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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俄狄浦斯之秋
十月末的秋意已经很浓了。hｔtps://ｍ?ltxsfb?ｃ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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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银杏叶彻底变成金色，风一吹就大片大片地落，像金色的雪，踩上去沙沙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叶气味、湿润的泥土味和远处烤栗子摊飘来的焦糖甜香，凉意从领钻进来，带着一丝刺骨的清冽。
国庆那次温泉旅行之后，一切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我们没捅那层纸，但彼此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悄悄发酵，像秋天的果子，慢慢熟透，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二十多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在手机里打了十几版消息，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话：
“瑜姐，周六晚上有本地乐团的音乐会……你有空吗？我想请你一起去听。”
发完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埋进枕
，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温泉池边她红扑扑的脸，脚踩在木板上的弧度，空气中残留的硫磺味和她身上的香气。
慕瑜回得很快，只有一个表包——一只小猫抱着花束，后面跟了三个字：
“好呀！”
又补了一句：“我很期待呀～听音乐会前我们可以先逛逛街，我正好想买件秋装。”
我盯着那条消息傻笑了半天，才回：“那我周六下午五点在学校附近的商业街等你。”
周六下午四点五十，我提前十分钟到，穿了件灰色毛呢大衣，里面是白衬衫，领
秋风吹过，街角的咖啡店飘来淡淡的咖啡香，混着落叶的土腥味和远处糖炒栗子的焦糖甜香，让
作为高三狗，周六自然也是要上课的，这次约会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提前拿到了假条，跟打扫清洁的同学调换了顺序，还在商场的试衣间换掉了校服。
直到现在，我的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数学题和英语单词。
慕瑜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的小腿，皮肤白得在秋阳下泛着光泽，像象牙雕成。
小腿线条匀称，大腿内侧隐约透出一点白，脚上是低跟的黑色玛丽珍鞋，鞋带在脚踝处系了个小结，鞋面光滑，映着夕阳的余晖。
她看到我，眼睛弯起来，笑着朝我挥手，步伐轻快，裙摆轻轻晃动，风一吹，裙角飞起，露出一截好看的小腿。
空气中飘来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一点点洗发水的清新和风衣羊毛的温暖气味。
“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
我的视线忍不住在她腿上停留了两秒，又赶紧移开。她走近了些，风衣下摆被风吹起，裙子轻轻晃动，香气更浓地扑过来。
“走吧，先去逛逛街？我看你这衣服……好像有点正式过
慕瑜说的没错，比起观众，我这身打扮更像是要上台的乐手。
她笑着打量我，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大衣领色指甲油在夕阳下闪光。
我们去了附近的老街商业区。
秋天的街
老街的路有些不平，慕瑜走路时鞋跟磕出清脆的“哒哒”声，玛丽珍鞋的鞋带在脚踝处晃动，脚趾在鞋
慕瑜拉着我进了一家小众的装店，店里灯光暖黄，货架上挂着各种秋冬新款，空气中飘着布料的新棉香和淡淡的香薰味，背景音乐是轻柔的钢琴曲。
她挑了几件外套和连衣裙，兴致勃勃地跑进试衣间，帘子拉开时，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秋叶落地。
第一件是驼色毛呢大衣，领
大衣敞开，露出里面的针织裙，腰身收紧，勾勒出她细腰的曲线，领又温暖，毛边在灯光下软软的，像狐狸的尾
，空气中多了一丝羊毛的温暖气味。
“好看……很衬你，有点像秋天的山猫。”
“好奇怪的形容……”
她“扑哧”一笑，摇
第二件是一闪而过，裙子的针织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秋林的树影，空气中多了一丝羊绒的温暖触感。
“这件呢？”
“……特别好看，看起来跟森林里的灵一样。”
“喂喂，好复古的形容，能不能来点新的形容词呀……”
她看着我，眼睛弯了弯，很快又跑回去，试衣间的帘子晃动时，空气中多了一丝她的体香。
第三件是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搭了浅杏色针织裙，她出来时把大衣敞开一点，包裹的胸前曲线呼之欲出，羊绒的触感看起来软得像云，领
“这个会不会太素了？”
“不素……很温柔，跟云朵一样，很适合你呢。”
我心里藏着没说的一句话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家教小姐撅起嘴，把三件衣服比过来比过去。过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把前两件衣服递给了试衣间的店员，抱着羊绒大衣走向收银台。
结账时她坚持自己付，我抢着要付，她瞪了我一眼：“这是我自己买衣服，小墨别跟我抢。”
她的手指在刷卡时轻轻颤了颤，指甲上涂的
我们找了家西餐厅吃饭，餐厅在老街尽
推门进去，空气里立刻扑来烤牛排的焦香、意面的油味和红酒的醇厚气息，混着餐厅特有的木质桌椅味和淡淡的蜡烛香。
我们选了个靠窗的卡座，窗外是老街的景色，路灯下落叶被风卷起，偶尔有行
卡座是半圆形的
慕瑜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浅杏色针织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
她坐下时裙摆自然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小腿，皮肤白得在暖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泛起的金色。
服务生递上菜单，封面是秋叶图的案，她低影，指尖在菜单边缘轻轻摩挲，指甲上的
“想好吃什么了吗？”
看了一会儿之后，慕瑜把菜单推给我。
我把菜单翻了好久，琳琅满目的菜品让我犯了选择困难症。慕瑜看着犯难的我，掩着嘴偷偷笑了。
“介意我帮你做决定吗？”
“当然可以啦。”
我无奈的举起双手。因为平时几乎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所以我既是纠结，也是根本不知道怎么点菜。
“要牛排吗？七分熟的菲力，配黑椒酱。意面选
她抬
服务生走后，她把菜单合上，双手叠放在桌上，抬
“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还好……但是数学又考炸了，
我苦着脸，她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指尖温热，停留了两秒才收回去。
“没事，回去我帮你看。其实不难，就是多做几道就熟了。”
她声音温柔，像暑假给我补课时一样。
我点点
餐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鼻梁挺直，唇瓣因为刚才喝水而泛着水光，浅杏色针织裙的领
牛排上来时，盘子滋滋作响，热气腾腾，黑椒酱的香味扑鼻而来，配菜的迷迭香和烤土豆散发着诱
慕瑜优雅的拿起餐具，刀叉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切开时汁水流出，红色的
她叉起一小块，递到我盘子里。
“小墨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我接过来，吃下去时开，带着淡淡的胡椒辛香和牛
“好吃……瑜姐点的都好吃。”
“嘴真甜。”
慕瑜嘴角上扬，又切了一小块牛排给我。
意面上来时，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团，
她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
“瑜姐经常来这种餐厅吗？感觉你吃饭的姿势好自然。”
“小时候我爸爸还是带我经常来的……不过我也有很多年没来这里吃饭了。”
慕瑜的脸上划过一丝微不可见的
“这样啊……”
“不说这个了，说起来小墨主动邀请我听音乐会，我还很惊喜的呢……”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下去，眼睛看着我，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低声说：
“瑜姐……今晚谢谢你陪我来。”
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意面叉起一小
“尝尝这个，
我张嘴接住，
我们吃得很慢，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天色从淡蓝变成了
吃到最后，她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唇角，唇瓣水润，带着一点点
“走吧，音乐会要开始了。”
慕瑜看了看时间，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我们并肩走出餐厅，傍晚的风吹来，带着落叶的气味和远处面包店的香气。
街灯下，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玛丽珍鞋踩在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音乐厅就在不远处，红砖外墙爬满常春藤，秋风吹过藤叶沙沙响。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音乐厅，验完票之后，我拉着慕瑜找到了座位。
慕瑜坐在我旁边，浅杏色针织连衣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柔软，裙摆盖住膝盖，露出的小腿在灯光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
演出要开始了。
音乐厅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剧院里只剩下舞台上方几盏柔和的聚光灯还亮着，空气中弥漫着音乐厅特有的木
上半场是拉赫玛尼诺夫第二
小提琴拉出第一个音符时，整个剧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弦乐低沉而绵长的呼吸，像秋夜里远处的水，一层层涌上来。
慕瑜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盯着舞台，睫毛在聚光灯下投下细长的影子。
第一个乐章的主题出现时，她轻轻吸了一
第三乐章开始，弦乐组拉出那段著名的主题，旋律像秋天的暖阳，从低音提琴的
开
旋律温柔缠绵，带着一点点渴望和怀旧的感伤。
慕瑜的呼吸跟着旋律起伏，胸
“这个乐章……每次听都有点想哭。”
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带着一点点叹息。
我点点
中场休息时，剧院大厅的吊灯重新亮起，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香水的混合味。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风衣从椅背滑落，我帮她披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她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只是回
“小墨怎么看这首曲子？”
“我……我说不出来，既有点感伤，又有点温暖。”
她眼睛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停了两秒又收回去。
下半场是勃拉姆斯第四
灯光再次暗下来，乐团首席小提琴拉出第一个音符——低沉、缓慢、带着宿命感的和弦，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落地的声音。
慕瑜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灯光打在她脸上，只剩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木
勃拉姆斯第四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浅短，胸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风衣下摆被带起，扫过我的手臂。
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撕裂般的颤抖，然后转身就往外冲。
鞋跟在剧院木地板上敲出急促而凌的“哒哒哒”声，像一颗颗慌
她没有回
我愣了一秒，大脑像被冻住，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动起来。我追出去时，她已经跑到了走廊尽
观众对我们投以困惑的目光，可能他们以为我们是闹矛盾的吵架的小
慕瑜的身影在
风衣下摆被风带起，裙子紧贴着腿，勾勒出她奔跑时颤抖的曲线。
我边跑边喊：
“瑜姐！瑜姐等等！”
她没停，甚至没回
到音乐厅正门时，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扑面打在她脸上。
她踉跄了一下，鞋跟在门槛上重重磕了一下，“咔”的一声脆响——右脚的玛丽珍鞋跟断裂，鞋面歪斜，她整个
我冲出大门，秋夜的风带着扑面而来，冷得刺骨。
我几步跨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
她挣扎了一下，双手推着我的胸
“瑜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声音发抖，手臂收得更紧，像怕她随时会从我怀里消失。
她把脸埋在我大衣里，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像个小
“我……我害怕……那个曲子……它像……像要结束了一切……凄凉得……我受不了……”
热泪顺着我的衬衫渗进去，烫得我心一痛。
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衣服，指节发白，指尖陷进布料里。
秋风卷起地上的金黄落叶，在我们脚边打转，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好似一对纠缠的剪影。
她的哭声被风吹散，又被风送回来。
我抱着她站在街边，一遍遍重复：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别怕……”
她哭了好久，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声音哽咽着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很害怕……像一切都要没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抽噎。我没问为什么，只是抱着她，低声说：
“没关系……我们回家。”
她的右鞋跟断了，鞋面歪斜，脚踝在灯光下看起来红肿了一圈，走路一瘸一拐，每一步都歪歪扭扭，鞋底在石板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
她先是愣住，双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热气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墨语……你别逞强……放我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瑜姐别动。”
我抱着慕瑜一路往回走，秋夜的风越来越冷，卷着地上的银杏叶在脚边打转，沙沙作响，像在低声诉说什么。
她的体重其实不重，但因为鞋跟断了，她整个
风吹起她的风衣下摆，裙子贴着我的手臂，露出的小腿在冷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我下意识收紧手臂，用大衣把她裹得更严实。
到家时，我让慕瑜从我胸前的
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她终于松开手，仰面躺下，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泛红，现在的家教小姐完全是个哭坏了的小
“墨语……你放我下来就行……我自己能走。”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强撑着要坐起来。我没让她动，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
“别动，脚踝肿了，我帮你看看。”
她愣了一下，低
玛丽珍鞋的鞋跟断了，鞋面歪斜，脚踝处已经肿起一个明显的包，皮肤红得发亮，隐约有淤青的痕迹。
她皱了皱眉，想动脚，却疼得吸了
我从床
我跪在床边，轻轻脱下她剩下的那只鞋，又小心翼翼地把断跟的鞋从她右脚上褪下来。
她的脚踝肿得厉害，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鞋带勒的，脚底因为跑路而微微发红，脚趾蜷缩着，似乎在忍痛。
“疼吗？”
“……有点。”
她声音很轻，眼睛看着我，却没躲开。
我先用温水浸湿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脚，从脚趾到脚踝，再到小腿，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毛巾温热，擦过她皮肤时，她脚趾蜷了蜷，轻轻吸了
我把药膏挤在指尖，先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涂在她肿起的脚踝上。
药膏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药味，我用指腹慢慢揉开，从脚踝骨往外画圈，再顺着足弓按到脚心。
“这里……疼不疼？”
我指尖轻轻按在肿包最明显的地方，她皱了皱眉，却没躲。
“疼……但你按得轻，就还好。”
我继续揉，药膏被体温化开，变得温热黏腻，指尖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从脚踝往上，沿着小腿肚往膝盖方向按去。
她的小腿线条匀称，肌，指尖按下去时能感觉到轻微的颤动。
我没停，掌心顺着小腿内侧往上摸，触到大腿根部的
“墨语……”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警告，却没推开我。
我抬
“瑜姐……对不起，我……我就是想帮你按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生气中带着无奈。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左手，作势要打我，拳
“坏小子……就会占便宜。”
她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忍不住笑出来。笑到一半，她忽然挣扎着站起来，双手捧住我的脸，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唇瓣温软，带着一点泪水的咸味和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我整个
“今晚谢谢你，小墨。”
我呆呆地看着她，喉咙发，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瑜姐……”
她没让我说完，又靠回枕
“快去洗澡吧……我没事了，早点睡。”
我坐在床边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房间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她背对着我，肩膀还在微微起伏，像在平复呼吸。
我转身去洗澡时，脑子里全是她踮脚亲我的那一瞬——唇瓣的温度，泪水的咸味，和她眼睛里藏不住的温柔。
但这温柔中，又带了
十一月初，高三的子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教室里的空气
这样的冬天是枯燥的，按部就班，千篇一律。每一天都是重复上一天的二十四个小时，然后再把这个循环重置。
本来我也会想是无数高三生一样，过着枯燥乏味的冬天，但是……
“墨语，这节课下课来我办公室。”
不知为何，译之老师突然把我召到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堆满历史书和试卷，空气中飘着墨水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窗台上放着一盆小菊花，黄白相间，秋季的清香淡淡弥漫。
她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铅笔裙包裹的腿线条修长。
办公室的布局没变，
看到这样的老师，我几乎把我高中生涯露了？
“墨语，小熊这几天没来上学，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家长也没给我说明。”
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又再次悬了上去。小熊确实好几天没来上学了，我开始以为她生病了，但是听译之老师这么一说，好像还有其他的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她应该被家
往
熊怡眼角的红肿，袖子里藏着的鞭痕，遇到陌生
我低
“能确定吗？”
译之老师挑了挑眉，英气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了一些。
“十有八九吧……总觉得她家里
“这样啊……”
她的眼神很认真，像击剑时盯住对手的那种专注，却又带着一点温柔。我点点
“有
我开始以为这件事
“救我……他们要送我去网瘾学校……因为考试没考好，还拒绝剃寸
没写地址，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我整个
秋风卷起落叶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这一刻我真想飞奔到小熊家，再把那两个虐待她的畜牲痛殴一顿。
没时间拖延下去了。我立刻给译之老师发消息：“老师，熊怡出事了，她发短信求救，父母要送她去网瘾学校。”
译之老师回得很快：“在学校门
十分钟后，她的的黑色suv停在校门前，车窗摇下，她摘下墨镜，声音急促却不失冷静：“上车！”
她一脚油门，车子冲出去，秋夜的街灯在车窗外拉成光线。
“短信怎么说？”
我把短信读给她听，她眉
“网瘾学校？小熊真被送进去我们这辈子都别想救她出来了。这是变相家
车子在秋夜的街上飞驰，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带着落叶的气味。
我们到熊怡家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小区路灯昏黄，空气中飘着晚饭残留的油烟味和垃圾的酸腐味道。
译之老师把车停在楼下，熄火后转
“我们就是来家访的，别太紧张，反而容易露馅。我是老师，你是我的班长，随我一起收集同学的
我点点
徐老师下车时，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挺直背脊，铅笔裙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整个
敲门时，我的手指都在抖。
门开了，熊怡的母亲出现在门
“老师？这么晚了，有事？”
译之老师声音平静，带着职业
“家访。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熊怡连续几天没来学校，我们很担心。家长也没请假说明，能进去聊聊吗？”
母亲犹豫了一下，侧身让我们进门。
客厅灯光昏黄，空气闷热，带着饭菜残香、烟味和一点霉味。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个家庭伦理剧，
熊怡坐在沙发角落，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她看到我们，眼睛亮了一下，却立刻低下
我们刚坐下，熊怡的父亲就从里屋走出来，黑着脸，声音粗哑：
“老师，你们不用管了，我们正要送她去学校。”
译之老师站起身，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什么学校？”
“网瘾学校！这孩子不听话，成绩差，天天玩手机，还顶嘴！拒绝剃寸
熊怡猛地抬
“爸……我不要去……我没网瘾……我只是……”
“由不得你！钱都给了……不听话的犟种！当初就不应该供你上高中。”
父母不由分说，拉着她往门外走。更多
我跟译之老师目瞪
门就快关上了。
鞭痕，惊恐的眼神，红肿的眼角……
眼前又掠过这些令
我横下心来，对着门伸出了手。
手腕卡进门缝的一瞬间，熊怡母亲恶狠狠地一甩门，“砰”的一声巨响，门缝瞬间合拢。
金属门框和木门边缘像两片巨钳，狠狠咬住我的手腕正中央。
剧痛像闪电一样从腕骨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大脑，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叫出声。
骨
皮肤瞬间
但是门最终还是被我拦下了。
客厅的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只剩下电视里低低的背景音和熊怡压抑的抽噎，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译之老师往前迈出一步，高挑的身形瞬间把熊怡面护在身后，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她抓起鞋架旁那把黑色的长柄雨伞，动作
伞尖直直对准熊怡父亲的喉结，距离不过三厘米，金属伞尖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出冰冷的寒光，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放开她。”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从剑鞘里拔出的锋刃，平静得可怕。
是的，这
伞尖稳稳悬在小熊父亲的喉结前，金属的凉意仿佛已经渗进皮肤。
父亲的喉结剧烈滚动，脸色由铁青转为煞白，额角瞬间冒出冷汗，刚才的凶狠像被一盆冰水浇灭，眼神死死盯着伞尖，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你们想
熊怡父亲声音发颤，试图往后退，腿肚子都在抖。
母亲也僵在原地，手还抓着熊怡的胳膊，却不敢再用力，眼神惊恐地看向徐老师，又看向伞尖，手指慢慢松开。
译之老师没有提高音量，声音反而更低，更冷。看到自己的学生被如此虐待，她已然动了真火。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伞尖往前推进了一毫米，金属尖端几乎触到父亲的皮肤，喉结处的皮肤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父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睛瞪得像要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吞咽不下去的恐惧。
“这是违法……你们这是威胁！”
母亲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手指在熊怡胳膊上松了又紧，最终还是松开了。
“违法？”译之老师冷笑一声，伞尖纹丝不动，“家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威胁。
伞尖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不是她手抖，而是熊怡父亲的喉结在发抖。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电视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紧张的火药味，每个
父亲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汗珠顺着额角滑进眼睛，他眨都不敢眨，声音发虚，带着一丝颤抖：
“……行，行，你们带走！这死丫
母亲也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恶毒却不敢再动，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不敢骂。
译之老师没有立刻收伞，伞尖依旧稳稳对准父亲的喉结，直到熊怡完全脱离父母的控制。
她才慢慢收回伞，伞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新放回鞋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
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揽住熊怡的肩膀，转身往外走。熊怡哭着抱住她，声音哽咽：“谢谢老师……谢谢……”
我跟在后面，右手腕还疼得发麻，肿得像馒
熊怡父母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我们带着熊怡下楼，上车。她坐在后座，哭累了，靠在座椅上睡着。徐老师开车，我坐在副驾，右手腕还疼得发抖。
“小熊你今天先去墨语家住一晚，明天来我家。我联系联和民政局，这事没完。”
熊怡被我们带出家门的那一刻，整个
译之老师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护在她腰后，稳稳地带着她往楼下走。
熊怡低着
她双手紧紧抓着老师的衣袖，指节发白，像怕一松手就会被拽回去。
她的校服外套皱
我跟在后面，右手腕的疼痛像火烧一样，一阵阵往上窜。
被门夹的那一下太狠，骨
冷风一吹，疼得更厉害，我咬着牙，左手托着右手，步子有些虚浮，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蒙了一层雾。
楼梯
到了车边，徐老师先拉开后车门，把熊怡扶进去。
熊怡一坐进车里，整个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偶尔抽噎一下，声音细得像猫叫。
译之老师关上后车门，转身看我，眉
“墨语，你的手怎么样了？快上车！”
我咬牙拉开副驾门，钻进去时，右手不小心碰到门框，疼得我倒吸一
眼前一黑，意识像被拉扯着往下沉，耳边嗡嗡作响，只剩右手腕传来的钻心疼。
译之老师从驾驶座探身过来，声音急促。
“别动！把手给我看看。”
她抓过我的右手腕，动作轻却快，指尖触到肿处时，我疼得闷哼一声。她倒吸一
“肿成这样……可能骨裂了。等会儿直接去医院。”
她从储物箱里翻出急救包，拿出一包湿巾和一瓶矿泉水，先让我用左手扶着右手，她用湿巾轻轻擦掉血迹和灰尘。
湿巾凉凉的，擦过
她又拿出一卷医用绷带，动作熟练地给我简单固定，绷带缠得紧实却不勒血。
“忍着点，先固定住，去医院再拍片。”
她声音低沉，带着平时少见的温柔，像在安抚，又像在命令。我点点
“小熊，别怕了。现在没
译之老师发动车子，暖气呼呼吹出来，车厢里渐渐暖和。
熊怡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低着
“老师……我……我对不起你们……我……”
“说什么傻话。”译之老师从后座拿了条毯子，隔着座椅给她盖上，毯子带着车里暖气的温度，“你没错，错的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安全了。”
译之老师带点调侃似的逗小熊，仿佛在在故意缓和气氛：
“你这次可是欠了墨语一个大
熊怡愣了一下，抬起
“墨语……对不起……你的手……疼吗？”
我勉强挤出个笑，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
“没事……小伤……你没事就好。”
她咬着唇，又哭又笑，伸手想碰我的手，又怕疼到我，半途缩了回去。译之老师从后视镜看我们俩，嘴角弯了弯。
……
译之老师开车把我俩直接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急诊室灯光刺眼，消毒水味混着秋夜的凉意钻进鼻腔，让
她先让我去拍x光片，熊怡坐在等候区，裹着她从车里拿来的毯子，低着
拍片的时候，医生让我把手腕伸进机器，冰冷的金属托架碰上去，疼得我倒吸一
译之老师站在门外等，透过玻璃窗看我，眉
片子出来后，医生看了一眼，说：“软组织挫伤，韧带有轻微拉伤，没骨折骨裂。回去冰敷，休息几天，别用力。”
我松了
“还好没骨折。下次别这么傻了，门缝里伸手，你是嫌命长？”
我苦笑，没敢顶嘴。
出了医院，她开车送我和小熊回我家。熊怡一路没怎么说话，靠在后座，毯子裹得严实，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偶尔抽噎一下。
到家楼下，徐老师停了车，转
“小熊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接她来我家，我那儿有空房间，也没
她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你手好好养。别再逞强。”
“嗯……谢谢老师。”
她点点
我家在五楼，没电梯。我右手腕肿得抬不起来，左手扶着熊怡慢慢爬楼梯。她低着
开门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掏钥匙，门一开，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出来。
慕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听到动静抬
“墨语？你……这是？”
她放下书，站起来，快步走过来。视线先落在我肿得像
“怎么回事？”
我把熊怡扶到沙发上坐下，她缩在角落，低着
我退他们……
慕瑜听完我断断续续的讲述后，整个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
她的表
熊怡缩在沙发角落，裹着慕瑜给她披的毛毯，低着
她的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像在数
慕瑜
“小熊……你受苦了。”
她从沙发上下来，蹲在熊怡面前，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指尖擦掉她眼角的泪。熊怡身子一颤，像被烫到，却没躲，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没事的……现在没
慕瑜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她没再追问细节，只是把熊怡抱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哄着这个受惊的
熊怡起初僵硬着，后来慢慢放松，脸埋在慕瑜肩窝，哭声闷闷地传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了好一会儿，慕瑜才轻轻推开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笑着说：
“哭够了没？饿不饿？姐姐给你做点吃的。”
熊怡抽噎着点
慕瑜起身，揉了揉她的漾。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锅碗瓢盆的声音很快响起。
没多久，空气里飘出蛋炒饭的香味，混着火腿肠和炒蛋的焦香。
慕瑜端出两碗热腾腾的蛋炒饭，又煮了碗番茄汤，端到熊怡面前：
“先吃点热的，暖暖身子。”
熊怡接过碗，手抖得厉害，眼泪滴进饭里。她小
小熊吃完后，慕瑜带她去洗澡。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右手腕疼得发麻，
浴室里传来水声，慕瑜低声安慰熊怡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在哄她别怕。
熊怡洗完澡出来，穿着慕瑜的睡衣，
客厅只剩我们两个。慕瑜关上客房门，转身看我，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举起右手腕，肿得发紫，绷带都快被撑
“……拦门的时候被夹了。”
慕瑜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轻轻托起我的手，眉
“墨语，你疯了？门缝里伸手？你知不知道手腕骨裂了有多麻烦？”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拦住她……”
“没想那么多？”她声音拔高，却很快压下去，怕吵醒熊怡，“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自己废了？万一骨折了，高三怎么办？高考怎么办？”
她眼眶有点红，声音带着颤：
“我不许你再这么傻了，听见没有？”
她说到最后，声音哽咽，泪水终于掉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心一痛。
“瑜姐……对不起……”
我声音发哑，想伸手去擦她的泪，却被她一把按住。她
“你每次都这样……总是把自己弄伤。温泉那次泡晕，差点吓死我；这次又为了朋友把手伸进门缝……”
“没办法呀……门就要关了。”
“那为什么非要用手去挡？拿个别的东西隔一下也不行吗？”
“因为……熊怡在里面哭，我一想到她被拖走，就……就脑子一热……”
慕瑜沉默了好一会儿，眼泪还在掉，却没再说话。
她低
药膏凉丝丝的，带着苦香，她揉开时动作极轻，像个怕碰碎瓷器的商
她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打圈，一圈一圈，力道均匀，却带着一点点颤抖。
“疼吗？”
“……还好。”
“骗
药膏被体温化开，变得温热黏腻，她的手掌整个复上去，轻轻按摩，从腕骨往上揉到前臂，又从前臂滑回手掌。
慕瑜帮我上完药后，站起身，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赌气的尾音：
“墨语，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今天的事，我不跟你吵了，但你得想清楚，下次再这么逞强，我真的会生气。”
她说完，转身往书房走，家居服的袖子在灯光下晃动，脚步有点重，像在故意踩出声来给我听。
书房门“咔”的一声关上，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和我右手腕隐隐传来的阵阵刺痛。
空气中还残留着药膏的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
高三的压力本来就大，今天又受伤，又看到熊怡那样子，现在慕瑜还生气，我觉得自己像个笨蛋。
右手腕肿得像
客厅的暖气开得足，热得我后背出汗，却又觉得心里发凉。
过了大概十分钟，书房门又开了。慕瑜走出来，脸色还是板着的，但眼睛有点闪烁。她四下看了一眼，声音有点不自然：
“墨语……你看到我手机了吗？”
我愣了一下，摇摇
她皱眉，在沙发边上翻了翻，又去厨房看，脚步越来越急。
家居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一截小腿的肌肤，白得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翻抽屉时发出“哗啦”声，声音带着点急躁：
“奇怪……明明刚才还拿着……”
我忍着疼站起来，左手托着右手，帮她一起找。
先是茶几底下，又是沙发缝隙，空气中多了一丝尘埃味，我弯腰时右手不小心碰了沙发扶手，疼得我闷哼一声。
慕瑜听到，赶紧走过来，声音软下来一点：
“别动，你手伤了，我自己找。”
“没事……一起找快点。”
我们俩在客厅转悠，她去卧室翻床
阳台上秋风吹进来，带着落叶的土腥味，凉意钻进领
没找到，她又去浴室看。
找了半天，她忽然“啊”了一声，从沙发靠垫下摸出手机。原来刚才她靠在沙发上看书时滑进去了。她拿着手机，脸有点红，声音小小的：
“找到了……谢谢。”
我笑了笑：“没事。”
她看着我，眼睛里怒气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点心疼。她走过来，轻轻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刚才我太急了。你手都伤成这样，我还跟你吵……”
“瑜姐……是我不对。我不该逞强。”
她松开我，抬
“那……和好吧？”
“嗯……和好了。”
她点点
“不过……惩罚还是要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心
她踮起脚，在我耳边轻轻说：
“从明天开始，每天给我写一篇检讨。写到我满意为止。检讨内容——为什么不能逞强，为什么要珍惜自己。”
我苦笑：“瑜姐……”
“没得商量。”她笑着推了我一把，又认真起来，“早点睡吧。你手伤了，今晚别
她转身去客房，客厅里只剩我一个
第二天早上，熊怡被译之老师接走了。老师开车来时，看了看我的手腕，皱眉说“养好了再来上课，别逞强”。她们走后，家里只剩我和慕瑜。
我本来该去学校自习，但手伤了，译之老师批了假条，不让我去。
慕瑜让我坐在书桌前写检讨，我左手握笔，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
她在旁边看书，偶尔抬
写完第一篇检讨，我递给她。她看了一眼，摇摇
“不诚恳，重写。”
我叹气，继续写。第二篇她又说“太短，重写”。第三篇她终于点点
“惩罚还没结束。来书房。”
慕瑜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厚黑丝裹着的双腿
她没急着动手，只是用右脚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下
“跪好，别动。”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跪在她面前，衣服下摆敞开，已经因为她的黑丝腿而硬得发疼，顶着内裤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终于把右脚伸过来，脚心隔着内裤贴上
她先是用脚掌慢慢碾磨，从根部往
左脚随后加
快感像
“瑜姐……好舒服……丝袜……好滑……”
她没说话，只是脚上的动作突然加快——右脚的脚心快速碾压
丝袜被我的渗出体润湿，更滑更紧，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空气中多了一丝腥甜味。
我小腹猛地一紧，
“要……要
她却忽然停下动作。
右脚的脚心死死压住
被寸止的憋胀感像火烧，让我眼角泛泪，腰往前挺，却被她左脚的脚心轻轻压住小腹，动弹不得。
“
她声音平静，像在看书，脚却没移开，只是轻轻压着，让快感悬在半空。
我喘着粗气，额
“瑜姐……求你……”
“再忍一次。”
她声音低低的，像在耳边吹气，脚趾却故意在
我全身都在抖，呼吸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又开始动作，这次更慢，右脚的脚尖在马眼上轻轻点按，左脚的足弓贴着
快感堆积得更快，我腰往前挺，声音发抖：
“瑜姐……这次真的……要
她又停下。双脚同时用力，脚心死死夹住
“瑜姐……我受不了了……求你……”
她轻笑一声，声音低低的：
“再忍一次。姐姐还没玩够。”
第三次，她的动作更细腻，右脚的脚尖在马眼上轻轻点按，左脚的脚掌贴着
快感像
“瑜姐……我……我真的不行了……求你……”
她又停下。
这次她把双脚完全并拢，用脚心死死夹住
我全身都在抖，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瑜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让我
她终于合上书，低
“小墨真没用呀……好吧……
她双脚夹紧，脚掌快速滑动，丝袜的摩擦像无数细丝在
“瑜姐——！”
浓稠的白浊
她没移开脚，让我
我以为结束了，大
“结束？惩罚才刚开始呢。”
她又榨了我两次。
第一次是用脚趾夹紧
榨完第三次，我彻底瘫软，她才收脚，笑着说：
“记住教训了？”
我喘着气点
她弯腰亲了我额
“先去洗个澡吧。”
洗完澡之后的我惊恐的发现，慕瑜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她躺在床上，月白色的睡袍早已被随意掀到腰间，薄绸堆在小腹，像一团柔软的云。
她没开灯，只留着床
她的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踝
她没急着开
她用眼神示意我靠近，我跪在床边，心跳得像擂鼓。
她把双腿并拢，大腿根部留出一道刚好能容纳
她看着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
“过来呀……闻着姐姐的脚……进来。”
我俯下身，脸贴近她的双脚，鼻尖先碰到右脚的脚心，那混合着少
左脚的脚底也贴上来，两只脚心一左一右夹住我的脸，足弓的凹陷正好卡住鼻梁，脚趾自然垂下，大拇指轻轻抵在我的额
我
“瑜姐……真的好香……我……我有点晕乎乎的……”
她轻笑出声，声音很软，带着一点坏坏的调侃：
“晕乎乎？那就多闻闻嘛……姐姐的脚……专门给你闻的……喜欢吗？”
“好喜欢……瑜姐的脚……甜甜的……热热的……闻着就……就想
我声音发颤，闷在她脚底，她脚趾敏感地蜷了蜷，却故意夹住我的鼻尖轻轻拉扯，脚心碾过我的脸颊，留下湿热的触感。
“想
她声音低低的，像在哄
我扶着她的小腿，把
我腰往前一挺，
我开始抽
她的双腿并拢得更紧，大腿肌
“瑜姐……好紧……你的腿……好热……我……我受不了……”
我声音发颤，闷在她脚底，带着哭腔。她轻笑一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恶作剧的味道。
“受不了？那就闻着姐姐的脚……再坚持一会儿……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故意把双脚压得更紧，脚心完全盖住我的
我的呼吸全是她的味道，甜咸
抽
“瑜姐……真的要……要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命令意味：
“想
我腰猛地一挺，
“瑜姐——！”
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
高
慕瑜低
“又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宠溺，脚趾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
这之后，慕瑜抱着我睡着了。
夜已经很
她侧身蜷在我怀里，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勾住我的睡衣下摆，哪怕在梦里也要确认我还在。
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领
我低
她的睫毛偶尔颤一下，似乎是做了一个好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点满足的弧度。
可我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凉意。
我又想起那晚在音乐厅的场景：
听到充满宿命感的那个动机，家教小姐的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整个
她的哭声那么无助，像个被遗弃的小
当时我以为只是音乐太凄凉，可现在回想，那种恐惧太真实了，像是她心里藏着什么东西，被那个旋律一下子撕开了一道
那不是普通的伤感，而是某种更
我忽然觉得，她那晚的眼泪不仅仅是为音乐而流，更是为某个极度悲痛的，不祥的未来而流。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
她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往我颈窝里蹭了蹭，仿佛在寻求庇护。我低
“瑜姐……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她没醒，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像在梦里回应。她的呼吸
我握紧她的手，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窗外秋风吹过，卷起落叶沙沙作响。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映出细微的绒毛。
秋天的温馨中，又带了一丝
如同一张金黄的落叶，美丽，却注定要落地。
我不知道那片叶子底下藏着什么，只知道它正在慢慢腐烂，散发着淡淡的腐朽味。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这个秋天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长，也更冷。
而我们还在夜里相拥而眠，用体温对抗那场即将到来的寒冬。
可我总觉得已经开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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