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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的妈妈,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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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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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的尾声在几场稀疏的轻雪中消磨殆尽,返校的子如期而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临行前的那个清晨,妈妈一边帮我整理衣物,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眼神里满是溢出来的关切。

    末了,她往我卡里打了一笔钱,数额比往常多了不少,说是让我和苏婷在学校吃好点,别苦了自己。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却觉得手心沉甸甸的。

    回到学校,推开宿舍门,一泡面调料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宿舍里只有老二在。

    “晓枫,快过来。我的策略,跑通了。”老二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陷的眼窝里布满了红血丝,却亮得惊,我放下沉重的行李箱,走到他身后,电脑屏幕上是一片黑底绿字,一行行代码志如瀑布般飞速滚动,旁边几个悬浮窗里,红绿色的数字正在不断跳动,“什么跑通了?”我脱下外套,挂在床边的挂钩上,随问道。

    “量化策略。”老二指着屏幕右上角的一个净值曲线图。

    那条红线在经历了初期的剧烈震后,呈现出一个陡峭向上的攻击姿态。

    “整个寒假我都在跑回测,还挂了半个月的实盘模拟。只要波动率足够,这个网格策略加上趋势追踪,收益率能做到月化百分之二十以上。”

    “月化二十?”我正在解鞋带的手指猛地一顿,在大学的男生宿舍里,除了游戏里的排位和隔壁班的生,聊得最多的就是怎么一夜富。

    比特币、以太坊、合约、杠杆……这些词汇早就灌满了耳朵。

    新闻上那些“丝逆袭”会所模,或者“倾家产”天台排队的传奇故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以前,我对此总是敬而远之,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击鼓传花的游戏,风险高得离谱,远不如把钱存在银行里踏实。

    但现在,况不同了。

    钱,是我现在最大的焦虑,也是唯一的解药。

    当生存的压力迫在眉睫,所谓的风险,就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代价。

    “这东西……我也听说过,波动很大,搞不好会仓,连裤衩都不剩。”我盯着那条昂扬向上的红线,喉咙发,试探着问,“你的策略稳吗?”

    “理论上,只要不出现黑天鹅级别的单边跌,哪怕横盘震也能吃。”老二从桌底抽出一瓶喝剩的矿泉水灌了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领,他也顾不上擦,“我打算把自己攒的生活费和压岁钱都投进去,大概两万。你要不要一起?本金大一点,抗风险能力强,手续费也能摊薄。”老二是我们宿舍编程技术最好的,平里代码写得飞起,甚至能接外包赚钱。

    我不怀疑他的技术,只担心那个无法预测的市场。

    但下一秒,苏婷在茶店搬运沉重箱子、累得满大汗的背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还有她为了省几块钱,在食堂只点素菜,和我分吃一碗面时那小心翼翼的笑容。

    那种无力感像一只湿冷的触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把我的理智捏得碎。

    “投。”一个字从我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咬了咬牙,从钱包里翻出那张银行卡。

    “我这里也有两万。”老二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也没回,机械键盘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像是金币碰撞的声音:“行,你去易所注册个账号,买好后转给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不过现在国内访问这些平台有点麻烦,得挂个梯子。”

    “梯子?”我皱了皱眉,这方面我确实不太懂。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把我和老二都吓了一跳。

    老三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了进来,这一个寒假他皮肤晒得更加黝黑了,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牙齿显得格外白。

    “聊什么呢?儿子们!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说什么梯子不梯子的。”老三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大咧咧地看向我和老二。

    “老二搞了个量化策略,准备带我炒币呢。”我解释道,“我暂时还不会翻墙注册账号。”

    “嗨!这事儿你找我啊!”老三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神,那是他最喜欢的显摆时刻,“翻墙我会啊!我寒假特意研究过,买了个付费节点,稳得一匹。来来来,把手机拿来,爸爸教你。”老三是个热心肠,也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嘴

    他拉过椅子凑到我旁边,一边指挥我打开设置,一边唾沫横飞地科普:“这年,不会翻墙怎么看世界?墙外面好东西多着呢,不光是为了炒币,还有……”他挤眉弄眼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男都懂的猥琐。

    我按照他的指示,下载软件,输订阅地址。

    “点这个开关,变绿就是连上了。”老三指着屏幕,一脸得意,“行了,现在你可以下那个易所了。对了,顺便把推特也下下来,那是好东西。”

    “推特?下那个嘛?”我疑惑道。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老三刚想长篇大论地给我科普墙外的花花世界。

    就在这时,桌子上老三自己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微信提示音连着响了七八声,急促而密集。

    老三低看了一眼屏幕,眼睛瞬间瞪圆了,随即露出一脸猥琐又兴奋的笑容,嘴里出一句国粹:“卧槽!来了!这大哥真守信用!”他顾不上教我了,飞快地拿起手机解锁,点进了微信对话框。

    “怎么了?”老二也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从代码里抬起

    “兄弟们,开眼了!”老三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像是献宝一样,“我在‘夜魅’上关注了一个极品主播,是那种……少的韵味。www.LtXsfB?¢○㎡ .com可惜后来我看她直播间突然被封了,说是尺度太大。”夜魅被封的主播?

    还没等我张,“然后呢?”老二便随问了一句,显然也来了兴趣。

    “然后我就试着去私信她啊!直播间虽然封了,但私信还能发。”老三得意洋洋,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成就,“我就跟她说,国内平台管得严,不如去国外的推特发展,那里才是‘菩萨’的天堂,还教了她怎么翻墙。本来以为家不会理我,结果没过两天,居然回我了!”老三划开微信图片,展示给我们看:“后来聊熟了,我就加到了她老公的微信。这大哥也是个奇葩,非但不生气,还挺乐意跟我流运营经验。你看,这是刚才他发给我的‘福利’,说是为了感谢我的建议,让我帮忙看看这套图能不能在推特上火。”我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老三的手机屏幕上。

    那是一张高清的照片。

    背景是一个装修豪华的酒店套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外面三亚标志的椰林和海景。

    那景色,和我前几天跟妈妈视频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照片的主角是一个

    她背对着镜,站在落地窗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身上只穿着一件的料极少的黑色丁字裤,几根细带勒进里,将那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诱的凹痕。

    上身赤,虽然只拍到了背面,但那白皙如玉的背部线条、纤细的腰肢,以及那颗饱满圆润、几乎要从屏幕里弹出来的蜜桃,依然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这背影……极其的熟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在我的脊梁骨上,冻得我浑身僵硬。

    “还有这张,正面的。”老三手指一划,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照片里,穿着那件黑色的趣内衣,脸上虽然被贴了一个可的卡通猫咪遮挡贴纸,遮住了五官,但其他地方并没遮挡。

    那两点嫣红的,以及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在高清镜下一览无余,赤地撞进我的视网膜。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难道真是妈妈?

    背景里的酒店窗帘花纹、地毯的颜色,甚至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那顶宽檐遮阳帽,都和她之前跟我视频通话时背景里的样子,分毫不差!

    “这男的是个典型的‘妻癖’!”老三指着屏幕上的对话框,唾沫横飞,完全没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你看,他说这件内衣是他新买的,让他老婆穿给我看看效果。说是只要我想看,还能让我在推特上指定姿势。”我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微信的像和昵称。

    像是一个风景图,昵称叫“闲云野鹤”。

    不是张伟的号。

    也不是妈妈的号。

    我想张询问照片中的在夜魅上叫什么名字,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怎么也开不了

    我真怕老三回答“晚晚”二字。

    那会成为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

    “晓枫,你看啥呢?这么神?”老三见我盯着屏幕发呆,脸色煞白,用手肘捅了捅我,“是不是也被这身材震住了?我跟你说,这少绝对是极品,比咱们学校那些小姑娘带劲多了。”我猛地回过神,强行压下胸翻涌的酸水,脸部肌僵硬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就一网图吧?别是个抠脚大汉。”

    “不可能!”老三急了,仿佛受到了侮辱,“那语音我听过,声音又软又媚,绝对是真在那。聊半个月也不提钱,就聊骚,还发这种私房照?这大哥就是纯粹好这一,想炫耀他老婆!”老三关掉了图片窗,“行了,梯子我也给你装上了,我得去洗个澡了,坐一天车累死了,身上一味儿。”他拿起脸盆,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卫生间。

    水声很快响起,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砖。

    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大脑一片混,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叫。

    见老三走了,老二对我说道:“行了行了,晓枫,梯子挂好了,赶紧注册账号,行不等。”

    “哦……好了。”我机械地应着,心中真的感受到了害怕。

    我隐约觉得老三中的就是夜魅的晚晚,也是我的妈妈,但我内心似乎就是不敢去捅这层窗户纸。

    一旦捅,仿佛摇摇欲坠的世界就会彻底崩塌。

    我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吸一气,转过,强迫自己看向老二的屏幕。

    那条代表着金钱的线依然在跳动,向上延伸,红得刺眼,像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老二……”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居然冷静得出奇,“把那个策略脚本发给我。还有,怎么把钱转成,你教我一遍。”

    “好嘞,马上。”老二应了一声,手指飞快地作着。

    我拉过椅子,坐在电脑前,强迫自己死死盯着那些代码。

    心中安慰自己,如果……如果真的是妈妈和张伟,那是他们的选择,既然他们把它当成一种“趣”……我……我选择闭嘴。

    既然他们能为了“刺激”出卖色相,那我为了生存,为了苏婷,去赌一把又有什么错?搞钱,只有搞钱,才能让我摆脱这一切烦恼。

    ******更多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的宿舍仿佛被世界遗忘,彻底沦为一个不知昼夜的“黑网吧”。

    厚重的窗帘像是被焊死在窗框上,从未拉开过,将白昼的阳光与夜晚的月色统统拒之门外。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我们几张油腻、憔悴的脸。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红牛挥发后的甜腻、老坛酸菜牛面的辛辣,以及几个大男汗水发酵后的酸腐味。

    这味道虽然难闻,却像某种催化剂,刺激着每个紧绷的神经。

    老二那个跑通了的量化策略,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印钞机。

    虽然每一单的收益只有微不足道的零点几,但那种高频易带来的积少成多的快感,足以让任何理智的上瘾。

    我也把那两万块本金换成的全部投了这个不见底的资金池。

    最开始的几天,我甚至不敢合眼。

    我死死盯着那条在黑色背景上跳动的线,每一次回撤出现的红色烛,哪怕只是微小的波动,都让我的心脏骤停,仿佛被狠狠攥住;而每一次拉升出的绿色阳线,又让我肾上腺素飙升,皮发麻。

    好在,老二的技术确实过硬,或者说,命运终于眷顾了我们一次,让我们赶上了一波小行的尾

    账户里的数字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上滚动。

    三千,四千……直到突五千。

    那种看着“钱生钱”的快感,比任何游戏都刺激,也比任何时候都让我感到焦虑。

    我害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泡沫,害怕一觉醒来,这堆绿色的数字又变成了零。

    ******

    某天夜,时间大概已经过了凌晨三点。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

    老二歪着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嘴边挂着哈喇子,眼镜歪在一边;老大、老三裹在被子里,时不时发出几句听不清的梦话,大概是在梦里还在和谁讨价还价。

    只有我还没睡。

    今晚的行波动异常剧烈,像过山车一样上下翻飞。

    我手里攥着一罐早已变温的咖啡,双眼涩却炯炯有神地守着电脑。

    屏幕上的线在经过一漫长的横盘整理后,突然像一苏醒的巨龙,拉出了一根惊的绿色大阳线,直接击穿了上方的压力位。lтxSb a.Me

    “漂亮!”我无声地挥了一下拳,咬紧牙关压抑住想吼出来的冲动。

    账户余额瞬间跳涨了一大截,满屏的绿色涨幅让那种瞬间富的快感流遍全身,让我浑身颤抖。

    就在这阵狂喜还没消退,血还在沸腾的时候,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我为了方便查看行,特意放在手边的手机。

    手机屏幕顶端,一个系统提示框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7张照片,1个视频。”我愣了一下,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妈妈……拍照了?这么晚?我和妈妈共用一个的事,想到在此刻成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伸了过去,划开了屏幕。

    指尖触碰到玻璃的瞬间,我有种预感,渊正在回望我。

    点进相册,“最近添加”那一栏,赫然排列着几张崭新的缩略图。

    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比刚才看到涨的绿色线时还要剧烈,一热血直冲天灵盖。

    这显然是一组刚刚拍摄的套图,背景全都是我家那个熟悉的卧室,床昏黄的台灯光线暧昧而温暖,那是张伟和妈妈度完蜜月回去了。

    照片里的妈妈,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大胆的紫色趣内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缎带,勉强在关键部位做了些许遮挡。

    紫色的缎带紧紧勒在她丰腴白皙的体上,因为尺码偏小,勒出一道道令血脉张的痕,将原本就丰满的体分割得更加色

    第一张,她跪在床边,身体前倾,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猫式”伸展动作。

    她回过对着床柜上的镜子自拍,眼神虽然被手机遮挡,但我能想象出那必定是含羞带怯又充满欲望的。

    那个角度,完美地展示了她那颗浑圆、硕大、熟透了的蜜桃

    因为姿势的原因,部的软向两边摊开,却又保持着惊的弹

    那条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早已地卡进了两瓣肥美的之间,消失不见。

    那条的、幽暗的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前,甚至因为大腿的分开,隐约能窥见那神秘花园的,正处于一种半遮半掩的充血状态。

    第二张、第三张……全是同一场景下的不同姿势。

    有她侧躺在床上,大腿高高抬起,手指轻触私处的特写;有她拉开内衣肩带,露出一半房的画面。

    胸前的布料采用了大面积的镂空蕾丝设计,她那两团饱满沉甸甸的被强行聚拢,从网格的缝隙中艰难地挤压出来,雪白的肌肤与紫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两点殷红如樱桃般的,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悄然挺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晕上细小的颗粒。

    最后一张,是一张局部的特写。

    她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极其色地伸向了下方,正在向下拉扯着那条内裤的边缘。

    随着她手指的拉扯,布料紧绷成一条细线,了大腿根部的软里。

    就在那拉扯出的三角区域,她耻骨上方那片修剪得整齐、黑得发亮的芳地,在台灯的灯光下露出一半。

    黑色的毛发与雪白的大腿根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透着一种极其靡、湿的诱惑。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瞬间涌向了两个地方:充血的大脑,和早已硬得发痛的下半身。

    震惊、羞耻、愤怒……这些属于儿子的绪在最初的几秒钟里确实存在过,像微弱的火苗。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绪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将那些正常的道德感吞噬殆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照片,有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

    这……真的太刺激了。

    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刚才炒币赚大钱的亢奋,在我体内发酵成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冲动,像即将发的火山。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眼神死死黏在那几张照片上,根本挪不开,仿佛要钻进屏幕里去。

    我想象着妈妈在拍这些照片时的样子。

    夜静,就在我熟悉的家里,在那张熟悉的床上。

    张伟或许就在旁边看着,或者正在指挥她摆出这些姿势,就像老三说的那样,这是给“推特”上那些陌生男的福利。

    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拍下这些的?

    是羞耻得满脸通红?

    还是兴奋得浑身颤抖?

    还是像张伟说的那样,“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堕落的快感?

    现在,我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甚至,我是那个拥有“上帝视角”、窥探着一切秘密的“隐形”。

    我看着沉睡的室友们,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鼾声,心中竟然涌起一诡异的优越感。

    你们在梦里意神,而我,却掌握着神最私密的一面。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那里的硬度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在内裤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没有解开扣子,也没有拉开拉链,这种隔着布料的束缚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在满是汗味和脚臭味的男生宿舍里,在线图绿色幽光的映照下,我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艳照,开始了第一次越界的宣泄。

    我的手紧紧握住那根被裤子包裹的硬挺,开始上下快速套弄。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我的神经末梢。

    脑海里,妈妈平里系着围裙、温婉地给我盛饭的笑容,瞬间切换成照片里那副穿着趣内衣、眼神迷离、手指拉扯内裤的姿态。

    这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反差感让我皮发麻,快感如水般汹涌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销魂。

    “呃……”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痉挛,脚趾紧紧扣住拖鞋。

    那种禁忌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正在坠一个不见底的渊,但我不想回,只想沉沦。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一滚烫的涌而出。

    我没有拿出来,任由那热流直接在了内裤里,湿热黏腻的感觉瞬间在裆部蔓延开来,那种被包裹的温热感,带着一种肮脏却极致的满足。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地喘着粗气,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灵魂出窍。

    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和自我厌恶感还没来得及完全占据上风,我就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我……还想再看一眼。

    我颤抖着手,再次点亮了手机屏幕,想要最后回味一下那几张让我疯狂的照片,甚至想看看那个唯一的视频里是什么内容。

    然而,当我再次点进相册的瞬间,屏幕闪烁了一下。

    “最近添加”的那一栏,原本排列整齐的缩略图,突然凭空消失了。

    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愣住了,手指徒劳地在屏幕上刷新了几次,依然一片空白。

    我明白了。

    这是的同步机制。

    另一边——也就是妈妈或者张伟,在拍完这些照片,或许是发给了什么,又或许是欣赏完之后,选择了“彻底删除”。

    账号的作,同步到了我这台从设备上。

    它们消失了,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有我裤裆里那团正在变凉、黏腻不堪的体,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荒谬。

    我关掉手机,那种失落感竟然比羞耻感还要强烈。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发软,小心翼翼地夹着腿,避免那团湿冷的布料摩擦到大腿根部。

    我轻手轻脚地拿上换洗的内裤和脸盆,走向宿舍外的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我匆匆处理了那条充满罪证的内裤,用冷水冲刷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我,眼眶陷,眼神里却透着一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当我端着脸盆回到宿舍时,轻微的开门声还是惊动了浅眠的老二。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线,又看了看一身水汽的我。

    “行还在涨,这波稳了。你去睡会儿吧,后半夜我盯着,有大动静叫你。”他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点了点,声音有些沙哑:“行,辛苦了。”我爬上床,钻进被窝。

    原本以为经历了这样一场剧烈的绪波动,我会辗转反侧。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巨大的释放感带来了的疲惫,神也处于一种奇异的放松状态。

    我闭上眼睛,几乎是秒睡。

    那团黏腻的罪恶虽然已经被洗净,但心底的某些东西却已经生根发芽。

    这一夜,梦里,全是绿色的线,像是一片疯长的森林;还有那白花花的体,那是妈妈在紫色蕾丝下颤抖的房,和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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