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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尾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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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巫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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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处,有一座鲜少启用的禁地,名为万灵台,乃魔族为施行古术所设。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沉重的石门打开,晏无寂与晏无涯步石廊。随着他们走近,两侧的鬼火骤然一盏盏亮起,为魔子照明。

    二多重石阶、经过数道封锁禁门,终来至一处内室。

    室内幽冷空旷,中央摆着一古阵,石地灵纹伏动如蛇,时隐时现,散发幽光。

    西侧放着枯白的旱龙之骨,南侧燃着金红的凤凰之火,北方的玉匣则封着鱼之声。

    东侧却是一片空,似在等待最后一物。

    而古阵的正中心,镇放着一方晶莹如水的魂玉。

    玉色澄澈,内里浮沉着无数细碎光点,聚散无常。

    偶有片刻,光点似要凑拢成一张子的面容,又在眨眼间崩散。

    晏无寂与晏无涯至阵心,并肩而立。魂玉中碎光闪烁,摇摇欲散。

    二默然,抬掌在齿间一咬,血珠滴落。

    殷红坠玉中,碎光方才勉强凝聚。

    他们早已如此多年,以血养魂。若非如此,母亲残魄恐早已飞散,再无可寻。

    母亲魂已碎,灵魄残缺,不足以回。既不属于现世,却也无法归于幽冥,长久停滞于世与幽冥的缝隙。

    与魔不同。

    魔自混沌而生,本不六道。死后化为魔气,归于虚无,无亦无碍。

    则属六道之一,惟有回,尝尽尘缘,方能一世一世洗尽俗垢,终有一得道解脱。

    若魂魄散尽,则永绝此途。

    他们的母亲,本是子,后魔尊为其以添寿灯强延寿命。然逆天而行,终遭反噬,魂魄碎裂。

    旱龙之骨,养其形体;凤凰之火,养其脉络;鱼之声,养其心音;万年狐尾,养其灵识。

    惟有四物皆全,方能重塑其魂,使她得回,重返六道。

    晏无寂淡淡开:【万年妖狐,她能找到吗?】

    晏无涯摇:【尚未。】

    晏无寂目光幽冷,低声道:【千狐林,飞花湖,妖市……妖狐常聚之地,皆已寻遍,竟不见一只活至万年的妖狐。】

    晏无涯沉吟,眉宇间凝着忧色:【妖狐寿数虽长,却多止于六七千年。万年之境,终究是血之躯,极为罕见。】

    他顿了顿,忍不住问道:【大哥,若寻遍天下,仍无所获……】

    晏无寂的声音坚决:【魔族寿元绵长,本座便不信,年年月月,世世代代,竟无一狐能活至万年。】

    二踏出万灵台前,只听晏无寂压低声线:

    【切莫让尾璃知道。】

    幽漠殿内,案上置着一寻常的青铜水盆。

    水光清澈,照得出烛影,也映得出她的倒影。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宓音指尖轻触水面,瞬息之间,水纹一——倒影全无。

    不仅没了她的影子,也没了烛光、横梁,空白得诡异。

    她屏息凝神,指尖于水上缓缓划过。

    一缕缕光痕浮现,无数命数在水面沉浮、错。

    她要从这些命理里反推,寻找有望活至万年的狐影。

    只是这种推演,耗的不是水,也不是盆,而是她自己的心神。

    殿外昼夜替,她长久凝视着命镜,眼底已酸涩得难以聚焦,水光一圈又一圈开,脑子似被掏空,却仍不见半点端倪。

    宓音咬着唇,心底一阵恼怒。

    ——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年妖狐?除了神魔,哪有东西能轻易活至万年?

    晏无涯这魔,根本就是要榨她!

    难怪族中的子都说,男可恶、无

    她心一闷,猛地起身。

    在殿角翻找一阵,再从柜子里抽出布料、剪刀与针线。

    一张小几上,很快便散落了碎布。

    宓音低专注地剪裁、缝合,动作急切,指尖因过于用力而颤抖。

    针尖在布上穿进穿出,每一针都带着怨气。

    不多时,一个粗陋的小布偶便成了形。

    她望着它,呼吸急促,胸起伏,终于找到一个能宣泄怒气的东西。

    她气呼呼低声喃喃:【晏无涯……去死。】

    说罢还狠狠一针扎下去,眼眶红红。

    二后,幽漠殿内烛火明亮。

    晏无涯正细看一幅古旧的地图,笔尖在几处地名上划下,留下鲜明的叉痕——千狐林、飞花湖、妖市。更多

    他凝神望着地图:【这处……迷烟谷,也有狐群聚居罢?】

    殿门忽然一响,一名魔卫内,单拳抵胸,低禀道:【五殿下,方才属下在宓音姑娘房外,捡到此物。】

    晏无涯目光仍落在地图上,语气懒散:【捡到东西还她便是。】

    魔卫迟疑,低声补道:【殿下……还是请您一看。】

    他原本随眼一瞥,却在下一瞬脸色微变,抬手将那物接过。「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目的是一个粗糙的小布偶,针线歪斜,却扎得密密麻麻。

    而那些针眼落处,分明全是要痛不欲生的道。

    晏无涯指尖一顿,将布偶翻过。背后缝着一片碎布,上以清俊的笔迹,工整写着——晏氏之子 无涯。

    他盯着那名字,半晌才低声开

    【没有任何见到此物?】

    魔卫恭敬回道:【回殿下,没有。https://m?ltxsfb?com

    晏无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魔界用厌胜之术谋害皇子,这若传到冥曜殿,连巫族都跟着陪葬。】

    语声忽而一转,带上几分无奈:

    【……切莫让此事传到冥曜殿。】

    宓音今观看命镜已久,心神疲惫,夜间早早沐浴就寝。

    然不知何时起,于沉沉昏睡的意识间,身子渐渐燥热。她无意识地将锦被掀开,翻了个身。

    她本睡得沉稳,胸脯于薄纱下起伏有序,却忽然睫毛轻颤,喉间发出细细一声呜咽。

    胸前尖悄然挺立,单薄的布料被顶出清晰弧度,几乎一眼便能看出那诱的形状。

    蒙眬间小腹一阵悸动,花心似惊着般收缩,牵得她双腿不自觉夹紧。

    【唔……】宓音闭着眼,又翻了翻身,两腿叠。

    她仍沉浸在睡梦里,浑浑噩噩,却忍不住细微地磨动起腰身。

    那一件单薄的小肚兜随之被牵扯,布料紧紧摩擦过胸前敏感的蓓蕾,带来一阵酥麻。

    【嗯……】她眉心轻蹙,红唇微张,呼吸渐渐急促,连双颊都染上了红晕。

    她的动作开始急,似逃避,又似追逐,胸前的弧度随着磨蹭一下一下抖动,小腹越发紧绷。

    花更是敏感得厉害,似被无形的力道一寸寸往上推送,越越高。

    她仍闭着眼,沉在眠中,却低低溢出一声颤吟,双腿紧紧夹住,止不住细细颤抖。

    终于,那被推至极点的快感再无可避免,她身子弓起,双眸骤然睁开,喉间溢出急促的哭喘,竟已在沉睡中羞耻地达至高

    宓音浑身细颤,胸起伏不止,小腹处仍在抽搐,小湿滑燥动得厉害,像被无形之手牵着。

    她慌裹紧衣衫,却如何也止不住那份热意。

    花空虚、渴求,胸前尖紧得发痒,只想有触碰安抚。

    她眼里渐渐浮上惊骇,这不像是自己能控制的反应,更像是……被下了药,或下了咒。

    谁敢在幽漠殿这等事?

    她一张俏脸红白错,咬了咬唇,软着腿、踉跄着出了房门,直奔他所在之处。

    今夜幽漠殿的主殿竟无魔卫看守。

    宓音直冲冲地踏主室,美眸一扫,便见一道白衣身影坐于书案前,似正专注于什么。

    她疾步上前,心猛跳,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转身逃离。

    晏无涯低着,半束的墨发轻垂,手中执着一个小布偶——正是她缝制的布偶!他另一手持着红针,缓缓一针又一针地扎进布偶的身躯。

    他每扎一针,她便觉身子又敏感了几分,连内壁的抽动都强烈得宛如心脏跳动。

    宓音忍不住颤声开:【你……住手!】

    晏无涯却连也未抬,红针仍慢条斯理地落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下一瞬,她只觉小腹猛地一阵剧烈悸动,花的湿意竟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她羞耻之极,却忍不住低呼一声,膝发软,几乎立不稳。

    晏无涯终于抬眼望她。

    她乌发微,俏颜一片霞色,身上的薄裳歪斜不整。呼吸紊,红眸倔强湿润,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

    望着便教他心大好。

    【你们巫族的厌胜之术,其实与魔功里的夺心、夺舍颇有几分相像。】他语带笑意,【你猜,我还能让这巫娃娃做什么?】

    他话音未落,手指悬在布偶上方,只轻轻一勾。

    指尖一缕紫气倏然漾开,缠上巫娃娃。

    随即,那布偶诡异地直挺挺立起。

    宓音瞳孔一缩,心猛然一紧——她浑身僵住,竟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晏无涯指节微动,娃娃的腿也随之迈出一步。

    她骇然望着自己的身子,生生随着娃娃的步伐,踏向案前。她顿觉心底的寒意传至全身。躯体失控、被夺的感觉陌生而诡谲,教她皮发麻。

    晏无涯见状,唇角勾起:

    【我平里可懒得练这些玩意儿……为了你,才特意去翻了书。】

    她眼泪盈眶,咬唇急急念起咒文,欲以巫术去牵制。可咒光才起,便被紫气瞬间吞没,如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她依然被迫抬起脚步,一步步走至书案前停下。

    宓音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颤抖带哭腔:【你放开我!】

    晏无涯眼底笑意更,指尖一转。

    案上的布偶手臂缓缓抬起,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也随之抬起,攀上胸前衣襟。

    【不……不要……】她急得泪光盈眶,却无能为力。

    她的外裳随之松落,滑落在地,白滑香肩显露男眼前,惟以一件浅青小肚兜蔽体。她胸急促起伏,羞愤加。

    紧接着,他指节再一勾,布偶的手又动了。

    她的手被迫移到背后小肚兜的系带。

    【不要!】她哭声颤抖,泪珠滑落,【五殿下……求你……住手……】

    可布偶的动作毫不迟疑——

    系带一松,薄薄的小肚兜也坠落足边。

    一瞬间,盈盈一握的雪腻酥胸毫无遮掩地露在鬼火之下。

    宓音浑身发抖,低声啜泣。

    晏无涯目光邃,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像是终于玩够了。

    他指尖一动,紫气瞬间散去,案上的巫娃娃【噗】地一声倒下,再无半分灵动。

    禁制一解,她的身子瞬间恢复自由。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宓音下意识双臂一拢,急急掩住胸前,哭得梨花带雨。

    【过来。】

    她垂着首,薄肩颤栗,却乖顺地绕过书案。

    他伸手一拉,将她整个拽进怀里,稳稳压在自己腿上。

    晏无涯垂眸望着她一脸的泪水,放软了语气:【是你先对我施厌胜之术,我小惩大戒,又没真伤你,至于哭成这样吗?】

    宓音哭得更凶,哽咽着辩解:【我没有你的时辰八字……哪里真能害你?我只是……扎几针泄泄愤而已……】

    他凑近她耳畔:【你拿针扎我是泄愤,而我落针……可都是让你舒服的地方。】

    她一怔,眼角仍挂着泪珠,红着脸死命想推开他。

    他心一动,忽然将横抱起来,步至榻前,轻轻放下。

    他俯身压下,唇瓣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与脸颊间,一下一下吻去她的泪痕。

    声音比方才低沉得多,带着几分温柔的哄:

    【别哭了……我可是一根毛发,都不舍得伤你。】

    他吻上她的玉唇,那本就敏感无比的身子,霎时便似被烤灼过般,动的暖流窜遍四肢百骸。

    她轻轻呜咽,反被他吻得更,舌尖探齿间,轻轻挑弄。

    他一下下吸吮她的唇瓣,她却忽而脸一偏,避开他,闹起小子。

    晏无涯低声笑道:【还在气?那……】

    【我用针扎了哪里,便亲你哪里,好好补偿。】

    语落,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身子一压,薄唇已落在她颈侧敏感处,吮得她颤抖一声细喘。

    【嗯……不要……】她欲躲,却动不了,顿时浑身颤栗。

    【是扎了这里罢?】他喃喃道,于那雪白的肌肤重重一吸,一抹红痕瞬间泛现。

    男又将唇落至锁骨、胸侧,语带戏谑:【还有这里?】

    【嗯啊……】

    【还有这里。】他的舌尖轻绕过那挺立尖,缓慢地打着圈。几乎是即刻,她娇喘出声,身子猛地弓起,将雪推至他嘴中。

    她的双腕下意识挣扎,却仍被重重压制。那珠似是发着痒,难以忍受那若有似无的触感。

    【呜……不要那样……】

    他偏偏将其含住,唇齿加重力道吮咬。

    【嗯啊!】

    她已被那巫娃娃术法玩弄了大半夜,早已积压难耐,如今连魂都似要散,小黏腻一片,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躯。

    晏无涯却不紧不慢,唇齿一移,又将另一侧的尖含嘴中,轻轻折磨。

    她被撩弄得浑身发软,蜜空虚难耐,燥热得几近要焚身,终是低低喘道:

    【不……不行了……求你了……五殿下……】

    他于她唇上重重啄吻,随即伸手,扯住她薄裤的腰带。腰间束缚一松,那层最后的遮掩便被他从腿间剥落,暧昧的凉意骤然袭上。

    他呼吸灼热,单手扣住她细腰,另一手却已开始解自己衣襟。衣料层层散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膀与胸膛。

    晏无涯强势地张开她双腿,让湿润花显现眼前。宓音顷刻羞得耳尖发烫,急急别过脸去。

    【这里……都湿成这样子了。】他盯着她,嗓音低哑。

    指腹故意在她最敏感之处一划,她浑身一震。

    【要我将它填满吗?】

    她闻言,下意识欲夹紧双腿,却被他掌下一使劲,掰得更开。

    他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只颤抖小手往下按去。

    宓音惊惶欲缩,掌心却已触到他滚烫坚硬的阳物。她吓得脸颊骤红,手指颤抖。

    他目光沉热,双手仍托着她白的大腿,低声道:【乖些……自己放进去。】

    她红着脸,猛地摇了摇

    晏无涯眸色一沉,忽地抬掌,狠狠一拍,落在她大腿根部。

    清脆一声,她整个猛地一颤,羞愤欲死。

    【快些,别惹我生气。】话音一落,他便身子前倾,怒张的茎恶意地抵于她腿间,缓慢磨蹭。

    宓音娇躯颤得厉害,眼神满是委屈,终于怯怯地将男的雄物对准自己的,缓缓纳

    【呜……】

    这才是她第二次合,那充盈感陌生而强烈,小被强硬撑开,几近让窒息。可转瞬,身子处却燃起莫名的渴求,紧紧吸住那茎。

    晏无涯几乎是自胸腔逸出一声满意的闷哼,而后腰身猛然一送,整个彻底嵌

    【啊啊——】宓音高声娇吟,不禁缩起身子。蜜早已是渴求难当,那一下力道沉狠,直直顶至敏感的处,既疼且畅快,酥麻得难以承受。

    他扼紧她的大腿,指节,开始了沉稳的抽送。子的媚湿得不成样子,没两下便让他轻易地长驱直进。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二合处,紧窄的花一下下被撑大,却仍紧紧地攀住他的器,随着抽被翻出,又被狠狠顶回。

    如此反复,柔越发湿滑淋漓,晶莹一片。

    再抬眼时,只见宓音早已被得失神,淡红的美眸失焦般望着他,乌发微,纤细身子被撞得摇晃,双峰一颤一颤抖动,红唇微张,溢出欢愉的呻吟。

    那娇态似在他脑子里燃了一把火,将他最后的温柔都烧成了灰。

    他猛然一抽,宓音的娇喘骤然断开,身子空落落的。

    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已粗地将她翻转过去,压成羞耻的姿态。被迫高高抬起,乌发散垂落。

    昂扬的硬物再度将她贯穿,带着水声直顶至花径尽

    【啊——!】

    宓音只觉处被狠戾一撞,小嘴张开,娇声几乎喊。她素指攫紧软枕,声带哽咽:

    【呜……五殿下……啊……】

    脑海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族中长老的话————宓音命数极好,将来必遇一,温润如水,疼你骨。

    ——这个男,哪里有什么温润?

    晏无涯喘着粗气,腰身带着节奏挺动,目光却怎么样都看不够。每一眼,都觉得身下的美得荒诞,教既想疼,又想施虐。

    他的大手扫过那下陷的腰窝,圆润的瓣,又用力抓了抓白皙的大腿。最后,指尖竟停了在少的后庭禁地。

    宓音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都滞住了,那危险感像是瞬间攫住了喉咙。

    【不要……!】她本能地欲往前躲开,纤腰却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晏无涯腰身仍狠戳不止,抽送间指尖却坏心地于她后庭轻轻揉了揉。

    【怕什么?我又没进去。可你要是再逃……】指腹恶意一按,声音更哑:【我可就不保证了。】

    她吓得不敢动,委屈得连泪水都要滚落,偏偏小早被得湿润一片,沾满了下身,让他轻易于后庭处划着圈。

    男仍在挺动,一下比一下,同时坏心地在后庭试探摩挲。雪白的酥胸前后摇曳,敏感硬挺的尖一下下磨擦着榻面。

    【啊……啊……】

    后庭陌生的触感起初异样得让她几乎崩溃,可身子剧烈翻涌的快感越发冲击着她的意识,连那禁地的触碰也逐渐似没那么可怕。

    连脑子都开始一片混沌,她竟渐渐分不清快感确切地从何处而来。

    她羞愧得想咬断舌,怎么会……

    【嗯啊……】她不自觉地将部抬得更高。

    晏无涯呼吸一窒,齿关紧咬:【小骚货……哭得那么可怜,还贴上来。】

    他猛力顶撞,节奏比先前更急更狠,像是要将她处彻底捣坏。额间湿汗随着动作滑落,落在她雪白的腰窝。

    【啊!……五殿下……】宓音声音颤,指尖死死抓紧软锦,身子像个娃娃,被恣意弄,娇吟连连。

    连大腿都颤得无措,却仍抬迎合。

    男瞳孔收紧,气息几乎要烧断:【要……疯了……】

    那体拍打声与靡的水声似在二耳边炸开。

    他终于低吼一声,猛地整个往少的宫狠狠一撞,身子绷紧,像被瞬间燃尽。

    滚烫的阳伴随着她断续的哭吟一灌进去,直冲得她壁一阵抽搐,紧紧裹住他不放。

    他抽出时,二的体自微微抽动的汨汨流出,似在邀他一再欺负。

    宓音被他抱去浴泉时,身子瘫软得紧,也没挣扎。

    泉水蒸汽弥漫,她被放进水中时轻呼一声,湿热将全身都包裹住。

    晏无涯捧着她的脸,极亲极柔地亲吻她的眉心,随后又于她唇上吻了数下。他神色沉静,由欲火而生的狠劲然无存。

    他长臂一揽,便将她困在怀里,修长的手指仔细地替她理好长发。

    宓音双颊绯红,心里嘟嚷着——

    这……倒是有几分温润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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