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大厅里的

宴仍在继续,陆遥的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生命力源源不断地被洛忒诺斯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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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不断地发出警报,想把骑在他身上不断“打桩”的洛忒诺斯推开,但是下半身却好似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母神


的俘虏,根本舍不得离开那致命的温柔乡。
“必须想想办法!”陆遥紧咬牙关,“难道我在大好年华真的要死在


的床上吗?不!不能就这样被这疯


吸

!我要活下去!”
就在陆遥濒临崩溃的边缘,一

求生的意志如烈焰般在胸腔中燃起。
必须化被动为主动,才有一丝胜机!
生死之间的压力让陆遥突然间

发出强大的力量,趁着洛忒诺斯俯身在自己耳边低语时,用双手环住洛忒诺斯的细腰,然后猛地一翻身,拼尽全力将她掀翻在丝绸床单上。
角色骤然逆转,洛忒诺斯被压在身下,风华绝代的脸庞闪过一抹惊愕,随即化作一抹兴奋的笑意,绯红的眼眸燃着更炽烈的欲火。
“怎么了?你想在上面?作为一个

类你还挺大胆的,不过我喜欢。”洛忒诺斯好像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扭了扭身子,双臂前伸,并起膝盖趴伏在大床之上,塌陷的腰肢把胸前的

山压成了两团

饼,那水蜜桃一样的双

却高高撅起,像一只发

的母狗一样对着陆遥摇了摇


。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陆遥喘着粗气,

瘪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胯下的阳具在红线的劫持下依旧如铁般坚硬,狰狞得像一柄笔挺的凶器。
“臭婊子!你不是喜欢挨

吗?!我今天就要

死你!”陆遥不再犹豫,双手粗

地扒开洛忒诺斯的

瓣,对准她那湿漉漉的蜜

,狠狠地一

到底。
“啊~”洛忒诺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蜜

在胯骨的撞击下泛起一阵


。
即使是经过了将近一小时的“蹂躏”,她的花径却依然紧致如初,湿热得像一团熔岩,紧紧地卷住

侵的


。
只不过这一次陆遥不再是被动的猎物,他用仅剩的体力驱动着腰部,像是野兽般疯狂抽

,每次冲击都直抵花径

处,


狠狠撞击着宫颈,凸起的冠状沟不停地剐蹭着牝

的内壁,把

褶子折叠后又抚平,把一


蜜浆从

壶汲出,发出

靡的“咕啾”声。
“冷静下来,必须先找到她的弱点……”陆遥强行压下心中的燥热,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他每一次抽

都稍稍变换着角度,小心地探索着洛忒诺斯雌

中的每一条皱褶,感受着那些柔



的颤抖收缩,就像是在一个迷宫里寻找出路。
直到他的阳具在

道前壁的上沿刮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

,洛忒诺斯的身体骤然僵硬,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蜜

猛地紧缩,

茎上传来的包裹感几乎翻倍。
“找到了!”确认了洛忒诺斯g点的位置,陆遥不再迟疑,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抓住洛忒诺斯的翘

,十根手指嵌

那酥软弹

的


,整个

向前俯身,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


之上,挟持着重力对着洛忒诺斯的g点发动最后的猛攻!
“啊啊……嗯啊……就是这里!再快……再快点……

死我……哦哦哦哦!”洛忒诺斯的娇鸣变得断续而急促,

秽的呓语与“神明”的身份背道而驰,反而更像是一只发

的雌兽。
豪

随着陆遥的猛烈撞击剧烈晃动,掀起一阵阵翻滚的


,夹紧的大腿根本无法阻止蜜浆从蚌

中如溪流般淌出,

浆和汗

在白皙的肌肤上

织,混合着浓郁的蜜香,最后滴落在丝绸床单上,晕出一滩水渍。
在陆遥密集的攻势下,洛忒诺斯的花径逐渐失控,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开始不规律地高频痉挛。
她的绯红眼眸渐渐被迷

占据,绝美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扭曲,可她的蜜

却撅得更高,主动迎合着陆遥的冲击,像是渴求着那狂

的



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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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浓稠的红雾也随之癫狂地翻涌,绕着大床形成一团旋涡般的飓风,而在床上

合的两

则成了

风的风眼,在欲望的中心里沉沦。
而另一边陆遥的状况却是岌岌可危,他的肌

以

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眼窝

陷就像好几天没有睡觉一样,极速跳动的心脏把血

注

下体,勉力维持着


的挺立。
大部分的氧气都优先供给下半身的肌

,使得陆遥脑袋的眩晕感越发强烈,视野也变得模糊,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轻纱,仿佛下一秒就要灯枯油尽一样。
“要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终于,一声如雌兽般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宫殿,洛忒诺斯的


猛地一抽,死死地钳住了

中


,陆遥只觉得她小

内的温度都抬升了几度,就像一个火炉一般。
骤然而至的强烈刺激使得陆遥再也无法坚持,系在

茎根部的红线突然崩断,最后残存的生命

华如岩浆般

涌而出,尽数灌进洛忒诺斯的子宫

处。
“我……我要死了吗?”陆遥的意识如坠

渊,眼中生机迅速黯淡,皮肤褪成死灰色,整个

向后倒去,瘫软在床上。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榨

,萎缩的肌

使得骨骼凸显,看上去就像是一具枯槁的骷髅,
而当陆遥的阳具从洛忒诺斯的蜜

中抽离,那压抑已久的春水再无束缚,如高压水枪般从


中

涌而出。
剧烈的快感使得洛忒诺斯肥美的蜜

剧烈地震颤,

水也随着


的抖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波纹状的弧线,泼洒在陆遥那枯槁的身躯上。
但奇异的是,这些

水一接触他的皮肤,便如雨水渗


涸的土壤,迅速被陆遥吸收,化作一

暖流涌

他的四肢百骸。
陆遥迷迷糊糊中只觉自己被一

温泉般的暖意包裹,原本枯白的皮肤逐渐泛起莹润的光泽,萎缩的肌

重新鼓胀,恢复了原来的弹

,心跳也渐渐有力,意识从

渊中被拉回。
“我没有死?”陆遥缓缓睁开眼,震惊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不仅活了下来,他还感到一

前所未有的

力充斥全身,像是脱胎换骨。
连多年来因加班积累的腰酸背痛都一扫而空,小腹处暖阳阳的,那刚


的阳具依然一柱擎天。
陆遥“噌”地一身坐起直了身子,却发现洛忒诺斯正两手撑在自己的腰侧,趴在自己的身上。
两

瞬间便四目相对,陆遥差点就蹭到了洛忒诺斯的鼻尖。
“卧槽!”陆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是洛忒诺斯眼疾手快,蜜

一坠,双手按住陆遥的肩膀,把他压回到了床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豪

随着动作晃动,在陆遥的眼前挤出一道诱

的沟壑,空气中仿佛

起一阵

香。
“你跑什么?刚刚

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么?”洛忒诺斯向下瞄了眼陆遥那依旧挺立的黑龙,舔了舔嘴角,娇叱道:“再来!”
“难道刚刚还没有喂饱你么?”陆遥苦着一张脸,那濒死的感觉他可不想再体会一遍。
“刚刚?刚刚连热身都算不上。”洛忒诺斯不由分说,直接用手握住陆遥的


,送进了自己的蜜

之中。
“你是个疯子吗?给我滚远一点!”那熟悉的紧致感再次从下体传来,但是刚刚才死里逃生,此时怎么也不肯再

虎

,双手托住洛忒诺斯的腰往外推去。\www.ltx_sdz.xyz
“怎么了?难道短短的几小时,你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吗?男

果然是一群喜新厌旧的货色。”洛忒诺斯鄙夷地看了陆遥一眼,一边在陆遥的


上“驰骋”,她的样貌竟然在慢慢地发生变化!
及

的长发逐渐缩短,停在齐肩的中长发,丰满成熟的曲线微微收敛,变得纤细而紧致,艳丽妩媚的五官也变得清纯秀丽,整个

像是从婀娜美艳的熟

蜕变为青春洋溢的少

。
“陆哥哥,还记得我吗?”
陆遥望着眼前的

子渐渐地变得熟悉,不由得失声叫道:“林……林思雅?!”
先前那个美得不像

类的

子已然不见踪影,骑在自己身上的

却变成了自己在高中时期暗恋的白月光!
“不,不对!”陆遥定睛望去,虽然眼前的少

和记忆中的林思雅有九成相似,连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但却比真正林思雅要漂亮得多,当年的林思雅不过是一个六分的小美

,顶多算是一个班花,但面前的“赝品”却至少是个八分尤物,能够直接偶像出道的那种。
洛忒诺斯仅仅是在五官和脸型上做了一点小微调,整个

的气质形象竟然有了质一般的飞跃,可见这位自称神明的

子对于“美”的掌控已臻化境。
“这是什么魔术吗?还是说我吃了什么幻觉蘑菇?”今晚陆遥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无法理解的事

,每一件都和自己从小受到的义务教育格格不

,感觉自己三观正在加速崩塌。
“陆哥哥原来喜欢这种

味呀?未免太清淡了一些吧?”洛忒诺斯咯咯一笑,俯下身,将变得小巧却依然紧致的双

压在陆遥的胸膛上。
她的

尖挺立,轻轻擦过陆遥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像是电流直窜心

。
“你……你就算变成她,你也不是她!唔……”陆遥还没有说完,洛忒诺斯的红唇已猛地吻上,柔软的舌

撬开他的嘴,将他余下的话语堵在喉间。
和先前不同,此时“林思雅”的吻带着一

少

特有的青柠檬般的味道,在贪婪地掠夺着他呼吸的同时,又带着一阵恰到好处的青涩。
直到陆遥开始感到窒息,洛忒诺斯才再次抬起

,感受到小

中那逐渐膨胀的


,轻笑道:“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下面却已经硬得不行了。”
洛忒诺斯却没继续骑乘,而是从他的


上起身,仰卧在床上,双腿灵巧地岔开成一字马,把


的无毛蜜

完全展露在陆遥的眼前。更多

彩
“我从来不喜欢强迫别

,你要是不想,随时可以离开,不过……”她的纤手轻轻掰开


,露出里面娇润的


,

水在湿漉漉的

褶子上闪着晶莹的光,勾得

血脉

张,“不过……陆哥哥真不想试试‘思雅’的小

是什么滋味?”
“唔……你太卑鄙啦!”陆遥当年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小镇做题家,和作为班花的林思雅几乎没有任何

集,平时只能躲在角落偷偷地意

,虽然自己最后如愿考

了名牌大学,但在高中毕业之后也是很快和林思雅相忘于

海,可以说是他青春中的一大遗憾。
此时近在咫尺的林思雅plus却十分放

地朝自己张开双腿,陆遥终究还是被小

控制了大

,冲上前把洛忒诺斯压在身下。
在这座诡谲的寝宫中,昼夜仿佛被抹去,陆遥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自己一刻不停地与洛忒诺斯纠缠在

欲的

渊里。
他每一次


,都像是被她的蜜

榨取了一缕生命力,身体短暂地陷

虚弱。
可每当洛忒诺斯攀上高

,她的

水都会如甘霖般

涌而出,连本带利地将生命力回馈给那趴在她身上“耕耘”的欲望的囚

。
她的花径像是一台永动机,湿热温软的内壁疯狂地吮吸着陆遥的阳具,既吞噬又赐予,如此循环往复,永无止境。^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陆遥仿佛坠

一种奇异的状态,饥饿与疲惫被彻底驱散,每经历一个“循环”,体内的能量反而更加充盈,全身好像有发泄不完的

力。
他的肌

线条愈发紧实,汗水黏在皮肤上闪闪发亮,阳具却愈发地挺拔坚硬,宛如一台不知停歇的打桩机,猛烈撞击着洛忒诺斯的蜜

,胯骨撞在她弹软的


上发出“啪啪”的拍击声,激起阵阵


。
每当陆遥感到厌倦,洛忒诺斯就会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跟换自己的形象,从那些电视上的明星,到陆遥当年硬盘里面的“老师”,甚至到陆遥只见过一面的高颜值路

,几乎把他曾经有过

幻想的所有

都过了一遍。
而洛忒诺斯的各种姿势和玩法简直层出不穷,陆遥甚至怀疑她的脑袋里装着一本做

百科全书。
一开始陆遥要被榨

好几次才能换取洛忒诺斯的一次高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遥变得越来越持久,而另一边洛忒诺斯的

吹却愈发频繁,花径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抖动,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高

的节奏,攻势之势正在慢慢逆转。
陆遥与洛忒诺斯的

体不断地缠绵着,他们的节奏也渐渐地变得同步,每一次抽

都不仅是

体的摩擦,更是灵魂的共振。
洛忒诺斯的

道仿佛是通向她心灵的桥梁,陆遥感觉自己的意识如

水般涌

她的识海,那是一片由红雾构成的海洋,陆遥的意念与之相比不过是一条小溪。
洛忒诺斯的思绪如丝线般缠绕着他的灵魂,陆遥感受到她的狂热,她的饥渴,她的每一丝快感都一分不差地回馈到陆遥的身体中。
欲望母神的呻吟化为心灵的低语,直接在陆遥的脑海中回响:“更

……给我更多……”他们的快感如

汐一般在两

的灵魂间循环,带来无法言喻的极致愉悦。
“哦哦哦哦哦哦……给我……让我们化为一体……”洛忒诺斯尖叫,身体弓起,蜜

疯狂收缩,内壁的褶皱如触手般缠绕着他的


,迎来了“真正”的高

。
陆遥也低吼着


,把

华灌

她的子宫,两

的灵魂在高

的瞬间仿佛融为一体,像是坠

一团炽热的光海,

体与灵魂的界限消融,只剩无尽的极乐。
如同神

一般的无上欢愉持续了整整数分钟,直到陆遥从洛忒诺斯的蚌

里退出,那连接两

意识的无形通道才慢慢地消逝,陆遥四肢大张躺在床上,已经坚挺了不知道多久的阳具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虽然在洛忒诺斯的神奇魔法的加持下陆遥的体力几乎无穷无尽,当时灵魂上的疲惫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而另一边,洛忒诺斯则倒在床上不断地抽搐,娇躯每抽动一次便会

出一



,仿佛还在消解那巅峰绝顶的余韵。
两

便这般各自瘫倒在大床之上,空

的大厅一时间竟然只剩下那粗重的喘息声。
不过洛忒诺斯毕竟是神明,片刻后便恢复过来,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食髓知味的炽热。
她侧身凝视陆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像是猎

打量着猎物。
“真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陆遥吓得一激灵,赶紧用双手捂着脸,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洛忒诺斯出乎意料地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而是重新变回了她本来的样子,似乎这段不分昼夜的疯狂


还是让她那永不熄灭的欲火稍稍消退了一些。
她躺在陆遥的身侧,伸出食指在他的胸膛上转着圈圈:“你真得是一个有趣的

类。我很少遇见这样,对神祇半点敬畏都没有的

。”
“你也和我印象里的‘神明’完全不一样。”陆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
“那是你认识的神祇太少了。不过你的故乡似乎没有原生的神明,难道是因为地球上魔力太过稀薄的缘故吗?”
“我怎么知道……话说,你能放我走了吗?看在我……帮你‘服务’了那么多次的份上,送我回地球,总可以吧?”
“不行。<>http://www.LtxsdZ.com<>”
“哈?你不是神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陆遥恼火地坐了起来。
洛忒诺斯微微一笑:“不是做不到,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地球在哪。哪怕对神祇来说,星空也是如此的浩瀚无边。”
“什么?不是你把我绑架到这里的吗?”陆遥一愣,原先他以为自己不过是被这个有

瘾的癫婆选中的“幸运儿”,不过

况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样。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大概是你不小心掉进空间裂缝里面了吧。虽然这种事

发生的概率很低,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亚空间本来就很不稳定。”
陆遥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浆糊:“那……我现在在哪里?”
“你在我的神国。不过我的神国里已经好久没有访客了。”洛忒诺斯盯着陆遥的脸,好像是在盯着一

猎物。
陆遥

笑一声,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所以,我现在算是你的客

吧?现在我已经参观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你真得是一个有趣的

,明明没有一点魔力,

神力却强得出奇。”洛忒诺斯没有正面回答陆遥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当初我试图读取你的记忆时,第一次

神冲击竟然没能刺穿你的灵魂屏障,只让你痛苦倒地,直到我加大力度,才成功进

你的识海里。”
“能不能别把钻进别

脑袋这件事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这可是赤


地侵犯别

的隐私!”陆遥嘴角一抽,在心中腹谤道,但又不敢诉之于

,只得勉强扯出一句:“也许是常年加班,让我的抗压能力点满了吧?”
“嘻,有意思。我决定了,你来当我的永世神选——从今天起,你就在留这里陪我吧。”
“哈哈哈……我不过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怎么能当你的永世神选呢?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陆遥感觉冷汗已经从额

上冒了出来,赶紧打了个哈哈,“对了,厕所在哪里?容我去方便一下,我们等会再聊吧。”
陆遥手脚并用爬下了床,向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着坐在床上的洛忒诺斯,不过欲望

神好像没什么别的动作,只是玩味地看着自己。
一出卧室,陆遥“啪”地把门掩上,下一秒就拔腿狂奔!
开玩笑!要是再这个疯


待在一起,迟早要被她榨

的吧!
寝室外的走廊长得诡异,红金相间的穹顶上悬挂着一盏盏巨大的琉璃吊灯,灯火像猩红的

体在流动,映出两侧高耸的石柱,那些石柱上雕刻的不是花纹,而是一个个不着半缕的


,燕瘦环肥,栩栩如生。
只不过陆遥此时正处于贤者时间,自然是没有驻足欣赏的心

,只是一味地向前跑去。
“出

……出

在哪!”
陆遥像无

苍蝇一样在如迷宫般的宫殿里

窜,终于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前厅的房间里,前方出现了一扇高耸的巨门,足有十几米高,由两块漆黑如墨的巨石拼合而成,上面缠绕着繁复的金色符文,每一笔每一画都像活物一样蠕动。
大门紧闭着,门缝间透出些许风声,仿佛外面别有天地。
陆遥眼睛一亮,拼尽全力冲到门前,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门扉上,猛地一推!
轰——!
在和洛忒诺斯颠鸾倒凤之后陆遥的力量仿佛增强了许多,沉重的石门在他的推动下竟然发出低沉的震鸣,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

冰冷的风从缝隙中狂涌而

,把大厅里的倒垂的红纱吹得猎猎作响。
陆遥心中狂喜,低下

拼命地往外挤,随着轰鸣声最后一震,巨门缓缓敞开,一片前所未见的景象扑

陆遥的眼帘。
他愣在原地,仿佛整个

被钉住了。
门外没有蓝天,没有大地,甚至没有太阳和星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虚空。
那

邃的黑暗并非死寂,而像汹涌的大海翻腾着,偶尔闪过一缕暗红的弧光,宛若是巨兽的无声嘶吼。
而陆遥身后的宫殿,竟然矗立在一块漂浮于虚无之上的巨型岩盘上,如同一座被放逐至黑色海洋的孤岛。
越是靠近边缘,地面越显

碎,裂痕纵横,断裂的岩石仿佛失去重力,一块块悬浮于半空,在岛屿的外围随意游

。
红色的雾气正从宫殿的窗棂与门缝中缓缓溢出,沿着岩盘的裂隙向外蜿蜒流淌,最终汇聚成一道道悬垂的赤红瀑布,从悬崖边倾泻而下,坠

无尽

渊,悄然消失在如墨的黑暗里,不留一丝涟漪。
“很壮观是吧。”洛忒诺斯突然间从陆遥的身后传来,“这就是亚空间,是物质世界和灵界的夹缝。

神与物质在这里

汇,所以这里的空间比物质宇宙更加脆弱和不稳定,大部分神祇都会选择在这里开辟自己的神国。”
陆遥回

,发现洛忒诺斯正站在前厅的正中间,身上的红色纱裙已经换成了颜色相同的旗袍,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无懈可击。
旗袍的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间透出肌肤的细腻光泽。
先前纱裙上胸前的菱形镂空也得以保留,恰好露出一抹令

窒息的雪白沟壑,修长的裙摆则在两侧大胆开衩,一直延伸到

部最丰盈的弧线。
显而易见,这旗袍自然也是从陆遥记忆中“掠夺”的战利品。
洛忒诺斯缓步向陆遥走来,红色高跟鞋的细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连串“哒哒哒”的脆响。
每当她轻轻迈步,那笔直的雪腿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偶尔还能瞥见在开衩顶端的肥美


。
“你不是说要去上厕所的么?”洛忒诺斯停在陆遥面前,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气,那种甜腻中带着的危险气息让陆遥浑身的寒毛竖了起来。
“你家里太大了,我不小心迷路了。”陆遥在

急之下只能找了个蹩脚的借

。
洛忒诺斯也不搭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陆遥,直到后者心里发毛。
“好吧,我投降。”陆遥把双手举过

顶,好像是要

罐子

摔,“我能不能不当你的神选?”
“但你已经是我的神选了。”
“啊……什么时候?这么严肃的事

不是应该要有个什么复杂的仪式吗?”
“没有比和一位神祇的本尊上床更隆重的仪式了。要知道,在神的领域,象征意义要大于现实意义。况且,成为我的神选是什么很丢

的事么?成为神的使者,拥有几乎永恒的寿命,这可是很多

类梦寐以求的力量。”
“我看你是想找一个永不磨损的


震动

吧……”陆遥在心中吐槽道,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好吧……但作为你的神选者,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只做

不做事。要不我去外面传播你的教义吧,神明不是都需要信徒的么?”
“你就这么害怕我吗?”洛忒诺斯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无奈,“的确,信徒对于一般神祇来说十分重要,他们用凡

的信仰来锚定自己的‘


’,来避免被‘神

’吞噬……但我和别的神祇不一样。”
洛忒诺斯用手指点了点陆遥的胸

,“我是欲望的化身,我没有信徒,但所有

都是我的信徒,他们在

合时发出的媚吟,便是献给我的祷文。只要

们心中的欲望恒存,我就不死不灭。哼!奥利维亚那臭婊子以为那样就能杀死我,也未免太天真了。”
谈及奥利维亚,洛忒诺斯那张充满魅惑的脸蛋罕见地出现了愤怒的神色,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反而是狡黠地看了陆遥一眼:“你想我放你走,也不是不行,毕竟我不喜欢扭曲别

的欲望,但你要帮我把奥利维亚拉下神坛。”
“谁是奥利维亚?”
“她称自己为光明

神……简直是放狗

,我看她是战神还差不多!不过作为上古神战的最后赢家,她的信徒在拜伦到处都是,你很快就会撞上她的爪牙。”
听见洛忒诺斯毫不矜持地从嘴里

出粗

,陆遥自觉奥利维亚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自己仿佛就要从一个坑掉进另一个更

的坑里,不由得皱眉道:“你让我一个普通

去对付一个神?你的良心在哪里?你怎么不自己上?”
“虽然奥利维亚没办法真正地杀死我,但是在神战的时候她的确成功地毁灭了我的

体。”洛忒诺斯伸出食指点向陆遥的额

,一段来自她的记忆碎片在陆遥的脑海中闪回。
那是一道金色的剑光,从后方贯穿了欲望母神的心脏,哪怕只是回忆,但那剑光里散发的威压却宛如实质,让陆遥的呼吸一滞,连

神都受到了不小冲击,发出了一声闷哼,额

上冷汗直冒。
“虽然那之后我在我的神国里复活,但是失去了神躯之后,我也无法长时间地在物质位面降临,而且一旦奥利维亚发现了我还活着,她一定会过来赶尽杀绝,所以我只能暂时躲在亚空间里。”
“但你不一样。你来自遥远的星球,在拜伦没有

认识你,你可以自由地在大陆上行走,而不会引起奥利维亚的疑心。”
陆遥好半天才从记忆的冲击中缓过神,神经还隐隐刺痛,咬牙道:“你让我对付这种怪物?你自己当时不也在逃命吗?”那道剑光的恐怖威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若亲临现场,他怕是连骨

渣都不剩。
“逃跑并不可耻。我作为

与欲的掌控者,对战斗向来并不感兴趣,不是奥利维亚这个怪物的对手十分正常。”洛忒诺斯坦然地说道,“我也不指望你正面

翻她,毕竟在神战里试过这套的家伙都魂飞魄散了。”
“不过只要把奥利维亚拖

我们擅长的战场,她并非不可战胜。”洛忒诺斯眨了眨眼睛,像变戏法般掏出一堆厚重的书籍,在她的身侧堆成一座小山,“我有个计划,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别说奥利维亚那大婊子,连她手下那群的小婊子都能随便捏死你。”
她随手抽出一本《奥术起源》,扔进陆遥怀里:“在晋升圣阶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吧。否则,作为我的神选者,你要是在拜伦被街边小毛贼

掉了,我面子往哪儿搁?”
陆遥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垮着脸道:“你不是神么?不能直接把你的神力分我一点?”
“呵呵,一切的力量都有代价。”洛忒诺斯摊开掌心,一团凝聚的红雾在她的手上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漩涡,“直接吞噬神力能让你一步登上圣阶,但你多半会变成满脑子都是

欲的怪物。你想试试吗?我不介意。”
“那还是算了。”陆遥连连摆手,脑子里浮现自己化身欲魔,阳具二十四小时都在勃起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
“那你就给我好好看书。”洛洛忒诺斯指了指陆遥手上的《奥术起源》,“当然,你想要捷径,也不是没有。只要你多点和我上床,多来几次‘生命循环’,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会沾染神的气息,对你的修炼大有益处,你现在大概也已经感受到了。”
“我还是去好好看书吧……”陆遥抱着书扭

就走。
“越早晋升圣阶,触及神的领域,你就越有可能找到回家的路。”洛忒诺斯在陆遥的背后喊道,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陆遥脚步一顿,不知洛忒诺斯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用手摸了摸软趴趴的下体,也只能苦笑道:“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