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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与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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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爱欲既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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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 xx 的小组上台汇报,然后,下一组课题‘基于 xgboost 的个体化运动疲劳度评估与恢复预测小程序’,组长陈南,请到准备区准备。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www.ltx?sdz.xyz”主持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略显肃静的会场中清晰响起。

    台下的陈南没管前一组开始略显紧张的讲解,他示意身边的梁士凡起身,一同走向讲台侧方的准备区。

    作为即将大四的学生,他们正参加一场全国计算机设计竞赛前的校内选拔,准备向评委教授们讲解课题。

    陈南这三年可谓是身经百战,小至班委选举,大到学生会会长竞选,以及数个大小课题的汇报讲解,他早已能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以及自如地应对各种提问和审视。

    某教授曾笑言他“极具销售潜力”,某前学生会会长对他的评价是“演讲热且富有煽动”。

    然而此刻,一种久违的紧张和难以抑制的激动却悄然爬上陈南的心

    原因无他——只因一周前的视频通话里,林在竹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尤在耳边回响:“阿南,我下周就要随唐老师回国啦!”

    陈南一边假意整理着衣袖,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时间:“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是到 y 城了吧?她会先回我们的小公寓,收拾一下行李,还是……会先跑来这里,看看我?”这个念让他心一热,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目光也不自觉地往会场的方向瞟去。

    “南哥,我们的 ppt 和学术论文都没问题。”梁士凡反复检查电脑上的文件,确定没问题后才转看向陈南,却发现他此时有些心不在焉。

    “南哥?”他试探着问道,“你好像……有点紧张?”

    “滚蛋!你南哥我能紧张啊,我上过的台比你走过的路都多。”陈南像是被踩到了尾似的立刻反驳,还故作轻松地锤了梁士凡一拳。

    然而,那份强装的镇定只维持了几秒,他吸一气,目光又不自觉看向会场,最终还是泄了气,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道:“哎,竹子回来了……我,我紧张。”

    梁士凡“哦”了一声,反应过来了。

    他知道陈南说的是谁——那个大二时才选修法语,仅用一个学期就高分通过法语 b2 考试,之后又轻松拿下英语专四,拿好些个国家级奖学金,名字常年挂在全校荣誉榜和表白墙上,最后被法语专业的唐教授打包带去法国跟她的硕士研究生一起去换学习一年的林在竹。

    “怪不得呢,”梁士凡推了推眼镜,了然地点点,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跟你的这位全校闻名的‘心尖尖’分开了一整年,现在回来了,你这个妻管严的心要是还能静下来才怪了。”

    “你 tm……”陈南被“妻管严”三个字戳得差点跳起来,“你再说我妻管严,信不信老子罢工,直接把你推上去给教授们汇报讲解?看你跟台上现在那位兄弟比比,谁更紧张一点!”他挥了挥拳,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更像是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

    “嗨,你不是妻管严,你就是得要命而已~”梁士凡没再挑逗陈南,正经说道,“讲解这活还是得你来,我就不上去丢了。这样,我去外面帮你盯着点,要是嫂子过来了,我给她带带路,省得她找不到地方。”

    “……” 陈南看着梁士凡认真的样子,心的躁动和紧张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他吸一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杂念都压下去,用力点了点,郑重嘱托道:“行,麻烦你了兄弟。这边……给我就行。” 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重新聚焦,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即将到来的汇报上。

    “两个笨蛋!光顾着说话,就没留意到身后站了这么久的大美吗?”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戏谑、熟悉得刻骨髓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

    陈南的身体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即又疯狂地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这声音……这语调……不再通过电子设备传来,而是……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让他脑发晕,连呼吸都忘了。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

    阳光透过准备区旁的窗户,勾勒出来廓。站在那里的,正是陈南魂牵梦绕了几乎一整年的身影。

    林在竹比起一年前,似乎清瘦了些,褪去了几分青涩的学生气,眉宇间多了几分在异国他乡历练出的从容与自信。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点缀一条别致的色长款项链,外面罩着一件长度及膝的米白色风衣,下身是一条棕色格纹半身裙,恰到好处的长度落在小腿中部,随着她的站定,裙摆下缘细密的流苏边轻轻垂落。

    裙摆之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并搭配着一双简约的皮鞋,更显知和温柔。

    一项浅色的贝雷帽优雅地戴在上,手腕处挂着棕色小包。

    她的脸上化着致的淡妆,那双总是灵动的眼睛此刻正含着笑意,专注地看着陈南,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终于落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一切声音全都模糊远去。

    陈南的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巧笑倩兮、打扮知温柔的身影。

    千言万语堵在喉,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凝咽的、几乎不成调的呼唤:

    “……竹子?”

    无论程序的代码经历了多少翻天覆地的重构,核心进程也永远不会出错。

    陈南感觉自己像个过载的 cpu,这一年为了填补没有林在竹在身边的空白而疯狂运转的学习和竞赛准备,大抵是学傻了。

    此刻再见到她站在自己面前的瞬间,各种思绪涌上心,诸多的话却说不出,欲语泪先流。

    “阿南,别哭了……”林在竹看到陈南狼狈落泪的样子,心猛地一揪,自己的眼眶也立刻红了,“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她毫不犹豫地上前抱住了陈南。

    纵有万般思绪在心中翻腾,林在竹还是顾及到眼下的况,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先把你们的汇报完成吧。结束后,我们……我们还有大把时间。”

    说完,她稍稍退开一些,抬起手,从包内拿出手帕温柔而仔细地帮他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mon lapin(我的小兔子)……我的最可的阿南,真想吻你千百遍……】

    “……嗯。”陈南努力抑制住喉间的哽咽,从胸腔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回应。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脸上转回自己的讲解稿上。

    竹子的出现,她的拥抱,她的那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就像一剂强心剂,似乎让他对等一下的汇报讲解更有自信了。

    “……综上所述,通过 ai 算法分析个体的多维度生理数据,旨在为用户提供准的运动疲劳评估,从而避免过度训练,并生成个化的恢复建议——这就是我们团队本次课题的核心目标……我们的汇报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评委老师的聆听。”

    陈南顺利地汇报完课题,向台下的教授们迅速而标准地鞠躬致谢后,目光就马上锁定观众席中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身影。

    他甚至顾不上一旁收拾的梁士凡,一双大长腿就急匆匆地迈开,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过道,目光明确地奔向台下正含笑望着他的林在竹。

    他这副与台上沉稳自信的表现判若两的急切模样,引得台下几位熟悉陈南的教授忍俊不禁,相互换了一个了然又带着些揶揄的眼神,低声失笑。

    【这小子,平时跟个老油条似的镇定自若,今天见着了自己的小友,就成了一个毛小子了?】

    陈南几乎是带着一阵风就坐到了林在竹身边,带着些微喘,额角还带着些汇报讲解时的薄汗。

    “阿南,你在台上的样子真的……很帅哦,”林在竹侧过,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用指尖拂去他额角的一缕碎发,目光却又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观众席后排几个正偷偷往这边张望、脸颊微红的生,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般的醋意,“你刚刚在台上讲话时自信满满,帅气晰……看来这一年没我在身边,你变得更加吸引孩子的目光了嘛?”

    “哪有!”陈南着急撇清关系,“竹子,我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你,其他生……我都从没正眼瞧过她们,真的!”

    林在竹被他这副紧张的样子逗笑了,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俏皮,故意又再逗他:“是吗?但不正眼看别,不太绅士吧?”

    “你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南有些语塞,看着她眼中促狭的笑意,才明白自己又被调戏了。lt\xsdz.com.com

    他吸一气,索不再辩解,只是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从始至终,我的心都在你这里,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下别了。一分一秒,都没有动摇过!”

    “……”林在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而后便又不由露出远胜法兰西玫瑰的笑容。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褪去,只剩下彼此又逐渐同步的心跳声。

    她伸出手轻轻复上陈南放在膝盖上的、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然后,指尖如弹奏般滑,与他十指相扣。

    “阿南,”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跨越了时差与距离的慵懒和浓浓的眷恋,“我在那边……每一天,都在想你。”她边说着,边无力地靠向陈南,声音因为疲惫而更加低哑慵懒,眼神带着倦意。

    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和那份熟悉的柔软触感,陈南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向一脸疲态的林在竹,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仿佛要将这一年的思念都揉进去。

    “我也想你……”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异常沙哑,几乎不成调,带着难以压抑的感继续说道,“想疯了……每次跟你视频通话后都想直接买机票飞去法国找你,但是我……我不敢……”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脆弱:“我怕见到你,就再也舍不得让你一个在那边了。我怕自己会像个孩子一样缠着你撒娇……我不能耽误你的学业,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阿南……”林在竹在他怀里蹭了蹭,汲取着他的气息,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既有生物钟紊的疲惫,又有被他这番话触动后的柔软,“这一年里,我也每天想钻进你的怀里撒娇,每天都想着,你在我身边就好了……你不是负担,而是我的支撑啊。”她顿了顿,而后坚定地说道:“阿南,我们是天生一对,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

    太阳拥抱着晚霞,天空晕染开大片油画般的橘,温柔的、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而后一路蔓延,最终消融于天顶静谧的青色夜幕中。

    选拔结束后,陈南和林在竹在外面简单吃了点晚餐,就回到了公寓。

    公寓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离别的气息,又混杂着重逢的悸动。

    林在竹刚踏进门,甚至还未等门板合拢,她却仿佛被一积蓄已久的力量驱使,猛地转过身。

    那双还残留着晚霞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得几乎溢出的感,她上前一步,伸手勾住陈南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仿佛等待了一千多个秋,终于在这一刻寻到了归宿。

    起初只是唇瓣的紧密贴合,感受着彼此存在的微颤,随即就迅速被汹涌的吞没。

    林在竹的气息里带着旅途的微尘和一丝淡淡的香根的香水尾调,少了些辛辣,多了些甜玫瑰的温柔,与陈南身上熟悉的气息织在一起,酿成一种令面红耳赤的欲味道。

    陈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侵略的吻彻底击溃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柔软触感。

    他下意思收紧手臂,将她纤瘦的身体揉进自己怀里,嵌进自己的血里。

    他同样开始以狂热的姿态回应,舌开始闯她的中,追逐着、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津和气息。

    他们紧紧相拥着,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倚靠在门上。随着“咔哒”一声终于合拢的轻响,外界再次被他们隔开。

    这个吻如同烈火,烧出了另一片晚霞。

    唇齿间的缠不再满足彼此汹涌的渴求,两的手开始急切地在对方身上游走、探索。

    衣服成了此刻最多余的阻碍。

    纽扣被粗扯开,拉链被急促地拉下,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两愈发粗重的喘息。

    一件件衣服被随意地剥落在地板上,他们回到了房间的床上。

    “阿南……阿南……”林在竹的吻变得碎而急促,她的手带着微颤抚摸着陈南结实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上,仿佛要确认这一切的真实。

    她的身体因为动而泛起诱的桃色,眼眸湿润,满是迷离的水光。

    陈南的回应更加直接,他的大手褪下她的内裤,轻易地找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地。

    没有再多的前戏,持着滚烫的就完全楔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的合带着久别重逢的冲击力,让两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分离太久,思念太,此刻他们只想用最凶狠的占有表达自己的

    陈南的动作带着浓烈的思念和狂喜,每一次挺进都重而有力,恨不能把自己撞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林在竹仰着,承受着他狂风雨般的侵,身体如漂浮在欲汪洋中的小船,随着海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

    “慢点……阿南……”她的声音碎而低哑,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快感。

    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指甲他后背的肌,留下浅浅的红痕。

    但陈南此刻已被欲望和重逢的激动冲昏了脑,他听不清她的求饶,只知道自己需要更多,需要更,需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她的存在,抚平自己这一年来所有的不安和空虚。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中织回,谱写着一曲失控而狂热的欲乐章。)01bz*.c*c

    他低,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腹中,只留下彼此身体最原始的碰撞和灵魂最切的融。

    ……

    余韵未消,林在竹却像只被喂饱却又被蹂躏狠了的小猫,浑身软绵绵地蜷缩在陈南汗湿的怀里。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幽怨。

    “阿南……”她轻轻锤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你刚才……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怜惜家呢。每一次都那么用力,得那么……”

    “嘿嘿……” 陈南搂紧了怀里温软的身体,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傻笑和歉意,“我……我这不是太久没跟我的竹子姐了嘛,一时没控制住……” 他能感受到自己还留在她体内处的,正因为这亲昵的依偎而蠢蠢欲动。

    “是吗?” 林在竹微微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一点都不怜惜自己可的小友……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她的声音拖长,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甜腻。

    陈南的心猛地一跳,某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与隐秘期待的预感涌上心,他下意识地哀嚎道:“啊?该不会……又是要换身体吧?竹子姐,饶了我吧……”

    “哦?” 林在竹感受着自己小中那根原本稍稍疲软,此刻却又开始不安分地重新硬挺、胀大的,嘴角的弧度更了。

    她故意沉了沉腰,让那紧致湿滑的小壁再次紧密地包裹、研磨着他的,声音带着悉一切的调侃:“可是小阿南,这对你来说……好像并不算是惩罚吧?嗯?”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无尽的暗示和不容拒绝的意味:“离大四开学……还有好几天呢。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玩,哦~”

    ……

    “好了,过来看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陈南]满意地放下手中的眉笔,而后牵着[林在竹]的手,将她引到全身镜前,“我的阿南老婆,看看老公我给你打造的这身造型,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假?”

    镜中的[林在竹]看着那张属于林在竹的此刻被心妆点过的脸——清透的底妆,恰到好处的眼影晕染,卷翘的睫毛,以及那抹温柔的豆沙色唇膏……【竹子姐真好看……】[林在竹]往自己身上看,只见自己身上穿着一条轻盈的白色长裙,领系着一个甜美的蝴蝶结,外面罩着一件浅米色的短款外套,显得温婉而闲适。

    上等一下再戴上一顶宽檐遮阳帽,就更显娇俏了。

    “是……是很好看啦……”[林在竹]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总忍不住扭动一下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只因为下体被塞的某个不安分的小东西,正带来一阵阵令羞耻的酥麻震感。

    “但是……嗯……竹子姐……”怕吃掉唇膏的她还是止不住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些些哭腔,“能不能……先把……先把家小里的那个……那个小玩具……啊……”话说到一半,体内那颗跳蛋突然传来强烈的震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后面的话也卡住了。

    “嗯?你说什么?”[陈南]故作疑惑地凑近,那张属于陈南的英俊脸庞上,此刻却挂着林在竹式的、狡黠又带着恶趣味的笑容。

    “不可以哦。”他蜻蜓点水似地吻了一下[林在竹],“我可是去法国换学习一年耶,孤苦伶仃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大笨蛋,居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一提起这事,[陈南]的语气里就带上了真实的、娇嗔般的薄怒。

    “不过呢,竹子姐我可不是小气的孩子哦?”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拂过[林在竹]滚烫的脸,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只要你今天好好陪我逛街,散散步,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很简单吧?”

    他顿了顿,看看[林在竹]那泫然欲泣、羞愤加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更了,补充道:“还有哦,身体换过来了,在外面叫我‘南哥’或者‘竹子’都没问题,私底下,你可以试试叫我‘竹子老公’哦,试叫叫看?”

    不等[林在竹]消化这羞耻的要求,[陈南]就在手机的小程序上,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位。

    “呀——!”

    剧烈而持续的震动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林在竹]只感觉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本能地死死挽住[陈南]的手臂才能勉强支撑。

    快感如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啊……竹子……老公……饶……饶了家……嗯啊……要……要去了……受不了……啊……”碎的呻吟和求饶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她彻底瘫软在[陈南]怀里,并屈辱的意识到自己被一颗跳蛋玩弄得失禁高了。

    【明明我以前变成竹子,也是被一段时间才求饶的啊?怎么现在……呜……这下真的……在竹子姐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了啦……】

    [林在竹]恢复了些体力后就在[陈南]玩味的目光下逃似地跑到了卫生间,失魂落魄地脱掉了那条因为高而变得湿漉漉、沾满了的内裤,清理了一下还在微微收缩、敏感不已的私处。

    看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再穿新内裤。【穿了肯定也还是要湿掉的吧……而且小里面还塞着那个坏东西……】

    小里的跳蛋被“仁慈”地调回了最低档,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震动感还处在可忍受的范围,但它又像个磨的小妖,微弱的酥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它的存在,也不停地撩拨着刚刚才得以平息的欲火焰,让它不不愿地、一点点地又重新燃烧起来。

    【呜……想要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才刚刚高过的小,在这种低频的、持续的挑逗下,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湿滑的

    【停不下来……下面又湿了……竹子老公……他会不会觉得家是个……是个一天到晚只想着的小色啊……都怪他啦!用这种坏东西欺负家……呜……】

    她双手微微提着前面的裙摆,生怕被小处慢慢流出来的弄湿,这种怕做错事的无措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走出卫生间后,她一步一挪地、糯糯地靠近[陈南],低着,脚尖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

    好半响,才鼓起勇气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带着羞涩和渴求的眼睛,声音细得像兔子的呜咽:

    “竹子……老公……家……家……那个……想要了……”

    [陈南]看着眼前的可儿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的迷离模样,心中恶作剧的念更盛。

    他故意低下,用那张属于陈南的俊朗脸庞凑近,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在竹]的耳垂,然后在她“嘤”的娇羞声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嗯?我的乖老婆,脸这么红,身体也怪怪的……你到底想要什么呀?”

    [林在竹]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微弱震动仿佛在应和着他的话语,激起一阵阵更的酥麻。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色。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但身体处那被跳蛋无撩拨起来的空虚和渴望,却又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让她无法忽视。

    她将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想……想要……你的……大……我……” 每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

    “哦?想要大啊?”[陈南]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却充满了玩味,“可是,我们原本的计划,不是要去约会逛街吗?现在就要做的话,等下腿软得走不动路了怎么办?”

    “呜……好老公……求求你了……”[林在竹]彻底被到了绝境,体内那不安分的小东西还在持续不断地制造着磨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理智和羞耻心在汹涌的欲望面前节节败退,她只能本能地抓住[陈南]的衣角,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哀求道,“先……先喂饱家的……家的骚啦……好不好嘛……等下……等下你想怎么逛……家都陪你……”

    看着她这副被欲折磨得泫然欲泣、彻底没了“纯爷们”架子的可怜模样,[陈南]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一丝宠溺的戏谑和得逞的满意:“啧啧,看看我们的小阿南,脸红红的,下面估计也湿哒哒的……现在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林在竹]紧绷的神经。

    羞耻、委屈、以及被看穿欲望的窘迫瞬间发出来。

    她自自弃地一把撩起了漂亮的裙摆,将身下早已不堪的景象彻底露在[陈南]面前。

    只见那光洁的腿根之间,没有内裤的遮掩,娇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混合着高后的余韵,正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而靡的水痕。

    [林在竹]猛地抬起,眼中含着泪光,带着一种罐子摔的羞愤喊道:“还不都是老公你!都是你用那个坏东西……一直欺负家……把家调教成这样的!呜……你……你要对家现在这个样子负责啦!”那副被欲彻底浸透、自弃般献媚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丢盔卸甲。

    “那么,我的阿南老婆,” [陈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裹挟着一丝欲的沙哑,“转过身去,双手扶住那边的桌子。”

    [林在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预感到的事而微微颤抖,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按在了冰冷的桌沿上,将自己的渴求着合的下体彻底露在身后老公的视线之下。

    只见[陈南]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探那片早已被濡湿的禁地,轻巧地将那颗还在嗡鸣作响的跳蛋捻了出来。

    随着异物的抽离,[林在竹]下意识地松了一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然而,这份短暂的放松并未持续多久。

    几乎就在同时,[陈南]的眼中闪烁着恶劣而兴奋的光。

    他将那颗沾满了滑腻、尚带着她的体温的跳蛋,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她那同样敏感紧致的菊,指尖稍一用力,跳蛋便顶开了紧闭的菊褶皱,一点点被送了进去。更多

    “呀——!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拿出来……” 突如其来的侵感,让她又想起以前被林在竹调教前列腺的羞耻感觉。>ltxsba@gmail.com

    温热的硅胶跳蛋与肠壁的接触,细微却持续的震动,以及将要预感要发生的事,瞬间让[林在竹]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猛地绷紧,试图抗拒。

    但[陈南]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

    他直起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因为菊受到刺激而微微颤抖、部高高撅起的诱景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他拿出遥控器,直接将跳蛋的频率调到了中档,那更加强烈的震动立刻引得身下的儿发出一连串细碎压抑的呜咽。

    【家的菊……又要被竹子姐侵犯了……可是……好舒服啊……】

    紧接着,他便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狰狞毕露、沾上[林在竹]的大,对准了前方那个早已泛滥成灾、湿滑不堪的小,没有丝毫停顿地,用力地了进去!

    “唔啊——!”

    前后同时被截然不同的方式侵犯、蹂躏的强烈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和冲垮[林在竹]的所有感官和理智。

    小被粗大滚烫的撑满、贯穿,每一次因为菊震动而引发的无意识夹紧,都使碾磨和顶弄的快感感受更加强烈;菊处那颗不安分的跳蛋则持续不断地高速震动、挑逗着肠和紧挨小的软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绝顶的快感织在一起,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汇和碰撞,让她感觉自己随时要被这双重的、无可抵挡的极乐彻底撕裂、碾碎成齑,连灵魂都要在这灭顶的欢愉中蒸发殆尽。

    “……快……快把那个坏东西……取出来……嗯啊……老公……求你了……嗯嗯……两个……两个一起……我……我真的受不了……嗯嗯……好奇怪……好涨……家……家真的会坏掉的……会……会被你彻底玩坏掉的啊……” 她的声音碎不堪,最初的抗拒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求,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和部,与其说是想减轻刺激,不如说是在无意识地追逐那份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下体的两位“侵者”与敏感的壁摩擦得更加紧密、更加

    [陈南]小恶魔似的低笑起来。

    他对自己的身体太清楚了,他这位是心非的享用着自己身体的美妙的小色老婆,此刻嘴上喊着不要,喊着会坏掉,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完全沉沦在这种极致的、近乎禁忌的双重侵犯带来的无上极乐之中,并且会本能地渴求更多、更、更猛烈的刺激。

    于是,他不再言语安抚,只是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着那根硕大滚烫的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里,一次比一次更、一次比一次更重地、疯狂地抽起来。

    果不其然,[林在竹]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抗拒和挣扎的哭泣声,很快就彻底变了调,化作了放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无尽愉悦和渴求的呻吟声,如同被彻底释放灵魂、只知承欢的妖之歌,再也没有断过,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太……太了……要死了……这种快感……】意识在快感的中被彻底冲垮,[林在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这具身体的雌本能和对极致快感的贪婪追求。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和媚态,笨拙却又急切地扭动腰肢,晃动着被得水声啧啧的小,试图让那根巨物和那颗在后疯狂作的跳蛋刺激到更、更敏感的地方,换取那短暂却足以令灵魂燃烧的极致颤栗。

    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碎而靡的呓语:

    “嗯……老公……老公的大……好厉害……好会……就这样……不要停……啊啊……后面的……后面的小骚也好舒服……一起……一起家……嗯……”

    时间的概念变得混不堪,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在这样不知节制的极致欢愉中,[林在竹]如同在极乐巅峰不断被引的烟花般绚烂地绽放,被一次又一次升到无尽的空,意识模糊,身体痉挛不止,小和菊都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侵者彻底榨、融化。

    直到最后一次,伴随着[陈南]一声满足而粗重的低吼,并将无比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气息的再次狠狠地、灌她的身体处时,她才终于彻底脱力,眼前一黑,像只被彻底玩坏了的、献祭了灵魂只为求得欢愉的母狗一样,浑身瘫软地趴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汗水浸透的发丝,凌地贴在[林在竹]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她微微张着湿润的嘴唇,只能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小依旧无意识地、带着痉挛后的余韵朝天撅着,仿佛还在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

    那被番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前后两个都微微张着,久久无法合拢。

    甚至还有少量白浊粘稠的,混合着透明的肠和粘腻的,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在身下晕开一小片暧昧而靡的水渍。

    她就那样毫无尊严地瘫软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小……和菊……都……都被老公松了……都合不上了……里面……里面全是老公的味道……全是老公的……好……】

    率先恢复过来的[陈南]把浑身沾满各种体的被玩坏了的[林在竹]抱到了浴室的浴缸中,不由好笑而又心疼道:“老公得你舒服吗?”

    而[林在竹]只是发出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满足的、如同梦呓般的碎低语:

    “嗯……坏掉了……家……家要彻底被老公的大……和那个坏跳蛋……一起……坏掉了……被成了……只会发流水……只会求老公的……小母狗了……”

    ……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身上欢后的痕迹,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欲还堪堪散去的暧昧气氛。

    “阿南……老婆?”[陈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一边用浴球擦拭着[林在竹]光洁的后背,一遍故意用那个让她回味无穷的称呼。

    [林在竹]没有回话,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小母狗?”

    “啊啊啊——!”[林在竹]如同被踩了尾的猫,猛地转过身,却又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根本不敢去看[陈南]此时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奔溃和羞耻,“别……别这么叫我!竹子姐!求你了……把我之前……之前说的那些丢的话……全都忘了吧!求你了!”

    一想到自己用这具娇小的身体,哭喊着那些不堪耳的语,她就恨不得当场失忆。

    “忘掉?” [陈南]歪了歪,靠近她,温热的鼻息洒在她变得通红的耳尖上,指尖轻轻划过她胸前还带着微微突起的樱尖上,“那可不行哦~”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些玩味。

    “你当时哭得那么可怜,叫得却那么……一声声喊着自己是‘小母狗’,求着老公狠狠地你的骚和小骚……” 他故意复述着那些下流的字眼, “跟去年在帐篷里一样,不,比上次还要放呢~ 这么彩的‘表演’,我怎么舍得忘?”

    “上次……这次……反正哪次都不行!”[林在竹]感觉自己的脸颊简直要烧穿了,连带着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反正……反正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全都忘掉!”

    “可以啊……” [陈南]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伸出还沾着水珠的宽大手掌,不由分说地拨开她捂着脸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邪魅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很简单啊……继续我们早上的计划就行。”

    他顿了顿,满意地欣赏着[林在竹]瞬间僵硬的表,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毕竟,我们今天还没好好约会逛街呢,总不能让阿南老婆今天那身漂亮衣服白白费了吧?”

    [林在竹]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某种更令她羞耻的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半响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还是不不愿地点了点:“嗯……”

    “这才乖嘛。” [陈南]满意地向前俯下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你今天就好好扮演我的小娇妻吧。”

    ……

    “ah,le deux-cent-quatre!”[陈南]捻起 ysl 专柜中那只 204 色号唇釉,而后转身看向身边正穿着那身白色长裙和米色开衫的[林在竹]。「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现在是工作下午,但 y 城的商超还是有很多的

    这次出门逛街,[林在竹]还是以惩罚为名,被强硬地往小里塞进一颗遥控跳蛋。

    [陈南]顾及她敏感的身体,一路上倒也没有打开开关。

    可即使如此,那份时刻存在的、令羞耻的异物感,还是让[林在竹]全程如坐针毡,根本无法专心。

    [陈南]无视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僵硬不安的站姿,自然地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用唇釉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阿南,这个颜色好看吗?”

    “……好看。”[林在竹]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定,根本分不清那是什么红,只觉得唇釉涂在手背上的触感都像是一种刺激。

    “那这个呢?”[陈南]挑了挑眉,又拿起 214 色号,在 204 色号旁边再次划下。

    “……也好看。”不单是小里塞小玩具的异物感让她难以专注,[林在竹]的直男审美真的没法提供“好看”以外的评价。

    “……然后呢?”[陈南]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满意了。【笨蛋阿南……看来审美一直都没什么长进嘛!】

    “然后……它……它颜色更一点?”[林在竹]绞尽脑汁,胡应付了一句,只盼着[陈南]快点逛完。

    “你个笨蛋,太敷衍了吧。”[陈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林在竹],而后掏出手机,在屏幕了点了一下——

    嗡——

    细微的震动瞬间从小处传来!

    “啊——!”

    被了一上午,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突如其来的突然袭击!

    [林在竹]只觉得强烈的酥麻电流猛地从花心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双腿瞬间一软,幸好挽住[陈南]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而又想起彩妆店里还有两位店员,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更多让羞耻的呻吟溢出唇间。

    [林在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可怜地望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声音因为忍耐和快感而颤抖不已:“竹子……老……老公……呜……求你……快、快关掉它……在、在外面……”

    不远处,店里仅有的两名服务员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过来询问了一下况,确定没事后,又古怪地看了一眼[林在竹],没有询问要不要她们在一旁服务,就回去继续整理货架上的商品了。

    裙下的秘密没有被发现,但[林在竹]却感觉自己仿佛赤身体地站在了陌生面前,浑身不自在。

    她总觉得那两名服务员随时有可能的回眸,她们可能心里会想,这个外表清纯可孩子指不定被她男朋友怎么样呢,说不定其实是个骚货。

    这种身处公共场合、随时可能露的极致紧张与羞耻感,非但没有抑制住体内的异样,反而像是一种最烈的催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埋在小处的嗡鸣着的小玩具所带来的酥麻感,在这种强烈的神刺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的小似乎……不受控制地、更加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了。

    【呜哇……不要……停下来啊……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好下流……我……我真的要……完蛋了啦……】

    [陈南]看着[林在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又想起早上把她得那么狠,终究还是心软地关掉了跳蛋的开关,但随即想到自己独在法国的夜思念,那点怨气又冒了上来。

    【我一个在那里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倒好,一次都不知道来看我……】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林在竹]滚烫的脸颊,低沉着嗓音问道:“阿南,还能走吗?”

    然后,不等她回应,便让[林在竹]挽着他的手,半拖半抱着的,任由她大半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他们离开了彩妆店,径直去到了商超角落的无障碍卫生间。

    “咔哒”。

    [陈南]用那属于陈南的高大身体将门抵上,反手落锁。

    “阿南,”[陈南]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板上,用林在竹式的狡黠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白裙,正不安地绞着手指的“自己”,开道,“我们可不能占用太久的无障碍卫生间哦……所以,快一点,把你的裙子掀起来。”

    “……呜”在[陈南]那充满侵略的目光下,[林在竹]泫然欲泣,身体羞耻地发起抖来,柔荑般的手攥住了那身漂亮的白色裙摆,一点点把裙摆往上提,露出里面本该用于大姨妈防侧漏的安心裤。

    【又来感觉了……想要大……好羞……】

    她停下动作,羞得全身泛红,泫然欲泣地看着[陈南],声音细弱得如同梦呓:“竹子……老公,请你……请你温柔点。”【其实更加狂风雨一点……也行啦……我……我真的好下流……】

    [陈南]看着[林在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更了。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嗡——”跳蛋被调到了中档,细微却强劲的震感毫无征兆地从[林在竹]的小发开来!

    “啊——!”[林在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具被了一上午的敏感至极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挑逗!

    她不禁夹紧双腿,双唇紧闭,但还是不时从中溢出呻吟声。

    [陈南]欣赏着她现在拼命忍耐的样子,而后,他拉开自己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再次充血,勃起到狰狞的茎掏了出来。

    [林在竹]的目光瞬间被那根熟悉的,此刻又无比陌生的巨物吸引住。那是自己的,但此时又有哪里不对……

    【怎么……光秃秃的?!那里被竹子姐……剃净了吗?】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身体私处的毛发,此刻全都没了。

    失去毛发的遮掩,那根本就青筋虬结的此刻显得更加粗壮和狰狞,尺寸和视觉冲击力仿佛都被放大了数倍。

    它此刻正因为充血兴奋而微微颤抖,饱满的顶端溢出晶莹的透明体,在卫生间洁白的灯光下显得靡又骇

    “阿南,”[陈南]的声音带着玩味的沙哑,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用这具身体,展示着那份属于男的雄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林在竹]听罢,视线被迫从那根上移开,转向了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是林在竹的脸,但那双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桃花眼,那因为极力忍耐快感而紧咬着的水润诱的嘴唇,那满是红,汗湿淋漓的脸颊……以及那因为体内震动而无法控制的微微扭动着身体的,撩着裙摆的姿态……

    这副表,这副姿态……根本就是……

    【……就像一只……一只正在发的,想要被男狠狠的母狗……】

    这个想法如同最锋利的刀,刺穿了她最后一丝尊严,却又带来了更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般灭顶而来。

    这具属于林在竹的、无比敏感的身体对快感的贪婪记忆,那份在一次次欢中被彻底开发、逐渐植于灵魂的雌堕感,以及此刻正被眼前那根因为剃光了毛发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壮的所带来的视觉冲击。

    多重的刺激,与小内那颗正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的跳蛋小玩具一起,搅合撞击着,彻底摧毁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

    【好……好粗……老公……他居然……】

    只是这么看着、想着,她就感觉到身下那本已泛滥成灾的私处,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又一滚烫粘稠的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就连穿得的较厚的本可用来抵御第一天大姨妈的出血量的安心裤,似乎也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几乎是瞬间就被彻底浸透,冰凉的布料黏腻地、可耻地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私处之间。

    【呜哇……小又、又流水了……停不下来……】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不仅不排斥眼前这根眼见着更大的,反而对它产生了疯狂的、下贱的、属于痴的渴求。

    【小……家的小……好空虚……好想要……】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渴望而抖得更加厉害,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想要那根大……家湿透了的骚里……狠狠地……狠狠地……】

    羞耻和欲望的拉扯让她崩溃。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和尊严,那双满载春水的眼眸里倒影着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的渴求。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前挺起了胯,朝向了他,似在邀请。

    “竹子老公~”

    声音一出,就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黏腻的鼻音,娇媚的姿态胜过世间所有的美。

    “家……家是你的……小母狗……呜……”[林在竹]满是欲地哀求着,彻底抛弃了自我,“小母狗的……骚……好痒……好难受……它被你……被你用跳蛋玩得……一直在流水……呜……”

    她带着哭腔,挺了挺被水浸透的下身,用一种近乎献媚的姿态,发出了最下流的请求:

    “它想要……它想要老公的大……求求你……快进来……把家的骚……烂吧……”

    这声彻底抛弃尊严的下流哀求,如同最后一只扑火的飞蛾,一撞进那早已燃成燎原之势的欲望火焰中,非但没有化为灰烬,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燃,那火焰瞬间席卷了两最后的理智,将一切都彻底吞噬。

    [陈南]的眼中此刻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低沉沙哑,又像是吟唱般在她耳边低吼;

    “je t\''''aime de toutes les fureurs de mon ame。(改自《黎圣母院》第二幕第 37 曲歌词,意为‘我用我灵魂中全部的激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南]再没有任何犹豫地,带着近乎毁灭的冲动,一把扯下那早已湿透的安心裤。

    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探那湿滑的,毫不怜惜地将那颗还在强烈震动不断折磨她的跳蛋从中挖了出来。

    然后,[陈南]又再次,将那沾满了粘稠的玩具,对准了[林在竹]身后那同样紧致,却已在欲中微微张开的菊,毫不留地、地塞了进去!

    “呜——!”菊突然传来的强烈震感,让[林在竹]想要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却又怕被门外路过的听了去,只好死死咬着裙摆。

    不等她从这比上午更强的刺激中回神,[陈南]已扶起那根坚硬滚烫、青筋毕露的,对准了[林在竹]身下那苦苦等待着填补的蜜——

    狠狠地,一次到底,全了进去!

    【好……好涨……好!!!】

    [林在竹]看向眼前镜子里那张属于林在竹的、娇媚动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欲的红和晶莹的汗水。

    那双总是灵动如泉涌的桃花眼,既因为灭顶的欢愉而彻底迷离失焦,又因为灵魂的旁观而抽离。

    【我是陈南……还是林在竹?】

    【我是男,还是?】

    所有的认知、所有的身份、所有关于“自我”的定义,都在这场由羞耻和极乐共同编织的、无休无止的风中,被彻底撕扯得碎。

    当一切原本社会普适的认知都已崩塌,当“我是谁”这个问题只剩下一片毁灭后的空白时,唯一清晰的、如同风眼中那不可撼动的锚点,在混的意识核心中缓缓浮现。

    【我是……我竹子。】

    是的,这才是唯一的真实。不是男,不是;不是这具身体,也不是那具身体。而是——

    【我永远都竹子,我享受跟她在一起,这就够了!】

    两个灵魂,在这地狱般的欢愉中彻底相融,激和欲望化作熔炉中的烈火,重铸一切认知和理智。

    ……

    意识仿佛在无尽的快感中漂浮了许久,当陈南再次找回焦距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回到原本的这具身体纵欲后的疲惫,力虽然恢复但肌仍然酸软的奇怪状态。

    耳边传来林在竹那带着满足和低哑,却又无比娇媚的喘息声。

    “竹子……”他轻柔地唤了一声,声音如梦呓般恍惚。

    “嗯……阿南……怎么了?”林在竹完全蜷缩在他的怀里,依旧保持着后的姿势,身体软得像没有骨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里还残留着的余韵,以及混合着自己的,在内里流动的感觉。

    她用仅有的力量,将这具娇小的身躯更地埋进眼前宽阔的胸膛里,仿佛要确认彼此的回归。

    陈南注视着怀里这张此刻仍染满红的娇俏脸庞,心中那份超越了别和身体的意满溢而出。

    他喉结滚动,用尽全身的真诚,轻声开:“竹子,你愿意——”

    “笨蛋。” 林在竹立刻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经历风后的狡黠,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环视了一下这个狭窄的卫生间:“在这种地方可不太合适哦。先把这里收拾了,出去再说。”

    她在陈南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更像是一种奖励和安抚,而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娇憨撒娇道:“而且,家现在……下面好黏……我要你帮我把私处擦净,还要帮我把内裤穿上。” 说着,她红着脸,从那个被丢在角落的小包里,摸索出来早已备好的净的法式蕾丝内裤,在他面前晃了晃。

    陈南愣了一下,随即才猛然想起他们还在一个公共卫生间里。

    那冲动上的神圣感瞬间被拉回到了充满烟火气的现实。

    他看着她那副带着撒娇、却又无比自然的模样,不由哑然失笑,接过内裤,眼中满是无尽的宠溺:

    “好……都听竹子的!”

    两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带着一种一同重生般的别样默契,将卫生间里那些欢的狼藉痕迹迅速处理净。

    陈南细心地帮林在竹清理了身体,又有些笨拙地帮她穿戴好衣物。

    最后,两才整理好彼此的仪容,故作镇定地打开门锁,溜了出去。

    “阿南,你是擅长跟道的,以后也会跟更多道,所以要在形象上下更多的功夫哦。”路上,林在竹挽着陈南的胳膊,半靠在他的身上,一边走着,一边建议道,“无论是男,还是,都要学会打扮哦?”

    “竹子……”陈南侧看向林在竹,眼中的意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我的眼光没有你那么好,所以,有竹子帮我打扮就好了。”

    “万一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那你可怎么办,又穿回汇报那天那件不合身的白衬衫?或者甚至是跟梁士凡一样穿格子衫?”林在竹玩笑道,语气轻松,又带着刚回国时的慵懒和俏皮。

    可这句无心的玩笑话,却像一把冰锥,瞬间扎穿了陈南刚刚才被意填满的心。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在身边。”

    这四个字,林在竹似乎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陈南的血都凝固了。

    那分别的一年里,独自面对空的公寓,只能通过视频通话去看她,为了填补空虚和提升自己而不断努力学习,参加各种竞赛……所有那些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如同冰冷巨般的思念、孤独和痛苦,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阿南……”林在竹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分别的一年对林在竹来说也是痛苦的,但她明白这对两来说都是必要的,因为——【阿南,我们要不断成长,才能永远一起走下去啊】

    “……反正,我是再也离不开竹子你的!”陈南的眼圈“唰”地一下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来,不顾这里还是往的商圈走道,一把将林在竹死死地、近乎粗地搂进怀里。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沙哑、颤抖,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后怕:

    “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永远不许!”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怀里的就会再次消失在海,再次飞往那个遥远的地方。

    “那年在民宿的泳池,我……我可是答应了你的求婚的!你不能……不能再丢下我一个……”【无论你怎么抓弄我都行……让我穿裙子也好,用小玩具折磨我也罢,让我说那些羞的话也好……只求你别再离开我了……】

    林在竹看着他这副急得快掉泪的样子,那高大身躯里流露出的、只属于她的脆弱和依赖,让她的一颗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真是个傻瓜……可的要命。】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恋不已,但嘴角的笑意却反而更了。

    林在竹带着一丝揶揄道:“哦?这么怕我跑掉啊?那既然当初答应了我的求婚,那么你可要当我的新娘哦?”

    陈南一楞,脸颊更红,随即摔道:“……只要新郎是你……我穿婚纱又怎么样嘛……”

    “噗嗤——”

    林在竹被他这副既委屈又纯的模样彻底逗笑了,她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在傍晚的街道上响起。

    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跟自己一样的满心意,满是愉悦和期待地低语道:“傻瓜,逗你呢……不过,我们确实可以把新郎和新娘,都体验一下嘛。”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我很期待哦,你满脸羞红地看着我,亲说‘我愿意’的那一刻……”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恶趣味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几个路正好奇地朝他们这边指指点点。

    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两还站在往的街道上呢。

    她的脸颊也不由一热,连忙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陈南的后背,掩饰般地小声道:“咳……阿南,我们……我们快走吧,有、有好多朝我们这边看呢!”

    “嗯……” 陈南此刻也才从那羞耻的承诺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全被路看了去,一张俊脸更是红得快要冒烟。

    他胡地点点,应了一声,赶紧拉起林在竹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这条街道。

    ……

    热气腾腾的火锅在两面前“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却让公寓里的氛围显得格外温暖。

    “阿南,说真的,这火锅可比我在法国吃的任何一顿正经法餐都好吃。”林在竹熟练地用漏勺往清汤锅底里下着刚切好的香菇片。

    “那边的常,要么是硬邦邦的面包配咖啡,要么是甜得发腻的蛋糕配咖啡。好一点,就是沙拉、七八糟炖菜和鹰嘴豆泥……”她撇了撇嘴,带着一丝法式耸肩的俏皮,“我倒是没关系,有时候也觉得那样简单实惠,效率蛮高的。但吃久了……胃里真的太空了。所以啊,我还蛮常拉着小伙伴们找正宗的中餐馆打牙祭的。”

    陈南正忙着从滚烫的红油锅里捞出一筷子肥牛,闻言抬起,有些惊讶:“啊?我还以为你天天都在吃那种……网络视频上的分子料理,什么焗蜗牛、鹅肝,顿顿配红酒呢。”

    “mon cheri(我亲的),你以为我是去拍电影吗?”林在竹被他天真的想象逗笑了,眼波流转如灵泉,里面似有游鱼,“那些是富豪子弟的标配啦,我们换生当然是怎么省钱怎么来。”

    她夹起一块豆腐,在蘸料里滚了滚,轻轻吹着气,动作优雅。

    接着,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而且……没你在我身边,就算是米其林三星摆在面前,吃起来也没什么味道。那些再高端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陈南的心瞬间被这句话熨帖得服服帖帖。

    他看着她微垂的、被蒸汽熏得有些湿润的睫毛,心中一阵柔软。

    他立刻放下筷子,认真地提议:“那……我们明天就去市中心找一家高端的法式餐厅?就去尝尝你没吃上的分子料理?”

    林在竹抬眼看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在笑他的傻气:“你还真想去啊?我可不想吃那些又少又贵的东西。”她用筷子尖点了点翻腾的锅底,带着一丝怀念,“你还不如……带我去再吃一次桑拿呢。”

    “桑拿?”陈南一愣,随即也想到了那个假期,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笑容,“……好啊!”

    “不过我可说好了,”林在竹立刻竖起一根手指,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绝对不要再去那么偏远的山庄了!那条路……颠得我骨都要散架了。”她娇嗔地抱怨着,声音却越来越小,“哼,哪怕全程都坐在你的大腿上,被你紧紧抱着……那也很难受耶!”

    陈南被她这句抱怨勾得心猿意马,想起了那次在车上她无助又依赖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行行行,听你的。那……脆再去七叔的兴旺果园那里吃?那里的也不错,路还好走。顺便……我们再去玩几天?”

    “好啊!”林在竹立刻应允,眼睛都亮了几分,显然也很怀念那个地方。

    但随即,她眼波一转,压着餐桌微微靠近陈南,用一种充满暗示和期待的语气问道:

    “那……也换过来?”

    陈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想起在那里,自己作为小竹子被她用各种方式抓弄,并开始雌堕的羞耻记忆,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他几乎是立刻往后缩了缩,脸上带着一丝惊恐,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不要!”

    陈南那声斩钉截铁的“不要!”,非但没有让林在竹生气,反而让她嘴角的笑意更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的全是“看透你了”的狡黠。

    她好整以暇地又涮了一片牛,吹了吹,放进嘴里,姿态优雅地咀嚼着。

    火锅升腾起的袅袅蒸汽模糊了她的面容,却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蛊惑:

    “哦?不换?那也行。”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隔着蒸腾的热气,轻声说道,“那你可要想清楚了,阿南。你的这具身体,一两天还好,但恢复速度没我快,到后面可是够呛的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陈南的表瞬间僵住。

    “就像俗话说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尝试过,在这方面的需求……可是很大的哦?”

    陈南瞬间涨红了脸,底气不足地反驳道:“哪……哪有那种说法!我——”

    “你什么你?”林在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揶揄和了然,仿佛在看一个嘴硬的孩子,“我可记着呢……某用我的身体时,哭着喊着求‘老公’烂她的骚和后面的小骚,那劲儿……啧啧,可比我这个‘原装正品’要放多了。”

    “!”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陈南的天灵盖上!

    那些他在林在竹身体里彻底沉沦、雌堕、哭喊着求欢的羞耻记忆,被她如此直白地、轻飘飘地当面揭开!

    “别……别说了!!” 他的脸“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声音都因为羞愤和恐慌而了音。

    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小恶魔一样的“友”,带着浓浓的哭腔喊道:

    “竹子姐——!求你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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