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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之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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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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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丝像细密的钢针,扎在西柏林冷的暮色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dz…℃〇M

    维滕贝格广场珠宝店的黄铜门铃响起时,伊琳娜·沃尔夫——燕子——正用鹿皮擦拭一枚1890年的奥地利帝国胸针。

    她抬的动作准得像机械表芯,脸上是经过十二小时营业后仍未松懈的、橱窗模特般的微笑。

    电话在第三声铃响时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电流的细微嘶声,然后是他低沉的嗓音,没有问候,只有坐标与时间:“夏洛滕堡军官俱乐部,地下储物间,编号b-7。二十分钟后。”咔哒。

    忙音。

    她放下鹿皮,指尖在柜台玻璃上停顿了0.5秒。

    脉搏在颈侧敲出每分钟八十二下的节奏,比平时高出七下。

    她没换衣服,只是将盘发稍稍扯松一缕,从抽屉处取出一管无色的润唇膏,旋开,在唇瓣上涂抹均匀。

    这是规矩之一:赴约时,唇必须湿润,方便使用。

    军官俱乐部的石砌外墙在雨中泛着湿冷的青光。

    她绕到建筑侧面,找到那扇不起眼的铁门。

    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地下室特有的、混杂着霉菌和旧皮革的气。

    她没有敲门,直接侧身滑。

    储物间b-7大约四平方米。

    墙壁是露的砖石,一侧堆叠着蒙尘的折叠椅,另一侧是摞到天花板的空酒箱。

    唯一的光源是悬在中央的一盏四十瓦灯泡,钨丝发出昏黄、颤动的光,将安德森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他背对着门,正用打火机点燃一支雪茄。

    绿色的军常服肩章上,上尉的银星在昏暗光线里冷冷反光。

    “脱。”他没回,声音被雪茄的烟雾熏得有些哑。

    燕子解开米白色开司米外套的扣子,动作平稳。

    然后是里面的丝绸衬衫,珍珠纽扣一颗一颗弹开,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巍峨巨硕山。

    在束缚下溢出罩杯边缘,形成一道幽邃焖汗的熟沟。

    她将衣物折叠,放在一个相对净的空箱上。

    然后是及膝铅笔裙、丝袜。

    最后,她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穿着那套黑色内衣和高跟鞋。

    十一月的寒气立刻啮咬上她露的皮肤,激起细密的战栗。

    安德森这才转过身。

    雪茄的红光在他指间明灭。

    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从她布满黏腻油汗的矫健肥厚大腿扫到感油光的饱满腹,最终定格在她脸上。

    “转过去。手扶墙。”

    燕子照做。墙面粗糙的砂砾质感硌着她的掌心。她听见皮带扣金属摩擦的轻响,然后是皮革划过空气的嘶鸣——

    啪!

    第一下抽在她厚硕糜濡感十足的肥尻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白皙的泛起一片桃红。她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报数。”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

    “一。”她声音发颤。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更重。波般震颤,留下叉的红痕。

    “二。”

    啪!第三下抽在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后侧。疼痛尖锐地炸开。她腿一软,膝盖撞上墙面。

    “跪下。”命令紧随而至。

    燕子滑跪下去,水泥地的冰冷透过膝盖直刺骨髓。

    他站在她面前,军裤的拉链已经拉开,绿色的布料被一根粗硕到近乎狰狞的男器顶出骇的廓。

    他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

    雪茄的烟雾在她脸上。

    “含住。”

    没有前奏,没有润滑。

    他直接将膨硕到发红发紫的抵上她的嘴唇,顶开齿关,捅进她喉咙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涌出泪水。

    她被迫吞咽,喉部肌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挤压中带来一种扭曲的充实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用舌舔下面的筋。”他命令,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地抽。

    粗硕男根摩擦着她熟润的娇舌和上颚,发出湿黏的“咕唧”声。

    唾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滴落,在她肥腻白皙的油肥上拉出靡的银丝。

    每一次喉,都会重重撞上她喉咙处的软,引发一阵呕的痉挛。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意识抽离,但身体却忠实地记录下一切:他军裤布料粗糙的触感蹭着她脸颊,浓烈的雄体味混合雪茄辛辣,充斥她的鼻腔,粗硕男根在中摩擦产生的、令皮发麻的诡异快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时,他猛地抽出。

    黏稠的先走拉出长丝,挂在她红肿的唇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喘息、咳嗽,像欣赏一件被使用过的工具。

    “起来。”他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那堆折叠椅旁,按倒在最上面一张椅子的金属扶手上。

    冰凉的金属边缘陷进她软糯饱满的小腹。

    他从军裤袋里掏出一副普通的木制晾衣夹——平民家庭常见的那种。

    “自己来。一边一个。”

    燕子颤抖着接过夹子。

    冰冷的木片接触肥腻硕熟顶端早已挺立的褐色尖时,她瑟缩了一下。

    然后,她咬住下唇,用力——咔哒。

    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直抵脊椎。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手指却已经拿起第二个夹子,颤抖着夹上了另一边。

    两枚夹子像耻辱的标记,坠在巍峨巨硕山的峰顶,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晃动。

    安德森绕到她身后,分开她遍布雌油的滑腻厚肥腿。

    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他没有用手指试探,直接将自己粗硬如铁的器抵上肥腻雌的。

    “这次的报。”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在她耳廓,“北段第三瞭望塔的探照灯,每周二、四凌晨一点到三点检修,盲区扩大十五度。”话语是冰冷的机密,动作却粗如攻城锤——他腰身猛地一沉,粗硕滚烫的整根男根毫无缓冲地贯穿了她紧窒湿热的腔。

    “呃啊——!”燕子的惨叫被金属扶手硌在喉咙里。

    身体像被劈开,黏腻在瞬间的剧痛后疯狂地绞紧、抽搐,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但安德森没有给她时间适应。

    他扣住她厚腻雌的肥软大腿,开始疾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体猛烈媾的粘腻声响在狭窄空间里回,混杂着金属椅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一次,他硕大都狠狠凿向她腔最处的花心软,带来一种濒临碎的酸胀感。

    木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拉扯着敏感的尖,将疼痛与一种诡异的、扩散开的酥麻感传递全身。

    燕子被迫高高撅着油焖熟厚肥尻,承受着身后男毫不留的。

    她的脸压在冰冷粗糙的椅面上,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自己因撞击而疯狂晃动的肥美山,出靡的,汗水和唾在皮肤上涂抹出湿亮的光泽。

    “母狗。”他喘息着,一掌扇在她肥熟尻上,如波般剧颤,“叫出来。说你是谁的东西。”

    “我……啊!……是……是您的……”话语碎在剧烈的冲撞里。

    “说完整!”他又是一记更重的掌掴。ωωω.lTxsfb.C⊙㎡_

    “我是……齁哦哦哦……是安德森上尉的……母狗!啊!!”屈辱的语句冲而出,伴随而来的是小腹处一阵失控的、剧烈的痉挛。

    肥腻雌猛地缩紧,大温热的雌不受控制地涌而出,浇淋在他狂抽的茎身上。

    安德森低吼一声,掐住她厚实肥硕的粗肥大腿的指节发白,腰胯以近乎野蛮的频率最后冲刺了十几下,随即猛地抵死在她花心处。

    一滚烫浓稠的浆强劲地出来,灌满她痉挛不休的腔。

    短暂的死寂。只有两粗重错的喘息,和从结合处缓缓滴落,打在水泥地上的细微“滴答”声。

    他退出来时,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粘,顺着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和大腿内侧流下。

    他解开她尖的木夹。

    血回流带来更尖锐的刺痛和麻痒,让她呜咽着蜷缩起来。>Ltxsdz.�ǒm.com

    他没有扶她,而是从另一个袋掏出一个小巧的拍立得相机。

    冰冷的机械声响起,闪光灯刺眼地亮了一下。

    一张相纸被吐出。

    他等了几秒,捏着边缘看了看,然后塞进她无力松开的手里。

    照片上,是她被到失神的侧脸,红肿的唇微张,布满汗水和指痕的肥硕被金属扶手挤压变形,瓣上错着鲜红的掌印,腿间一片狼藉的水光。

    没有露出他的任何特征。

    “纪念。”他拉上拉链,整理军装,又恢复了那个冷峻的军官模样,“下次,我要听到你汇报,有没有看着这张照片自慰。现在,收拾净,滚出去。”

    三天后,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燕子在公寓浴室里,第三次用冷水泼脸。

    镜中的眼眶陷,锁骨和胸残留着未消退的淤青。

    那晚之后,安德森没有再联系她。

    但“规矩”悬在顶:她需要“汇报”。

    她裹着浴袍走进客厅,从手提包夹层里取出那张拍立得照片。

    画面在昏暗的台灯下显得更加猥。

    她手指颤抖,最终还是解开了浴袍带子,躺倒在冰冷的长绒地毯上。

    指尖试探着滑过依旧敏感肿痛的尖,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向下,划过软且白皙的结实腹,探腿间。

    肥腻雌竟然在触碰的瞬间就渗出湿滑的。

    她闭上眼睛,照片上的画面在脑中闪回——金属扶手的冰冷、身后撞击的力道、木夹的刺痛、还有他时腔被滚烫浆填满的饱胀感……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漏出唇缝。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记忆中的频率和角度,在湿滑泥泞的进出、揉捻。

    快感像电流,沿着脊椎窜升。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自己肥硕的山巨,指甲刮过尖。

    电话铃声就在此刻炸响。

    她浑身一僵,手指停在高边缘抽搐的褶间。心脏狂跳。几秒后,她抓过听筒,声音因欲和惊吓而沙哑:“……喂?”更多彩

    “在自慰?”安德森的声音直接穿透耳膜。

    她哑无言。听筒里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继续。别停。让我听到。”

    屈辱感火烧火燎。

    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在他命令落下的瞬间,停驻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动了起来,甚至更、更急。

    她咬住手背,试图压抑呻吟,但粗重的喘息和手指搅动的“咕叽”声,依旧清晰地传了过去。

    “用两根手指。撑开。”他像在指挥一场军事行动。

    燕子颤抖着照做。肥腻雌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更加强烈。

    “现在,想象是我在你。从后面。就像在树林里那次。”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诱导,“告诉我,你到了吗?”

    “没……还没有……”她碎地回答,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小腹剧烈抽搐。

    “那就加快。在我数到十之前高。一。”

    手指疯狂加速,按压内最敏感的那点软。

    “二、三……”

    “啊……啊……”呻吟失控。

    “四、五、六……”

    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

    “七、八——”

    “要……要去了……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在她尖叫出声的瞬间,一温热的吹猛地从心溅出来,打湿了她的小腹和地毯。

    她在剧烈痉挛中达到高,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他最后两个数字的余音,和听筒里他平静的呼吸。

    漫长的沉默。只有她粗重不匀的喘息。

    “很好。”他终于说,“明天下午四点,我的吉普车会停在选帝侯大街73号后巷。你准时到。穿裙子,里面不准有任何东西。这是命令。”

    咔哒。忙音再次响起。

    燕子瘫软在湿冷黏腻的地毯上,疲力尽。<>http://www.LtxsdZ.com<>

    高的余韵还在体内震颤,但比快感更汹涌的,是灭顶的自我厌恶和恐惧。

    她刚刚,在他的声音命令下,仅仅因为回忆,就达到了如此剧烈的高。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规则,并开始渴望服从。

    选帝侯大街73号后巷弥漫着垃圾箱的酸腐气味和湿的砖石味。

    安德森的军用吉普车,一辆绿色的奔驰g系,像一沉默的钢铁野兽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色膜。

    燕子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车内空间狭窄,充斥着机油、皮革和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烟和汗水的气味。

    安德森坐在驾驶座,没回,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脱了。”

    她吸一气,撩起米色羊毛裙的下摆,褪下——裙子里面,果然空无一物。

    肥熟饱满的熟肥和柔菊毫无遮蔽地露在车后座微凉的空气里。

    她并拢遍布黏腻油汗的矫健肥厚大腿,感到一阵羞耻的战栗。

    “爬过来。用嘴。”他命令。

    燕子不得不从后排座椅之间狭窄的空隙向前爬。

    肥硕油腻巨擦过皮质座椅靠背,油焖熟厚肥尻高高翘起。

    她爬到副驾驶座后方,仰起。

    他早已拉下裤链,粗硬勃发的器弹跳出来,拍在她脸上。

    她含住,开始吞吐。

    车内空间仄,动作受限,粗硕男根不断顶到喉咙处,引发阵阵呕。

    唾顺着嘴角流淌。

    吉普车引擎低吼着启动,缓缓驶出小巷,汇下午的车流。

    每一次颠簸,粗硬器就在她腔里撞得更。

    窗外的街景、行、有轨电车的叮当声……一切都成了这场公开的背景音。

    恐惧和被发现的可能像针一样刺着她,却诡异地让收缩得更紧,渗出更多滑腻。

    行驶了大约十分钟,他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手指伸到后面,准地摸到她早已湿透泥泞的,探一根手指,粗地抠挖。

    “自己弄到高。”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就现在。绿灯前。”

    燕子身体一僵。车外是行道,行近在咫尺。红灯读秒器显示:四十二秒。

    没有选择。

    她抽出中的粗硬男根,身体向后缩,一只手撑住座椅,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到腿间,两根手指猛地进自己饥渴抽搐的肥腻雌,开始疯狂地抽送、按压。

    “呃……嗯啊……”她拼命咬住嘴唇,压抑声音。

    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腔内搅动,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慌,以惊的速度堆积。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车窗外匆匆走过的身影,幻想着其中任何一如果瞥向这贴着色膜的车窗……

    “二十秒。”他提醒。

    她加快速度,手指弯曲,用力碾过内最敏感的那点。小腹剧烈抽搐,吹的预感汹涌而来。

    “十、九、八……”

    “要……要不行了……啊!”在倒数到三的瞬间,一滚烫的雌吹猛地从她心激而出,淋湿了她的手指、座椅皮面,甚至溅到了前排椅背。

    她浑身剧烈痉挛,像离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的绚烂白光在颅内炸开。

    绿灯亮起。吉普车平稳地起步,汇车流。仿佛刚才那靡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边缘整齐。“报。老规矩。”

    燕子颤抖着手接过,甚至没力气展开看。她知道“老规矩”是什么——他要把这纸条,塞进她身体里。

    果然,几分钟后,他将车拐进一个废弃的小型货运站,停在空旷的月台下。这里杳无迹,只有风吹过生锈铁轨的呜咽声。

    “转过去,趴好。”

    她无力地顺从,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月台边缘,肥熟尻再次高高撅起。

    刚经历高的肥腻雌还在一阵阵收缩,混合着刚才的吹,将和大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没有看到他怎么动作,只感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圆柱体物体,抵上了她红肿外翻的——不是他的手指,也不是器。像是个……金属管?

    “放松。”他命令,然后稳稳地将那东西推了进去。

    异物感比手指强烈得多。

    冰凉、光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敏感痉挛的褶,向处滑去。

    直到一个明显的阻力传来——抵住了子宫颈。

    “夹紧。带回去。自己取出来看。”他抽出那金属管,她余光瞥见,似乎是个去掉笔芯的钢笔管,然后将那张折叠的纸条,用手指一点点塞进她被撑开、湿滑无比的处。

    纸张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的壁,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不适与刺激的战栗。

    纸条被完全推,消失在腔处。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瓣。“可以了。穿好衣服,下车。今晚我要听到你读出来的内容。”

    燕子几乎是爬下月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吉普车冰冷的车身,勉强将裙子拉下。

    布料摩擦过塞着异物的肥腻雌,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存在感。

    纸条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像一枚埋进血的、滚烫的烙印。

    吉普车绝尘而去,留下她独自站在废弃月台的寒风中。

    她慢慢走回最近的街道,叫了一辆出租车。

    全程,她都紧紧并拢双腿,脸色苍白。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眼神狐疑。

    回到公寓,锁上门。

    她冲进浴室,反锁,然后颤抖着褪下裙子,蹲在马桶上。

    呼吸,用力——被浸得半软的纸条,混合着一新的黏腻汁,从她红肿的滑落出来,掉在白瓷马桶边缘。

    她捡起那张湿透、皱的纸条,展开。上面是用打字机打出的几行字,内容无关紧要:关于某段围墙刷工程的承包商信息。

    但获取它的过程,以及此刻她指尖沾染的、来自自己身体处的气味和黏,让这纸条重如千钧。

    她将纸条凑到水龙下冲洗,字迹晕开、模糊。

    然后她把它扔进马桶,冲走。

    水流漩涡带走了纸张,却带不走体内残留的、被强行填的屈辱记忆,以及那不断提醒她“规矩”和“服从”的、源自身体处的、可耻的湿润与悸动。

    一周后,加密频道的紧急呼叫信号在她公寓的收音机特定波段响起,持续了三十秒。

    燕子知道,这是最高优先级的召回指令。

    她前往预设的死信箱,取出微缩胶卷指令。

    在特制阅读灯下,指令清晰得刺眼:“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夜莺’系统下一季度于柏林墙西侧布防的电子监听设备分布详图及频率表。限期十四。优先级:绝密。”

    “夜莺”系统。

    西德与美国合作的最新式被动声学与震动监测网络,据说能听到东德一侧地面下数十米的挖掘声,能分辨出是老鼠还是。

    这是东德报机构梦寐以求的硬目标。

    任务落到她上,既是对她之前“成绩”的肯定,也是一场终极考验。

    她知道报在哪里。只能在那里。

    她花了三天时间,重新梳理了安德森可能接触到的所有档案级别、他同僚的闲聊信息碎片、甚至他办公室垃圾中可能出现的便签条,编织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迂回刺探的话术剧本。

    她反复排练,确保每个表、每个停顿都无懈可击。

    她要重新掌控节奏,用“专业”的技巧,而不是身体,去换取最关键的东西。

    再次见面的地点,是他的连队办公室,时间是他值班的夜。

    办公室位于军营二层,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厚重的橡木办公桌,墙上挂着西德地图和柏林墙防区详图,一个铁皮文件柜,两把硬木椅子。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劣质烟和旧纸张的味道。

    窗外,探照灯的光束偶尔扫过夜空。

    燕子穿着心挑选的蓝色套装,妆容完美,发一丝不苟。

    她以“咨询关于战时珠宝保管的军方条例”为借前来——这是一个经过巧妙设计的、合乎她表面身份且不会引起怀疑的理由。

    安德森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签署文件。

    看到她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她坐下。

    他穿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气氛似乎正常,甚至有些公事公办。

    燕子开始她的表演。

    语气专业,问题准,偶尔流露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对“军方效率”的钦佩。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安全设施”、“敏感区域管理”,然后似乎不经意地提起:“像我们店里的客户,有些在贵部门服务,他们总抱怨那些新设备太敏感,连夜晚动物的活动都会误报,增加不少巡逻负担呢。”

    这是她剧本的关键一击。她观察他的反应。

    安德森放下了笔。

    他靠向椅背,双手叠放在桌面上,湛蓝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她预料的警惕、思索或兴趣,只有一种近乎无聊的审视,以及眼底处逐渐聚拢的、冰冷的怒意。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橡木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

    他绕过桌子,一步就跨到她面前,巨大的影笼罩下来。

    燕子心脏骤停,排练好的所有台词瞬间冻结在喉咙里。

    他伸手,不是打她,而是抓住她套装的前襟,用力一扯——

    嗤啦!

    昂贵的羊毛混纺面料从领被撕裂到腰际,扣子崩飞,撞在墙上发出轻响。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巍峨巨硕山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跟我玩这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裹着冰碴,“报游戏?话术诱导?”他捏住她的下,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会碎。

    “我告诉过你,燕子。或者,母狗。”

    他拖着她,走向办公室角落那面等高的仪容镜——士兵们整理军容用的。

    镜面冰冷清晰,映出她惊恐的脸、被撕裂的衣服、和那对因恐惧和寒冷而挺立颤抖的肥硕。

    “看看你自己。”他强迫她面对镜子,从背后贴近,灼热的坚硬隔着裤子抵住她只穿着丝袜的厚腻雌的肥软大腿。

    “你以为你是什么?高级?还是愚蠢到以为能骗过我的间谍?”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粗地抓住一边肥腻柔的球,用力揉捏,从指缝溢出。“你要的报,关于‘夜莺’,是吗?”

    燕子浑身一颤,瞳孔收缩。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

    “我当然知道。”他仿佛能读心,对着镜中她惨白的脸冷笑,“从你第一次接近我,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东边婊子。但那又怎样?”他另一只手滑下去,隔着裙子布料,准地按上她因为恐惧和复杂绪而再次微微湿润的肥腻雌。

    “你以为我在乎你是为谁张开腿吗?”

    他猛地将她转过来,背对着镜子,面向他。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我要让你记住,你在我眼里是什么。”皮带抽了出来,冰冷的金属扣擦过她大腿皮肤。“脱光。转过去,面对镜子,手背在身后。”

    绝望像冰水灌顶。

    燕子颤抖着,一点点脱下碎的上衣、裙子、内衣、丝袜。

    最后一丝遮蔽褪去,她赤地站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面对镜中那个颈项胸旧痕未消、新淤又起、眼神涣散、嘴唇发抖的。

    她将手背到身后。

    他用皮带将她两个手腕紧紧捆在一起,打了个死结。然后他退后一步,像欣赏一件物品。

    “现在,看着镜子。”他命令,自己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一支雪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要你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记住它。然后,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的东西,需要付出什么。”

    时间在沉默和屈辱中流逝。

    每一秒都像凌迟。

    镜中的因为寒冷、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肥硕顶端尖硬挺发紫,腿间肥腻雌在冰冷的空气和极致的心理压迫下,竟然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不敢闭眼,只能被迫看着自己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十分钟。或许更久。

    安德森终于掐灭雪茄,站起身。

    他走过来,没有解开她的束缚,而是直接将她面朝下,按倒在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赤的娇皮肤。

    他跪在她身后,分开她颤抖的肥厚大腿,没有任何前兆,粗硬滚烫的器对准她湿滑泥泞的,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惨叫被地面闷住。

    这一次的侵格外粗,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扣住她被皮带捆住的手腕,将她上半身提起,迫使她抬,再次面对镜子。

    “看!”他低吼,腰胯开始狂的撞击。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回响,混合着她碎的呻吟。

    “看看你被我的时候,是什么表!看看你的是怎么晃的!看看你的骚是怎么吃进我的又吐出来的!”

    镜子里,画面靡而残酷。

    她被捆缚,被从后侵犯,肥熟尻被撞得通红,波般翻涌,肥硕在空中疯狂甩动,汹涌。

    她脸上的表痛苦、屈辱、迷离,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而身后的男,军裤褪到膝弯,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面目在欲和支配欲下显得有些狰狞,每一次都像要将她钉穿在地面上。

    “说!你是谁的东西!”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厉声问。

    “是……是您的……啊!”

    “为了报,你愿意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都……愿意……哦哦哦!”

    “包括像现在这样,被当成母狗一样?”

    “……是!是的!求您……给我……报……”崩溃的哭喊。

    心理防线彻底碎裂。

    什么任务,什么祖国,什么自我,在极致的体折磨、神羞辱和那悬在眼前的“目标”诱惑下,统统瓦解。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结束这痛苦的、以及那扭曲地混合在痛苦中的、对“奖赏”的渴望。

    安德森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他冲刺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在最后关,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分开她的腿,以传教士体位,但更加和压迫的姿态,将粗硬器凿进她痉挛不休的腔最处,抵死子宫,然后在她体内强劲。

    滚烫的浆一波波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宫软。

    他了很久。直到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然后他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粘稠体。

    他没有解开她手腕的皮带,也没有扶她。他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回来,扔在她汗湿、狼藉的胸。

    文件袋有些分量。封是军用火漆。

    “你要的‘夜莺’分布图。复印件。”他蹲下来,看着她空失神的眼睛,“但不是现在给你。”

    他拿回文件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了指窗外军营的方向:“明天晚上。老时间。地点换一下——我的连队车库,东南角,工具间外面。你要在那里,当着我,当着可能路过的任何的面,自己用手,高一次。从到尾,我看着。做到了,这个就给你。”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又恢复了冷峻的军官模样。“现在,自己想办法解开,收拾净,滚出去。别让我的看见你这副母猪样子。”

    他离开了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燕子躺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许久,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用牙齿和膝盖,艰难地磨蹭手腕上的皮带扣。

    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皮带才松开。

    手腕上留下紫色的勒痕。

    她踉跄着爬起来,拾起地上碎的衣物,勉强遮体。

    每一步,腿间都有粘稠的混合流下。

    她扶着墙,慢慢挪出办公室,沿着黑暗的楼梯下楼,避开可能有的区域,像幽灵一样溜出了军营。

    没有出租车敢搭载她这副模样。

    她在初冬的寒夜里,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回到公寓。

    一路上,冷风吹着她露皮肤上的汗水和体,带走温度,也带走最后一丝伪装。

    浴室里,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皮肤下烙印的屈辱,和体内那被他灌满过的、饱胀的、几乎成为习惯的触感。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印记的,手指划过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文件袋砸上来的触感,和那虚幻的、代表“任务成功”的重量。

    但她知道,在拿到那份报之前,在她完成明晚在“连队车库,东南角,工具间外面”的“表演”之前,她什么都不是。

    不。或许,即便拿到了,她也什么都不是了。

    她只是他的东西。一件用报就能易、用命令就能控、用羞辱就能塑形的“东西”。

    这个认知,比冬夜的寒风更冷,更彻底地,冻僵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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