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申时。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修士街。

    灵符斋的后厢是掌柜的私工坊。

    跟前铺的整洁不同——工坊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纸、灵墨、矿、灵植枝叶——杂无章地散落在三张大条案上——墙壁上挂满了画废的符纸——有些灵纹只画了一半——有些画完了但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初学者的练习作品。

    角落里有一座小型灵石炉——正小火慢煮着什么——冒出淡淡的蓝灰色烟雾——空气中充斥着灵墨特有的松烟气味——混着一丝灵植汁的苦涩。

    鹰钩鼻老已经坐在条案后面了——面前铺着一张半臂宽的空白符纸——旁边是一缸调好的灵墨和一支银色的灵纹笔。

    “坐。”

    陈老在条案对面坐下——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如同三十年前第一次在宗门跪拜师尊时的模样。

    “先说规矩。”鹰钩鼻老推了推铜框小圆镜——鹰钩鼻在灵石灯下投出了一道尖锐的影，“我不是你的师父。我教你画符——是因为你手稳、活利落、不偷懒。你叫我掌柜就行。学不学得会——看你自己。学会了——以后你在别处靠画符吃饭——跟我没关系。但我教你的东西——不许传给第三个。听懂了？”

    “听懂了。”

    “好。”老拿起灵纹笔——笔尖蘸了灵墨——在空白符纸上画了一道线。

    极细的一道线。

    陈老盯着那道线——线条匀直、粗细一致、没有丝毫的颤抖和偏移——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从符纸的左端一直延伸到右端。

    “这是灵纹的基础——\''''引线\''''。”老放下笔，“所有的符箓——不管是攻击符、防御符、还是你用的灵压伪装符——都是由灵纹组成的。灵纹的最基本单元——就是引线。引线的作用是引导灵力在符纸内流通——方向、速度、密度——都由引线的走向和粗细决定。引线画歪了——灵力就跑偏了——轻则符箓失效——重则炸符伤。”

    他将灵纹笔递给陈老。

    “你画。”

    陈老接过笔——笔杆是银色的灵金材质——比他想象的轻——但笔尖沉——蘸了灵墨之后——有一种微微的拖拽感——如同提着一桶水在走路。

    他吸一气——将一丝灵力从丹田引出——注右手的指尖——通过指尖传导到笔杆——再到笔尖——

    笔尖在符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一道线。

    不匀。

    不直。

    起笔处太粗——中段太细——末端因为灵力不够被迫断了——如同一条被捏扁了的蚯蚓——歪歪扭扭地趴在符纸上。

    鹰钩鼻老看了一眼。

    “灵力输出不稳。”他的评价简短而准，“你的丹田灵力总量太少——练气后期——一次输出的灵力撑不住一条完整的引线。你得把灵力分成更细的丝——不是一脑全灌进去——而是像滴水一样——一滴一滴地往笔尖送。”

    滴水。更多彩

    陈老调整了灵力的输出方式——从\''''挤\''''变成了\''''滴\''''——每一次心跳——送出一丁点灵力——极少——极细——如同水龙拧到最小——滴——滴——滴——

    第二条线。

    比第一条好了一些。粗细不那么悬殊了。但还是不直——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弯曲——因为他在画到一半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再来。”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每一条都比上一条好一点点——但离老画的那种\''''绷紧的琴弦\''''——差了十万八千里。

    “够了。”老在第五条之后叫停了他，“第一天就练引线。不求快——求稳。回去以后——找普通的纸——用普通的墨——不用灵力——先把手上的肌记忆练出来。等你能在普通纸上画出一条足够直的线——再用灵墨和灵力。”

    “明白。”

    老将灵纹笔收了回去——递给他一支普通的毛笔和一小瓶普通墨汁。

    “拿去练。明天下午来上第二课。”

    陈老将毛笔和墨汁小心地收怀中——然后——趁着还没被赶走——他将话题引向了真正要问的事。

    “掌柜——昨天你说的——锁灵环制造灵脉寂灭假象的事——能不能再给我详细讲讲？”

    老的鹰钩鼻微微一歪——铜框小圆镜后面的眼睛闪了一下——

    “你那个\''''朋友\''''——戴着锁灵环？”

    “嗯。中品的。”

    “中品锁灵环……”老的手指在条案上轻轻敲了两下，“中品锁灵环的封锁强度——最高能封住金丹后期修士的灵力。封锁时——灵力被压缩在丹田核心——不流向经脉——经脉呈现\''''寂灭\''''状态。探脉针扎进去——探到的信号就是\''''经脉无灵力流通\''''。”

    “但——”他竖起一根手指，“前提是——佩戴者体内确实有灵力。锁灵环封锁的是\''''灵力的流通\''''——不是\''''灵力的存在\''''。如果佩戴者体内根本没有灵力——经脉里是空的——那锁灵环就什么也封不住——因为没有东西可封。这种况下——探脉针探到的不是\''''寂灭\''''——而是\''''空虚\''''。”

    陈老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那——有没有办法让锁灵环在\''''没有灵力\''''的况下——也能制造出\''''寂灭\''''的假象？”

    老想了想。

    “有一个办法。但很冒险。”

    “什么办法？”

    “往锁灵环里灌外部灵力。”老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中品锁灵环有一个很少知道的功能——它不仅能封锁佩戴者自身的灵力——还能吸收外部灵力并储存在环体内部——然后缓慢地释放到佩戴者的经脉中——模拟出\''''被封锁的灵力正在缓慢泄漏\''''的状态。这种状态——在探脉针的检测下——会呈现为\''''灵脉寂灭但有微弱灵力残余\''''——这恰好是\''''修为被封印\''''的标准表现。”

    陈老的眼睛猛地亮了。

    “怎么灌外部灵力？”

    “很简单。你把灵力从手指——通过皮肤接触——注锁灵环的环体。练气后期的灵力量虽然少——但锁灵环不需要多少——一丝就够——它会自动储存并缓慢释放。灌一次——大约能维持两三个时辰的\''''寂灭\''''假象。”

    两三个时辰。

    足够了。

    探脉针的检测最多一刻钟——两三个时辰的余量——绰绰有余。

    “但冒险在哪里？”陈老问。

    “冒险在——你灌的灵力——品质和属——必须和佩戴者原本的灵力尽量接近。如果差异太大——高明的医修能从灵力属上看出\''''这不是佩戴者自己的灵力\''''——就会起疑。”

    灵力属。

    每个修士的灵力——都有独特的属——如同指纹——取决于修炼的功法、体质、灵根。

    陈老修炼的是最基础的《练气诀》——灵力属是最普通的\''''中灵力\''''——没有任何特殊的属偏向。

    而裴清——

    她修炼的是玄玉宗最核心的《无暇心经》——灵力属是——

    他不知道。

    他从未接触过师尊的灵力。杂役弟子没有资格学习《无暇心经》——甚至连功法的名字都是偷听来的。

    “如果我的灵力——跟\''''朋友\''''的灵力属不同呢？”

    “那就看检测者的水平了。”老耸了耸肩，“内门弟子——一搭就能分辨。外门弟子嘛——可能分辨不出——也可能分辨得出——看运气。”

    看运气。

    又是运气。

    陈老沉默了片刻。

    “掌柜——最后一个问题。”

    “说。”

    “济世堂的外门弟子——普遍是什么水平？”

    老想了想。

    “济世堂的外门弟子——灵脉诊断的技术大约相当于正规医修的门水平。能看出灵力流量和品质的大致状况——但确度有限。「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对于灵力属的分辨——大多数外门弟子只能分辨出\''''\''''\''''阳\''''\''''中\''''三大类——更细的属偏向——需要内门的功法才能辨别。”

    陈老的灵力是中的。

    如果裴清的灵力也是偏中的——那他灌锁灵环的灵力——在沈七的检测下——就不会被发现异常。

    但他不知道裴清的灵力属。

    （得问师尊。）

    “多谢掌柜。”他站起身——弓腰行了一礼——然后快步离开了灵符斋。

    酉时。栖鸾别苑。

    夕阳将别苑的白墙染成了橘红色——花园里的桂树在晚风中微微摇晃——池塘里的锦鲤成群地聚在水面——争抢着下撒下的鱼食。

    陈老站在朝露阁下方。

    “师尊。弟子有一件急事要确认。”

    二楼传来裴清平淡的声音。“说。”

    “师尊修炼的《无暇心经》——灵力的属——是、阳、还是中？”

    短暂的沉默。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弟子想往师尊手腕上的锁灵环里灌一丝灵力——制造\''''灵脉寂灭\''''的假象——骗过明天的探脉针检测。但灌的灵力属需要和师尊原本的灵力接近——否则高明的医修会察觉异常。”

    又是一段沉默。

    比第一次更长。

    然后裴清的声音传了下来——极淡——如同一片落叶触地。

    “中。偏清。”

    中偏清。

    陈老的心跳漏了一拍。地址LTXSD｀Z.C｀Om

    他的灵力——中——最普通最基础的中灵力——

    与师尊的灵力属——中偏清——

    虽然不完全一致——但在\''''阳中\''''三大类的分类下——同属中——

    沈七作为外门弟子——大概率只能分辨三大类——

    也就是说——灌的灵力——在沈七眼中——会被判定为\''''中灵力\''''——与裴清的\''''中偏清\''''——在粗分类下——没有区别。

    （能过关。）

    （大概率——能过关。）

    他的拳攥紧了。

    “师尊。弟子今晚——来给师尊的锁灵环灌灵力。需要直接接触锁灵环——持续大约一刻钟。”

    “……好。”

    裴清答应了。

    声音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时度势后的理判断。

    戌时。

    月又上来了。

    三月十八的月亮比昨晚更圆了一些——再过两天就是满月——银白色的月光铺满了别苑的屋顶和院墙——将一切染上了一层冰冷的金属色泽。

    陈老换上了那件色旧袍——从偏厢的窗户翻了出来——贴着墙根——穿过花园——避开禁卫的巡逻线——

    朝露阁。

    二楼的窗棂今夜没有关死——留了一道手掌宽的缝——这是裴清留给他的。

    因为她答应了让他今晚来灌注灵力。

    他从窗缝翻了室内。

    室内依然漆黑。帷幔遮住了大半月光——只有窗缝中那道银色的光束斜斜地——落在了地面的青砖上——如同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阶梯。

    裴清坐在案几后面。

    没有躺在床上。

    她穿着白天那件月白色高领长裙——发依然束着——素银簪子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她的身体被案几遮住了大半——只有肩以上的部分露在那道月光光束中——如同一尊只露出半截面容的雕像。

    她面前点了一盏极小的灵石灯——光线极弱——只够照亮案几上的一卷古籍——她正在看书。

    “来了。”

    没有抬。

    “锁灵环在这里。”她将左手从袖伸出——搁在案几上——手腕上的银色锁灵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陈老走到案几前——蹲下身——双手捧住了她的左手。

    她的手指冰凉。

    如同一块刚从溪水中捞起的白玉——没有温度——指节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平整而洁净——不涂丹蔻——不戴戒指——只有手腕上那枚银色的锁灵环——如同一只致的镣铐。

    他将右手食指的指尖贴在了锁灵环的环体上——闭上眼睛——开始引导灵力。

    丹田中仅剩的灵力——被他抽出了一丝——极细极细——比画符时的\''''滴水\''''还要细——从丹田沿着经脉——流向右臂——流过手腕——汇集在食指指尖——然后——通过皮肤——注了锁灵环的银色环体。

    环体微微一热。

    一种被吸的感觉——如同将水倒进了涸的海绵——灵力被锁灵环的内部构造吸收——储存——然后——极其缓慢地——开始向裴清的手腕经脉释放。

    裴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有感觉了。”她的声音极低，“经脉里——有微弱的灵力在流动。像是——被封住后正在缓慢泄漏的水流。”

    “这就是\''''灵脉寂灭\''''的感觉。”陈老说：“探脉针扎进去——应该能探到这微弱的灵力流——判定为\''''修为被外力封印\''''。”

    “嗯。”

    灌注持续了一刻钟。

    陈老的丹田灵力消耗了大约三成——对于练气后期的蓄量来说——三成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消耗——他的太阳开始微微发胀——但远没到极限。

    灌注结束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锁灵环的环体比之前暖了一些——银色的表面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灵光——那是储存在其中的灵力在缓慢释放的表征。

    “两三个时辰。”他说：“之后灵力会耗尽——需要重新灌注。明天午时之前——弟子再来灌一次——确保在检测时效果最佳。”

    “知道了。”裴清将手收回了袖中——重新翻开了面前的古籍——如同在说：“事办完了——你可以走了。”

    陈老没有动。

    他依然蹲在案几前。

    裴清的灵石灯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层暖黄色的光影——五十岁的老脸上——沟壑纵横——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中——泛着一种不属于老的、近乎贪婪的光。

    “师尊。^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又怎么了。”

    她的语气——疲惫的——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对\''''明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不想听\''''的神倦怠。

    “弟子今天帮师尊学了画符——问了锁灵环的作——灌了灵力——”

    “所以？”

    “弟子——想留下来。”

    沉默。

    灵石灯的火焰在沉默中微微跳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陈正。”裴清终于抬起了——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如同两汪凝固的琥珀——没有怒意——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你每次说这三个字之前——都先列一遍你白天做了什么。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是来换我的身体的吗？”

    “不是换。”

    “那是什么？”

    陈老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说了一句——可能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真实的话。

    “弟子控制不住自己。”

    裴清盯着他看了很久。

    灵石灯的光在她的面容上流淌——勾勒出她的下颌线、颧骨的弧度、唇瓣的廓——每一条线条都美到了令窒息的程度——而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在审视他——解剖他——如同一把刀片慢慢划开了一具标本。

    “你控制不住自己。”她重复了他的话——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让我怜悯你？还是想让我替你找借？”

    “都不是。弟子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讽刺的动作，“那我也实话实说。你每碰我一次——我对你仅有的那一点信任——就少一分。你现在对我有用——所以我忍着。但有一天——当我不再需要你的时候——或者当我恢复修为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

    她不需要说完。

    陈老知道她要说什么。

    恢复修为之——就是他的死期。

    他知道。

    他一直知道。

    但他依然——跪到了案几旁——双膝落地——然后——伸出了手——

    手指碰到了她的膝盖。

    隔着月白色长裙的裙摆——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膝盖骨的廓——那层丝质的裙料比他的皮肤光滑一百倍——凉凉的——滑滑的——裙料下面是她的膝盖——骨节分明——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肤——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动。

    没有推开他的手。

    也没有站起来。

    只是——继续看着古籍——如同他不存在。

    如同他的手不在她的膝盖上。

    这种——无视——比愤怒、比反抗、比叱骂——更加残忍。

    她在用沉默告诉他——你不配让我有任何绪上的反应。你碰我——就像一只蚊子叮了我一下——我懒得拍。

    但陈老不在意。

    他已经过了在意这些的年纪了。

    他的手从她的膝盖——顺着裙面——向上滑去。

    裙料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指尖掠过大腿外侧的曲线——感受到裙料下面的大腿——饱满的——紧实的——不是瘦削的那种紧实——而是一种——充满了弹和感的——如同一段裹着丝绸的温玉——

    他的手继续上移——经过了大腿中段——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裴清的大腿微微并拢了一下。

    极轻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感觉到了——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变窄了。

    他没有强行分开。

    他的手转向了别的地方——从大腿外侧——绕到了她的腰后——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隔着裙料——他摸到了她腰窝的位置——那片微微凹陷的肌肤——被丝质裙料包裹着——如同一泓浅浅的潭水——他的指尖在那个凹陷里打了一个圈——

    裴清的呼吸——变了一下。

    不明显。

    但变了。

    他的另一只手——左手——也伸了上来——从前方——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裴清正坐在圈椅中——他跪在她面前——一手环过她的腰后——一手按在她的小腹——如同一个朝圣者拥抱着神像的底座。

    他的脸——贴近了她的腹部。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隔着裙料——他能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脂——是她的体香——一种清冷的、带着微苦的、如同冬溪水般的气息——这种味道——三十年来他只在远远的地方闻到过——在宗门的大殿上——在裴清从他面前走过时——如同一阵穿堂而过的冷风——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

    而现在——他的鼻尖贴在她的小腹上——那种清冷的体香将他淹没了。

    “……够了没有。”

    裴清的声音从顶传来。

    冰冷。平淡。如同在问一个跪在地上系鞋带的下。

    陈老没有回答。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

    沿着腹部的曲线——越过肋骨的位置——指尖掠过裙料下面一根一根的肋骨——数不清是第几根——然后——到达了那片柔软的区域——

    房的下缘。

    他的手指碰到了g罩杯巨的底部弧线。

    隔着衣料——那团的重量和弹——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几乎要从裙料的束缚中坠落——他的掌心刚一接触到那个弧线——就感受到了一种令窒息的柔软——如同整个手掌都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嗯——”

    裴清的鼻腔中溢出了一声极短促的闷哼。

    她立刻咬紧了嘴唇。

    但那一声——已经出来了。

    房是她的敏感点。

    陈老知道。

    从第一夜就知道了。

    只要碰到她的房——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不管她的意志多么强大——不管她多么厌恶——体的本能——不受理智控制。

    他开始隔着裙料揉捏。

    不急——极缓——手掌托着一只房的下缘——如同托着一只盈盈欲坠的水球——然后五指慢慢收拢——将轻轻挤向中间——再松开——再收拢——

    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变形——被挤压——被揉捏——如同一团绵软的面团——但比面团更有弹——每一次松手——就迅速弹回原形——恢复到那完美的半球状——

    裴清的呼吸开始微微紊。

    她依然坐在圈椅中。双手搁在案几上。面前的古籍还翻着。灵石灯的光依然落在书页上。

    她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在假装——跪在她面前揉她房的男不存在。

    但她的胸——在他的手掌下——正在微微起伏——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不多——只快了一两拍——但这已经够了——

    陈老的右手从她的腰后抽了出来——绕到了前面——

    两只手。

    同时。

    一左一右——复上了她的两只巨。

    十指隔着月白色的裙料——地陷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如同十根木桩进了两堆柔软的雪——每一根手指都被包裹着——温热的——弹十足的——他能感觉到——房内部的脂肪组织在他的指间流动——被挤压到一侧——又被弹回来——

    “唔——”

    第二声。

    比第一声长了一些。

    裴清的眼睛微微阖上了一瞬——然后猛地睁开——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闪过一丝——不是欲——是恼怒——是对自己身体背叛意志的恼怒。

    陈老的拇指——隔着裙料——找到了她的。

    他不需要看——凭触感就能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揉捏的过程中——已经从柔软平贴变成了微微挺立——

    他的拇指碾了上去。

    “嗯——！”

    第三声。

    这一声比前两声都响。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在案几上扣紧——指甲在木面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然后——她的身体又松弛了下来——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又被刻意放松了。

    她在控制自己。

    每一次身体产生本能反应——她就用意志力将它压下去。

    如同——在胸放了一块冰——用冰的寒意来对抗手指的热度。

    但冰——会融化。

    陈老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隔靴搔痒。

    他的右手从她的房上撤开——移向了她的领——月白色高领长裙的第一颗扣子——他昨天看裴清自己解开过——位置在领正前方——一颗小小的玉扣——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玉扣——解开了。

    领松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露出的肌肤就多一寸——先是脖颈下方的凹窝——然后是锁骨——两根清晰的锁骨如同两道心雕琢的横梁——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沟出现了。

    邃的。

    如同一条被两座雪山夹住的暗河。

    g罩杯的巨被裙料内的亵衣束缚着——即便解开了外裙的扣子——内里的月白色亵衣依然将那对巨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沟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露——两只房的上缘在亵衣的领处形成了一道令窒息的弧线——如同两正在升起的满月——

    陈老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手指伸进了她解开的领——碰到了亵衣的布料——薄薄的——只有一层——

    他将亵衣的领往下拉。

    “别——”

    裴清终于开了。

    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亵衣的领被往下拉——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露——先是房上缘那片白得如同月光本身的肌肤——然后是晕的上边缘——色的——如同一圈淡淡的晕染——

    “啪嗒——”

    亵衣的领滑过了——左侧的弹了出来——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下——那颗色的如同一枚致的宝石——已经完全挺立了——坚硬地凸出在晕的圆心——

    陈老低下了。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颗。

    “唔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手指在案几上扣得更紧——指节发白——

    他的舌——粗糙的——布满味蕾颗粒的舌——碾过了的尖端——那种粗粝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如同砂纸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慢慢研磨——

    “嗯——嗯——”

    裴清的嘴唇紧紧抿着——但鼻腔中的闷哼声——如同被捂住嘴的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她的微微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吞咽水的动作——

    陈老的舌开始在上打转——先是顺时针——绕着晕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逆时针——再一圈——然后舌尖对准了的正中——快速地上下摩擦——如同在弹拨一根极细的琴弦——

    “嗯啊——”

    一声终于从紧抿的唇缝中泄漏了出来。

    不是闷哼——是呻吟。

    极短——但清晰。

    裴清的身体在那一声之后僵住了——她意识到了自己失控了——她的下颌咬紧——牙齿几乎要咬嘴唇——

    陈老的右手在她呻吟的同一刻——探了她的裙下。

    他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滑——穿过裙摆的层叠裙料——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光滑的——冰凉的——如同触碰了一块凝脂——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细——他的粗糙指腹划过那片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极细的绒毛——

    裴清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

    两条修长的白腿夹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

    陈老没有强行撬开她的腿。

    他的嘴依然含着她的左——舌在上持续地打转——同时——右手被夹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轻轻地在大腿内侧画着圈——不急——不躁——如同在抚摸一匹受惊的母马——用耐心和持续的刺激——等待她的肌自动放松——

    她的——在他的舌的持续攻势下——已经硬得如同一粒小石子——表面泛着被唾浸润后的水光——整个晕都充血膨胀了——从色变成了色——

    而他夹在她两腿之间的手指——正在不断地画圈——每一圈都离那个隐秘的位置——近一毫——

    裴清的大腿——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地——不那么紧了。

    不是主动松开——而是——肌在长时间的紧绷后——自然地产生了疲劳——如同握拳太久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松弛——

    陈老感觉到了那一丝松动。

    他的手指——抓住了这个窗——从她大腿的缝隙中——向上——滑过了大腿根部最滑的那一寸肌肤——

    指尖碰到了一层布料。

    亵裤。

    薄薄的——丝质的——被体温捂热了——微微湿——

    那层湿——不是汗水。

    他的指尖隔着亵裤——摸到了那条缝。

    两片饱满的唇——隔着一层丝质布料——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鼓起——如同两片柔软的花瓣——闭合着——但缝隙处——有一丝明显的湿润——

    她湿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身体自动进了准备状态——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的——本能的——

    陈老的指尖隔着亵裤——轻轻地按在了那条缝的上端——

    那个位置——是蒂——

    “唔——！”

    裴清的大腿猛地一夹——几乎要夹碎他的手腕——她的身体在圈椅中弓了起来——如同一只被踩到尾的猫——但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又强行压了回去——恢复了端坐的姿态——

    但她的额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中——那层薄汗在她的额上泛着微弱的光——让她原本冰冷的面容——多了一层——

    艳。

    不是世俗的那种艳——不是脂堆砌的艳——而是一种——被欲侵蚀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由自主的——如同寒冰在烈火旁开始融化时——表面凝结出的那一层水珠——

    陈老的嘴松开了她的左——唾在和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丝——然后断了——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开始缓慢地揉搓那颗小小的蒂——

    不快——极慢——一圈一圈——如同在研磨一粒芝麻——

    “嗯——嗯——嗯啊——”

    裴清的呻吟声变得密集了。

    她的嘴唇依然抿着——但那些声音——已经不是从鼻腔溢出的闷哼——而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被强行吞下又无法完全吞尽的——喘息——

    她的手——在案几上——攥着古籍的边缘——指节发白——古籍的纸张在她的手中微微变形——

    她的眼睛——半睁半合——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失去了焦距——如同一汪被搅浑的溪水——

    但她的嘴唇——依然抿着。

    不叫。

    绝对不叫。

    那是她最后的、唯一的、不可让渡的尊严——

    无暇剑仙——不会——在一个老仆的手指下——发出叫——

    绝对——不会——

    陈老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拇指隔着亵裤直接碾上了蒂的顶端——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露在外的左——双重刺激——上下同时——

    “唔嗯——！！”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部离开了圈椅的座面——整个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落了回去。

    她的喘息声——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如同刚跑完百步的——

    陈老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

    他跪在她的面前——抬起——看着她。

    灵石灯的暖黄光落在她的脸上——汗珠在她的额和鼻尖上泛着光——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胸剧烈地起伏着——一只房露在外面——湿漉漉的——挺立着——在灯光中泛着欲的水光——

    另一只房还被亵衣遮着——但布料已经被他揉得皱的——勉强挂在肩上——随时会滑落——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不知是被他的手指摩擦所致——还是充血所致——

    而她双腿之间——丝质亵裤上——有一小片洇湿的痕迹——

    那片色的水渍——在月白色的亵裤上——如同一朵无声绽放的花。

    他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曾经站在天下之巅的无暇剑仙——此刻坐在一把圈椅中——衣衫半解——双半露——大腿根部的亵裤被打湿——额冒着细汗——嘴唇泛白——喘息急促——

    如同一件被揉皱的——白瓷。

    他的——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师尊。”

    他的声音沙哑。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瞳孔——重新聚焦——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只有——冰。

    彻骨的——万年不化的——冰。

    “你想做什么——就做。”她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敲出来的——冷到了极点——硬到了极点。

    “但我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