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浴室里还残留着昨天使用过的、那种清淡木质香调沐浴露的气味。lt\xsdz.com.com最新WWw.01BZ.cc
阿
站在淋浴间里，赤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清晨的空气里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伸手去够花洒开关，指尖冰凉。
温热的水流“唰”地
洒下来，打在他赤
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暖意。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和身体，试图冲走一夜未眠的疲惫和那种
骨髓的、冰冷的麻木感。
但水流冲不走记忆，也冲不走刚刚发生的一切。
“主
”……
“阿”……
“规矩”……
这些词汇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混
的脑海里。
他低
，看着水流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大腿流下，最终汇脚下的排水
。
这具身体，现在连穿一条内裤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想起林婉清平静地说出“你不得穿着任何衣物”时的样子，那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
屈辱感再次涌上，但和昨天那种激烈的、想要反抗的屈辱不同，这一次的屈辱更沉，更黏稠，像一层厚厚的泥浆糊在心上，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麻木地拿起沐浴露，挤在手上，开始机械地搓洗身体。
手掌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他洗得很仔细，重点清洗了腔周围、脖子、胸……这些昨天被弄脏过的地方，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洗掉一些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膝盖上那两块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比如喉咙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迫吞咽水的感觉。
比如顶，刚才被林婉清手掌抚摸过的地方，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异样的温热感。
他快速冲洗净，关掉水。
用昨天用过的那条浴巾擦身体。
浴巾吸饱了水汽，变得有些沉重。
他胡擦了擦发和身体，然后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下青黑、眼神空
的年轻。
阿。
他对着镜子，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尝试发出这个新的、属于宠物的名字。
镜子里的影也同样动了动嘴唇，表
一片死寂。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将浴巾挂回原处，然后转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出了浴室。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餐厅相连，宽敞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清晨的城市景色。
林婉清已经坐在了餐厅的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似乎在浏览新闻。
她换掉了晨袍，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麻质居家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看起来清爽而……正常。
和这个阳光明媚的周
早晨，以及这间充满现代感的厨房，格格不的，是跪在厨房中央冰凉地板上的那个赤青年。
阿按照记忆和刚才的规矩，在进厨房区域后，便主动在林婉清侧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跪了下来。
冰冷的瓷砖地面瞬间让他的膝盖感到刺痛，昨天跪出来的红痕被再次压迫。
他挺直背，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等待着指令。
林婉清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瞥了他一眼，又回到平板上。
“先去把牙刷了，牙具在客卫洗手台，新的。”她也不抬地说。
阿身体一僵。他刚刚洗完澡，但确实没刷牙。他低声应道：“是，主。”然后想要起身。
“用爬的。”林婉清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在完成我
代的任务过程中，如果没有特别说明，移动就用昨天教你的方式。记住你现在的身份，阿。”
阿刚刚抬起的膝盖又重重地落了回去，砸在瓷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刺痛感更强烈了。
他脸上血色褪尽，嘴唇抿紧，然后，慢慢地，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接触冰凉的地面，朝着客卫的方向爬去。
爬行比走路慢得多，也屈辱得多。
赤的身体完全
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动作，背脊的线条起伏，
部的肌
收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他能感觉到林婉清的视线偶尔会落在他身上，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他如芒在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他爬进客卫，找到新的牙刷和牙膏，站着快速刷了牙。
清凉的薄荷味在腔里弥漫开，却驱不散心的苦涩。
刷完牙，他犹豫了一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最终还是再次四肢着地，爬回了厨房，在原来的位置重新跪好。
“嗯，回来得挺快。”林婉清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抿了一，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么，开始准备早餐吧。今天我想吃煎蛋、培根、烤吐司，再加一杯橙汁。食材都在冰箱里。”
阿抬起，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准备早餐？他当然会做简单的早餐，但……他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怎么
作？
“去，打开冰箱下层，把蛋、培根、吐司拿出来。橙子在水果格里。”林婉清指挥道。
阿再次应声，准备起身去拿。
“用嘴。”林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
阿的动作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我说了，你的身份。”林婉清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些
细作或许需要你用手，但像拿取物品这种简单的任务，用嘴就够了。这能帮助你更好地记住自己的位置。还是说，你更想用其他方式，比如……后面？”
后面？
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看到林婉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他赤的部时，他瞬间明白了，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忙摇：“不、不用……主，我用嘴……”
他再次四肢着地，爬向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
冰箱门很重，他尝试用去顶，用肩膀去撞，费了好大劲才把下层门顶开一条缝，然后用手（被允许的，因为开门属于“细作”吗？或者说，林婉清暂时默许了）拉开。
冷气扑面而来。
他跪在冰箱前，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食材。
蛋放在专门的蛋格里，培根用保鲜盒装着，吐司在保鲜袋里，橙子堆在旁边的水果保鲜盒中。
他首先瞄准了蛋。
要怎么用嘴拿？
他试着低下，用牙齿轻轻咬住一个蛋。
蛋壳光滑冰凉，他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从冰箱里缩回来。
整个过程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蛋咬碎或者掉在地上。
成功地将一个蛋转移到旁边流理台的空处后，他松了气，嘴里还残留着蛋壳冰凉微腥的味道。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拿了三个蛋。
每一次都用同样的方式，像某种笨拙的、偷蛋的动物。
接着是培根。
保鲜盒有盖子，他先用嘴咬住盖子上的凸起，把盖子掀开，然后看着里面一片片
红色相间的培根。
他尝试直接咬住一片培根的边缘，但培根滑腻，边缘又薄，很难受力。
试了几次，终于用门牙和舌配合，叼起了一片，但培根软塌塌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他赶紧仰起，加快爬行速度，把培根放到流理台上。
一片，两片，三片……他拿了四片培根。
嘴角和下
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培根析出的透明油脂，滑腻腻的。
吐司相对来说容易些，整个袋子叼出来就行。
但橙子就麻烦了。
橙子圆滚滚的，表面光滑，他试了几次都咬不住，一用力橙子就从嘴边滚开，在冰箱里撞。
最后他不得不稍微用上一点手，把橙子拨到嘴边，然后用整个腔包住，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艰难地把一个橙子“抱”了出来。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做完这一切，他跪在流理台边，微微喘着气，嘴角挂着油渍，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有些凌，赤的身体在厨房的冷气和他自己的紧张绪下，起了一层更明显的皮疙瘩，胸前两点也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微冷而挺立着。
林婉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倚靠着，手里端着那杯咖啡，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切。
她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明显的绪，既没有赞许，也没有不满，就像在看一个……正在执行程序的机器。
“接下来，处理食材。”她放下咖啡杯，走到他身边，“煎蛋和培根需要用平底锅。吐司需要放进烤面包机。橙子需要榨汁。”
她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个多层置物架，上面挂着各种锅具。“去，把那个最小的平底锅拿下来。用嘴。”
阿抬看向那个置物架，不算太高，但他跪着，需要仰。
他爬过去，试图用嘴咬住平底锅的把手。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把手是金属的，有些滑。
他试了几次，终于咬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后拖。
锅子有点重量，加上他姿势别扭，差点没拿稳，锅子“哐当”一声撞在下面的柜门上，发出巨响。
阿吓得身体一抖，连忙更紧地咬住把手，慢慢地把锅子拖下来，放在地上。
“把锅放到灶台上。”林婉清继续命令。
阿叼着锅把手，爬向灶台。
灶台比他跪着高不少，他尝试着站起来——但立刻想起“未经允许不得随意起身”的规矩，动作僵住，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阿明白了。
他只能跪着，试图用嘴把锅子“放”到灶台上去。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他仰着，拼命伸长脖子，锅把手在他嘴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锅底勉强够到灶台边缘，但无法平稳放上去。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他的颈部肌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水因为一直张着嘴而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和地上。
“求……求您，主……我……我放不上去……”他含糊地、艰难地吐出求饶的话语，嘴里还咬着锅把手。
林婉清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终于开：“放下锅。”
阿如蒙大赦，连忙松，锅子“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用手，把锅放上去。”林婉清说，“然后，继续用你的嘴，把油壶拿过来。在那边柜子里。”
阿颤抖着手，把平底锅放到灶台上，然后再次四肢着地，爬向指定的柜子，用嘴咬开柜门，找到了一个细长的橄榄油油壶。
这次他学乖了，直接咬住壶身中段，比较稳当。
把油壶叼到灶台边后，新的难题来了：怎么倒油？
“拧开盖子，用嘴。”林婉清似乎很享受这种一步步设置障碍、看他如何解决的过程。
阿跪在灶台边，油壶放在地上。
他低下，用牙齿咬住壶盖，尝试拧开。
塑料壶盖有防滑纹，但用嘴拧非常困难，角度别扭，使不上力。
他试了半天，额都冒汗了，壶盖才“咔哒”一声松脱。
他小心地把壶盖吐到一边。
然后，他需要把油倒进锅里。他叼起油壶，壶嘴对准锅子。但跪着的姿势让他很难确控制倾斜的角度和力度。
他微微仰，试图让油流出来。
一开始没动静，他加大了点力度。
突然，橄榄油“咕咚”一下涌出来，不是细细的流，而是倒多了，一下子在锅底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油
。
“
费。”林婉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阿身体一颤，连忙把油壶放平，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嘴里满是橄榄油特殊的青
味，一些油还顺着壶嘴流到了他下和脖子上，滑腻腻的。
“继续。”林婉清命令。
阿吸一气，重新叼起油壶，这次更小心地倾斜。
金色的橄榄油终于成细线状流锅中，在锅底铺了薄薄一层。更多彩
他放下油壶，嘴角和下已经油光发亮。
“开火，中火。”林婉清指了指旋钮。
阿跪着，伸手去拧燃气灶的旋钮。“咔哒”一声，蓝色的火苗“噗”地燃起，舔舐着锅底。
“现在，打蛋。”林婉清说，“用嘴。”
用嘴……打蛋？
阿看着流理台上的三个蛋，又看了看已经微微冒烟的油锅，感觉一阵绝望。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可以选择用手，”林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但每用手完成一项我指定用嘴的工作，就需要接受一项额外的惩罚。比如……”她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后。
阿立刻摇：“我……我用嘴……主。”
他爬回流理台边，看着那光滑的蛋。要怎么用嘴把蛋壳弄
，把蛋弄进锅里，还不把蛋壳掉进去？
他尝试用牙齿轻轻磕蛋中间。
蛋壳很脆，“咔嚓”一声轻响，裂开一条缝。
他心中一喜，但紧接着难题来了：蛋开始从裂缝流出来，黏糊糊的，沾到了他的嘴唇和下。
他赶紧仰，想把蛋移到锅上方，但蛋流得更快了，顺着他仰起的下流到脖子上，又凉又黏。发]布页Ltxsdz…℃〇M
他手忙脚（虽然只有嘴和在动），又不敢太用力怕把整个蛋咬碎。
最终，他勉强把裂开的蛋对准锅子，然后用舌和牙齿配合，试图把蛋壳掰开。
“噗嗤”一声，蛋壳分开，蛋清和蛋黄掉进了锅里，但同时也有一小块碎蛋壳掉了进去，而且因为他作不稳，蛋黄在下落过程中被扯了，掉进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声响，蛋清也没有形成完美的圆形，而是摊开一大片。
他的嘴里满是生蛋的腥味，嘴唇和下沾满了黏滑的蛋，脖子上也是，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胸，凉丝丝的。
“下一个。”林婉清的声音听不出绪。
阿忍着嘴里恶心的味道和喉咙里翻涌的反胃感，继续处理第二个蛋。
这次稍微熟练了一点，但还是搞得一团糟，蛋壳碎片不可避免，蛋形依然不整。
第三个蛋更是灾难，他用力稍大，直接把蛋在嘴里咬碎了，蛋和碎壳瞬间充斥腔，他“呜”地一声，差点吐出来，强行忍住，狼狈地把嘴里混着蛋壳的蛋“吐”进锅里——更像是呕吐的动作。
锅里现在躺着三个形状烂、夹杂着零星蛋壳的煎蛋，在热油中“滋滋”作响，边缘开始变得焦黄。
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里全是腥味和蛋壳碎屑，他用手背（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用来擦的“工具”了）胡抹了抹嘴，结果把手背也弄得黏糊糊的。
“培根。”林婉清似乎对他这副惨状视若无睹。
培根比蛋好处理一些，至少不用“打开”。
阿叼起一片软塌塌的培根，小心地放进锅里。
培根接触到热油，立刻卷曲起来，发出更响亮的“滋滋”声，油脂迸溅，几点滚烫的油星溅到他赤的胸和手臂上。
“嘶——”他痛得缩了一下，但不敢躲开，继续把剩下的三片培根也用嘴叼进锅里。
然后，他需要给培根和蛋翻面。这又是一个难题。林婉清没有提供锅铲。
“用你的舌，或者，用你的鼻子，随便你。”林婉清抱着胳膊，给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的指令。
阿看着锅里滋滋作响、滚烫的食物，又看了看林婉清。
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他颤抖着，慢慢把脸凑近锅子。
热扑面而来，烘烤着他的脸。
他伸出舌，尝试去碰触一片培根的边缘。
“滋啦！”舌尖端刚一碰到滚烫的油脂和培根边缘，一
尖锐的灼痛感立刻传来，他“啊”地一声缩回舌，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嘴里充满了被烫到的刺痛感和培根的咸腥味。
“看来舌不行。”林婉清点评道，“试试鼻子。”
鼻子？阿看着自己的鼻尖，又看看锅里。这怎么可能？但他不敢违抗。他闭上眼，皱起鼻子，试图用鼻尖去顶一片培根。
鼻尖的皮肤更娇
，碰到热油和滚烫培根的瞬间，剧痛让他“嗷”地一声叫了出来，猛地向后仰，整个差点摔倒，眼泪瞬间涌出。
鼻尖立刻红了一小块。
锅里一片狼藉，培根有些地方已经煎得有点焦黑了，蛋更是面目全非。
林婉清终于走了过来，关掉了火。
“看来，用嘴完成复杂烹饪，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她平淡地说，“这次就到这里。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这个可以用手。然后，处理橙子。”
阿捂着刺痛发红的鼻子，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他哽咽着应了一声，爬到烤面包机旁，用手把两片吐司塞了进去，按下开关。
烤面包机开始工作，发出“嗡嗡”的声响和加热的气息。
然后是橙子。
榨汁机在另一个柜子里。
他同样用嘴叼出来，放在地上。
这是一个手动的按压式榨汁机，需要把切半的橙子放在凸起的锥形榨汁上，用力按压旋转。
“把橙子切开，用嘴。”林婉清递过来一把水果刀，刀尖朝下，递到他面前。
用嘴……咬住刀柄来切橙子？阿看着那锋利的刀尖，心脏狂跳。这太危险了。
但他没有选择。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塑料刀柄。
刀柄上有防滑纹，咬起来有些硌牙。
他叼着刀，爬回那个孤零零躺在流理台上的橙子旁边。
怎么切？
他尝试用前臂固定住圆滚滚的橙子，然后低下，用叼着的刀去“锯”橙子皮。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且危险，刀刃在他脸前晃动，稍有不慎就可能划伤自己或橙子滚走。
他试了几次，只在橙子皮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水顺着刀柄流下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蛋和油渍。
“需要帮忙吗？”林婉清问，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
阿摇，更努力地尝试。
终于，在一次用力下压时，刀刃切了橙子，“噗嗤”一声，橙汁瞬间从切迸
出来，溅了他一脸，酸涩的汁水刺激到他被烫伤的鼻子和嘴唇，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顾不上，继续笨拙地“锯”着，终于把橙子切成了两半——虽然切面歪歪扭扭，汁水横流。
他吐出刀，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他叼起一半橙子，对准榨汁机的锥，用力按下去，同时用手（被默许了，因为按压需要力气）转动橙子。
金黄色的橙汁混着一些果纤维流进了下面的玻璃壶里。
他重复这个过程，处理另一半橙子。
等他终于榨出大半壶橙汁时，他已经累得几乎虚脱，浑身是汗，混合着油渍、蛋、橙汁，脸上、胸、手臂一片狼藉，鼻子和嘴唇红肿，舌和腔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味道——生蛋的腥、橄榄油的青味、培根的咸腻、橙子的酸甜，还有被烫伤的刺痛感。
烤面包机“叮”的一声，吐司弹了出来，烤得恰到好处，散发出麦的焦香。这大概是整个过程中唯一看起来正常的食物了。
林婉清走过来，看了看锅里惨不忍睹的煎蛋和培根，又看了看那大半壶浑浊的橙汁（里面有不少果碎屑和可能掉进去的他的水），最后目光落在那两片金黄的吐司上。
“把食物端到餐桌。”她命令，“用嘴叼盘子。”
阿找到盘子，用嘴叼起边缘，把锅里那些碎的煎蛋和焦黑的培根铲（用手，因为用嘴不可能）到盘子里，然后叼着盘子，小心翼翼地爬向餐桌。
滚烫的盘子边缘烫着他的嘴唇，但他不敢松，只能加快爬行速度。
把煎蛋培根盘放到林婉清指定的位置后，他又回去叼来盛着橙汁的玻璃壶（用嘴咬住壶把手），最后用嘴叼来那两片吐司，放在一个小碟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跪回餐桌旁林婉清脚边的位置，气喘吁吁，浑身脏污，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只有眼睛还勉强保持着一点清明，望着桌上那顿由他“亲手”（主要是用嘴）制作的、堪称灾难的早餐。
林婉清坐回主位，拿起刀叉。她先切了一小块边缘焦黑、形状烂、可能还藏着蛋壳的煎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阿紧张地看着她。
林婉清面无表地咽了下去，然后说：“太咸了，蛋壳没挑净，火候也过了。”她又尝了一培根，“这个煎老了，油脂没处理好，有点苦。”
她端起那杯橙汁，喝了一，微微蹙眉：“果太多，不够清澈，而且……”她看了阿一眼，“有奇怪的味道。”
阿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做得这么辛苦，这么狼狈，结果还是一塌糊涂。
但是，林婉清却拿起一片烤吐司，抹上一点黄油（黄油是她自己从桌上的小碟子里拿的），咬了一。
“吐司烤得不错，火候正好。”她点评道，然后，将剩下的大半片抹了黄油的吐司，随手递到了跪在脚边的阿面前。
“赏你的。”
阿愣住了，仰看着她。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绪，只是举着那片吐司，仿佛在喂一只宠物狗。
他的肚子确实饿了，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怎么正经吃东西，又经历了那么多消耗体力的事。
烤吐司的香气混合着黄油的
香，对他此刻空瘪的胃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看着那片吐司，又看看林婉清。
自尊在微弱地抗议：怎么能像狗一样被喂食？
但身体的本能和更层的、已经做出的选择，压倒了这微弱的抗议。
他慢慢地、颤抖着，张开了还沾着油污和蛋的嘴，向前凑去，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林婉清指尖捏着的那片吐司的边缘。
林婉松开了手。
阿含着那片吐司，酥脆的外皮在嘴里碎裂，温热的、柔软的吐司内芯混合着冰凉咸香的黄油，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简单的味道，在此刻却美味得让他几乎想哭。
他狼吞虎咽地嚼着，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尝，就囫囵吞了下去，因为吃得太急，还轻微地呛了一下。
林婉清看着他像饿极的小动物一样吞掉吐司，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但转瞬即逝。
她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动作优雅，慢条斯理。
她吃掉了另一片吐司，把煎蛋和培根只各吃了一点点，剩下的都留在盘子里。
橙汁也只喝了几。
吃完后，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还跪在脚边、眼看着盘子里剩菜（虽然很难吃，但毕竟是食物）的阿。
“想吃吗？”她问。
阿下意识地点，然后又赶紧补充：“想……主。”
“爬上来。”林婉清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阿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四肢着地，爬到她椅子旁，然后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
“用你的嘴和手，自己想办法。”林婉清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
阿看着她的腿，穿着棉麻居家裤，布料柔软。
他试探着，用手撑着她的膝盖，然后低下，用嘴咬住她裤腿的一点布料，笨拙地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拉”上去。
这姿势极其别扭且费力，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自己半个身子蹭到了她的大腿上，像一只大型的、笨拙的犬科动物。
林婉清的大腿柔软而富有弹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温热。阿趴在上面，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林婉清伸手，拿起盘子里剩下的一块煎蛋（比较完整的那部分），用叉子叉着，递到他嘴边。
“吃吧。”
阿连忙张嘴，含住煎蛋，努力咀嚼。
虽然味道不好，有蛋壳，咸，还有点焦苦，但饥饿让他忽略了这些。
他就这样趴在她的腿上，被她一一地喂完了盘子里剩下的煎蛋和培根，又喝了几她递到嘴边的橙汁。
整个过程，他都像一只被喂食的宠物，完全依赖着她的投喂。
屈辱吗？
当然。
但在这屈辱之中，竟然也混杂着一丝可耻的、被喂养的安心感。
至少，他不用再为下一顿饭发愁了。
喂食结束，林婉清拿起餐巾，不是给自己擦，而是随手擦了擦阿沾满油污和食物残渣的嘴角和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阿却僵硬地接受了。
“早餐任务，勉强完成。”林婉清放下餐巾，总结道，“虽然过程糟糕，结果难吃，但至少你按照要求尝试了，没有中途彻底放弃或违抗。这是你作为‘阿’完成的第一项工作。”
她拍了拍他还趴在自己腿上的脑袋。
“记住今天的感受，记住你是怎么用嘴去做这些事的。以后，你会慢慢熟练的。现在，”她把他从自己腿上推开，“去把厨房和这里的卫生打扫净。用抹布，用手，用你的嘴，随便你。但要恢复到一尘不染。然后，把自己也彻底洗净。我在书房，做完后来找我。”
她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了书房方向。
阿从地上爬起来（被允许了），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和餐桌，又看了看自己肮脏不堪的身体。
疲惫、屈辱、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诡异轻松，以及胃里有了食物后的踏实感，混杂在一起。
他默默地开始收拾。
这一次，大部分工作可以用手了，但有些地方，他还是下意识地、或者说，带着某种自我惩罚和加记忆的意味，用嘴去叼起抹布，用嘴去清理一些细小的污渍。
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各种食物的味道，和作为“阿”的第一个早晨，那复杂难言的滋味。
清理厨房和餐厅的狼藉花了阿将近一个小时。
他用抹布、清洁剂，一遍遍擦拭着油污、蛋渍、橙汁溅的痕迹。
流理台、灶台、地面、餐桌……他跪着或爬行着，仔细清洁每一个角落。
期间，他还不得不再次用嘴叼着湿抹布，去清理一些低矮柜门缝隙里溅进去的油星——这是他自己下意识的选择，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加早晨的“训练”记忆，或者说，进行某种自我惩罚式的巩固。
清洁自己则花了更长时间。
他回到客卫淋浴间，用比早晨更热的水流，反复冲洗身体，重点搓洗脸上、脖子上、胸那些黏腻的油污和涸的蛋。
沐浴露的泡沫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各种奇怪的味道似乎才被浓郁的木质香调掩盖下去。
鼻尖和嘴唇被烫伤的地方，沾到热水和泡沫时依然刺痛。
他擦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净了，但鼻尖红肿、眼神疲惫空、浑身皮肤因为过度清洁而微微发红的自己。
没有衣服可穿。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四肢着地，爬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阿在门停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轻轻顶开了门，然后爬了进去，在门附近跪好，低着。
林婉清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什么。
阳光从她身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专注而……正常。
听到动静，她抬起，目光落在门跪着的、浑身赤还带着水汽的阿身上。
“弄净了？”她问。
“是，主。”阿低声回答。
“过来。”林婉清招了招手。
阿爬过去，停在她的书桌旁，依旧跪着。
林婉清合上笔记本电脑，身体向后靠在舒适的皮质转椅里，目光在他身上扫视，重点看了看他红肿的鼻尖和还有些湿润的发。
“上午的‘工作’，感觉如何？”她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的项目进度。
阿身体一颤，低下：“很……很难，主。我做得不好。”
“是不好，但至少你完成了。”林婉清平淡地说，“记住那种感觉。用嘴去完成本该用手的工作，笨拙，低效，屈辱，但最终，只要按照要求去做，总能达成目的。这能帮你更好地认清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是，主。”阿机械地应道。
“下午，”林婉清话锋一转，“我有事需要出门一趟。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阿心里微微一动。出门？她会把他一个留在家里？还是说……
“你跟我一起。”林婉清接下来的话打了他微弱的幻想。
一起……出门？阿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现在这个样子，一丝不挂，怎么出门？
“当然，不是以你现在这副样子。”林婉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你需要‘着装’。”
着装？阿更加困惑了。她会给他衣服穿？
林婉清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像是项圈一样的东西，皮质，宽度大约两指，中间有一个金属圆环。
她又拿出几条黑色的、有弹的带子，以及一些别的配件。
“过来，趴下。”她命令。
阿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从跪姿改为俯身，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
林婉清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她先拿起那个黑色皮项圈，套在了阿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后面的搭扣锁紧。项圈不松不紧，但皮革紧贴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金属圆环垂在喉结下方，冰凉沉重。
接着，她拿起两条较宽的黑色弹带，一条绕过他的胸，在背后叉固定，另一条绕过他的腰腹，同样在背后固定。
带子勒进皮肤，带来明显的束缚感，但并不疼痛，只是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腹的
廓。
然后，是四肢。
她的手腕和脚踝也被套上了类似的、稍窄一些的黑色带圈，带圈上也有金属环。
最后，她拿出一个……像是犬类用的、带有短握柄的皮革套？但形状更适合类的脸。她将那个东西拿到阿面前。
“张嘴。”
阿看着那个黑色的、带着皮革和金属气味的套，瞳孔微微收缩。但他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了嘴。
林婉清将套塞进他嘴里，皮革部分压住他的舌，金属部分卡在牙齿之间，然后用带子在他脑后系紧。
阿的嘴被迫保持着一个微张的状态，无法完全闭合，水很快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但被套内侧的吸水层吸收了一些，更多的则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慢慢渗出。
他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发出有些粗重的“呼哧”声。
“这是你的‘外出服’。”林婉清退后两步，打量着被她“装扮”好的阿。
此刻的阿，脖子上套着项圈，胸、腰腹、手腕、脚踝都被黑色带子束缚，嘴里塞着套，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
这副模样，比起类，更像是一只被心束缚、等待展示或使用的……动物，或者说，某种特殊用途的物品。
屈辱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来，比早晨用嘴做饭时更甚。
因为这不仅是行为上的羞辱，更是从外观上彻底剥夺了他作为“”的形貌。
黑色的束缚带与他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项圈和套更是明确的“非”标记。
“很合适。”林婉清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绪，仿佛在评价一件衣服是否合身。
“记住，出门后，你不再是‘龙泽’，甚至不完全是‘阿’。你是我的一件‘随身物品’。你的移动方式，只能是爬行。没有我的指令，不得发出任何声音，不得与任何对视，不得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明白吗？”
阿嘴里含着套，无法清晰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唔”声，并点了点。
“很好。”林婉清从衣帽间拿出一个轻便的手提包，然后走到阿身边，将项圈上垂下的金属圆环，用一条短的牵引绳连接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牵引绳不长，确保阿只能在她脚边很近的范围活动。
“我们走吧。”
阿
站在淋浴间里，赤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清晨的空气里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伸手去够花洒开关，指尖冰凉。
温热的水流“唰”地
洒下来，打在他赤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暖意。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和身体，试图冲走一夜未眠的疲惫和那种
骨髓的、冰冷的麻木感。
但水流冲不走记忆，也冲不走刚刚发生的一切。
“主
”……
“阿
”……
“规矩”……
这些词汇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混
的脑海里。
他低
，看着水流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大腿流下，最终汇脚下的排水。
这具身体，现在连穿一条内裤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想起林婉清平静地说出“你不得穿着任何衣物”时的样子，那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
屈辱感再次涌上，但和昨天那种激烈的、想要反抗的屈辱不同，这一次的屈辱更
沉，更黏稠，像一层厚厚的泥浆糊在心上，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麻木地拿起沐浴露，挤在手上，开始机械地搓洗身体。
手掌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他洗得很仔细，重点清洗了
腔周围、脖子、胸……这些昨天被弄脏过的地方，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洗掉一些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膝盖上那两块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比如喉咙
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迫吞咽水的感觉。
比如
顶，刚才被林婉清手掌抚摸过的地方，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异样的温热感。
他快速冲洗
净，关掉水。
用昨天用过的那条浴巾擦
身体。
浴巾吸饱了水汽，变得有些沉重。
他胡
擦了擦发和身体，然后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下青黑、眼神空的年轻。
阿
。
他对着镜子，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尝试发出这个新的、属于宠物的名字。
镜子里的
影也同样动了动嘴唇，表一片死寂。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将浴巾挂回原处，然后转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出了浴室。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餐厅相连，宽敞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清晨的城市景色。
林婉清已经坐在了餐厅的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似乎在浏览新闻。
她换掉了晨袍，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麻质居家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看起来清爽而……正常。
和这个阳光明媚的周
早晨，以及这间充满现代感的厨房，格格不的，是跪在厨房中央冰凉地板上的那个赤青年。
阿
按照记忆和刚才的规矩，在进厨房区域后，便主动在林婉清侧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跪了下来。
冰冷的瓷砖地面瞬间让他的膝盖感到刺痛，昨天跪出来的红痕被再次压迫。
他挺直背，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
，等待着指令。
林婉清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瞥了他一眼，又回到平板上。
“先去把牙刷了，牙具在客卫洗手台，新的。”她
也不抬地说。
阿
身体一僵。他刚刚洗完澡，但确实没刷牙。他低声应道：“是，主。”然后想要起身。
“用爬的。”林婉清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在完成我
代的任务过程中，如果没有特别说明，移动就用昨天教你的方式。记住你现在的身份，阿。”
阿
刚刚抬起的膝盖又重重地落了回去，砸在瓷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刺痛感更强烈了。
他脸上血色褪尽，嘴唇抿紧，然后，慢慢地，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接触冰凉的地面，朝着客卫的方向爬去。
爬行比走路慢得多，也屈辱得多。
赤
的身体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动作，背脊的线条起伏，部的肌收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他能感觉到林婉清的视线偶尔会落在他身上，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他如芒在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他爬进客卫，找到新的牙刷和牙膏，站着快速刷了牙。
清凉的薄荷味在
腔里弥漫开，却驱不散心的苦涩。
刷完牙，他犹豫了一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最终还是再次四肢着地，爬回了厨房，在原来的位置重新跪好。
“嗯，回来得挺快。”林婉清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抿了一
，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么，开始准备早餐吧。今天我想吃煎蛋、培根、烤吐司，再加一杯橙汁。食材都在冰箱里。”
阿
抬起，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准备早餐？他当然会做简单的早餐，但……他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怎么作？
“去，打开冰箱下层，把
蛋、培根、吐司拿出来。橙子在水果格里。”林婉清指挥道。
阿
再次应声，准备起身去拿。
“用嘴。”林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
阿
的动作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我说了，你的身份。”林婉清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
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些细作或许需要你用手，但像拿取物品这种简单的任务，用嘴就够了。这能帮助你更好地记住自己的位置。还是说，你更想用其他方式，比如……后面？”
后面？
阿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看到林婉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他赤的部时，他瞬间明白了，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忙摇：“不、不用……主，我用嘴……”
他再次四肢着地，爬向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
冰箱门很重，他尝试用
去顶，用肩膀去撞，费了好大劲才把下层门顶开一条缝，然后用手（被允许的，因为开门属于“细作”吗？或者说，林婉清暂时默许了）拉开。
冷气扑面而来。
他跪在冰箱前，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食材。
蛋放在专门的蛋格里，培根用保鲜盒装着，吐司在保鲜袋里，橙子堆在旁边的水果保鲜盒中。
他首先瞄准了
蛋。
要怎么用嘴拿？
他试着低下
，用牙齿轻轻咬住一个蛋。
蛋壳光滑冰凉，他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
从冰箱里缩回来。
整个过程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把
蛋咬碎或者掉在地上。
成功地将一个
蛋转移到旁边流理台的空处后，他松了气，嘴里还残留着蛋壳冰凉微腥的味道。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拿了三个
蛋。
每一次都用同样的方式，像某种笨拙的、偷蛋的动物。
接着是培根。
保鲜盒有盖子，他先用嘴咬住盖子上的凸起，把盖子掀开，然后看着里面一片片
红色相间的培根。
他尝试直接咬住一片培根的边缘，但培根滑腻，边缘又薄，很难受力。
试了几次，终于用门牙和舌
配合，叼起了一片，但培根软塌塌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他赶紧仰起
，加快爬行速度，把培根放到流理台上。
一片，两片，三片……他拿了四片培根。
嘴角和下
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培根析出的透明油脂，滑腻腻的。
吐司相对来说容易些，整个袋子叼出来就行。
但橙子就麻烦了。
橙子圆滚滚的，表面光滑，他试了几次都咬不住，一用力橙子就从嘴边滚开，在冰箱里
撞。
最后他不得不稍微用上一点手，把橙子拨到嘴边，然后用整个
腔包住，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艰难地把一个橙子“抱”了出来。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做完这一切，他跪在流理台边，微微喘着气，嘴角挂着油渍，
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有些凌，赤的身体在厨房的冷气和他自己的紧张绪下，起了一层更明显的皮疙瘩，胸前两点也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微冷而挺立着。
林婉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倚靠着，手里端着那杯咖啡，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切。
她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明显的
绪，既没有赞许，也没有不满，就像在看一个……正在执行程序的机器。
“接下来，处理食材。”她放下咖啡杯，走到他身边，“煎蛋和培根需要用平底锅。吐司需要放进烤面包机。橙子需要榨汁。”
她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个多层置物架，上面挂着各种锅具。“去，把那个最小的平底锅拿下来。用嘴。”
阿
抬看向那个置物架，不算太高，但他跪着，需要仰。
他爬过去，试图用嘴咬住平底锅的把手。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把手是金属的，有些滑。
他试了几次，终于咬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后拖。
锅子有点重量，加上他姿势别扭，差点没拿稳，锅子“哐当”一声撞在下面的柜门上，发出巨响。
阿
吓得身体一抖，连忙更紧地咬住把手，慢慢地把锅子拖下来，放在地上。
“把锅放到灶台上。”林婉清继续命令。
阿
叼着锅把手，爬向灶台。
灶台比他跪着高不少，他尝试着站起来——但立刻想起“未经允许不得随意起身”的规矩，动作僵住，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阿
明白了。
他只能跪着，试图用嘴把锅子“放”到灶台上去。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他仰着
，拼命伸长脖子，锅把手在他嘴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锅底勉强够到灶台边缘，但无法平稳放上去。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他的颈部肌
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水因为一直张着嘴而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和地上。
“求……求您，主
……我……我放不上去……”他含糊地、艰难地吐出求饶的话语，嘴里还咬着锅把手。
林婉清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终于开
：“放下锅。”
阿
如蒙大赦，连忙松，锅子“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用手，把锅放上去。”林婉清说，“然后，继续用你的嘴，把油壶拿过来。在那边柜子里。”
阿
颤抖着手，把平底锅放到灶台上，然后再次四肢着地，爬向指定的柜子，用嘴咬开柜门，找到了一个细长的橄榄油油壶。
这次他学乖了，直接咬住壶身中段，比较稳当。
把油壶叼到灶台边后，新的难题来了：怎么倒油？
“拧开盖子，用嘴。”林婉清似乎很享受这种一步步设置障碍、看他如何解决的过程。
阿
跪在灶台边，油壶放在地上。
他低下
，用牙齿咬住壶盖，尝试拧开。
塑料壶盖有防滑纹，但用嘴拧非常困难，角度别扭，使不上力。
他试了半天，额
都冒汗了，壶盖才“咔哒”一声松脱。
他小心地把壶盖吐到一边。
然后，他需要把油倒进锅里。他叼起油壶，壶嘴对准锅子。但跪着的姿势让他很难
确控制倾斜的角度和力度。
他微微仰
，试图让油流出来。
一开始没动静，他加大了点力度。
突然，橄榄油“咕咚”一下涌出来，不是细细的流，而是倒多了，一下子在锅底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油
。
“
费。”林婉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阿
身体一颤，连忙把油壶放平，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嘴里满是橄榄油特殊的青味，一些油还顺着壶嘴流到了他下和脖子上，滑腻腻的。
“继续。”林婉清命令。
阿
吸一气，重新叼起油壶，这次更小心地倾斜。
金色的橄榄油终于成细线状流
锅中，在锅底铺了薄薄一层。更多彩
他放下油壶，嘴角和下
已经油光发亮。
“开火，中火。”林婉清指了指旋钮。
阿
跪着，伸手去拧燃气灶的旋钮。“咔哒”一声，蓝色的火苗“噗”地燃起，舔舐着锅底。
“现在，打
蛋。”林婉清说，“用嘴。”
用嘴……打
蛋？
阿
看着流理台上的三个蛋，又看了看已经微微冒烟的油锅，感觉一阵绝望。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可以选择用手，”林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但每用手完成一项我指定用嘴的工作，就需要接受一项额外的惩罚。比如……”她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后。
阿
立刻摇：“我……我用嘴……主。”
他爬回流理台边，看着那光滑的
蛋。要怎么用嘴把蛋壳弄，把蛋弄进锅里，还不把蛋壳掉进去？
他尝试用牙齿轻轻磕
蛋中间。
蛋壳很脆，“咔嚓”一声轻响，裂开一条缝。
他心中一喜，但紧接着难题来了：蛋
开始从裂缝流出来，黏糊糊的，沾到了他的嘴唇和下。
他赶紧仰
，想把蛋移到锅上方，但蛋流得更快了，顺着他仰起的下流到脖子上，又凉又黏。发]布页Ltxsdz…℃〇M
他手忙脚
（虽然只有嘴和在动），又不敢太用力怕把整个蛋咬碎。
最终，他勉强把裂开的
蛋对准锅子，然后用舌和牙齿配合，试图把蛋壳掰开。
“噗嗤”一声，蛋壳分开，蛋清和蛋黄掉进了锅里，但同时也有一小块碎蛋壳掉了进去，而且因为他
作不稳，蛋黄在下落过程中被扯了，掉进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声响，蛋清也没有形成完美的圆形，而是摊开一大片。
他的嘴里满是生
蛋的腥味，嘴唇和下沾满了黏滑的蛋，脖子上也是，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胸，凉丝丝的。
“下一个。”林婉清的声音听不出
绪。
阿
忍着嘴里恶心的味道和喉咙里翻涌的反胃感，继续处理第二个蛋。
这次稍微熟练了一点，但还是搞得一团糟，蛋壳碎片不可避免，蛋形依然不整。
第三个
蛋更是灾难，他用力稍大，直接把蛋在嘴里咬碎了，蛋和碎壳瞬间充斥腔，他“呜”地一声，差点吐出来，强行忍住，狼狈地把嘴里混着蛋壳的蛋“吐”进锅里——更像是呕吐的动作。
锅里现在躺着三个形状
烂、夹杂着零星蛋壳的煎蛋，在热油中“滋滋”作响，边缘开始变得焦黄。
阿
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里全是腥味和蛋壳碎屑，他用手背（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用来擦的“工具”了）胡抹了抹嘴，结果把手背也弄得黏糊糊的。
“培根。”林婉清似乎对他这副惨状视若无睹。
培根比
蛋好处理一些，至少不用“打开”。
阿
叼起一片软塌塌的培根，小心地放进锅里。
培根接触到热油，立刻卷曲起来，发出更响亮的“滋滋”声，油脂迸溅，几点滚烫的油星溅到他赤
的胸和手臂上。
“嘶——”他痛得缩了一下，但不敢躲开，继续把剩下的三片培根也用嘴叼进锅里。
然后，他需要给培根和
蛋翻面。这又是一个难题。林婉清没有提供锅铲。
“用你的舌
，或者，用你的鼻子，随便你。”林婉清抱着胳膊，给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的指令。
阿
看着锅里滋滋作响、滚烫的食物，又看了看林婉清。
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他颤抖着，慢慢把脸凑近锅子。
热
扑面而来，烘烤着他的脸。
他伸出舌
，尝试去碰触一片培根的边缘。
“滋啦！”舌
尖端刚一碰到滚烫的油脂和培根边缘，一尖锐的灼痛感立刻传来，他“啊”地一声缩回舌，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嘴里充满了被烫到的刺痛感和培根的咸腥味。
“看来舌
不行。”林婉清点评道，“试试鼻子。”
鼻子？阿
看着自己的鼻尖，又看看锅里。这怎么可能？但他不敢违抗。他闭上眼，皱起鼻子，试图用鼻尖去顶一片培根。
鼻尖的皮肤更娇
，碰到热油和滚烫培根的瞬间，剧痛让他“嗷”地一声叫了出来，猛地向后仰，整个差点摔倒，眼泪瞬间涌出。
鼻尖立刻红了一小块。
锅里一片狼藉，培根有些地方已经煎得有点焦黑了，
蛋更是面目全非。
林婉清终于走了过来，关掉了火。
“看来，用嘴完成复杂烹饪，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她平淡地说，“这次就到这里。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这个可以用手。然后，处理橙子。”
阿
捂着刺痛发红的鼻子，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他哽咽着应了一声，爬到烤面包机旁，用手把两片吐司塞了进去，按下开关。
烤面包机开始工作，发出“嗡嗡”的声响和加热的气息。
然后是橙子。
榨汁机在另一个柜子里。
他同样用嘴叼出来，放在地上。
这是一个手动的按压式榨汁机，需要把切半的橙子放在凸起的锥形榨汁
上，用力按压旋转。
“把橙子切开，用嘴。”林婉清递过来一把水果刀，刀尖朝下，递到他面前。
用嘴……咬住刀柄来切橙子？阿
看着那锋利的刀尖，心脏狂跳。这太危险了。
但他没有选择。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塑料刀柄。
刀柄上有防滑纹，咬起来有些硌牙。
他叼着刀，爬回那个孤零零躺在流理台上的橙子旁边。
怎么切？
他尝试用前臂固定住圆滚滚的橙子，然后低下
，用叼着的刀去“锯”橙子皮。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且危险，刀刃在他脸前晃动，稍有不慎就可能划伤自己或橙子滚走。
他试了几次，只在橙子皮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水顺着刀柄流下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蛋和油渍。
“需要帮忙吗？”林婉清问，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
阿
摇，更努力地尝试。
终于，在一次用力下压时，刀刃切
了橙子，“噗嗤”一声，橙汁瞬间从切迸出来，溅了他一脸，酸涩的汁水刺激到他被烫伤的鼻子和嘴唇，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顾不上，继续笨拙地“锯”着，终于把橙子切成了两半——虽然切面歪歪扭扭，汁水横流。
他吐出刀，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他叼起一半橙子，对准榨汁机的锥
，用力按下去，同时用手（被默许了，因为按压需要力气）转动橙子。
金黄色的橙汁混着一些果
纤维流进了下面的玻璃壶里。
他重复这个过程，处理另一半橙子。
等他终于榨出大半壶橙汁时，他已经累得几乎虚脱，浑身是汗，混合着油渍、蛋
、橙汁，脸上、胸、手臂一片狼藉，鼻子和嘴唇红肿，舌和腔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味道——生蛋的腥、橄榄油的青味、培根的咸腻、橙子的酸甜，还有被烫伤的刺痛感。
烤面包机“叮”的一声，吐司弹了出来，烤得恰到好处，散发出麦
的焦香。这大概是整个过程中唯一看起来正常的食物了。
林婉清走过来，看了看锅里惨不忍睹的煎蛋和培根，又看了看那大半壶浑浊的橙汁（里面有不少果
碎屑和可能掉进去的他的水），最后目光落在那两片金黄的吐司上。
“把食物端到餐桌。”她命令，“用嘴叼盘子。”
阿
找到盘子，用嘴叼起边缘，把锅里那些碎的煎蛋和焦黑的培根铲（用手，因为用嘴不可能）到盘子里，然后叼着盘子，小心翼翼地爬向餐桌。
滚烫的盘子边缘烫着他的嘴唇，但他不敢松
，只能加快爬行速度。
把煎蛋培根盘放到林婉清指定的位置后，他又回去叼来盛着橙汁的玻璃壶（用嘴咬住壶把手），最后用嘴叼来那两片吐司，放在一个小碟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跪回餐桌旁林婉清脚边的位置，气喘吁吁，浑身脏污，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只有眼睛还勉强保持着一点清明，望着桌上那顿由他“亲手”（主要是用嘴）制作的、堪称灾难的早餐。
林婉清坐回主位，拿起刀叉。她先切了一小块边缘焦黑、形状
烂、可能还藏着蛋壳的煎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阿
紧张地看着她。
林婉清面无表
地咽了下去，然后说：“太咸了，蛋壳没挑净，火候也过了。”她又尝了一培根，“这个煎老了，油脂没处理好，有点苦。”
她端起那杯橙汁，喝了一
，微微蹙眉：“果太多，不够清澈，而且……”她看了阿一眼，“有奇怪的味道。”
阿
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做得这么辛苦，这么狼狈，结果还是一塌糊涂。
但是，林婉清却拿起一片烤吐司，抹上一点黄油（黄油是她自己从桌上的小碟子里拿的），咬了一
。
“吐司烤得不错，火候正好。”她点评道，然后，将剩下的大半片抹了黄油的吐司，随手递到了跪在脚边的阿
面前。
“赏你的。”
阿
愣住了，仰看着她。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绪，只是举着那片吐司，仿佛在喂一只宠物狗。
他的肚子确实饿了，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怎么正经吃东西，又经历了那么多消耗体力的事
。
烤吐司的香气混合着黄油的
香，对他此刻空瘪的胃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看着那片吐司，又看看林婉清。
自尊在微弱地抗议：怎么能像狗一样被喂食？
但身体的本能和更
层的、已经做出的选择，压倒了这微弱的抗议。
他慢慢地、颤抖着，张开了还沾着油污和蛋
的嘴，向前凑去，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林婉清指尖捏着的那片吐司的边缘。
林婉松开了手。
阿
含着那片吐司，酥脆的外皮在嘴里碎裂，温热的、柔软的吐司内芯混合着冰凉咸香的黄油，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简单的味道，在此刻却美味得让他几乎想哭。
他狼吞虎咽地嚼着，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尝，就囫囵吞了下去，因为吃得太急，还轻微地呛了一下。
林婉清看着他像饿极的小动物一样吞掉吐司，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但转瞬即逝。
她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动作优雅，慢条斯理。
她吃掉了另一片吐司，把煎蛋和培根只各吃了一点点，剩下的都留在盘子里。
橙汁也只喝了几
。
吃完后，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还跪在脚边、眼
看着盘子里剩菜（虽然很难吃，但毕竟是食物）的阿。
“想吃吗？”她问。
阿
下意识地点，然后又赶紧补充：“想……主。”
“爬上来。”林婉清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阿
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四肢着地，爬到她椅子旁，然后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
“用你的嘴和手，自己想办法。”林婉清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
阿
看着她的腿，穿着棉麻居家裤，布料柔软。
他试探着，用手撑着她的膝盖，然后低下
，用嘴咬住她裤腿的一点布料，笨拙地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拉”上去。
这姿势极其别扭且费力，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自己半个身子蹭到了她的大腿上，像一只大型的、笨拙的犬科动物。
林婉清的大腿柔软而富有弹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温热。阿趴在上面，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林婉清伸手，拿起盘子里剩下的一块煎蛋（比较完整的那部分），用叉子叉着，递到他嘴边。
“吃吧。”
阿
连忙张嘴，含住煎蛋，努力咀嚼。
虽然味道不好，有蛋壳，咸，还有点焦苦，但饥饿让他忽略了这些。
他就这样趴在她的腿上，被她一
一地喂完了盘子里剩下的煎蛋和培根，又喝了几她递到嘴边的橙汁。
整个过程，他都像一只被喂食的宠物，完全依赖着她的投喂。
屈辱吗？
当然。
但在这屈辱之中，竟然也混杂着一丝可耻的、被喂养的安心感。
至少，他不用再为下一顿饭发愁了。
喂食结束，林婉清拿起餐巾，不是给自己擦，而是随手擦了擦阿
沾满油污和食物残渣的嘴角和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阿
却僵硬地接受了。
“早餐任务，勉强完成。”林婉清放下餐巾，总结道，“虽然过程糟糕，结果难吃，但至少你按照要求尝试了，没有中途彻底放弃或违抗。这是你作为‘阿
’完成的第一项工作。”
她拍了拍他还趴在自己腿上的脑袋。
“记住今天的感受，记住你是怎么用嘴去做这些事的。以后，你会慢慢熟练的。现在，”她把他从自己腿上推开，“去把厨房和这里的卫生打扫
净。用抹布，用手，用你的嘴，随便你。但要恢复到一尘不染。然后，把自己也彻底洗净。我在书房，做完后来找我。”
她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了书房方向。
阿
从地上爬起来（被允许了），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和餐桌，又看了看自己肮脏不堪的身体。
疲惫、屈辱、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诡异轻松，以及胃里有了食物后的踏实感，混杂在一起。
他默默地开始收拾。
这一次，大部分工作可以用手了，但有些地方，他还是下意识地、或者说，带着某种自我惩罚和加
记忆的意味，用嘴去叼起抹布，用嘴去清理一些细小的污渍。
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各种食物的味道，和作为“阿
”的第一个早晨，那复杂难言的滋味。
清理厨房和餐厅的狼藉花了阿
将近一个小时。
他用抹布、清洁剂，一遍遍擦拭着油污、蛋渍、橙汁溅
的痕迹。
流理台、灶台、地面、餐桌……他跪着或爬行着，仔细清洁每一个角落。
期间，他还不得不再次用嘴叼着湿抹布，去清理一些低矮柜门缝隙里溅进去的油星——这是他自己下意识的选择，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加
早晨的“训练”记忆，或者说，进行某种自我惩罚式的巩固。
清洁自己则花了更长时间。
他回到客卫淋浴间，用比早晨更热的水流，反复冲洗身体，重点搓洗脸上、脖子上、胸
那些黏腻的油污和涸的蛋。
沐浴露的泡沫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各种奇怪的味道似乎才被浓郁的木质香调掩盖下去。
鼻尖和嘴唇被烫伤的地方，沾到热水和泡沫时依然刺痛。
他擦
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净了，但鼻尖红肿、眼神疲惫空、浑身皮肤因为过度清洁而微微发红的自己。
没有衣服可穿。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四肢着地，爬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阿
在门停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轻轻顶开了门，然后爬了进去，在门附近跪好，低着。
林婉清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什么。
阳光从她身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专注而……正常。
听到动静，她抬起
，目光落在门跪着的、浑身赤还带着水汽的阿身上。
“弄
净了？”她问。
“是，主
。”阿低声回答。
“过来。”林婉清招了招手。
阿
爬过去，停在她的书桌旁，依旧跪着。
林婉清合上笔记本电脑，身体向后靠在舒适的皮质转椅里，目光在他身上扫视，重点看了看他红肿的鼻尖和还有些湿润的
发。
“上午的‘工作’，感觉如何？”她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的项目进度。
阿
身体一颤，低下：“很……很难，主。我做得不好。”
“是不好，但至少你完成了。”林婉清平淡地说，“记住那种感觉。用嘴去完成本该用手的工作，笨拙，低效，屈辱，但最终，只要按照要求去做，总能达成目的。这能帮你更好地认清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是，主
。”阿机械地应道。
“下午，”林婉清话锋一转，“我有事需要出门一趟。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阿
心里微微一动。出门？她会把他一个留在家里？还是说……
“你跟我一起。”林婉清接下来的话打
了他微弱的幻想。
一起……出门？阿
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现在这个样子，一丝不挂，怎么出门？
“当然，不是以你现在这副样子。”林婉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你需要‘着装’。”
着装？阿
更加困惑了。她会给他衣服穿？
林婉清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像是项圈一样的东西，皮质，宽度大约两指，中间有一个金属圆环。
她又拿出几条黑色的、有弹
的带子，以及一些别的配件。
“过来，趴下。”她命令。
阿
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从跪姿改为俯身，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
林婉清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她先拿起那个黑色皮项圈，套在了阿
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后面的搭扣锁紧。项圈不松不紧，但皮革紧贴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金属圆环垂在喉结下方，冰凉沉重。
接着，她拿起两条较宽的黑色弹
带，一条绕过他的胸，在背后叉固定，另一条绕过他的腰腹，同样在背后固定。
带子勒进皮肤，带来明显的束缚感，但并不疼痛，只是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腹的
廓。
然后，是四肢。
她的手腕和脚踝也被套上了类似的、稍窄一些的黑色带圈，带圈上也有金属环。
最后，她拿出一个……像是犬类用的、带有短握柄的皮革
套？但形状更适合类的脸。她将那个东西拿到阿面前。
“张嘴。”
阿
看着那个黑色的、带着皮革和金属气味的套，瞳孔微微收缩。但他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了嘴。
林婉清将
套塞进他嘴里，皮革部分压住他的舌，金属部分卡在牙齿之间，然后用带子在他脑后系紧。
阿
的嘴被迫保持着一个微张的状态，无法完全闭合，水很快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但被套内侧的吸水层吸收了一些，更多的则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慢慢渗出。
他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发出有些粗重的“呼哧”声。
“这是你的‘外出服’。”林婉清退后两步，打量着被她“装扮”好的阿
。
此刻的阿
，脖子上套着项圈，胸、腰腹、手腕、脚踝都被黑色带子束缚，嘴里塞着套，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
这副模样，比起
类，更像是一只被心束缚、等待展示或使用的……动物，或者说，某种特殊用途的物品。
屈辱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来，比早晨用嘴做饭时更甚。
因为这不仅是行为上的羞辱，更是从外观上彻底剥夺了他作为“
”的形貌。
黑色的束缚带与他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项圈和
套更是明确的“非”标记。
“很合适。”林婉清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
绪，仿佛在评价一件衣服是否合身。
“记住，出门后，你不再是‘龙泽
’，甚至不完全是‘阿’。你是我的一件‘随身物品’。你的移动方式，只能是爬行。没有我的指令，不得发出任何声音，不得与任何对视，不得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明白吗？”
阿
嘴里含着套，无法清晰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唔”声，并点了点。
“很好。”林婉清从衣帽间拿出一个轻便的手提包，然后走到阿
身边，将项圈上垂下的金属圆环，用一条短的牵引绳连接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牵引绳不长，确保阿
只能在她脚边很近的范围活动。
“我们走吧。”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