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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奸后催眠洗脑的总裁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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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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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母亲秦雪结束了那个长达数月的所谓“顶级秘密合作项目”之后,我们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王,每天穿着剪裁得体的高级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用清冷而又锐利的眼神处理着公司里堆积如山的事务;而我,也依旧是那个处于青春叛逆期,对她既敬畏又渴望摆脱其掌控的普通高中生。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她依然会因为我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下滑而严厉地训斥我,依然会因为我房间的袜子没有及时清洗而命令我立刻进行大扫除。

    她身上的那种强大而又令窒息的气场依旧笼罩着我们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敏锐地察觉到一些诡异的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变化,正在我这位完美的母亲身上悄然发生。

    这些变化是如此的细微,以至于如果不是我对她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关注和依恋,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现。

    第一个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她身上的气味。

    作为一个正值荷尔蒙旺盛时期的少年,我对异身体的气味有着一种近乎于野兽般的敏感。

    我熟悉母亲身上那混合了她自身体香和她高级定制香水的独特气息。

    那种味道是清冷疏离的,就像她本一样让只可远观而不敢亵玩。

    但是,自从她“出差”回来之后,她身上的气味就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充满了侵略的混合型气味。

    在她那层清冷的“空谷幽兰”香水味之下,我总能闻到一顽固地盘踞在她肌肤和发丝处完全不属于她的异样气息。

    那气息里,混杂着不止一个男的汗臭味,有浓烈的烟味,有高级威士忌的酒味,甚至还有一种……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但却让我每次闻到都会感到脸红心跳、充满了雄荷尔蒙的腥臊味。

    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是在她回家的那天晚上。

    当她从我身边走过,习惯地伸手想摸一下我的时,那诡异的气味便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蛮横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当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她清冷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没什么……妈,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我犹豫着问道。

    “哦,可能是晚上应酬时沾上的吧。”她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然后便径直走向了浴室。

    我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因为她这个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而消散。

    因为我知道她有洁癖,而且是极其严重的那种。

    在过去,她每次应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扔进洗衣机,然后把自己在浴室里从到脚地清洗至少一个小时,直到身上不沾染任何属于外界的杂气息为止。

    但这一次,她身上的那味道却像是已经渗透进了她的骨髓里,无论她用多少沐浴露和香水,都无法将其完全掩盖。

    有时候她前一天晚上夜才回来,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甚至能闻到整个客厅的空气里都还残留着那靡而又陌生的气息,仿佛我们这个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无数个看不见的男侵过一样。

    如果说气味的变化还只是让我感到疑惑和不安,那么接下来我发现的一些她身体上的变化,则让我开始感到一丝隐隐的恐惧。

    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奇怪。

    母亲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东方的完美典范,修长而又匀称。

    她常年坚持健身和瑜伽,这让她的体态一直都保持着如同芭蕾舞演员般的优雅和挺拔。

    但是现在,我却注意到她走路时双腿的间距似乎比以前要大上那么一丝,而且步伐迈得非常小心翼翼,尤其是在上下楼梯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放慢速度,像是在刻意地避免着大腿内侧的某种摩擦。

    有一次,我在家里的脏衣篮里看到了她当天换下来的那双价格不菲的色超薄丝袜。

    我鬼使神差地将它拿了起来,然后我惊恐地发现,在那双丝袜的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竟然有两片被磨损得已经有些起毛甚至损的痕迹。

    那是一种只有在经过了长时间高强度的反复摩擦之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在那一刻猛地沉了下去。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除了走路姿势,她的腰似乎也出了问题。

    她现在坐下的时候,无论是在沙发上还是在餐桌前,总会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后腰,脸上会闪过一丝极其细微但却无法掩饰的酸痛表

    我们家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有好几个晚上,都在夜静的时候隐约听到从她那间紧闭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阵被刻意压抑着因为身体疼痛而辗转反侧时发出的细微呻吟声。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却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一下又一下地扎在我的心上。

    最让我感到诡异的是她食量的剧增。

    在我过去的记忆里,母亲为了保持她那堪称完美的魔鬼身材,对饮食的控制已经达到了近乎于变态的苛刻程度。

    她的餐盘里永远只有水煮的蔬菜、和少量的谷物。

    米饭和甜食对她来说是绝对不会去触碰的。

    但是现在她却像是变了一个

    她变得特别能吃。

    她会像一个从事着高强度体力劳动的工一样,面不改色地吃掉整整两大碗米饭,并且将餐桌上那些油腻的红烧和糖醋排骨一扫而空。

    她甚至还迷上了高热量的甜食,每天晚上处理完工作后,她都会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盒哈根达斯冰淇淋,然后一个坐在沙发上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挖着吃完。

    看着她将那些曾经被她视若蛇蝎的食物毫无顾忌地送进嘴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极度地渴求着能量的补充,以应对某种我所不知道的巨大消耗。

    这些一个个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的线索,在我的脑海里慢慢地被串联了起来。

    我开始像一个偏执的侦探,偷偷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记录下她每一个不正常的细节,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拼凑出一个我不敢去想象的真相。

    而将我心中所有的疑惑和不安推向顶点的是她时间的异常。

    那个所谓的“新项目收尾工作”,仿佛一个永远也无法填满的无底,开始疯狂地吞噬着她的时间和力。

    她回家的世界变得越来越晚。

    从一开始的晚上九十点,到后来的十一二点,再到最后她经常是凌晨两三点才拖着一身的疲惫和那愈发浓烈的诡异气味回到家中。

    后来,况变得更加严重。她开始彻夜不归。

    当我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在餐桌上问她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时,她总是能用那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的理由来搪塞我。

    “项目进最关键的冲刺阶段了,昨晚带着团队通宵开了一个方案会。”她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用她那清冷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她的脸上虽然带着无法掩饰的憔悴和疲惫,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是那么的锐利和专注,仿佛她真的只是在为了工作而拼命。

    直到有一次她整整消失了三天。

    那三天里,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我发疯似的给她发了无数条信息,打了无数个电话,但都石沉大海。

    我急得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甚至差点就要忍不住打电话报警。

    就在我即将要崩溃的第三天晚上,她回来了。

    当她用钥匙打开家门,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起来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憔悴和狼狈。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变得皱的,脸上虽然化着致的妆容,但却依旧无法掩盖那骨髓的疲惫和苍白。

    她的嘴唇上甚至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粗地咬过一样。

    “妈!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冲上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公司临时安排去邻市的分公司出了个紧急的差,处理一些突发状况。手机没电了一直没来得及充。”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然后绕过我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仿佛不愿意让我再多看她一眼。

    那一刻,看着她那略显踉跄和逃避的背影,我心中那根紧绷的怀疑之弦彻底断了。

    我在撒谎!她绝对在撒谎!

    一个再紧急的出差,也不可能让她变成这副仿佛被蹂躏了三天三夜的模样!

    一个再重要的会议也不可能让她的嘴唇上出现那种暧昧而又屈辱的伤

    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越来越浓烈的混杂了不止一个男靡气味,那些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身体痕迹,以及这些充满了谎言和漏的时间黑……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将我心中那个关于母亲的完美形象,切割得支离碎。

    一个让我感到恶心羞耻、但又无法抑制地感到一丝病态兴奋的肮脏可能,如同一个黑色的魔鬼,在我的脑海里狰狞地笑着。

    然而,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她那神与体之间,那种堪称恐怖的巨大反差和割裂感。

    尽管她的身体和生活习惯上已经出现了如此多无法掩饰的诡异变化,但她的神状态,她的格表现却依旧是那个高傲自律、杀伐果断的王。

    就在她消失了三天回来的第二天,她就能像一个没事一样,坐在书房里因为我一份写得不够完美的英语作业,而用最严厉的词语和最清冷的眼神将我训斥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一刻,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还未完全散去的靡气息,我感到一种骨髓的寒意和荒诞。

    一个的身体和神真的可以割裂到这种地步吗?

    这种如同神分裂般的撕裂感,让我心中的怀疑彻底演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她有着我最熟悉的容貌和声音,但她的身体和灵魂却仿佛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

    我意识到,我的母亲可能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属于我一个的母亲了。

    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秘密,正如同一个无形的黑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她,也吞噬着我们这个看似平静的家。

    我必须找出真相。

    无论那个真相有多么的残酷和肮脏。

    ……………………

    这个周末的夜,我再次失眠了。

    窗外的城市早已陷了沉睡,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汽车灯光,像流星般划夜的寂静。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母亲最近那些诡异的举动。

    那仿佛已经渗透进我们家墙壁里的陌生男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最终,我放弃了与失眠的对抗。我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冰镇啤酒,然后走进了我的房间,打开了那台已经陪伴我多年的旧电脑。

    我需要一些东西来麻痹自己那根快要因为过度思考和猜忌而绷断的神经。

    冰冷的啤酒灌进喉咙,带起一阵辛辣的刺激感,让我那因为缺觉而有些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熟练地打开浏览器,开始在浩瀚无垠的网络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游

    我浏览着各种光怪陆离的社会新闻,在游戏论坛里和争论着新出装备的属,甚至还点开了一些充满了低俗笑话和猎奇图片的灰色地带资源站。

    我像一个贪婪的溺水者,疯狂地将这些无意义的垃圾信息灌进我的大脑,试图用它们来冲刷掉那些关于母亲的让我感到恐惧和不安的念

    就在我因为酒和疲惫而变得神恍惚,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一个设计得极其美和诱惑的弹窗广告突然毫无征兆地从我屏幕的右下角弹了出来。

    那是一个闪烁着迷离霓虹灯光效的广告。

    广告的背景是一个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未来都市夜景,一个穿着极度露身材火的二次元动漫少,正摆出一个极具挑逗的姿势对着屏幕前的我暗送秋波。

    在她的身边,一行更加露骨和引遐想的红色艺术字体正在不断地闪烁跳动着:

    “寂寞的夜晚,需要专属姐姐的温柔抚慰吗?全网独家,真实素,顶级资源,百分百内,点击就送永久vip,等你来解锁哦~”

    在正常况下,我对于这种充满了病毒和欺诈气息的低俗广告只会感到一阵生理的厌恶,然后会毫不犹豫地移动鼠标,点击那个小小的红色叉号,让它从我的世界里永远消失。

    但是今天,或许是酒的作用,或许是内心那无处发泄的青春期躁动,又或许是那句“真实素,顶级资源”的宣传语,触动了我心中某个隐秘而又黑暗的开关。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仿佛被抽空了,一种混合着好奇堕落和自我放逐的冲动,驱使着我那根不听使唤的手指鬼使神差地移动鼠标,轻轻地在那片闪烁的红色上点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点击声,我的浏览器页面瞬间跳转。一个设计得极其美和专业的网站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网站的整体色调是神秘而又充满诱惑的暗紫色和黑色。

    网站的布局清晰合理,完全没有普通色网站那种杂无章和充满了廉价感的广告。

    它的首页最上方是几个制作良的播大图,推荐着一些看起来就投巨大的“主打系列”。

    下方则是各种清晰明了的分类和标签。

    每一个分类下面都罗列着无数个视频的缩略图。

    那些缩略图的画质都极其高清,构图和光影也充满了专业感,完全不像是我以前偶尔接触到的那些粗制滥造的偷拍或者自拍视频。

    这个网站,与其说是一个色网站,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一个专门提供高端定制化色服务的付费内容平台。

    我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了。我像一个第一次闯世界的孩子,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开始浏览起这个充满了禁忌和诱惑的新世界。

    我点开了一个标记着“清纯学生妹”的分类。

    映眼帘的是一个个穿着各式校服、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年轻孩,她们在镜前或羞涩或主动地展示着自己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青涩身体。

    我又点开了一个“妻”的分类,里面的主角则立刻就换成了一个个体态丰腴、眉眼间充满了风骚韵味的成熟,她们在视频里与不同的男进行着各种背德的游戏。

    我快速地滑动着鼠标滚,贪婪地扫视着这些正在进行着各种活动的身体。

    然而,我的心里却并没有产生太多的兴奋感,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乏味。

    这些,无论是清纯的学生还是风骚的妻,她们的身体对我来说都显得那么的陌生和遥远。

    她们的呻吟,她们的表,都像是在进行着一场与我无关的表演。

    就在我感到索然无味,准备关掉这个让我感到有些失望的网站时,我的目光,却如同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网站首页最顶端的那个、也是最醒目的播推荐位上。

    那是一个被打上了“本周热门top 1”和“镇站之宝,独家签约”双重标签的重磅推荐视频。

    视频的封面图,是一张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sm美感的静态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暗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房间。

    一个,一个赤身体的被无数根猩红色的粗大麻绳,以一种极其复杂和羞耻的“甲缚”方式将整个身体都捆绑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粽子。

    然后,她又被用铁链高高地悬吊在房间的半空中,整个都以一个四肢被完全打开的姿势,像一只等待被献祭的羔羊,无助地露在镜之下。

    为了规避法律风险和保护“演员”的隐私,拍摄者非常“贴心”地用厚重的马赛克,将的整个脸部以及她胸前和私处最关键的三个部位都完全地遮盖住了。

    这让看的无法窥探到她的真实样貌和最核心的秘密。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遮挡,才让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那具虽然被遮挡了关键部位,但却依旧展露出了绝大部分廓的成熟丰腴到极致的完美体之上。

    然后,我的心脏,就在那一瞬间毫无征兆地停止了跳动。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九天之外的惊雷狠狠地劈中,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混沌。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一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因为恐惧而收缩了起来。

    熟悉!

    太熟悉了!

    那具身体的廓……那具被绳索紧紧捆绑着在冰冷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成熟体,给我一种骨髓的熟悉感!

    那丰满挺翘到几乎要挣脱绳索束缚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完美型……

    那圆润饱满、线条流畅、在绳子的挤压下微微隆起,充满了惊质感的大腿……

    尤其是那对因为被“甲缚”的绳索从下方托起和向中间挤压,而呈现出一种更加夸张和雄伟的水滴形状、尺寸至少达到了e罩杯的巨大豪……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我记忆处那具我最熟悉依恋、也最渴望的身体廓完美却残酷地重合在了一起!

    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否定着这个让我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荒唐念

    我猛地摇着,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幻觉从我的脑海里甩出去。

    这一定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世界上身材好的成熟那么多,拥有这样完美身材的肯定不止她一个!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我想要立刻关掉这个该死的网站,将这个魔鬼般的画面从我的眼前抹去。

    但是,我的右手却像是被魔鬼施了诅咒一般,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鼠标上,无论我如何命令它,它都无法移动分毫。

    我的眼睛,也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屏幕上,无法从那张充满了不详气息的封面图上移开。

    就在我陷这种天战的痛苦挣扎中时,我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张封面图的下方。

    在那里,用一种加粗如同鲜血般猩红刺目的艺术字体写着这个视频的标题——

    《【镇站之宝·独家签约】冰山总裁的堕落调教记(第一集:王的项圈)》

    冰山……总裁……

    这五个字,像一把淬满了剧毒的匕首又一次毫不留进了我那颗早已摇摇欲坠的心脏。

    巧合吗?

    身材的巧合,再加上身份设定的巧合?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多巧合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困难,我感觉我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将我淹没。

    不……我不能自己吓自己……这一定是网站为了吸引流量而故意制造的噱

    是的!

    一定是这样!

    那些所谓的“真实素”,肯定都是找来的演员!

    这个“总裁”的设,也肯定是他们编造出来的剧本!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着催眠和心理暗示,试图用这种自欺欺的方式来维持我那早已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

    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像最顽强的藤蔓在你的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直到将你的整个心脏都缠绕窒息。

    我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能够彻底推翻我这个荒谬猜想的铁证。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漫长痛苦挣扎之后,我那根僵硬的手指,终于在一种混合着恐惧绝望和一丝病态好奇心的复杂绪驱使下,缓缓地移动了鼠标,然后点开了那个我本应永远都不该去触碰的视频链接。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

    我只是为了终结这个纠缠了我无数个夜的荒谬噩梦。

    页面跳转,一个更加简洁的视频播放界面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黑色的背景中央是那个充满了不详气息的视频封面。

    封面的下方有一个鲜红色的播放按钮,以及一行小字提示:“尊敬的游客,您当前可免费观看1分00秒的彩预览片段,升级为vip会员可解锁全部高清无码内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一只即将要笼而出的野兽。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血冲上顶时发出的“嗡嗡”耳鸣声。

    我吸了一气,然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按下了那个如同地狱之门开关般的播放按钮。

    视频开始播放了。

    令惊讶的是,这个视频的画质竟然是电影级别的4k超高清,镜的运用和灯光的布置也充满了专业感,完全不像是我认知中的那些粗制滥造的色影片。

    视频的开场是一个缓慢推进的特写镜

    镜从那个被悬吊在半空中的的脚踝开始,沿着她那被绳索勒出印痕的小腿、圆润饱满的大腿、以及那片被打上了厚重马赛克的神秘三角地带,缓缓充满了侵犯和审视意味地向上移动。

    紧接着,几个戴着狰狞的恶鬼面具、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出现在了镜里。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我只在某些bdsm小说里才看到过充满了虐待和羞辱意味的道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夹,带着细长倒钩的马鞭,以及还在向下滴着滚烫蜡油的黑色蜡烛。

    他们像一群围绕着祭品的恶魔,开始对那个被悬吊在空中无法动弹的进行起了各种各样的玩弄和调教。

    我听到了那个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介于呻吟和梦呓之间的声音。

    它空麻木不带任何的感起伏,仿佛是从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身体里发出来的。

    但就是这样一种陌生的声音,它在某些不经意的换气瞬间所带出的细微颤抖,以及某些尾音里所夹杂着那一丝丝我无法形容但却该死地熟悉的特质,像一根根淬了剧毒的看不见的银针,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扎在我的耳膜之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紧接着,那几个戴着狰狞恶鬼面具的男开始说话了。

    他们的声音经过了后期处理,变得低沉而又沙哑充满了金属质感,让无法分辨出他们本来的音色。

    但他们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下水道里捞出来的垃圾,散发着令作呕的腐臭气息。

    “你妈的骚总裁!子真他妈的大!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对大子给烂不可!”一个男一边用他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粗地揉捏着那对在绳索挤压下显得更加雄伟饱满的房,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进行着辱骂。

    “叫啊!给老子一点!你平时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的那骚劲呢?拿出来给老子看看!”另一个男则拿起一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马鞭,用鞭子的末梢不轻不重地抽打着那因为被高高吊起而绷紧的浑圆,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这些污秽不堪的言秽语,像一盆盆混合了粪便和浓硫酸的脏水,毫不留地泼洒在我那颗一直以来对母亲充满了圣洁幻想的心上,将我心中那座用敬畏和慕堆砌起来的完美雕像,腐蚀得千疮百孔。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演员,这只是剧本!

    这些男嘴里的“总裁”,只是这个网站为了满足某些的变态幻想而设定出来的一个角色!

    它和我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我甚至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回忆起母亲平时对我说话时的样子。

    她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清冷孤傲。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都带着一种审视和挑剔。

    她对我说话的语调永远都是那么的平稳而不带一丝波澜,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够让她动容。

    但是,我越是这样进行对比,我心中的恐惧就越是如同水般汹涌。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视频里那个所发出的空麻木的呻吟,与我母亲平时那种不带任何感的清冷语调,在某种底层的逻辑上,竟然有着一种该死的相似

    它们都同样的缺乏属于类的鲜活感,同样的像一段被预先设定好的程序。

    就在我陷这种自我折磨的痛苦中时,我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无法控制地将目光聚焦在屏幕上那具被肆意玩弄的成熟体之上。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被我埋在记忆最处充满了罪恶感的画面。

    我记得那是在我上初二的一个夏午后。

    我因为踢球而摔伤了膝盖,母亲提前从公司回来照顾我。

    她当时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在为我处理伤时,因为弯腰的动作那宽松的领向下滑落了片刻。

    就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我第一次窥探到了属于一个成熟那片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的邃风景。

    那雪白饱满如同山峦般起伏的曲线,像一个烙印地刻在了我那年少充满了懵懂欲望的心上。

    从那一天起,我开始对母亲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超越了亲的朦胧欲望。我会在夜里偷偷地幻想她那隐藏在高级套装之下的完美身体。

    这种充满了罪恶感的欲,一直被我死死地压抑在内心的最处,我甚至不敢在梦里对她有任何的亵渎。

    但是现在,当我看着眼前这个视频里,那具与我幻想中母亲的身体如此相似的体,正在被一群陌生的男用最粗直接的方式进行着侵犯和蹂躏时,我那被压抑了多年的黑暗欲望竟然与眼前这肮脏不堪的景象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和病态的共鸣。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折磨。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让我关掉这个视频,但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我的眼睛无法从屏幕上移开,甚至……甚至我能感觉到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某种变化。

    就在我陷这种灵魂被撕裂成两半的极致痛苦中时,视频的进度条已经悄然地走到了最后的十秒。

    就在我几乎要松一气,以为这个长达一分钟的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视频的镜突然一转。

    它不再聚焦于那几个男进行的动作,而是突然给了一个极具侵犯和审视意味的超长特写。

    镜的移动速度变得极其缓慢,仿佛拍摄者在刻意地拉长时间,想要让屏幕前的观众仔仔细细地欣赏他那件完美的“战利品”的每一个细节。

    镜那因为被长时间悬吊而变得有些充血红肿的雪白脚踝开始,沿着她那被猩红色绳索勒出一道道暧昧红痕的修长小腿,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凌迟般的残忍向上攀升。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停止了,我的呼吸也完全停滞。

    我能清晰地听到血冲上大脑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酸涩刺痛,但我却连眨一下都不敢。

    我的内心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祈祷着,祈祷这个该死的镜快点结束,祈祷它不要再向上移动,祈祷它不要拍到任何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但是,那个掌控着镜的魔鬼显然听不到我的祈祷。

    镜越过了她那曲线优美的膝盖,开始向着她那片更加丰腴饱满、也更加私密的大腿区域进发。

    那片肌肤是如此的雪白细腻,在冰冷刺眼的聚光灯照下甚至泛着一层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的温润光泽。

    绳索的捆绑让那原本就充满了弹的肌更加紧绷,形成了一道道充满了欲和力量感的优美曲线。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我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执行一场漫长的死刑。

    我知道,那个我既熟悉又恐惧的“秘密”,就隐藏在那片雪白肌肤的更处。

    终于,镜缓缓地移动到了她那因为被m字开腿的姿势而完全露出来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

    然后,它在那片最柔敏感也最私密的区域缓缓地停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镜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推进放大。

    终于,在靠近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几乎没有任何脂肪的区域,一颗小小的如同朱砂般鲜红的痣,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了画面的正中央!

    那颗红色的痣大约只有芝麻粒大小。

    但它在那片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却显得格外的醒目和刺眼。

    它就像茫茫雪地里滴落的一滴滚烫的鲜血,在一瞬间就将我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坍塌。

    轰——!!!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电脑风扇的转动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甚至是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片正在发光的屏幕。以及屏幕中央那个刺眼到让我流泪的……痣。

    那颗痣……

    那颗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痣!

    一段被我尘封在记忆最处充满了阳光和温暖味道的童年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猛地冲垮了我理智的堤坝,然后与眼前这肮脏秽到极致的画面残酷地重叠在了一起。

    我记得那是在我七岁那年的一个夏午后。

    那天的阳光很好,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温暖的金色光斑。我刚洗完澡,光着在沙发上和母亲嬉戏打闹。

    母亲那天穿着一条很短的真丝睡裙,她将我抱在怀里用她那柔软的脸颊蹭着我的脖子,弄得我咯咯直笑。

    就在我和她打闹的时候,我的小手不小心掀开了她的睡裙一角。然后,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个隐藏在她身体处属于她的小秘密。

    就在她右侧大腿的最内侧,那片最雪白最柔的肌肤上长着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

    “咦?妈妈,你这里怎么有一颗小红豆呀?”我当时用我那充满了童稚的好奇心,伸出我那胖乎乎的小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那颗红色的小痣。

    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的手指刚刚碰到那颗痣,母亲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上瞬间就飞起了一抹动的红晕,然后她一把抓住了我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将我的按在她的怀里,用一种既羞涩又充满了无限宠溺的温柔语气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坏蛋,不许摸……这可是妈妈身上一个只有你才知道的小秘密哦,你不可以告诉任何,知道吗?”

    “嗯!”我当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然后将这个“只属于我们母子俩的小秘密”地埋藏在了我的心里。

    从那以后,这颗长在她大腿内侧的红色小痣,就成为了我心中一个充满了温暖和特殊意义的象征。

    它代表着我和母亲之间最亲密无间、最独一无二的联系。

    但是现在……

    这颗承载着我童年最美好最私密回忆、象征着我和母亲之间最纯洁羁绊的红色小痣,却出现在了这样一个秽不堪的色视频里!

    它被高清的摄像,以一种充满了侵犯和玩弄的视角无比清晰地拍摄下来,然后放在这个网站上供成千上万个素不相识的男付费观赏意、甚至对着它打飞机!

    “啊——!!!”

    一声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嘶吼猛地从我的喉咙发了出来。

    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在看到那颗痣的瞬间,被一来自地狱处的巨大力量彻底地撕裂碎、然后碾成了齑

    预览视频的倒计时在这一刻走到了尽

    画面一黑,屏幕的正中央跳出了一个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巨大提示框:“一分钟的免费体验已结束,升级为尊贵的vip会员即可解锁长达45分钟的完整版无码高清视频,以及主角更多系列的独家内容哦~”

    但我已经完全看不到这些了。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和灵魂的木偶,瘫倒在我的电竞椅上。

    我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那片已经变黑的屏幕,但我的瞳孔里却早已失去了任何的焦距。

    我不死心。

    我不能死心。

    我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用我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点击着那个“重新播放”的按钮。

    一遍……

    两遍……

    十遍……

    每一次,当视频播放到最后那致命的十秒,当那个该死的特写镜再一次缓缓地移动到那片雪白的大腿内侧,当那颗如同地狱烙印般的红色小痣再一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时,都像有一把沾满了盐水的匕首,在我的心脏上又狠狠地捅了一刀,然后再残忍地转动几圈。

    我疯狂地将画面暂停,然后用鼠标将那片区域放大到最大。我试图从那些由无数个像素点组成的模糊画面里,找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同之处。

    但是没有。

    无论我如何地欺骗自己,无论我如何地寻找借,那颗痣的形状颜色、以及它所在的位置都和我记忆处的那颗“小红豆”分毫不差。

    最后的侥幸心理,被这冰冷而又残酷的现实彻底地击得身碎骨。我终于被迫接受了这个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噩梦都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现实。

    那个在视频里,被几个戴着面具的男用绳子捆绑着,用马鞭抽打着,用各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下流方式肆意玩弄侵犯着,像一条失去了灵魂的母狗一样发出空呻吟的……

    就是我的母亲。

    就是那个白天还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套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用最清冷高傲的眼神俯视着整个世界,将所有男都玩弄于掌之中的商业王……

    就是我的……妈妈。

    “呕——”

    一无法抑制的生理恶心猛地从我的胃里翻涌了上来。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推开椅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我趴在冰冷的马桶边,开始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将晚上吃的那些东西,连同那罐冰冷的啤酒全都吐得一二净。直到我的胃里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带着血丝的酸水。

    但是,那种仿佛是从我的灵魂最处泛起来的恶心感,却丝毫没有因为呕吐而得到任何的减退。

    我一想到母亲那具在我心中圣洁无比的身体,那具我连在梦里都不敢有丝毫亵渎的身体,竟然被视频里那些猪狗不如的肮脏男用那种方式肆意地侵犯和玷污,我就感到一种骨髓的恶心和屈辱。

    我感到我的整个世界都脏了。

    在呕吐过后的虚脱中,一更加狂绪,如同积压了亿万年的火山在我的内心处猛烈地炸了开来。

    那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是谁?!

    到底是谁?!

    是谁把我的母亲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谁让她遭受了如此非的折磨和凌辱?!

    我要杀了他们!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我要把他们找出来,然后用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痛苦的方式将他们折磨致死!

    我要让他们为他们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付出比死亡还要痛苦一万倍的代价!

    伴随着愤怒而来的是更加无尽的羞耻。

    我最尊敬的母亲,我心中那个如同王般高贵圣洁的存在,竟然在网上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付费观看的泄欲工具!

    这个事实,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就在我被折磨得几乎要神崩溃的时候,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和罪恶的病态兴奋,却悄然顽强地滋生了出来。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那些画面。

    母亲那被绳索紧紧捆绑着而显得更加饱满雄伟的豪……

    她那因为被悬吊而绷紧的充满了惊的浑圆……

    她那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发出的空而又麻木的呻吟……

    这些充满了秽和堕落的画面,像一种最烈的春药,在刺激着我那正处于青春躁动期早已对她充满了幻想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它像一饥渴的野兽,对着那个被我称之为“母亲”的发出了最原始的咆哮。

    我看着自己身体上那不听使唤的欲望,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我竟然……我竟然在为我母亲所遭受的凌辱而感到兴奋?

    我痛苦地用双手抓着自己的发,将脸地埋在冰冷的膝盖之间,身体因为剧烈的绪波动而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眼泪,终于决堤了。

    那不是因为悲伤或者软弱而流下的眼泪,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屈辱、罪恶和绝望织在一起,而从我灵魂处挤压出来的滚烫血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当我再次抬起的时候,我脸上的泪水已经了。我的眼神里也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和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冰冷和死寂。

    在这场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神都彻底摧毁的感风过后,我的内心没有崩溃。

    恰恰相反,它在那片充满了仇恨和欲望的废墟之上,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黑暗秩序。

    一个清晰而又疯狂的念,如同一个新生的魔王在我的脑海里缓缓地睁开了它的眼睛。

    我要复仇。

    我一定要复仇。

    但是,仅仅是让那些死是远远不够的。我要让他们为他们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然后……

    然后,我要夺回我的母亲。

    不是作为一个儿子,去安慰和保护她。

    而是作为一个男,去彻底完全地占有她。

    既然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可以肆意地玩弄她,那作为她唯一的儿子,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她的,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要让她只属于我一个

    我平静地从卫生间的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回我的房间。

    我关掉了那台还在显示着“升级vip”提示的电脑,然后像一个没事一样回到了我的床上躺下。

    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我那片狼藉的房间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如同水般淹没了我。

    我走到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倒映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少年。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因为缺水而裂起皮眼窝陷,一双布满了骇血丝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纯真和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由极致的仇恨和偏执的占有欲织而成的黑色火焰。

    我回到了床上,大脑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起来。愤怒和冲动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

    我开始强迫自己,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绝对理来分析眼前的局面。

    首先,母亲显然是被用某种我所不知道的高科技手段或者神催眠术给控制了。

    从她在视频里那种空麻木的表现来看,她对自己被当成肆意凌辱的事是完全不知的。

    所以,我不能去质问她。

    直接拿着那个视频去质问她会有什么后果?

    以她那高傲到极致的格在得知自己竟然遭受了如此不堪的凌辱之后,她百分之百会神崩溃。

    轻则变成一个疯子,重则……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不能让她死,更不能让她疯。她是我唯一的亲,也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所以,我必须在她毫不知况下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其次,我的敌是谁?是视频里那几个戴着面具的男?还是那个制作和运营着这个变态网站的幕后黑手?

    我不知道。

    在真相的全貌没有被揭开之前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现在手里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色网站。

    但是,这种网站的服务器通常都在国外,而且拥有极其专业的反追踪技术。

    以我目前的能力,想要通过一个网站就找出幕后的黑手无异于痴说梦。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更直接的线索。

    我需要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对我母亲做了这一切。

    我必须压抑住现在就冲到母亲的公司,将她身边所有可疑的男都调查一遍的冲动。

    那样做只会打惊蛇,甚至可能会给我和母亲带来更加无法挽回的危险。

    我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一个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窥探到她身上那个巨大秘密的计划。

    一个念,如同黑夜里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那片充满了黑暗和混沌的脑海。

    监听。

    对,就是监听。

    我需要一个能够让我实时掌握她行踪和对话的工具。

    在确定了这个核心目标之后,我的大脑开始以一种惊的效率运转起来。复仇的序曲从这一刻起正式奏响。

    天亮之后,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间。

    母亲已经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一边看着财经新闻,一边喝着咖啡。

    她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脸上化着致的淡妆,让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优雅和练。

    “醒了?快去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饭,上学要迟到了。”她也没抬地对我说道,语气依旧是那种清冷而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吻。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美丽但却冰冷的脸,看着她那正在端着咖啡杯的修长手指,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昨天晚上视频里的那些画面。

    我的胃里又开始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强行将那恶心感压了下去。

    我甚至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比平时更加乖巧的笑容,轻声地回答道:“好的,妈妈。”

    吃完早饭,在去学校的路上,我用手机打开了浏览器,但这一次我输的不再是那些游戏论坛或者新闻网站的地址。

    我开启了最严格的无痕浏览模式,然后通过一个我以前无意中发现的可以切换虚拟ip的件,开始在网络的灰色地带里搜索着我需要的东西。

    经过了长达一整个上午的搜索和比较,我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专门出售各种高科技间谍设备的地下网站上。

    这个网站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从伪装成各种常用品的针孔摄像,到可以解各种密码的黑客软件应有尽有。

    我用我一笔数额相当可观的零花钱和压岁钱,经过反复的比较和筛选最终以一个远超我消费能力的价格,匿名购买了一套据说是军用级别的顶级设备。

    那是一套由一个微型窃听器和一个gps定位器组成的套装。

    那个窃听器小得如同半粒米粒,采用了最新的纳米技术和生物仿生设计,可以轻易地被隐藏在衣物的缝隙或者饰品的凹槽里而不被发现。

    它的内部集成了一块高能的拾音芯片和一块微型核电池,可以在不充电的况下持续工作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并通过一个特定的加密频率将拾取到的声音实时地传输到配套的接收器上。

    而那个gps定位器也同样是微型的设计,可以粘贴在任何物体上,通过卫星信号实时地追踪目标的位置,并将目标的移动轨迹清晰地记录下来,误差不超过一米。

    为了确保易的安全和自己的身份不被露,我用比特币支付了全款,并将收货地址填写了一个离我们家有十几公里远的一个公共快递自提柜,收件的姓名也用了一个我随手编造的假名。

    在等待设备到来的那几天,对我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漫长煎熬。

    我每天都要在母亲的面前,扮演一个听话懂事、成绩优异的好儿子。

    我会在她回家的时候主动为她递上拖鞋,会在她吃饭的时候为她夹她喜欢吃的菜,会在她疲惫的时候为她捶背揉肩。

    我的“懂事”似乎让她感到很欣慰。她看我的眼神里似乎也比以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我那张纯真无害的笑脸之下隐藏着一颗怎样冰冷而又扭曲的心。

    我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我脑海里那个肮脏的视频像一个无法关闭的播放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循环播放着。

    我心中的仇恨和占有欲也在这场漫长的等待中,如同被浇上了汽油的火焰越烧越旺。

    终于,在第四天的下午我收到了那个匿名卖家发来的取件码。

    放学后,我以“和同学去图书馆查资料”为借,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来到了那个陌生的快递自提柜前。

    我戴着帽子和罩,紧张地输了取件码,然后从那个小小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普通纸盒。

    我没有在外面做任何的停留,立刻就将那个盒子塞进书包,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立刻就反锁了房门。

    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那个纸盒,那两件小得如同玩具般的密设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的海绵垫里,散发着一种冰冷的金属光泽。

    我拿出说明书,仔仔细细地研究了每一个功能和作步骤,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反复地进行了测试,直到我确认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它们的使用方法,并且它们的功能和卖家所描述的完全一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现在,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能够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个小东西安放到我母亲身上的机会。

    我开始像一个最耐心的顶级猎,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最佳的狩猎时刻的到来。

    我观察着她每天的穿着打扮,试图从她那些数不清的昂贵衣物和首饰中找到一个最适合隐藏窃听器的载体。

    她的衣服大多是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面料光滑而又贴身,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隐藏东西的缝隙。

    她的首饰也大多是设计简洁的耳钉、项链或者手表,同样很难下手。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准备将目标转向她的手提包时,机会,却以一种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地降临了。

    那是一个周一的清晨。

    母亲为了出席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酒会,特意换上了一套与她平时风格截然不同的晚礼服。

    那是一条黑色的露肩长裙,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为了搭配这条裙子,她从她那个巨大的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枚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佩戴过的钻石胸针。

    那枚胸针的造型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上面镶满了璀璨夺目的细小钻石。

    而在它那华丽的背面,则有着许多为了固定钻石而设计出来的复杂的金属凹槽和缝隙。

    在看到那枚胸针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就是它了!

    那简直就是为了隐藏窃听器而量身定做的完美载体!

    我的血开始加速,我的手心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将那枚早已准备好的窃听器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了起来,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母亲此时正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今天的妆容和打扮。

    然后满意地笑了笑。

    就在她转过身,弯腰准备从鞋柜里拿出那双与礼服配套的jimmy choo高跟鞋时,我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快步地走上前,脸上挤出了一个我能做到的最纯真最关切的笑容,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撒娇和讨好的语气,大声地说道:“妈!你今天真的太漂亮了!简直就像电影里走出来的王一样!不过……你胸前的胸针好像有点歪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吧?”

    我的夸赞似乎让她感到非常的受用。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淡淡微笑,然后很自然地挺直了身体,任由我走上前为她“整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我几乎能听到它那“砰砰砰”的声音。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然后伸出了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

    我假装在认真地帮她调整那枚胸针的角度,我的左手轻轻地扶着胸针的正面,而我的右手则以一种快如闪电但却又轻柔无比的动作,将那枚一直被我捏在指尖的窃听器,准地塞进了那枚钻石胸针背面一个最不起眼的装饰凹槽里。

    整个过程,从我接触到胸针到完成安放加起来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完美得天衣无缝。

    “好了。”我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然后后退一步用一种充满了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笑着说道,“现在完美了。”

    “就你嘴甜。”母亲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穿上高跟鞋拿起了她的手包对我说道,“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你自己在家乖乖的,早点睡觉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再见。”我乖巧地点了点目送着她走出了家门。

    在听到防盗门被关上的那声清脆的“咔哒”声之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我猛地转身,像一捕食的猎豹,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从床底下拿出那个黑色的接收器,然后戴上了那副专业的监听耳机。

    狩猎,正式开始。

    一开始,耳机里传来的只有母亲那辆车里播放的古典音乐声,以及她那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偶尔敲击的细微声音。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都是黏腻的冷汗。

    我既渴望着能从这里面听到一些能够证实我猜想的证据,又地恐惧着那个可能将我彻底推渊的真相。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听到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哒哒”声。

    是电梯的声音。楼层在不断地上升。

    最终电梯在顶楼停了下来。

    又是几声高跟鞋的脚步声,然后,我听到了密码锁被按开的“滴滴”声,以及房门被打开和关上的声音。

    耳机里陷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这死寂,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要无法呼吸。

    就在我以为今天可能不会有任何的发现,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臆想和偏执时,一个不带任何感的男声音毫无征兆地通过耳机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个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最处的恶魔判决,在一瞬间就击穿了我的耳膜,也彻底击碎了我心中那最后一丝丝可怜的侥幸。

    那个声音说:

    “188号,开始工作。”

    188号……

    原来,在那个我所不知道的世界里,我的母亲,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王秦雪竟然还有一个这样充满了屈辱和役意味的代号。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陷了彻底的死机状态。

    我感觉全身的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冷而又僵硬。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要无法呼吸。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让我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声音。

    那是我母亲的声音,但又完全不是。

    她那原本清冷高傲如同冰泉般悦耳的语调,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和感起伏,变得如同最劣质的ai语音合成软件一般平板僵硬、充满了机械质感。

    她用这样一种诡异到令皮发麻的声音,缓缓地回答道:

    “好的,主。188号准备就绪,请下达指令。”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将手中的接收器狠狠地砸向了墙壁。

    但那仿佛要将我整个都撕裂的巨大愤怒和痛苦,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得到任何的宣泄。

    我明白了。

    我终于彻底地明白了。

    之前所有的那些诡异现象——那混杂着多个男体味的靡气息,那不自然的走路姿势,那永远也无法得到缓解的腰部酸痛,以及那些充满了谎言的时间黑——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残酷也最合理的解释。

    我的母亲,我那圣洁高贵如同王般的母亲,真的被他们用某种我所不知道的邪恶手段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控和玩弄的偶!

    我像一受伤的野兽,在自己那狭小的房间里疯狂地踱步。

    我想要大声地嘶吼,想要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地摧毁。

    但最终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重新捡起那个被我摔坏了一角的接收器,然后再次戴上了耳机。

    我知道,地狱的大门已经向我打开,而我必须亲耳去聆听,那里面到底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残酷而又靡的盛宴。

    “哈哈哈!这才乖嘛!”耳机里传来了另外两个男笑声。显然,今天对我母亲施的不止一个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老子今天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好拿这个骚总裁好好泄泄火!”一个听起来比较粗犷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道。

    紧接着,我听到了那个最初发号施令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188号,执行‘宽衣’程序。先把身上这件碍事的布给我脱了,换上我们为你心准备的‘工作服’。”

    “是,主。”母亲那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衣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紧接着是晚礼服背后的拉链被猛地拉开时发出的“嘶啦”一声脆响。

    那件我今天早上还称赞过的昂贵晚礼服,就这样被粗地从她的身上扒了下来,然后像一块布一样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接下来,是一种充满了廉价感的粗糙布料摩擦声。

    那应该就是他们所谓的“工作服”。

    从那声音来判断,那件衣服的布料一定非常的稀少和露。

    “啧啧啧,不愧是咱们的牌!这身材真是看一次硬一次!”

    “行了,别他妈欣赏了!赶紧进正题!188号,跪下!”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下达了指令。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通过窃听器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我母亲的膝盖,在没有任何缓冲的况下重重地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时发出的声音。

    我的心脏,也随着那声闷响猛地抽搐了一下。

    “来,骚总裁,你不是平时最高贵最看不起我们这些臭男吗?现在,就用你那高贵的嘴给老子这根粗大的,好好地洗个澡!”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我来说是一场比凌迟还要残酷一万倍的听觉折磨。

    我听到了。

    我清晰地听到了,那湿滑的舌在粗大的体上卖力舔舐时发出的“滋溜滋溜”的靡水声。

    我听到了,她那小巧的腔在被那根与她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强行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我甚至还听到了,当那根巨大的毫无怜惜地狠狠捅到她喉咙的最处时,她因为剧烈的生理反而发出但却被那根死死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的“嗯……嗯……”的痛苦呕声。

    伴随着这些让我几欲作呕的声音的,是那几个男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们嘴里不断冒出一句比一句更加肮脏和下流的污言秽语。

    “!真他妈的爽!不愧是被程序改造过的顶级喉!这小嘴吸得老子魂都快没了!”

    “用力吸!给老子把马眼都舔净!要是舔不净今天晚上就把你到尿失禁!”

    “含一点!再一点!对!就是这样!让老子的好好尝尝你喉咙里的味道!”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地嵌进了自己的手掌心里,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我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耳机里传来的那些声音给彻底地占据了。

    在对母亲进行了长达十几分钟的舌玩弄之后,那几个禽兽显然已经不再满足于此。

    我听到了他们将母亲从地上粗地拽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一张似乎是皮质的沙发或者床上的沉闷“砰”声。

    紧接着是她的大腿被强行分开的声音,以及某种粘稠的体被大量挤压出来的“噗嗤噗嗤”声。那应该是润滑

    然后,一场由各种秽声音所组成的“地狱响乐”正式拉开了它血腥而又残酷的序幕。

    首先奏响的是这场响乐的主旋律。

    那是粗大的在找到了那个湿滑的之后,便开始了如同狂风雨般的猛烈撞击。

    那坚硬的体与柔软的体在高速的进出中,发出了如同雨点击打芭蕉叶一般密集而又清脆的“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紧接着加的是这场响乐的和声部分。

    那是她那早已被程序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水。

    那些水与事先涂抹的润滑混合在了一起,在她那紧窄的骚里形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每一次的抽都会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和“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那声音,仿佛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向我展示着我的母亲正在被如何地污着。

    最后登场的是这场响乐的打击乐部分。

    那是那几个男在疯狂冲刺时,他们那雄壮的身体与母亲那丰腴的身体发生剧烈碰撞时,所发出的沉闷“砰砰”声。

    以及整张床或者沙发因为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震动,而发出的“咯吱咯吱”的痛苦呻吟声。

    这几种声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兽力美感的恐怖乐章。而我,就是这曲乐章唯一的也是最痛苦的听众。

    “!真他妈的紧!这骚,简直比那些十八岁的小姑娘还要紧!不愧是咱们花了大价钱改造出来的顶级货色!”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她是谁!这可是平时在几百的会议上,能把所有都训得跟孙子一样的冰山总裁啊!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咱们压在身下随便!”

    他们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地驰骋着,嘴里也不停地用最肮脏的词汇对她进行着格上的侮辱。

    而我的母亲,则像一个真正的偶,对这一切都毫无反应。

    她只是任由他们摆布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依旧发出着那种空而又麻木的呻吟。

    在对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小进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之后,我听到了一个男用一种充满了邪恶趣味的声音说道:“前面已经玩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尝尝后面的味道了。188号,把给老子撅起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声。那声音很轻短促,就像一只小猫在临死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但是,通过这副高保真的监听耳机,那声闷哼却像一把被烧得通红的铁钳,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脏之上,烫出了一个永不磨灭的焦黑印记。

    我能清晰地想象得到,在她那不为知的身体处正在发生着怎样一场残酷的景象。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括约肌是如何在远超其承受极限的巨大的强行扩张下被一点一点地撕裂开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变得更加的沉闷和厚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直接撞在了我的心脏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我的神即将要在这种无休止的听觉凌迟中彻底崩溃的时候,一个充满了不耐烦和厌倦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真他妈的没劲!了这么半天,就跟一具尸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程序是不是出问题了?”

    “妈的,你还别说,我也觉得有点腻了。虽然身体是顶级的,但这反应也太无趣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紧接着,那个一直发号施令的冰冷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戏谑。

    “既然你们觉得无趣,那就给她加点料好了。188号,接收新指令。立刻启动‘发母狗’模拟程序!给老子叫!像那些拍av的骚货一样,给老子叫出来!”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再次停滞了。然后,我听到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和战栗的声音。

    那依然是我母亲的声线,但是,她那空麻木的呻吟声却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只在那些最秽的本av影片里才听到过的、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放形骸的骚叫声!

    “啊……啊……啊……主……好……好大……你的……好大啊……要……要被你死了……”

    “嗯……嗯……啊……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狠狠地……把我的骚……不……把我的眼……彻底地烂吧……”

    “我……我不行了……我要高了……啊——!”

    她的声音,时而如同小猫般呜咽,时而如同妖般魅惑,时而又如同母狗般

    她用她那独特的带着一丝清冷质感的声线,惟妙惟肖地“表演”着一个正在被强大男所征服、并且在痛苦和屈辱中享受着极致快感的的所有反应。

    这“表演”质的叫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击穿了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理智防线。

    愤怒和痛苦,在这一刻开始向一种更加黑暗扭曲的感转化。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让我感到无比兴奋和恐惧的事实。

    她的声音、她的反应、她的一切,都是可以被“程序”所控制的。

    那么……

    如果我掌握了这个“程序”呢?

    如果我能成为那个下达指令的“主”呢?

    我是否也可以让她,为我一个发出这样而又悦耳的叫声?

    在母亲那充满了魅惑的叫声的刺激下,那几个男显然也进了最后的疯狂。耳机里传来了他们一阵阵满足而又粗野的嘶吼声。

    “啊——!!老子要了!”

    “骚货!给老子吃净!”

    我听到了那粘稠滚烫的体,被狠狠地灌进她身体最处时发出的细微声音。一次,两次,三次……

    当耳机里的一切声音都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那几个男心满意足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我母亲那重新恢复了空和麻木的呼吸声时,我的内心也达到了一种如同死寂般的诡异平静。

    我缓缓地摘下了那副已经让我听尽了地狱之声的耳机。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的天空依旧是一片邃的漆黑,仿佛永远也不会再有黎明。

    我心中那个关于母亲纯洁而又高大的形象,已经在这长达几个小时的听觉凌迟之中,被彻底不可逆地摧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由无尽的仇恨、扭曲的欲望和绝对的占有欲所共同铸造起来的黑色丰碑。

    我明白了。

    我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了。

    她是一个可以被程序随意控制的“玩具”。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而我,不仅要向那些肆意玩弄她的复仇。

    我还要……得到那个可以控制她的“开关”。

    我要成为她唯一的主

    ……………………

    自从那晚从地狱归来之后,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黑白两色。

    白里,我是老师同学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是母亲秦雪面前乖巧懂事的儿子;而当夜幕降临,我便会化身为一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我那被玷污的猎物归来。

    今晚,我又一次坐在了客厅那张柔软的单沙发里,将自己完全隐匿在黑暗之中。

    我没有开灯,整个巨大的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城市那永不熄灭的霓虹光污染,在光洁的地板和昂贵的家具上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墙上的欧式复古挂钟,正发出着单调而又规律的“滴答”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地放大,像一把小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我那颗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我在等待。

    等待我的母亲回家。

    等待那个属于我复仇与夺权的时刻的到来。

    通过这几天的监听,我已经完全掌握了那几个禽兽对我母亲进行神控制的关键信息。

    我知道了她的代号是“188号”,我知道了那个如同恶魔咒语般的开机指令是“188号,开始工作”,我也知道了那个可以让她恢复正常的关机指令是“188号,可以下班了”。

    我更知道了,下达这些指令并不需要像电影里那样需要特定的声纹或者虹膜验证,它就像一个被植到她灵魂最处的后门程序,任何知道这句“密码”的,都可以轻易地获得她身体的最高控制权。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到几乎要发疯。

    滴答,滴答……

    当时针和分针在表盘上重合,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玄关处终于传来了我期待已久钥匙锁孔的细微声响。

    她回来了。

    我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玄关的方向。门被缓缓地推开,一个熟悉而又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

    是我的母亲,秦雪。

    她今天穿着一身练的白色职业套装,但那昂贵的衣料却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变得有些褶皱。

    她脸上那致的妆容也有些花了,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强势和凌厉,多了几分惹的脆弱和憔悴。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了进来,随手将她那个价值不菲的马仕手包扔在了沙发上。

    然后,她习惯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那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有些酸痛的后腰。

    我知道,她所谓的“加班”只是一个被植她脑海里的虚假记忆。

    我也知道,她那疲惫不堪的身体里,此刻一定还灌满了那些属于其他男的肮脏

    一混合了嫉妒仇恨和强烈占有欲的黑色火焰,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了起来,几乎要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和罪恶感都彻底地焚烧殆尽。

    就在这时,她发现了我。

    她显然没有想到,在这个夜里,我竟然还会悄无声息地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眉便习惯地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了那种我所熟悉的不悦和准备开训斥的表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我面前茶几上那本写满了密密麻麻笔记的数学参考书时,她那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脸上的表缓和了下来,语气里虽然依旧带着一丝清冷,但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关切:“怎么还在学习?都这么晚了别太累着了,赶紧去睡觉吧。”

    说完,她便不再看我,径直地迈开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我看着她那窈窕而又疲惫的背影,看着她那在走路时因为腰部酸痛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姿态,我藏在沙发靠垫后面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就是今晚。

    就是现在。

    我要将这个只属于我的王,从那些肮脏的窃贼手里彻底地夺回来!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这水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它像一条条细长的小蛇,顺着我的耳道钻进我的大脑,然后开始疯狂地啃噬着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无法控制地开始想象。

    我想象着,那温暖的水流正冲刷着她那具在今晚又被蹂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成熟体。

    我想象着,那些属于其他男的肮脏正顺着她那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部,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一起被冲进那冰冷黑暗的下水道里。

    这种想象,让我感到一种混杂着恶心和快感的极致折磨。

    我的大脑,也在这种折磨中以一种近乎于疯狂的速度运转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演练着那句如同恶魔咒语般的指令。

    “188号,开始工作。”

    我尝试着模仿我从监听器里听到的那个男的语调。

    那种不带任何感如同机器一般的声音。

    我发现,要用那样一种语调去对自己最亲近的母亲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控制和命令意味的话语,竟然需要耗费如此巨大的勇气。

    我的内心,在进行着最后也是最激烈的挣扎。

    一个代表着我过去十几年所有道德和伦理观念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住手!她是你的母亲!你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你这是伦!是犯罪!你会下地狱的!”

    而另一个充满了仇恨和欲望的声音,则用一种更加冰冷和强大的语调咆哮着:“母亲?她现在还算是一个完整的吗?!她已经被那些渣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玩具!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可笑的道德审判,而是从那些窃贼的手里夺回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你不是在犯罪,你是在拯救她!也是在拯救你自己!”

    最终,仇恨和那偏执到近乎于疯狂的占有欲,彻底地压倒了我心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良知。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的心脏也随之猛地一跳。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几分钟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从里面缓缓地推开。我的母亲,裹着一条雪白宽大的浴巾从那片氤氲的白色水汽中走了出来。

    刚沐浴过的她,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在客厅那盏昏黄的落地灯的照下泛着一层如同象牙般温润诱的光泽。

    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正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强势和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柔美。

    空气中,瞬间就弥漫开了一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在一起的清新香气。

    但是,我那早已被各种靡气味给训练得如同猎犬般灵敏的鼻子,却依旧能从这清新的香气之下,闻到一已经与她的体香彻底地融为一体,无论用多少沐浴露都无法完全清洗净的淡淡靡气息。

    她显然没有想到,在她洗澡的这段时间里,我竟然还像个幽灵一样坐在客厅里。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她那刚刚因为泡了一个热水澡而舒展开来的眉瞬间就再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的脸上,也立刻就浮现出了那种我所熟悉的充满了不悦和愠怒的神色。

    “你到底想什么?!”她一边用一条毛巾有些粗鲁地擦拭着自己那湿漉漉的发,一边迈开她那双因为包裹在浴巾之下而显得更加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向我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坚定而又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我的心脏上。她那属于商业王的强大气场如同实质般的压力向我笼罩而来。

    她准备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用她那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严厉的言辞,来将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彻底地镇压。

    她清了清她那因为被男过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嗓子,那句我从小听到大充满了训斥意味的“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你是不是又想挨骂了?”已经到了她的嘴边。

    然而,就在她张开她那两片被滋润得无比红润感的嘴唇准备说出那句话的前一刹那。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鼓起了我这一生中所有的勇气,也献祭了我过去十几年里所有的道德和良知。

    我用一种我刻意模仿出来冰冷到不带一丝一毫类感的语调,清晰而又坚定地对着她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美丽丹凤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188号,开始工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我母亲那正要说出的话语,硬生生无比突兀地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身体如同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密仪器被突然切断了所有的电源,猛地僵在了原地。

    她脸上那不悦和愤怒的表也在一瞬间就完全凝固,然后如同退的海水一般迅速地从她的脸上褪去,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而她那双原本明亮而又锐利、充满了神采和光芒的眼睛,也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就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和光亮,变得如同两潭不见底的幽静死水,空死寂不带任何的生命气息。

    她动作无比僵硬地转过了她的身体,完全标准地正对着我。

    然后,她微微地弯下了她那在商场上从未对任何弯下过的高贵的腰,对着我这个她名义上的“儿子”,这个在几秒钟之前还准备被她严厉训斥的对象,用那毫无任何感起伏的机械合成音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回答道:

    “好的,主。188号准备就绪,请主下达指令。”

    成功了!

    看着眼前这个对我完全服从、并且称呼我为“主”的母亲,一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功感和权力感,如同最猛烈的核瞬间就在我的身体里炸裂开来。

    那强烈的快感,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都还要猛烈一万倍。

    它像一滚烫的电流,从我的顶瞬间贯穿到我的脚底,让我兴奋到几乎要因为缺氧而眩晕过去。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不再一样。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痛苦地窥探和无能狂怒的懦弱少年。我成为了一个新的“主”。

    而我与我母亲之间那充满了扭曲禁忌和罪恶的全新游戏,才刚刚拉开它血色的序幕。

    在最初的兴奋和眩晕感逐渐平复之后,一种更加冰冷和理的掌控欲开始占据我的大脑。

    我需要确认,我需要反复地确认眼前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幻觉。

    我需要确认我已经完全地掌握了她的控制权。

    我清了清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有些涩的嗓子,然后下达了我作为“新主”的第一个指令:

    “188号,向后转,转一圈。”

    我的话音刚落,我母亲的身体就如同一个接收到了最确指令的机器,立刻就以一种僵硬但却无比标准的姿势缓缓地向后转了一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程序化的准,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偏差。

    看着她这绝对服从的姿态,我心中的权力感再次膨胀了起来。我舔了舔自己有些裂的嘴唇,然后下达了第二个更加具有侵犯的指令:

    “很好。现在把身上的浴巾解开。”

    “是,主。”

    伴随着她那机械的回答,我看到她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份价值上亿合同的修长玉手,缓缓地抬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那条包裹在她完美胴体之上的雪白浴巾。

    浴巾,如同最后一片遮羞的树叶顺从地从她那光滑的肌肤上滑落,然后悄无声息地掉落在了她那光洁如玉的脚边,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然后,我母亲那具我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也曾在视频里窥见过其被蹂躏惨状的成熟体,第一次如此完整清晰、如此毫无保留地赤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地停滞了。

    我的目光,如同两道最锋利的探照灯,开始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审视着眼前这具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完美胴体。

    那是一具被上帝心雕琢过的身体。

    她拥有着让所有都为之嫉妒的完美身材比例。

    那对至少达到了e罩杯的巨大豪,因为没有了任何的束缚而呈现出一种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形状,顶端那两颗小巧的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关系而呈现出一种诱色泽,并且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地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她那丰满挺翘到不可思议的完美型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惊比。

    而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的线条都充满了惊的弹和力量感。

    然而,就在我沉醉于这具完美身体所带来的巨大视觉冲击时,我很快就发现了隐藏在这完美之下的那些充满了屈辱和蹂躏的丑陋烙印。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部内侧。

    在那里,我看到了两片因为长时间被粗地分开和剧烈地摩擦而留下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退的淡红色痕迹。

    那痕迹像两块丑陋的胎记,无声地向我控诉着她所遭受过的频繁侵。

    我的目光继续向上,越过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落在了她那片本应是充满了神秘和幽的私密花园之上。

    然而,此刻那片花园却被无地剃得光洁溜溜,只剩下那两片因为被各种粗大的反复而变得有些微微外翻的唇,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之中。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平坦而又紧致的小腹之上。

    在那里,一个由无数根狰狞的黑色线条所构成充满了邪恶和堕落气息的纹身,像一个永远也无法被洗刷净的耻辱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之上。

    那是一个被无数根象征着束缚和役的锁链紧紧缠绕着的心,而在那颗心的上方,则是一对展开的充满了不详气息的黑色恶魔翅膀。

    在整个图案的最下方则是一行由花体字母所写成小小的但却充满了极致占有和役意味的英文字母——“master\''''s property 188”。

    主的财产,188号。

    这个发现,像一把被烧得通红的巨大铁锤,再一次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之上,让我的仇恨和那偏执到近乎于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在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之后,我强迫自己从那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的黑暗欲望中抽离了出来。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复仇才是第一位的。

    在没有将那几个罪魁祸首彻底地送地狱之前,我绝对不能沉溺于眼前这具唾手可得的完美体。

    我压抑住内心那几乎要冲出牢笼择而噬的野兽,用一种更加冰冷和专业的语调下达了今晚最关键的指令:

    “188号,现在调取并述你所参与的‘秘密合作项目’的所有核心数据,包括但不限于项目参与员、资金流向、账户信息、以及所有相关的会议记录。”

    “是,主。‘资料库’模式已启动。”

    母亲的“188号”格在接收到我的指令之后,立刻就以一种不带任何感但却惊准和高速的语调,开始背诵出大量关于那个王总公司内部的财务报表、地下洗钱账目、商业贿赂记录以及各种我听都听不懂但却明显是属于商业犯罪的核心机密。

    王总他们自以为将我母亲洗脑成了一个可以任由他们摆布和发泄兽欲的完美,却从未想过,这个对他们言听计从的玩物,也成为了一个记录下他们所有罪证的最没有防备的移动硬盘。

    我迅速地打开了我手机的录音功能,将这一切都一字不漏地记录了下来。这些都将成为我后送他们下地狱的最有力的武器。

    在搜集完了最重要的商业犯罪证据之后,我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关于复仇的大石暂时落了地。

    而与此同时,我那被我用巨大的意志力强行压抑下去的黑暗欲望,也开始以一种更加猛烈和无法抑制的方式重新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具对我予取予求的完美体,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但是,我没有像王总他们那样,用我自己的身体去粗地侵犯她。

    我在打倒他们之前,是绝对不会做出影响她的事,这是为了防止被他们发现。

    于是我选择了一种更加高级、也更加具有掌控感的方式来宣泄我的欲望。

    我用一种充满了玩味和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那赤的身体,然后缓缓地说道:“188号,跪下,像条母狗一样把你的给我高高地撅起来。”

    “是,主。”

    她立刻就顺从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然后将她那丰满挺翘到不可思议的完美高高地撅了起来。

    她那片刚刚被蹂躏过还微微有些红肿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赤对着我。

    看着她这副充满了屈辱和顺从的姿态,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继续下达着我的指令:

    “很好。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把你那两片肥美的骚给我掰开,让我看清楚里面到底有多湿。”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她那双修长优雅的手分开了她那两片唇。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湿滑的正在微微地翕动着,并且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晶莹的水。

    那是她那被程序改造过的身体在接收到“主”的指令之后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现在,开始自己玩弄你自己的子和骚。”

    接下来,我欣赏到了一场只为我一个上演的极致秀。

    我看着她,用她那双曾经在无数份上亿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尊贵的手,去揉捏自己那对硕大饱满的豪

    她的手指熟练地夹住那两颗,然后不断地进行着拉扯和捻动。

    我看着她,用她的另一只手去拨弄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蒂,去探索她那泥泞不堪的湿滑骚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不断地画着圈,然后一根一根地进自己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的抽

    她的一切动作都充满了程序化的准和高效,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和扭捏,只有为了取悦“主”而存在的绝对服从。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将眼前这充满了禁忌和背德的香艳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我一边欣赏着这专属于我的表演,一边在心里对自己默默地说道:“忍耐。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让她用最净的身体,为我搜集扳倒那些渣的所有证据。等一切都结束之后,这具完美的身体,连同她的灵魂都将只属于我一个。”

    在欣赏了足够长的时间,并且录下了足够多的“素材”之后,我终于感到了一丝满足。

    我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下达了今晚的最后几个指令:

    “188号清理净,穿上你的睡袍。”

    在她如同一个机器准地执行完我的命令,重新穿上那件真丝睡袍之后,我用那句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关机指令让她恢复了正常。

    “188号,可以下班了。”

    伴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我母亲那原本空死寂的眼神在一瞬间就重新恢复了神采和光芒。

    她一脸迷茫地看着周围,然后又看了看正站在她面前的我,眉微皱地问道:“我……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才不是在浴室洗澡吗?”

    我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的表,然后走上前扶住了她,柔声地说道:“妈,你刚才洗完澡出来就说晕,然后一下子就睡着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刚把你扶到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是吗?”母亲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胀的太阳,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和歉意,“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谢谢你,儿子。”

    说完,她便不再多想,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她那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房门之后,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满足的微笑。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个完全由我来主宰的时代已经来临了。

    ……………………

    自从那个充满了罪恶和权力的夜晚之后,我和母亲的生活就进了一种极其诡异和扭曲的全新模式。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杀伐果断的商业王秦雪。

    她会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开着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去王总的公司“上班”。

    在她的正常格里,她只是去执行一个重要的商业合作项目,虽然过程有些辛苦,但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我,也依旧扮演着那个品学兼优、懂事体贴的好儿子。

    我会在她出门前为她整理好领带,会在她回家后为她递上拖鞋。

    我们的每一次互动在任何外看来都是那么的正常和温馨,充满了母子间的脉脉温

    然而,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这层看似完美的常伪装之下隐藏着一个怎样肮脏和禁忌的秘密。

    在送她出门前的那一刻,我会像一个最孝顺的儿子一样,上前给她一个充满关切的拥抱。

    然后,我会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才能听懂的冰冷声音下达当天的秘密指令:

    “188号,记住,今天你的任务是‘观察’和‘记录’。记录下你接触到的每一个,听到的每一句话,看到的每一个文件。晚上回来向我报告。”

    每当这时,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怀里那具柔软而又温暖的身体会在一瞬间出现微不可查的僵硬,然后又立刻恢复正常。

    她会抬起,对我露出一个和往常一样温柔而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然后用她那清冷的声线说道:“知道了小管家。妈妈去上班了。”

    看着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缓缓地驶出别墅的大门,我知道,我那最完美的双重间谍已经正式上岗了。

    而当夜幕降临,当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这个家的时候,我们之间那场充满了罪恶和掌控的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每晚,在她洗完澡之后我都会在客厅里等待着她。

    然后,在她对我露出疑惑或者准备开训斥我的表之前,我便会用那句充满了魔力的指令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王秦雪,瞬间切换成那个对我绝对服从的“188号”。

    我们家的客厅,在夜里就变成了我的专属审讯室和私秀场。

    我命令她赤着身体,像条最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

    然后,用她那不带任何感的机械语调,向我一字不漏地汇报她白天在王总公司所经历的一切。

    通过她的汇报,我得知了更多关于王总他们那个肮脏帝国的核心机密。

    我知道了他们是如何通过伪造财务报表来骗取银行的巨额贷款,知道了他们是如何通过设立在海外的空壳公司来进行洗钱和偷税漏税,也知道了他们是如何用金钱和美色来腐蚀和拉拢那些手握权力的政府官员。

    当然,在这些冰冷的商业犯罪信息之间,也夹杂着大量关于她白天是如何被那些渣当成便器肆意蹂躏的细节。

    她会用她那平板的语调,向我汇报:

    “今天上午十点十五分,在王总的办公室里,王总命令我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从后面了我二十三分钟。在我的过程中王总接了一个电话,电话内容是关于城南那块地的竞标。王总在电话里向对方承诺,只要对方能帮他拿下那块地他就会让对方也来尝尝我这个顶级骚货的味道。”

    “今天下午三点整,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刘总和张总以讨论项目为借将所有都支了出去。然后他们命令我钻到会议桌的下面同时给他们两个进行。在的过程中刘总因为兴奋而泄露了他们准备在下个月的财报中做一个高达五千万的假账来拉高公司价的计划。”

    “今天晚上八点,王总为了招待一个从上面下来视察的李局长,在一个私会所里举办了一场派对。我被他们当成礼物送给了那个肥得像猪一样的李局长。那个老色鬼玩得比王总他们还要变态,他不仅了我的眼,还着我喝他的尿。最后,王总成功地从那个李局长的手里拿到了一份非常重要的项目批文。”

    每当听到这些充满了屈辱和秽的汇报时,我的内心都会被一混合了滔天怒火和强烈嫉妒的黑色岩浆所填满。

    我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将那几个脑满肠肥的渣全都碎尸万段。

    但是,我不能。

    我必须忍耐。

    为了宣泄心中那几乎要将我撑的黑暗欲望,我会在她汇报的间隙对她下达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耻和的指令。

    我会命令她用她自己的手去玩弄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子,让她把自己的给捻得又红又肿。

    我会命令她把自己的手指进她那泥泞不堪的骚里,让她自己自己,并且还要发出像av优一样骚的叫声。

    我会命令她用舌去舔舐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她那小巧可的脚趾一直舔到她那被剃得光溜溜的私处。

    而我,则会像一个最挑剔的导演,坐在一旁一边用手机将这一切都录制下来,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审视和玩味的目光欣赏着这场只为我一个上演的表演。

    这种将复仇的报搜集和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秽娱乐结合在一起的方式,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感。

    然而,仅仅依靠述的报和这些满足我个私欲的录像是远远不够的。

    我需要更直接、更无法辩驳的铁证来将那几个渣彻底地钉死在耻辱柱上。

    于是,我的计划进了第二阶段。

    我将我之前购买的那一套间谍设备里剩下的几个微型摄像和录音器,给了跪在我面前的“188号”。

    我捏着她那光洁小巧的下,强迫她抬起用她那空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一字一顿地向她下达了新的任务:

    “188号,从明天开始你的任务升级了。除了‘观察’和‘记录’之外你还需要执行‘安放’任务。”

    我拿起一个如同纽扣般大小的微型摄像,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用一种冰冷的语调说道:“明天,当王总在办公室里压在你身上你的时候,你要利用他那肥大的身体作为掩护,将这个东西悄悄地贴在他办公桌最里面的挡板背面。听明白了吗?”

    “是,主。”

    我又拿起一个如同火柴般大小的录音器,继续说道:“当刘总和张总让你跪在地上给他们的时候,你要假装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然后趁机将这个东西踢到他们办公室那张巨大沙发的下面。记住了吗?”

    “是,主。”

    “188号”是一个完美的执行者。她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更不会有任何的疑问。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对“主”指令的绝对服从。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利用自己作为“公共便器”的便利身份,以及那被程序设定好的湛演技,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给她的那些间谍设备成功地安放在了王总他们办公室的各个隐蔽角落。

    很快,我的电脑里就源源不断地开始接收到从那些设备里传回来的高清视频和音频。

    我看到了他们是如何在办公室里,一边开着视频会议一边将我母亲压在办公桌上疯狂地她。

    我看到了他们是如何将我母亲当成一个真正的体盛,在她那赤的身体上摆满了昂贵的刺身和寿司,然后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用他们的筷子和舌去玩弄她那敏感的身体。

    我看到了他们是如何将我母亲像条狗一样用绳子拴起来,然后着她去舔舐他们在地上的

    这些充满了血腥力和极致秽的画面,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将我的心脏切割得千疮百孔。但与此同时,它们也成为了我手中最致命的武器。

    然而,这还不够。

    我需要的不仅仅是让他们因为这些犯罪而锒铛狱。

    我需要的是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我需要的是那份可以彻底揭露他们这个肮脏帝国的核心证据。

    那份记录了他们是如何将我的母亲,以及其他无辜的洗脑改造成的全部原始录像。

    我开始像一个最耐心的蜘蛛,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最佳的捕食时机的到来。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机会来了。

    王总因为一个海外的合作伙伴突然到访,需要立刻赶去机场接机。在匆忙之中他忘记了锁上自己办公室的电脑。

    我通过一直保持开启状态的窃听器,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消息。

    我立刻就通过一个我事先和“188号”约定好的预设关键词——我用我的手机给她那个由王总他们控制的工作手机,连续发送了三条空白的短信——向她远程下达了最高优先级的指令:

    “188号,最高优先级任务!立刻进王总办公室,打开他的电脑,将d盘里那个名为‘调教记录’的加密文件夹完整地拷贝下来,然后发送到我指定的加密云盘里。执行!”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我来说是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的等待。我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在五分钟之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那个加密云盘的app弹出了一个文件接收成功的提示。

    我用颤抖的手点开了那个提示,一个体积高达几十个g的巨大压缩文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成功了!

    我立刻就开始对那个压缩文件进行解压。

    当解压完成之后,上百个视频文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随手点开了其中一个以我母亲的名字和期命名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手持拍摄的。画面里,我的母亲被五花大绑地捆绑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球。

    王总、刘总和张总那三张我早已在心里杀死了千百遍的丑陋嘴脸出现在了镜里。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冰冷刑具,脸上带着如同恶魔般狰狞而又兴奋的笑容。

    我静静的观看者他们是如何从最开始的迷到后来洗脑的整个过程。

    我知道,审判的时刻不远了。

    这个过程对我来说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每晚听着母亲用那平板的语调汇报着她白天是如何被那些渣当成母狗一样肆意地,每晚看着那些从隐藏摄像里传回来充满了力和秽的画面,都让我的嫉妒和占有欲如同疯长的野一般在我的心里蔓延。

    我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要立刻就拿着刀冲过去,将那几个渣全都碎尸万段。

    但我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忍耐了下来。

    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我电脑里那份已经整理得如同山一样高、足以将那几个渣判处一万次死刑的铁证,在心里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道:

    “快了,就快了。等我将这一切都布置好,等我将他们彻底地送万劫不复的地狱之后,我的母亲,我的188号,就将彻彻底底地只属于我一个了。”

    ……………………

    在长达数月的秘密报搜集和心策划之后,我的复仇计划终于进了最后的执行阶段。

    那是一个寂静的周夜晚。

    我像一个即将发动一场决定战役的将军,独自一坐在我的“指挥室”里——也就是我的卧室里。

    我的电脑屏幕上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照亮了我那张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

    在我的电脑桌面上静静地躺着两个被我命名为“地狱之门”和“审判之剑”的文件夹。

    这里面,储存着我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心血,也储存着一个足以让王总他们那个建立在金钱和欲之上的肮脏帝国瞬间崩塌的巨大“武器库”。

    我像一个最专业冷酷的律师和侦探,将那海量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办案员都叹为观止的证据,进行了细到极致的分类和整理。

    在那个名为“地狱之门”的文件夹里,存放的是他们所有的商业犯罪证据。

    从详细到每一笔易的地下洗钱账目,到足以以假真的伪造财务报表,再到他们与那些被腐蚀的政府官员之间充满了肮脏易的通话录音和转账记录。

    这里面的每一份文件都像一块沉重的墓碑,足以将他们牢牢地钉死在监狱的十字架上,让他们在无尽的忏悔中度过他们那可悲的余生。

    而在那个名为“审判之剑”的文件夹里,则存放着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

    那里面,是我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他们、迷、非法拘禁和残酷虐待包括我母亲在内的多名无辜的高清视频和音频。

    每一帧画面都充满了令作呕的血腥和秽,每一个音符都记录下了受害者们绝望的哭喊和他们那禽兽般的疯狂笑。

    这是刺向他们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剑,要让他们在身败名裂之后再也无法以“”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然,在整理这些证据的过程中,我刻意地将一个最重要的文件夹,拖进了一个被我设置了多重密码并且与外界完全物理隔绝的加密硬盘里。

    那个文件夹的名字,被我命名为——“my queen”。

    里面存放的正是那份记录了他们当初是如何将我的母亲,从一个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商业王,一步一步地洗脑和改造成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188号”的全部原始录像。

    以及,那两句如同恶魔咒语般的开机和关机指令。

    我看着那个在硬盘里静静躺着的文件夹,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满足的微笑。

    这是属于我的“钥匙”,是通往我未来那个充满了禁忌和掌控的“新世界”的唯一凭证。我绝对不会让任何分享我的这份“宝藏”。

    一切准备就绪。

    我吸了一气,然后开始执行我计划中的最后一步——引

    我用我在这几个月里自学到的黑客技术,通过多重加密的代理服务器和十几个我在暗网上用比特币购买的一次匿名邮箱,开始向这个沉睡的世界投递我心准备的“重磅炸弹”。

    我将“地狱之门”和“审判之剑”这两个文件夹里最无法辩驳的证据,以一个“良心未泯、不愿再同流合污的xx集团内部员工”的名义,分别发送到了市公安局局长的公开举报邮箱,以及纪律检查委员会的网络举报平台里。

    紧接着,我又将一些经过我心剪辑和处理的、既能展现出他们罪恶滔天又不至于露受害者关键隐私的视频片段,以及那些关于财务造假的直接证据,用同样的方式分别发送给了国内最知名的几家财经媒体的王牌记者,和在社媒体上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几个法制新闻大v。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熟练地删除了我电脑上所有的作记录和痕迹,然后格式化了那几个一次的邮箱。

    我靠在冰冷的电竞椅上长长地舒了一气。

    我静静地坐在黑暗的电脑前。我的内心既有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和兴奋,也有一种对于未来充满了不确定的迷茫和期待。

    第二天,周一。

    我像往常一样被手机的闹钟叫醒。我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准备关掉闹钟,就被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弹出的新闻推送给彻底惊呆了。

    《惊天丑闻!国内xx集团被曝涉嫌巨额洗钱及系统财务造假!价开盘即跌停!》

    《地狱空,恶魔在间!xx集团多名高管被内部员工实名举报长期囚禁、强、虐待多名,视频证据触目惊心!》

    《xx集团市值一夜雪崩式蒸发数百亿,或将面临史上最严厉的退市风险!》

    《正义的审判还是商业的谋?揭秘xx集团覆灭背后的惊天内幕!》

    整个世界都因为我昨晚投下的那几颗“炸弹”而彻底沸腾了。我点开其中一条新闻,下面的评论区早已被无数充满了愤怒和震惊的言论所淹没。

    “卧槽!这他妈是真的吗?!光看那些打码的截图我都快吐了!这帮简直就是披着皮的畜生!”

    “支持警方严查!必须把这帮渣全都枪毙!枪毙一百次都不解恨!”

    “我,我上周刚买了他们公司的票,这下全完了!天台见!”

    我看着那些充满了愤怒和诅咒的评论,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快意的残忍笑容。

    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舆论的巨大压力和那份详细到令发指的举报材料面前,警方和相关部门的反应速度也是空前的。

    市公安局的最高层在看到那份材料后勃然大怒,当即就下令成立了由最锐的刑侦力量组成的“11.特大专案组”,并且联合了经侦、网警等多个部门以雷霆万钧之势对xx集团展开了全面的调查和抓捕行动。

    而我,则通过之前安放在王总办公室里的那个小小的窃听器,实时“收听”了他们最后的疯狂和覆灭。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末的来临。

    当警察冲进他们公司总部的时候,他们几个核心的主犯竟然还在那个位于顶楼充满了他们罪恶和欲的秘密巢里,举办着一场奢靡到极致的派对。

    我能清晰地听到,当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警察用门锤力撞开时,房间里那些正在疯狂媾的男男们所发出的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我能听到,王总那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变得有些变调的怒吼声:“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谁让你们闯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我也能听到,专案组的组长用那充满了正义和威严的声音所发出的最后通牒:“不许动!我们是警察!王xx,刘xx,张xx,你们因涉嫌多起重大刑事和经济犯罪,现在被正式逮捕了!把他们全都给我铐起来!”

    紧接着,耳机里便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反抗和扭打声,以及手铐被锁上时发出的清脆“咔哒”声。

    王总、刘总、张总,以及他们那个犯罪集团所有的核心党羽,在那场他们自以为可以为所欲为的派对上被一网打尽。

    他们被戴上冰冷的手铐,像一条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一样,被警察从那个他们曾经一手打造的安乐窝里粗地押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门外那黑压压一片、闪光灯如同白昼般的记者时,他们脸上那不敢置信和惊恐万状的表,是我这几个月来所看到的最美丽动的风景。

    随后,警方从那个秘密巢里解救出了数名和我的母亲一样,被他们用各种非法手段所控制和役的年轻

    她们被发现时,大多神恍惚、衣不蔽体,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个发现,也让整个案件的恶劣程度再次升级。

    看着电视新闻里,那滚动播出关于xx集团彻底覆灭的度报道,我知道,我的复仇终于成功了。

    那几个毁掉了我的母亲、也彻底毁掉了我过去那个纯真世界的衣冠禽兽,将会在法律的严惩和民众的唾骂声中在冰冷黑暗的监狱里度过他们肮脏不堪的余生。

    而在整个案件的调查和报道过程中,由于我刻意地隐去了那份最核心的关于神控制和格改造的洗脑证据,我的母亲秦雪,是以一个“在商业合作中被对方用非法手段所胁迫,被迫参与了部分商业犯罪,但同时也是整个犯罪案件中最关键的受害者和污点证”的身份出现的。

    她的名誉,在我的心策划之下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全。没有知道她曾经是那个在无数个夜晚里,被当成肆意玩弄的“188号”。

    这个秘密,将永远地被我一个所守护。

    我缓缓地走到我的书桌前,拿起了那个被我命名为“my queen”的加密硬盘。

    我将它连接到我的电脑上,然后输了那串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复杂密码。

    我点开了那段记录了他们是如何将我的母亲一步一步地改造和洗脑的视频,静静地看着画面里她那绝望的挣扎和痛苦的嘶吼。

    我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充满了极致占有和绝对掌控的冰冷笑容。

    旧的世界已经毁灭。而属于我的新世界才刚刚拉开它那充满了禁忌和欲望的序幕。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她唯一的“主”,唯一的“救赎”,也是她唯一的“地狱”。https://m?ltxsfb?com

    ……………………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场因为我的匿名举报而席卷了整个商界的“xx集团丑闻风”终于在无休止的争吵、料和法律审判中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最终,王总、刘总、张总那三个渣,因为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质组织罪、强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洗钱罪等多项重罪并罚,被法院一审判处了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他们那建立在无数罪恶和肮脏易之上的商业帝国也在一夜之间彻底地土崩瓦解。

    而他们那充满了欲和力的肮脏余生,也将在冰冷黑暗的铁窗之后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慢慢地腐烂和消亡。

    在这场风持续发酵的几个月里,我的母亲秦雪则一直在家里“休养”。

    在公众的视野里,她是以一个“在商业合作中不幸被卷犯罪集团,但最终勇敢地站出来揭露黑幕,为案件的侦起到了关键作用的污点证”的正面形象出现的。

    由于我当初在提证据时,刻意地隐去了所有关于神控制和格改造的核心部分,所以,在整个案件的审理和报道过程中,她所遭受的那些最黑暗屈辱的经历都被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没有知道,这位在镜前表现得冷静而又坚强的商业,曾经是那个在无数个夜晚里,被当成肆意玩弄和蹂躏的“188号”。

    她的名誉在我的心策划和完美算计之下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全。

    当然,这一切对于此刻的母亲来说,都只是一个存在于新闻报道里与她有关但又仿佛隔着一层厚厚毛玻璃的故事。

    因为,我利用她那被程序化的大脑所存在的漏,在她每晚的度睡眠之中,为她心编织和植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虚假记忆。

    在这套为她量身定做的记忆里,她只是因为与xx集团的商业合作过于,而在无意中发现了他们内部那些触目惊心的犯罪事实。

    在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她最终选择了正义,冒着巨大的风险向警方匿名举报了这一切。

    至于那些被解救出来和她有着同样遭遇的受害,在她的记忆里,她只对她们抱以的同和后怕,但却从未想过自己也曾是她们中的一员。

    当她从这场长达数月的“噩梦”中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对过去那段被当成肆意玩弄和蹂躏的黑暗经历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印象。

    她只记得自己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商业战争,并且最终她和正义一起取得了胜利。

    虽然在“记忆”中,她是一个不畏强权的“巾帼英雄”,但这场巨大的风波还是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

    在案件尘埃落定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沉默和寡言。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像个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将自己所有的时间和力都投到工作中去。

    她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待在家里,待在我这个她如今唯一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亲”身边。

    而我,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开始了我心策划已久的“完美儿子”的表演。

    我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因为母亲的“英雄事迹”而感到无比骄傲,同时也因为母亲所经历的“危险”而感到后怕和心疼、在一夜之间就彻底长大了的懂事儿子。

    我开始学习烹饪,每天变着花样地为她准备营养美味的三餐。

    我会在她因为处理公司善后事宜而工作到夜回家时,为她端上一杯温度正好的热牛

    我会在她因为回忆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商业战争”而感到后怕和疲惫时,静静地走到她的身后,用我那已经开始变得宽厚有力的手掌为她轻轻地按摩着酸痛的肩膀。

    我会在她的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道:“妈,都过去了。你是我心中最了不起的英雄。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能够伤害你了。”

    我的“表演”,无疑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母亲看我的眼神,变得一天比一天更加的温柔,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的依赖。

    在我的面前,她渐渐地卸下了她那身穿了十几年、充满了强势和疏离的坚硬盔甲,开始向我展露出她从未在任何面前展露过属于一个普通的脆弱和柔

    她会像个小孩一样,在我面前抱怨工作上的烦心事。

    她会在吃到我为她心烹饪的晚餐时,毫不吝啬地对我竖起大拇指,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幸福和满足的语气说:“我儿子做的饭,比米其林三星的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她甚至还会在周末的早晨,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然后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声音对我撒娇道:“儿子,妈妈今天不想起床了,你能不能把早餐给我端到床上来?”

    每当这时,我的心里都会涌起一巨大而又病态的满足感。

    我享受着这种将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王玩弄于掌之中的掌控快感。

    我的每一个关怀备至的举动,每一次温柔体贴的安慰,背后都隐藏着我那冰冷到极致的算计和占有欲。

    我是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对我产生一种超越了普通母子亲的依赖和信任。

    我是在为我未来那个更加疯狂和禁忌的计划铺设着最坚实的基础。

    在我的心“照料”和“鼓励”之下,母亲很快就从那场巨大的“商业风波”所带来的影中彻底地走了出来。

    她重新回到了自己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再次做回了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王。

    在她的带领之下,她的公司不仅很快就度过了因为xx集团倒台而带来的短暂危机,并且还因为她在这场风波中所积累下的巨大声望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然而,没有知道,这位在外眼中无比强大、甚至已经被媒体塑造成了“商业世界正义化身”的王,在每天回到那个被她称之为“家”的港湾之后,却生活在她的亲生儿子为她心编织的一张充满了谎言和掌控的巨大蛛网之中。

    我享受着这种双重身份所带来的极致快感。我会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对她进行一些充满了恶趣味的微妙“试探”。

    比如,在为她按摩肩膀的时候,我的手指会“不经意”地滑过她后颈那块无比敏感的肌肤。

    每当这时,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放松的身体会在一瞬间就出现微不可查的僵硬和战栗。

    我知道,那是被植到她身体最处的“188号”程序,在感受到类似于“主”的触碰时,所产生的本能条件反

    而她自己,却对这种身体的异常反应毫无察觉。她只会觉得是我的按摩手法让她感到很舒服,所以身体才会产生一些奇怪的反应。

    我们的生活,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与和谐。

    她对我的管教依旧像以前一样严格,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商量和依赖。

    她会开始主动地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会像个最普通的母亲一样因为我一次考试成绩的进步而欣喜若狂,也会因为我沉迷于游戏而对我唠叨个不停。

    而我,则会像个最普通的青春期少年一样,和她分享学校里的各种趣事,会因为不写作业而和她斗智斗勇,也会在她生的时候用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为她买上一份并不贵重但却充满了心意的礼物。

    但每当夜静,我一个躺在床上,回想起她白天在我面前所展露出的那种越来越依赖和信任的眼神,回想起她那在真丝睡袍之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曲线时,我心中的那名为“欲望”的黑色野兽,就会发出一阵阵满足而又贪婪的低沉嘶吼。

    我知道,我的复仇其实才刚刚完成了一半。体上的毁灭远远比不上神上的永恒役。

    我要的不仅仅是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下地狱。

    我要的是将她从那个属于“秦雪”的虚假身份中彻底地剥离出来,让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变回那个只为我一个而存在的“188号”。

    那是一个充满了微醺醉意和暧昧气息的周末夜晚。

    我们家的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又静谧的氛围之中。

    我独自一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早已看不进去的专业书,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墙上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我在等我的母亲回家。

    今天,是她的公司成功拿下城南那个价值数十亿的地产项目后举办庆功宴的子。

    作为整个项目的最大功臣和公司的最高决策者,她无疑是今晚宴会上最耀眼的明星。

    当时针缓缓地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别墅的院子里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所发出的清脆而又富有节奏感的“哒哒”声。

    我的心脏,也随着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我知道,我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要来临了。

    玄关的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然后,一个充满了成熟韵味和惊魅力的窈窕身影,便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芬芳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的母亲秦雪回来了。

    她今晚显然是经过了心的打扮。

    她穿了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v领鱼尾晚礼服。

    那昂贵的丝绒面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而又奢华的幽暗光泽,如同一层流动的夜色,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成熟丰腴到近乎完美的感胴体。

    那不见底的v字领,大胆地开到了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方,将她那两座挺拔饱满的雪白山峰之间那道邃迷的沟壑,以及她那如同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和感的锁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晚礼服的下摆,是充满了古典韵味的鱼尾设计。

    那紧致的裙身在包裹过她那丰满挺翘到不可思议的浑圆部之后,又在膝盖处猛地收紧,然后才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般,在她的脚踝处优雅地散开,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地摇曳着。

    在那黑色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超薄的黑色油亮连裤袜所包裹着修长笔直到近乎完美的感美腿。

    而她脚上那双至少有十二厘米高的黑色镶钻细高跟鞋,更是将她整个的身高和气场都提升到了一个令需要仰视的高度。

    她的脸上画着致而又明艳的妆容。

    略显夸张的烟熏妆让她那双原本就妩媚动的丹凤眼显得更加的邃和迷

    而她那两片丰润饱满的感红唇上,则涂抹着一层如同鲜血般妖艳的哑光红。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她那原本就雪白细腻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迷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和强势,多了几分令心醉的妩媚和风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由无数颗细碎的钻石所组成的奢华项链。

    她的耳朵上也戴着一对与之配套的钻石耳坠。

    而她那白皙纤细的左手手腕上则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士手表。

    这些昂贵的珠宝和配饰,将她整个都衬托得如同一位高贵而又冷艳的暗夜王。

    当她看到我还坐在客厅里等她的时候,她那因为酒而显得有些迷离的漂亮眼睛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惊讶和感动。

    她踉踉跄跄地向我走了过来,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感玉足因为不胜酒力而在那双极高的高跟鞋上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儿子……怎么……怎么还没睡啊?”她的声音因为酒的麻痹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语气里所包含的关切和心疼却是那么的真实。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上前去,然后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柔软身体。

    她顺势就倒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像一只在外漂泊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家的疲惫小猫一样,将自己的脸地埋在了我那已经开始变得宽阔和坚实的胸膛里,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那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少年味道。

    一混合了高级红酒的醇香、名贵香水的芬芳、以及成熟独有甜腻体香的迷气息,瞬间就将我的嗅觉给彻底地淹没了。

    我抱着她那因为酒而变得异常柔软和火热的成熟身体,感受着她那两座巨大而又充满弹的饱满山峰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挤压在我胸膛上的惊触感,我心中的那名为“欲望”的黑色野兽,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兴奋而又贪婪的低沉嘶吼。

    “妈,你喝得太多了。”我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那因为穿着露背晚礼服而显得无比光滑细腻的美背,用一种充满了关切和心疼的语气柔声说道。

    “嗯……是喝得……是喝得有点多了……”她在我怀里满足地蹭了蹭,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依赖和意的含糊声音,在我耳边喃喃地说道:“儿子……对不起……又让你等我这么晚……公司里那些老家伙……一个比一个能灌……我要是不陪他们喝高兴了……他们又要在背后给我使绊子了……”

    “不过……都过去了……今天……我们终于拿下了城南那个项目……以后……以后妈妈就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

    “儿子……谢谢你……这段时间……真的……真的谢谢你……有你……真好……”

    她那温热而又带着一丝酒气的呼吸,轻轻地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了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抱着她那柔软芬芳的身体,听着她那充满了真实意的醉后呓语,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冰冷笑容。

    我知道,这场关于“王归来”的温馨家庭伦理剧,已经演到了它该结束的时候了。而下一幕,将是只属于我一个的真正“狂欢”。

    我缓缓地低下,将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清晰而又坚定地说出了那句我早已在心里默念了千百遍的恶魔咒语:

    “188号,开始工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再次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怀里那具原本柔软而又火热的成熟身体,在一瞬间就变得无比的僵硬和冰冷。

    她那原本紧紧地抱着我的双臂,也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缓缓地从我的背上滑落了下来。

    她缓缓地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然后抬起了她那张美丽动的脸。

    我看到,她那双原本因为酒而显得迷离妩媚的漂亮眼睛,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就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变得如同两潭不见底的幽静死水,空死寂、不带任何的生命气息。

    她脸上的那种充满了依赖和意的幸福表,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瞬间抹去了一般,变得面无表,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偶。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张的动作。

    她缓缓地在我这个她名义上的“亲生儿子”面前,双膝一软然后无比顺从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抬起她那张已经变得毫无任何表的美丽脸庞,用她那双空的眼睛仰视着我,然后用那种毫无任何感起伏的机械合成音,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回答道:

    “好的,主。188号准备就绪,请主下达指令。”

    看着她这副充满了屈辱和顺从的卑微姿态,听着她那声充满了役和占有意味的“主”,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猛烈一万倍的巨大成功感和权力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发一般在我的身体里彻底地炸裂开来。

    我缓缓地伸出手,用我的手指轻轻地挑起她那光洁小巧的下,强迫她用她那空的眼睛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感到敬畏和慕的美丽脸庞,用一种充满了掌控欲和玩味的冰冷语气,缓缓地说道:

    “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王秦雪,已经彻底地死了。”

    “你,不再是我的母亲。你只是我的专属玩具,我的私财产,我的188号。”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将只属于我一个。没有我的允许,你甚至连呼吸的资格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是,主。188号的一切都属于主。”她用她那机械的语调无比顺从地回答道。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然后弯下腰伸出双臂,将跪在地上的她连同她身上那件华丽昂贵的晚礼服一起拦腰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虽然看起来纤细窈窕,但抱在怀里却比我想象中要沉重得多。

    那两座巨大饱满的豪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传来了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柔软和弹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向了我那个充满了少年气息、也是即将成为我们之间禁忌乐园的私房间。

    我将她那具僵硬而又顺从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我那张柔软宽大的双床上。

    然后,我拉过床边的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开始像一个最挑剔的鉴赏家一样欣赏着我眼前这件即将被我亲自“拆封”的完美“艺术品”。

    我没有像王总他们那样,猴急地用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去粗地侵犯她。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在幻想着这一刻的到来。

    我要用一种最具有仪式感的方式来开启我作为“新主”的第一次“狂欢”。

    我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她缓缓地开,下达了我的第一个“拆封”指令:

    “188号,现在,把你脖子上那条碍眼的项链给我摘下来。”

    “是,主。”她立刻就伸出她那双白皙纤细的玉手,熟练地解开了那条价值数百万的钻石项链的搭扣,然后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接,只是用下指了指床柜,冷冷地说道:“放在那里。”

    “是,主。”她立刻就将那条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柜上。

    “还有你耳朵上那对耳环,手腕上那块手表,把它们全都给我摘下来。我不希望我的玩具身上还留着任何属于‘秦雪’那个身份的痕迹。”

    “是,主。”她无比顺从地将她身上那些昂贵的珠宝配饰一件一件地摘了下来,然后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床柜上。

    当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件闪闪发光的“杂物”之后,我才满意地点了点,然后将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脚上那双充满了极致诱惑的黑色镶钻细高跟鞋上。

    “现在,抬起你的脚把你脚上那双鞋子给我脱下来。”

    “是,主。”她立刻就抬起了她那双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然后用手解开了那双高跟鞋脚踝处的搭扣,将它们缓缓地从自己的脚上脱了下来。

    没有了高跟鞋的束缚,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完美玉足显得更加的玲珑小巧,充满了惊的诱惑力。

    那晶莹剔透的黑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圆润可的脚趾和线条优美的足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如同油脂般诱的光泽。

    我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的目光,顺着她那双完美的黑丝玉足缓缓地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她那件充满了禁欲和诱惑气息的黑色晚礼服上。

    “现在,把你身上这件碍事的衣服也给我脱了。”我的声音因为欲望的燃烧而变得有些沙哑。

    “是,主。”她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背对着我伸出双手摸索着去拉自己背后那根长长的隐形拉链。

    随着那根拉链被她一寸一寸地向下拉开,她那片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感美背也一点一点地露在了我的眼前。

    当拉链被完全拉开之后,那件华丽昂贵的晚礼服便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一般,顺着她那光滑的肩膀缓缓地向下滑落。

    然而,就在那件晚礼服即将完全滑落的时候,我却突然开制止了她。

    “等等。”

    她的动作立刻就停在了那里。那件晚礼服就那样半褪不褪地挂在了她那两座巨大饱满的雪白山峰之上,欲遮还羞,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转过来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立刻就转过了身,用她那空的眼睛看着我。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之上。

    我缓缓地说道:“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把你腿上这双骚气的丝袜,给我一寸一寸地慢慢褪下来。”

    “是,主。”

    她缓缓地抬起她的一条腿,然后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开始用一种充满了色和挑逗意味的缓慢动作,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一点一点地从自己那雪白浑圆的修长美腿之上褪下。

    随着那层黑色丝袜的缓缓下移,她那充满了惊的雪白肌肤,也一寸一寸地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种黑与白之间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以及那种从束缚到解放所带来的动态美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

    当她将那双黑色的连裤袜完全从自己的腿上褪下,然后像扔掉一块垃圾一样扔到床下之后,我才终于将我的目光,重新移回到了她那件半褪不褪的晚礼服之上。

    “现在,继续。”我冷冷地说道。

    “是,主。”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一拨,那件华丽的晚礼服便彻底地从她的身上滑落,堆积在了她的腰间,像一朵凋零的黑色玫瑰。

    至此,她的整个上半身便彻底地赤在了我的面前。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还顽强地包裹着她那两座呼之欲出的巨大豪

    那件胸罩的款式极其的感,只有两个小小的扇形蕾丝布料,将将地遮住了她那两颗挺翘的晕,而那大半个雪白饱满的球体都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地颤动着,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感和弹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在那里,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的小巧内裤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片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花园。

    因为长时间的坐姿,那片本就细小的布料早已被她那两片肥美的唇给彻底地吞没,只留下一道充满了靡和诱惑气息的浅浅勒痕。

    “最后两件,自己脱。”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是,主。”

    她伸出双手摸到了自己背后的搭扣,然后轻轻一解。

    那件束缚着她那对绝世凶器的黑色胸罩,便应声而落。

    那两座巨大饱满的雪白山峰,也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一般猛地向前一弹,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紧接着,她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勾住了她腰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用一种极尽挑逗的缓慢动作将它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身上褪下。

    当那最后一片遮羞的布料也离开她的身体之后,我母亲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便以一种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就那样赤着身体跪坐在我的床上,用她那双空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像一个等待着被主临幸的玩偶。

    我再也无法忍耐心中那如同火山发般猛烈的欲望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一个饿虎扑食狠狠地将她扑倒在了柔软宽大的双床之上。

    我俯下身,用我的身体将她那具柔软而又火热的成熟胴体死死地压在身下,然后低下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散发着诱酒香的感红唇。

    这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挑逗,而是充满了侵略占有和征服的狂野掠夺。更多

    我的嘴唇如同最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啃咬吸吮着她那两片柔软而又充满弹的娇唇瓣。

    我的舌更像一条充满了剧毒的毒蛇,撬开她那整齐洁白的贝齿,然后长驱直闯进了她那片充满了湿热和香甜的神秘领地。

    我用我的舌尖疯狂地扫着她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舔过她那敏感的上颚,刮过她那整齐的牙龈,追逐着她那因为程序的设定而本能地想要迎合我的丁香小舌。

    两根同样充满了生命力的湿滑舌,在狭小的腔里疯狂地纠缠吸吮,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靡和色意味的“啧啧”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程序改造过无比灵活的舌,正在用一种充满了技巧的方式疯狂地取悦着我。

    它时而像一条调皮的小鱼,在我的舌周围游走嬉戏;时而又像一条缠的水蛇,将我的舌紧紧地缠绕住,然后用一种惊的力道进行着吸吮和绞杀。

    在这种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唇舌缠之中,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我那两只充满了青春期少年独有的火热大手,开始在她那具如同最上等丝绸般光滑细腻的完美胴体之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和探索。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缓缓地向下滑动,越过她那感的锁骨,最终攀上了那两座我早已觊觎已久的、充满了惊感的巍峨雪山。

    好大!好软!好弹!

    当我的手掌完整地覆盖在那座巨大饱满的雪白山峰之上时,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三个最直观的感受。

    那种惊心动魄的柔软和饱满,以及那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惊,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震撼。

    我像一个刚刚得到了心玩具的孩子,开始用我的手掌在那座巨大的雪山之上肆意地揉捏抓握。

    我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在我的指间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颗小巧的在我的掌心里因为兴奋而逐渐地变硬挺立,如同含苞待放的娇花蕾。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片平坦而又紧致的小腹之上。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那片刻着屈辱纹的雪白肌肤之上缓缓地抚摸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由黑色墨水所构成的线条,在我的指尖下传来了一阵阵微不可查的凹凸感。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的那邪火燃烧得更加的旺盛。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穿过那片因为被剃得光洁而显得有些微微扎手的稀疏地,最终来到了那片充满了神秘和泥泞的湿热峡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片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的私密花园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汪洋泽国。

    那源源不断从里涌出的晶莹,早已将她身下的床单给浸湿了一大片。

    我的手指像一个充满了好奇心的探险家,开始在那片神秘的峡谷里进行着最细致的探索。

    我用我的指尖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的肥美唇,然后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处如同珍珠般小巧可的敏感蒂。

    我用我的指腹在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粒之上不断地画着圈,进行着最直接的挑逗和玩弄。

    我身下的那具成熟胴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我知道,那是她那被程序设定好的身体,在感受到极致的快感时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这种反应没有丝毫的感,只有纯粹的体上的欢愉。

    而这种纯粹不带任何感反应,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用我的手指在那颗小小的粒之上进行着更加快速和猛烈的揉搓和按压。

    与此同时,我那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也开始变得更加的粗和用力。

    我用我的五根手指,将她那座巨大的雪山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我甚至还低下,张开嘴用我的牙齿在她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娇之上,进行着充满了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和撕扯。

    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颤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的那具成熟胴体,猛地弓起了一个惊的弧度。

    一滚烫的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里疯狂地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床单都彻底地浸湿。

    看着她在我的玩弄之下,如此轻易地就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我的心中涌起了一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但是,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今晚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它那充满了禁忌和的序幕。

    在她那因为程序化的高而引发的剧烈痉挛之中,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停歇的机会。

    我那根刚刚才让她攀上第一次极乐巅峰的手指并没有从她那片泥泞不堪的湿热峡谷里抽出。

    恰恰相反,我反而更加,将我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如同两把锋利的剪刀更加粗地捅进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吞吐着滚烫水的紧致道之中。

    “呃……”

    一声充满了痛苦和快感的闷哼从她那被我用嘴唇死死堵住的喉咙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这是她身体在遭受到这种连绵不绝的强烈刺激时,所产生的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的那具成熟胴体如同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一般,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和扭动了起来。

    她那两条刚刚才因为高而无力瘫软的雪白美腿开始下意识地并拢收紧,似乎是想要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抵抗我那更加和粗的侵犯。

    但是,这种如同羔羊般无力的抵抗,在我这个早已被欲望和仇恨彻底吞噬了理智的恶魔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我用我的一条腿蛮横地压住了她那两条不断挣扎的修长美腿,然后用更加凶狠的力道将我的手指在她那紧致湿滑的道里疯狂地搅动和扩张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壁正在我的手指之下不断地被撑开蹂躏。

    那源源不断从她身体处涌出的滚烫,混合着她那充满了成熟独有骚香的靡气息,像最猛烈的催药一般将我心中那名为“欲望”的黑色野兽给彻底地喂养成了一而噬的远古凶兽。

    在我的手指和嘴唇的双重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无数次的高

    她那完美到不可思议的成熟身体,如同在惊涛骇中颠簸的一叶扁舟,不断地剧烈颤抖痉挛。

    大量如同牛般粘稠的白色水,从她那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里疯狂地涌而出,将我的手指以及我们身下那张洁白的床单都彻底地浸染成了一片充满了靡和色气息的泥泞沼泽。

    然而,自始至终除了最开始那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之外,她的嘴里都没有再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只是用她那双空死寂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任由我这个她名义上的“亲生儿子”,在她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敏感的身体之上,进行着最原始禁忌的掠夺和侵犯。

    这种极致的沉默和顺从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在用手指将她彻底地玩弄到身体完全瘫软、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之后,我终于缓缓地从她那早已被我得一片狼藉的湿滑道里,抽出了我那根沾满了她滚烫水和粘稠的手指。

    我缓缓地从她的身上坐了起来,然后用餐巾纸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我手上和嘴上那些靡的体。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如同败玩偶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成熟,用一种冰冷而不带任何感的语调,下达了我今晚的下一个指令:

    “188号,起来跪在我的面前。”

    “是,主。”

    伴随着她那机械的回答,我看到她那具早已被欲和汗水彻底浸透的完美胴体,如同一个接收到了新指令的机器,立刻就从床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赤着身体,拖着那因为连续高而变得有些虚浮的脚步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然后无比顺从地跪在了我脚下的冰冷地板上。

    她那两座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而显得无比巨大和饱满的雪白豪,因为这个下跪的姿势而呈现出一种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形状,随着她那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在一上一下地轻轻晃动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而我,则缓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我睡裤的系带。

    伴随着那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和压抑而早已硬得如同烧红烙铁一般的巨大,便如同出笼的猛兽一般猛地从我那宽松的睡裤里弹了出来。

    它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狰狞而又充满了力量感。

    那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紫色泽的粗大身之上,一根根如同虬龙般的青筋盘根错节地起,充满了惊的视觉冲击力。

    那颗硕大饱满的蘑菇状,更是如同被水浸泡过一般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油亮光泽。

    一滴滴充满了雄气息的透明前列腺,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小小的马眼之中缓缓地溢出,然后顺着那粗大的身缓缓地向下滑落。

    我低看着跪在我脚下、正用她那双空的眼睛仰视着我这根狰狞巨物的成熟,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容。

    我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张不带任何表的绝美脸庞,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张开你的嘴,把它给我完完整整地含进去。”

    “是,主。”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她那两片因为刚刚被我激烈亲吻而显得有些微微红肿的丰润红唇,露出了里面那整齐洁白的贝齿和那根充满了诱惑气息的丁香小舌。

    然后,她主动地向前探过身子,将她那张曾经在无数个商业谈判中说出过价值上亿话语的高贵嘴对准了我那根还在不断滴落着粘稠体的狰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片柔软而又温热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到了我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硕大

    那种如同被最顶级的丝绸所包裹住的温润触感,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紧接着,她的嘴唇缓缓地张开,然后像一条贪婪的蟒蛇,将我那颗硕大的一点一点地完完整整吞了进去。

    一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温热和湿滑,瞬间就将我的整个给彻底地包裹了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根灵活得如同拥有自己生命一般的丁香小舌,正在我的之上疯狂地舔舐和打转。

    它时而像一把锋利的小刷子,在我那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之上反复地刮擦和挑逗,带来了一阵阵如同电流般酥麻的极致快感;时而又像一条温柔的水蛇,用它那柔软而又湿滑的舌面,将我的整个都完整地包裹起来,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技巧的方式进行着吸吮和舔舐。

    我舒服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她那如同瀑布般柔顺的黑色长发。

    这,就是被她那被程序化了的“顶级喉”技巧所服务的感觉吗?

    这简直比我幻想中最美好的春梦还要美妙一万倍!

    我抓着她的发,开始缓缓地挺动我的腰身,将我那根粗大的更加地送进她那片充满了湿热和香甜的温暖腔之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正在她那狭小而又湿滑的腔里不断地进出。

    每一次的挺都会将她那柔软的脸颊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混合了她香甜津和我粘稠前列腺的银色丝线。

    在我的欲望彻底发之后,我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

    我抓着她的发,然后猛地向下一按,将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狰狞毫不留地捅进了她那娇喉咙的最处。

    “呜!!”

    一声充满了痛苦和窒息的悲鸣,从她的喉咙处不受控制地发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的喉咙处,那两片柔软的壁正在因为强烈的异物侵而本能地剧烈收缩和痉挛,试图将我这个粗侵者给推出去。

    但是,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很快就被她大脑里那被植的“无条件服从”的程序给强行地压制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剧烈收缩的喉咙肌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就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开始用一种充满了技巧的方式,对我那根已经到她食道的狰狞进行着一松一紧的吞吐和吮吸。

    那种如同被一个最顶级的名器给死死包裹住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得忍不住仰起了,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嘶吼。

    我抓着她的发,开始在她那不见底的娇喉咙里进行着最疯狂原始的抽

    每一次的捅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喉咙都给彻底地贯穿;每一次的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一起带出来。

    然而,就在我即将被她那完美的技和喉给的边缘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更加疯狂和刺激的念。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缓缓地低下,看着那个正被我的巨大得翻着白眼、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和眼角流出、但却依旧在用她那被程序化了的技巧疯狂地取悦着我的成熟,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邪恶笑容。

    我将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188号,现在,给我模拟叫。”

    “是……是……主……”

    伴随着她那因为喉咙被我堵死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的机械回答,一阵阵充满了极致和诱惑气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都为之疯狂的骚叫声,便从她的喉咙处,伴随着我那疯狂抽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啊……啊……主……主……您的……您的……好……好大……好粗……啊……要……要把188号的……喉咙……给……给捅穿了……啊……好……好舒服……188号……188号要去了……啊啊啊……”

    那声音是如此的真,如此的

    那里面充满了各种各样令血脉张的哭腔、喘息、哀求和呻吟。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着她那双空死寂的眼睛,我甚至会以为她真的是一个正在享受着极致快感的骚贱货。

    这种视觉和听觉之间形成的强烈反差和割裂感,像一剂最猛烈的烈春药,将我那本就燃烧到极致的欲望给彻底地点燃成了冲天的燎原大火。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般的了。

    我要她!

    我要用我这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狠狠地捅穿她那片充满了神秘和泥泞的私密花园!

    就在我即将被她那完美的技和那骚骨的叫声给的最后一刹那,我用我最后的理智和强大的意志力,猛地从她那温暖湿热的腔里抽出了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并且沾满了她香甜水和粘稠的狰狞

    “噗嗤——”

    伴随着一阵充满了靡意味的水声,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从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娇腔里重见天

    我一把将那个还在因为剧烈的喉而不断呕、但却依旧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的成熟,粗地推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之上。

    然后,我像一看到了猎物的饿狼,猛地扑了上去,将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死死地压在了我的身下。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然后伸出双手将她那两条无力瘫软的雪白美腿粗地分了开来,然后高高地抬起,像两根白色的玉柱一般稳稳地架在了我那宽厚的肩膀之上。

    这个充满了羞耻和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让她那片早已被我用手指给玩弄得一片泥泞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因为长时间的而变得有些微微外翻的肥美唇,此刻正因为兴奋和期待而不断地微微翕动着。

    在那两片唇之间,那片早已被水和汗水彻底浸透的神秘三角地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诱水光。

    一混合了她成熟体香、骚甜水、以及我雄荷尔蒙的靡气息,如同最浓烈的迷药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都给彻底地摧毁了。

    我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香甜水、狰狞可怖的巨大,缓缓地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进的湿滑

    然后,我吸了一气,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动作,将我那颗硕大饱满的蘑菇状缓缓地向着那片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温暖湿地按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颗滚烫的在触碰到她那湿滑的瞬间,所带来的那种如同触电般的极致快感。

    我没有立刻就捅进去。

    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用我那颗硕大的在她那敏感的蒂和湿滑的周围,反复地研磨和画着圈。

    我将我上那些沾满了她水的粘稠体,和我从她里带出的那些滚烫水,均匀地涂抹在了她整个私密花园的每一寸土地之上,将它们混合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的天然润滑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的那具成熟胴体因为我这种充满了折磨意味的挑逗,而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和扭动了起来。

    她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骚,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向外涌出了更多的

    在将她的欲望彻底地挑逗到了极致之后我终于不再忍耐。我吸了一气,然后对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湿滑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阵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沉闷声响,我那颗硕大饱满的狰狞,终于毫不留地捅了那层最后的阻碍,完完整整地挤进了她那片我早已在梦中了千百遍的温暖秘境之中。

    一充满了极致包裹感和吮吸感的销魂快感,瞬间就如同最猛烈的海啸一般将我的整个灵魂都给彻底地淹没了。

    好紧!好热!好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无数根粗大给反复过的骚,此刻却依旧紧致得如同一个未经事的处

    那层层叠叠的温暖媚,如同拥有自己生命一般将我那颗刚刚才闯给死死地包裹住,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技巧的方式进行着一松一紧的吮吸和绞杀。

    我知道,那是她那被程序化了的“道绞杀”功能在本能地启动了。

    在这种如同被一个最顶级的名器给死死咬住的极致快感之中,我没有丝毫的停歇。我用我那强壮有力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挺!

    “啊——”

    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那根粗大狰狞的,带着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毫不留地捅进了她那不见底的湿滑道之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正在她那狭小而又充满了弹道里不断地

    我能感觉到,我的顶开了她那层层叠叠的温暖媚,我能感觉到,我的身正在被她那湿热的壁给疯狂地挤压和摩擦。

    最终,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我的整根,连同我那两颗充满了滚烫的睾丸都紧紧地贴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骚之上,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我知道,在这一刻我终于完完全全地彻底地占有了她。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种充满了血脉相连和灵魂融的极致快感。

    我低下,看着我们两那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下体,看着我那根粗大的是如何被她那片小小的骚给无地吞没,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满足而又残忍的笑容。

    在最初那几十秒充满了极致快感的静止之后,我那因为长时间忍耐和压抑而早已濒临发的欲望,终于如同冲了最后一道闸门的滔天洪水,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对我身下这具我觊觎已久的成熟胴体进行着最疯狂的掠夺和侵犯。

    我缓缓地开始挺动我那强壮有力的腰身。

    我的动作很慢,慢到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慢了数十倍。

    每一次的抽出,我都刻意地只将我的从她那紧致湿滑的道里退出大半,只留下一颗硕大饱满的还顽强地停留在她那不断翕动着的,感受着那两片肥美的唇如同拥有自己生命一般的吮吸和挽留。

    而每一次的,我都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将我那根早已被她的水和我的水给浸润得滑腻不堪的巨大,狠狠地向着她那不见底的子宫处捅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每一次都会准确无误地撞击在她那紧闭着的娇之上,带来一阵阵如同敲击在灵魂处的剧烈震颤。

    这种充满了折磨意味的缓慢而又的摩擦,像一把最锋利的钝刀,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里反复地切割和研磨,带来了一阵阵如同凌迟酷刑般的极致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的那具成熟胴体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那原本架在我肩膀上的两条雪白美腿,也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快感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甚至有好几次都因为无力而从我的肩膀上滑落下来,然后又被我粗地重新给架了回去。

    她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骚,更是在我这种磨之下,如同一个被捅穿了底的泉眼,向外疯狂地涌着一滚烫粘稠的

    那些水顺着我们两紧密结合的下体不断地向外流淌,很快就将我们身下的那片冰冷坚硬的地板给浸湿成了一片充满了靡气息的粘腻水洼。

    在经过了足够漫长的前戏之后,我终于不再满足于这种充满了技巧的缓慢

    我心中的那黑色野兽,需要用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来宣泄它那积攒了数月的滔天怒火和变态欲望。

    我猛地加快了我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道。

    我的下半身如同一个被按下了启动按钮的大功率打桩机,开始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对她那片早已被我得一片狼藉的私密花园,进行着最猛烈原始的冲击和贯穿。

    “啪!啪!啪!啪!啪!”

    一阵阵充满了靡和力气息的清脆体碰撞声,开始在这间静谧的卧室里疯狂地回响了起来。

    我那两颗充满了滚烫的睾丸,每一次都随着我那猛烈的撞击,狠狠地拍打在她那两片早已被得红肿不堪的肥美唇之上,发出了一阵阵令血脉张的声响。

    “咕叽……咕叽……咕叽……”

    与此同时,我们两下体结合处也因为我那快速而又猛烈的抽,而发出了一阵阵如同在泥泞沼泽里行走般的粘腻水声。

    那些被我从她身体处带出的滚烫水,和我上沾染的那些香甜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又被我用更快的速度给重新捅了回去。

    我身下的那具成熟胴体,如同在十二级台风中颠簸的一叶扁舟,在我的每一次猛烈撞击之下都剧烈地摇晃和震颤着。

    她那两座因为失去了任何束缚而显得无比巨大的雪白豪,更是随着我那疯狂的,在她的胸前晃动出了一道道充满了感和气息的惊

    然而,无论我得有多么的凶狠,无论她的身体因为这狂风雨般的快感而颤抖得有多么的剧烈,她的嘴里始终都没有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只是用她那双空死寂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水晶吊灯,像一个早已被玩坏了的偶,默默地承受着我这个“新主”对她那具早已不属于她自己的身体所进行的最原始禁忌的掠夺和侵犯。

    在这种充满了极致快感的疯狂之中,我渐渐地不再满足于这一个充满了征服意味但却略显单调的传教士体位。

    我要从每一个角度,全方位地占有她,使用她。

    我缓缓地从她那早已被我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吞吐着白色泡沫的湿滑道里,抽出了我那根沾满了她滚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油光发亮的狰狞

    然后,我抓着她的两条纤细的脚踝,将她的整个身体粗地翻转了过来,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她冷冷地说道:

    “188号,像条母狗一样给我趴在地上,然后把你的给我撅起来。”

    “是,主。”

    她立刻就用她那两条因为长时间的而变得有些酸软无力的手臂,支撑着自己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从冰冷的地板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然后,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宠物母狗,无比顺从地将自己的四肢都趴在了地上,并且将自己那两瓣丰满挺翘到不可思议的浑圆,高高地向着我的方向撅了起来。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瓣因为用力的关系而显得更加紧实和挺翘的雪白蛋,以及在那两瓣蛋之间,那片因为刚刚被我激烈过而显得有些微微红肿、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晶莹的神秘三角地带。

    而在那片神秘地带的上方,那个如同色菊花般娇紧致的后庭,也因为这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姿势而清晰地露在了我的眼前。

    这个充满了极致屈辱和气息的画面,让我那本就燃烧到极致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汽油,瞬间就升腾成了足以焚烧掉整个世界的滔天大火。

    我咆哮着,像一发了的野兽,再次扶着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狰狞,从她的身后狠狠地对准了她那片还在不断吞吐着水的湿滑,然后毫不留地一捅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阵比之前更加沉闷和响亮的声,我那根粗大的再次完完整整地没了她那紧致湿热的道之中。

    从后面进的感觉,比正面进要更加的紧致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整根都仿佛被她那狭小而又充满了弹道给死死地包裹住,那种如同被无数张湿热小嘴疯狂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就在这一下就直接缴械投降。

    我抓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她那紧致的道里进行着最猛烈原始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我那两颗巨大的睾丸,每一次都随着我那猛烈的撞击,狠狠地拍打在她那两瓣不断晃动的雪白蛋上,发出了一阵阵比之前更加响亮和的清脆声响。

    我身下的那具成熟胴体,在我的每一次猛烈撞击之下都剧烈地向前耸动着,像一艘即将在狂风雨中解体的船。

    在这种充满了极致快感的疯狂之中,我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件能让我感到更加兴奋和刺激的事

    我缓缓地低下,将我的嘴唇凑到她那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显得有些散的秀发旁边,用一种充满了邪恶和玩味的语气,对她缓缓地说道:

    “188号,现在,给我模拟哀求式的叫。”

    “是……是……主……”

    伴随着她那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的机械回答,一阵阵充满了极致屈辱和诱惑气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都化身为禽兽的骚哀求声,便从她的嘴里,伴随着我那疯狂抽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啊……啊……主……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再……不要再这样188号了……啊……188号的……188号的骚……要被主的……大……给……给烂了……啊啊啊……”

    “呜呜呜……主……188号知道错了……188号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饶了188号这一次吧……啊…………要顶到……顶到188号的心脏了……呜呜呜……”

    听着她那充满了真哭腔和哀求意味的虚假叫,我的心中涌起了一无与伦比的变态满足感。

    我喜欢听她叫。

    我喜欢听她用她那高贵清冷的声线,发出这种最下贱最的骚叫声。

    我抓着她的腰,用更加凶狠的力道,对她那早已被我得一片泥泞的骚进行着更加猛烈的蹂躏和贯穿。

    在用后式将她得差点就要昏死过去之后,我又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粗地拉了起来,然后命令她双手扶着我房间里那张冰冷的写字台,将她那丰满挺翘的再次向着我的方向高高地撅起。

    我从她的身后,再次扶着我那根早已被她的水给浸润得油光发亮的狰狞毫不留地捅了进去。

    站立后的姿势,让我可以更加清晰地欣赏到她那因为我的猛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巨大房,以及她那两瓣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不断颤抖的雪白蛋。

    在这种充满了极致视觉冲击的疯狂之中,我再次对她下达了新的指令:

    “188号,给我模拟哭泣式的叫。”

    “是……主……”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呜……好痛……真的好痛…………好大……呜呜呜……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呜呜呜……”

    听着她那充满了委屈和悲伤的虚假哭泣声,我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将高高在上的圣拉下神坛然后肆意蹂躏的变态快感。

    我一边疯狂地着她,一边伸出手在她那两瓣因为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蛋上,留下一道道充满了占有意味的鲜红掌印。

    在将她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又将她抱到了我那张柔软宽大的双床之上。

    我让她像一个王一样跨坐在我的身上,然后扶着我那根狰狞的,缓缓地对准了她那早已被我得红肿不堪的湿滑,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当我的整根再次完完整整地没她那紧致湿热的道之中时,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正骑在我身上、用她那双空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的成熟,缓缓地开说道:

    “188号,现在,给我模拟。然后,用你自己的腰,把你身下这根正在你的大给我伺候舒服了。”

    “是,主。188号保证让主的大,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服务。”

    伴随着她那充满了骚气息的机械回答,我看到她那张原本面无表的脸上突然就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气息的妩媚笑容。

    她缓缓地扭动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用一种充满了技巧的方式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之上,进行着一上一下的套弄和研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每一次下坐都会将我的整根都完完整整地吞到她那不见底的子宫处;而她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将我的从她那紧致的道里带出一半,然后又在下一秒用更快的速度给重新坐了回去。

    在这种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上下套弄之中,她那充满了骚气息的虚假叫声,也如同最动听的催魔音在我的耳边疯狂地响了起来。

    “啊……啊……老公……老公的大……真……真厉害……得……得老婆的骚……好……好舒服……啊啊啊……”

    “老公……再……再用力一点……把……把老婆的骚……给……给烂……把……把老公的……全都……全都在老婆的……子宫里……啊……”

    听着她那一声声骚骨的“老公”,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和征服感。

    在经历了不间断的疯狂之后,我感觉我体内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洪流,终于要冲最后一道束缚,彻底地发出来了。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那个还在我身上疯狂扭动着的成熟重新压在了我的身下。

    我将她的身体再次翻转了过来,让她摆出了那个充满了极致屈辱和顺从的后姿势。

    然后,我扶着我那根早已被我们两的体给浸润得滑腻不堪的狰狞,最后一次地对准了她那片早已被我得一片狼藉的神秘花园,开始了最后的疯狂抽

    “啪!啪!啪!啪!啪!”

    我像一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用我全部的力气和生命,对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疯狂掠夺和侵犯。

    我不知道我到底抽了多少下,我只知道当我的眼前闪过一片炫目的白光时,一充满了滚烫热度和粘稠触感的滚烫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的巨大之中,疯狂地薄而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充满了复仇火焰和占有欲望的滚烫,正一脑地了她那温暖而又紧致的子宫处。

    在完之后,我并没有立刻就从她的身体里抽出。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姿势静静地相拥了许久。

    直到我那根还埋藏在她身体里的狰狞,从那种极度坚硬的状态下缓缓地疲软了下来,我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我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走进了我房间里那间宽敞的独立浴室。

    我将她放在了冰冷的浴缸里,然后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涌而出,冲刷着我们两那都沾满了汗水、水、水和的身体。

    我并没有亲自动手为她清洗。

    我只是站在浴缸的外面用一种充满了审视和玩味的目光看着她,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冰冷语调对她下达了新的指令:

    “188号,现在把你身体里那些属于我的东西,给我一点一点地亲手抠出来。然后,把你这具下贱的身体给我从里到外地清洗净。”

    “是,主。”

    她立刻就无比顺从地张开了她那两条因为长时间的而显得有些酸软无力的雪白美腿,然后伸出她那两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探进了自己那片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着我们两混合体的泥泞之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是如何用她的手指,将那些还残存在她子宫处属于我的那些粘稠,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身体里给抠了出来。

    那些白色体顺着她的手指缓缓地流下,在浴缸底部汇聚成了一小滩充满了靡和屈辱意味的浑浊水洼。

    在将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彻底地清洗净之后,她又像一个最卑微的仆,拿起浴巾无比细致地为我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看着她这副充满了顺从和的卑微模样,我的心中突然就涌起了一更加疯狂和变态的念

    我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王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

    但是,一个没有自己思想、只会机械地服从命令的玩偶,玩得久了总会让觉得有些乏味。

    我想要的是那种充满了反抗、挣扎和屈辱的高级玩法。

    我想要看到的,是她用她那属于“秦雪”的清醒意志,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我的命令之下,做出各种各样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动作。

    我想要听到的是她用她那属于“秦雪”的高贵声线,对我这个她名义上的“亲生儿子”发出最恶毒的咒骂和最无力的哀求。

    在我那颗早已被欲望和仇恨彻底扭曲了的心里,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当我带着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我从我衣柜的最处拿出了我早就为她心准备好的一套“新衣服”。

    那是一套我照着她平时最喜欢穿的那套高级定制的职业套装,一比一复刻出来的趣版本。

    那是一件由最顶级的真丝面料所制成的白色士衬衫。

    那面料薄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着的

    而那衬衫胸前原本应该缝着袋的位置,则被我别出心裁地设计成了两个心形的镂空。

    那镂空的大小恰到好处,正好能将她那两座巨大饱满的雪白山峰最挺翘的那一小半给露出来,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挑逗意味。

    下身,则是一条紧到极致的黑色包短裙。

    那裙子的长度堪堪只能遮住她那丰满挺翘的蛋,只要她稍微一弯腰,那片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的私密花园就会彻底地露在空气之中。

    而更具匠心的是,我在那条短裙的正面,也就是她小腹的位置,同样也设计了一个被锁链图案所包围着的菱形挖空。

    那个挖空的位置和大小,正好能将她小腹上那个充满了屈辱和役意味的恶魔翅膀纹,给完完整整无比清晰地露出来。

    除此之外,我还为她准备了一副充满了知气息的金丝边平光眼镜,以及一双能将她那双完美长腿的诱惑力发挥到极致的黑色超薄油亮连裤袜。

    我将这套充满了亵渎和侮辱意味的“趣总裁服”扔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冷地命令道:

    “188号,现在,把这套衣服给我穿上。”

    “是,主。”

    她立刻就拿起那套衣服,开始无比顺从地往自己的身上套。

    当她将那最后一件道具——那副充满了知气息的金丝边平光眼镜,也戴在了自己那张美丽动的脸庞上时,那个在外眼中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商业王“秦总”,便以一种最最屈辱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她这副既充满了知美感又散发着极致骚气息的诱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

    我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扶了扶她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然后将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冰冷声音,缓缓地说道:

    “188号,现在,启动‘格模拟’程序。目标模板:秦雪。相似度:100%。”

    “是,主。‘格模拟’程序启动中……目标模板:秦雪……相似度:100%……程序启动成功。”

    伴随着她那机械的回答,我看到她那双原本空死寂的漂亮眼睛,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就如同被注了全新的灵魂一般,瞬间就被惊恐、愤怒、羞耻和不敢置信等种种复杂的绪给彻底地填满了。

    她先是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充满了和屈辱意味的羞耻衣服,特别是当她的目光落到自己小腹上那个被刻意露出来的恶魔翅膀纹上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又猛地抬起,用一种充满了滔天怒火和刻骨恨意的目光,死死地瞪着站在她面前的我,以及我身后那张还残留着我们两疯狂合痕迹的凌大床。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

    一声充满了绝望和疯狂的凄厉尖叫,从她的嘴里猛地发了出来。

    “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像一被彻底激怒了的母狮,疯狂地向着我扑了过来,试图用她那锋利的指甲和牙齿将我这个玷污了她的逆子给撕成碎片。

    但是,她的身体才刚刚冲到我的面前,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一般猛地停在了那里,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是被植到她身体最处的“无条件服从”的核心指令,在强行地束缚着她的行动。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了……”她用一种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的语气喃喃地说道。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有些扭曲的绝美脸庞,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快意的残忍笑容。

    我缓缓地伸出手,用我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膛,然后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衫,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那颗早已因为兴奋和愤怒而挺立如石的

    “啊!”

    一声充满了羞耻和痛楚的惊呼从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了出来。

    “你这个逆子!你这个变态!快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我是你妈!我是你妈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我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对我疯狂地咆哮着。

    然而,她的咒骂和挣扎,在我的眼里却如同最动听的催魔音。

    我无视她那充满了杀意的目光和恶毒的咒骂,将我那根因为她这副充满了抗拒和屈辱的模样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狰狞重新掏了出来。

    然后,我抓着她那只戴着金丝眼镜、充满了知美感的脑袋,强行地将她的脸按向了我那根还在不断滴落着粘稠体的狰狞巨物之上。

    “不!不要!滚开!你这个恶心的东西!不要用你的脏东西碰我!”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将自己的给扭开。

    但是,她的身体却在“188号”核心程序的指令之下,无比顺从地张开了她那两片丰润的红唇,然后主动地将我那根狰狞的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这种灵魂在疯狂地抗拒,但身体却在无比顺从地迎合的强烈割裂感让她彻底地崩溃了。

    两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的清澈泪水,从她那双充满了愤怒和恨意的漂亮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滚落了下来。

    看着她这副充满了碎美感的动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粗地对她的腔和喉咙进行侵犯。

    我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她那张高贵的嘴,是如何被迫地包裹和吮吸着我这根象征着罪恶和欲望的丑陋

    在用她的嘴将我的重新变得湿滑和油亮之后,我缓缓地从她的腔里退了出来。

    然后,我抓着她那只穿着黑色油亮丝袜的纤细脚踝,将她的整个都粗地拖到了床边。

    我坐在床沿上,然后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黑丝玉足放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我扶着我那根狰狞的,对准了她那两只并拢在一起的玲珑小巧的黑丝玉足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冷地命令道:

    “188号,现在用你的脚把你主的这根大给我伺候舒服了。”

    “不!我不要!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疯子!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死也不会用我的脚去碰你那个恶心的东西!”她的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尖叫。

    但是,她的那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秀气玉足,却在核心程序的指令之下无比顺从地并拢在了一起,然后将我那根粗大的紧紧地夹在了它们中间。

    然后,她那十根圆润可的脚趾,开始像十条灵活的小蛇,在我那粗大的身之上进行着充满了技巧的摩擦和挑逗。

    “啊……啊……不……不要……快停下……我的脚……我的脚为什么……为什么会自己动起来……”

    她用一种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的语气,看着自己那双正在我狰狞的之上,做出各种各样动作的秀气玉足,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绝望的悲鸣。

    而我则无比享受地靠在床,一边欣赏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愤怒而变得扭曲的绝美脸庞,一边感受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玉足,所带给我的那种充满了别样快感的摩擦和刺激。

    在用她的脚将我玩弄了许久之后,我又将目光落在了她那两座因为穿着趣衬衫而显得更加呼之欲出的巨大豪之上。

    我抓着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强行地按了下来,然后将我那根早已被她的脚汗和水给弄得一片粘腻的狰狞对准了她那道不见底的诱沟。

    “不!你这个畜生!你还想什么?!快放开我!”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用自己的双手来推开我那正在不断靠近的丑陋

    但是,她的那两只手却在下一秒就背叛了她的意志。

    它们不受控制地托起了她自己那两座巨大饱满的雪白山峰,然后将它们向着中间用力的挤压,形成了一道更加邃和紧致的缝。

    然后,她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将我那根狰狞的,狠狠地进了她那两座充满了弹感的巨大房之间。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凄厉和绝望的尖叫,从她的嘴里猛地发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的正在她那两团温暖而又柔软的巨大脂肪之间,进行着最疯狂的摩擦和冲击。

    那种充满了弹感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在她那充满了绝望的咒骂和哭喊声中,我感觉我体内的那滚烫洪流再次达到了发的临界点。

    我猛地从她那道邃的沟里抽出了我那根即将的巨大,然后抓着她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黑丝美腿,将它们高高地抬了起来。

    我扶着我的,对准了她那只因为刚刚的足而沾满了我们两的秀气玉足,然后将我那第二波充满了征服和羞辱意味的滚烫,一滴不漏地在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料之上。

    白色粘稠的滚烫在黑色的丝袜之上,形成了一片充满了靡和屈辱意味的刺眼污渍。

    而“秦雪”,则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嘴里发出了最绝望而又无力的悲鸣。

    ……………………

    我保持着将滚烫的在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秀气玉足之上的姿势许久,那白色的粘稠体,在漆黑如夜的丝料之上形成了一片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刺眼污渍。

    它们顺着她那优美的足弓线条缓缓地向下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作呕的油亮光泽。

    而她,我名义上的母亲,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业王秦雪,此刻正用一种充满了极致羞耻和绝望的目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双象征着高贵和优雅的玉足,是如何被我这个她亲手养大的“逆子”用这种最下流最无耻的方式给无地玷污。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了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咽和悲鸣。

    我缓缓地放下了她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美腿,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走到她的面前,用脚尖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愤怒而变得扭曲的绝美脸庞,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冰冷语调,对她下达了我今晚那更加残忍和变态的指令:

    “188号,现在,把你脚上那些属于我的东西,给我用你的舌一点一点地舔净。记住,一滴都不许剩下。”

    我的话音刚落,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原本就已经充满了绝望和恨意的漂亮眼睛在瞬间就猛地放大了数倍。

    那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惊恐和不敢置信。

    “不……不……你……你不是……你是个魔鬼!你是个彻彻尾的魔鬼!”

    她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地向后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远离我这个让她感到无尽恐惧的“恶魔”。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尖叫。

    然而,她的身体却再一次地背叛了她那脆弱不堪的意志。

    在“188号”那“无条件服从”的核心指令的驱动之下,她那向后挪动的身体猛地僵硬在了那里。

    然后,像一个被无形的丝线所控着的提线木偶,以一种极其僵硬和不协调的姿态缓缓地俯下了她那颗曾经无比高贵的颅。

    她伸出了她那根属于“秦雪”的丁香小舌,然后在那双沾满了她“亲生儿子”粘稠的黑色丝袜之上,开始了她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卑微最屈辱的舔舐。

    我能清晰地看到,当她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些还带着我身体温度的粘稠体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胃里发出了一阵阵剧烈的翻涌,似乎是想要将刚刚才吃下去的那些山珍海味都给一起吐出来。

    但是,这种本能的生理厌恶很快就被那更加强大的核心指令给强行地压制了下去。

    她闭上了她那双充满了绝望泪水的漂亮眼睛,然后开始无比细致地舔舐着自己脚上的每一寸污秽。

    她那根灵活的小舌,像一把最细的小刷子,将那些沾染在黑色丝料之上的白色体一点一点地卷自己的中,然后混合着自己那因为羞耻和恶心而不断分泌出的苦涩津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看着她这副充满了极致屈辱和顺从的卑微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猛烈一万倍的变态满足感。

    我喜欢看她哭。

    我喜欢看她那张高贵冷艳的脸上,露出这种充满了绝望和碎感的动

    在她将自己脚上那最后一滴属于我的污秽也舔舐净之后,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我抓着她的发,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粗地拖了起来,然后让她重新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扶着我那根因为她刚刚那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舔舐行为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狰狞,对准了她那张还残留着我味道的娇,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张嘴。这一次,我要把你这张下贱的骚嘴,当成我的专属便器,然后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在你的嘴里。”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我真的不行了……”

    她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对我发出了最无力和悲哀的哀求。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喊和尖叫而变得沙哑不堪,充满了令心碎的碎感。

    但是,此刻的我早已化身为一个没有任何感的冷血恶魔。她的哀求在我的耳中只如同最动听的催魔音,只会让我变得更加的兴奋和残忍。

    我无视她那充满了哀求的目光,抓着她的发将我那根狰狞的毫不留地再次捅进了她那张早已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娇里。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的温柔和前戏。从一开始就是最猛烈最粗喉抽

    我像一个疯狂的打桩机,在她那不见底的娇喉咙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蹂躏和贯穿。

    每一次的捅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食道都给彻底地捅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了一长串混合了她水、泪水和胃的粘稠丝线。

    她被我得翻着白眼,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和眼角疯狂地流淌而出,将她胸前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都给彻底地浸湿了。

    在不知道抽了多少下之后,我感觉我体内的那滚烫洪流终于再次达到了发的临界点。

    我猛地将我的整根都捅到了她喉咙的最处,然后将我那第三波充满了征服和羞辱意味的滚烫一滴不漏地完完整整地在了她的喉咙处。

    在完之后,我并没有立刻就从她的嘴里抽出。

    我用我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强迫她将那些充满了雄腥臊味的粘稠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眼泪和水,一滴不漏地完完整整地吞咽了下去。

    “咕咚——”

    一声充满了屈辱和恶心的吞咽声,从她的喉咙处艰难地响了起来。

    直到我确认她已经将我所有的东西都吞咽净之后,我才终于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然后缓缓地从她那早已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腔里退了出来。

    她像一条脱了水的鱼,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大着嘴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和呕。

    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凄惨模样,我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王彻底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变态快感。

    然而,今晚的盛宴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缓缓地走到了床边,然后指着我那根还沾着她香甜水的狰狞,对那个还跪在地上不断呕的“秦雪”,下达了我今晚那个最残忍也是最变态的最终指令:

    “188号,现在,到你了。”

    “自己爬上来,用你那张被无数男过的下贱骚,把你主的这根大给我完完整整地‘吃’进去。”

    “然后,你自己动,用你最的姿势把你主的这根大给伺候舒服了,直到我满意为止。”

    我的话,如同来自地狱处的最终审判,彻底地击溃了她作为“秦雪”这个身份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那原本还在剧烈呕的身体猛地僵硬在了那里。

    她缓缓地抬起,用她那双早已被泪水和绝望给彻底淹没的漂亮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冷漠的我。

    她不再咒骂,也不再挣扎。

    她只是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和思想的败木偶,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汹涌而出。

    那是最彻底的绝望。

    在经历了长达数分钟的死寂之后,她的身体终于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动了。

    她像一个第一次学习走路的婴儿,用她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一点一点地向着我所在的大床艰难地爬了过来。

    她爬得很慢很慢。

    每前进一步都仿佛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那冰冷坚硬的地板在她那娇的膝盖和手掌之上,留下了一道道充满了屈辱意味的鲜红印记。

    当她终于爬到床边的时候,她缓缓地抬起,用她那双充满了死寂和绝望的眼睛,最后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缓缓地爬上了我那张柔软宽大的双床。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然后缓缓地分开她那两条因为长时间的而显得有些酸软无力的雪白美腿。

    她伸出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白皙玉手,像是在触摸一件充满了剧毒和诅咒的邪恶物品,无比艰难地握住了我那根还在不断滴落着她香甜水的狰狞

    然后,她在自己那早已被泪水和恨意给彻底淹没的模糊视线之中,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地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被我蹂躏得一片泥泞、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水的私密花园。

    这个过程,充满了生涩、痛苦和无尽的屈辱。

    我能清晰地看到,当她的手第一次触碰到我的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恶心和抗拒的表,似乎是想要在下一秒就将我这个肮脏的东西给狠狠地甩开。

    但是,她做不到。

    在“188号”核心程序的强制指令之下,她的手只能无比顺从地握着我的,然后像一个最耐心的引导者,将它一点一点地送向自己那片充满了温暖和湿热的神秘领地。

    当那颗硕大滚烫的,最终抵在了她那不断翕动着的湿滑时她停顿了许久。

    然后,在我的注视之下,她缓缓地闭上了她那双充满了绝望泪水的漂亮眼睛,然后猛地一咬牙,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向着我那根狰狞的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和快感的凄厉尖叫从她的嘴里猛地发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整根,在没有任何阻碍的况之下被她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

    那种从到尾都被紧致湿热的道给死死包裹住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当我的整根都完全没她的身体之后,她停顿了许久。

    然后,在核心程序的强制驱动之下,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僵硬和不协调的方式,缓缓地开始了她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主动”骑乘。

    在她那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僵硬动作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敏感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向着快感的渊一步步地滑落。

    体的欢愉是无法用脆弱的意志来欺骗和抵抗的。

    随着我那根粗大狰狞的,在她那紧致湿滑的道里不断地进出摩擦,一如同电流般强烈的酥麻快感,开始如同水一般从她的下体疯狂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她的大脑处,将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和尊严一点一点地蚕食和吞噬。

    她那原本僵硬不协调的动作,开始不自觉地变得圆润和流畅了起来。

    她的腰肢开始像一条被注了全新生命力的水蛇,以一种充满了韵律感和诱惑气息的姿态,在我那根狰狞的之上疯狂地扭动和摇摆。

    她的那两瓣丰满挺翘的雪白蛋,更是如同两盘最细的石磨,主动地在我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之上,进行着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研磨和画圈。

    她的每一次下坐,都仿佛要将我的整根都给完完整整地吞到她那不见底的子宫处;而她的每一次抬起,都带起了一阵阵充满了靡意味的粘腻水声,以及一长串晶莹剔透的暧昧丝线。

    然而,与她下半身那越来越熟练和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痛苦而变得扭曲和狰狞的绝美脸庞。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那两片早已被她自己给咬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丰润红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那双曾经充满了杀伐果断和无尽威严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两道奔流不息的屈辱泪河,以及那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名为“尊严”的最后火光。

    她不咒骂了,也不再发出任何无力的哀求。

    这种充满了绝望和悲壮意味的沉默,是她作为“秦雪”这个身份所能做出的最后抵抗。

    是她那早已被我给践踏得支离碎的灵魂,所发出的最无声也是最凄厉的哀嚎。

    我看着她这副充满了矛盾和碎美感的“宁死不屈”的动模样,我心中那早已扭曲变态到极致的施虐欲望,如同被扔进了一颗核弹的平静湖面,瞬间就掀起了足以吞噬掉整个世界的滔天巨

    我喜欢看她挣扎。

    我喜欢看她痛苦。

    我更喜欢看她在我面前,被我亲手摧毁掉最后一点希望和尊严时,所露出的那种充满了绝望和碎的凄美模样。

    我缓缓地伸出手,用我那两根充满了力量感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那因为长时间的哭喊和尖叫而显得有些微微颤抖的小巧下,然后强迫她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给彻底浸湿的绝美脸庞,转向了我。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恨意、屈辱、痛苦、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极致的体快感而产生的迷离和沉沦的复杂眼睛,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残忍和邪恶的满足笑容。

    我将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低语般的冰冷声音对她缓缓地说道:

    “188号,我命令你把你现在最真实的感受,一字不漏完完整整地给我大声地喊出来!”

    “告诉我,被你亲手养大的儿子,用他这根又粗又大的,狠狠地你这张被无数男过的下贱骚,到底有多舒服!”

    我的话,如同一道蕴含了无尽毁灭之力的黑色闪电,瞬间就将她那片早已摇摇欲坠的神世界给彻底地劈得碎。

    “不……不……不——!!!”

    她像一个被到了绝路之上的疯子,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绝望和崩溃的凄厉尖叫。

    她试图用双手来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听从我这个恶魔所下达的最终审判。

    她试图停下自己下半身那如同装了永动机一般的动作,拒绝再从我这根象征着罪恶和欲望的狰狞之上,获取任何一丝一毫的下贱快感。

    但是,她做不到。

    她的双手如同被无形的镣铐给死死地锁住,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

    她的下半身更像是一个彻底失控了的机器,在我那根粗大的刺激之下,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快速和猛烈的频率,疯狂地进行着上下套弄和扭动研磨。

    最终,在体快感和神崩溃的双重夹击之下,她那死死紧咬着的牙关,终于在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和屈服的悲鸣之后缓缓地松开了。

    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急促喘息之后,她那因为长时间的哭喊而变得沙哑不堪但却依旧充满了磁和高贵气息的动听声线,终于开始以一种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羞耻和屈辱的方式,吐露出那些她内心处最不敢承认、也是最真实的感受。

    “啊……啊……好……好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

    “儿子……我……我的好儿子……你……你的……好……好大……好硬……好……好烫……啊……”

    “妈妈的……妈妈的骚……要被……要被我儿子的……大……给……给彻底地烂了……啊啊啊……”

    一旦那道名为“羞耻”和“尊严”的堤坝被彻底地冲垮,那积压在她内心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洪水,便再也无法被任何东西所阻挡。

    她开始用一种最最下流的语言,来疯狂地赞美着我这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狰狞,来疯狂地抒发着她从这根之上所获取到的那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禁忌快感。

    “啊……啊……老公……我的好老公……再……再用力一点……对……对……就是那里……狠狠地……狠狠地老婆的……骚……把……把老婆的子宫……都……都给熟……烂……啊……”

    “老婆的……老婆的骚……好……好痒……好空虚……老婆……老婆想要……想要被老公的……大……给……给满满地填满……想要……想要吃老公的……滚烫……啊啊啊……”

    她那充满了极致和诱惑气息的骚叫声,如同这个世界上最动听最美妙的催魔音,将我那本就燃烧到极致的欲望之火,给彻底地点燃成了足以焚尽八荒六合的滔天业火。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享受了。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那个还在我身上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一边用最的语言抒发着自己禁忌快感的成熟,重新压在了我的身下。

    我将她的两条雪白美腿高高地抬起,然后架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然后,我扶着我那根早已被我们两的体给浸润得滑腻不堪的狰狞,最后一次地对准了她那片早已被我得一片狼藉的神秘花园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我像一彻底失去了理智的远古凶兽,用我全部的生命和灵魂,对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疯狂掠夺和侵犯。

    在她那如同歌曲般动听的骚叫声之中,我感觉我体内的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冲了最后一道束缚,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发一般疯狂地薄而出。

    “啊——!!!”

    伴随着我那一声充满了极致快感和满足的野兽嘶吼,我将我那今晚最后的滚烫,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滴不漏地尽数了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处。

    在她那充满了极致欢愉的灵魂赞歌,即将攀上最高音符的最后一刹那,我缓缓地低下,将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疲惫和满足的沙哑声音下达了我今晚的最后一个指令:

    “188号,关闭格模拟。”

    我的话音刚落,她那充满了极致和诱惑气息的骚叫声,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录音机,戛然而止。

    她那双因为极致的体快感和灵魂欢愉而变得迷离妩媚的漂亮眼睛,在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重新变回了那两潭不见底的幽静死水。

    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和支撑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我那张早已被我们两的体给彻底浸湿的凌大床之上。

    我抱着她那具还残留着高余韵和惊温度的完美“偶”身体,将我那根还在她温暖紧致的道里微微跳动的疲软又向着里面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感受着她那被程序化了的“道绞杀”功能,所带来的那种如同最顶级按摩师一般的舒适按摩。

    然后,我在她那充满了成熟独有体香和我们两合气息的芬芳味道之中,缓缓地闭上了我那双充满了无尽疲惫和满足的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个充满了禁忌复仇和满足的疯狂夜晚,终于在一种充满了病态和诡异的安宁与温存之中缓缓地落下了它那沉重的帷幕。

    当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阳光,如同最锋利的金色利剑,毫不留地刺了那层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我那间充满了靡和混气息的卧室照亮时,我缓缓地睁开了我那双因为极致的放纵和疲惫而显得有些酸涩的眼睛。

    我低下,看着那个如同最温顺的猫咪一般赤着身体蜷缩在我怀中沉沉睡去的成熟

    她的半边脸颊紧紧地贴在我那结实的胸膛之上,那因为长时间的睡眠而显得有些微微散的柔顺秀发,如同最上等的黑色丝绸,铺满了我的整个胸膛和肩膀,带来了一阵阵如同羽毛般轻柔的搔痒感。

    而我的下半身,那根在经过了一整夜疯狂杀伐之后早已疲软下来的,此刻却依旧顽强地埋在她那片温暖而又紧致的神秘花园之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程序化了的“道绞杀”功能,依旧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那层层叠叠的温暖媚,如同拥有自己生命一般以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节奏,对我那根早已疲惫不堪的进行着一松一紧的舒适按摩,试图将它从沉睡中再次唤醒。

    我享受着这种充满了极致占有和安宁的静谧时刻。我静静地回味着昨晚那场颠覆伦理纲常的禁忌狂欢。

    在回味了许久之后,我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将我那根早已被她的体温给重新捂得有些微微发胀的,从她那温暖紧致的道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然后,我伸出手在她那两瓣因为长时间的侧卧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丰满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188号,醒来。”

    伴随着我那充满了沙哑和磁的声音,我看到她那双原本紧闭着的漂亮眼睛立刻就如同接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一般猛地睁了开来。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属于类的感和神采,只有一片如同渊般的空和死寂。

    “主,早上好。188号随时待命,请下达您的指令。”她用她那不带任何感的机械声线对我说道。

    我看着她这副充满了和顺从的模样,我的心中再次涌起了一充满了恶趣味的邪恶念

    我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因为一夜的休息而再次变得神抖擞的,此刻正以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姿态高高地翘起,在清晨的空气中微微地颤动着。

    我指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对那个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偶”,下达了我今天早上的第一个指令:

    “跪到床边来,用你的嘴,把你主的这根晨勃给我解决了。记住,我要把它当成你的早餐一滴不漏地给我吃下去。”

    “是,主。”

    她立刻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无比顺从地跪在了我的床边。

    她熟练地伸出双手,将自己那如同瀑布般的柔顺长发给轻轻地撩到了耳后。

    然后,她张开了她那张高贵的娇主动地向着我那根还在不断滴落着粘稠体的狰狞迎了上去。

    很快,一场充满了极致靡和亵渎意味的“叫早服务”,便在这间充满了阳光和罪恶气息的卧室里,缓缓地拉开了它的序幕。

    在她那充满了专业技巧的喉服务之下,我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的临界点。

    我抓着她的发,将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狰狞毫不留地捅进了她那娇喉咙的最处。

    然后,将我那积攒了一整夜的滚烫一滴不漏地尽数了她的喉咙处。

    在享受完了这顿充满了别样风味的“早餐”之后,我才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看着那个还在跪在地上,无比细致地将我上残留的那些粘稠体都给舔舐净的“偶”,然后缓缓地开说道:

    “去浴室,把自己从里到外都给我清洗净。记住不要留下任何属于我的痕迹。”

    “是,主。”

    她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像一个最忠实的仆,走进了那间还残留着我们昨晚疯狂合气息的浴室之中。

    在她清洗身体的时候,我开始着手清理房间里那些属于我们两的“犯罪证据”。

    我将那张早已被我们两的汗水、水、水和给彻底浸透的昂贵床单给扯了下来,然后揉成一团塞进了洗衣机里。

    我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床单换上,并且洒了一些气味清新的空气清新剂,将房间里那充满了靡和罪恶的气息给彻底地掩盖了下去。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将整个房间都恢复成了它原本那整洁净的模样。

    我指着散落在房间地板上的那些属于她的衣物和首饰以及那条在灯光下依旧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项链,对她冷冷地命令道:

    “把这些属于你的东西都拿上,然后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

    “是,主。”

    她立刻就弯下腰,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东西都一一捡了起来,然后赤着身体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默默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回到了她自己那间充满了气息的豪华卧室之中。

    我命令她将那些晚礼服和首饰都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它们原本应该在的位置,然后又从她的衣柜里,找出了她平时最常穿的那件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淡紫色真丝睡衣,让她重新换上。

    当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睡衣,重新躺回到自己那张柔软舒适的欧式大床之上时,我知道,是时候结束这场长达一整夜的疯狂狂欢了。

    我缓缓地走到了她的床边,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张美丽动的脸庞。

    然后,我缓缓地低下,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温柔和宠溺的语气,轻声地说道:

    “188号,可以下班了。”

    “从现在开始,你昨晚的记忆是:在参加完公司的庆功宴之后,因为喝了点酒,所以感觉有些疲惫。回家之后你洗了个澡,然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你睡得很沉很沉,一夜无梦直到今天早上自然醒来。”

    “指令已接收。记忆植中……记忆植成功……188号,下班。”

    伴随着她那最后一声充满了机械质感的冰冷回答,我看到她那双原本空死寂的漂亮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我知道,在下一秒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将不再是那个对我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偶“188号”。

    她将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商业王。

    那个我名义上的亲生母亲——秦雪。几分钟后,躺在床上的母亲那如同蝶翼般纤长卷翘的睫毛开始微微地颤动了起来。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充满了迷魅力的漂亮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闪过了一丝刚刚睡醒时的迷茫和慵懒,然后很快就恢复了往那充满了智慧和锐利的清明神采。

    她伸出她那两条如同白玉般圆润光滑的纤细手臂,伸了一个充满了成熟独有风的懒腰,将她那具被真丝睡衣包裹着的完美胴体,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诱曲线。

    “嗯……”

    她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慵懒和舒适的满足呻吟,然后习惯地揉了揉自己那有些微微发酸的纤细腰肢。

    她微微地皱了皱她那两道如同远山般秀气的黛眉,感觉自己今天的身体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来得更加的酸痛和疲惫。

    特别是她的腰部和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了一阵阵如同被重物给碾压过一般的强烈酸胀感。

    但她并没有多想。

    在她那被我心植的虚假记忆之中,她只是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最近的工作压力实在太大,以及昨晚在庆功宴上因为高兴而多喝了两杯香槟的缘故。

    她像往常一样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赤着她那双白皙玲珑的秀气玉足,走进了属于她自己的那间豪华浴室之中。

    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略显疲惫但却依旧美丽动、充满了无尽自信和成熟魅力的自己时,她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属于商业王的自信而又从容的优雅笑容。

    她对昨晚那场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彻底沦为一个任玩弄的下贱的禁忌狂欢,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当她穿着一身充满了禁欲气息的黑色高级定制职业套装,踩着那双能将她的王气场发挥到极致的红色高跟鞋,如同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意气风发地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楼下那间充满了欧式古典气息的豪华餐厅时,我早已像一个这个世界上最乖巧最懂事的“好儿子”,为她准备好了一顿充满了营养和心的丰盛早餐。

    “妈,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我抬起,对她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阳光和温暖的灿烂笑容。

    “早上好,儿子。”她走到我的对面坐下,然后端起我为她准备好的那杯热牛,轻轻地抿了一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和慈的目光看着我,缓缓地开说道:“昨晚睡得还不错,就是感觉今天早上起来身体有点酸。可能是最近公司的事太多有点累着了。”

    “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啊,妈。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一边往自己的面包上涂抹着果酱,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关切的语气对她说道。

    “知道了,就你最会贫嘴。”她笑着嗔怪了我一句,然后开始享用我为她心准备的早餐。

    我们就像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最普通最平凡的单亲家庭一样,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一些充满了温馨和关的家常。

    她关心我的学业,问我最近在学校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我叮嘱她注意身体,让她不要总是为了工作而熬夜。

    我们之间的对话,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温馨”。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副充满了“温馨”和“正常”的虚假面具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一种充满了罪恶和扭曲的黑暗真相。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说笑而显得更加美丽动的脸庞,看着她那两片因为涂抹了最新款的迪奥红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丰润红唇,我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晚她是如何用这张高贵的嘴,来吞咽我滚烫画面。

    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尽满足和邪恶期待的诡异笑容。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地不一样了。

    她是我的母亲。

    但同时,她也是只属于我一个的专属玩具。

    而昨晚那场充满了禁忌和罪恶的疯狂狂欢,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一个属于我一个的充满了无尽快乐和刺激的“新世界”,才刚刚拉开它那充满了诱惑和黑暗的宏伟序幕。

    白的时光,总是在这种充满了温馨和正常的伪装之下如同指间的流沙般悄然逝去。

    白天,她是那个在商场之上杀伐果断、受万敬仰的商业王,是那个回到家中对我关怀备至、充满了慈光辉的完美母亲。

    而我,则是那个在学校里品学兼优、受老师同学喜的三好学生,是那个在家里对母亲体贴微、充满了阳光和孝顺的“完美儿子”。

    我们像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对最正常的母子,分享着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维系着那份在外看来坚不可摧的血脉亲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当夜幕降临,当整个世界都陷沉睡之后,那场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禁忌假面舞会,便会再次拉开它那充满了罪恶和诱惑的华丽序幕。

    当晚,在她处理完公司里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繁杂事务,拖着一身的疲惫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我像一个早已埋伏多时的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通往她卧室的走廊之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儿子?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什么事吗?”她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和关切。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一天的劳累而显得有些微微苍白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温柔和慈的漂亮眼睛。

    然后,我缓缓地张开了我的嘴,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冰冷语调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如恶魔咒语:

    “188号,开始工作。”

    我的话音刚落,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温柔和慈的漂亮眼睛在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重新变回了那两潭不见底的幽静死水。

    “是,主。188号已开机,随时待命。”她用她那不带任何感的机械声线对我说道。

    我看着她这副充满了和顺从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感。

    我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张美丽动的脸庞。

    然后,我将我的目光缓缓地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她那两瓣被黑色包裙包裹着丰满挺翘到不可思议的浑圆之上。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了当初我在窃听器里,听到的王总那几个畜生对她这片神秘领地的那些充满了秽和赞美的污言秽语。

    他们说,她的后庭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最顶级的处道都还要来得更加的紧致和销魂。

    一充满了嫉妒和占有的黑色火焰,瞬间就在我的心中熊熊燃烧了起来。

    昨晚,我已经用我的,将她的嘴和骚都给彻底地征服了。

    而今晚,我将要用我这根粗大坚硬的,来开拓她那片还从未被我染指过的一片神秘领地。

    我要向那几个早已在地狱里饱受煎熬的畜生证明,谁,才是她这具完美身体的唯一主

    我将她带回了我的房间,然后从我的衣柜处,拿出了我为今晚这场更加禁忌和黑暗的盛宴所心准备的“全新玩具”。

    那是一套充满了浓郁sm风格的黑色皮质绑带趣套装。

    那套衣服几乎无法起到任何蔽体的作用,它主要是由几根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黑色皮带所构成。

    那几根皮带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和色感的方式,巧妙地缠绕在她身体的各个关键部位之上。

    其中两根细长的皮带,堪堪地遮住了她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再次挺立起来的;而另一根稍微宽大一些的皮带,则以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方式从她的胯下穿过,将她那片早已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神秘花园给勉强地遮挡了起来。

    但这套衣服最核心的设计,却在于它的后半部分。

    设计师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她那两瓣丰满挺翘到不可思议的雪白蛋,以及在那两瓣蛋之间,那条充满了诱惑和神秘气息的幽沟,给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之中。

    除此之外,我还为她准备了一副充满了野和诱惑气息的黑色猫耳箍,以及一根拥有着毛茸茸质感专门用来堵塞后庭的狐狸尾塞。

    我将这套充满了极致羞耻和屈辱意味的“宠物套装”扔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冷地命令道:

    “188号,现在,把你身上这些多余的布料都给我脱掉,然后换上我为你心准备的这套新衣服。”

    “是,主。”

    她立刻就无比顺从地开始脱自己身上的那套昂贵的职业套装。

    当她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那条充满了禁欲气息的黑色蕾丝内裤,也缓缓地褪下之后,一具充满了成熟韵味和无尽诱惑的完美胴体,便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在我那充满了侵略和玩味的目光注视之下,将那套充满了羞耻和屈辱意味的“宠物套装”,一件一件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后,我亲手将那副充满了野气息的黑色猫耳箍戴在了她的上。

    然后,又拿起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塞,将它对准了她那片无比紧致娇的后庭然后毫不留地捅了进去。

    “嗯……”

    即使是处于“188号”这种没有任何感的机械状态之下,当那根冰冷而又粗糙的异物侵到她那片无比敏感和脆弱的神秘领地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和不适的闷哼。

    我看着她这副既充满了野美感又散发着极致骚气息的“宠物”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

    我将她带到了我的床边,然后让她以一种最屈辱也是最方便我进行侵犯的姿势——双手抱膝,趴在了我那张柔软宽大的双床之上。

    这个姿势,将她那两瓣因为被狐狸尾塞给强行撑开而显得更加丰满和挺翘的雪白蛋,以及在那两瓣蛋之间,那个如同熟透了的色樱桃般娇的后庭,都以一种最清晰最直观的方式,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场充满了冰冷和非意味的“扩张仪式”,即将在这间充满了罪恶和黑暗气息的卧室里,缓缓地拉开它的序幕。

    我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身后,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还在她身体里微微晃动的毛茸茸狐狸尾,然后毫不留地将它从她那紧致的道里猛地抽了出来。

    伴随着一阵充满了粘腻意味的轻微声响,我看到她那娇的后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张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饥渴小嘴。

    我从床柜里,拿出了一瓶我早就准备好的大容量体润滑剂。

    我拧开瓶盖,然后将那冰冷粘稠的透明体,如同不要钱一般疯狂地倾倒在了她那两瓣不断晃动的雪白蛋,以及那片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的幽沟之上。

    很快,她那原本雪白,就在我这番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洗礼”之下变得一片泥泞和狼藉。

    那些冰冷粘稠的润滑剂,顺着她那优美的部曲线缓缓地向下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令血脉张的油亮光泽。

    然后,我伸出了我的一根手指,将它同样也涂满了冰冷粘稠的润滑剂。

    我扶着我的手指,缓缓地对准了她那片还在不断翕动着的娇,然后以一种充满了试探和侵略意味的姿态缓缓地探了进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的手指侵时,她那紧致的肠壁如同受到了惊吓的含羞,本能地进行了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痉挛,试图将我这个不速之客给强行地排挤出去。

    但是,这种无力的抵抗在我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我无视她肠壁那徒劳的挣扎,继续将我的手指缓缓地向着她那不见底的身体处探去。

    在我的手指完全没她的身体之后,我开始以一种充满了技巧的方式在她的肠道里进行着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旋转和搅动。

    很快,在她那温暖而又紧致的肠壁的包裹和摩擦之下,以及那冰冷粘稠的润滑剂的辅助之下,她那原本还在剧烈抵抗的肠道,开始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我伸出了我的第二根手指。

    紧接着,是第三根……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娇的后庭是如何在我的手指的强行扩张之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一个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羞涩小,变成了一个可以轻松容纳我三根手指进出的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我的那根狰狞的巨物,可比我这区区三根手指要来得更加的粗大和雄伟。

    在用我的手指将她的后庭扩张到一定程度之后,我又从我的“玩具箱”里拿出了一根拥有着更加夸张和恐怖尺寸的透明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的直径,几乎和我那根在完全勃起状态之下的狰狞不相上下。

    它的表面被打磨得无比光滑,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充满了冰冷和非气息的残酷光泽。

    我将那根同样也涂满了润滑剂的冰冷玻璃制品,缓缓地对准了她那片早已被我的手指给扩张得一片泥泞的娇

    然后,我扶着那根假阳具的末端,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冰冷姿态,将它一点一点地捅进了她那具早已不属于她自己的完美胴体之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娇的肠壁,是如何在那根尺寸夸张的玻璃制品的强行侵之下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那娇的后庭,是如何被那根冰冷的玻璃制品,给彻底地撑开成了一个充满了恐怖和气息的狰狞形状。

    这个过程,充满了冰冷机械和非的残酷美感。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王,也不再是那个对我关怀备至的慈母亲。

    她只是一个任我摆布予取予求的下贱玩物。

    一个用来满足我那早已扭曲变态到极致的欲望的专属容器。

    在经过了漫长而又残忍的扩张仪式之后,我终于缓缓地将那根早已被她的体温给捂得温热的玻璃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然后,我扶着我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胀大到极限、并且同样也涂满了冰冷润滑剂的狰狞,最后一次地对准了她那片早已被我给扩张得一片泥泞、并且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吞吐着粘稠体的娇后庭。

    我吸了一气,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征服和占有意味的决绝姿态,将我那根象征着罪恶和欲望的狰狞巨物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沉闷和响亮的声,在这间静谧的卧室里猛地炸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的那颗硕大滚烫的,在开她那层还带着一丝丝顽强抵抗的娇,第一次侵到她那片充满了温暖和湿热的神秘领地时,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猛烈一万倍的极致紧缚感,如同最强大的黑色闪电,瞬间就从我的下体疯狂地涌向了我的天灵盖,让我舒服得差点就在这一下就直接缴械投降。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的整根都被无数张充满了弹和力量的温暖壁给死死地咬住,甚至连最轻微的抽动都变得无比的困难和艰涩。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以一种充满了开拓和征服意味的姿态,在她那邃而又紧致的肠道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猛烈的冲击和贯穿。

    在短暂的适应之后,我将开始疯狂的开拓。我抓着她的腰,像一架永不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邃的肠道里进行着最猛烈的冲击和贯穿。

    在疯狂的抽之中,我再次对她下达了模拟叫的指令:“188号,给我模拟第一次被男眼时,那种痛苦羞耻又带着一丝丝好奇的叫声。”

    伴随着我那充满了冰冷和残忍意味的指令,我身下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立刻就如同一个最专业最敬业的顶级演员,开始了一场充满了真演技的彩表演。

    “啊……好……好痛……求求你……不要……不要进来……我的……我的后面……还是第一次……”

    她用一种充满了痛苦羞耻和恐惧的颤抖声线,发出了一阵阵如同初次被开苞的青涩少般的凄厉悲鸣。

    她的身体也配合着她的叫声,以一种充满了抗拒和挣扎的姿态,在我那根粗大狰狞的之下疯狂地扭动和摇摆。

    但是,这种充满了虚假演技的表面抗拒,却与她身体内部那越来越诚实的反应,形成了最鲜明也是最的强烈对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还在剧烈收缩和抵抗的紧致肠道,在我那如同狂风雨般的猛烈冲击之下,开始逐渐地放松和软化了下来。

    那层层叠叠的温暖肠壁开始以一种充满了谄媚和讨好意味的姿态,主动地分泌出大量的粘滑肠,将我那根粗大的给包裹得更加的湿滑和紧致。

    她的那两瓣丰满挺翘的雪白蛋,更是如同两只拥有自己生命的蝴蝶,在我每一次的凶狠撞击之下,主动地向着后面迎合和顶送,发出一阵阵如同雨击打在芭蕉叶上般清脆悦耳的“啪啪”声响。

    我抓着她那两截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像一个彻底失去了理智的耕地机器,在她那片充满了温暖和紧致的神秘领地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疯狂开拓和耕耘。

    我能感觉到,即使是处于“188号”这种没有任何感的机械状态之下,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比还要来得更加猛烈和刺激的强烈快感,而达到了高的边缘。

    就在她那具完美的身体即将在我这番充满了征服和占有意味的疯狂蹂躏之下,攀上第一次高顶点的最后一刹那,我决定将今晚这场充满了黑暗和禁忌的盛宴,给推向一个更加疯狂和变态的最终高

    我缓缓地低下,将我的嘴唇凑到她那只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通红的致耳垂边,然后用一种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低语般的冰冷声音,对她缓缓地说道:

    “188号,现在,立刻给我启动‘格模拟’程序。目标模板:秦雪。相似度:100%。”

    我的话音刚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那具原本还在疯狂扭动和迎合的完美胴体,在瞬间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硬在了那里。

    她那充满了虚假演技的痛苦悲鸣声,也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利刃给瞬间斩断戛然而止。

    然后,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僵硬和机械感的姿态,将她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泪水给彻底浸湿的绝美脸庞转向了我。

    她的眼神在经历了长达数秒钟的短暂迷茫和空之后,瞬间就被无尽的惊恐愤怒、羞耻和不敢置信等种种复杂到极致的绪给彻底地填满了。

    在这一刻,她终于从那场充满了虚假和麻木的噩梦之中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以一个何等屈辱和下贱的姿势,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一般趴在床上。

    而她的身后,那个她一直以来都引以为傲的“亲生儿子”,正用他那根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狰狞,狠狠地着她那片象征着最后尊严的娇眼。

    “啊——!!!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魔鬼!你……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一声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还要凄厉和绝望的疯狂尖叫从她的嘴里猛地发了出来。

    她像一条被烧红的烙铁给狠狠烫到了尾的疯狗,开始在我那根粗大的之下,进行着最疯狂和徒劳的挣扎与反抗。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将我这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狰狞巨物给强行地排挤出去。

    她用她那早已被泪水和恨意给彻底淹没的模糊视线,寻找着任何可以用来攻击我的武器。

    但是,她的这一切挣扎在我的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我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驯兽师,用我那两条如同铁钳般坚硬有力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了她那两截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我用我那更加猛烈和粗的疯狂抽,来回应她那充满了无力和绝望的徒劳反抗。而她的身体,也再一次地背叛了她那脆弱不堪的意志。

    在“188号”那“无条件服从”的核心指令,以及那早已她骨髓、如同毒品般让她沉沦和上瘾的快感双重夹击之下,她那原本还在剧烈抵抗的紧致肠道,非但没有排斥我的野蛮侵,反而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饥渴和谄媚的方式,对我那根粗大的进行着最疯狂的吸附和绞杀。

    她的那两瓣丰满挺翘的雪白蛋,更是在我每一次的凶狠撞击之下,主动地向着后面迎合和顶送,发出一阵阵充满了靡和堕落意味的清脆“啪啪”声响。

    我一边享受着她这副充满了极致矛盾和碎美感的动模样,一边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残忍声音,对她进行着最后的神凌辱和灵魂拷问。

    “妈,我的好妈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被你亲手养大的儿子,用他这根年轻力壮的大,狠狠地你这张被王总那几个老东西给开发过的骚眼,是不是比被他们的时候还要来得更加的刺激和销魂?”

    “告诉我,你这张下贱的骚眼到底更喜欢谁的?是我这根充满了青春和活力的滚烫,还是王总那几个满脑肥肠、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老东西的牙签?”

    “不……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畜生……我……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她那最后一点名为“尊严”和“羞耻”的遮羞布,给毫不留地撕得碎。

    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和反抗,转而用最恶毒的语言对我进行着最后的诅咒和咆哮。但是,她越是咒骂我便越是兴奋。

    我抓着她的发,将她的狠狠地按在枕里,然后用我那更加疯狂和猛烈的抽,来让她为她的“大不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在不知道又经过了多少次的疯狂撞击之后,我感觉她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我这番充满了征服和惩罚意味的疯狂蹂躏之下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她不再咒骂也不再挣扎。

    她只是像一条彻底失去了所有希望和灵魂的败木偶,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地驰骋和掠夺。

    两行充满了无尽绝望和悲哀的清澈泪水,从她那双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漂亮眼睛里无声地滚落了下来,将那张昂贵的真丝枕套给彻底地浸湿。

    我知道,她作为“秦雪”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在我这番充满了残忍和变态的疯狂蹂躏之下,被我给彻底地击溃了。

    我缓缓地低下,最后一次地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胜利和满足的语气对她轻声地问道:

    “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

    在经历了长达数秒钟的死寂之后,我终于听到了那个我最想听到的充满了无尽屈辱和堕落的最终答案。

    “是……是你……”

    “是……是我儿子的……大……”

    “只有……只有我儿子的……这根又粗又大的……滚烫……才……才能把妈妈的……这张下贱的骚眼……给……给得这么爽……这么舒服……”

    “求求你……我的好儿子……再……再用力一点……把……把妈妈的……这张骚眼……给……给彻底地烂吧……妈妈……妈妈愿意……愿意做你一辈子的……专属母狗……”

    在她那充满了极致屈辱和的堕落承认声中,我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即将薄而出的滚烫洪流。

    我将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狰狞,最后一次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紧致肠道的最处。

    然后,将我那充满了征服和胜利意味的滚烫,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发一般一滴不漏地尽数了她那片被我亲手开拓和征服的神秘领地之中。

    “啊——!!!”

    伴随着我那一声充满了极致快感和满足的野兽嘶吼,以及她那一声充满了无尽解脱和沉沦的灵魂悲鸣,这场禁忌狂欢终于在一种充满了罪恶和满足的病态氛围之中,缓缓地落下了它那沉重的帷幕。

    在结束的瞬间,我立刻就下达了我今晚的最后一个指令:

    “188号,关闭格模拟。”

    她的哭喊声和求饶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我从她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然后,我命令她去浴室,用我早就为她准备好的专业灌肠器,将我在她身体里的那些污秽之物都给我一点一点地清理净。

    最后,我重复着一样的流程,让她换上自己的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为她植了和昨晚一模一样的虚假记忆。

    这个充满了黑暗和征服的罪恶夜晚,再次在一种充满了病态和诡异的宁静之中缓缓地结束了。

    ……………………

    在那场足以颠覆整个世界伦理纲常的疯狂禁忌狂欢结束之后,时间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无声电影,悄无声息地向前流淌了整整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我们这个看似普通平凡的单亲家庭,再次回归了它往那充满了温馨和谐的“正常”轨道。

    白天,她是那个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都拥有一席之地的商业王。

    是那个能在一场唇枪舌剑的商业谈判之中,以一己之力为公司争取到数以亿计巨额利润的传奇总裁。

    是那个一言一行都能引起整个商业圈剧烈震动的风云物。

    每天清晨,她都会雷打不动地在六点钟准时起床。

    然后花费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丝不苟地将自己打造成那个在任何面前都无懈可击的完美王。

    她会用最顶级的护肤品来保养她那张三十六岁却依旧如同二十岁少般娇紧致的绝美脸庞;她会用最昂贵的化妆品来为她那张本就完美无瑕的脸庞,增添一丝充满了距离感和威严感的王气场;她会从她那足以让任何都为之疯狂的巨大衣帽间里,挑选出一套最能彰显她身份和地位的高级定制职业套装,以及一双能将她的王气场给发挥到淋漓尽致的限量版高跟鞋。

    当她以这样一副充满了强大和自信的完美姿态,出现在公司那间足以容纳上百的巨大会议室里时,她就是那颗最耀眼最璀璨的恒星。

    所有的,无论是公司的元老东,还是新来的实习生,都会在她的面前不由自主地低下自己那高傲的颅,用一种充满了敬畏和崇拜的目光,来仰望着这位亲手缔造了整个商业帝国的传奇王。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通过我偷偷安装在她办公室里的微型摄像,来欣赏她工作的模样。

    我看到过她是如何在一场充满了火药味的跨国视频会议之上,仅凭她那缜密的逻辑思维和无懈可击的语言技巧,就将那个企图在合同上做手脚的狡猾外国佬,给驳斥得面红耳赤哑无言,最终只能乖乖地在助理重新拟定的那份对我们公司更加有利的合同之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也看到过她是如何在公司的董事会议之上,面对那群倚老卖老、思想僵化的老古董们对她提出的那个充满了前瞻和风险的新项目提出的质疑和反对时,她是如何用她那充满了强大气场和无尽自信的彩演讲,将那群老古董们给说得心服服,最终全票通过了她那项足以在未来十年里为公司带来数百亿利润的伟大计划。

    她就像一个永远都不会感到疲倦的战争机器,带领着她那支忠心耿耿的锐部队,在商场这个充满了硝烟和鲜血的残酷战场之上,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在外面强大到如同神明一般的商业王,当她脱下那身充满了禁欲气息的职业套装,褪去那层充满了距离感的冰冷伪装,回到我们这个充满了温馨气息的家里时,她便会立刻切换成那个对我充满了无尽慈和温柔的完美母亲。

    无论她在外面的工作有多么的繁忙和劳累,无论她在酒桌上的应酬有多么的身不由己,她都会尽量地推掉那些不必要的饭局,在第一时间赶回家,然后亲手为我做一顿充满了家常味道的丰盛晚餐。

    在餐桌上,她会像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最普通的母亲,用一种充满了关切和温柔的语气,询问我今天在学校里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被同学欺负,学习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在吃完晚饭之后,她还会雷打不动地抽出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来陪我一起做功课。

    她会无比耐心地为我讲解那些连老师都讲不明白的复杂数学难题;她会用她那流利标准的伦敦腔,来纠正我英语发音上的那些微小瑕疵;她还会和我一起探讨那些充满了哲学思辨的文学作品,引导我去思考更层次的生意义。

    当她从我的班主任那里得知,我在这次的全市模拟考试之中,以领先第二名整整五十分的巨大优势,再次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全市第一的桂冠时,她脸上所流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骄傲和喜悦,是那么的真实和动,甚至比她签下一个价值数十亿的合同时还要来得更加的灿烂和耀眼。

    有时候,在她处理完公司的事之后,她还会像一个最知心的朋友,悄悄地走进我的房间,然后坐在我的床边,和我聊一些关于未来的理想和规划。

    她会用她那充满了智慧和阅历的生经验,来为我指点迷津,为我拨开前方的迷雾。

    在那些静谧的夜里,我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温柔和动的绝美侧脸,闻着她身上那因为常年使用同一种香水而散发出的淡淡茉莉花香,我的心中便会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感。

    我喜欢看她这副高高在上的王模样,也喜欢看她这副充满了慈光辉的母亲模样。

    因为,我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都还要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美好和光辉,都只不过是一个一戳就的脆弱假象。

    当夜幕再次降临,当整个世界都陷沉睡之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商业王和慈温柔的完美母亲,就将再次变回那个只属于我一个的,可以任由我肆意玩弄和亵渎的下贱母狗。

    而这种充满了极致反差和扭曲背德的畸形关系,才是我在这场充满了罪恶和复仇的游戏之中,所追求的最终极的快乐和满足。

    这天晚上,当时钟的时针和分针,再次在那张充满了复古气息的昂贵挂钟之上,准地重合在“10”这个充满了魔力的数字之上时,我知道,属于我的狩猎时间,又到了。

    她刚刚才结束了一个长达两个小时的越洋视频会议,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正准备端起桌上的那杯热牛,上楼去泡一个能舒缓身心的热水澡。

    而我,则像一个早已在暗中埋伏多时的顶级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通往二楼的楼梯,用我那具充满了青春和活力的年轻身体,挡住了她的去路。

    “儿子?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她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疑惑和关切的温柔表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是用一种充满了玩味和侵略的目光,静静地欣赏着她这副充满了慈和温柔的“母亲”模样。

    然后,我缓缓地张开了我的嘴,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冰冷语调,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早已被我给念得滚瓜烂熟的恶魔咒语:

    “188号,开始工作。”

    我的话音刚落,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温柔和慈的漂亮眼睛,在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重新变回了那两潭不见底的幽静死水。

    “是,主。188号已开机,随时待命。”她用她那不带任何感的机械声线对我说道。

    紧接着,我又下达了我的第二个指令:

    “启动‘格模拟’程序。目标模板:秦雪。相似度:100%。绪模板:认命的屈辱。”

    “指令已接收。格模拟程序启动中……绪模板加载中……加载完毕。主,晚上好。”

    伴随着她那最后一声充满了机械质感的冰冷回答,我看到她那双原本空死寂的漂亮眼睛,再次被那种充满了悲哀无奈、以及无尽屈辱的复杂神色所填满。

    她看着我,那两片娇艳欲滴的丰润红唇微微地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那千言万语都只是化作了一声充满了认命和绝望的悠长叹息。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王,也不再是那个受尊敬的慈母亲。

    她只是一个即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肆意玩弄和亵渎的下贱母狗。

    我将她带回了我的房间,然后从我的衣柜里,拿出了我为今晚这场全新的盛宴,所心准备的“新衣服”。

    那是一套充满了经典诱惑气息的黑白仆装。

    但是,这套仆装却被我给进行了充满了邪恶和意味的“魔鬼改造”。

    那件原本应该长及膝盖的黑色仆短裙,被我给剪裁成了只能勉强遮住她那两瓣丰满蛋的超短款式。

    只要她稍微地弯一下腰,她那片早已被我给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以及那片还从未被我之外的任何男给侵犯过的娇后庭,便会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之中。

    而那件原本应该将她的上半身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围裙,更是被我给设计成了一种充满了趣意味的露背款式。

    只要她一穿上,她那拥有着完美蝴蝶骨的雪白美背,以及那条充满了诱惑气息的脊柱沟,便会以一种最清晰最直观的方式,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将这套充满了极致羞耻和屈辱意味的“仆套装”,扔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冷地命令道:

    “188号,现在,把你身上这些多余的布料都给我脱掉,然后换上我为你心准备的这套新衣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只属于我一个的专属小仆了。”

    “……是,主。”

    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和挣扎之后,她最终还是用她那充满了无尽屈辱和悲哀的颤抖声线,说出了那个我最想听到的答案。

    然后,她在我那充满了玩味和侵略的目光注视之下,将自己身上的那套昂贵的职业套装,一件一件地缓缓地脱了下来。

    最后,她将那套充满了极致羞耻和意味的“仆套装”,以一种充满了认命和绝望的姿态,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她以这样一副既充满了清纯诱惑又散发着极致骚气息的“仆”模样,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感觉我体内的那欲望野兽,再次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兴奋和饥渴的疯狂咆哮。

    我让她跪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像一个最卑微的隶,用她那双充满了成熟韵味的白皙玉手,将我脚上的那双运动鞋和袜子,都给一点一点地脱了下来。

    然后,我将我的双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两座充满了惊和柔软质感的雪白子之上。

    我命令她用她那两座丰满的子,来为我进行最舒适最销魂的足底按摩。

    “啊……主……我的好主……求求你……轻一点……仆的……仆的子……要被主的……大脚……给……给踩坏了……呜呜呜……”

    在我的命令之下,她开始配合地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屈辱和哀求意味的叫声。

    这一次,她的叫声里不再有之前的那些充满了愤怒和怨恨的咒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浓浓哭腔的、充满了无尽悲哀和屈辱的骚呻吟。

    我知道,她那颗高傲的王之心,终于在我这番充满了变态和扭曲的持续蹂躏之下,被我给彻底地征服和击碎了。

    从今天开始,她将不再有任何的反抗和挣扎。

    她只会像一条最温顺最听话的母狗,用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来无条件地承受和满足我那所有充满了罪恶和变态的无尽欲望。

    在用她的子享受完了最顶级的足底按摩之后,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我将她按倒在了那张我们白天还曾一起坐在上面看电视的昂贵真皮沙发之上。

    然后,我从后面粗地掀起了她那条只能勉强蔽体的超短仆裙,将我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坚硬如铁的狰狞,毫不留地捅进了她那片早已因为我的命令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湿润骚之中。

    “啊——!!!”

    伴随着她那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和快感的凄厉尖叫,一场充满了罪恶和堕落的客厅,便在这间充满了欧式古典气息的豪华客厅里,缓缓地拉开了它那充满了靡和黑暗的华丽序幕。

    我抓着她那两截被黑色丝袜给包裹得更加纤细紧致的腰肢,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的饥渴旅,终于找到了一片充满了甘泉和绿洲的神秘乐园,开始进行着最疯狂和贪婪的掠夺与占有。

    我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的狰狞,在她那片早已被水给彻底浸泡得泥泞不堪的湿润骚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疯狂冲撞。

    每一次的都像是要将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给彻底地贯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给从那具下贱的身体里给无地勾拽出来。

    那张我们白天还曾一起相拥着坐在上面,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无聊综艺节目的昂贵意大利进真皮沙发,此刻早已在我们两这番充满了禁忌和背德的疯狂合之下,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嘎吱”悲鸣。

    而她,我那高高在上的王母亲,则像一条被钉在了砧板之上的感美鱼,只能在我这番充满了征服和占有意味的疯狂蹂躏之下,发出一阵阵充满了无尽屈辱和极致快感的凄厉悲鸣。

    “啊……主……主的大……好……好厉害……好……好烫……把……把仆的……骚……都快……都快要给……烂了……呜呜呜……”

    “仆……仆好喜欢……好喜欢主的……这根大……求……求求主……不要……不要停……就……就像现在这样……把……把仆……当成……你最下贱的……母狗……狠狠地……狠狠地吧……”

    她的叫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愤怒的咒骂和徒劳的反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浓浓哭腔的、充满了无尽悲哀和谄媚讨好的骚呻吟。

    她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王之心,早已在我这番充满了变态和扭曲的持续蹂躏之下,被我给彻底地击得碎。

    她知道,她的生便已经彻底地偏离了它原有的轨道,驶向了一片充满了无尽黑暗和堕落的未知渊。

    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也不再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她只想用她这具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的完美胴体,来无条件地承受和满足我这个亲手将她推地狱的恶魔儿子,那所有充满了罪恶和变态的无尽欲望。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那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之中,寻找到一丝比毒品还要让她沉沦和上瘾的病态快感。

    我听着她那充满了极致屈辱和意味的骚叫声,感受着她那片紧致湿滑的温暖骚对我那根狰狞的疯狂吸附和绞杀,我感觉我体内的那欲望野兽,再次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兴奋和满足的疯狂咆哮。

    我将她那两条被黑色蕾丝吊带袜给包裹得更加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给高高地扛在了我的肩膀之上,让她那片早已被我给得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以一种最清晰最直观的方式完完整整地露在了我的眼前。

    然后,我用我那更加疯狂和猛烈的速度,对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娇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和征伐。

    在不知道又经过了多少次的疯狂撞击之后,我终于在一声充满了极致快感和满足的野兽嘶吼之中,将我那积攒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滚烫,一滴不漏地尽数了她那片充满了温暖和紧致的子宫处。

    “啊——!!!”

    伴随着我那一声充满了征服和占有意味的疯狂咆哮,以及她那一声充满了无尽解脱和沉沦的灵魂悲鸣,今晚的第一场禁忌狂欢,终于在一种充满了罪恶和满足的病态氛围之中缓缓地落下了它那沉重的帷幕。

    在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之时,我便毫不留地从她那还在剧烈痉挛和收缩的温暖骚里,将我那根已经微微有些疲软的给抽了出来。

    然后,我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冰冷语调对她下达了我今晚的下一个指令:

    “188号,现在,把你这张骚的嘴给我张开,然后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把你‘亲的主’,以及你自己,在这张沙发上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给我一点一点地舔舐净。记住,我不希望在天亮之后在这张沙发上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

    “……是,我……我亲的主。”

    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她最终还是用她那充满了无尽屈辱和悲哀的颤抖声线,说出了那个我最想听到的答案。

    然后,她在我那充满了玩味和戏谑的目光注视之下,缓缓地从那张早已被我们的汗水和水给彻底浸湿的沙发上爬了起来。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将她那张曾经在无数商业谈判桌上说出过价值连城的金玉良言的尊贵嘴给张到了最大的程度。

    然后,用她那条充满了丁香味道的柔软小舌,将我那根还沾染着她骚水和我们两的疲软给一点一点地舔舐净。

    紧接着,她又跪在了那张冰冷的地板之上,将她那张高贵的脸庞地埋进了那张早已被我们的体给弄得一片狼藉的真皮沙发里。

    她用她那条灵活的小舌,亲吻着被自己信仰玷污过的圣地,将那些充满了她自己味道的水,以及我那充满了征服和占有意味的,都给一点一点地卷了自己的中,然后混合着她那充满了屈辱和悲哀的泪水,缓缓地吞咽了下去。

    在清理完客厅里所有的痕迹之后,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我知道,对于她这样一匹早已被我给彻底驯服的绝世烈马来说,仅仅只是一次高是远远无法满足她那具早已被我给开发得食髓知味的饥渴身体的。

    我抓着她脖子上的那个充满了羞耻意味的黑色项圈,像牵着一条最温顺的宠物狗,将她从冰冷的客厅地板上给拽了起来,然后一路拖拽到了那间充满了间烟火气息的明亮厨房里。

    在这里,我将为她换上我为她心准备的第二套“新衣服”,并赋予她一个更加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意味的“新身份”。

    我将她身上那套早已被我们的汗水和水给彻底浸湿的“仆套装”给毫不留地撕成了碎片。

    然后,从我早就藏在厨房储物柜里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了我为她心准备的第二件“礼物”。

    那是一件充满了浓浓家庭主的“趣围裙”。

    这件围裙的特别之处在于,它的正面看起来和我们在超市里花几十块钱就能买到的普通围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是,它的背面却是被我给设计成了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意味的完全镂空款式。

    当她将这件充满了特殊意义的“围裙”穿在她那具不着寸缕的完美胴体之上时,从正面看,她就像一个正在为自己晚归的丈夫,准备着心夜宵的贤惠美丽小娇妻。

    但是,只要她一转身,她那两瓣因为常年坚持健身而充满了惊和挺翘弧度的雪白蛋,以及那条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幽沟,便会以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完完整整地露在我的眼前。

    而我,则可以随时随地地从后面掀起她那件充满了象征意义的围裙,然后将我那根早已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狰狞,狠狠地捅进她那片早已为我虚位以待的温暖骚里。

    “188号,现在,把你身上这些布都给我扔掉,然后换上我为你心准备的这件新衣服。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小仆了。你是我的……‘好老婆’。”

    我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玩味和命令的语气对她缓缓地说道。

    “……是,我……我亲的……‘老公’。”

    这一次,她的回答比上一次要快了许多。

    她的声音里虽然依旧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悲哀。

    但是,在那份屈辱和悲哀的背后,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充满了病态兴奋和隐秘期待的微小颤抖。

    我知道,她那具诚实的身体早已在我这番充满了变态和扭曲的持续开发之下,对这种充满了禁忌和背德的伦游戏,产生了最原始最强烈的依赖和渴望。

    她在我那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的目光注视之下,将那件充满了特殊意义的“趣围裙”,以一种充满了认命和顺从的姿态,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来,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娇羞和妩媚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然后用她那充满了磁的御姐声线,对我柔声地说道:

    “老公……你……你饿不饿?老婆……老婆现在就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蛋面……”

    “好啊,我的好老婆。”我看着她这副充满了妻风的动模样,邪笑着回答道,“不过,在吃面之前,老公想先把你这碗秀色可餐的‘美娇妻’给彻彻底底地吃抹净。”

    说完,我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给拦腰抱了起来。

    然后,将她重重地按倒在了那张我们每天都会在上面切菜做饭的冰冷流理台之上。

    厨房这个充满了间烟火气息的常生活场景,与我们此刻正在进行的这种充满了极端背德和禁忌意味的疯狂行为,形成了一种充满了极致反差和扭曲美感的诡异画面。

    我从后面粗地掀起了她那件充满了象征意义的白色围裙,然后将我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狰狞,毫不留地对准了她那片早已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湿润骚,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老公……老公的大……好……好硬……好……好舒服……比……比白天的时候……还要……还要厉害……老婆……老婆的骚……最喜欢……最喜欢老公的……这根大了……”

    “老公……快……快把老婆……死在……死在这张……流理台上吧……让……让老婆……用我这具下贱的身体……来为你……生一支……足球队……呜呜呜……”

    在“妻子”这个全新的身份加持之下,她的叫声也变得更加的充满了妻风意味。

    她像一个结婚多年,早已对自己丈夫的身体了如指掌的感小野猫,用她那充满了惊技巧和无限风的骚身体,来疯狂地取悦和迎合着我这个“冒牌老公”。

    我抓着她那两座被白色围裙给衬托得更加丰满挺拔的雪白子,像一个在自己领地里肆意驰骋的野蛮君王,在她那片充满了温暖和紧致的神秘领地里进行着最疯狂和贪婪的开拓与耕耘。

    而厨房里那些充满了常生活气息的瓶瓶罐罐,此刻也都在我们两这番充满了禁忌和背德的疯狂合之下,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叮当”响,像是在为我们这场充满了罪恶和堕落的禁忌狂欢,演奏着最华丽也最疯狂的响乐章。

    在将她那具完美的身体给得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即将攀上第二次高的顶峰之时,我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急于将我那滚烫的她的身体。

    我缓缓地从她那还在剧烈痉挛和收缩的温暖骚里,将我那根狰狞的给抽了出来。

    然后,我从那台我们每天都会在里面存放食物的巨大冰箱里,拿出了一盒我早就为今晚这场全新的盛宴所心准备的“特殊道具”。

    那是一盒充满了香甜气息的莓味油。

    我将她那具早已被我的汗水和她自己的水给彻底浸湿的完美胴体给缓缓地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充满了羞耻和屈辱的姿势,仰面躺在了那张冰冷的流理台之上。

    然后,我将那盒充满了诱香气的莓味油,如同一个技艺湛的顶级西点师,均匀地涂抹在了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之上。

    从她那两座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挺拔嫣红的雪白子,到她那片因为常年坚持锻炼而没有一丝赘的平坦小腹,再到她那片早已被我给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很快,她那具原本充满了圣洁和高贵气息的完美胴体,便在我的手下变成了一具充满了香甜和意味的“体盛宴”。

    “老公……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好……好黏……好……好难受……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老婆……呜呜呜……”

    她看着自己那具被我给涂满了白色油的下贱身体,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娇羞和委屈的哭腔对我哀求道。

    “我的好老婆,你不是说要为我做一顿心夜宵吗?”我看着她这副充满了诱气息的动模样,邪笑着回答道,“现在,你就是我最美味最可的‘心夜宵’。而我,将用我的嘴和舌来将你这道充满了香甜气息的‘美娇妻’,给彻彻底底地品尝净。”

    说完,我便缓缓地低下,将我的嘴唇,凑到了她那座被白色油和红色莓酱给点缀得更加诱的雪白子之上。

    然后,像一个正在品尝着顶级米其林甜品的尊贵美食家,用我的嘴和舌将她身上的那些充满了香甜气息的油,以及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都给一点一点地品尝净。

    “啊……老公……不要……不要舔那里……好……好痒……好……好舒服……老婆……老婆要受不了了……要……要被老公……给……给舔死了……呜呜呜……”

    在我的这番充满了新奇和刺激的“油调教”之下,她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饥渴身体,很快便再次达到了高的边缘。

    而我,则在她那充满了极致快感和无尽沉沦的骚叫声之中,将我那根早已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狰狞,最后一次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张早已被我的“油调教”给弄得一片狼藉的樱桃小嘴里。

    然后,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如同最猛烈的洪水一般一滴不漏地尽数了她那张充满了温暖和湿滑的樱桃小嘴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

    在被我那充满了征服和占有意味的滚烫给灌满了整张嘴之后,她只能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屈辱和悲哀的呜咽声,来回应我这番充满了变态和残忍的“”。

    然后,在我的命令之下,她将我在她嘴里的那些充满了她“老公”味道的滚烫,混合着她那充满了香甜气息的油和水,以及她那充满了无尽屈辱和悲哀的泪水缓缓地吞咽了下去。

    在厨房里这场充满了香甜和气息的禁忌狂欢结束之后,我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急于结束今晚的这场盛宴。

    我将她从那张早已被我们两给弄得一片狼藉的冰冷流理台上给抱了下来,然后一路抱回了那间属于我一个的卧室里。

    在这里,我将为她换上我为她心准备的第三套,也是最后一套“新衣服”。

    并赋予她一个最不可思议的“新身份”。

    我将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油和给弄得不成样子的“趣围裙”给毫不留地撕了下来。

    然后,从我的衣柜处,拿出了我为今晚这场最终极的盛宴所心准备的“终极武器”。

    那是一套充满了青春和纯洁气息的式“死库水”。

    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校园泳装”。

    这件充满了特殊象征意义的“死库水”,是我特意从本的一家趣用品网站上花重金定制回来的。

    它的尺寸是完全按照我母亲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来进行量身定做的。

    当她将这件象征着“青春”、“纯洁”和“未成年”的特殊服装,穿在她那具三十六岁的成熟身体之上时,那种充满了极致反差和扭曲美感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力坚定的男都在瞬间就彻底地沦陷和疯狂。

    “188号,现在把你身上这些肮脏的东西都给我弄掉,然后去浴室里把自己洗净。最后,换上我为你心准备的这件新衣服。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小仆,也不再是我的好老婆了。你是我的……‘乖儿’。”

    我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命令的语气,对她缓缓地说道。

    这一次,她没有再像前两次那样,有任何的沉默和迟疑。

    她只是用她那双早已被泪水和绝望给彻底淹没的漂亮眼睛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便像一个早已失去了所有灵魂和思想的提线木偶,无比顺从地执行了我的所有命令。

    当她以这样一副既充满了少的青涩纯洁,又散发着熟的无尽风韵的“死库水”模样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感觉我整个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彻底地停止了。

    那件充满了弹蓝色连体泳衣,将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胴体,给包裹得更加的凹凸有致,淋漓尽致。

    她那两座因为之前的两次高而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的雪白子,将那件本就紧绷的泳衣给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要衣而出。

    而她那两条被蓝色泳衣给衬托得更加雪白修长的笔直玉腿,以及那片因为泳衣的紧身设计而勒出了清晰骆驼趾形状的神秘花园,更是散发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致命诱惑。

    “主……爸爸……”

    就在我被她这副充满了极致反差和扭曲美感的动模样,给震撼得无以复加之时,我听到了她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复杂和扭曲意味的全新称呼,来对我进行着最后的献身。

    这个将“主”的支配关系,以及那隐藏在背后却又呼之欲出的“父”关系,给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的全新称呼,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处,将我那早已被欲望给彻底侵蚀的理智,给彻彻底底地燃烧殆尽。

    我像一发了的野兽,将她那具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给重重地扑倒在了我那张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单床之上。

    然后,我将她那两条被蓝色泳衣给包裹得更加感动的雪白玉腿给粗地分了开来。

    最后,我将我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再次变得比烧红的烙铁还要滚烫坚硬的狰狞,毫不留地捅进了她那片还穿着“死库水”的神秘花园之中。

    “啊……主爸爸……我……我好怕……但是……但是……我又好喜欢……好喜欢被……被主爸爸这样……粗地……玩弄……请……请主爸爸……不要……不要怜惜我……把……把我当成……你最下贱的……rbq……狠狠地……狠狠地……内我吧……”

    在“儿”这个充满了极致禁忌和终极背德的全新身份加持之下,她的叫声也变得更加的充满了青涩恐惧,以及一种只有在最扭曲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身上才能看到的病态崇拜。

    我听着她那充满了无尽堕落和终极献身意味的骚叫声,感受着她那片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衣布料,却依旧显得无比紧致湿滑的温暖骚,对我那根狰狞的疯狂吸附和绞杀,我感觉我整个的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她这具充满了魔的下贱身体给彻彻底底地吸了进去。

    我像一个永远都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永动机,在她那具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之上,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和征伐。

    在不知道又经过了多少次的疯狂撞击之后,我终于在一声充满了无尽征服和终极满足的野兽嘶吼之中,将我的滚烫一滴不漏地尽数了她充满了温暖和紧致的子宫最处。

    “啊——!!!”

    伴随着我那一声充满了终极占有和无尽毁灭的疯狂咆哮,以及她那一声充满了无尽解脱和永恒沉沦的灵魂悲鸣,今晚这场充满了罪恶堕落和终极背德的禁忌狂欢,终于在一种充满了扭曲和满足的病态氛围之中,缓缓地落下了它那沉重而又华丽的最终帷幕。

    而明天,当太阳再次升起之时,她又将变回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商业王,以及那个对我充满了无尽慈和温柔的完美母亲。

    只是,在她那颗早已被我给彻底击碎和重塑的王之心处,是否还会残留着一丝关于今晚这场充满了疯狂和堕落的禁忌记忆的微小碎片呢?

    我想,答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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