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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去的父亲成了G罩杯的地雷系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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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色蕾丝下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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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声像无数颗细小的弹珠,密密麻麻地落在旧公寓的铁皮雨棚上。<>http://www?ltxsdz.cōm?>ht\tp://www?ltxsdz?com.com

    你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捏着一罐已经温掉的麒麟啤酒,听那些雨声一波接一波地碾过整条商店街。

    电视开着,放着夜重播的综艺节目,笑声罐在空的房间里回,像是什么在嘲笑你今天一整天的疲惫。

    手机震了一下。

    你低看——是她发来的消息。

    “在你家楼下了。开门。”

    没有表包,没有撒娇的语气词,甚至没有句末的波号。

    栗原诗织发消息永远是这种风格。

    简短、直接,像是在下达某种不容商量的指令。

    你和她往四个月了,从来没搞懂过她发消息时的实际心——是开心,是不满,还是纯粹懒得多打一个字。

    你灌下最后一啤酒,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

    门打开的瞬间,湿的夜风裹着雨后沥青的气味扑面而来。

    而她就站在走廊的荧光灯下,撑着一把透明的塑料伞,水珠沿伞骨滑落,在她脚边汇成浅浅的一圈。

    “……淋湿了?”

    你问了一句废话。

    诗织没回答,只是收了伞,径直从你身侧挤了进来。

    她经过你的那一刻,你闻到了某种混合着雨水和甜腻香水的气味——像是把金木犀花瓣泡进了冷掉的红茶里。

    湿漉漉的,却莫名好闻。

    她今天的打扮一如既往地\''''地雷系\''''。

    黑色的蕾丝上衣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被雨水浸透后,内衣的廓隐约可见——是那种带着繁复蝴蝶结装饰的黑色胸罩,兜住过于丰满的胸部,挤出一道得发暗的沟壑。

    下半身是黑色的百褶裙,裙摆短到你不敢多看,裙下是一双20d的黑色丝袜,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延伸上去,消失在裙边的影里。

    你不是没注意过她的身材。

    事实上,从你们第一次见面起,诗织就是那种会让不由自主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偷看回去的。

    168的身高,腰细得不像话,胸部却大得不合常理——她自己说过是g罩杯,说的时候表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你又没带换的衣服。”你关上门,看着她湿淋淋地站在你家玄关,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黑猫。

    “你的衣服。借我。”

    她终于开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受了凉。

    你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洗得发软的白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递给她。她接过去,当着你的面开始解上衣的纽扣。

    “……喂。”

    “不想看就转过去。”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盐递给我\''''。

    你认命地转过身,但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布料湿答答地从皮肤上剥离的声音,内衣搭扣弹开时细微的\''''咔哒\'''',丝袜从大腿褪下时那种尼龙与肌肤摩擦的沙沙声。

    每一个声音都准确地落在你的鼓膜上,让你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好了。”

    你转过来。

    她穿着你的白色t恤,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因为胸部的缘故,前襟被撑得紧绷,下摆反而被提高了几厘米。

    运动短裤她没穿——或者说穿了,但完全被t恤遮住了,远远看去就像只穿了一件你的上衣,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

    黑色丝袜被她叠好,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湿透的衣物整齐地搭在椅背上。

    这就是栗原诗织。她看起来满不在乎,实际上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饿了吗?”你问。

    “嗯。”

    “冰箱里有昨天剩的咖喱。”

    “要你热给我。”

    她的语气依然没什么波澜,但你注意到她说\''''你\''''的时候,微微抬了一下眼睛看你。

    那双用黑色眼线和暗红色眼影心描画过的眼睛,在被雨水糊掉一部分妆容后,反而露出了一种脆弱的、少感的东西。

    你去厨房热咖喱的时候,她窝在沙发里,抱着你的靠垫,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你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突然跑过来。

    你们的关系说起来有些奇怪。

    四个月前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她当时喝多了,对你说:\''''你的脸让我觉得很怀念。\''''然后就要了你的line。

    之后的相处过程出奇地顺利——或者说,是她单方面地、不由分说地闯进了你的生活。

    而你没有拒绝。

    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而是因为某种你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一种在她身边时莫名安心的感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

    微波炉响了。你把咖喱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她接过勺子吃了一,停下来。

    “……你的咖喱,一直是这个味道。”

    “嗯?我觉得还行啊,不好吃吗?”

    “不是,”她嚼了两下,吞咽,又舀了一,“我是说——像。很像。”

    “像什么?”

    她沉默了一瞬。那双眼睛低垂下去,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影。

    “……没什么。”

    她没有再说。

    你陪她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雨声渐渐小了,综艺节目播完,换成了一个夜的纪录片频道。

    画面里是某个你不认识的海岛,碧蓝的海水拍打着白色沙滩,旁白用催眠般的语调讲述着珊瑚礁的生态系统。

    诗织的身体渐渐向你靠过来。

    她的发还带着一点气,贴在你的肩膀上,痒痒的。

    你低看她,发现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要睡着了,又像在想很远的事。

    “诗织。”

    “嗯。”

    “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你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做了个梦。”

    “什么梦?”

    “很长的梦。”她把脸埋进你的肩窝,声音变得闷闷的,“长到好像过完了另一个的一辈子。”

    你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没太当回事。

    她偶尔会说这种没没尾的话。

    你以为是地雷系孩特有的文艺病——一种用模糊的诗意来包装真实绪的本能。

    “醒来之后就很想见你。”她继续说,声音很轻,“特别特别想。”

    你的手指停在她的发丝间。

    她平时从不说这种话。

    你低去看她的表,却发现她正仰着脸看你。

    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你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的冷淡,不是偶尔的任,而是一种沉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复杂的感。

    像是愧疚,像是思念,又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出的东西。

    “……诗织?”

    她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你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雨水蒸发后残留的微微湿意。

    你愣了一下,看着她从极近的距离注视你——那种眼神太沉了,沉到你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也看见了某种你无法理解的、仿佛跨越了时间和空间才抵达此刻的。

    “你长大了好多。”她忽然说。

    这句话从一个只比你大一岁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

    “……什么意思?”

    她没有解释。

    她吻了上来。

    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式的、闹着玩的吻。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力度,柔软、炽热,像是要把什么无法用语言传达的东西,通过这个吻直接灌进你的灵魂里。

    你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秒。

    然后你回吻了她。

    她的嘴唇尝起来有咖喱的余味和雨水的微凉。<  Ltxsdz.�ǒm>lTxsfb.com?com

    舌尖碰到你的舌尖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呜咽——“唔……”——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的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隔着你那件宽大的t恤,你能感觉到她腰部的线条纤细而柔韧,皮肤温热,因为没穿内衣的缘故,你的掌心直接触到了光滑的肌肤。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等……等一下。”她终于退开了几毫米,呼吸已经有些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现在说?”你的声音也有些哑。

    “现在不说,之后就、就没办法说了。”

    她的表认真得不像话。

    你看着她眼角那一抹被雨水糊花的暗红色眼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住下唇的样子——那枚银色的唇钉在荧荧的灯光下亮了一下。

    “你——”她吸一气,“你还记得你爸爸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突兀地浇在你因为亲吻而升温的脑袋上。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爸爸。

    那是一个已经离开你八年的。

    在你十四岁那年,因为一场毫无预兆的通事故,永远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ltx`sdz.x`yz

    你甚至没来得及和他说最后一句话——那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你因为青春期的叛逆跟他吵了一架,摔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这件事是你心里一道至今没有愈合的伤。你很少跟任何提起。

    而诗织知道。你在某个喝醉的夜晚告诉过她。

    “我做的那个梦,”她说,声音开始发颤,“我梦见了——一个男。三十几岁,在一家小印刷厂上班。他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先给儿子做好便当放在冰箱里,然后出门去挤电车。他的咖喱里、永远放太多土豆,因为他儿子小时候最喜欢吃土豆……”

    你的身体僵住了。

    “他有一个习惯,看电视的时候喜欢抖右腿。他老婆嫌烦,跟他离了婚,他就一个带着儿子住在——住在一间很小的2dk公寓里。阳台上种着薄荷和罗勒,因为他觉得买香太贵了,不如自己种……”

    你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这些事——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

    阳台上的薄荷和罗勒。咖喱里过多的土豆。便当。五点半。抖右腿。

    这些是只有你和你父亲之间才存在的、琐碎的、微不足道的、你以为永远不会有第二个知道的记忆。

    “诗织,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梦见了他的一生。”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沿着脸颊滑下来,冲开了残余的妆,露出底下苍白的、净的皮肤,“从出生到——到最后那天。那天早上他跟儿子吵了架,出门的时候其实哭了,走到楼梯擦了眼泪。他在想,晚上回来要给儿子道歉,要跟他说对不起,说爸爸不该吼你……”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无声的,密集的,像是刚才停了的那场雨全部转移到了她的眼眶里。

    你看着她哭,看着这个平时永远冷着脸、永远懒洋洋的地雷系孩,像一只碎的瓷器一样在你面前崩溃。

    你的内心在剧烈地震。

    理智告诉你这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前世今生,没有回转世,没有一个死去的中年男会变成一个二十三岁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穿着蕾丝和黑丝的大胸孩。

    这太荒谬了。

    太疯狂了。

    可是——

    “那天早上……”你的声音涩得几乎碎裂,“出门的时候……穿的什么颜色的外套?”

    这是一个陷阱的问题。一个你从来没有跟任何说过的细节。

    诗织擦了一把眼泪,抬起看你。

    “灰绿色的。右边袋有个,一直没补。钥匙掉出来过好几次。”

    你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那件外套。

    爸爸的那件旧外套。

    你至今还留着,折好放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谁也不让碰。

    右边袋的确有个。

    他在世的时候你嫌丢,叫他换掉,他总说\''''还能穿,扔了可惜\''''。

    你把脸埋进掌心里。

    你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不知道这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不知道如果眼前这个孩说的是真的,你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她——面对这个你往了四个月、亲吻过无数次、抱在怀里无数次、无数次在夜想象过更亲密之事的。

    “对不起……”诗织的声音在你手指的缝隙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对不起,那天早上没来得及回来……对不起……让你一个……这么多年……”

    你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她跪坐在沙发上,穿着你的白t恤,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膝盖,指甲上黑色的甲油在指尖微微剥落。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和你记忆中那个宽厚的、粗糙的、闻起来总有一机油味和廉价香烟味的父亲,没有任何重叠的地方。

    可是她的眼神——

    你看着她的眼睛。

    在那双被泪水洗得净净的瞳孔处,你看到了一种你无比熟悉的东西。

    一种笨拙的、不善言辞的、从来不会说\''''我你\''''但会在你发烧的夜里整晚整晚不睡觉的——

    父亲的温柔。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和窗外最后几滴残雨。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没有意义。

    最终,是你先开的。

    “……爸?”

    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像是做了这辈子最荒唐、也最勇敢的事。

    诗织的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敷衍的微笑。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几乎要碎掉的、带着满脸泪水的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像是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很久的,终于看到了灯光。

    “嗯。”她点,声音湿漉漉的,“……是我。”

    你伸出手。

    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了。

    你把她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柔软——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在你的胸,隔着薄薄的t恤,你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发蹭在你的脖颈上,还带着一点没透的凉意,金木犀味的香水已经淡了很多,底下是一种清淡的、属于她本身的体温的味道。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说。

    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对\''''父亲\''''说这句话,还是在对\''''诗织\''''说这句话。也许两者已经无法分开了。

    她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说:

    “我也是。”

    又是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不再令窒息。

    它是温暖的,像一床被共同体温焐热的棉被。

    你抱着她,感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她的身体从僵硬渐渐变得柔软,她整个像融化了一样贴合在你的怀里。

    然后——你意识到了一件事。

    你怀里的这个,拥有你父亲的灵魂,却拥有一具完完全全属于\''''栗原诗织\''''的身体。

    柔软的胸部压在你身上的触感。纤细的腰被你的手臂环绕的感觉。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你脖颈时引起的那一阵酥麻。

    你的身体——很不争气地,在这个不该有任何邪念的时刻——起了反应。

    你几乎是瞬间就僵硬了。

    她也感觉到了。

    怀里的她突然不动了。那种静止持续了两三秒,空气变得极其尴尬。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

    她的声音奇怪地平静。她没有从你怀里退开,反而抬起来看你。

    她的眼睛依然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你在她的眼神里读到了某种你无法命名的东西——不是嫌恶,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夹杂着困惑和某种……隐秘的期待的绪。

    “我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想。”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具身体……不对,\''''我\''''现在——到底是谁?是栗原诗织?还是你的父亲?”

    她的手指抵在你的胸上,轻轻地、无意识地画着圈。更多彩

    “觉醒了那些记忆之后,我脑子里有两个的感。诗织喜欢你——这是真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而作为你父亲的那部分记忆……是想守护你。想补偿你。想把缺席的那八年全部还给你。”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但是现在这两种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我完全没办法处理的东西。”

    她抬起脸。

    那张脸上的表,让你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见过诗织很多种表。

    冷漠的、不耐烦的、偶尔露出的害羞的。

    但你从未见过她露出这种——像是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的表。

    恐惧和渴望各占一半,犹豫和决绝彼此撕扯。

    “我想碰你。”她说。

    三个字。

    像三颗石子投进了静止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不是作为父亲。”她补充道,声音在微微发抖,“是作为——现在的我。作为栗原诗织。作为你的朋友。”

    你看着她。

    你的脑子里有一千个理由应该拒绝。

    伦理、道德、常识、三观——每一个都在大声地尖叫。

    可是你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织着的父亲的温柔和恋的渴望,你发现那些尖叫声在一点一点地变小。

    因为你突然意识到——你同样想碰她。

    不,不止是\''''同样\''''。

    从往以来,你一直在克制。

    她虽然外表惊艳,看起来大胆而冷淡,但在身体接触方面其实出乎意料地被动。

    你怕吓到她,所以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而现在,她亲告诉你——她想。

    “……你确定?”

    你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捏住了你t恤的下摆,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撩起来。龙腾小说.coM

    你能看到她的手在抖。

    黑色指甲油的边缘微微剥落,露出指甲原本淡色的底色。

    她把你的t恤推到胸的位置,你感觉到夜晚的空气接触到腹部皮肤时微凉的触感。

    然后——她低下,把嘴唇贴在了你的腹部。

    “……!”

    你猛地吸了一气。

    她的唇很软,温度却出奇地高。

    贴上来的时候,像是有拿着一小团刚从炉火上取下的炭,轻轻地烫在你的皮肤上。

    不是疼,而是一种酥麻的、沿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的热。

    她的嘴唇沿着你的腹肌线条向上移动。每一次接触都极轻,像在亲吻某件易碎品。你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你的皮肤,痒得让你皮发麻。

    “诗织……”

    “嗯……”

    她的回应含混不清,因为她的嘴唇正贴在你的皮肤上。那一声\''''嗯\''''化作一阵温热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导进你的骨里。

    你实在忍不住了。

    你伸手托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同。

    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

    你的舌尖直接探进她的嘴里,找到她的舌,纠缠、吮吸。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啊……”,双手攀住你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掐进你的t恤里。

    你的手摸到了她腰部的皮肤。

    没穿内衣的事实在这个时候变得格外鲜明——你的手指从腰侧向上滑,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接碰到了胸部下缘柔软的弧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你停下来。

    “可以吗?”

    她咬着嘴唇,脸已经红透了。眼角的泪痕还没,新的生理泪水又涌了上来。她看起来又委屈又期待,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

    “……说了,我想让你碰。”

    你的手掌复上去。

    g罩杯的重量真实地落在你的手心里。

    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某种你从未触碰过的、介于棉花糖和温泉水之间的质感。

    皮肤光滑细腻,指腹按下去的时候,那团丰盈的软从你的指缝间微微溢出,尖已经挺立起来了——一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蹭在你的掌心上。

    “哈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惊讶的甜腻。

    你想起来——她是第一次。你们在一起四个月,从来没有做到这一步。

    这让你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

    你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t恤揉捏她的胸部——先是缓慢地画圈,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那片柔软;然后指尖向中心收拢,轻轻地捻住挺立的尖。

    “——啊……!不、不要这样……”

    她的腰软了下来,整个倒进你怀里。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你感觉到她的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在不自觉地痉挛。

    “痛吗?”

    “不、不是……是太……”她把脸藏进你的脖颈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太舒服了……哈啊……这具身体、太敏感了……”

    \''''这具身体\''''。

    这个说法像一根细针,刺穿了欲的浓雾,提醒了你——她拥有另一段灵魂。

    一个曾经是中年男的灵魂,此刻被装在一个二十三岁的身体里,第一次体验到来自异触碰带来的快感。

    那种冲击力——恐怕远超你的想象。

    某种奇异的背德感和心疼同时涌上来。

    你把t恤从她身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卷上去。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你把它脱掉。

    衣服离开身体的瞬间,你的呼吸停滞了整整一拍。

    她的上半身完全露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致得像两只蝴蝶栖息在肩。

    而胸部——失去了所有支撑的g罩杯在重力下微微下坠,呈现出一个饱满的水滴形,晕是浅浅的樱花色,尖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太美了。

    美到你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的敬畏。

    “不要……一直盯着看……”她偏过去,声音细如蚊蚋。脸红得连耳朵尖都变成了色。

    你低下,吻上了她的锁骨。

    舌尖划过那道纤细的骨骼线条,品尝到了一层薄薄的汗意——咸的,热的。

    你顺着锁骨向下,吻过她胸中央浅浅的沟壑。

    她的胸部从两侧挤压上来,柔软的触感包裹了你的脸颊,你能听到她心跳\''''咚、咚、咚\''''地加速,像一面被敲得越来越快的鼓。

    你的嘴唇含住了左侧的尖。

    “——啊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不是叫,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啜泣之间的、完全控制不住的声音。

    她的手指进了你的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你还是把你按得更紧。

    你的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轻轻地舔舐、吮吸。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右侧的胸部,拇指和食指夹住尖,模仿着嘴唇的动作轻轻揉搓。

    “哈啊……啊……嗯、不……不行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身体本能的、无法抑制的震颤。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大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又松开、并拢又松开,像是在寻找某种缓解。

    你抬起。

    她的样子让你的理智几乎崩盘——半眯着眼睛,瞳孔失焦,嘴唇微张着喘息,唾的银丝从嘴角拉出一条细细的线。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舒服哭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整个像是被高温融化了的糖,瘫软地靠在沙发上,胸前一片水光——那是你留下的唾。

    “诗织。”你的声音低哑,“我想要你。”

    她看着你。

    用那双泪水模糊的、混合着父亲的温柔和恋的欲的眼睛看着你。

    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了你的手腕,引导着你的手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肚脐旁边那颗小小的痣,滑进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下面。

    你的指尖触碰到了湿。

    极度的、几乎浸透了布料的湿。

    她的内裤——是她自己带来的、黑色蕾丝的——已经被完全打湿了。

    你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下去,能感觉到柔软的、微微肿胀的唇瓣,以及一触即发般的热度。

    “啊……哈啊……”

    她的腰弓了起来。

    你拨开蕾丝的边缘,手指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湿润的柔。滑腻的、炽热的体立刻沾满了你的指尖。你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地向上滑——

    “——!!”

    她猛地抓住了你的手腕。

    不是要推开。是抓得太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你的皮肤里。

    “那里……那里不行……太……哈啊……”

    你找到了。

    指尖下那颗微微鼓胀的、被黏包裹着的小小珠粒——在你碰到它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甜到发腻的哭泣般的呻吟。

    “没事的。”你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给我。”

    你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动那个点。指腹画着极小的圈,时而轻压,时而拨弄,感受着她身体每一个微小的反应来调整力度。

    她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

    是那种完全被快感击溃后、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的失控的哭泣。

    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嘴里是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的呢喃——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为什么……这种感觉……哈啊……”

    你知道她在困惑什么。

    一个曾经拥有男身体的灵魂,此刻正在的身体里体验到截然不同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那种冲击不仅仅是体的,更是神层面的——一种对自身存在的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震撼。

    而你——作为造成这一切的——心里涌动着的感同样复杂到无法言说。

    罪恶感。心疼。。欲望。全部搅在一起,像一杯被打翻的尾酒,什么味道都有,什么味道都分不清。

    你的手指继续着动作。

    同时,你俯下身去吻她——吻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

    你的舌尖舔过她喉咙上跳动的脉搏,感觉到那根血管在皮肤下疯狂地搏动。

    “我……我要……啊……”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你感觉到你手指下的那个位置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然后——她弓起了背。

    “——啊啊……!!”

    一声长长的、尾音上翘的呻吟,在夜的公寓里回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夹紧了你的手,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温热的体涌了出来,浸湿了你的手指、她的内裤、以及沙发垫。

    高持续了很长时间。

    至少比你预想的要长。

    她的身体一波一波地颤抖着,像海退去后的余波。

    你没有抽出手,而是保持着轻轻的抚触,陪她度过这阵。

    终于,她的身体松弛下来。

    她瘫在沙发里,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用尽了全身力气的、虚脱般的喘息。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发粘在脸颊上,凌地散开。

    你抽出手。指尖还沾着透明的黏,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你看着她。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湿润得像两汪刚刚下过雨的春水。她看着你,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一个虚弱的、但无比真实的微笑。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她喃喃地说。

    你不知道她指的是高,还是别的什么。

    你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的额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尝起来是咸的。

    “……不后悔?”你低声问。

    她伸出手,抚上了你的脸。

    那只手还在轻微地颤抖。

    指尖沿着你的眉骨、鼻梁、嘴唇,缓缓地描画着你面部的廓。

    那个动作极其温柔——温柔到让你想起小时候发烧的夜晚,有一只粗糙的大手,也是这样、这样摸过你的脸。

    “你长得像你妈妈。”她忽然说,然后自己笑了,“啊不……我不该用这种身份说这种话……”

    “没关系。”你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你用自己的体温把它们一点一点地焐热。

    沉默了一会儿。

    “我还想要你。”你说。诚实地,直接地。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但她没有躲开你的目光。

    “……嗯。”

    她坐了起来,双手搭在你的肩上,然后——跨坐到了你的大腿上。

    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

    她没穿内衣的胸部就在你的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下半身只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内裤和你的裤子,坐在你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她微微动了一下腰。

    你差点没忍住。

    “但是、今天先……到这里。”她的嘴唇凑到你的耳边,声音轻得像风里的叹息,“我……还没准备好。不是身体。是这里。”

    她拿起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你的手掌下是她柔软的胸部,再下面,是那颗跳得飞快的心脏。

    “给我一点时间。”她说,“让我搞清楚……我到底以什么身份来你。”

    你的手指收拢,轻轻地握了一下。

    “好。”

    “等我想清楚了——”

    她在你的耳边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让你的大脑彻底宕机的话。

    “——我会把全部的我,都给你。”

    窗外,雨停了。

    远处传来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的电子音,和夜货车驶过湿漉漉路面时胎碾过水洼的声音。世界照常运转着。

    而你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听着她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她很快就在你怀里睡着了。

    呼吸绵长而均匀,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之所的猫。

    睡着之后的她看起来毫无攻击——那些黑色的蕾丝、尖锐的眼线、冷淡的表,全部消解在柔和的睡颜里。

    你低看着她。

    你的朋友。

    你的父亲。

    你至今无法将这两个概念完全重合在一起。也许永远都不能。但你确实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你不会让她再消失第二次。

    你伸手关掉了电视和客厅的灯。黑暗里,只剩下窗外路灯投进来的、隐约的橘色光线,描画出她安静的侧脸廓。

    你在她的发顶落下最后一个吻。

    然后你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你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远很远的、从记忆的最处传来的、一个男的声音——

    “没事的。爸爸在这里。”

    你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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