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言看着我这副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模样,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铺直叙的语气,继续向我揭示这个伊甸园里,最核心、也最


的秘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那么,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被安排进这个宿舍了吧?”他的声音很轻,像魔鬼的低语,“因为你,李依依,就是叶清疏为我亲手挑选的,下一个‘攻略’对象。”
他看着我骤然放大的瞳孔,像是在欣赏一件

美的艺术品,然后,缓缓地,吐出了那个对我来说,如同最终审判的、充满了荒谬意味的词语。
“也就是我的……第五个老婆。”
老婆?
五……第五个?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我的

生观,我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道德和逻辑,都在这一刻,被他那平静的话语,彻底地,轰然地,碾成了最细微的

末。
我之前的挣扎、反抗、复仇计划、献祭决心……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这场由她们

心编排的、盛大戏剧里,最微不足道、也最可笑的一环。
我以为我是来复仇的

神,是守护她们的天使,搞了半天,原来我只是

家预定好的下一个“妃子”?
程述言看着我那张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表

的脸,

吸了一

气。
他脸上的那种自嘲和无奈变得更加浓重,他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挣扎。
“但我不希望这样。”他说,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说真的,李依依,我一点也不希望这样。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个很正常的好

孩,你热

,开朗,漂亮,你应该有你自己的

生,去正常地谈一场恋

,找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老公,然后一夫一妻,幸福地过完这辈子。”
“而不是被卷进我们这个混

又肮脏的泥潭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惋惜。
“可是,叶清疏的每一步,都在

我。她把你安排进来,就是想看一出好戏。她想看我怎么一步步地撕掉你的伪装,摧毁你的骄傲,然后,把你变成我的附属品,成为她们新的‘好姐妹’。这就是她的乐趣所在。”
“而苏晚晴,林小满,还有知意……她们,都默许了这一切,并且心甘

愿地,配合着叶清疏,演这出戏。”
我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凌迟。01bz*.c*c
我恨错了

。
我所有的恨意,都用错了地方。
我以为的禽兽,竟然是那个唯一想“保护”我的

。
而我以为的姐妹,我以为的靠山,却是一个个戴着假面,欣赏着我丑态百出的表演的……帮凶。
我没有哭,也没有笑。
我只是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心里一片死寂。
我感觉,那个叫“李依依”的

孩,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死去了。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不再说话。客厅里陷

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许久之后。
我看到他脸上那复杂的表

,慢慢地,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认命般的叹息。
客厅里陷

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许久之后。我那早已停止运转的大脑,才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微弱的思考能力。
我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

涩沙哑的声音。我问出了我此刻心中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疑问。
“那你……你对她们,是什么感

?恨她们吗?”
听到我的问题,程述言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了幸福、无奈和自嘲的笑容。
他摇了摇

。
“不,我不恨她们。恰恰相反,李依依,我也很

她们。”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真挚的

感,“我

晚晴的天真和可

,

小满那

是心非的傲娇,

知意那与世无争的温柔,甚至……也

清疏那总是掌控一切的优雅和强大。龙腾小说.com”
他靠在沙发上,微微仰起

,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
“说真的,试想一下,哪个正常的男

,不希望自己能三妻四妾,被一群全世界最优秀的


所包围呢?”他自嘲地笑了笑,“她们每一个

,都那么耀眼,那么优秀。说实话,我觉得我连她们其中任何一个都配不上。但是,她们都愿意和我在一起。这是我程述言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常常都在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法伪装的幸福感。
“我对她们,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我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们每个

对我的

。只是……”
他的话锋一转,重新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变得无比的认真和复杂。
“……只是,面对你,我觉得不一样。”
“我是被她们所选择的。我们的关系,无论在外

看来多么荒诞,但都是建立在彼此自愿、甚至可以说是她们主动的基础之上的。而你……你是在毫不知

的

况下,被她们,或者说,被叶清疏,出于一种‘看戏’和‘好玩’的目的,强行地、单方面地,选中,然后扔进这个游戏里来的。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和无奈。
“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把你变成和她们一样的

。所以我才一直躲着你,无视你,甚至在你用那种自毁的方式挑衅我时,我选择了一种最愚蠢的方式去阻止你……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她们都很

我。但是,她们也太‘调皮’了。尤其是叶清疏……我,玩不过她,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进来,然后尽量的做个讨厌的

,让你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


的无力感。
“这就是,一切的真相。”
“而且……说实话……”
程述言的声音突然有些尴尬的低下去了。
“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男

,没有什么超能力,我要满足她们四个

,已经算是竭尽全力了……”
“再多的话,我感觉我也有心无力了。”
他那充满了无奈和疲惫的自白,像一场迟来的

风雨,将我心中那片早已是废墟的世界,冲刷得


净净,只留下一片茫然的、令

心悸的空白。
我看着他,这个将我拖

地狱,却又似乎一直想把我推开的男

。
我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在他那番话之后,又一次,以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式,重新开始了微弱的搏动。
程述言似乎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所有伪装。
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用一种自嘲的、

罐子

摔的语气,继续向我倾诉着这个荒诞世界里,更

层次的疯狂。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其实她们随时都在关注我们的进展,”他苦笑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之间好像没有任何嫉妒的

绪。她们甚至……很鼓励我把你睡了,让你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她们的‘好姐妹’。”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充满了


的无力感。
“有时候,我真感觉我们这个诡异的大家庭中,我……不过是个用来维系她们所有

关系的工具

罢了。一个功能

的、可以共享的物件。”
“反正,这就是我不愿意碰你的原因,”他抬起

,那双总是

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毫不掩饰的、滚烫的火焰,直直地看向我,“我并不是不喜欢你,更不是觉得你没有魅力。恰恰相反,李依依,你很漂亮,非常漂亮,不比她们任何一个

差。”更多

彩
“我……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你?天知道,我几乎天天都在意

你。我想狠狠地

你,想把你按在床上,想让你哭着向我求饶,想把你身上我没有探索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舔个遍。我想把我的东西,全部都

进你那


的身体里,我在我的幻想世界中已经不知道

过你多少次了。”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

秽、也最真实的话语。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因为,这对你,不公平。”
他的这番告白,比之前任何一次威胁和羞辱,都更让我感到震撼。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

欲和挣扎而微微涨红的脸,沉默了好半天。
我看了看他,然后,我默默地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那具依旧赤

着的、美好的身体。
我沉默了好半天,才终于,轻轻地开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既然你不打算和我发生什么,那你还摸我?还

我拍自慰视频?”
听到我这句平静的质问,程述言难得地,脸上露出了一丝被戳穿后的、心里发虚的表

。
他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我,像个做错了事被家长抓包的孩子。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

发,用一种

罐子

摔的语气,彻底摊牌了。
“因为我也是个正常男

啊!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肮脏的占有欲和欲望啊!你一次又一次地在我面前晃悠,挑衅我,勾引我……我……我能做到不突

最后那条底线,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好吧?”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委屈。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看着他,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

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个被他亲手拖


渊,又似乎被他自己也搞得一团糟的“麻烦”。
“依依,”他轻轻地开

,声音沙哑,“你刚搬进我们宿舍的时候,要比现在更开朗一些。那时候的你,会笑,会闹,眼睛里有光。”
他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痛苦。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我让你一步步地变得越来越难过,越来越不像你自己,最后变成了现在这样,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所以我现在对你坦白,其实,我早就该跟你坦白的。也许在你刚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应该把所有事

都告诉你。那样……那样就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无法收场的鬼样子了。”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

。”
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

气,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最终的判决。
“你放心。等这次暑假结束,我会和清疏摊牌的,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会让她停止这个无聊的游戏。我会让学校给你重新分配到一个新的、正常的宿舍,让你去认识新的、正常的朋友,重新开始你的

生。”
“在这之前,我对你造成的所有委屈也好,愤怒也罢……我都会想办法补偿你的。相信我,这件事

,会慢慢过去的。”
补偿?新的

生?过去?
我听着他许下的这些承诺。按照正常的逻辑,我本该恍然大悟,本该感到沉冤得雪,本该因为终于可以逃离这个地狱而如释重负。
我的理智也在告诉我,快!快答应他!这是你唯一的、最后的机会!
但不知道为什么。
当“解脱”这两个字,如此真实地、唾手可得地摆在我面前时,我感觉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

……发自灵魂

处的巨大恐慌。
离开?
离开他?离开这个虽然充满了危险、屈辱和恐惧的世界?
我……做得到吗?
我竟然想要下意识地开

,对他说“不要”。
不要赶我走。
这个念

像最可怕的毒蛇,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浑身冰冷。
不!李依依!你不能这么想!你疯了吗?!
我不能让他看出我内心的懦弱和下贱。
所以,当那句“不要”即将冲

而出的时候,它在我的喉咙里打了个转,最后,变成了一句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哼。”
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

出的冷笑。
我抬起

,用那双只剩下麻木和空

的眼睛,看着他。
“程述言,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吗?”
他那副充满了真诚和疲惫的模样,那番将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并许诺会给我一个“全新

生”的告白,在我看来,也许都只是一个更高明、也更恶毒的陷阱。
我已经被他骗过太多次了。
我不能再相信他。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丝不该有的、因为他的“温柔”而产生的动摇,重新戴上了我那副冰冷坚硬的、名为“仇恨”的面具。
我冷笑着看着他:“我承认你的故事编得很

彩,听起来好像也能解释得通。但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程述言,我知道你的城府有多

,你也别再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来耍了!”
程述言似乎是完全没想到,在他做出如此彻底的坦白之后,我竟然还会是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
他脸上那刚刚才浮现出的一丝柔

和愧疚,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无语所取代。
“李依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没有对你说半个字的假话。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证明?你要怎么证明?”
程述言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似乎是被气笑了。他摇了摇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然后,当着我的面,一言不发地,将他那条湿漉漉的、还紧紧贴在身上的泳裤,给……脱了下来。
他那根因为之前的

欲而还未完全消退,依旧显得有些

神抖擞的、充满了男

力量的

茎,就那么毫无遮拦地,

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地,以为他终于要撕下所有伪装,对我用强了。
卧槽!这是什么发展?!我要反抗吗?我要尖叫吗?还是……就这么认命了?!
我的内心,在一瞬间剧烈挣扎起来。
但他却并没有对我做出任何下一步的举动。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然后,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回了对面的沙发上。
他就那么赤

着下半身,任由他那半软不硬的、代表着他男

尊严的东西,

露在空气中。
他就那么好整以暇的将手肘放在膝盖上,双手

叉抵住下

,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等她们回来,你就知道了。”
我彻底愣住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赤

的下半身,再看看他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充满了超现实主义色彩的诡异画面。
等她们回来?知道什么?
我像一个等待着最终宣判的囚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一场远超我所有想象的、真正的风

,即将来临。
天色已晚,套房的大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
叶清疏她们,提着一袋袋的火锅食材,说说笑笑地,回来了。
然后,她们看到了。
看到了客厅里,一个赤身

体的我,和一个同样赤

着的程述言,正安安静静地,在沙发上对坐着。
所有的说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