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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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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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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言轻轻地爬下了苏晚晴的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t#xsdz?com?com他像一只幽灵,动作中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悄无声息地,朝着自己的床位走去。

    我浑身都在哆嗦。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一种从骨缝里渗透出来的、极致的恐惧。

    我感觉不到一点被子的温暖,它像一块冰冷的、浸透了水的裹尸布,沉重地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无法呼吸。

    他路过了我的床。

    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停顿了一下,但我不敢睁开眼睛,我怕一睁眼,就会对上他那双伪善又充满了罪恶的眼睛。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扮演着一个熟睡的,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

    我听到了他爬上自己床铺的轻微声响。然后,一切都回归了死寂。

    但我的世界,却再也无法平静了。

    此时此刻,我之前经历的那两次社死,那被当场撞自慰的尴尬,被捡到跳蛋的羞耻,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相比,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过家家,完全无足轻重了。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瞪着天花板。

    我很想平静下来,我想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是我因为压力太大而产生的臆想。但我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那一幕,像用烧红的烙铁,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那个被我当成可靠“姐妹”,甚至还对他产生了一丝荒谬心动的男,在我最好的朋友、那个天真烂漫的苏晚晴熟睡时,对她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而苏晚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那样安详地睡着,任由恶魔在她身上播撒下肮脏的种子。

    一的、浸透了骨髓的恐惧,让我丝毫动弹不得。更多

    我害怕,我怕程述言会发现我其实醒着,我怕他知道我知道了他的秘密,他会对我……杀

    这个宿舍,这个我以为是全新开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地狱。

    我就这样,瞪着眼睛,在无边的恐惧和黑暗中,煎熬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亮了。

    “叮铃铃铃铃——!”

    苏晚晴的手机闹钟,像往常一样尖锐地响起。

    这个往里我觉得有些恼的声音,此刻听来,却像是一道催命符,预示着新一酷刑的开始。

    我听到上铺传来苏晚晴迷迷糊糊的声音,她像只小猫一样哼唧了两声,按掉了闹钟,然后又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紧了紧被子,继续睡了过去。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夜未眠让我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阵阵发黑。

    我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床铺。苏晚晴睡得正香。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甜美的、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做着美梦。

    然后,我听到了我隔壁床铺的动静。程述言也起床了。他像往常一样,动作利落,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坐在椅子上穿衣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平静,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休息充足后的神清气爽。

    一个伪善的施者。发布 ωωω.lTxsfb.C⊙㎡_

    一个无知的受害者。

    他们就这么和谐地,同时存在于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我感觉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我听到程述言穿好衣服后,似乎是看到了已经坐起来的我,他开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没睡好吗?”

    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仿佛昨晚那个在我濒临崩溃时为我解围的“好姐妹”,此刻又上线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令作呕的伪善。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面无表地看着他,然后默默地爬下了床,走向卫生间。

    我需要逃离。

    我必须,立刻,马上,逃离这个地狱。

    我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下带着浓重黑眼圈,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

    这不是我。这不是那个自信、开朗、甚至有点自恋的李依依。

    我打开水龙,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是没用。

    昨晚那肮脏的一幕,已经彻底污染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的生……是真的,被毁掉了。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程述言走了,他应该是去上早课了。叶清疏也没在。宿舍里只剩下我,和三个还在睡梦中的室友。

    可是,我感觉不到任何的安全。

    他虽然走了,但他那伪善的面具,他那在黑暗中犯下的罪行,却像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影,笼罩着这个小小的空间,笼罩着我。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映出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

    我的浑身都在哆嗦,一来自灵魂处的寒意,让被子在我身上残留的余温也消失殆尽。

    我该怎么办?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无数个念在里面横冲直撞。

    报警。

    一个声音,清晰地,响亮地,在我脑中响起。发布页LtXsfB点¢○㎡

    对,报警!

    把这个衣冠禽兽抓起来!

    他犯了罪,他强了苏晚晴!

    他是个变态,是个危险分子!

    把他给警察,我就安全了,所有就都安全了!

    这个念,像一道刺黑暗的光,让我瞬间找到了方向。我的身体因为这个念发出了行动力。我颤抖着,从袋里摸出了我的手机。

    解锁屏幕。

    找到拨号界面。

    我的手指,悬停在了那三个无比熟悉的数字——“110”——的上方。

    只要按下去,只要我按下去,这一切的噩梦,就都可以结束了。 ltxsbǎ@GMAIL.com?com

    按啊!李依依!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几乎马上就要开始拨打这个电话。

    但就在我的拇指即将触碰到屏幕的前一秒,苏晚晴那张天真烂漫、毫无防备的睡脸,猛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想起了她是如何真心实意地相信着程述言是个gay。

    我想起了她是多么信赖、多么依赖她中的那个“述言哥哥”。

    我想起了她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在意程述言的冷淡,说他只是格内向。

    如果警察来了,这件事曝光了,会怎么样?

    苏晚晴会被无数拉去问话,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被侵犯的那个夜晚。

    她会被告知,她最信赖的“好姐妹”,在她熟睡时,对她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她会怎么样?

    她会崩溃的。她的生会被彻底毁掉。她会成为所有、议论、可怜的对象,她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地笑,毫无顾忌地撒娇了。

    我不能这么做。

    我不能为了我自己的安全,为了所谓的“正义”,就把苏晚晴推向毁灭的渊。

    我的手指,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刚刚才升腾起的勇气,瞬间被更加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所取代。

    我放下了手机,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就在这时,苏晚晴的闹钟,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按掉。闹钟持续地响着,像是在催促着它的主

    终于,上铺的被窝里蠕动了一下,苏晚晴顶着一糟糟的发,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按掉了闹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慢慢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我。

    “唔……依依……你怎么起这么早啊……”她揉着眼睛,像只小猫一样凑了过来,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我的椅背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刚睡醒的慵懒,“我好困哦……好痛……今天下午的课我不想去了……”

    她毫无防备地,在我面前撒着娇。她的身上,还带着一好闻的、沐浴露的清香。

    我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僵硬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净得没有一丝霾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好晚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晚晴那张睡眼惺忪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却像是世界上最纯洁、最需要被保护的珍宝。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不行,我不能让她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不能毁了她。

    我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恐惧与恶心,扯动僵硬的脸部肌,挤出了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难看的笑容。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地揉了揉她那蓬蓬的发。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没事啦,只是昨晚做了个噩梦,被吓到了而已。”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沙哑,但我还是努力让它听起来很轻松,“看你这小懒猫的样子,快去洗脸刷牙,我今天发发善心,陪你去上课,给你当保镖好不好?”

    “真的吗?”苏晚晴的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困意都一扫而空,“太好了!依依你最好了!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哼着歌跑向了卫生间。我看着她充满活力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苦涩的冰水里。

    我陪着她一起走出了宿舍楼。一路上,我都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努力扮演着“失恋后渐渐恢复的好姐妹”这个角色。

    “我们去买包子吧!我知道有一家店的包超好吃的!”苏晚晴挽着我的胳膊,兴高采烈地建议道。

    我点了点

    包子铺前,像往常一样排着长长的队伍,大部分都是男生。当他们看到苏晚晴和我一起出现时,队伍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哇,是苏晚晴和李依依!”

    “两位校花亲自买包子啊?”

    “来来来,学妹,你们先买,我们不急!”

    队伍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地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几个为首的男生,满脸堆着结讨好的笑容,将我们迎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对于这种众星捧月般的优待,苏晚晴显然习以为常。

    她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欢天喜地地了队,仰着她那张可的小脸,开始和那些男生有说有笑地互动起来。

    “谢谢学长们啦!你们真好!”

    “嘻嘻,那我就不客气咯?”

    “哎呀,讨厌啦,不要开我玩笑嘛!”

    她像一只周旋在花丛中的蝴蝶,既享受着他们的吹捧,又巧妙地保持着那份若即若离的距离。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在清晨的空气中回

    她那么开心,那么阳光,那么的……天真无邪。

    她完全不知道,心到底有多险恶。

    她完全不知道,程述言昨晚对她做出了多么恶劣的事

    她完全不知道,她的身边,她最好的朋友之一,正因为知道了这一切而心如刀割,肝肠寸断。

    我看着她被男生们逗得咯咯直笑的、毫无霾的侧脸,看着那双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的眼睛。

    不知怎么的,眼泪就毫无征兆地,从我的眼中流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一滴,两滴,悄无声息地滑落。我急忙低下,想用手擦掉。

    可是没用。

    那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我又想到了我,是啊,我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程述言做出了那些事,我明明在场,我明明可以想办法制止这一切的。

    我真是该死,真是懦弱啊!

    所有的绪——对苏晚晴的巨大同,对程述言那骨髓的憎恨,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以及对这个肮脏世界的彻骨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我用了一整晚才勉强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我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周围的嘈杂声好像都离我远去了。

    最后,我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蹲在了地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把脸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往的街,失声痛哭起来。

    “依依!依依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苏晚晴惊慌失措的声音在我顶响起。

    她丢掉了手里刚买到的、还冒着热气的包子,蹲下来,手忙脚地抱住了我。

    周围那些男生的说笑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手足无措的寂静。

    那一天,我的崩溃,再一次,成为了别眼中的戏剧。

    我在包子铺前当众崩溃大哭的场面,被好事者拍了下来,配上之前那些所谓的“实锤”,炮制出了一篇惊天动地的八卦条。

    《震惊!新晋校花李依依疑遭抛弃,当众崩溃,泪洒早餐店!》

    这个帖子,以病毒般的速度,席卷了整个a大的校园bbs。

    一夜之间,“程述言始终弃,玩弄新晋校花感,致其神崩溃,嚎啕大哭!”的说法,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论坛里充满了对我铺天盖地的同,和对程述言山呼海啸般的声讨。

    “渣男!程述言滚出a大!”

    “心疼我依依神,居然被这种渣骗了感!”

    “放着四大校花不要,又去招惹新,玩完就扔?他怎么敢的啊!”

    我木然地刷着这些帖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笑。

    欺骗感?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个被你们称为“渣男”的男,到底是个怎样可怕的恶魔。

    程述言对此,没有任何表态。

    他就好像一个局外,每天依旧是上课,去图书馆,回宿舍打游戏,对外界的一切声讨和辱骂,置若罔闻。

    在我看来,这份冷静,是做贼心虚,是冷血无的铁证。

    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苏晚晴她们流来安慰我,给我带饭,喂我喝水。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

    我知道,她们都以为我是在为那个子虚乌有的“前任”而伤心欲绝。

    我无法解释,也无力解释。

    到了晚上,苏晚晴她们都出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宿舍里,只剩下我和叶清疏。

    她端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坐到了我的床边。

    “依依,你的状态很不好。”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柔笑意,多了一丝凝重,“我知道失恋很难过,但你早上的反应……不只是想起前任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别的事?”

    她意有所指。

    我的心猛地一紧。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睛,几乎就要把所有的真相都脱而出。

    告诉她,告诉叶清疏!她是学生会会长,她是我们的寝室长,她一定能帮我!

    但是……然后呢?

    证据呢?

    我突然说程述言强了苏晚晴,谁会信?

    苏晚晴自己会信吗?

    而我,一个神状态看起来极不稳定的“失恋者”,说出来的话,有可信度吗?

    现在,所有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

    我挣扎了很久很久,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眼帘,摇了摇

    “……真的没什么,清疏姐。”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就是……突然一下,绪上来了。真的只是……想起我前任了。”

    叶清疏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不信。但她没有拆穿我。

    她叹了气,伸出手,温柔地帮我理了理额前的发。

    “好吧。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是在什么,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你。”她柔声安慰道,“依依,你要知道,男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这样。得到了就不懂珍惜。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我们不能为了一棵不值得的歪脖子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对不对?”

    她还在安慰我。她的话语那么温柔,那么充满哲理。

    可是,我听着她的安慰,那颗被恐惧和无力感冰冻住的心,却突然燃起了一簇小小的、愤怒的火苗。

    过去了?就这么让它过去?

    凭什么?!

    凭什么他程述言可以心安理得地,在伤害了一个孩之后,还像个没事一样,继续他的生活?

    凭什么苏晚晴要在毫不知况下,承受那种肮脏的亵渎?

    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能报警,不能告诉别,但这不代表我什么都做不了!

    一前所未有的、被到绝境后的愤怒,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叶清疏还在我耳边温柔地说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目光穿过她,变得坚定而又冰冷。

    我心中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没有别能制裁你,那就由我来!

    程述言,我要找你对峙!

    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去伤害任何!最起码,不能让你继续这么为所欲为了!

    我紧紧地握住了拳,指甲地掐进了掌心。叶清疏似乎察觉到了我绪的变化,停下了话语,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清疏学姐,谢谢你,我想通了。”

    我勉强的对她笑了笑。

    而她呢,只是用一种很奇怪,很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自从那次在叶清疏面前下定决心之后,我就像一潜伏在暗处的、饥饿的母狮,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我不再浑浑噩噩,也不再逃避。恐惧和愤怒,在我心中发酵、升华,最终凝聚成了一冰冷的、坚硬的决心。

    我要和他对峙。

    我不再奢求能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也不再指望能寻求到任何的帮助。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警告他,去威胁他,让他停止对苏晚晴,以及这个宿舍里其他任何一个无辜孩的伤害。

    为此,我开始默默地观察、计划。

    我研究所有的课程表,留意她们社团活动的时间,甚至在宿舍的群聊里,旁敲侧击地确认每个当天的行程。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舞台。一个只有我和他,没有第三个观众的,密闭的舞台。

    终于,在几天后的一个周二下午,机会来了。

    苏晚晴和宋知意要去听一个外校教授的讲座,林小满被她的导师叫去实验室帮忙,而叶清疏,则一整个下午都会待在学生会处理事务。

    她们都确认了,晚上才会回来。

    而程述言,今天下午没有课。他唯一的行程,就是在宿舍里,打他那该死的游戏。

    我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大家在群聊里互相报备行程的消息,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

    就是今天了。

    我孤身一,回到了502宿舍。

    站在门,我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夹杂着厮杀声和技能音效的游戏声。

    我地吸了一气,冰冷的空气充满了我的肺部,也让我那颗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然后,我打开了宿舍的门。

    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一样。

    那个我恨不得食其、寝其皮的男,正戴着他那标志的游戏耳机,背对着门,聚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

    他对我的到来,毫无察觉。

    我轻轻地,走进了宿舍。然后,我的右手,握住了门把手。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我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

    “砰!”

    一声巨响。

    紧接着,“咔哒”一声,是门锁被我从里面反锁的声音。

    游戏声戛然而止。

    戴着耳机的程述言,显然是被这巨大的、充满了敌意的声响给惊动了。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他看到了站在门的我。

    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随即,当他的目光落在我反锁了门的手上时,那一丝不悦,瞬间变成了浓浓的、无法掩饰的警惕与困惑。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我的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宿舍里,这声音,就如同是死亡的倒计时。

    程述言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我,看着我近。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手也从键盘上拿了下来,放在了扶手上。

    那是一个充满了防备的姿态。

    “有事?”

    他开了,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我没有回答他,直到我走到他的书桌前,才停下了脚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英俊、伪善,将所有都玩弄于掌之中的恶魔。

    我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羞耻,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憎恨。

    我似乎能从他那双色的瞳孔里,看到我自己此刻扭曲的倒影。

    “程述言。”我终于开,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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