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御仙纪

    翌清晨，窗外的鸟鸣声有些聒噪，几缕不安分的阳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不堪的楠木大床上。www.LtXsfB?￠○㎡ .com

    安如是迷迷糊糊地探出手，习惯地往身侧一摸，指尖触到的却不是那具温软如玉、带着幽冷莲香的娇躯，而是一片早已凉透的锦被。

    “嗯？”

    他猛地睁开眼，杏眼里那一丝刚睡醒的懵懂瞬间散去。

    身侧空空如也，枕上只余下几根纠缠断裂的白发丝，那是昨夜欢激烈时的见证。

    那个昨晚还在他身下哭着求饶、被得水昏厥的瑶池仙子，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啧，还真是提上裙子就不认啊……”安如是支起半个身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玩味的苦笑。

    刚一抬手，手腕处便传来一阵沁凉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叮当”脆响。

    他定睛一看，只见自己原本白皙纤细的左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条极尽巧繁复的银质发链。

    链身由某种不知名的海沉银打造，极细却极坚韧，在晨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冷光。

    链子上每隔一寸便镶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冰晶石，最末端坠着一朵拇指盖大小的镂空银莲花，花心处隐隐有一抹红光流转，似是封存了微弱真元。

    这原本是她束发用的物，如今却被她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宣誓某种主权，又像是一种无声的留念与羁绊。

    “呵，巳巳……咱们来方长。”安如是轻轻摩挲着那朵微凉的银莲，鼻尖仿佛还能嗅到她身上那混杂着欲与冷傲的独特幽香。

    他并不担心她离开自己多久，只要这发链在手，两因果便此结下。

    感叹了一番仙子的“无”与“多”后，安如是利索地翻身下床。

    虽然心里还在回味昨夜的销魂滋味，但他没忘了正事——他现在可是镇上敬仰的“小仙师”，还得靠着这份职业混饭吃攒功德呢。

    “得去看看那偷贼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简单的洗漱一番，整理好那一身标志的月白襦衫，将那条略显气的银质发链不动声色地藏进袖里，安如是推门而出。

    李大娘的家住在青木镇的最西边，那里地势开阔，紧挨着后山的边缘，周围住户稀少，倒是方便圈了一大块地做后院。

    一路穿街过巷，不少早起的镇民见了他都恭敬地行礼问好，安如是也挂起那副畜无害的天真笑脸一一回应。

    待行至镇边，周遭的喧嚣声渐远，取而代之的是几声稀疏的犬吠。

    李大娘家的院子是用半高的篱笆围起来的，院门大开着，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浓重的屎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气。

    “哎哟！小仙师！您可算来了！”

    正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李大娘眼尖，一瞧见那个玲珑可的小身影立马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扔下手里的扫帚就迎了出来，满脸愁容瞬间化作了激动：“俺这一大早就在这盼着呢！您快给掌掌眼，这到底是个什么孽畜，太遭恨了！”

    安如是微微颔首，迈着方步走进院子，鼻翼轻轻耸动，没有理会李大娘的絮叨，径直走向了位于后院角落的舍。

    那里原本该是热闹的群如今一片死寂，木栅栏被力坏，断裂处参差不齐，地上散落着大片沾血的毛，还有几滩早已涸的黑紫色血迹。

    “有点意思……”安如是蹲下身，伸出那根昨夜曾在花里兴风作的小手，在泥地上轻轻捻起一撮沾着怪味的泥土，杏眼中闪过一丝光。

    这气息，不像是普通的黄鼠狼或者野狐狸，倒像是带着几分未开化的妖气，却又混杂着浓重的……土行尸气？

    安如是正捻着那撮泥土细细分辨，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着那木篱笆门“吱呀”一声轻响。

    “娘，我回来了。今儿去东市买菜，那卖豆腐的张婶还问咱家是不是又少了，我都没敢搭茬……”

    一道清亮温婉的声随着脚步临近，安如是下意识地回。

    只见门走进一个约莫二十出的少，手里挎着个装满青菜豆腐的竹篮。

    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碎花布衣，袖挽起，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

    不同于镇上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然平里保养得宜，并未被粗活磨糙了去。

    这就是李大娘的儿媳，韦氏。

    韦氏生得一张端正的鹅蛋脸，虽不施黛，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了个髻，却也难掩那眉眼间的几分姿色。

    那双眼睛不大却极有神，眼尾微微上挑，若是笑起来定是个勾的主儿，只是此刻眉宇间带着些许忧色，反倒显得更加温婉可亲。

    她平里是个勤快，丈夫李大哥在镇上的木匠铺里做工，疼媳是出了名的，重活累活都不舍得让她沾手，顶多也就是持些家务，喂喂鸭。

    因此，即便是在这乡野之地，她那一身小麦色的皮也看着紧致水灵，透着一子成熟蜜桃般的健康风韵，虽比不得十四夜那般冷艳绝伦、肌肤胜雪，却自有一番这凡尘俗世里热乎乎、活生生的味。

    韦氏一进院子，目光就落在了那个蹲在舍旁的小小身影上。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脸上那点愁云瞬间散去，连忙放下手中的竹篮，双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快步走上前去，微微屈膝行了一礼，语气里满是恭敬与惊喜：“哎呀，这就是安小仙师吧？昨儿个就听婆婆念叨了一宿，说您本事大着呢，那镇外的妖怪就是您给镇压的。今儿一见，果然是仙童下凡，我们这小镇全靠您了！”

    她虽没见过安如是几面，但那雕玉琢、仙气飘飘的小正太模样，在这十里八乡可是独一份。

    韦氏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高的小郎君，杏眼清澈，皮肤白得像是那刚剥了壳的煮蛋，心里不知怎的就生出一子莫名的喜与亲近，只觉得这小仙师若是自家的孩子，那该多好。

    安如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抬迎上韦氏那双热切又尊重的目光，礼貌地作了一揖，声气却老成地道：“嫂子谬赞了，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只是这妖物狡猾，我还需再探查一番。”

    韦氏听着他那小大的语气，忍不住抿嘴一笑，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柔：“小仙师尽管查，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便是。只是这舍脏污，您这身衣裳可别弄脏了……”

    说着，她竟有些心疼地看着安如是那身不染纤尘的襦衫，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帮他拂去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却又觉得唐突，手伸了一半便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飞起两片红云，更显得那小麦色的肌肤透出一子成熟的羞涩与韵味。

    安如是被韦氏那热切又带着几分母光辉的目光盯得有些皮发麻，尤其是她那双虽粗糙却温热的手差点就要碰到自己的衣角，让他莫名想起了昨夜被十四夜那双玉手掌控的恐惧与……销魂。

    “咳咳……”安如是轻咳两声，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躲开了韦氏那悬在半空的手，从怀中摸出几张黄纸朱砂画就的符箓。

    “大娘，嫂子，这几道符你们且收好。”他正色道，努力维持着高莫测的小仙师形象，“这两张贴在圈门上，剩下两张贴在你们卧室门楣。那妖物若是再来，定叫它有来无回。”

    其实这也就是几张最基础的“驱邪符”，吓唬吓唬未开化的小妖还行，真遇上厉害怕是顶不住。

    不过看这现场的痕迹，那东西虽然力气大，却没什么妖法波动，估摸着也就是个成了的穿山甲或是土狗之类的，这几道符足够应付一阵了。

    “哎哟！多谢小仙师！多谢小仙师！”李大娘如获至宝，双手捧过那几张轻飘飘的黄纸，恨不得供起来。

    韦氏也回过神来，脸上那点尴尬的红晕未退，眼里更是多了几分崇拜：“小仙师果然是活神仙，这符看着就灵验！”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若有异动，再去寻我。”安如是受不了这一家子太过热的视线，尤其是韦氏那眼神，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匆匆作了个揖便转身溜了。

    回家的路不算远，安如是心里却还在盘算着那舍里的怪味。土腥气、尸气……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平静的小镇怕是要不太平了。

    正想着，不知不觉已回到了自家的小院门。

    刚一推门，一熟悉的幽香便扑鼻而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这香味不同于十四夜那种冷冽的莲香，而是一种更加浓郁、更加馥郁的百花蜜香，带着一子让骨酥软的甜腻，却又偏偏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冷意。

    安如是心一跳，猛地抬。

    只见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的躺椅上，正慵懒地卧着一个子。

    她一袭红色的流云锦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云霞般铺散在地上，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宽腰带，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是不盈一握。

    她并未像寻常那般挽髻，那一如墨般浓密顺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发梢带着天然的微卷，如瀑布般一直垂落到挺翘的部下方，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子听到动静，懒洋洋地转过来。

    这是一张极美的脸，标准的鹅蛋脸型，肤如凝脂，吹弹可。

    两道细长的柳眉下，是一双似醉非醉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几分厌世的疏离与倦怠，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了她的眼。

    然而，那双眸子里流转的光华却又勾魂摄魄，让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

    她耳垂上挂着两枚紫水晶雕成的水滴状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出细碎的冷光，衬得她那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脆弱。

    “回来了？”谈无心朱唇轻启，声音略带沙哑，透着一子还没睡醒的慵懒，却好听得让耳朵都要怀孕。

    她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眼神淡淡地扫过安如是，那目光不像是看徒弟，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门溜达回来的小宠物。

    安如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那被紧致长裙包裹的玲珑曲线上游走，尤其是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处——虽然此刻被层层裙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里的秘密：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纹着一朵妖冶绽放的色纹，那是某种禁忌契约的证明，也是这看似高冷厌世的师娘身上，最不为知、也最靡的标记。

    幼时他与师娘一起洗澡时见过，以他前世经验哪能不知那是什么，定是师父给师娘炼出道心种。

    “师……师娘？”安如是咽了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连忙低下掩饰眼底那瞬间燃起的火苗，乖巧地叫了一声，“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闭关几吗？”

    谈无心轻哼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如波般起伏，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到胸前，堪堪遮住那领处露出的一抹雪白沟壑。

    “怎么？不欢迎我？”她挑了挑眉，那双厌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凉凉的，“还是说……趁我不在，这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的小妖？”

    她那敏锐的直觉让安如是心一紧，袖里的银质发链仿佛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安如是心一跳，被师娘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针见血的话语惊得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袖里那条还带着十四夜余温的银质发链，此刻仿佛成了烫手的烙铁，让他几乎要以为下一秒就会被师娘那双毒辣的杏眼看穿。

    “师娘说笑了，”安如是强自镇定，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纯良笑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家里除了几只路过的野猫，哪里还有什么‘妖’？徒儿这几可是除了帮镇上镇压老槐树，便是勤勉修炼，半步未曾懈怠呢。”

    谈无心闻言，那双厌世的杏眼在他身上意兴阑珊地扫了一圈，似乎并没有真的要究的意思。

    她也只是随一问，毕竟这小徒弟平里乖巧懂事，除了天赋差了点，倒也没什么坏心眼。

    “得了吧，那颗老槐树从未过害之事，若不是那些男总是到那取乐老槐树也不会吓，哪用你去镇压。”

    师娘就是师娘早就知悉事原委，毕竟她可是金丹初期大能，老槐树的事估计她曾悄悄处理过，不然那颗老槐树怎么能瞒过两个金丹期修士的眼睛。

    “行了，别装那副可怜样。”谈无心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那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慵懒的弧线。

    她从躺椅上直起身子，那被长裙勾勒出的曼妙身段瞬间展露无遗，尤其是那把细腰下的丰，在起身时划出的弧度简直惊心动魄。

    “我就是回来看看这院子还在不在，没被你给拆了。”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的裙摆，语气里透着子不耐烦，“既然你没事，我也该走了。”

    “这就走了？”安如是有些错愕，“师娘不是刚回来吗？师父呢？”

    “你那师父……”提到那个老不死的，谈无心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郁与无奈，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厌世的淡漠，“说是心血来，要去那汉廷的皇都看看什么间气象，一大早就跑得没影了。我不过是回来收拾几样东西，这就去追他。”

    她顿了顿，目光在安如是那还停留在炼气期的稚脸庞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什么，随手抛出一个储物袋。

    “接着。”

    安如是手忙脚地接住那个绣着兰花的致锦囊。

    “里面有些银子和丹药，够你用一阵子了。”谈无心的声音冷冷清清，听不出多少关怀，却又把事安排得滴水不漏，“你师父那子你是知道的，这一走怕是又要忘了自己还有个徒弟。你自己好生修炼，坚持到师娘回来就是。”

    其实，谈无心心里有着不可对言的苦衷。

    那死鬼丈夫虽是金丹期的大能，在外眼里风光无限，可只有她这个枕边知道，他那方面的能力早已随着修为的瓶颈而益衰退。

    这四十好几的了，整里只想着云游四海、逃避现实，却不知她这个做妻子的，不仅要持家务，还得暗地里四处寻访偏方，只为能重振他的雄风。

    “实在不行我跟你大师父说一声，让她来看看你。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谈无心想起自己那位身处宗门高位的师姐，她都是元婴中期了自己还停留在金丹期。

    说起大师父安如是不由得打起冷颤，大师父训练手段可比师父严多了。

    此番去汉廷，所谓的“看间气象”是师父的突发奇想，而她谈无心，却是真的打听到了汉廷皇宫秘库中藏有一味名为“龙血竭”的至阳圣药，乃是治疗阳痿早泄、重塑元的绝世良方。

    她这一路追去，名为陪伴，实则是要去为那不争气的丈夫寻药。

    只是这些羞于启齿的私密事，她自然不可能跟眼前这个还没长大的毛小子说。

    “行了，我走了。”谈无心最后看了安如是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对这个徒弟的几分怜惜，又似乎透着对自己这劳命的自嘲。

    她转身，长发如紫色的波般在身后甩出一道决绝的弧度，那裙摆下的双腿迈开步伐，看似缓慢，实则缩地成寸，不过眨眼间，那抹艳丽却孤寂的绛紫色身影便已消失在院门。

    风中只留下一缕即将消散的百花蜜香，和一句随风飘来的清冷嘱咐：“守好家，别跑。”

    安如是捧着那个尚存余温的储物袋，站在空的院子里，看着师娘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去汉廷吗……师娘啊师娘，您这一路怕是要辛苦了。”

    他虽不知师娘的具体打算，但那个老不正经的师父是个什么想法才最为惊的，师父经常会莫名搬家还把刚刚成婚不久的师兄抛弃了。

    不知道这次师父会不会抛弃自己这个未成年的弟子，老不正经的最好记得他才十二岁。

    “看来，这家里是真的只剩我一个‘大’了。”他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又摸了摸袖里那条冰凉的银链，他从来不是安分守己的。

    这下，可真是天高皇帝远，任他逍遥了。

    不过在此之前，那李大娘家的舍怪事，似乎变得更有趣了些……那土行尸气，若非师娘这等金丹修士在此镇压，怕是早就该发了吧？

    如今这两位大神一走，这小镇下的某些东西，怕是要按捺不住了。

    不多会正太换了身漆黑长袍，上边繁复花纹展示出长袍造价不菲，不是大敌他也不会穿上这件袍子。

    此衣是师父特意找编织炼制出的法袍，可引出真元附着衣物上增强护体气罩或是加强术法。

    上边每一道纹路都是经过心设计再以苦羽线绣出，是咒术法印简化版本。

    虽说安如是真元运行速度比寻常修士慢上不少，有了这件法袍加持却也能弥补一些。

    他脚步轻快，没一会儿便再次回到了李大娘的院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小仙师！您怎么又回来了？可是那妖怪有什么变故？”李大娘正和儿子李大力在院里加固篱笆，见安如是去而复返，且换了一身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还以为要出什么大事。

    李大力是个憨厚的汉子，五大三粗，手里还拿着把锤子，见状也连忙放下活计，有些拘谨地搓了搓手：“小仙师好。”

    “无妨，我只是刚才掐算了一卦，那孽畜今夜怕是要来个回马枪。”安如是面不改色地扯谎，小手一挥，颇有几分高风范，“你们莫慌，今晚我便在此守株待兔，彻底除了这一害。”

    他目光扫过那片狼藉的舍，对李大娘说道：“大娘，劳烦您去捡几根那妖怪昨晚留下的沾血毛来，再取一只活放在院中央。”

    “哎！好嘞！”李大娘虽然心里害怕，但对小仙师的话那是言听计从，手脚麻利地就去办了。

    不多时，东西备齐。

    安如是站在院中央，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两指夹住，中念念有词，随即手腕一抖，那黄符竟无火自燃。

    他将那几根沾了妖气与血腥味的毛扔进火苗中，并未化为灰烬，反而升腾起一眼可见的青烟。

    “引香术，起！”随着他一声声气的轻喝，那青烟并未消散，反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聚拢，盘旋在那只作为诱饵的活公周围，将那身上的生鲜味道瞬间放大了数十倍，甚至混杂着一奇异的异香，顺着晚风向着后山方向飘散而去。

    “好了，大娘，大哥，嫂子，你们速速回屋，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切记不可出来，更不可开窗窥视。”安如是转严肃地叮嘱道。

    韦氏正躲在门后偷看，闻言连忙拉着婆婆和丈夫进了屋，只留下一条门缝，紧张地盯着院子里那个黑袍翻飞的小小身影。

    夜幕降临，月上枝。

    安如是盘腿坐在一旁的磨盘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神识已覆盖了整个院落。

    那件法袍上的咒文随着他体内真元的流转，发出微弱的红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异。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是一令作呕的腥臭味。

    “来了。”安如是猛地睁眼，杏眼中光涨。

    只见院墙边的泥土地面突然如波般翻涌，紧接着“噗”的一声，一只体型如牛犊般大小的黑影土而出！

    那东西浑身覆盖着肮脏板结的黄毛，双眼泛着幽绿的凶光，长长的獠牙外翻，嘴角还挂着涎水，正贪婪地盯着院中央那只瑟瑟发抖的公。

    果然是一只土狼妖！

    这孽畜原本就是只在葬岗刨食尸体的野狼，因常年吞噬腐，体内积攒了不少尸气，又有些机缘开了灵智，学会了些土遁的粗浅法术，这才混成了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那土狼妖显然被引香术的味道迷得神魂颠倒，根本没注意到磨盘上还坐着个，张开血盆大就朝那公扑去。

    “孽畜，休得猖狂！”

    安如是冷哼一声，小手一掐法诀，身上的黑袍瞬间光芒大盛，一道眼可见的真元护罩将他笼罩其中。

    “艳火术！”他两指并拢，向着那扑在半空的土狼妖遥遥一指。

    只见一道赤红色的火焰凭空乍现，这火并非凡火，而是带着一丝极阳之气的灵火，虽然只是最低阶的术法，但在安如是这件法袍的加持下，威力竟涨数倍！

    “轰——！”

    火光如龙，瞬间吞噬了那只土狼妖。

    “嗷呜——！！”

    那土狼妖惨叫一声，它身上的那些尸气最怕至阳之物，遇到这艳火简直就像是滚油里泼了水，瞬间炸裂开来。

    它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试图钻回土里逃跑，但那火焰附骨之疽般燃烧着，根本甩不掉。

    安如是小脸紧绷，丝毫不敢大意，体内真元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法袍，维持着火焰的强度。

    片刻之后，惨叫声渐渐停歇，那只不可一世的土狼妖已化作一堆焦炭，空气中弥漫着一焦臭味。

    安如是这才收了法诀，长舒一气，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艳火术虽然简单，但对于只有炼气期的他来说，消耗也不小。

    “呼……还真是只又脏又臭的蠢狗。”他嫌弃地扇了扇风，看着那一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大娘一家战战兢兢地探出来，见那妖怪已被烧成了灰，顿时惊得目瞪呆，随即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神仙显灵啊！真是神仙显灵！”李大娘激动得老泪纵横，拉着儿子媳就要给安如是磕。

    韦氏看着那个站在火光余烬旁、身披黑袍、宛如神童降世般的小小身影，眼里的崇拜与异样愫愈发浓烈了。

    这个小仙师，不仅长得好看，本事更是大得吓，简直就是话本里走出来的物！

    安如是连忙扶起众，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模样：“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妖物已除，以后大娘可以安心养了。”

    只是，他那双看似纯良的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土狼妖虽然除了，但这小镇地下的秘密，怕是还没完呢……而且，那个韦氏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太过火热了些？

    李大娘一家三围着那团焦黑的残骸，又惊又喜，李大哥挠着连声道谢，韦氏则在一旁悄悄拭泪，眼里满是感激。

    夕阳余晖洒在院中，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焦味，混着泥土的腥气。

    “妖物虽除，可这妖气尸气残留，恐污了宅子。”安如是也是担心还有甚的异变说道，“我家小院里有符水，可洒净秽气。只是需帮我提桶回来。”

    李大娘忙不迭点：“对对对！可不能留这脏东西！大力，你去帮小仙师提水！”

    李大哥刚要应声，安如是却笑了笑：“大哥留着和大娘打扫院子罢，这里活儿重。嫂子轻便，陪我走一趟便是。”

    韦氏脸颊一红，偷偷瞥了丈夫一眼。

    李大哥憨厚地摆手：“行，媳去吧，我和娘把这残渣埋了，省得晦气。”

    韦氏低低应了声，拢了拢鬓角散落的发丝，跟着安如是出了篱笆门。

    夕阳把两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黑袍小小身影挺得笔直，一个靛蓝布衣的少微微落后半步，裙摆轻，踩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路无话，镇上行渐少，风里带着夏末的暖意。

    韦氏几次欲言又止，鼻端却总萦绕着一奇异的香气——从前面那小小身影身上传来，像熟透的浆果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水，酸甜清新，又柔和得让心发软。

    更处，还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带着少年特有的鲜骚气，混在一起，竟像初春新摘的野莓拌了热，甜得发腻，又勾得喉咙发。更多彩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了些，裙角几乎扫到安如是的黑袍下摆。

    那香气愈发浓郁，直往鼻腔里钻，韦氏心跳渐渐了，平里端庄温婉的少，此刻脸颊烧得慌，下腹处竟隐隐生出一温热的空虚。

    到了小院门，槐树影子已盖住半边院落。安如是推开院门，转身冲她一笑：“嫂子先进来坐，我去后堂取符水。”

    韦氏“嗯”了一声，跟着进了院子，顺手带上门闩。

    院中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槐叶的沙沙声。

    她站在树下，双手不安地绞着围裙，那浆果香像藤蔓般缠上来，让她腿心微微发软，脚步不停进了屋内。

    安如是从后堂出来，手里端着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符水清亮，隐有金芒流动。

    他走近时，韦氏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小仙师……你身上这香味儿，是什么呀？闻着……怪好闻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尾音带着乡音的软糯，却又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安如是停下脚步，杏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不解：“嫂子怎知？怎的我自己都不知身上有这味道，你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韦氏脸更红了，咬了咬下唇，往前小半步，几乎贴到他胸。那香气扑面而来，她呼吸一，胸脯起伏得明显，靛蓝布衣下的曲线绰约可见。

    “小仙师……你这香，可真要命……也就是这两我才发现的…”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却像不受控制，轻轻搭上了安如是的肩。

    指尖触到那黑袍滑腻的夜蚕丝，下面却是少年单薄却温热的肩骨，她指尖一颤，竟没收回来。

    安如是抬看她，娃娃般的脸蛋在暮色里白得发光，杏眼里却已燃起一抹幽暗的火。他小手抬起，轻轻复上韦氏的手背，掌心滚烫。

    “嫂子……手好凉。”

    韦氏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缩回。

    那只小手顺着她的手背滑到腕子，再向上，隔着布袖抚上她的小臂。

    小麦色的肌肤在少年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喉滚动，轻喘了一声。

    “小仙师……别……”话虽如此，身子却往前倾了倾，丰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脸。

    安如是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轻轻一揽。

    韦氏腰肢柔软，带着成熟的丰腴，他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温热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意。

    “嫂子身上……也好香。”他声音软软的，鼻尖却故意蹭上她胸前，隔着布衣嗅那熟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和香，甜得他下腹一紧。

    韦氏终于忍不住，低吻上他的发顶，双手从肩滑到他后颈，轻轻揉着那里的细软发丝。

    安如是仰起脸，小嘴准确地贴上她的下，再往上，吻到她微张的唇。

    韦氏“呜”了一声，唇瓣被少年柔软的小舌撬开，香津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抱紧了他单薄的身子，手掌大胆地滑进黑袍领，摸到那片白滑腻的胸，指尖碰到两点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捻。

    安如是身子一颤，小手也不安分，顺着她的腰窝往下，隔着裙子揉上那挺翘的瓣。

    韦氏丰满，弹惊，被他小手一抓，立刻陷进去，她腿心一热，蜜汁已悄然渗出，湿了亵裤。

    两就这样在槐树下相互抚，韦氏呼吸越来越急，胸前双被少年小手隔衣揉得变形，尖硬挺，摩擦着粗布，酥麻直心底。

    她低低呻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手扶着树，一手却滑进安如是袍内，摸到他胯间那早已鼓起的稚茎，隔着亵裤轻轻握住。

    “小仙师……你这儿……好烫……”

    安如是喘息着顶了顶她的掌心，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嫂子……再摸摸……”

    屋内光线昏黄，只剩窗棂透进的暮色与一盏残灯。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百花蜜香，混着两身上的浆果香与欲的热气，甜腻得让晕。

    衣衫上身未脱，韦氏的碎花布衣凌敞开，露出小麦色的锁骨与半边雪；安如是黑袍领大开，白胸膛起伏不定。

    两急切地褪下裤子与亵裤，韦氏的靛蓝布裙堆在脚踝，露出丰满圆润的部与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乌黑毛发；安如是的小亵裤滑落，那根与稚身躯极不相称的巨长猛地弹跳而出，二十六厘米长的洁白茎身昂扬挺立，饱满晶莹，马眼已渗出透明的汁，在昏黄灯下亮得晃眼。

    安如是从角落拖来一只小木凳，踩上去正好垫高了身量。

    他小手扶住韦氏的腰，示意她微微蹲下。

    韦氏脸红得像要滴血，却顺从地分开双腿，下身微蹲，双手扶着楠木桌沿，翘向后挺起。

    那姿势让她的蜜完全露在少年眼前——小麦色的腿根间，两片肥厚唇早已充血肿胀，湿滑泥泞，拉丝般滴落，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熟特有的甜腥蜜香。

    安如是呼吸急促，小手分开她丰腻的瓣，抵上那湿热的。

    先是轻轻碾磨，在唇间滑动，沾满她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韦氏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小仙师……轻点……嫂子怕……”

    话音未落，安如是腰胯往前一送，硕大的挤开紧窄的，缓缓推进。

    “啊——！”

    韦氏猛地仰，声音颤抖。

    那根太长太粗，刚，便将她从未被充分开发过的蜜撑得满满当当，壁被冠状沟刮蹭，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她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白，小麦色的腿绷紧，瓣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进得更。

    安如是只推进了大半——约莫十五厘米——便已顶到她蜜的最处，抵住一处柔软的软，再无法寸进。

    剩余的部分还露在外面，茎身被紧窄的箍得青筋微鼓，亮晶晶地沾满她的。

    韦氏从未经历过如此粗长的侵，蜜被撑到极限，向外翻开，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洁白的身。

    她浑身战栗，额渗出细汗，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太……太大了……嫂子要裂开了……”

    安如是却兴奋得眼尾发红，小手紧扣她的腰窝，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后撤，刮过壁褶皱，带出大量透明，“啵啵”作响；每一次顶，又狠狠撞上那处软，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韦氏起初还咬牙忍耐，可随着节奏渐快，快感如水般涌来，她从未体会过的处被反复碾磨，电流般的酥麻从腿心直冲脑顶。

    “啊……啊……小仙师……慢些……”她声音碎，部却开始迎合地后顶，蜜处分泌出更多蜜汁，将两合处润得泥泞不堪。

    安如是踩在小凳上，身高正好，抽得越来越，虽然仍只能进大半，但每一次撞击都准顶上她的花心，碾磨那处敏感的软，带起阵阵痉挛。

    韦氏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小麦色的肌肤泛起红，汗珠顺着脖颈滑衣领，双在布衣下剧烈晃动，尖硬得发痛。

    她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疼痛的呜咽，而是带着哭腔的娇吟却带着些村的豪爽：“好……顶到了……嫂子里面要化了……”

    快感堆叠到极致，她忽然全身绷紧，蜜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巨长，壁痉挛般蠕动，一热流从处涌而出——她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来临了。

    “啊——！”

    韦氏尖叫一声，猛地后仰，乌黑的发髻彻底散开，长发披散在肩。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蜜剧烈抽搐，大量温热的如泉涌般出，顺着合处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心被死死顶住，快感如海般一波接一波，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浑身战栗的余韵。

    安如是也被她高时的紧缩绞得皮发麻，在湿热的蜜腔里跳动几下，却强忍着没有出。

    他小手抚上她汗湿的腰窝，轻声喘息：“嫂子……第一次……这么厉害……”

    韦氏瘫软在桌沿，胸脯剧烈起伏，蜜还在轻微抽搐，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了一地。

    她眼神迷离，带着高后的娇媚与不可置信，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小仙师……嫂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看着外边夜色渐，安如是再给韦氏一道灵符以防意外。

    “嫂子莫怪弟弟无，只是今不知为何一时，我只有这灵符一道可保你不受低阶妖兽侵害，以弥补今你家事之错。”重新整理好衣装的小正太再递出灵符一道。

    韦氏娇羞地收下，再端好符水后说道：“这又怕甚，能与仙家同欢是我们家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呢，我也是今第一次知悉原来子真能达到巅峰呢，还以为是周大姐她们……”

    忽然意识到有些不该说的话即将从自己中脱出，韦氏也是及时止住，难怪那些个不守道的哪怕冒着通的名声也要偷男，男之巅真有如此快活，可惜了此后没了和小仙师亲密可能。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对于韦氏停下未说的话安如是也不做究，老槐树可是说了的，他只是疑惑自己为何看不住小。

    待送走韦氏后，小正太开始翻阅师父留下典籍。

    查阅多本连双修法都看过也没能解释，他前世经验告诉他男会勃起不意外，生育本能有时能战胜审美，何况韦氏这样在小镇里算得上美的。

    更重要的是韦氏提及的香味一事，自己怎么没闻到。

    男之间因感催生的荷尔蒙在彼此间确实有所吸引力，其他对此则是无反应，最直接的表象就是男朋友间会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还是排除香水洗发露沐浴露之后的好闻。

    说来当初小正太前世大学时也是遇到这样的，只不过只会影响开枪的速度，不曾表达过感。

    安如是回忆起十四夜身上那味道，清新自然冷梅香不似炼丹师们炼出的香水、胭脂水味，或许今世又有生理上相互吸引之。

    正太今晚也是累了，法力消耗与体力消耗巨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正午，他将几件衣物收拾好纳储物袋中后便简单洗漱一番。

    小镇上的居民此时还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这位小仙师，未来镇上只会留下一个传说，某个大能幼时在此地修炼过还镇压过一个老槐树炼其为小镇守护法神。

    半个月后在空明镇处来了位陌生的客，此地已是摩汉国边境重镇再往北边是大汉皇庭。

    黑色斗篷下是一张娇可的小脸，不过此刻却是风尘掩面斗篷漏。

    安如是半月来乘坐异羚车（以异羚妖核为核心设计出机械异羚拉车，可到驿站补充电力）来到此处，车上只有他一名修士路上的低价妖兽全靠他来处理，几次战斗下来他早换了数件斗篷，也因如此饭量也大了许多。

    路上把师娘留下的碎银用得所剩无几，若是在先前小镇有镇民供奉自然不愁吃穿，如今外出又不曾做事毫无收。

    如今来到空明镇也该找些简单的工作赚些饭钱才是。

    空明镇作为边疆重镇也是修士小镇，不少修士在这摆卖法器、符纸、丹药，也有诛邪阁在此发布任务。

    毕竟离边境越近妖邪也更多，出现的可不止是低阶妖兽了。

    空明镇的主街不过两丈来宽，青石板路被往来行的脚步磨得发亮，两侧的铺子和摊位挨得紧实，一眼望不到，喧闹的声混着丹药的微苦、符纸的朱砂气，在街面上缠缠绕绕。

    这里没有大国修士坊市的气派，却胜在烟火气十足，往来的修士多是散修或是小国宗门的低中阶弟子，衣着朴素者居多，偶尔有几位身着锦袍的修士走过，也难掩风尘仆仆的模样——毕竟这边境之地，安稳从不是常态。

    主街中段的摊位最是密集，一位扎着青布巾的中年修士正守着摊位吆喝，他面前铺着一块粗麻布，上面整齐码着十几叠符纸，黄纸边缘裁得齐整，上面用朱砂绘着玄奥纹路，有驱邪的、增速的，还有专门对付低阶妖邪的煞符。

    “上好的真元符纸哟！催动只需一缕真元，对付路边小妖百试百灵，三钱起价格实惠！”他嗓门洪亮，手里捏着一张符纸轻轻一抖，指尖一缕淡白色真元流转而过，符纸瞬间泛起一层微光，引得旁边几个挑着货担的商旅驻足观望。

    两个年轻修士凑上前来，其中一掏出一小串铜钱放在摊位上：“来两张煞符，最近边境外围不太平，带着防身。”

    摊主麻利地包好符纸递过去，接过铜钱数了数，又随手找回几枚，铜钱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符纸摊隔壁是个丹药摊，摊主是位发花白的老妪，面前摆着几个粗陶瓶和油纸包，陶瓶上贴着纸条，写着“固元丹”、“清瘀散”的字样。

    “固元丹补真元，炼丹时加了边境特有的紫背，三钱银子一瓶，一瓶三粒！”老妪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笃定。

    旁边一位胳膊上缠着绷带的修士正弯腰问询，他刚从边境猎杀妖兽回来，胳膊被妖兽抓伤，脸色有些苍白：“老板，这固元丹真能快速补真元？”

    “放心便是，我在这摆摊三十年，从不欺。”

    修士闻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倒出三钱碎银，老妪接过用戥子称了称，确认无误后，从陶瓶里倒出三粒褐色丹药，用油纸包好递给他，还不忘叮嘱：“丹药饭后服，服下后运转真元炼化，效果更好。”

    街面两侧的铺子多是低矮的青砖房，其中一家“铁石铺”最是显眼，门挂着一块木牌，写着“打造法器，回收妖骨”。

    铺子里，一位赤着臂膀的壮汉正用铁锤敲打一块玄铁，火星四溅，他身前的货架上摆着各式法器：有玄铁打造的短刀，刀身刻着简易的聚元纹路，能辅助修士凝聚真元；有掌大的青铜镜，镜面抛光发亮，据说能照出隐身的小妖；还有些用兽骨打磨的手串，戴在手上能轻微抵御妖邪的瘴气。

    “老板，这玄铁短刀多少银子？”一位背着长剑的修士走进铺子问道。

    “二十两银子一把，要是你有二阶以上的妖兽骨拿来抵，还能再少五两。”壮汉放下铁锤，抹了把额上的汗说道。

    修士沉吟片刻，从行囊里掏出一块泛着青黑色的兽骨递过去：“这是青纹狼的腿骨，二阶妖兽，够抵五两银子了吧？”

    壮汉接过兽骨掂量了一下，点道：“够了！再补十五两银子就行。”

    修士随即掏出十五两银子，壮汉用粗布把短刀包好，递过去时还提醒：“这刀需用真元滋养三才能完全激活，用着更顺手。”

    街面上往来的不只有修士，还有不少往来边境的商旅，他们牵着骡马，货担里装着粮食、布匹和盐，偶尔也会买上一两张驱邪符带在身上。

    街角处还有几个卖吃食的小摊，蒸屉里的包子冒着热气，汤锅旁飘着汤的香气，修士和商旅混在一起吃食，有谈论着边境的妖邪动向，有炫耀着刚买到的法器，铜钱和银子的易声、吆喝声、谈笑声织在一起，衬得这小镇格外热闹。

    主街尽便是诛邪阁，比起两侧的铺子，这阁楼算是镇上最气派的建筑，但也不过两层楼高，朱漆大门旁站着两个身着灰袍的修士，腰间挂着刻有“诛邪”二字的铜牌。

    阁内墙面挂着一块木板，上面用墨笔写满了任务，最上面一行用红笔标注着：“猎杀二阶妖物血瞳鼠，每只赏银子五两，需带鼠眼为证”，旁边还有几行写着护送商队、清理妖邪巢的任务，奖励从几百文铜钱到十几两银子不等。

    此时阁内有几位修士正围着木板查看，一位面色黝黑的修士指着清理妖巢的任务问道：“这任务的妖巢在哪？里面有多少妖物？”

    阁内的管事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修士，闻言抬眼道：“就在镇外十里的黑风，里面多是一阶妖物，不过有一二阶领，量力而行。完成任务除了十两银子，还附赠一瓶固元丹。”

    那修士闻言点了点，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作为定金，登记好姓名后便转身离开了。

    渐高，空明镇的喧闹丝毫未减，摊位上的符纸、丹药不断被买走，诛邪阁的任务也接二连三地被修士领走。

    边境妖兽繁殖、成长速度快的惊，才清理过的妖不过两三月又能冒出一批妖兽。

    没有经过科学研究的修士们并不知道为何，只是猜测边境少有烟资源丰富妖兽吃得多长得快罢了。

    而经历过基础教育的安如是是知道的，边境因为修士们经常接取杀妖任务加上自然况下的妖兽间捕食使得妖兽种群数量维持在2/k左右，属于是种族快速增加理想线上。

    而杀妖任务往往是哪种妖物多了影响居民或是游商就杀谁，巧妙的抑制了掠食妖兽数量，让边境一直处于生物繁盛状态。

    当然每陨落的修士也是有的，沦为妖兽食粮的，埋泥土化作肥料的。

    现在安如是最该做的是找一处落脚地，在街上走了一遭，只有一家客栈看起来较为朴素且设施齐全。

    有钱的自然选择那些上等客栈，没钱会在镇外弄顶帐篷，这间客栈正适合想安如是这样不上不下的。

    在镇外休息不仅要防备妖兽，更要防备那些个窃贼，大多境界较低的修士都不会侦查法阵或是防御法阵，只有术修才会研习。

    在野外不组队对窃贼的防备手段只能靠各自手段。

    更重要的是野外可不管彼此间仇怨，时常有仇趁偷袭之事发生。

    安如是可不会去赌自己的阵法能不能挡住野兽或是盗贼，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镇上。

    空明镇的喧闹裹着尘土味扑面而来，安如是拢了拢烂的黑色斗篷，露出的衣角还沾着前斩杀低阶妖兽时溅上的污血。

    他攥紧了怀中的储物袋，指尖隔着布料能摸到里面仅存的三十两碎银——那是师娘留下的盘缠里，最后一点余粮了。

    主街尽的“富贵客栈”挂着褪色的幌子，木质门楣上的雕花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却是镇上唯一他住得起的客栈。

    安如是刚踏上门前的青石板，柜台后就传来一声洪亮的招呼：“这位客官可是要住店？瞧您这斗篷沾了不少风尘，定是从远道来的吧！”

    抬望去，掌柜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汉子，脸上堆着生意特有的热络笑容，手里还拨弄着算盘。

    安如是走到柜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却掩不住一丝窘迫：“掌柜的，可有……价格实惠些的客房？”

    掌柜的目光在他烂的斗篷上转了一圈，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却没多问，只笑着指了指墙上的价目牌：“咱们这儿有天、地、三等房。天字房绸缎被面提供檀香，一三两；地字房普通被面，却净宽敞，一二两；字房是通铺，一三百文。客官要哪种？”

    安如是的心沉了沉。

    他默默在心里算账：三十两碎银，若是住地字房，最多只能住十五天，可之后还要买吃的或是丹药，总不能把银子全花在住宿上。

    他指尖在储物袋上掐了掐，低声道：“地字房……要一间，先住十天。”

    “好嘞！地字1号房，十天正好二十两！”掌柜的麻利地记下，接过安如是递来的二十两碎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铜钥匙，“您先把行李放房间，你看还要来点什么，刚炖好的牛，下碗面暖身子正好！”

    安如是接过钥匙，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铜环，只觉得剩下的十两银子沉甸甸的——这可是他接下来所有的依仗了。

    他点了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再……来一碗牛面吧。”

    “没问题！三十文一碗，您找地儿坐，马上就来！”掌柜的扬声朝后厨喊了一句，“娘子，来碗牛面！”

    安如是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斗篷依旧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的下。

    他低看着桌面上的木纹，耳边是邻桌修士谈论任务的声音，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生计：诛邪阁的任务最低也要猎杀一阶妖兽，可他如今只有炼气期修为，法器也只剩那件损的黑袍，若是遇到厉害些的妖物，怕是连自保都难。

    正想着，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安如是抬，只见一位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她约莫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领和袖缝着细密的素色花边，显得净利落。

    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圆髻，用一根银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她的脸庞是标准的鹅蛋形，肤色是健康的米白色，算不上极白，却透着温润的光泽；眉毛细长如柳，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柔和得像浸了温水，看过来时带着几分笑意；鼻梁不算高挺，却小巧秀气，唇瓣是自然的淡色，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格外亲切。

    她端着碗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指节处带着轻微的薄茧，一看就是常年持家务的，可那双手却依旧净，连袖都没沾半点油污。

    “客官，您的牛面。”她把碗轻轻放在桌上，声音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还不忘递过一双净的竹筷，“刚出锅的，小心烫。”

    安如是看着她眼底的温和，忽然觉得有些局促，连忙低下，小声道：“谢……谢谢老板娘。”

    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又回了后厨。

    安如是看着碗里飘着的几片牛，汤色清亮，还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可他却没什么胃。

    他拿起筷子，慢慢挑着面条，心里却像压了块石——这三十文一碗的面，已是他能承受的极限，若是再找不到活计，下次怕是连这样的面都吃不起了。

    他小吃着面，牛嚼在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只觉得喉咙发紧。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映出他单薄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

    夜，空明镇的喧嚣渐渐沉淀，只余几声犬吠在风中悠远。富贵客栈的灯笼在檐下摇曳，投出一片昏黄的光晕。

    安如是盘坐在地字一号房的硬板床上，黑袍早已褪去，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

    他正借着微弱的烛光，清点储物袋里那几张师娘留下的低阶符箓，眉紧锁。

    白里的那碗牛面虽暖了胃，却没能暖了他对未来的忧虑。

    如今身在异乡，银两告急，这炼气期的修为在这边境重镇实在不够看。

    “笃笃笃。”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客官，我是老板娘，来给您送壶热水。”

    声音依旧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正是白里那位温婉的。

    安如是连忙应了一声“请进”，随手扯过锦被想遮掩一下自己只穿亵衣的模样，却因动作太大，不小心将搭在床边的亵裤碰落在地。

    门“吱呀”一声推开，老板娘马佳丽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襦裙，虽也是棉布料子，却剪裁得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成熟特有的丰腴曲线。

    那乌黑的长发此刻散了下来，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堕马髻，着一根白玉簪子，更显几分慵懒的风韵。

    马佳丽刚一进门，便觉一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浆果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水味，酸甜清新，却又偏偏夹杂着一浓郁的、带着少年特有鲜的骚香。

    这味道像是有钩子，直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腹处竟隐隐生出一温热的燥意。

    “客官，您的水…”

    她边说边抬眼，视线却在触及床榻的那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雕玉琢的小少年正有些慌地坐在床沿，上身的亵衣略显凌，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

    而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他下身——那条亵裤落在地上，他竟然就这样赤着下半身！

    而在那两腿之间，盘踞着一条与他稚身躯极不相称的庞然大物。

    那根足有二十六厘米长，通体洁白，青筋如藤蔓般蜿蜒其上，硕大的呈现出一种诱的红色，马眼处微微湿润，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简直像是一件雕细琢的艺术品，又像是一潜伏的野兽。

    马佳丽活了三十年，自家那位五大三粗的掌柜虽也算是个男，可那话儿顶多也就是寻常尺寸，哪里见过这般惊世骇俗的“巨物”？

    她整个都看呆了，手中的托盘差点没端稳，茶壶盖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啊！抱…抱歉！”安如是也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抓起被子盖住下身，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却不知这副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更加撩。

    马佳丽回过神来，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却并未立刻退出去。

    那奇异的浆果骚香似乎愈发浓郁了，熏得她脑子有些发晕，鬼使神差地，她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并没有落锁，只是将外界的窥探隔绝在外。

    “没事…是我唐突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锦被隆起的地方瞟。

    心中仿佛有只小爪子在挠：那样大的东西…若是进了身子，该是个什么滋味？

    马佳丽强压下心的悸动，端着托盘走到桌边放下，动作却比平里慢了许多。

    她借着倒水的姿势，微微弯下腰，那一领本就有些宽松，此刻更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抹邃诱的沟壑。

    “客官…这屋里怎么这么热？您瞧您，都出汗了。”她端起一杯热茶，并未直接放在桌上，而是脚步轻移，走到了床边。

    那熟特有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与屋内的浆果香织在一起，催化出一种更加暧昧的气氛。

    安如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鼻尖全是她身上那好闻的味道，尤其是当她弯腰递茶时，那胸前的雪白晃得他眼睛发直，原本被子底下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将锦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谢…谢掌柜夫。”他伸手去接茶杯，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马佳丽温热的手背。

    马佳丽没有躲，反而顺势反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她的手掌柔软细腻，带着常年持家务的温热，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似水柔，又藏着几分平里不敢示的大胆。

    “客官…您这手真，跟咱这粗不一样。”她轻笑一声，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另一只手假装不经意地拂过那高耸的被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个“帐篷”顶端轻轻刮了一下。

    “嘶——！”安如是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茶水洒出来。

    那处最为敏感，被她隔着被子这么一撩拨，那种酥麻感简直要命。他抬起，正好撞进马佳丽那双含羞带怯却又欲语还休的眸子里。

    “夫…你…”

    “嘘…”马佳丽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房几乎要压到他的膝盖上，“掌柜的在前算账呢，听不到房里的动静…”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试探地将被子的一角掀开，露出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以让惊叹的巨物。

    “真大啊…”马佳丽盯着那根，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眼神迷离，“客官…嫂子帮你倒杯茶…去去火？”

    说着，她并未真的去倒茶，而是缓缓跪坐在脚踏上，那双平里只用来洗衣做饭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让她心慌意的源。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急促的呼吸声，和那越来越浓的、令堕落的香气。

    马佳丽跪坐在脚踏上，双膝微微分开，淡紫色的襦裙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夜莲。

    她呼吸浅而急促，却强自压抑着，只让那热气轻轻拂过安如是的膝盖。

    那双常年持家务的手，此刻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她先没有直接触碰那根洁白的巨茎，而是让掌心缓缓贴近，感受空气中那热——散发的温热，像一团隐形的火焰，烘得她掌心发烫。

    她先用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若羽毛般，从茎根处向上滑过。

    那指尖几乎没有用力，只是沿着身最外侧的肌肤，缓缓描摹出一道细长的轨迹。

    洁白的茎身在触碰下轻轻一颤，表皮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温润而富有弹。

    安如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胸膛起伏加剧，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轻柔到极致的抚触，像一道电流，从接触点直窜向脊椎，让他小腹猛地收紧，在她的指尖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昂起，胀得更加饱满，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汁，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马佳丽见状，眼底水光更盛。

    她左手也加进来，这次是整只手掌，掌心向下，轻轻复上那根巨茎的中段。

    她没有握紧，只是让掌心贴合身，缓慢地、极缓慢地前后滑动。

    掌心的薄茧与那肌肤形成微妙的摩擦，却又因为动作轻柔，而只带来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她的手掌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次滑动都只移动一寸，停顿，再移动一寸，让那茎身在她的掌心下一点点苏醒，青筋渐渐浮起，身从半软状态彻底挺立，变得坚硬滚烫。

    安如是咬住下唇，牙齿陷唇，疯狂抑制即将脱的喘。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那种成熟的温热，与他少年肌肤的鲜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她掌心滑过冠状沟时，他都忍不住腰胯微颤，却又强行压住，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让鼻息变得粗重。

    那种缓慢的节奏，像一种致的折磨，让他全身的血脉都向那处汇聚，跳动得越来越剧烈，胀成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汁，顺着身滑下，润湿了她的掌心。

    马佳丽察觉到他的变化，呼吸也了。

    她左手继续在身上缓慢摩挲，右手却向下探去，轻轻托住了那对饱满的卵袋。

    她的动作更加小心，指尖先是绕着囊的褶皱打圈，感受那薄薄皮肤下的温热与弹。

    卵袋沉甸甸的，里面两颗睾丸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用指腹轻轻按压，先是左侧，再是右侧，每一次按压都极轻，却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安如是浑身一震，脊背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她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过卵袋时带来细微的粗糙感，却又因为力道轻柔，而只化作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

    他几乎要低哼出声，却死死咬住牙关，只让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马佳丽双手配合得愈发默契。

    左手在身上继续缓慢滑动，这次是从茎根向上，一路滑到下方，掌心包裹住冠状沟，轻轻旋转。

    她的旋转极慢，像在研磨一颗珍珠，每转一圈，都让胀大一分，马眼渗出的汁越来越多，润得她掌心滑腻。

    右手则在卵袋上变换花样，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两颗睾丸，让它们在囊内滚动，再用整只手掌托住卵袋，向上轻抬，像在称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抬到最高处时，她又缓缓放下，让卵袋自然垂落，那种轻微的拉扯感，让安如是小腹猛地抽搐，在她的左手中猛地一跳，几乎要而出。

    她察觉到他的极限，却故意放缓节奏。

    双手同时停顿，只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画圈——左手食指绕着马眼轻点，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卵袋根部，极轻地揉捏。

    安如是额渗出细汗，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地望着她，却不敢发出声音。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受，让他全身都处于一种紧绷到极致的快感边缘，每一次她的指尖移动，都像在拉紧一根无形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马佳丽眼底水雾弥漫，她自己也已被那浆果骚香熏得神魂颠倒，下身早已湿透。

    她双手的动作虽慢，却越来越大胆。

    左手终于完全握住了身，五指合拢，却没有用力握紧，只是让指缝间留出空隙，缓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滑都停在处，用掌心包裹住那饱满的冠，轻轻按压；每一次下滑都带到茎根，让身完全露在空气中，再重新包裹。

    右手则专注于卵袋，先是用掌心完全托住，感受那份滚烫的重量，再用指尖轻轻刮蹭囊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细致地抚过，像在探索一张隐秘的地图。

    安如是终于承受不住，那种缓慢而细致的刺激，让他全身的快感堆积到顶点。

    他腰胯猛地一挺，却又强行压下，只让在她的双手中剧烈跳动。

    胀到极限，马眼张开，一浓稠的白浊猛地而出，却因为他死死咬牙，而只发出极轻的、压抑到喉咙处的闷哼。

    那白浊得极高，落在马佳丽的掌心、指缝，甚至溅到她的手腕，热烫得她指尖一颤。

    马佳丽没有躲开，反而用双手接住了那热流。

    她的左手继续缓慢套弄，帮他榨出最后一滴；右手轻轻揉着卵袋，像在安抚那仍在收缩的睾丸。

    屋内只剩两压抑的喘息，和那浓郁到极致的浆果骚香，混着新鲜的腥臭，久久不散。

    “客官，若无他事我先退下了。”美吐出香舌卷些白浊，喘息加重，更为贪婪的将浓尽数舔中。

    随着掌柜夫的离开，安如是直接瘫倒在床。

    半月未曾发泄过的欲望此刻一泄而出，说是不爽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一种莫名疲惫席卷身体，他钻进被窝美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