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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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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归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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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艘银白的飞艇静静地在洛基山脉的上空巡航。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吊舱之内,高后晕厥的安娜已经被蒂芙尼拖到一边,被锁进一个造型古怪的“桌子”当中。

    桌子由钢所制,看起来和普通方桌没什么不同,一张一指厚的桌面,以及四根壮实的桌脚。

    然而,桌面正中却突兀地留出了一大两小三个孔,呈三角形排布,此时正严丝密缝地锁住了安娜的白的大腿根和蜂腰,使得安娜绝大部分身体都没在桌面以下,桌面上则仅剩下她那肥美水润的翘,与灰黑色的钢铁桌面形成强烈的反差,好似一座黑铁平原上拔地而起的山。

    
    

    
    安娜毫无遮挡的蜜朝天大张,被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

    与一般实心假阳具不同,安娜蚌中的阳具却是底部开,完全中空,外皮则是呈镂空的网格状,与其说是阳具,不如说是一个“窥器”,把安娜的花径撑得大开,腔里的褶皱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见花径底部的花蕊。

    一个巨大的漏斗挂在安娜蜜的正上方,上面灌满了溶了焚丹的辣椒水。

    漏斗的颈部极细,下方连接着一小节软管,正对着安娜被撑开的玉蚌,漏斗中的体正缓慢地滴落到安娜的腔之内,现在花已经被注得半满。

    而为了让镂空阳具老实地待在安娜的小中,特莉丝还贴心地在阳具底部的钢圈上装上了几个夹子,一边夹住安娜的大唇,一边勾着她的蒂环,只要安娜胆敢把阳具挤出半寸,马上就会迎来电击的责罚。

    辣椒水引起的剧烈灼烧感早已把安娜从昏迷中唤醒,然而却对现状无能为力——桌面以下,安娜的四肢被牢牢地捆在四根桌脚上,颅被套上皮革套,满的紫发束成一束,从套脑后预留的小倾泻而出。

    一双摄电眼被宽厚的眼罩遮挡,一个皮质罩覆盖了安娜的鼻,罩内侧的橡胶阳具把安娜的贝齿撑开,直接抵到她的咽喉处。

    原来轻便的金属颈环也被厚重的全颈式项圈所替代,坚硬的皮革贴合着安娜玉颈上的每一寸肌肤,使她连微微低都成为奢望。

    项圈和套紧密相连,除非先摘下项圈,否则安娜只得一直带着这套闷热的部束具。

    项圈,眼罩,罩和套如同一体,十分贴身,气密极佳,安娜只得透过鼻孔前预留的带着纱网的两个小孔呼吸,加之项圈勒得极紧,使得她处于窒息的边缘,即使现在承受着如海般的灼烧剧痛,但凄绝的哀鸣却被中巨型阳具堵在咽喉,只能发出如蚊蝇的微弱的呼吸声,以免打扰了主的“雅兴”。

    桌面之上,安娜的腰肢和大腿被锁的极紧,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更不用说原本后庭的紫水晶塞已经被替换为沉重的钩,一地陷安娜的菊之中,另一带着一条绷紧至极限的麻绳,系在她项圈后方的锁扣上,迫使安娜的颅高高仰起,后背弓成一条完美的弧线,如蜜瓜般的山倒悬在半空之中。

    尻中撕裂般的剧烈疼痛更是让安娜的肥美乖乖地待在原地,用壶绝望地承接着滴落的水珠。

    除了如狱火般的烧灼感,辣椒水中溶的焚丹也逐渐发挥功效,刚刚高过的安娜竟然顶着剧痛又开始发,全身燥热难当,又麻又痒,可惜蚌被撑开到极致,无论她如何蠕动膣,都无法得到半点慰藉,辣椒水带来的剧痛更是断绝了她高的可能。

    不过她的花径在媚药的作用下倒是开始泌出蜜汁,算是聊胜于无地稀释了壶中辣椒素的浓度,稍稍地降低了下身的“火候”。

    在各种猛烈的刺激下,安娜的大脑被烤得焦糊,恨不得把整只手捅进自己的鲍中,把里面的各种体抠挖净。

    当然,这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在现实中安娜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当一个安静的“桌尻”,沉默地承受着这非般的折磨,全身上下只有不断震颤的蜜桃玉能窥探安娜内心的苦闷煎熬。

    按照漏斗的容量估算,恐怕到达圣城奥斯丁前,安娜都要在这桌子中反省她“殿前失仪”的罪过。

    而另一边,菲伦依旧被吊在艇舱正中,但是却换了一个姿势,脚镣和甲板间的铁链被解开,大小腿被再度翻折叠起,脚跟抵着蜜,脚镣和大腿根上的锁环融在一起。

    不仅如此,菲伦的膝盖上方还被带上一条皮质束带,一根钢铁棍被锁在束带内侧的扣环上,横亘在双膝之间,使得菲伦的大腿无法并拢,在半空中被撑开呈90度。

    如此一来,菲伦在半空中毫无借力,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皓腕上,已被勒得通红,自然是疼痛无比,只得双手紧紧地握住手铐上的铁链,来稍微缓解手腕上的压力。

    即便如此,特莉丝仍嫌不够,在菲伦膝盖上的束带外侧各挂上一枚砝码,上面铭刻着的“重力术”正在散发着淡淡红芒。

    菲伦即使有着圣阶的体格,但是膝盖上的砝码却宛如千斤,这个后链肌群如同被拉伸到极致的弹簧,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拉伤,整个身体如同屠宰场中悬吊着的待宰羔羊,动弹不了半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菲伦妹妹,这趟航班坐得可还舒适啊?”

    菲伦把别过一边,佯装没有听见。

    特莉丝叹了一气,“看来你还是没学会最基本的尊重。不过没关系,就让姐姐来教教你把。”

    紧接着,特莉丝出乎意料地扭走向角落的狗笼。

    沉重的铁笼子加上三个的重量,在特莉丝的手中如同玩具一般,轻松地把笼子拖拽到菲伦被撑开的两腿之间,被剃得光洁的阜正对着贝拉三,大方地展露在她们的眼前。

    “嗯呜呜呜……”冒险者们被塞上了硕大的塞,无论她们想鼓励还是安慰抑或是咒骂,都被塞翻译成无意义地呜呜声,只得目光躲闪,避免直视菲伦的秘密花园。

    菲伦俏脸一红,虽然说十年来大家赤相见的时间并不少,但是以如此露骨耻辱的姿势却是第一次,于是忍不住盯着特莉丝道:“特莉丝!你又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对你做一些……嗯,‘层次’的清洁。”说着,特莉丝在一侧的工具台中鼓捣一阵,最后拿出一个已经灌满体的大号浣肠器,绕到菲伦的身后。

    “你……你不要过来。”菲伦望着那狰狞的注筒,心中不免忐忑,连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不少。

    特莉丝自然是不管不顾,伸手抓住菲伦的狗尾,故意放慢动作,缓缓地把塞拉出菲伦的尻,使得菲伦充分地“享受”括约肌被扩张的“快感”。

    “唔咕……”尻尾终于不不愿地离开了菲伦的翘,带出几滴清澈的肠,滴在身下贝拉平坦的肚皮之上。

    趁着菲伦的菊还没有完全合拢,特莉丝直接把浣肠器的软塞捅中,一冰冷的涌流注了菲伦的直肠,让她后庭的褶子不自主地蠕动痉挛,瓣也急剧收缩夹紧,尽全力来抗拒菊门中的异物。

    然而,绵软的尻根本不可能把浣肠器拒之门外,菲伦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小肚子渐渐隆起。

    虽然菲伦紧抿着双唇,脸上古井无波,但是额上渗出的细密冷汗,露了她的内心恐怕不如的脸上呈现的那么平静。

    等到注器里的浣肠全部被灌它们的“新家”,特莉丝抽出注器,又紧接着掏出一个圆柱状的软木塞子,把整个塞子都推菲伦的菊

    
    

    
    软木塞子上有许多细密孔,吸收浣肠后渐渐膨胀,死死地卡在括约肌的内侧,把唯一的出堵上。

    菲伦只觉得肚子中起初一片冰凉,又慢慢变得灼热,使得菲伦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更糟糕的是,一若有若无的尿意开始在小腹升腾。

    菲伦强忍着不适,狠狠地瞪了特莉丝一眼,“你又要玩什么花样?!你到底在……在我后面注了些什么?!”

    特莉丝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没没尾地问道:“菲伦妹妹,你从小到大高过么?”

    
    
    

    
    

    
    菲伦一怔,随即大怒,要知道菲伦在芙蕾雅的教导下对清规戒律看得极重,即使在血月之后,也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WWw.01BZ.cc com?com

    “哼!你以为我是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吗?”

    特莉丝伸出食指,点在菲伦的心上,“探索自己的身体,又怎么能算的上不知廉耻呢?”特莉丝的手指渐渐往下,慢慢地划过菲伦绷紧的腹部,“欲本来就是生灵赖以繁衍的基础,是神明赐予的礼物,你应该去拥抱,而不是抗拒它。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手指最终落到了菲伦的秘密花园,轻轻勾住蚌珠上的环,微弱的电流引起阵阵酥麻感如同警告一般,让菲伦僵直在半空中,不敢轻易挣扎。

    “再说了,刚才蒂芙尼在舔你小时,你不是叫得很大声么?明明有着一具敏感的身体……又何必假惺惺地装成贞洁烈呢?”

    “住!你不会认为几句话就能动摇我吧?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真是不近呢……”特莉丝一边说,一边揉搓着菲伦的小豆豆。

    菲伦的蒂被环卡在蒂包皮之外,在特莉丝娴熟的技法下很快又再度挺立,“不过你的身体似乎不太同意你说的话嘛。”

    菲伦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中不断地哈出热气,小腹如同有一团火焰正在缓缓升腾,两片黏腻的贝开始慢慢舒张。

    “你……呼哈……你竟然对我下药?!”菲伦努力地瞪大已经逐渐迷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特莉丝。

    “放心,只是‘一点点’焚丹和利尿剂,我保证全部都安全无副作用。”特莉丝眨眨眼睛。

    当然,考虑到圣阶的抗药,特莉丝在浣肠里加的药物,对于普通来说恐怕已经是致死量了。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嗯啊……”

    特莉丝不置可否,玩弄了一阵子菲伦的核,就拿出两个尾部小木夹,夹住菲伦的两片湿漉漉的蚌,然后又掏出两条细线,一端穿过夹子尾部预留的小,一端系在菲伦膝盖的束带上。

    
    

    
    随着细线渐渐收紧,菲伦的大唇如同“八”字般左右分开,中间的花美鲍一览无遗。

    特莉丝转过对蒂芙尼道:“蒂芙尼,刚才给菲伦妹妹穿环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让她痛痛快快地高呢?要是传出去,不免又要有说我们待客不周了。”

    “是,母狗知罪。”蒂芙尼垂下了眼眸,虽然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却没有半点“知罪”的表

    特莉丝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蒂芙尼的子,倒是不以为忤。

    虽然以特莉丝的手段,完全摧毁蒂芙尼的格,把她调教成堕落的贱母狗也并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如此一来狗舍未免千一面,少了许多乐趣。

    于是乎众母狗虽然都屈服在特莉丝的威之下,但大家多多少少都保留着当年的格和自尊。

    “还愣着嘛?”特莉丝掏出一根细长震动,抛向蒂芙尼,“还不赶紧去招待一下我们可的菲伦妹妹。”

    熟悉的嗡鸣声从震动尖端的小圆球上发出,蒂芙尼把震动开到最低挡,从下往上循回往复地挑拨着菲伦的蒂,酥麻感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直到颅脑。

    菲伦浑圆紧实的大腿猛然夹紧,纤薄的麦色肌肤下肌线条尽显,似乎蕴含千钧之力,不过没有体凡躯又如何敌得过膝盖间的钨金钢棍?

    无论菲伦如何徒劳扭动,下体依旧是门打开,任由按摩进进出出,浓重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占据了菲伦的整个大脑。

    而伴随着酥麻感的则是逐渐汹涌的尿意,随着浣肠里的水份和利尿剂慢慢地被菲伦吸收,膀胱中的尿愈聚愈多,让菲伦不得不在愈发旺盛的欲火下分出神锁紧尿门,否则下方的三位好友恐怕就得享受一“黄金浴”了。

    然而,即使菲伦能凭借着身为圣阶施法者的强大意志和对身体肌的细致掌控来锁死尿道,蜜壶中的鲍却是完全不听菲伦的指挥。

    两片贝已经完全充血舒张,露出隐蔽其中的秘,一滴又一滴的粘稠蜜汁随着牝的开合而在汇聚,在半空中拉出一根根秽的银丝,最后滴落在狗笼中的冒险者身上。

    呃呜……绝对,绝对不能在贝拉她们面前漏尿高……呜啊啊啊啊啊啊!

    正当菲伦涨红了脸,因为羞耻心而强行对抗着自己身体的本能时,特莉丝也没有在一旁就手旁观,而是绕到菲伦身后,抚上了她那一对因为大小腿折叠而被迫朝天大张的双足。

    和一般的贵族小姐的娇软金莲不同,菲伦的双足由于常年在山间行走,显得结实紧致,前脚掌和脚跟上有着厚实而富有弹垫,而夹在中间的脚弓没有任何脂肪,却是滑细腻。

    十根珠趾整齐地排布在脚掌末端,此时因为各种刺激而微微卷起,丰满圆润的趾肚更是让忍不住去吮吸。

    特莉丝用手指轻轻地剐蹭菲伦的足心,菲伦双脚先是微微蜷缩,然后又如同挑衅一般重新展开脚板,强顶着下身的各种刺激,梗着脖子说道:“没用的……嗯哼……我脚底根本不怕痒。^.^地^.^址 LтxS`ba.Мe”

    菲伦倒不是完全在撒谎,常年累月在山林间行走,菲伦那曲线曼妙的双足的确不甚敏感。

    “哈,如果你的实力有你的嘴一半硬,你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像个畜般被吊在半空中任玩弄。”特莉丝嗤笑一声,“不过嘛,既然你如此大言不惭,那么出于尊重,我也不得不在你骚蹄子上加一些‘佐料’。”

    
    

    
    说着,特莉丝拿出一个小壶,透明的油状物淋在菲伦赤的脚丫上,如同酱汁浇灌于上等的鳕鱼一般,使得本来就已渗出细汗的足底更加油光滑。

    特莉丝把菲伦脚上的油涂抹均匀,又把手掌摊在菲伦脚板之上,让油在自己魔力的“炙烤”下更快地被菲伦的玉足吸收,如此循环往复数次,直到小半壶油被消耗一空。

    菲伦不明所以,只觉得双脚暖洋洋的,不过现在已经无暇顾及——随着越来越多的焚丹和利尿剂被菲伦吸收,下腹中的欲火愈发蓬勃,膀胱也逐渐不堪重负。

    突然间,莉丝俯下身子,对着菲伦足心轻轻地吹了一气。

    “呜啊!!!”菲伦惊呼一声,如遭雷击,双足如同被剥开的熟蛋,一痒意直骨髓,腰腹核心猛然收紧卷缩,下意识地抬起膝盖使得双脚远离特莉丝,但是她被吊在半空,根本无处借力,很快又在重力砝码的拉扯下重重地坠回原位,只在背肌和手臂上引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感觉怎么样,菲伦妹妹?‘凝光露’可是在荒漠玫瑰里最紧俏的护肤品,能让你的肌肤光滑如婴儿,只可惜有一点点副作用,会让肌肤的敏感度倍增。不过以菲伦妹妹的坚定心智,想来这小小的副作用必然是不值一提吧。”

    特莉丝一边说,一边拿出两条短链,连接住菲伦膝盖上的束带和下方狗笼的边棱,再用铆钉把狗笼的四个角钉死在甲板上,随着短链的收紧,菲伦手腕上的剧痛又增加了几分。

    特莉丝紧接着又把十个钢制趾环套在菲伦十根玉笋般的脚趾根部,每个趾环都引出一条鱼线,分叉开来,固定在下方的狗笼网格上。

    此时,菲伦终于是失去了任何挣扎的空间,被直挺挺地吊在半空中,双脚被鱼线强行扳开,露出敏感稚的足心软

    特莉丝面对着已经完全失去抵抗力的一双足,自然是不会手下留,竟然拿出“天使之拥”,开始用“天使之拥”的羽尖骚刮菲伦大开的足弓。

    
    

    
    菲伦惊怒不已:“特莉丝!你这是渎神!!!你竟然敢用神器……呜嘻嘻呃呃呃……”

    然而没等菲伦说完,痒意就如飓风般席卷而来,打断了菲伦的话语,甚至一度盖过了下体的快感。

    足心却在趾环和鱼线的束缚下无处可藏——连接着十颗玉趾的鱼线绷紧到极致,连本来红润的趾肚都已经被勒得微微泛白,足弓间的筋束隆起,可惜被迫开的宽厚足板却是依旧纹丝不动,如同引颈受戮的死囚,等待着最终的处刑。

    菲伦的颅高高仰起,浑身筋骤然收缩,甲一般的腹肌清晰可见,然而一切的挣扎并没有对现状有一丝改变,翎羽在特莉丝的手中化为一个蹁跹的舞者,不断地在菲伦舒张的脚底来回跃动。

    “唔呼呼呼呼……!嗯呃……!”

    菲伦标致的五官略显扭曲地挤在一起,显得有点狰狞,在如般的奇痒下菲伦几乎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嘴角不自然地扭曲,笑意几近要薄而出。

    被凝光露浸润过的双足敏感至极,菲伦只觉得酥麻感如蛊虫般径直地往自己的心底钻去,比起平时与同伴之间玩闹更是强烈百倍。

    虽然菲伦心中已有一丝后悔,不过狠话已经放出,仅存的羞耻心自然是不允许自己前倨后恭,只得死死苦忍,用贝齿咬住舌尖,来抑住越裂越开的嘴角。

    而在漫天痒意下,菲伦更是觉得尿的括约肌愈发酥软,可谓是雪上加霜。

    “唔……菲伦妹妹是真的不怕痒?那可真的是令痛呢。”特莉丝见菲伦还在死撑,也不着急,仿佛是要给予菲伦一些虚妄的希冀一般,让“天使之拥”暂时离开了她的足心。

    菲伦总算是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全身骤然松弛下来,身上挂满了汗珠,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油光发亮,棕褐色的刘海此时黏糊糊地贴在额,大地呼出热气,看起来是凄凄惨惨戚戚,已是寻不到半点圣阶施法者的做派。

    然而,趁着菲伦心神懈怠,特莉丝突然把翎羽立起,滑菲伦的趾缝间,一只手抓着羽柄,一只手拈着羽尖,如同一把手锯般用羽缘开始上下“锯切”菲伦的趾缝。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哦嗬嗬嗬嗬嗬嗬嗬……住……住手……哈哈哈哈……你这个无耻的……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呃呼呼呼姆姆呜……!!!”

    菲伦毫无防备,似乎被戳中了死,全身剧震,身上的锁链被拉扯得“咔咔”响,高亢的笑声终于是抑制不住,在嘴角倾泻而出。

    “哈,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骚蹄子没瘙两下就花枝颤,和狗舍里的那些母狗也没有什么两样嘛?菲伦妹妹明明天赋异禀,即使刚圣阶,我想全大陆能当你对手恐怕不到两手之数,怎么一根羽毛就让你方寸大,投降认输啦?”

    “闭嘴……噗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你那些可恶的药……唔呼呼呼呼嗬嗬嗬嗬……快滚开……嗯啊啊啊啊啊!”

    菲伦满脸通红,脸上尽是羞恼的神色,双唇却早已失守,笑意无法自制地涌而出,在半空中疯狂地左右扭动着上半身,一对酥软的豪也如同水袋般晃,摇出一波波,在惯下带起阵阵撕裂痛。

    不过无论菲伦如何挣扎,下半身依旧不动如山,被死死地紧固在狗笼上方。

    特莉丝对菲伦的哀嚎不管不顾,拿着“天使之拥”认真而细致地“拜访”菲伦的每一个趾缝,仿佛在主持某个神圣而崇高的仪式。

    另一边蒂芙尼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提高震动的档位,使得菲伦下腹的欲火不断地升腾,然而菲伦的大脑却被足底的奇痒所彻底占据,截断了通往极乐巅峰的阶梯。

    但是,暂时被压制的欲火却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而是被不断地压缩凝实,如同一个一直加压的高压锅,而滔天的痒意则是唯一的泄压阀。

    然而,越残酷的镇压,也意味着未来越强烈的反弹,欲总会找到出路,满溢的快感也终究会发。

    “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嗯……呼!……呃呃呃呃啊啊啊……呃呼!……哈哈哈哈呃哈哈哈……!!!”

    菲伦的胸膛剧烈起伏,强烈的笑意主宰了肺部的气道,持续的缺氧使得菲伦一阵晕目眩,只能在狂笑的间隙猛然吸气,再也没有空隙让菲伦说出半句话,通红的脚板不住地高频战栗,绷现的脚筋也在不自然的痉挛。

    然而即使如此,菲伦的欲火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温润的蚌随着菲伦的呼吸而一张一合,本来离散滴落的水已经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银丝。

    
    

    
    菲伦丰硕和大腿内侧的肌已然出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用最后一丝神智死死地紧闭括约肌,把尿锁在已经不堪重负的膀胱中。

    特莉丝自然是不会让这场大戏如此快地落幕,放下“天使之拥”,却拿起两把猪鬃刷,猛然刷向菲伦那大张的湿滑油亮的脚心。

    猪鬃刷比翎羽的刺激强何止百倍?

    恐怖的奇痒瞬间压倒了花中的快感,菲伦猛吸一气,回在吊舱里的狂放笑声戛然而止,使得众享受了片刻地安宁。

    然而在下一刻,混杂着笑声的凄厉悲鸣从菲伦嘴中迸发而出。

    “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痒刑的,菲伦的双足却是反常的愈发敏感,无边的痒意如同催化剂,让凝光露的药力完全化开,被菲伦潜藏在足底的痒充分吸收。

    如今菲伦几乎能察觉到每一根刚韧富有弹的猪鬃毛在自己稚的足弓来来回回,脚底的感官被开发到了极致,每一次剐蹭都如同一次地狱般的酷刑。

    “菲伦妹妹,你现在可以求饶了。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呢。”

    “姆呼呼呼呼呼……!嗯嗬嗬嗬嗬嗬嗬嗬呃呃呃……!”菲伦疯狂地摇着,脸上涕泪横流,一片狼藉,香舌耸拉出来,涎水随之甩得到处都是,却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也不知道有没有求饶的意思。

    “哼,菲伦妹妹还真是硬气呢,你不求饶,我是不会停的。”说着,特莉丝拿着猪鬃刷在菲伦不住颤抖的娇足心刷得更加卖力了。

    菲伦从来没有如此痛恨圣阶的敏锐感知,强大的神力不仅让昏迷都成为奢望,还把脚板的每丝触感都不折不扣地汇聚到她的脑海之中,藏在脚底肌肤之下的痒被寸寸点燃唤醒,如同有万千蚂蚁在啃噬,让她在水般的痒意中几近癫狂。

    痒感,尿意,便意和快感在菲伦的颅脑中混杂在一起,如同烟火大会一般,理智在炙烤中被迅速蒸,菲伦何时受过此等折磨?

    
    

    
    自血月以来菲伦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修炼也极少遇到瓶颈,而如今在一天之内却遭遇剧变,转眼间便身陷囹圄。

    菲伦曾经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力战不敌特莉丝,也不过英勇就义,死得轰轰烈烈,也是不枉此生。

    
    

    
    哪曾想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落敌手,而且特莉丝还对自己百般凌辱,根本没有对同为圣阶的自己有半点尊重,一念至此,一绝望感涌进心,竟觉得心神动摇,万念俱灰。

    心防一旦失守,就如同决堤般难以再度修复。

    菲伦愈发彷徨,无助,恐惧。

    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着红氤氲的吊舱,离开这个扭曲癫狂的间地狱,再去嗅一嗅那山林间自由的凉风。

    “唔呼呼!呃哈哈哈哈……求……咿哈哈哈哈哈……!脚……姆嗬嗬嗬嗬嗬呃啊啊啊!!”菲伦费力地在换气的间隙,挤出一个个不完整的单词。

    “菲伦妹妹是想说点什么吗?”特莉丝放慢了动作,给与了菲伦些许喘息的空间。

    菲伦猛吸一气:“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要再挠了……呜呜呜……我错了……咦嘻嘻嘻……求求你快停手吧……!”菲伦如同被打碎了脊梁骨,萎靡在半空之中,扭捏地说出耻辱卑微的话语。

    “你看,你要是早点认清现实,不就不用遭那么多罪了吗?不过看来我们快到目的地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以后有得是时间好好亲近。”

    菲伦撇了一眼窗外,只见满眼郁郁葱葱,圣城标志的高耸城墙更是不见踪影,心中满是疑惑,不过没有时间给菲伦细想,抵着身下早已充血胀大的核的小圆球骤然如发狂般震动,而特莉丝也十分配合地让猪鬃刷离开了菲伦的透红油亮脚板。

    如同倒转天罡般,随着痒意快速褪去,泄压阀的突然打开,菲伦那压抑许久的欲迅速占据了高地,无上的快感如海啸般涌她的脑海。

    菲伦对此毫无准备,只觉得一无法抗拒的酥麻感以小腹为中心,如野火般一路烧到指尖,全身肌本能地绷紧战栗,已如泽国的花径急剧痉挛,终于是攀上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极乐峰巅。

    “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菲伦脖子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放骨,低沉悠长的媚叫,清澈的蜜水如高压水枪般从鲍涌而出。

    随着菲伦心神迷,旁边尿道的肌也寸寸失去控制,在膀胱中蛰伏许久的金黄尿也是终于找到了出,汇成一道笔直的水线,直取身下三只“母狗”的面门。

    更让菲伦无法接受的是,由于她下腹肌的收紧,腹腔压力骤增,后庭的软木塞子竟然“噗”的一声被尻挤出,还没被完全吸收的浣肠谷间居然形成了一个“瀑布”。

    位于下方的贝拉三被各种体浇了个劈盖脸,然而在狭窄的狗笼子中根本没有任何腾挪闪避的余地,一时间被淋成了落汤,只得不断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充满少荷尔蒙的独特骚臭味在船舱中蔓延开来,和半空中弥漫的“仲夏之梦”的甜腻味混在一起,让几欲窒息。

    “菲伦妹妹身第一次高,竟然能够表演一番三,果真是天赋异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菲伦此时哪还有力气应答?

    整个身子都提不上半分力气,耸拉在半空之中,似乎不愿意与特莉丝对视,又可能是自觉无法面对身下的好友,此时颅低垂,紧闭着双眸,把脸庞埋在湿漉漉的棕褐色发丝之间,隐隐约约间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啜泣与呻吟声。

    正在菲伦沉浸在高余韵和悲痛耻辱之中时,飞艇已经缓缓地降落到一片林间空地上。

    特莉丝打开舱门,清新的空气涌进吊舱之中,让舱内的浑浊沉闷被驱散了不少,使得菲伦也清醒了一些。

    只见特莉丝不顾狗笼中众的挣扎,直接把笼子拖出船舱,扔到地之上,再打开牢门,先解开贝拉和姐妹花项圈之间的锁链,最后抓住她们的脚踝,一个接一个地如死鱼一般拖出狗笼,甩在地上。

    冒险者们被蜷缩禁锢在小笼子里许久,全身血不畅,又不知道吸了多少“仲夏之梦”,只觉得身体酥麻绵软,加之带着手铐脚镣,膝盖上方和房上下连同上臂更是被绑上多条束带,整个身体被捆成棍,只能在地上如毛毛虫般蠕动,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站不起来。

    而另一边,菲伦也被解下,一双皓腕重新被拷在后背,脚镣间被系上不到二十厘米的短链,使得她只得如淑般碎步前行,此时菲伦站在舱门前,在药物和酷刑的作用下,菲伦的体力几乎被榨,如果不是蒂芙尼在背后搀扶着,恐怕已经萎靡在地了。

    菲伦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中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这……这是哪里?”

    “低语森林的外围。”特莉丝努努嘴,望向远方,只见一棵贯穿苍穹的巨树在天边屹立于青葱的林海之间,如流光般的魔法光芒在树冠上飘而出,如同一个光幕般罩住整个低语森林。

    特莉丝作为“神眷者”,自然是知道不少当年上古神战的秘辛,比如说“大地神”卡拉娜正沉睡在世界树的树心之中。

    当年卡拉娜凭借着极强的生命力在奥利维亚的剑下苟活逃脱,然而极重的伤势使得卡拉娜回到世界树中就立即陷了沉睡。

    奥利维亚似乎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无法反抗的对手让奥利维亚提不起半点兴趣,机缘巧合下使得卡拉娜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到今天。

    灵们也依靠着世界树和一位沉睡的神明,如钉子般扎根在低语森林,成为唯一没有被赶到北境的异族。

    况且现任王塞尔娅更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圣阶施法者,极为神秘,几乎不会离开低语森林。

    不仅是塞尔娅本,连整个灵族,都仿佛如隐身般缺席了一系列拜伦大陆上的大事件,无论是远的如亡灵天灾,还是近年的血月之变,都没有灵族的半点身影。

    这也使得外界对这位低调的王有众多传闻,有说她曾亲身经历过上古神战,甚至有认为塞尔娅在世界树结界里有几近半神的实力。

    不过虽然众说纷纭,却没有怀疑这位神秘王的强大实力,连国力渐强盛的神圣联邦,也默许了低语森林的独立地位。

    至于特莉丝,就更是对低语森林毫无兴趣——与其千里迢迢去找不知底细的塞尔娅打一架,还不如窝在温暖的卧室和露西玩点“小游戏”,更不用说就算打赢了,把灵赶到北境,也不会对特莉丝本有任何好处。

    菲伦望着远处的灵世界树,脸上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绕道这里。

    身旁的蒂芙尼却是眼神复杂:这就是母亲的故乡吗?

    灵们守旧而固执,对半灵这种“孽种”的态度,可是比对类还要恶劣不少。

    因而蒂芙尼虽然有一半的灵血统,却从来没有踏足过灵的国度。

    蒂芙尼作为混血儿,无论在类社会还是在灵社会都得不到充分的承认,一直生活在夹缝之间,如今望着高耸云的世界树,不禁五味杂陈,神色落寞。

    菲伦看着自己的好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忍不住问道:“特莉丝你又想什么?”

    “我这不是在信守承诺,正要放了你的小友们吗?怎么了,难道你想我把她们都带回圣城,扔到地牢里以继夜地调教吗?”特莉丝耸耸肩,委屈地说道。

    只见特莉丝解开收起了众的封魔项圈,却没有解开她们身上其他束缚的意思。

    特莉丝歪着想了想,似乎还觉得不保险,又掏出三颗焚丹,通过镂空的球分别塞到三的嘴里。

    贝拉三本来就被“仲夏之梦”撩拨得欲高涨,如今焚肚,更是燥热难当,连皮肤都涨成了色,身下的皮制贞裤也早已被水浸润湿透,只能躺在地上不断地磨蹭大腿,透过球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奢望着能获得些许慰藉。

    菲伦怒道:“你把她们扔在这荒地上,几天后即使不被野兽杀害,也会活活渴死,你这也叫‘放过’她们吗?!”

    “不要急嘛,我刚才在天上发现,有一伙‘冒险者’在三里外,一会就会过来救你的小友们拉。”

    菲伦先是微微松了一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低语森林哪来的冒险者?

    这里一向是类禁区,更没有任何魔兽,唯一有利可图的,就是灵本身——灵的魔法,艺术品,以及隶。

    在低语森林外围晃悠的类,无一例外都是臭名远昭的捕队。

    这帮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专门捕捉落单的灵,调教成后运到黑市上高阶贩卖。

    如果自己的好友落到这帮手里,哪里还能重见天

    “特莉丝你不得好死!!!”菲伦怒不可遏,像疯了一般挣扎着,但是却被蒂芙尼死死地按在地上,菲伦早就筋疲力竭,又带着束具,根本无法挣脱,原地挣扎了一会后,竟然心神崩溃,由怒转悲,趴在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特莉丝自然知道,把贝拉三带在身边来胁迫菲伦,是最轻松的调教做法,但是这样未免无趣,落了下乘,体现不出自己的“技术”高超,于是脆把她们扔给隶贩子,让她们自生自灭。

    “跟你的友们永别吧,菲伦妹妹。不过不用担心,年轻貌美的高阶施法者在隶黑市上可是顶级货,特别是那对姐妹花,能拍卖出天价,想来后半生必定在哪个大贵族的庄园里享福吧,哈哈哈。”

    特莉丝看着菲伦悲痛欲绝的神,不禁心舒畅,把瘫软在地的菲伦拖回吊舱之中,舱门在菲伦绝望不甘的眼神中缓缓关上。

    随着飞艇升空,山林间只余下三条不停蠕动的美艳的“虫”,等待着那可以预见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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