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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风华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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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法兰西篇·五】“海神”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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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兰花般的清香钻沈钰竹的鼻腔,将她从昏迷中唤醒。>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眼帘的不再是马场粗犷的原木和肮脏的,而是华丽繁复的金色床幔,以及天花板上描绘着阿波罗驾驶车巡游天际的壮丽壁画,她又回到了路易十四的寝宫。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身上盖着触感丝滑的锦被。

    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那些黏腻的属于男和畜生的体,连同那让她作呕的腥臊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混杂着玫瑰和药的香气。

    沈钰竹试着撑起身体,下体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感,尤其是那被非巨物侵犯过的骚,更是又肿又痛,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但奇怪的是,这痛楚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清凉和舒爽,似乎被涂抹了某种名贵的药膏。

    “你醒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钰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去,路易十四此时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骑装,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待玩物、猎物和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施虐欲的眼神。

    此刻他的目光邃而复杂,里面有震惊,有欣赏,有敬佩,甚至还有一丝平等。

    这让沈钰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应,甚至……有点小小的失落。

    (他…不准备继续玩了吗?难道是我先前的表现让他觉得无趣了?)

    这个念一起,她那痴的本便又开始作祟,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那被涂抹了药膏的,因为这个动作而传来一阵异样的、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路易十四开问道,声音竟带着一丝关切,“我让御医给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膏,是从你们东方传来的配方,据说对那种撕裂伤很有效果。”

    他竟然会关心自己的伤势?

    沈钰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是该像之前一样,用的语言去挑逗他?

    还是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向他道谢?

    路易十四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做出任何带有侵犯的动作,只是俯下身替她拉了拉滑落的被角,将被子盖到她的锁骨处。

    “在马场的时候,我很惊讶。”他缓缓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我见过很多,也征服过很多。她们有的屈服于我的权力,有的沉迷于我的财富,有的则享受我带给她们的体欢愉。但你…来自遥远东方的帝,是第一个在那种况下还能跟我谈论国家利益并谈判的。”

    “那一刻,我承认,我被你折服了。” 他直视着沈钰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不是作为一个男对一个的征服,而是作为一个帝王,对另一个帝王的敬意。”

    帝王……敬意……

    这些词语,在这种况下,通过路易十四的吻说出,让沈钰竹不禁感觉有些奇怪,以及一丝丝……暖意。

    她有多久没有被当作一个“帝王”来平等对待了?

    在大夏,她是高高在上的孤家寡;在宋钧面前,她是需要被调教、被疼的妻子和骚货;而在凡尔赛宫的前些天,她是任宰割的母狗和玩物。

    唯有眼前这个男,这个刚刚用最残忍的方式蹂躏过她的男,却在此刻给予了她最渴望的来自同类的认可。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软,那份属于帝的骄傲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陛下过誉了。”沈钰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的清冷与镇定,“朕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在其位,谋其政。哪怕…哪怕身着寸缕,被缚于架,有些东西也是不能放弃的。”

    “哈哈哈哈!!”路易十四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说得好!说得好!‘在其位,谋其政’!你知道吗,为了修建凡尔赛宫,为了维持法兰西的荣耀,我每天需要批阅的文件,堆起来比你还高!那些贵族,那些主教,每一个都像饿狼一样盯着我的国库!还有西班牙那群没脑子的家伙,英国的议会…每一个都想从我们法兰西身上咬下一块!这种感觉,我想,你应该很懂。”

    这番对话无疑引起了沈钰竹的共鸣,她又怎会不懂?

    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登基时,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想起了北方的蛮族铁骑,想起了连年不断的天灾祸。

    她也是这样,从一片烂摊子中一步步地将大夏的权柄重新收回手中。

    “投石党叛,陛下当年以雷霆手段平定内,而后励图治,开疆拓土,将法兰西的荣光播撒到整个西方疆域,朕…一直感敬佩。”

    “哦?你还知道投石党叛?” 路易十四显得更加惊讶和欣喜,“那你呢?我听说,你为了推行新政,不惜与整个江南的士族为敌,甚至亲自领兵平定了南疆的叛。那场‘三王分封’,打得可真是漂亮。”

    不知不觉间,这场对话的氛围发生了奇妙的转变,不再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不再是调教者与被调教者。

    他们像两个相多年的老友,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兴致勃勃地流着彼此的“功绩”。

    他们谈论着如何平衡贵族与中央的权力,谈论着如何发展贸易与扩充军备,谈论着税收、法律、艺术、战争……

    他们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发现,对方简直就是世界另一端的自己!

    他们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都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孤独。

    他们都热衷于用绝对的权威来彰显自己的存在,也都渴望着一个真正能够理解自己、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同类。

    沈钰竹看着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的男,看着他谈论自己帝国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她的心,前所未有地悸动了起来。

    这种悸动,不同于对宋钧的那种夹杂着亲欲望的复杂感。

    这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欣赏,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一种……想要将对方的“伟大”,彻底融自己骨血的冲动!

    一个疯狂的念,毫无征兆地从沈钰竹那痴的脑海处冒了出来。

    (这么伟大的帝王…这么强大的男…他的血脉…他的种子…一定也是最顶级的吧?)

    (如果…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一个继承了我们两个血脉的孩子…那将会是怎样一个完美的存在?一个天生的、东西方世界的统治者!)

    这个念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大逆不道,以至于她自己的身体,都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隐隐作痛的骚,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流出了一温热的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那个刚刚被马冲撞过的地方,正在微微地发热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渴望着被另一根同样强大的属于帝王的,再一次地填满、灌溉、播种!

    不!沈钰竹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在想什么?!

    为另一个男生孩子?!

    这已经不是玩乐,不是游戏,不是单纯的体放纵了!

    这是对宋钧,对大夏,最彻底的背叛!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被别的男玩弄,甚至可以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感,因为在她心里,她的身体不过是一具皮囊,一个承载她灵魂和欲望的工具。

    只要她的心,她的忠诚,还属于宋钧,那就不算真正的背叛。

    可孩子……孩子不一样!孩子是血脉的延续,是名分的传承,是的结晶!如果她为路易十四生下孩子,那她和宋钧之间的一切,又算什么?

    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那个疯狂的念,却像一颗被埋进肥沃土壤里的魔豆,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无法抑制地生长。

    接下来的几天,沈钰竹陷了灵魂与体的激烈战之中。

    白天,她与路易十四谈天说地,从国家大事到诗词歌赋,两的灵魂越来越契合,彼此之间的欣赏也越来越浓厚。

    路易十四不再对她进行任何带有羞辱的“游戏”,他待她如国宾,如知己。

    可一到晚上,当她一个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时,那些被压抑的的幻想,就会卷土重来。

    她会梦到自己被路易十四压在身下,梦到他那根巨大的、属于国王的,狠狠地进她的子宫处,将滚烫的毫不保留地在里面。

    每当这时,她都会在骚的一片泥泞中惊醒,然后抱着被子,在负罪感与空虚感的双重折磨下,辗转反侧到天明。

    沈钰竹的纠结与痛苦都被一个看在眼里,那就是多比涅王后。

    这天下午,多比涅以品尝下午茶的名义,邀请沈钰竹到她的私花园,在洒满阳光的玫瑰花丛中,两位身份尊贵的进行了一场改变命运的对话。

    “我亲的钰竹妹妹,你看上去心事重重。”多比涅为她倒上一杯红茶,语气温柔得像一位慈的长姐。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沈钰竹已经渐渐对眼前这位慈的帝后产生了的信赖,她没有隐瞒,她将自己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和盘托出。

    而听完她的叙述,多比涅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或鄙夷,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智慧与悲悯的眼神看着她。

    “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亲的。”多比涅缓缓开,“忠诚与背叛,与欲望,这对任何一个来说,都是永恒的难题。但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一位帝王。”

    “你你的丈夫,宋钧先生,这一点毋庸置疑。那种白首偕老、相濡以沫的感,是任何都无法取代的。那份,存在于你的过去,你的常,你的感寄托之中。”

    “但是,你对路易,我们的国王,所产生的感是另一种东西。”多比涅循循善诱,“那不是用来取代你对丈夫的的,而是一种…补充,一种升华。那是你身为帝王的本能,被另一个同等强大的灵魂所吸引。你渴望他的强大,渴望他的智慧,渴望他的血脉!这并非的水杨花,而是帝王的慕强本!”

    沈钰竹愣住了,多比涅的话解开了她心中的许多困惑,她看着她,渐渐的,紧锁的眉终于得到了舒展。

    “你有没有想过,,并非只有一种形式?”多比涅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你对宋钧先生的,是妻子的,是港湾。而你对路易的是…欲望,是王的欲望,是征服!这两者并不冲突。就像你的大夏帝国,有处理内务的文士,也有在外征战的将领,他们共同维护着帝国的和平,不是吗?”

    “至于孩子…”多比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一个的子宫是她最神圣的领地。将这片领地给予一个你发自内心认可的、伟大的男,为他孕育后代,这怎么能算是背叛呢?这恰恰是一个所能给予的最高形式的赞美与臣服啊!这非但不会玷污你对丈夫的,反而证明了,你的是如此的广阔,如此的具有包容,足以容纳下两位同样伟大的男!”

    “你仍着宋钧,这与你决定为路易生一个孩子,并不矛盾。你的心可以同时属于东方宁静的港湾;而你的子宫,你的帝国蓝图,则可以向着西方这片更广阔的海洋,扬帆起航!”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沈钰竹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是啊!她为什么要想得那么狭隘?她是帝王!帝王的,本就该与凡不同!

    宋钧,与想被路易,想为他生孩子,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一个是她作为“沈钰竹”这个感归宿,另一个是她作为“大夏帝”这个身份的本能追求!

    她可以既是宋钧的骚妻子,也可以是路易十四的合作伙伴兼……皇家母猪!

    这不算背叛!

    这只是一个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纵欲望的借

    想通了这一点,沈钰竹脸上所有的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容光焕发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神采!她站起身,对着多比涅一鞠躬。最新WWw.01BZ.cc

    “多谢您,我亲的多比涅姐姐,您让我找到了方向。”

    当天晚上,沈钰竹沐浴焚香,换上了那件路易十四第一次见她时,她所穿的最能代表大夏皇族威仪的,绣着金凤的火红宫装。

    她没有让侍通报,径直来到了国王的书房。

    路易十四此时正在批阅文件,看到盛装而来的她不由得一愣。

    沈钰竹没有说话,她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繁复的宫装。

    火红的凤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火红的肚兜和亵裤。

    她走到他的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而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路易,”她第一次用如此亲昵的方式呼唤他的名字,“我想通了,我要你。我要你的,要你的,要你的…孩子。”

    “从今天起,在这里,我,沈钰竹,要做你的妻子,你的皇后。现在,就在这里把你那根代表着法兰西王权的进我的骚里。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国王一样,狠狠地…占有你的皇后!”

    ……

    在接受了沈钰竹如此直白的告白后,路易十四最终选择了给沈钰竹一个真正的名分,举办一场秘密的婚礼。

    这个决定在法兰西宫廷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身份成谜的,即便她同样是一位“帝”,又怎能与太阳王并肩,分享法兰西的荣耀?

    更何况,国王也早已有了的妻子,颜值气质丝毫不逊色于沈钰竹的多比涅王后。发布页Ltxsdz…℃〇M

    但路易十四心意已决,对他而言这场联姻的意义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政治考量或是体欲望。

    沈钰竹,这个用钢铁般的意志,在他的和畜生的兽根下,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利益的,是他唯一认可的可以与自己共享繁华的灵魂伴侣。

    他要让整个欧洲都知道,他,路易十四,所选中的是何等的与众不同!

    婚礼被定在一周后,在凡尔赛宫最私密的皇家教堂举行。

    虽然名为“秘密婚礼”,但其规格与奢华程度却丝毫不逊于任何一场公开的皇家庆典。

    整个凡尔赛宫都为此动员了起来,为这位即将被迎娶的来自东方的“新王后”做着准备。

    而沈钰竹,这位准新娘,在做出了那个惊的决定后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她既然已经为自己那无处安放的痴欲望,找到了“帝王本能”这样冠冕堂皇的借,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她一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路易十四给予她的作为未来法兰西王后的无上荣光,一面又在夜静时,抱着对夫君宋钧的一丝丝愧疚,更加热切地期待着与路易十四的每一次“流”。

    她发现,这种混杂着背叛、负罪感和禁忌之恋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刺激!

    婚礼的前一天。

    就在沈钰竹试穿完由法兰西最顶尖工匠赶制出来的,镶满了无数珍珠与钻石的华丽婚纱后,多比涅王后找到了她。

    “我亲的钰竹妹妹,”多比涅脸上挂着一抹神秘而温婉的笑容,“明天,你就要成为路易的妻子,成为我们法兰西的新王后了。作为姐姐,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婚前礼物’,一个可以…大大提高你为王室诞下继承几率的惊喜。”

    提高怀孕率?

    沈钰竹的凤眼微微一亮,虽然她嘴上说得爽快,但心里其实也清楚,想要怀上路易十四的孩子并非易事。更多

    毕竟,因为《凤鸣心经》的缘故,她的体质和普通少不同,十分难以受孕,这也是她能够尽的一大倚仗!

    不过此时多比涅居然提出了她有能够提升怀孕率的方法,成功勾起了沈钰竹的好奇心,多比涅作为国王身边最亲密的,她所推荐的方法,想必有其独到之处。

    更何况以多比涅那腹黑的喜欢看好戏的格,这份“礼物”绝对不会只是喝点药、做个祈祷那么简单。

    其中必然充满了某种让她既期待又恐惧的“惊喜”……

    (会是什么呢?难道是某种可以刺激子宫和骚的秘药?还是更刺激的玩法?)

    一想到这里,沈钰竹便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又开始微微发热了,她故作矜持地点点:“既然是多比涅姐姐的美意,那小妹,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很快,一辆装潢朴素但极为舒适的马车,载着她们二驶出了凡尔赛宫。

    马车一路向南,进了风景秀丽的多菲内省,最终在一个被茂密森林环绕的极为隐蔽的山谷前停下。

    山谷的处,立着一块不起眼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家族徽章:一只被锁链束缚的鹰。

    这是阿尔邦伯爵家族的徽记,这个家族在法兰西的历史极为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几个王朝之前。

    他们以驯养和培育各种珍禽异兽而闻名于整个欧洲,是历代法兰西王室的御用“育种师”。

    无论是国王的猎鹰,还是皇家马场里的纯血种马,大多出自他们之手。

    据说,他们还掌握着一些不为知的、可以让动物(甚至是类)变得更加多产、更加顺从的秘术。

    在山谷处,一座古老的庄园出现在眼前,这里没有凡尔赛宫的金碧辉煌,却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神秘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动物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一位管家模样的老早已在门等候,他恭敬地将二迎了进去。

    在穿过几条幽的回廊后,她们来到了庄园的后方,一个巨大的、如同迷宫般的场馆。

    场馆由一个个巨大的玻璃房和铁笼组成,里面豢养着各种令匪夷所思的生物。

    有来自非洲的脖子比还粗的巨蟒;有来自未知岛屿的色彩斑斓的毒蛙;有体型健硕、充满了肌的各种大型犬类;甚至还有几被拔去獠牙的温顺得像家猫一样的黑豹。

    一个穿着洁白丝绸衬衫和紧身马裤的“少年”,正在指挥着仆给一巨大的棕熊喂食。

    “这位是阿尔邦伯爵的幼子,朱利安少爷。”多比涅微笑着介绍道,“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家族里百年来最有天赋的驯兽师。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把他当作神一样崇拜。”

    那“少年”闻声转过身来,沈钰竹不由得微微一怔,那是一张怎样致绝伦的脸啊!

    他的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皮肤比普通的西方美还要白皙不少,五官清秀,甚至可以用柔美来形容,一亚麻色的、柔软的卷发下,是一双比天空还要湛蓝的眼眸,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

    他的嘴唇是天然的樱花色,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意。

    如果不是他喉间那并不明显的喉结,以及平坦的胸部,沈钰竹几乎要以为这是她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少,一个……容貌绝佳的伪娘正太。

    朱利安看到多比涅,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小跑过来,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他的声音也如他的外貌一样,清脆悦耳,带着一丝雌雄莫辨的中魅力。

    “安,尊敬的王后陛下。这位想必就是来自东方的那位尊贵的客吧?”他的目光落在沈钰竹身上,那双纯净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惊艳,“您…您真美,就像我们庄园里最稀有的那只天堂鸟。”

    被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年”用这样纯真的语言赞美,饶是沈钰竹也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朱利安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处,似乎还隐藏着另一种东西。

    那是一种驯兽师看到顶级猎物的带着一丝专业的审视与兴奋,这位天才少年似乎把自己也当成了他的猎物……

    在朱利安的引导下,她们开始参观这座神奇的动物王国。

    朱利安一边走,一边用他那清脆的声音为沈钰竹介绍着各种动物的习,他似乎对每一种生物都了如指掌。

    他会告诉沈钰竹,哪种巨蟒的缠绕力最强,但却最温和,他也会告诉她,哪种狼犬的生殖器形状最特别,最能刺激雌的子宫。

    他的讲解充满了作为驯兽师的严谨,但用词却又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大胆,露骨得令脸红心跳。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您看这坎高犬,” 他指着铁笼里一体型如同小牛犊般的巨犬说道,“它的祖先来自您故乡的西方。它的优点是耐力极强,而且…您看到它茎的顶端了吗?那里有一个特殊的倒钩状骨节,我们称之为‘锁’。在配时,这个‘锁’会卡在雌道里,保证百分之百地注子宫,受孕率极高。当然,被‘锁’住的过程,对于初次体验的雌来说会非常…印象刻,呵呵…”

    听着这番话,沈钰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所谓的“锁”是怎样在自己的骚里打开,然后将自己和一个巨大的狗,牢牢地锁在一起,在想逃也逃不掉的况下,被动地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灌溉。

    这个念是如此的,以至于她的小,又开始不争气地湿润了。

    他们随后又来到了一间专门用于“配种”的房间,房间中央,两纯白色的、血统高贵的萨路基猎犬,正在进行着最原始的合。

    雄犬从后方抱着雌犬,那根红色的形状奇特的狗,在雌犬的体内猛烈地抽着。

    雌犬发出一阵阵类似于低鸣的细微的“呜呜”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身体却本能地向后挺动,配合着雄犬的动作。

    朱利安仿佛没看到沈钰竹那早已绯红的脸颊,继续用他那纯真的声音进行着“科普”。

    “动物的配,是最纯粹的过程,没有羞耻,没有道德,只有繁衍的本能。您看,雌的身体是多么诚实,它会为了迎接最强的雄,而主动打开自己,分泌出润滑的体,甚至会通过收缩肌,来帮助雄达到高。”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沈钰竹,仿佛在透过她的衣服观察着她身体内部的变化,“有时候,为了保证血统的纯净和后代的优秀,我们还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

    他拍了拍手,一个仆端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由玻璃和象牙制成的器物,那赫然是一些仿造各种动物生殖器形状的……假阳具!

    有螺旋状的,有带倒刺的,有顶端分叉的,千奇百怪。

    “在正式配前,我们会用这些工具,对雌的产道进行扩张和预热。一方面是为了让它适应雄的尺寸,避免受伤;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激发它最层的欲,让它的子宫处于最容易受孕的状态。我们发现,一个在极度奋状态下受孕的母体,其后代的体质和天赋,往往会远远优于普通状态下的后代。”

    “这个理论…对类,同样适用。”朱利安微笑着,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沈钰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她终于明白,多比涅带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了!

    所谓的“提高怀孕率的惊喜”,就是要在这婚礼的前一天,在这个充满了各种珍禽异兽的神秘庄园里,让她接受一场……被这种畜牲侵犯,对自己身体进行的、最彻底的、最的“婚前洗礼”!

    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明天与路易十四的新婚之夜,能以一个最“开放”、最“湿润”、最“饥渴”的状态,去迎接国王的龙根,从而一发即中,为法兰西王室诞下最优秀的继承

    恐惧、羞耻、荒唐,以及……一难以抑制的、久违的兴奋!沈钰竹感觉自己的血都在燃烧!

    (天哪!他们…他们要把我当成一等待配种的母畜一样来对待!)

    (用那些奇形怪状的、属于畜生的,来提前侵犯调教我的骚和子宫!)

    (这、这也…太…太了!!!)

    沈钰竹那颗属于痴的心在疯狂地尖叫!

    她的骚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汹涌的水浸透了她昂贵的丝绸内裤,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说着最理论的伪娘正太,看着他那双纯净得仿佛能悉一切的蓝色眼眸,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冒了出来。

    (好想…好想被他…被他用那些东西…狠狠地开发…)

    (好想让他看看,我这具来自东方的、皇的身体,是不是比他圈养的那些母畜…更骚,更会流水…)

    在沈钰竹那条昂贵的、绣着金丝的丝绸长裙下,她的两条修长而丰腴的玉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

    温热粘腻的水,已经从那被浸透的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向下滑落。

    那湿热的触感,不断地刺激着她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让她又羞耻,又渴望被更多、更粗地填满。

    就在这时,多比涅王后走上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我亲的钰竹妹妹,放轻松。这只是一个必要的仪式,一个为了你和路易,以及我们两个伟大帝国未来的小小献祭。朱利安是全法兰西最专业的‘大师’,他会像对待最珍贵的雌兽一样,温柔地抚开发你的身体。相信我,这个过程你会喜欢的。”

    喜欢?何止是喜欢!沈钰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其实当朱利安那句“对类同样适用”的话语落下时,沈钰竹就早已经开始幻想,她渴望被他调教,渴望这些手段都用在她的身上,渴望被当作雌兽一样和各种兽类合!

    在参观那些形态各异的兽根模型时,前段时间刚刚才经历过的最疯狂、最压抑的记忆,再次在沈钰竹脑海中浮现!

    马尔利马场的马厩里,那个屈辱的育种架!以及,那根撕裂了她的身体,却也开启了她新世界大门的、巨大而滚烫的黑色马

    那一刻被非巨物彻底贯穿、子宫被狠狠撞击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变态狂喜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刻!

    与以往和类的做不一样,这场跨越了物种的,不被当的侵犯,让早已经厌倦了普通的沈钰竹极为受用,她那颗的“痴”之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浮躁起来!

    她想起了被那根超越想象的巨物撑满的感觉,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可耻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自那以后,即便是路易十四那远超常的、属于帝王的巨大龙根,在尺寸和冲击力上似乎也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她的骚,她的子宫,已经被那真正的“野兽”开发到了一个全新的、凡难以企及的维度!

    她渴望着,再一次地被那种超越类极限的、充满了最直接的侵犯的巨物所征服,所填满!

    “我…我想…再试试…”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道。

    她的眼神已经失焦,凤眸中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整个仿佛陷了某种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

    多比涅和朱利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与兴奋,这位来自东方的皇,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上道”得多。

    “遵命,我尊贵的陛下。” 朱利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天使般纯真又恶魔般邪魅的笑容,“不过,陆地上的‘孩子’们,对于您这般尊贵的身躯来说,还是显得有些粗鲁了。它们的‘热’,可能会损伤您那宝贵的子宫,为了明天能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国王陛下,我为您准备了更温柔,也更的‘按摩师’。”

    说罢,朱利安便带着她们,穿过场馆,来到了一处更加隐秘、更加巨大的圆形建筑内。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一进建筑,一温暖而湿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建筑的中央,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碧波漾的圆形泳池。

    池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温盐水,在穹顶投下的柔和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蔚蓝色。

    几体态优美、皮肤光滑如丝缎的生物,正在水中嬉戏追逐,不时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如同歌唱般的“唧唧”声,正是一群年幼的海豚!

    “海豚,是海洋中最聪慧,也最富有‘感’的生物。” 朱利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回响,“它们的生殖器,是自然界最完美的杰作之一。光滑、坚韧、灵活,并且可以…旋转。它们在配时,会用它们那神奇的‘工具’,对雌的子宫进行全方位的、最度的按摩,从而最大限度地激发雌的排卵,确保受孕。”

    “我们将其称之为‘海神的祝福’。”

    沈钰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些雄海豚的腹部。

    她看到那些流线型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在水中穿梭时,腹下那条缝隙中,不时会探出一截红色的、形状奇特的、如同弯钩般的体。

    那就是…海豚的

    (用那个来按摩子宫?在水里和海豚做?)

    这画面,比在马场被种马还要荒诞,还要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骚,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这里有为您准备的‘泳衣’。”多比涅微笑着,示意仆将一件衣物递上。

    沈钰竹微微撇过去,羞耻的发现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泳衣!

    那只是几根细细的、由珍珠串成的链子,刚好能遮住,并在胯下形成一个象征的“丁”字。

    穿上它,与赤身体没有任何区别,反而因为那若有若无的遮掩和束缚,更增添了几分靡的诱惑。

    不过沈钰竹没有任何犹豫,在场的,一个是即将分享她丈夫的“姐姐”,一个是容貌绝美但别模糊的“技师”。

    在他们面前,她早已抛弃了所有名为“羞耻”的东西。

    她顺从地被仆带到一旁的更衣室,换上了那件堪称羞耻趣内衣的“泳衣”。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她那具成熟丰腴、被心保养的雪白酮体,便几乎毫无遮挡地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随着她的走动而颤颤巍巍的肥硕,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被细细珍珠链勒其中、显得愈发饱满诱的肥美缝,都完美地呈现在了众眼前。

    “真是一具完美的酮体。” 朱利安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在朱利安的引导下,沈钰竹缓缓走下台阶,将自己的身体浸了那和体温度相近的、温暖的池水中。

    池水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肌肤,一种奇妙的失重感传来,让她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几海豚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它们用光滑的尖嘴部,轻轻地触碰着、摩擦着她的身体,那感觉很奇妙,像是在被最柔软的丝绸抚摸。

    沈钰竹慢慢地放松了警惕,她试着伸出手,去抚摸其中一海豚光滑的背脊,那海豚舒服地发出一声“唧唧”声,甚至用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撒娇。

    “放轻松,我尊贵的陛下。” 朱利安的声音从岸边传来,带着催眠般的力量,“它们能感受到您的善意,现在,请平躺在水面上,放松您的身体,张开您的双腿,把一切,都给海神。”

    沈钰竹顺从地照做了,她仰面躺在水中,在水的浮力下,她的身体轻飘飘的。

    她缓缓地张开双腿,那片早已被水和池水浸润的私处,便在蔚蓝色的水波下,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

    一体型最为健硕的雄海豚,在朱利安的某种特殊声波指令下,缓缓地游到了她的身下。

    它用它尖尖的嘴,试探地顶了顶她的大腿根部,然后,在确认她没有反抗之后,它腹下的那条缝隙中,一根红色、顶端呈锥形的、比类手臂还要长的巨大,缓缓地、坚定地,探了出来!

    那根海豚在水中灵活地摆动着,像一条有生命的独立的生物,它准地找到了沈钰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用它那光滑的锥形的顶端,轻轻地、试探地,抵了上去!

    (要!要进来了!)

    沈钰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那根海豚并没有像马那样粗地撕裂她,而是以一种极为灵巧、极为温柔的方式,缓缓地旋转着钻进了她的体内。

    “嗯~”她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妙了!

    光滑、温热、坚韧,它不追求尺寸上的征服,而是以一种技巧的方式,将她紧致的道一寸寸地填满、撑开。

    由于是在水中,没有了重力的束缚,她的身体可以完全地放松,去感受这根异种巨根带来的每一丝细微的快感。

    当那根长长的海豚完全没她的体内时,它并没有立刻开始抽,而是开始了旋转!

    “啊!!!”沈钰竹猛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都被它的巨填满了!

    而那根海豚,竟然真的在她的体内高速地旋转了起来!

    它那特殊的螺旋状纹理,刮擦着她道内壁的每一寸,将那些最敏感的神经褶皱,一一地、彻底地唤醒!

    “啊!!!转、在转…我的…我的里…有东西在转!啊啊啊!!!好奇怪…好舒服…嗯啊啊啊!!!!”她从未体验过如此诡异而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海豚光滑的身体,两条腿则紧紧地盘上了它的腰。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将她的整个道都“按摩”得敏感无比之后,那根旋转的海豚,开始继续向更处挺进!

    它用它那坚韧的、锥形的顶端,毫不费力地就突了那道对类而言如同天堑的屏障——子宫颈!

    噗嗤!!

    一声轻微的声音在水中响起,沈钰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这一声轻响升天了!

    (子宫!它进到我的子宫里去了!)

    沈钰竹的骚此刻正被一根来自海洋的形状奇特的异种巨根所侵犯!

    海豚的茎在突宫颈后并未停止,它那超乎想象的长度,让它可以在她的整个子宫腔内自由地探索。

    它时而用顶端轻轻搔刮着敏感的宫壁,时而像一根搅般在里面旋转、搅动,将那片温暖的、柔软的内壁,“按摩”成最敏感、最适合受孕的状态。

    对沈钰竹来说,这是一种她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处的开发与挑逗!

    “齁噢噢噢噢噢!!!子宫!!我的子宫被…被海豚的进来了…哈齁嗯嗯嗯…在里面转…在里面搅…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变成…海豚的便器了…咕齁咿咿咿咿?!!!!!”

    第一条海豚在她的子宫里尽地“按摩”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旋转中达到了高

    一滚烫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尽数洒在了她那从未被异种华污染过的子宫处。

    而在被内的瞬间,沈钰竹也迎来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大高

    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抽搐着,中发出不成调的、类似于海豚般求偶的尖叫,大量的水混合着高吹,从她那被撑开的涌而出,将周围的池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白色。

    然而,朱利安和多比涅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一条海豚刚刚完,疲力尽地退了出去,立刻,就有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早已在一旁被挑逗得欲高涨的雄海豚,流地、一个接一个地,补了上来。

    它们用同样的方式,钻进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柔顺无比的骚,突她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子宫颈,将自己那充满了生命活力的华,一次又一次地,毫不怜惜地,进她敏感饥渴的骚里!

    沈钰竹彻底地被玩坏了。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法兰西,还是在大夏,也分不清此刻正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到底是,是马,还是海豚。

    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好涨,好热……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专门为这些海洋生物提供服务的、最贱、最下流的公共便器!

    她沉浸在这种无与伦比的、被不同异种流内的极致快感与堕落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的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跌欲望的渊。

    多比涅王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昔高高在上的皇,此刻是如何像一条发的母兽般,盘在海豚身上,被

    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转身对朱利安低语了几句,然后款款走向了隔壁一个稍小一些的水池。

    那里也有几经过特殊训练的、尺寸更“迷你”一些的海豚,在等着为她这位尊贵的王后,进行每的“按摩”。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条也是最强壮的一条海豚,在沈钰竹的子宫内完成最后的冲刺,将自己那浓度最高、活力最强的华尽数灌她那片早已被撑到极限的温热壶之后,沈钰竹的身体在水中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痉挛后,终于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她被彻底地晕了过去,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眼可见地高高隆起了,像一个被吹满气的西瓜,圆润而饱满。

    那是被连续十几海豚用巨量的反复灌满了整个子宫后,所形成的、惊的“西瓜肚”!

    几缕白浊的混杂着海豚和她自身水的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红肿不堪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缓缓流出,在蔚蓝色的池水中扩散成一圈圈靡的白色涟漪。

    曾几何时,她这片只为夫君宋钧一服务过的象征着大夏王朝最高贵血脉的尊贵子宫,此刻已经被彻底地清扫、洗涤,并用来自异国、异种的华反复浸泡滋养。

    它已经做好了最充分、最的准备,去迎接它新的主,去孕育一个融合了东西方两大帝国血脉的、全新的生命!

    整个巨大的圆形场馆,此时只剩下了两个

    一个是漂浮在水面上,被十几海豚流内到昏死过去,腹部高高隆起,灵魂与体都沉浸在无边欲望事中的大夏帝沈钰竹。

    另一个则是站在岸边,始终用一种近乎贪婪与狂热的眼神,脸上挂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亵玩表,注视着这具完美酮体的,阿尔邦家族的天才驯兽师朱利安。

    仆们早已被他用眼神遣退,他看着沈钰竹那张因极致高而残留着红晕的绝美脸庞,那双紧闭的凤眼下,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梦境中依旧回味着方才的疯狂。

    他看着她那对被池水冲刷得愈发雪白挺翘的肥硕,那两点嫣红的尖在水波的漾下时隐时现,带着少与熟的独有模样,诱采撷。

    他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如同西瓜般圆润的腹部,他知道她那里此刻正被巨量的、属于海豚的华所填满,那片来自东方的、最高贵的子宫,正在被西方的异种的温度反复浸润、滋养。

    他还看到,有几缕白浊粘稠的体正不停地从她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红肿外翻的流出,与池水混合在一起,昭示着方才那场盛宴的何等激烈!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更、更圣洁、也更堕落的画面吗?

    没有了。

    朱利安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一压抑的蓄谋已久的冲动,从他幼小的身体中不断发出!

    他是阿尔邦家族的传,他以血脉与天赋为傲,他能看穿所有生物的欲望,也能激发出它们最强的繁衍本能。

    而眼前这个,这个来自东方的帝,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配种,她的血统,她的意志,她的身体,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远超常的认知!

    太阳王?

    路易十四?

    是的,他很伟大,但他的血脉也只是凡的血脉。

    而他,朱利安·阿尔邦,是掌握着生命密码的、一切生物配的主!

    他知道这些家伙需要什么,他也能给予她们所想要的一切!

    只有他的种子,才配得上沈钰竹这片神圣的、被百兽侵犯祝福过的子宫!

    只有他,才有资格,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上,烙下属于他自己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这个疯狂而傲慢的念,彻底摧毁了朱利安最后的理智,眼前的不仅是高贵的大夏帝,她还是即将成为他的王的

    不过朱利安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脑,一因为催生的勇气不断催促着他,他已经不在乎沈钰竹的身份,也不害怕若是被路易十四得知,他以及他的家族会遭受怎样的灾难,他幼小的心灵,此时只有一个念,征服眼前的,让她为自己……怀上属于他的孩子!

    朱利安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进温暖的池水中,水波漾开来,他那件洁白的丝绸衬衫被浸湿,紧紧地贴在他那虽然纤细但却线条分明的身体上,透出少年独有的青涩与诱惑。

    他走到沈钰竹的身边,弯下腰,用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从水中横抱了起来。

    沈钰竹的身体很沉,她的子宫早已经被灌满,不过对于常年与猛兽打道的朱利安来说,这点重量不值一提。

    他将她抱出水池,轻轻地放在了池边那张专门用于检查和准备的、铺着洁白丝绸的温润大理石长榻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直了身体,开始解开自己那条被池水浸湿的、紧紧包裹着他下半身的马裤。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然后,一根与他那纤细身材、绝美面容形成惊天反差的狰狞而恐怖的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怎样的大

    它比路易十四的还要粗壮,比那匹黑色种马的兽根还要修长!

    青黑色的血管盘踞在那坚硬的柱上,顶端那个巨大的、紫色的蘑菇状,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细小的马眼,正“呼吸”着空气中属于沈钰竹的靡气息。

    若是沈钰竹还清醒,见到这根巨大的也一定会万分吃惊,然后便是……无尽的期待!

    饶是阅历丰富的大夏帝,她也未曾见过这般巨大的,关键是它的主还是一个娇小可的伪娘正太!

    这太疯狂了!

    朱利安握着自己这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缓缓地俯下身,凑到沈钰竹的脸庞。

    他痴迷地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然后用他那根巨大的,轻轻地摩擦着她那饱满如樱的唇瓣。

    “您真美…我的…皇后。”他轻声低语道,不知道是慕还是调戏的语气。

    然后他站直了身体,分开了沈钰竹那因为昏迷而无力垂落的双腿,她那片刚刚经受过洗礼的红肿不堪的蜜,便毫无遮掩地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微微张开着,外翻,上面还沾染着白色的属于海豚的斑,一稀薄的正顺着她的缝缓缓地流淌下来。

    朱利安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沈钰竹这片被开发到极致的早已为迎接任何尺寸的巨物,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他扶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大,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微微张开的,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叽!!!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响亮的声响起!

    那巨大狰狞的,在一瞬间便强行撕开了沈钰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毫不留地捣了进去!

    “唔…”即便是在昏迷中,沈钰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极限的贯穿,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眉紧紧地皱起,似乎在无意识地抗拒着这太过粗侵。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被马和十几海豚流开发过的骚,在面对这根反差极大的巨时,她依旧感受到了被撕裂般的痛楚!

    朱利安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要的就是这种撕裂,这种征服,这种……彻底的占有!

    他双手按住沈钰竹的纤腰,防止她进行下意识的扭动,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根巨物,连同睾丸一起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将那被撑到极限的狠狠地带出翻卷。

    沈钰竹红肿的已经被撑成了半透明的恐怖的形状,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青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其中肆虐、研磨!

    这已经不是,而是一场无声的单方面的粗的强与凌辱!

    在朱利安那根非尺寸的巨冲击下,沈钰竹这片刚刚经历过海豚洗礼的道,正在承受着毁灭的二次开发。

    海豚的提供了完美的润滑,却无法缓解那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

    朱利安的太过巨大,他的每一次冲撞,都狠狠地砸在了她已经极度敏感、柔软的子宫颈上,她那道敏感的门户就这样被朱利安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地顶开、碾磨、冲击!

    就在这狂的单方面的冲击之下,沈钰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内部却发生了一种连朱利安都未曾预料到的、奇迹般的化学反应。

    那十几海豚高浓度里所蕴含的、奇特的生物激素,与朱利安这根巨撞击子宫颈所带来的、最直接最强烈的物理刺激,两者结合在一起……竟然,催动了她卵巢的提前排卵!

    而这一切,正在她的小腹上疯狂抽的朱利安和陷昏迷的沈钰竹,都毫不知

    朱利安已经彻底疯狂了,他骑在沈钰竹的身上,扶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最适合他的m字开腿姿势。

    他一边疯狂地抽,一边欣赏着自己那根巨大的,是如何将这位高贵的得眼神翻白、娇躯摇晃。

    他看着她那隆起的“西瓜肚”,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变形,他幻想着,自己那滚烫的,将会如何注到最处,将自己的种子地播种在那片子宫之上!

    “啊…啊啊!!!”

    在一阵低沉的嘶吼中,朱利安达到了高,一比海豚的更加滚烫、更加浓稠、更加充满了侵略的、属于他的白色浊流,从他那巨大的处狂涌而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整根死死地抵在沈钰竹的子宫上,确保自己的每一滴华都能毫无阻碍地,向那片正在等待受孕的、最温暖的所在!

    他了很久,了很多,多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巨量的,甚至将沈钰竹那原本就已经隆起的小腹又顶得更高了一分!

    当一切结束时,朱利安喘着粗气,终于从沈钰竹那早已被到麻木的、一片狼藉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看着那片混合了海豚的、他自己的、以及水和血丝的泥泞不堪的骚,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也无比诡异的笑容。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从今天起,这个,这位即将成为法兰西王后的东方帝,她的身体里将永远地流淌着属于他朱利安·阿尔邦的血!

    而这一切,除了他将无知晓!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沈钰竹那依旧昏睡的苍白嘴唇。

    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现场,抹去了一切属于他自己的痕迹,将沈钰竹的身体重新放回了泳池,让她看上去只是因为承受不住海豚的“祝福”而昏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变回了那个纯真无邪的天使般的伪娘正太。

    他走到门,对外面的仆吩咐道:“陛下好像有些累了,请准备好最舒适的房间和衣物,好好服侍我们尊贵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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