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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奸后催眠洗脑的总裁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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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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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昂贵的实木餐桌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http://www?ltxsdz.cōm?最新?地址) Ltxsdz.�ǒm

    空气中弥漫着烤吐司的焦香、现磨咖啡的醇厚以及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冷冽而清甜的香水味。

    那是我母亲秦雪惯用的香水,像是冬里初融的雪水,带着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孤高,却又总能在我混的梦境边缘,勾起最原始也最下流的燥热。

    我坐在餐桌的一侧机械地往吐司上涂抹着黄油,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接电话的背影。

    我的母亲秦雪,今年三十六岁。

    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除了赋予她更加成熟的风韵和迫的气场外,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衰败的痕迹。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上身的西装外套有着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丰满胸部,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我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就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描绘出那两团被定制真丝衬衫紧紧包裹着巨大而柔软的子,它们是那样的饱满挺翘,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几颗脆弱的纽扣弹跳出来。

    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轻微转动,那两团雪白的球会发生极其细微的挤压和变形,在紧绷的布料下形成一片诱陷的影。

    她的裙子是那种最刻板的包一步裙,长度恰好在膝盖上方一公分,多一分则累赘,少一分则轻浮。

    然而就是这样一条看似保守的裙子,却将她那成熟最引以为傲的部位——那两瓣被常年锻炼得紧实而又充满感的浑圆包裹得淋漓尽致。

    布料紧紧地绷在她的上,清晰地显现出两团浑圆的廓,中间那道陷的缝若隐若现,形成一道致命的渊,引诱着所有男的目光坠其中。

    我敢打赌,当她走路的时候,那两团一定会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一样互相碰撞、挤压,带起一阵阵令发狂的。

    包裹在那挺翘部下方的是一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腿,此刻正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色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

    丝袜的材质极好,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油亮光泽,让她本就白皙光滑的小腿肌肤显得更加细腻诱,仿佛涂上了一层蜜糖。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腿肚上那流畅而紧实的肌线条,充满了健康和力量的美感。

    而那双被包裹在丝袜里的玉足,此刻正踩在一双至少有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里,纤细的脚踝在鞋处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色的鞋跟与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又的矛盾气息。

    “嗯,我知道了,下午三点的会照常进行,让市场部把上个季度的报表提前发到我的邮箱。”她的声音和她的香水一样清冷而脆,不带一丝多余的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砸出来的,带着商业谈判桌上那种不容置喙的权威。

    挂掉电话,她转过身来,那张完美得近乎没有瑕疵的脸庞正对着我。

    她的皮肤白皙紧致,看不到一丝毛孔,眼角眉梢带着常年身居高位所养成的威严。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形状优美的嘴唇,唇上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红,显得既知又感。

    我最痴迷也最害怕的是她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总带着一丝悉一切的锐利,仿佛任何谎言和龌龊的心思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作业写完了吗?”她一边走向餐桌,一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地问道。

    “……写完了。”我赶紧低下避开她的目光,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害怕被她看到我眼底处那刚刚还没来得及褪去对她体的秽幻想。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校服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也因为她刚刚那个转身,以及此刻她走近时身上那更加浓郁的香气,而可耻地缓缓抬起了。

    我只能夹紧双腿,用手不自然地放在大腿上试图掩盖那令羞愧的凸起。

    “那就好。下周的月考,理综成绩必须回到年级前十,听到了吗?”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并没有拿起餐具,只是端起手边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从端杯到品尝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教科书里描绘的贵族礼仪。

    “知道了,妈。”我小声地回答,感觉自己的声音涩无比。

    这就是我和我母亲的常。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为我准备好了一切,从昂贵的私立学校到衣食住行的每一个细节。

    但我们之间却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她关心我的学业,关心我的未来,但方式永远是这样命令式的,像是总裁在给下属布置任务。

    我敬畏她,依赖她,但更多的时候我是把她当成一个遥不可及的神,一个完美的只可远观的艺术品。

    然而,从我进青春期开始,这种敬畏就变了质。

    当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当我对异产生朦胧的好奇时,我悲哀地发现,那个每天在我眼前晃动的完美形象,就是我的母亲。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弯腰,每一个不经意间展露出的成熟曲线,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注我年轻而躁动的身体。

    我开始做一些关于她的无比下流的梦。

    在梦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她会褪去那一身刻板的职业装,露出那具被我幻想了无数次丰腴火的雪白体。

    她会用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眼睛充满媚意地看着我,用那张总是说着严厉话语的嘴呻吟着求我她。

    我会发了疯一样地把我的捅进她那片我从未见过的神秘而湿热的骚里,在她紧致的里疯狂地抽,看她在我的身下叫高……

    每当从这样的梦中惊醒,摸着裤裆里一片黏腻的湿滑,我都会被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所吞噬。

    可越是压抑,这种禁忌的念就越是像疯长的野,在我心底的暗角落里蔓延。

    我渴望触碰她,渴望闻她发丝间的香气,渴望像梦里那样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让她为我绽放。

    这种矛盾的感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今天会晚点回来,公司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晚饭你自己解决,或者让张阿姨过来做。”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准备出门。

    “好的。”我依然低着不敢看她。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走到我身边停下了脚步。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顶,那目光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在学校,不准惹事。”她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点,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吻。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和她唇色同款的豆沙色指甲油。

    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皮肤的细腻和柔软。

    一电流瞬间从我的肩膀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下的那根“噌”地一下跳了起来,狠狠地顶在了裤子上形成一个无比尴尬的帐篷。

    我惊恐地夹紧了腿,生怕她会低看到。幸运的是她的手很快就拿开了。

    “我走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近及远,最后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消失。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缓缓地抬起,看着空无一的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那冷冽的香水味。

    我松开一直紧握着的拳,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支起的裤裆,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羞耻和病态快感的扭曲笑容。

    我慢慢地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握住了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

    脑海里回味着刚才她手掌落在我肩膀上的触感,想象着那只手如果向下移动,握住我此刻的丑态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个家对我来说既是港湾,也是一个甜蜜的地狱。而我的母亲秦雪,她是我唯一的神,也是我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接下来的大半天,我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课堂上老师讲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反复复播放着清晨的那个片段——母亲柔软的手掌,我可耻的勃起,以及她身上那让我发疯的香气。

    我甚至开始病态地幻想,她当时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那看似随意的拍肩会不会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或者……是一种我不敢想的隐秘挑逗?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又在课桌下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傍晚我回到家,屋子里空的,母亲果然还没有回来。

    我随便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写作业,而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点进了一个隐藏在层层文件夹处的视频文件。

    那是我从网上下载的一部关于成熟继母和继子的禁忌影片。

    我把声音开到最小,看着屏幕上那个身材和母亲有几分相似的成熟,在继子粗大的下叫承欢,想象着那个就是我的母亲秦雪。

    我一边幻想着母亲被我压在身下,用她那高贵的嘴哭着求我饶了她的骚,一边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

    在幻想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一滚烫的而出,弄脏了我的手和书桌。

    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空虚,而是更加重的罪恶感。

    我看着手上的污浊,感觉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着母亲的幻影做这种事?

    我冲进浴室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和手,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我灵魂处的污秽。

    就在我心烦意的时候,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是母亲回来了。

    我赶紧整理好自己的绪走出房间。

    母亲正站在玄关处换鞋,她脱下了那双黑色的细高跟,换上了一双居家的毛绒拖鞋。

    或许是忙碌了一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正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

    她身上的米白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随意地搭在手臂上,只穿着里面那件紧身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脖颈肌肤和邃的锁骨,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被她巨大子挤压出来不见底的沟。

    “回来了?”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冲淡了她脸上的威严,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属于的柔媚和温存。

    “嗯……你吃饭了吗?”我有些不自然地问道,目光不敢在她露的胸处停留太久。

    “在公司吃过了。”她把外套和手提包放到沙发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一瓶冰水仰灌了一大。

    冰凉的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长的脖颈上喉管滚动的优美弧线。

    或许是喝得有些急,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下滴落在那片引遐想的沟里,然后消失不见。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舌燥。

    “今天谈的那个合作,非常有意思。”她似乎心不错主动和我聊起了工作上的事,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她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优雅地叠在一起。

    居家的拖鞋让她的小腿完全放松下来,那被色丝袜包裹着紧实而流畅的肌线条,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轻轻按摩着自己的小腿肚。

    “哦?是吗?”我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她按摩小腿的动作吸引了。

    我幻想着那只手是我的,我正用我的手掌感受着她小腿肌肤的温热与弹。

    “是一家新成立的美容产品公司,他们的理念很新颖。”母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属于商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他们主打一款产品,叫‘纯天然植物油’,说是从亚马逊雨林处一种非常罕见的植物中提取的,配合他们独家的按摩手法,能非常有效地缓解肌疲劳,还能层滋养皮肤,效果立竿见影。”

    “听起来……像是在吹牛。”我凭着直觉说道。

    “我开始也这么觉得。”母亲笑了笑,“但是他们的创始,给我看了一些客户反馈视频,效果确实很惊。而且他们公司的装修和接待规格都非常高,看起来不像是个骗子公司。我今天和他们的几个老总谈了很久,他们极力邀请我亲自去体验一次,说只有体验过才知道他们产品的神奇。”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

    “说实话,我确实有些心动。最近公司事太多,我感觉全身的骨都快散架了。如果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效果,不仅可以解决我的疲劳问题,我们公司还可以考虑投资或者收购他们,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新增长点。”

    我看着她脸上那难得一见的混合着疲惫与期待的表,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是啊,她虽然是外眼中无所不能的强,但她终究也是一个会累的。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付出了太多。

    那一刻,所有肮脏的幻想都被我暂时抛到了脑后,一种纯粹儿子对母亲的心疼涌了上来。

    “妈,”我走到她身边,鼓起勇气说道,“你平时是太累了,是该好好放松一下。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东西,你就去试试呗。”

    我的这句话,像是一颗投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最后的涟漪。

    她抬起看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欣慰和温柔。

    她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和我冰冷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那就听我儿子的。”她微笑着说,“我已经和他们约好了,明天下午就过去体验一下他们最高规格的vip服务。如果效果真的好,我就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我看着她脸上那充满商业雄心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那句出于关心的“去试试呗”,像是一张由魔鬼发出的邀请函,正将我最敬的母亲一步一步地引向那个心为她准备的最甜蜜也最残忍的陷阱。

    我更没有意识到,从明天下午开始,我所熟悉的世界将彻底崩塌。

    那时的我,沉浸在母亲难得的温中,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她无数次商业决策中再普通不过的一次。

    第二天下午,秦雪处理完公司最紧急的几份文件后,看了一眼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士腕表,指针不多不少正指向两点半。

    她关掉电脑,拿起沙发上的马仕铂金包,踩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她的专属司机早已将那辆黑色的迈赫停在了公司门。

    秦雪没有让他驾驶,而是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对于这次“考察”,她更愿意自己掌握方向盘。

    那家名为“肌源新生”的美容公司坐落在城市最昂贵的cbd顶层,占据了整整一层楼。

    当秦雪将车停专属的vip车位时,她不由得对这家公司的实力又高看了一分。

    能在这里拥有如此规模的场地,绝非等闲之辈。

    她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眼前的一幕让她那双见惯了奢华场面的眼睛也微微一亮。

    整个接待大厅被打造成了一个极简而又充满禅意的空间,地面是未经打磨的天然岩石板,墙壁则是温润的米色硅藻泥,空气中漂浮着一淡淡的木清香,让瞬间就从城市的喧嚣中抽离出来,心神为之一静。

    “秦总,您可算来了!我们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啊!”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他正是昨天在电话里与秦雪敲定时间的王总。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一个身材高瘦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是刘总;另一个则五大三粗剃着板寸,眼神里透着一不加掩饰的明和悍匪般的粗野,是张总。

    当秦雪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这三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都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倒吸了一凉气。

    !

    这简直就是个妖!

    昨天在视频会议里,他们已经被秦雪的容貌和谈吐所惊艳,但隔着一块冰冷的屏幕,那种冲击力远不及此刻面对面来得强烈。

    今天的秦雪穿了一身宝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是高级的重磅真丝,在灯光下流淌着一层华贵而内敛的光泽。

    裙子的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那被岁月心雕琢过的成熟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比任何露都更加感。

    那对仿佛要裂衣而出的巨大子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饱满得惊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着,像两只被囚禁在蓝色牢笼里急欲挣脱的白鸽。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那被裙摆紧紧包裹住的浑圆得近乎夸张的肥美,那挺翘的弧线简直就像是上帝最杰出的杰作,让忍不住想狠狠地在那上面拍上一掌,看看那惊的会如何翻滚。

    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的美腿被黑色的超薄丝袜包裹着,黑色的丝袜与宝蓝色的裙子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让她整个都散发着一种高贵、神秘而又的气息。

    王总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强行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薄而出的兽欲,脸上挤出更加热的笑容:“秦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

    刘总和张总的反应则更加不堪。

    刘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邪的光,仿佛已经透过那层层衣物,看到了秦雪那具完美的胴体。

    而张总则更是毫不掩饰,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一遍又一遍地在秦雪的胸部和上来回切割,水几乎都要从嘴角流下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妈的,今天一定要把这个骚娘们死!

    一定要让她的骚里灌满老子的!

    秦雪对这三个男各怀鬼胎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在商场上,觊觎她美貌的男如过江之鲫,但至今没有一个能真正占到她半点便宜。

    她只是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那强大的王气场让三个男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外露的丑态。

    “王总客气了,是我对贵公司的产品很感兴趣,冒昧前来打扰。”秦雪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瞬间就将现场那种略显猥琐的氛围拉回到了商业谈判的轨道上。

    “不打扰不打扰!秦总您是贵客,是我们最大的荣幸!”王总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我们‘肌源新生’虽然是家新公司,但我们的技术和理念绝对是世界顶尖的。我们追求的不是表面的涂抹,而是从细胞层面唤醒肌肤的原始生命力。秦总您看,我们这里的每一处设计都是为了让客户能达到身心灵的统一,只有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我们的油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秦雪一边听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她不得不承认,对方在营造氛围上确实下足了功夫。

    他们穿过一条由竹林和流水打造的长廊,脚下的石板缝隙里甚至有淡淡的雾气升腾,宛如仙境。

    长廊的尽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王总亲自刷卡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总,这里就是我们专门为您准备的vip专属按摩间‘静之隅’。为了保证绝对的私密和安静,整个下午,这一片区域都只为您一个服务。”

    秦雪迈步走了进去,房间内的景象让她再次感到了对方的“诚意”。

    这哪里是一个按摩间,简直就是一个顶级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景色,而房间内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房间的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禅意,但用料却更加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比大厅里更加浓郁、也更加奇异的香氛,那香味初闻时清雅。

    “秦总,您看还满意吗?”王总一脸得意地问道。

    “王总有心了。”秦雪淡淡地说道,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火柴盒般的建筑,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让她感到很舒服,警惕心也在不知不觉中又降低了几分。

    “为了让您能有最完美的体验,我们建议您先沐浴更衣,换上我们为您准备的专用真丝按摩袍。”刘总适时地话道,他指了指房间一侧的磨砂玻璃门,“浴室里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一切,从洗浴用品到浴巾,全都是从意大利进的顶级品牌。”

    秦雪回看了他们一眼,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在三个大男面前讨论沐浴更衣的话题,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

    王总立刻看出了她的疑虑,连忙笑着打圆场:“秦总您别误会,这是我们服务的标准流程。因为我们的油需要直接作用于洁净的皮肤,而且按摩过程中需要全身涂抹,穿着您自己的衣物会非常不便,也容易沾染上油。您放心,我们三个大男就在外面候着,等您准备好了,我们会让公司最顶级的按摩师进来为您服务。我们保证,整个过程绝对专业也绝对私密。”

    他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充满了“专业”的考量。

    秦雪想了想觉得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做spa按摩,换衣服本就是正常流程。

    是自己太多心了吗?

    或许吧。

    “好的,我知道了。”她点了点,算是同意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秦总了,您慢慢来不着急。”王总三识趣地躬身退出了房间,并体贴地为她关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了秦雪一个。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那扇门背后,王、刘、张三正挤在一块小小的监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房间内高清摄像所拍摄到的画面。

    他们三个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脸上挂着即将得逞的变态而猥的笑容。

    房间里,秦雪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场现场春宫秀的唯一主角。

    她走到浴室门,推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里面的奢华程度再次超出了她的想象,巨大的圆形浴缸,湿分离的设计,洗手台上摆放着全套的顶级洗护用品,连毛巾和浴袍都散发着刚刚用阳光烘烤过的清新气息。

    她叹了气,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看来,这确实是一家舍得下血本的正规公司。

    她走回房间中央,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这是一个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过程,对门外偷窥的三来说则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她首先抬起手臂,将那心盘起的长发解开。乌黑如瀑的秀发瞬间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味。

    然后,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件宝蓝色连衣裙胸前的纽扣。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充满了优雅的韵味。

    随着第一颗纽扣的解开,那片被紧紧束缚的雪白肌肤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第二颗、第三颗……当所有的纽扣都被解开,她轻轻地将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

    华贵的真丝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就像是剥开一颗熟透了的蜜桃那层薄薄的表皮。

    连衣裙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此刻,秦雪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大胆而感,极薄的蕾丝面料仅仅能遮住最关键的两点,大半个雪白饱满的子都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球是如此的巨大而挺拔,在胸罩的承托下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足以让任何男窒息的沟。

    黑色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诱惑,让她看起来既高贵又。

    监控屏幕前的三几乎要呻吟出声。

    张总更是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西装裤狠狠地揉搓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看老子等会儿怎么烂你这对大子……”

    秦雪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弯下腰,双手握住裙子的下摆缓缓地将其从下往上褪去。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完全展现在摄像前。

    那是一个完美的充满感的蜜桃,紧实、挺翘,充满了惊的弹。

    随着她的动作部的肌被拉伸,那道邃的缝显得更加清晰。

    当裙子被完全褪下后,她身上只剩下了最后的三件衣物:黑色的蕾丝胸罩,同款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以及那双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黑色超薄丝袜。

    她坐到床边,伸直一条腿开始脱丝袜。

    她先是将丝袜的袜从大腿根部褪下,露出一圈被勒出的淡淡红痕。

    然后,她用纤细的手指捏住丝袜一点一点地将其向下卷动。

    黑色的丝袜缓缓褪去,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

    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意味,就像是在拆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当两只丝袜都被脱下后,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便彻底露出来。

    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可,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色指甲油,散发着诱的光泽。

    最后,她站起身反手解开了背后胸罩的挂钩。

    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巨大白兔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眩晕的。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拔,顶端的两颗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变成了诱的红色,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接着,她褪下了最后一件遮羞的蕾丝内裤。

    那片神秘的禁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三个恶魔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被打理得非常整齐,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在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之下,是两片饱满而的唇,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通道。

    至此,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受万敬仰的总裁,已经变成了一具毫无防备的完美体。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她拿起搭在床尾的那件白色丝质按摩袍,随意地披在了身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宽松的袍子遮住了她玲珑的曲线,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反而比刚才的赤更加诱。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而监控室里,王总关掉了屏幕,脸上露出了一个狠而满足的笑容。他对另外两说道:“鱼儿已经进网了。准备动手吧。”

    浴室里的水声停歇了约莫一刻钟后,那扇磨砂玻璃门被从内向外轻轻推开。

    一夹杂着顶级沐浴露玫瑰芬芳与沐浴后独有体香的温热湿气率先涌出,紧随其后的便是已经换上那件白色丝质按摩袍的秦雪。

    刚刚沐浴过的她脸颊上泛着一层健康的自然红晕,湿润的黑发被一条白色的发帽松松地包裹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与饱满的太阳上,让她那份平里拒于千里之外的总裁威严被冲淡了许多,反而透出一种令心旌摇曳的居家的慵懒与妩媚。

    宽大的丝质按摩袍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虽然遮掩了绝大部分的春光,但因为布料的轻薄与顺滑,反而将她那具成熟体的廓勾勒得更加引遐想。

    当她走动时,袍子的下摆随之摇曳,那两条刚刚被热水浸泡过而显得愈发白里透红的修长小腿若隐若现,从脚踝到膝弯的每一寸线条都流畅而优美,足以让任何恋腿癖为之疯狂。

    更要命的是,因为袍子内部是真空的,她胸前那对尺寸惊的巨大子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随着她的步伐而产生着一种极富韵律感的沉甸甸的晃动,袍子前襟的衣料被那两团球撑得鼓鼓囊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两只雪白的肥兔子从里面蹦跳出来。

    她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按摩床前,这张床比普通美容院的按摩床要宽大许多,床垫的软硬度也恰到好处。

    床的中央位置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安放脸部的圆形窟窿,上面细心地覆盖了一层一次的无纺布垫。

    秦雪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子将脸埋进了那个圆里,以一个标准的趴卧姿势躺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丝袍包裹着的丰腴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形成了一道挺翘而又充满感的诱山峰,袍子的布料紧紧绷在她两瓣浑圆的上,将那道邃的缝勒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粗大而火热的东西从后方狠狠地贯穿进去。

    她将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安静的影。

    她已经做好了接受服务的准备,并且决定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用自己最挑剔的感官去检验这家公司所吹嘘的产品究竟有几分真材实料。

    就在她彻底放松下来静静等待的时候,房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穿着同样款式白色制服的年轻孩端着一个放着几瓶油的托盘,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的年纪,长相清秀漂亮,脸上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微笑,让很难对她产生任何戒心。

    她将托盘轻轻地放到按摩床边的小几上,然后走到秦雪身边,用一种极其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一样的声音说道:“秦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芳疗师-安娜,接下来将由我为您进行肌源新生唤醒服务。服务全程大约九十分钟,您可以完全放松,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随时告诉我。”

    “嗯。”秦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对方的专业与安静让她感到很满意。

    安娜不再说话,只是对着房间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开始”手势。

    然后,她拿起了托盘上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褐色玻璃瓶。

    她拧开瓶盖,一比之前房间里那香氛更加浓郁、更加甜腻也更加诡异的奇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香味像是有生命一般准地钻秦雪的鼻腔,让她那原本还在审视着对方服务流程的大脑神经猛地一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所有的思绪都开始变得缓慢而模糊。

    “这是我们从亚马逊雨林处的‘梦幻藤’中提炼的第一道基础油,它的主要功效是度镇静您的神经,让您的身体进最适合吸收后续营养的‘休眠’状态。”安娜一边解释着,一边将那瓶中呈现出淡紫色、质地有些粘稠的体倒在了自己的掌心。

    她没有立刻将油涂抹到秦雪身上,而是将双掌合十快速地摩擦起来。

    随着摩擦产生的热量,那甜腻的香气被彻底激发,变得更加具有侵略。

    趴在床上的秦雪只觉得那味道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她的眼皮变得愈发沉重,意识也仿佛被拖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棉花糖漩涡之中。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一双沾满了滑腻温热体的柔软手掌,猛地覆盖上了她光洁紧致的背部。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与那摄心魄的异香通过皮肤和嗅觉两种途径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那因为常年高强度工作而始终处于警戒状态的身体,发出了第一声缴械投降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背部那两块坚硬的肩胛骨,在那双手掌的按压下,像是被融化的黄油一样瞬间就软化了下来。

    安娜的手法极其专业,她并没有急于施展各种花哨的技巧,而是用整个手掌蘸满了油,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在秦雪的整个背部进行着大面积的涂抹与抚推。

    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腰窝,从圆润的肩到纤细的手臂,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滑腻的油所覆盖。

    油所到之处,皮肤的毛孔仿佛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吮吸着那带有催眠效果的体。

    秦雪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扔进温水里的海绵,身体的每一块肌,每一条神经都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软化舒张。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越来越长,仿佛已经进了甜美的梦乡。

    安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仔细观察了一下秦雪的状态。

    她看到秦雪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下来,对于外界的触碰不再有任何下意识的肌反应,呼吸的频率也已经降到了一个极低的水平。

    她知道,第一阶段的药物已经完全起效了。

    于是,她拿起了托盘上的第二瓶油。

    这瓶油的颜色是诡异的红色,质地比刚才那瓶更加粘稠,打开瓶盖后,一混合着花香与某种……麝香般气味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秦总,接下来我将为您使用我们核心的‘活化细胞’油,它会促进您的血循环,让您的皮肤恢复最年轻时的弹和光泽。”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谎言。

    她将这瓶红色的油倒在手上,再一次搓热后开始对秦雪的身体进行第二的按摩。

    这一次,她的手法明显变得不同。

    她的手指开始发力,准地寻找着秦雪身上的每一个位和敏感点,进行着或或浅的按压、揉捏和敲击。

    如果说刚才的按摩是催眠曲,那么此刻的按摩就是一首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爵士乐。

    那双灵活的手指在秦雪的背部游走,时而像羽毛般轻轻划过她的脊椎沟,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时而又用指节用力地顶压她腰后的敏感位,让她那已经瘫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

    更过分的是,安娜的手开始向着更加私密的区域探索。

    她用涂满了油的手掌,反复抚摸着秦雪那两瓣浑圆挺翘的,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感。

    她的手指甚至会故意滑那道邃的缝,在那紧闭的菊花门轻轻地打着转,进行着最恶劣的挑逗。

    在药物和专业手法的双重刺激下,即使是处于半昏睡状态,秦雪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产生反应。

    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的红色,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神秘唇之间,竟然缓缓地渗出了一丝晶莹而粘稠的水,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小块。

    安娜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她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了。

    她完成了最后的按摩步骤,然后用热毛巾将秦雪身上多余的油渍轻轻擦拭净。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端起托盘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按摩室内再一次陷了死寂,只剩下秦雪那平稳而沉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混合了催眠与催效果的诡异香气。

    趴在床上的秦雪,此刻就像一被麻醉后剥光了皮毛等待着被屠宰的羔羊,美丽丰腴而又毫无防备。

    大约十分钟后,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再一次被无声地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再是那个清秀的按摩师,而是王、刘、张那三张因为压抑着极致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像三只终于等到猎物睡着的鬣狗,眼中闪烁着贪婪、邪和残忍的光芒。

    他们看着趴在床上,身穿丝袍,身躯在灯光下反着油光,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诱的秦雪,喉咙里都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妈的……终于得手了……”张总搓着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王哥,这娘们睡死了吗?咱们现在能上了吗?我他妈的快憋不住了!”

    “别急。”王总的眼神虽然同样充满了欲望,但脑子却还保持着一丝冷静。

    他伸出手,在秦雪那挺翘的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那惊的手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看到秦雪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并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药效应该没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再给她加点料。”王总对刘总使了个眼色。

    刘总立刻心领神会,他从袋里掏出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白色手帕。那手帕上,已经浸透了无色无味的强效化学迷药——哥罗芳。

    他走到秦雪的边,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美丽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虐的快感。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块冰冷的手帕,轻轻地捂在了秦雪那形状优美的鼻之上。

    “唔……”即使是在度昏睡中,窒息感和化学药品的刺激还是让秦雪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她的眉痛苦地皱起,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但这挣扎是如此的无力,在刘总那只铁钳般的大手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几秒钟后,秦雪的身体彻底不动了。

    她眉舒展开来,脸上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呼吸变得比刚才更加微弱,若有若无。

    她已经彻底陷了无论受到任何刺激都不会被唤醒的度昏迷之中。

    “搞定。”刘总拿开手帕,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好!”王总兴奋地一拍手,“兄弟们,别客气了!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骚娘们,今天就是我们三个的公共便器!让我们好好尝尝,这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到底是什么滋味!”

    王总那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宣告,像是一道开启地狱之门的指令,瞬间点燃了刘总和张总眼中压抑已久的疯狂火焰。

    张总那蒲扇般粗糙的大手几乎在王总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秦雪身上那件白色丝袍的衣襟。

    他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庞上布满了狰狞的笑,似乎下一秒就要用他那蛮牛般的力量,将这件唯一的遮挡物撕成碎片,好让他那双饥渴的眼睛能第一时间欣赏到袍子下那具令他魂牵梦绕的完美体。

    “等等!”就在张总即将发力的瞬间,王总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王哥?你他妈嘛?老子都快憋炸了!”张总不解地回吼道,他的额上青筋起,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几乎要撑昂贵的西装裤料,正隔着布料急不可耐地上下跳动着。

    王总并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贪婪地凝视着趴在按摩床上,对即将降临的厄运一无所知的秦雪。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说道:“这件袍子等会儿还要给她穿回去,弄坏了怎么伪造她只是睡了一觉的假象?”

    听到这句话,张总那被欲望冲昏的脑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悻悻地松开了手,嘴里不甘心地咒骂了一句:“妈的,真他妈麻烦!行吧,王哥你来!你快点,我这根可等不了太久!”

    王总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嘲笑他的猴急。

    然后,他示意刘总和张总一左一右,三合力,小心翼翼地将秦雪那具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柔软沉重的身体,从按摩床上抬了起来。

    这个过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秦雪的身体是如此的温热而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袍,他们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弹和惊的曲线。

    王总负责托着她的上半身,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与她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巨大子发生了亲密的挤压和摩擦,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球所带来的惊触感,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而刘总和张总则负责抬着她的双腿,他们那双不老实的手,在抬起的过程中不断地“无意”滑过她浑圆的大腿内侧和挺翘的部,感受着那里的紧实与感。

    他们穿过按摩室后方一扇毫不起眼的暗门,进了一个与外面禅意风格截然不同的秘密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墙壁和天花板都被厚厚的黑色吸音棉所覆盖,显得异常压抑和死寂。

    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唯一的陈设就是正中央那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圆形大床。

    床上铺着一套黑色的真丝床品,那丝滑的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种如同毒蛇鳞片般幽冷而靡的光泽。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混合了皮革、香烟和男荷尔蒙的浑浊气息,这是一个专门为发泄最原始兽欲而建造的地狱。

    三合力将秦雪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黑色的大床上。

    她雪白的丝袍与黑色的床单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依然保持着趴卧的姿势,丰腴的因为床垫的柔软而陷下去一部分,显得愈发挺翘诱。

    刘总和张总站在床边,像两只等待主分食的恶犬,眼睛里闪烁着绿油油的凶光,呼吸声粗重得如同旧的风箱。

    而王总,则缓缓地爬上了床跪在了秦雪的身边。

    他没有立刻去解开那件丝袍,而是先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秦雪那被发帽包裹着的部。

    然后,他的手缓缓向下滑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感受着她颈动脉平稳而有力的搏动。

    他的指尖流连在她光洁的背部,感受着丝袍下那平滑紧致的肌肤和优美的蝴蝶骨。

    他的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确认这件属于他的战利品的完美无瑕。

    “多美的啊……”他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另外两炫耀般地低语道,“你们看她,平时在外面是多么高高在上,多么不可一世。可现在呢?还不是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任由我们宰割?一想到等会儿我们三个的就要进她这个总裁的身体里,把我们的满她那高贵的子宫……我就他妈的兴奋得要发疯!”

    “王哥,别他妈的废话了!快脱啊!”张总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他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大掏了出来,正用手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王总冷哼一声,终于将手移到了秦雪腰间那根丝袍的系带上。

    那是一根同样材质的白色丝带,被随意地打了一个活结。

    王总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系带的一。

    他的指尖轻轻一挑,那活结便应声而开。

    失去了束缚的丝袍前襟缓缓地向两侧滑落开来,露出了秦雪那令惊叹的完美侧影。

    从饱满的胸部曲线,到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再到猛然扩张开来的丰腴部,构成了一道s形的魔鬼曲线。

    王总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没有立刻将袍子完全掀开,而是享受着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诱惑。

    他将手从袍子的缝隙中伸了进去,直接覆盖上了秦雪左侧那只巨大的子上。

    “……”一声满足的叹息从王总的喉咙处溢出。

    那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那子是如此的巨大、柔软而又充满弹,像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气球,完美地填满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房的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顶端那颗因为之前按摩刺激而变得硬挺的,正隔着他的掌心调皮地戳刺着。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雪白的在他指缝间肆意变形,那种掌控着一个完美最骄傲资本的感觉,让他爽得皮发麻。

    在床下,刘总和张总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张总更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

    玩弄了足足有五分钟,王总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抽了出来。然后,他抓住了丝袍的一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它从秦雪的身上缓缓地剥离。

    随着丝袍被一点点地掀开,那具被隐藏起来的完美胴体也一寸一寸地露在了这间密室昏暗而靡的灯光之下。

    首先是她那光洁平滑的美背,因为常年坚持锻炼,她的背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两条清晰的脊柱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充满了力量与健康的美感。

    皮肤在油的滋润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接着是她那两瓣被誉为上帝杰作的浑圆。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就像两颗倒扣着的巨大蜜桃。

    紧实而富有弹,在灯光下反着诱的油光。

    两瓣的界处,那道邃的缝若隐若现,一直向下延伸到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然后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大腿丰腴圆润充满了感;小腿则纤细紧实线条流畅。

    因为趴卧的姿势,她的小腿微微弯曲,露出了那片无比细的膝弯肌肤,那里的皮肤是如此的娇,仿佛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王总将秦雪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仰躺的姿势呈现在自己面前。现在,这具完美体的正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三个恶魔的眼前。

    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痕迹,肚脐的形状小巧而可,像一颗镶嵌在美玉上的珍珠。

    而小腹往上,便是那两座让所有男为之疯狂的雪白山峰。

    即使在仰躺的状态下也只是微微向两侧摊开,依旧保持着惊的高度和饱满的形状。

    顶端那两颗的,像两颗熟透的莓,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饥渴的嘴唇前来品尝。

    王总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片被心修剪过的黑色三角地带。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浓密的毛发,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那两片饱满而的大唇。

    它们因为之前药物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显得比平时更加娇艳欲滴。

    两片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守护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平时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秦总……她最私密的地方……”王总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病态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地来回滑动着,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柔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即使在度昏迷中,秦雪的身体依然因为这种刺激而产生了反应,一丝丝晶莹的水正从那缝隙中缓缓地渗出。

    就在这时,王总的目光突然被秦雪右侧大腿内侧的一个小东西吸引了。

    他凑近了仔细一看,那是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大约只有芝麻粒大小,长在她那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嘿,你们看,这骚娘们这里还有颗痣。真是个风骚的记号。”王总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用指尖在那颗小红痣上轻轻地揉搓着。

    而床下的刘总和张总,早已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靡景象刺激得双眼赤红,他们已经顾不上王总在说什么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她!

    立刻!

    马上!

    “王哥……我……我不行了……”张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只看不吃的折磨一个箭步就想扑上床去。

    “滚开!”王总却一脚将他踹开,然后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冷静。

    他对张总命令道:“急什么?正餐还没开始呢。去,把‘开胃菜’给她用上。我不想等会儿听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张总被踹得一个趔趄,虽然心中万分不爽,但还是不敢违抗王总的命令。

    他从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黑色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装在无菌包装袋里的注器和一小瓶透明的体。>lt\xsdz.com.com
    他熟练地用注器抽满了那瓶中的体,然后将针里的空气排空。

    他拿着那根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注器,一步一步地走向床边,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看着床上那具仿若沉睡神般的完美体,笑着说道:“秦总啊秦总,你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你那高贵的身体马上就要被我从你的眼里,注我们为你心准备的‘礼物’了。别怕,一点都不疼,只会让你变得更乖,更……”

    他爬上床,粗地将秦雪的身体再次翻转成趴卧的姿势,让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肥美再一次高高地撅起。

    然后,他用两只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掰开了那两瓣紧致而富有弹的。

    随着他双手的用力,那两团雪白的被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隐藏在最处那个因为从未被异物侵过而显得无比娇、紧紧地皱缩在一起的红色菊花。

    张总那双因为常年混迹酒色场合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被他用蛮力掰开的缝处那一点娇的红。

    那是一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圣洁之地,此刻却即将迎来最粗最屈辱的玷污。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左手维持着掰开的姿势,右手则握着那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注器,毫不犹豫地将那尖锐的针对准了那紧紧皱缩在一起的菊花中心。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冰冷的针尖甫一接触到那娇的黏膜,就让秦雪那具在度昏迷中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那里的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试图将这个外来侵物排斥出去。

    然而这种反抗在张总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他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手腕猛地一用力,那根长长的针便“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那层薄薄的黏膜,地没了紧致的肠道之内。

    “呃……”即使是在药物营造的无边黑暗中,这种来自体内最私密之处的尖锐刺痛感,还是让秦雪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背部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喉咙处溢出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痛苦呻吟,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了旁边王总和刘总的耳膜,让他们的小腹瞬间升起一更加燥热的邪火。

    张总显然对这种能够带给猎物痛苦的侵犯感到无比满足,他并没有立刻将药剂推,而是握着注器的手故意晃动了一下,让那根在她眼里的冰冷针在紧致的肠壁内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与绞紧。

    他俯下身,将那张油腻的脸凑到秦雪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猥与恶意的声音低语道:“叫啊……秦总……怎么不叫大声点?你不是很能吗?不是很会开会吗?现在被老子用针筒捅眼,是不是爽得叫不出来了?你放心,这只是开胃菜,等会儿老子的会比这根针筒粗一百倍,保证把你这个骚娘们的眼和骚都得烂熟!”

    说完,他不再拖延,用粗壮的大拇指狠狠地压下了注器的推杆。

    那满满一管透明的强效肌松弛剂,便被一脑地注了秦雪的身体处。

    冰冷的体顺着肠道迅速扩散,药效几乎在瞬间就开始发作。

    秦雪那因为剧痛而猛然绷紧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瞬间抽空了所有能量的电池,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瘫软下来。

    那刚刚还弓起的背脊无力地塌陷下去,那绷得笔直的双腿也软绵绵地摊开,就连那因为疼痛而紧紧攥起的拳也一根根地松开了手指。

    她身体最后一点属于生物本能的防御机制,在霸道的化学药剂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摧毁。

    她不再是一具沉睡的美,而是变成了一滩真正意义上的烂泥,一具只能呼吸、只能维持最低生命体征任摆布的温暖偶。

    张总拔出已经空了的注器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他再次伸手捏了捏秦雪的,发现那里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紧致弹,变得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柔软而毫无反应。

    他满意地笑了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那套昂贵的西装,露出了他那因为常年酒色掏空而显得有些虚胖,但依旧保留着几分凶悍的身体。

    最引注目的是他小腹下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成了猪肝色的巨大。

    那根的尺寸相当可观,青筋盘根错节地缠绕在身上,顶端的因为充血而高高昂起,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浑浊而粘稠的前列腺。

    “王哥,刘哥,我先上了!我他妈的要第一个开这个总裁的骚!”张总咆哮着,像一发的公牛般再次扑上了床。

    王总和刘总相视一笑,并没有阻止他。

    他们知道张总就是个急子,让他先去开路也好。

    于是,一场心策划的疯狂,就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漆黑密室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张总跪在了秦雪的身后,他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大正对着那两瓣因为身体瘫软而微微分开的丰腴。

    他没有立刻,而是先用他那硕大的在那道邃的缝间来回地摩擦着。

    他贪婪地嗅着从秦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沐浴露、油和体香的迷气味,感觉自己体内的兽欲正在以几何级数的速度疯狂膨胀。

    他用手掌粗地揉捏着秦雪那两团柔软的,看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换出各种的形状,嘴里不停地发出污秽的赞叹:“!真他妈的极品!这又肥又,比那些明星模的带劲多了!夹起来肯定爽死!”

    在他玩弄着秦雪的同时,刘总也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床。

    他没有像张总那样急色地直奔主题,而是跪在了秦雪的边。

    他看着秦雪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美得令心悸的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斯文败类般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秦雪的下,强行将她的侧了过来。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尺寸同样不小的,对准了秦雪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涂着豆沙色红的柔软嘴唇。

    “秦总,您平时在会议上不是最能说的吗?今天就让我也尝尝,您这张高贵的嘴含男的滋味是不是也和您说话一样厉害。”刘总笑着,将自己那根沾满了骚臭味体的缓缓地塞进了秦雪的嘴里。

    秦雪的腔是如此的温热而柔软,她的舌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软软地瘫在腔底部。

    刘总的一进去,就被那温热湿滑的腔黏膜和柔软的舌苔包裹住,那种感觉舒服得让他差点直接出来。

    他扶着秦雪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让自己的在那张曾经叱咤商海的嘴里进进出出。

    他甚至用去顶弄秦雪的上颚和柔软的喉,感受着那种被喉包裹的极致快感。 ltxsbǎ@GMAIL.com?com

    而王总,则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导演,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幅靡的画面。

    一个男正准备从后面开一个的骚,另一个男则正用着她的嘴。

    而这个,正是平时让他们仰望和觊觎的商业王。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感到一种比直接更加强烈的变态快感。

    床上的派对在继续。

    张总在用摩擦了一阵秦雪的缝后,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咆哮一声,用一只手强行掰开了秦雪那两瓣丰腴的,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巨大,狠狠地对准了下方那片被黑色毛发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他用在那片区域粗地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两片饱满唇之间紧紧闭合着的骚。

    因为之前药物的刺激,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湿滑,散发着一特有的腥甜骚气。

    “找到了!小骚货的还挺湿的嘛!看来你也很想被老子的大啊!”张总兴奋地大叫着,然后猛地一挺腰。

    然而,的过程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顺利。

    秦雪虽然生过孩子,但毕竟多年未经事,而且她常年坚持锻炼,那里的肌紧致得超乎想象。

    张总那粗大的仅仅是顶开了两片肥厚的唇,就被那紧得像一张小嘴一样的死死地卡住了,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真他妈的紧!”张总咒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

    对于他这种身经百战的老嫖客来说,越是紧的就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吸一气,双臂撑在秦雪的腰侧,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他再一次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他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噗嗤!”一声仿佛被强行撕裂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秦雪喉咙处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张总那巨大的终于突了那层顽强的抵抗,狠狠地挤进了那条狭窄而温热的缝之中。

    一混合着处子般的紧涩和熟的温润的极致快感,瞬间通过他的传遍了全身,让他爽得浑身一哆嗦。

    “进……进去了!!真他妈的爽!这……夹得老子都要断了!”张总兴奋地语无伦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巨大的正被那温热湿滑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吮吸着,那种感觉比他以前玩过的所有加起来都要销魂。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都显得异常艰难。

    秦雪的骚是如此的紧窄,内的层层叠叠,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让他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而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大晶莹粘稠的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在张总奋力开垦着秦雪那片处地般紧致的骚时,另一边的刘总也没有闲着。

    他在用将秦雪的嘴得一片狼藉、嘴角挂满了晶莹的唾和他的前之后,终于将自己的抽了出来。

    他看着秦雪那对巨大子,眼中闪烁着光。

    他爬到秦雪的身边,伸出双手握住了那两团柔软的雪白。

    那手感比王总刚才描述的还要美妙,像是握住了两团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的果冻,柔软滑腻而又充满弹。

    他用力地揉捏着,看着那两团雪白的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的形状。

    然后,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红色。

    他像婴儿吸一样用力地吮吸啃咬着、用舌在那敏感的晕上打着转。

    秦雪的身体因为这种来自胸前的强烈刺激而微微颤抖起来,下身的骚也仿佛受到了感应一般收缩得更紧了,让正在里面奋力耕耘的张总发出了一声爽到极致的咆哮。

    而一直站在床边“观战”的王总,此时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看着床上这幅一个男在,一个男在玩的画面,感觉自己的已经硬得快要炸了。

    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他那保养得相当不错的身体,以及那根尺寸虽然不如张总和刘总夸张,但却显得更加悍的。

    他没有去和他们抢夺秦雪的嘴或者骚,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片尚未被开发的禁区——那两瓣被张总的抽带动得微微晃动的肥美。

    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险的笑容。

    他从那个黑色的手提箱里,拿出了一瓶标着“超高浓度润滑剂”的瓶子,以及一根由硅胶制成尺寸粗大的黑色假阳具。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跪在了秦雪的腿边。

    他先是挤了大量的润滑剂在自己的手上和那根黑色的假阳具上,然后,他伸出手再一次掰开了秦雪那两瓣丰腴的,露出了那个刚刚被针筒侵犯过正微微红肿的娇菊花。

    王总那双因为欲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正看着眼前那被张总的双手强行掰开,露出最私密核心的完美部,又看了一眼正埋在秦雪骚里疯狂冲撞,仿佛一只知配的野猪般的张总,眉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

    这个姿势虽然能让张总一个爽个痛快,却极大地限制了其他两对这具完美体其他部位的开发。

    尤其是那片与骚仅一墙之隔,却更加紧致神秘、更能带来征服快感的后庭禁地,在此刻的趴卧姿势下根本无法施展。

    “张总,你他妈给老子停一下!”王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呵斥,打断了房间里那“啪啪啪”的靡体撞击声。

    “啊?王哥…………嘛啊?我这……我这正爽着呢!马上……马上就要了!”张总气喘吁吁地抬起,满脸横因为不满而挤在一起,他那根在秦雪骚里的巨大还因为惯而狠狠地向前顶了一下,带出了一大混合着水和润滑剂的粘稠体。

    “你妈的!给老子拔出来!”王总的语气不容置喙,“你一个把位置都占了,我和刘总玩个?换个姿势!老子要开她的后门!”

    听到“开后门”三个字,张总虽然心中万般不愿离开那温暖紧致的骚,但一想到等会儿能看到的更加刺激的双齐开场面,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即将的欲望。

    他恋恋不舍地在秦雪那已经被他得红肿不堪的骚里又碾磨了几下,然后才“啵”的一声,将那根沾满了骚臭水的巨大从那条泥泞的缝里拔了出来。

    随着的离开,秦雪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骚猛地一收缩,一白浊与透明混合的体从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留下了一片靡的水渍。

    “妈的,真是个骚货,水这么多。”张总看着自己的“战果”,得意地骂了一句。

    “别废话了,过来搭把手!”王总指挥着,他与张总合力,像摆弄一个没有骨的巨型布偶一样,开始摆布秦雪那具完全瘫软的身体。

    他们先是将她从趴卧的姿势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然后,王总抓着她的肩膀,张总抬着她的双腿,将她的下半身向床边移动,并让她向右侧侧躺。

    最后,王总掰开了她那两条因为肌松弛剂作用而软绵绵的修长美腿,将她左边的大腿向上抬起,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用一个枕垫在了她的膝弯下方强行固定住。

    这个姿势,让秦雪的整个下体都毫无遮拦地彻底露在了三个男的视线之中。

    从正面看,那片刚刚被张总蹂躏过红肿泥泞的骚正一张一合地微微喘息着;而从后面看,那两瓣丰腴的被这个姿势拉扯开来,使得那紧闭的菊花与骚几乎处在了一个平行的位置上。

    这简直就是一个为了让男可以同时从前后两个进行侵犯而量身定做的姿势。

    “!王哥你真他妈是个才!这姿势……绝了!”张总看着眼前这幅靡的景象,兴奋地大叫起来。

    “现在,你从前面继续你的骚。”王总冷冷地命令道,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早已饥渴难耐的刘总,“刘总,你去把她的后门给老子弄开,用那根最粗的。记住,多用点润滑,我不想听到她肠子被捅的声音。”

    “好嘞王哥!”刘总兴奋地应了一声,他拿起王总刚才准备的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和那瓶超高浓度的润滑剂,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于是,第二更加疯狂的凌辱开始了。

    张总跪在了秦雪的身前,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双因为昏迷而紧闭着的眼睛,心中升起一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再一次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对准了那片泥泞的骚,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捅了进去。

    因为刚才的扩张,这一次的进比之前顺畅了许多。更多彩

    巨大的带着一粘稠的体,“噗嗤”一声就滑了温热的道处。

    “哦……爽!还是这么紧……”张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了新一的活塞运动。

    他双手抓着秦雪那被抬起的左边大腿的腿根,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猛烈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

    粗大的在紧窄的骚里快速地抽着,每一次的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而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长串银白色的靡水丝。

    就在张总从正面猛着秦雪的骚时,刘总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他跪在秦雪撅起的后面,看着那被强行掰开而显得格外无助的菊花,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他先是挤了大量的润滑剂在那娇的和自己手上,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试探地向那紧闭的按去。

    那里的肌虽然因为药物而松弛,但常年未经使用的本能还是让它紧紧地收缩着,抗拒着异物的侵。

    刘总用指尖在那菊花的褶皱上反复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紧致。

    然后,他猛地一用力将一根手指强行捅了进去。

    “嗯……”秦雪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猛地一颤,正在她前面的张总也感觉到她骚里的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差点。

    “!刘总你他妈轻点!这骚货的夹得老子快断了!”张总不满地吼道。

    “嘿嘿,这说明她爽啊!你看你看,前后都被玩,她这身体能不兴奋吗?”刘总笑着,开始用那根手指在秦雪紧窄的肠道内探索起来。

    他很快就扩张到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大量的润滑剂被他毫不吝啬地涂抹在和手指上,让那原本涩的后庭变得泥泞不堪。

    当他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拿起了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

    他将那冰冷而巨大的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他玩弄得微微张开,不断向外冒着润滑剂的骚眼,然后猛地向前一捅。

    “啊——!”一声不属于秦雪的惨叫,而是来自正在她前面的张总。

    因为后庭被异物强行贯穿的剧烈刺激,秦雪的整个身体都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小腹急剧收缩,骚里的也像一张通了电的网一样,疯狂地绞紧了张总的。

    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吮吸的强烈快感,让张总在一瞬间就达到了高。

    .

    “……!……了!”张总咆哮着,一滚烫的便不受控制地而出,悉数灌了秦雪那温热的子宫处。

    过后的张总无力地趴在了秦雪的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而他的那根还在秦雪骚里不断吐着的,依旧被那痉挛的死死地绞着。

    “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了!”王总在一旁不屑地骂了一句。

    他看着刘总正用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秦雪的眼里进进出出,将那原本紧致的后庭得一片狼藉,已经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润滑剂混合着肠从里面不断地流出。

    王总感觉自己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他走到张总身边,一脚将他从秦雪身上踹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悍的,对准了那个刚刚被张总的灌满,此刻正不断向外冒着白浊体的骚。

    “该我了!”王总低吼一声,也狠狠地了进去。

    因为刚刚被张总开垦过,加上里面充满了作为润滑,王总的进比张总顺畅了许多。

    他一捅到底,巨大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疯狂地抽起来,每一次都将自己的与张总的在秦雪的子宫里搅拌混合。

    就这样,三流在秦雪的两个里发泄着自己最原始的兽欲。

    他们像对待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充气娃娃一样,在她身上尝试着各种他们能想到的姿势。

    他们让她仰躺着,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从正面欣赏着自己的在她红肿的骚里进出的靡画面;他们让她跪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同时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的猛烈冲击。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体撞击的“啪啪”声,水与混合的“咕叽”声,以及男们粗重的喘息和污秽的言秽语。

    黑色的丝绸床单上早已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白色的、透明的水和润滑剂混合而成的黏腻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三个男都将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滴也进了秦雪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骚和眼里之后,这场疯狂的派对才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三都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大地喘着气。

    而秦雪,则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浑身沾满了他们的体,无声无息地躺在床单的污秽之中。

    她的两个都因为过度的蹂躏而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里面混合了至少三个的粘稠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流淌着……

    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王总第一个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脸上那满足的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特有的冷静和明。

    “行了,都起来,该‘打扫战场’了。”他对另外两说道。

    刘总和张总虽然还想再回味一下,但也知道事的轻重缓急。

    他们从床下爬了起来,开始在王总的指挥下,进行事后的清理工作。

    这个过程与他们之前的疯狂形成了诡异而恐怖的对比,他们冷静、专业,仿佛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商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

    刘总负责将秦雪抱进了浴室,他将她瘫软的身体放在巨大的浴缸里,然后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洗着她身上那些黏腻的污秽。

    他甚至用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将里面残留的唾和都抠挖净。

    而张总则负责处理床上的“犯罪现场”。

    他将那张沾满了各种体的黑色床单扯下,团成一团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然后从壁橱里拿出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崭新床品换上。

    最关键的步骤由王总亲自来完成。

    他从那个黑色的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医用冲洗器一样的设备和几瓶贴着不同标签的药水。

    他走进浴室,让刘总将秦雪的双腿掰开。

    然后,他将冲洗器的软管分别了秦雪的骚和眼,用特制的清洗,将她身体处那些属于他们的“证据”——那些滚烫的,全部冲洗得一二净。

    最后,他拿出了一瓶淡蓝色的药水,用棉签蘸着仔细地涂抹在秦雪那两个因为过度蹂躏而红肿不堪的。

    那药水有着神奇的功效,几乎在涂抹上去的瞬间,那些恐怖的红肿就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到五分钟,那两个刚刚还惨不忍睹的,就恢复了如同少般紧致的样子,仿佛之前那场惨无道的从未发生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王总满意地点了点。

    他们合力将秦雪的身体擦,然后给她重新穿上了那件白色的丝质按摩袍,将她抱回了那个已经整理净的按摩室,让她以和刚进来时一模一样的姿势趴在按摩床上。

    王总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任何疏漏之后,才带着另外两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间豪华而安静的按摩室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了油、香氛和靡气味的诡异味道,记录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罪恶。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按摩室内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慵懒的金色。

    空气中那混合了多种香氛的奇异味道已经变得很淡,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寂静中,趴在按摩床上的秦雪那长如蝶翼的睫毛,忽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意识,像是从不见底的黑色海洋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的溺水者,一点一点地回归到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漫长而又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景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身体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以及一种仿佛从灵魂处透出来的极致欢愉。

    这两种矛盾的感觉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短暂的迷茫。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眼帘的是按摩床那个圆形窟窿边缘柔软的白色垫子。

    她眨了眨眼,花了足足半分钟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哦,对了,自己在“肌源新生”公司的vip按摩间里体验油按摩。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她心想。

    自从公司上市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一觉睡到自然醒,中间没有任何杂念和梦境扰的度睡眠了。

    她撑起手臂,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就在这时,一强烈的酸软感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种感觉,不像是普通睡过的僵硬,更像是……更像是进行了一场极其剧烈甚至超越了身体极限的通宵运动。

    她的腰眼处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两条大腿的根部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痛感,仿佛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复磨了千百遍。

    最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小腹处,尤其是子宫的位置,有一种被填满后又被掏空的奇异空虚感和轻微的酸胀感。

    秦雪的眉立刻警惕地皱了起来。

    作为一个对身体掌控力极强的,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安。

    按摩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身体反应?

    她立刻坐直了身体,掀开身上那件白色的丝袍,开始仔细地检查自己的身体。

    然而,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光洁如初,除了因为长时间趴卧而留下的一些淡淡的红印之外,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她又伸手探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里爽洁净,并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黏腻感,甚至连内裤都好好地穿在身上——哦,不对,她想起来了,她沐浴后并没有穿内衣裤,只是套了这件按摩袍。

    所有的不安似乎都找不到任何证据来支撑。

    秦雪松了气,随即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是自己太多心了,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有些神经过敏。

    她将那阵奇怪的身体酸软感,归结为按摩师的手法可能比较重,而自己又睡得太沉,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对于按摩的反应比较激烈而已。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度放松后的正常反应”吧。

    她这么一想,心里便彻底释然了。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表。

    镜子里的那个皮肤状态好得惊!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光泽,白皙的肌肤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紧致、饱满而又富有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触感滑腻得就像最顶级的丝绸,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眼角那些因为熬夜而产生的细微纹,此刻竟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看起来简直比昨天年轻了至少五岁!

    “天哪……”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原来那个王总没有吹牛,这油的效果简直是神奇!

    不,是魔幻!

    困扰了她许久的身体疲惫感,在这一觉之后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轻盈感。

    虽然骨缝里还残留着一丝酸软,但那种感觉更像是一种运动过后的舒展,让她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地呼吸。

    这一刻,秦雪作为一个明商的理智,被作为一个美的天彻底击败了。

    她之前心中残存的那一丝丝疑虑,在此刻这眼可见的惊效果面前瞬间就烟消云散。

    她甚至开始为自己刚才的怀疑感到有些好笑。

    她现在百分之百地相信,这绝对是一个能够颠覆整个美容行业的革命产品!她必须把它拿到手!

    不过,作为一个严谨的商,她还需要确认这种效果的持久。一次的体验或许有偶然,她需要更长周期的观察。

    一个念在她脑中迅速形成。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直接拨通了王总的电话。

    “秦总!您醒了?感觉怎么样?”电话那立刻传来了王总那热得有些夸张的声音。

    “王总,”秦雪的声音恢复了平的冷静和练,“我对你们的产品非常满意。不过,在正式签署投资协议之前,我需要对这个项目进行为期一周的体验和考察,以确认效果的稳定和是否存在任何副作用。从明天开始连续七天,我每天下午都会过来。我希望你们能继续为我提供今天这样最高规格的vip服务。如果一周后效果依旧,我们再来谈具体合作的细节。你看可以吗?”

    电话那的王总在听到“为期一周”这几个字时,心脏几乎要因为狂喜而炸了。

    他强忍着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用一种故作为难的语气说道:“哎呀,秦总,您知道我们这个vip服务成本非常高的,为您一个清空整个区域,还配备最顶级的芳疗师……连续一周的话,我们这边压力很大啊。”

    “费用不是问题,所有开销我双倍支付。”秦雪毫不犹豫地说道,她现在只想尽快锁定这个项目。

    “哈哈哈哈!秦总果然是爽快!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算是赔本也一定为您安排好!您放心,保证让您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宾至如归!”王总在电话那笑得无比灿烂。

    挂掉电话,秦雪满意地笑了。

    她穿好自己来时那身衣物,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感觉自己又恢复了那个掌控一切的王姿态。

    她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离开了这个让她体验到“奇迹”的地方。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离开时,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诡异香氛,仿佛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轻轻地缠绕在她的发梢。

    ……

    我是在晚饭时间见到母亲的。

    当她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她看起来容光焕发,脸上的皮肤好得像是在发光,整个都洋溢着一种神采飞扬的活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天繁忙工作的。

    “妈,你……你看起来……很不一样。”我有些结地说道。

    “是吗?”她得意地一笑,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看来那家公司的油按摩确实名不虚传,我感觉自己像是年轻了十岁。”

    我看着她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喜悦,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然而,就在她从我身边走过准备去厨房倒水的时候,一奇怪的气味忽然钻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非常复杂而又诡异的味道。

    它很淡,被母亲身上那冷冽的香水味和一种类似于木的油香氛所掩盖,但我的鼻子却异常敏锐地将它捕捉了出来。

    那味道里似乎混杂着不止一个的汗味,还有一种……一种我只在自己打飞机后出的里闻到过带着腥气的、属于男的味道。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一莫名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

    我皱起了眉,下意识地又凑近了母亲一些,想要再闻得仔细一点。

    “怎么了?”母亲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奇怪地回看我。

    “没……没什么……”我赶紧后退一步,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就是觉得……你身上味道有点……有点特别。”

    “哦,你说这个啊,”母亲不以为意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应该是按摩油的味道吧,还挺好闻的。我已经决定了,接下来一周都要去好好考察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厨房。

    而我,则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

    那味道虽然一闪而逝,但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在我心底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扎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微小但却无比清晰的怀疑的种子。

    是我太敏感了吗?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

    与此同时,在“肌源新生”公司那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王、刘、张三正围坐在一起,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回味着下午那场酣畅淋漓的派对。

    “!真他妈的爽!秦雪那个骚娘们简直是间极品!”张总一脸意犹未尽地拍着大腿,他那张粗野的脸上满是回味的笑,“她那个又紧又滑,水又多,起来简直能把的魂都给夹出来!老子今天了三次,感觉骨都软了!”

    “何止是,”刘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回味无穷的光,“她那对大子才是绝了!又大又软又有弹,吸起来比他妈的顶级鲍鱼还带劲!还有她那张嘴,虽然她自己没动,但光是那温热柔软的感觉,就够让回味三天三夜了!”

    王总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脸上露出了一个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我刚才已经接到她的电话了。”

    “电话?她说什么了?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吧?”刘总紧张地问道。

    “发现?”王总不屑地冷笑一声,“她现在对我们的产品信不疑,还主动要求接下来连续七天,每天都要过来体验!她以为自己找到了金矿,却不知道自己是主动跳进了屠宰场!”

    “什么?!连续七天?!”张总和刘总同时兴奋地叫了起来,他们感觉自己的又硬了。

    “没错。”王总弹了弹烟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不过,光是这么太费了。这么极品的素材,我们不能只满足于当一个一次的便器。我要把她做成我们最完美的‘作品’。”

    “王哥,你的意思是……”刘总似乎猜到了什么。

    “启动‘格重塑’计划。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王总一字一顿地说道,“从明天开始,每一次她过来,我们不仅要她,还要在密室里给她接上设备。七天时间,足够我们将她那套高高在上的总裁格彻底抹除,然后植我们为她量身定做的‘绝对服从’程序。我要让她变成一条只会对我们摇尾乞怜,只会张开骚和眼求我们她的下贱母狗!”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我们之前卖出的‘成品’已经到187号了。秦雪,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最顶级的。她,就作为我们最值得骄傲的‘188号’吧。这位总裁,由于她的身份就不用拿去卖掉了!等她被彻底改造完成后,她就不再是秦雪,她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属于我们三个可以随时随地用来发泄和作为商业筹码的完美玩偶!”

    翌下午,秦雪处理完手的工作后,几乎是怀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再次驱车来到了那栋位于cbd顶层的“肌源新生”公司。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度睡眠,以及今晨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的自己,让她对今天的“体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她甚至为此推掉了两个并不算特别重要的应酬,这种对私时间的占用,在她过往那如同密仪器般运转的程表里是极其罕见的。

    接待流程与昨如出一辙。

    王总依旧是那副热洋溢中透着明算计的商嘴脸,刘总和张总则像两尊护法一样跟在他身后,看向秦雪的眼神里,除了昨那毫不掩饰的贪婪欲之外,又多了一层看待囊中之物的得意与残忍。

    秦雪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礼貌而疏离地与他们寒暄了几句,便在那位名叫安娜的清秀芳疗师的引领下,再次进了那间名为“静之隅”的vip按摩室。

    这一次,秦雪的动作比昨天要熟练和主动得多。

    她甚至没有等安娜开提醒,便主动走进了那间奢华的浴室。

    褪去身上那套象征着权力和身份的昂贵职业装,将自己那具成熟丰腴的完美体浸泡在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温热水中。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轻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今天按摩结束后,自己的皮肤又会达到怎样一个惊的状态。

    沐浴完毕,她用柔软的浴巾擦身体,依旧没有穿戴任何内衣,只是将那件洁白的丝质按摩袍随意地套在身上,便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以一个无比放松的姿态趴卧在了那张宽大的按摩床上。

    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一个可以让她彻底卸下防备、恢复美丽的秘密花园,却不知道,这花园的土壤之下,早已埋好了通往地狱的。

    安娜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畜无害的职业化微笑。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按照流程,点燃了床边一根造型古朴的线香。

    一比昨天更加浓郁、更加甜腻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秦雪吸了一那奇异的香气,只觉得一难以言喻的困意如同水般汹涌而来,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今天的“催眠”效果比昨天快了这么多,意识便迅速地沉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在确认秦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后,安娜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监控摄像比了一个“完成”的手势,便悄然退出了房间。

    几乎就在她关上门的同时,王、刘、张三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

    他们甚至懒得再去欣赏秦雪那被丝袍包裹的诱睡姿,而是直接七手八脚地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抬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不再是隔壁那间用来的密室。

    王总走在最前面,他来到按摩室最内侧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前,从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磁卡在墙上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里刷了一下。

    只听见一阵细微的机械传动声,那面坚实的墙壁竟然无声无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通过的狭窄金属通道。

    通道内亮着幽暗的蓝色应急灯,空气中飘散出一混合了消毒水和金属锈蚀的冰冷味道,与外面那充满禅意的奢华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才是这座地狱最核心的区域——那间被他们称之为“实验室”的洗脑室。

    三合力将秦雪抬进了那条狭窄的通道,厚重的金属墙壁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与声音。

    他们七拐八绕地走了大约几十米,通道的尽是另一扇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才能打开的厚重合金门。

    当王总验证通过,合金门“嘶”的一声向两侧滑开时,一个充满了冰冷科技感与反气息的诡异空间,便呈现在了眼前。

    这个房间比外面的按摩室小了许多,但层高却极高。

    整个房间呈圆形,墙壁是由一整块一整块冰冷的不锈钢板拼接而成,上面布满了各种用途不明的线路和接。

    天花板上没有主灯,只有数十个嵌在顶部的led灯珠,正散发着一种如同手术室般惨白而毫无温度的光芒。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由金属和强化玻璃制成的、看起来更像是未来世界手术台的冰冷床榻。

    床榻的周围,环绕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密仪器,无数条颜色各异的电线和透明的导管从这些仪器中延伸出来,像一条条等待着吸食宿主血的毒蛇。

    房间的四壁上,挂着十几块巨大的晶显示屏,此刻正闪烁着幽蓝色的待机光芒。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运作时发出的那种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以及空气循环系统发出的细微“嗡嗡”声,织成一曲令心生寒意的冰冷响乐。

    这里,就是王总耗费巨资从黑市上购买来的全套“格重塑”设备的所在地。

    在秦雪之前,已经有187个美丽的,在这里被剥夺了思想、抹除了记忆,变成了一具具只会服从命令的行尸走。

    而秦雪将是第188号,也是他们迄今为止最得意完美的“素材”。

    三将秦雪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金属手术台上。

    她雪白的肌肤与那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台面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仿佛一朵娇的鲜花被随意地丢弃在了冰冷的钢铁祭坛之上,等待着被肢解和献祭。

    “开始吧。”王总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熟练地戴上了一双白色的橡胶手套,语气冷静得就像一个即将进行一场重要实验的科学家。

    刘总和张总也收起了脸上那副急色的表,换上了一种程序化的麻木。他们显然对这套流程已经烂熟于心。

    张总负责体力活。

    他先是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几条宽大的皮质束缚带,然后粗地将秦雪那软绵绵的四肢拉开,以一个“大”字形的姿势,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牢牢地固定在了手术台四角的金属卡扣上。

    冰冷的皮革摩擦着她娇的肌肤,让她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接着,刘总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医用剃刀和一个小型的吸尘器。

    他跪在手术台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秦雪那乌黑亮丽的秀发,在她后脑、太阳等几个关键位置,剃掉了几小块硬币大小的发,露出光洁的皮。

    然后,他用吸尘器将那些碎发吸得一二净。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熟练和准,仿佛已经重复了成百上千次。

    做完这一切,王总从一台仪器上取下一个如同中世纪刑具般布满了密密麻麻电极和导线的金属盔。

    他走到秦雪的顶位置,双手捧着那个冰冷的盔,缓缓地戴在了她的上。

    金属的冰冷触感与皮接触的瞬间,让秦雪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王总仔细地调整着盔的位置,确保每一个探针式的电极,都准地对准了刘总刚刚剃出的那几块皮,并且紧紧地贴合着,以便能够将最强的脑波信号传她的大脑处。

    “脑波连接仪正常。”王总看了一眼旁边屏幕上瞬间亮起并开始剧烈跳动的数据流,冷静地说道。

    接下来,到刘总进行下一步作。

    他从一个恒温箱里取出了一小瓶淡黄色的粘稠体和一支全新的注器。

    他抽满了药剂,然后来到秦雪的右臂旁。

    他用一根橡胶管紧紧地勒住秦雪的手臂,让她那白皙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用手指在她的手臂上弹了弹,找到了一条最粗壮的静脉。

    然后,他将那闪烁着寒光的针,以一个准的角度稳稳地刺了她的血管之中。

    一抹鲜红的血瞬间回流到了针管之中,与那淡黄色的药剂混合在一起。

    刘总熟练地将针用胶布固定好,然后将输管的另一连接到了一台可以确控制流速的注泵上。

    “a-7号催药剂和b-3号神诱导复合剂连接完毕,流速设定为每分钟0.5毫升。”刘总看着仪器上的读数,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语调报告道。

    最后,张总从另一台仪器上取下了一个透明的硬质塑料呼吸面罩。

    他粗地掰开秦雪的嘴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有咬住自己的舌后,便将那个冰冷的面罩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面罩的边缘紧紧地压迫着她的肌肤,将她那高挺的鼻梁和形状优美的嘴唇都覆盖在内。

    连接着面罩的管子里,开始持续不断地输送着一种可以让她维持在度昏迷状态,但又不会损伤大脑的特制混合气体。

    至此,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

    昔那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光芒万丈的总裁秦雪,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和反抗能力的实验品。

    她赤身体地被固定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被束缚,上戴着诡异的金属盔,手臂上着输的针管,脸上扣着维持昏迷的呼吸机。

    她温热柔软的体,与周围那些冰冷坚硬的金属器械,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残酷与荒诞意味的画面。

    王总走到主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秦雪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心率、血压、呼吸、脑波活动、荷尔蒙水平……一切都平稳得像是一条直线。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指,在触控屏幕上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188号格重塑计划,第一次执行。现在,开始。”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整个房间的灯光猛地一暗,只剩下墙壁上那十几块巨大的晶显示屏,在同一时间瞬间亮起。

    屏幕上,开始高速闪烁着无数意义不明的潜意识符号、扭曲的几何图形、以及大量经过特殊处理的、足以摧毁任何正常理智的秽画面。

    与此同时,那个戴在秦雪上的金属盔也开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一强烈的电脉冲信号,开始穿透她的骨,野蛮地冲击着她大脑皮层中最脆弱的记忆和感区域。

    而连接在她手臂上的输管里,那混合了催与神诱导效果的药剂,也开始一滴一滴坚定不移地流她的血管,改造着她的身体,扭曲着她的欲望。

    一场针对灵魂与体漫长而残酷的凌迟就此正式开始。

    惨白的光芒如同凝固的牛,将这个密不透风的圆形房间照得没有一丝影。

    墙壁上那十几块巨大的晶屏幕上,无数道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滚落,描绘出一条条代表着心率、脑电波、呼吸频率以及荷尔蒙水平的复杂曲线。

    房间里那单调而规律的仪器运作声,与屏幕上那些狂跳跃的数据,共同构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秩序。

    王、刘、张三如同三只围绕着猎物的秃鹫,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床榻周围。

    他们的目光不再仅仅聚焦于秦雪那具被束缚的赤体,而是更多地停留在了那些代表着她生命体征的数据曲线上。

    他们脸上的表不再是纯粹的欲,而是多了一种工匠审视素材,或者说作员监控机器运行般的冷酷与专注。

    “a-7药剂的反应曲线非常完美。”王总率先打了沉默,他的手指在主控制台的触摸屏上轻轻划过,调出了一组关于秦雪体内激素水平变化的实时图表,“你们看,她的雌激素和催产素水平正在以一个非常理想的斜率持续攀升。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进了我们预设的‘超敏’状态,对外界的任何物理刺激都会产生数倍于常的反应。”

    “何止是超敏,”刘总的目光贪婪地落在秦雪那两片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充血、显得愈发饱满娇艳的唇上,他注意到那里正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持续不断的速度向外渗出晶莹的体,将下方黑色的金属台面都濡湿了一小块,“你们看她那个骚,我们都还没碰她呢,她就已经开始流水了。这药劲儿可真他妈的霸道!”

    “脑波α节律开始出现不规律的峰值,潜意识植程序第一阶段运行顺利。她的神壁垒比我们预估的要坚固,但目前已经被强制打开了一道缺。”王总指着另一块屏幕上那如同地震波般剧烈起伏的脑电图曲线,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现在,可以开始进行第一阶段的‘触觉适应’训练了。我们需要采集她在受到直接刺激时,‘愉悦中枢’和‘服从区域’的脑波共鸣数据。”

    他转看向另外两,语气像是在分配一项普通的工作任务:“刘总,你负责上半身。张总,你负责下半身。记住,动作可以粗,但要时刻注意观察她的身体反应,并与屏幕上的数据进行比对。每一次显着的数据波动,都要向我报告。”

    “好嘞!”张总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兴奋地搓着手,大步走到了秦雪那被皮带束缚开来的双腿之间。

    而刘总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挂着一丝斯文败类的微笑来到了秦雪的边。

    一场以“训练”为名的疯狂凌辱,就这样在冰冷的仪器与火热的体之间展开了。

    刘总首先伸出他那戴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手,轻轻地覆盖上了秦雪左侧那只因为身体被拉伸而显得愈发挺拔饱满的巨大子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的柔软与弹。

    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墙上的显示屏。

    “心率105,肾上腺素水平微量上升,多胺曲线无明显变化。”王总在一旁冷静地播报着数据。

    “看来只是单纯的覆盖还不够啊。”刘总笑着,开始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那雪白的子上轻轻地画着圈。

    然后,他猛地并拢手指,像抓一个面团一样将那巨大的子狠狠地抓在手中,用力地揉捏起来。

    雪白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的形状。

    同时,他俯下身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捏住了右边那颗早已因为药物刺激而硬挺如小石子的红色,然后开始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擦着。

    “唔……”秦雪那被呼吸面罩覆盖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梦境处的呻吟。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被束缚住的身体也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颤栗。

    “有反应了!”王总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兴奋,“心率122!多胺曲线出现第一个峰值!脑波θ节律与γ节律出现短暂共鸣!很好,继续加大刺激强度!”

    得到了指令的刘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直接摘掉了自己那只手上的手套,用粗糙的舌代替了手指,开始在那颗被他玩弄得愈发红肿硬挺的上疯狂地舔舐、吮吸。

    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娇的晕,用舌尖在那小小的突起上快速地打着转,仿佛要将那里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彻底唤醒。

    与此同时,在秦雪的身下,张总的“训练”也开始了。

    他没有去碰那个已经被他“开苞”过的骚,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颗隐藏在黑色森林最顶端,比任何地方都更加敏感的核心——蒂。

    他用粗壮的手指粗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露出了那颗因为药物刺激而充血肿胀,变得如同一个小小的红豆般大小的蒂。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食指在那颗小小的粒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啊!”这一次,秦雪的身体反应比刚才要剧烈得多。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又被冰冷的束缚带狠狠地压了回去。

    她的双腿在束缚带的拉扯下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尖锐抽气声。

    她身下那片本已泥泞的骚,更是“咕”的一声涌出了一大清亮粘稠的水。

    “数据了!王哥!数据了!”张总兴奋地回大叫道。

    王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近乎狂热:“心率瞬间飙升到150!多胺水平超过阈值!观察到pgo波,这是高的明确生理指征!快感强化程序启动!”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那台连接着秦雪大脑的仪器,猛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的蜂鸣声。

    与此同时,墙壁上所有闪烁的屏幕都在同一时间短暂地定格在了一个用鲜红色写成的、巨大而扭曲的“服从”二字上。

    一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电脉冲,顺着盔上的电极狠狠地注了秦雪的大脑处。

    这一刻,那因为蒂被刺激而产生的强烈生理快感,与那代表着“服从”的视觉和听觉信号,以及那强行改造她神经回路的电脉冲,被霸道不可逆地绑定在了一起。

    在秦雪那片混沌的潜意识海洋处,一个全新扭曲的逻辑链条正在被强行建立:被玩弄蒂 = 极致的快感 = “服从”。

    “第一阶段训练完成。‘触觉-快感-服从’反弧初步建立。”王总看着屏幕上缓缓平复下来的数据,冷静地做出了结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张总,现在你可以进去了。记住,你的任务不是为了自己爽,而是要持续不断地给她带来最强烈的刺激,我们需要采集她在被真实贯穿时,完整的脑波和激素数据。”

    “嘿嘿,保证完成任务!”张总狞笑着,他那根早已憋得快要炸的巨大,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狰狞的油光。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再一次对准了秦雪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仿佛在饥渴呼吸的骚。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在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中,猛地一挺腰将自己整根粗长的连根没了那条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处。

    “——!”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让张总爽得仰发出一声长嚎。

    他能感觉到,秦雪的骚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比昨天更加敏感、更加湿滑、也更加……贪婪。

    里的仿佛都有了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吸附着他的,每一次的轻微动作都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开始疯狂地抽起来。

    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一具雪白丰腴的成熟体正在一根粗大丑陋的男下剧烈地起伏着。

    体与体碰撞的“啪啪”声,水被带出又捅的“咕叽咕叽”声,混合着仪器单调的“滴滴”声,以及男们粗重的喘息和秽的评论声,在这间与世隔绝的房间里,演奏出一曲荒诞而又恐怖的乐章。

    “王哥!你看!只要我一顶到她那个点,她的数据就往上跳!”张总一边猛一边兴奋地叫喊着。

    他发现只要自己的狠狠地撞击在秦雪骚里的某一个点上,她的身体就会产生剧烈的反应,双腿不受控制地蹬,小腹下的骚更是会疯狂地收缩绞紧,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王总紧紧地盯着屏幕,冷静地分析道:“那是g点,道前壁最主要的神经敏感区。很好张总,保持这个角度,用你的反复用力地去碾磨、撞击它!我们要测试她在g点高下的‘服从’信号接收强度!”

    得到了“专业指导”的张总变得更加兴奋。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狠狠地刮过那片敏感的软。

    在他的猛烈攻击下,秦雪那具被束缚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一的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那被得红肿不堪的涌而出,将她的小腹和身下的金属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之后,秦雪的身体达到了第二次无意识的高。

    “叮!”

    那清脆的蜂鸣声再一次响起,墙上那血红的“服从”二字再一次闪现。

    强烈的生理快感与冰冷的洗脑指令,再一次被野蛮地焊接在了她的灵魂处。

    时间,在这间充满了冰冷科技感与靡气息的洗脑室里似乎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

    当王总的指令在房间里回响时,张总和刘总才如梦初醒般地从秦雪那具被他们玩弄得一片狼藉的体上抽身而退。

    他们那原本因为欲望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涣散,脸上则挂着一种被极致快感掏空后的空虚与疲惫。

    张总那根粗大的,带着一声粘稠的“啵”的声响从秦雪那被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涌着水的骚中缓缓拔出。

    一混合着、水和润滑剂的白色体,顺着他的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秦雪那早已被浸湿的金属床榻上,在惨白的光芒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刘总也从秦雪的身体上爬了下来,他那根瘦的同样沾满了靡的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他看着自己刚才“训练”过的秦雪那对大子,上面还残留着他舔舐过的津和指痕,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高高地肿胀着,仿佛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王总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机器般毫无感,“张总,刘总,按照流程开始清理工作。我们需要确保188号在醒来时对今天的一切都毫无记忆,并且身体能够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明天的‘训练’。”

    张总和刘总虽然浑身酸软,但还是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熟练地戴上了一次手套,然后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套专门用于事后清理的工具。

    这个过程与他们之前在秦雪身上发泄兽欲时的狂野与放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的他们更像是一群训练有素、冷酷无的清洁工,正在一丝不苟地处理一件用过的“物品”。

    首先,是撤除秦雪身上的各种仪器。

    刘总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秦雪上的金属盔,那些电极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他将盔放回了旁边的仪器架上,然后又拔掉了秦雪手臂上固定着的输针,用医用棉签按压止血。

    最后,他解开了秦雪脸上的呼吸面罩,面罩被撤掉的瞬间,秦雪那张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终于露出了它原本绝美的廓。

    接着,张总负责解开秦雪四肢上的皮质束缚带。

    他将那些束缚带从金属卡扣上解下,然后像叠衣服一样整齐地叠好放回了柜子里。

    秦雪那具被束缚了数小时的身体,在失去了支撑后便软绵绵地摊平在了冰冷的金属床榻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那被得红肿外翻的骚也因为重力作用而稍稍闭合了一些,但依然无法完全合拢,里面残存的和水仍在缓慢地向外渗出。

    “开始内部冲洗。”王总走到主控制台前,调出了一个专门用于内部清理的程序。

    刘总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医用冲洗器械的设备,它的前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可以准体腔道的特殊。

    他先是挤了大量的医用润滑剂在两个上,然后将它对准了秦雪那被得红肿的骚。

    在王总的指令下,刘总将缓缓地送了秦雪的身体处。

    冰冷的在进她温热的腔道时,让秦雪那具无意识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颤栗。

    “启动冲洗程序,压力设定为低,体温度37摄氏度。”王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冲洗器械开始运作,一温热的透明体,带着特制的生物酶和杀菌成分被准地注了秦雪的道处。

    那些残存在她子宫内部的、水、以及各种粘,在温热体的冲刷下被一点一点地稀释、溶解,然后顺着软管的另一个通道被抽吸出来,流了仪器下方一个透明的废收集罐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当废收集罐里的体从浑浊的白色逐渐变得清澈透明时,王总才下达了停止的指令。

    刘总小心翼翼地将从秦雪的身体中拔出,那个被冲洗得净净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显得有些空虚和无力。

    “外部擦拭。”王总继续命令道。

    张总拿过一条柔软的医用毛巾,用温水浸湿后开始仔细地擦拭秦雪那具被污秽沾染过的身体。

    他从她的脸颊开始,擦拭她嘴角的津,然后是脖颈、胸部、小腹、大腿根部,最后是那片被他得最惨的私密部位。

    他甚至掰开她的唇,用毛巾的边角仔细地清理着蒂和唇褶皱里可能残留的任何污垢。

    他的动作虽然粗但却极其细致,确保秦雪的身体上不会留下任何一丁点属于他们的痕迹。

    当秦雪的身体被擦拭得净净之后,王总又拿出了一瓶淡蓝色的药水。

    他挤了一些在棉签上,然后亲自蹲下身用棉签仔细地涂抹在秦雪那个因为过度而显得红肿不堪的上。

    那药水散发着一淡淡的薄荷清香,几乎在接触到肌肤的瞬间,那些恐怖的红肿就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不到五分钟,秦雪那个刚刚还惨不忍睹的,就奇迹般地恢复了如同少般紧致的样子,仿佛之前那场惨无道的从未发生过一样。

    “完美。”王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三合力将秦雪的身体从冰冷的金属床榻上抬起。

    张总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全新的白色丝质按摩袍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

    然后,他们将她从那条狭窄的金属通道里抬出,穿过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回到了外面那间奢华的按摩室。

    刘总将秦雪那具依旧昏迷不醒的身体,以和她刚进来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趴放在了按摩室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按摩床上。

    王总则走到床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

    一淡淡的混合着花香和木香的安神香氛,便从床隐藏的雾中缓缓出,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王哥,今天的‘训练’效果怎么样?”张总忍不住问道。

    “非常顺利。”王总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188号的身体素质和神韧都超乎想象。今天的‘快感强化’程序运行得非常成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初步建立‘被=愉悦=服从’的神经反。明天,我们将开始第二阶段的‘体适应’训练,并进一步强化她的‘服从’指令。我预计,在这一周结束之前,她将成为我们最完美的‘作品’。”

    说完,王总示意两跟着他离开。

    在走出按摩室之前,他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和可疑之处。

    当他轻轻地关上按摩室的门时,房门上方那个隐藏的微型摄像,依旧忠实地记录着房间里的一切。

    ……

    大约一个小时后,按摩室内的安神香氛逐渐散去,空气中那奇异的甜腻味道也变得几不可闻。

    趴在按摩床上的秦雪,眼皮终于再次颤动起来。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意识从沉的睡眠中逐渐苏醒。

    她感觉自己睡了一个极其漫长而又沉的觉,身体有些酸软,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通体舒泰。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觉得这一次的油按摩效果比昨天更加显着,让她整个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适。

    她满意地笑了笑,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这家让她感到“惊喜”的公司。

    晚上,当母亲回到家时,我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看起来比昨天更加容光焕发,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采奕奕的活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妈,你今天看起来气色真好。”我由衷地赞叹道。

    “那是当然,”她得意地笑着,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这几天我决定要好好享受一下那种极致的按摩,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复苏,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包放在沙发上。就在她低拿东西的时候,那昨天让我感到不安的奇怪气味,再一次若有若无地钻了我的鼻腔。

    它比昨天更淡了一些,几乎完全被她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和油的木香所掩盖。

    但我的鼻子却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它。

    那是一种混杂着汗味、香水味、油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它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被我的大脑自动忽略,但我内心处那根紧绷的弦,却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一分。

    我偷偷地看了母亲一眼。

    她正兴致勃勃地和我聊着公司里的一些趣事,脸上带着和往常一样的自信和从容。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

    她的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可疑的淤青或者红肿。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吗?

    我摇了摇,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念甩出去。

    也许是她今天运动量比较大,或者油按摩真的有某种特殊的功效,能够激发出身体内部的某些味道。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毕竟,那可是我的母亲啊。

    第二天下午,秦雪准时来到了那家公司。

    她对门那三张脸上带着谄媚笑容的脸孔,以及空气中那甜腻得有些反常的香氛,已经彻底失去了警惕。

    她甚至在芳疗师安娜为她按摩时主动闭上眼睛,吸了一那带着催眠效果的香气,将自己的意识彻底给了那片诱的黑暗。

    当秦雪再次陷度昏迷后,王、刘、张三便像昨天一样,熟练而高效地将她从按摩室抬进了那间冰冷的洗脑室。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对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程序化的冷酷与准。

    秦雪那具丰腴温热的体,再次被“大”字形地固定在那张金属手术台上。

    她的四肢被皮带牢牢束缚,上戴着连接着无数导线的金属盔,手臂上的输针也再次准地刺了她的静脉。

    唯一的不同是,今天她脸上扣着的呼吸面罩被替换成了一个更加巧的鼻置呼吸罩。

    这个呼吸罩只覆盖住她的鼻腔,确保她能持续吸维持昏迷的混合气体,却将她那张原本被面罩遮掩住的嘴彻底解放了出来。

    “鼻置呼吸罩已就位,供氧与催眠气体输送正常。”刘总检查了一下仪器,向王总报告。

    “很好。”王总的目光落在秦雪那张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微微张开、红润饱满的嘴唇上,眼中闪烁着一种冰冷而又贪婪的光芒,“现在,开始进行部神经元集群的开发。张总把环形枷拿过来。”

    张总从旁边的工具柜里取出一个银光闪闪的环形枷。

    那枷是由两片弧形的金属片组成,中间连接着一个可以调节松紧的螺丝,两片金属片的内侧则镶嵌着柔软的硅胶垫。

    他来到秦雪的边,粗地掰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将那冰冷的金属枷,像一个刑具般强行塞了她的腔之中。

    “咔哒”一声,枷被扣合。

    张总用力拧紧了枷上的螺丝,那两片弧形金属片便将秦雪的上下颚狠狠地撑开,使她那张原本优雅美丽的嘴,此刻却以一种极其而又屈辱的姿态,完全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腔内部,包括那湿润的舌、的牙龈、以及上颚和下颚的软,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三面前。

    一丝晶莹的唾顺着她那被强行撑开的嘴角缓缓流下,打湿了她白皙的下。

    “部神经元集群露完成。”张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了狞笑。

    “接下来,是部神经元集群的进一步开发。”王总的声音依旧冷静,他从工具柜里取出了两只造型致的夹。

    那夹是由钢打造,部是一个可以调节松紧的圆形夹,尾部则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条。

    他来到秦雪的胸前,将那两只冰冷的夹分别夹在了她那两颗因为药物作用而高高肿胀、欲滴的上。

    “咔哒,咔哒。”两声清脆的声响,夹牢牢地扣住了秦雪那两颗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

    王总轻轻地拧紧了夹上的螺丝,那冰冷的金属便狠狠地夹住了她那娇的,将拉扯得更长、更硬。

    秦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心率110,肾上腺素水平上升,多胺曲线出现轻微波动。”刘总在一旁冷静地播报着屏幕上的数据。

    “很好,夹的效果显着。”王总满意地点了点,他伸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两只夹尾部连接着的链条,链条的摆动带动着夹在秦雪的上轻轻晃动,每一次的晃动都让秦雪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颤栗。

    “现在,开始进行部适应训练。”王总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秦雪那张被枷强行撑开的嘴上,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掌控欲,“刘总,张总,你们继续监控数据。今天,由我亲自来测试188号的部服从度。”

    说着,王总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粗大而狰狞的,带着一浓郁的腥臊味道猛地从裤子里弹跳而出。

    它早已因为房间里这靡的氛围而硬得像一根铁棍,前端的红得发紫,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尿。

    王总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径直来到了秦雪的边。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自己那根粗大的,狠狠地抵在了秦雪那被枷强行撑开的嘴上。

    冰冷的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腔内部时,秦雪那被药物麻痹的身体依然产生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舌在枷的压迫下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仿佛在抗拒着这根不速之客的侵。

    “唔……”秦雪的喉咙处发出了一声被枷压抑住的闷哼。

    “心率130,脑波α节律出现剧烈波动!”刘总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的身体正在产生强烈的抗拒反应,但潜意识植程序正在强制压制这种抗拒!”

    “很好,这说明她的潜意识还在挣扎,但药剂和程序正在发挥作用。”王总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没有理会秦雪那微弱的抗拒,而是用手狠狠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然后猛地一挺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狠狠地捅进了秦雪那被枷强行撑开的嘴处。

    “啊——!”秦雪的喉咙处发出了一声被枷扭曲的介于痛苦与窒息之间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舌被粗大的狠狠地压在了腔底部,巨大的异物感和被强行喉的窒息感,让她那被药物麻痹的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心率飙升到160!脑波δ节律出现极端峰值!潜意识植程序正在遭受强烈冲击!但同时,多胺曲线也出现了新的峰值!‘部适应’训练,效果显着!”刘总兴奋地大叫道。

    “保持!给我保持这个角度!”王总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青筋,他那粗大的被秦雪那温热柔软的喉咙紧紧地包裹着,那种被吸吮、被吞吐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出来。

    他能感觉到,秦雪的喉咙处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试图将他那根粗大的吞得更。

    他开始疯狂地抽起来。

    他那粗大的在秦雪那被枷强行撑开的嘴里,在她的喉咙处进行着如同活塞般的猛烈抽。

    每一次的抽都让秦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仿佛正在进行着最的吞咽动作。

    “咕叽咕叽……”

    在喉咙处抽时发出的粘稠水声,混合着秦雪那被枷压抑住的低沉呻吟,以及她中不断流出的靡唾,在这间冰冷的房间里构成了一幅令毛骨悚然的画面。

    “王哥!她的多胺曲线再次突阈值!快感强化程序启动!”刘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叮!”

    那清脆的蜂鸣声再次在房间里回响,墙上那血红的“服从”二字再次闪现。

    一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电脉冲,顺着盔上的电极狠狠地注了秦雪的大脑处。

    这一刻,那因为喉咙处被粗大的猛烈抽而产生的极致快感,与那代表着“服从”的视觉和听觉信号,以及那强行改造她神经回路的电脉冲,被霸道而不可逆地绑定在了一起。

    在秦雪那片混沌的潜意识海洋处,一个全新扭曲的逻辑链条正在被强行建立:被喉 = 极致的快感 = “服从”。

    王总看着屏幕上缓缓平复下来的数据,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笑容。

    他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将自己那根粗大的狠狠地在秦雪的喉咙处进行了最后几次猛烈的冲撞。

    “啊——!”

    在一次最猛烈的喉之后,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喉咙处发出一声被枷扭曲的介于痛苦与极致快感之间的尖叫。

    一温热的体从她那被粗大撑开的嘴里涌而出,溅满了王总那根的茎身。

    王总感受着那温热的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那是秦雪在无意识中达到了高,中出的是她被药物催生出的混合着唾和靡的体。

    他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那根粗大的凶器带着一声粘稠的“啵”的声响从秦雪那被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涌着靡体的嘴中缓缓拔出。

    秦雪的嘴在失去了的填充后,依然保持着被枷强行撑开的姿态,一丝晶莹的体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在惨白的光芒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部适应训练完成。”王总一边系上裤子,一边冷静地说道,“她的部服从度已经达到了我们的预期。接下来,刘总,张总,你们可以继续进行她的下体开发。记住,今天的目标是持续不断地给她带来最强烈的刺激,我们需要采集她在被真实贯穿时完整的脑波和激素数据。特别是她的骚,今天必须被彻底开发到能够同时容纳两根的程度!”

    “是,王哥!”刘总和张总齐声应道,他们的目光贪婪地落在秦雪那具被玩弄得靡不堪的体上,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残忍的光芒。

    一场更加狂野的,即将在这间冰冷的洗脑室里再次拉开帷幕。

    王总那根粗大的从秦雪的嘴中撤出后,秦雪的部神经元集群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敏感度。

    枷依旧牢牢地撑开她的嘴,那张被王总猛烈弄过的樱唇,此刻正红肿外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舌无力地耷拉在腔底部,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与屈辱。

    夹也依然紧紧地夹着她那两颗高高肿胀的,随着她身体的微弱颤动,夹的链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部训练完成,现在开始下体高强度开发。”王总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指令。

    刘总和张总早已按捺不住,他们那两根因为王总刚才的场景而再次勃起发硬的,此刻正狰狞地跳动着。

    张总首先来到秦雪的双腿之间,他没有急于,而是从工具柜里拿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扩张器。

    那扩张器由三片弧形金属叶片组成,可以手动调节扩张的直径。

    “王哥说,今天要把她的骚开发到能够同时容纳两根的程度。”张总狞笑着,将那扩张器前端涂满了润滑剂,然后对准了秦雪那不断向外分泌着水的骚。

    他先是用手指拨开秦雪肥厚的唇,露出了那片因为过度刺激而显得异常饱满的。

    “心率140,多胺水平再次飙升。”刘总在一旁冷静地报告着数据。

    张总将扩张器前端缓缓地送了秦雪的骚。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温热湿滑的,让秦雪那具无意识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栗。

    她那被束缚的四肢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处发出了一声被枷扭曲的呜咽。

    “扩张器进,开始缓慢扩张。”王总的声音充满指令。

    张总握住扩张器的手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

    金属叶片在秦雪的骚内部一点一点地撑开,将那原本紧致的撑得越来越大。

    秦雪的骚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被拉扯得透薄,隐约可见内部红色的壁。

    大量的水混合着少量的血从涌出,将扩张器染成了一片靡的红白之色。

    “啊——!”秦雪的喉咙处发出了一声被枷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挣扎着,仿佛正在遭受着最极致的痛苦。

    “心率180!脑波δ节律出现极端峰值!潜意识植程序遭受强烈冲击!但同时,多胺曲线也突了新的阈值!‘骚扩张’训练效果显着!”刘总兴奋地大叫道。

    “保持!张总,保持这个扩张度,不要松开!”王总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青筋,他看着屏幕上秦雪那剧烈跳动的数据,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当秦雪的骚被扩张到极致后,王总示意张总将扩张器固定住,然后他从旁边的工具柜里拿出了一根粗长的玻璃。

    那玻璃足有拇指粗细,前端圆润,通体晶莹剔透。

    “现在,进行‘体适应’训练。”王总将玻璃前端涂满了润滑剂,然后对准了秦雪那被扩张器撑开到极致的骚。

    他没有急于,而是用玻璃前端轻轻地刮擦着秦雪骚的内部壁,刺激着她那被药物催化到极致的敏感神经。

    “唔……”秦雪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水从涌而出,将玻璃都冲刷得湿滑不堪。

    “刘总,张总,现在开始‘三同时的服务’。”王总的声音充满指令,“刘总,你负责从骚前方进。张总,你负责从骚后方进。我来负责她的嘴。我们需要将她的身体推向极限,同时强化‘被=愉悦=服从’的神经连接。”

    张总首先将秦雪的下半身从手术台上抬起,让她的部高高地翘起,双腿被束缚带拉扯开来,骚完全露无遗。

    刘总则从秦雪的正面对准她那被扩张器撑开到极致的骚,将自己那根粗大的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喉咙处发出了一声被枷扭曲的尖叫,大量的水混合着从她那被两根同时填充的骚中涌而出,将手术台都打湿了一大片。

    “心率200!脑波δ节律出现极端峰值!潜意识植程序遭受强烈冲击!但同时,多胺曲线也突了新的阈值!‘双同’训练,效果显着!”刘总兴奋地大叫道。

    “保持!给我保持这个角度!”王总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青筋,他那粗大的被秦雪那温热柔软的喉咙紧紧地包裹着,那种被吸吮、被吞吐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出来。

    他能感觉到,秦雪的喉咙处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试图将他那根粗大的吞得更。

    他开始疯狂地抽起来。

    他那粗大的在秦雪那被枷强行撑开的嘴里,在她的喉咙处进行着如同活塞般的猛烈抽。

    每一次的抽都让秦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仿佛正在进行着最的吞咽动作。

    “咕叽咕叽……”

    在喉咙处抽时发出的粘稠水声,混合着秦雪那被枷压抑住的低沉呻吟,以及她中不断流出的靡唾,在这间冰冷的房间里构成了一幅令毛骨悚然的画面。

    与此同时,在秦雪的骚里,刘总和张总也开始了他们的疯狂抽。

    刘总从前方,张总从后方,两根粗大的在秦雪那被扩张器撑开到极致的骚里,以一种极其的姿态同时进出着。

    “啪啪啪……”

    体与体碰撞的激烈声响,混合着水被带出又捅的“咕叽咕叽”声,以及秦雪那被枷压抑住的低沉呻吟,在这间冰冷的房间里演奏出一曲荒诞而又恐怖的乐章。

    秦雪的身体在两根的猛烈弄下,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腿被束缚带拉扯开来,大腿内侧的被摩擦得一片红。

    大量的水混合着从她那被两根同时填充的骚中涌而出,将她的下半身和手术台都打湿了一大片。

    “王哥!她的多胺曲线再次突阈值!快感强化程序启动!”刘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叮!”

    那清脆的蜂鸣声再次在房间里回响,墙上那血红的“服从”二字再次闪现。

    一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电脉冲顺着盔上的电极狠狠地注了秦雪的大脑处。

    这一刻,那因为骚被两根粗大的猛烈弄而产生的极致快感,与那代表着“服从”的视觉和听觉信号,以及那强行改造她神经回路的电脉冲,被霸道而不可逆地绑定在了一起。

    在秦雪那片混沌的潜意识海洋处,一个全新扭曲的逻辑链条正在被强行建立:被双同 = 极致的快感 = “服从”。

    “我了!我了!”张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那根粗大的在秦雪的骚里猛地抽搐了几下,一滚烫的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地进了秦雪的子宫处。

    “我也了!”刘总也跟着发出一声低吼,他的同样在秦雪的骚里猛地抽搐了几下,一滚烫的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地进了秦雪的子宫处。

    两滚烫的同时在秦雪的子宫处发,让秦雪那具被药物麻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水混合着从她那被两根同时填充的骚中涌而出,将她的下半身和手术台都打湿了一大片。

    王总看着屏幕上秦雪那剧烈跳动的数据,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笑容。

    他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将自己那根粗大的狠狠地在秦雪的喉咙处进行了最后几次猛烈的冲撞。

    “啊——!”

    在一次最猛烈的喉之后,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那根粗大的凶器带着一声粘稠的“啵”的声响从秦雪那被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涌着靡体的嘴中缓缓拔出。

    三滚烫的,分别灌满了秦雪的嘴和骚。顺着她的嘴角、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手术台都浸湿了一大片。

    整整七天,秦雪的身体都在那间冰冷的洗脑室里,承受着药物、电流、潜意识画面与无休止的凌辱。

    每天下午,她都会被安娜用特制的香氛迷晕,然后被王、刘、张三熟练地抬进密室,固定在手术台上。

    她的嘴被枷强行撑开,被夹夹住,骚和眼在扩张器的作用下被反复开发,每天都被三根粗大的番弄,灌满滚烫的。

    而洗脑程序则同步运行,将生理快感与“服从”指令强行绑定。

    每一次高,每一次的内,都伴随着那声清脆的“叮”的蜂鸣声和屏幕上闪现的血红“服从”二字,将“被=愉悦=服从”这个扭曲的逻辑,一点一点地刻她的大脑处。

    在这样的体与神双重凌迟下,秦雪那具成熟的体,以及她曾经高傲的灵魂都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她的身体,在这种无休止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她那对巨大的子,在七天的夹玩弄和舔舐吸吮下,始终保持着高高肿胀的硬挺状态,红的颜色变得更加邃,仿佛随时都在等待着被玩弄,被吸吮,被啃咬。

    轻轻一碰就能让她那具无意识的身体产生剧烈的颤栗。

    她的骚,在七天的番弄和扩张下变得更加湿滑柔韧。

    那原本紧致的,此刻已经能够轻松容纳两根粗大的同时进出,并且能够在无意识中对侵的异物产生吸吮和绞紧的反应。

    内的壁被药物改造得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每一次的抽都能激发出水般的水,让她那原本涸的子宫也能在的猛烈撞击下不自觉地蠕动,配合着高的到来。

    她的眼也在塞和的反复开发下,变得能够轻松容纳粗大的,并且能够随着抽的节奏,不自觉地收缩吞吐。

    门的括约肌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温顺,既能够紧紧地包裹住,带来极致的紧致感,又能够在扩张时毫不费力,承受高强度的猛烈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无休止的刺激,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望着它。

    她的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一个完美的玩偶。

    除了身体的改造,在王总的心设计下,洗脑程序还在她的脑海中植了许许多多复杂的技能和控制程序。

    首先,是极致的技能。

    她的部被植了“顶级喉”程序。

    她的嘴在枷的长期撑开下,已经能够轻松吞吐任何尺寸的。

    她的舌被训练得异常灵活,能够以最的姿态舔舐的每一个角落,从的冠状沟到茎身的每一道血管,都能被她的舌尖准地捕捉。

    她的吸吮技巧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能够让在她的腔中达到极致的快感,仿佛被最的骚紧紧吸附。

    她的喉咙处,也已经适应了粗大的猛烈撞击和喉,能够在抽时不自觉地收缩蠕动,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带来最销魂的体验。

    她的道被植了“道绞杀”和“壁吸附”程序。

    她的骚在进时,能够准地收缩、绞紧、吸附住,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与快感。

    她的子宫也被训练得能够自主蠕动,配合的猛烈撞击,诱导高的到来。

    她的腰肢被植了“摆动”程序,部被植了“迎合撞击”程序,房被植了“诱惑颤抖”程序。

    这些程序确保她在中,即使在昏迷状态下也能够展现出最勾魂的姿态。

    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的抽;她的部会主动地向上抬起,撞击着侵犯她的;她那对巨大的房也会随着身体的晃动,产生诱惑的颤抖,将每一个侵犯她的男都送上云霄。

    她的门被植了“括约肌吞吐”和“肠道蠕动配合”程序。

    她的眼被开发得能够承受高强度的抽,并且能够通过括约肌的收缩和肠道的蠕动来配合的进出,带来极致的刺激。

    在她的眼处抽时,能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包裹感,仿佛被整个肠道紧紧地吸附住。

    其次,是各种辅助技能,旨在让她在各种场合都能完美发挥。

    她的社技能被重新编程,植了“优雅谈吐”程序。

    这让她在面对外时,依然能够保持着昔总裁的从容与风度,言谈举止间透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优雅与自信。

    然而,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处,却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勾魂魄的魅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隐秘的暗示,让在与她谈时,不自觉地被她那独特的魅力所吸引。

    她的商业技能被度整合,植了“谈判技巧”、“市场分析”、“资源整合”等程序。

    这些程序让她能够在商业谈判中发挥出超乎寻常的优势,准地捕捉到对方的弱点,制定出最有利的策略,为她的“主”争取最大的商业利益。

    她能够以最专业的姿态分析复杂的市场数据,整合各种资源,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她甚至被植了“绪识别”程序,能够准地识别出主的绪变化。

    无论是主的喜悦、愤怒、疲惫还是任何隐秘的欲望,她都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并及时做出最符合主心意的反应。

    她会在主疲惫时,主动凑上前去用她那双柔软的玉手为主的太阳轻轻按摩;她会在主愤怒时用她那温顺的姿态和甜美的声音,为主的怒火降温;她更会在主欲望勃发时,毫不犹豫地褪去自己的衣物,用她那具被改造得完美的体满足主最原始的冲动。

    最核心的是“无条件服从”程序。

    这个程序被植在她大脑的最处,确保她对主的任何指令都无条件服从,绝不会产生任何反抗的念。

    她的所有行动都将围绕着“主至上”、“取悦主”这个核心指令展开。

    她的思想被彻底格式化,她的意志被彻底抹除。

    她已经不再是秦雪,那个曾经叱咤商场、高傲自信的总裁。

    她只是一个编号为“188”,一个完美无缺的玩偶,一个只为取悦主而存在的体机器。

    第七天,下午。

    洗脑室的指示灯,在一阵持续了整整七天的“滴滴”声后,终于从刺目的红色,缓缓地彻底转变成了平静的绿色。

    这抹绿光,如同死亡的宣告,彻底熄灭了秦雪作为独立格的最后一丝火苗。

    王、刘、张三兴奋地围拢到手术台前,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狂热和得意。

    七天的夜煎熬,无数力和金钱的投,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收获。

    “成功了!”刘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屏幕上那显示着“格重塑:100%”的字样,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张总也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看着手术台上那具依然赤、曲线玲珑的体,眼中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王总没有说话,他只是沉稳地走到手术台前,先是亲自摘掉了秦雪上那布满了密密麻麻电极的金属盔。

    盔被取下的瞬间,秦雪那乌黑亮丽的秀发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她鼻腔上的呼吸罩,那张被枷强行撑开的嘴此刻正以一种的姿态微微张合着,一丝晶莹的唾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随后,王总从工具柜里取出一支特制的纳米注器。

    他先是准地向秦雪的道内部注了一种能够长期保持道紧致和弹的药物。

    那药物如同凝胶般缓缓地渗她骚的每一寸之中,让那原本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道,在七天的弄后依然能够保持着少般的紧致和弹。

    紧接着,他又在秦雪的部注了一针长效避孕药剂。

    这针药剂能在她体内形成一个微型生物屏障,确保在未来365天内无论她被多少内,都不会有怀孕的风险。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手术台上那具依然闭着眼睛、赤着身体的秦雪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188号,开始工作。”王总沉声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这个指令就是被程序设置好的开机指令,他的声音在这间冰冷的洗脑室里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秦雪那双紧闭的眼皮猛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

    然而,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锐利和高傲的眼眸,此刻已经没有了往的任何神采。

    它们空而死寂,如同两颗被洗净的玻璃珠,没有任何感的波动,也没有任何思想的痕迹。

    她的瞳孔处隐约闪烁着一丝幽蓝色的光芒,那是洗脑程序度植的最终印记。

    “好的主。”

    她的声音不再是秦雪那富有磁、充满自信的御姐音。

    它平板无波,如同一个被调整到极致的电子合成音,没有任何感,没有任何起伏,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指令。

    “站起来。”王总继续下达指令。

    秦雪那具被束缚了七天的身体,竟然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如同被注了新的生命般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被束缚带拉扯得有些僵硬的四肢,此刻却展现出一种惊的柔韧和协调。

    她从手术台上缓缓站起,那具赤的体在惨白的光芒下显得愈发雪白诱。

    她高挑的身材,玲珑的曲线,以及那对高高肿胀的,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三面前。

    “转一圈。”王总再次下达指令。

    秦雪的身体再次准地执行了指令。

    她迈着如同模特般优雅而机械的步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台周围缓缓地旋转了一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确得如同被尺子量过一般没有丝毫的偏差,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她的眼神始终空而死寂,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张开你的骚给主检查。”王总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秦雪那具赤的体再次准地执行了指令。

    她缓缓地分开双腿,将那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湿滑、柔韧的骚完全露在王总的面前。

    那骚在七天的番弄下,已经呈现出一种微微外翻的姿态,内部的壁被扩张得邃而幽暗,大量的水从缓缓流出,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浸湿了一大片。

    “用你的子摩擦我的。”王总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那根粗大的已经因为秦雪这的姿态而再次勃起发硬。

    秦雪那具赤的体再次准地执行了指令。

    她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王总面前,那对高高肿胀的,缓缓地摩擦着王总那根粗大的。

    她那对巨大的子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王总的上轻轻地颤抖着,带来一种极致的柔软与弹。

    她的眼神依然空而死寂,仿佛她正在执行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很好。现在,报告你的身体数据。”王总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秦雪那张因为枷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再次发出了那种平板无波的电子合成音。

    她那空的眼神,此刻正直视着王总,仿佛正在进行着最确的数据汇报。

    “编号188,秦雪。身高172cm,体重55kg,三围95、62、98。”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每一个数字都准得如同机器般,“房形态为水滴形,e罩杯,敏感度评级a+。道度12cm,紧致度评级s,经过一周开发可同时容纳两根。”

    她顿了顿,仿佛正在调取更层的数据。

    “门括约肌评级a,可承受高强度抽。过去七天内,共计148次,被内121次,高次数无法统计。目前子宫状态健康,已注长效避孕药剂,有效期365天。身体已完成敏感度最大化改造,随时可以为主服务。”

    她的声音依然平板无波,每一个字都准而机械,仿佛她正在报告的只是一个被心制造出来的玩偶的各项参数。

    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笑容。他知道,秦雪已经彻底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玩偶——188号。

    “很好,非常好。”王总舔了舔涩的嘴唇,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他转身从旁边一个恒温恒湿的金属柜里取出一个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套他们早就为秦雪心准备专门用于“侍奉”的“工作服”。

    那不是任何正常的衣物,而是一套将、露与羞辱发挥到极致的组合。

    “188号,穿上它。”王总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有一种孩童即将拆开他最心玩具的急切。

    “是,主。”秦雪机械地回应,然后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到盒子前。

    她的手指冰冷而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仿佛即将要穿上的不是一套足以让任何正常羞愤欲死的具,而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制服。

    她首先拿起的是那件渔网连体衣。

    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张用黑色弹纤维编织成的网。

    秦雪赤的身体在明亮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当她将这张“网”从脚下开始往身上套时,那黑色的网格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渔网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以最夸张的方式勾勒出来。

    饱满的胸部被网格挤压,呈现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两颗早已硬挺的从稍大的网眼中顽强地钻了出来,像是两颗被囚禁的红宝石。

    衣服的设计是高开叉到腰,她浑圆挺翘的部和修长的大腿外侧完全露在空气中,而最致命的是,这件连体衣的裆部是一个巨大的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遮掩的空,她那骚就这样赤地悬挂在网中央,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靡到了极点。

    接着,是黑色的蕾丝吊带袜。

    她熟练地将吊带固定在腰间,然后拿起其中一只长筒袜。

    那丝袜的材质是顶级的,薄如蝉翼,带着一种油亮的光泽。

    她将丝袜卷起,套上自己秀美的脚尖,然后一点一点无比顺滑地向上拉。

    黑色的丝绸拂过她光洁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以及线条紧实的大腿,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袜那圈宽大的蕾丝花边,像一个致的枷锁紧紧地勒着她大腿内侧最娇的软。

    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为另一条腿也穿上丝袜。

    然后,她弯下腰将吊带上的金属袜夹,一个一个地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准地夹在长筒袜的顶端。

    四条黑色的吊带从她的腰间延伸而下,像四条充满张力的引线,将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体最核心的那个部位。

    然后是那双黑色的蕾丝长手套。

    手套的蕾丝花纹繁复而美,她将冰冷的手指伸进去,手套便像拥有生命一般,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上蔓延,滑过她纤细的手腕、线条优美的小臂,最终停留在肘部以上的位置。

    这双手,曾经签署过价值数亿的合同,曾经在会议上指点江山,而现在,它被包裹在象征着靡与服务的蕾丝之中,即将要做的是取悦男最肮脏的欲望。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件“配饰”,是那双高达十五厘米的红色漆皮细高跟鞋。

    鞋子的颜色是刺眼的猩红,漆皮的材质在灯光下反着妖异的光芒,那根针一样纤细的鞋跟,仿佛一柄可以刺穿任何伪装的利刃。

    秦雪拿起鞋子,用一种极其准而稳定的动作将自己的脚塞了进去。

    她的脚弓瞬间被强行绷成一个几乎要断裂的惊弧度,整个脚背的线条都显得无比感而脆弱。

    当她穿好两只鞋,尝试着站起来的时候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咔!”高跟鞋的细跟与冰冷的金属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得如同宣告的声响。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高的高跟而被迫前倾,为了维持平衡她的胸部不得不更加高地挺起,而她的腰肢则向内凹陷出一个惊的弧线,这使得她那本就丰满挺翘的部,以一个更加夸张的角度向后撅起。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身上是织的渔网与蕾丝,脚下是刺目的猩红,空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仿佛一尊由欲望和程序共同打造专门为了而生的神像。

    不,她不是神像,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完美的工具。

    “咕咚。”张总艰难地咽了一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刘总的呼吸早已变得如同旧的风箱,双眼赤红,裤裆高高地顶起一个帐篷。

    王总的反应最为直接,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嗡”的一声就断了。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作为“主导者”的从容,他像一饿了三天的野狼,猛地在一个金属凳子上坐下粗地拉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虬结的巨大“啪”的一下就弹了出来,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色,顶端的马眼还不断地分泌着黏滑的体。

    “过来,跪下,伺候主!”王总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用那根粗大的指着秦雪,下达了服务开始的指令。

    “是,主。”秦雪迈开了脚步。

    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走起路来如同在跳一种诡异的舞蹈,她的胯部和部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幅度剧烈地摇摆着,渔网下那若隐若现的体和赤的骚,随着她的步伐在三个男眼前晃来晃去,几乎要将他们的眼球都吸进去。

    她走到王总的面前,然后准稳定地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她跪得笔直,上半身因为高跟鞋的缘故依旧保持着前挺后撅的姿态,这让她那对被渔网包裹的巨几乎就要垂到王总的大腿上。

    她的脸正对着王总那根狰狞的,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她的眼神依旧空,表依旧木然。

    她张开了嘴,那张曾经在谈判桌上言辞犀利、颠倒众生的红唇此刻顺从地张开。

    她伸出丁香小舌,舌尖是健康的红色,带着一丝晶莹的唾。

    然后,在王总急促的喘息声中,她的舌尖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触碰到了他那根巨的顶端。

    “嘶——!”王总猛地倒吸一凉气,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从顶端瞬间窜遍全身,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

    秦雪的“数据库”在这一刻被完全激活。

    她的舌开始展现出令匪夷所思的技巧。

    它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一场心编排的舞蹈。

    她的舌尖先是绕着的冠状沟,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快速地打着圈,那种湿滑准的刮擦感,让王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吸出去了。

    紧接着,她的舌面变得宽大而柔软,像一块温热的毛巾从一直包裹到的根部,然后又卷起,用舌底部的系带去挑逗他最敏感的筋脉。

    王总爽得浑身哆嗦,他双手死死抓住凳子的边缘,手背上青筋起。

    他还来不及从上一波快感中回过神来,秦雪的下一个动作更是让他魂飞天外。

    她微微抬起,将整根巨大的含进了嘴里一直吞到了喉咙的最处。

    没有丝毫的作呕和不适,她的喉咙处的软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

    王总感觉自己的像是被一个最顶级的温暖湿滑骚给吞了进去,那种被榨取的快感让他舒服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清楚地看到,秦雪的脸颊因为吞巨物而微微凹陷,但她的眼睛,她那双空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仿佛正在执行一项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密任务。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王总的征服欲和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啊…………骚货……你他妈……真是个极品骚货……”王总语无伦次地咒骂着,他挺动着腰主动将自己的更地捅进秦雪的喉咙里,享受着这匪夷所思的喉服务。

    一旁的刘总和张总看得是舌燥,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他们再也等不下去了。

    “妈的,老子也忍不住了!”张总低吼一声,他几步跨到秦雪的侧面,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右手。

    手套的触感冰凉而滑腻,蕾丝的纹路隔着一层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让他更加兴奋。

    他将秦雪的手拉到自己的胯下,强迫她冰冷的手指包裹住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像铁棍的。

    “给老子撸!快点!”张总命令道。

    秦雪的部依旧在为王总进行着喉服务,但她的右手却像是拥有独立的处理器一般,立刻开始执行新的指令。

    她的五指准地包裹住张总的,然后以一种经过密计算的速度和力道,开始上下套弄。

    蕾丝那略带粗糙的质感与的皮肤摩擦,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既刺激又销魂的异样快感。

    张总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他甚至能感觉到秦雪的手指在套弄的过程中还会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他上的青筋,每一次都让他爽得皮发麻。

    而另一边的刘总则选择了最直接粗的方式。

    他绕到了秦雪的身后,看着她因为跪姿和高跟鞋而高高撅起的被黑色渔网包裹的完美,以及渔网中央那个早已因为身体的程序化反应而泥泞不堪的骚,他感觉自己血管里的血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连裤子都懒得全脱,只是拉开拉链掏出自己那根,对着那片湿润的缝隙,连水都来不及吐就那么狠狠用尽全身力气地一下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秦雪的骚在过去一周已经被开发得无比和湿滑,但刘总这一下依旧是势大力沉。

    粗大的顶开湿热的长驱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上。

    “呃!”秦雪的身体因为这记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向前一冲,连带着正在为王总喉的嘴也更地吞了几分。

    王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爽叫一声,而刘总则在完全进之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真他妈是s级的骚!又紧又热又滑!”刘总兴奋地大叫着,他双手扶住秦雪那纤细但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开始了猛烈地抽。

    他的在温热紧致的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和泡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最处的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体撞击声。

    就这样,一幅堪称之最的画面在冰冷的洗脑室里展开了。

    高贵的总裁秦雪,此刻身穿着最的趣装束跪在地上,她的嘴被王总的巨根填满正进行着大师级的;她的右手被张总控制着,正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为他手;而她的身后,她的骚正被刘总粗大的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冲击着。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男粗重的喘息和秽的咒骂,王总喉咙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张总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压抑呻吟,以及刘总时那“啪啪”作响的体拍打声。

    而在这所有的声音之中,作为这一切中心的秦雪,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表依旧是那样的空,那样的机械,仿佛她的身体只是一个被三个男共享的正在高效运作的公共座。

    时间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体撞击的节拍和男粗野的喘息。

    刘总在秦雪身后已经疯狂冲刺了数百下,他感觉自己的关即将失守,每一次抽都像是撞在一块温暖而富有弹的壁上,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他知道,这具身体被改造过,无论他如何粗地对待这个骚都会像初次一样紧紧地吸附着他的,仿佛一个永远都喂不饱的无底。

    “啊……要了!骚货!老子要死你!”刘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掐住秦雪的腰,将自己的从拔出大半,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捅了回去,整根连同大半个毛茸茸的毛都完全楔了湿滑的道处。

    一滚烫灼热的如同火山发一般从他的马眼里薄而出,带着一强劲的力道悉数灌了秦雪的子宫处。

    刘总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将自己的死死地抵在子宫,享受着带来的无上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满足的呻吟。

    大量的瞬间填满了整个道,然后混合着秦雪自身分泌的水从被撑开到极限的“咕嘟咕嘟”地向外溢出。

    那白色带着浓重腥膻气味的体,顺着她浑圆的缝向下流淌,经过渔网丝袜的过滤变成一条条黏腻的白线,最终滴落在她那双刺目的红色高跟鞋上,形成一小滩靡的水洼。

    就在刘总结束,身体开始脱力的时候一件让王总和张总更加血脉张的事发生了。

    秦雪的身体在被内之后,其底层的“程序”被触发了。

    她的骚处的肌开始进行一连串极有规律的强劲收缩。

    那感觉就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刘总进去的每一滴,试图将它们全部榨,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刘总已经疲软的被这突如其来的道绞杀刺激得又有了微微抬的迹象,他舒服得哼哼唧唧,几乎要瘫软在秦雪的背上。

    “!你看她!你看这骚货的!还会他妈的自己动!”张总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扔掉秦雪那只已经帮他撸得快要出来的手,迫不及待地推开还在回味余韵的刘总。

    “滚开!换老子来!”张总粗地将刘总的从秦雪的骚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亮水声和更多的。

    他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将她跪趴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秦雪的动作依旧机械而流畅,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任由张总摆布。

    她的后背紧贴着地面,那对被渔网束缚的巨更显挺拔。

    张总抓起她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粗地向两边分开,然后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无比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秦雪的整个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以一个被强制打开到极限的角度,完全露在三个男的视线之中。

    她那刚刚被刘总内过的骚,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片泥泞,混合着水和的黏挂在红肿的上,甚至还在微微地翕动着,散发出浓郁的靡气息。

    “哈哈哈!这样才对!这样才能看清楚老子是怎么烂你这个骚的!”张总发出兴奋的大笑,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对准了那片泥泞的。

    他并没有急着,而是用粗大的在那片狼藉之上恶意地来回研磨,将那些黏滑的体涂抹得更开,让整个阜都变得亮晶晶的。

    秦雪的身体因为程序的设定,在蒂被摩擦时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水,仿佛是在欢迎他的进。

    “看!又流水了!你这个骚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张总狞笑着,然后猛地一挺腰那根沾满了混合体的巨大便“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滑了那个紧致而温热的骚。

    “啊……爽!”张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得比后式更,他的整根都仿佛被吞了进去,直接碾过刚才刘总留下的那些滚烫的一路披荆斩棘,狠狠地顶在了那富有弹的子宫上。

    骚的内壁因为药物的作用始终保持着惊的紧致,一层层温热的软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带来一阵阵刮搔骨髓般的极致快感。

    张总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他双手抓着秦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像一架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地对准那小小的进行着毁灭的抽。

    每一次他的耻骨都狠狠地撞击在秦雪的上,发出“啪啪啪”沉闷而响亮的体撞击声,整个房间都回着这靡的响乐。

    刚刚从喉中解放出来的王总,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自己的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走到秦雪的边,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她的发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188号,看着主。”他命令道。

    秦雪空的眼神立刻聚焦在了王总的脸上。

    “主不满意,你的嘴居然闲着。”王总的语气冰冷,“现在,用你的子把主的夹住伺候主。”

    “是,主。”秦雪机械地回答。

    她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然后将那对被渔网勒出无数痕的e罩杯巨用力向中间挤压。

    一条邃不见底的沟瞬间形成,那柔软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

    王总满意地笑了,他将自己的对准那条沟用力地了进去。

    温热、柔软、充满弹的瞬间将他的完全包裹,那种与骚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触感让他舒服得长叹一声。

    他抓住秦雪的肩膀,开始在她的沟里快速地抽动起来。

    大量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变形,白色的花和黑色的渔网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动心魄的秽画面。

    . 与此同时,已经过一次的刘总也没有闲着。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部手机,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开启了录像功能。

    他绕着正在的三从各种刁钻下流的角度进行着拍摄。

    他的镜先是给了一个特写,对准了张总的和秦雪的骚结合处。

    在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粗大的是如何将那小小的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色的泡沫,每一次又将它们重新捣回道处。

    然后,他的镜又缓缓上移,掠过秦雪平坦紧致的小腹,停留在那对正在被王总的疯狂摩擦的巨上,记录下被挤压、蹂躏的每一个细节。

    最后,他将镜对准了秦雪那张毫无表的脸,她空的眼神与她身体正在经受的形成了最诡异的对比。

    “哈哈,王总,张总,笑一个!给我们的主角留个纪念!”刘总笑着,他甚至还打开了闪光灯,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闪烁,让这场本就荒唐的事更增添了几分光怪陆离的感觉。

    他拍得兴起,甚至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去拨弄秦雪那颗在激烈撞击下不断晃动的蒂。

    那颗小小的珠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不堪,刘总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秦雪的身体就猛地一颤,骚处的肌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地夹住了张总的。

    “哦噢噢噢!!要被夹断了!”张总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差点当场,他兴奋地大吼着,加快了抽的速度,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的华全部代在这个极品的骚里。

    王总在的快感中也逐渐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阵阵发胀,他低吼一声,加快了在秦雪沟中摩擦的速度,同时用手更用力地挤压着她的房,让那变得更加紧窄。

    “啊……要了……一起……一起!”张总感受到了王总的变化,他疯狂地摆动着腰胯对准秦雪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终于,在刘总手机闪光灯的照耀下,王总和张总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

    “呃啊——!”王总将自己滚烫的尽数洒在了秦雪那对雪白的巨和致的锁骨上,黏稠的体在渔网和肌肤上肆意流淌。

    “我——!”张总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咆哮,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再次一滴不剩地灌了秦雪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之中。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被一更加浓郁的混合了汗水、水和的腥膻气味所笼罩。

    高过后,张总疲惫地从秦雪体内退出,他的上挂满了白浊的体。

    王总也从秦雪的房间抽出了自己的。

    秦雪的胸前和下体已是一片狼藉。

    但她依旧像一个没有感的机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主的下一个指令。

    王总喘着粗气,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勾起了层次更具征服的念。

    他擦了擦自己胸的汗水,目光落在了秦雪那因为m字开腿而同样完全露的后庭之上。

    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一瓶全新的润滑剂。

    “188号,”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现在,把你的撅起来,主要检查你的另一个。”

    “是,主。”秦雪空的声音在靡的空气中响起,如同一个没有感的宣告。

    她顺从地执行着王总的命令,动作准而高效。

    她先是用手肘支撑着地面,然后腰腹发力平躺的身体流畅地翻转过来,变成了双手撑地的姿态。

    接着,她的腰肢向下塌陷,而部则以一个惊的角度向上高高撅起,几乎与地面形成了一个垂直的锐角。

    那双十五厘米的红色细高跟鞋如同两根钉子将她的姿态固定住,让她那被黑色渔网包裹的刚刚承受了两内的下体,以一个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完全呈现在了王总的面前。

    她的骚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和水的黏,而就在那片泥泞之上,此刻正因为身体的程序化反应而微微收缩的眼,像一颗诱采摘的禁果散发着堕落而致命的吸引力。

    王总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涌向了下体,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又一次以惊的速度膨胀硬化,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在表面盘踞跳动。

    他拧开那瓶全新的润滑剂,连瓶都没有对准就那么粗地将大量冰凉黏滑的体,直接倾倒在秦雪那高高撅起的丘之上。

    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温热的皮肤,让秦雪的身体程序地轻颤了一下。

    大量的透明体顺着她浑圆的瓣向下流淌,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白色,将她的骚和眼彻底淹没在一片晶莹的黏滑之中。

    整个部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看起来就像一件被心打磨过的色道具。

    王总扔掉瓶子,搓了搓沾满润滑的双手,然后蹲下身用手指粗地将那些体涂抹均匀,他的手指重点关照着那个紧闭的菊花,恶意地在褶皱间来回画圈、按压。

    在润滑剂的作用下,那个小小的变得异常湿滑。

    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了那个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强烈抵抗。

    那里的括约肌虽然紧致,但却充满了一种奇特的弹,在他的手指探时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主动地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

    “哦?”王总发出了一声惊奇的低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温暖湿润的肠壁包裹着,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他试探着又伸进了第二根手指,这一次,那个小只是稍微扩张了一下,便再次将他的两根手指紧紧吸住。

    当他伸第三根手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肠道内部的软在主动地蠕动,仿佛是在欢迎他的侵。

    “哈哈哈……好!好一个骚眼!”王总兴奋地大笑起来,他知道这是植程序起作用了。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都被改造成了最顶级的飞机杯。

    他拔出手指,带出一黏滑的体和“啵”的一声轻响。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涂满了润滑剂、昂扬挺立的巨大,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油光发亮的眼。

    他吸一气,腰部猛然发力整个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与骚时截然不同的更加紧实沉闷的声音响起。

    粗大的顶开富有弹的括约肌,然后被一条更加紧窄温热的甬道死死包裹住。

    王总感觉自己的像是进了一块温热的极品羊羔里,四周的软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没有停顿,继续用力向前挺进。

    在狭窄的肠道里艰难但又顺滑地开拓着疆土。

    而就在这时,秦雪体内被植的“括约肌吞吐”和“肠道蠕动配合”程序被彻底激活了。

    王总惊奇地感觉到,自己的仿佛被一张拥有自主意识的嘴给含住了。

    他每向前一分,肠道内的软就会主动地向后蠕动,为他让开道路;而当他稍微向后退出时,括约肌又会立刻收缩,像是在挽留他,不让他离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肠壁上的褶皱正在以一种奇妙的韵律不断地刮搔按摩着他的,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这……这是什么感觉……太他妈爽了!”王总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这感觉比任何一个处的还要刺激一百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强,而是在被一个最顶级最会伺候的骚眼疯狂地榨取。

    他彻底疯狂了。

    他双手抓住秦雪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然后开始了风骤雨般的猛烈抽。

    他的在紧窄滑腻的肠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捅穿。

    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狠狠地拍打在秦雪的缝之间,与蛋子碰撞发出“啪嗒、啪嗒、啪嗒”清脆而的声响。

    秦雪的身体随着他毁灭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金属地面上不断地滑动,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吱嘎”声,仿佛在为这场极致的演奏着最后的伴奏。

    一旁刚刚才缓过一气的刘总和张总,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听着王总那不似声的爽叫,他们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汽油,轰然一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的,在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更加坚挺灼热。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疯狂的兽欲。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流享用,他们要在这一刻同时占有这具完美的体!

    “妈的,老子也要!”刘总第一个咆哮着扑了上去。

    他从侧面冲过来,粗地掰开秦雪的一条大腿,扶着自己那根同样沾满了各种体的,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着的骚,想也不想就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骚再次被填满。

    前后两个同时被巨大的异物贯穿,让秦雪的身体猛地一弓,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

    王总和刘总的在她的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壁,他们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在抽时传来的震动。

    前后双龙!这还不是结束!

    “还有我!别忘了老子!”张总嘶吼着,他从另一边扑了过来,他没有去抢占已经被占满的,而是粗地揪住秦雪的发,强迫她在被两从前后同时贯穿的状态下,将艰难地扭向自己。

    “张开你的骚嘴!给老子含住!”张总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直接塞进了秦雪的嘴里。

    在这一刻,这间密室里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秦雪的身体被彻底完完全全地占有了。

    她的后庭被王总的巨根在后面贯穿着,享受着肠道蠕动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的前,被刘总的从侧面填满着,承受着狂风雨般的猛烈撞击。

    而她的嘴,则被张总的堵住,被迫进行着喉的吞吐。

    三根巨大的属于不同男的,从三个不同的同时了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她的身体被拉伸、被贯穿、被填满到了物理的极限。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三种不同频率的体撞击声织在一起,如同战场上杂的鼓点。

    “啪啪啪”是刘总在,“啪嗒啪嗒”是王总在眼,而“咕叽咕叽”则是张总的在秦雪喉咙里进出的水声。

    除此之外,便是三个男如同野兽般疯狂的喘息和嘶吼。

    “!要了!一起!”王总首先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冲动,他嘶吼着加快了在秦雪眼里抽的速度。

    “啊!我也要!骚货!都被你们了!”刘总紧随其后,他死死抱住秦雪的大腿,对着她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呃……呃…………”张总抓着秦雪的,将自己的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

    在下一个瞬间,仿佛是约定好了一般三个同时达到了高的巅峰!

    “啊——!”

    三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味的,如同三条白色的毒龙,在同一时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凶猛地了秦雪身体的最处。

    王总的,了她那被开发得温驯柔顺的直肠。

    刘总的,第三次灌满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而张总的,则悉数洒在了她那毫无反抗的喉咙处。

    “呃……”秦雪的身体,在同时承受了三重内的剧烈刺激下,底层的保护程序和快感程序发生了冲突,导致她全身的肌都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剧烈地弹跳、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伸展又蜷缩,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胡地蹬踏,发出一阵阵令牙酸的刮擦声。

    这是她的身体在发出无声的悲鸣,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片死寂的空木然。

    高过后,三个男像三滩烂泥一样从秦雪的身上滑落,瘫倒在地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每个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纵欲过度的虚脱和满足。

    而秦雪,在长达数秒的剧烈痉挛之后,身体也终于停止了抽搐。

    她就那样保持着被极限玩弄后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嘴里、骚里、眼里还着三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身上和身下则是一片狼藉,混合着、水、润滑剂的体将她和周围的地面都变成了一个黏腻的沼泽。

    初次的服务,以一种最彻底、最不留余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冰冷的洗脑室里弥漫着一由汗水、、润滑剂和浓烈荷尔蒙织而成的靡气息。

    三具疲力尽的男躯体像被抽掉骨一样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他们的脸上挂着纵欲过度后的虚脱和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

    在这三具躯体的中央,秦雪的身体如同被风摧残过的致玩偶,以一种超越体极限的姿态趴伏着,身上着三根已经开始软化的,黑色的渔网丝袜早已被各种黏腻的体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种败而的美感。

    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正常神崩溃的极致与她毫无关系,她的灵魂早已飘在这具被彻底物化的躯壳之外。

    过了许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半个小时,王总最先从那种极致的感官余韵中挣脱出来。

    他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一作为主导者的理智和冷静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知道游戏的第一阶段结束了,现在是清理战场,让他们的“最高杰作”回归常的时候了。

    他踹了踹旁边还在回味的刘总和张总,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别他妈跟死狗一样躺着了,快点,把她弄净,不然就赶不上时间了。”

    刘总和张总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他们看着秦雪那被彻底玩弄过的身体,眼中依旧闪烁着意犹未尽的贪婪光芒。

    在王总的催促下,他们一抓着秦雪的一条胳膊,像拖拽一个没有生命的沙袋一样将她赤的身体拖进了洗脑室配套的浴室里。

    王总跟在后面,顺手拔掉了还在秦雪嘴里和骚里的,只有他自己的那根还留在她的眼里,他想让她多“品尝”一会儿自己的味道。

    “哗啦啦——”冰冷的清水从花洒中涌而出,毫不留地冲刷在秦雪温热的身体上。

    那些还残留在她胸前、腹部、大腿上的和润滑剂,在水流的冲击下变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向下流淌,最终汇地漏。

    刘总和张总拿着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地擦拭着,他们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在清洗一件沾满污垢的工具。

    他们用力地掰开她的双腿,将花洒对准她那片被番内、红肿不堪的私处,用强劲的水流将她体内的那些污秽之物尽数冲刷出来。

    白色的混合体混合着清水,染白了整个浴室的地面。

    清理完毕后,王总这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软掉的从秦雪的眼里拔了出来。

    他将秦雪的身体翻过来,用一条毛巾将她身上的水渍擦,然后像给一个芭比娃娃穿衣服一样,将她来时穿着的那套高级定制的职业套装一件一件地重新给她穿上。

    从贴身的真丝内衣到包裹着丰腴腿的包裙,再到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每一个步骤都井井有条。

    最后,他甚至还细心地整理了一下她略显凌的发型,用纸巾擦掉了她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张总的痕迹。

    当一切都恢复到秦雪刚来时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王总这才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墙站好。

    他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但却毫无生气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冰冷而清晰的声音下达了那句结束一切的指令:“188号,可以下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秦雪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死寂的眼眸里仿佛被注了一道微光,那空的瞳孔在一秒钟之内迅速聚焦,所有的神采和灵气如同水般回到了她的眼中。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就好像一个从漫长睡梦中刚刚醒来的。

    但下一刻,那丝迷茫便被一种截然不同的绪所取代——那是一种混杂着商业谈判成功后的喜悦、智力锋胜利后的满足以及对未来充满信心的神采。

    她脑中被植的虚假记忆在这一刻被完美激活,严丝合缝地覆盖了过去几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真实。

    在她的“记忆”里,她刚刚与王总、刘总和张总这三位“极具魄力和远见的合作伙伴”进行了一场长达数小时但却异常顺利的谈判,最终以一个对双方都极为有利的条件,成功签订了关于“纯天然植物油”项目的度合作协议。

    之后,为了庆祝这次成功的合作,他们还一起享用了一顿致而愉快的庆祝晚宴。

    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里面的异常,这一切都被她的程序完美的掩藏了,她丝毫注意不到环境的异常。

    “王总,张总,刘总,”秦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商业微笑,她的声音恢复了往的清亮与练,带着一丝总裁特有的自信与从容,“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合作协议的细节非常完美,我很期待我们接下来的合作能创造出辉煌的成绩。”

    王总三强忍着内心的狂笑,也换上了一副商业英的嘴脸,和秦雪客套地握了握手。

    “秦总客气了,能和您这样优秀的企业家合作也是我们的荣幸。”王总的表演天衣无缝。

    在一番虚伪的商业互吹之后,秦雪优雅地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向三告辞,然后转身迈着她那充满力量与自信的步伐走出了这间办公室,走出了这栋大楼,走向了停车场里她那辆黑色的宾利。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回,也没有对这个让她经历了地狱般凌辱的地方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怀疑。

    坐进驾驶室,秦雪发动了汽车。

    平稳的引擎声让她感到安心。

    她看了一眼车载显示器上的时间,晚上十点半。

    她微微蹙了蹙眉,没想到这次“谈判”和“晚宴”花了这么长时间,家里的儿子一定等急了。

    想到我,她那张在商场上显得有些冷硬的脸部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是她十八岁那年意外怀上并坚持生下的生命延续。

    虽然我没有父亲,但她给了我她所能给予的一切,最好的教育,最优渥的生活。

    她对我要求严格,甚至有些苛刻,但那份藏在严厉外表之下的母却比任何东西都要厚重。

    她一边熟练地控着方向盘,让车辆平稳地汇城市的车流,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这次合作项目前景非常好,如果运营得当公司的市值至少能再翻一番。

    到时候,我未来的道路将会更加平坦,无论是想出国留学还是想自己创业,她都能为我提供最坚实的后盾。

    想到这里,她因为长时间“谈判”而产生的疲惫感仿佛都消散了不少,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归家的心也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处,那些被强行灌的属于三个不同男的滚烫,还在她的子宫和肠道里缓缓流淌;她的喉咙处还残留着被粗贯穿后的微弱刺痛感;她的大腿根部,肌正因为长时间保持着非的姿势而发出阵阵酸痛的抗议。

    但这一切都被那强大而密的洗脑程序和虚假记忆完美地屏蔽了。

    她只觉得身体有些疲惫,并将这一切都归结为高强度工作后的正常反应。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家里,我正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墙壁上那座欧式复古挂钟的时针,已经无地越过了数字“十”,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十一”迈进。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我的影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忽长忽短,如同我此刻焦躁不安的心。

    晚饭我是一个吃的,保姆张姨做好了饭菜就离开了。

    餐桌上,那些致的菜肴早已失去了温度,就像这个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家。

    我没有动几筷子,脑子里全都是母亲。

    她说今天要去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可能会晚点回来,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连一个电话或者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拿起手机解锁,打开联系列表,找到“妈妈”那个熟悉的备注,我的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在她工作的时候打扰她。

    从小到大,她教给我的第一条准则就是“独立”。

    不要轻易去依赖别,哪怕是她。

    她总说,男要有自己的判断和担当,不能像个没断的孩子。

    可是,我就是担心。

    这种担心毫无缘由,却又如此真实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和她,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我早已习惯了她每天晚上准时回家的脚步声,习惯了她带着一身淡淡香水味和些许疲惫感的归来。

    她的存在就像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只要她在家,哪怕我们一句话都不说,我都会觉得无比安心。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撩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向外望去。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无数的灯光汇聚成一条条金色的河流,在黑夜中奔腾不息。

    这座城市如此繁华,而我的母亲就在这片繁华的某一个角落里,为了我和我们的家在打拼。

    我为她感到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单和心疼。

    我又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母亲的公司还没现在这么大,她也远没有现在这么从容。

    我记得有很多个夜晚,我半夜醒来都会看到她还在书房里亮着灯,小小的我就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她的书房门,不敢进去打扰她,就那么静静地陪着她,直到自己不知不觉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总会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身上盖着带着她味道的被子。

    这些回忆像水一样涌上心,让我的担忧变得更加浓重。

    我开始胡思想,她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是不是谈判不顺利?

    或者……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被我立刻掐断了。

    不会的,她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出事。

    就在我心烦意,几乎要忍不住拨出那个电话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嘀嘀嘀……咔哒。”

    我的心猛地一跳,所有的焦躁和不安在这一瞬间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安稳感。

    我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向玄关。

    门被推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下母亲那熟悉而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装,手里提着她那个从不离身的马仕手提包,发依旧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职业的微笑,看起来和她平时下班回家的样子没有任何不同。

    “妈,你回来了。”我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松和喜悦。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包,又很自然地帮她脱下西装外套。

    “嗯,回来了。”母亲微笑着应了一声,她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她那双居家的天鹅绒拖鞋,准备换上。

    就在这个瞬间,一我从未闻到过的奇特气味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我的鼻腔。我的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眉也瞬间皱了起来。

    这不是母亲身上常用的那款清冷香水味,那味道我熟悉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这也不是什么酒店餐厅里会有的饭菜油烟味。

    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混合气味。

    我能从中分辨出属于酒店高级香氛的木质调,也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酒味,但掩盖在这些味道之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极不舒服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了不止一个的汗味,一种类似于医用消毒水的化学品气息,以及一丝非常非常淡,却又如同附骨之疽般顽固的……腥臊体味。

    这充满了雄荷尔蒙的陌生气味,与母亲身上那我无比熟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冲突感。

    我的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生理的恶心。

    “怎么了?”母亲换好了鞋,直起身子看到我皱着眉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立刻掩饰住自己的异样,将那件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觉得你今天身上的味道有点怪。”

    “是吗?”母亲抬起手腕闻了闻,然后不在意地笑了笑,“可能是晚宴上太多沾染上的吧。今天谈成了一个大项目,对方很高兴,开了瓶很不错的威士忌,也可能有点酒味。”

    她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合合理。

    一个盛大的商业晚宴,多气味混杂再正常不过了。

    我立刻就为自己刚才那瞬间的胡思想感到有些好笑和羞愧。

    我怎么能因为一点奇怪的味道就对妈妈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呢?

    “谈成了?太好了!恭喜你,妈。”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立刻将那点小小的曲抛到了脑后。

    “嗯,对方很有诚意,合作条件也非常好。”母亲的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她一边走向客厅一边对我说道。

    看着她容光焕发的样子,我之前所有的担忧都彻底放下了。

    然而,就在她从我身边走过,走向客厅沙发的那几步路里,我那过于敏锐的观察力又一次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不自然。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腰背依旧挺得笔直,王般的气场丝毫未减。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每迈出一步,特别是抬起大腿的时候,动作都比平时要僵硬那么零点几秒,而且双腿似乎在下意识地避免摩擦。

    那感觉,就好像是长时间穿着不合脚的鞋子,或者是在健身房里做了过量的蹲,导致大腿根部的肌和皮肤都处于一种酸痛和被磨损的状态。

    “妈,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走路好像有点不舒服。”我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嗯?”母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坐下的动作也比平时要缓慢了一些,而且在部接触到沙发垫的瞬间,我看到她的身体有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僵直。

    她听到我的话,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是啊,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陪着客户参观他们的工厂,走了不少路腿是有点酸。老了不中用了。”

    这个解释同样无懈可击。强穿着高跟鞋跑一天业务,腿脚酸痛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快歇着,我去给你倒杯水。”我心疼地说道,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我从橱柜里拿出她专用的那个水晶玻璃杯,在饮水机上接了满满一杯温水。

    当我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母亲正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着眼睛,一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起来无坚不摧的脸庞此刻竟显露出一丝脆弱。

    我注意到,她脸颊上和修长的脖颈处有一片不太正常的红,那不是喝了酒后那种整体泛红,而是一块一块的,像是剧烈运动后毛细血管充血的痕迹。

    “妈,水来了。”我将水杯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睁开眼睛对我笑了笑,然后端起水杯一气就喝下去了大半杯。

    她喝水的样子比平时要急切得多,仿佛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旅,喉咙里透着一渴。

    “慢点喝,妈,别呛着。”我提醒道。

    “没事,”她放下水杯长长地舒了一气,“就是有点渴。晚宴上光顾着说话了。”

    我点了点,坐在了她旁边的单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奇怪的味道、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异常的红、急切的喝水……一个个看似都能找到合理解释的“异常”片段,在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堆积。

    它们就像一块块零散的拼图,虽然不成形状但却共同指向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我感觉,今晚的妈妈和我熟悉的那个妈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我又完全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她的言行举止,她的解释都无懈可击。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想得太多了?

    “对了,儿子,我晚宴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有点饿了,冰箱里还有面条吗?你去帮我煮一碗吧。”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好,我马上去。”我立刻站起身走向厨房。为母亲做点什么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七八糟的念。

    我打开冰箱,拿出面条和两个蛋。

    烧水,下面,打蛋,放葱花,一气呵成。

    煮面的过程中,我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着客厅里母亲的背影。

    她就那样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优雅的雕塑。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背影里透着一我从未见过骨髓的疲惫与空。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蛋面就做好了。

    我将它端到母亲面前。

    她闻到香味神似乎好了一些。

    她拿起筷子小小地吃了起来,吃相依旧斯文优雅。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面,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一次浮了上来。

    我鬼使神差地又仔细地去嗅闻空气中的味道。

    那气味似乎又淡了一些,几乎被食物的香气所掩盖。

    但我知道它还在,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

    这一刻,一颗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种子在我心底最处的土壤里悄然落下。

    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将来会生根发芽,长成一棵怎样的参天大树。

    我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改变。

    母亲很快吃完了面,她将碗筷放在茶几上,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她看着我眼神恢复了往的温柔和严厉。

    “好了不早了,你也赶紧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她叮嘱道,“碗放着我明天让张姨来收。”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我点了点。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习惯地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我的发。

    但她的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然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长大了,我的儿子。”她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一个愣在原地,有些不解她刚才那奇怪的举动和那句没没尾的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紧闭的房门,回想从她进门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那奇怪的味道,那不自然的姿势,那片红,那异样的疲惫……所有的一切织在一起,在我心中形成了一个充满了迷雾的问号。

    我摇了摇,试图将这些纷的思绪甩出脑袋。一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妈妈只是工作太累了而已。

    我这样对自己说。

    但是,那颗种子已经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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