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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沦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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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观音菩萨化身木吒专属肉便器,子宫永灌金精母畜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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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黑风寨的厨房就开始冒烟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伙夫老张打着哈欠往大锅里倒水,准备煮一锅稀得能照见影的野菜粥。

    寨子里的山贼们陆续醒来,骂骂咧咧地从通铺上爬起来,有的去撒尿,有的去练武场活动筋骨。

    孙老矮起得比谁都早。

    这矮个子寨主有个习惯——每天早上都要巡视一圈寨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在寨子里晃,身后跟着两个睡眼惺忪的亲信。

    “寨主早。”

    “寨主。”

    路过的山贼们纷纷打招呼,孙老矮只是点点,继续往前走。

    他先去了粮仓,检查了一下存粮;又去了兵器库,看了看刀枪的保养况;最后晃到了牢房这边。

    看守牢房的是昨晚那两个守夜的山贼,这会儿正靠着墙打盹。听到脚步声,两猛地惊醒,看到是孙老矮,连忙站直身子。

    “寨、寨主!”

    孙老矮没理他们,径直走到牢房门,透过木栅栏往里看。

    牢房里,其他囚都醒了,正缩在角落里等着开饭。

    只有观音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赤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土和污垢,那个部位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混着血丝的体。

    尖上的铃铛沾满了污物,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孙老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观音的状态。

    观音的眼睛半睁着,但眼神空,没有焦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泥地上。

    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个部位随之收缩,流出更多体。

    “她怎么了?”孙老矮问看守。

    “回寨主,”一个看守连忙回答,“昨晚后半夜,这娘们儿就一直在那儿……呃……自慰。用手,用石,折腾了一整夜。我们听着动静挺大,但没敢管。”

    孙老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百子汤的副作用——身体对的依赖,对填满的渴求——开始全面发作了。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猛烈。

    “开门。”孙老矮说。

    看守连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孙老矮走进牢房,蹲在观音身边。他伸出手,捏住观音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观音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看向孙老矮。

    但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的渴求。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灌……灌满我……”

    孙老矮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松开手,站起身,对看守说:“给她弄点水,洗洗。然后带到我的房间去。”

    “是,寨主。”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了牢房。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观音的变化是个好消息。

    百子汤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控制了。

    但这也带来了一个问题——她现在这副样子,还能不能继续“服务”山贼们?

    孙老矮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个相对净整洁的房间,有床,有桌子,还有一把椅子。他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敲着桌面,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没过多久,两个山贼架着洗净的观音进来了。

    他们给观音简单冲洗了一下,但那个部位依然红肿,尖的铃铛也被擦净了,重新发出清脆的响声。

    观音被扔在地上。她瘫软地趴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个部位依然在流着体,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出去吧。”孙老矮挥挥手。

    两个山贼退了出去,关上门。

    孙老矮站起身,走到观音身边,用脚踢了踢她的身体:“还能说话吗?”

    观音抬起,眼神依然空:“灌……灌满我……”

    “想被灌满?”孙老矮蹲下身,捏住观音的脸,“那得看你能不能听话。”

    观音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听……听话……灌满我……”

    “好,”孙老矮松开手,“我问你,你是谁?”

    观音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她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

    “说,你是谁?”孙老矮加重了语气。

    “我……我是……”观音的声音很轻,“我是观音……菩萨……”

    “错,”孙老矮一掌扇在她脸上,“你是黑风寨的。记住了吗?”

    观音的脸颊红肿起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看着孙老矮。

    “说,你是谁?”孙老矮又问。

    “我……我是黑风寨的…………”观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声点!”

    “我是黑风寨的!”观音喊了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

    孙老矮满意地点点。

    他站起身,走到桌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里装着一些白色的末——这是百子汤的浓缩剂,效果比之前喝的更强。

    他倒出一点末,混在水里,搅匀。然后端着碗走到观音身边。

    “喝了它。”

    观音看着那碗水,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但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碗,一气喝光了碗里的水。

    末的味道很苦,但她不在乎了。

    喝完后,她把碗扔在地上,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百子汤的浓缩剂效果立竿见影——那个部位剧烈收缩,流出大量体,子宫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www.龙腾小说.com

    “啊……啊……”观音在地上翻滚,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孙老矮冷眼看着。

    等观音稍微平静一点后,他才开:“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怎么服侍男。服侍得好,就给你灌满。服侍得不好,就让你一直渴着。明白吗?”

    “明……明白……”观音的声音嘶哑。

    “好,”孙老矮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第一个任务——用嘴。”

    观音愣住了。她抬起,看着孙老矮,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

    “怎么,不愿意?”孙老矮冷笑,“那你就渴着吧。渴到子宫痉挛,渴到那个部位烂掉。”

    观音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爬过去,爬到孙老矮脚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孙老矮的裤腰带。

    孙老矮的弹了出来——不算大,但也不小,上面青筋起。观音看着那根,咽了水。她张开嘴,含住了。

    “唔……”孙老矮舒服地哼了一声。

    观音开始用舌舔舐。

    她没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舔着,吸着。

    但孙老矮不在乎技巧,他在乎的是这个过程——曾经高高在上的观音菩萨,现在趴在他脚边,用嘴服侍他。

    “对,就这样,”孙老矮摸着观音的,“舔净点。”

    观音卖力地舔着,吸着。在她嘴里慢慢变硬,变大。她感觉到顶到了喉咙处,有点恶心,但不敢停下来。

    舔了几分钟后,孙老矮拍了拍她的:“好了,停下。”

    观音松开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她抬起,眼神里满是渴求:“灌……灌满我……”

    “急什么,”孙老矮说,“还有别的任务。”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过来,用你的子。”

    观音爬过去,爬到床上。孙老矮抓住她的两个房,把尖的铃铛捏在手里把玩。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观音的身体随之颤抖。

    “用你的子夹住我的,”孙老矮命令道,“上下动。”

    观音照做了。

    她跪在孙老矮身上,用两个丰满的房夹住那根,开始上下滑动。

    包裹着,带来柔软的触感。

    尖的铃铛随着动作不断作响,像是在伴奏。

    “对,就这样,”孙老矮闭上眼睛享受,“快一点。”

    观音加快了速度。房上下滑动,挤压着。她能感觉到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那个部位又开始流体了,渴望着被填满。

    “寨主……灌满我……”她哀求道。

    孙老矮没理她,继续享受着房的服侍。过了几分钟,他拍了拍观音的:“换姿势,趴下。”

    观音连忙趴下,部高高翘起。那个部位大张着,流着体,渴望着被。

    孙老矮却没有急着。他伸出手,用手指在那个部位周围打转,时不时地戳一下,但就是不进去。

    “啊……啊……”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进……进去……”

    “求我。”孙老矮说。

    “求……求求你……灌满我……”观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清楚,求谁?”

    “求寨主……灌满我……”更多彩

    “求寨主什么?”

    “求寨主用……灌满我的骚……”观音喊了出来,眼泪哗哗地流。

    孙老矮满意地笑了。他这才挺起腰,将对准那个流着体的,猛地了进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尖叫。

    完全没,顶到了子宫。那个部位被撑得满满的,子宫的痉挛瞬间缓解了。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个部位紧紧包裹着,不断收缩。

    “骚货,”孙老矮开始抽,“这么想要?”

    “要……要……灌满我……”观音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

    孙老矮加快了速度。在那个紧致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体。尖的铃铛疯狂作响,观音的身体随着抽不断晃动。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观音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孙老矮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顶开子宫,滚烫的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龙腾小说.com

    “啊啊啊——!”观音仰起,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那强烈的渴求终于得到了缓解。她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个部位不断流出混着的体。

    孙老矮拔出,从那个流出来,滴在床上。他喘着气,看着瘫软的观音,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百子汤的效果很好,观音已经彻底被欲望控制了。

    但这还不够——他要的不仅仅是控制她的身体,还要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成为黑风寨最下贱的。

    “起来,”孙老矮拍了拍观音的脸,“还没完呢。”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眼神依然空。

    “听着,”孙老矮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服侍寨子里的所有兄弟。每天至少服侍二十个,服侍得好,就给你灌满。服侍得不好,就让你渴着。明白吗?”

    “明……明白……”观音的声音微弱。

    “还有,”孙老矮补充道,“不准用手,不准用嘴,只能用你的骚。每个兄弟都要内,要把灌满你的子宫。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好,”孙老矮站起身,穿上裤子,“现在,去牢房里等着。一会儿我会让兄弟们排队过来。”

    观音爬下床,身体还在颤抖。那个部位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来。她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在门两个山贼的注视下,走回了牢房。

    牢房里,其他囚看到观音这副样子,都露出了复杂的表。小翠皱了皱眉,转过去。红姐抽着烟,冷笑了一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王婶叹了气,没说话。

    观音瘫坐在角落里,身体蜷缩成一团。

    子宫里灌满了,那渴求暂时平息了。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百子汤的药效会让她很快再次渴求,而到时候,她必须服侍二十个山贼,才能再次被灌满。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现在只想被灌满,只想缓解那要命的渴求。

    孙老矮的计划开始了。

    他要让观音成为黑风寨的公共厕所,让每个山贼都能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他要彻底摧毁她,让她从高高在上的菩萨,变成最下贱的。

    而观音,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反抗的意志。

    她只是瘫坐在角落里,等待着下一“服侍”的开始。

    辰时过半,黑风寨的练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山贼。孙老矮背着手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那群跃跃欲试的汉子,清了清嗓子。

    “兄弟们!”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今天寨子里来了个新玩意儿——观音菩萨,听说过吧?现在她就在牢房里,等着各位去“上香”。”

    底下响起一阵哄笑。

    “寨主,真的假的?”一个满脸横的大汉喊道,“那可是菩萨!”

    “菩萨怎么了?”孙老矮冷笑,“现在她就是咱们黑风寨的公共厕所。规矩很简单——排队进去,每个五分钟,必须内。不准用手,不准用嘴,只能用你们的她的骚。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山贼们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好,”孙老矮挥挥手,“现在开始排队。老规矩,按寨时间排,早寨的先上。”

    山贼们立刻骚动起来,互相推搡着开始排队。

    队伍很快在牢房门排成了长龙,足足有三十多。

    排在第一个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山贼,外号“老枪”,在黑风寨待了二十多年,算是元老级物。

    老枪搓着手,满脸兴奋:“嘿嘿,菩萨……老子这辈子还没过菩萨呢……”

    牢房里,观音瘫坐在角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子宫里孙老矮的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那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

    她能听到外面山贼们的喧闹声,身体本能地缩了缩。

    “开门!”看守喊道。

    牢门被打开,老枪第一个走了进来。

    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脸上有道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

    他一进门,眼睛就死死盯住了观音赤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还在流着体的部位。

    “啧啧,”老枪舔了舔嘴唇,“还真是菩萨……”

    观音抬起,眼神空地看着他。

    “起来,”老枪说,“趴好,翘起来。”

    观音颤抖着爬起来,按照孙老矮教过的姿势,四肢着地,部高高翘起。那个部位大张着,红肿的唇还在往外渗着混着的体。

    老枪走到她身后,解开裤腰带。他的弹了出来——比孙老矮的粗,也长,上面青筋起,紫红。

    “菩萨,”老枪捏住观音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里,“听说你以前挺牛啊?救苦救难?现在怎么趴在这儿,等着被老子?”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老枪也不在意,他挺起腰,将顶在那个流着体的,但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周围打转,时不时戳一下。

    “啊……”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进……进去……”

    “急什么?”老枪冷笑,“求我啊。求老子用你的骚。”

    “求……求你……”观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谁?”

    “求……求大哥……”

    “叫爷爷!”

    “求爷爷……用……我的骚……”观音喊了出来,眼泪哗哗地流。

    老枪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用力,猛地将了进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尖叫。

    完全没,顶到了子宫。那个部位被撑得满满的,子宫的痉挛瞬间缓解了。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个部位紧紧包裹着,不断收缩。

    “骚货,”老枪开始抽,“菩萨的就是不一样,真他妈的紧!”

    在那个紧致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体。尖的铃铛随着抽疯狂作响,观音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啊……啊……”观音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

    老枪加快了速度。他的体力很好,抽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处。观音的子宫被撞得不断收缩,那个部位流出的体越来越多。

    “说,”老枪一边一边问,“你是谁?”

    “我……我是黑风寨的…………”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大声点!”

    “我是黑风寨的!”观音尖叫。

    “谁的?”

    “黑风寨……所有兄弟的…………”

    “好!”老枪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顶开子宫,滚烫的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啊啊啊——!”观音仰起,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那渴求再次得到了缓解。她瘫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个部位不断流出混着的体。

    老枪拔出,从那个流出来,滴在地上。他喘着气,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不错,菩萨的就是好用。下一个!”

    老枪走出牢房,排在第二个的山贼立刻走了进来。这是个年轻,外号“瘦猴”,个子矮小,但眼神很猥琐。

    瘦猴一进来,看到观音瘫在地上,那个部位还在流,立刻兴奋地搓着手:“嘿嘿,到我了……”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重新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ht\tp://www?ltxsdz?com.com那个部位已经红肿不堪,但依然大张着,渴望着被填满。

    瘦猴解开裤子,他的不大,但很硬。他走到观音身后,没有急着,而是蹲下身,用手扒开那个部位,仔细观察。

    “啧啧,”瘦猴说,“被老枪得都肿了……不过正好,更紧了……”

    观音颤抖着,没说话。

    瘦猴挺起腰,将了进去。他的细,进去的时候没那么疼,但也没那么满足。观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个部位收缩,包裹住。

    “菩萨,”瘦猴一边一边说,“听说你能千手千眼?现在怎么只有两只手,还趴在这儿被老子?”

    观音没回答,只是发出压抑的呻吟。

    瘦猴的体力不如老枪,抽了几十下就开始喘气。

    但他很会玩花样——他抓住观音的两个房,用力揉捏,在他手里变形,尖的铃铛疯狂作响。

    “啊……啊……”观音的身体随着揉捏不断颤抖。

    “说,”瘦猴问,“你喜欢被吗?”

    “喜……喜欢……”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喜欢被谁?”

    “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

    “大声点!”

    “我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观音尖叫。

    瘦猴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用力顶撞。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观音再次高,身体剧烈痉挛。子宫里又多了一个的,那渴求再次缓解。

    瘦猴拔出,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下一个!”

    第三个山贼走了进来。这是个胖子,外号“肥猪”,体重至少两百斤。他一进来,整个牢房都显得拥挤了。

    肥猪看到观音,眼睛立刻亮了:“嘿嘿,菩萨……老子这辈子还没过这么漂亮的……”

    观音已经没力气摆姿势了,只是瘫在地上。肥猪也不在意,他直接走过去,抓住观音的腿,把她拖到牢房中央,然后整个压了上去。

    “呃……”观音被压得喘不过气。

    肥猪的很粗,但很短。他挺起腰,将了进去。因为太粗,那个部位被撑得生疼,观音发出一声惨叫。

    “疼?疼就对了,”肥猪一边一边说,“菩萨不是救苦救难吗?现在怎么被老子得惨叫?”

    观音没回答,只是咬着嘴唇,忍受着疼痛。

    肥猪的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每次抽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挤出来。尖的铃铛被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说,”肥猪问,“你的法力呢?怎么不用法力把老子弹开?”

    “没……没有法力……”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为什么没有?”

    “被……被寨主……封住了……”

    “封得好!”肥猪大笑,“菩萨就该被!”

    他加快了速度,肥厚的肚子撞击着观音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声。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而出。

    观音再次被灌满。子宫里已经装了三个的,开始有点胀痛。但那渴求确实缓解了,她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肥猪爬起来,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肚子:“下一个!”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山贼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牢房,在观音身上发泄欲望。每个她的时候都要问问题,都要羞辱她,都要让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你是谁?”

    “我是黑风寨的。”

    “你喜欢被吗?”

    “喜欢。”

    “喜欢被谁?”

    “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

    “大声点!”

    “我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观音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只是本能地摆出姿势,本能地承受着,本能地高,本能地被灌满。

    子宫里的越来越多,开始从那个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混着各种体的水渍。

    尖的铃铛已经响了一上午,声音都有些哑了。那个部位红肿得厉害,唇外翻,不断流出混着和血丝的体。

    但山贼们不在乎。他们只想在菩萨身上发泄,只想听菩萨说出那些下贱的话,只想把灌进菩萨的子宫。

    排在第十五个的是个独眼山贼,外号“独眼龙”。他一进来,看到观音那副样子,皱了皱眉:“啧,都被烂了……”

    但他还是解开了裤子。他的上有个疤,看起来像是被刀砍过。他走到观音身后,挺起腰了进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独眼龙一边一边说:“菩萨,听说你能救苦救难?现在怎么救不了自己?”

    观音没回答,只是颤抖着。

    “说啊,”独眼龙用力顶了一下,“怎么救不了自己?”

    “因……因为……”观音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我……我是黑风寨的…………我只配……被兄弟们……”

    “对!”独眼龙大笑,“你就只配被!”

    他加快了速度,在那个已经松软的里快速进出。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而出。

    观音再次被灌满。子宫已经胀得像个皮球,不断从那个溢出来。她瘫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独眼龙拔出,提上裤子,走出牢房。

    排在第十六个的是个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外号“小刀”。?╒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是新寨的,排在队伍最后面。

    他走进牢房,看到观音那副样子,愣了一下。

    观音瘫在地上,身体满是污垢,那个部位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着和血丝的体。

    尖的铃铛沾满了污物,声音沙哑。

    她的眼神空,嘴角流着水,看起来就像个烂的玩偶。

    小刀咽了水,有些犹豫。

    “快点,”看守在门催促,“后面还有等着呢!”

    小刀咬了咬牙,解开裤子。他的不大,但很硬。他走到观音身边,蹲下身,看着那个还在流体的部位。

    “趴……趴好……”小刀说,声音有些颤抖。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那个部位大张着,不断从里面流出来。

    小刀挺起腰,将了进去。那个部位已经很松了,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观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呻吟。

    小刀开始抽。他的动作很轻,不像前面的山贼那么粗。他一边一边看着观音的脸——那张曾经神圣庄严,现在却满是泪水和污垢的脸。

    “菩萨……”小刀轻声说,“你……你真的喜欢被吗?”

    观音转过,空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喜……喜欢……”

    “为什么?”小刀问。

    “因为……”观音断断续续地说,“因为被……子宫……就不疼了……”

    小刀愣住了。他停下了动作,看着观音。观音的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的痛苦——那是百子汤带来的,无法缓解的渴求。

    小刀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不是对观音恶心,而是对整个事恶心。他拔出,提上裤子,转身走出了牢房。

    “喂,”看守叫住他,“你没内!”

    “不了,”小刀也不回,“恶心。”

    看守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他冲队伍喊道:“下一个!”

    第十七个山贼走了进来。

    观音继续被,继续被灌满,继续被羞辱。

    中午的时候,队伍终于排完了。

    三十多个山贼,除了小刀,每个都内了。

    观音的子宫里装满了三十多个的,胀得像要炸开。

    那个部位红肿不堪,唇外翻,不断流出混着和血丝的体。

    她瘫在牢房中央,身体微微抽搐,连呼吸都很微弱。

    看守走进来,踢了踢她的身体:“还活着吗?”

    观音的眼睛动了动,但没说话。

    看守皱了皱眉,冲外面喊道:“打桶水来!”

    很快,一桶冷水被提了进来。看守拎起水桶,对着观音的身体浇了下去。

    “啊——!”冷水刺激下,观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冷水冲掉了她身上的污垢,也冲掉了那个部位流出的体。但子宫里的冲不掉,依然胀得她生疼。

    “起来,”看守说,“吃饭了。”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爬到角落。

    看守扔进来两个窝窝,一碗稀粥。

    其他囚立刻扑上去抢食物,但观音没动。

    她只是瘫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小翠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个窝窝,走到观音身边,把窝窝塞进她手里。

    “吃吧,”小翠说,“不吃会死的。”

    观音看着手里的窝窝,没动。

    “吃啊!”小翠催促。

    观音这才慢慢抬起手,把窝窝塞进嘴里。她嚼得很慢,吞咽得很困难。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子宫胀得她恶心。

    但窝窝还是要吃的。

    因为不吃会死,而她现在还不想死——或者说,她的身体还不想死。

    百子汤让她对产生了依赖,但没让她想死。

    她还想被灌满,还想缓解那要命的渴求。

    吃完窝窝,观音瘫在角落里,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很疼,但子宫被灌满后,那渴求确实缓解了。

    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等待下一“服侍”的开始。

    牢房外,山贼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经历。

    “嘿嘿,菩萨的就是紧!”

    “就是,比窑子里的姑娘强多了!”

    “明天还去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

    孙老矮站在远处,听着山贼们的讨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计划很成功。

    观音已经彻底成为了黑风寨的公共厕所,每个山贼都能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而百子汤的效果也很稳定——观音对的依赖越来越强,现在已经离不开被灌满了。

    接下来,就是长期调教,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彻底成为黑风寨最下贱的。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需要好好计划一下下一步——比如,给观音戴上更明显的标记,让她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比如,训练她用各种姿势服侍;比如,让她在公开场合被,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这些都需要时间,但孙老矮有的是时间。

    观音瘫在牢房里,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在被慢慢吸收,那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

    但这次她没那么着急了——她知道,明天还会有山贼来,还会把她灌满。

    她只是瘫在角落里,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被,下一被灌满,下一被羞辱。

    她已经不在乎了。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现在只想被灌满,只想缓解那要命的渴求。

    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午时过后,黑风寨的厨房飘出了炊烟。伙夫老张煮了一大锅野菜汤,又蒸了几笼杂面窝窝。山贼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厨房门,等着开饭。

    孙老矮没去厨房,他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

    木箱里装着他这些年收集的一些“玩具”——皮鞭、镣铐、蜡烛,还有一些特殊的小玩意儿。

    他翻找了一会儿,从箱底拿出一个项圈。

    项圈是黑色的,用厚牛皮制成,上面镶着一圈铜钉。

    项圈前面有个铜环,可以用来栓链子。

    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黑风寨公共——观音”。

    这是孙老矮早就准备好的。他早就计划着要给观音戴上项圈,让她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让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除了项圈,他还准备了几样东西——一对夹,一个塞,还有一根细铁链。

    夹是铜制的,夹子上有小刺,夹住后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塞也是铜制的,尾部有个铃铛,塞进去后走路时会发出响声。

    细铁链可以用来栓项圈,牵着观音走。

    孙老矮把这几样东西装进一个布袋里,拎着布袋走出了房间。

    他先去了厨房,拿了一个窝窝,又盛了一碗野菜汤,然后拎着布袋去了牢房。

    牢房里,囚们刚吃完午饭,正瘫在各自的角落里休息。

    观音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的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那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看到孙老矮走了进来。

    孙老矮把窝窝和野菜汤放在地上,然后从布袋里拿出项圈、夹、塞和铁链。

    “起来。”孙老矮说。

    观音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孙老矮面前。她的眼神空,嘴角还沾着刚才吃饭时留下的菜汤。

    孙老矮拿起项圈,走到观音身后,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

    项圈很紧,勒得观音有点喘不过气。

    孙老矮扣上扣子,项圈内侧的铜钉刺进观音的皮肤,留下几个红点。

    “这是你的项圈,”孙老矮说,“以后不准摘下来。走到哪里都要戴着,让所有都知道你是谁。”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孙老矮又拿起夹。他捏住观音左边的,把夹夹了上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惨叫。

    夹上的小刺刺进的里,留下几个血点。夹很紧,夹得迅速充血,变成了红色。铃铛随着夹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老矮又夹住了右边的。

    “啊……啊……”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

    两个夹都夹好后,孙老矮拿起塞。他蹲下身,用手扒开观音的缝,露出那个紧闭的门。

    “趴好,翘起来。”孙老矮命令道。

    观音颤抖着趴下,部高高翘起。那个部位还在流着体,门紧闭着。

    孙老矮用手指沾了点水,抹在塞上,然后对准门,慢慢了进去。

    “呃……”观音的身体绷紧了。

    塞很粗,进去的时候很疼。门被撑开,括约肌紧紧包裹着塞。孙老矮用力一推,塞完全没,尾部的铃铛露在外面。

    “站起来,走走看。”孙老矮说。

    观音颤抖着站起来。她一走动,塞尾部的铃铛就发出“叮铃铃”的响声。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动作不断作响,三种铃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好,”孙老矮满意地点点,“以后你走到哪里,铃铛就响到哪里。所有都能听到,都知道你来了。”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孙老矮又拿起细铁链,把铁链的一端扣在项圈的铜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跟我走。”孙老矮牵着铁链,往外走。

    观音被铁链牵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她赤的身体上戴着项圈、夹和塞,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还在流着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走出牢房,阳光刺得观音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睛,看到练武场上聚集了不少山贼。

    山贼们看到观音这副样子,都愣住了。

    观音赤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上夹着铜制的夹,门里塞着塞,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红肿不堪,还在流着体。

    “卧槽……”一个山贼喃喃道。

    “这……这也太……”另一个山贼咽了水。

    孙老矮牵着铁链,走到练武场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对山贼们说:“兄弟们,都看清楚——这就是咱们黑风寨的公共,观音菩萨。以后她走到哪里,铃铛就响到哪里。所有都能听到,都知道她来了。”

    山贼们鸦雀无声。

    孙老矮继续说:“从今天开始,她白天就在练武场待着。兄弟们想她,随时可以来。晚上再关回牢房。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山贼们齐声回答,但声音里少了之前的兴奋,多了几分复杂。

    孙老矮把铁链拴在练武场边的一根木桩上,然后对观音说:“跪着,等着。”

    观音颤抖着跪下,身体蜷缩成一团。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作响,在安静的练武场上格外刺耳。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他要去吃饭,然后睡个午觉。至于观音,就让她在练武场跪着,等着山贼们来“使用”。

    孙老矮走后,练武场上的山贼们面面相觑。

    “这……这也太……”一个山贼小声说。

    “怎么了?”另一个山贼问,“不就是戴了点东西吗?”

    “不是,”第一个山贼说,“你看她那样子……像个牲……”

    确实,观音现在的样子确实像个牲——脖子上戴着项圈,被铁链拴在木桩上,赤着身体,铃铛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还在流着体,上夹着夹,门里塞着塞。

    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铃铛随着她的颤抖不断作响,像是在宣告她的存在。

    山贼们看着观音,没敢第一个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山贼走了过来——是老枪,早上第一个观音的那个老山贼。

    老枪走到观音身边,蹲下身,捏住观音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菩萨,”老枪说,“戴上项圈了?不错,更像了。”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老枪解开裤子,他的弹了出来。他挺起腰,将进了观音的嘴里。

    “唔……”观音被呛得咳嗽。

    “舔净,”老枪命令道,“用舌舔。”

    观音开始用舌舔舐。她舔得很卖力,但没什么技巧。老枪舒服地哼了一声,摸着观音的。

    其他山贼看到老枪这么做,也慢慢围了上来。

    “老枪,爽吗?”一个山贼问。

    “爽,”老枪说,“菩萨的嘴就是不一样。”

    “那我也试试。”

    第二个山贼走过来,解开裤子,把塞进了观音的嘴里。观音的嘴里同时塞着两根,被撑得满满的,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唔……”观音发出含糊的声音。

    第三个山贼走过来,他蹲在观音身后,挺起腰,将进了那个还在流体的部位。

    “啊——!”观音发出一声尖叫。

    在那个已经松软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体。夹和塞上的铃铛随着撞击疯狂作响,三种铃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骚货,”第三个山贼一边一边说,“戴了项圈还这么骚?”

    观音没回答,只是发出压抑的呻吟。

    第四个山贼走过来,他抓住观音的两个房,用力揉捏。夹上的小刺刺进的里,观音疼得惨叫。

    “啊……啊……疼……”

    “疼就对了,”第四个山贼说,“就该疼。”

    他继续揉捏,在他手里变形,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观音的嘴里塞着两根,那个部位被一根着,房被揉捏着。她整个被三个山贼同时玩弄,身体剧烈颤抖,铃铛不断作响。

    “说,”老枪一边把往观音嘴里顶一边问,“你是谁?”

    “唔……唔……”观音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

    老枪拔出,让观音能说话。

    “说,你是谁?”老枪又问。

    “我……我是黑风寨的…………”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大声点!”

    “我是黑风寨的!”观音尖叫。

    “谁的?”

    “黑风寨……所有兄弟的…………”

    “好!”老枪满意地笑了,他把重新塞进观音嘴里,“继续舔。”

    观音继续舔舐。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只剩下本能——舔舐,承受,高,被灌满。

    第三个山贼加快了速度,在那个松软的里快速进出。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啊啊啊——!”观音仰起,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那渴求再次得到了缓解。她瘫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那个部位不断流出混着的体。

    第三个山贼拔出,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下一个!”

    第四个山贼立刻补上位置,挺起腰,将了进去。

    观音继续被,继续被灌满,继续被羞辱。

    练武场上,山贼们排起了队。

    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在观音身上发泄欲望。

    每个她的时候都要问问题,都要羞辱她,都要让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你是谁?”

    “我是黑风寨的。”

    “你喜欢被吗?”

    “喜欢。”

    “喜欢被谁?”

    “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

    “大声点!”

    “我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观音的嘴里塞过无数根,那个部位被无数根过,房被无数只手揉捏过。

    夹上的小刺已经把的刺了,流出血来。

    塞被得很,门有点撕裂,也在流血。

    但观音不在乎了。她只是瘫在地上,承受着一切。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那渴求暂时缓解了,但很快就会再次抬。

    她需要被灌满,需要,需要缓解那要命的渴求。

    至于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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