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疏那双含笑的眼睛,像两


不见底的古井,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和焦躁。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知道,如果我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她的聪明,一定会察觉到更

层次的问题。
不能让她怀疑。我必须给她一个“答案”。一个她想听到的,能解释我所有异常行为的答案。
我犹豫了一下,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混合了羞涩、窘迫和一丝少


怀总是诗的红晕。我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附耳过来。
等她靠近后,我才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蚊子般的音量,悄悄地、仿佛鼓起了巨大勇气般地开

。
“清疏姐,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告诉别

啊。”我

吸一

气,声音里带着颤抖,“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感觉……我喜欢上述言学长了。可是……他好像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完,我立刻低下

,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像一个第一次向闺蜜倾诉心事的怀春少

。
我这番堪称奥斯卡影后级别的表演,显然取悦了叶清疏。我感觉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顶传来了她一声了然的轻笑。
“噗嗤……原来是这样啊。”她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摸了摸我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但是依依,你应该知道吧?程述言……他是个gay,对

生的兴趣,可能不是很大哦。”
她用一种分享姐妹间秘密的

吻,再次抛出了那个程述言用来欺骗所有

的烟雾弹。而现在,我需要假装自己正为此而痛苦。
“是啊!”我猛地抬起

,脸上写满了烦恼和不甘,“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烦恼啊!道理我都懂,可是感

这种事……它不讲道理啊!其实……”
我的声音再次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疯狂的试探。
“其实……我最近一直在考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对我产生兴趣。”
这句话,才是我今晚真正的目的。
我需要一个借

,一个能让我接下来所有“主动”的、“疯狂”的挑衅行为都变得合理的借

——一个为

痴狂、试图“掰弯”一个gay的、勇敢又愚蠢的少

。
但其实,我并不是清纯少

,他也并不是gay。
听到我这句话,叶清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兴奋。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脸上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坏笑。
“嗯……”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

,甚至还摸着下

,像个真正的军师一样帮我分析起来,“这个课题很有挑战

。不过呢,按照你的外表条件,肤白貌美,身材顶级,哪怕对方是铁板一块的gay,也不是完全没有被你这颗重磅炮弹掰正的可能

嘛。你或许……可以尝试再主动一点?”
她看着我,对我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的怂恿和鼓励,简直比传销

子还要有煽动力。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脸上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表

,我激动地抓住了她的手。
“对啊!我好像懂了!主动!我需要更主动一点!”我像个找到了武林秘籍的傻小子,高兴得语无伦次,“清疏姐!谢谢你!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这件事……这件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啊!千万不能让述言学长知道,不然他肯定会躲得我更远的!”
叶清疏看着我这副“一点就透”的蠢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捏了捏,像是在缔结什么神圣的盟约。
“放心,”她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是姐妹嘛,我当然会守住你的小秘密的。加油哦。”
得到了我想要的“尚方宝剑”后,我心满意足地躺回了床上。
而叶清疏,则端着那杯已经凉掉的可可,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看到她在黑暗中,拿起了她的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带笑的、高

莫测的脸。
她突然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我也勾起一丝坏笑,回应她。
还得是那个我熟悉的清疏姐,真是可靠啊。
在做出那个疯狂的、自我毁灭般的决定之后,我的心,出乎意料地,彻底平静了下来。更多

彩
就好像一个背负着巨额债务、每

被催债电话和无力感折磨的赌徒,在签下卖身契的那一刻,反而获得了一种解脱般的安宁。
既然

渊已在脚下,那就闭上眼睛,跳下去好了。
这天下午没课,我戴着耳机,一个

坐在学校

场空旷的看台上听歌。阳光暖洋洋的,很舒服。
叶清疏的话又在我耳边回响。
也许我该主动一点?怎么主动呢?
就在这时,我听见不远处的长椅上,传来了一对

侣打

骂俏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看我戴着耳机,他们以为我听不见,所以声音并没有压得很低。
好像还提到了我。
我悄悄地按下了音乐的暂停键。
只听见

生用一种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说。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偷看那个李依依!”
男生立刻慌张地否认。
“没有没有!我哪有啊!宝贝,我眼里只有你好吧!李依依虽然好看,但我还是最喜欢你啊!”

生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音调瞬间拔高了。
“你还敢狡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机里存了多少她的照片?你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对着李依依的照片打飞机!”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过了几秒,才传来男生那惊恐万状的、压低了的声音。
“卧槽你怎么知道的?!求你了宝贝,小声点!小声点啊!别被她听到了!”
“怎么?怕被她听见啊?”

生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信不信我这就去告诉李依依,说她有个变态学长每天对着她的照片做那种事?”
男生立刻开始道歉求饶。
我默默地重新播放了音乐。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盖过了身后那场闹剧的声音。
我心中无奈地叹了

气。
这位学长,真是抱歉了。
很可惜,你对你心目中的“

神”李依依,恐怕是知

知面不知心呐。
你所迷恋的,不过是我戴在脸上的那张面具,是一个虚假的幻影罢了。
要我说,不妨关注一下我的那个黄推账号,说不定能让你冲得更愉快一些。
就在这时,我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段对话狠狠地触动了。
我突然灵光一闪。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对呀!
把柄!
那个

生,可以用“去告诉李依依”作为把柄,来拿捏那个男生。
那程述言呢?他手里不是有我最大的把柄吗?那些视频!还有那段他亲自导演拍摄的,我自慰到高

的录像!
我之前怎么那么傻!
我一直在想怎么去“激怒”他,怎么去“挑衅”他,想让他因为愤怒而对我失去理智。
可这种方法太被动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我应该反过来啊!
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把柄”!
我可以假装,我非常非常害怕那些视频被曝光。
我可以假装,我就是个可以被他用这个“把柄”随意拿捏的、软弱又


的


。
我可以做出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样子,主动地,去“邀请”他来“威胁”我,“命令”我,对我做那些不该做的事

!
以他那种喜欢掌控一切,享受支配快感的变态

格,他绝对无法拒绝这种送上门的、可以肆意玩弄的猎物!
而我,只需要在他进行最后一步,那


式的、会留下最终“证据”的侵犯时,悄悄地留下那份证据……
这个计划,比之前那个单纯等待他报复的计划,要高明一万倍!主动权,将重新回到我的手里!
这就是我需要的主动啊!
一个完美的、天衣无缝的“献祭”剧本,在我脑中迅速成型。
我因为这个绝妙的计划而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
我摘下耳机,看着远处

场上那些奔跑跳跃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身影,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猎

般的笑容。
现在,该是时候,让我的“主

”,看看他

心调教出来的“玩具”,到底学会了怎样高明的“取悦”技巧了。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我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过的、程述言的微信

像,开始编辑我的第一句台词。
我将我那疯狂的、充满了算计的计划,命名为“伊甸园的毒苹果”。
而我,就是那个引诱夏娃(也可能是亚当)吃下禁果的、美丽的毒蛇。
在和叶清疏进行那场“推心置腹”的谈话之后,我获得了在宿舍里公然“追求”程述言的豁免权。
但这还不够。
程述言对我采取的冷处理策略,让我那只准备递出的“毒苹果”,根本送不到他的嘴边。
我需要一个更直接,也更私密的机会。
于是,我给他发了条微信。
“学长,关于之前的事,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可以吗?”
他没有立刻回复。但在半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天台,五点。”
言简意赅,是他的风格。
下午五点,教学楼的天台,空无一

。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风很大,吹得我裙角飞扬。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城市的

廓线,等待着我的审判者,也是我的猎物。
他准时到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今天的他,没有穿那身总是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运动服,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

净清爽的邻家学长。
但我知道,在这副皮囊之下,是怎样一个肮脏的、充满掌控欲的恶魔。
我的表演,开始了。
我没有立刻说话。
我只是低着

,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被

风雨吓坏了的小鸟。
我在他面前,营造出一种极度焦虑、不安、纠结的氛围。
他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我开

。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我才终于抬起

,脸上带着一种被

到绝境的、泫然欲泣的表

,用一种颤抖的、几乎不成句的声音,开始了我的台词。
“学长,求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要把之前的视频发到网上。那样……那样我真的会崩溃的。”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只要……只要你别这么做,你让我……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我知道,一个完美的谎言,大部分都应该是由真话组成的。
为了增加我这番话的可信度,我决定再抛出一个更重的筹码。
我所谓的“七分真,三分假”。
“其实……不瞒你说,我之所以会转学来a大,就是因为……”我

吸一

气,脸上露出了痛苦和羞耻的表

,“就是因为我在之前的学校,在宿舍里拍那种……露出的视频时,被舍友不小心撞见了。我当时觉得没脸再待下去,所以才……才逃到了这里。我真的……我真的不想再换一次学校了……”
“我知道我也很变态,我其实根本没资格去指证你,对不起……”
我说完,便低下

,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像是在无声地痛哭。
我将一个因为害怕黑历史

露而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的可怜

孩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过了许久,我身边传来了他的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得偿所愿的满足。
我偷偷地,从指缝里,看到他脸上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猎

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眼神。
他知道,我彻底屈服了。
他看着我,微微前倾,视线与我保持平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居高临下的笑意。
“哦?当牛做马都行?”他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那你准备好,迎接我的‘挑战’了吗?”
来了!他上钩了!
我心里在疯狂地大笑,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他这句话吓到了一样,猛地一颤。
我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连耳朵根都变得滚烫。
我再也演不下去那副“倔强”的样子,只能死死地低着

,看着地面,像一个等待被宣判死刑的囚犯。
他似乎对我这副羞怯又恐惧的模样感到非常满意。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一个给足了思考时间的仁慈君主,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台的门

。^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懈下来。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

气。
然后,我抬起

,脸上那副羞怯、恐惧、楚楚可怜的表

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平静。
程述言。
我的毒苹果,已经递到你的嘴边了。
就看你,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咬下那一

了。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中毒身亡的那一天了。
在天台上那场充满了算计和表演的摊牌,像一针强效的兴奋剂,让我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冰冷的、亢奋的状态。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转的计算机,冷静地盘算着我的“献祭式复仇大计”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
我甚至开始期待,期待程述言落

我

心编织的陷阱,期待他对我进行那场注定会让他万劫不复的侵犯。
我冷酷无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手刃仇

的复仇

神。
然而,当夜晚来临,当宿舍的灯光熄灭,当周围只剩下舍友们平稳的呼吸声时。
白天的亢奋褪去,在

夜这面最诚实的镜子面前,我看到了自己那副丑陋不堪的嘴脸。
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尖叫。
李依依,你他妈到底在

什么?!
我躲在被窝里,用被子紧紧地蒙住

,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狂跳的心脏声。
我为什么……要主动暗示别

用把柄来拿捏自己?而且,那个用来

换的贡品,还是我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正常的、有理智的

生能

出来的事

吗?!
我现在和那些为了上位而出卖

体的


,又有什么区别?
不,我比她们更下贱,她们至少还换来了利益,而我呢?
我只是为了去换取一个所谓的“证据”,为了去和一个禽兽同归于尽。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滚烫得吓

。
现在回想起今天下午在天台上,我对程述言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表

……羞耻得让我简直想当场去世。
我几乎是瞬间就想要放弃这些疯狂的行动了。
算了吧,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大不了就再转一次学,再当一次逃兵。总比留在这里,把自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真正的变态要好吧?
我肯定是黑化了,变成真的变态了!
啊啊啊!!!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当初转学来a大时,立志要重新开始、好好生活的目标呢?
被狗吃了?
还是被我自己扔进垃圾桶了?
结果现在倒好,我那个小有名气的黄推账号,的确是好久没更新了,

丝们在评论区嗷嗷待哺都快揭竿起义了,但这有什么用?
我本

直接开始玩真

线下版了!
还是地狱难度的1v1对抗!
这可比我以前在网上搞的那些,变态多了!
可恶啊!!!
怎么会是这样的发展啊!!!
我在心中疯狂地吐槽着我自己,用最恶毒的语言,把自己骂得狗血淋

。
我想退缩,我想逃跑。
最终的最终……在我即将被自我厌恶的


彻底淹没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却又一次浮现出了苏晚晴和林小满的脸。
我想起了苏晚晴那被他亵玩后,却依旧毫不知

的、甜美的笑容。
我想起了林小满那白天强装坚强、夜晚却依旧差点被他侵犯的、无助的身体。
如果我退缩了,如果我逃跑了,那她们怎么办?
如果这我都能当作没看见,我又和程述言这种禽兽有什么区别?
那份已经被我当成行动纲领的“正义感”,再一次,沉重地,压倒了我心中所有自私的、怯懦的念

。
而且……
箭已上弦,不得不发了。
我已经向程述言递出了那份沾满了毒药的“邀请函”,他已经上钩了。
如果我现在突然反悔,退缩了,以他那种睚眦必报的

格,只会因为被戏耍而更加愤怒,说不定会做出比直接侵犯我更可怕的事

来。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想到这里,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反而又一次,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纠结,都像退

后的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大脑,重新变得冰冷而又清明。
是的。
我就是一个变态,一个疯子,一个婊子。
但即便如此,我也要用我这副早已不洁的身体,去完成这场最后的审判。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我的命运。
就在这时,隔壁床铺,那个我今晚故事的唯一男主角,程述言,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在回味什么美梦一般的……笑声。
那笑声,像一根最细的针,

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可恶啊!!!
既然已经得到了叶清疏的“背书”,我的“献祭式复仇计划”,正式进

了实施阶段。
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将我那“为

痴狂、试图掰弯gay蜜”的恋

脑

设,演绎到极致。
我要让他,让所有

都相信,我已经为了他,彻底疯了。
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加放肆,看起来更加“好下手”。
于是,从这天开始,我彻底抛弃了之前所有的矜持和伪装。
当程述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游戏时,我会若无其事地,不避讳他,开始脱掉自己的t恤和外裤,准备换上睡衣。
“呀!依依!”苏晚晴看到这一幕,总会第一个大呼小叫起来,像个护着小

的老母

,“你你你……你怎么当着述言哥哥的面就换衣服呀!”
然后,她会立刻冲着程述言喊。
“述言哥哥!快转过去!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我们依依换衣服!”
甚至连林小满,都会从她的代码世界里抬起

,用警告的眼神看着程述言。
“喂,有点绅士风度行不行?非礼勿视懂不懂?”
而每到这个时候,我,这个“

主角”,就会闪亮登场。
我会只穿着一身

感的蕾丝内衣,转过身来,对我那群正在帮我“打辅助”的好姐妹们,露出一个最大度、也最善解

意的笑容。
“哎呀,没事的啦晚晴,我相信述言学长的

品。再说了,”我会故意看向程述言那僵硬的背影,提高了一点音量,“学长也不会拿我们当外

啊,看看又不会少块

。对吧,学长?”
我看着他明显一抖的肩膀,在心里发出了一阵快意的冷笑。
然后,我会变本加厉。
我开始以“天气太热了”、“刚运动完好累”之类的借

,只穿着内衣和一件宽松的衬衫,或者

脆就是一套清凉的吊带睡衣,在宿舍里走来走去。
我会故意在他去接水的时候路过,故意在他身后看他打游戏,让我的发梢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脖颈。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颗行走的、散发着荷尔蒙的蜜桃,时时刻刻都在他眼前晃悠,考验着他那所谓“对

生没兴趣”的定力。
我在内心疯狂地吐槽我自己。
天哪,李依依,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没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成了这个宿舍里最开放、最不知羞耻的那个

!
你还记得你刚来宿舍时的不安和矜持吗?
然后我笑得更开心了。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却发现,我的所有表演,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程述言,这个男

,像一块茅坑里的石

,又臭又硬。
无论我怎么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无论我怎么用言语去挑逗试探,他都像一个真正的得道高僧,不闻,不看,不动如山。
他的脸上永远挂着那副“莫挨老子”的表

,他的眼睛永远死死地盯着他的电脑屏幕,他那副该死的降噪耳机,仿佛能隔绝这世界上所有的诱惑。
他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无视了我。
我完美的“献祭计划”,因为男主角的拒不配合,而彻底陷

了僵局。
一

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愤怒的焦躁感,开始在我的心里熊熊燃烧。
怎么回事?
难道我的魅力真的下降了?
还是说,我之前的那些视频,我的身体结构,已经被他研究透彻了?
真的已经让他对我彻底厌倦,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了?
这天晚上,我又一次穿着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假装在看书,实则用余光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而他,依旧像一块顽石,纹丝不动。
我烦躁地合上了书,正准备去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这时,刚刚洗完澡的叶清疏,裹着浴巾,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走到了我的身边。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
“我们的小依依,看起来好像有点着急呢?”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看好戏的玩味,“看起来,光是‘主动’,似乎还不够。对付某些不开窍的‘木

’,可能……得下点猛药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