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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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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仙子夜吟,慢火烹玉终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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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没有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裴清用手背捂住嘴之后,他反而将速度放得更慢了——慢到近乎静止——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动的幅度不超过两寸,却恰好让粗壮的冠状沟反复碾过甬道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

    这是他三十年偷窥中学来的经验。

    玄玉宗的外门弟子中不乏风月老手,酒后吹嘘时常提到\''''的那个地方,进去两寸靠上壁有一处软,那是命门\''''。

    陈老当年听了只能水,如今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而且实践的对象,是天下第一仙子。

    的冠状沟再次碾过那处——

    “嗯——”

    裴清手背下溢出的闷哼清晰可闻。

    她的手背压在嘴唇上,指节泛白,指尖微微颤抖。

    酒红色的瞳孔紧闭,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翼一般不停地颤动。

    她的胸膛起伏着——呼吸已经彻底紊了——吸气短促急切,呼气绵长而带着微弱的颤音。

    陈老俯下身体。

    他的嘴唇重新贴上了她的左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吸吮,而是用舌面从房的外侧缘开始——那处丰满的弧度如同一座小山的山坡——缓缓地、平整地舔过去。

    舌面贴着柔软的滑行,将一层薄薄的唾涂抹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舌尖能感受到下方脂肪组织的绵密质感——像是在舔一块温热的、极其上等的羊脂白玉。

    舌面沿着房的弧度画了半个圈——从外侧绕到下缘——再从下缘沿着内侧向上——经过那道沟——g罩杯的巨在这个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微微压向两侧,沟变成了一条浅浅的缝——他的舌尖探进了那道缝隙,在两团挤压形成的温热狭窄空间里搅动了两下——

    “唔——”

    裴清的腰微微弓起。

    然后他的舌终于到达了晕的边缘。

    色的晕因为充血而颜色稍了一些,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突起——蒙哥马利腺——在他的舌尖下如同一粒粒极微小的珠子。

    他用舌尖逐一碾过那些突起,绕着晕画着极慢极慢的圈。

    每绕一圈,圈的半径就缩小一点。

    越来越靠近中心。

    越来越靠近那颗高高挺立的

    裴清感受到了他的\''''策略\''''——那种刻意的、循序渐进的近——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等——等她的身体彻底做好准备——等她的敏感到了极致——然后再一含住——

    那种预知中的期待比实际的刺激更加折磨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中绷紧了——腹部的肌收缩——大腿内侧的肌痉挛——甬道猛地收紧了一下——绞得体内的发出了一声\''''咕叽\''''的水声——

    “嗯——!”

    这声闷哼比之前更响了。

    陈老的舌尖终于碰上了

    只是轻轻地、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舌尖的尖端触及的最顶点——那个直径不到半分的极小区域——

    裴清的整个身体都震颤了。

    从肩膀到脚趾,一道眼可见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柱传递而下。她捂在嘴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了自己的脸颊——

    然后他裹住了

    温热的、湿润的腔将那颗挺立的色珍珠整个包裹住——舌尖在的顶端快速地打着转——同时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唔嗯啊——!!”

    裴清的手终于从嘴上滑落了。

    那声呻吟——不再是闷哼,不再是鼻音——而是一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啊\''''——尾音拉长了半息,带着一丝几乎可以被称为\''''娇\''''的气声。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空出来的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她的嘴唇死死地抿在一起——太阳的青筋微微跳动——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下一声呻吟溢出。

    但陈老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ltx`sdz.x`yz

    他含着她的不放——舌尖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在的顶端快速转圈——同时他的右手拇指在她的蒂上加重了力道——从画圈变成了按压——每按一下就配合体内的一次——

    三重刺激。

    ——蒂——甬道处。

    同时。

    “唔——嗯——唔嗯——啊——”

    裴清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了——不再是她主动压制后的结果——而是她已经压制不住了——每一声都在拼命控制着音量——但身体的反应远远超出了意志的掌控——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扭动。

    部在床褥上小幅度地左右摇摆——那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更多刺激——或者说——在本能地试图让那根碾到更、更敏感的地方。

    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陈老感觉到了。

    她的骚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附——甬道内壁的肌在以一种有节奏的方式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如同一张嘴在反复吞吐——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紧——每一次松开都伴随着更多的涌出——

    “咕叽——咕叽——咕叽——”

    合处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大量的溢出,沿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被浸出了一片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属于动时特有的麝香气息——不是香水的造甜腻——而是原始的、本能的、带着一丝野的体味。

    那味道让陈老又胀大了几分。

    他松开了含着的——嘴唇离开尖时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被吸吮得比之前更加挺立了,颜色也从变成了,湿漉漉地泛着唾的光泽。

    他抬起,看着裴清的脸。

    星光下——那张绝世的容颜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不是丑了——恰恰相反——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美——但那种美不再是白天里清冷出尘的仙子之美——而是一种更加危险的、更加致命的、沾染了间烟火与欲的美。

    她的脸颊红如醉——不是薄薄的一层——而是从耳根烧到下的、滚烫的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用鼻子已经无法满足急促的呼吸——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红的舌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酒红色的瞳孔被一层水雾覆盖——朦胧的、迷离的——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月——

    那不是泪水。

    那是欲。

    纯粹的、无法伪装的、身体自发产生的欲反应。

    无暇剑仙的眼中——第一次映出了欲的色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老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在她的耳廓上,将那只小巧的耳朵烤得通红。

    “师尊……里面好湿。”

    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石摩擦。

    裴清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那灼热的气息在耳廓上带来的酥麻感——耳朵是她另一个隐藏的敏感点——虽然不如那么强烈,但在此刻全身都被快感浸透的状态下——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如同在即将溢出的杯子里再加了一滴水。

    “师尊这条骚……”陈老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天生就是用来给弟子的……”

    “闭——嗯——闭嘴——”

    裴清的反驳被一声呻吟截断了——恰好在她说\''''闭嘴\''''的时候,陈老在她体内做了一次突然的顶——撞上宫颈——那酸胀与酥麻混合的刺激让她的声音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走调的呻吟。

    “弟子不闭嘴。”陈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是在呢喃,“弟子要跟师尊说话……弟子想了师尊三十年……三十年里的每一个夜晚……弟子都在想……师尊的骚是什么滋味……”

    “住——嗯——住——”

    “现在弟子知道了……比想象中的还要骚……还要紧……还要湿……师尊的里全是水……都湿透了……这水是谁淌的?是师尊淌的……”

    “你——唔嗯——你放——”

    “师尊嘴上说着让弟子滚……可师尊的骚在吸弟子的……一下一下的……像嘴一样……师尊骗得了弟子……骗不了自己的身子……”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缓慢而沉的顶。发布页Ltxsdz…℃〇M

    每一个粗鄙的字眼都如同一根针——刺穿裴清维持了数百年的矜持——

    她不想听。

    那些下流的、污浊的、令作呕的字眼——\''''骚\''''\''''\''''\''''湿透\''''——每一个都是对她身份的亵渎——她是无暇剑仙——天下第一——怎么能被用这种语言形容——

    但问题是——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下面确实湿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泛滥成灾——大量的在甬道内不停地分泌——每一次的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回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到让她无法自欺。

    而她的甬道确实在吸他。

    鼎炉体质的本能——在受到足够的刺激后——甬道内壁的肌会开始自主的、有节律的收缩——如同一张嘴——将体内的阳物牢牢含住——吞吐、挤压、蠕动——将男元一点一点地榨取出来——

    这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

    这是她的身体——她与生俱来的、该死的鼎炉体质——在背叛她。

    “师尊……”陈老的声音忽然放柔了,“师尊叫出来吧。没听到的。章逸然不在……禁卫在院墙外面……阁楼隔音很好……叫出来会舒服很多……”

    “我不——唔——”

    “师尊不叫也没关系。”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廓,直起身来——“弟子换个法子。”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不是渐进式地加快——而是从慢到快的突然切换——如同一个走路的忽然开始奔跑——在甬道中的抽频率在一瞬间提高了三倍——

    “啪啪啪啪啪啪——!!”

    拍击声骤然变得密集如雨打鼓。

    胯骨撞击——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裴清的整个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床方向耸动——巨大的房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果冻——每一次弹跳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啊——啊——唔——啊——嗯——”

    裴清彻底绷不住了。

    呻吟如同被捅的堤坝——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嘴里涌出——她已经放弃了用手捂嘴——因为她的双手都在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将锦被抓——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否则她觉得自己会被这快感的洪流冲走——

    “啊——太——太快——唔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不再是白天里那种平静如水的冰冷嗓音——而是被欲浸透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甜腻的——

    的声音。

    无暇剑仙——在这一刻——不再是仙子——而是一个被到失声的

    “啪啪啪啪啪啪——”

    陈老完全放开了。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每息三次的频率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下体——在极度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进到最处——反复撞击宫颈——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啊——不——唔——太——太了——嗯啊——”

    裴清的脑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修为、尊严、身份、仇恨——全部在这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化为了碎片。

    她的甬道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有节律的收缩——而是持续的、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痉挛——内壁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蠕动——将那根巨大的绞得死紧——

    涌而出——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随着每一次抽的动作\''''噗嗤噗嗤\''''地被挤出——溅在两的腿间——将床褥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啊——要——唔——”

    她说了\''''要\''''。

    裴清自己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个字是在彻底丧失理智的状态下——从她的本能处——从她的鼎炉体质处——蹦出来的——

    但她说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陈老听到了。

    他的脑海\''''轰\''''地炸开了。

    (她说了\''''要\''''。)

    (无暇剑仙说了\''''要\''''。)

    他的腰更加用力了——不是更快——而是更重——每一下都如同锤击——胯骨将裴清的撞得变形——两团圆润的白在冲击下起层层——拍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有力——

    “啊——啊——啊——嗯——要——唔——不——嗯啊——”

    裴清的大腿缠在他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双腿如同绞索般锁紧——脚跟嵌他的腰后——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拉——

    这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身体在高来临前的本能——将配对象牢牢固定——确保到最处——

    鼎炉体质的本能。

    “师尊——要到了——”陈老粗喘着说。

    “唔——不——不要——嗯啊——”

    裴清的声音支离碎。她的脑子里\''''不要\''''和\''''要\''''在同时翻涌——意志在说不要——身体在说要——两力量在她的意识中激烈战——

    然后——

    在某一次极的冲撞中——猛地撞上了宫颈——同时他的拇指重重地按下了蒂——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背部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还接触着被褥——整条脊柱弯成了一张弓——

    “啊——————!!”

    一声——终于不再压制的、彻底释放的——长长的呻吟——更多

    高了。

    无暇剑仙——高了。

    她的甬道进了疯狂的痉挛状态——内壁以一种令难以置信的力度反复收缩——一波接一波——如同地震中的余震——每一波都伴随着一小涌——\''''噗——噗——\''''——透明的体从的缝隙间挤出——溅了陈老一腿——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痉挛的肌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得死紧——十个纤细的脚趾如同抓住岩壁的手指——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痉挛着——左手腕上的锁灵环在星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她的脸——

    眼睛完全失焦了。

    酒红色的瞳孔涣散——如同被浓雾笼罩的潭——嘴唇微微张开——来不及吞咽的唾从嘴角溢出一丝——鼻翼翕动——急促而紊的呼吸带着明显的喘息——

    红布满了她的全身——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胸——甚至连那对巨大的房上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色——如同白雪覆盖的山峰被朝霞染红——

    这就是高中的无暇剑仙。

    美到间不该有。

    到天上仙子羞。

    陈老没有停下。

    他在裴清高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带来的绞紧感让他差点缴械——但他咬紧牙关挺了过去——趁着她高后全身瘫软的间隙——

    他将抽了出来。

    “噗——”

    离开的一瞬间,一大从合不拢的花中涌出,裴清的下体如同打翻了一碗蜜浆。

    他翻了她的身。

    裴清此刻如同一只脱了力的猫——浑身瘫软——被他轻而易举地翻了过去——趴伏在了床上。

    她的脸侧贴着枕面,散的墨发铺了满枕。

    半张脸露在外面——高后的余韵还没有消退——红依旧、瞳孔依旧涣散、嘴唇依旧微张——呼吸如同风箱般粗重急促。

    而她的背面——

    从这个角度看去——更加惊心动魄。

    光洁的后背如同一整块白玉——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从颈后延伸到腰窝——形成一道优美的凹槽。「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那是脂肪分布极好的特有的标记——两个小坑在星光下如同两枚印章。

    从腰线向下——部猛地翘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令血脉偾张的弧度。

    裴清的——即便是在修仙界这种不缺美的地方——也堪称绝品中的绝品。

    两瓣浑圆的饱满得如同两个倒扣的白瓷碗——不——比碗更大——更圆——更翘——的表面光洁紧致,如同上等的白绸——在星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两瓣之间的缝隙紧闭——从这个角度隐约可以看到被得微微红肿的花和紧闭的

    陈老的双手复上了那对浑圆的

    “啪——”

    他拍了一下。

    不重。

    但那一掌落在饱满的上发出的声响——清脆、感——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响亮。

    掌落下后起了一阵——如同往平静的水面丢了一颗石子——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然后渐渐平息。

    白皙的上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唔——”

    裴清的身体颤了一下——是高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对任何刺激的过激反应。

    陈老扶住了自己依然硬挺的——滚烫的抵在了她的——从后方——

    然后他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

    “唔嗯——!!”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抬了起来——双臂撑住床面——后的体位让的进角度与正面体位完全不同——更直——更——沿着甬道的后壁一路推进——碾过无数褶皱——直捣宫颈——

    “咚——”

    撞上宫颈的沉闷声响。

    “啊——!”

    裴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疼痛——是高过后极度敏感的甬道被再次粗填满时的那种过载感——太满了——太了——太胀了——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

    陈老的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她的身前——扣住了那对垂坠的巨

    后的趴伏姿势让g罩杯的房完全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来——如同两颗巨大的白色水滴——他的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这两颗\''''水滴\''''——粗糙的手掌被温热绵软的填满——手指地陷了弹十足的脂肪层中——

    他开始揉捏。

    一边揉捏一边抽送。

    “啪——啪——啪——”

    后的拍击声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加沉闷——更加有力——因为胯骨撞击的是部最丰满的部分——两瓣如同两面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同时起剧烈的——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啪——啪——啪——”

    “唔——嗯——啊——唔——”

    裴清的呻吟再次变得断断续续——但这一次——她已经不再试图压制了——不是不想——而是没有余力——高过后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抽都如同在已经燃烧殆尽的柴堆上再浇一勺油——火焰腾地窜了起来——

    “师尊……从后面……更紧了……”

    陈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哑而放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嗯——别——别说了——唔——”

    “师尊的好翘……好圆……弟子一下就晃一下……跟两团白面似的……”

    “啪——”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右——剧烈地颤动——红色的掌印叠加在刚才那个已经泛的掌印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前耸——双臂几乎撑不住了——肘弯弯曲——上半身逐渐下沉——直到胸贴上了床面——

    这个姿势——

    面部朝下伏在床上,部高高翘起——

    是所有后体位中最的角度。

    几乎可以垂直地——甬道被完全打开——毫无阻碍——每一次都毫不费力地顶到最处——宫颈在反复的撞击下已经微微松软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紧闭——而是在每次撞击时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声、呻吟声——三种声音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室内回——如同一首最原始的、最粗野的合乐章。

    陈老的双手还在揉捏着她的房——从身后兜着那两团巨大的——手指找到了两颗——一左一右同时拧了一下——

    “嗯啊——!!”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缩——绞得他的差点出来——

    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他不想这么快

    他想在的问题上做一个决定。

    (在里面。)

    这个念如同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引

    (避子汤还在有效期内。还有六天。在里面不会让她怀孕。)

    (但——在里面的意义不只是生理上的。)

    (那是征服。是标记。是宣告所有权。)

    (我的——进无暇剑仙的子宫里——那就意味着——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我占据了。)

    (上一次我退了出来。因为怕她怀孕。)

    (但这一次——不需要怕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风骤雨般的冲击。

    “啊——啊——嗯——啊——太——太快——唔嗯啊——”

    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地前后摇晃——她的脸完全埋在枕里——墨发散如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红——汗珠从脊背上滚落——沿着腰线的凹槽汇聚到腰窝——再溢出——

    她的甬道又开始了高前的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涌——

    陈老感觉到了——

    她快到了。

    他也快了。

    他的睾丸收紧——充血到了极致——一滚烫的热流从小腹处涌起——

    他不再忍了。

    在最后几次如同打桩般的猛烈冲撞之后——

    他的腰猛地挺到最处——死死地顶住了宫颈——然后——

    “嗤——!”

    第一而出——滚烫的、浓稠的白色体——直接进了裴清的甬道最处——打在了宫颈的表面——

    “唔——!!”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灼热的体冲刷在她最处的感觉——

    然后是第二——第三——第四——

    接一地涌出——如同打开了闸门——每一在了宫颈上——浓稠的白浊迅速将那处窄小的填满——然后开始倒流——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流淌——

    “唔嗯——”

    裴清的甬道在被填充的同时进了第二次高——双重高——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将往更处挤压——那是鼎炉体质的本能——将元吸收殆尽——

    陈老趴在她的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粗重的喘息在她的后颈上——埋在她体内——持续地着——

    他了很久。

    比第一次更久。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痉挛的甬道榨

    室内重归寂静。

    只有两错的粗重喘息声在黑暗中回

    陈老趴在裴清身上——沉甸甸的身体压着她纤细的腰背——他能感觉到她的脊柱在他胸膛下微微起伏——呼吸渐渐从急促变为绵长——

    他的还埋在她体内——已经开始缓慢地软化——但甬道内壁依然在以极微弱的频率收缩着——如同余震——

    他闭上眼睛。

    (在里面了。)

    (我把进了无暇剑仙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都在发烫。

    他缓缓抽出了

    “噗——”

    离开的一刹那——大量的白浊从她合不拢的花中涌出——沿着花唇缓缓淌下——流过会——淌过紧闭的——滴落在被褥上——

    裴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枕里,看不到表。只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和肩膀——汗湿的肌肤在星光下泛着微光——微微颤抖着。

    “师尊。”陈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在里面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知道。”

    三个字。

    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愤怒。没有斥骂。甚至连昨夜那句\''''滚\''''都没有。

    只是——\''''我知道\''''。

    陈老在黑暗中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读这种平静——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

    他从床上起身,无声地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副避子汤的药包,放在了床的小几上。

    “师尊。明早的避子汤。”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弓着腰,无声地退出了主室,翻窗离去。

    阁内。

    裴清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翻过身来。

    她仰面躺在被浸透的被褥上——墨发散如瀑——全身赤——巨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和唾——大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还在缓缓从花中渗出——

    她抬起左手。

    星光下——锁灵环在她的手腕上泛着冷冷的银光。

    她看了那枚\''''手镯\''''很久。

    然后——

    她的右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

    手指按在了子宫的位置。

    那里面——

    装满了一个五十岁老仆的

    她的嘴角——

    极不可察地——

    牵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苦涩。

    是一种将所有愤怒、屈辱、悲哀都压缩成了一粒尘埃之后——仅存的——微不可查的——绪泄露。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

    (诅咒……我一定会找到解除的办法。)

    (到了那一天——)

    她没有想下去。

    因为她不确定——到了那一天——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杀了陈老——还是——

    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想出来的答案——会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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