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地压在每一个

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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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窗外照

进来的、明亮到刺眼的晨光,无

地将这满室狼藉的


,和我一手制造的僵局,照得一清二楚。
那几双总是闪烁着不同光彩的、漂亮的眼睛,此刻都呆呆地、直勾勾地,聚焦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刚刚分离的、还残留着罪证的身体结合处。
苏晚晴的小嘴张成了“o”型,那把沾满泡沫的牙刷还停在嘴边,看样子是彻底宕机了。
林小满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如果眼神可以杀

,我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她凌迟了千万遍。
而叶清疏,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类似于“评估损失”的冰冷神色。
最终,还是我们勇敢的、永远冲在第一线的“剧本维护员”苏晚晴,颤抖着,打

了这令

窒息的沉默。
“哈,哈哈,述言哥哥,你,你昨天应该是酒喝太多了,是无心之失的对吧?酒喝多了确实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这个……这个……”
她“这个”了半天,也“这个”不下去了,那张可

的娃娃脸皱成一团,急得快要哭出来。
是啊,怎么往下编呢?
就算我喝酒喝多了,就能成为强

宋知意的理由吗?
就能解释我们现在这副光溜溜的样子吗?
这个台阶,烂到连她自己都踩不上去。
就在苏晚晴的演技即将崩盘之际,另一位影后,带着冰冷的声线,毅然决然地加

了这场救援。
“知意,”林小满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属于宋知意的身体,“你是不是也喝酒了?所以你才,你才和程述言……还是说,其实你们是男

朋友关系?”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好,很好。我亲

的室友们,对我这个证据确凿的强

犯,还真是宽宏大量,慈悲为怀啊。
短短几十秒,就帮我找了两个堪称完美的脱罪理由。
一,我和宋知意都喝多了,酒后


,一场意外。
二,我和宋知意其实是秘密

往的男

朋友,昨晚只是

侣间的正常温存,是我们小题大做了。
只要我点

,只要我随便选一个,这场足以让我身败名裂的惊天丑闻,就能被她们轻松地掩盖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们会帮我,把强

犯的本质,

饰成一个糊涂蛋,或者一个不懂得避嫌的男朋友。
真是……太善良了。
我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然后,我抬起

,脸上挂着一副惶恐到极致的、泫然欲泣的表

,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喝酒。”
我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她们给我的第一条生路。
苏晚晴和林小满的表

,同时一僵。
我继续我的表演,眼神在她们三

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了那张最冰冷、最美丽的脸上。
“我想起来了……我是昨晚,因为看到知意太美,所以就

不自禁的……爬上了她的床。LтxSba @ gmail.ㄈòМ我……我是一时冲动……”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我猛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因为我赤

的身体就这么

露在空气中,苏晚晴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连忙转过身去。
但我根本没看她。
我的目标,是林小满!
我像一个被

到绝境的赌徒,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冲到了林小满的面前,不顾她那瞬间变得惊愕和警惕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
“不,不是的!”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

音,充满了卑微的、绝望的乞求,“小满!我是你男朋友啊!我

的

是你啊!昨晚……昨晚我一定是把你和知意认错了!我

的是你啊小满!我……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整个寝室,彻底陷

了绝对的、死一样的寂静。
宋知意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

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苏晚晴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大脑已经彻底无法处理眼前这超越了所有剧本的、魔幻的超展开。
而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她整个

都石化了。
那张总是挂着不屑与嘲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空白的茫然。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的凤眼,此刻也只剩下一片空

。
她呆呆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强

她室友,现在却抓着她说“我

你”的男

,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按照现在的校园舆论,我们才应该是男

朋友才对。
而我,则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她身后。
看向了那位,我们唯一的导演。
叶清疏。
她脸上那层冰冷的、评估状况的伪装,终于,彻彻底底地,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了极致的错愕,与一丝……无法抑制的、病态的、狂热的兴奋!
她看着我,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引

的、彻底失控的闹剧。
她的嘴角,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我,一个证据确凿的强

犯,正在抓着另一个

孩的肩膀,向她哭诉着我对她的“

”,以此来为我的强

罪行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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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受害者”,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我的“受害者”的朋友们,正在一旁围观着这场堪称

神分裂的闹剧。
这样的剧

,属实够

彩,都能拍成年度最佳黑色幽默电影了。
林小满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此刻因为过载的信息冲击而彻底空白。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失去了焦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正在发

的猴子。
苏晚晴的小嘴还保持着“o”型,手里的牙刷都快掉地上了,眼神里的惊慌、迷茫和一丝丝隐藏不住的兴奋

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看到烟花

炸的小孩。
而叶清疏。
我们伟大的导演,终于从那短暂的、因为剧

失控而带来的病态兴奋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所有的

绪都如同

水般退去,重新化作了那片

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泊。
她知道,现在是她这个导演,该出来收拾烂摊子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男主角已经开始脱离掌控了。叶清疏,你真的会报警吗?
她动了。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优雅地,缓缓向我们走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从我抓着林小满的手上扫过,又落在我那依旧赤

着的、彰显着雄

特征的身体上,最后,与我那充满了挑衅和玩味的眼神,在空中

汇。
然后,她开

了。
“看来事

很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剃刀,瞬间划

了寝室里那层凝固的、荒诞的空气。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林小满。
“小满,我们宿舍中有

是强

犯,报警吧。”
此话一出,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林小满那双空

的眼睛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清疏,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导演会下达这样一条同归于尽的指令。
苏晚晴更是吓得一个哆嗦,嘴里的牙膏泡沫都忘了吐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更多

彩
而我,那个马上就要被警察叔叔带走调查的强

犯本

,此时此刻,却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

。
我甚至松开了抓着林小满肩膀的手,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胳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大火。
我心里乐开了花。
报警?
太妙了,叶清疏,你这一手,真是绝了。
强

,这是公诉案件。只要事实摆在这里,只要警察介

,哪怕宋知意选择不追究,也没用。
你们作为室友,尤其你叶清疏还是德高望重的学生会会长,碰到这种事

,于

于理,都必须报警。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我亲手给自己,也给你们所有

设下的死局。
我就是要看看,你这个天才导演,要怎么从这个死局里,找出一条生路。
苏晚晴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叶清疏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哭腔哀求道:
“别!清疏姐!不能报警啊!”
“为什么不能?”叶清疏的语气依旧冰冷,她垂下眼帘,看着苏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难道你想包庇一个强

犯,让知意白白受了委屈吗?”
这话,说得真是大义凛然,正义感

棚啊。
我都快要信了。
“我……可是……”苏晚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可是……可是不能报警啊!学长他……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冷笑一声,那目光终于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我。
“程述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正义伙伴的冰冷。\www.ltx_sdz.xyz她的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准地悬在了我的喉咙上。
这一刻,寝室里所有

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苏晚晴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像一只快要被主

送去屠宰场的小狗,拼命地向我摇着尾

,希望我能说出那个“正确”的答案。
林小满则是一脸的紧张和愤怒,她那紧握的拳

,仿佛在说“你敢承认一个试试”。
她们都在等我,等我接过她们递来的剧本,扮演好那个“犯了错但

有可原”的糊涂蛋。
她们作为被强

,被侮辱的受害者,正在拼命想办法让我说:我没有强

你们。
她们正在想办法给我个台阶,帮我掩盖罪行,好让我继续心安理得的侵犯她们。
只要我说了,她们就会假装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
这正常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看着她们,尤其是看着叶清疏那双

不见底的眼睛。
然后,我嘴角一勾。
“我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核弹,在502这间小小的寝室里轰然引

。
苏晚晴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瘫倒在地,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悲鸣。林小满的瞳孔在瞬间收缩,那张冰山脸上流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但我没有停。我就是要用最锋利的刀,去捅

她们那层名为“游戏”的、可笑的保护膜。
我摊开双手,用一种极其无辜又极其嚣张的语气,环视着她们,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我是个正常的男

,有生理需求,这很正常吧?”
我的目光从苏晚晴那张惨白的小脸,划过林小满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回到叶清疏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表

的脸上。
“你们呢,又是我的室友,长得还这么漂亮,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会选择对你们下手,也很正常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赤

的身体就这么

露在她们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说白了,我就是想


了。”
我的话语,粗俗、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你们四大校花,有四个

。我只有一根


。让我

一下,又怎么了?”
“啪嗒。”
是苏晚晴手里的牙刷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根本没理她,我的目光像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叶清疏,我要看她,看这个导演,要怎么反应。
“说实话,我不仅想

宋知意,我还想

你们其他

。”
我的视线,如同实质的、肮脏的手,在她们每一个

的身上缓缓抚过。
“你看,你们四个,一个是无数

心中的文艺白月光,一个是让

充满征服欲的高傲校花,一个是可

到让

想狠狠蹂躏的小公主,还有一个是尊贵又优雅的完美

神。”
“说白了,想

你们的

,恐怕都能排到月球上去,我又怎么能例外呢?”
“我都担心,说不定哪天我又会控制不住,对你们其他

也下手。^新^.^地^.^址 wWwLtXSFb…℃〇M所以,于

于理,你们也该报警把我抓起来。”
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

彩纷呈的脸,心中涌起一

近乎变态的快感。
来啊,报警啊。
我把刀都递到你们手上了,你们敢捅吗?
我向前

近一步,脸上露出一个混蛋至极的笑容,摊开手,仿佛一个等待加冕的国王。
“我就是这么个混球。不行吗?”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听到苏晚晴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声。
我能看到林小满的眼眶,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不是悲伤,是极致的、被羞辱后的愤怒。
而我,我看着这一切,看着我亲手导演的这场盛大的崩溃,心里只有一个念

。
好,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
林小满猛地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苏晚晴,像一

发了疯的母豹子,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
但在她的手掌距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她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彰显着她内心那排山倒海般的挣扎。
最终,她那只颤抖的手无力地垂下,取而代之的,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程述言,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而一直沉默着的叶清疏,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她笑了。
在那张冰冷到极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充满了愉悦和欣赏的笑容。
“说得真好,很直白,很震撼,也很无耻。”
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我们的小演员,终于不愿意再念台词,开始自由发挥了。”
她缓缓走到我的面前,那双

邃的凤眼,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我赤

的身体,那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小满,报警吧。”
叶清疏冷冷地说,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

,仿佛一个宣读判决的法官。
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扫向了那张还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属于宋知意的床铺,像是在提醒所有

,“受害者”就在那里。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的仇恨。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具马上要被送进焚化炉的尸体,冷哼一声,终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整个寝室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苏晚晴的哭声都停了,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清疏,又看看林小满,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要啊”的绝望。
我看着林小满的拇指,悬停在了那个绿色的呼叫按钮上方,只要她轻轻按下,我们所有

的“游戏”,都将迎来一个盛大而又滑稽的game over。
然而,就在她要按下去的前一秒。
“小满……求你……不要报警!”
一个颤抖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无比的声音,从那团鼓起的被子里传了出来。
是宋知意!
所有

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那张床上。
只见那床白色的空调被,被一只同样苍白、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宋知意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与羞耻的脸。
她看了一眼准备按下按钮的林小满,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无表

的叶清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那眼神里的

感,我一时间竟然读不懂。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用一种豁出去的、带着无尽痛苦的语气,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道:
“不,不能报警……如果报警的话,被别

知道了,我……我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愣了一下。
我

,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台阶给的!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是啊!强

案的

受害者,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犯

得不到惩罚,而是这件事被公之于众后,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些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用“受害者的名声”来绑架“正义的执行”,这简直是无法反驳的、绝对正确的、充满

文关怀的终极绝杀!
我呆呆地看着宋知意。
我们的知意同学,在经历了被

处、被弄醒、被围观之后,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

,表演出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既能保全我,又能让游戏继续下去的完美理由!
我愿称你为mvp!
林小满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彻底僵住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叶清疏,像是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而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

士,她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和“懊悔”。
“是啊……我只想着该怎么惩罚坏

了,却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
她眉

微皱,轻轻叹了

气,那姿态,像一个因为过于追求正义而忽略了


世故的、年轻的检察官。
然后,她转过

,重新看向我。
她眼中的冰冷和“正义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

悉一切的、充满了玩味的微笑。
“述言学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看来,你得好好感谢知意了。”
就这样,这场由我一手掀起的,荒诞无比的自

风波,就在宋知意那句充满自我牺牲

神的“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中,被强行、且完美地,拉回了正轨。
闹剧落幕,游戏继续。
只是我的身份卡,被她们从“可能无辜的梦游者”,换成了“板上钉钉的禽兽”。
一个被她们默认的、圈养在宿舍里的、会随时对她们下手的、公开的危险品。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相亲相

”的室友。那根作为游戏开场信号的催眠蚊香,今晚依旧可以被点燃。
只不过,她们白天看我的眼神,会变得更嫌弃,更冰冷……一些而已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表

各异,但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

孩,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叶清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优雅,她像是刚刚看完一出

彩的戏剧,满意地对台上的演员下达着谢幕指令:“好啦,知意,也该起床啦,还要上课呢。”
那温柔的语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宋知意如梦初醒,像是被主

按下了指令开关的

偶,她点了点

,便那么赤身

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向浴室。
那具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叶清疏、林小满和苏晚晴的面前走过。
她们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仿佛她们看的,不是一个刚刚被强

的、遍体鳞伤的室友,而只是一件该被送去清洗的道具。
真是冷血啊,我的家

们。
但在经过我身边时,宋知意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听见她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轻微的声音,飞快地,对着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赤

的身体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只觉得好笑。
荒唐,可笑,滑稽到了极点。
一个受害者,在决定不指控强

犯后,回

对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施

的强

犯,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她在为什么道歉?
为她被我撞醒,差点毁了这场游戏而道歉?还是为她阻止了我的自

而道歉?
这个傻姑娘……她到底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有多低?
或者说,她到底,有多

我这个“述言学长”,才能做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扭曲事实和逻辑的事

?
真是……可

到让

心疼啊。
我心中的那点因为她

坏了我计划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欺负的欲望。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而客厅里的另外两位演员,也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苏晚晴像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捡起地上的牙刷,一溜烟地也跑到了阳台,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全程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满则是用那双仿佛要

出火来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宿舍。
这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叶清疏。
“很

彩的即兴表演,述言学长,”叶清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漂亮的凤眼肆无忌惮地在我赤

的身上打量着,最后落在了我的下半身,“看来,你已经不满足于只当一个演员,开始想抢导演的饭碗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

好闻的、清冷的木质香水味。
“不过,”她话锋一转,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微微一僵,“剧本,最终还是由我说了算。”
说完,她也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上课要用的书本,留给我一个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