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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前传篇】第二幕:萤火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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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焚尽罪恶的红莲业火,将半山腰的庙彻底烧成了一片白地。http://www?ltxsdz.cōm?com

    云慕雪孤身一,顶着南域十万大山里越发浓重的瘴气,朝着葬神渊的方向,踽踽独行了整整三

    那套半妖墨渊留下的山民粗布冬衣虽然洗得净,但穿在她这具“太媚骨”上实在太过紧窄。

    布料死死勒住她那傲的丰,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过她娇的肌肤,带起阵阵难以启齿的酸楚与疲惫。

    再加上刚刚觉醒红莲业火,她的真元尚未完全平复,这三的跋涉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就在云慕雪疲力竭、视线都开始微微模糊之际——

    前方豁然开朗的谷地中,突然映眼帘一片连绵的营帐。

    半空中灵禽盘旋,各色阵旗迎风招展,旗帜上赫然绣着凌霄宗、天音阁等各大名门正派的图腾。

    是正道讨伐南域祟气的联军营地!

    看到那些熟悉的旗帜,云慕雪那颗因为背叛和杀戮而紧绷到极致、甚至几近冰封的琉璃心,终于不可遏制地松动了一瞬。

    “终于……找到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浊气,紧握成拳的双手缓缓松开。

    那种在无尽黑暗与泥沼中挣扎了许久,终于看到同道中的安全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到底是从小在名门正派长大的仙子,在她潜意识里,这些同门师兄妹,依然是她可以依靠的后盾。

    然而,当她走出沼泽的影,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刻,营地边缘的巡逻修士们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上百道目光瞬间汇聚在她身上。

    一个浑身沾染着泥污与暗红血迹的绝色美,穿着一身粗鄙、紧窄到快要被胸脯和蜜桃的山民衣裤。

    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慕雪仙子?

    这分明是个刚从山老林里逃出来、浑身散发着惊荷尔蒙的绝世尤物。

    “咕噜……”

    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在营地边缘响起。那些男修们眼睛都看直了,原本道貌岸然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雄最原始的惊艳与贪婪。

    这种赤的目光,让云慕雪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感到一阵生理的不适。她下意识地抱起双臂,想要遮掩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呀!那是……慕雪妹妹吗?!”

    就在这令窒息的尴尬时刻,一道甜腻软糯、仿佛能甜到缝里的娇呼声,如同天籁般从营地中央传来。

    “叮当……叮当……”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八宝琉璃铃铛声,一道织的娇俏身影,犹如穿花蝴蝶般,踩着极其曼妙的身法,轻盈地落在了云慕雪的面前。

    来正是天音阁的首席弟子——凌妙音。

    她生得极美,却不是云慕雪那种清冷如霜的美,而是一种鲜活、甜腻、将“纯欲”发挥到极致的媚。

    她那一如瀑墨发并未盘起,而是在耳后极高处束成了极其活泼的古风双马尾。

    两条由万年冰蚕丝编织而成的白丝绦缠绕其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调皮地跳跃着。

    凌妙音身上穿着天音阁特制的“天音霓裳”法袍。

    极薄的浅色烟罗纱下,月白色的紧身软缎将她饱满挺拔的身段完美勾勒。

    最要命的是那妙的“桃心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雪白邃的沟壑;而下摆的高开叉,更是让她在走动间,肆意挥洒着那双白皙匀称的玉腿春光。

    “慕雪妹妹!真的是你呀!太好了,你还活着!”

    凌妙音满脸心疼与惊喜,像是一阵香风般扑了过来。

    她毫不嫌弃云慕雪身上的泥污和血迹,张开那双从广袖中露出的雪白藕臂,给了云慕雪一个极其热的拥抱。

    “凌师姐……”

    被这带着馨香的温暖怀抱拥住,云慕雪鼻尖一酸,连来的委屈、恐惧与疲惫终于找到了宣泄

    她没有推开凌妙音,反而如同抓住救命稻般,微微回抱住了这位看起来温柔善良的“好姐姐”,紧绷的身躯彻底软了下来。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呀!”

    凌妙音嘴里心疼地嗔怪着,手上的动作却极其自然且不安分。

    她的一双手看似在帮云慕雪拍打身上的泥土、检查伤势,实则极其准地顺着云慕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路向上。

    在拥抱的瞬间,凌妙音那双白的小手看似无意地在云慕雪那被粗布紧勒的庞大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这贱的身子,竟然比传闻中还要骚媚!这等夸张的子和细腰,难怪能把全天下的男都迷得神魂颠倒……』

    凌妙音的眼底处,飞快地掠过一抹嫉妒到发狂的毒之色,但她抬起时,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却满是担忧的泪花。

    “妹妹,你那身凌霄宗的道袍呢?怎么换上了这等粗鄙的衣裳,瞧把咱们修真界第一美的身子都勒红了。”

    云慕雪眼眸一黯,根本没有察觉到刚才那暗藏心机的“咸猪手”,只是疲惫地摇了摇:“一言难尽,途中遭遇了些变故……”

    “好了好了,姐姐不问了,回来就好!”

    凌妙音极其亲昵地挽住云慕雪的胳膊,那两条双马尾灵动地晃了晃。

    随后,她转过,看向周围那些还死死盯着云慕雪流水的男修们,瞬间开启了她那游刃有余的“茶艺”表演。

    “你们这些臭男,看什么看呀!”

    凌妙音故意板起小脸,娇嗔地跺了跺脚,声音却拉得绵软拉丝:“我慕雪妹妹刚从险境逃生,衣衫不整,你们还这般如狼似虎地盯着,也不怕脏了你们名门正派的眼睛!还不快转过身去,信不信我去告诉各宗长老罚你们的面壁?”

    她嘴上说着义正言辞的“护短”之语,可身体却极其诚实。

    在呵斥众的同时,凌妙音故意挺直了腰板,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极具心机的姿势,让她那件法袍的“桃心领”瞬间垂下,一抹极度诱的雪白春光和两团软廓,就这样明晃晃地展现在了那群男修的眼皮子底下。

    不仅如此,她还微不可察地咬了咬红唇,水汪汪的桃花眼流转间,给了几个领的大宗门天骄一个极其隐蔽、带着三分挑逗的“媚眼”。

    一边骂着男不许看云慕雪,一边却自己疯狂发着福利,用这等“看得见、吃不着”的高级诱惑,把这群男修撩拨得心痒难耐。

    “凌仙子教训得是,是我等唐突了!”

    男修们一个个被迷得神魂颠倒,连连赔笑后退,目光却还在凌妙音那傲的桃心领和高开叉的玉腿上流连忘返。

    凌妙音一路亲昵地挽着云慕雪,在周围男修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将她半拉半抱地带回了自己的主帐。

    一踏营帐,将外的风雪与那些黏腻的视线彻底隔绝,云慕雪紧绷的双肩才真正垮了下来。

    帐内燃着极品的天香白檀,淡淡的馨香瞬间冲散了云慕雪鼻腔里残留的瘴气与血腥味。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雪白的灵狐绒毯,与那湿、满是泥垢与祟气的庙相比,这里简直就是间仙境。

    “快坐下,看你脸色白的,都快把姐姐心疼坏了。”

    凌妙音将云慕雪按在软榻上,转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色软纱罗裙,以及一瓶晶莹剔透的玉露膏。

    她转过身,看着云慕雪身上那套紧紧勒进里的粗糙冬衣,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那笑声里却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你说你,到底去哪受了这般罪?这山野村姑的布衣裳,粗糙得跟砂纸一样,哪里是给你这等仙姿玉色穿的?快,姐姐帮你脱了,洗洗身子换上这套净的。”

    说着,凌妙音便热地凑了上来,那一双白的小手直接复上了云慕雪的衣襟。

    “不……不用劳烦师姐,我自己来就好……”

    云慕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抬手想要去挡。昨夜被男们强行扒开衣服的心理影,让她现在对任何的靠近与触碰都充满了本能的抗拒。

    “哎呀,跟姐姐还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你身上哪块我没见过呀?”

    凌妙音娇嗔地白了她一眼,那两条双马尾调皮地一甩。她仗着自己现在是主的身份,态度强硬却又显得亲密无间,直接拨开了云慕雪的手。

    “这衣服紧得都快勒进里了,你自己怎么脱得下来?”

    凌妙音的指尖勾住那件粗布短袄领仅剩的几颗盘扣,微微用力一扯。

    “啪!啪!”

    本就处于紧绷极限的扣子瞬间崩断,掉落在灵狐绒毯上。

    失去了束缚,云慕雪胸前那对被勒了整整三的庞大雪,犹如脱兔般轰然弹跳而出,彻底露在了温暖的空气中。

    “嘶——”

    凌妙音猛地倒吸了一凉气,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当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掩地直面这具“太媚骨”时,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同为绝色的凌妙音感到一阵心惊跳。

    那两团软大得简直不讲理,却又极其饱满坚挺,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一连她这个闻了都忍不住有些腿软的幽香。

    但让凌妙音呼吸停滞的,并非仅仅是这诱的资本。

    而是……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赫然布满了一道道刺目的青紫加的指印!

    不仅是胸脯上有着极其明显被粗揉捏、掐弄过的淤青,就连那修长的玉颈和致的锁骨处,也残留着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色红印!

    那是什么痕迹,久经风月的“茶艺大师”凌妙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绝不是什么祟抓伤的,那分明就是男留下的!是被用粗糙的大手狠狠肆虐、甚至把玩到了极致才会留下的靡罪证!

    『堂堂凌霄宗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竟然背着在野外被给玩了?!』

    一个极其疯狂、荒诞却又让她兴奋到皮发麻的念,瞬间击中了凌妙音的大脑。

    那常年压抑在心底的嫉妒之火,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天呐……”

    凌妙音捂住小嘴,夸张地惊呼出声,眼底处却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八卦之火。

    她不仅没有避嫌,反而将那双微凉的手掌,极其大胆地贴上了云慕雪那对布满淤青的饱满雪

    “慕雪妹妹……你这身上……这青一块紫一块的,到底是怎么弄的?!”

    她的指尖故意在那最的一道指痕上轻轻按压划过,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心疼”与探究:“这看着……怎么像是被给掐出来的?难道……你遇到了哪个胆大包天的邪修魔,他们欺负你了?!”

    被凌妙音的手指触碰到那些伤痕,庙里络腮胡那肮脏粗的揉捏感瞬间在云慕雪的脑海中复苏!

    “别碰我!”

    云慕雪犹如被踩了尾的猫,猛地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她一把拍开凌妙音的手,脸色瞬间煞白,慌地抓起褪下了一半的粗布短袄,死死捂在自己的胸前。

    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罕见地透出了极度的屈辱与慌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绝不允许任何知道她昨夜在那群最底层的散修身下,被媚药折磨得像个娼一样水的惨状!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不仅她云慕雪身败名裂,整个凌霄宗都会沦为修真界的笑柄。

    “没……没有邪修。”

    云慕雪死死咬住下唇,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冷锐,“是我在葬神渊外围,遭遇了几只产生了灵智的高阶祟。近身搏杀时……不慎被它们的利爪所伤,那些祟气体,留下的淤血印记罢了。”

    说谎。

    凌妙音看着云慕雪那欲盖弥彰的慌模样,心里简直快要笑出声来了。

    高阶祟的爪痕会是五根手指揉捏的形状?会专门挑这种儿家最敏感的地方抓?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但身为顶级的“绿茶”,凌妙音太懂得什么叫看不说了。云慕雪越是想掩饰,这把柄就越是致命。

    “原来是祟留下的淤血呀!我就说嘛,哪个不长眼的邪修敢动咱们慕雪仙子一根发。”

    凌妙音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作了长舒一气的庆幸。

    她极其自然地顺着云慕雪的谎言铺了台阶,再次凑上前去,不由分说地揽住了云慕雪有些僵硬的肩膀。

    “那些祟真是该死,竟敢伤了妹妹这般冰肌玉骨!来,别捂着了,在姐姐这儿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凌妙音那双甜美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她半强迫地拉下云慕雪遮挡的手,将那瓶玉露膏打开,挑出一点晶莹的药膏,亲自涂抹在云慕雪胸前那饱满的软上。

    “这玉露膏最能化瘀活血,姐姐给你好好揉揉,保管明天这痕迹就消得净净,绝不会让外看去半分。”

    凌妙音的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可她那涂药的手法却充满了恶意的试探。

    她的指腹在那团惊的柔软上反复打圈,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些可疑的红痕,感受着云慕雪因为强忍羞耻而微微战栗的娇躯,心里生出一变态的掌控欲。

    “好了……我换上便可,多谢凌师姐。”

    云慕雪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触碰,她匆匆套上那件月白色的软纱罗裙,转过身去系带子,试图将自己重新伪装成那个清冷孤高的剑仙。

    “妹妹这般客气做什么。”

    凌妙音站在她身后,看着云慕雪那被软纱勾勒出的纤细背影,嘴角的甜笑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同毒蛇般冷的算计。

    『既然你这清高仙子已经被弄脏了,那不妨……再脏得彻底一点。这南域讨伐战的首功,以及那些男们的目光,只能是我沈妙音一个的!』

    “对了,慕雪妹妹。”凌妙音重新换上甜软的嗓音,随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双马尾,“这几正道联军正准备探查前方那片最危险的‘泣血沼泽’,听说那里是祟气的一个重要源。妹妹既然回来了,不如明你我结伴同去,互相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泣血沼泽……祟气源……”

    这几个字落云慕雪耳中的瞬间,她那原本正在系着月白纱裙系带的手指猛地一僵,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脑海中,阿七那被撕裂的残尸体、小孩变异后长满獠牙的血盆大,以及昨夜在席上,那几个散修令作呕的笑与在自己体内抠挖的肮脏触感,如同绝境中的水般疯狂涌来,几乎要将她刚刚平复的理智再次淹没。

    只要一闲下来,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混杂着汗臭、血腥与自己失控娇喘的记忆,就会像毒蛇一样啃咬着她的琉璃心。

    她必须找点什么事来做。

    她需要最极致的杀戮,需要最危险的境地,来麻痹这具残留着药余温的娇躯,去烧毁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屈辱记忆!

    “好,我去。”

    云慕雪猛地转过身,那双澄澈的白瞳处,一闪而过一抹极其危险的猩红业火。

    她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饮鸩止渴般的狂热与急切,冷冷地盯着凌妙音:“明何时出发?我来打阵。”

    凌妙音被云慕雪眼中那瞬间迸发的煞气惊得微微一愣。

    『这贱怎么回事?听到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推脱也就罢了,怎么好像饿狗见到了一样兴奋?不过……管她呢!只要她肯去那片必死之局,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

    “哎呀,慕雪妹妹果然是心怀苍生的中豪杰!”

    计谋得逞的狂喜在凌妙音心炸开。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感动得快要落泪的甜美笑容,上前亲昵地拍了拍云慕雪的手背:“那咱们就说定了,明清晨,营地见。你今刚回来,就在姐姐这帐篷里好好歇息,谁也别想来打扰你!”

    说罢,这位将“纯欲茶艺”修炼到化境的双马尾天骄,生怕云慕雪反悔似的,连蹦带跳地转过身,哼着天音阁的轻快小调,像一只欢快的小百灵鸟般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南域的寒风夹杂着营地里的喧嚣扑面而来。

    凌妙音心大好,那两条白丝绦绑着的灵动双马尾随着她蹦跳的步伐,在半空中划出俏皮的弧线。

    “听说了没?昨夜巡逻的师兄在营地十里外的枯树林边上,瞧见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黑影!”

    “怎么没听说!据说那黑影速度快如鬼魅,身上缠绕的煞气比高阶祟还要浓烈百倍,看一眼都觉得神魂战栗。长老们怀疑,是不是葬神渊底的什么大妖魔跑出来了……”

    不远处,一队刚换防下来的巡逻修士正压低了声音,面带惊恐地窃窃私语。

    凌妙音路过时,恰好将这些话收耳中。

    『黑影?大妖魔?』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讥诮,脚下的步子连停都没停一下。

    这南域十万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怪物。

    天塌下来有那些老不死的长老们顶着,关她什么事?

    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明如何在泣血沼泽里,不留痕迹地弄死营帐里那个碍眼的“修真界第一美”身上。

    只要云慕雪一死,这联军里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资源,就都是她凌妙音一个的了!

    正想着,迎面走来了一位身穿青色道袍、身形挺拔且面容极其俊朗的男修。

    这是御剑门的大师兄,不仅修为高,在联军中更是颇有威望,也是凌妙音“鱼塘”里一条极其优质的大鱼。

    “凌师妹。”那俊朗师兄看到迎面走来的娇俏佳,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停下脚步,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师妹今这身打扮,当真是如春风拂柳,让眼前一亮啊。”

    “哎呀,李师兄又来打趣家了~”

    凌妙音瞬间进状态。她娇滴滴地嗔了一声,原本轻快的步伐突然一个极其妙、却又看似漫不经心的“踉跄”。

    “哎呀……”

    她发出一声娇呼,身子犹如一片随风飘落的色花瓣,顺势朝着那位李师兄的方向倒去。

    在即将撞对方怀里的前一瞬,她却又像是突然稳住了身形,极其巧妙地半转过身子。

    这一个转身,简直将体诱惑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凌妙音的胸不如云慕雪那般庞大夸张,但她下半身那曲线,却绝对是丝毫不输云慕雪的极品!

    那是一对被月白色紧身软缎死死包裹的、熟透了的“浑圆安产翘”。

    借着这妙绝伦的转身,凌妙音那高高翘起、弹的饱满肥,不偏不倚地,直接在那位李师兄的胯下要害处,重重地、且极富技巧地“擦”了过去!

    甚至在错的瞬间,那惊的软还极其下流地在男的那团物事上,画了半个勾的圆圈!

    “嘶——!”

    那李师兄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

    那种隔着光滑柔顺的软缎,传来的极致惊感与惊的弹,就像是一团裹着蜜汁的软玉,狠狠碾压过他最脆弱的神经。

    几乎是瞬间,李师兄原本平整的道袍下摆,便极其不雅地支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他双眼瞬间充血,呼吸粗重得像是一的公牛,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揽那把不堪一握的纤腰。

    “哎呀,师兄走路怎么不当心些,撞疼家了呢~”

    然而,还没等李师兄的手碰到她的衣角,凌妙音已经借着那反弹的力道,轻巧地滑出了三尺之外。

    她回过,用那双无辜又水润的桃花眼嗔怪地瞪了李师兄一眼。

    那张甜美的脸蛋上泛着两朵娇羞的红晕,甚至还故意伸出那双白的小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刚才“撞”到对方胯下的那半边丰腴翘

    这副“分明是她撩拨了你,却反倒怪你弄疼了她”的极致茶艺,配上那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纯欲姿态,简直把李师兄撩拨得快要原地炸了。

    “我……这……是师兄唐突了,师妹莫怪……”李师兄满脸涨红,双腿极其尴尬地夹紧,想要掩饰胯下的丑态,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凌妙音那只揉捏自己部的小手,喉结疯狂滚动。

    “哼,不理师兄了,满脑子坏心思。”

    凌妙音留下一串银铃般甜腻的娇笑,冲着李师兄极其勾地眨了眨眼。

    随后,她转过身,迈着极其妖娆的步伐,在一众巡逻修士几乎要出火来的目光中,摇曳生姿地走远了。

    每走一步,那件紧身软缎包裹下的极品安产翘便夸张地左右扭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身后那些被她玩弄于掌之间、欲火焚身却只能瞪眼的蠢男们。

    转过一个营帐的拐角,确定那些男修看不到自己后。

    凌妙音脸上那娇羞纯洁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像小狐狸偷吃到了最肥美的肥般、极其狡黠而又冷的笑意。

    “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不过……有这些蠢货在,明那出‘意外’,就更天衣无缝了。”

    离开了正道联军那喧嚣的营地,凌妙音脸上的甜美笑意如同被寒风吹散的晨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独自一,借着高超的隐匿身法,悄然朝着十里之外的“泣血沼泽”边缘掠去。

    明就是除掉云慕雪的绝佳时机,作为这场大戏的“总导演”,她向来心思缜密,必须要提前勘察好地形,布置下天罗地网。

    “泣血沼泽里的高阶祟一旦闻到修士的血,便会发狂。明我只需在云慕雪的衣角暗中撒下‘引兽’,等大批祟将她围困时,我再装作灵力不济跌倒……”

    凌妙音一边在枯树林中轻盈地穿梭,一边在心底恶毒地盘算着:“以那贱自诩名门正派、喜欢多管闲事的圣母子,必定会拼死护我。届时她露出绽,我便催动天音阁的‘锁魂钉’暗算她,将她的真气钉死在沼泽里。然后我再伪造出一身伤痕跑回营地,就说她贪功冒进、狂妄自大,不慎被祟吞没……咯咯,简直完美。”

    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修真界第一美,即将在那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沼泽里,被无数怪物撕咬、吞噬,甚至被那些祟污浊的煞气生生弄致死,凌妙音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因为心极度愉悦,她脚下的步伐越发轻快妖娆。

    这十万大山外围的枯树林暗崎岖,但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具将“纯欲”发挥到极致的极品身段。

    那件“天音霓裳”法袍的月白色紧身软缎,随着她的走动,在暗的光线下泛着令血脉贲张的光泽。

    尤其是她那惹火的下半身,那对熟透了的、堪称极品的“浑圆安产翘”,随着她每一步轻盈的跨越,都在半空中夸张地左右摇曳,漾出一波接一波惊心动魄的

    不仅如此,法袍下摆那两条极高的高开叉,在狂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将她那双白皙如玉、修长笔直的极品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大腿根部那细腻丰腴的雪白软若隐若现,配上脑后那两束随着步伐活泼跳跃、不断甩动的白双马尾,简直就像是一只在暗夜里肆无忌惮发着的妖媚猫狐。

    然而。

    就在凌妙音即将踏泣血沼泽边缘的灰色迷雾时,她那原本轻快的脚步,却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叮当——”

    发尾的琉璃铃铛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脆响。

    一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犹如一条黏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骨猛地窜上了后脑勺。

    被盯上了!

    有在跟踪她!而且距离极近!

    凌妙音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瞬间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可是天音阁的首席,追踪反隐本就是她的强项,可身后这,竟然能悄无声息地跟她一路,直到此刻那视线变得极具侵略,她才堪堪察觉!

    而在距离凌妙音身后不足三丈的一棵参天枯木之上。

    茂密的黑色瘴气中,一双泛着猩红血光的眼眸,正死死地、贪婪地盯着下方那个娇俏的身影。

    正是半妖,墨渊!

    昨夜他将云慕雪救回猎户小屋后,便一直徘徊在正道联军营地外围,如同一个忠诚却自卑的黑暗骑士,默默守护着他心中的神明。

    他本想看着云慕雪安全进营地便离开,却没想到,刚好看到了这个双马尾修将云慕雪迎进帐篷的一幕。

    墨渊本能地觉得正道修士没一个好东西,便一路尾随这个双马尾修出了营地,想看看她究竟要什么。

    他并不会读心术,自然不知道凌妙音此刻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用最恶毒的计谋虐杀云慕雪。

    他之所以跟踪得如此投,甚至因为呼吸粗重而露了行踪,原因简直简单粗到了极点——

    他被眼前这具体给看硬了。

    这听起来极其荒谬,但对于一个体内流淌着一半妖族狂野血脉的半妖来说,却又是最真实的本能反应。

    对云慕雪,墨渊是发自灵魂的敬畏与仰望。

    云慕雪太净、太神圣了,哪怕昨夜她春光大泄地躺在自己怀里,墨渊的妖血也只敢产生保护欲,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多起一丝杂念,就是对那束光的极致亵渎。

    可是,眼前这个名叫凌妙音的不同。

    她身上没有那种让自惭形秽的清冷圣洁,只有一种赤的、刻意散发出来的“纯欲”骚气!

    墨渊蹲在树上,喉结疯狂滚动,那双猩红的眼珠子几乎要黏在凌妙音的身上抠不下来。

    他看不懂什么叫“茶艺”,但他那半妖的野兽本能,却对这种极具雌繁殖吸引力的特征毫无抵抗力。

    那两束绑着白丝绦的“双马尾”,每一次甩动,都像是一把小刷子,狠狠挠在墨渊那狂野的心尖上,让他有一种想要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抓住那两把马尾,将这娇俏的狠狠按在树上征服的虐冲动。

    而那对在紧身软缎下左右摇晃的“浑圆安产翘”,更是散发着致命的体魔力。

    那么大,那么翘,走起路来翻滚,一看就是极好生养的极品器。

    再加上那高开叉里时隐时现的修长雪白大腿……

    云慕雪是天上不可触碰的冷月。

    而眼前这个双马尾,就是一块散发着顶级媚香、勾引野兽去撕咬大快朵颐的肥

    “呼……哈啊……”

    墨渊舌燥,胯下那属于半妖的、远超常的庞大本钱,在粗布裤裆里极其骇地胀大、翘起,那属于雄妖兽被彻底勾起的欲粗喘,在寂静的树林中不小心泄露了一丝。

    下方的凌妙音听到这声粗喘,心中顿时冷笑一声。

    『我还当是什么绝世高手,原来又是营地里哪个被本仙子迷得神魂颠倒、管不住下半身一路尾随至此的登徒子。』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既然是男,那就好办了。

    凌妙音迅速收起眼底的杀意,那张娇俏的小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受惊又无辜的纯欲表

    她缓缓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向幽暗的树冠,两只白的小手有些局促地绞着法袍的衣角,将那邃的桃心领再次向下拉扯了几分,声音软糯拉丝地娇呼道:

    “是哪位师兄在跟妙音开玩笑呀?这荒郊野岭的,突然不出声地跟在家身后,把家的心都吓得‘扑通扑通’跳了呢~”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做出一副娇弱可欺的模样,那双能勾魂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猎物。

    然而,当那棵参天枯木上的黑影,带着一窒息的血腥煞气,犹如一漆黑的猛虎般轰然落地时……

    凌妙音脸上那游刃有余的“茶艺”甜笑,瞬间僵硬、碎裂!

    那根本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仰慕者师兄!

    而是一个身高近九尺、狂的长发披散在宽阔的肩膀上、浑身布满狰狞黑色魔纹的怪物!

    他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类的理智,只有属于野兽最纯粹、最赤的——极致欲!

    “轰——!”

    那尊近九尺高的漆黑魔躯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烟尘与枯叶。

    墨渊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眸,在南域幽暗的林间散发着令毛骨悚然的凶光。

    他那宽阔如墙的脊背微微佝偻着,浑身布满的黑色祟气魔纹在晨曦下诡异地蠕动,一属于洪荒野兽般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方圆十丈。

    凌妙音脸上那原本游刃有余、纯欲诱的“茶艺”甜笑,在看清来并非名门正派的仰慕者,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祟气的怪物时,瞬间僵硬、碎裂。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这怪物那散发着腥臭味的粗布裤裆,看到那里极其骇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狰狞,几乎要将布撑的黑紫色“帐篷”时,一种骨髓的生理恶心与狂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身为天音阁首席,凌妙音虽然平里靠着纯欲茶艺玩弄男修于掌,但她骨子里极度自负清高。

    那些名门正派的天骄对她想非非,那是由于她的魅力无限,是雅事。

    可眼前这个腌臜下贱、浑身祟气的半妖怪物,竟然也敢盯着她的双马尾和浑圆翘水,甚至还起了这般恶臭、赤的兽欲冲动?!

    这是对她沈妙音极致的侮辱!

    “该死的下贱胚子……我要把你那肮脏的东西,连同你这副恶臭的皮囊,一起砸成泥!”

    凌妙音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眯起,眼底处闪烁着凛冽骨的杀机。

    她没有像寻常修那样祭出法宝或抚琴魅惑。

    “唰!”

    伴随着一声凌厉的空声,凌妙音那袭织的“天音霓裳”法袍下摆,在狂风中猛地扬起。

    那双原本在广袖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藕臂,此刻竟然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

    她猛地岔开那双修长笔直、丰腴匀称的极品玉腿,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极具侵略的——格斗姿势!

    双脚一前一后,膝盖微屈,那团裹在月白色紧身软缎里的极品安产翘,随着她身体的下沉,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感弧度。

    双手紧握成拳,举在胸前,两只白的小拳护住面门与那邃的桃心领,发尾的两束白双马尾随着她周身陡然发的狂灵力,在空中活泼地跳跃着。

    天音阁不仅擅长音律,更有这一门极其霸道隐秘的秘传——【红金刚拳】!将磅礴灵力尽数融体,追求极致的速度与发。

    看着眼前这个娇俏的双马尾,突然从一只温顺的家猫变成了一而噬的雌豹,原本正沉浸在野兽本能窥视中的墨渊,不由得愣了一下。

    看着凌妙音那张俏脸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尤其是看到她那双白的小拳,墨渊那颗虽然被半妖血脉充斥、却意外有着几分淳朴善良的心,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难为

    『呃……被发现了。』

    墨渊那只异化成漆黑利爪的右手,有些局促地挠了挠,那双猩红眼眸里的欲,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退去,换上了一种尴尬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憨厚。

    他一开始跟踪凌妙音,纯粹是因为野兽对顶级雌的本能吸引,是被那摇曳的肥和甩动的双马尾给迷昏了

    他虽然是个怪物,但心思极其单纯,除了在云慕雪危难时出手,平里并不想主动伤害这些名门正派的修士,更别提是一个看起来这般娇滴滴的了。

    看着凌妙音那副要拼命的架势,墨渊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用那沙哑的声音解释几句:『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还没等他那只局促的爪子放下,还没等他那句尴尬的解释出——

    “唰——!”

    十丈距离,在这一瞬,被凌妙音那极致发的速度彻底归零!

    伴随着一声凌厉的鸣,凌妙音的身影犹如一道色的流光,在半空中拉出无数残酷的残影。

    一个瞬移闪现,她已经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墨渊那近九尺高的庞大身躯正前方!

    “去死吧!肮脏的下贱东西!”

    凌妙音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癫狂与厌恶。她根本不给墨渊任何反应的机会。

    那颗护在胸前的白小拳,在这一刻,仿佛被灌注了千万均的狂灵力!

    在空气被极致压缩而产生的刺耳音声中,凌妙音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拧,那团丰腴惊的安产翘随着身体的扭转,拉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碎骨上勾拳!!”

    一道蕴含着极致毁灭之力的色拳芒,犹如出水的恶龙,带着碎一切的恐怖气势,准无误地、重重地轰击在了墨渊那粗壮厚实的漆黑下颌上!

    “砰——!!”

    那一声体碰触的闷响,沉重得仿佛如陨石撞击大地!

    恐怖的冲击波以两点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轰然炸开。方圆十丈内的古树瞬间被连根拔起,无数枯叶与瘴气被瞬间清空。

    凌妙音这一拳,可是蕴含了她金丹期巅峰修为的全力一击,旨在将这个怪物的下颌骨连同他的脑袋一起砸成泥!

    然而,让凌妙音做梦也没想到的是。

    当她那颗必杀的色铁拳,重重轰击在墨渊下颌上时。这个怪物的脑袋,竟然只是因为惯,微微向上仰了半寸。

    墨渊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直到恐怖的音声在他耳边炸响,直到下颌上传来一丝仿佛被蚊子叮咬了一下的微弱触感,他才像是刚从宿醉中清醒过来一般,缓缓低下那颗狂黑发的脑袋,用那双重新泛起迷茫与不知所措的猩红眼眸,呆滞地看向了还保持着上勾拳姿势、拳死死抵在自己下颌上的——那个双马尾

    『呃……她……她是在……打我吗?』

    作为隐藏实力的渊半妖,墨渊的身躯早已在万年祟气的打磨下,强横到了连元婴期修士的法宝都难以伤及分毫的恐怖境地。

    刚才凌妙音那金丹期巅峰、足以开山碎石的必杀一拳,在根本没有认真、甚至内心还沉浸在难为中的墨渊看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娇嗔的小野猫,在用她软绵绵的小爪子,在给自己挠痒痒。

    空气,在这一刻,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凌妙音那一脸游刃有余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极度惊恐的呆滞表和那个标准的“上勾拳”的姿势。

    凝固在这一抹清晨的瘴气之中。

    她那颗包裹着金丹期巅峰狂灵力的白拳,死死地抵在墨渊那生满黑色魔纹的粗犷下颌上。

    风停了,枯叶悬在半空。

    凌妙音那双原本充斥着杀机与厌恶的桃花眼,此刻一点点地放大,瞳孔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怎么可能?

    自己足以轰碎一座小山丘的全力一击,打在这个怪物身上,竟然连让他层皮、退半步都做不到?!

    他甚至还用那种仿佛看着一只的小猫般、带着几分无辜和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而,还没等凌妙音从这碎三观的绝对实力差距中回过神来,一极其异常、极其强烈的体触感,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因为刚才那个裂的瞬移上勾拳,凌妙音为了将力量发挥到极致,整个娇躯是向前猛地发力挺进的。

    这就导致她此刻与墨渊之间的距离,几乎是完完全全的零距离贴合!

    墨渊身高近九尺,身躯庞大如铁塔。

    凌妙音虽然身材高挑,但在他面前也只到胸

    她这一步跨进、身子下沉发力的姿势,恰好让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与平坦柔软的小腹,死死地贴在了墨渊的小腹之下!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凌妙音隔着自己那层极薄的“天音霓裳”月白色软缎,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一根犹如烧红了的千年铁杵般、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高温与夸张硬度的骇巨物,正以一种极其霸道、极其粗的姿态,死死地顶在她的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这……这是什么……”

    凌妙音的大脑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那是墨渊因为被她摇曳的安产翘和双马尾勾起半妖本能后,彻底勃发的雄象征!

    那庞大到不讲理的尺寸,即使隔着两粗糙与轻薄的衣料,依然透着一足以将任何修生生撕裂的恐怖侵略

    更要命的是,墨渊此刻正处于那种“被打了一拳还在发愣”的粗重呼吸中。

    随着他胸膛的起伏,他那强健有力的腰胯本能地产生着微小的起伏与位移。

    那根梆硬滚烫的铁杵,便极其下流地、不受控制地在凌妙音那娇敏感的小腹上,来回碾压、顶弄!

    “唔……”

    凌妙音的喉咙里,毫无征兆地溢出了一丝极其娇媚、颤抖的闷哼。

    那种碾压的力道极其骇,每一次顶弄,都仿佛隔着她薄薄的肚皮和脂肪,直直地戳撞进了她最处的花房!

    那的热力顺着小腹的肌肤,犹如带着剧毒的电流,瞬间流窜过她的奇经八脉,直击她作为修最脆弱的子宫!

    一极其陌生、带着毁灭快感的酸软与战栗,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位平里靠着“茶艺”将男玩弄于掌之上的天之骄

    她那双原本因为出拳而绷紧的修长玉腿,在那一波波顶弄子宫的恐怖刺激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发软、打摆子。

    花壶处,一极其可耻的温热春,伴随着她微弱的、不可遏制的子宫痉挛,瞬间涌了出来,将她那层贴身的月白软缎亵裤打得泥泞不堪。

    她竟然……被一个怪物,仅仅是用那东西隔着衣服在小腹上顶了几下,就生生顶出了微弱的高?!

    极致的羞耻与惊恐让凌妙音瞬间红透了脸,她想要尖叫,想要抽身后退。

    可是!

    当她试图调动灵力逃离时,一极其恐怖、宛如远古凶兽苏醒般的磅礴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墨渊体内散发出来!

    那并不是墨渊刻意释放的杀意,仅仅是他半妖血脉在极度兴奋和被攻击后,本能外泄的一丝煞气。

    但对于只有金丹期的凌妙音来说,这威压犹如泰山压顶,瞬间将她体内的灵力彻底封死!

    她动不了了!

    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只能像一只被巨龙按在爪下、任其宰割的瑟瑟发抖的母羊,被迫维持着那个前倾出拳的姿势,绝望地感受着小腹上那根滚烫巨物带来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碾压与快感。

    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凌妙音那引以为傲的纯欲伪装被撕得碎。她死死咬住红唇,生怕自己再发出那种像母狗发般的叫。

    而此时。

    刚刚从凌妙音那“轻飘飘”的一拳中回过神来的墨渊,低下,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他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双马尾,此刻正双眼含泪、面若桃花,浑身像是筛糠一样在自己怀里发抖。而顺着她的目光往下……

    墨渊那双猩红的眼眸猛地一瞪。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那根不受控制、昂首挺胸的半妖巨根,正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死死顶在家姑娘柔软娇的小腹上!

    甚至随着自己的呼吸,还在不断地往家肚子里“钻”!

    『糟了……我……我竟然在欺负……』

    墨渊那颗虽然外表狰狞,但内心却意外憨厚的半妖之心,瞬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

    他那张被黑色魔纹覆盖的粗犷脸庞上,竟然极其诡异地浮现出了一抹比凌妙音还要通红的“尴尬”。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强迫的禽兽行径!他只是被这的双马尾和翘看硬了而已,他发誓他绝对没想过要非礼她!

    “呃……那个……我……对、对不住!”

    墨渊那沙哑犹如砂纸摩擦的声音里,透着一极度难为与慌

    下一瞬!

    在这位被“茶艺大师”主动送上门、顶得子宫发颤的极品双马尾修面前,这位让整个南域闻风丧胆的渊大妖魔,竟然像个做错了事、生怕被责骂的纯大男孩一样!

    “轰!”

    一黑色的瘴气猛地炸开。

    墨渊几乎是落荒而逃,庞大的身躯瞬间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犹如被踩了尾的黑狗,连滚带爬地“唰”地一下瞬移消失在了幽暗的枯树林处,只留下一阵夹杂着狂风的落叶。

    随着墨渊的逃离,那镇压在凌妙音身上的恐怖威压也瞬间烟消云散。

    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与压迫。

    “扑通”一声。

    凌妙音那双早就被顶弄得酸软不堪、泥泞不堪的修长玉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整个犹如一滩烂泥般,跌坐在了冰冷湿的落叶堆上。

    “呼……呼……哈啊……”

    她大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白皙的软在桃心领下剧烈起伏。

    两束引以为傲的双马尾凌地散落在肩,那张平里八面玲珑的娇俏脸庞上,此刻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以及……一久久无法散去、让她羞愤欲绝的病态红晕。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件月白色的软缎上,竟然被那怪物滚烫的硬度烫出了一丝明显的褶皱。

    而双腿间那湿漉漉的靡触感,更是在无地嘲笑着她方才的沦陷。

    “那……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凌妙音死死咬着牙,回想起那根仿佛能贯穿灵魂的铁杵,以及那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的恐怖威压,一极度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诡异渴望,犹如毒蛇般,紧紧缠绕上了她那颗被嫉妒填满的心。

    周遭的瘴气在晨曦中翻滚,那半妖怪物落荒而逃的残影早已消失不见。

    可凌妙音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却依然失去了焦距,十根涂着丹蔻的纤长玉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垂落在胸前的那条白丝绦。

    “咕噜……”

    她咽了一极度涩的唾沫。

    脑海中,方才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软缎,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种恐怖灼热与骇硬度,非但没有随着那怪物的离去而消散,反而像是一颗坠柴的火种,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那隐藏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致“闷骚”。

    太大了……那到底是什么尺寸?若是真的进去了……

    一旦这个禁忌的念撕开一道子,那些荒唐、靡的幻境便在凌妙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

    她那张平里总是挂着八面玲珑甜笑的脸颊,此刻烫得快要燃烧起来。

    她不仅没有强行驱散这些念,反而像是中了最沉的毒瘾一般,微张着红唇,颤抖着闭上了双眼。

    在她的幻想中,那个浑身散发着野兽雄气息的半妖并没有逃走。

    幻境里,墨渊那双布满黑色魔纹的粗糙大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就那么极其粗地将她整个在半空中翻转过去,狠狠地按在了身后那棵树皮粗糙的参天枯木上!

    “啊……”

    凌妙音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处的娇喘,身体配合着幻想,不自觉地向前弓起了腰肢。

    在那个极致狂野的脑内剧场里,她引以为傲、平里用来彰显纯欲和可的两束“古风双马尾”,此刻完全沦为了那野兽发泄兽欲的完美“把手”。

    墨渊从身后死死揪住那两条白马尾,用力向后拉扯,迫她高高昂起那脆弱雪白的玉颈,将整个上半身死死贴在粗糙的树上。

    而她下半身那对平里被无数男修意、却连摸都不让摸一下的“极品安产翘”,此刻却高高撅起,成了那怪物最完美的缓冲垫。

    “啪!啪!啪!”

    脑海里,甚至自动且无比清晰地模拟出了那令面红耳赤的体撞击声。

    那根黑紫色的骇巨根,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致泥泞的幽谷。

    怪物的腰力何等恐怖?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靡靡的水声;每一次挺进,都以一种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的狂姿态,长驱直

    那不可理喻的长度,轻易地开了层层软,最终犹如攻城锤一般,狠狠叩击、碾压在她最处、最脆弱的娇子宫上!

    “唔!太了……要把肚子顶了……啊哈……”

    现实中的凌妙音,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战栗着。

    在幻想中,那等非的力量和骇的尺寸面前,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根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像两根软面条一样发着抖。

    她只能被迫踮起脚尖,全靠那怪物揪着她双马尾的力道、以及那根埋在子宫里的巨柱支撑,才勉强没有瘫软在泥地里。

    每次剧烈的撞击,都会让她那饱满的翘在怪物的胯骨上砸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更多

    更让她感到极致羞耻和兴奋的,是她在脑海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表

    那张平里只会装无辜、高高在上玩弄男修的清高脸庞,在那狂野无度的后撞击下,彻底崩坏了。

    桃花眼里翻起迷离的白眼,香汗淋漓,红唇大张着流下一缕缕靡的涎。

    她看到自己像个最低贱、最渴求配的母狗一样,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哭喊着扭动翘,迎合着那怪物的粗,祈求他顶得再一点、再把子宫撞得狠一点……

    “天呐……我竟然……”

    这副极度反差、极度的幻想画面,犹如一记绝杀,瞬间击穿了凌妙音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唔嗯——!”

    凌妙音猛地睁开双眼,十指地抓进了地上的腐叶泥土里,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到极点的音娇啼。

    现实中,虽然那半妖早就跑得没影了,但她这具被自己那扭曲、闷骚的幻想彻底唤醒的敏感娇躯,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放的反应。

    花壶处仿佛决堤的闸门一般。

    一极其滚烫、浓烈的处子春,伴随着小腹那痉挛般的模拟高,不受控制地疯狂涌而出。

    那层原本就被打湿的月白色软缎亵裤,此刻彻底被浇透。

    粘稠晶莹的水甚至顺着她紧闭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湿的枯树林地面上,滴落出一滩令目瞪呆的靡水渍。

    “哈啊……呼……呼……”

    凌妙音瘫坐在落叶堆中,胸膛剧烈起伏了许久,那双失焦的桃花眼才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右手,用手背轻轻拭去嘴角那一抹因为极致沉沦而溢出的晶莹涎。

    “疯了……我真是疯了……”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三分羞耻、七分余韵未消的沙哑。发布页Ltxsdz…℃〇M

    身为天音阁高高在上的首席,她竟然对着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祟气怪物发了,甚至仅仅靠着脑海里那些粗下流的后画面,就把自己弄得泥泞不堪。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那刻骨铭心的恐怖硬度与野兽气息,却像是一枚烧红的烙印,死死烫在了她的神魂处,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等我料理了云慕雪,定要把你找出来,抽筋拔骨,炼成只供我一驱使的床笫!”

    凌妙音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怨毒与狂热。她吸了一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那一阵阵酥麻的痉挛,扶着身旁的树艰难地站了起来。

    心念微动,一道“清尘诀”的光芒在裙摆下闪过,将那黏腻的春与污渍清理得净净。

    除了双腿处那隐秘的酸软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放,表面上,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冰清玉洁、惹的双马尾天骄。

    收敛了心神,凌妙音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遁了前方的“泣血沼泽”。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作呕的腐臭与血腥。

    凌妙音强忍着恶心,凭借着绝佳的身法在几处泥潭边缘的隐秘角落,小心翼翼地洒下了无色无味的“引兽”。

    随后,她又在一处绝佳的退路旁,悄悄埋下了三枚天音阁最毒的暗器——“绝息锁魂钉”。

    只要明云慕雪踏这片区域,这天罗地网,便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

    与此同时,正道联军营地,凌妙音的主帐内。

    上好的天香白檀在黄铜兽炉中袅袅升起,将营帐烘托得温暖而宁静。

    云慕雪独自一端坐在灵狐绒毯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软纱罗裙虽然舒适,却依然无法抚平她内心处的躁动。

    她在调息,试图将体内那刚刚觉醒、狂桀骜的“红莲业火”彻底融自己的奇经八脉。

    然而,只要一闭上眼,庙里的水横飞与屈辱的记忆就会化作心魔,不断地冲击着她那残的琉璃心。

    “听说了吗?昨晚赵师弟他们在十里外巡逻,撞见鬼了!”

    “可不是嘛!说是一个身高九尺的漆黑怪物,浑身散发着比高阶祟还要恐怖百倍的煞气。赵师弟说,那怪物仅仅是看了他一眼,他连拔剑的力气都没了,差点尿了裤子!”

    “嘶……这泣血沼泽处,该不会是真的孕育出什么大妖魔了吧?咱们明去探查,可得多加小心……”

    帐外,几名巡逻接的修士压低了声音的闲谈,顺着夜风,清晰地传了云慕雪的耳中。

    “九尺高的漆黑怪物……恐怖煞气……”

    云慕雪缓缓睁开双眸,那双澄澈的瞳孔处,隐隐跳跃着一缕极其冷酷的血色火苗。

    听到这些描述,她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了一瞬模糊的残影——昨夜在庙轰塌的瞬间,那个从天而降、撕碎了散修喉咙的黑影。

    以及后来,那个将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抱出泥沼、身上带着冷冽风雪气息的宽阔胸膛。

    但那段记忆实在太模糊了。

    当时的她被“春雷动”的毒彻底剥夺了神智,满脑子都是屈辱与欲的拉扯,甚至连那个的脸都没看清,只记得那大氅上粗糙的触感和没有雄浊气的味道。

    云慕雪并没有将帐外之中那个“看一眼就让神魂战栗的怪物”,与那个救了自己、留下伤药的神秘画上等号。

    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在经历了阿七的背叛和散修的亵渎后,她对这世间的善意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

    什么神秘恩,什么正道同侪,在绝对的利益和欲望面前,都是一触即碎的虚妄。

    “大妖魔又如何。”

    云慕雪冷冷地垂下眼帘,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身旁那柄尚未开锋、却已经被业火淬炼得通体暗红的木剑。

    对于这具被污秽触碰过的残躯而言,她现在迫切需要一场极致的杀戮来清洗骨血。

    无论是高阶祟,还是那传闻中蛰伏在沼泽里的恐怖怪物,都只不过是她用来试炼“红莲业火”、平息胸中怒火的磨刀石罢了。

    她要杀。

    把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怪物,连同自己这段不堪回首的软弱过去,统统烧成灰烬。

    云慕雪吸一气,将心底那丝微弱的波澜彻底斩断,整个犹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在这温暖馨香的纱帐中,静静地等待着明黎明的降临。

    ……

    ……

    次清晨,南域的瘴气比昨更加浓重,灰蒙蒙的雾霭将初升的旭遮蔽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暖意。

    云慕雪掀开营帐的厚重门帘,迎着湿冷的寒风走了出来。

    她今穿的,正是昨夜凌妙音借给她的那套月白色软纱罗裙。

    这衣裳用料极其考究,轻如云水,柔若无物。

    虽然不再像那身山民冬衣般勒得她皮生疼,但这种极其贴合身段的流云剪裁,却以一种更为婉约、却也更致命的方式,将她那具“太媚骨”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傲视群芳的饱满,将轻薄的软纱高高撑起,随着呼吸泛起一阵阵引遐想的涟漪;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裙摆如水波般垂落,却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地贴合出那两瓣浑圆挺翘的满月廓。

    失去了宽大厚重、象征着绝对禁欲的凌霄宗道袍遮掩,云慕雪总觉得这身罗裙太过柔媚,让她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自在的羞怯。

    她只能强行绷紧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手提暗红木剑,试图用拒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慕雪妹妹,你这身打扮可真好看,简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九天玄!”

    刚走到营地出,一道清脆娇软的笑声便穿透了浓雾。

    凌妙音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今为了沼泽“战斗”,特意换上了一身天音阁极其罕见的短打劲装,可这装束落在云慕雪眼中,却比昨那套法袍还要大胆露得多。

    她上半身是一件白相间的贴身抹胸,外面仅仅罩了一层近乎透明的半臂短纱,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颈部肌肤与致的锁骨毫无遮掩地露在冷风中。

    抹胸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胸前那饱满挺拔的弧度,竟还露出了平坦白皙的腰腹,以及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而下半身,则是一条改良过的百褶短裙。

    那裙摆短得惊,仅仅盖过大腿根部,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匀称玉腿完全展露在外。

    小腿上缠绕着几缕色的防瘴冰蚕丝带,配上她脑后那两束活泼跳跃的双马尾,整个散发着一无与伦比的青春活力与极具冲击力的纯欲诱惑。

    “走吧,慕雪妹妹,今就看咱们姐妹俩如何在这泣血沼泽里大展神威!”

    凌妙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何不妥,反而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孩般,笑吟吟地凑上前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云慕雪的手臂。

    她身上那淡淡的甜香,瞬间驱散了周围瘴气的腥臭。

    云慕雪微微低,看了一眼紧贴着自己的那半边雪白香肩,又看了看凌妙音那双笑成了月牙的桃花眼,原本因为警惕而微微绷紧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些许。

    两并肩走出了营地,踏了通往泣血沼泽那条暗崎岖的枯木林道。

    越往处走,地上的积水越发泥泞,周围枯死的树木犹如扭曲的鬼影,气氛压抑得让喘不过气来。

    若是换作往独自执行任务,云慕雪早已被这死寂的环境压迫得心事重重,脑海中定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被恶徒欺凌的梦魇。

    可是今不同。

    “哎呀,这该死的烂泥,差点溅到我的新靴子上!”

    “妹妹你快看,那棵树上长着的红色毒蕈,像不像咱们营地里李师兄那只红通通的酒糟鼻?咯咯咯……”

    “别怕,这外围的瘴气还不算毒,我出门前刚含了辟毒丹。妹妹要是觉得气闷,我这里还有天音阁特制的清心糖丸,你要不要尝一颗?”

    一路上,凌妙音那犹如银铃般的嗓音就没停过。

    她似乎天生就带有一种能让卸下防备的魔力。

    遇到泥潭,她会夸张地娇呼着跳开;看到奇形怪状的枯木,她能惟妙惟肖地编排出几句调侃营地师兄的笑话;每当周围传来几声诡异的风声,她又会顺势将身子往云慕雪这边靠一靠,眨着大眼睛寻求一丝“保护”。

    听着耳畔连绵不绝的轻快语调,看着身边那个白相间、随着步伐不断跃动的俏丽身影,云慕雪那双冰冷的白瞳处,不知不觉间漾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绪。

    那是……羡慕。

    是的,这位曾经被誉为修真界第一天骄、高高在上的凌霄宗冰雪剑仙,此刻竟然在心底,真真切切地羡慕起身边这个看似柔弱、略带几分娇纵的师妹来。

    『她真好啊……』

    云慕雪在心底黯然地叹息了一声。

    凌妙音可以毫无顾忌地穿着露的衣裙,肆意展示自己的美丽,而不必担心遭到世间最恶毒的凝视与掠夺;她可以为了一点点泥溅到鞋子上就撅起嘴娇嗔,而在云慕雪的世界里,昨夜她是被按在泥坑与血泊中强行剥去尊严的。

    最让云慕雪羡慕的,是凌妙音那份仿佛从未被世俗污浊侵染过的开朗与鲜活。

    那是一种没有经历过背叛、没有见识过心最底层恶臭的坦

    在凌妙音的眼里,这危机四伏的渊探险,似乎只是一场稍微有些刺激的秋游;而她周围的同道中,都是可以随意调侃、值得信赖的伙伴。

    曾几何时,云慕雪也是这般相信着世间的真善美。她耗尽真元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凡,满心以为善良能换来希望。

    可是,那一碗掺了顶级毒的雪水,以及庙里那些犹如野狗般撕咬她的恶徒,已经将她那份纯净彻底敲碎、焚毁了。

    “慕雪妹妹,你发什么呆呢?”

    凌妙音突然停下脚步,伸出一只白的小手,在云慕雪眼前晃了晃。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里面盛满了无懈可击的关切:“是不是昨天伤到了元气,还没恢复过来?要是实在不舒服,咱们就先歇会儿吧。”

    看着眼前这张满是关怀的甜美脸庞,云慕雪心微微一暖。

    这世间,终究还是有光明的。

    哪怕她自己已经坠了冰冷的渊,哪怕她沾染了洗不净的尘埃,但至少……还有像凌师姐这样纯真善良的,在这泥沼中拉着她的手,陪她一路同行,让她感觉不到孤单。

    “我没事。”

    云慕雪天荒地,嘴角牵扯出一抹极浅、却真实存在的柔和弧度。

    她反手轻轻握住了凌妙音那只挽在自己臂弯里的纤手,轻声道:“多谢凌师姐一路上逗我宽心,有你在,这路确实好走多了。”

    “咯咯,那当然啦!咱们可是好姐妹嘛!”

    凌妙音笑得越发灿烂如花,甚至还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云慕雪的肩膀。

    只是,背对着云慕雪的那一瞬间。

    这位“好姐妹”眼底那抹伪装的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看着待宰羔羊般的极度嘲弄与毒杀机。

    『真是个愚蠢又可怜的圣母啊……』凌妙音在心底冷笑着,手指暗暗捏紧了袖中早已准备好的“引兽”。

    她为什么非要云慕雪死?

    不仅仅是因为这次南域讨伐战的首功,更是因为这三年来,只要有“云慕雪”这三个字在的地方,她沈妙音就永远是个像小丑般费力逢迎的陪衬!

    思绪在灰暗的瘴气中飘远,凌妙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三年前的那场“昆仑群仙宴”。

    那是她自诩生中最巅峰、却也被践踏得最体无完肤的一天。

    为了那场百年一遇的盛会,她苦练了整整一年的“天魔引”幻舞。

    宴席之上,她穿着比今还要清凉撩的霓裳,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在瑶池中央的白玉莲台上翩翩起舞。

    那时的她,八面玲珑,步步生莲。

    每一个媚眼、每一次扭胯,都将“纯欲”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清晰地记得,当时全场上百名修真界的顶级天骄、各宗道子,全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那些高高在上的男,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痴迷,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修真界最耀眼的王,她用自己的美貌与茶艺,将整个天下的男修踩在了脚下。

    直到……云慕雪的出现。

    凌霄宗的慕雪仙子因为闭关,姗姗来迟。

    没有华丽的出场,没有勾的媚笑。她只是穿着那身最素净、最古板的凌霄宗制式白袍,背着一把未开锋的木剑,面无表地踏了瑶池大殿。

    那一瞬间,大殿内原本因为凌妙音的舞蹈而沸腾的丝竹管弦之声,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死一般的寂静。

    凌妙音在台上僵住了舞步,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上一秒还在为她如痴如狂、为她疯狂叫好的天骄们,齐刷刷地转过了

    他们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黏在了云慕雪的身上。

    最让凌妙音崩溃的,是那些男眼神的转变。

    他们看凌妙音时,是在看一件供玩弄、垂涎的极品玩物;可当他们看向云慕雪时,眼神里却织着一种令战栗的、对九天神明的极致敬畏,以及……在这份敬畏之下,被那具“太媚骨”无意识勾起的、想要将其狠狠撕碎、拉下神坛的疯狂野兽本能!

    高下立判。

    甚至连那个被凌妙音费尽心机撩拨了整整半年、对她百依百顺的万剑山少宗主,在那一刻,也像丢了魂一样,打翻了手中的酒盏,呆呆地望着云慕雪的背影,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

    “皎皎明月在天,谁还顾地上萤火?”

    萤火。

    她凌妙音费尽心思、百般讨好、将的身段与心机运用到极致才换来的瞩目,在云慕雪那不费吹灰之力的冷漠面前,竟然只配称作惹发笑的“萤火”!

    凭什么?!

    她云慕雪除了生了一具好皮囊,除了有个天生吸引男的“太媚骨”,她还会什么?

    她整天摆出一副清高傲慢、悲天悯的圣母嘴脸,对那些男修不屑一顾,可那些贱男偏偏就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

    而自己呢?

    为了修炼资源,为了在这残酷的修真界爬得更高,她每天都要戴上面具,对着那些她根本看不上的男撒娇、卖弄风骚,出卖自己的色相去占那些小便宜。

    云慕雪的存在,就像是一面一尘不染的镜子,无时无刻不在照耀着凌妙音内心的卑劣、廉价与不堪。

    “我不是萤火……你也不是什么明月!”

    回忆的毒刺在心底疯狂绞杀,凌妙音隐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死死攥紧,尖锐的指甲几乎掐了掌心的里。

    “你不过是个仗着媚骨到处发骚的贱!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清高、装圣母,那我就成全你!我要把你这明月,亲手踩进这世间最恶臭的泥沼里,让那些恶心的怪物一撕碎你这副勾的皮囊!”

    只要云慕雪死了,连神魂都灰飞烟灭。这世间,就再也没有能压她凌妙音一!她就会成为唯一的、无可替代的焦点!

    想到这里,凌妙音胸中那郁结了三年的毒气终于稍稍畅通了些许。

    此时,周遭的景色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灰色的瘴气,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令作呕的暗红色。

    脚下的枯叶腐土也变得像吸饱了鲜血的烂一般,踩上去“吧唧”作响,不断冒出咕噜噜的黑色气泡。

    “泣血沼泽”的核心地带,到了。

    凌妙音那双布满杀机的桃花眼迅速敛去了所有的毒,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极其丝滑地切换回了那副天真烂漫、又带着几分关切的甜美笑容。

    “哎呀!”

    她突然娇呼一声,挽着云慕雪手臂的小手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整个身子极其自然地贴在了云慕雪的身上。

    “慕雪妹妹,你小心些!这前面的泥潭好像有些不对劲,瘴气比外围重了好多,连我的神识都探不进去了呢。”

    凌妙音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隐蔽地屈起纤细的食指。

    一抹无色无味的细腻末——“引兽”,借着她贴靠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弹落在了云慕雪那件月白色软纱罗裙那随风飘动的下摆上。

    末瞬间融了软纱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在空气中散发出了一只有高阶祟才能嗅到的、令它们陷绝对疯狂的致命异香。

    “无妨。”

    云慕雪并未察觉到裙摆上的异样。

    她反手轻轻拍了拍凌妙音的手背,将她护在身后。

    那双清冷的白瞳中,红莲业火的虚影一闪而过,握着木剑的骨节微微发白。

    “师姐跟紧我,若有异动,我来断后。”

    听着云慕雪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躲在她身后的凌妙音,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冷、得逞的诡笑。

    ……

    起风了。

    泣血沼泽处特有的湿冷风,贴着暗红色的泥沼表面打了个旋儿,将那与修士皆无法察觉、却对渊怪物有着致命诱惑的奇异幽香,如涟漪般层层叠叠地推向了浓雾的最处。

    距离两数里之外,一片犹如死水般寂静的黑色泥潭。

    泥水表面漂浮着几具早已被吸血的妖兽骸骨。突然,平静的泥浆表面“咕噜”一声,冒出了一个粘稠的黑色气泡。

    气泡裂的瞬间,泥潭下方,一大半个身子都沉浸在腐泥中休眠的高阶祟,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完全被浑浊墨色填满、没有眼白的恐怖瞳孔。

    它的鼻翼剧烈地抽动着,原本僵硬迟缓的脖颈,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死死牵引,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猛地转向了云慕雪所在的方向。

    “嗬……嗬嗬……”

    那丝“引兽”的气息,在接触到它嗅觉神经的刹那,简直就像是把一滴滚烫的岩浆,滴了它那被煞气充斥的大脑!

    极致的饥饿!极致的疯狂!

    那香味在它的感知里,是这世间最绝顶、最甘甜的极品血

    哪怕隔着数里地,它都能“看”到那具散发着诱香气的体,正散发着让它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为之疯狂战栗的致命吸引力。

    “吼——!!”

    这高阶祟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犹如一枚水的黑色炮弹,猛地从泥潭中拔地而起!

    腥臭的泥浆四处飞溅,它甚至顾不上甩掉身上挂着的烂与水蛭,四肢并用,犹如一发狂的野狗,不顾一切地朝着香味的源狂奔而去!

    这声咆哮,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整个泣血沼泽,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活”了过来。

    一棵数十丈高的枯巨树上,原本倒挂在枝上如蝙蝠般沉睡的十几只变异祟,齐刷刷地松开了利爪。

    它们在半空中翻滚落地,落地时的巨大冲击力甚至折断了它们畸形的腿骨。

    但它们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那异香彻底剥夺了它们仅存的生物本能,只剩下最纯粹的捕食欲。

    断了腿的祟拖着残的下半身在地上疯狂爬行;生出骨刺的变异者横冲直撞,生生撞断了拦路的古木。

    一处石堆后,几只正在为一具新鲜散修尸体而互相撕咬的低阶祟,在闻到异香的瞬间,同时停下了动作。

    它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嘴边那原本鲜美的血,转过,嘴角流淌着瀑布般的粘稠涎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汇了那黑色的狂之中。

    “轰隆隆……”

    起初只是轻微的震颤,但很快,整个地表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那是成百上千失去理智的怪物,从沼泽的四面八方、角角落落里钻出,朝着同一个中心点发起自杀式冲锋所引发的地震。

    它们蹚过毒水,踏碎荆棘,无数猩红的眼眸在灰暗的瘴气中闪烁,犹如一张正向中心极速收拢的死亡大网。

    “滴答……”

    一滴浑浊的露水从顶的枯叶上坠落,砸在云慕雪脚下的烂泥里。

    原本正走在前面的云慕雪,脚步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她那双清冷的白瞳微微收缩,目光如电般扫向四周那越发浓重的暗红色瘴气。

    太安静了。

    刚才还能听到的那些毒虫鸣叫声、泥沼冒泡声,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某种恐怖的绝对意志生生抹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让她呼吸都感到微滞的、沉重到极点的腥风。

    “铮——”

    握在她掌心的那柄暗红木剑,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剑鸣。

    剑身上,一缕若隐若现的红莲业火不受控制地跳跃而出,那是她的琉璃剑心在遭遇生死危机时发出的最高警报!

    “怎么了,慕雪妹妹?”

    凌妙音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茫然与怯懦。

    她紧紧贴着云慕雪的后背,双手死死抓住云慕雪那纤细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我怎么感觉地好像在晃?”

    她不仅演技真,甚至连身体的颤抖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然而,贴着云慕雪后背的她,那双眼眸处,却是在疯狂地跳跃着大仇即将得报的极度亢奋。

    来了!它们来了!

    “嘘。”

    云慕雪反手一把握住了凌妙音的手腕,将她用力拽到了自己身后。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慌,只有一种历经绝望后茧而出的、令心悸的冰冷。

    “轰……轰……轰……”

    沉闷的脚步声,夹杂着野兽粗重的喘息声和令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犹如滚滚闷雷,从四面八方的浓雾中急速近。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前方的暗红色瘴气犹如被一双双无形的巨手力撕开。

    下一秒。

    “吼!!!”

    一体型堪比巨熊、浑身长满黑色骨刺的高阶祟,率先从浓雾中撞了出来。

    它那双漆黑空的眼珠子死死锁定在云慕雪的身上,那张因为极度垂涎而咧到耳根的血盆大里,吐出一足以让瞬间晕厥的恶臭毒气。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第十……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前后左右,天上地下。

    那扭曲在古树上的,潜伏在泥沼里的,狂奔在地表上的。

    密密麻麻、形态各异、散发着恐怖煞气的祟大军,犹如水般冲了迷雾,将这方寸之地围得水泄不通!

    那成百上千双贪婪、疯狂、充满进食欲望的眼睛,全都死死地汇聚在了那个穿着月白软纱罗裙的修身上。

    被引兽激发的它们,在看到云慕雪的那一刻,已经彻底陷了癫狂的巅峰。

    在它们眼中,这具绝世的“太媚骨”,就是打开渊进化大门的无上圣药!

    “天……天呐……”

    凌妙音发出一声极其真实的“尖叫”,双腿发软地跌坐在了地上,死死捂住嘴,一副被吓得肝胆俱裂的模样。

    面对这铺天盖地、令绝望的渊狂

    云慕雪并没有像凌妙音预想的那样露出恐惧与绝望。

    她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那柄暗红色的木剑,剑尖直指前方那最庞大的骨刺祟

    原本因为衣衫束缚而略显紧绷的身姿,在这一刻彻底舒展开来。

    风扬起她的长发与月白色的裙摆,在那被祟气染黑的绝境中,她的一双白瞳被汹涌的猩红彻底覆盖。

    “师姐,退后。”

    云慕雪的声音极低、极冷,却清晰地穿透了那震耳欲聋的兽吼。

    “轰——!!!”

    赤红的业火犹如一朵吞噬万物的地狱红莲,在暗的泥沼中央轰然盛开!

    那冲在最前方、体型如巨熊般的骨刺祟,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在触碰到红莲剑气的瞬间,便如同烈火烹油般剧烈燃烧起来。

    黑色的祟气成了最极品的燃料,短短半个呼吸,它便在半空中化作了一蓬洋洋洒洒的黑色劫灰。

    “唰!唰!唰!”

    云慕雪的身形动了。

    她没有退让半步,反而提着那柄燃烧的木剑,迎着那如黑色海啸般扑来的怪物狂,主动杀了阵中。

    月白色的软纱罗裙在血色的火光中翻飞,她那被紧贴布料勾勒出的惹火娇躯,此刻化作了这世间最致命的杀戮兵器。

    剑出如龙,每一次挥斩都带起一道数丈长的半月形赤红火刃;腰肢扭转间,每一次闪避都准地擦过祟的利爪。

    残肢断臂伴随着被烧焦的腥臭味在半空中四处飞溅。

    云慕雪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起舞的绝艳魔,用最纯粹的力与业火,在怪物群中生生绞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慕雪妹妹,当心左边!”

    战场后方,凌妙音发出一声急切的“娇呼”。

    她手腕一翻,一道色的灵力匹练如长鞭般甩出,将一只试图从侧面偷袭云慕雪的低阶祟直接抽飞。

    表面上看,这位天音阁首席正不遗余力地掩护着同伴的侧翼,一副姐妹、并肩作战的感画面。

    可实际上,凌妙音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极其冷静、甚至冷血地飞速扫视着四周的地形。

    『左前方三丈外是一片毒瘴盲区,右后方的古树下埋着我的锁魂钉……』凌妙音一边敷衍地打出几道灵力攻击,一边在心底密地计算着撤退的路线与时机。

    云慕雪裙摆上的“引兽”药效正在被业火的高温彻底激发,整个泣血沼泽里的怪物都在源源不断地朝这里汇聚。

    云慕雪就算再强,就算那奇怪的红色火焰再霸道,真气也总有耗尽的一刻。

    只要等到云慕雪力竭,露出那一丝致命的绽,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催动暗器,然后抽身退!

    然而,算不如天算。

    就在凌妙音一心盼着云慕雪被怪物淹没时,战场的局势却发生了极其荒诞的异变。

    引兽固然让绝大多数祟丧失理智地围攻云慕雪,但这些被渊瘴气侵蚀的怪物,其本质早就堕落成了只知杀戮与配的野兽。

    云慕雪在前方大开大合地杀戮,而在后方“划水”的凌妙音,她今穿的那身劲装,实在是太过惹眼、太过露了!

    那两条在半空中活泼跳的白双马尾,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以及那条短得令发指的百褶裙下、白晃晃的两条修长玉腿。

    凌妙音那浑然天成、甚至被昨夜幻想彻底激发的“纯欲骚气”,在这些发狂的怪物眼中,简直就是一块散发着另一种致命诱惑的极品鲜

    “咯咯……嗬……”

    三四体型稍小、如猿猴般敏捷的变异祟,原本正嘶吼着冲向云慕雪。

    但在路过凌妙音身侧时,它们那浑浊漆黑的眼珠子猛地一转,死死盯住了凌妙音那随着施法动作而左右摇曳的极品安产翘

    渊怪物那最原始、最肮脏的雄本能,在瞬间战胜了引兽的驱使!

    “撕啦——”

    伴随着几声布料裂的令作呕的声响。

    这几只猿型祟胯下那几块遮羞的布被瞬间撑裂,几根虽然不及半妖墨渊那般夸张,但也绝对狰狞丑陋、滴落着腥臭粘的黑红巨物,毫无廉耻地高高挺立了起来!

    它们放弃了前方的云慕雪,齐刷刷地调转方向,下半身挺着那硬如铁棍的秽之物,张开流着哈喇子的血盆大,犹如几条发的疯狗,直直地朝着凌妙音猛扑了过去!

    “什么?!”

    凌妙音前一秒还在心底冷笑盘算,下一秒,几根挂着粘的丑陋巨物便直她的面门和双腿之间!

    一阵强烈的生理恶心与极度的惊恐,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她虽然昨夜在脑海里对着墨渊那惊世骇俗的巨根发了,但那是因为墨渊虽然是怪物,却有着令战栗的霸道与雄荷尔蒙。

    可眼前这些流着脓水、浑身长着烂疮的低级祟算什么东西?!

    这等低贱肮脏的物事若是碰了她哪怕一片衣角,她都会恶心到扒了自己一层皮!

    “滚开!你们这些下贱的恶心东西!”

    凌妙音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怒骂,再也顾不得什么隐藏实力和装柔弱了。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变得冷酷无比,金丹期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发!

    “唰!”

    面对一已经扑到身前、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腰肢的祟,凌妙音不退反进。

    她那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犹如一条色的软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一记高位鞭腿抽了过去!

    这极具发力的一记高踢,让那条超短的百褶裙彻底翻飞,裙底那件贴身的月白亵裤和浑圆紧致的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砰!”

    一只包裹着色灵力的修长玉足,狠狠地抽在了那只发的太阳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那怪物的半个脑袋踢得凹陷了下去,连带着它胯下那根丑陋的巨物也随之一僵,整个身躯像个麻袋一样横飞了出去。

    然而,还没等她收腿,另外三只挺着巨物的祟已经从不同角度围杀了上来。

    它们甚至伸出了长满倒刺的舌,试图去舔舐她那露在外的白皙大腿!

    『该死!该死!为什么这些东西会盯上我?!』

    凌妙音在心底疯狂咒骂。

    她一万个不想帮云慕雪分担压力,她不得前面那个立刻被撕成碎片。

    可是现在,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命,她不得不咬碎银牙,将双拳舞出一片色的残影,与这些恶心至极的怪物陷了惨烈的近身搏!

    “花碎雨!”

    凌妙音身形如电,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准地砸碎那些怪物的骨骼。

    那两束双马尾在战中疯狂飞舞,娇躯的每一次扭转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却又带着最狠辣的杀机。

    “唰——!”

    凌妙音那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再次抡出一个极其凌厉的色半圆,带着狂的金丹期灵力,狠狠扫在了一只扑面而来的猿型祟

    骨骼碎裂的脆响中,那怪物狂着黑血倒飞出去。

    然而,凌妙音还未来得及收回这记高位扫腿,侧面泥沼中突然起一道黑影!

    那是一只体型极其矮小、却狡猾异常的变异祟

    它硬拼着被凌妙音的护体罡气震伤,极其猥琐地一个贴地翻滚,那一双长满粗糙黑毛和倒刺的爪子,犹如铁箍一般,死死抱住了凌妙音那条还没落地的雪白大腿!

    “啊!滚开!别碰我!”

    凌妙音惊怒加,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

    那爪子上的腥臭烂泥瞬间弄脏了她白得发光的肌肤,更让她感到一阵皮发麻的是,这怪物下半身那根丑陋、流着浑浊粘的黑红巨物,正随着它抱大腿的动作,死死地、极其下流地顶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嗬嗬……配……嗬……”

    怪物喉咙里发出令作呕的邪怪叫,它顺着凌妙音的大腿拼命往上爬,那根梆硬的棍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亵裤,疯狂地在她那娇的幽谷边缘摩擦、顶!

    “欸欸欸!好恶心!喂,别顶了!脏东西拿开……要被塞进去了!”

    凌妙音被这极其粗恶心的触感得花容失色,平里的端庄伪装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拼命地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试图将大腿从怪物怀里抽出来。

    可她这一剧烈的挣扎扭腰,反倒让她上半身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抹胸更加捉襟见肘。

    胸前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随着腰肢的剧烈扭动,在抹胸边缘呼之欲出地疯狂弹跳、摇晃,那惊反倒把周围几只祟刺激得更加发狂。

    “撕啦——”

    怪物锋利的指甲在她挣扎间,将她那条极其珍贵的百褶裙下摆撕开了一条大子。

    “我这可是天音阁最顶级的霓裳法衣!你们这些下贱胚子!”

    凌妙音气得快要吐血,正准备强行引灵力将大腿上的怪物震碎,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幕让她肝胆俱裂的画面。

    另一只身形瘦长、犹如螳螂般的祟,不知何时已经借着同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跃上了半空。

    它那张咧到耳根的血盆大里,除了獠牙,竟然还极其畸形地垂挂着一根粗长、布满倒刺的猩红茎!

    那怪物在半空中直直地扑向凌妙音的面门,那根恶臭的茎极其准地对准了她那张正因为惊呼而大张着的娇红唇,企图直接进她的嘴里!

    “唔——!”

    腥臭扑面而来,那茎上的倒刺甚至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凌妙音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绝望与恶心让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灼热、霸道、犹如能焚尽世间一切污秽的赤红火光,犹如一柄从天而降的神罚之刃,贴着凌妙音的鼻尖轰然斩落!

    “噗嗤!”

    那只企图“”她的螳螂祟,连同它那根恶臭的茎,在半空中被狂的红莲业火瞬间一分为二,断处甚至没有流出一滴鲜血,便被极致的高温烧成了焦炭。

    紧接着,一只沾染着暗红血迹的素白素手探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那只正抱着凌妙音大腿顶的矮小祟的天灵盖。

    “死。”

    冰冷骨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云慕雪五指微微用力,红莲业火顺着掌心狂涌而出,那只怪物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在凌妙音的腿上化作了一摊灰烬。

    “师姐,没事吧?”

    云慕雪挡在凌妙音身前。

    她那件月白色的软纱罗裙下摆已经被泥沼与黑血染得斑驳,因为剧烈的厮杀,胸脯在急促地起伏,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贴在那张绝美清冷的侧脸上,宛如一尊浴血的战神。

    得救了。

    凌妙音瘫坐在烂泥里,大地喘着粗气。

    可当她看着云慕雪那高大、不可侵犯的背影,看着这个自己费尽心机想要弄死的,在最危急的关犹如天神下凡般将自己从辱中救出……

    没有感激。

    一丝一毫的感激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犹如毒火攻心般的极致恼怒与屈辱!

    『凭什么?!凭什么我被这些恶心的怪物得像个一样狼狈,险些被塞进嘴里!而你却能像个救世主一样站在我面前,施舍你的可怜?!』

    被自己最嫉恨的所救,这对于高傲自负的凌妙音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这更是彻底坐实了她不如云慕雪的残酷事实。

    “慕雪妹妹……我……我好怕……”

    内心的嫉恨犹如沸水般翻滚,但凌妙音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捂着刚才被祟抓过的大腿,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断了线般地往下掉。

    “我的腿被那怪物的毒爪抓伤了……动不了了……咳咳……”

    她一边虚弱地哭泣着,一边看似本能地、极其艰难地向后方那棵巨大的枯树方向挪动,仿佛是为了不拖累云慕雪。

    云慕雪转看去,只见凌妙音那白皙的大腿上确实多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黑紫爪痕,那是方才那矮小祟留下的毒气。

    刚刚在庙里亲眼看着阿七妹妹因为祟气体而变异惨死的画面,瞬间刺痛了云慕雪的神经。

    虽然她对这世道已经心死,但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世上唯一一个还对她抱有善意的同门师姐,也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师姐莫慌,我来护你!”

    云慕雪眼底闪过一抹决然。她不再主动出击,而是迅速后退,一把将地上的凌妙音搀扶了起来,两背靠着那棵巨大的枯树。

    这正是凌妙音昨夜心计算好的、埋下了毒暗器“锁魂钉”的绝佳死角!

    “你躲在我身后,切莫运转灵力,以免毒气攻心。”

    云慕雪将凌妙音死死护在背后,自己则直面那铺天盖地重新涌上来的祟

    她强行透支着刚刚觉醒、还不稳定的真元,将红莲业火催发到了极致,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绝对火墙。

    “谢谢你……慕雪妹妹,你真好。”

    凌妙音躲在云慕雪那被汗水湿透的单薄背脊后,嘴里吐着最甜美、最感激的软语。

    “轰——!”

    云慕雪将体内最后一丝琉璃真气毫无保留地榨取而出,化作滔天的红莲业火,死死抵挡着前方那群彻底陷疯狂的渊怪物。

    她那单薄的背脊在火光中微微颤抖,汗水浸透了月白色的软纱,顺着修长的玉颈滑落。

    即便真元已经透支到了经脉剧痛的边缘,她也未曾退后半步,因为她知道,身后那个“柔弱受惊”的师姐,是这肮脏世道里最后一点值得她去守护的同门之谊。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控火墙,将一试图突围的巨型祟烧成灰烬的那个瞬间。

    云慕雪那紧绷到了极限的后背,毫无征兆地敞开了一丝最致命的绽。

    “嗤!嗤!嗤!”

    三道极其细微、几乎完全隐没在怪兽嘶吼声中的空微响,从她身后那片绝对安全的“死角”骤然起!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灵力的剧烈波动。

    三枚淬了极寒剧毒的“绝息锁魂钉”,犹如三条在暗夜里吐着信子的幽蓝毒蛇,极其准地刺了云慕雪那本就薄弱的护体罡气,地钉了她的脊椎、后心,以及气海雪山死

    “呃——!”

    云慕雪的瞳孔猛地骤缩至针尖大小,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

    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冰冷与剧痛,顺着那三枚幽蓝毒钉,犹如摧枯拉朽的冰川,瞬间冻结了她体内正在疯狂运转的红莲业火。

    “砰!”

    气海雪山传来一声沉闷的碎裂声。那原本源源不断输送着力量的丹田,被锁魂钉霸道地封死了所有的灵力流转。

    失去了真元的支撑,那道横亘在怪兽大军前方的半圆形赤红火墙,如同被狂风吹灭的残烛,“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暗红色的木剑从她失去知觉的指尖滑落,掉在泥沼中。

    云慕雪的双腿就像是被抽了骨髓,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的娇躯。

    “扑通”一声,她重重地双膝跪倒在满是腐叶的黑色烂泥里,一温热的鲜血“哇”地涌而出,染红了胸前大片的月白软纱。

    『有高阶祟……从背后偷袭?』

    这是云慕雪在剧痛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她艰难地转过那张惨白如纸的绝美脸庞,满心担忧地看向身后那个原本应该瘫坐在地上的凌妙音。

    “师姐……快跑……”

    那句带着血沫的催促,在云慕雪看清身后景象的那一刻,犹如被生生截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枯树之下,哪里还有什么惊慌失措、泣不成声的娇弱师姐?

    凌妙音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那条刚才还自称“被毒爪抓伤、动弹不得”的白皙玉腿,此刻正稳稳当当地踩在泥地上。

    她甚至极其从容地拍了拍那条露的百褶短裙上沾染的灰尘,随后,缓缓抬起,对上了云慕雪那双充满错愕与茫然的眼睛。

    此时的凌妙音,那张致娇俏的脸庞上,再也没有了那副惹的甜美伪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隐忍了三年的嫉妒、怨毒,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的狂热与残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泥潭里、浑身染血的云慕雪,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而妖艳的冷笑。

    “跑?我为什么要跑呢,我的好妹妹?”

    凌妙音那甜腻软糯的声音依旧,可落在云慕雪的耳中,却比这泣血沼泽里的万年寒风还要刺骨。

    “你……”

    云慕雪死死盯着凌妙音指尖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幽蓝毒光,再感受着自己后背那骨髓的锁魂钉气息。

    一个荒谬到极致、残忍到极致的真相,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切割开她最后的心防。

    “是你……为什么?”

    云慕雪的声音碎不堪。

    她不明白。

    那些散修贪图她的身体,她懂;阿七为了救妹妹背叛她,她也懂。

    可眼前这个与自己同为正道天骄、一路上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同门师姐,为什么要在她拼尽全力保护她的时候,从背后给她这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

    凌妙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她捂着肚子咯咯地娇笑了起来,那两束白双马尾在空中欢快地颤。

    “因为我讨厌你啊,云慕雪。”

    她一边笑着,一边迈开那双修长的玉腿,走到云慕雪的面前。她伸出那穿着美云靴的脚,极其侮辱地挑起了云慕雪那张惨白的绝美脸庞。

    “我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悲天悯的清高嘴脸;讨厌你明明什么都不做,却能把全天下男的魂都勾走的下贱体质;更讨厌你那顶‘修真界第一美’的帽子!”

    凌妙音猛地弯下腰,那张娇俏的脸凑到云慕雪的眼前,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剜着云慕雪的白瞳。

    “你真以为我会把你当姐妹?你昨夜那身欲盖弥彰的伤痕,真当我是瞎子吗?堂堂冰雪剑仙,早就在野外不知道被哪路下三滥的邪修给成了烂泥,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圣洁?!”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云慕雪最后一丝尊严炸得碎。

    原来,她小心翼翼隐藏的屈辱,在别眼里,早就成了最可笑的把柄。

    看着云慕雪那瞬间灰败、空到极点的眼眸,凌妙音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将神明踩在脚下疯狂摩擦的极致快感。

    “吼——!”

    失去了火墙的阻挡,那群被引兽刺激得发狂的祟,已经流着贪婪的涎水,再次近了过来。

    凌妙音站起身,极其厌恶地后退了两步,指尖捏碎了一张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高阶土遁符”。

    “好好享受吧,慕雪妹妹。”

    凌妙音的身形在遁符的光芒中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她冲着那个绝望跪地的白影,极其调皮、极其残忍地挥了挥手,送上了最后的恶毒诅咒。

    “你裙摆上被我撒了顶级的引兽,这些发的怪物,一定会在吃掉你的血之前,好好地‘疼’你这具极品的太媚骨。至于我……我会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营地,告诉全天下的正道修士,我们伟大的慕雪仙子,是为了掩护同门,壮烈地牺牲在了这十万大山的泥沼里。咯咯咯咯……”

    伴随着那串如银铃般甜美却又恶毒至极的笑声,凌妙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死寂。

    一种比渊还要恐怖的死寂,笼罩了云慕雪的整个世界。

    她如同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般跪在泥潭里,锁魂钉的剧毒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这就是她宁愿自我牺牲也要去守护的同道。

    原来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黑白正邪。

    凡、散修、正道天骄……所有披着皮的生灵,在这欲望与嫉妒的修罗场里,都不过是一群吃不吐骨的恶鬼!

    “嗬嗬……吼!”

    刺鼻的腥臭味已经扑到了脸上。

    十几体型庞大的发,已经将她死死地围在中央。

    那些流着浑浊粘的獠牙,那些狰狞丑陋的躯体,甚至有几只怪物已经急不可耐地挺起了那令作呕的下身,向她那具毫无反抗之力的绝色娇躯扑了上来。

    云慕雪没有闭上眼睛。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冰雪的白瞳里,最后的一丝悲悯、最后的一丝光芒,在看着凌妙音消失的那一刻,彻底、永远地熄灭了。

    咔嚓。

    灵魂处,那座囚禁着渊的枷锁,轰然碎裂。

    如果拯救苍生的活菩萨注定要被践踏成泥,那不如……就做那个把整个苍生拖地狱的红衣魔神吧。

    令作呕的腥臭味彻底吞没了属于活的空气。

    云慕雪犹如一尊碎的白玉雕像,双膝陷在腐烂的泥沼里。脊椎处那三枚幽蓝的锁魂钉散发着刺骨的冰寒,将她体内的真元死死冻结。

    她动不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一浑身长满脓疮的变异祟率先扑到了她的身前。

    那怪物喉咙里发出粘稠的邪怪叫,下半身那根紫黑发臭、挂着浊的粗大,毫无阻碍地撞开了月白色的软纱裙摆,极其粗地挤进了她修长紧闭的双腿之间。

    粗糙的茎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在她最私密娇的腿根和花壶外沿疯狂地蹭、顶弄。

    属于怪物的滚烫体温和恶臭的黏,透过布料浸透进肌肤,带来一种能将灵魂疯的恶心与屈辱。

    “嗬嗬……配……”

    更多的怪物蜂拥而至。几只长满黑毛的粗糙利爪粗地扯碎了她胸前本就凌的衣襟。

    “嘶啦——”

    轻薄的软纱碎裂,那对傲视修真界的庞大雪彻底弹跳而出,露在污浊的瘴气中。

    紧接着,几双肮脏的爪子便毫不留地抓了上去,像是揉捏面团般,在她那饱满娇子上肆意掐弄、拖拽。

    那沉甸甸的极品软在怪物的掌心里被挤压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形状,顶端那两粒嫣红更是被尖锐的指甲报复地刮擦着,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脏……太脏了……』

    云慕雪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代表软弱的惨叫。

    可是,一根带着腐和泥垢的粗粝手指,却强行捏住了她的下颌,野蛮地抠开她紧闭的红唇,直接粗地捅进了她那温热湿润的小嘴里。

    带着腥味的泥水混合着怪物的体腔里蔓延,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舌面上搅动、抠挖,甚至试图向着喉咙处捅去,得她只能发出屈辱的呕声。

    腿间被坚硬滚烫的疯狂摩擦,胸前的双被肆意揉捏亵玩,连呼吸的唇都被强行侵犯。

    换作是平那个高高在上的冰雪剑仙,此刻恐怕早已在这等极致的辱中咬舌自尽,或是神魂崩溃了。

    但此刻的云慕雪,那双被怪物遮蔽了光线的白瞳里,却没有一滴眼泪。

    所有的悲愤、所有的绝望,在看清凌妙音那张恶毒笑脸的瞬间,就已经被彻底抽了。

    她强忍着腔里的异物感,强忍着气海雪山里传来犹如万针穿心般的剧痛,试图去强行冲那三枚锁魂钉的封锁。

    『给我……动起来……』

    她拼命榨取着丹田里枯竭的真气。

    可是,凌霄宗那引以为傲的“琉璃真诀”,那至纯至净的仙家法力,在遇到这等污秽的剧毒与绝境时,就像是遇到克星般,死寂得没有一丝波澜。

    反而是她体内那具天生招惹男觊觎、被世视为炉鼎玩物的“太媚骨”,在这铺天盖地的雄恶臭与欲摩擦中,开始了一场不受控制的、令毛骨悚然的战栗。

    那些施加在她体上的行、揉捏、顶弄,不仅没有将她杀死,反而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柴火,被狠狠添进了她那具媚骨的最处。

    “既然清气救不了我……既然这世道只配在泥沼里配、撕咬……”

    被手指堵住的腔里,溢出一丝沙哑而模糊的呢喃。

    云慕雪放弃了。

    她不再去强求那高洁清冷的琉璃真气,而是彻底放开了心神,接纳了那些被凌妙音背刺的怨毒,接纳了那些被散修凌辱的恨意,甚至接纳了此刻这具媚骨在怪物侵犯下产生的可耻痉挛。

    咔嚓。

    不是丹田碎的声音,而是某种刻在她灵魂处的禁忌枷锁,被彻底咬碎的脆响。

    下一瞬。

    正在疯狂揉捏她左侧房的一,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它那只长满黑毛的爪子,在毫无征兆的况下,猛地窜起了一浓稠如血的赤红火焰。

    那火焰并非来自云慕雪被封锁的丹田,而是直接从她那被揉捏得通红的雪白肌肤毛孔中,犹如鲜血般渗了出来。

    那血色的火焰粘稠得如同活物的汁,顺着祟枯的指甲缝逆流而上,眨眼间便将那条黑毛手臂烧成了一截焦黑的脆骨。

    『烧……』

    云慕雪的识海处,原本澄澈的琉璃境早已支离碎。

    在那一地亮晶晶的碎片中,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猩红的岩浆。

    那不是凌霄宗的法力,那是从她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被亵渎的骨里榨出来的怨气。

    她不再抗拒腿间那根烂的顶弄,甚至不再恶心嘴里那根抠挖的脏手指,那双全白的瞳孔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圈妖异的暗红。

    『凭什么我是明月,就该被你们踩进泥里。』

    一种从未有过的虐快感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硬生生将锁魂钉的寒气顶退了半分。

    她的皮开始发烫,那是一种带着脂香气却又腥辣无比的火力。

    那个平里端庄自持、为了苍生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云慕雪”正在飞快地死掉,而从这具被玷污的媚骨残躯里,正有一个喜欢血、喜欢火、甚至喜欢看着生灵涂炭的怪物在拼命往下撕扯着胞衣。

    『云慕雪太没用了……总是在哭,总是在求。』

    『她护不住阿七,也防不住同门。』

    『我讨厌这个名字。』

    她的小嘴动了动,吐不出那根发臭的手指,便索发了狠,尖锐的贝齿猛地咬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那的半截指骨被她生生咬断,混着黑血在牙齿间研磨。

    她那双空的红瞳微微弯曲,竟在泥泞中扯开了一个令毛骨悚然的妖冶笑意。

    『……绯红之月……』

    『这个名字,听起来才像是会把你们活活烧死的鬼魅。』

    就在那渗血的红莲业火即将顺着她的身躯彻底炸开、将周围这十几水的怪物绞成渣的刹那,原本沉闷躁的沼泽林间,突然刮起了一阵狂至极的漆黑飓风。

    “轰隆——!!”

    那动静太大了,不像是修士的法术,更像是整座大山被从天上扔了下来。

    围攻云慕雪的几高阶祟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庞大的身躯便被那恐怖的煞气生生震成了碎

    黑色的浆糊和内脏稀里哗啦地砸在泥潭里,也将跨坐在云慕雪腿间、正挺着巨根蹭的那只怪物直接削去了半边身子。

    云慕雪满脸是血地抬起,那双初具绯月神态的红瞳骤然一缩。

    漫天飞溅的烂与黑雨中,一个高近九尺、浑身魔纹缭绕的漆黑铁塔轰然砸落在她身前。

    那正是先前逃走的半妖墨渊,只是他此刻的姿态,古怪得让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并未摆出什么攻防的拳架,反而是那宽阔如墙的后背有些尴尬地微微弓着,一只毛茸茸的粗壮大手有些局促地捂在自己脑后,两只大脚踩在烂泥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是胯下夹着什么沉重得不得了的大货。

    云慕雪视线往下移去,待看清那怪物胯间的动静时,哪怕是她此刻几近癫狂的心智,也忍不住滞了一滞。

    墨渊那条满是布补丁的粗布裤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根黑紫色、犹如熟铁铸成的狰狞巨根上,此时竟然结结实实地“挑”着一个影!

    那两束绑着白丝绦的古风双马尾,此时正被墨渊左手死死地攥在一起,像是一把粗粗的缰绳,将那颗汗津津的脑袋狠狠地往后扯拉着。

    那影正对着云慕雪,整个身子呈一个极其夸张的后仰撅姿势,那条本就短得过分的白百褶裙早已碎成了烂布条,挂在腰间。

    那一对不输于云慕雪的极品安产翘,此时正被墨渊那一对长满黑毛的胯骨死死挤压着,原本浑圆诱球此时被撞得变了形,挤扁成了一饼白腻的套子,随着墨渊迈步的动作,那两瓣肥便“啪嗒啪嗒”地在半空中剧烈颠簸、撞击。

    “呜……啊……哈啊……?”

    那被挂在巨根上的发出一声长长的、拉着黏腻哭腔的娇啼。

    她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更别提并拢了,只能无力地大张着,随着那怪物的走动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地垂挂着,脚尖在泥水里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

    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因为脑袋后仰的缘故,高高地挺立在冷风中,由于那怪物每走一步带来的剧烈震,两团白便在桃心领外疯狂地上下翻滚、晃,顶端那两粒红梅早已被风吹得肿胀不堪。

    这哪里是什么正道天骄。

    这分明是一个被非巨物彻底玩烂了、连神智都开始涣散的欲娼

    “暮……暮雪……救我……齁哦哦哦……?”

    那艰难地侧过,一张致的俏脸此时满是红与靡的泪水,桃花眼里毫无焦距地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涎。

    这声音,这双马尾,赫然是刚刚用土遁符逃走的凌妙音!

    原来,这算计了一切的茶艺大师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墨渊这个大妖魔一直就在泣血沼泽外围徘徊。

    他本是闻到了引兽的香味,急吼吼地想要冲进来救他的“白月光”云慕雪,结果在林子里闷狂奔闪现的时候,好死不死,刚好撞上了从虚空中土遁遁出来的凌妙音。

    凌妙音出来的时候是撅着、正准备站起身的姿势。

    而墨渊那根在林子里看硬了的半妖巨根,带着他近九尺魔躯冲刺的恐怖惯,就像是一枚烧红的铁犁,直挺挺、毫无阻碍地从后面狠狠“噗嗤”一声,连根钻进了凌妙音那毫无防备的涩花壶里。

    这一撞,直接把这位金丹期巅峰的修给撞得闭了气。

    那骇听闻的尺寸和重量瞬间开了她层层软,连根带,将她的子宫都险些撞了个对穿。

    墨渊自己也吓了一跳,野兽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抓手,结果顺手就揪住了凌妙音那两条极高、极好使的双马尾。

    他想拔出来,可凌妙音那具闷骚到了极点的太之躯在尝到这等非铁杵的滋味后,子宫竟然疯狂地痉挛、高,那湿透了的花像是一万个小嘴般死死咬住墨渊的,怎么都不肯松

    于是,这位纯的半妖大魔,只能这样有些尴尬地“挑”着这个一直在他胯下泄水、鸣的双马尾,一路拖拖拽拽地来到了云慕雪跟前。

    “那、那个……她好像……坏了。”

    墨渊挠了挠,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做错事后的局促。

    他胯下微微一挺,原本就埋得极的黑紫巨根再次向上狠狠一顶,直直戳在凌妙音的子宫最处。

    “啊哈啊——!不……要了……要化了……?”

    凌妙音那对翻飞的肥被这一挺,又是狠狠砸在墨渊的胯骨上,激起一声清脆的响。

    她整个犹如一条脱水的死鱼般剧烈抽搐了一下,花壶处再次出一浓烈的春,顺着墨渊的巨根和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黏黏糊糊地滴落在暗红色的泥沼中。

    浓稠的黑血混着碎骨被云慕雪一吐在泥地里。

    腔里还残留着祟手指的腥臭味,但她此时已经感觉不到恶心了。

    那双沾染了暗红血色的白瞳微微眯起,视线越过漫天飞溅的碎,死死钉在了凌妙音那瓣被粗大撑得变了形状、不断流水的缝上。

    『真是彩啊,我的好姐姐。』

    灵魂处那个刚刚撕开胞衣的“红绯月”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嗤笑。

    看着前一刻还用土遁符逃走、算计着要将自己推万劫不复渊的凌妙音,此刻却像一待配种的母畜般,被那根黑紫色的狰狞巨根直挺挺地挑在半空中,肥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云慕雪心中那座坍塌的琉璃心废墟里,竟诡异地滋生出一种浓烈的、玩弄命运的快感。

    “慕雪……救我……这怪物要……要把我活活弄死了……啊哈……?”

    凌妙音那张致的俏脸扭曲着,桃花眼里翻着失神的白眼,那两条被墨渊死死攥在手里的双马尾每随着怪物的动作拉扯一下,她胸前那对白腻的雪就会在冷风中剧烈地颠簸晃

    她哭喊着,嘴角的水拉成银丝,可她那具闷骚的太之躯却在巨根的摩擦下,不断地从溅出黏稠的春,将怪物的胯骨大腿涂抹得一片泥泞。

    云慕雪支撑着残的身体,非但没有伸手去拔木剑,反而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个高近九尺的漆黑半妖。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墨渊眼中那一抹格格不的局促与慌

    这个浑身布满魔纹、力量恐怖到能生撕高阶祟的怪物,此时那张粗犷的脸上竟然布满了尴尬的红,那一对毛茸茸的粗壮大腿有些僵硬地夹着,似乎对于自己那根大不小心死死钉进这的子宫、并且拔不出来这件事,感到无比的难为

    他根本不懂男合,他只是个被野兽本能和雌体吸引、却在慌中闯了祸的纯半妖。

    “她没有坏,大个子。”

    云慕雪缓缓开,声音不再是往的清冷圣洁,而是透着一犹如渊妖姬般的沙哑与低沉。

    她勾起红肿的唇角,用那双泛着红芒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墨渊,语气里带着无上的蛊惑:“听听她的叫声,她是在骗你呢。这个修的是正道伪善的媚功,她现在正用她的缝死死咬着你的阳具,用那些黏水化去你的妖力。你若是现在收了力气由着她,等她缓过神来,就会用藏在身后的毒钉,把你的脑袋扎成烂泥。”

    听到“大个子”这个熟悉的称呼,墨渊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对云慕雪盲目的顺从与信任。

    “她……她骗我?”

    墨渊沙哑地低吼着,转看了一眼胯下那个一边哭喊着救命、花唇却在疯狂蠕动高的双马尾

    野兽的直觉让他感觉到,这缝确实像是一万个小嘴般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让他那根烧红铁柱般的茎胀大得青筋起。

    “对,她在骗你。正道的,最擅长是心非。”

    云慕雪拖着月白色的软纱裙摆,慢条斯理地走到墨渊身侧。

    她伸出一只沾着血迹的纤细手指,极其大胆、极其暧昧地在墨渊那生满黑毛的强健大腿上轻轻划过,最后指向了凌妙音那瓣被大塞得严丝合缝、正疯狂往外吐着白沫和春水的泥泞缝。

    “用你的力气,狠狠地撞进去。把她的子宫撞烂,把她的伪装撕碎。只有把她彻底服了,她才不敢害你。懂了吗?”

    听到心上的命令,墨渊眼底那最后一丝局促瞬间被狂的凶戾与雄兽欲所取代。

    “吼——!!”

    一声虐的兽吼响彻林间,墨渊那只左手猛地一拽,死死收紧了手中那两条白丝绦绑着的双马尾。

    凌妙音的脑袋被得几乎折断般后仰,那对肿胀的红梅颤巍巍地挺立。

    下一瞬,半妖那宽阔如墙的腰胯猛地向后一弓,随后带着开山碎石般的恐怖怪力,挺着那根黑紫色的粗大,对着那瓣变了形状的白腻肥,狠狠地轰击了进去!

    “啪——!!”

    那是一声沉重到极点的体撞击声,凌妙音那对极其适合后的安产翘在巨力的撞击下瞬间被砸得扁平,一圈眼可见的色春与粘被生生炸飞在半空中。

    “啊哈啊——!子宫……子宫要碎了!要进去了……撑开了……啊呜!?”

    凌妙音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锐娇啼,那根粗长到不讲理的半妖茎,在墨渊毫无怜惜的疯狂挺胯下,长驱直,将她娇壁生生磨出了一层血丝。

    那硕大的带着千钧手笔,狠狠地、极其粗地直接砸碎了她的子宫,直直地开了那层禁忌的防线,戳撞进了她最处的花房腹地。

    墨渊像是找到了发泄的节奏,双腿大张着踩在烂泥里,腰胯化作了一片漆黑的残影,每一次抽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花,那根布满青筋的巨根在凌妙音的缝里进进出出,将那白的百褶裙彻底染成了靡的泥泞。

    凌妙音那双修长的玉腿彻底失去了控制,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打摆子。

    每一次被那根铁杵击子宫,她的桃花眼里就会翻起一阵濒死般的高白眼,大张着的红唇里流出拉丝的津,整个就像是被穿在钢枪上的死鱼,只能随着半妖狂的频率,无助而放地迎接着这场将她骄傲彻底成泥的非

    云慕雪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血色的火光映照在她那张清冷绝艳的侧脸上,那双被暗红吞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抹初具绯月形态的、残忍而又美艳至极的微笑。

    黏稠的白浊前顺着青筋起的茎顶端溢了出来。

    墨渊那具被万年祟气与狂妖血折磨了无数个夜的躯壳,在这一刻,终于触碰到了宣泄的闸门。

    以往每逢月圆便在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几乎发狂的闷热,正化作一带着浓烈气的浊流,顺着那根将内壁彻底撑开的巨刃,疯狂地灌注进去。

    那种将坚硬铁杵埋进温热湿润处的极度契合,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如雷的雄咆哮。

    胯骨撞击的闷响越来越密。

    墨渊只觉得每一次将粗大的茎身抽离,那颤抖的花就会像无数条湿软的舌般死死吮吸,而当他再次沉腰怒,顶端巨大的伞便毫无阻碍地开白沫,将更多黏腻的前直接钉进那早已被砸得大开的子宫处。

    积郁在体内的半妖狂躁正随着这种原始的律动飞速消散,长久以来困扰着他的血脉膨胀得到了最彻底的梳理,换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灵魂战栗的舒爽与松快。

    “齁哦哦……啊哈……要、要死在里面了……?”凌妙音整个如风中的残荷般剧烈颠簸。

    那双高高竖起的双马尾早已被墨渊的大手拽得散,丝绦崩断,墨发混着汗水黏在她那张满是靡泪水的俏脸。

    子宫一次次被那根带有气的前铁杵无击、研磨,强烈的快感化作实质的电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的花房处在疯狂地痉挛,本该用来护体的金丹灵力彻底失控,反而化作了催的水脉,顺着大张的腿根如瀑布般溅。

    然而,在那濒临崩溃的高中,当她的目光对上旁边冷眼旁观的云慕雪时,那被戳穿伪装的羞耻与刻骨铭心的嫉恨,却化作了最疯狂的泼毒咒。

    她一边无助地随着墨渊的挺胯而挺起胸,一边对着云慕雪大骂:“云慕雪……你这个烂货……贱!你不得好死……你故意让这畜生我……你以为你有多净……你早晚也会被这些怪物……啊哈啊!烂……戳穿……?”

    云慕雪静静地伫立在血雨腥风中,看着那瓣肥被撞得红肿发紫,听着那曾经甜腻如蜜的嗓音变成如今这般不堪的泼尖叫。

    她那双被暗红彻底晕染的白瞳里,连最后一丝属于类的温度也剥离了净。

    听到“贱”两个字,她非但没有动怒,嘴角那抹属于“绯月”的妖冶笑意反而拉扯得越来越大。

    “大个子,她还在骂呢。”云慕雪跨过地上祟的残肢,月白色软纱罗裙的裙摆在烂泥里拖出诡异的弧度。

    她走到墨渊身后,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他那布满黑色魔纹的强健腰跨,声音轻柔得仿佛的呢喃,却带着让不寒而栗的残忍:“听到了吗?她说你是畜生。她那张嘴太吵了,用你的大把她填满,看她还怎么叫得出来。”

    云慕雪那带着血腥气的软语钻进耳廓,墨渊脑海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

    下腹部那团积郁了多年的狂妖血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疯狂地涌向那根黑紫色的狰狞巨刃。

    他那原本关防死守的关在怀中无数次紧绞、吮吸的软揉搓下,终于松动得一塌糊涂。

    一种类似于在荒野中憋闷了数天、即将彻底排泄而出的强烈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激得他浑身每一处黑色魔纹都诡异地蠕动起来。

    “吼——!!”

    半妖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大跨了一步,两只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陷进暗红色的泥沼中。

    他那只左手死死收紧,将手中那两条早已散的双马尾当成缰绳一般狠狠往后一扯,将凌妙音的脑袋得折断般后仰,整个呈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后姿势。

    胯骨带着开山碎石的蛮力,挺着那根胀大到青筋起、几乎比凌妙音大腿还要粗壮一圈的黑紫茎,对着那瓣早已被砸得红肿发紫的肥,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狂的连环轰击。

    “啪!啪!啪!啪!”

    沉重到让心惊跳的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一圈圈黏稠的汁水和白沫被那恐怖的力道生生砸得飞溅在半空中。

    “不……不骂了……呜呜……好师弟……好哥哥……饶了我……?”

    凌妙音那张致的俏脸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崩坏。

    先前的狠毒与咒骂在这绝对的击面前被碾得碎,桃花眼里翻着失神的白眼,一缕缕靡的涎顺着大张的红唇流淌下来。

    那根带有半妖气的前铁杵每一次长驱直,都将她娇道内壁磨得火辣辣地肿胀,硕大的伞更是毫无怜惜地反复碾压、砸碎她的子宫,直直地戳撞进最处的腹地。

    那强烈的快感与痛楚织在一起,化作了无以复加的恐怖电流,将这位金丹期修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那具闷骚的太之躯在这一刻彻底沦陷,肥死死地往后撅着,任由那两瓣球被撞得扁平变色,嘴里吐出的全是放至极的哭腔与求饶:“太大了……要被尿进去了……子宫要被戳烂了……啊哈啊……慢一点……要化掉了……呀啊……?”

    墨渊只觉得胯下那绞紧的花像是一万个带着倒刺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压迫着他的,那种排泄的冲动终于彻底冲了闸门。

    他发出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沉闷咆哮,腰胯死死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长到不讲理的巨根整根连根没,连带着那一对长满黑毛的囊也死死卡在了那瓣泥泞的白腻缝外沿。

    巨大的带着千钧之力,蛮横地开了层层软,死死抵在了那早已被砸得大开、痉挛不止的子宫最处。

    “轰——”

    关大启。

    浓稠、滚热的半妖如同一决堤的冰川洪流,裹挟着积蓄了无数夜的生命气,狂地、一波接一波地疯狂进了凌妙音的子宫腹地。

    那的力道是如此之大,甚至连带着那根布满青筋的茎身都在缝里剧烈地弹跳着,将滚烫的浊流直直地灌注进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隐秘花房。

    “啊呜——!满、满了……装不下了……肚子要了……齁哦哦哦……?”

    凌妙音发出一声高亢到了极点的音啼鸣,整个犹如一条脱水的死鱼般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打摆子。

    那的洪流将她的子宫撑得鼓胀不堪,从外面看去,她那平坦雪白的小腹甚至被那庞大的量顶得微微隆起了一个骇廓。

    粘稠白浊的妖混着水白沫,顺着两严丝合缝的结合处“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黏黏糊糊地浇灌在那对被砸扁的安产翘上,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暗红色的烂泥里。

    她无力地翻着白眼,舌耷拉在唇边,整个在半妖无休止的灌注下,彻底陷了濒死般的欲高之中。

    墨渊那只毛茸茸的粗壮左手缓缓松开,那两条被揪得散白丝绦脱落,混着汗水与污泥砸在地上。

    失去了向后的拉扯力道,凌妙音那具早已彻底瘫软的娇躯登时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顺着重力,她那对被砸得扁平红肿的肥颤巍巍地向下滑落,那根埋在她体内最处的黑紫色在湿软的壁摩擦中一点点抽离出来。

    “唔……嗯啊……?”

    当那硕大的伞彻底撑开泥泞的花唇、完全拔离的刹那,失去了堵塞的花房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春鸣。

    一大积蓄在她子宫里的浓稠白浊妖,混着黏腻的白沫与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狂涌而出,将那对高高撅着的肥和泥泞的大腿根部浇灌得一片狼藉。

    凌妙音整个软塌塌地瘫在烂泥中。

    她那张致的俏脸死死挤在暗红色的腐叶堆里,桃花眼翻着白眼,一截小巧的舌毫无知觉地吐在唇边,涎水顺着下淌进泥水。

    由于过度的高与非击,这位天音阁首席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只有那对沾满白浊的安产翘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风从林间刮过,带起浓烈的石楠花香与腥臭。

    云慕雪站在一旁,那双沾染了暗红血色的白瞳不自觉地向下移动,死死钉在了墨渊胯间那根失去了束缚的巨根上。

    刚刚经历了一场的半妖并未完全疲软,青筋起的茎身在冷风中犹如一根沾满了泥泞与白沫的熟铁粗柱,顶端硕大的伞还在“咕嘟咕嘟”地往外滴落着粘稠的浓

    那夸张到不讲理的尺寸和狰狞的廓,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她眼前。

    『这等东西……竟然真的能吃得下去。』

    云慕雪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病态的苍白,体内那具被污秽彻底唤醒的“太媚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致命的威胁,连带着她双腿处、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小,也在这一瞬间极其不争气地猛烈收缩、痉挛了一下。

    一湿而微热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窜上来,让她险些有些站立不稳。

    她死死咬住红唇,用牙齿的刺痛来压制这具下贱体的本能战栗。

    她抬起,那双泛着暗红的眸子直直盯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半妖,眼底的鸷与腹黑越发浓重。

    墨渊粗重地喘着气,松开的左手在虚空中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

    他那双猩红的兽瞳从地上那具昏死过去的体上移开,直勾勾地、死死地钉在了眼前的云慕雪身上。

    此时的云慕雪,那身月白色的软纱罗裙早就在刚才的厮杀与拉扯中碎裂了大半,原本紧束着上身的抹胸被怪物的爪子彻底扯断,那对饱满沉重的雪白巨毫无遮掩地横陈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而冰冷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粒殷红如果实般颤动。

    由于裙摆被泥水浸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暗红色的沼泽里显得分外刺眼,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白腻软泛着令血脉贲张的莹光。

    这种强烈的体冲击,让墨渊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半妖狂血再度不可遏制地沸腾起来。

    他胯间那根足有手臂粗细、还挂着浓稠白浊的黑紫,受到这视线的刺激,猛地在冷风中狠狠跳动了数下。

    原本因为而稍微有些疲软的茎身在眨眼间充血涨,青筋一根根如蛟龙般在坚硬的表皮上盘错凸起,将顶端硕大的伞再次撑得发紫,几滴残留的顺着马眼被生生挤了出来,滴落在脚边的烂泥里。

    野兽的本能让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根狰狞的铁柱直挺挺地昂首对准了云慕雪那处隐秘的腰腹,彰显着无法被驯服的野蛮兽欲。

    云慕雪将他胯下那根狰狞物件的每一次跳动都尽收眼底。

    她体内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小正在疯狂地收缩,泛起阵阵可耻而浓烈的湿意,将贴身的亵裤彻底浸透。

    灵魂中那个刚刚撕开胞衣的格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虽然还没有完全理清自我的认知,但看着那根几乎能将肚子顶的凶器,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生出一体去迎接毁灭的病态狂热。

    她微微挺了挺那对露在外、随着呼吸而颤巍巍晃的丰满大,任由冷风吹拂着两粒挺立的红梅,那双全白的瞳孔里暗红色的光圈越发诡异妖冶。

    『想要吗,大个子?那就用它来把我撕碎吧……』

    这种带着浓烈脂香气与血腥味的无声诱惑,成了彻底摧毁墨渊理智的最后一道引线。

    他那近九尺高的庞大魔躯向前猛地跨出一步,沉重的压迫感瞬间将云慕雪整个笼罩在身下。

    他那只生满黑毛和尖锐利爪的右手颤抖着伸出,没有了先前的局促,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一把握住了云慕雪左侧那团沉甸甸的肥美巨

    大掌瞬间将那团白玉般的软挤压得从指缝中溢出,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搓着那娇的皮,大拇指粗地碾压过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红梅。

    “唔嗯……?”

    云慕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娇啼,那具“太媚骨”在半妖大手的揉捏下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非但没有退后,反而主动上前一步,将自己另一侧饱满的房狠狠撞在墨渊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那双染血的红瞳直视着男,红唇微张,吐出拉丝的温热气息:“把那根大东西……进来,像刚才那样,把我彻底填满……”

    粗粝的兽爪死死嵌进左侧的,指甲掐皮肤带来的刺痛,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那片被暗红岩浆吞噬的识海处。

    原本沉沦在虐与快感中的双眼猛地一颤,眼底那圈妖异的猩红瞬间散去大半,重新露出了属于云慕雪的澄澈白瞳。

    『不行……』

    一丝属于清冷剑仙的理智如残烛般在识海中亮起。

    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布满漆黑魔纹的粗犷兽脸,再感受到自己竟然主动将另一侧房撞向男胸膛的放举动,云慕雪惊得浑身鲜血几乎彻底倒流。

    『我不是……我是凌霄宗的云慕雪……』

    羞耻与惊恐如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下贱的话语?

    怎么能主动祈求一半妖用那根肮脏丑陋的巨物来填满自己?

    昨夜在庙里的凌辱已经是她洗不净的梦魇,若是今再任由这野兽在泥沼里将自己贯穿,她便彻底成了自甘堕落的娼

    “放开……”

    腔里还残留着祟指骨的血腥味,云慕雪死死咬住红唇,生生将那娇的唇瓣咬得鲜血淋漓。

    凭借着这一丝痛楚换来的清醒,她强行压制住体内那具媚骨自发产生的酥麻与湿意,原本顺从迎上去的身躯猛地向后仰去,试图挣脱那只掐在胸前的大手。

    然而,那具太媚骨在感受到半妖胯间那根黑紫散发出的雄气后,却在跟她的意志疯狂作对。

    小处非但没有闭合,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再次涌出一黏糊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一滴滴砸在暗红色的腐叶上。

    墨渊正沉浸在那前所未有的舒爽中,冷不丁感觉到怀中那具丰满娇躯传来的抗拒,那双猩红的兽瞳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胯间那根布满青筋的熟铁粗柱受到刺激,再度狠狠跳动了两下,顶端硕大的伞不偏不倚,正好死死顶在了云慕雪因为后退而绷紧的小腹肚皮上。

    那灼的温度透过湿透的月白软纱,烫得云慕雪整个如遭雷击。

    小腹下的子宫因为这外来的硬度再度泛起一阵可耻的战栗,双腿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在这污秽的泥潭之中。

    小腹上被那根粗硬的铁柱死死顶着,泥泞的花褶里不断溢出黏的冷汗。

    云慕雪的灵台一片混沌,清冷自持的本能与那茧而出的虐在脑海中疯狂拉扯。

    她慌地偏过,视线在昏暗的瘴气中扫视,正好看见前方烂泥地里,凌妙音那具彻底瘫软的娇躯。

    那对原本肥美挺翘的安产大此时高高地撅着,缝间还黏糊糊地往外翻涌着白浊的妖,小脸埋在腐叶里,早已事不知。

    隐藏在骨子里的恨意与羞耻在这一刻拧成了一毒火。

    云慕雪咬了舌尖,借着那腥甜的刺痛,强行压下体内媚骨泛起的酸软。

    她颤抖着抬起那只未受伤的素手,纤细的指尖有些嫌恶地指向地上的凌妙音,对着身前如铁塔般的半妖急促地喘息着。

    “大个子……你看,那个还没死。她的缝最是肥美,刚才不是把你伺候得极舒服么?你该去把她弄醒,用你的大东西继续把她的子宫撞烂……别碰我,放开!”

    听到怀中白月光的催促,墨渊那双猩红的兽瞳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死死地锁在了云慕雪胸前那对赤的巨上。

    他活了这么大,从未尝过男合的绝顶滋味,刚才在凌妙音体内的一番疯狂发泄,非但没有让他的兽欲平息,反而彻底打开了他对雌体。

    而他那颗被祟气侵蚀的半妖之心,从始至终渴望着的,只有眼前这尊散发着冰雪气息的圣洁神明。

    胯间那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黑紫巨根受到白月光娇躯的刺激,再度狠狠地跳动了数下,顶端硕大的伞不偏不倚,正好死死挤进了云慕雪因为慌而大张的大腿缝隙之间。

    那灼热如烙铁般的硬度,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月白亵裤,蛮横地碾压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小外沿。

    “吼……嗬……”

    半妖粗重的咆哮声震得周围的枯木簌簌作响。

    墨渊那只掐在云慕雪左上的粗壮大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团饱满沉重的软被他抓得从指缝间肆意溢出,大拇指粗地碾过那粒肿胀的红梅。

    他一瘸一拐地向前近,巨大的囊沉甸甸地拍打在云慕雪的耻骨上,那张布满魔纹的粗犷脸庞上,满是赤的渴求。

    哪怕他不懂间的规矩,他的也诚实地告诉他,他想要在这个一直仰望的体内,疯狂地挺胯,将她那圣洁的灵魂生生成属于他的形状。

    『要进来了……这等怪物……会把我弄死的……』

    感受到腿间那根硬得不讲理的凶器正一点点开布料的阻隔,云慕雪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真正的绝望。

    她的小因为这恐怖的侵略而疯狂地收缩、战栗,黏稠的春水如同决堤般从花褶涌而出,将两的私密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属于“云慕雪”的理智在悲鸣,而体内那具太媚骨,却在半妖那铺天盖地的雄煞气包裹下,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快慰。

    大腿内侧那根粗硬发紫的柱再度狠狠一挺,那枚硕大的伞隔着被浆糊黏住的亵裤,准地砸在了云慕雪最处的一点娇褶上。

    一东流般的酸软电流从合处轰然炸开,沿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云慕雪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再也支不住半分力气,膝盖一软,整个身子虚脱般地向下坠去。

    可她这一跌,非但没能逃离那根可怕的凶器,反倒将自己那一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花蕾,生生送到了那烧红的铁柱尖端。

    “噗嗤。”

    一声极沉闷的利刃声在泥沼间响起。

    湿透的衣物被蛮横地顶裂开来,墨渊胯间那根布满粗大青筋的黑紫茎,顺着她腿间大肆泛滥的春水,毫无阻碍地生生钻进去了几分。

    那不讲理的围度瞬间将窄小的花径撑到了极限,娇壁被生生撕扯开来,鲜红的处子血混着黏滑的白沫登时顺着两紧贴的耻骨溢了出来。

    痛,混杂着无法扑灭的炽烈麻痒,让云慕雪高高昂起雪白的颈项,那对赤的巨在半空中剧烈颤

    身前的半妖大魔也在这一瞬僵住了庞大的躯壳。

    塞进那处窄道里的被湿软紧致的褶死死绞住,那是与地上的凌妙音截然不同的古怪滋味。

    没有那种被千锤百炼后的松油滑腻,只有层层叠叠、生涩得如同初春芽般的,正拼命地排斥着他,却又因为那具媚骨的本能而疯狂地吮吸着他的

    这种几乎要将他整根茎吸得麻木的紧绞感,让墨渊那双猩红的兽瞳瞬间蒙上了一层赤的狂

    他低下,死死盯着怀里这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微微扭曲的小脸。

    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血泪,红唇微张,正无助地喘息着。

    一渴望将神明彻底撕碎、占有的虐冲动,自他下腹处疯狂窜起。

    “吼……”

    半妖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那只掐在她左上的粗壮大掌抹得更狠,将那团白腻的软揉搓得彻底变了形状。

    紧接着,他那近九尺高的庞大魔躯狠狠压了下来,那张布满黑色魔纹的粗犷兽脸毫无征兆地在云慕雪眼前放大。

    还没等云慕雪从身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一只带着腥气与炽热高温的厚实大嘴,便极其粗地、狠狠地封住了她那张娇的红唇。

    “唔嗯——!”

    云慕雪惊得白瞳缩。

    男的舌带着浓烈的雄煞气与野兽特有的粗粝感,野蛮地撬开了她的贝齿,直接捅进了她那温热湿润的处。

    那根粗大的长舌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在她敏感的舌面上使劲地舔舐、搅动,将她中残留的黑血与腥甜全部强行咽了下去。

    这个吻极其漫长而野蛮。

    墨渊挺动着腰胯,胯间那根狰狞的柱伴随着亲吻的节奏,再度一点点往她那狭窄的处狠狠钻拧了进去。

    云慕雪被他宽阔如墙的胸膛死死压在枯树上,两团沉甸甸的巨被挤压得扁平。

    她只能发出碎而绝望的呜咽,腔被粗地塞满,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被迫承受着这大妖魔对她身心最彻底的掠夺与侵犯。

    粗粝的舌在嘴里蛮横地翻搅,将云慕雪腔中残留的碎骨与血沫一脑地卷了进去。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压来,可当那混杂着风雪与粗糙皮革的野兽气息生生灌进她肺腑时,云慕雪狂挣扎的身体却蓦地一僵。

    这味道太熟悉了。

    冰冷、狂,却在庙最绝望的泥潭里,结结实实地给过她唯一的依靠。

    『是他……在庙里把我抱出来的,是这个大个子。』

    那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子想撕碎她,那个满嘴蜜糖的师姐想生吞她,唯独眼前这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半妖,在庙里救了她,如今又误打误撞地把那个恶毒的凌妙音活活成了烂泥。

    在这片吃不吐骨的泣血沼泽里,这具满是魔纹的强悍胸膛,竟然成了她云慕雪唯一能安稳依偎的巢

    一丝病态而扭曲的安心感瞬间在识海中炸开,将那原本清冷自持的凌霄仙子彻底融化。

    那具太媚骨在这一刻彻底向男敞开了防线,什么宗门规训,什么仙妖殊途,去他妈的正道乾坤!

    她要这个男,要这个唯一对她施舍过庇护的野兽,用最烈的方式把她占为己有。

    “唔嗯……哈啊……”

    云慕雪猛地扬起白皙的脖颈,那双原本抗拒的玉腿非但不再并拢,反而主动高高勾住了墨渊那宽阔如墙的腰胯。

    她主动将中的津送进男的舌尖,胸前那对赤的庞大巨狠狠砸在粗糙的肌上,被挤压得翻滚。

    感受到怀中白月光的顺从与迎合,墨渊体内的半妖之血彻底烧成了燎原的大火。

    他发出一声近乎低泣的狂兽吼,那只攥着碎布的右手死死扣住云慕雪的杨柳细腰,胯骨带着开山碎石的恐怖蛮力,挺着那根布满狰狞青筋、胀得发紫的黑紫,对着那处早已被春水浸透的狭窄褶,狠狠地一撞到底!

    “噗嗤——!!”

    那是比先前粗十倍的利刃声。

    手臂粗细的铁柱毫无怜惜地生生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生涩软,带起大片混着处子鲜血的白沫,彻彻底底、全根没

    硕大的伞带着摧枯拉朽的势,不仅撞碎了脆弱的花房大门,更是将最处的子宫壁生生顶得凹陷了下去。

    从外面看去,云慕雪那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那惊的长度顶起了一块清晰错的凸起廓。

    “齁哦哦哦哦——!子宫……肚子要被戳了……啊哈啊!好大……撑满了……呜呜……?”

    云慕雪双眼猛地翻起失神的白眼,整个如遭雷击般在枯树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从未被开垦过的稚内壁被那非的围度撑得几乎透明,极致的痛楚在瞬间被天太媚骨转化为滔天的快感。

    那种将灵魂都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彻底撕碎了清高。

    她尖叫着,声音比昏死过去的凌妙音还要甜腻、还要,几乎响彻了整片焦黑的林道。

    墨渊被那窄小软的疯狂紧咬激得双眼血红,巨大的囊沉甸甸地砸在她红肿的耻骨上,腰胯化作了一片漆黑的残影,对着那具彻底沦陷的圣洁体,开始了不知疲倦的狂

    粗硬的黑紫被那道狭窄异常的道死死咬住,每往里推进一寸,都是层层叠叠、从未被碰过的生涩软

    墨渊大喘着粗气,猩红的兽瞳里全是这个带血的红唇。

    这滋味与刚才那个双马尾的完全不同。

    躺在泥里的那个,缝虽然多水,却熟稔滑腻得过分,像是一专门为了承接粗大而生、长满软的熟套子;可身下这具清冷仙子的身子,却是一处长满了芽的紧致密林,他的每往前冲撞一下,那窄小的道就会因为痛楚而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的整根茎勒得几乎要当场代出来。

    下腹部那焦躁了半生的大妖狂血,在被这层层叠叠的稚绞紧时,终于化作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墨渊一瘸一拐地在烂泥里扎稳了马步,粗壮的左手猛地扣紧云慕雪那截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往自己的胯骨上狠狠一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伞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花房大门,死死抵在她子宫的最处。

    每一次挺胯,那根青筋凸起的就会带出大片黏糊的处子鲜血,与他刚才进去的前列腺搅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石楠花香。

    “啊哈啊——!戳到了……里面要被顶坏了……哥哥……大个子……?”云慕雪软塌塌地靠在枯树上,原本清冷的面庞此时满是认命般的红晕,那对赤的肥美巨随着他狂的撞击而上下剧烈颠簸,顶端红肿的一下又一下地擦过他胸前坚硬的黑毛。

    她叫得比刚才那个还要大声,还要勾,那声音里没有了平里的高高在上,只剩下被非巨物彻底贯穿后的无助与依赖。

    听着耳边这声甜腻的“哥哥”,墨渊只觉得浑身的皮都在发烫,胯下那根横冲直撞的熟铁柱子更是胀大得快要撑裂开来。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抽起来。

    长满黑毛的腰胯化作了一片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整根拔出,都能带起一道拉得很长的血色黏,随后又是结结实实地连根没

    那个叫凌妙音的,顶进去的时候只会哭喊着求饶,缝里全是自发流出来的放水;可云慕雪不同,她的身体每被撞击一次,那处窄小的道就会受惊般地把他的吸得更紧,那是一万个小嘴在拼命挽留他的

    这种生涩而又疯狂的吮吸,让墨渊这个只知杀戮的半妖第一次体会到了做男的快乐。

    “吼——!!”

    墨渊粗重的咆哮声震得周围的暗红瘴气剧烈翻滚。

    他腾出右手,一把抓住云慕雪右侧那团沉甸甸的雪白大,粗糙的掌心狠命地揉搓着那团软,将白腻的脂挤压得从指缝间肆意溢出。

    胯间的轰击越来越沉重,那对沉甸甸的囊不断地砸在她红肿的耻骨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

    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开始主动迎合他挺胯的白月光,内心里那长久以来的憋闷与狂躁,正顺着那根埋在她子宫最处的狰狞巨刃,化作一无法阻挡的炽烈洪流,疯狂地凝聚在关之处。

    耳边的轰鸣声像是有无数只蝉在疯狂振翅,震得脑仁生疼。

    凌妙音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黏腻的腐叶与烂泥。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一片重叠的虚影,天空中暗红色的瘴气在旋转、拉扯。

    下腹部传来一阵阵几乎让她痉挛的酸胀与剧痛,那是子宫被非硬物生生撞开、又被灌满了浓稠体的饱胀感。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两瓣红肿的肥微微颤抖,一温热的白浊正顺着泥泞的花唇“咕嘟”着往外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淌进泥水里。

    『我……我这是……』

    她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撑在泥地里,费力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挺了起来。

    那条碎成布条的白百褶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高高撅着的肥一离开地面,花壶处便再次出一小,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麻痒。

    凌妙音迷离的桃花眼用力眨了眨,焦距终于一点点对准了前方那棵巨大的枯树。

    “啪!啪!啪!”

    体撞击的沉闷巨响震得她耳膜发麻。

    那尊高近九尺、浑身布满魔纹的漆黑铁塔正背对着她,黑毛密布的粗壮腰胯正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每一次向前狂地挺动,都会带起大片黏糊的血色水花。

    而那个被半妖大魔死死按在树上、承受着那根黑紫巨根疯狂轰击的,竟然是云慕雪。

    凌妙音彻底呆住了。

    在她的视线里,那位平里清高圣洁、不可侵犯的凌霄仙子,此时那身月白罗裙早就不见踪影。

    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随着半妖每一次蛮横的撞击而上下疯狂颠簸,顶端的红梅肿胀不堪。

    云慕雪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死死勾在墨渊的腰间,白瞳里翻着失神的高白眼,红唇大张着,嘴角的涎拉成银丝,正发出比她刚才还要放、还要气的娇啼。

    “大个子……用力……坏我……齁哦哦哦……?”

    云慕雪碎的吟叫声传进耳中,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凌妙音脸上。

    凌妙音的胸剧烈起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极度的震惊、羞耻与怨毒所充斥。

    她千算万算,想看着云慕雪被怪物撕碎,可现在,那个不仅没有死,反而像个彻底沦陷的娼一样,在那个救了她的半妖胯下疯狂地摇晃着肥,享受着那根险些把她弄死的非凶器的击。

    而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云慕雪体内的太媚骨在的浇灌下,散发出一种连她都感到战栗的绝顶骚气。

    『她凭什么……凭什么连这个畜生都要护着她!』

    凌妙音死死咬着银牙,指甲狠狠抠进烂泥。

    下腹部那处刚刚被灌满的花房,在看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熟铁柱子在云慕雪体内进进出出时,竟然不争气地再次一阵阵收缩,泛起一焦灼的空虚与渴望。

    她那双有些失神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那在半妖胯下疯狂颠簸、叫连连的白影,胸腔里那险些将她憋疯的嫉恨,终于化作了一抹混杂着羞辱与狂喜的狞笑。

    什么冰雪剑仙,什么正道第一天骄,如今还不是像条熟透了的母狗一样,把一双白皙的大腿高高勾在怪物的粗腰上,任由那根生满青筋的熟铁丑物在最处的花房里横冲直撞?

    看着云慕雪那张清冷的面庞被欲望蒸腾得一片红,听着那张平时连多说半个字都嫌多的小嘴里吐出“哥哥、弄坏我”之类的语,凌妙音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病态的舒爽。

    『彻底堕落了……云慕雪,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凌霄宗了。』

    凌妙音艰难地挪动着软麻的身体,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那条早已碎成烂布条的百褶裙处,试图去摸索藏在贴身亵衣里的留影石。

    只要把这一幕用秘法记录下来,带回南域大营,呈给那些平里将云慕雪奉为九天神明的各宗长老和道子们看,这高高在上的明月就会被彻底踩进最恶臭的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一想到那些自诩清高的男修在看到冰雪剑仙被一粗鄙半妖流涎水、翻白眼叫的模样时会有多彩,凌妙音便兴奋得连娇躯都跟着微微痉挛。

    可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乾坤袋,顶上方那片暗红色的瘴气突然剧烈地打了个旋儿。

    “沙沙……沙沙……”

    一阵密集的、犹如无数硬壳在地上爬行的诡异声响,从她身后不远处的枯骨堆里传了过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甚至能盖过墨渊胯间石楠花香的、属于低阶祟的腥臭尸气。

    凌妙音面色一白,有些僵硬地转过那张满是泪痕与春的俏脸。

    暗红色的雾霭中,不知何时摸过来了三四体型矮小、犹如畸形恶鬼般的低阶祟

    它们显然是被方才墨渊在泥沼里的浓稠气和凌妙音身上散发出的太骚气吸引过来的。

    这些没有开化的下贱怪物,此时正四肢着地,长满黑毛的脊背高高弓起,一双双浑浊瘪的眼珠子里闪烁着最原始、最污秽的兽欲。

    更让凌妙音肝胆俱裂的是,这几小祟胯下那几块烂的皮毛早就被狠狠顶开,一根根紫黑、长满倒刺和烂疮的短小直挺挺地昂首朝天,顶端正滴答滴答地往泥水里淌着黏稠发臭的黄白体。

    “咯咯……嗬……配……生崽……”

    打的祟发出一声黏腻的怪叫,视线死死黏在了凌妙音那对高高撅着、还在不断往外溢着白浊浓的肥美球上。

    由于刚被半妖粗开过子宫,凌妙音那处红肿的花唇正无意识地蠕动着,散发着诱配的致命信号。

    一根发黑的柱在冷风中狠狠跳动了两下,甚至还没挨到皮,那带着死鱼腐烂味的腥臭便已经扑到了凌妙音的鼻尖。

    『不……不要过来……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凌妙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催动体内的金丹灵力,可刚刚被墨渊那一顿几乎将她顶化的击,早就把她的气海撞得一片凌,再加上子宫里还塞满了沉甸甸的半妖妖,此时她连动一动那两条白皙的大腿都觉得酸软无力。

    她只能像条失了水的丰腴白条鱼一般,在烂泥地里绝望而徒劳地扭动着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眼睁睁看着那几根流脓的腥臭一点点近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身。

    腥臭的风裹挟着死鱼腐烂的恶臭,毫无遮拦地灌进凌妙音的鼻腔。

    她拼命想要往前爬行,可双臂发软,细的指甲只能在烂泥里抠出几道浅浅的沟壑。

    还没等她挪开半寸,背后那片被半妖撞击得麻木发紫的腰胯上,便蓦地砸下了一具沉重而冰凉的躯壳。

    那矮小的低阶祟按捺不住最原始的配欲望,四肢并用,直接如恶狗般骑上了她高高撅着的肥

    两只长满粗糙黑毛的膝盖死死夹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那两条早已酸软到打摆子的玉腿扯得更开。

    一只带着涸血痂的利爪蛮横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俏脸狠狠压进黏稠的腐叶堆里,而另一只利爪则死死抠住了她右侧那瓣红肿的

    下腹部那一处刚刚被半妖灌满的花房还在剧烈痉挛,泥泞的花唇无意识地蠕动着。

    那耸动着丑陋的腰胯,胯间那根长满烂疮和细小倒刺的黑紫,冒着黏糊的黄白脓水,对准那处正往外溢着白浊浓的狭窄缝,恶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度靡的水声,那根恶臭的茎带着粗粝的摩擦感,生生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红肿软,直接将里面残留的半妖妖大半挤压得倒流回子宫更处,剩下的小半则混着怪物的脓水,顺着严丝合缝的结合处大地滋在泥地里。

    “唔唔——!哈啊……不……?”

    凌妙音的小脸被埋在烂泥里,大张的红唇吐不出清晰的话语,只能发出碎而绝望的闷哼。

    那根布满倒刺的短小虽然不及墨渊那般宏伟,但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在刮擦过她娇火辣的壁时,却带来了一种令抓狂的尖锐痛楚。

    可她那具太之躯实在是太下贱了,在这等低阶怪物的作践下,内壁的软竟然本能地再次疯狂蠕动吸吮起来,绞得那根发臭的柱青筋跳。

    骑在她身上的祟被这紧致的绞劲刺激得越发疯狂,它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抠住那对被半妖砸扁、此时又被它掐出青紫指印的白腻肥,腰胯化作了一片残影,开始频率极高地疯狂抽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响不断在林间回

    那根滴落着脓水的在凌妙音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整根拔出,都会带出一长串拉丝的白浊与血水,随后又带着泥垢死死顶在她脆弱的子宫上。

    凌妙音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彻底失去了知觉,只能无力地在泥水里随着怪物的抽动作而前后剧烈颠簸,那的双马尾在黑水里浸透,黏在她满是泪痕与春的侧脸上。

    而在它的身后,另外三挺着焦热的小祟已经急不可耐。

    它们一边流着瀑布般的涎水,一边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去舔舐凌妙音那露在冷风中、随着撞击而疯狂摇晃的沉甸甸雪,一双双利爪错着抓向她大腿根部的软,排着队等待着将这个昔高高在上的天音阁首席,彻底成一摊没有灵魂的套子。

    后上传来的连环撞击几乎要把凌妙音的腰骨砸断。

    那根生满烂疮的短小在被撑开的里疯狂绞动,带有脓血的粗粝表皮每一次刮擦,都带起大片黏糊的白沫。

    可恨的是,她这具天生媚骨在吸纳了半妖那海量的生命气后,此时对任何雄的侵都给出了最诚实的迎合。

    子宫在被连番击下抽搐痉挛,混着腥臭黏的浆糊源源不断地从缝里滋出来,将她死死钉在快感的渊里。

    『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是天音阁的首席……』

    凌妙音的小脸死死贴在腐叶中,大张的红唇里不断吐出混着泥水的涎水。

    理智被一波波灭顶的骚撕碎,她的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宗门里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男弟子。

    那些平里连她的裙摆都不敢多看一眼、把她奉为月中仙子的英俊少年,此时若看见他们最尊贵的师姐正撅着被得紫红发肿的肥、任由几下贱的变异祟排队,会是何等疯狂?

    这种跨越了尊卑与道德的绝顶屈辱,化作最强烈的催毒药,让她的花房再次出一灼热的春

    身上的怪物发出一声黏腻的怪叫,终于将积蓄的脓狠狠灌进了她早已饱和的子宫最处。

    “啊哈……呜……?”

    凌妙音翻着白眼剧烈颤抖,随着那根发臭的抽离,她有些失神地摇晃着挺起上半身。

    散的双马尾在黑水里浸透,她颤抖着抹开眼角的泪水,转看向那棵巨大的枯树。

    空空如也。

    那个本该被她算计、被怪物活活戳烂的云慕雪,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连带着那近九尺高的半妖大魔,只在烂泥里留下了几道狂的脚印。

    那个贱,竟然被那怪物用粗大的铁柱挑着,不知道带到哪片密林里继续承欢去了。

    被留在这里当成泄欲套子的,居然只有她凌妙音一个

    “该死……云慕雪……你这个烂货……”

    她咬牙切齿地诅咒着,正想挣扎着往前爬行,远处昏暗的暗红瘴气处,突然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空声,伴随着类修士特有的清朗呼喊。

    “凌师姐!云师姐!你们在里面吗?”

    “这边有祟的煞气,快过去看看!”

    那是……南域大营的搜寻弟子!是来救她们的正道同门!

    一丝狂喜瞬间冲上了凌妙音涸的脑海,但紧接着,无边的恐惧便将她整个死死攥住。

    她现在这副模样——浑身赤,百褶裙碎成烂布,那对高高撅着的红肿肥上全是不明怪物的腥臭白浊,连花唇都被得外翻无法闭合。

    若是让这些平里仰慕她的师弟们看见,她就算活着回去,也成了整个修真界最下贱的笑柄!

    可不呼救,身后的那几挺着长矛般的小祟就要再次围上来了。

    “救……”

    凌妙音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终于还是在清白与命之间选择了后者。

    然而,那声碎的呼救才刚刚冲出喉咙,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第二,便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四肢一蹬,狠狠扑了过来。

    它那只长满倒刺的长爪一把揪住了凌妙音那湿透的秀发,将她的脑袋力地往后一拽。

    下一瞬,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顶端流着黄白脓水的腥臭,不偏不倚,带着刺鼻的死鱼腐烂味,直挺挺地一记挺,极其粗地狠狠塞进了她那张大张着的娇小嘴里。

    “唔哦哦哦——!”

    巨大的蛮横地开了她的贝齿,结结实实地戳在了她湿软的喉咙最处,将那句未完的呼救声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那根塞进嘴里的腥臭柱蛮横地在喉咙处顶弄,每一次捣弄都带起一阵剧烈的呕,却把嘴里那死鱼腐烂的恶臭生生压进了喉管。

    凌妙音被揪着长发,脑袋被迫后仰着,桃花眼里全是涣散的泪水,连一丝悲鸣都无法冲出被塞满的红唇。

    而她的身后的泥泞里,另外两挺着紫黑茎的小祟已经急不可耐地围了上来。

    它们那长满倒刺的爪子狠狠掰开了她那对被得一片红肿发紫的白腻肥,将那处外翻的花唇与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私处彻底露在幽暗的瘴气中。

    “噗嗤——!唔呜!!”

    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体撕裂声骤然炸响。

    一挺着那根沾满黄白脓水的短小,顺着半妖留下的白浊白沫,再次狠狠戳进了她正在剧烈痉挛的小处;而另一最是畸形丑陋的怪物,则挺着一根生满倒刺的焦黑细柱,带着泥垢与腐的腥气,毫无怜惜地直直捅进了她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涩菊花之中。

    两处私密要害同时被肮脏的异物生生劈开、贯穿,那种将身体彻底撕裂开来的剧痛与麻痒,化作了无以复加的焦灼电流,瞬间将凌妙音的脊椎骨砸得一片酥麻。

    她那条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骤然弓起,胸前那对由于痛苦而剧烈颠簸的肥美巨在冷风中疯狂摇晃。

    在平里,这些连炼气期修士都算不上的低阶祟,她动一动手指便能用飞剑将其削成满地碎

    可此时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天音阁首席,却像一条被穿在钢枪上翻白眼的死鱼,同时被三根恶臭的塞满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孔窍,只能随着几怪物的疯狂挺胯而被迫前后剧烈抽搐。

    “啪啪啪啪——!”

    密集的体撞击声在烂泥地里连成了一片。

    戳在小里的柱疯狂研磨着被半妖砸碎的子宫,而塞在菊花里的那根焦黑细柱则带着粗糙的倒刺,每抽一下都将娇的肠壁割开一道道血痕。

    凌妙音的小脸被按在腐叶堆里,嘴里的还在不断往她喉咙里灌注着发苦的涎水。

    两瓣红肿的肥在两个怪物的替轰击下被砸得变色变形,先前积蓄在里面的半妖浓混着小祟的脓水与春,顺着两条大张的雪白玉腿大地流淌在暗红色的泥沼里。

    『……谁来……救救我……』

    凌妙音的理智在这等非的作践下彻底融化。

    她听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正道同门的呼喊声,心中那天仙堕落的屈辱,竟然和体内那具被彻底唤醒的太媚骨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越是想到那些平里对自己卑躬屈膝的男弟子们就在附近,她那处被两根茎同时击的后身就蠕动得越发疯狂,窄小的肠道与花径像是一万个小嘴般死死咬着怪物的阳具,嘴里只能发出带着拉丝涎的黏腻呜咽,彻底沉沦在这场将她骄傲践踏成泥的欲之中。

    那根塞满腔的紫黑柱带着黏腻的脓血,在凌妙音湿软的喉咙最处疯狂捣弄,每一次直没至根的撞击都得她眼球突,眼角生生挤出生理的泪水。

    喉管被粗地撑大,冰凉而腥臭的黄白脓汁随着怪物的吞吐大地灌进她的食道,得她只能本能地咽下。

    那种混合着死鱼腐烂与生冷石楠花的恶臭在舌尖炸开,连同身体前后两处要害传来的连环击,将她脑海中最后的清明碾得碎。

    『要被塞烂了……喉咙……肚子……都被怪物塞满了……』

    身后的响声密集得如同雨落泥潭,肠壁和小同时被粗粝的倒刺刮擦得一片火辣,可那具下贱的太媚骨却在三根茎的疯狂绞杀下彻底溃不成军。

    重的屈辱与快感顺着脊椎骨疯狂上涌,化作最靡的毒药,让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把内心的堕落大声喊出来。

    然而,嘴里那根粗大的孽物将她的舌死死压在下颌,她只能一边拼命吞咽着恶臭的脓,一边在剧烈的抽搐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唔……唔哦……好……好大……?”

    凌妙音那张致的俏脸被揪着发死死扬起,嘴角拉扯开骇的弧度,涎水混着白沫顺着下淌在胸前剧烈晃的双上。

    她拼命地蠕动着喉咙,试图在怪物的粗吞吐间吐出几个清晰的字眼,可发出来的全是黏腻的空音:“唔嗯……死我……下贱的……母狗……还要……把里面灌满……呜哈啊……?”

    远处的林梢间,正道同门的呼喊声已经近在咫尺,火把的光芒甚至在暗红色的瘴气中隐隐投下了微弱的亮斑。

    听着那些平里对自己毕恭毕敬、连都不敢抬的师弟们在焦急地呼唤自己的名字,凌妙音的心脏剧烈收缩。

    那种随时会被当场撞、彻底沦为全天下笑柄的重惊恐,在这一刻与体内的媚骨彻底融合,化作了无以复加的骚

    她那两条白皙的大腿抽搐着,不仅没有试图合拢,反而将那对被砸得一片紫红的肥高高撅起,主动去迎合身后那两根沾满脓血的茎。

    嘴里那小祟似乎被她含糊的语激怒,腰胯猛地一个狠猱,将整根布满烂疮的茎死死钉在了她的喉咙处。

    凌妙音整个如死鱼般剧烈痉挛,体内的两个孔窍同时被怪物积蓄的浓彻底灌满,混着春咕嘟咕嘟地往外溅,彻底沉沦在万劫不复的渊之中。

    脚下的烂泥发出令牙酸的吧唧声。

    李长风高举着浸透了火油的松木火把,一马当先地冲在搜寻队伍的最前

    暗红色的瘴气迎面扑来,带着泣血沼泽特有的腐叶与死气,刮得他脸颊生疼,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满是亢奋的亮光。

    “妙音师妹!云师妹!你们在里面吗?”

    他扯开嗓子大吼着,声音里透着正道栋梁特有的焦急与大义凛然。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被粗布道袍遮掩的下腹处,早就因为脑海中不断翻涌的画面而胀得发紧,硬邦邦地硌在布料上。

    『妙音……』

    李长风咽了一的唾沫,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在营地分发补给时的那一幕。

    那个平里被全宗上下奉为月中仙子的天音阁首席,在接过他递去的玉瓶时,竟“不小心”没拿稳。

    瓶子骨碌碌滚到地上,她没有用摄物诀,而是极其缓慢地弯下了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落了一大截,两瓣肥美挺翘、被贴身亵裤包裹得浑圆饱满的安产大,就那么明晃晃地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李长风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勾勒出那陷的沟和两团球惊的分量。

    当时,凌妙音捡起玉瓶,回过,用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斜斜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娇笑。

    那一记眼波,那毫不掩饰的肥挑逗,把李长风的魂都给勾没了。

    从那以后,他做梦都是自己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狠狠抽打那两瓣白腻的软

    『若是我能第一个找到她,在这荒郊野岭、四下无的沼泽里把她救下……她为了报恩,说不定就……』

    贪婪的欲火烧红了李长风的眼眶。

    他嫌身后的师弟们走得太慢,拔出长剑,发疯似地劈开拦路的带刺藤蔓,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残留着微弱灵气波动的枯木林处扎了进去。

    风向变了。

    一阵带着浓烈腥气的冷风从林子处吹了过来。李长风抽了抽鼻子,脚步猛地一顿。

    除了低阶祟那种令作呕的死鱼腐尸味,风里竟然还夹杂着一极其浓郁的、只属于成熟雌在极度动时才会散发出的甜腻脂香,以及……一种雄妖物特有的刺鼻浊气味。

    “啪唧……啪唧……啪唧……”

    前方幽暗的红雾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密集而沉闷的拍打声,像是有在用力搅动着一大缸黏稠的浆糊。

    伴随着这诡异声响的,还有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黏腻呜咽。

    “唔……唔哦……”

    那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被死死捂住了嘴,又像是喉咙里塞了什么硕大的异物,只能从鼻腔里出变了调的闷哼。

    『有活!』

    李长风心一震,握紧了剑柄,猫着腰放轻脚步,循着那令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靡的气味,一点点拨开了前方茂密的黑色枯

    火把跳动的昏黄光芒,瞬间撕开了暗红色的瘴气,照亮了枯树下那片泥泞的空地。

    李长风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心脏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梦里肖想了无数遍、那令他魂牵梦绕的仙子,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横陈在肮脏的腐叶堆里。

    那条白色的百褶裙早就碎成了几根可怜的布条,挂在沾满泥污的腰间。

    可她不是在被怪物撕咬,而是在被配。

    三体型矮小、浑身长满黑毛和脓疮的低阶祟,正围着这具修真界无数男修渴望而不可及的极品体,进行着一场狂欢般的凌辱。

    一骑在她的后腰上,双手死死掐着那对被他视若珍宝、平里连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白腻肥

    那两瓣曾故意挑逗过他的浑圆球,此刻正被怪物按着,高高地撅在半空中,随着怪物腰胯化作残影的疯狂抽,被撞击得一片青紫红肿,像水波一样剧烈地颤。

    “噗嗤……啪啪啪……”

    那根生满倒刺的短小在凌妙音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道混着血丝的脓水。

    而另一怪物,则趴在她的大腿根部,将一根滴着黄白脓的紫黑阳具,死死钉在早已被得外翻、泛滥成灾的花唇里疯狂研磨。

    两处私密孔窍同时被这下贱的秽物填满,白浊的浆混着的春,顺着那两条大张着的雪白玉腿,在烂泥里积成了一汪靡的水洼。

    更让李长风皮发麻、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然胀痛的,是凌妙音的脸。

    那张总是端着高傲、眼波流转的俏脸,此时被第三揪着长发,强行仰面朝上。

    怪物那根粗长发臭的茎,正结结实实地塞在她娇的红唇里,直没喉。

    “唔呜……哈啊……”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李长风借着火光,死死盯着凌妙音那双涣散的桃花眼。

    她不仅没有催动护体罡气震开这些低阶废物,反而翻着失神的高白眼,脸颊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憋得通红。

    那条曾用来念诵清心法咒的小巧香舌,正无意识地在那根发臭的上舔舐、包裹。

    每当身后的两只怪物齐齐发力顶时,她的喉咙处便会发出一声极度满足、到了骨子里的闷哼,连带着胸前那对赤的肥美巨也在泥地里疯狂地上下颠簸。

    这哪里还是什么清高圣洁的天音阁首席?

    这分明是一彻底被雄服了、连神智都丧失的下贱母狗!

    『她……她居然在享受这些畜生的东西……』

    信仰崩塌的碎裂声在李长风脑海中炸响。可随之而来的,并非是拔剑斩妖的满腔怒火,而是一比脚底烂泥还要肮脏、还要扭曲的黑暗欲望。

    看着那瓣正在被怪物蹂躏的肥,李长风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他下腹处的道袍被顶起了一个骇的帐篷,坚硬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皮,快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唰——!”

    一道刺目的霜白剑气骤然撕裂了暗红色的瘴气。

    凌妙音只觉得喉间猛地一松,那根死死顶在食道处的发臭连同那颗长满毒疮的丑陋颅,被这凌厉无匹的剑芒瞬间削飞。

    腥臭的黑血还没来得及溅在她脸上,便被一的剑风狠狠扫开。

    紧接着又是两声凄厉的惨叫。

    趴在她身后的两被剑气瞬间绞碎了心脉,那两根塞在她后庭与花壶里疯狂捣弄的紫黑秽物,随着怪物的抽搐无力地滑落出去,带出大片黏腻的拉丝白浊。

    三具残的尸体轰然倒在泥沼中。

    “咳咳……呕……”

    凌妙音如同虚脱般瘫软在腐叶堆里,胸剧烈起伏,拼命地呕着嘴里残留的黄白脓与发苦的涎水。

    那两处被粗撑开的私密孔窍在冷风中敞露着,失去了的堵塞,空虚与酸痛如水般席卷全身,娇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合。

    一双绣着凌霄云纹的青缎皂靴,踏着泥水,急促地停在了她的眼前。

    『是同门……得救了……』

    凌妙音涣散的桃花眼终于聚起了一丝焦距。

    极度的羞耻感在看清来腰间那枚属于内门弟子的玉牌时,如冰水浇般彻底浇灭了她残存的骚

    她现在这副模样——浑身赤,百褶裙碎成烂条,最要命的是,那对高高撅着的肥和泥泞不堪的腿心,正毫无保留地露在这个平里对她毕恭毕敬的师弟眼皮底下。

    “师姐……别怕,我把它们都杀了。”

    李长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火。他颤抖着双手快速掐诀,一道莹润湛蓝的水灵清气在半空中凝结。

    “哗啦——”

    温润纯净的水流如同一袭轻纱,兜浇在了凌妙音那具满是污秽的娇躯上。

    水仙术特有的净化之力,极其温柔地洗刷去了她肌肤上的烂泥、祟的脓血,也将她大腿根部和红肿花唇间那些散发着恶臭的黄白黏冲洗得一二净。

    清流拂过那对饱满挺拔的雪,滑过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最终汇她大张的腿心。

    原本污浊不堪的绝色体,在水光的映润下,重新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腻与妖娆,只是那几处被蹂躏得紫红发肿的娇,依然昭示着刚才那场非的凌辱。

    “长风……师弟……”

    凌妙音借着水流的掩护,慌地并拢那双酸软打颤的修长玉腿。

    她艰难地侧过身子,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住那对沉甸甸的和红肿不堪的花壶。

    她低下,让湿透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满是春的脸颊,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凄楚与虚弱的哭腔。

    “别看……师姐无能,被这些妖物暗算……中了那下作的毒。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我本想咬舌自尽的……”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极力维持着天音阁首席那份楚楚可怜、又拼死捍卫清白的假象。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对她倾慕有加的年轻剑修,此刻应该面红耳赤地转过身去,脱下自己宽大的道袍,恭恭敬敬地披在她颤抖的肩膀上,然后义愤填膺地发誓要为她报仇。

    可是,等了半晌,预想中的道袍并没有落下。

    周遭静得只能听见瘴气翻滚的风声,以及男粗重如牛的喘息。

    凌妙音心蓦地升起一难以言喻的寒意。她颤巍巍地抬起眼眸,透过湿漉漉的发丝,正对上李长风那双居高临下、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平里的敬畏与怜惜,只有一团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炽烈邪火。

    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黏,死死黏在她刻意遮挡却挤压得更加诱沟上,又顺着她白皙平坦的小腹,死死钉在她并拢的腿根处——那里,虽然表面的污秽被洗净,但被半妖击捣碎的子宫处,依然在顺着缝“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清澈水流都洗不掉的浓稠妖

    “师姐骗。”

    李长风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刚才在树丛后,我都看见了。师姐叫得可大声了,那畜生的东西进师姐嘴里的时候,师姐明明是在咽……”

    凌妙音的瞳孔骤然紧缩,血在瞬间冻结。

    “长风你……你胡说什么……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荒诞而恐怖的一幕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李长风非但没有转身回避,反而死死盯着她那具洗净后更加靡诱的太之躯,双手猛地抓住了自己腰间的道袍系带。

    “嘶啦”一声。

    粗布系带被他急不可耐地扯断。厚重的内门道袍被他一把褪下,随手丢进了一旁的烂泥里,紧接着是里面的中衣。

    “师弟……你要什么?!你疯了吗!”凌妙音惊恐地向后瑟缩,牵扯到撕裂的下身,疼得倒吸了一凉气。

    “我没疯,师姐。”

    李长风扯开了最后一条衬裤。

    一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起的粗硕柱,犹如一柄出鞘的滚烫邪剑,“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准了瘫软在地上的凌妙音。

    那前端肿胀的伞上,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拉丝前

    他红着眼睛,像饿极了的狼一般向前近了一步,胯下的昂扬在冷风中狠狠跳动。

    “师姐既然中了毒,连那些长满烂疮的畜生都能伺候……那不如,也让师弟来帮师姐解解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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