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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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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宫阙深处,无暇剑仙堕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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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历一二四七年,三月十五。<>http://www.LtxsdZ.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武王朝,王城。

    夜色沉沉如墨,王城巍峨的宫墙在月色下投下厚重的暗影。

    承天殿以东三里,是专供外宗贵客暂住的栖鸾别苑。

    高耸的院墙以青玉砌就,檐角缀着避尘辟邪的灵兽铜雕,月华洒落其上,泛出冷冽的光泽。

    别苑最处,朝露阁。

    厚重的赤木门紧闭,门外悬着的八角宫灯在夜风中微微晃,光影忽明忽暗。

    阁内,一盏烛火孤悬于梁下,昏黄的光照不透层层帷幔,反而将室内的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而危险的色调。

    ——啪、啪、啪……

    沉闷的体撞击声,如同钝器敲击,从紧闭的房门内隐隐传出。

    桌案之上,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笔架歪倒,一卷摊开的宗门文书被撞落在地,上面的墨迹尚未透。

    “唔……”

    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从咬紧的贝齿间挤出,如同碎在喉咙里。

    裴清——玄玉宗宗主,天下皆知的无暇剑仙——此刻正被按在紫檀长案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案面,一侧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披散的墨发如缎铺展,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下颌。

    月光织就的长裙被粗地卷至腰际,堆叠成皱的一团,那原本仙气飘飘、如薄雾般轻盈的衣裙,此刻却成了她受辱的注脚。

    蝶翼编织的肩纱早已被扯落在地,踩在一双粗糙的布鞋之下。

    她的双腿修长、白皙,线条流畅得如同心雕琢的羊脂白玉。

    此时那双玉腿被强行分开,脚尖几乎离地,只有十个纤细的脚趾在黑色丝履中痉挛般蜷缩着。

    裙摆以下,浑圆饱满的部高高翘起,白得晃眼,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瓣丰腴的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冲撞而剧烈颤动,起一圈又一圈的,如同投石湖。

    而在她身后——

    陈老,她的弟子,她亲手教导了三十余年的徒弟——正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十指嵌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白皙的肌肤上捏出的红痕。

    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一双古铜色、肌虬结的腿。

    胯下,那根粗壮得骇的——紫红、滚烫、青筋贲张如虬龙盘绕——正埋在他师尊的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到底。

    “噗嗤——噗嗤——”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回,黏腻、湿滑,如同搅动浓稠的蜜浆。那声音和体拍击声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华贵别苑中最荒的乐章。

    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武王朝立国八百载,疆域万里。

    朝廷之上,太子皇龙监国理政;修仙界中,玄玉宗、合欢宗、阳阁三足鼎立。

    而在这三方势力之中,玄玉宗之所以能岿然不动,凭的便是一个——

    裴清。

    合体后期。

    天下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裴清不仅修为惊世,更因其清冷出尘、不近男色的品,被世冠以\''''无暇剑仙\''''之名。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无暇剑仙不可辱,一剑东来万法枯。

    可谁能想到,两个月前,这位万之上的剑仙,在探索太虚秘境时踏了一处上古禁阵。

    那禁阵无声无息,不伤身,不毁神魂,只做一件事——在她体内种下一枚噬元诅咒。

    诅咒如蛀虫蚀骨,夜不停地吞噬她的修为。

    从合体后期到合体前期,从合体前期到化神……一路跌落,摧枯拉朽,无法遏制。

    直到半个月前,她体内最后一丝灵气也消散殆尽。

    无暇剑仙裴清,沦为了一个彻彻尾的凡。

    她没有告诉任何。

    她仍然穿着那身月光织就的长裙,仍然端坐在玄玉宗议事堂的主位上,仍然用那双清冷的酒红色眸子俯视着座下弟子。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可有一个,看出了端倪。

    陈老。

    五十岁,门最晚,修为最低,练气后期。

    在玄玉宗数百弟子中,他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古铜色的皮肤,满手老茧,五官粗犷如同山间的老农。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没有会对他多看一眼,更没有会对他有所防备。

    但这个沉默寡言、弓腰驼背的老子,有一双极善观察的眼睛。

    他注意到,师尊在跨过门槛时脚步顿了一下——以前她从不会。

    他注意到,师尊提起茶壶时手腕微颤——那壶不过三斤重。

    他注意到,师尊在凝视远山时,眼底极处藏着一丝隐蔽至极的疲惫。

    于是在七天前的夜,他做了一件大胆的事。他悄悄潜了师尊的禅房外,伸出神识——哪怕只是练气后期那微弱的神识——去探查。

    结果让他浑身一震。

    师尊的体内,没有一丝灵气。

    空的。

    净净,彻彻底底,空的。

    那一刻,陈老跪在禅房外的暗影里,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石地面,浑身发抖。但那不是恐惧,不是震惊。

    是狂喜。

    是一个渴了五十年的,忽然发现面前那座他连看都不敢多看的冰山,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

    三十年前他拜玄玉宗时,第一次见到裴清,那个画面便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抹不掉。

    她站在云端,白衣胜雪,周身环绕着凛冽剑意,俯视众生如俯视蝼蚁。

    他匍匐在地,连抬多看一眼都不敢。

    可他想。

    他做梦都想。

    想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拽下云端,按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裳,她,她,把她到叫。

    这个念在他心底滋长了三十年,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灵魂最暗的角落。

    他把它藏得很好,藏在沉默和谦卑的面具之下,藏在\''''老实\''''的皮囊里。

    而现在,机会来了。

    三天前,太子皇龙遣使至玄玉宗,邀请裴清赴王城商议即将召开的天下武道大会之事。

    裴清不得不去——若是拒绝,反而会引怀疑。

    她带了两个弟子随行:大弟子章逸然,和陈老。

    抵达王城后,皇龙安排他们住在栖鸾别苑。裴清单独住在最处的朝露阁,章逸然住在前院,陈老则被安排在偏厢。

    前两天一切如常。裴清参加了与太子的初次会面,全程气势如常,滴水不漏。陈老在旁边弓着腰,端茶倒水,恭敬得像条老狗。

    但今夜——三月十五——月圆之夜。

    章逸然受邀去了王城的一场修士雅集,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别苑的侍从也在掌灯后便退去了。

    整个朝露阁,只剩裴清一。

    和他。

    “师尊。”

    裴清正坐在案前翻阅宗门文书,听到身后的声音,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何事?”

    她没有回,声音清冷如常。

    陈老站在门,弓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谦。烛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藏着沉的暗影。|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弟子方才巡视别苑四周,一切无异。”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老实特有的木讷,“师尊可还有什么吩咐?”

    “无事。退下吧。”

    裴清翻过一页文书,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如同工笔仕图——眉如远山,睫如鸦羽,唇色浅淡如初春桃花。

    酒红色的瞳孔专注地落在文书上,波澜不惊。

    陈老没有退下。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裴清察觉到了异样,终于转过来,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更多彩

    “怎么?”

    “师尊,”陈老缓缓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光,“弟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清搁下文书,正了正身姿。

    月光织就的长裙在她身上流泻,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g罩杯的巨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即便层层遮掩也无法完全藏住那骇的丰腴。

    “说。”

    陈老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弟子发现……”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那副沙哑木讷的腔调,而是变得低沉、缓慢,像一条蛇在吐信。

    “师尊您——已经没有修为了。”

    空气凝固了。

    烛火无风自颤,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裴清的手指微微一僵。只有这一瞬间的绽,随即她便恢复了平静。她看着陈老,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死水。

    “你在说什么?”

    “师尊不必瞒弟子了。”陈老又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她不过三步之遥,“七天前,弟子便已探查过了。您体内没有一丝灵气。您……已经是一个凡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裴清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了起来。

    即便失去了所有修为,这个的气势依然惊。

    她身量高挑,比寻常子高出半,站起来时长裙垂落如瀑,银辉流转。

    她抬起下,用那双清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老。

    “所以呢?”

    不是否认,不是惊慌,不是恳求。

    只是平静地问——所以呢。

    陈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即便沦为了凡,那骨子里的高傲和矜持依然如剑一般锋利。

    她站在那里,银裙月华,清冷如霜,仿佛仍然是那个一剑镇天下的无暇剑仙。

    可正因如此,他心底的欲望才烧得更旺。

    “师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弟子觊觎您三十年了。”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今夜第二次露出绽。

    “放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寒意,“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弟子清楚得很。”陈老不再弓腰了。

    他直起身来,露出那副壮实如岩石的身板——虽然上了年纪,但常年苦修锻体,浑身肌紧实得像铁铸的一般。

    他比裴清高出一个,宽阔的肩膀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影,将她整个笼罩其中。

    “师尊现在是凡。弟子是练气后期。”他一字一句,“师尊……挡不住弟子的。”

    裴清的手悄然移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柄短剑。即便没有灵气驱动,一柄利刃也能伤。

    但陈老更快。

    他的手猛然探出,死死攥住了裴清的手腕。练气后期的力量对凡而言如同铁钳,裴清的手腕被他握得骨节发白,短剑还未出鞘便被钳制。

    “唔——”

    裴清闷哼一声,眉紧蹙,却没有叫喊。

    她不会叫的。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也不会做出那种失态的事。

    “放手。”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师尊,”陈老凑近了,他的呼吸在她的耳畔,粗重而滚烫,“弟子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裴清用力挣了一下,纹丝不动。凡的力量和练气后期之间的差距,如同蝼蚁与大象。她的挣扎在他手中微不足道。

    她不再挣了。

    她安静下来,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陈老的双眼。那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恳求,只有冰冷的愤怒,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不可察觉的悲哀。

    “你会后悔的。”她说。

    陈老笑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绽开的笑容,卑劣而贪婪。

    “也许吧。但弟子今夜……一定不会后悔。”

    他动手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扣住裴清的后颈,猛地将她按向桌案。

    裴清的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重重地撞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茶盏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了一桌,浸湿了摊开的文书。

    “你——!”

    裴清双手撑住桌面试图起身,但陈老的手掌如同铁板一般压在她的肩胛之间,将她死死摁住。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墨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另一只手,粗地探向她的裙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月光织就的长裙轻盈如雾,在他粗糙的手指下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他一把攥住裙摆,用力向上卷——先是露出了纤细的脚踝,然后是修长的小腿,接着是匀称圆润的膝盖……再然后,那双修长白皙得几乎不真实的大腿,便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陈老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做梦都想看到的画面。

    无暇剑仙的腿。

    那双踏遍九天十地、万千修士只敢仰望的腿。

    此刻就这样赤地露在他面前——肌肤白得泛着莹润的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得仿佛一掐就会出水。

    裙摆继续上卷。

    那条裙子被粗地推到了腰际。

    裴清的部——

    陈老倒吸了一凉气。

    浑圆、饱满、白皙得几乎透明,如同两瓣被心雕琢的白玉。

    两团丰腴的紧紧挨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的缝隙,连灯光都透不进去。

    她的部不是那种瘪的平板,而是向后翘起一个惊的弧度,感十足,摸上去必定绵软弹滑。

    腰之间的曲线凹陷得,腰细得不可思议,一手便能握住,与部的丰腴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她穿着一条极薄的白色亵裤,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贴服着部的形状,将那两瓣浑圆的软勾勒得纤毫毕现。

    缝处,丝绸陷了沟壑之中,反而更添了一份靡。

    陈老的手复上了她的部。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感觉到那触感——绵软、弹滑、微凉,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原状。

    他的手掌粗糙,满是老茧,与那得出水的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

    他的五指张开,贪婪地揉捏着,让那团白玉般的软在指缝间变换形状,时而被挤压成各种形态,时而又弹回浑圆饱满的原貌。

    “……放开。”

    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下传来,依然平静,但尾音微微发紧。

    陈老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白色亵裤的边缘,缓缓地——仿佛在享受拆礼物般——将它往下拉。

    丝绸滑过部的弧度,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先是露出了顶的弧线,然后是大半个瓣,接着亵裤滑过了最丰满的部分——\''''啪\''''地一声轻响,失去了束缚的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亵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

    无暇剑仙裴清的下身,此刻一览无余。

    那处私密之地比他想象中更加销魂。

    两片微微闭合的花唇如初绽的桃花瓣,紧紧合拢着,看不到一丝缝隙。

    上方,一小簇极稀疏的墨色耻毛如细软的绒,衬得那片白皙的肌肤更加夺目。

    花唇之上,蒂的小小蓓蕾隐在兜帽之中,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色。

    处。

    毫无疑问的处。

    那紧闭的花唇,那未经事的娇,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事实——堂堂无暇剑仙,修炼数百年,从未被任何男碰过。

    陈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处花径——

    “我说了……放开!”

    裴清猛地侧身,一肘砸向身后。

    凡的力量虽弱,但她的反应依然敏锐——毕竟是曾经的合体后期强者,即便失去了修为,战斗本能仍刻在骨子里。

    那一肘准地砸在了陈老的肋骨上。

    “嘶——”陈老吃痛,但对练气后期的修士而言,一个凡的攻击不过是隔靴搔痒。

    他反手一扣,将裴清挣脱出来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同时加重了按在她肩胛上的力量。

    “师尊,别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急促,“您现在连一个普通男都打不过,何况弟子还有练气后期的修为。”

    裴清不再挣扎了。

    她伏在桌案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一缕墨发粘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因方才的挣扎而变得急促了些,胸前那对丰硕的巨被压在桌面上,从两侧挤出惊的弧度,几乎要溢出衣领。

    她没有再说话。\www.ltx_sdz.xyz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桌角的某一处,目光平静、冷漠,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攥紧了。

    指节发白。

    陈老的手指触到了那处花径。

    粗糙的指腹碰上柔得不可思议的花唇时,裴清的大腿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他用中指的指腹,沿着紧闭的花缝,缓缓地、缓缓地,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那触感——

    燥的,紧致的,热的。

    两片紧紧合在一起,仿佛在抗拒任何侵者。

    他加重了些力道,指尖微微挤花缝之中,感觉到了内层更加柔的软——像是温热的丝绸。

    裴清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陈老在花缝上反复摩挲了十几下,指尖渐渐沾上了一层极薄的湿意。

    他的手指向上移动,找到了那颗藏在兜帽里的小蓓蕾——他的指腹刚一碰上去——

    “——!”

    裴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小腹剧烈地收缩。

    她的鼎炉体质在此刻显露无遗。

    即便她的意志如铁,身体的敏感却不受控制。

    那颗小小的蒂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触碰的一瞬间,一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师尊的身子……当真是天生的鼎炉啊。”陈老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弟子不过碰了一下,就已经有反应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只是将脸地埋进散落的墨发之中。

    陈老不再磨蹭了。他直起身,粗糙的双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粗布长裤褪下——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柱粗壮得骇,如同一柄攻城槌。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超过二十厘米,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单手根本无法握住。

    巨大如拳,冠状沟邃,马眼微张,溢出一线透明的骚水。

    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粗大贲张,带着一个明显的上翘弧度。

    他握住那根,抵在了裴清紧闭的花缝上。

    滚烫的碰上微凉的花唇,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两同时微微一颤。

    “师尊,”陈老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在她的脖颈上,“弟子要进去了。”

    裴清没有回答。

    她的酒红色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随即重新聚焦,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她盯着桌角,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陈老挺腰。

    抵住花缝,向内挤压。那紧闭的花唇被巨大的顶开——两片被强行撑开,如同花苞被力掰开——

    “嘶……”

    陈老倒吸一凉气。

    太紧了。

    难以置信地紧。

    处的甬道窄小得仿佛在排斥一切外来之物,每前进一分都要承受巨大的阻力。紧紧裹着,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完全没。

    内壁——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内壁——瞬间将他的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如同将手伸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中,四面八方的都在挤压着他,吸吮着他。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沙哑而短促。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十个手指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肌绷紧如弓弦。

    他继续推进。

    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那狭窄的甬道——然后,他感觉到了阻碍。

    薄薄的一层膜,挡在了他的面前。

    处膜。

    陈老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他的双手掐住裴清的腰,指节发白,体内的血仿佛被点燃。

    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渴望、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卑微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胯下那根巨物的力量。

    他猛地挺腰——

    “噗——”

    一声闷响。

    那层薄膜被粗地捅。

    一丝温热的体沿着的柱身流下,滴在了地面的青石板上。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整个像是被电击一般——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僵硬的静止。

    她没有叫出声。

    甚至那声闷哼都被她咬碎在了嘴里。

    但陈老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剧烈地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将他的绞得死紧。

    疼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反应,拼命地挤压着侵者,试图将这根不属于这里的巨物推出去。

    可这只让陈老更加兴奋。

    他没有停下。

    粗壮的继续向内推进,碾过碎的处膜,在带血的甬道中长驱直。

    处的被他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甬道壁都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将两都燃烧殆尽。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整根没。

    他的耻骨撞上了她饱满的——\''''啪\''''——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两团白玉般的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

    “呃……”

    裴清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几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压抑,如同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陈老伏在她的背上,粗重的呼吸在她的后颈,感受着那根巨物被整条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的快感。

    太美妙了。

    无暇剑仙的身体。天生的鼎炉。数百年未经事的处甬道。

    紧得让发疯,热得让融化,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捅。

    “师尊……”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您里面……太舒服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墨发凌地铺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只酒红色眼眸,平静得如同潭死水,倒映着摇曳的烛光。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仿佛被侵犯的不是她。

    陈老开始动了。

    他缓缓地将抽出——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被撞得剧烈颤抖,翻涌。

    “噗嗤——”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炸开,黏腻而放。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他找到了节奏。

    腰力强劲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抽送都脆利落,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极重。

    粗壮的在紧窄的甬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刮擦着最敏感的。

    每次到最处时,巨大的都会顶在宫颈上——那处禁区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难以名状的异样快感。

    裴清咬紧了嘴唇。

    牙齿嵌进下唇的,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烫得吓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甬道撑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

    每一次抽出时,被翻带出来,带着透明的体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时,那根巨物又将她的内壁全部推回去,捅到最处。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侵的感觉——

    陌生的。

    从未有过的。

    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某种更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之间挣扎。

    鼎炉体质让她的身体比常敏感十倍,即便是在这种被侵犯的境下,甬道的内壁也在不自觉地分泌着润滑的体。

    随着抽的持续,那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滑腻,抽的阻力减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摩擦感。

    “噗嗤——噗嗤——噗嗤——”

    合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越来越靡。

    陈老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桌案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四条桌腿在青石地面上来回擦动。

    桌上的茶盏终于没能幸免,被震落在地,“哐当”一声摔得碎。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耸动。

    g罩杯的巨被压在桌面上,因为剧烈的冲击而不断变形、晃动,从衣领的缝隙间挤出一截白得晃眼的沟。

    她的长裙彻底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上半身的衣衫也在冲撞中逐渐松散——领被拉扯得歪斜,露出了一侧圆润的香肩和大半截锁骨。

    “唔……嗯……”

    极低的、被强行压制的呻吟从她的喉咙处逸出。

    那声音细若蚊蝇,若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但陈老听到了——他的耳朵紧贴着她的后颈,他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声被咬碎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火上浇油。

    “师尊——”他的声音粗哑如兽吼,“别忍着……叫出来……”

    裴清没有理他。

    她依然咬着嘴唇,眉紧蹙,眼睛死死地盯着桌角。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是唯一泄露她内心波动的细节。

    陈老改变了角度。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胯骨,将她的部向上抬高了几分,然后猛地挺腰——

    这个角度,直接撞上了甬道前壁的一处凸起——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在丝履中蜷缩到了极致。小腹剧烈地收缩,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紧得陈老几乎无法动弹。

    “哈……找到了。”陈老咧嘴笑了,露出一微黄的牙齿。

    他对准那个点,开始了准而凶猛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上,每一下都准得如同锻铁的铁锤。巨大的反复碾压那处敏感至极的凸起,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

    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她的后背弓起又塌下,塌下又弓起。

    她的部在被钉住的况下仍然本能地扭动着——不是迎合,而是试图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陈老掐住她的胯骨,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压抑的呻吟变得密集了。

    她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眉心紧蹙,眼角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是生理的反应。

    她的甬道越来越湿。

    大量的从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些体浸湿了褪到大腿中段的白色亵裤,将原本净的丝绸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极度放肆,在安静的朝露阁中回,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此刻正在发生的荒之事。

    陈老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那种收缩不同于之前的排斥痉挛——这是一种有规律的、波式的蠕动——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是有一张嘴在吸吮他的。

    鼎炉体质。

    真正的鼎炉体质。

    “师尊的骚……自己在吸弟子的……”他的声音粗鄙而放肆,与平里那副老实的模样判若两。

    裴清的肩膀微微一抖。

    不知道是因为那粗鄙的话语,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陈老的抽越来越猛烈。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输出着惊的力量。

    粗壮的在湿滑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伴随着\''''啪\''''的一声拍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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