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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母畜的驯化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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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晨课·新家规的日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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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黏稠的热从敞开的窗外涌进来,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晃眼的光带,落在开放式厨房光洁的台面上。

    空气是闷的,混合着煎蛋边缘微焦的油香、体闷了一夜后蒸腾出的雌骚媚体汗、还有那……若有若无、沉淀了一宿、已经织物和肌肤纹理里的膻气。

    苏婉蓉站在灶台前。

    她身上只系着一条围裙。

    纯白色的,棉质,原本该是主的温馨象征,此刻却薄得近乎透明,被晨光和汗水濡湿后,紧紧贴在她那身肥熟饱满的熟躯上。

    围裙的系带在她后腰打了个结,勒进厚腻雌的肥软大腿根上方的腰窝里,前面那片可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巍峨巨硕山。

    肥腻白皙的油肥从两侧满溢出来,陷的幽邃焖汗的熟沟里,汗水正汇成细流往下淌。

    最要命的是那两颗熟透樱桃般的首,无时无刻不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硬生生将那湿透的薄棉顶出两个清晰无比、褐色的凸点廓,随着她煎蛋时手臂轻微的颤动,那两点也跟着诱地晃。

    她的围裙下摆勉强盖到腿根,下面空空

    饱满小腹处,能看见一层柔软的白腻肌肤微微鼓起一个不甚明显、却真实存在的弧度,像贪嘴后吃撑了,又像……某种更隐秘、更靡的积存。

    那里面的饱胀感,从昨夜持续到现在,沉甸甸地坠着,时刻提醒她子宫里被灌满了什么。

    每一次挪动脚步,都能感觉到里面黏稠的体在轻轻晃

    她握着锅铲的手很稳,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后背,脖颈,乃至那对夸张厚实的巨硕下的侧肋,都覆着一层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

    汗水顺着紧绷的脊柱沟往下流,流进更、更隐秘、此刻正因紧张和残留的昨夜触感而微微收缩发烫的缝里。

    餐桌旁,林婉清正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摆放餐具。

    她只穿了一件淡色的吊带丝质睡裙,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随着她跪姿前倾的动作,裙裾上缩,几乎完全露出那双饱满多汁的腿。

    她没有穿内衣,睡裙领又低又松,轻易就能窥见里面那对虽然年轻、却也初具规模的肥硕油腻巨的顶端风光。

    她摆放刀叉的动作很轻快,甚至带着点欢愉的节奏,眼神却像粘了蜜,时不时就瞟向厨房里母亲那颤抖的背影,再飞快地滑向餐桌主位上那个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甜得发腻的笑。

    主位上,风和纱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赤着上身,正低看着手机屏幕。

    晨光落在他年轻却已显壮的背肌和手臂线条上,蒙着一层淡金色的汗腻。地址wwW.4v4v4v.us

    他看得很专注,手指偶尔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的脸上。

    那手机里不是什么游戏或社软件,而是一份不断更新的文档,标题栏写着“蓉晨间状态观测志(暑期第15)”。

    最新一行记录是:“06:47,目标自行起床准备早餐,目测雌湿润度残留指数b+,容纳腹胀感明显,抗拒对视,肢体语言僵硬指数升高。可执行晨间常规浇灌与状态复核。”

    空气里只有煎蛋的滋滋声,和窗外遥远的、闷闷的蝉鸣。

    表面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底下翻涌的、由汗味、膻和熟荷尔蒙媚香煮成的浓汤上。

    “蓉。”

    风和纱开,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像一颗石子砸了冰面。他没抬,眼睛还盯着屏幕。

    苏婉蓉整个背脊眼可见地绷紧了,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

    “汇报你雌的湿润度和子宫的饱胀感。”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询问天气预报,“用asmr式表达,贴近收音麦的那种气声。我要听细节,温度,黏度,还有……被填满后的空虚无助感。”

    “主~!”

    跪在餐桌旁的林婉清立刻娇滴滴地接话,声音又甜又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充满了表演欲。

    “清的下面也好湿好痒哦~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在流水呢,肯定是昨晚梦到主用大惩罚清不听话了~梦里主好厉害,得清子宫都掉下来了,一直求饶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并拢了那双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腿,轻轻磨蹭着,丝质睡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脸上却是一派天真无邪,仿佛在诉说一个有趣的梦境。

    这鲜明的对比,像无形的鞭子,抽在苏婉蓉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她握着锅铲的手指关节泛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声音,那声音涩、颤抖,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为母的、残的体面:“我……我感觉那里……有点……不太舒服……”她顿住了,巨大的羞耻像水淹没了喉咙。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不是‘有点’,也不是‘不太舒服’。”风和纱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手机上缘,落在她汗湿的、僵硬的背影上。

    那目光是评估的,冰冷的,带着实验室观察样本般的确残忍。

    “是‘肥腻水横流’,是‘子宫被灌饱后沉甸甸地下坠发酸’。重说。用我教你的词汇。”

    苏婉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灶台上的煎蛋边缘开始泛起焦黑。

    她吸一气,那气息带着哽咽的尾音,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因极度羞耻而断续扭曲的气声,对着面前的空气,也是对着身后主宰她命运的儿子,开始汇报:

    “呜……那里……雌……很湿……黏黏的……滑滑的……像……像化了……里面……里面还很满……涨得……有点痛……又……又酸……好像……好像还在往外渗……主的……东西……和……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很热……”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刀子,从她喉咙里刮出来。www.LtXsfB?¢○㎡ .com

    她的脸涨得通红,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色,身体因为这份被迫的、详细至极的秽自述而微微发着抖。

    这正是风和纱要的效果——格面具在言语与体现状的割裂中,被撕开一道道裂缝。

    风和纱似乎满意了,轻轻“嗯”了一声,在手机屏幕上记录着什么。然后,他放下了手机。

    起身。

    年轻身躯投下的影,随着他走向厨房的步伐,慢慢笼罩了苏婉蓉。

    那影带着无形的压力,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婉清在餐桌旁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紧紧盯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走到她身后,很近。

    近到苏婉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以及那混合着年轻男体味和淡淡洗涤剂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随意地、仿佛不经意般,将一只手搭在了她因紧张而绷得像石一样硬的腰界处。

    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贴合在她汗湿的、仅有一层湿透薄棉隔绝的肌肤上。

    苏婉蓉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轻响。

    “煎蛋要糊了,妈妈。”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那声“妈妈”叫得平淡无奇,甚至带着点常的提醒意味,与他手掌停留的位置、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靡气氛,形成了尖锐到令心脏骤停的割裂感。

    就是现在。

    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撩起了那片早已形同虚设的透明围裙下摆。

    肥熟尻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更灼热的视线下。

    他的动作准而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味。

    手指,径直探了那早已泥泞不堪、肥厚焖熟

    “嗯……!”苏婉蓉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撑住了滚烫的灶台边缘。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指尖用力到发白。

    “评估:湿润度超标,腔内残留量约为基准值30%,混合新鲜水,粘稠度s级。”风和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冷静得像在做科学报告。

    他的手指在里面浅浅抽动了一下,搅起一阵令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可以开始晨间常规浇灌,同步进行子宫饱胀感复核。”

    话音落下,手指抽出。

    取而代之的,是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炽热刃,抵住了那黏腻泛滥的。更多

    地挤开那两片早已熟透、微微外翻的肥腻騒熟厚实肥,没有任何缓冲,长驱直

    “齁——啊啊啊……!”

    比手指更粗壮、更炙热、存在感强横无数倍的物体瞬间撑开内里湿滑紧致的褶,狠狠撞处。

    苏婉蓉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道拔高的、碎的哀鸣。

    她的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从下滴落。

    撑在灶台上的双臂剧烈颤抖,带动着胸前那对肥腻山疯狂晃首刮擦着湿透的围裙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快感。

    风和纱紧贴在她身后,一只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地抓住一团厚实山,五指陷进肥美的里,用力揉捏。

    他的腰部开始摆动,由慢到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混合的粘稠汁,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捣进最处,重重磕在那已然敏感肿胀、因持续发而下沉迎接的宫上。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髋骨撞击油焖熟厚肥尻的黏腻响,节奏分明地炸开,混合着雌内汁水被疯狂搅动、挤压出的咕啾水声,成了厨房里最靡的背景音。

    煎蛋在锅里彻底焦糊,发出刺鼻的焦味,但没理会。

    “汇……汇报……”风和纱的喘息也略微加重,但语调依然维持着令心寒的平稳,“撞击时……子宫的……感觉……”

    苏婉蓉已经被撞得意识涣散,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她被这只年轻有力的手臂禁锢着,被迫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冲击,雌处的软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背叛了她所有的羞耻和抗拒,贪婪地缠裹吮吸着侵的巨物,将更多的汁分泌出来润滑。

    她只能断续地、带着哭腔,完成那该死的asmr式汇报:

    “呜……进……进去了……顶……顶到了……最里面……呜啊……!宫……宫……被……被撞……撞开了……酸……好酸……涨……要……要了……主的…………好烫……啊……啊……!”

    她的汇报语无伦次,却异常真实,每一个痛苦的音节都伴随着体被彻底贯穿的撞击。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风和纱一边听着,一边更狠地往处凿,仿佛要亲自验证她汇报的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了餐桌下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清。”他唤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低哑,却依旧清晰地下达指令,“爬过来。用你的嘴服务。和你妈妈比比,谁能让主更快地赏赐你们今的第一发粮。”

    “是!主~!”

    林婉清的回答清脆又欢快,几乎在他话音刚落时就行动了。

    她像只得到许可的宠物,手脚并用地从餐桌下快速爬了过来,丝质睡裙的裙摆完全堆在腰际,露出毫无遮蔽的、同样湿漉漉的少私处。

    她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根正在母亲体内凶猛进出的、青筋虬结的巨物。

    她凑到风和纱身侧,先是伸出润的娇舌,讨好地舔了舔他紧绷的小腹和髋骨,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紫红的连同根部一部分身,一同吞中!

    “啾噜……噗呲……咕唧……”

    截然不同的、濡湿而用力的吮吸声加响。

    林婉清的技巧显然更为娴熟,或者说,更为卖力。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模仿着真空吸的状态,软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喉咙发出努力的吞咽声,时不时还用眼角余光挑衅地瞟向母亲痛苦扭曲的侧脸。

    母共侍一主。

    一个在身后承受着最直接的贯穿,一个在身侧进行着最下贱的舌侍奉。

    竞争,在这一刻以最直观、最靡的方式展开。

    林婉清用更夸张的吞吐节奏、更的鼻音哼鸣,试图争夺更多的“宠”。

    风和纱享受着这双重的、风格迥异的侍奉。

    对母亲后庭的征伐越发迅猛粗,对姐姐腔的侵犯也加加重。

    他按住林婉清的后脑,开始配合自己腰部的挺动,在她湿滑的腔里小幅度抽起来。

    “呜……!咕……呕……”林婉清被顶得有些呕,却更加兴奋,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双手也紧紧抱住了风和纱的大腿。

    苏婉蓉的汇报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哭叫和呻吟。

    身体被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和耻辱夹击,子宫处堆积的饱胀感在剧烈的撞击下仿佛要炸开,首被用力掐捏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酸麻,而儿那清晰的吮吸声和偶尔漏出的、充满欲的闷哼,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就在这双重刺激达到顶峰时,风和纱的呼吸骤然粗重,腰胯的动作猛地加剧,然后死死钉苏婉蓉身体最处,剧烈地、痉挛般地抖动起来。

    “呃——!”

    滚烫的、浓稠的华在第一波发时,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苏婉蓉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宫腔处。

    几乎是同时,他按住林婉清的,将尚未完全软化的从母亲体内抽出,顺势姐姐喉咙,第二波、第三波激尽数在她贪婪吮吸的腔和食道里。

    “咕呜呜呜——!!!”

    林婉清被灌得翻起白眼,喉咙剧烈蠕动,却拼命吞咽着,一丝也不愿费。

    苏婉蓉则在体内被滚烫体浇灌的瞬间,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发出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尖叫,雌内部剧烈痉挛,竟然也被出了一阵短暂的高汁混合着刚刚,从无法闭合的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风和纱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粘丝。

    他呼吸稍平,看了眼满脸红、嘴角挂着白浊、正努力舔舐唇边残的林婉清,然后,目光转向了依旧撑着灶台、双腿打颤、缝间一片狼藉的苏婉蓉。

    “转身。”他命令。

    苏婉蓉茫然地、迟缓地,依言转过身。

    她脸上泪痕错,眼神空,围裙彻底被汗水、水和漏出的少许汁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切不堪的廓。

    风和纱上前一步,用手指粗地拨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红肿外翻的肥厚焖熟,将那还在缓缓溢出混合体的、不断收缩的黏腻内部,彻底露在林婉清面前。

    “看,”他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授课般的耐心,对林婉清,也是对神智恍惚的苏婉蓉解说,“你妈妈的子宫,现在就像一个贪得无厌的囊。鼓起来了,感觉到吗?”他用另一只手按了按苏婉蓉那微鼓的、柔软的小腹。

    苏婉蓉猛地一抖,空的眼神里浮现出巨大的屈辱。

    “里面装着的,才是她现在真实的价值体现。”风和纱的评论,像最后的判决,将她残存的、作为的价值和尊严,彻底钉死在“容器”和“载体”的标签上。

    苏婉蓉的嘴唇剧烈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撕碎这一切,但身体处那沉甸甸的、滚烫的饱胀感,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这番评语的认同和兴奋,还有面前儿子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都抽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眼泪流得更凶。

    格的防御,在这一刻,被公开的、冷静的物化评论,彻底击穿。

    风和纱收回了手,随意在旁边的纸巾上擦了擦,走回餐桌主位坐下,重新拿起了手机。

    林婉清像得胜的小狗,赶紧爬过去,依偎在他脚边,用脸颊讨好地蹭着他的小腿,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苏婉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呆滞地看着焦黑的煎锅。

    然后,她默默地转过身,关掉炉火,将焦黑的煎蛋倒进垃圾桶。

    动作麻木,迟缓,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偶。

    混合着水,从她腿间滑落,滴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一点一点湿痕。

    她重新打了蛋,开火。油锅再次发出滋滋的声响。

    风和纱在手机志上快速记录:“07:,晨间浇灌完成。内量约为基准值120%。目标雌湿润度s+,子宫饱胀感显着,神抵抗指数显着下降,出现空化征兆。确认‘新家规’晨间流程执行有效。”

    然后,他抬,对端着新煎好的、完美的太阳蛋走过来的苏婉蓉,平静地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厨房里每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的内量是基准值的120%。蓉,直到午餐前,不许清洁。这是对你今早汇报语言不够熟练、未能准确使用描述词汇的惩罚。”

    苏婉蓉端着盘子的手一颤,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是。”

    “清,”风和纱又转向脚边的少,“中午由你负责,给你妈妈的后庭做扩张准备。工具和流程你清楚。晚上我要用。”

    林婉清眼睛一亮,立刻响亮地回答:“是!主!清一定会把妈妈的后门准备得软软的、松松的,让主用得开心!”她说完,还不忘抬,冲脸色瞬间惨白的苏婉蓉露出一个甜甜的、却冰冷无比的笑容。

    苏婉蓉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着儿子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儿那张写满跃跃欲试的脸,最终,只是麻木地、轻轻地点了点

    然后将煎蛋放在风和纱面前,又为林婉清和自己摆好。

    她坐在了风和纱右手边的位置,林婉清坐在左边。三开始吃早餐。

    风和纱吃得慢条斯理。

    林婉清一边吃,一边用小腿在桌下蹭着风和纱。

    苏婉蓉则小地吃着,味同嚼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片湿冷黏腻的狼藉,以及小腹处,那沉甸甸的、属于主的“赏赐”,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晃

    晨光依旧灼热,蝉鸣依旧喧嚣。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新家规”的常,在这一顿沉默而靡的早餐中,宣告了它全面而彻底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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