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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僵坐在马桶上，手机屏幕早已漆黑一片。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但脑海里的画面却像是被强行烙印上去的，一遍又一遍地自动播放：刺眼的阳光下，纯白连衣裙缓缓提起，
露出彻底赤
的私处；妈妈脸上那抹混合了羞涩、刺激与极度满足的
红；还有她最后那声轻佻而得意的笑声，像是胜利者的宣言。
按理说，直播间封禁作为一个正常的儿子，我应该感到松一
气，妈妈不会再赤身体地露在几千双贪婪的眼睛下，那个秀场终于落下了帷幕。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没有预想中的如释重负。
相反，一
难以言喻的落寞感，像水一样慢慢漫过胸，将我淹没。
那种复杂的
绪，是失落，是空虚，甚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遗憾。
“夜魅”虽然是个擦边平台，但毕竟还算是在“正规”的范畴里游走。
并且看提示，显然妈妈已经不是第一次违规了，今天这次真正赤地露出
器官，那必然会被封禁的只不过，看到是永久封禁。
我的心，似乎也随着那个直播间的消失，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是那份背德的刺激？
是那种窥视母亲堕落的快感？
还是……我无法言说，只是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像是在茫茫大海上失去了航向的孤舟。
我起身擦
嘴角的牙膏沫，看着镜子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觉得自己像个陌生
。
走到客厅，我在冰箱里翻出前一晚剩下的饭菜，胡
塞进微波炉里加热。
“嗡嗡——”微波炉单调的旋转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
，听得心烦意。
填饱了肚子，我便像往常一样去了烟酒店。
店里依然是那副清闲的景象。
我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拿着手机，一次又一次地滑向那个紫色图标，点开“夜魅”。
一次又一次地搜索，一次又一次地刷新。
一次次地确认了被封禁的事实。
我在期待什么？
期待奇迹发生？
还是期待她换个号卷土重来？
我甚至鬼使神差地去了几个热门的直播间，在那些飞快滚动的弹幕里搜索关键词，想看看有没有讨论“晚晚”的“壮举”，有没有对那个昙花一现的“白裙
神”表示怀念或惋惜。
竟然真的有。
在一个名为“骚气小野猫”的直播间里，有发了一条弹幕：“那个海边露比的晚晚姐怎么没了？那可是极品啊！”紧接着有回复：“好像被永封了，玩太大了。”
“可惜了，那身材，那
的……”看着这些污言秽语，我心里竟然涌起一奇怪的自豪感——那是我的妈妈……就在我不知道第多少次点开“夜魅”刷新时，我猛然发现，妈妈的个资料页面更新了。
原本空白的签名档，现在赫然写着一行字：“啦啦啦～不小心玩脱啦被封了，那么，我们有缘再见～
你们哟～”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的吐舌
表。
我彻底呆住了。
没有半分的悔意，甚至没有一点点对于“违规”的羞耻感。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令咋舌的轻松、得意，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幽默。
这表明，妈妈对直播间被封禁这件事，根本就不在意。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不觉得这是一种惩罚，反而觉得这只是这场刺激游戏的一个“
彩”结局。
那种轻松的态度，仿佛她只是在海边踢翻了一个沙堡，然后拍拍手上的沙子，笑着说“游戏结束”。
她如此轻松地放下了，而我，却还在这种莫名的绪里打转。
像失去了指引方向的罗盘，心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某种支撑。
原本，妈妈在“夜魅”上的一切，曾是我
夜煎熬的来源，是内心最
处的秘密，也是我无法言说的欲望投
。ltx｀sdz.x｀yz
现在这份曾让我感到羞耻愤怒又隐秘兴奋的连接，此刻就此断裂……暮色渐沉。
窗外的天空由惨淡的灰白转为压抑的蓝，路灯一盏盏亮起，将行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拉下卷帘门，“哗啦”一声巨响，锁好。
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响亮，仿佛是为我此刻的空茫做着注脚。
回到家，屋子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一角黑暗，却让其余的空间显得更加邃和孤寂。
我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
冰冷的水
滑过喉咙，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却无法浇灭心那无名火。
我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着力点。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妈妈在海边那极致的一幕——纯白的连衣裙缓缓提起，露出那片黑色的禁区，以及她脸上那抹带着刺激与满足的笑容。
那画面像电影胶片般反复播放，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我的视网膜，让我感到一无处发泄的燥热。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目光却死死停在了“夜魅”的图标上。
那个曾经我视为洪水猛兽的软件，此刻在我眼中，依然变得如同一个充满引力的黑
。
就在这时，一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是苏婷。
“晓枫，你忙完了吗？”看到她的名字，我心猛地一颤。
那无处安放的燥热和空虚，似乎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
我几乎是立刻回复：“嗯，刚到家。你呢？”那边显示“正在输
中”，过了好一会儿，苏婷的消息才再次跳出，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期待：“我……我要开始直播了……”
“你……今天……来看吗？”直播。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苏婷。
这两个词像火星一样点燃了我。
我没有回复，直接切出微信，点开了“夜魅”，在搜索栏里熟练地输了“亭亭玉立”。
直播间很快浮现，封面还是那张清纯的侧脸照。
点进去的瞬间，画面亮起。
我看到了苏婷。
她坐在她的出租屋里，背景依然是那面白墙，显得有些简陋。
灯光有些暗，却意外地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透着一种柔弱的美感。
她今天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盖过膝盖。
镜里可以看到，她的小腿上套着一双色的丝袜，屏幕里弹幕稀稀拉拉，只有两三个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礼物栏更是空空如也。
苏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来吸引观众。
她只是尴尬地笑着，偶尔理一下发，眼神游离。
她的不安透过屏幕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心里既疼惜，又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躁。
这样的表现，怎么可能赚到钱？
怎么能帮她爸爸缓解压力？
怎么能……那“神秘愫”再次蠢蠢欲动，它像一个低语的魔鬼，在我耳边蛊惑：“帮帮她……也帮帮你自己……”
“你不想看吗？不想看她像你妈妈那样……被所有渴望吗？”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双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攥成了拳。
一个疯狂的念突然在我脑海中成型。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既然妈妈退场了，既然那个刺激的源消失了，那么……我能不能亲手制造一个新的？
我能引导她，让她也像妈妈一样，获得那些“赞美”和“礼物”吗？
让她成为我私有的、却又被大众窥视的“晚晚”？
指尖轻触屏幕，我切换到微信，给苏婷发了一条消息：“婷婷，听我说。你把手机放低一点。”直播画面里，苏婷听到了微信提示音，她看了手机一眼。
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困惑地低下，然后身体略微向后倾斜，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机支架的高度。
画面随之变化，镜角度果然低了一些，但这依然是正面平视的视角，并没有达到那种极致的仰拍效果。
“再低一点，婷婷。”我再次发消息，手指敲击屏幕的力度加重了几分，“放到地上去。”苏婷这次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镜，吸一气，似乎是出于对我的绝对信任，她弯下腰，将手机直接放在了地板上。
画面猛地一变。
整个屏幕瞬间被她的下半身填满——淡蓝色的连衣裙下摆占据了画面的上方，中间是被色丝袜包裹并拢的双腿，最下方是她穿着小皮鞋的脚。
这几乎是“夜魅”直播中，最经典的、最具暗示的低角度了。
弹幕瞬间开始多起来，虽然还远谈不上疯狂，但已经有了明显的活跃度：“哇，这个角度好！懂行啊！”
“小脚丫看起来真小～！”
“丝袜质感不错啊！”
“主播是不是害羞了？？”苏婷显然也注意到了弹幕的变化，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很快，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那是流量的味道。更多彩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适应这个新的、充满侵略的视角。
我继续发消息，心跳快得像擂鼓：“婷婷，把裙子往上提一点，露出膝盖。别怕。”直播画面里，苏婷看到手机弹出消息的瞬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
色。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耻和不解，她看了看镜，又低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没事的，婷婷。”我打字的速度飞快，继续劝说“这样会更多看到你，给你刷礼物。你看，那些弹幕都在夸你腿长呢。就……就一点点，露出膝盖而已，没关系的。相信我。”我能感受到，我的话在她心里激烈的拉扯着。
一方面是她的羞涩和从小接受的传统教育，另一方面是她父亲高昂的医药费，以及我对她的“理解”和“支持”。
最终，苏婷妥协了。
她咬着嘴唇，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将双手放在了大腿上。
然后，她用指尖轻轻地捏住连衣裙的裙摆，一点一点，慢吞吞地向上提了提。
裙子只是被提到了膝盖上方大约五六厘米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还有圆润的膝盖骨。
她的动作非常缓慢，带着明显的羞怯和不愿，却又透着一种被迫营业的凄美。
但即便如此，弹幕还是立刻活跃了起来，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福利！福利！终于露大腿了！”
“再往上一点！求求了！刷礼物！”
“这腿真
！主播还是学生吧？”
“礼物走一波！鼓励一下！”我看着屏幕上她的局促和弹幕的反应，看着那些小礼物特效开始在屏幕上炸开。
心里那“神秘愫”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烧得我舌燥。
我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今天是一点点，明天是一大截，后天……或许就是……我开始明白，这不仅仅是金钱的诱惑，而是欲望的无限延伸。
是把一个圣拉下神坛的……我没有再发消息引导她。
适可而止，今天的“调教”已经够了。
我静静地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屏幕里的苏婷，在我的“无声指导”下，一步步地，踏了那片灰色的泥沼。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微微出汗，一种掌控他命运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没有给她刷任何礼物，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个冷酷的观察者。
我要看她如何适应，如何挣扎，又最终……会如何“绽放”。
直播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苏婷始终保持着那个低角度的裙摆位置，偶尔会因为不适应而下意识地想放下裙子，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父亲的药费，又或许是我的话，最终还是咬牙维持着原状，甚至偶尔会尝试着稍微动一下腿，回应弹幕的请求。
她和弹幕的互动渐渐多了些，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
她开始学会说“谢谢哥哥”，“谢谢礼物”。
当她下播时，直播间里的气和收到的礼物，虽然远不及“晚晚”那般夸张，却也比她在大热天里站着打工一天挣的钱多出不少。
屏幕黑下来没多久，她给我发来消息：“晓枫，我……我下播了。”消息后面带着一个略显疲惫，又带着点求安慰的表。
“今天……赚了200多。”我没有立刻回复她。
我将手机锁屏，随手放在一边的沙发垫上。
夜色已，窗外是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点寒星。
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耳边仿佛还回着直播间里那些粗俗的弹幕，眼前则
织着妈妈在海边提起裙摆的画面，和苏婷羞涩提起裙摆的画面。
两个身影慢慢重叠，融为一体。
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在做什么。
我正在利用她的信任，利用她的困境，引导我最的孩，走向那条我曾恶痛绝、却又着迷的道路。
那“神秘的愫”，那份对禁忌的渴望，已经彻底占据了我的内心。
我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渊的边缘，将自己最的孩。
推了下去……
但脑海里的画面却像是被强行烙印上去的，一遍又一遍地自动播放：刺眼的阳光下，纯白连衣裙缓缓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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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直播间封禁作为一个正常的儿子，我应该感到松一
气，妈妈不会再赤身体地露在几千双贪婪的眼睛下，那个秀场终于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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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似乎也随着那个直播间的消失，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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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无法言说，只是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像是在茫茫大海上失去了航向的孤舟。
我起身擦
嘴角的牙膏沫，看着镜子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觉得自己像个陌生。
走到客厅，我在冰箱里翻出前一晚剩下的饭菜，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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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微波炉单调的旋转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
，听得心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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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依然是那副清闲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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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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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分的悔意，甚至没有一点点对于“违规”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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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进去的瞬间，画面亮起。
我看到了苏婷。
她坐在她的出租屋里，背景依然是那面白墙，显得有些简陋。
灯光有些暗，却意外地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透着一种柔弱的美感。
她今天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盖过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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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来吸引观众。
她只是尴尬地笑着，偶尔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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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不安透过屏幕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心里既疼惜，又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躁。
这样的表现，怎么可能赚到钱？
怎么能帮她爸爸缓解压力？
怎么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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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看吗？不想看她像你妈妈那样……被所有
渴望吗？”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双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攥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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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那么……我能不能亲手制造一个新的？
我能引导她，让她也像妈妈一样，获得那些“赞美”和“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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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低一点，婷婷。”我再次发消息，手指敲击屏幕的力度加重了几分，“放到地上去。”苏婷这次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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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耻和不解，她看了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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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婷婷。”我打字的速度飞快，继续劝说“这样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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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唇，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将双手放在了大腿上。
然后，她用指尖轻轻地捏住连衣裙的裙摆，一点一点，慢吞吞地向上提了提。
裙子只是被提到了膝盖上方大约五六厘米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被
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还有圆润的膝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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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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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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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一个圣
拉下神坛的……我没有再发消息引导她。
适可而止，今天的“调教”已经够了。
我静静地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屏幕里的苏婷，在我的“无声指导”下，一步步地，踏
了那片灰色的泥沼。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微微出汗，一种掌控他
命运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没有给她刷任何礼物，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个冷酷的观察者。
我要看她如何适应，如何挣扎，又最终……会如何“绽放”。
直播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苏婷始终保持着那个低角度的裙摆位置，偶尔会因为不适应而下意识地想放下裙子，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父亲的药费，又或许是我的话，最终还是咬牙维持着原状，甚至偶尔会尝试着稍微动一下腿，回应弹幕的请求。
她和弹幕的互动渐渐多了些，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
她开始学会说“谢谢哥哥”，“谢谢礼物”。
当她下播时，直播间里的
气和收到的礼物，虽然远不及“晚晚”那般夸张，却也比她在大热天里站着打工一天挣的钱多出不少。
屏幕黑下来没多久，她给我发来消息：“晓枫，我……我下播了。”消息后面带着一个略显疲惫，又带着点求安慰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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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赚了200多。”我没有立刻回复她。
我将手机锁屏，随手放在一边的沙发垫上。
夜色已
，窗外是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点寒星。
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耳边仿佛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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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影慢慢重叠，融为一体。
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在做什么。
我正在利用她的信任，利用她的困境，引导我最
的孩，走向那条我曾恶痛绝、却又着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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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的边缘，将自己最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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