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塔兹米的重启人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章 莫问前尘谁旧怨,今宵同侍一人来(后日谈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提前给各位大朋友读者们送出的六一礼物ヽ( ^w^ ゞ )

    至此斩赤红之瞳的故事也是告一段落了,塔兹米迎来了幸福美满的happy ending。01bz*.c*c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ps:没收娜杰塔是因为铁t实在不对xp再加上动漫没有感戏没有收,索就成全拉伯克一手了。

    不过本笔力有限就对感戏一笔带过了,而且重温动漫的时候发现拉伯克纯纯是给娜杰塔的坑壁命令害死的,翻译翻译什么叫敌方高端战力都没减员的况下只派塔兹米和拉伯克两个去潜行刺杀大臣??

    下篇开始更新没钱屠龙系列的同——路明非的生。

    基于《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的原作时间线开展的后宫多集短篇同,路明非主公。

    这个系列就不霍霍林年了。

    就说这么多吧,咱六七月再见。

    ————————————————————

    晨光洒满了房间,塔兹米从温香软玉的包围中缓缓苏醒。

    他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正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裹着,那美妙的触感让他倒吸凉气。他撑起上身,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

    目的画面让他的硬得发疼。

    雷欧奈和希尔正跪伏在他双腿之间。

    两具赤的娇躯在晨光中泛着诱的光泽,一具是小麦色的野胴体,一具是雪白的纯真媚

    她们面对面跪着用自己那对饱满的巨将塔兹米晨勃的夹在中间。

    四团硕大的从两侧挤压过来,将青筋贲张的身完全包裹。

    雷欧奈饱满圆润的小麦色巨像是两颗熟透的蜜瓜,在挤压下从两侧溢出形成靡的

    希尔的房则是雪白色的,绵软丰腴得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两种触感同时作用在那根敏感的杵上。

    雷欧奈富有弹像两颗热乎乎的弹紧紧夹着身左侧,希尔的则绵软得像两团温热的云朵紧贴着右侧。

    那柔软温热的滑腻包裹感让塔兹米感觉自己仿佛进了蜜壶里。

    “唔……”他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雷欧奈抬起,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狡黠和得意。她露出尖尖的虎牙:“陛下,您醒了?妾身和希尔正在给您做晨间侍奉呢。”

    她用的是“陛下”这个词。

    半年前那个大婚之夜,小皇帝跪在他面前用初次瓜的血和泪劝进,塔兹米终究接过了那顶冠冕。

    从摄政王到皇帝,从殿下到陛下。

    虽然名号变了,但他治国理政的初心和方式始终没变。

    只是此刻在寝殿的帷幔之内,这个称呼从雷欧奈嘴里吐出来便显然带上了一层禁忌的色意味,像是臣子在龙椅上公然狎昵君王。

    他抬手给了雷欧奈一个栗,淡淡道:“雷欧奈姐不乖哦,说多少次了叫我塔兹米就好。”

    吃痛的雷欧奈捂住了脑袋。

    但她的注意力已然放在了眼前的上,即使已经被这根凶器贯穿了无数次,每一次直面它时她还是会感到本能的舒爽战栗。

    她的小开始下意识地分泌,那些温热的体从充血肿胀的唇间渗出流下。

    希尔的紫眸变得水光潋滟,檀微张,一小截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变得涩的嘴唇。

    她腿心处那朵的美鲍微微翕张,花蜜从紧闭的缝里渗出来沾湿了稀疏的淡紫色毛。

    两个的四只巨像四颗熟透的果实垂在枝

    雷欧奈那对瓜太大了,即使她用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雪白的依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撑了模具。

    处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光而稍显白皙,形成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胸骨下缘的渐变色带。

    希尔的豪是近乎透明的瓷白色,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四只巨从四个方向将塔兹米的团团包裹,只露出最顶端那颗紫红色的,像一颗被色花瓣层层包裹的花蕊。

    “嘶——”

    塔兹米倒吸一凉气。

    即使是他被四只极品巨同时夹击的感觉依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雷欧奈的像两颗充满热水的气球紧紧夹着他的身。

    希尔的则是像两团温热的年糕贴上来,柔软到几乎没有抵抗,却能无孔不地填满每一丝缝隙。

    两种截然不同触感的四只子互相挤压摩擦,将他的裹在一团温软湿热的欲地狱里。

    雷欧奈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她双手托着根让那双巨沿着塔兹米的身上下滑动。

    她硬挺的尖随着动作上下刮蹭着身,那颗红色的葡萄每一次刮过青筋凸起的身时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那刺痛又迅速转化为更强烈的酥麻。

    希尔有样学样也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巨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比雷欧奈慢半拍,形成了错落的节奏——当雷欧奈的子向上滑动时,希尔的子正好向下挤压,两对巨像四片色的波替拍打着塔兹米的

    相撞时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声响,混合着雷欧奈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希尔细碎的嘤咛。

    “哈啊……塔兹米的……好烫……”雷欧奈的嗓音染上了动的沙哑。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铁棍在她沟里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尖一阵酥麻。

    她低下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从沟顶端露出来的

    舌尖卷过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咸涩先走汁卷嘴里,然后用力嘬了一发出啾的一声脆响。

    “唔……”希尔发出软糯的鼻音。

    她也低下学着雷欧奈的样子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的冠状沟,她的香舌像一片温热的丝绸沿着那圈敏感的棱缓缓滑动。

    舌尖探进冠状沟与包皮之间的缝隙,将那里积攒的少量耻垢和汁一点一点舔净。

    她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舔舐什么珍馐美味,每一寸都不放过,舔完后还要用嘴唇抿一下确认是否还有残留。

    塔兹米感觉自己的在两和舌的双重夹击下涨到了极限。

    包皮被完全撑开,紫红色的胀得发亮,马眼张开成一个o形小孔不断渗出先走汁。

    那些黏稠的体被两的舌均匀涂抹在表面泛着靡的光泽,青筋像一条条蚯蚓盘虬在身上起。

    整根身微微向上翘起在两沟里顶撞着,像一被困在笼里的猛兽拼命想要挣脱。

    “大家……一起……”雷欧奈喘息着说。

    她双手用力将两边的向中间挤压,让沟变得更加紧窄,将塔兹米的死死箍住。

    希尔也照做,四只巨像四块肥美的垫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指缝和手臂间满溢出来,白花花的在塔兹米眼前晃动着。

    她们两具丰满的体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四只巨替摩擦着塔兹米的蕊刮蹭着身上盘虬的青筋。

    雷欧奈每一次俯身都将含进嘴里用力嘬一,发出响亮的啾声,希尔则持续用舌尖舔舐着冠状沟,绕着那圈棱打转的舌不时探进马眼里轻轻一勾。

    两的唾混着先走汁和渗出的细汗在身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膜,让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靡。

    “滋溜……滋溜……啪……啪……啾……咕叽……”

    靡的声音在帷幔内回,塔兹米感觉到快感在脊椎里堆积。

    雷欧奈的紧实弹和希尔的绵软湿滑替刺激着他的身,两根香舌同时进攻他敏感的和冠状沟。

    那快感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几何级数的涨。

    他的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两的节奏让在她们的舌尖和沟里顶撞。

    “雷欧奈……希尔……”他低声呼唤她们的名字。

    雷欧奈抬起眼与他对视,金色的兽瞳里满是邀功的柔媚。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让塔兹米的在她沟里享受最紧致的包裹。

    希尔也抬起那双迷离的紫眸,她的腮帮子还被被撑得鼓鼓的,却依然努力地用舌舔舐着嘴里的冠。

    “我要了。”塔兹米低吼。

    雷欧奈和希尔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夹得更紧,舌舔得更加卖力。

    雷欧奈张开嘴将整个含进去用力嘬吸,希尔则用舌尖快速拨弄着冠状沟与包皮连接处的系带。

    关失守,塔兹米的在两沟里剧烈跳动起来,马眼张开——

    “噗!噗!噗!”

    从雷欧奈含吮的嘴角飙出,浓稠的白浊像箭一样在她的娇颜上。

    紧接出的第二打在希尔眉心,粘稠的浓糊住了她半边娇颜,顺着琼鼻流下汇聚在中处。

    第三、第四、第五……塔兹米的将积攒了一整夜的浓稠种一接一出来。

    雷欧奈连忙张开嘴将还在重新含住,让后续出的直接进她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又咸又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张檀,她用力吞咽着。

    但实在太多太浓,吞咽不及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硕上。

    希尔也张开小嘴凑了过来,雷欧奈便将含不住的分了一半给她。

    两的俏脸紧紧相贴着,一起张开嘴含住那颗还在跳动

    在两的嘴唇和舌溅,糊了她们一脸。

    两伸出舌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然后嘴对嘴“滋溜滋溜”地分享着嘴里含着的浓

    塔兹米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幕。晨光将两脸上横流的照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靡的面膜。

    “滋溜……哈啊……塔兹米的真好吃……”雷欧奈舔着嘴唇,将嘴角残余的一缕白浊刮进嘴里。

    “……咸咸的……”希尔舌尖还挂着一缕未来得及咽下的白浊,“但是是塔兹米的味道……所以很好吃哦。”她用手指将挂在睫毛上的一滴抹下来送进嘴里,然后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满足笑容。

    那副分明天使般纯净的脸庞上糊满了白浊,却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这种反差让塔兹米刚刚过的又硬了起来。

    “好了。”塔兹米坐起身来,将两从床尾拖到了帷幔外侧的床沿边。

    “趴好。”他命令道。

    雷欧奈和希尔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赧。

    她们乖乖地转身把手撑在床上,将浑圆的雪高高翘起。

    两具同样丰满却各有风体并排跪趴在眼前——雷欧奈瓣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缝间那朵褐色的菊蕾微微翕张着,再往下是那片金色森林覆盖的肥美贝。

    金色芳被流出的浸成一缕缕的,贴在肿胀充血的大唇上,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还在不断收缩着挤出晶莹的蜜汁。

    希尔雪白的肌肤像羊脂玉般温润细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骨却骤然放宽形成诱的梨形曲线。

    她的瓣比雷欧奈的更加丰腴柔软,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馒

    处那朵淡色的菊蕾小巧可,再往下是那片紫色毛覆盖的美鲍。

    两片小唇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两具绝美的体并排跪趴在床边,四瓣肥美的高高翘起,两张诱的美完全呈现在塔兹米眼前。

    塔兹米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绝景,青筋在身上盘虬如老树根须。

    “雷欧奈大姐。”塔兹米用顶开那两片肿胀充血的大唇,马眼陷那道温热的缝之中。

    但他不急着,只是慢慢地磨蹭着让唇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

    “刚才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唔……塔兹米……别磨蹭了……快进来……”雷欧奈嗓音带上了哭腔。

    她能感觉到那颗滚烫的正抵在她来回研磨,每一次蹭过她敏感的蒂时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小更加空虚饥渴地流着

    “姐姐我已经湿透了……快点进来……用你的大……狠狠姐姐的小骚……”

    她的话音未落,塔兹米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沉闷贯穿声在帷幔内响起。

    那根粗长狰狞的以不可阻挡之势撑开了雷欧奈紧窄的膣腔,刮擦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碾平那些饥渴蠕动的媚,然后狠狠夯砸在她娇的子宫上!

    那一下撞击让雷欧奈感觉自己都要魂飞天外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

    雷欧奈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娇躯猛地绷紧,赤的脊背反曲成一张美艳绝伦的弓。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撑开她紧窄膣道,碾平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身上盘虬的青筋刮蹭着她娇的媚,冠状沟紧紧勾住她内的褶皱。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足和充实,让她整个都陷了狂之中。

    “骚货。”塔兹米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在她紧窄湿滑的小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撞在子宫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

    “大姐的时候就跟发的母狗一样。叫得这么,是想让所有姐妹们都听见吗?”

    “呜……听见就听见……啊啊……塔兹米的……好舒服……小骚被填满了……啊啊……”雷欧奈的叫越来越高亢,她那对饱满的巨像两颗水球般剧烈摇摆,在空中画出靡的

    她的子宫反复的撞击下渐渐松动,有那么几次甚至直接撬开了那圈紧致的软,小半个冠挤进了她的子宫腔室里!

    “子宫……子宫被开了……啊啊啊……太了……要死了……姐姐要被塔兹米的大死了……”

    塔兹米一手从雷欧奈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只剧烈晃动的巨用力揉捏。

    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硬挺的果在他掌心有些硌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红的葡萄用力搓弄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充血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他的嘴也没闲着,咬住雷欧奈一只微微抖动的耳朵轻轻啃咬,灼热的气息灌进她敏感的耳道里。

    “啊啊啊——!!……蒂……耳朵……同时……不行了……太刺激了……姐姐要疯了……啊啊……”雷欧奈被这三重夹击的快感得崩溃。

    她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被碰到都会浑身酥软,此刻被塔兹米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快感像电流一样让她的小剧烈痉挛起来,像失禁般涌而出浇淋在塔兹米的上。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雷欧奈发出一声凄艳至极的媚叫,娇躯猛地绷紧到极限,脊背弓成一座拱桥。

    小里的媚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吮着塔兹米的,子宫涌出一大滚烫的直接浇灌在上!

    但塔兹米远没有到的时候。

    他的在雷欧奈还在高余韵中敏感至极的小里进出抽,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发出尖锐的叫。

    高后的小变得更加敏感,那些媚像惊弓之鸟般剧烈收缩着,拼命想要将侵的挤出去,却反而只能将它吸得更紧。

    “不……不行了……塔兹米……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啊啊啊……”雷欧奈的嗓音染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逢迎着塔兹米的抽

    她的子宫在高后变得更加绵软娇媚,每一次撞击都能轻易撬开那圈软挤进宫腔里。

    那种被进子宫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整个都要被散架了。

    塔兹米又狠狠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将从她体内抽出。

    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宛若拔出了酒瓶的软木塞,大量混合着的白浊从雷欧奈无法合拢的涌出。

    她整个娇躯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还高高翘着,活脱脱一只被到脱力的骚母狗。

    “希尔,该你了。”塔兹米转向旁边等待已久的希尔。

    希尔紫眸里早已盈满了欲的水光。

    她刚才在一旁看着雷欧奈被到高失神的全过程,看着那根粗长的在雷欧奈小里进出的靡画面,自己的小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蒂也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色的珍珠。

    “塔兹米……轻一点……”她小声说。

    塔兹米将对准了希尔湿滑的

    与雷欧奈那被过无数次颜色略的蜜不同,希尔的贝是极淡的樱色。

    稀疏的淡紫色毛被浸成一缕缕的贴在耻丘上,还在不断收缩着挤出晶莹的蜜汁。

    他腰身一挺,撑开那两片娇的花唇贯希尔紧窄的膣腔里。

    “嗯啊啊——!!!”希尔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娇吟。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塔兹米了,但每一次被这根粗硕的时,她还是会有一种被开苞的错觉。

    那根滚烫的铁棍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膣道,将她所有的空虚都填得满满的。

    她的小天生紧窄,膣腔里的褶皱也更加密集敏感,每一次被时都会带来强烈数倍的快感。

    “希尔的小骚还是这么紧。”塔兹米感叹道。

    他双手掐住希尔的腰肢开始了抽送。

    她的腰细到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每一次他挺腰撞击她的瓣,那两团肥美的就会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榨出来吗?”

    “嗯……哈啊……不是……我没有……塔兹米……好……顶到最里面了……”希尔嗓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她的身体随着塔兹米的抽前后晃动,那对比雷欧奈毫不逊色的巨像两只大白兔般欢快地跳跃着。

    一波接着一波,尖那颗樱桃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在胸前颤抖。

    塔兹米握住她两只剧烈晃动的巨用力揉捏。

    希尔的比雷欧奈的更加绵软,手指陷进去就像陷了两团温热的棉花糖里,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感受到那惊的弹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咿呀——!……蒂……同时……太刺激了……希尔要坏掉了……啊啊……”希尔发出一声绵软的叫,娇躯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敏感度远超常,只是被同时刺激蒂就已经快要达到高了。

    塔兹米感觉到她小的剧烈收缩,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紧窄湿滑的小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夯砸在子宫上。

    同时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蒂,拇指拨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芽。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希尔子宫涌出一大滚烫的浇灌在塔兹米的上。

    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般瘫软下去,只有还高高翘着承受着塔兹米继续的抽

    她的紫眸翻白,檀大张舌伸出,唾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整张脸呈现出与雷欧奈如出一辙的阿嘿颜。

    “还没完呢。”塔兹米将瘫软的雷欧奈拉起来趴在希尔身上。

    两具丰满的体面对面叠在一起,四只巨互相挤压成扁圆的饼,从身体两侧满溢出来。

    两个还流淌着的美一上一下并排露在他眼前,雷欧奈的蜜在上,希尔的美鲍在下,两个都在不断收缩着挤出晶莹的汁。

    塔兹米扶着先是了雷欧奈的小狠狠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转而希尔的十几下。

    他就这样在上下两个同样紧窄湿滑的美之间流抽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夯砸在子宫上。

    雷欧奈沙哑高亢的叫,希尔软糯绵长的娇吟织在一起,像一首靡的二重唱。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脆响密集如雨点,混着咕滋咕滋的靡水声和两越来越放的呻吟。

    塔兹米的腰胯像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快速挺动,在上下两个美之间番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飞溅出来。

    两被撞得通红,四瓣肥美的像四团白花花的不断颤抖着。

    “塔兹米……姐姐又要去了……啊啊啊……”雷欧奈率先支撑不住,小剧烈痉挛着达到了第二次高

    “希尔也……也要去了……啊啊……”希尔紧随其后,紧窄的疯狂蠕动绞紧,涌而出。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从希尔体内抽出,然后狠狠雷欧奈的蜜处,撬开子宫挤进那紧窄的宫腔里。

    “噗!噗!噗!”

    一滚烫浓稠的猛烈地在雷欧奈的子宫内壁上!

    那浓瞬间灌满了她狭小的宫腔,多余的从子宫倒灌出来灌满了她整条紧窄的膣道。

    雷欧奈被这滚烫的一烫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娇喊。

    紧接着他猛地将还在从雷欧奈体内抽出转而狠狠希尔的里,同样撬开子宫挤进宫腔里,将剩余的尽数灌满希尔的子宫里!

    “噗!噗!”

    最后两浓稠的种涂满了希尔娇的子宫内壁。希尔被烫得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娇吟,娇躯颤抖着承受那滚烫白浊的浇灌。

    塔兹米喘着粗气将从希尔体内缓缓抽出。

    失去了的堵塞,混着和浓的白浊从两无法合拢的涌出,顺着大白腿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滩靡的水洼。

    塔兹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晨光正好照进来将两布满欢痕迹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他伸手在两的翘上各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啪啪两声。两应声起一层里又挤出几缕白浊。

    “起床了,老婆们。”塔兹米笑道,“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雷欧奈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翻了个身将希尔搂进怀里,两具丰满的雌像两只吃饱喝足的母兽蜷在一起。

    希尔则将脸埋进雷欧奈的巨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很快呼噜声响了起来,这两只小懒虫明明用那么色的方式叫他起床,结果又这么睡了过去。

    塔兹米无奈地摇了摇,伸手掀开帷幔。

    晨光将整座寝殿照得通透明亮,他俯瞰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帝都。

    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远处市场里传来商贩的嘈杂声,炊烟从无数烟囱里袅袅升起汇晴朗的天空。

    护城河两岸的樱花已经谢了大半,但绿的叶芽从枝钻了出来,在晨风里轻轻摇曳。

    半年了。

    距离大婚之夜又过去了半年。

    奥内斯特的颅早已化为白骨,那些依附在他身上的毒瘤被一一清除,新政有条不紊地推行着。

    土地重新分配,税收大幅减免,学堂和医馆在全国各地兴建。

    那些曾经面黄肌瘦的贫民如今脸上有了血色,那些曾经被压迫到麻木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

    而他这个从边陲村庄走出来的乡下少年,如今成了这片广袤社稷之主。

    十位妻子,还有那个用瓜之血劝进的小皇帝。她们每一个都是他要守护的儿。

    就在这时,寝殿大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端着托盘的倩影走了进来。

    莎悠穿着淡青色和服,乌黑的长发盘成致的发髻,垂在耳边的几缕碎发衬得她那张清秀的脸愈发温婉动

    她的步伐比半年前慢了许多,因为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显怀了。

    和服腰带松松地系在胸线下,给隆起的肚子留出足够空间。

    跟在她身后的是斯比娅。

    这位武道少的孕肚比赛琉稍大一些,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半年前那个房之夜,塔兹米在她肚子灌满了浓,那些种在她子宫里生根发芽。

    她原本习武多年练出来的马甲线被隆起的孕肚撑平,但她的步伐依然稳健轻盈。

    “塔兹米,早啊。”莎悠将托盘放在桌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今天的早餐是你喜欢的烤鱼和味噌汤。”

    斯比娅也将托盘放下,虽然挺着孕肚但她还是习惯地想鞠躬行礼,腰刚弯下去就被塔兹米一把扶住了肩膀。

    “都快当妈了还这么拘谨。”塔兹米笑道。

    斯比娅俏脸一红,金色长睫低垂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羞赧的乖巧笑容。

    塔兹米在桌边坐下,幸福地看着眼前这两位身怀六甲的妻子。

    莎悠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同乡,也是他上一世最愧对的

    斯比娅是乔利大臣的儿,因为救命之恩而对他芳心暗许。

    而现在她们都怀上了他的孩子,她们孕肚里小生命正在悄然生长。

    烤鱼的焦香和味噌汤的酱香在殿里弥漫。

    塔兹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得金黄的鱼送进嘴里,外皮焦脆内里鲜,盐味恰到好处。

    他大快朵颐,半年来他从没在早膳上花过太多时间,毕竟朝堂上总有批不完的奏折和开不完的会。

    若是他还在腹之欲上投过多就没法把剩下的时间匀给他的妻们了。

    莎悠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斯比娅则小地喝着汤,偶尔抬起那双蓝宝石般的美眸偷偷瞄他一眼,被他发现又羞着脸飞快移开了视线。

    塔兹米端起味噌汤一饮而尽,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看向莎悠,青梅竹马的气色比怀孕前更好了。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现在又多了几分水润,像被晨露浸润的梨花。

    而她胸前那对原本盈盈一握的美因为怀孕明显涨大了一圈,将和服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两颗尖的蓓蕾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诱的凸起。

    斯比娅的变化更加明显。

    她身形本就纤细结实,怀孕后只在腹部和房堆积脂肪。

    那对原本就不算小的玉涨得老大,像两颗熟透的白瓜挂在胸前。

    和服领微敞,露出两团白腻的和一道沟。

    由于她在皇拳寺习武,胸脯本来就紧实弹软,如今灌满水后变得绵润了许多,但依然保持着挺拔。

    “莎悠,斯比娅。”塔兹米放下汤碗,声音变得低沉,“过来。”

    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羞涩。

    她们当然知道丈夫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事,自从她们怀孕后房开始分泌水,塔兹米就迷上了吮吸她们的汁。

    他说那味道比任何琼浆玉都要甘甜,每天都想要喝上几

    莎悠率先站起身来走到塔兹米身边。

    她轻轻扯开和服腰带,淡青布料从肩滑落堆叠在腰间。

    那对涨大的美被一件纯白胸衣托着,胸衣上已经有了两小圈湿痕。

    斯比娅也红着脸解开衣服。习武多年的她动作本该利落脆,但每次做这档子事她都羞得不行。

    塔兹米先解开了莎悠的胸衣,那对涨鼓鼓的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空中晃出一道白的波

    她原本秀气的房此刻胀成了两只饱满的玉碗,晕从当初的樱色变成了红棕色,蕊也变得比怀孕前大了近一倍。

    淡青的腺在雪白的下隐约可见,像羊脂玉沁的翠纹。

    “胀吗?”塔兹米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饱满的

    “嗯……早上起来就胀得厉害……”莎悠嗓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怀孕后她的房就变得异常敏感,每次被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塔兹米低下含住那颗红色的果,舌尖卷过蓓蕾能尝到一丝淡淡的甜味。那是从孔里渗出的初,他用力一吸——

    “哈啊——!”莎悠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娇躯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汁正被塔兹米强劲地吸出,尖传来一阵酸胀酥麻的舒爽感,像是有什么堵塞已久的东西终于被疏通了。

    水顺着她的涌进塔兹米嘴里,先是一滴一滴,然后变成了一小细流,最后随着他的吮吸节奏咕嘟咕嘟地往他喉咙里灌。

    甘甜的在舌尖化开,带着香和甜腥。

    那不是任何动物产所能比拟的味道,因为那是从他所的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温热华。

    他一只手托着莎悠的根轻轻揉捏,指腹按摩着充血的腺,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捻住另一侧房的蓓蕾轻轻搓弄,孔渗出的汁沾湿了他的指尖。

    “啊啊……塔兹米……另一边……另一边也要……”莎悠的嗓音染上了动的哭腔。

    一边房的饱胀正在缓解,但另一边没被吮吸的房却胀得更厉害了。

    水从渗漏的孔渗出来从尖滴落,划过她隆起的小腹流进肚脐里汇成一汪小小的白水洼。

    塔兹米松开嘴里已经被吸得绵软的尖,转而含住另一边还在房又是一阵用力的吮吸。╒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充沛甘甜的汁涌中,她身材纤细但腺却意外地发达。

    每一次吮吸都能从她房里榨出好几水。

    “哈啊……好舒服……胀了好久……终于吸出来了……”莎悠檀微张,的香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她的俏脸泛起动的绯红,黑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水光。

    被挚吮吸汁的舒适不同于时的快感,这并非那种猛烈到让崩溃的酥麻,而是像泡在温水里的绵长满足。

    每次被用力吮吸时她的处都会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也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缝里渗漏出来。

    塔兹米将嘴里的汁咽下去,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留下一路甘甜的余味。

    他松开莎悠的房,转而伸手解开斯比娅的胸衣,两只比莎悠更加饱满的巨弹跳出来。

    斯比娅的房即使怀孕后涨大也保持着优美的弧度。

    白皙胜雪,皮下隐约的青色腺纹路在晨光里像玉石中的翠纹。

    晕中央的尖像两颗饱满的红豆,而此刻那两颗红豆正在渗出水,在雪腻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痕。

    “斯比娅也胀得难受了吧。”塔兹米说。

    “嗯……陛下……请……请用……”斯比娅颤声道。她双手托着根将两只沉甸甸的巨向前送去,那姿态虔诚又羞涩。

    塔兹米含住斯比娅的尖用力一吸。

    比莎悠更加充沛的水从她的房里涌出来灌进他嘴里,量多到让他差点呛到。

    皇拳寺出身的她体格本就比赛琉强健,腺也更加发达,汁的分泌量比莎悠多上不少。

    “咿——!”斯比娅发出一声娇吟,娇躯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孔在塔兹米的吮吸下张开,汁像决堤般从他嘴里涌去。

    那汹涌的榨快感让她整个胸腔都在发麻,像有一根无形的线从连接到子宫,每一次吮吸都牵动着她花房处的在痉挛收缩。

    塔兹米贪婪地吞咽着斯比娅甘甜的汁。

    她的水比莎悠的更加浓厚,味道也更加甜美。

    他一只手捏着斯比娅另一侧硕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充血硬挺的果搓弄,汁从孔里断断续续溅出来洒在他手背上。

    “哈啊……陛下……另一边……也好胀……求您了……”斯比娅娇喘着仰起臻首。檀微张,一小截舌在舌尖不安地颤动着。

    塔兹米换到另一边继续吮吸。

    斯比娅的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他足足吸了十几才将她两只房里的库存清空。

    当他终于松开嘴时,斯比娅整个都软了,全靠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瘫下去。

    “很美味哦,多谢款待。”塔兹米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渍。

    莎悠和斯比娅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足和幸福。

    塔兹米站起身将两轻轻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两具怀着他的孩子变得丰腴的娇躯在皮面上舒展开来。

    莎悠和斯比娅并排躺着,两张同样娇美却各有风的俏脸微微仰起看着她们的丈夫。

    莎悠的黑眸温婉如水,斯比娅的蓝瞳羞怯娇弱。

    两的胸前都胀鼓鼓的,尖上还挂着未来得及擦去的珠。

    莎悠怀孕的小腹隆起一道优美的圆弧,皮肤撑得光滑紧致。

    肚脐从原本的凹陷变为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巧的珍珠镶嵌在圆润的孕肚上。

    往下是那片倒三角黑森林,在几缕未水沾染下泛着靡的光。

    森林掩映下那朵美鲍正微微翕张着,两片充血的小唇像蝴蝶振翅。

    斯比娅的孕肚比莎悠隆起得更明显一些,习武多年她的腹肌虽然被孕肚撑平,但侧腰线条依然紧致结实,从背后看完全看不出怀孕痕迹。

    只有转过来时那圆滚滚的孕肚才昭示着她不久后就要当妈妈了。

    她双腿间那片金色森林泛着柔和的光,森林下那朵的美鲍饱满肥厚,唇像两片多汁的贝一样张开,已经泛滥成灾。

    塔兹米先是吻上莎悠的嘴唇,舌温柔地撬开牙关探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同时抚上斯比娅的孕肚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下子宫里的小生命。

    “嗯……塔兹米……”莎悠在唇齿间含混地呼唤他的名字,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身体贴得更紧。

    她那对刚刚被吸空却依然饱满的房压在塔兹米胸压成两团扁圆饼,尖重新硬挺起来。

    塔兹米舔过光洁下,舔过修长脖颈,舔过致锁骨,吻过她微微隆起孕肚,吻过那片萋萋芳,最后抵达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那充血肿胀的蒂。仅仅是舌尖轻轻一碰,莎悠整个娇躯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娇吟。

    “啊啊——!那里不行——!”

    她的蒂在孕期变得更加敏感了。

    每一次被触碰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个小小芽炸开。

    塔兹米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舌尖绕着那颗充血豆蔻顺时针打着圈,轻柔而又残忍地刮擦着那层包皮包裹下的敏感芽。

    “不要……不要……太刺激了……啊啊啊……”莎悠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泊泊流出。

    塔兹米一边用舌舔舐着莎悠的蒂,一边用手指探斯比娅紧窄的膣腔里。

    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壁正饥渴地含啜着他的指尖。

    他缓缓增加手指数量,从一根到两根,从两根到三根,慢慢撑开那紧窄的甬道为她将要容纳更粗壮做准备。

    “哈啊……陛下……手指……里面……好舒服……”斯比娅娇喘着,双手抚上自己涨鼓鼓的房轻轻揉捏着。

    塔兹米将已经被舔到高边缘的莎悠轻轻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体位让她的孕肚微微悬空,减少了对腹中胎儿的压迫。

    他的抵在她湿滑的,马眼陷那两片肿胀唇之间稍稍用力,一下就撑开花唇贯她湿热紧窄的膣腔里。

    “唔啊啊——!!!”莎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尽管已经被这根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被它填满时她还会有种灵魂都被顶到的美妙错觉。

    那根滚烫的巨茎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膣道,碾过层层叠叠敏感褶皱刮擦过每一处让她发狂的g点,最后轻轻抵在她子宫上。

    没有像在她怀孕以前那样重重夯砸,而是温柔地停在那里摩挲刮蹭,马眼轻柔地吻着她的花心。

    怀孕的她子宫变得更加绵软敏感,每一次被顶到都会传来一阵让脊椎都在发颤的酥麻。

    “还好吗?”塔兹米在她耳边低语。他双手环住她腰肢,十指叠在她隆起孕肚上感受着那下面的小小生命。

    “不疼……很舒服……塔兹米……你可以动起来了……”莎悠轻声回答,将臻首靠在他肩窝上。青丝拂过颈侧,带起一阵淡淡馨香。

    塔兹米开始了温柔的抽送。

    不同于曾经那种狂风雨般的狂野,他动作很轻很慢,在她紧窄小里缓慢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小截让她刚被撑开的稍稍适应,每一次都缓缓推进让她能感受到一寸一寸填满她体内的过程。

    他的轻轻刮擦过她花径里敏感褶皱,冠状沟轻轻勾住她褶。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滋咕滋”的靡靡之音,律动缓慢得如同午后阳光下摇曳的麦

    “嗯……哈啊……塔兹米……好舒服……”莎悠的呻吟也变得绵软悠长,房上一滴没擦净的珠随着身体晃动滚落下去划过圆弧肚皮流进肚脐窝里汇成一汪小小的白水洼。

    斯比娅侧躺在旁边抚摸着自己同样隆起孕肚,另一只手抚弄自己湿透的蜜,指尖绕着那颗充血蜜芽轻轻按压。

    看着莎悠被塔兹米温柔抽时脸上的幸福迷醉,看着那根粗长在莎悠体内缓慢进出的靡之景,小越流越多将整只手掌都浸得湿滑起来。

    塔兹米保持着温柔节奏加快了抽送速度,他托着莎悠的腿弯让她侧躺着,重新

    这个侧体位让能刮蹭到膣腔里一个平时更难触碰的敏感点。

    “咿——!那里——!塔兹米——太舒服了——!”莎悠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那个敏感g点变得肥厚敏感,每一次被刮过都让她皮发麻,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全身。

    像失禁般涌了出来将两合处浸得更滑。

    “莎悠……我要了……”塔兹米感觉到她膣腔开始剧烈收缩缠紧,那些层层叠叠的媚像无数小嘴般拼命吮吸他的

    他知道她快要高了,而他也到了边缘。

    “进来……塔兹米……给我……都进子宫里……”莎悠软糯地回应着,嗓音带上了沙哑哭腔。

    塔兹米腰胯最后挺动了几下,每一次都让轻轻抵在子宫上。然后他将埋在她体内,轻轻撬开那圈松软子宫挤进宫腔里。

    “噗!噗!噗!”

    一滚烫的浓猛烈在莎悠的子宫内壁上!

    那种将华注体内的心理满足感依然让他无比沉醉。

    温热的白浊很快填满了她小小的宫腔,又从子宫倒灌出来灌满了整条紧窄膣道,最后从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莎悠发出一声妩媚吟,娇躯在他怀里剧烈痉挛。

    子宫涌出的在她宫腔里汇融合。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浊浆正从体内最处灌满她整个小腹,那被浇灌的充实感让她整个像泡在温泉里一样酥软。

    意识空白了好几秒后又才缓缓回到现实,只能大喘息着,感受高余韵中还在不时抽搐的子宫内壁传来的一阵阵酥麻。

    塔兹米缓缓将从她体内抽出,失去堵塞的白浊立刻从涌出把沙发垫晕开一大片靡湿痕。

    他转向早已饥渴难耐的斯比娅,那双蓝宝石的眼眸已经蒙上欲水雾,微张的檀不断娇喘着,一只手还在自己腿间揉捏抚弄着那颗蜜芽。

    “斯比娅,到你啦。”塔兹米温柔伸手。

    斯比娅将后背靠在沙发上,双腿成m字分开露出那片泥泞的金色森林。

    塔兹米将对准那湿滑的

    他没有急着,而是扶着那根还挂着莎悠在她唇间来回磨蹭。

    碾过充血肿胀蒂时她的娇躯会颤抖一下,蹭过那两片肥厚多汁的花唇时她会发出一声娇媚呻吟。

    “陛下……求您别磨了……快进来……里面好痒……”斯比娅蓝眸中盈满了乞求的水光。

    “好。”塔兹米沉腰。

    粗长撑开紧窄花唇贯斯比娅紧窄湿滑的膣腔里!

    “嗯啊啊啊——!!!”斯比娅臻首仰起,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耀眼弧线。

    那根滚烫巨一寸寸撑开她紧窄膣道,将她所有空虚都填得满满的。

    怀孕的子宫无比绵软,轻轻一碰就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道小缝,主动含住了前端的马眼上。

    “斯比娅的小骚还是这么紧,都怀孕了还夹得这么厉害。”塔兹米感叹道。

    与刚才对待莎悠一样,他开始了抽送。

    在她紧窄湿滑小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小截让她敏感的能稍稍适应,每一次都缓缓推进让她感受一寸寸填满体内的酥麻过程。

    轻轻刮擦过花径里敏感褶皱,身上青筋剐蹭娇壁。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泛滥搅动发出的靡靡之音。

    “哈啊……哈啊……陛下……好舒服……在里面……好大……把斯比娅的小填得满满的……顶到子宫了……好舒服……”斯比娅的呻吟渐渐拔高,她纤手抚上自己涨鼓鼓房轻轻揉捏着。

    塔兹米俯下身含住她一颗房轻轻吮吸。

    残余汁从孔涌出灌进嘴里。

    他一边吮吸一边加快抽送速度,但依然保持着温和的节奏。

    每一次都轻轻抵在子宫上,温柔地碾压那圈绵软

    “啊啊…………还有小……同时被……好舒服……陛下……斯比娅要……要去了……”她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隆起孕肚在塔兹米视线下上下起伏着。

    膣腔里媚开始疯狂蠕动绞紧,子宫涌出一大滚烫浇灌在塔兹米上!

    “要了,斯比娅。”塔兹米将埋在她体内撬开子宫挤进那紧窄宫腔——

    “噗!噗!噗!”

    温热的浆汁很快浇满了她狭小宫腔,又从子宫倒灌出来充满了整条紧窄膣道。

    斯比娅被烫得发出一声绵软长吟,娇躯再次痉挛起来达到了第二次高

    那紧窄的膣腔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啜裹着不住跳动的,将杵里最后一滴也榨进子宫处。

    塔兹米喘着粗气缓缓将从她体内抽出,斯比娅发出一声轻柔娇叹。

    他躺在两中间左手将还在高余韵中颤抖的莎悠揽怀中,右臂将瘫软如泥的斯比娅搂住。

    两具怀着他孩子的温软娇躯一左一右紧贴着他,两张同样因高而酡红的俏脸靠在他肩,传递着她们腹中小生命的温度。

    莎悠和斯比娅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足和幸福。她们伸出手,在塔兹米胸十指握。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帝都正在苏醒。远处市场里传来商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铁匠铺的锤声叮当作响,早起的孩童在街巷里追逐嬉闹。

    塔兹米在温存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来,他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玄色朝服将其换上。

    他转身走回沙发边俯身在莎悠和斯比娅额上各印下一吻。

    她们的眼睛已经快阖上了,经过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孕中欢愉已经耗尽了她们的体力。

    “好好休息,下朝后我再来看你们。”他轻声说。

    “嗯……”莎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陛下……慢走……”斯比娅呢喃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然后悄无声息地推开寝殿大门走了出去。

    =========

    朝会散得很早。

    今天没有要紧的奏折,没有边关急报,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地方官敢在新政的刀上揩油水。

    呈上来的几份卷宗都是例行公事,当塔兹米批完最后一份文件时,窗外的太阳还没爬到正中央。

    塔兹米心中有些感概,自己幸运地拥有了重活一世的机会,有了足以颠覆一切的伟力,更登顶了这帝国的权力巅峰。

    自己的新政也民心,现在他所拥有的民心民意恐怕连帝国始皇帝都难以企及。

    曾有利益集团的残党贼心不死,派在坊间散布流言,说什么“摄政王新政没什么了不起,整个偌大的帝国都是他的私产罢了。你们这些基本盘不过是他圈养的矿和牛羊,不要因为他分你们点蝇小利就开始感恩戴德”诸如此类的拙劣言论来煽动民意……结果若不是执法队行动迅速把这些蠢货救下,他们恐怕真会被愤怒的民众围起来活活砸成泥。

    哦对了,不久前自己还和莎悠一起微服回到了村子里。

    那时候新政权刚刚稳定下来,他带着莎悠微服出巡回了一趟故乡。

    从帝都出发要好些子才能找到那个落村庄,但那是老黄历了。

    现在的官道修得又宽又平,沿途每隔十里设一座驿站,驿站里备着换乘的马匹和热汤热饭。

    过去起码一个月的路程如今用不了多少天就到了。

    当时莎悠坐在他身边,马车沿着新修的官道一路颠簸,车窗外是大片大片刚抽穗的麦田。

    曾几何时这片土地荒芜得像被火烧过,如今绿在风里翻涌,麦穗碰撞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窃窃私语。

    当远远看见村那棵老槐树时,塔兹米整个都愣住了。

    他离开的时候村子只有二十来户家,土坯房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一下雨满村的泥能没到脚脖子。

    现在的村子——不,现在该叫镇子了,他差点都没认出来。

    记忆中那个由低矮茅屋和泥泞土路组成的败村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正在蓬勃生长的小镇。

    青石板铺的街道无比平整,两旁则是整齐划一的砖瓦房,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街道尽是一座小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崭新的钟楼,钟声在暮色中悠远地回

    远处能看到新开垦的梯田一层层铺上山坡,水渠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金光。

    塔兹米牵着马站在村,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他身上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粗布麻衣,脚上蹬着一双磨旧了边的皮靴,谁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坐在龙椅上批奏折的

    莎悠也换了一身素净的蓝色布裙,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了起来。

    “怎么,不认识自己家了?”莎悠促狭地笑了,她自己也红了眼眶。

    “但这变得也太快了。”塔兹米喃喃道。

    “新政第一条就是土地改革减免田赋,更何况你还特地拨款重建偏远村庄。”莎悠扳着手指数,“塔兹米你可真是贵多忘事啊。”

    几个孩子在街上追逐打闹,其中一个撞到了塔兹米的腿。

    那孩子脏兮兮的小脸上嵌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缺了颗门牙的笑容傻气又灿烂。

    “对不起!”他喊了一声,又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塔兹米看着那孩子的背影,他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

    光着脚在村子里的土路上疯跑,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继续追。

    那时候他们三个最大的烦恼是晚饭吃什么,是村长爷爷又藏了哪棵树上的果子不让他们摘,是谁偷了谁藏在枕底下的糖块。

    那些烦恼如今想来根本微不足道,但当时却能让他们吵得面红耳赤,甚至赌气半天都不说话。

    莎悠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个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故乡,直到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被夜色吞没。

    他们在一家小旅馆住下,老板娘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

    她没认出眼前这对年轻夫就是帝国的摄政王和他的妻子,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对路过此地的普通小两

    她热地张罗着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镇上的新鲜事。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那可赶上了好时候!咱们镇现在可不得了,上个月刚通了到帝都的驿道!以前谁敢想啊?去趟帝都跟去趟鬼门关似的。”

    她一边铺床一边继续说:“托摄政王大的福啊!他老家可是咱们镇子这儿出去的!听说小时候就在这长大,现在当了皇帝也没忘了根。又是减税又是修路的,还给孩子们办了学堂。我那小子现在天天背个书包去上学,回来还教我认字呢!”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老家。

    塔兹米摸了摸自己的脸,二十岁都不到的年纪,下上连根像样的胡子都还没长出来,就已经成了别嘴里的老家。

    真荒谬啊,但又莫名让他心一暖。

    第二天一早塔兹米和莎悠开始重逛自己阔别已久的家乡,镇上的居民一开始没认出来他俩。

    毕竟塔兹米离开村子时还是个少年,如今身形拔高了一大截,肩膀宽了眉眼间也有了风霜。

    但莎悠的辨识度实在太高了,她那乌黑长发和温婉姣好的面容在镇上独一无二。

    “是莎悠!”一个卖菜的大婶率先叫出声来,“莎悠回来了!”

    像是一滴水溅进油锅一样,整条街的都涌了出来。

    铁匠扔下锤子从铺子里跑出来,手上还戴着被炉火烤得焦黑的皮手套。

    布庄老板连账本都没合就冲出门,身后跟着两个抱着布匹的学徒。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筷子掉在地上,一段三国还没讲完就跟着群挤了过来。

    酒馆门的胖老板娘把豆子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时裙摆带翻了半篮子毛豆。

    “莎悠!”

    “是莎悠和塔兹米!”

    “塔兹米回来了!”

    群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一双双粗糙的手伸过来,有的是想拍一拍塔兹米的肩膀,还有一些只是单纯地在空中挥舞着表达喜悦。

    “殿下——”

    群中挤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的腰已经弯了,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那张脸上沟壑纵横,但塔兹米一眼就认出来了。

    “村长爷爷!”

    他快步迎上去。老村长却慌不迭地要往下跪,塔兹米赶忙一把将他搀住。

    “您这是什么!”塔兹米急了,“快起来!”

    “殿下……不,陛下”老村长语无伦次,老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惶恐,眼泪顺着皱纹滴在塔兹米的手背上。

    他活了七十年,从前朝到奥内斯特时代再到如今的新政,见过四任皇帝,但从来没有一个皇帝会穿着粗布衣裳来看他。

    “不是什么陛下。”塔兹米将老扶稳,“爷爷,您就像以前一样叫我塔兹米就行。”

    “可是……您是皇帝了……”老村长声音发颤。

    “地位有高低之别。”塔兹米道,“但格没有贵贱之分。跪拜礼已经废除了,这可是我亲笔签署的政令,您总不能让我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老村长愣了一下,然后涕为笑。周围的村民们也笑了,笑声把刚才的拘谨和惶恐冲淡了不少。

    “对了爷爷,您现在可不是村长了。”塔兹米环顾着整齐的街道,“这么大个镇子,该叫镇长啦。”

    “还不都是托您的福!”老镇长用拐杖敲了敲地,“朝廷拨下来的银子,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农业指导员……教我们怎么作、怎么施肥、怎么选种。哎呀,老汉我种了一辈子地,到老了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是在瞎种。”

    塔兹米被一群簇拥着往镇子里面走。

    他看见了水渠把泉水从山上引下顺着一条渠道哗哗流淌,水分流进每家每户的田里。

    水渠边上蹲着几个小孩正往水里扔石子玩,被各自的娘揪着耳朵拎了回去。

    镇子东边新盖了一座学堂,里面传来孩子们稚的读书声。

    老镇长说,“镇上的孩子们现在都能免费读书了,这也是你批的政令。教室后排还挂着你的画像,让孩子们知道今天的好子是怎么来的。”

    塔兹米点了点

    下午时分,塔兹米和莎悠一起去了公墓。

    墓地在镇子北边的山坡上,背靠青山面朝田野。

    山坡上已经立了数十块墓碑,有些是新的,有些已经长了青苔。

    最前面那块最大的碑石下压着伊耶亚斯的衣冠。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塔兹米在碑前蹲下来,手指摩挲着碑文上的刻痕。

    这碑上的字是他亲手写的,工匠再照着刻上去。

    “伊耶亚斯”和名字下方的生卒年,风从山坡下吹拂上来,把墓前的野花吹得轻轻摇晃。远处田野里有农在吆喝着耕牛,学堂里的读书声隐约飘来。

    他们在那座碑前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偏西。

    塔兹米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他们三个一起在村的河里摸鱼,伊耶亚斯被水蛇吓得哇哇大叫光着跑上岸;想起他们趴在私塾的窗户上偷听先生讲课,被发现了三个一起拔腿就跑;想起他们信誓旦旦地说要去帝都出地,在村那棵老槐树下歃血为盟。

    伊耶亚斯还说等他们当上大官就回村给每家每户都过上好子,现在新房真的盖起来了,镇子也繁荣了,但说这话的却无法见到这一幕了。

    莎悠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拭墓碑上的尘土。

    她的孕肚在蹲下时被膝盖顶住,让她不得不侧过身换了个姿势。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毕竟母亲不能总掉眼泪,孩子会感受到的。

    “伊耶亚斯,”她轻声说,“你看到了吗?塔兹米做到了。他让村子变成了镇子,让所有都能吃饱穿暖,让孩子们能上学读书。你曾经的梦想,他都替你实现了。”

    风从松树梢掠过,像是谁在轻声应答。

    “我会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他对着墓碑低声道,“不是为了什么大道理,只是不想再有像你这样死掉。这个理由够不够?”

    塔兹米闭上眼睛,夕阳将他的视野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回到镇里时天已经快黑了。

    镇子中央的广场上点起了篝火,村民们自发办了一场流水席。

    塔兹米被灌了很多酒。

    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碗,只记得老镇长端着酒碗的手一直在抖,酒洒了一半在桌上,另一半被他颤颤巍巍地举到塔兹米面前说:“塔兹米,我这辈子真没白活。”说完自己先哭了。

    一旁的铁匠喝到兴上引吭高歌,嗓子像锣一样,但歌词是即兴编来歌颂新政的,听着让想笑又感动。

    塔兹米看着篝火旁一张张被火光染红的脸。那个曾经奄奄一息的村子死了,站起来的是一座生机盎然的城镇。

    他想起了拉伯克。

    那小子在大局稳定后继续追了他心心念念的娜杰塔很久。

    没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总之某一天娜杰塔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居然浮现了红晕。

    婚礼是在帝都办的,规模不大,去的只有夜袭的老成员。

    拉伯克那天鼻子翘得恨不得顶到天花板,敬酒的时候对着塔兹米连了三大碗,喝到舌都大了还在吹嘘自己能追到娜杰塔怎么怎么厉害。

    娜杰塔在旁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婚后他们就一起卸甲归田了,娜杰塔褪下军装换上了素色布裙,拉伯克也不再用那副帝具丝线。

    他们在帝都郊外买了一座小院子开了个花店,院子里培育着各种鲜花。

    塔兹米去看过一次,拉伯克正蹲在花圃里拔,脸上却挂着他在前世从未见过的憨厚笑意。

    娜杰塔从屋里走出来给他俩端茶倒水,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小两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塔兹米心底感慨万千。

    ======

    阳光熨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把露水蒸成一层薄雾。

    塔兹米踩着这片湿漉漉的石板穿过连廊。

    上午的政务处理完后他总会来这片庭院散步,这已经成了半年来的习惯。

    他需要一片能让他放空脑袋的地方,让那些从奏折里爬出来的数字从脑子里清出去。

    他沿着池塘边的碎石小径继续往前走,绕过一丛冬青灌木,踏上通往西侧演武场的石板路。

    即便拜“太阳”之力所赐他有着天下无敌的武力,但还是一直保留着习武的习惯,只要朝政不忙就会去练一阵剑。

    绕过演武场旁那排枝叶浓密的小叶榕,塔兹米停下了脚步。

    前方空地中央两道身影正在错。

    一道窈窕的倩影将一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身在阳光下拖曳出一道道耀眼的弧光,每一次抖枪都在空气中劈出尖锐的风声。

    另一道娇小的身影以令咋舌的速度在枪影中穿折自如,一色长发在高速变向中被拉得笔直,像一道色闪电在银白枪网中来回弹

    枪柄的铁箍砸在地面上,石板应声裂。

    赛琉双手持枪,那双温柔的眼眸此刻全神贯注。

    她穿着身灰色短背心露出结实的上臂,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瓜的浑圆。

    玛茵一脚蹬在一根廊柱上借力反跳,整个在半空中蜷成一团从枪刃上方翻了过去。

    她落地的瞬间蹲身卸力,训练服下摆扬起露出雪白的腰腹。

    她小腿蹬地发力整个像炮弹般朝赛琉突进,右手的南瓜炮转瞬间抵到了赛琉的小蛮腰上。

    “这次是我快哦。”玛茵咧嘴一笑,眸里全是得意。

    “还没完。”赛琉枪尾在地上一撑借力后跳,长枪在身前横扫退了玛茵的追击。

    但玛茵她在枪刃扫到之前就已经侧身闪开,色发丝被枪刃带起的锐利风压切断了几根飘落在地。

    她的身体贴着枪柄向前滑去,用手肘锁住赛琉持枪的手腕,再将赛琉向后压倒。

    地面扬起一阵灰尘,赛琉闷哼一声长枪脱手。

    “投降吗?”

    玛茵骑在赛琉腰上喘着气,她白皙的脸蛋因剧烈运动而泛着绯红。

    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小巧的琼鼻滑落,在鼻尖凝结成一滴摇摇欲坠的晶莹汗珠。

    赛琉的前襟被扯歪了,胸前那两团被裹胸勒紧的瓜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裹胸布被撑得绷出两道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的俏脸要比玛茵英气些,但此刻躺在地上被玛茵骑着的姿态却有种说不出的柔媚。

    “我投降了,快起来吧。”赛琉抬起手在玛茵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塔兹米站在榕树后,刚才那一幕他全都看在眼里。

    她们对练时的发力和技巧与半年前早已不可同而语,玛茵的近战实力更是大有长进。

    看着汗水从她们年轻紧致的肌肤上甩出,看着她们湿透衣物下若隐若现的青春胴体,他的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

    曾几何时,这两个是死敌。

    上一周目的那条时间线里,玛茵和赛琉都曾对彼此下过死手。

    那时候赛琉还活在欧卡编织的谎言里,认定夜袭是十恶不赦的叛贼,认定只要杀掉夜袭就能让帝国恢复和平正义。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现在呢?

    塔兹米看着玛茵从赛琉腰上翻下来一坐在赛琉身边,随手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赛琉坐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然后她把手伸向玛茵,玛茵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孩的十指扣在一起,谁也没有用力,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握着。她们相视一笑,那笑容没有任何芥蒂,像是两个刚打完球的好朋友。

    现在她们完全和解了,在那个大婚之夜玛茵和赛琉开始在他的推波助澜下一齐在他胯下婉转承欢。

    再后来她们彻底把曾经的芥蒂和心结全都抛掉了,玛茵开始向赛琉请教体术——因为南瓜炮的火力虽然强但近身太容易被压制,赛琉也向玛茵请教击。

    她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泡澡一起服侍于他,成了他后宫里关系相当好的一对。

    “喂——塔兹米!你要在树后面躲到什么时候?”

    玛茵的嗓音遥遥传来,那双眼眸不知何时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她嘴角翘起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带着狡黠和得意。

    赛琉跟着看过来撞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随即羞赧地侧过去,用指尖把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勾到耳后,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垂。

    她另一只手还和玛茵扣在一起,想松开又不好意思松,纤细的指尖在玛茵指缝间轻轻蜷了一下。

    “啥时候发现我的?”塔兹米笑着从榕树后面走出来。

    “你那呼吸声粗的。”玛茵得意地扬起下,“八百米外就听到了,以为我想你一样当皇帝当得把警惕都当没啦?”

    “没想到玛茵的听力还是这么变态,不愧是狙击手。”塔兹米在她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少

    “变态?”玛茵娇嗔道,“我看你才是变态呢,躲树后面偷看家对练,裤子都快被顶了。”

    她伸出手指对着他胯下那个明显的帐篷戳了一下,那动作配上她那张灵似的俏脸既调皮又媚。

    赛琉噗嗤一声乐出声来,然后撑着地面站起来想要溜走。塔兹米伸手把赛琉拉回怀里,赛琉发出一声轻哼。

    “跑什么?”他在她耳边打趣地问。

    “我就是想先换身衣服啦,毕竟现在一身汗。”赛琉哼哼道。塔兹米那熟悉的味道让她腿心又开始不争气地湿润起来。

    玛茵看着赛琉被塔兹米箍在怀里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乐了:“哟哟哟,刚才用枪捅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怎么一到塔兹米怀里就变成小绵羊了?”

    “谁、谁是小绵羊了!”赛琉羞恼地瞪了玛茵一眼。

    塔兹米低将鼻尖埋进赛琉汗湿的栗发里,少的汗香混着她发丝间的清香搔刮着他的鼻子。

    他压低声音说:“刚才那招回马枪使得不错,但收枪的速度慢了半拍。”

    他一本正经地点评她的枪术,但他指尖上的薄茧刮过她细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我知道啦……枪尾撑地的力道也没控好……”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塔兹米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裹胸布上,指尖触碰到滑腻的

    “好了。”他伸手按住两的肩膀,“换个地方正事吧。”

    两对视一眼,俏脸一红。

    塔兹米将她们带到了御花园处的藤萝亭。

    亭子被茂密的紫藤覆盖,垂下来的花穗像紫色的瀑布一样层层叠叠。

    阳光从花穗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亭子中央有一张石桌,上面刻着一副棋盘。但塔兹米将玛茵按在石桌上时,棋盘就变成了床笫。

    他的吻落在玛茵的樱唇上,孩的嘴唇像花瓣一般柔软,但她的回应却完全不是这样。

    她的舌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兽缠绵着他的舌,玛茵的吻技半年来几乎没有进步,仍然像当年房之夜那般笨拙热烈,但塔兹米却非常喜欢。

    赛琉从身后环住塔兹米的腰,将脸埋进后背贪婪地嗅着他的味道。

    “塔兹米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赛琉笑道。

    塔兹米松开玛茵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

    “看了你们两个练武的样子。赛琉侧身闪避的时候腰扭得像水蛇一样,玛茵脸红红的也很可,我这不过之常罢了。”

    “你你你……”玛茵羞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你这个怎么回事!刚才明明还指点得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这么不正经……”

    “因为指点完了啊。”塔兹米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颈侧,“现在该指点别的东西了。”

    玛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微微冒出的胡茬蹭过她敏感的锁骨窝时,她整个都像被电了一样颤抖起来。

    赛琉从身后熟练地解开塔兹米的裤带,半年来她们每个都对这件事烂熟于心。裤子滑落后,那根半硬着的弹出来露在阳光下。

    赛琉伸出舌尖舔掉了先走汁,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张开檀含住,嘴唇包裹着冠状沟缓缓下滑,包皮被她的嘴唇带着向后翻去露出里面充血的

    她的舌贴着马眼轻轻打转,同时抬起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塔兹米。

    “玛茵。”塔兹米转向旁边脸红到耳根的少,“你也来啊。”

    玛茵有些羞恼地跪在赛琉旁,两张娇美的脸庞并排呈现在塔兹米眼前。

    玛茵的笑颜娇小致,赛琉的俏脸温婉端庄。

    但此刻她们同样跪在他胯间,张开了嘴。

    赛琉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留下湿漉漉的水。“玛茵,你舔左边,我舔右边。”她说。

    玛茵红着脸凑了上去。

    她的舌小心翼翼地舔上身盘虬的青筋,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廓。

    那青筋在她的舔舐下突突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舌感觉到细微的震颤。

    赛琉则舔吮着右侧的身,同时一只手托起塔兹米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

    那两粒饱满的睾丸在她掌心滚动着,囊表面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

    两根香舌在错游走一路舔到,然后在系带处汇合。

    两的香舌在敏感的系带处相遇,两片柔软温热的舌面同时摩擦着那处最敏感的

    塔兹米的又涨大了几分,马眼张开流出先走汁。

    赛琉率先含住了用力嘬了一,发出响亮的啾声。

    然后她松开嘴,让玛茵也含上去。

    玛茵学着她的样子含住用力嘬吸,但她没有控制好力度,牙齿不小心刮到冠状沟上,塔兹米嘶了一声。

    “对不起!”玛茵慌忙吐出眸里满是慌张。

    “没关系。”塔兹米轻轻抚摸着她的臻首,“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

    玛茵再次含住,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能感觉到的光滑和冠状沟的棱角,那触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吃过的糖葫芦。

    她努力张开下颌将吞得更顶到她的上颚,然后滑进更的咽处。

    “唔……”玛茵发出一声呜咽,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侵的,那紧窄湿热到极点的包裹让塔兹米腰眼一阵酥麻。

    一旁的赛琉也没有闲着,她低下含住塔兹米的一粒卵蛋用舌温柔地拨弄着。

    睾丸在她腔里的像是两颗温热的蛋,囊在她的香舌下微微收缩。

    她啜着那颗睾丸,同时伸出手去揉捏另一粒。

    她的另一只手则探自己双腿间,隔着亵衣按压着已经湿透的蜜

    “够了。”塔兹米将从玛茵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和樱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再含下去我怕自己在你们嘴里。”

    他一把将玛茵抱起来放在石桌上,石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衣服下是那白得耀眼的娇躯,玛茵的肌肤细腻白净。

    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玉大小恰好是盈盈一握,峰的蓓蕾因为羞赧而充血硬挺起来,像两颗等待被品尝的樱桃。

    赛琉也解开了自己衣服,她那婀娜的身材比玛茵丰腴一些。

    塔兹米一手握住玛茵的右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抚上赛琉的左用拇指摩挲着蓓蕾。

    两只让不释手的丰盈同时在他掌心颤抖。

    一个弹,一个绵软柔滑,两种美妙的触感像是在品尝两道甜品。

    “嗯……哈啊……”玛茵的酥胸被塔兹米手指一碰就会酥麻得浑身发软。

    尖传来一阵阵热流,顺着腺蔓延到整个房,再从小腹窜到双腿之间。

    赛琉的呻吟则更加放,她让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陷进她柔软的里,像是要揉进她的身体处。

    在他拇指的反复碾压下变得又红又肿,浸透了亵裤。

    塔兹米低下流吮吸着两尖。

    他先是含住玛茵的那颗樱桃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晕边缘。

    然后他转向赛琉,含住她桃红色的小葡萄用力一吸。

    赛琉的娇躯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塔兹米松开嘴,赛琉的已经被他吸得红肿胀大。他坏笑道:“赛琉的还是这么敏感呢。”

    赛琉羞得将脸埋进他胸不敢看他,那对饱满的玉压在他的胸肌上挤成两团扁圆柿饼。

    玛茵看着赛琉那副羞怯的模样,傲娇地撇了撇嘴。她主动扶住塔兹米的脸让他转向自己,然后霸道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疯狂。玛茵的舌在他腔里攻城略地,她像是要用这个吻证明她才是他最重要的,证明她不会被赛琉比下去。

    塔兹米的手指隔着亵裤触碰到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幽谷。

    亵裤的布料轻薄柔软,被浸透后隐约能看见下面唇的廓。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在唇间上下滑动,按压着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蒂。

    每一次按压都让玛茵的娇躯弹起来。

    “唔……别隔着裤子弄……痒……”玛茵的抗议淹没在唇舌纠缠的啧啧水声里。

    塔兹米将她的亵裤扯下。玛茵光洁白皙的露出来,还在不断收缩着挤出晶莹蜜汁。

    赛琉自觉地褪下了自己的亵裤。

    双腿间的蜜早已泥泞不堪,她那两片色的花唇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打开,露出里面红润的媚

    蒂从包皮里探出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她的水从蜜裂拉出细长的丝。

    塔兹米让她并排躺好。

    玛茵和赛琉并排躺着,两张同样红的俏脸,两片同样湿润泥泞的蜜

    但却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四只娇在胸前晃出靡的

    塔兹米将两根中指分别两张蜜里。

    “啊啊——!!!”

    “咿呀——!!!”

    两声婉转的娇吟同时响起。

    玛茵的小紧窄到极点,层层叠叠的媚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一张极紧窒的婴儿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手指。

    赛琉的同样紧致却更加湿滑,无数根舌含啜着他的手指蠕动收缩,将他的手指往更处吸去。

    他的手指开始在两里抽

    每一次弯曲都准地按压到敏感的内壁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飞溅出来。

    两个小同时发出“咕滋咕滋”的靡靡之音,混合着玛茵的娇吟和赛琉的叫。

    “哈啊……好舒服……再快一点……”玛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娇躯在石桌上扭动着,腰肢向上挺起好让塔兹米的手指得更

    “陛下……里面……抠到了……那里不行……啊啊……”赛琉呻吟则更加放,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塔兹米加快了手速。

    他的拇指在她们蒂上拨弄按压着。

    中指在她们紧窄湿滑的膣道里弯曲抠挖,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反复挑逗。

    两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小里的媚疯狂蠕动绞紧。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玛茵率先达到高,娇躯猛地绷紧后脊背弓成一张优美的弓。

    “我也……我也要去了……啊啊啊——!!!”赛琉紧随其后,小出一大温热直接打湿了塔兹米手掌。

    塔兹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舔了舔,玛茵的清冽微甜,赛琉的蜜汁浓郁黏稠,两种味道比任何佳酿都要美妙。

    “那么……”塔兹米解开衬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先从谁开始?”

    “我先!”玛茵抢先喊道。

    “不,今天该到我了。”赛琉难得地没有退让,“昨天就是你先。”

    “昨天不算!昨天是晚上!”

    “晚上也算一天!”

    塔兹米看着她们又为谁先谁后拌起嘴来,无奈地摇了摇。“不用争,”他说,“赛琉先吧。”

    他将赛琉从石桌上抱起来像上次一样用把尿的姿势架起她的双腿。

    这个体位让她的蜜花唇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还在不断收缩着挤出晶莹蜜汁。

    赛琉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塔兹米的脖子稳住身体重心。

    “放松。”他在赛琉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灌进她敏感的耳朵里,少半边身子都酥了。

    塔兹米的抵在她的湿滑

    马眼陷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花唇之间,感受着她处那圈紧窄媚在微微翕张,像是婴儿的小嘴在试探地吞吐他的

    她那多得惊顺着流下来将整个身都涂得湿滑。

    他挺动腰胯。粗长撑开紧窄花唇,径直贯赛琉紧窄湿滑的膣腔里。

    “嗯啊啊啊——!!!”赛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娇吟。

    那颗紫红色正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撑开她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碾平那些饥渴蠕动的媚,最后重重抵在子宫上。

    那圈紧致软被顶得向内凹去,冠状沟像钩子般勾住内褶皱反复拉扯。

    即便这根凶器已经进过无数次,每一次被它填满时,她还是会有感觉像是自己的身体都成了塔兹米的形状。

    塔兹米一手托着她腿弯,一手揽住她腰肢就开始了抽送。在紧窄湿滑小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根没撞击在子宫上。

    “哈啊……陛下……太了……顶到最里面了……”赛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双腿在塔兹米手臂上无力晃动,玲珑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缩。

    房随着抽节奏上下颠簸,在空中画出

    玛茵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还残留着刚才高后敏感余韵,但看到赛琉被得花枝颤的模样,那些敏感媚又开始不争气地蠕动起来。

    她抚上自己的酥胸轻轻揉捏着尖,另一只手探双腿间按压着那颗还在充血肿胀的蒂。

    “玛茵,过来。”塔兹米道。

    玛茵红着脸凑了过来,她的脸正对着赛琉被进出的蜜,近得能看清上的每一道青筋。

    那两片花唇被粗长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身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和一小片,每一次都会将那些重新塞回去发出“咕滋”一声靡水响。

    玛茵低下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赛琉肿胀不堪的蒂。

    “咿呀——!!!”赛琉发出一声悲鸣。

    蒂此刻敏感到了极点,被玛茵舌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直接高

    “玛茵……别舔那里……太刺激了……”

    玛茵没有停下,虽然前世她们之间的心结已经通过房之夜那场的三行化解了,但这半年多来她从未做过用嘴触碰赛琉私处这种事。

    此刻当她伸出舌舔舐赛琉敏感蒂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豪壮志竟盖过了羞耻,这个前世杀害希尔的仇,此刻正在她舌下像雌犬一样娇躯痉挛。

    她舌尖绕着那颗充血芽打转,学塔兹米给她舔时用上的技巧轻轻嘬吸。

    她清晰感受到蒂在她唇间跳动,原来的身体可以这么啊,她在心中暗暗想着。

    “啊啊啊——!!玛茵……不行了……太刺激了……陛下还在里面……玛茵又在舔蒂蒂……要被陛下和玛茵一起弄坏了……啊啊啊——!!!”赛琉发出哭叫。

    她小被塔兹米粗长填满抽的同时蒂又被玛茵舌尖快速拨弄,两种快感从小蒂里炸开在脊椎里汇合然后直冲大脑。

    她感觉整个都要在这双重夹击之下被疯了。

    塔兹米加快了抽送速度配合着玛茵舌的节奏。

    玛茵每一次舔弄蒂时他就用力顶到最处让撞在子宫上;玛茵每一次松开嘴时他就放慢速度只让在膣道中段来回剐蹭。

    两像是事先商量好般配合得天衣无缝,把赛琉送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赛琉发出尖锐高亢的媚叫。

    膣腔里媚疯狂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含啜吮吸塔兹米的,子宫涌出一大滚烫直接浇灌在上!

    她的脚趾蜷紧到几乎要抽筋,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整张脸完全变成了被到失神的阿黑颜。

    塔兹米又狠狠了几十下让反复夯砸还在痉挛的子宫,然后猛地将抽出。

    随着啵一声脆响赛琉娇躯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不住的痉挛喘息。

    失去堵塞的从无法合拢的涌出流到石桌上。

    “玛茵,该你了。”

    玛茵嘴角挂着从赛琉蒂上舔到的

    那咸涩微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自己的小又涌出一温热的蜜汁。

    她看着赛琉那副被到失神的痴态,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从她心底升起,让她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站起身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一是因为跪了太久血循环不畅导致的酸麻,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髓处涌出来的饥渴难耐。

    “刚才舔得很过瘾?”塔兹米将她拉进怀里。

    她倔强地抬起眸瞪着他,羞恼地别扭道,“谁、谁过瘾了!我只是……只是好心想让赛琉再舒服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说话的同时塔兹米的手指已经探她双腿之间,指尖拨开那两片泛滥成灾的花唇,触碰到那颗动不堪的蒂。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塔兹米的手指绕着那颗芽轻轻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我看你舔得很认真,玛茵真是个好孩。”

    玛茵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刚想张说什么就被塔兹米吻住了。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她的檀,唇舌纠缠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蒂上加快了揉捏的速度。

    那敏感的蜜芽在他指尖越来越硬,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每一次按压都让玛茵的柳腰不自觉地款摆起来,让她的脚趾可地蜷紧又松开。

    塔兹米松开她的嘴唇,转而扑向白兔般晃动着的玉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每一次舔舐都像有一道电流从炸开,顺着腺蔓延到整个房,再从房窜到小腹,最后在子宫处汇成一让她浑身发软的热流。

    她现在虽然还没怀上孩子,但被塔兹米复一地吮吸揉捏,敏感度只增不减。

    “躺下吧。”塔兹米松开她湿漉漉的尖。

    玛茵顺从地躺倒在石桌上。

    阳光在她赤的娇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斑随着花穗在风中的摇曳像是无数片碎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跃。

    她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被浸得一片泥泞的幽谷。

    樱色的花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敏感的

    “我要进来了。”塔兹米说。

    抵在她湿滑的,马眼陷那两片花唇之间。

    玛茵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表面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但又热得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鹅卵石。

    她的小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圈紧窄的媚像婴儿的小嘴般试探地吮吸着,将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和她的混合在一起。

    塔兹米沉腰,撑开紧窄的花唇一杆到底。

    “嗯啊啊啊——!!!”

    玛茵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娇吟,臻首向后仰去让色的双马尾在石桌上散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正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撑开她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先是挤开那圈紧窄的环,冠状沟刮过第一道褶时带来的酥麻让她脚趾猛地蜷紧;然后是身上盘虬的青筋碾过中段最肥厚的敏感点,那凸起的血管像一根根细小的琴弦在她壁上刮擦弹奏,每刮过一道褶皱都像拨动了一根琴弦,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靡颤音;最后夯砸在子宫上,那圈紧致的软被顶得向内凹去,整个子宫都在那一下撞下震起来。

    震的余波从子宫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哈啊……好大……好大……把小都填满了……”玛茵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欢愉。

    她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硬后迅速软化下来,那些紧致的不再推拒,而是像无数张小嘴般主动含啜上侵的

    她能感觉到膣腔里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壁都紧紧黏附在身上,充实感让她舒服得皮发麻。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塔兹米的腰,脚跟在塔兹米后腰叉锁紧,将他拉得更近些好让得更

    塔兹米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夯砸在娇的子宫上。

    玛茵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在石桌上前后滑动,那对形状完美的椒在胸前剧烈晃动着,一波接着一波,顶端的樱蓓蕾在空中画出轨迹。

    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一只手揪住塔兹米坚实可靠的臂膀,另一只手抓住了旁边还瘫软着的赛琉的手腕。

    赛琉迷迷糊糊地回握住她,两的十指缠扣紧,就像当初的房之夜那样。

    “啊……哈啊……塔兹米……好……顶到小最里面了……”玛茵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那些羞耻的话语脱而出。

    她的眼眸开始变得迷离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微张的檀里一截的香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舌尖随着塔兹米抽节奏轻轻颤动。

    塔兹米的腰胯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在玛茵紧窄湿滑的小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

    “那里……顶到那里了……g点被顶到了……啊啊啊……太舒服了……塔兹米你好厉害……小要被你坏了……”玛茵已经完全顾不上害羞了。

    她的双腿从塔兹米腰间滑落,却被他抓住脚踝像炮架一样扛在肩膀上。

    以此好让得更每一次都能准地碾过她花径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

    那处敏感的软反复的碾压下越来越肿胀,每一次被刮过都像有一道电流从花径窜进子宫,再从子宫劈进大脑,让她眼前炸开无数绚烂的光点。

    赛琉看着玛茵被塔兹米得神魂颠倒的样子,仰含住了她一只剧烈晃动的尖。

    她的舌绕着那颗蓓蕾快速打转,同时双手握住自己两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饱满巨揉捏自慰。

    “啊啊……赛琉不要吸……好敏感…………小要坏掉了……啊啊……”玛茵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刺激得彻底崩溃了。

    她能感觉到塔兹米的每一次抽送都把她带上更高的云端。

    赛琉的舌每一次吸啜都像有一道电流从窜到子宫里,她整个都像要融化了。

    “玛茵的真可的。”赛琉松开嘴里的葡萄对玛茵说,然后换到另一边椒继续舔舐。

    “别说了……羞死了……啊啊……”玛茵无力地抗议着。

    赛琉凑上前吻住玛茵的嘴唇,玛茵本能地张开嘴迎接赛琉的舌

    两的唇舌熟练地开始纠缠,唾在唇舌间融。

    每次她们都会在三行时亲在一起,有时是赛琉主动,有时则是赛琉先手。

    “唔……赛琉坏心眼……你怎么又在……这时候亲过来……”玛茵欲拒还迎地抗议道。

    她能感觉到赛琉那对丰腴的玉正压在胸前,两颗蕊和她的摩擦着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塔兹米结实坚硬的胸膛压在身上的感觉像是一堵温热的石墙,带着令安心的重量。

    赛琉柔软丰满是酥胸贴在一起像被两团温热的棉花裹住,带着让融化的温柔。

    塔兹米看着两在他身下唇舌缠,香涎融,尖相抵,四只玉挤在一起形成靡的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送速度,在玛茵小内每一次都尽根没撬开子宫挤进那紧窄的宫腔,玛茵的子宫杵的反复敲击下逐渐变得松软,每一次都能轻易挤开那圈软探进更的花宫腔室里。

    那种被进子宫的感觉让玛茵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娇躯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玛茵的高来得猛烈而绵长,蜷紧又松开的十颗玲珑圆润的脚趾像十颗珍珠般在阳光下无比莹润。

    小里的媚还在不住地痉挛收缩,那紧致的包裹让塔兹米也到了发边缘。

    他咬着牙继续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在还在痉挛的子宫上反复碾压。

    然后他猛地将从玛茵体内抽出,抵在她和赛琉紧贴在一起的小腹中间。

    “噗!噗!噗!”

    将浓稠的种一接一地浇灌涂抹在两的胸、小腹、大腿上。白浊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无数道靡的轨迹。

    玛茵和赛琉同时发出满足的娇吟,她们伸手指将彼此身上的刮下来送进嘴里,然后用沾满白浊的樱唇再次吻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带着的咸涩和腥味,但那味道是她们共同丈夫的味道。

    两的舌腔里分享着那团黏稠的白浊,然后同时咽下。

    塔兹米喘着粗气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刚刚过的又硬了几分。

    他伸手将赛琉从玛茵身上拉起来,让她和玛茵并排跪趴在石桌上。

    两具被得浑身酥软的娇躯并排趴好——玛茵在左,赛琉在右;玛茵的瓣小巧挺翘,赛琉的瓣丰腴浑圆;四瓣肥美的并排翘起,像是在等待主临幸的雌兽。

    “啪!啪!”

    塔兹米在两的翘上各拍了一掌。

    清脆的掌声在藤萝亭里回,两应声起一层里又挤出几缕白浊,两发出一声放的媚叫。

    “两小骚货。”塔兹米宠溺地戏谑道,“一开始不是还很害羞吗?怎么凿几下就撅着了?”

    “因为……因为塔兹米的太舒服了……”玛茵大羞,“虽然很害羞,但是……但是身体想要……”

    “塔兹米……快进来吧……小又湿了……”赛琉她回过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看着塔兹米,眼中满是渴望和乞求。

    塔兹米扶着先是玛茵的蜜狠狠了几十下,然后抽出来转而赛琉的几十下。

    他就这样在左右两个同样紧窄湿滑的美之间流顶戳辗转反侧,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夯砸在子宫上。

    玛茵沙哑傲娇的叫和赛琉放黏腻的娇吟织在了一起。

    “啊啊……塔兹米……又要去了……这次和赛琉一起……啊啊啊……”

    “陛下……赛琉也要……和玛茵一起……一起高……啊啊啊……”

    两同时达到了高巅峰。

    两张美同时疯狂收缩缠紧,两滚烫的同时在塔兹米的上!

    塔兹米将死死抵在赛琉子宫最处,马眼张开将一滚烫浓稠的灌满了她的子宫。

    然后他猛地抽出还在转而狠狠玛茵体内,将剩余的尽数进玛茵的宫房!

    “噗!噗!噗!”

    冲击子宫的饱足让两同时发出满足的娇吟。她们瘫软在石桌上,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双腿间一片狼藉。

    塔兹米躺在两中间。

    “塔兹米……”玛茵轻声道,“今天早朝辛苦吗?”

    “有点。”他吻了吻玛茵的额,“不过看到你们就不辛苦了。”

    “麻。”玛茵嘟囔了一声,但嘴角却翘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赛琉也将脸贴在塔兹米的肩

    “塔兹米。”

    “嗯?”

    “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真正的正义。”赛琉轻声道,“谢谢你当初没有放弃我。”

    塔兹米低吻了吻她的额。“都过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念叨这个,选择改变的你现在已经足够好了。”

    赛琉幸福地笑了,三紧紧相拥依偎在了一起,像三棵被春风吹动的树,枝叶缠,不分彼此。

    ======

    午后的阳光从训练场窗户斜斜地打进室内,塔兹米走进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切尔茜那双裹在白色长靴里的修长美腿。发布页LtXsfB点¢○㎡

    她正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起踩着窗沿,另一条腿垂下来晃着。

    黑瞳则坐地板上,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并拢曲在身侧,手里捧着一袋饼咔嚓咔嚓地嚼着。

    她的目光在看到塔兹米的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哟,理万机的塔兹米陛下终于想起我们这两个小透明了?”切尔茜笑道,“您再来晚点我和黑瞳就可以开始数星星了。”

    黑瞳咽下一:“姐夫,切尔茜今天在教我伪装术。”

    塔兹米走上前擦掉了她嘴角的饼屑,黑瞳小脸微微一红。

    切尔茜那双狡黠的桃花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她从窗台上跳下来踩着长靴走到塔兹米身后。

    接着两条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把下搁在他的肩窝里。

    “陛下,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切尔茜在他耳边吹了气,“为什么前天晚上您把我和黑瞳到一半就跑路了?您知不知道被晾在床上的会生气的?”

    她说话时樱唇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耳廓,那酥痒的触感像只小蚂蚁爬来爬去。

    塔兹米侧过看着切尔茜近在咫尺的俏脸,她的嘴唇涂了淡淡的唇彩,在阳光里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可莓。

    “有地方行省的急报,实在没办法。所以我今天提前忙完了转门来给你们“补课”。”塔兹米捏住切尔茜的下,“等会儿不把你们喂到饱我就不出这扇门。”

    “嗯,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们。”切尔茜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舔他的指尖,湿润温热的触感传了上来。

    黑瞳看着切尔茜这样明目张胆地挑逗她们的丈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了一些。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水手服,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勾勒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长腿。

    塔兹米每次看到黑瞳这身打扮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

    他喜欢那种少特有的纤细和柔韧。

    但黑瞳她又不是那种病态的瘦,她的肌线条在十年暗杀训练下紧致结实,再配上她那副平里在外面前冷漠淡然的清冷脸庞,对塔兹米构成了春药般的诱吸引力。

    尤其是在床上她会变成另一个

    那个寡言少语的黑瞳会在他的时发出让血脉偾张的叫,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小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娇喊着“姐夫轻一点”,会在他内中出时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美眸直直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欢愉。

    塔兹米每次想到这反差都觉得自己的硬得发疼。

    “黑瞳,把鞋脱了。”塔兹米说。

    黑瞳弯下腰,手指勾住小皮鞋的后跟轻轻一蹬。

    十颗玲珑玉趾微微蜷缩起来,小腿线条优美,膝盖圆润光滑,大腿洁白滑腻,再往上是裙摆遮住的绝对领域。

    切尔茜也蹬掉了长靴,赤着脚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因为常年的侦察和潜伏她的腿更加纤长紧致。

    她的脚趾涂了橙色指甲油,像十颗小橘子瓣嵌在白玉之上,脚心白皙中透着晕,足弓优美地凹陷下去。

    如果说切尔茜的脚丫是月下白玉,那黑瞳的玉足就是雪中凝脂。

    塔兹米坐在训练场边的长凳上,两一左一右跪坐在他面前。

    他能看清她们低垂的衣领下那两团白皙,能看见她们跪坐在地板上时双腿并拢形成的诱曲线。

    “先用脚来预热吧。”他说。

    “既然是陛下的要求,妾身哪敢不从?”切尔茜娇嗔道。

    切尔茜那只涂着橙色指甲油的玉足贴上了塔兹米的杵,柔软温热的脚掌激得他的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黑瞳的五颗脚趾玲珑圆润,自然色的趾甲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她的脚心微微出汗,踩在塔兹米裆上时留下了浅浅的湿痕。

    随后两用脚趾夹住裤腰合力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布料滑过塔兹米的大胯,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猛地弹了出来。

    黑瞳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她能看清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脉络。

    那些贲起的血管在她视线里微微跳动着,像是在向她示威。

    上渗出的先走汁散发着淡淡的雄气息,那味道让她想起每一次被这根填满小骚时那皮发麻的酥麻和满足。

    切尔茜率先将脚掌贴上了塔兹米的

    她的脚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身时,那热度就像踩在一块被太阳炙烤过的石板上。

    她开始上下滑动脚掌,让脚心的贴着身上的青筋缓缓摩擦。

    她脚心柔软的凹陷正好包裹住身的上半,每一次滑动都让青筋蹭过她的脚心纹路。

    “黑瞳,别光看着。”切尔茜道。

    黑瞳把自己出着细汗的媚足也贴上了塔兹米的

    她冰凉的趾腹贴上滚烫的马眼,塔兹米则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片刻后黑瞳她圆润的脚趾绕着打转,趾腹轻轻按压着铃,将渗出的先走汁涂抹在表面,那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脚趾在上滑动得更加顺畅。

    “姐夫的好大……”黑瞳轻哼出声。

    她不是第一次给塔兹米足,但每一次触碰到这颗滚烫的时都会让她忍不住感叹它的尺寸大得惊,真是想不通自己的小骚哪儿来的这么大胃

    切尔茜则将脚掌移到的根部,用脚弓夹住身上下套弄。

    她的脚心已经被渗出的先走汁和她自己脚底出的细汗打湿,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靡悦耳的滋滋声来。

    黑瞳有样学样地用脚底贴上的另一侧,两的脚掌一左一右将夹在中间,形成一道紧致湿热的足

    白生生的玉足在塔兹米的上上下滑动,从根部到,从左侧到右侧,每一寸都不放过。

    切尔茜的脚掌灵活有力,她脚心滑动时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不轻也不重,让塔兹米既能感受到柔软脚的包裹,又能享受到摩擦带来的刺激。

    黑瞳的脚掌则更加柔软娇,她的脚心滑过身时像一团温热的丝绸在轻轻擦拭,细腻温柔。

    “滋溜……滋溜……”玉足替摩擦着的靡靡之音在训练场里回

    塔兹米低看着两个少的玉足在他上上下翻飞,她们的脸颊泛起动的绯红。

    “切尔茜的足艺进步不少啊。”塔兹米调侃道。她们的脚趾勾动系带的快感就像在拨弄琴弦,每一次都会从系带那儿震开一圈圈酥麻的涟漪。

    “那当然了。”切尔茜得意地翘起嘴角,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熟能生巧嘛。”她说话时脚趾还不忘在系带处打了个圈,然后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一路滑到顶端,趾腹在马眼处轻轻一踩。

    透明的先走汁顺着趾甲流到趾缝里,将那十根樱花般的脚趾染得亮晶晶的。

    “我也有在努力……”黑瞳看着切尔茜的脚法,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甘。

    她也学着切尔茜的样子用小脚加快套弄的速度,脚踝微微发酸。

    脚掌每一次都会碾过身上盘虬的青筋,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她柔软的趾腹下像一条条滚烫的绳索。

    她的足弓比切尔茜的更高,能更紧密地贴合身的弧度。

    脚底最的那块压在杵上时,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坚硬和滚烫。

    “那黑瞳也很哦。”塔兹米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黑瞳被摸得像小猫一样微微眯起眼睛,但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

    两只绝美玉足在锋,从最初的替滑动变成了同时挤压。

    两排珍珠般的脚趾在身两侧错纠缠,足弓紧紧夹着身上下套弄。

    在两双玉足的夹击下涨到了极限,胀得发紫。

    两只玉足一橙一白,像两朵不同的花缠绕在同一根茎上。那画面美得让他要关失守。

    “滋溜……滋溜……”

    足的靡靡之音越来越响亮。

    先走汁越渗越多在两的脚掌间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透明丝线,那些丝线在两的趾缝间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两腿心处那朵的幽谷开始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瘙痒。

    “要……要了……”塔兹米低吼。

    切尔茜听到这话脚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她用双脚紧紧夹住身,足弓拼命挤压,脚趾齐齐按压在冠状沟上。

    黑瞳也加紧了动作,她的脚趾在系带处快速拨弄,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先走汁都榨出来。

    “噗!噗!噗!”

    第浓在切尔茜的脚背上,趾甲被白浊盖得严严实实。

    第二打在黑瞳的趾缝间,黏稠的白浊填满了每一道细密的缝隙……浓稠的像不要钱一样在两双玉足间溅,白浊糊满了四只玉足的每一寸皮肤。

    切尔茜低看着自己布满白浊的双脚,伸出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副又又媚的神,配上她被覆满的赤足让血脉贲张。

    黑瞳则安静地看着自己脚上的,白浊在她白皙的皮肤像是覆在白玉上的初雪。

    “正片开始,都脱了吧。”塔兹米说着站起身解开了裤带。

    切尔茜和黑瞳对视一眼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切尔茜她知道塔兹米在看她,所以她故意将脱衣服的动作放慢。

    锁骨露出来,然后是胸衣的边缘,然后是那对被胸衣托得高挺的玉

    黑瞳默默褪尽衣衫,她白皙的肌肤细腻得找不到毛孔。

    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胸前那对娇原本不大,但在塔兹米复一的浇灌抚之下变得坚挺饱满起来。

    两具赤的娇躯呈现阳光下——切尔茜是成熟奔放的水蜜桃,黑瞳是娇清冷中蕴含着春意的白花。

    塔兹米看着黑瞳那张清冷的脸庞和那具白皙的胴体,胯下的又硬了几分。

    她越是这副生勿近的模样,他就越想把她按在身下,听着她用那张冷淡的小脸露出最放的阿黑颜,用那张清冷的嗓子叫出最的媚叫。

    但切尔茜先动了,甚至没等塔兹米反应过来,她就翻身骑上的身体。

    “我先来。”切尔茜握住那根还在滴着对准自己的在她唇间磨蹭了两下。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小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直接浇在了上。

    塔兹米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刚才不是还很害羞吗?”

    “一码归一码,家现在就是想要塔兹米的了。”切尔茜咬牙切齿地沉下腰肢。

    撑开两片水润的花唇,挤进她紧窄湿滑的膣腔。

    “咿呀——!!!”切尔茜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娇吟。

    尽管已经被这根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被它时她还是会有一种当初刺杀失败被开苞的感觉。

    那根滚烫的巨一寸寸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褶,身上盘虬的青筋刮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媚

    冠状沟像钩子一样勾住她内的,每一次抽都让她感觉自己要魂飞天外,却又在其中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碾过花径上壁那块微凸的g点时,她整个都弹了起来。

    “舒服吗?”塔兹米双手扶住她的柳腰。感受着她因快感而收缩的肌,此刻那柔软的小蛮腰像一条美蛇在他掌心扭动翻滚着。

    “舒服……太大了……好胀……小要被撑坏了……”切尔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双手撑在塔兹米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玉即使没有胸衣的托举也依然挺拔美丽。

    塔兹米一边向上挺腰配合她的套弄,一边用力揉捏那两只弹软的房。

    房在他掌心像两颗填满水的气球,每一次挤压都让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沟也被挤得更加壑。

    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两颗樱桃般的尖,轻轻搓弄拉扯,每一下都让切尔茜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媚叫。

    “啊啊——!……不要捏那么用力……太刺激了……哈啊……”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扭动得更快,以更密集的频率吞那根粗长的

    每一次坐下都会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上,那圈紧致的软被反复碾压撞得整个子宫都传来又酸又胀的满足。

    赤身体的黑瞳爬到塔兹米身侧,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那盈盈一握的娇上。更多

    她的房不如切尔茜那么丰硕,但形状优美如玉碗倒扣。

    尖小巧致像两粒珍珠镶嵌在白璧上,触手之处是惊的细腻和软,像一团温热的雪。

    塔兹米偏过含住她一只娇

    舌尖卷过蓓蕾,感受到那粒小珠在舌面上轻微地弹跳。

    黑瞳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姐夫……轻点吸……”她又喊出了那声禁忌的称谓。

    切尔茜感觉到体内那根骤然涨大,粗了一圈的杵将她紧窄的膣道撑得满满当当。

    “黑瞳!你这个小妖!”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尖叫,动作因为快感而变得狂,“你叫他姐夫的时候都给塔兹米套buff加攻速是吧!”

    黑瞳那双眼睛在快感的浸润下变得水润迷离,黑眸里映着塔兹米吮吸她尖的模样。

    “姐夫……喜欢我叫你姐夫吗?”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塔兹米和切尔茜耳中。

    “很喜欢。”塔兹米把他在她那娇小的沟里闷声答道。呼吸在她柔软的上,让她那只椒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切尔茜看着他们在她面前调,心中涌起一嫉妒。

    明明是自己在服侍着塔兹米,却让这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夺了风

    她被激起了好胜心,她要让塔兹米知道她的身体不比任何差。

    她要让这个还管他叫姐夫的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套弄,那对饱满的玉甩得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不断跃动着。

    同时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探自己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充血蒂用力揉捏。

    塔兹米坚挺粗硬的杵压着两瓣娇美湿糯的花唇,往桃源蜜处挤去时的进出带来一阵酥麻瘙痒的刺激。

    每当用刮擦过那一粒娇小敏感的蜜芽时,快感便如电流般窜过切尔茜全身,让她忍不住将纤腰反曲。

    少像是想要逃离这种难受的苦闷、又要追求更多的快感一面将浑圆美翘起,试图把她白的小地和塔兹米的小腹间不容发地抵在一起。

    在数十次奋力的耕耘后,切尔茜又一次达到了快意顶峰。

    “啊啊啊啊啊——!!!”

    切尔茜的娇躯像被抽掉骨般瘫软下来,但那些媚还在依依不舍地含啜着那根,子宫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拼命吮吸着

    高的余韵像退的海水在她体内反复冲刷,每一次冲刷都让她的身体酥颤一下。

    但塔兹米没有让她歇太久。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起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像炮架子一样架在肩上。

    切尔茜的柔韧虽不如斯比娅那般夸张,但也足以让她的膝盖压到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完全露在塔兹米的攻势之下,两片花唇因为刚才的高而更加红润。

    塔兹米沉下腰,再次贯那还在痉挛的蜜,直接顶到比刚才更度。撞在子宫上时,那圈软被他顶得向内凹去。

    “啊啊——!!等一下——太了——我才刚去啊——那里还敏感——”泪水从切尔茜眼角被这一下直接顶戳得飞溅出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但手指碰到他的胸膛后又不由自主地改成抓住他的手臂。

    塔兹米直接开始了毫不留的狂,他的腰胯像打桩一样快速挺动让在她紧窄湿滑还处于高余韵中的小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冠状沟卡在那圈紧窄的膣上都能带出一小片鲜红的

    他浓密的毛每一次撞击都会刺扎在她红肿的蒂上,带来又痛又痒的刺激。

    “切尔茜的小骚还是这么会吸。”塔兹米喘着粗气说道。

    他的手握住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用力揉捏,手指掐着柔软的里像是陷两团白面,松开时会弹回原位泛起一层细密的白

    “因为……因为切尔茜的小骚只认陛下的……哈啊……陛下的大把切尔茜得好舒服……”切尔茜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

    那些平里带着狡黠和俏皮的语调此刻全都变成了最放语。

    她俯下身将双手撑在塔兹米胸,整个像一只发的母猫一样弓起脊背,雪以更快的速度上下起伏。

    “不要——不要——太刺激了——小要被坏了——切尔茜要坏掉了啊啊啊——”切尔茜的叫越来越高亢沙哑。

    那对饱满的玉被撞得像两只水球般剧烈晃动,一波接着一波,尖在空中画出无数个香艳的圆圈。

    她的桃花眼开始翻白,檀大张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整张如花笑靥呈出完全被快感淹没的阿嘿颜。

    “齁哦哦哦——!!!”

    在快感的洗礼下这一刻她从变成了雌兽。

    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又猛地张开,足弓弯成极限的弧度又弹回来。

    白腻大腿不停痉挛,蜜里的像失禁般涌而出,随着的进出被搅成白沫顺着沟流得到处都是。

    黑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左手揉捏着自己的娇房在她掌心像一团发酵的面团被捏成各种形状。

    右手探双腿间,手指在湿滑的画着圈。

    那个少得神魂颠倒,但她是个幸运的家伙——她恢复了记忆,她知道了自己曾经对切尔茜做了什么。

    而现在,切尔茜就在她眼前被同一个男成这副模样。

    那张翻着白眼的阿嘿颜和她记忆中切尔茜死前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却又截然不同——那个切尔茜的脸上是痛苦和愤怒,而眼前这个切尔茜的脸上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快乐。

    “切尔茜。”黑瞳轻声开,“前世的事,对不起。”

    切尔茜在快感的巨中听到了这句话。

    她勉强转过眼看向黑瞳,看到她那双黑色的眼眸里认真地盈满了愧疚。

    她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只能伸出一只手向黑瞳的方向探去,那只柔荑在半空中因为那泄洪似的高酥麻而不住颤抖。

    黑瞳握住了她的手,两只同样纤细的手在阳光下十指相扣。

    “你搞什么飞机……”切尔茜在呻吟的间隙挤出这句话,但她没有躲开。

    “给曾经的事道歉。”黑瞳低下吻住切尔茜的嘴唇。

    切尔茜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她感觉到黑瞳的舌在自己嘴里游走,那份生涩认真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塔兹米强时自己那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没有推开黑瞳。

    相反她开始主动回应黑瞳的吻,用自己的舌缠上黑瞳的舌,温柔地引导那个少如何在接吻时换气,如何在唇间留出一点缝隙以便呼吸。

    两条的香舌在两张微张的樱唇间缠,唾顺着两嘴角流下在下汇合,拉出无数道黏稠闪烁的银丝。

    塔兹米看着这一幕没有停下抽送。

    他看着两个前世相杀的孩此刻正在唇舌缠,一个黑发及肩,一个橙发如瀑。

    黑瞳的黑发垂落在切尔茜橙色的发丝上,颜色界限分明又相互浸染,像是看到了两朵原本势如水火的娇花终于在一片土壤里一起绽放。

    他加快了速度,在切尔茜体内更加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碾过花径上壁的g点,蹭过层层叠叠的褶,最后重重夯在松软的子宫上。

    那圈软在反复的撞击下已经张开一道小缝,正随着切尔茜的呼吸一下下翕张松动,像婴儿的小嘴在寻找

    “唔——!!!”切尔茜被两夹在中间无处可逃。在黑瞳同样柔软的房上摩擦,四粒坚挺的樱桃蓓蕾像四颗小石子互相剐蹭。

    黑瞳松开她的嘴唇,转而向下含住她一只剧烈晃动的尖。

    她学着塔兹米吮吸自己房的样子用舌绕着那颗樱桃打转,舌尖探进晕上那圈细密的小颗粒中间,她感受到晕上的皮肤微微凸起,一颗一颗地刮过她的舌尖。

    然后她尝试着轻轻嘬吸,尖在她嘴里像一颗糖球般弹跳。

    “啊啊——!黑瞳——怎么连你也——被吸住了——小骚在被——同时——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切尔茜发出一声可的悲鸣,娇躯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整个在黑瞳身下弹跳得像一条离开水的游鱼。

    小里的媚疯狂地蠕动绞紧,子宫涌出一大滚烫的,浇灌在还在不断进出的上。

    那些媚像无数张嘴般拼命吮吸挤压着,膣道痉挛地收缩,几乎要把整根杵榨出汁来。

    塔兹米在这紧致到极点的包裹下也到了极限。

    他咬着牙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次都将子宫

    此时那圈软已经彻底张开,轻松地挤进那紧窄的宫腔,感受着子宫内壁更加柔软温热的包裹。

    然后将死死抵在最处,马眼在宫腔中央张开——

    “噗!噗!噗!”

    一滚烫浓稠的猛烈在切尔茜的子宫内壁上!

    那又浓又烫的种接连奋进着少花宫,烫得切尔茜那娇柔无限的花心都不禁吐出汨汨春水,宫腔里每一寸都被冲刷了一遍。

    切尔茜自然是被这舒畅悠久的高爽到极点,再次涌而出与在小小的宫腔里汇融合。

    她的小腹在的灌注下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她整个都瘫软在床单上,只有小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将那些注子宫的紧紧锁在体内。

    桃花眼完全翻白,嘴角挂着痴般的笑容来。

    “嘿嘿……塔兹米爸爸的……把子宫都填满了……”

    当塔兹米从那紧凑无比的美中抽出硕大时竟发出“啵”的声音,如同启封一瓶陈年的美酒一样悦耳,而不见疲软的之上还残留着未能拉开断裂的银丝。

    失去堵塞的白浊从红润涌出,顺着会流到缝里。

    他转过身看向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后已经彻底动的黑瞳。

    少那双原本平静如死水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因为欲求不满而泛着淡淡的红。

    “黑瞳,到你了。”

    黑瞳这次没有扭捏。她张开双臂环住塔兹米的脖子,整个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素白玉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一声——

    “姐夫。”

    塔兹米的转瞬间又硬了几分,那根沾满直挺挺地抵在黑瞳腿心,抵在她的蜜

    “你怎么每次都喊我“姐夫”,不该喊我“老公”吗?”塔兹米无奈道。

    黑瞳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因为姐夫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会特别兴奋。”

    塔兹米看向她的光洁小,腿心间是一只淡的美鲍。

    两片状似蝴蝶的小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整片玉溪蜜谷看起来像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晶莹又娇

    “黑瞳,想要吗?”塔兹米问。

    “姐夫……小……小好想被姐夫的……求姐夫……进来……”她开求欢道。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既委屈又渴望,像一只被主用食物逗弄太久了的小狗发出求饶的呜咽。

    塔兹米最听不得她这种声音。

    塔兹米扶着抵在,那湿滑的触感从传上来,温热的顺着马眼流下来将整个都浸湿了。

    那片少特有的紧致膣试探地含啜着,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着

    他稍稍用力撑开两片唇,那紧窄到极点的膣腔

    “咿呀——!!!”黑瞳发出一声娇吟。

    那根滚烫的粗长铁棍正不可阻挡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首先是那圈紧窄的环被扩张到极限,边缘的冠状沟刮过第一道褶时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酥麻。

    然后是身上盘虬的青筋碾过中段最为肥厚的蜜芽豆蔻,那些凸起的血管像一根根细小的铁锉在刮擦着她娇壁,每刮过一道褶皱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道窜进子宫!

    “啊……好舒服……姐夫的了……”她此刻只能靠双腿紧紧夹住塔兹米的腰,脚趾蜷缩在一起。

    切尔茜从背后含住黑瞳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双手从黑瞳腋下穿过握住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娇小玉揉捏拉扯着。

    她的嘴唇顺着黑瞳的耳垂一路向下舔过她修长的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红印。

    “舒服吗?”切尔茜在黑瞳耳边低语。

    “哼哼……跟姐夫的大……比起来……差远了……”黑瞳的呻吟越来越放,她的双腿在塔兹米腰后叉扣紧好让得更

    她的小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塔兹米的,每一次蠕动都像在讨好侵的

    塔兹米开始了抽送。

    他的双手掐住黑瞳纤细的腰肢,将她向上一提,然后松手让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落下来,同时他向上挺腰。

    两力量在黑瞳体内处汇合,让狠狠夯砸在子宫上!

    每一次都让黑瞳的整个子宫都在震,那震的余波从子宫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脚趾酥麻到几乎要抽筋。

    “啪!啪!啪!”体撞击的脆响混着“咕滋咕滋”的靡水声在训练场里回

    “啊啊……好……顶到了……子宫又被顶开了……姐夫的挤进黑瞳子宫里面了……啊啊……”黑瞳的青丝随着身体的上下颠簸在空中飞舞。

    她的美眸开始翻白,檀大张香舌伸出,唾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酥胸上。

    整张清冷的脸庞已经完全变成了的阿黑颜,平里冷漠寡言的少在被心的男时才会露出这种反差的痴态。

    切尔茜看着黑瞳这副被到失神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小又涌出一温热的

    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揉捏着黑瞳的尖,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孔和蒂。

    这个动作让黑瞳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叫,小剧烈痉挛起来。

    “不行了……要去了……咿呀啊啊啊啊——!!!”

    黑瞳的娇躯猛地绷成一张美艳绝伦的长弓。

    小里的媚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运地含啜吸吮塔兹米的,子宫涌出一大滚烫的浇淋在上!

    那冲刷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烫得塔兹米腰眼一麻差点关失守。

    痛感和快感在那一瞬间同时炸开。

    尽管已经被塔兹米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被这根粗长的,她还是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塔兹米的大成一滩烂泥。

    那紧窄的道被强行撑开到从未有过的宽度,壁上那些娇的褶皱彻底被碾平,处甚至能看到一圈红色的环紧紧箍在身上,像一枚戒指箍在那青筋贲发的巨上。

    但快感更加猛烈。

    上盘虬的青筋刮擦着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冠状沟像倒钩一样勾住内的反复拉扯。

    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一一碾过,每一次碾过都像踩到了埋在体内的地雷,炸开一片让脑空白的酥麻。

    最后的夯砸让整个花宫都在痉挛,子宫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马眼要把整根都吸进子宫里去。

    “哈啊……哈啊……姐夫的……太大了……小被撑满了……里面……抵到最里面了……”黑瞳的哭腔里全是欢愉。

    她的部却诚实地向后挺去,主动让得更

    塔兹米继续抽送。

    “嗯……哈啊……姐夫……好舒服……黑瞳的小被姐夫填满了……”黑瞳的呻吟变得绵软悠长起来。

    在第一次高后她的小已经完全适应了的尺寸,那些媚不再推拒而是脉脉地主动含啜上侵的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碾过g点时带来的酥麻,那酥麻从道窜进子宫,又从子宫蹿进大脑,让她整个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软绵绵的。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滋”的水声,那是搅动时发出的靡靡之音,黏腻绵长得像是用勺子搅动一锅煮沸的糖浆。

    塔兹米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黑瞳的腰肢,拇指陷进她腰窝的凹陷中,将她固定成最完美的角度。

    然后他的腰胯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在黑瞳紧窄湿滑的小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夯砸在子宫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飞溅出来。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脆响密集如雨敲打屋瓦。

    塔兹米的小腹每一次撞在黑瞳的瓣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空的训练场里回叠加,形成一种原始而粗野的节奏。

    黑瞳那对小被撞得通红,白皙的上浮现出两个明显的红印,像是被烙铁烫过似的。

    “噗嗤!噗嗤!噗嗤!”

    “黑瞳,舒服吗?”塔兹米咬住她一只耳朵轻轻啃咬,灼热的气息灌进她敏感的耳道里。

    “舒服——太舒服了——姐夫的大——把黑瞳的小骚得快要散架了——啊啊——”黑瞳已经完全顾不上害羞了,那些平里绝对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语此刻像决堤般脱而出。

    她的子宫反复的撞击下渐渐松动,从最初只能被顶得向内凹陷,到后来每一次被撞击都会颤颤巍巍地张开一道细缝,再到最后可以直接撬开那圈软挤进宫腔里去!

    “子宫——子宫被姐夫开了——进子宫里面了——里面好涨——姐夫的在黑瞳子宫里面跳——”黑瞳的叫骤然拔高了八度。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前端挤进了自己子宫,子宫那圈紧致的肌环死死箍住冠状沟,像是要把勒断但又舍不得放它出去。

    “去了——黑瞳要去了——被姐夫的到高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指甲陷进布料里发出“嘶啦”的撕裂声。

    她的脚趾蜷紧到几乎要抽筋,十颗玲珑圆润的脚趾像十颗珍珠般紧紧蜷缩在一起,足弓绷成两道近乎断裂的优美弧线。

    她的美眸完全翻白,整张脸变成了最彻底的阿黑颜,那副模样任何看到都不会相信她就是平里那个清清冷冷的美少黑瞳。

    但塔兹米还没有到的时候。

    他继续在黑瞳还在二次高余韵中敏感至极的小里抽送。

    高后的小变得更加敏感,那些媚像惊弓之鸟般剧烈收缩着拼命想要将侵的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吸得更紧。

    每一次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都会让黑瞳发出一声妩媚的哭叫,混在一起被搅成白沫糊满了身和唇。

    “不要——不要——太敏感了——黑瞳不行了——姐夫饶了黑瞳吧——”黑瞳虽然在哭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逢迎着塔兹米的抽

    她瓣上被撞出的红印越来越,从最初的两个浅浅的红印变成了两片明显的瘀红。

    “再忍忍。”塔兹米含住她的耳朵,“我也快要到了。”

    他的像打桩机失控似的在黑瞳小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撬开子宫挤进宫腔里。

    黑瞳的子宫在疾风骤雨般的抽下已经完全松软了,每一次被撞到时都会主动顺从地张开迎接它的进,简直是宾至如归。

    “噗!噗!噗!”

    “好烫……姐夫的浓……都把黑瞳子宫灌满了……肚子都鼓起来了……”黑瞳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她用那双迷离的黑眸看向塔兹米,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甜美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害羞和矜持,只有被的男填满后的幸福。

    她白皙平滑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条从耻骨延伸到肚脐下方的棱变得更加明显,里面正是塔兹米的阳具和刚刚浇灌进去的生命华。

    塔兹米喘着粗气缓缓将从黑瞳体内抽出。

    被了这么久,黑瞳的红肿小已经无法自如合拢了,那个的小孔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缕白浊和汁。

    她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大片动的绯红,汗水将她的身体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在两的额上各印下一吻。

    “今天的补课到这里结束了。”他道,“晚上还要来吗?”

    切尔茜用仅剩的力气瞪了他一眼,撒娇地嗔怪道。“陛下想把我们两个活活死吗?”

    “会爽死吗?”黑瞳认真地问道,那副认真的表配上她还未消退的痴态让切尔茜忍俊不禁。

    就在这时,黑瞳歪了歪看向切尔茜,脸上的慵懒收敛了,有些歉意地看向切尔茜。

    “切尔茜,”黑瞳道,“对于上辈子杀死你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她顿了顿组织语言,“那时候,我的脑子……被帝国用药物和谎言塞满了。他们告诉我你们是叛徒,是必须杀死的敌。我那时就是个提线木偶,无暇思考也分别不了对错,只知道执行命令。”

    她的目光很是真诚。

    “不过,”她话锋一转,埋怨道“当时也是你先动的手吧,用盖亚底伪装成了波鲁斯靠近我,还给我脖子来了一针呢!”

    这话让切尔茜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痛苦。确实,那是一场时代大中双方都身不由己的惨剧。

    黑瞳摆了摆手,如同挥散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小脸上重新露出略带懒散的娇慵笑容来:“但是现在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姐夫给了我们新的机会。那些前尘往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拉住了切尔茜的小手。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黑瞳的目光扫过塔兹米,意味长道,“就是好好用我们的身体伺候好塔兹米,给他生几个大胖小子才是正道。你说对吧,姐夫?唉?哦齁齁齁——坏姐夫……又趁机偷袭……”

    又一次把杵捅黑瞳小骚的塔兹米笑嘻嘻道:“没办法,谁让小姨子这么有魅力呢?切尔茜你也来吧,我再好好弥补上次的亏欠的存货。”

    “唉?可我已经……哦齁!坏心眼的家伙,小都快被捅烂了还这么不怜香惜玉~”

    少们的语此起彼伏,满堂春色的训练场又是一番云雨。

    ======

    走出训练场时,塔兹米的裤裆还湿着一小块。

    切尔茜和黑瞳并排躺在软垫上,两具被得瘫软的胴体叠在一起,橙发和黑发纠缠着铺散开。

    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白浊从两张没法合拢的红肿缓缓渗出,在地上汇成一滩靡的水洼。

    临走前他看到黑瞳正用指尖戳着切尔茜鼓胀的肚皮,两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唧声来。

    是时候去见见那个小妖了。

    易容的过程只花了一盏茶的功夫。

    他在寝殿里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贴在脸上。

    面具是切尔茜用盖亚底特制的,贴上的瞬间就与他的脸融为一体。

    随后镜中映出一张扔进群就找不到的大众脸,只有那双碧色的眼眸依旧锐利。

    他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衣,然后从侧门离开了皇宫。

    帝都的午后街道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沿街的商铺鳞次栉比,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

    烤铺的铁板上滋滋冒着油烟,布庄的伙计站在门扯着嗓子叫卖新到的丝绸。

    行摩肩接踵,有挑着担子的菜贩,有牵着孩子的,有扛着锄的农民,还有几个少年蹲在路边摊前翻看新印的话本。

    塔兹米沿着街道缓步前行,目光扫过两旁琳琅满目的商铺。

    新政推行半年后,街上的乞丐已经很少见了。

    那些曾经在贫民窟里挣扎求生的如今有了土地和工作,脸上也有了血色。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边疆的行省还有饥荒需要赈济,还有边远山村的孩子还上不起学,但一切都在逐渐变好,只需要多一点时间。

    他在一家糕点铺前停下脚步,买了两个红豆馅的团子。

    摊主是个老,接过铜板时满脸堆笑,又从蒸笼里多夹了一个团子塞进纸袋里:“这位客面生得很,是从外地来的吧?多给您一个,算是老婆子给远道来的客接风。”

    塔兹米笑着道了谢,接过纸袋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家商铺。

    它明明门脸不大,但门排着的队伍却从店门一直延伸到了街角拐弯处。

    排队的什么样的都有。

    有穿着粗布短褐的工匠,有拎着菜篮子的,有背着书包的学生,甚至还有几个佩着剑的年轻武官。

    他们都伸长了脖子往店里张望,脸上的神既虔诚又热切,像是朝圣的信徒。

    塔兹米好奇地挤到队伍旁,透过群缝隙他看清了店铺里的景象。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办,大大小小,姿态各异。

    但所有手办都是同一个物。

    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戴着九筒面具,右手握着一柄出鞘的长刀。

    造型各式各样,有单膝跪地斩击的,有凌空跃起劈砍的,有站立持刀凝视前方的。

    最大的那个足有半个那么高,连面具都雕得分毫不差。

    最小的只有拇指大,能被串在钥匙扣上。

    塔兹米怔怔地站在橱窗前,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得不说手办做得极其细,黑衣的褶皱、面具上的九个圆孔、长剑剑鞘上的纹路,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那黑衣微微侧身做出拔剑的姿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将罪恶斩于剑下。

    九婴

    那是他曾经的身份。

    在武装夺权之前,他戴上九筒面具隐去真容,用这个身份诛杀了无数作恶多端的恶贼。

    后来他登临皇位,九婴这个身份也便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于是那个在暗夜中穿行的黑衣杀手,那个让恶贯满盈者闻风丧胆的鬼魅,就像黎明到来前的晨星,在天光乍现时悄然隐退。

    他想起了那些被吊死在路灯上的恶,想起了那些围在尸体旁欢呼的贫民。

    那些记忆如今回想起来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已经有些模糊了。

    但他没想到,当初自己捏造的身份竟然被做成了手办,而且看起来行异常火

    “客!客您要买吗?”

    一个店员的嗓音把他从愣神中拽回来。

    那是个二十出的年轻,眼睛很亮,一看就是个机灵的主儿。

    他见塔兹米盯着九婴手办看了半天,便主动凑过来搭话。

    “我看您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是在犹豫挑哪一款?我们这儿有站立款的、斩击款的、跃空款的,还有限量版的夜光款,晚上面具会发光哦!”他一边说一边从货架上取下那个最大的手办递到塔兹米面前,“您摸摸这做工,用的是上等的陶土,烧了三天三夜才出窑。面具上的纹路是请了帝都最好的画师一笔一笔描上去的,每个都要描上一个时辰。”

    “这个东西很受欢迎吗?”他问。

    店员的表变得非常微妙,那张脸彷佛在说“你特么是不是在逗我”。他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您是外地吧?”

    塔兹米想了想,点了点

    店员一脸恍然。他把手办从塔兹米手里小心翼翼地接回来放回货架上,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解。

    “客您有所不知,这九婴大可不是一般。在塔兹米陛下登基之前,在奥内斯特那个畜生最猖狂的时候,整个帝都都笼罩在恐惧里。您知道那时候老百姓过的什么子吗?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点灯,生怕被秘密警察盯上。街上到处是饿死的尸体,护城河里漂着被处决的。那时候我们都觉得这辈子完了,帝国也完蛋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然后九婴大出现了。没知道他从哪里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只会在夜出现,戴着他那副面具一刀一个把那些作恶多端的畜生一个个宰掉。贪官被吊死在自家大门,恶霸被砍了脑袋挂在路灯上,为富不仁的畜牲们整个庄园都被烧成废墟。第二天早上老百姓出门看见那些尸体,就知道他又替我们出了,而且分文不取。”

    他凑近了一些,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芒:“我跟您说个真事儿。去年奥内斯特那个狗贼还没倒台的时候,帝都有一整条街都是放高利贷的。那些个畜生,借钱的时候笑眯眯的,还钱的时候就跟饿狼似的,得多少亡。尤其是那个叫瓦里斯的,他舅舅是警备队长欧卡,仗着这层关系,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结果后来呢?”

    他故意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结果?”

    “结果一夜之间,瓦里斯那狗贼的宅子烧成了白地!他本被烧成了一块焦炭!”店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兴奋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从那以后,那些放高利贷的,一个个都夹起了尾,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您说说,这不是英雄是什么?”

    塔兹米听着,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他当然记得记得那个肥大耳、仗势欺的杂碎,也记得那个被得家亡的男,更记得自己帮他复仇的那个夜晚。

    “所以,”店员滔滔不绝,“现在帝都百姓一提起九婴,谁不竖起大拇指?”

    他指着橱窗里的手办,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这些手办我们可是请了最厉害的工匠,从九婴大的身形到面具上的每一个孔都是按照目击者的描述反复修改过的。还有这个……”他指着黑衣腰间的长剑,“据说九婴大杀恶从来不用第二刀,一剑封喉,净利落!”

    塔兹米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九婴长什么样吗?”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客官您这话问得好,九婴大其实一直戴着面具,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但这不妨碍我们崇拜他老家啊!您想啊,他老家之所以戴面具肯定是不想露身份。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老家是个低调的,是个不求名利的,是个真正的大英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塔兹米脸上了:“我跟您说,现在帝都流传着一句话——如果说奥内斯特那个狗贼是漫漫黑夜,那咱们的塔兹米陛下就是煌煌赤,而九婴大……就是黎明到来前的第一抹曙光!”

    塔兹米微微颤了一下。

    店员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兴奋地说:“您知道吗?除了手办,现在还有好多关于九婴大的话本呢!《九婴义侠传》、《暗夜侠影》...听说卖得比那些才子佳的话本还好!还有东方来的吟游诗走街串巷地唱九婴大的事迹,什么‘一剑光寒十九州’、‘十步杀一,千里不留行’,听得热血沸腾!”

    他说着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本小册子,封面上画着一个戴着九筒面具的黑衣,旁边写着四个大字:《九婴传略》。

    “客官要不您来一本?不贵,只要五个铜板。买回去看看吧,保证您看个过瘾!”

    塔兹米接过那本小册子看了起来。

    字迹有些粗糙,纸张也不算太好,但内容倒是写得有声有色——从他第一次在艾莉亚宅邸出手,到除掉欧卡斩杀赞克,再到最后协助塔兹米联手布德和艾斯德斯推翻奥内斯特……虽然细节有不少出,有些地方甚至被夸大得离谱,但整体脉络倒是没错。

    他合上册子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想过,九婴现在去哪了?”

    店员的表变得有些微妙:“这个嘛……大家都有不同的说法。有说九婴大功成身退,隐居山林了;有说他老家还在暗处守护着帝都,只是现在坏少了,他老家也就很少出手了;还有说九婴大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个身份在塔兹米陛下身边效力。您想啊,塔兹米陛下那么英明,有了九婴大效力肯定如虎添翼!说不定九婴大现在就在皇宫里当差呢!”

    塔兹米差点笑出声来。

    某种意义上这话也没错。九婴现在确实在皇宫里,只不过不是当差,而是住在那儿,每天早上醒来都有好些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围着他转。

    店员的眼神里带着虔诚的敬意:“但不管怎么说,九婴大都是咱们帝都老百姓的大恩。没有他老家在黑暗中厮杀,恐怕很多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吧?”

    塔兹米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戴上那个九筒面具的那个夜晚,想起自己在那个间炼狱般的地牢里救出莎悠,想起自己一剑斩下艾莉亚颅时心中的快意,想起自己用九婴的身份在帝都的黑暗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每一个夜晚。

    他以为九婴只是他通往权力之路的一个工具,一个用完就可以丢弃的面具。

    但他错了。

    九婴已经成为了一个象征,一个活在千千万万帝都百姓心中的英雄。

    他不再属于塔兹米一个,他属于所有那些在黑暗中挣扎、在绝望中期盼黎明的们。

    “客官?”店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您到底买不买?”

    塔兹米回过神来,指了货架上那个最大的手办。“我要那个。”

    “好嘞!”店员喜笑颜开地取下手办,熟练地用油纸包好,“客您真有眼光,这可是限量版,全帝都只有三百个。您拿回去摆在家里,每天看一眼都能沾沾九婴大的侠气。”

    塔兹米付了钱接过纸包,转身离开时又听见店员在后面喊:“客慢走!下次再来啊!下周还会到货一批九婴大的新手办!”

    他走在街道上,手里拎着那个油纸包,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绪。

    九婴这个身份只是他随手捏造的工具,他从未想过它会变成这样一个符号。

    对于老百姓来说,九婴是他们在黑暗时代里唯一能看见的光,是让他们相信正义依然存在的理由。

    而他此刻用这个身份做成的手办拎在手里,感觉自己拥住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这或许就是九婴最好的结局了。

    不是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不是被揭穿后化为笑谈,而是永远活在们心中。

    让那些曾被黑暗笼罩的记得,在最绝望的夜里曾经有提着刀为他们出伸张正义。

    而那些手办和话本会让这个传说一代代流传下去,变成童谣,变成评书,变成孩子们在街追逐嬉闹时扮演的大英雄。

    他走过街角,将纸袋里最后一个团子塞进嘴里。豆沙的甜在舌尖化开,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塔兹米一路上经过了好几家商铺,几乎每一家都有九婴相关的物品在售卖——手办、话本、画像、甚至还有印着九筒面具的布匹。

    他看到几个孩子拿着木剑,在街边模仿九婴的动作,嘴里喊着“看剑!”“恶贼受死!”,脸上满是兴奋。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村子里和伙伴们一起玩耍的景。那时候他们也会拿着木棍当剑,假装自己是行侠仗义的大侠,专门制裁坏

    只是他没想到,多年以后他真的成了那个无数景仰的大侠。

    ======

    帝都罪证陈列馆坐落在皇宫外不远处的一条僻静街道上。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石砌建筑,外墙用花岗岩垒成。大门没有铺张的装饰,只有两尊石狮子蹲在台阶两侧。

    门站着两个守卫,腰间的佩剑擦得锃亮。他们看到塔兹米走近下意识地想要拦住闻讯身份,看到塔兹米出示的令牌后便放行了。

    塔兹米走了进去。

    大厅里陈列柜沿着墙壁一字排开,里面摆放着泛黄的卷宗和文件。

    第一个展区是关于增税令的。

    展柜里陈列着奥内斯特亲笔签署的增税文书,字迹潦而粗,每一个字的末笔都像刀锋般尖利。

    旁边的展板上用简洁的文字说明了增税令对平民造成的影响——税率从最开始的一成涨到五成再提高到七成,不起税的被剥夺土地变成流民。

    而流民在帝都的贫民窟里像老鼠一样活着,最终在饥寒迫中死去。

    一串数字罗列在展板下方:十年间因增税令而饿死的平民约有六百八十万

    塔兹米停在这个展柜前,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那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那是无数活生生的

    他们有名字,有家,有梦想。

    他们可能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可能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可能是新婚燕尔的年轻夫

    而他们全都变成了纸上一串轻飘飘的数字,被历史一笔带过。

    他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展区是关于征兵令的。

    展柜里陈列着强制征兵的文件,上面盖着奥内斯特的印章。

    展板上的文字写道: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壮丁充军,不出就得出钱,出不起钱就全家连坐。

    那些被强征来的士兵被送上战场当炮灰,阵亡率高达七成。

    十年间因征兵令而战死的士兵约有两百五十万。

    接下来是言论令。

    任何对大臣不满的都会被秘密警察逮捕,关进地牢里折磨致死。

    展柜里陈列着秘密警察的逮捕名单,名单上密密麻麻。

    旁边还陈列着刑具的复制品——烙铁、鞭子、钳子、铁钩。

    每一件都血迹斑斑,泛着冷的寒光。

    然后是处决令、流放令、没收令。一页又一页。每一页底下都印着帝国玉玺的印记。

    塔兹米在最一个展柜前停下了脚步。

    展板上的文字写着:奥内斯特当政十年间,所有政令导致的直接死亡数总计约一千万余

    间接死亡数无法统计,据估算约在五千万以上。

    高窗上倾泻进来的阳光将空中的浮尘照得纤毫毕现,那些细小的尘埃像无数游魂在诉说冤屈。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大厅处传来。

    “...是的,这些遗物都是真实的。它们来自奥内斯特执政期间受害者的家属,每一件都有据可查,每一件都经过严格核实。我们陈列它们不是为了博取同,而是为了让后记住这段黑暗的历史,让这样的悲剧永远不会重演。”

    那清脆的嗓音像是黄鹂在歌唱,但语气里却盈满了沉稳和坚定。

    塔兹米循声望去。

    在大厅最里面的角落,一个金发孩正站在一群参观者面前为他们解说。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她的脸蛋致得像一尊瓷娃娃,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专注。

    她正是曾经的小皇帝。

    那个在大婚之夜用自己的处子之身向他赎罪的孩。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讲解员,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指示,指着墙上的画像和文字一字一句地讲述着那些罪恶。

    “奥内斯特的贪腐金额,初步统计折合黄金超过一百万两。这些钱足够帝都的贫民们吃上十年的饱饭。而他只是把它们用来修建奢华的宅邸、豢养私兵和杀手...”

    “他手下最得力的刽子手之一,名叫dr.时尚,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他用活来做实验,制造出了无数惨无道的改造。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数万名无辜者死在他的实验室里,其中包括近千名孩子...”

    “他的儿子席拉更是无恶不作,他带着一帮恶徒在帝都横行霸道,强抢民、杀放火、无恶不作。被他害死的年轻子至少有五十...”

    有些开始低声啜泣,有些握紧了拳,有些则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罪

    塔兹米站在群后默默地看着她。

    她讲得很好。

    当皇帝的时候,她只是奥内斯特手中的一个傀儡。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男是

    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的归处不是那张冰冷的龙椅,而是站在这个陈列馆里一遍又一遍地讲述着那些罪恶,让后永远记住这段黑暗的历史,让悲剧永远不会重演。

    讲解结束了。参观者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些还在低声议论,有些眼眶还是红的。孩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脸上如释重负。

    塔兹米等到最后一个参观者离开,才慢慢走上前去。

    孩注意到他了。

    她一开始没有认出他,只是礼貌地微微欠身:“这位客官,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塔兹米没有说话,只是摘掉了面具。

    孩的瞳孔骤然收缩。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夜不能寐的男

    塔兹米把那个手办递给了她。

    “这个是给你的,我想你会喜欢。”塔兹米道。

    小皇帝看着那个手办愣住了,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角弯成了两枚小小的月牙。

    她踮起脚尖把那个手办放在接待台最显眼的位置,还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底座。

    当她再度转过身看向塔兹米时,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涌起一层水雾。

    半年前大婚之夜,当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时,她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有慕,还有饥渴,那是食髓知味的才能露出的神

    这半年里她从来没有来找过他,他以为那一夜只是她的一时冲动,以为她来到这里后已经放下了那些七八糟的心思。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塔兹米大……”

    身高的差距让塔兹米低看她时能看到她衣领下那对还在发育的小巧鸽。它们在薄薄的衣料下顶出两个诱的尖尖,像两只刚出壳的雏鸟。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您。”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我梦见您用那根大狠狠我,梦见您抱着我说我是您的。”她哭道,“每次醒来我的小都把床单弄湿透了。我换了一次又一次但还是没用,每天一觉醒来又会湿掉。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每天都在想您什么时候会再来,可是您一直不来。我就只能每天晚上用手指想着您聊以自慰,可是手指根本不够,您的那么粗那么长,手指根本填不满……”

    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塔兹米能感觉到她那片私处烫得惊,像有一团火在烧。

    “求您要了我吧,塔兹米大。”

    “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不是来……”塔兹米的话还没说完,小皇帝猛地从他怀里抬起,眼里燃烧着火焰。

    那火焰塔兹米在艾斯德斯眼里见过,那是一个用全部生命去渴望另一个时才会出现的东西。

    她的手指纤细柔但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拽着他就往展厅最里面走。

    “您说您只是来看看我,但我知道您既然来了就一定不会拒绝我。您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您不可能丢下我不管。所以求您不要再拒绝我了,我真的忍了太久了。”

    最里面有一间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床。墙角立着一个衣柜,里面挂了几件换洗的衣裙。

    就在塔兹米打量房间时,小皇帝松褪去了身上的那身衣裙。

    领滑落,露出白皙如雪的锁骨。

    衣裙沿着她纤细的娇躯滑下。

    她站在那堆白布里,像一朵刚从萼片中剥出来的白色花瓣。

    少的曲线稚而鲜明,光洁的阜毫无毛发,分明是一只纯净的白虎。

    “来我吧。”她说。

    “等等,在这地方这种事会不会不太好?”

    “你说得对。”小皇帝走到办公桌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好几样东西。一根皮鞭、一圈红绳,还有一副手铐。

    塔兹米看着这些东西陷了沉思。

    “这些都是我自己买的。”孩轻轻触碰自己胸前鸽,“我想着如果有一天您再来的话,我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让您用它们狠狠惩罚我,因为我是个应当被惩罚的坏孩子。”

    塔兹米拿起那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把目光落在小皇帝那张写满卑微和渴求的小脸上。

    “好吧,”他说,“趴上去。”

    少的娇躯猛地一颤,一温热的汁从腿心那两片紧闭的唇间渗出。

    她慌忙转身,手忙脚地将桌上那些东西推到一边,然后俯身趴在桌面上。

    她的脚尖只能勉强踮着地,白的小腿肚微微颤抖,足踮在地上。

    她那只白虎蜜在不断收缩着挤出晶莹的,那朵未经事的雏菊紧紧闭锁着。

    塔兹米拿起那根皮鞭走到孩身后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趴在办公桌上的幼胴体。

    孩的玉背紧绷着,小巧挺翘的瓣因为趴姿而露出处那朵的雏菊和更下面的蜜

    她腿心早已泛滥成灾,浸湿了会沟。

    “那好,今天我要用这把鞭子狠狠惩罚你这个亡国之君。”塔兹米说,“每抽一鞭你都要给我报数,听明白了吗?”

    小皇帝光的娇躯剧烈抖了一下,她将脸埋进叠的手臂里颤声道。

    “听明白了,塔兹米大。请您狠狠惩罚这个昏聩的亡国之君,不要留。”

    塔兹米挥动了鞭子。

    “啪——!”

    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重重抽打在小皇帝雪白挺翘的瓣上。

    鞭梢与细的皮肤亲密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响,那声音震得窗台上文竹的叶片都在微微发颤。

    鞭痕的红印转瞬间浮现,从孩右上方斜斜延伸到左下方。红肿的鞭痕在白皙上看得格外分明,像是雪地上盛开的红梅。

    “啊——!!!”一声哀叫从她喉咙里迸发。

    她的十指死死扣住桌沿,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几乎要抠进地板里。

    被鞭打的痛感像火烧一样在她瓣上炸开,但那痛感转眼间就变成了温热酥麻的刺激,像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她的每一条肌都在剧烈地抽搐颤抖,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鞭子落在上的一刹那,她双腿间的蜜失控般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大温热的直接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靡的水迹。

    “一!”

    小皇帝哭叫的声音像一被猎的网缚住的小鹿发出的悲鸣。

    那嗓音里混杂着撕裂的痛感和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欢愉。

    她用尽全力喊出数字,娇在鞭击后剧烈地颤抖着,娇雪肤被抽得微微发皱。

    “很好。”塔兹米再次挥鞭。

    “啪——!”

    这一鞭左瓣被抽得通红,鞭痕错着叠加在前一道红印上。她小巧挺翘的瓣在鞭打下止不住地颤抖,两条白的腿打着颤几近发软。

    “啊——!!二!”

    小皇帝的哭喊拔高了一个八度。

    眼泪鼻涕也流出来糊了她半张脸。

    她狼狈得像一个被父亲责罚鞭打的孩子,但那张瓷娃娃般致的俏脸上却浮现出奇异的红,欲的火热让她浑身滚烫。

    她的瓣在疼痛中本能地想要躲开鞭子,但她的腰肢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抽打。

    “啪——!”

    第三鞭抽打在她的肩胛之间,两片蝴蝶骨中间浮现出蜈蚣般蜿蜒的伤痕来。

    鞭梢掠过时甚至带起一小片细密的血珠,挂在她的背上像一串猩红色的珍珠,在阳光下令心悸。

    “三——!!!”小皇帝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娇小的鸽死死压在桌面上。

    她背上的鞭痕像一条猩红色的蜈蚣爬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那道鞭痕上能清晰地看见烙痕上细密的针尖状血点。

    她的整个背脊都在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些新鲜的伤痕让她疼得直吸凉气。

    但她腿间的却流得更欢了,她用最响亮的声音数着数,仿佛喊得越响她心里的罪孽就能减轻一分。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双正中。鞭梢抽得她整个娇都在颤抖,起一层细密的白

    “四——!!!”小皇帝的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嚎啕,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让心碎的粗粝。

    塔兹米停下来看着这朵趴在桌上的娇小白花,她的全身上下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猩红色的鞭痕,有的地方皮肤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的双腿打着颤十颗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足弓弯成极限的弧度,脚尖在地上徒劳地蹭着。

    但腿间的却流得像决了堤的洪水,顺着白皙大腿在地板上汇成一大滩靡水迹。

    和煦的微光在他掌心里亮起,那光芒不像火焰那般炽烈,反而像春午后晒在皮肤上的暖阳。

    光晕从他的指缝间落在小皇帝布满鞭痕的脊背上,那些可怖的猩红鞭痕在光芒的浸润下开始以迅速褪去——先是边缘的红肿消退了,然后是皮肤上渗出的血珠像蒸发般消失,最后连那些色的淤痕都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线一样淡去。

    新生的皮肤白皙细腻,光洁得像是初生的婴儿。

    全程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小皇帝趴在桌上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背上那火燎般的疼痛正在被温热的酥麻取代,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温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按摩,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从腰窝再滑到尾椎。

    那些痛感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转化成了骨髓的酥痒,从每一个毛孔渗进血管,顺着血管涌进心脏,再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

    “你说得很对。”塔兹米道。“你确实是个该被狠狠惩罚的坏孩子,但现在惩罚才正式开始。”

    小皇帝艰难地从桌面上撑起自己瘫软的身体。

    她抖得像筛糠的手臂花了三次才勉强撑住桌沿。

    她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踮脚和快感已经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将恢复如初的雪高高翘起,露出处那朵的雏菊和再下面那只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美

    腿心那两片红肿的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从原来紧闭的缝变成微张的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敏感的和那颗硬挺的珠蕊。

    “塔兹米大……”她轻唤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将哭未哭的颤意。

    “你已经认罪了。”塔兹米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对准她湿滑的,“现在该赎罪了。”

    小皇帝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颗滚烫的正抵在她泥泞不堪的上,马眼陷她两片红肿充血的花唇之间,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一阵痉挛。

    她的小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试探地舔吮着,渴望将整根都吞进去。

    尽管已经不是处子了,但时隔半年再次被这根,她紧窄的膣腔仍然紧得像从未被开垦过一样。

    那些层层叠叠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啜吮吸着侵的

    蜜处那圈肌环像橡皮筋似的紧紧箍住身根部,每一次他的微微抽动都会引发那圈肌环的本能收缩,箍得他冠状沟一阵酥麻。

    塔兹米感受着包裹自己的紧窄蜜,那湿热滚烫到极点的紧窒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她的小就像为他专门量身打造的鞘,每一寸壁都严丝合缝地贴附在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时主动张开迎接。

    最处的子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地翕张蠕动着,像是邀请它进孕育生命的子宫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皇帝发出一声媚叫,那根滚烫的粗长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贯穿了她紧窄的膣腔,势如竹地碾过她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身上盘虬的青筋像粗糙的麻绳刮蹭着她娇如花瓣的壁,冠状沟像倒钩般勾住她内每一道敏感的褶。

    塔兹米感觉到前端被一圈湿滑紧致的死死箍住,那圈环像是蠕动着的橡皮筋,正随着孩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收缩吮吸着他的马眼。

    那只光洁的白虎蜜正贪婪地蠕动着,层层叠叠的媚像无数张贪吃小嘴拼命含吮着侵的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泛起一圈红色的环紧紧箍在身上。

    塔兹米没有急着抽送。

    他那根粗长的了三分之一,刚刚碾过小皇帝花径的第一道褶皱,冠状沟正卡在她那圈紧窄的环上。

    再往里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圈更加紧致湿热的软正微微颤抖,那里正是半年前他曾经进过的那片宫门禁地。

    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往里滑了一截。

    蹭过花径前壁一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时,她整个小腹都剧烈痉挛起来,一无法抗拒的快感从那个点上炸开,像焰火般窜遍四肢百骸。

    “塔兹米大……您还不动吗……哈啊……”她的呻吟甜腻无比。

    塔兹米凑到她耳边:“怎么,等不及了?刚才不是还在喊疼吗?”

    小皇帝的脸埋在手臂里,羞耻的声音从臂弯间传出来:“您都给我治好了……但是现在小不一样……里面好痒……好空虚……求您……别折磨我了……”

    她的身体确实在诚实地说着同样的话。

    她的小正在不停地蠕动收缩,那些娇像是在用舌舔舐一根糖,又像无数只蚂蚁在往他的上爬。

    温热黏滑的从子宫处不停地涌出浇在他的上,顺着身将那些皱囊浸得湿漉漉。

    那只白虎蜜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贪吃的小嘴,那圈环紧紧箍在上,像是在试探地吞吐。

    “那好。”塔兹米挺动腰胯,一寸寸往更处碾去。

    刮过花径前壁那个微凸的g点时,小皇帝发出一声叫。

    碾过中段最肥软的那片膣壁时,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传来一阵让塔兹米皮发麻的吸力,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舌同时在舔舐他的身和

    最后他的总算抵上了那圈紧窄滑腻的子宫,整个宫门就像一只吸盘,正努力地想要把吸进宫腔里去。

    “啊——!!!”小皇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满的快慰让她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没法离开这根

    她空虚瘙痒了半年的道,终于再次被这根滚烫的凶器填得满满当当。

    她体内每一寸敏感媚都在与身亲密接触,重温半年那晚的销骨蚀髓。

    塔兹米开始了抽

    攻速不快但力道极沉,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小截,让退到她花径前段,冠状沟刮过g点时带出咕滋一声水响,然后再猛地挺像攻城锤般开层层叠叠的媚重重撞在子宫上一杆到底!

    “啪——!”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瓣上变成了一种让她欲仙欲死的奇异快意,雪在撞击下起一层细密的

    小皇帝的双手死死扣住桌沿,十根指甲在红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咯吱声。

    她被撞得整个在桌面上前后滑动,那对小巧的鸽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反复摩擦。

    她的脸颊贴在桌面上,嘴里不断泄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撞在子宫上时她的呻吟就会骤然拔高变成短促尖锐的哭叫。

    “啊啊——!那里——!九婴大顶到了——!那里好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好奇怪——好麻——!”小皇帝的腰肢在塔兹米手里剧烈挣扎。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那种太过强烈的刺激,但她的却诚实地向后拱去,主动让那根得更

    又是一记顶。

    这一次在撞上子宫时那圈软被撞开了一道小缝,小半个挤进了她紧窄的宫腔。

    宫腔比道还要紧致湿热,里面的像无数只小吸盘紧紧嘬着,子宫壁在的侵下被撑得变形。

    小皇帝发出一声尖叫,整个都弹了起来,双腿在空中蹬,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她的白虎蜜那圈红色环也随着她的痉挛剧烈收缩,紧紧箍住

    塔兹米的速度骤然加快。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缓慢顶,而是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快速抽

    每次只留下一小截卡在,然后狠狠砸在已经松动的子宫上。

    她的子宫在连续的撞击下越来越松软,每一次撞击都能让挤进更的宫腔。

    宫腔里的反复碾压刮擦,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一一碾过,每一次碾过都像在她体内引炸弹。

    她的缝被完全打开,露出在花苞里进进出出的靡画面。

    那朵雏菊随着他抽的节奏一下下收缩着,括约肌被牵拉得反复变形。

    他的拇指按在那朵菊蕾上轻轻画圈,指甲刮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感受到那朵雏菊在他指下剧烈地颤抖抽搐。

    “啊——!!!那里太刺激了——!!!”小皇帝哭叫起来,菊蕾被触碰的羞耻快感让她整个都陷了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被他用拇指肆意抠弄,那朵从未被侵过的雏菊在他的指尖下不停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进子宫,再从小出一

    道里的快感是充实的、饱满的、被填满的饱足。

    而被玩弄带来的是一种让她想要逃跑却又想要更多的羞耻刺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往她的肠道里爬。

    塔兹米的拇指用嵌进了那朵雏菊的花蕊。与此同时他的狠狠顶她的子宫,完全挤进了宫腔,子宫那圈软像皮筋般箍在冠状沟上。

    泪水鼻涕糊满了她的瓷娃娃般致的脸庞,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完全蜷缩进脚心里。

    她能感觉到在她宫腔里跳动着,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在与她的子宫壁做最亲密的摩擦,而他的拇指还嵌在她的菊蕾里,前后两个最私密的领土都被他同时占据着。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宫腔出一大滚烫的直接浇在上!

    她高了。

    小皇帝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眼前炸开无数彩色的光点。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看着办公桌上那具正在剧烈痉挛的娇小白皙胴体。

    她看见自己的瓣被塔兹米用力掰开,一根粗长的紫红色埋在自己的蜜里,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还在不住抽搐,还有自己那双已经蜷缩到抽筋的纤纤玉足。

    太了,太下贱了,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这么快就去了?这认罪态度也不行啊。”塔兹米重重一掌扇在她的瓣上。

    “啪——!!!”

    她被扇得整个雪都在颤抖,那瓣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同时他的还在她高痉挛的小里继续抽送,反复撬开还在颤抖的子宫挤进宫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汁,那些汁被搅成白沫糊满了她的菊蕾。

    “啊啊啊啊——!!!”小皇帝感觉自己的小在快感中彻底失控了。

    那对小巧的鸽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腻饼,尖的红蓓蕾像两颗含苞待放的红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来来回回地磨蹭着桌面。

    每一次他时宫都会主动张开迎接

    她踮在地板上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瘫在办公桌上。

    只有部被塔兹米掐着高高翘起,像一被按在砧板上的待宰羔羊。

    塔兹米保持着稳定有力的抽送,在她的蜜里搅弄出咕滋咕滋的靡水声。

    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在汁横流的腿心上,那只被撑开到极限的白虎美鲍泛着靡水光,那圈红色的环随着他的抽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里面鲜红的

    这种程度的疼痛比起半年前大婚之夜瓜时要轻得多了。

    那一次是剧痛是感觉整个身子都被劈成两半,而这一次更多是空虚小被满足的饱胀和那些娇被碾过时炸开的酥麻电流。

    她的身体在半年前那个夜晚就已经记住了塔兹米的形状,那些紧窄的膣虽然依然紧得像要把挤出去似的,但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推拒,而是变成了主动的迎合。

    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在门稍稍迟疑了一瞬,然后便热地紧紧相拥。

    他的埋在小皇帝的蜜里,抵在她松软湿润的子宫上。

    她的小紧得不像话,里面的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同时含啜着他的身,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不是死板的套子,它们会主动蠕动、收缩、绞紧,像一群贪吃的小蛇在争抢着吞下他的

    塔兹米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轻轻碾过那些还在高余韵中不断痉挛的媚,冠状沟缓缓刮过花径前壁的g点,带动出一阵阵温热的酥麻。

    他的手指探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充血蒂轻轻按压。

    那颗小豆蔻早就肿胀得像一颗珍珠,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娇躯因为快感弹起来。

    “啊……哈啊……”小皇帝的呻吟也变得绵软起来。

    那种狂媾在她崩溃后变成了缓慢而温存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正在她体内温柔地进出着,每一次磨蹭在子宫上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甜美的嘤咛。

    “塔兹米大……”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埋进他的胸,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形成无法言说的亲密。

    “谢谢您……谢谢您没有嫌弃我……谢谢您肯和我这样的……”

    “你什么样的?”塔兹米将她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还嵌在她的小里没有抽出。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走到墙边让她靠在那面冷硬的墙壁上。

    “我……我是个昏君……”她结结地说,“我差点把帝国毁了……我这样的,根本不配被您这样温柔地对待……您应该用鞭子狠狠地抽我,用蛮横地我,让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那才是我应得的……”

    “刚刚已经惩罚过了,”塔兹米亲了下她的额,“你还有什么想忏悔的吗? ”

    “我……”小皇帝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刚才一直在哭一直在叫,但我还有一件最自私的事……我没有说……”

    “什么事?”

    “就那天晚上的房之夜,我趁您熟睡的时候骑到您身上,把我的……纯……献给了您……”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我说什么让您当皇帝是为了帝国好,我说什么我献身是为了赎罪……那都是借……真正的理由,是我……我喜欢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您杀了奥内斯特的那天,您站在大殿上推行新政的时候,您的发被阳光照得像金子一样亮……我那时候就喜欢上您了。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您有那么多美丽善良的妻子,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个被大臣当傀儡的昏君……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您,我的小梦到您就会湿……那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我骗您说我是为了赎罪为了帝国才献身……其实我就是想成为您的……”

    塔兹米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用手指挑起孩的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天晚上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醒了。你以为我没有察觉,还那么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哭得稀里哗啦地自说自话,然后笨拙地骑到我身上。”

    小皇帝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了,她抬起小手锤了锤他的胸:“您——您居然装睡——!”

    “我只是想看看你要做到什么程度。”塔兹米无奈道,“结果你一咬牙直接就坐下来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吃惊吗?一个十二岁的小丫,为了向我表达慕和感激居然能做到那种地步。后来你劝进,我顺着你的话答应了,因为我觉得那时候的你,需要这些来支撑自己的自尊心。”

    小皇帝呆呆地看着他,然后猛地将脸埋进他的怀哭了出来。她软软地挂在塔兹米身上,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孩子。

    “您太狡猾了……您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她一边哭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那您为什么大婚之后就再也没来找过我……您明明知道我喜欢您……您明明知道我想要……您知道我等了您半年吗……”

    “因为你太年轻。”塔兹米无奈道,“我总得给你点时间想清楚,你真的只是因为感激和愧疚才想用身体报答我,还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况且你这半年也不是光在等着我来你吧?你不是把罪证陈列馆办得红红火火的,连那些外省的都专程赶来参观不是吗?”

    小皇帝抬起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直视着塔兹米的脸。

    那张脸曾经还是她最恐惧的梦魇,她害怕自己也会落得跟奥内斯特同样的下场。

    但现在她看着他那清秀的面庞,看着那片因为批阅奏折而微微泛青的眼圈。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害怕他了,只剩下想要用余生去拥抱一个的赤诚意。

    “塔兹米大……”她轻声说,“我不是因为感激,也不是因为愧疚,更不是为了赎罪。我就是喜欢您,从半年前第一次见到您就喜欢您。我想要和您在一起,不是作为赎罪者和审判者。就是单纯作为一个孩,和您在一起。”

    她的告白被塔兹米用吻封住了,他吻得很温柔,舌慢慢探她的檀,寻到她那条藏在贝齿后瑟瑟发抖的香舌轻轻含住。

    小皇帝闭上眼,她感觉到他吻她的时候下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蜜含着他半软的一下下吸吮着。

    刚才那场狂风雨般的媾和忏悔已经将她的体力耗得一二净,但此刻这个吻又让她浑身上下又重新活了过来。

    “既然这样,”塔兹米松开她的嘴唇,额抵着她的额,“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小皇帝流下了幸福的眼泪,但她这次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地点了点

    孩叉开腿骑坐在他腰上,那根依然半硬的嵌在她红肿的里。

    她低下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他的在那孕育生命的神圣宫室里撑起的圣洁弧度。

    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肚皮,隔着那层薄薄的腹肌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粗壮。

    塔兹米开始挺动腰胯。

    这个姿势让得格外直接顶在她弹软的子宫上,每一次向上挺动都能让轻松挤开那圈软探进她的宫腔。

    小皇帝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娇躯开始随着他挺动的节奏轻轻起伏套弄。

    现在这个姿势她能清楚地看见塔兹米俊俏的脸庞,甚至她也能在他眼睛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身体。

    那对小巧的鸽起伏晃动,尖在他胸蹭来蹭去,平滑的小肚子被他粗大的顶出若隐若现的棱。

    “哈啊……塔兹米……好……这个姿势……到最里面了……”她娇媚地呻吟着,嗓音里带上了慵懒的满足。

    她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起来,扭腰的幅度,抬的频率,以及子宫主动去咬的时机。

    “舒服吗?”塔兹米捻住两颗樱色的蓓蕾轻轻搓弄,触感滑得让不释手。

    “舒服……太舒服了……比我自己用手指……舒服一万倍……”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在她宫腔里进出的酥麻快意。

    她现在才明白那天晚上自己骑在塔兹米身上主动处时根本没有真正体会到的欢愉,那种时候只有疼痛和献祭般的悲壮。

    而现在完全不同了,她是以他妻子的身份骑在他身上,这个念让她浑身上下都在欢呼雀跃。

    “要去了……又要去了……塔兹米……我忍不住了……咿呀啊啊啊啊——!!!”

    小皇帝发出一声娇媚的悲鸣,整个骑在他身上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宫腔处的泉直接浇在上,大量的从子宫出,被他堵住无法排出,将她的子宫灌得胀胀的。

    她眼前炸开无数金星,那双翻白的碧绿眼眸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视野里一片空白。

    脑子里也没有任何念了,只剩下处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

    塔兹米在痉挛的宫腔里反复进出,每一次都让碾磨在宫壁上。

    然后他将死死抵在她的花宫最处,完全挤进那被到松软绵长的宫腔,马眼张开。

    “噗!噗!噗!”

    一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就填满了她娇小的宫腔,从子宫倒灌出来灌满了整条紧窄的花径。

    她能清晰感觉到顶端出,撞击在子宫底部的上,然后沿着子宫内壁向下流淌,填满每一道细小的褶和缝隙。

    “好烫……塔兹米大……把肚子都灌满了……像一个怀孕的小妈妈……”小皇帝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小腹在的灌注下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那条从耻骨延伸到肚脐下方的棱变得更加粗长。

    良久,塔兹米终于停止了

    他喘着粗气抱着瘫软如泥的小皇帝,两个就这样叠着躺在床上。

    他的还堵在她的没有抽出,将那些浓牢牢锁在子宫和道里。

    小皇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浑身都在散发着欢后的慵懒和满足。

    “塔兹米……”她轻声呢喃,“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什么事?”

    “您刚才说……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了。那身为您的妻子,是不是……我可以偶尔去找您?不用再等半年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塔兹米笑了:“对,你随时可以来。而且除了行房外你也可以来找我聊天,或者在我有空时可以一起去街上吃新出的甜品。你太瘦了,要多补充些营养。”

    “嗯……那我明天就开始多吃面包……”她认真地点,眼角弯成了两枚小小的月牙。

    塔兹米轻轻将从她体内抽出。

    失去堵塞的浓立刻从红肿涌出来。

    小皇帝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留住那些温热的生命华。

    “我先走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塔兹米走到门时停下脚步,回看着她。

    “塔兹米,”她声音里带着将些许迷蒙,“下次……您能带姐姐她们一起来吗……”

    塔兹米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好,下次我带她们一起来。”

    他转身离开了陈列馆,走进帝都午后的阳光里。

    ======

    月夜如墨。

    寝殿里的烛火将帷幔上的龙凤纹映在墙上,那些金线绣成的图腾在晃动的光影里活了过来,龙在云间游,凤在火中舞。

    艾斯德斯站在镜子前梳着她那冰蓝长发。

    梳齿划过发丝发出沙沙声,像风吹过雪原上的枯

    纱衣从她肩滑落一截,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致的锁骨。

    赤瞳则坐在床边上,脸颊两侧的黑发衬得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白皙。

    她的猩红眼眸低垂着盯着自己赤的双足,十颗脚趾有些紧张地微微蜷缩起来。

    尽管她不是第一次和艾斯德斯一起侍奉塔兹米,但每次面对这个曾经在上一世与自己同归于尽的,她的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感。

    就像沉在杯底的茶叶,放在那儿不动平里也看不见,但只要轻轻一晃就会浮上来,苦涩中带着回甘。

    她们本该是刀刃相向不死不休的死敌,可现在她们却成了同一个男的妻子,还要在同一张床上一同承欢。

    “赤瞳。”

    艾斯德斯放下梳子站起身来,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露出一具能让任何男血脉偾张的丰腴体。

    她的背脊笔直如剑,瓣浑圆挺翘。

    那对吊钟大在胸前微微晃动,冰蓝长发从肩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两粒含苞待放的蕊若隐若现。

    “你还在记恨我吗?上辈子的事。”艾斯德斯走到赤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赤瞳抬起与她对视,清冷道:“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你不是那时候的你了。”

    艾斯德斯笑了,那冷冽而妖艳的笑容像冰原上绽放的雪莲。

    她抚上赤瞳的脸颊。

    “你倒是个明白。”她说,“不过,我可还没忘记你在上一世用村雨捅我的那档子事。”

    塔兹米回到寝殿时,看到两个绝色美面对面站着。

    赤瞳身上穿着一件黑丝仆装,裙摆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

    腿上套着黑色吊带袜,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的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艾斯德斯同样身着仆装,但颜色是白色的。白丝裙摆堪堪遮住她浑圆的瓣,胸处开了心形镂空,只是她的比赤瞳更加丰硕。

    “主觉得好看吗?”艾斯德斯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下面那件丁字裤,那处春光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冰面上旋转的舞者,但眼神却放得像是发的雌兽。

    “很漂亮。”塔兹米道,胯下那根凶器已经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赤瞳也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比艾斯德斯拘谨一些,纤细的指尖攥着裙摆。“塔兹米,希望你喜欢……”她樱唇微启,露出一线雪白皓齿。

    两一齐拥住了他,三个在烛光中紧贴在一起。赤瞳的身体像温润暖玉,艾斯德斯的娇躯像冰凉软绒。

    “你们两个……”他惊喜道,“今晚是想一起服侍我?”

    “当然。”艾斯德斯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主,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让这个曾经在上一世杀死我的,在您身下和我一起被您到高,光是想想小就已经湿了。”她说这话的时挑衅地看向赤瞳。

    赤瞳没有接话,只是将埋在塔兹米的胸。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清新味道,像雨欲来前的天空,她的小腹不由得涌起一阵酥麻。

    “那就开始吧。”塔兹米率先吻上了赤瞳的红唇。

    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她的檀,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赤瞳的小舌在他腔里横冲直撞,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攻城略地。

    艾斯德斯看着这一幕没有争抢,只是将那对饱满的巨贴上塔兹米的肩膀。她熟练地解开塔兹米的衣襟,直到那结实的胸膛完全露出来。

    “滋溜……滋溜……”塔兹米松开赤瞳的嘴唇时,两的唇间拉出一道靡的银丝。

    赤瞳那张平里清冷如霜的脸庞泛起动的绯红,像一滴朱砂滴在清水里缓缓晕开。

    紧接着艾斯德斯主动凑了上来,她仰起那张冷艳的脸庞,红唇轻启,露出两排皓齿和一小截的舌尖。

    塔兹米低下吻住她。

    她的吻要比赤瞳的大胆许多,像一条冰凉的美蛇滑进他的嘴

    她的舌尖快速拨弄着他的舌,然后轻轻咬住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她的手探他的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那根在她滑腻温热的掌心跳动着,在皮下贲起的青筋像老树根须盘虬在树皮下。

    “主的大好硬。”她在唇舌缠的间隙含混地呢喃。

    她的手指沿着身上的青筋缓缓滑动,指尖轻轻搔过冠状沟,那触感让塔兹米的又胀大了一圈。

    然后她转过赤瞳的身体让她背对着塔兹米,双手从赤瞳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椒

    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里隔着薄薄的仆装揉捏,碾过硬挺的尖。

    “嗯……”赤瞳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像被抽掉了骨般向后靠在艾斯德斯怀里。

    艾斯德斯的嘴唇贴上赤瞳光洁的脖颈轻轻舔舐着,最后含住小巧的耳垂。

    “赤瞳的皮肤真滑,难怪主这么喜欢。”她对着赤瞳低语,“今晚我们一起让主舒服好不好?”

    赤瞳咬着嘴唇点了点,她将裤袜褪至腿弯。心间是一片黑色丛,丛掩映着一条缝。

    塔兹米看着两具绝美的胴体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四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互相错,黑色的袜尖与白色的袜尖并在一起,像一黑一白两朵鲜花盛开在同一根茎上。

    她们的俏脸微微仰起,四只眼眸中满是渴望。

    赤瞳率先伸出了手握住那根粗长的

    当她白皙纤细的小手贴上滚烫的身时,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温柔而色,拇指时不时拂过渗着先走汁的马眼,将那黏稠的体在身表面涂抹开来。

    艾斯德斯用手指环住轻轻搓弄,像在拨弄一颗荔枝。

    她的指甲不时刮过系带,那细微的刺痛让又胀大了几分。

    赤瞳则专注地舔舐着身上的青筋,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过冠状沟,舔过包皮系带,最后与艾斯德斯的舌处汇合。

    两根香舌在敏感的替滑动,那滋味比任何春药都让塔兹米爽快。

    “滋溜……滋溜……啪……啾……”

    “嘶——”

    塔兹米舒服得倒吸一凉气。

    他能感觉到赤瞳的舌尖正在他上画着圈,那温热的紧窒绕着冠状沟缓缓旋转。

    艾斯德斯则包着青筋用力嘬吸发出响亮的啾声,与此同时她的舌尖还在不停拨弄着冠状沟与包皮连接处的系带。

    “啾……咕叽……嘶……滋……”

    赤瞳开始吞吐他的

    她张开樱唇费力地将那颗硕大含进嘴里,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缓缓向下吞去。

    她的檀温热湿润,上颚光滑柔软,舌像一片温软丝绸贴着表面蹭动。

    她能感觉到抵住了她的喉咙,那处紧窄湿热的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异物推出。

    但她反而将吞得更直到挤开喉管,整根被她的喉完全吞

    艾斯德斯则将注意力转移到塔兹米的睾丸上。

    她低下那张冷艳的脸张开红唇含住一颗卵蛋,用舌轻轻拨弄着。

    那粒睾丸表面的褶皱在舌的抚慰下渐渐舒展开来,像被熨斗烫过的似的。

    她同时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另一颗卵蛋,感受到那粒睾丸在指腹下轻轻滚动。

    冰凉的指尖和温热的腔形成巨大的温差,那反差让塔兹米感觉自己坐在冰火两重天里,每一次冷热替都让他快感加倍。

    赤瞳吐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晶莹的津从她的嘴唇和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的红眸里盈满了水光,媚眼如丝,俏脸从清冷变得酡红,唇角还挂着一缕未来得及咽下的

    艾斯德斯也吐出了嘴里的卵蛋,她看向赤瞳。“赤瞳,接下来我们一起。”

    两乖乖地爬上床并排躺下,两具同样赤却各有风的娇躯贴在了一起——赤瞳的娇躯玲珑有致,艾斯德斯的胴体丰腴饱满。

    赤瞳的蝴蝶美是樱色的,艾斯德斯的馒更加饱满肥厚。

    四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在床上舒展开来,赤瞳的黑丝袜在脚踝处有一条蕾丝边,艾斯德斯的白丝袜则在袜处绣着一朵小小的冰花。

    塔兹米一手一个抚上她们湿滑的美,手指顺着缝上下滑动。

    赤瞳的蜜芽在他的抠弄下抖个不停,艾斯德斯的蒂更加饱满,像一颗珍珠。

    两张诱的蜜同时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是手指搅动的靡靡之音。

    两在他的挑逗下娇喘连连,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塔兹米的手指夹在腿心。像决堤从两张蜜里涌出,将塔兹米的手掌浸得湿透。

    “差不多了。”塔兹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他抓住两的腰肢让她们面对面叠在一起,面对面躺着,两对椒互相挤压成扁圆的饼,四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赤瞳感觉到艾斯德斯那对比她更加饱满的玉正压在自己的房上,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两光洁平滑的小腹紧贴在一起,阜对阜,黑蓝丛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再往下,两张蜜也紧密相贴,四片花唇互相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两发出一声清冷和妖艳的呻吟。

    “这个姿势……”赤瞳的羞涩道。

    “跟主在一起还怕什么羞?”艾斯德斯在她耳边低语。

    塔兹米跪在两身后看着那两瓣紧密相贴的浑圆,艾斯德斯的肥厚饱满,像两片贝紧紧贴在赤瞳的唇上。

    在往上是两朵同样却各有风的雏菊,赤瞳的紧致小巧,艾斯德斯的饱满丰润。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起的大对准两叠的蜜,用在两唇之间来回滑动,让那颗在两片花唇之间蹭来蹭去。

    “主……别蹭了……快进来……”艾斯德斯率先忍不住开催促。

    塔兹米腰身一挺,狠狠贯艾斯德斯的蜜里。

    “咿呀啊啊啊啊啊——!!!”

    那根粗长的不可阻挡地开她紧窄湿滑的膣壁,刮擦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碾过那些饥渴蠕动的媚,然后狠狠砸在她子宫上!

    那一下让她整个都魂飞天外,脊背弓成一张美艳绝伦的长弓。

    她能感觉到正抵在子宫上轻微地跳动着,马眼紧紧贴着那圈软像是在亲吻似的。

    “啧……好紧……”塔兹米感叹道。

    艾斯德斯的小永远是那么湿滑紧窒,像温暖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命根子。

    那些层层叠叠的媚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含啜着身,子宫紧紧吸住想要把它吸进更处。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让那阵紧致的含啜稍稍适应,然后猛地将抽出转而贯上方赤瞳的蜜里。

    “嗯啊啊——!!!”赤瞳发出一声婉转娇吟。

    她的膣道更加狭窄,那些敏感褶皱也更加密集。

    每一道褶被碾过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酥麻快慰,身上盘虬的青筋剐蹭着她娇壁,每刮过一次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道窜进子宫里。

    粗长的完全没后,那圈紧致的软被顶得向内凹去,整个子宫都随之震动。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

    塔兹米就这样在两张各有风的蜜之间流抽

    每一次艾斯德斯的小时,得那团宫不停痉挛颤抖,泉般涌出浇淋在表面。

    每一次赤瞳的小时,都会碾过她的敏感g点然后重重顶戳在子宫上,冠状沟像钩子一样勾住她内的褶皱反复拉扯。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脆响越来越密集。两张蜜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在猛烈的抽送下被搅成白沫糊满了身和唇。

    “啊啊……塔兹米……好舒服……顶到子宫了……”赤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反复撞击下渐渐松动,每一次被撞到都会颤颤巍巍地张开一道细缝,然后又被下一次撞击撞得更加松软。

    “主……太舒服了……母狗的小骚要被主的大坏了……主死母狗吧……母狗要给主生小母狗……”艾斯德斯的叫则更加放疯狂。

    她那些平里绝不会从帝国最强嘴里吐出的语此刻却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皱褶。

    她眼角因为快感而溢出泪水。

    塔兹米掐住艾斯德斯的腰肢加快了抽送速度。

    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撬开子宫挤进那紧窄灼热的宫腔里去。

    “齁哦哦哦——!!!”

    艾斯德斯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叫,冰蓝美眸翻白,檀大张香舌伸出。

    那根已经开了她的子宫挤进了她的宫腔里,棱角撑开子宫内壁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身体!

    她的子宫里又涨又满,那胀满感让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子宫内壁疯狂地蠕动挤压着侵的,在把往外推的同时又像在把它往更处吸。

    “主……主……爸爸……母狗不行了……子宫被开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艳至极的媚叫,娇躯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膣腔里的媚疯狂地蠕动绞紧,子宫涌出一大滚烫的浇灌在塔兹米上!

    那又多又烫冲刷着敏感的冠状沟,激得塔兹米也腰眼一麻。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到几乎抽筋,娇躯在快感的余韵中不住地颤抖。

    塔兹米将还在滴着从艾斯德斯体内抽出,转而狠狠贯赤瞳体内继续抽送。

    赤瞳的小此刻更加敏感,被艾斯德斯高叫刺激得收缩蠕动不止。

    “塔兹米……我也要……不能厚此薄彼……”赤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子宫反复撞击下已经完全松软。

    塔兹米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他的在她紧窄湿滑的小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都尽根没撬开子宫挤进那紧窄灼热的宫腔。

    赤瞳的子宫在高边缘疯狂痉挛,那圈软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赤瞳也达到了高巅峰。娇躯剧烈痉挛,膣腔里的媚疯狂蠕动绞紧!她的黑眸里盈满了高的泪水,檀大张发出婉转的娇吟。

    她们的唇舌熟练地互相纠缠吮吸。

    唾顺着两嘴角流下在下汇合拉出无数道黏稠的银丝,她们的玉随着接吻的动作互相挤压摩擦,赤瞳娇小的鸽和艾斯德斯饱满的硕贴在一起。

    四颗硬挺的蓓蕾在上蹭来蹭去,尖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塔兹米看着这两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地唇舌缠,看着她们挺翘的雪伏在腰腹上替起伏,看着自己的在两片蜜之间来回穿梭将花唇得翻飞。

    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眼快要关失守。

    塔兹米在两相继高后继续抽送了上百下,然后将从赤瞳体内抽出。

    他将两翻转过来让她们并排躺在床上,然后快速套弄自己的身青筋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下蠕动。

    “噗!噗!噗!”

    一滚烫浓稠的浊猛烈在两叠的小腹上,白浊洒在两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温热的浆顺着肚脐流下汇那片森林,将那些柔软绒毛黏成靡的一缕缕,宛若被雨淋过的花丛。

    “哈啊……哈啊……”塔兹米喘着粗气。

    他看着两身上糊满了他的美景,看着那白浊在两具白皙的娇躯上缓缓流淌,那画面让他刚刚过的又硬了几分。

    艾斯德斯伸出修长手指将小腹上的一滴刮下来送进嘴里。

    她的舌绕着指尖打转,将那些白浊一点一点送进喉咙里咽下去。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容,“主真好吃。”

    赤瞳也默默将脸上的刮下来送进嘴里。她舔完最后一滴白浊后,用那双猩红的眼眸看向塔兹米,眼中满是欲和渴望。

    “还没完。”塔兹米将艾斯德斯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

    艾斯德斯顺从地俯下身去将浑圆的雪高高翘起。

    缝间一片狼藉,被过的蜜无法完全合拢,那个的小孔还在收缩着挤出几缕白浊。

    塔兹米扶着抵在艾斯德斯湿滑的,腰身一挺再次贯那片花苞。

    “噗嗤——”

    重新撑开那两片松软的花唇,整根没紧窄的膣腔。艾斯德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子宫被顶得向内凹去。

    塔兹米感觉到自己的囊正在积攒着新一的浓

    刚才那次只是预演,这次才是正戏。

    他的腰胯开始加速挺动,在艾斯德斯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汁,每一次都直捣子宫让挤进那紧窄的宫腔里。

    “啪!啪!啪!啪!”

    在塔兹米的狂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那圈紧窄的环里,冠状沟勾住膣往外拉扯,带出一小片鲜红媚和大量飞溅的

    每一次都将那些翻出的重新塞回去,尽根没狠狠夯砸在子宫上,撞得那团软哀鸣般颤抖着向内凹陷。

    “啪!啪!啪!啪!”

    塔兹米的小腹每一次撞击在艾斯德斯浑圆的雪上都会发出清响,那两瓣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

    艾斯德斯那对饱满的吊钟巨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般在空中剧烈晃动,一波接着一波,尖两颗挺拔的樱桃蓓蕾在空中画出无数道靡的弧线。

    “齁哦哦——!主的大——!太了——!顶到子宫了——!噢噢——!”艾斯德斯的媚吟越来越高亢沙哑,那双平里冷冽如冰的苍蓝眼眸已经完全翻白,檀大张,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耷拉在嘴边,舌尖随着抽的节奏轻轻颤抖着。

    那张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完全变成了被到失神的阿黑颜,像是灵魂都被这狂撞出了躯壳,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本能在放地承欢。

    塔兹米一边着艾斯德斯一边低下看着被压在下面的赤瞳。

    赤瞳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此刻满是火,鼻尖距离艾斯德斯被疯狂进出的蜜只有不到几寸之距。

    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在艾斯德斯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看见那两片红色的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身上,那圈红的随着抽被反复翻出又塞回。

    每一次抽出时冠状沟都会勾住艾斯德斯往外拉扯,发出“咕滋咕滋”让听了就皮发麻的靡水声。

    赤瞳还闻到艾斯德斯,那是种淡淡的麝香和冰雪冷香。

    从她被撑满的飞溅出来,溅在赤瞳一脸都是。

    或许是当年的报复心作祟,她恶作剧般的用香舌舔上艾斯德斯泛滥成灾的肿胀蒂。

    “咿呀——!!!”艾斯德斯发出一声哭叫。

    蒂在塔兹米的抽下此刻敏感到了极点,被赤瞳舌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直接防。

    她能感觉到那条温凉的香舌正绕着她那颗充血的芽打转,舌尖在包皮和之间的缝隙里滑动。

    “赤瞳——!别舔那里——!太刺激了——!噢噢噢——!”

    赤瞳没有停下。

    她想起不久前的“剑拔弩张”还有前世的生死相搏。

    而现在这个正在她的舌尖下像母狗一样痉挛哀嚎,被她们共同的男得神魂颠倒。

    奇异的满足感从她心底升起,不是恨意,而是欣慰。

    她们终于不用再刀刃相向,她们可以像现在这样用身体冰释前嫌。

    她用舌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艾斯德斯的蒂,同时伸出手揉捏着艾斯德斯那对剧烈晃动的巨

    “噢噢噢——!小——!蒂又被赤瞳舔——!同时——!不要——!太刺激了——!母狗要疯了——!脑子要坏掉了——!”艾斯德斯的叫变成了哀嚎。

    小被塔兹米粗长填满抽的同时蒂又被赤瞳舌尖快速拨弄,两种快感从膣道和蒂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炸开在脊椎里汇合然后直冲大脑。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两巨力从相反方向撕裂,整个都要在这双重夹击之下被疯了。

    塔兹米加快了抽送速度配合着赤瞳舌的节奏。

    每当赤瞳用舌尖拨弄艾斯德斯蒂时,他就用力顶到最处让撞在子宫上;每当赤瞳松开嘴,他就放慢速度让在膣道中段来回剐蹭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

    两像事先商量好般配合得天衣无缝把艾斯德斯送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要去了——!要去了——!主——!母狗要泄了——!啊啊啊啊啊啊——!!!”

    艾斯德斯的娇躯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勒出痕。香津从那大张的檀里流出滴落在赤瞳仰起的俏脸上。

    但塔兹米远没有到的时候。

    他体内的太阳旋转着源源不断地补充着他的力,让他的始终维持在巅峰状态。

    他继续在艾斯德斯还在高余韵中敏感至极的小里抽

    高后的小变得更加敏感,那些媚像惊弓之鸟般剧烈收缩着拼命想要将侵的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吸得更紧。

    每一次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都会让艾斯德斯发出一声声哭叫。

    “不要——!不要——!太敏感了——!母狗才刚去——!慢一点——!求求主——!求主饶了母狗吧——!”艾斯德斯虽然在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逢迎着塔兹米的抽

    她浑圆的雪主动向后挺去让得更,子宫在高后变得更加绵软娇媚,每一次撞击都能轻易撬开那圈软进更的花宫腔室里。

    塔兹米又狠狠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将从艾斯德斯体内抽出。

    “啵——!”随着一声脆响如同拔出酒瓶的软木塞,大量混合着的浑浊体从她无法合拢的红肿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浸湿了吊带袜。

    “赤瞳,该你了。”塔兹米将还在滴着对准了下面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樱美鲍。

    赤瞳的那朵花苞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因欲从原本的淡樱色变成红,还在不断收缩着挤出晶莹的蜜汁,将那朵从未被冷落的美鲍浸得一片泥泞。

    塔兹米沉下腰。撑开两片樱花唇,挤进赤瞳紧窄的膣腔。

    “唔啊啊啊——!!!”

    赤瞳仰起秀美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娇吟。

    尽管已经被这根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被这根粗长的凶器填满骚时她还是会有种灵魂都被顶到的美妙错觉。

    那根滚烫的杵撑开她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一杆到底,整个花宫都在那一撞之下震起来。

    不同于刚才对艾斯德斯那种狂风雨般的狂,此刻他的动作温柔得多,让轻轻碾过花径里每一处敏感的褶,像是在擦拭一柄绝世宝刀。

    “赤瞳的小骚还是这么紧,夹得我真舒服。”塔兹米感叹道。

    他双手握住赤瞳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亲吻在她娇的花心上,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次他不像对待艾斯德斯那样粗,而是用轻柔地抵在子宫上磨蹭刮擦,让那圈软在温柔的碾压下慢慢变得松软绵滑。

    赤瞳的小天生紧窄异常,膣腔里褶皱密集敏感,每一次被时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哈啊……塔兹米……好舒服……你在我肚子里面……好温暖……”赤瞳的呻吟绵软悠长又婉转妩媚。

    她的身体随着塔兹米抽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娇小的鸽像两只玉碗在胸前轻轻颤抖,虽不如艾斯德斯那般汹涌澎湃却有着少的娇挺弹

    她的眼眸半阖着在快感的浸润下变得水润迷离,微张的檀里一截的香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艾斯德斯从赤瞳身上爬起来跪到塔兹米身后。她将那对饱满的巨贴上了他的后背,被得还在发软的玉腿跪在床上还有些发颤。

    “嘶——”塔兹米倒吸一凉气。

    艾斯德斯的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冰袋贴在他炽热的背脊上,那冰凉滑腻的弹软让他整个都绷紧了。

    她硬挺的尖像两颗冰珠在他背上缓缓滑动,从肩膀一路滑到腰上再滑回来,每滑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舒爽。

    那种感觉就像有在用冰凉的丝绸擦拭着他滚烫的皮肤,冰与火的织并非简单的快感叠加而是几何级数的涨。

    “主……刚才把母狗得那么狠……”艾斯德斯在他耳边轻语,“现在对赤瞳就这么温柔,主真是偏心呢。”她的手指轻轻剐蹭着他的

    “啊……艾斯德斯……你在后面……嗯……”赤瞳看着艾斯德斯在塔兹米身后搞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怎么,嫉妒了?不过接下来还有更嫉妒的。”

    艾斯德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苍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想起了上一周目在帝都的那场对决,那道劈开时空的剑光之后她身中村雨的必杀咒毒。

    而此刻赤瞳正被塔兹米得神魂颠倒,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摩诃钵特摩。”艾斯德斯红唇轻启。

    塔兹米在赤瞳小里疯狂抽送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空气中突然凝固了。

    那感觉极其奇妙,像是有用指尖在平静的水面上轻轻一点,开的涟漪在扩散的途中骤然冻结成冰。

    就连时间都在那一瞬静止了,烛火停止了摇曳凝固成琥珀冰晶,窗帘停在半空中的褶皱不再摆动,就连赤瞳微张的嘴唇和翕动的睫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赤瞳小里涌出的汁在离开她身体的刹那也被冻在了半空,形成一串悬浮的白水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

    艾斯德斯开启了时停绝技。

    不过塔兹米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体内的太阳正散发着温暖的光晕,那热流在他的血管里流动着将那试图冻结他时间的寒流牢牢隔绝在外。

    他感觉到那寒流试图侵他的身体,但在接触到太阳的照耀下就像雪花落岩浆,顷刻被融化蒸发。

    他依然在赤瞳花里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滋的水声。

    他看到艾斯德斯回过对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那双美眸里满是得意和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然后艾斯德斯将手伸到赤瞳腿心,捏住了赤瞳那颗肿胀硬挺的豆蔻。

    塔兹米明白了她的意图,原来这是想趁此机会报上一世被赤瞳反杀的一剑之仇。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配合着艾斯德斯的抠弄将缓缓顶戳到赤瞳腔处。

    时停状态下的赤瞳纹丝不动。

    她的蜜虽然在时停中无法收缩蠕动,但那些媚的温热和紧致依然紧紧包裹着塔兹米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含啜着身。

    塔兹米将地埋在赤瞳体内,抵在她的子宫上,感受着那圈紧致软在时停状态下依然保留的最后一丝弹

    然后他挺动腰胯,用慢慢顶开那圈软,让冠状沟轻缓地来回搔刮赤瞳花径里的敏感g点。

    与此同时艾斯德斯开始了她疯狂的“报复”。

    她捏住赤瞳珠圆玉润的轻轻搓弄,指甲戳弄那颗小珠顶上的敏感尿孔。

    时而用指尖按着赤瞳壁,时而轻刮过花苞媚,每一次挑弄都带着最为缓慢准的力道。

    “小赤瞳,上辈子你用村雨捅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艾斯德斯对着赤瞳一动不动的脸庞哂笑道。

    塔兹米配合着艾斯德斯手指抠弄的节奏抽送

    当艾斯德斯的指甲刮过赤瞳的小豆豆时,他就将就蹭着g点上碾压旋转;当艾斯德斯的手指沿着赤瞳的花苞滑动时,他就将抽出到只剩留在然后缓慢推回。

    艾斯德斯的报复越来越变本加厉。

    她的指尖按压赤瞳的蒂开始画圈,速度快一阵慢一阵,加速拨弄让那粒红豆在指尖下弹跳。

    塔兹米则配合着她的节奏让密集撞击g点,一会儿在宫轻轻摩蹭。

    他们在时停的空间里将赤瞳的身体当成了乐器演奏,艾斯德斯拨弄着颗敏感的蜜芽,塔兹米弹奏着里面那道敏感的褶。

    “主,你说等会小赤瞳会变成什么样子?”艾斯德斯坏笑。

    “大概会非常可吧。”塔兹米道。

    他们在时停的空间里对赤瞳进行着不知持续多久的夹击。

    艾斯德斯在赤瞳的蒂上画了数不清的圈,塔兹米的在赤瞳的g点上碾压了无数次,每一次碾压都变换着不同的角度。

    终于她从赤瞳肿胀的蒂上收回手指,塔兹米趁机再将重重顶赤瞳的最处,挤开子宫直接挤进她紧窄的宫腔里。

    三。艾斯德斯轻声倒数

    她把手指伸进膣道在g点上狠狠剐蹭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膣腔内壁痉挛不已。

    二。

    她在蒂上用力按了两下,每一次都让那颗芽陷包皮再弹出来。

    一。

    她将手指从膣腔里猛抽出来,带出一大悬浮在半空中的水。然后她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蒂用力一拧。

    摩诃钵特摩解除。

    烛火开始摇曳,纱帘被夜风吹起。

    那被积压了许久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洪水一齐发!

    赤瞳在时停期间被塔兹米和艾斯德斯前后夹击积累的所有舒爽,蒂珠蕊上被艾斯德斯抠弄画圈的刺痒,g点上被碾压刮蹭的酥麻,子宫被反复撬开夯砸的酸胀全在同一时刻轰然炸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

    那高像一场雪崩将她整个都淹没在快感的海啸中。

    她的意识被拽出身体,眼前炸开无数彩色的光点旋转飞舞。

    那一刻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从小蒂两个地方发的快感把她整个都吞噬掉了。

    阿黑颜。

    她整张娇颜完全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阿黑颜,那张平里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此刻丧失了所有是表管理,眉心上挑,眼眶下弯,嘴角夸张地上扬成痴笑,整张脸呈现出全然的痴态。

    并非赤瞳本如此,因为那是被快感彻底击垮后身体最诚实的本能反应。

    她能感觉到快感像岩浆一样从蒂和g点奔涌顺着脊椎窜进大脑,在脑袋里炸开无数绚烂的烟花。

    她的两条黑丝美腿无力地分跨在塔兹米腰上筛糠似地颤抖。

    赤瞳完全疯了。

    她的意识被快感彻底摧毁,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记不起自己是谁、在哪里,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腿心处那疯狂叠加的快感。

    她那白皙平滑的小腹上浮现出一条细长的棱柱,那是塔兹米的在她花内撑出的靡形状。

    那条棱随着抽的节奏忽忽浅,像有一条蛇在她肚皮下游动。

    她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

    那不仅是高的前兆,更是完全失控的痉挛。

    子宫膣壁像一只攥紧的小拳拼命挤着塔兹米的,每一次收缩缠紧都让在她子宫里跳动一下。

    子宫颈紧紧箍住冠状沟,宫颈的肌环越收越紧,塔兹米感觉自己的要被勒断了。

    “赤瞳……夹得太紧了……”他咬着牙低吼,腰胯却挺动得更快。

    “齁哦哦……要去了……要去……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瞳发出一声凄厉的雌叫,那声音听起来像是雌兽在媾时发出的嚎叫。

    她的娇躯像触电似的剧烈痉挛起来,白皙背猛地弓成一张美艳绝伦的长弓反曲到极限,翻白的美眸不住地震颤。

    她的莲足趾紧蜷到几乎要抽筋,腿根处不断痉挛颤抖。

    那两原本挺翘弹软的丘变得像石一样硬,地凹了进去。

    蜜更是失控般疯狂蠕动裹缠,子宫涌出一大滚烫的浇灌在塔兹米的上!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也彻底失守,一淡黄涌而出,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弧线溅在地上发出淅淅声。

    她被到漏尿了。

    赤瞳,那个杀伐果断的帝国第一杀手,那个清冷如霜的绝美少,那个曾在生死搏杀中用村雨咒毒杀死艾斯德斯的强者,此刻被塔兹米和艾斯德斯联手玩弄到了吹加失禁的地步。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剧烈抽搐着,圣水混着水从她腿心涌而出。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赤瞳那紧到极点的子宫痉挛让他腰眼一麻,关彻底失守。他咬着牙将死死抵在赤瞳子宫花房处。

    “噗!噗!噗!”

    一滚烫浓稠的冲击着花宫内壁的敏感黏膜,赤瞳被烫得发出又一声骚的雌叫,子宫在的浇灌下再次剧烈痉挛,再次涌而出与在小小的宫腔里汇融合。

    她的平坦紧实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齁哦哦哦——子宫……子宫被填满了……塔兹米的……都灌进来了……肚子鼓起来了……”赤瞳在快感的余韵中发出含糊的呢喃,双颊酡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塔兹米喘着粗气缓缓将从赤瞳体内抽出。

    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启封一瓶陈年美酒。

    失去堵塞的浆立马从被到无法合拢的小涌出,那是浓顺着赤瞳的大腿流下将黑丝染出大片大片的白浊。

    她的小得太久太狠了,原本紧窄此刻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红润小孔,两片小唇红肿得像樱桃似的。

    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红肿成一颗小芽。

    不自觉收缩的小孔正往外渗出几缕白浊,像被灌满油的泡芙在往外漏馅。

    高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赤瞳的意识过了良久才缓缓回到现实,先是模糊地看到顶的天花板,然后感觉到花里那根还在跳动的,最后看到一旁坏笑的艾斯德斯。

    赤瞳羞愤地瞪着艾斯德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因为脱力跟哑了似的。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但这次的红晕不是因为欢好时的羞赧而是羞愤欲绝。

    她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明明自己前一秒还在正常被塔兹米抽宠幸,下一秒就直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

    “摩诃钵特摩……”赤瞳咬牙切齿,“你……你居然……用这个……来捉弄我……”她的猩红美眸里盈满了不甘。

    “是啊。上一世你用残影假身反杀了我的时停,这一世我就用时停给你扣扣。”艾斯德斯坦然承认,“现在扯平了,我们互不相欠。”

    “艾斯德斯你……”赤瞳气得浑身发抖,但因为刚才高太猛烈,她的娇躯还在高余韵中瘫软如泥,连挥拳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塔兹米看着赤瞳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心中涌起一怜之

    他俯下身吻住赤瞳的檀,唇舌纠缠在一起。

    赤瞳的舌因刚才过于凶猛的高有些微麻,回应得有些迟钝,但很快就开始主动缠上他的舌

    “别生气了。”塔兹米轻声道,“艾斯德斯只是调皮了一下。”

    赤瞳眼神渐渐软化,轻轻点了点

    “这还差不多。”艾斯德斯笑道,“你要是还想报仇,我随时奉陪。”

    赤瞳凶地瞪了她一眼。

    “主。”艾斯德斯的手从塔兹米胸滑下探他双腿之间,握住了那根还沾着水的

    “刚才只有赤瞳被主喂饱了。母狗肚子里还是空落落的呢。”

    赤瞳也看着他,美眸中同样写满了渴望。

    塔兹米笑了。翻身将两再次压在身下,寝殿里春光弥漫。

    帝都的夜空繁星点点,护城河两岸的樱花已经谢了大半,但绿的叶芽从枝钻出来。

    这座千年古都在新政的滋养下正在苏醒,像一沉睡已久的古龙终于睁开了眼睛。

    而那个缔造了新时代的少年,被他的妻们簇拥走向美好的未来。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