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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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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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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在场的谈话,像一剂强效镇定剂,彻底抚平了我内心所有的创伤和恐慌。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确认程述言是“自己”之后,我再度放松下来,感觉笼罩在顶的乌云彻底散去,世界重新变得阳光明媚。

    我的生活也终于步了正轨,每天和苏晚晴她们一起上课、去图书馆、在食堂分享八卦,周末一起逛街看电影,子过得充实又快乐。

    我和程述言之间,也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在我看来非常和谐的“姐妹”关系。

    我不再刻意躲避他,他虽然依旧话少,但面对我偶尔的搭话和玩笑,至少不会再像见了鬼一样逃跑。

    我们之间有了一道看不见的、安全的界限,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一切都很好。

    如果……我的大脑能停止回放的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脑海中总是会时不时地,毫无征兆地,闪过那天中午,他推开门的那一幕。

    那个画面被我的记忆打上了最高清的烙印。

    我双腿大开的羞耻姿态,我手指还停留在私密处的尴尬动作,还有他,站在门,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震惊与炙热的复杂眼神。

    一开始,每一次回忆都伴随着让我脚趾抠地的羞耻。我会在夜里猛地惊醒,脸颊发烫,感觉自己又经历了一次社会死亡。

    但是,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伴随着那极致的羞耻感一同袭来的,还有一丝微弱的、病态的……兴奋。

    我发现,我的身体会因为回忆那个画面而微微发热,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种感觉,和我之前在空无一的教室里,或者在往的图书馆角落,偷偷拉下裙子录制露出视频时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那种游走在露边缘、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混杂着恐惧与刺激的快感。

    我被自己的这个发现给吓到了。

    李依依,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对这种事感到兴奋?那可是你生中最耻辱的一刻!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痛骂自己,试图把这种变态的念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可越是压抑,它就越是清晰。

    到最后,我已经不是在被动地回忆,而是开始主动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品味那个瞬间。

    品味他的眼神,品味我的姿态,品味那凝固的空气里每一丝尴尬和织的气息。

    终于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罪恶的念冒了出来。

    如果……当时的他,不是gay呢?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充满了欲望的直男呢?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幻想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

    在我的幻想里,他看到了那一幕,但他没有逃跑。

    他反手关上了宿舍的门,落了锁。

    “咔哒”一声,隔绝了整个世界。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眼神不再是震惊,而是变成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会怎么样?我会尖叫吗?会反抗吗?

    不……

    我的幻想里,我没有。

    我只会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浑身颤抖,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态,看着他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最狼狈、也最的一面。

    他会用沙哑的声音说。

    “这就是你的‘生理需求’?”

    然后,他会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强迫我抬起……

    幻想在最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地喘着气。lt#xsdz?com?com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处,正因为这段凭空捏造的幻想而变得一片泥泞。

    完了。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躺回床上,瞪着天花板,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反思。我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种幻想?我为什么会渴望被他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

    我分析着自己这一路以来的心路历程。

    从最开始因为他的无视而产生的好胜心,到后来误以为他是gay而产生的“姐妹”和保护欲。

    直到被他撞秘密,他用一个谎言“拯救”了我,让我对他产生了混杂着畏惧、羞耻和感激的复杂绪。

    最后,这一切的绪,在我脑海里无数次的幻想和发酵之后,殊途同归,指向了一个我完全不敢相信,但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答案。

    我,李依依,一个自认为是场高手的资黄推博主……

    好像……喜欢上了一个gay?

    卧槽?

    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当然,是在脑子里。我命令自己,必须立刻、马上,把这份不正常的、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感,扼杀在摇篮里!

    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我开始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时间和力,都投到我伟大的“姐妹邦”事业中去。

    我和苏晚晴挨着,一起看她最喜欢的那些无脑小甜剧,然后一起为里面的弱智剧和油腻男主而疯狂吐槽。

    我不再以“手残”为借远离游戏,而是主动向林小满请教,虽然依旧菜得像个机,但在她的指挥下,居然也赢了好几局。

    在她酷酷地说出“打得还行,没拖后腿”时,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我不再把图书馆当成换个地方发呆的场所,而是真的会坐在宋知意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一个下午的书。

    虽然看进去的内容没有多少,但那种沉静的书香氛围,确实能让我的心平静不少。

    我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我和她们的关系,以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拉近。

    我们成了真正的、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宿舍里的欢声笑语,也驱散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笼罩在我心霾。

    我以为我成功了。

    我以为只要我看不见他,不去想他,那份该死的、不该萌芽的感,就会自己枯萎。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我发现,我非但没有忘掉他,反而像中了毒一样,病得更了。

    我会不自觉地,用眼睛的余光去追寻程述言的身影。

    他和苏晚晴聊天时,我会竖起耳朵,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和林小满讨论游戏时,我会假装看书,实际上在分析他的战术思路。

    他从我身边走过时,我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然后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好闻的、净的青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

    我的视线,像一个被设定了自动追踪程序的摄像,总是会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他的一举一动上。?╒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玩游戏赢了,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我的心也会跟着明媚起来。

    他玩游戏输了,烦躁地摘下耳机,靠在椅子上,我也会不自觉地跟着揪心,心里会冒出一个荒唐的念:他现在肯定很难过吧?

    我是不是该去安慰他一下?

    像一个真正的“好姐妹”那样。

    然后我就会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李依依你清醒一点!他是个gay!你关心他比赛输赢什么!

    最要命的是,我脑海中关于那天中午的回忆,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反而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

    那被他撞的瞬间,那混合着震惊与炙热的眼神……

    每一次回想,都像是在我的心里投下了一颗水炸弹,激起一阵让我战栗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涟漪。

    我完蛋了。

    我真的完蛋了!

    这天晚上,我又一次在和苏晚晴她们打闹过后,侧躺在床上,目光空地,穿过宿舍的黑暗,落在了程述言那个影影绰绰的背影上。

    他又在打游戏,屏幕的光在他身上明明灭灭。

    我试图转移注意力,去想我那个匿名网站的账号是不是早该更新了,去想明天要的论文还差多少字,去想周末要和苏晚晴她们去吃哪家新开的火锅。

    但没用。

    我所有的思绪,最后都会像倦鸟归巢一样,回到他身上。

    我地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无可救药地,彻彻底底地,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的男

    我闭上眼睛,感觉比那天被当场撞见时还要绝望。

    完犊子了。我这个场老手(自封),生第一次心动,就挑了个地狱plus难度。

    这感觉,比我发现自己最用的那款跳蛋停产了,还要让心碎。

    我一定是疯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苏晚晴偶尔发出的梦话,和林小满那边极轻微的呼吸声。

    黑暗像一块厚重的天鹅绒,包裹着我,也放大了我心中那份无处安放的、上一个gay的绝望。

    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程述言的一举一动。

    他打游戏时专注的侧脸,他走路时挺直的背影,他被我逗弄时那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眼神,还有……他点承认自己是gay时,那份让我心疼的脆弱。

    越想,心里就越是堵得慌。像有一团湿透了的棉花,塞在我的胸,又闷又重,喘不过气来。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某天突然被雷劈了,然后哭着对我说他其实的是?期待我用我无与伦比的魅力,把他从一条弯路掰回到康庄大道上?

    别傻了,李依依。

    也许……也许我只是憋太久了?

    我需要发泄。

    是的,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把这段时间所有积压的痛苦、不甘、欲望,全部都排出去。

    这个念像一颗有毒的种子,瞬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脆什么都不用管了,大大方方地释放一次!

    我鬼使神差地坐了起来。

    动作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掀开被子,悄悄地爬下床,从我那个藏着我所有秘密的行李箱的最底层,摸出了一个我许久未曾动用过的“老朋友”——一个色的、造型可的,但能却异常强悍的跳蛋。

    我重新爬回床上,拉起被子,将自己和外界彻底隔绝。

    在这个只属于我的、黑暗又闷热的空间里,我按下了开关。

    小玩具发出了“嗡嗡”的、压抑的震动声。

    我褪下自己的内裤,将冰凉的它,抵在了我早已因为胡思想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了那个让我羞耻又兴奋的渊。

    我又回到了那个中午。我光着下半身,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态,而他,就站在门

    但在我的幻想里,这一次,他没有逃跑。

    他反手关上了宿舍的门,脸上带着一丝邪气的、玩味的笑容。

    “被我看见了哦,李依依同学。”幻想中的他,声音低沉又危险,“你说,如果我把你刚才的样子拍下来,发到校园论坛上,会怎么样呢?”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只能无助地摇,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求你……不要……”

    “求我?”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侵略,“求,就要有求的态度。”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强迫我抬起

    “现在,坐好。腿分开。”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就像我刚才看到的那样,当着我的面,自己弄给我看。”

    屈辱和恐惧让我浑身颤抖,但我不敢反抗。我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他的指令,重新摆出那个羞耻的姿态。

    他还嫌不够,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像一只冷酷无的眼睛,对准了我最私密的部位。

    “开始。”

    在他的命令和镜的注视下,我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探自己的腿心。

    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阵巨大的羞耻。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街表演的,毫无尊严。

    而幻想中的他,就在一旁欣赏着我的狼狈,时不时还会发出冷酷的指令。

    “手指放进去。”

    “没错,就是这样。扭腰,叫出来。”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但身体的快感,却在强烈的屈辱感浇灌下,变得异常汹涌。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突然抽走了我的椅子,在我失去平衡的惊呼中,一把将我横抱起来,粗地扔在了床上。

    我还来不及反应,一个滚烫坚硬的、巨大到可怕的东西,就没有任何前戏地,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但我立刻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别发现。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根本不管我的痛苦,只是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钉死在床上。

    “你不是有生理需求吗?”他在我耳边,用那恶魔般的声音喘息着,“我来满足你。”

    疼痛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的、被狠狠填满的、沦为玩物的快感所取代。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在他制造的里浮浮沉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在幻想的最后,他咬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宣誓主权的语气说道,“我要你什么时候张开腿,你就得什么时候张开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懂吗?”

    ……

    当幻想的水退去,我从一场淋漓尽致的高中惊醒。

    我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住地颤抖。被子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汗水和体混合的、靡的气息。

    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将我整个彻底淹没。

    我到底在什么啊……

    居然对着一个gay,幻想出这么肮脏下流的东西。

    那一场夹杂着屈辱、痛苦和禁忌快感的幻想高,像一场剧烈的风,席卷了我混沌的神世界。风过后,一切都变得异常平静。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所有紧绷的弦都断掉了,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久违的放松。

    太累了。更多

    脑子里最后的念是: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起来收拾。

    然后,我的意识就沉了一片沉的黑暗。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再也没有被噩梦惊醒。

    我甚至还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没有尴尬,没有秘密,没有眼泪。

    我梦见自己和程述言,还有苏晚晴她们,像真正的亲姐妹一样,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一起逛街,一起喝茶,一起嘲笑路过的帅哥……程述言在梦里笑得很开心,他会摸我的,说我是他最可的妹妹。

    那感觉,温暖得让想哭。

    如果能一直活在梦里就好了。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闹钟声,从斜上方的床铺传来,粗地将我从美好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就看到一只白的手臂从苏晚晴的被窝里伸了出来,在空中胡地摸索了几下,应该是找到了她的手机,按停了那恼的噪音。

    然后,那只手又迅速缩了回去,整个被窝像只仓鼠一样蠕动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清晨的宁静。

    但那阵闹钟声,也彻底吵醒了我。还有……我隔壁床铺的程述言。我听到了他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翻身的动静。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宿舍里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是清晨特有的、清爽的味道。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身体虽然因为昨晚的“激烈运动”而有些酸软,但神却意外的不错。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

    昨晚……

    我脸上的慵懒瞬间凝固。

    我猛地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我的天,我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衣,下半身那条本该穿好的内裤,此刻正皱地褪到我的大腿根。

    一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几乎是手忙脚地,用最快的速度把内裤重新提好,然后将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

    苏晚晴在睡,林小满和宋知意也在睡,叶清疏不在……太好了。

    等等,程述言呢?他醒了。

    一个更可怕的想法攫住了我。

    我的玩具!我昨晚用的那个……我好像没有收起来就睡着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还带着我体温的被子里,开始疯狂地摸索起来。

    不在枕边,不在腿间……哪里都没有!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那个色的小东西,去哪儿了?

    我将被窝翻了个底朝天,摸遍了每一寸地方,但那个熟悉的、硬硬的触感,就是没有出现。

    不在床上了!

    难道是……掉下去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像个僵尸一样,一点一点地,挪到床边,想要探下去看看。

    然后我看到了,在程述言的床位下,那个色的小东西。

    与此同时,程述言已经爬下了楼梯。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我看到他走到床下的书桌前,然后拉开椅子,他坐下了,在穿鞋。

    卧槽!!!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发出前所未有的运算速度。

    必须阻止他!必须在他看到之前,想办法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很愚蠢的决定。

    我吸一气,从床上探出,脸上挤出了一个无比灿烂,但也无比僵硬的笑容,用一种热到诡异的语气,主动发动了攻击。

    “早呀述言学长!今天天气不错哦哈哈哈!昨晚睡得好吗?你今天有课吗?”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一连串不过脑子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去,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对面的林小满,有些烦躁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正低穿鞋的程述言,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给搞懵了。

    他动作一顿,缓缓地抬起来,用一种混合了惊讶和“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我。

    “……还行。”他敷衍地回答了一句,似乎完全不想理我,准备继续穿他的鞋。

    不行!不能让他低下

    “那个那个,昨天我跟晚晴她们看的那个剧,你知道吗?男主角居然失忆了!你说离谱不离谱?现在的编剧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我像抓住救命稻一样,开始胡言语地讲起了毫不相的剧,努力地想把他的视线吸引在我脸上。

    程述言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你是不是有病”,变成了“你病得不轻”。

    他完全放弃了和我流,皱着眉,重新低下去,准备快点穿好鞋逃离我这个疯子。

    他低下……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东西,那个圆滚滚的,硬硬的物体。

    他的动作停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一个色的,造型可又诡异的小东西,就那么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地上。离他的白色运动鞋,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脸上的笑容,寸寸裂。

    我看到他盯着那个东西,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

    他的目光,准无比地,落在了我那张血色尽失、笑容僵硬的脸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也没有了之前的震惊。

    那是一种纯粹的,茫然的,带着巨大问号的……

    困惑。

    仿佛在无声地问我:

    这个……长得像个遥控器又像个红的,色的东西……

    是你掉的吗?

    在我和他对视的那几秒钟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帧都像一部慢动作的黑白默片。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从纯粹的困惑,到似乎明白了什么,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认命般的平静的完整过程。

    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那强行挤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那么僵死在了我的脸上。

    然后,他动了。

    在我僵硬的注视中,程述言打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他低下,动作流畅地穿好了另一只鞋,系好了鞋带。

    那份从容不迫的常感,与眼前这超现实的社死场面,形成了最诡异、也最荒诞的对比。

    他穿好鞋,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弯下了腰。

    我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手——不是用整个手掌,而是仅仅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准地,夹起了那个躺在他脚边的、色的、还带着一些已经透的、黏糊糊体的“罪证”。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没有厌恶,没有嘲笑,没有好奇,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正在执行程序的机器

    他夹着那个东西,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的床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把那只夹着我的跳蛋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木偶,大脑没有任何指令,身体却本能地伸出手。

    “注意身体。”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提醒我今天天气会降温一样,自然得让我害怕。

    我呆呆地接过那个黏糊糊的、还带着他指尖一丝温度的跳蛋。

    那触感,像一道电流,终于击穿了我罢工的大脑。我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我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宿舍。

    苏晚晴还像一只小猪一样在睡梦中砸吧着嘴,林小满和宋知意也还躺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没有发现。

    除了他,没有发现。

    这个认知让我那快要停止的心脏,重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我再转去看程述言,他已经转身走向了卫生间,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依旧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帮室友捡了一支掉在地上的笔。

    紧接着,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他好像……在洗手。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个“罪证”塞进了被窝里,用被子把它裹得严严实实,藏到了最处。

    做完这一切,我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我的脸红了。

    一无法控制的热量,从我的脖子根,瞬间冲到了我的顶。我的脸,从惨白,到涨红,最后变成了一种快要滴出血的、滚烫的红色。

    羞耻,尴尬,不可思议,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崩溃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他捡起来了……

    他夹着那个东西,还给了我……

    他还让我……注意身体?

    他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当成一个纵欲过度的,在提醒我不要玩得太过火吗?!

    黏糊糊的……他碰到了……他用手指夹的……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里像是有无数个小在尖叫、打滚、用撞墙。我整个缩回被子里,用被子死死地蒙住,恨不得能就这么窒息在里面。

    老天爷。

    你脆直接降下一道雷,把我劈死在这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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