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迪兰,以前从没有过金手指。>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里的金手指,指的是在

类王国流行小说中,非常离谱的能力。
比如说掉下悬崖就能捡到曾经最强魔法师的法杖,法杖里恰好有他千年而不灭的灵魂,于是便在最强魔法师灵魂的教导下,成为

类的英雄。
顺带一提,这种设定的书籍往往销售成果喜

,拥簇成堆。
迪兰从不认为自己运气好到可以拥有金手指,在他的

生中,一切都是极为正常的进行下去。包括成为勇者,也是他稳扎稳打锻炼而来的结果。
可是,现在的他不得不去猜测一种可能。
貌似,或许,难道——
他真的有金手指?
在确认自己依旧还活着。
并且从记忆中,翻找出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后。
迪兰确信。
他回到了一年前。
时间稍微倒退。
勇者的冒险往往不是一帆风顺的。他会遇到愚钝的村民,狡猾的

商,

险的陷阱……
又或者——
强大的魅魔

王。
远超正常


丰满程度的妖娆躯体,用极为可怜的布料大面积

露出白皙的皮肤;即便冷淡的表

没有太多加分,这幅面孔在迪兰所认识的


中依旧能称为名列前茅;当然,魅魔标志

的翅膀与从尾椎伸出来的类似于

器形状的尾

也少不了。
“只有这种实力就来挑战我吗,勇者先生,是不是有点太不知死活了。”
声音是与表

相符合的冰冷,随着声音主

的接近,勇者……确切地说,要加上“战败的”作为形容词的勇者迪兰,愈加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那极具压迫感的凹凸有致的

体——魅魔的进化方向可以由其本身决定,很明显,眼前的魅魔

王选择的是一条让身材更为丰盈的道路。
迪兰之前战胜过不少魅魔,身材能够到达魅魔

王这个程度的,一个没有。
也正是因为击败以前那些魅魔太过轻易,迪兰才会错估魅魔

王的实力,在听到此地传出有魅魔

王出现的消息后,极为托大的独自到来,一番战斗后败倒在地。
魅魔这个族群,普遍具有玩弄猎物的恶趣味。
对于满是恶意的她们,求饶的话同调味料别无二致。
所以迪兰

脆选择直接扭

过去,再也不看魅魔

王一眼。
话虽如此。
大脑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

色的雾气,下体也早已经硬的发疼。
不知道为何,就算没有去看,现在想着的全都是魅魔

王的身体。
从战斗打响的一刻起,那对


就一直都在晃动,搭配本就称得上

露的衣服,一直在营造一种非常诱惑的氛围,就算想要刻意收敛,仍旧有一部分注意力逸散了出去。
被黑丝修饰着的丰满而又修长的大腿,真想要埋进去……
等等。
我在胡思

想什么。
发现自己

况不对劲后,迪兰马上对状态进行检查。
[魅惑],什么时候……
“面对一名魅魔,还选择这样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意思是不论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你都有心理准备咯?或者说,你其实是在期待着什么?”魅魔

王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事实。
“该死…呃呃…”事到如今,也只能在嘴上逞强了。
至于是反抗还是掩饰什么,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不过,对方看起来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反应。
因为马上,自己的腰部就被某种物体一圈又一圈地缠上,接着就是整个

被抬起,一套流程下来动作极为粗

,毫无客气可言。
晃动带来的恍惚过后,迪兰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腰上缠着的,是一根形状怪异的器官——这种“尾

”,是魅魔特有的榨

器官。
一直吸引着他的

房,也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如果不是身处这样的处境,如果不是在被魅魔

王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打量凝视,兴许迪兰还会有闲心去欣赏那对柔软的山丘。
至于现在,迪兰选择对上对方的眼睛,表示自己不会屈服的话就要——
“唔?唔……!”
没有能说出来。
嘴

被某种柔软且湿润的异物给堵上了。
像是某种生物,灵活,同蛇一般。
而且——
好甜。
香甜的味道,让理智和心

瞬间就

漾了起来。
呃呃呃……呜…
很容易就能猜到,是什么“生物”

侵了自己的

腔。
来自魅魔

王的,极为色

的,满是

水的舌

,带着一

胜者的从容,正在自己的嘴里打转。
与这一切相对比的,是对方依旧毫无变化的表

。
能清楚的感受到,那

从容中蕴含的无视。
羞耻感与屈辱感当然是有的。
可完全是被对方的亲吻所钓上钩的自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大量的色

画面。
从舌

根部传出来的香甜味道,还有宛如在品尝自己的唾

一般的充满进攻

的动作,正在让身体的燥热程度不断拔高。
不用看也知道,状态栏的[魅惑]程度正在不断的加

。
来自魅魔

王的强

舌吻依旧在进行。

靡的水声,舌

打转的声音,这一切都通过骨

来向大脑传递了某种信息——
自己正在遭受极为色

的蹂躏。
可是——
甜味和让


漾的感觉依旧不紧不慢地在

腔中弥漫,源源不断地带来甜蜜的快感。
无法克制的欲望与落败的不甘所带来的反差,让迪兰泡在屈辱中却又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唯一选择的,就是努力尝试将魅魔

王的舌

顶出去来展现自己的不屈服。
在外

看来,这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

在紧紧相拥。
但是要知道,同魅魔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是件无限接近于站在悬崖边上的行为,

会不知不觉地失去抵抗能力——不仅是身体会因为

欲的攀升而失去举剑的力气。
中招的

更是会因为快感的麻醉而完全失去反抗的意识。
好消息,迪兰还没有完全沉迷于和魅魔

王的亲密举动,从而抛弃抵抗的想法。
坏消息,他没有抛弃也是无用。
毕竟他现在实打实是属于魅魔

王的战利品。
又被蹂躏了好一会,魅魔

王的嘴唇才离开。
魅魔

王还有意无意的抿了一下嘴,让被束缚着的勇者看到她的嘴唇被二

的唾沫湿润得晶莹发光。
“你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想要反驳,但是,嘴

里还回响着甜蜜的余韵,更何况,对方还是用着一副理所当然与肯定的语气。
承认又是绝无可能的选项。
于是保持了沉默。
可惜,成为战利品后,连沉默也是奢侈。
因为迪兰马上就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停止接吻,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那根缠在自己腰上的奇怪器官,已经用尾部对准了因为高强度舌吻而硬到不行的


。
这次连放狠话的机会都不够。
求饶的时间也没有。
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专门为榨

而生的器官,将自己的下体吞噬。
随后,足以将一切反抗思维撕裂的猛烈快感袭来。
“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嗯……”
先是语言系统瞬间被摧毁得支离

碎,再是魅魔

王毫不犹豫的让二

的嘴唇再次相

——
她似乎连惨叫和呻吟的机会都不留给迪兰。
也是在这一刻,迪兰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和现在相比,刚才的亲吻足以用“温柔”来形容。
摆在他面前的,是完全展示出本

的,像是在捕食一样的舌吻蹂躏,黏糊糊的快感将大脑完全捕获。
配合着上方的进食,下方的尾

也像是某种活物一样进行着高速撸动。
没有温柔的试探,也没有什么象征意义的前戏。
有的只是极为纯粹直接,为了让男

受不了快感而

出来的强烈脉动,下体在一波又一波魅惑的波

下迅速

近绝顶的苦闷。
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表

,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很

彩。
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来到


边缘。
不能

。
必须忍耐。
忍得住吗?
快被

上了绝路。
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某种代表着生命力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
经验值,那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经验值。
[lv100↓ 迪兰]
等级被清空会怎么样。
会死。
想到这样一种恐怖的下场,意识到自己离死亡是如此之近。
便企图通过眼神向对方求饶。
于是,看到了那双淡漠的蓝色眼睛。
没有戏谑,更不存在怜悯。
仿佛对于她而言,将


熟成,再尽数榨

,就和进行某种

常事务一样。
唯有下体不断涌现的快感与对于死亡的畏惧在告诉着自己,对方正在进行什么样的行为。
停下来了。
在


的前一刻,尾

停下来了。
舌

上的压迫感也远离了。
是决定放过我了吗?
因快感而发昏的迪兰还没来得及体会劫后余生的庆幸,就被魅魔

王捏住了下

,紧接着一

力量施加而来,脸被迫朝向下看。
于是,能看到那恐怖的榨

器官依旧连在自己的


上。
可以说,完全分辨不出自己


原本的形状,似乎那里本来就该和魅魔

王相连。
然后,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将她的嘴唇贴到了迪兰的耳边。
“

吧,弱小的勇者。”
感受到了来自耳边的轻轻呼气。
也感受到了下体上忽然收紧,满是颗粒摩擦的巨量快感。
“嗬嗬嗬嗬啊……”

出来了

出来了

出来了……
因为被对方按着

,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随着下体


的不断

涌,连在


上的尾

像是气球一样逐渐肿起,更恐怖的是,身体的防护机制完全不起效果,


不断地从


中

出,丝毫没有停的迹象。
随着


的流出,生命力开始流失的乏力感越来越强,这着代表自己的等级正在加速下降。
大脑好混

,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离去。
是记忆,是魅魔的天赋能力,对面正在通过


读取自己的记忆。
对方是要把自己完全榨

,再一

气全部吃光。
对方是要让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而无法反抗。
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绝望。


等级记忆的不断下降,让迪兰的视线也逐渐模糊。
失去意识前,他努力抬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双依旧不带感

的蓝色眼睛。
时间回到现在。
觥筹

错的嘈杂环境,豪华得一塌糊涂的室内装潢,来往穿梭的仆从与侍

。此处正是迪兰这名勇者,即将要出发远征魔王的送行会。
[lv88 迪兰]
没想到就连等级也回到了一年前。
但是为什么,状态栏里的[魅惑]依旧存在?
可能是金手指的效果不够完全?
“让我们用掌声为勇者大

的出发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思索中,这场宴会也已经到达了最高

。
最前方的讲台上,那名主持

正用非常夸张的语气煽动大家,其他宾客也十分礼貌的挂着公式化笑容配合着鼓掌。
无聊的过程。
迪兰从未像此刻对这种应酬产生了厌恶。
他现在只想着尽早回去整备,早点踏上征途,最后在做好完全的准备后,彻彻底底击败那名魅魔

王。
所以,迪兰没有像记忆中的那样,接受各方的招呼后喝个烂醉,而是借

肚子不舒服,悄悄从侧门中走了出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将[魅惑]状态驱除……
迪兰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迷路了。
再怎么说也是邀请了各方有

有脸的

士(尽管并非勇者本

的意愿),所以场地的豪华与宽敞自不用多说。
更何况,为了避开麻烦的社

,迪兰还特意绕开了

群,选择了较为偏僻的路线。
最后,他迷路了。
好吧,迷路就迷路,大不了找个认路的

问问。
迪兰运气不错,很快就在某个拐角处遇到了一名

仆。
还是名身材好到非常非常夸张的

仆。最新WWW.LTXS`Fb.co`M
记忆中,好像没有在宴会上见过这名

仆。
如此色

的身材,看过了是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也有可能是后厨帮工什么的,所以不会在大厅里出面。
盯着别

的身材看其实很不礼貌,不过幸好那名

仆刚好在——换鞋子?
自己在拐角后。
她没注意到自己。
视线中的

仆,一只手拿着一双

净的高跟鞋,另一只手正从右脚后跟上将脱了一半的高跟继续脱下。
在只有两个

的狭小空间里,就算一方是无意识做出来的,这样的动作,也未免有些过于暧昧。
尚未想好询问措辞的大脑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后陷

了暂时罢工,眼睛更像是遇见了吸铁石一样,被她的举动完全吸引。
对方动作的下一步会怎么样是显而易见的。
于是,呼吸一滞。
不清楚现在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或许一半是忐忑,一半是期待的?
对方也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
就见那名

仆右手轻轻一用力,就将脚的绝大部分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只剩下前脚掌的一点点部分,停留在高跟鞋前端。

不自禁的,迪兰将更多的注意力移回了她被黑丝所包裹着的圆润的脚后跟上。
盯着那对于大部分

而言与色

无法挂钩的脚踝,下体不受控制的涨了起来。

仆的鞋袜,可一向无法和透气舒适划等号。
光从脚上那层细密的薄汗,就可以毫不费力的猜测,那双被闷了一天的袜脚是怎样的味道。
为什么,移不开眼睛……
[魅惑],对,是因为[魅惑]。
问完路我就走,把[魅惑]状态解决掉我就能恢复正常。
坦白说,因为空间狭窄,而且距离不算远,迪兰已经隐隐可以闻到一

味道。
坦白说,这

味道有点糟糕——混杂着丝绸味道与脚汗——有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恶劣

刺激臭味——像是要对大脑进行某种不可逆的改造一样。
进行以上动作时的

仆,

致的妆容保持着冰块般的面无表

。
然后,她抬

看向了自己。
“在拐角后偷看别

,勇者先生,一定可以给自己的行为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被发现了?
要逃跑吗。
但是已经被认出来了,逃跑反而是最愚蠢的选择吧。
编个理由?
没有等待迪兰的答复,

仆缓缓将脚从鞋尖中完全抽出。
清晰看到,足底细腻的肌肤,粗

的夺走了自己的视线,黑中透

的旖旎充斥着自己的大脑。
已经难以将视线从

仆的玉足中移开。
也许是出于不愿承认的主观想法,又也许是源自于某种本能的,又或者

脆是[魅惑]的影响太过强力。
迪兰控制不住地离开了掩体。
离得越近,越能闻到从

仆足底散发着的一

混合着汗味的湿热足臭。
感觉理智都在这种气味中融化,有什么透明的

体,正在顺着下体的前端流出。
“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勇者先生一直盯着


的底层。”
被这样询问道,一时间却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回答。
现在连调动大脑思考怎样解释都有点困难。
幸好,那名

仆貌似也并不在意会听到什么答案。
而是选择直接将足底抬起。
足底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愈发粘稠起来,袜子上的褶皱和汗渍在房间的光线下透出诱

的色泽。
这个动作……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于是猜到了她在让自己做什么——
她想让自己用脸贴上去。
犹豫的是。
对方在站着。
就算对方身材很挺拔,也许比自己还高。
自己如果想要用脸贴上去的话——
就必须要,跪在她的身前。
被

色旖旎占据的大脑,还是忍不住产生了迟疑。
于是,在对方脚底的前方几厘米来回徘徊,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真麻烦。”
有什么东西在放大,然后,一片漆黑。
疑问以一个颇为滑稽的音调从迪兰的喉咙中发出:
“诶……”
“勇者先生,请不要

费我的时间。”
听出了

仆声音中的理所当然。
脑子被很普通的一句话搞成浆糊。
但是不得不承认,被

仆用这样冰冷的态度命令后,兴奋度反而更高了。
鼻子紧贴在覆盖了一层脚汗的黑丝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够闻到一

令

晕眩的气息。
忽然,鼻子上感受到

仆猛地用力,她像是要用脚底将自己的鼻子压平一样,酸臭的气味瞬间将鼻腔填满。
大脑被这样猛烈冲击,想要用嘴

吸

新鲜空气,结果吸

的也全是混合的足臭。
没能控制自己,不断嗅着那

让自己燥热难耐的足臭后,忍不住伸出舌

去舔舐柔软的脚底,于是温热的汗酸

体被一点一点舔


中。
在这样的外界刺激下,


已经勃起到一种无法控制的地步。
“啧。”
然后,脸上按压的力量消失了。
不知道

仆怎么做到的,丝袜被她脱了下来后,依然挂在迪兰的鼻子上。
所以,迪兰现在的模样,看起来颇为下流与滑稽。
但是他什么也不在乎。
大脑已经被熏得几近丧志。
即便如此,依然感受到,


被什么东西隔着裤子压了上去。
再结合对方将脚抽出的动作,不难判断出放在


上的是什么。
下体在足臭与

欲的双重摧残下,向大脑发出不释放就会坏掉的信息。
所以,尽管对象是只是第一次见面的

仆的脚底。
尽管接下来的举动很丢

。
闻着

仆袜子中不断摧残大脑的的色

气体,迪兰还是下意识的扭动了腰部。
完全忽视了自己在陌生

前如此不堪的事实。
然后,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
悉悉索索,混杂着

靡的先走汁声。
每次迪兰稍微累一点,想要慢下来——
就会被

仆用手压在他的鼻子上,让他被迫摄

更多毒药一般,具有成瘾

的足臭。
于是,就像是被打了

血一样,迪兰发出呼呼的喘息声,勇者的尊严与矜持都在

仆的丝袜下烟消云散,只留下一个不知疲惫的发

生物,在不断用自己的下体去蹭


的脚底。
就这样到了

发的边缘——
脸上的丝袜被移开了。
失去了那

摧毁

理智的气味,腰部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就是这几分,让


处于


的边缘,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步。
有点茫然抬

,看对上的是

仆淡定的双眼。
随后,她看向迪兰下体。
“请不要

在自己的裤子里,勇者先生,很

费。”


依旧处于高涨亢奋的状态,肿胀得生疼,在裤子里顶出帐篷。
所以,迪兰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话。
马上就理解了。
因为有什么东西,扒开了他的裤子,随后,紧紧包裹住


。
冠状沟与


,能够清楚体会到那温暖,紧致,顺滑,还有一点点

湿柔软的触感。
而且,意外的与


的形状贴合,就算只是简单的从两边夹住


,迪兰也能充分感受到被名为“足

”的恐怖生物裹住


强烈快感。
“既然勇者先生对


的底层那么感兴趣。”
随后,迪兰的脑袋被

仆扶了起来,在

仆说话时,一


热气扑面而来。
“那么请全部

在脚上吧。”
极为公式化的语气。
可耻的转化为了


的冲动。
然后——
“呸。”
脸上被一

唾沫

确的命中。
“

吧。”
冰冷的语调和唾沫,紧致足

的忽然运动,这些都带来了足以让腰部酥软的快感,随后迅速转换成了刺激


的源

。
于是,堂堂勇者,在一名

仆的脚下,可耻地越过了


的忍耐界限。
于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


,正不断朝着足



出温热的

体。
就连怎么


都不知道。
就陷

了快感的


。
“勇者先生,原来那么早泄吗。”
被忽然这么一说,当然会寻找理由。
“我只是,有点敏感了……”
“早泄就早泄,还喜欢拿敏感当借

,其实就是给自己的废物找理由吧。”
还想要继续找理由,结果发现了不对劲。

出了那么多


,按理说早就该从足

溢出了才对。
但是,

出的


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
像是被

仆的脚,全部吃掉了。
快感的余韵也很漫长,一波接一波。
不对,不是余韵,是自己还在

。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对方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足

像是品味到美食的某种生物,开始更加肆意妄为的用力,沿着

身不停擦弄,让触电般的酥麻感一遍又一遍从中枢传给大脑。
停不下来。
已经感受到了乏力,甚至产生了

晕的现象。
依旧停不下来。


的过程前所未有的顺畅,从睾丸

处到尿道管,


持续不断的运输着,水流般从


中冒出。
不对,不是前所未有……
之前在魅魔

王那里……
不能自已的看向

仆。
映

眼帘的,是先前被隐藏起来的的翅膀和尾

。
[lv88↓ 迪兰]
为什么这次宴会混进去了魅魔,检查的

都是吃白饭吗。
为什么自己还恰好遇见了。
魅魔

王就算了,为什么随便一只魅魔,自己都无法对付。
“你好像很惊讶,勇者先生。”
想要反击,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控制般动弹不得。
是魅魔的足汗,有着麻痹与发

功能。
“我不是说过了,请[全部]

在脚上吧。”
“这里的[全部],当然是指勇者先生的一切。”
然后,还在


的


,最为敏感的


部位,被用力一拧。


里,魅魔的粮食,以更加惊

的气势发

。
只感觉大脑、灵魂、

格都已经被彻底的染白。
弥留之际,迪兰隐隐约约觉察到。
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
迪兰,[醒了]。
用醒字形容并不准确,因为迪兰刚才并不是睡着或者晕过去,而是切切实实的失去了意识。
再者,他还是在极短的间隔内因为被魅魔吸取了两次生命力。
虽然就体验而言,被魅魔榨死某种意义上算是一种极乐。
魅魔这个物种能够延续下来,很大程度依赖于有大量的

类,喜欢体验被魅魔榨死的快感。
这种快感一生只能体验一次。
遇到“好心”点的魅魔,会留自己的食物一命。
但其实这类魅魔才是恶趣味最浓的。
食物一但被魅魔全力榨过后,过量的快感将会直接摧毁他们的心智,在往后的

子里,他们再也无法对任何事

提起兴趣。
同普通

类做

,工作,又或者是提升等级,对他们而言都味同嚼蜡。
更可怕的是,有些魅魔会直接把食物榨成残渣,这些残渣的等级,会被永远固定在1级。
换句话说,提升等级,再找其他魅魔体验那种极乐,其他食物还存在着一种可能,但是对于残渣们,这种想法无异于痴

说梦。
没有魅魔会对1级的食物残渣感兴趣。
即便已经[醒了],绝顶快感的影响持续存在,再加上生命力流失带来的疲软,迪兰身体是说不出的苦闷。
目前的他,连剑能不能举起来都是一个问题。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往好的方面想,他至少冷静了下来。
这里的冷静,并不是男

的贤者时刻。
因为魅惑状态的持续存在,迪兰会长期陷于一种想要发

,却被


后的理智期而强行抑制,直到下一次


前都无法得到解脱的状态。
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准备,向魅魔

王复仇的想法,在被魅魔

仆榨死一次后,暂时放下。
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上的魅惑状态消除掉。
在被

仆玩弄一次后,魅惑的程度似乎不禁没下降,反而还加

了……
那么,关键来了。
该找谁来解决这个问题?
理论上,神圣教会的修

、

通治愈术的魔法师、再或者是专职研究魅魔的学者,对于解决普通魅魔的[魅惑],多多少少有自己的见解。
可问题在于,目前迪兰身上的[魅惑],源

为魅魔

王,用通俗的话,是最高级别的[魅惑]。
这就带来了一个麻烦,上述所列举出的职业,还处于大众水平的那部分

,让他们来处理迪兰面临的困境纯粹是

费时间。
想要解决迪兰的问题,在解咒方面必须有相当程度的造诣。
举个例子,普通的教会修

是绝对没有办法解决迪兰身上的问题,因为不是所有修

都研习诅咒类法术,要想完美给出答案,至少也要是圣

那个级别。
迪兰认识圣

吗?
认识。
为什么他不去找圣

。
因为,[现在]的迪兰不认识。
[lv56 迪兰]
这一次时间回溯,至少来到四年前了……
这个时候的迪兰,并不是那个所有

都认可的勇者,还处于一种默默成长的阶段,与圣

的结识,满打满算也是在两年之后。
堂堂圣

,怎么可能会屈尊面见一个不怎么强大的陌生

。
第二,身上有[魅惑]状态的男

,非常容易被教会的

当成是魅魔放出来的

细,

身自由会遭到严厉的限制。
原因也很简单,被魅魔用快感俘获,食髓知味的

类男

,会想尽各种办法再次品尝那种美好,其中不乏有

出卖

类的利益。
迪兰身上的印记,可是魅魔

王留下的……
另外,曾经流行过这样的传言,教会的修

是魅魔伪装的重灾区,魅魔尤其钟意那些虔诚的信徒,越是虔诚的

被她们腐化她们越开心。
这一消息的传播导致教会的信仰遭到很长一段时间动

,相当多的信徒不敢再去教堂,连教皇都不得不亲自下场辟谣。
不过顺带一提,那段时间男

信徒的数量忽然猛增,而且这些新信徒特别热衷于向年轻貌美的修

忏悔。
是不是传言迪兰不知道,反正现在的他不敢去赌。
将记忆中的所有认识的

过了一遍,迪兰悲哀的发现,他能想到的

,不是现今的他所不认识,要不就是根本没有能力处理。
不对。
还有她。
迪兰忽然想到一个,眼下能够彻底解决他问题的

。
去找她吧。
“所以,你在做什么。”
将一颗白色的水晶吊坠从眼前


身前移开的迪兰,选择

地无视了对方不善的眼神,露出尴尬的笑容: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那个…有备无患呀。”
说起来很丢脸,但是迪兰现在对于长相和身材都出挑的


,都莫名地害怕对方是魅魔,所以他想办法弄到了手上这个专门负责鉴别魅魔的首饰。
原产地:神圣教会。
“看够了吗。”
“够了够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与迪兰间隔着一张桌子的


,名字叫做薇尔特。
虽然薇尔特披着一件白色的外套,但是依旧难掩成熟曼妙的身材。
此时,薇尔特正在神

专注的舔舐

中的


糖。
“显而易见,我在准备检查,谁让勇者先生对自己的问题遮遮掩掩。”由于不确定薇尔特对被魅惑的

类是什么态度,所以迪兰迂回了一下,借

自己中了不知名的诅咒。
幸好,从对方的表

判断,她没有在意。
迪兰是在一次委托中和薇尔特认识的,当时委托要求迪兰去一个地宫采集某种奇特的药物,结果迪兰不小心中了地宫主

死前留下的诅咒。
最后还是薇尔特出手帮迪兰解决了诅咒,解咒过程中,薇尔特

脆利落的手段给迪兰留下了很

的印象。
借着这份

面,迪兰厚着脸皮前来拜访薇尔特。
“啊,张嘴。”
没功夫回想过去,因为薇尔特已经将


糖伸了过来。
等等,这是做什么。
如果不是刚才检查过,薇尔特不是魅魔,迪兰已经要准备跑路了。
“做检查啊,不要

费时间。”
见到对方神

淡定不似作伪,迪兰犹豫了一下就将


糖含在

中。
说出来有点丢

,刚才看着薇尔特舔舐


糖的动作,迪兰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欲望,而当张开嘴咬住


糖,前端的硬糖嘎吱嘎吱地压在他的舌

上,尝到薇尔特的唾

时,他又想到了和魅魔

王的接吻。
于是,下体又悄悄地硬了起来。
“舌

正面”
“舌根。”
“抬起来。”
至于薇尔特,貌似对迪兰下体的变化毫不知

,一直在专心致致的履行着她的义务。
在薇尔特海洋一样

邃的眼睛注视下,迪兰的舌

被


糖翻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当薇尔特将


糖拿出时,唾

的丝线牵引


糖的画面,饶是迪兰大脑因为身体变化而有些上

,也免不住的感到羞耻。
薇尔特倒是没有在意这么多,将那根


糖放进一瓶

体容器。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检查后,迪兰看到薇尔特像是有了判断般抬起了

:
“脱裤子。”
“勇者先生,请你进行自慰吧。”
足足一分钟过去,迪兰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又花了一分钟秒观察对面的表

,确定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痕迹。
迪兰才发出了声音:
“哈?”
“请别

费时间。”好熟悉的话,好像听过相似的内容。
“所谓的诅咒,其实是魅魔的魅惑吧。”
“虽然不知道勇者先生是上哪里招惹的高级魅魔,被施加那么强力的魅惑,并且最后还能活着回来。”
“但这是唯一消除魅惑的方法。”
犹豫再三,迪兰选择相信教堂工艺。
“勃起了也只是这个大小吗。”
“嘛,


弱点也不错,这样就不会

费我太多的时间。”
说出这些刻薄语言的薇尔特,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打量迪兰的


就和打量自己的家具一样。
被对方如此冷漠的评价,迪兰放在露出下体的手一僵。


却是更加燥热了起来,又变大了一圈。
“哦,原来勇者先生被这样嘲笑会更兴奋吗。”
像是厨子在点评她做的菜一样。
明明是被羞辱的发言。

绪反而不由得高涨起来,心脏跳动的速度在以自己能意识到的幅度加快。
在魅魔面前展示出自己的不堪是一回事,在认识的

类


面前展示又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感觉勇者先生的自慰说不出的软弱,是因为这样更符合短小的


吗。”
“很明确的告诉你,这样不行。”
其实是对自己的耐

没有信心,而且,被魅魔玩弄过后,就这样



的自慰总觉得有些食之乏味。
普通的撸动,就算是被一名外貌艳丽的


盯着,也始终觉得欠点意思。
更何况,羞耻心始终在作祟,发出若有若无的影响。
于是,发出了不能称之为声音的低吟:
“因为没有感觉……”
真的只是低吟,属于那种自己都不期望对方能听见的程度,像是那些向主

撒娇的宠物一样。
“这样吗。”
没想到的是,薇尔特不仅听到了,还给出了回应,虽然从她的声调判断不出具体态度,但是应该不是厌恶?
“那么勇者先生就用我的脚来好好自慰。”
好直接,不对,这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印象中薇尔特不是会这样打直球的

才对,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本来就和她没什么

往,也许这样的风格才是真的薇尔特?
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纠结已经毫无必要了。
因为薇尔特已经

脆利落的,将她的足底对准了迪兰。
在室内的薇尔特是不穿袜子的,于是,被闷得热热的,


的脚底,就这样保留的完全展示给了迪兰。
天气很热,再加上薇尔特的工作场所是一个不算宽敞的房间,所以,突然从鼻间弥漫起来的浓郁足臭,让迪兰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好强烈的味道。
和毒药一样,毫不讲理的灌了进来。
进

鼻子后,足臭就像有了实体一样,像大脑和肺部野蛮的扩张盘旋,让本来还有点兴致缺缺的下体一下子被刺激到硬得发疼。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罪魁祸首的眼睛,于是,下一句语言责备轻飘飘地袭

迪兰的耳朵:
“勇者先生,果然是喜欢这样的地方,我没有说错吧。”
“很喜欢


的脚,


最底层的部位,因为勇者先生自己就期望着被踩到最底下,对吗。”
“毕竟我的脚底,才是最适合勇者先生短小下体的去处,不是吗。”
一连串足以称得上是羞辱的提问,让迪兰的大脑沸腾起来,别说辩解了,现在就连呻吟都只是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声调。
薇尔特保持着平静的表

,注视着迪兰,继续开

道: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给勇者先生触碰到我的脚底的机会的。”
“不如说,允许勇者先生能够看到它们,已经是我大发慈悲的结果了。”
“不允许得寸进尺,明白吗。”
“而且,都已经这么照顾勇者先生了,希望勇者先生不要再用那么软弱的自慰了。”
被这样命令后,不知道为何无法生气反抗的念

。
就算脸上露出了稍微迟疑的表

,也被大脑里中毒般上瘾的快感溶解,以从没有尝试过的力气与速度进行着自慰。
在薇尔特的房间里,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从她脚底散发着的足臭,一种又湿又热的触感始终持续不断的刺激着迪兰的身体。
但是,因为薇尔特的命令,不管摆在迪兰面前的那对脚掌,足

是多么软

,十根脚趾看起来有多像是盛开的花瓣一样。
他能做的,始终只是最为简单的动作——即用自己的手撸动


,进行最无聊,最适合他这样男

的自慰。
不过,这样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抱着这样的想法,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兴奋的感觉无法被冷却。
就这样确确实实的提高了


感,像是要把所有的

华全部释放出来,用力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要

了——
“好了,停下吧。”
就在那份让全身都颤抖的快感到来的前一刻,本该宣泄出来的欲望被迫停留在了体内。
也许再冲刺一下,就能

出来,但是,听到位于对面的


的命令,还是强迫自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大脑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原本弯着的腰一下子挺直了起来。
受到席卷全身的苦闷感的作用,语言系统貌似也稍微好转,能够发出磕磕


的询问:“为什……”
“这还需要我解释吗?”
薇尔特还是那张观察实验样本一样的表

,说话的时候眉角弧度毫无起伏,“当然是因为勇者先生身上[魅惑]的等级太强了,如果只是普通级别,那现在其实应该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但是我不知道勇者先生惹到的是什么级别的敌

,这种程度的


,对于消除[魅惑]毫无帮助。”
此时此刻,迪兰多想从薇尔特的语气中听出恶作剧成功的窃喜,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所以。”
“请继续吧。”
他能听到的,只是事务

的命令。
寸止过后的重新自慰,对于迪兰而言更加难熬。
毕竟,第一次自慰的迪兰,已经可以说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将自己

上了绝路。
再次自慰,面对自己无比敏感的


,迪兰已经不敢用同样的力气,只能选择慢悠悠的对

痉进行摩擦,力图让身体的欲望不要上升太快。
这样温吞的表现,自然是无法让薇尔特满意。
“你为什么用这种毫无力度的自慰,下体无趣就算了,连自慰都那么无趣吗。”
面对薇尔特的询问,迪兰也只能实话实说。
“竟然是因为这种无趣的理由吗。”
被评价为无趣了。
不甘感从大脑一闪而过,然后马上,就被薇尔特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
一

更加浓厚和稠密的酸臭忽然灌

了迪兰的

鼻,让他好不容易梳理正常的呼吸节奏被一下子打

,这

酸臭以更快的速度在肺部中弥漫开来。
这是……
于是,迪兰就看到薇尔特保持脚底对着自己的姿势不变,而她正举着一双棕色的靴子,将仿佛跟

渊一样能吞噬智的靴

对准了他。ht\tp://www?ltxsdz?com.com
仿佛迪兰只要稍一探

,就会彻底被

渊吞噬。
只是逸散出来的味道就能达到这个程度,要是埋进去会怎么样……
迪兰不敢往下想。
“这种天还是蛮忙的,所以就一直穿着这双靴子。我想想,可能有一周忘记换一双了吧,没想到现在那么脏了。”
“一般而言,正常

看到这种靴子,都会避之不及。”
“不过,从勇者先生一直死死盯着的恍惚眼神判断,应该不用担心这个方面。”
难以压抑自己的渴望。
克制的想法,被靴子中热腾腾的蒸汽完全熏散。
持续升腾的雾气,不停灼烧着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
明知道靴

里的是

渊,也还是忍不住幻想真的埋进去会发生什么。
“既然勇者先生那么喜欢它们,那就拜托勇者先生好好清理一下。我会把它们放在合适的位置。”
合适的位置,具体是——
“嗯嗯?…唔呜……”
原本在视野中还有一段距离的靴

被瞬间放大,猝不及防下,正脸迅速被黑天鹅般的绒毛覆盖。
本来就已经颇为浓烈的湿热汗臭,裹着温热的蒸汽,大

大

的钻

毫无防备的

鼻,

湿的绒毛滴着薇尔特浓缩的脚汗,没注意地吸

几滴后,只感觉它们开始从胃里灼烧理智与意识。
在这样忽然

发的攻势下,


的边界线被瞬间模糊。
本来离下一次高

还有点距离,但是快感像是坐上了马车,一下子就要到达


的终点。
“不是说了,还不能


吗。”
还在撸动着的手被用力拍打,罕见的听出对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语。
“算了,本来打算最后在勇者先生


的时候拿出来的,但是没想到勇者先生那么弱。”
“就当是便宜勇者先生了。”


过程被再次截断,苦闷感再次布满了全身,就算脸上罩着的靴子,仍在源源不断的给大脑灌输薇尔特的足臭气味,也难以压制住这种不适。
“没有必要露出这么难看的表

。”
透过靴

边缘的间隙,迪兰观察到薇尔特将某种奇怪形状的物品连上了他的下体。
“毕竟,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寸止了两次,离治疗结束远远不够的。”
“所以,接下来要加快速度了,事先说明,求饶也没用。”
“为了防止勇者先生叫的太难看,就先把勇者先生嘴

堵上了。”
薇尔特的解释,在她做完以上的动作后慢悠悠地传来。
她按下了一个开关。
在


被套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


像是陷

了甜腻的沼泽,被魔

的触感所包裹。


的瞬间,那些柔软的蜜

就自动调整了形状以适应


的形状,


与冠状沟这些敏感部位被小手般的颗粒持续摩擦。
而当薇尔特按下开关后,那样物品瞬间开始咕啾咕啾的扭动,直接对


的所有部位进行刺激,引起强烈的瘙痒感。
本应升起的警惕心,在顷刻间被抹去。
这种感觉。
这是——
“这是模仿魅魔尾

做的飞机杯。”
“没关系,不需要忍耐。”
“毕竟……”
在又一次有了


预感的瞬间,


已经涌到尿道的那一刻。
没有征兆的,尾

停止了一切举动。
清楚察觉到,一根细长的管状物品,在自己的


上来回刮擦,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


。
难道——
没有给求饶的时间。更多

彩
因为发现目标的细管,已经一点点从马眼开

伸

。


被硬生生阻断在尿道的憋屈与难受像是要将理智


疯狂。
“其实理论上,这个飞机杯完全模仿了魅魔尾

的所有功能,毕竟为了制作她我真的捕获了一名魅魔来着。”
“理论上,她里面的吸

管确实直接吸取


。”
“不过,主要目的还是让勇者先生不要太轻易将



出来,所以就没有启用那个功能。”
像是没看到迪兰快要晕过去的表

,薇尔特从抽屉里拿出几根绳子,令她的靴子完全绑在了迪兰的脸上,并将迪兰的手脚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受到足臭与下体快感双重冲刷的影响,对薇尔特的动作完全没有反应。
“接下来,勇者先生除了除臭什么都不需要做。”
“至于


,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嗅觉与视觉双双被剥夺的

况下,对于时间的感知就会被无限拉长。
薇尔特划定的,又是[一段时间]这种没有确定的范围。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迪兰而言都是地狱般煎熬。
就这样从早上一直寸止到了晚上。
明明


已经兴奋到躁动不安,只需要一点点油星就能彻底引燃,但那份强烈的


冲动,都被尿道中的细长软管死死限制住。
如果发出悲鸣,就必然会张开

,薇尔特的靴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丁点喘息的就会都不给,持续不断地用下流而

糜的气味对迪兰大脑发动攻势。
就算将腰部向上挺,想要依靠这一份多余的刺激来越过界线,也只是徒劳无果,白白

费力气罢了。
套在


上的尾

,像是真的有生命一般,迪兰一旦主动挺腰,就会立即减慢原本的撸动,让快感程度始终保持在一个能持续

近极限,但又不会真的


的程度。
而且,尾

飞机杯的节奏也不是一成不变。
刚开始,每当



近了极限后,尾

就会直接停止一切动作,让


彻底冷却后再重新进行搓弄。
后来,当那根本就早泄的


,在初期的寸止过后的,变成再怎么冷却,都能轻易

上


后,就变成了另一种寸止节奏,即,稍微不那么火热,就马上进行

迫。
“35秒,一般的成绩。”
“25秒,不错的进步。”
“40秒,退步这么大,勇者先生真的有想过好好治疗吗。”
薇尔特记录数据般不带感

的声音,也在述说着这份变化。
“……”
“24秒。”
“……”
“5秒。”
“6秒。”
“3秒”
“……”
即便已经到了,随便摩擦就能把


送上绝路的地步,薇尔特依旧没有给出


许可。
好想


……
好想


……
好想


……
除了对


的渴望外,大脑已经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事

。
连续不断的气味与快感责备,让已经被百般折磨的神经有些不正常,机械麻木的嗅舔着靴中的一切,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应该差不多了。”
薇尔特的话在迪兰耳中,不亚于天籁。
“如果勇者先生还想要再玩一会也可以,没准效果更好。”
不要,不要。
想


啊啊啊啊……
完全无法再在这个地狱中呆下去。
继续呆下去,肯定会变成疯子。
于是,本应散尽力气的身体,回光返照般拖动着主

狠狠地摇

。
“还有件事忘记事先告诉勇者先生了。”
“想要消除魅惑,就必须要用足量的快感满足勇者先生。”
“然后经过我刚才的观察,勇者先生想要最后治疗成功,单纯寸止过后的


并不能满足勇者先生的需求。”
“幸好,虽然这个尾

已经脱离了原主

,但是等级吸取功能我保留了下来。如果勇者先生同意,我就把这个功能打开,然后勇者先生就能


了。”
“哦,放心,吸取只是为了让勇者先生体会到那种级别的快感,脱离了魅魔本体不会对勇者大

的

命造成威胁。”
“不过勇者先生如果拒绝也没有关系,只需要继续寸止下去就可以了,不过,我也不能保证还要寸止多久,一直一直寸止下去都有可能吧。”
在薇尔特说这些的时候,尾

依旧没有停止对


的蹂躏。
终于,在又一次让意识都要消融的寸止过后,迪兰也不在顾忌那么多后果,发出呜呜的悲鸣表示同意。
“好。”
就见薇尔特又翻找出了另一个按钮。
“那么。”
“3,”
“2,”
“1,”
“0。”
“咔哒”。
堵住尿道的软管被完全移开。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限制。
“.”
“.”
炼狱般的折磨过后,那终于突

了所有阻碍,不再受到任何约束的


,是迪兰此生从未有过的体验。


般

涌出来的快感,让思考能力被强烈的高

淹没,在一片空白中,


像是不值钱般从尿道中汹涌的

出,只过了短短几秒就从尾

里完全溢出。
“啧,我应该还加一个


吸收的功能才对,这样处理起来好麻烦。”
被最高

吞噬的大脑,当然不会在意薇尔特的话语。
“啊啊啊啊啊啊————”
[lv56↓ 迪兰]
等级被榨取的快感,也从后面追了上来,同


带来的快感齐

并进。
而知道没有生命威胁的迪兰,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忍耐的。
那些被压抑着的所有欲望统统反噬回来,等级掉了多少,迪兰完全不关心,只是瘫倒在了凳子上,一味地向外

吐着


。
身体被棉花般的快感包围,以及力量被一点点带走所产生的魔

的放松,让紧绷已久的神经彻底松弛。
于是,身体仍然不断重复着


的迪兰,就这样在地狱过后的天堂中闭上了眼睛,让意识也缓缓融

脸上靴子所散发的

糜鞋臭。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泛白了。
看到自己躺在

地上,迪兰还不禁在内心嘀咕薇尔特的粗

服务,怎么能直接把他扔到屋外。
而且身上的衣服感觉也不对,难道她还重新给自己准备了一套不成?
不过这尺码怪怪的。
[lv 迪兰]
没想到掉了那么多等级,都已经和刚踏上勇者之路的他持平了。
用力甩了甩

,将又丢失记忆的难受晃走。
不过没关系,魅惑状态消除了,一切都可以从

再来——
“喂,迪兰。”
打断迪兰思考的,是一个他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声音。
怎么可能???
他不敢回

。
这个声音是——
“今天就

到我们了,听说试炼蛮难的。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我们一定能通过

神大

的试炼,成为勇者。”
迪兰曾经最好的朋友,咧开了嘴,露出阳光开朗的笑容。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时间再次往前推移了五年。
冷静,迪兰,你要冷静。
保持思考能力,好好细想一下,问题出在哪里。
回溯,回溯的共同点是什么。
死亡?
不对!
这次回溯已经证明了,触发回溯的扳机不可能是死亡。
那会是什么。
第一次是魅魔

王,第二次是魅魔

仆,第三次是薇尔特,她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都是


?
不可能。
再想想,一定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
会是什么。
共同点。
共同点是……
等下。
迪兰想到了他一直忽视的,很重要的一点。
只有被榨取到0级才会死。
也就是说,之前的他,从未死过。
一种可能

像闪电般劈开迪兰混沌的脑海。
脑中那枚卡住的齿

,忽然严丝合缝,开始转动,经历的一切如同叶脉般铺展在他面前。
触发时间回溯的诱因——
其实是等级下降。
lt#xsdz?com?com
迪兰越思考越认可得这是正确答案。
仔细回忆,三次回溯,都发生在等级下降之后,具体点,发生在等级被吸取之后。
二者之间并无差别,目前世界上能导致等级下降的因素,除了被魅魔吸取,迪兰想不到别的方法。
那么,为什么会是这种奇怪的触发点?
一个问题的解决带来了另一个问题。
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时间回溯的金手指,究竟有什么意义。
死亡回溯和其他诱因的时间回溯,可是两码事……
而且,还会把[魅惑]状态也一起带回去……
想不明白。
迪兰朋友刚开始还不在意,但看到迪兰在被他叫了一声后,忽然断片一样,怎么也不回应他的话,便急了,打算上手去掐迪兰的脸。
也刚好,迪兰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思考。
见到迪兰重新有了动静,朋友长舒了一

气:
“吓死我了,迪兰,你不知道刚才你有多吓

,怎么叫你都不会,我差点要去找村长了。”
“我没事。”迪兰摇了摇

,示意对方不用为自己担心。
“我们快走吧,再晚点就赶不上勇者的试炼了。”
“我……”
“走啊,你在磨蹭什么,成为勇者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迪兰自己也不清楚,他迟疑的事

是什么。
是因为有疑点没有想通,导致对其他事

兴致缺缺吗。
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一定有什么事

被忽略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最后,迪兰还是被朋友拉到试炼之地。
他们运气不错,刚好错过

群的高峰期。
勇者这一称号,不属于某个特定的

,而是特定的一批

群。
只要是没有超过一定年龄,并且对成为勇者抱有热

的

,都能参与试炼。
但,每个

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
此外,超高的难度又让无数

铩羽而归。
试炼的通过方式无法从其他

处获取,每个

所遇到的试炼都是由

神专门定制的。
有

是在魔物的围攻中存活一天,有

是要保护一名

质从敌军中杀出,还有

需要在短时间内背完一百本书……
最后,在朋友鼓励的话语声中,迪兰又一次踏

了那扇象征试炼的光门。
和迪兰记忆中一样,走

光门后,他来到了一座虚拟的小镇。在小镇的教堂内,迪兰找到了试炼关键

物,神圣教廷的大祭祀艾蕾娜。
宽大的洁白修

袍丝毫没有减少丰满身体的饱满程度,反而让神圣感反差出某种魔

的色

与下流。
从衣服中隐约透露出的巨

将偷偷窥视着的迪兰完全吸引住了。
即便是被地位远低于自己的

用极为不礼貌的目光盯着,艾蕾娜也没有改变眼神中的淡漠。
毕竟此时在这里的,当然不可能是艾蕾娜的本体,在迪兰的记忆中,这里只是她的一个投影,连触碰都触碰不到。
所以迪兰才敢如此放肆。
可能是年代久远的缘故,艾蕾娜的具体样貌迪兰有些记不清了,和眼前的这位好像有哪里不同,硬要迪兰具体描述他又说不上来。
试炼的下一步发展,是艾蕾娜的投影要求他去寻找一本教堂遗失的书籍。对于有着回溯前记忆的迪兰,进行这种试炼简直是在作弊。
不过,艾蕾娜迟迟不说话,也终于让迪兰感知到一丝不对劲。
等一下。
为什么感觉艾蕾娜一直在看着自己。
是因为视线太过露骨让他不悦了吗。
不应该啊,只是一个投影而已,自己不管怎么做,她都应该没有反应才对。
是试炼出问题了吗。
胡思

想之际,天好像变暗了。
抬

才看到,整个

已经被艾蕾娜投下来的影子罩住。
因为回到了还没成为勇者之路的时候,此时的迪兰要比艾蕾娜矮上不少。
被艾蕾娜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确切地说,是审视——一种难言的压迫感控制了四肢,身体一阵发麻,动不了了。
她怎么会过来的?
来不及去追究,因为本应不会移动,没有

感的投影,竟然做出意料之外的反应:
“不知道这样盯着别

胸

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参加的时间晚了点,所以导致试炼本身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尽管试炼会充分保证参与者的安全,但迪兰还是有些紧张,他无法确定这点变数对试炼后续的影响,毕竟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一开始那个可以直接挑战魅魔

王的勇者。
也是从艾蕾娜的台词中听出了她的不悦,慌张地移开视线后的迪兰,连忙进行道歉:“对不起,艾蕾娜

士,我为我的无礼与对您的不尊重表示忏悔。”
对方没有回应。
原谅自己了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和艾蕾娜待在了一件小密室里。
听到道歉后,对方只回复下了一句跟上她。
面对和记忆中试炼完全不一样的走向,在被艾蕾娜注视后,一下子变得不知道如何拒绝了。
找了只有这样才能取得对方原谅的理由,鬼使神差般跟着对方在教堂里弯弯绕绕,直到被对方带来此处。
狭小的空间,只存在两个

,感觉气氛都向

色的旖旎转变。
直到现在,迪兰还认为这些都属于试炼的变化。
紧张感并不充足的迪兰,见到艾蕾娜一直不说话,便忍不住再一次将眼睛下移,看向艾蕾娜柔软的

房。
啊。
[魅惑]明明已经被解除了才对。
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
开始有些理解那些被魅魔玩弄过一次的

,为什么对这种感觉上瘾。现在的自己,和他们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能再看下了。还要专心应付试炼……但是……为什么还不说试炼的内容。
“所以,这就是某

想要我看到的,所谓的忏悔的诚意吗。”
暧昧的氛围被冷冰冰的质询打

,迪兰逐渐火热的内心被一盆冷水当

泼下,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先前被多位


榨取的余韵依旧在影响着他,害得他忘记了此时此刻他的地位与身份。
道歉的欲望再一次涌动。
下

被抓住——被进行了物理阻止,力气好大,动不了,而且,也不想动——

房已经是到达了自己的眼睛和鼻尖前方。
被迫盯看着从修

服缝隙中透露出的丰满的的山谷,完全移不开。
靠得很近,闻到了抓住自己的

,也就是艾蕾娜身上散发出的很特殊的汗味,无法用具体的描述来形容,可以肯定的,那是一种会让

大脑昏昏涨涨的味道。
至少现在的迪兰,随着被迫吸

艾蕾娜修

服下,

房上汗水的味道,脸部肌

越来越松弛,同在撒娇的宠物一样无意识的快速喘气。
“……”
是在叫我吗?
听见了对方好像在叫自己。
脑袋完全埋

艾蕾娜沉甸甸的


,沉醉在丰满



房滋味的迪兰,努力地将意识拉回。
“这样的下作表现,完全不足以证明你的忏悔。”
“看起来,你是不想通过试炼了,对吗。”
听到非常恐怖的话语,一直沉溺在胸部中的迪兰,也

不自禁地恢复了一定的理智。
“啊,没有……”
“那么,证明给我看,你是真的在好好忏悔。”
到了这个时候,迪兰就已经隐隐产生,啊事

的走向是不是跑偏了,这样也是试炼的一环吗,等等诸如此类的想法。
但是,可能是因为先前败北的次数太多,导致身体对


的反抗力急速下降。
拒绝或者反抗的念

被艾蕾娜

沟中散发出的让

着迷的气味轻易抹去,不和谐的字音完全无法说出

。
于是,没有去

究对方要求怎么证明,只是傻傻的发出哼哼声音表示同意。
“该说果然如此吗。”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连对方是不是有恶意都没有确认。”
“接下来,你就好好的反思,不要再像一只发

的猴子一样。”
“如果能坚持到让我满意为止而没有向我求饶,就算你的试炼通过。”
感觉根本没什么难度。
至少迪兰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
不需要在怪物

的围攻下坚持一天一夜,不需要在诺大的地图中找到一把小小的钥匙,也不需要跟一个皮糙

厚的敌

战斗到你死我活。
只剩下区区[不求饶],这一各方面来看,都称得上是毫无挑战可言的要求。
不过,艾蕾娜说的不求饶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进行拷打吗。如果是要忍受疼痛的话,自己应该能做到吧……
然后,听到了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
脱的不是迪兰身上的衣服,那只能是——
完全可以用“弹”作为动词,随着艾蕾娜的动作,塞到修

袍里就已经很巨大的

房,到了外面又大了两圈。
竟然没有穿胸罩?
很难想象作为大主教的艾蕾娜,修

袍内是如此下流而色

的

体。
在空气中

露的

房与

色的


,在艾蕾娜的说话声音下继续微微

漾,使得迪兰剩余的警戒心全部被欲望冲走。
接着本就将迪兰目光牢牢锁住的丰满巨

,一下子放大,夺走了他全部的视线。可以感受到脑袋被蛮横的压

到了两颗硕大的柔软


之间。

房上的皮肤仿佛要将理智全部吸出来一样紧紧包裹着侧脸。
软绵绵的触感一下子将整个

包围,酥麻的快感笼罩了身体与大脑,身心都像是要被这份触觉所融化一样。
后脑传来一种顺滑的束缚感,只需要轻微一晃动

脑就能听到沙沙的声音,无疑,艾蕾娜重新穿上了她的衣服。
脸上一直在被艾蕾娜细腻的胸部皮肤蹭动挤压,哪怕单纯想要喘气两

,也不过是将不断押自己的典狱长身上那

,浓郁而又香甜的气味吸

肺中。
什么也说不出来,也无法否定对方的任何要求。
只能发出苦闷的鼻声。
最后,除了艾蕾娜胸前的

色涟漪,迪兰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动不了了。
和艾蕾娜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艾蕾娜平时用的香水和肥皂,应该是很高级的品牌。
能清楚感知到一种很轻柔的甘甜香味,在鼻子里满满地扩散开来。
以及,脸颊上一直在传导过来热热的体温。
大脑都要被这种轻飘飘的幸福感包围了。
于是控制不住地想去吸

更多这种会让

感到幸福的香味。
随着

部的晃动,

房也会配合着进行弹动,给身体持续带来快要融化般地放松。
下体也因为这种事

而兴奋起来,慢慢变大变挺。
隔着裤子顶上了艾蕾娜的大腿。
“嗯?”
耳边传来艾蕾娜的声音。
“我劝你不要因为这种程度而太过兴奋为好,不然后面你会更加辛苦。”
更加辛苦?
为什么。
产生了疑惑。
然后,疑惑马上就被兴奋覆盖。
因为艾蕾娜的

房味道实在是太好闻了。
忍不住更加放肆地隔着裤子去摩擦艾蕾娜的大腿。
当然,只是这种程度的快感距离满足自己是远远不够的。
手自然而然的开始向下——
“不可以。”
“接下来你的所有动作,只有我允许,才可以继续进行,知道了吗。”
被阻止了。
尴尬的是,现在手的位置刚好滑到艾蕾娜的腰部附近。
而且,艾蕾娜接下来还开始了走动。
于是,为了不从艾蕾娜的身上滑下去,只能加大拥抱的力度。
就像是自己主动贴紧艾蕾娜的

体一样。
手上传来了艾蕾娜光滑的皮肤触感。
嗅嗅嗅嗅。
甜美的芳香扑鼻而来,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成一团,什么都思考不了。
也不在意这样的动作羞不羞耻。


很胀。
却连碰都无法触碰。
超级难受。
那,大范围的动作被禁止。
小范围的呢?
像是解出了一道难题的数学家一样,迪兰

绪重新又高涨了起来,开始极其小心的,用微乎其微的幅度,晃动着自己的腰部。
仅仅只是移动了一点点距离,就马上停下,集中注意力去听艾蕾娜的反应。
没有说话。
说明没被发现。
于是便非常高兴的,再次增大了一点点晃动的规模。
还是没有反应。
但是,现在的晃动幅度,距离能让下体感受到更大的兴奋,还差上一段距离。
接着,又稍微大胆点,增大了晃动的规模。
没反应。
很快了。
这个幅度,已经是能极大促进下体的兴奋度,但是,又离释放出来还差远。
再增大一点点就好,再增大一点点,一直做下去,就可以……
“嗯?”
听到了艾蕾娜忽然开

。
被发现了吗?
吓得一动不敢动。
“尊敬的艾蕾娜

士,今天的食物您看起来还满意吗。”
“看上去都很美味,你的手艺越来越

了。”
原来是艾蕾娜在和厨师说话。
厨师的声音好熟悉,没记错的话自己以前也接过她的委托来着。
“那我就不打扰您用餐了,祝您下午茶愉快。”
见到不是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迪兰便将提着的心放下,但是,更大幅度的摩擦,却是不敢再进行了。
只能继续维持那种,能够稍微缓解一点兴奋感,却又离真正的高

遥遥无期的,可笑的蹭大腿动作。
艾蕾娜享用下午茶的地点,似乎就在她的卧室内。
她当然是不在意迪兰怎样才舒服的,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难受,迪兰在艾蕾娜坐下后,不得不用一种类似于跪坐的姿势,才保正自己能继续贴在艾蕾娜身上不滑下来。
这也导致,本来是对着艾蕾娜下体的


,现在被迫往上挤压,贴着二

的小腹。
换句话说,迪兰再想用刚才那样,小幅度的摩擦动作来缓解兴奋感,已经行不通了,他现在的

况,不管做什么动作,都会无比显眼。
“哼哼……”
“要求饶了吗,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久点。”
“怎么可能……”
面对关在自己修

袍囚笼里的迪兰,艾蕾娜似乎多了一些兴趣。
“这样,那么。”
一丝光亮从上方投

过来。
“被淹死的话就太过无趣了,张嘴。”
抬起

看到的,是一边掀起衣服,一边将茶水从锁骨倒向胸部的艾蕾娜。
当甜蜜的茶水缓慢地流


沟时。
为了不被淹死,迪兰真的开始老老实实的张嘴,接住了这些混杂着

汗的温热

体。
本来因为血

全部集中在下体与空气不够充足而缺氧的大脑,又

神了起来。
之后,艾蕾娜开始正式享用她的下午茶。
当她咀嚼时,黏糊糊的胸部就会开始运动,每当

房弹动一次,夹在其中的迪兰就会因为快感而失神。
但是,他又必须要集中

神。
因为,时不时艾蕾娜就又会让迪兰接住食物,有时是已经放凉的茶水,有时是一整块曲奇饼

,有时又

脆是被咀嚼后的

莓蛋糕。
这场进食在不知不觉间宣告结束。
“

得不错。”
判断不出艾蕾娜是不是在夸奖。
也判断不出她是在夸迪兰直到最后都没有求饶,还是在夸迪兰有好好的吃完她所赏赐的食物。
“这是奖励。”
听到奖励二字,迪兰还稍微振奋了一下。看到从上方探

的白色蕾丝状物品,迪兰又不禁产生了莫名的羞耻。
前面有提到过,艾蕾娜是没有穿胸罩的。
那她的胸罩在哪。
答案是被她随意塞

了胸部,恰好罩住迪兰的脸部,使得迪兰的羞耻感迅速转化为了兴奋。
浓郁的气味大量涌

到了肺部,让原本因为糖分而稍微

神点的大脑又混

了下去。
衣服内的空间本就狭小,艾蕾娜的胸罩气味又极为浓厚,在两个

体温的蒸腾下,蜜一般甜美的气味源源不断地侵占着空气本就不多的生存空间,也非常

力地吞噬着理智中那份代表绝不求饶的意志。
呃啊啊啊。
这样下去。
真的想要……
下体中快要

炸开来的胀痛,提醒着身体再这样下去大脑会因无法释放而被

疯。


在睾丸中咕嘟咕嘟的涌动,想要通过一场舒畅的


而释放出来,却因为主

现在被囚禁而只能闷死在


里。
不能求饶,要转移注意力。
转移……
可是,除了继续加大呼吸力度,没有别的办法去转移注意力。
于是,只能继续大

喘气,让那

色

的

湿味道得以不受阻拦的灌

肺部,剩余的思维也无法阻止这种毫不理智的行为,只能眼睁睁看着来自成熟


身体的

糜味道不断将脑髓蒸发。
现在做的一切,完全是在慢

自杀。
好难受。
胀痛感要将下体撕裂了。
好想


……
不可以求饶……
艾蕾娜站了起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吃完下午茶,身为大主教的她还有其他事

要处理,当然不可能一直坐着。
原本位于艾蕾娜腰部的手,随着后者的起身,再次向下滑。
陷

了一片

感十足的,泥泞沼泽。
这是,艾蕾娜的

部。
与搂住腰时所带来的触感完全不一样,仅仅只是被对方带动着一起起身,就能感受一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柔软弹

,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了手上,并用这种反馈告诉自己,自己所触摸到的是怎样一个色

的


。
随着对方起身,不想被对方甩下,只能胡

的增加手上的力气。
可怕的是,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那两瓣


都能很好的将自己的胡闹所容纳,十根手指完完全全地陷

了进去,她们像是没有尽

般展炫耀自己的细腻,软弹与会让男

疯狂的触感。
不可以继续摸下起去了。
迪兰像是不知足的冒险家,不停的探索艾蕾娜


所带来的美好反馈。
不能这样……
可是,越摸就感觉大脑越舒服。
真的好舒服。
大脑越舒服就越会产生欲望,产生的欲望又不会地刺激着下体,让白浊的

体在两颗蛋蛋里翻滚。
想


。
于是,就会进行祈求。
“求求……”
“嗯?”
只是发出了一个字音的艾蕾娜,完全没有停下,随着她的走动,身体依旧在不停地起伏,用弹

而充满节奏的波

继续摧毁着迪兰的防线。
“求求了。”
稍微放大了点声音。
没反应。
“求求艾蕾娜大

。”
声音更大了。
还是没反应。
“求求,求求艾蕾娜大

了!”
“呵。”
有反应了,能听出来,对方不满意。
于是。
“求求艾蕾娜大

,我认输了,让我


吧!求您了!”
对方停下了脚步。
“你可知道,试炼失败了,你就没有资格成为勇者了。”
大脑都要被


的欲望灼烧成灰烬的迪兰,已经顾不上思考太多了。
他的眼里只有


。
“都可以,那些都不重要,求求艾蕾娜大

,让我


吧。”
“呵。”
“这可是你说的。”
迪兰被艾蕾娜从

内监狱中放了出来。
再次能够自由呼吸新鲜空气与见到光亮,他竟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适应。
辛好,这种不适感很快就自动消失。
对于


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
此时的迪兰,在艾蕾娜的要求下,赤

着全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艾蕾娜前。
勃起的


,此时正紧贴冰冷的地面。
他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却并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对于即将要到来的


的兴奋感。
“你,确定要放弃勇者的身份,只为了将无用的肮脏

体,从身体里面排出吗。”
“我愿意。”
几乎可以用迫不及待来形容,似乎生怕回答慢了让对方不高兴。
“那么。”
散发着艾蕾娜成熟味道的脚悬在了迪兰腰部上空,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他隐隐有了预测。
本能的,开始兴奋的喘气。
“

吧。”
有什么东西落下,踩在了迪兰的腰部,让迪兰的


与坚硬的地板狠狠地进行亲密接触,形成一个特殊的三明治。
同时,也像是踩在了勇者的尊严上。
额啊啊啊啊啊啊……


中忍耐到极致的白浊

体,也被尽数挤压了出来,狼狈地

洒在了地上。
身体抽搐的颤幅更大了,这一次,是因为自己放弃了勇者身份的后悔。
但是……
真的好舒服……
为什么会那么舒服……
完全是让双眼翻白的快感。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被抽离了出去。
强烈的流失感。
[lv ↓ 迪兰]
怎么可能!!!
眼前的一切,都在冲击着迪兰的认识。
为什么?
迪兰不理解。
挣扎着突

后脑的踩踏,迪兰努力抬起

看向艾蕾娜,此时的对方正好也在认真地看着他


的丑态。
那双眼睛。
是蓝色的。
他想起来了。
魅魔

仆,薇尔特。
她们全部用勇者先生作为自己的称呼。
这个称呼,除了魅魔

王,从没有

用过。
薇尔特原本的眼睛,是金色。
可是他之前见到的所有

,她们的眼睛全都是蓝色的。
和魅魔

王一样。
强烈的眩晕感来袭,迪兰知道,这是[时间回溯]的前兆。
现在的他,心底已经有了猜测。
只能绝望地,不抱有期望地询问。
“你是魅魔

王是吗。”
“严格意义上,算是。”
出乎意料,对方竟然很认真的回答了。
“为什么明明你没有在吸收,我的等级也还在下降。”
“我没有兴趣吸收无用的勇者先生的经验。至于为什么在下降,勇者先生认为呢。”
魅魔的魔法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这种事

,某些强大的魅魔甚至能将


出来的经验储存起来用于喂养弱小的魅魔。
这种问题毫无意义。
迪兰继续问出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你能跟着我一起时间回溯对吗。”
“时间回溯?呵。”对方像是听到了很意外的话,“很遗憾勇者先生,回答错误。”
迪兰还想问更多问题。
但他已经失去意识了。
小迪兰是被教堂里好心的修

姐姐们和牧师哥哥抚养长大的。
他有一个愿望,那就是长大后通过勇者试炼,成为一名能被刻

传说的勇者。
至于现在,还处于1级的小迪兰,会在教堂的

手不充足时进行帮忙。
有时是打扫厨房的卫生,有时是整理各式各样的书籍,有时会坐在忏悔室后面,临时负责聆听到来者的忏悔。
当然,偶尔会有忏悔者疑惑为什么忏悔室另一端的声音会如此稚

,不过大部分

都不是很在意。
今天刚好是祷告

,教堂里的

有点多,小迪兰一直忙到了教堂即将关闭的时候。
按照他的习惯,在把教堂的大门闩上前,要先收拾一遍主厅的垃圾。
也就在他打扫的时候,有

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不好意思大姐姐,我们已经休息了,您可以明天再来吗。”
“我是来忏悔的。”
“但是,修

姐姐她们都回家去了……”
“那么,你来负责听我的罪孽。”
很不正常的一句话,谁会来对一个小男孩忏悔。
但是看着凝视着自己的那双蓝色的眼睛,一时竟然想不起来如何拒绝。
于是——
“啊,好的。”
坐在忏悔室的另一边,不知道为何,心脏跳的如此之快。
像是受到了兴奋与紧张的双重影响。
自己以前见过这名大姐姐吗?
不应该呀,这么漂亮的大姐姐,见过了肯定不会忘记,但是自己明明完全没有印象。
可是,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在小迪兰疑惑之际,忏悔室的另一边,已经传来了那名大姐姐的,很好听的声音:
“我的名字是,瑟琳迪娅。”
诶,忏悔的

是不用说自己名字的。
“在那之前,我先说一个故事吧,不过,现在的小弟弟可能听不懂这个故事。”
“有一个

,他很倒霉的在昏暗山林里摔断了腿,还遇到一只老虎,辛好,路过的一只猎

把他救了。但是当他回到家后,他开始天天做噩梦。”
“梦里是他回到了那个昏暗山林,还是摔断腿的状态。这次只有老虎,没有猎

。每次他做噩梦,那

老虎都离他更近,从100步到近在咫尺,吓得他不敢睡,于是他去找朋友解梦。”
“后来呢。”小迪兰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有的朋友猜测他是太过焦虑了,但他

子过得顺风顺水,根本没烦心事。”
“最后,一个朋友猜出了真相。”大姐姐的声音顿了顿,“腿断是真的,遇见老虎也是真的,猎

是假的,他们这些朋友也是假的。那个

因为太过绝望,晕了过去,在梦中构思了他想要的发展。每次他真的醒过来,看到的都是老虎离他更近了一点,然后,继续晕了过去。”
“而当这个

意识到一切,真正醒来时,老虎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了。”
“这个故事好可怕。”小迪兰承认,他有点被吓到了。
同时,新的疑问产生,“但是,这个和大姐姐要忏悔的内容有什么关联吗。”
“呵,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说,小弟弟,会不会有那种弱小的勇者,在被敌

打败后,因为担心死亡,所以虚构出一种能力呢。”
“比如说,时间回溯的能力。”
“但其实,他从没有逃离过那名敌

。”
“记忆也好,等级也罢,他其实一直在被那名敌

慢慢地吃掉。”
“而为了麻痹自己,他会给自己的等级下降构造出合理的场景。”
“直到,他变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可

的小男生。”
“我,我不知道。”瑟琳迪娅忽然说了现在的小迪兰完全无法理解的,奇怪的话。
“而我要忏悔的内容也很简单。”
眼前的一切忽然飞速转变,像是一副油画在被

擦去后重新绘制另一幅画面。
惊慌失措中,小迪兰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莫名眼熟的山

,而他的身体,正被一根样子很怪异的尾

牢牢缠住。
“因为,我马上就要吃掉一个非常可

的小男生呀。”
尾

的主

,那名很好看,身材高大的大姐姐,如此说到。
大姐姐竟然是——魅魔。
别开玩笑了,我才不要被吃掉呢。
虽然听不懂瑟琳迪娅说的那些话,但是求生欲的燃烧下,小迪兰还是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想要将缠住自己的尾

扯下。
扯不开。
为什么扯不开……
即便已经涨红了脸,将所有能集中的力气全部聚集。
那根尾

还是一动不动。
而且……
感觉身体的皮肤逐渐开始麻麻的。
下面也好奇怪。
变得想尿尿了……
“乖哦乖哦~”
“乖乖被我吃掉不是很好吗。”
那名叫做瑟琳迪娅的魅魔大姐姐,声音越来越轻柔。
“哦抱歉,习惯问题,看到你这样的美味的小食物,就有点抑制不住本

。”音调短暂高涨过后,再次冷淡了起来。
“放开我,我才不想被你吃掉。”
“是吗。”挣扎中,被移到了离对方很近的地方。
“包括这样也能抵抗吗。”
“啊?”
自己什么时候被脱了裤子。

露在外的小


,正被大姐姐用指尖轻轻地按住尖端,将包裹着小



部的皮很温柔的剥下,然后,感受到大姐姐很温柔的将从小


中流出的不是尿的

体用来润滑,那些皮全部褪下,一

气褪到尾端。
“嘶。”疼痛让小迪兰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不是说完全不愿意吗,怎么这里完全静不下来呢。”
“如果向我求饶的话,我可以稍微温柔点的。”
“我才不……”刚想拒绝,大脑里忽然闪烁不存在的记忆,自己之前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求饶行为来着。
不知道为何,忽然没有那么多抗拒,于是,话到了嘴边又改

了,“求求大姐姐,轻点。”
“哦?”能听出瑟琳迪娅的声音尽管在努力控制平静,但依旧透露出意外与愉悦,“真是乖孩子,那么,给乖孩子奖励吧。来,张嘴。”
为自己那么轻易就堕落而感到羞耻。
明明不想被吃掉的……
但是,好像完全无法拒绝对方。
来自灵魂

处的,完全无法反抗对方的感觉让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张开了嘴。
像是在被母亲喂食的幼鸟一样,只不过食物是唾

。
嘴

里完全被对方黏糊糊的

水占满,而且,好甜,像糖果一样甜。
小


也在被对方继续用手玩弄,尤其是尖端最敏感的部位,在那层皮被剥开后,异常的敏感,来自大姐姐的手的刺激使得理

几乎溶化。
好舒服……
但是,面前的蔚蓝色的瞳孔,

处毫不隐藏的,狐狸盯上幼小小鸟的眼神,又在告诉小迪兰这一切都只是猎

和猎物的游戏。
即便知道这一点,还是想变得更舒服。
想沉溺在这种,甜甜的快乐中。
瑟琳迪娅似乎也看出了小迪兰已经被快感的


卷

,便也乐得让更多的唾

流

小迪兰的嘴里。
将什么也不知道的弱小男孩,用甘甜的蜜揉开,以快乐咀嚼。
她似乎乐在其中。
到了后来,小迪兰已经吃不下那么多唾

,脸上已经被瑟琳迪娅弄得粘粘糊糊的,分不清是

水还是眼泪。
魅魔的体

如果需要,几乎可以无限量供应,对应的催

功能也不会落下。
小


已经肿胀到非常非常难受的地步,瑟琳迪娅却又始终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进行抚慰,小迪兰的理

也在这种玩弄下变得软弱无力。
想尿尿……
小


好胀……
而且……
眼睛一直不自觉的看向瑟琳迪娅色

的


。
距离那么近,注意到那么吸引眼球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小偷小摸的动作,当然逃不开后者的眼睛。
“很喜欢这里对吗。”瑟琳迪娅

绪再次高涨起来,似乎看到小迪兰的这些行为会让她恶趣味高涨,“可以哦,不过,你需要称呼我为妈妈。”
这种要求。
怎么可能。
可……
小迪兰从小就是被教会抚养长大,而他也从来都不知道母亲是谁。
但是要叫眼前的

作为妈妈,还是……
“不愿意吗?”瑟琳迪娅忽然用指尖开始咚咚敲打着已经非常敏感的小


,“如果不乖乖的当一个听话的孩子,这里是要一直憋着不能舒舒服服的释放出来,可能会

炸的哦。”
手指的刺激让小迪兰焦急万分,而且,瑟琳迪娅的饱满的胸部也一直在对他持续的进行诱惑。
所以。
“妈妈……”
“因为是一个小宝宝,所以会喜欢妈妈的胸部也很正常,可以再大点声吧,再大点声就让你喝妈妈的牛

。”
“妈妈,我想要,喝妈妈的牛

。”
这次小迪兰的声音要大声了许多,似乎羞耻的界限被打

后,他就陷

了

罐子

摔的地步。
“很乖,来喝吧。”
听到恳求的瑟琳迪娅,解开了小迪兰的一部分束缚,似乎是要让后者主动的去含住她的


。
已经不在意这些的小迪兰,非常主动的靠近了瑟琳迪娅的胸部,然后,对着其中一枚

红色的

莓,轻轻咬了上去。
嘴里吸着,比唾

还要甜十倍的牛

。
小迪兰完全放松了身体与大脑,全然不在意被刻下了怎样的快感烙印。
只是一味地加大吸吮的力度。
“当妈妈的小宝宝,很舒服对吗。”
点了点

。
“小宝宝喝了妈妈的牛

,那么妈妈也要品尝一下小宝宝的牛

了。”
有点不太懂对方的意思。
但是,吸吮牛

的感觉太舒服了,所以始终不愿意停下

中的动作。
“也是,现在的小宝宝,已经不是那名勇者先生了,可能已经完全不知道这方面的内容了。”
“只需要知道,会很舒服就行了。”
在说什么,会很舒服。
舒服,很

。
要很舒服。
小


变得更大,开始主动的去蹭妈妈的手心。
“这么想要变得舒服吗。”
“那么好吧。”
“小宝宝早泄又敏感的小


,就把又白又粘糊的白色小便,尿放妈妈的手里吧。”
“来,准备。”
“……”
“呼~”
耳边传来吹气声。
不知道原因的,耳朵对于这样的声音非常敏感。
只知道在妈妈对着耳朵吹气后,控制不住,不停的在妈妈的手里尿尿。
尿尿,好舒服。
从没有过那么舒服的尿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妈妈的胸部变大了。
不对,是整个

都变大了。
“虽然已经没有价值了,不过这样的


味道还不错。”
听到了妈妈发出的很下流的,将那些尿尿全部吃进嘴里的吸溜声;以及咕咚咕咚的,非常刻意的吞咽音。
于是,刚刚因为尿尿软下来的小


,又悄悄地变大。
“小


是又想尿尿了吗,没关系的,为了让小宝宝彻底明白自己是一个乖宝宝。”
“不会只让你


一次的,会让你一直一直

出来。”
甜蜜的母

和持续不断的温柔榨

,都是一种邪

的母

的体现。
小迪兰却完全没有连续


的痛苦,只是一边不知疲倦吸吮着,一边持续不断的将



给瑟琳迪娅。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体型一直在不断缩小,但他本

似乎毫无察觉,只是重复着断断续续的


。将他的一切都献给妈妈。
最后,迪兰已经缩小到能被瑟琳迪娅两根手指提起来的程度。
“呀,不知不觉就已经将小宝宝吃到只剩下这点了。”
“小宝宝想不想和妈妈彻底在一起。”
只剩下两根手指

大小的小迪兰,身心早已被玩坏,除了点

与


,什么也不会了。
“很乖。”
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这个材质,好像在那些修

姐姐

常生活中见过,叫做丝袜来着?


而浓郁的味道瞬间将他包围。
于是,小迪兰失神的双眼中有所明悟,自是被——妈妈放到了她的丝袜里。
随后,巨大而遮天的

色脚掌,将所有光线隔绝。
“那么,再见了,勇者先生。”此时的瑟琳迪娅,已经恢复了平

里的冷淡,似乎只有在小男孩面前,她才会表现出那副模样。
勇者……妈妈是在说自己吗……
小迪兰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包括他最后被柔软的足

所蹭出所产生的绵薄


声,也被瑟琳迪娅穿上长靴后的走路声所覆盖。
biubiu……
噔……
噔……
噔……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