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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的妈妈,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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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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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回笼的时候,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刃,斜斜地刺在我的眼皮上。ht\tp://www?ltxsdz?com.com发布页LtXsfB点¢○㎡ }

    我眯着眼,在枕边摸索了半天,抓过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四十。

    竟然睡了这么久。昨晚那种混、压抑的绪像是一场消耗体力的重感冒,让我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也格外累。

    推开卧室门,一混合着油烟和葱花的家常香味扑面而来。

    妈妈正端着一盘刚出锅、还在滋滋作响的炒青菜从厨房走出来。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家居服,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没化妆,皮肤虽然不如直播滤镜下那么白得发光,却透着一种真实的红润。

    看到我,她脸上绽开温和笑意:

    “醒啦?刚想去叫你起来吃饭呢。快去洗漱吧。”

    餐桌上摆着,一盘清炒时蔬,两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几颗白煮蛋,还有昨晚剩的红烧排骨,以及一砂锅冒着热气的白粥。

    这是最朴素不过的早餐了。

    看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后、给我盛粥递筷子的母亲,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夜魅”直播间里的画面,

    那个穿着紧身包裙、黑色丝袜、踩着细高跟鞋的;那个对着镜缓缓蹲下、甚至微微张开双腿迎合弹幕索要“福利”的“晚晚”。

    眼前这个系着围裙、眼神慈的母亲,和那个在欲望凝视下肆意展示身体的艳俗主播,就像两张截然不同的拼图,被强行拼凑在同一个躯壳里。

    巨大的撕裂感让我一阵眩晕,几乎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我默默的拉开椅子坐下,低喝了一粥,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熨帖了一下胃里的空虚。

    “妈,店里……上午不开门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像是不经意地随一问。

    记忆里,那个名为“晚晚”的账号,很多次直播都是在上午进行的。

    那时候,店里通常冷清无

    妈妈正给我夹煎蛋,闻言也没抬,语气轻松平常:

    “上午没什么生意,懒得跑一趟了。中午吃完饭再过去就行,正好让你多睡会儿。”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仿佛这真是一个因为想偷懒、想照顾儿子而做出的寻常决定。

    但我心里清楚,这大概率是个谎言。

    如果不去店里,那个固定的机位怎么解释?

    那些上午准时开播的画面怎么解释?

    但我没有戳,只是沉默地接着妈妈递过来的煎蛋。

    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个揣着定时炸弹的小偷,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表面的和平。

    默默喝了几粥,我放下勺子,目光扫过对面空的座位,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妈,张叔呢?”

    “起大早就走啦。『&;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妈妈把剥好的蛋放在我碟子里,自己也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

    “他说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哦。”

    我用筷子蛋咬了一,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心跳却在加速。

    我抬眼看她,用一种看似随意实的语气问道:

    “昨晚……他在这住的?”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妈妈夹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抬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色。

    “啊……嗯……”

    她含糊地应着,眼神有些躲闪,有些局促地低下扒了一粥,仿佛做了什么错事被家长抓包的早恋少,全然不见直播镜前那种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挑逗意味的熟稔。

    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酸涩,却又伴随着一丝奇怪的释然。

    至少,她还会因为这种事在儿子面前感到害羞。这说明,那个传统的、知耻的母亲,还在。

    我吸一气,故意用一种轻松、甚至带着点“我都懂”的调侃吻说:

    “没事,我都多大了,还能什么都不懂吗?你跟张叔在一起,我理解的,也支持。”

    “去去去!”

    妈妈立刻羞恼地白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更甚,没好气地嗔怪道。

    “小孩,还在我面前装大?吃你的饭!”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那份被儿子撞亲密关系的尴尬消散了不少。

    “嘿嘿。”我笑了笑,决定趁热打铁。

    我放下筷子,收敛了笑容,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一整夜、几乎要将我折磨疯了的核心问题:

    “妈,说真的……你和张叔在一起……怎么样?开心吗?”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哪怕捕捉到一丝一毫的迟疑、勉强,或者是……那种被控的迹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妈妈沉默了片刻,低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白粥,热气熏蒸着她的睫毛。更多

    过了几秒,她才抬起

    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没有一丝杂质:

    “挺好的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不是我妈嘛,”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带着认真的关切。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当然要关心关心了。他要是对你不好,欺负你,或者……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长大了,能保护你了。”

    这句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妈妈愣了一下。 随即,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里蒙上了一层清晰可见的水光。

    她放下勺子,隔着餐桌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

    “傻儿子,”

    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又充满了感动,“放心吧,他对妈妈挺好,真的挺好。妈妈也很开心,也很幸福。”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无比真挚,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

    “有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子也没那么难熬了。但妈妈觉得最幸福的,还是有这么好的儿子关心我。”

    她起身过来,在我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吧唧。” 那个吻,带着属于母亲的温度,带着米粥的清香。

    我抿紧了嘴唇,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攥紧了裤子布料。

    心百味杂陈。

    欣慰?当然有。

    看到母亲有,不再孤单,作为儿子我该高兴。

    但更多的,是那份无法言说的困惑和撕裂感。

    她说开心,说幸福,眼神不像作假。

    可那份“开心”和“幸福”,与她在直播中那个被物化、被窥视、被意的“乐在其中”,究竟是同一种东西吗?

    张伟那套“生活调剂”、“证明魅力”、“找点刺激”的歪理邪说,难道真的在她心里也生了根、发了芽,成了她“幸福”的一部分?

    还是说,她为了维持这份来之不易的感,为了留住这个男,才不得不去迎合他的恶趣味,并强迫自己相信这是“快乐”?

    “那就好。” 最终,我只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我低下,大地喝粥,热粥烫得舌发麻,也掩饰着我内心翻腾的复杂绪。

    饭后,妈妈换衣服准备去店里。

    “妈,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主动提出。

    “放假就在家休息玩呗,去那嘛?店里也没什么事。”

    妈妈有些意外,正在穿外套的手停了一下。

    “反正也没事,在家也无聊。”我坚持道。

    妈妈笑了,话锋一转,带着点小小的狡黠和使唤儿子的理所当然:

    “行,你要是想去,正好帮妈理理货。前天刚到了几箱酒,还没上架呢,我腰有点酸,懒得搬。”

    出门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穿着。

    正是那套我第一次在抖音直播里看到她的衣服:浅蓝色的衬衫,外面披着一件普通的米色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色的、版型很正的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看起来就很舒适好走路的黑色平底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朴素,利落,大方。 是那个为了生计勤恳忙碌的店主形象。

    这与“夜魅”里那个穿着包裙、踩着恨天高、丝袜诱惑的妖娆,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这种反差,就像两记重拳,替着砸在我的胸

    来到“晴枫烟酒店”,推开玻璃门,熟悉的混合着烟和酒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柜台侧面——那个曾经放置隐藏摄像的角落。

    那里现在空空如也。 只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积灰,证明那里曾经长期摆放过什么东西。

    那个贪婪窥视的黑色镜,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我的心并没有因此轻松半分。

    我知道,它只是暂时消失了,或者,换到了一个我还没发现的地方。

    下午的时光,平淡得有些无聊。 我像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一样,拿着抹布擦拭着柜台玻璃,把货架上的酒瓶摆得整整齐齐。

    妈妈则坐在柜台后的高脚椅上,整理着一叠厚厚的票据,偶尔在手机上回复着什么信息,神色平静而专注。

    大约三点多,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声脆响。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夹着公文包、神略显拘谨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目光快速扫过琳琅满目的货架,没有丝毫挑选的意思,也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向最里面的玻璃品柜台。

    他指着里面一瓶包装奢华、瓶身雕龙画凤、系着金色丝带的白酒——那醒目的红色价签上赫然标着“1980元”。

    “老板,这个,给我拿一瓶。”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急促。

    我正在旁边擦货架,忍不住瞥了一眼。 我认得那酒。

    那是个不知名的小厂出的所谓“纪念版”,包装唬,但酒质一般,进货价撑死三百块。

    妈妈却像是早有准备,熟练地打开柜门,取出那瓶酒,用致的礼盒包装好,动作麻利地放在柜台上。

    “一共1980,刷卡还是扫码?”

    男子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地付了款。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张卡片递给妈妈:“再给我这会员卡里充两万。”

    “滴。”

    扫码付款,两万块瞬间到账。

    全程他没问一句酒的好坏,没尝一,也没多看其他商品一眼。

    仿佛他来这里不是买东西,而是为了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拿了酒和小票,他转身就走,匆匆忙忙,像是在躲避什么。

    玻璃门重新关上。W)ww.ltx^sba.m`e

    我忍不住走到柜台边,压低声音:

    “妈,这些是不是傻?这酒……哪值这个价啊?还有充两万……他喝得完吗?”

    妈妈正在整理收银机,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意味。

    “傻?呵呵,晓枫,这些着呢,他们才不傻。”

    她轻轻摇,把那叠小票收进抽屉,语气带着点过来的沧桑:

    “花两千块买瓶酒,再充两万块,你以为他图的是酒?那是图个‘方便’。有些事,不能摆在明面上办,就得靠这些弯弯绕绕。”

    她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一些,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叹了气: “简单来说,应该是你张叔又给办了什么事,所以…哎。你还小,刚上大学,心思单纯。等你真正出了社会,自己摸爬滚打几年,有些事……就什么都懂了。”

    说完,她便不再细说,低下继续算账。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瓶廉价酒原本摆放留下的空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寒意。

    这家看似普通的小小烟酒店,除了那个隐秘的直播间,是否还隐藏着更多我不知道的、属于成世界的灰色秘密?

    张伟的“脉”,妈妈的“生意”,是否都建立在这些我看懂或看不懂的规则之上?

    ……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再无顾客。

    店里的寂静被放大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妈妈坐在椅子上,低专注地摆弄着手机。

    她的手指偶尔快速滑动,似乎在浏览什么,嘴角有时会抿起一丝细微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无法解读的光芒。

    是看到了有趣的新闻?

    还是在回复“夜魅”里的私信?

    又或是在和张伟调

    我坐在另一边的矮凳上,手里摊着一本从家里带来的旧书,假装看得神,书页却半天没有翻动一下。

    我的目光,像失控的指针,一次次不由自主地飘向母亲和她手中那块小小的屏幕。

    那屏幕像一扇紧闭的黑门。

    门后连接的,究竟是常的朋友圈、购物app,还是那个光怪陆离、充满欲望和窥视的“夜魅”世界?

    我什么也看不到。 眼前只有妈妈沉静柔美的侧影,和窗外渐渐西斜、将影子拉得细长的阳光,构成一幅看似安宁、实则暗流涌动的画面。

    五点半。

    妈妈终于放下手机,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晓枫,妈妈晚上要出去吃饭,你自己回家点个外卖对付一下?或者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你自己煮点吃?”

    我几乎是脱而出,语气带着一酸味:

    “谁啊?张叔吗?”

    问完就觉得自己有点傻,除了他还能有谁? 妈妈正在收拾她的包,拿出饼补了补妆。

    闻言没回,声音带着点嗔怪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还能有谁?你张叔呗。”

    “怎么,处个男朋友,就连儿子都不管了?”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抱怨,试图掩饰内心的酸涩和那种被抛弃的恐慌。

    妈妈转过身,脸上是明媚的笑容,甚至带着点恋特有的娇俏,那种神态,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像小时候一样:

    “去!小没良心的!昨天那一桌子大鱼大喂谁了?今天让你自己解决一顿就委屈啦?妈告诉你,今天因为饭桌上还有一些你张叔的朋友,带你不方便,要不然就带你一块去了,知道了吧,嗯,妈走啦!钱转你微信了,你自己吃点好的!”

    她拿起包,脚步轻快地推门而出。

    我立刻跟到店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街道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滑行过来,停在路边。 那是张伟常开的那辆车。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张伟穿着一件色衬衫,朝着妈妈招了下手。

    他也看到了站在店门影里的我,随意地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

    妈妈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隔着一段距离,车窗没有完全关闭。

    我看到张伟侧过脸,似乎对妈妈说了句什么,可能是夸赞,也可能是调

    妈妈笑着回应,肩膀还亲昵地轻轻撞了他一下。

    那是一个完全属于他们两的封闭而亲密的小世界。

    车子启动,红色的尾灯在渐浓的夜色中划出两道流光,很快汇繁忙的车流,消失在街道的尽

    我独自站在原地。

    夜风吹过,带着冬的刺骨凉意,穿透了单薄的衣衫,一直冷到骨缝里。

    巨大的孤独感和被排除在外的隔膜感,像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他们拥有彼此的秘密,拥有彼此的“乐子”,拥有那个我不懂的成世界。

    而我,似乎真的被那句“永远都是孩子”给死死钉在了原地,隔绝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默默锁好店门,拉下卷帘门,发出哗啦啦的巨大声响。

    踏上回家的路,街灯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形单影只。

    回到家时,屋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顿饭的余香,但此刻只显得更加讽刺。

    我不想动弹,不想煮饺子,也不想开灯。

    瘫在沙发上,我随手订了一份最常吃的黄焖米饭外卖。

    半小时后,外卖到了。

    打开餐盒,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却勾不起半点食欲。

    我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味同嚼蜡。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苏婷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们聊了些琐碎的常,学校的放假安排,她爸爸最近病稳定的好消息。

    她还提到了国外最近很火的一个ai大模型,据说逻辑分析能力超强,能像个心理专家或者侦探一样,解答各种复杂的问题。

    看着屏幕上苏婷发来的“ai”两个字,一个念突然像野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生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为什么……不去网上查查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既然我身在局中,看不清迷雾,既然我无法向苏婷、向任何诉说这个难以启齿的家庭现实。

    那么……为什么不问问那个绝对理、绝对客观、绝对不会泄密的“它”呢?

    那些堵在心的困惑,那些像麻一样纠缠不清的线索。

    张伟那套“生活需要刺激”、“乐在其中”的荒谬理论。

    妈妈看似幸福满足,却又在直播间里做出那种迎合动作的巨大分裂。

    那个中年顾客一掷千金背后隐喻的灰色规则…

    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张伟在用某种手段神控制pua妈妈?

    还是妈妈真的如他所说,在压抑了半辈子的生活后,在那种被窥视、被追捧的虚荣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价值感”和“快乐”?

    为什么他们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在我面前扮演着“正常”的父母角色,毫无愧色?

    巨大的迷茫和无处宣泄的憋闷,让我急需一个出

    哪怕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给出的分析,哪怕是几行没有温度的代码生成的逻辑,也总比我自己一个憋在这个死胡同里,被迷惘和猜疑疯要强。

    我匆匆扒完最后几饭,将还有一半没动的餐盒推到一边,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解锁手机屏幕,打开浏览器,寻找app,下载,最终,打开那个ai对话框。

    指尖悬停在虚拟键盘上方,微微颤抖。

    片刻后,我吸一气,眼神变得决绝。 我一字一句地,敲下了那个困扰我夜夜、让我羞耻又痛苦的疑问:

    “如何理解妈妈默许男友在擦边直播平台直播她的身体?男友声称这是中年夫妻寻求刺激、妈妈看似也乐在其中。现实中妈妈又说和男友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我该相信谁?这背后可能是什么心理或动机?”

    光标在问题末尾闪烁,像一只在黑暗中等待答案的眼睛。

    我按下发送键。

    将这份难以启齿的、沉重的迷惘,投向了冰冷而庞大的数据海洋,等待着“ai”,给予我一道能劈开这重重迷雾的“理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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