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唤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病房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顾艾在陪护椅上浅眠，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第一时间看向病床。

    陈毅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

    薄被之下，靠近胯部的位置，再次隆起了一个熟悉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廓。

    晨勃，比昨天似乎更加明显、更加饱满。

    顾艾的心跳快了几拍。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

    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确认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彰显着生命力的男象征。

    一种混合著羞耻、希望和某种扭曲成就感的绪涌上心。

    她看了看时间，还早，护工和医生通常要八点以后才会来查房。

    她起身，反锁了病房门，拉严了窗帘。

    昏暗的光线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私密而暖昧。

    她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伸向儿子的病号裤松紧带。

    昨天那双被玷污的丝袜已经扔掉了，但脚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触感。

    今天……今天或许可以试试别的？

    ？

    那个念让她脸颊发烫。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松紧带时——

    “咚咚咚。”

    轻轻的、带着迟疑的敲门声响起。

    顾艾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

    她迅速拉好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和衣襟，吸几气平复心，才走到门边，打开了反锁。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色护士服的年轻孩。

    她看起来二十出，身材高挑纤细，护士服熨帖合身，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她戴着一顶小巧的护士帽，帽檐下露出一张清秀可的脸庞，皮肤白皙，五官致，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此刻却盛满了不安、愧疚和紧张，眼圈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没休息好。

    她的胸前别着工作牌，上面写着：实习护士，柳依依。

    顾艾不认识这个护士，之前照顾陈毅的也不是她。

    “请、请问是陈毅先生的病房吗？”柳依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紧张地握在身前。

    “是的，我是他妈妈。”顾艾点点，侧身让她进来，心里有些疑惑，这么早，一个陌生的实习护士来什么？

    柳依依走进病房，脚步有些虚浮。lt\xsdz.com.com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病床上昏迷的陈毅，眼中闪过更的痛苦和自责，随即迅速低下，不敢再看顾艾的眼睛。

    “阿姨您好，我……我是新来的实习护士，柳依依。”她自我介绍，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今天来，是想……想看看陈毅先生的况，也……也想向您道歉。”

    “道歉？”顾艾愣了一下，“道什么歉？”

    柳依依抬起，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我……我就是……那天，开车不小心……撞到陈毅先生的。”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肩膀垮了下来，眼泪终于滚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转弯的时候没看到……等我反应过来，已经……”

    她泣不成声，地向顾艾鞠躬。

    顾艾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撞伤儿子的肇事者……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秀、满脸泪痕的年轻孩？

    还是这家医院的实习护士？

    愤怒、怨恨……种种绪瞬间冲上顶，她几乎想冲上去撕打这个孩。

    就是她，害得儿子躺在这里！

    但看着柳依依那崩溃哭泣、真诚悔恨的样子，看着她身上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青春气息，顾艾胸中的怒火又像被戳的气球，慢慢泄了下去，只剩下酸楚和疲惫。

    怪她有什么用？

    儿子已经这样了。

    而且，这孩看起来也备受折磨。更多彩

    “你……你先起来吧。”顾艾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扶起柳依依，“事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唉。”

    柳依依擦着眼泪，依旧不敢直视顾艾：“阿姨，我知道我说再多对不起也没用……我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那天晚上……我不敢来见您，我怕您恨我，更怕听到不好的消息……但是今天，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想……我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来看看，帮帮忙……”

    顾艾叹了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柳依依拘谨地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护士服的衣角。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陈毅，充满了愧疚和担忧。

    “陈毅先生他……现在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顾艾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度过了危险期，但是……脑损伤严重，运动神经受损，昏迷，可能……可能很难醒过来。”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了。

    柳依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病房里陷沉默，只有两个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一会儿，顾艾才想起，光顾着伤心，忘了帮儿子发泄出来。她想到可以找柳依依帮忙。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艰难地开：“柳护士……”

    “阿姨，您叫我依依就行。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柳依依连忙说。

    “依依，”顾艾斟酌着用词，脸有些发热，“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们医院……有没有那种……专门处理男患者……生理需求的医生或者服务？”

    “啊？”柳依依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生理需求？您是指……”

    顾艾的脸更红了，她指了指儿子被子下隆起的部位：“就是……这个。院长之前来看过，说我儿子有晨勃，是好的迹象。她说……适当的外部刺激，尤其是对这方面还有反应的刺激，可能……可能对唤醒神经、促进恢复有好处。”

    柳依依顺着顾艾的手指看去，也看到了那明显的隆起，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虽然是学护理的，对体结构不陌生，但如此直白地讨论一个男患者的反应，还是让她羞窘不已。

    “院、院长真的这么说？”柳依依结结地问。

    “嗯。”顾艾点，为了增加说服力，她半真半假地补充道，“而且……之前，我找……找试过。”她隐瞒了自己就是那个“”，“结果第二天，我儿子就能睁开眼睛了，眼球也能动一点点。虽然还没意识，但这真的是很大的进步！”

    柳依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充满了希望的光芒：“真的吗？刺激那里……真的有用？”如果这个方法真的能帮助陈毅恢复，那她的罪孽感就能减轻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觉得有用。”顾艾肯定地说，目光灼灼地看着柳依依，“所以我想问问，医院有没有这方面的专业服务？或者……有没有懂这个的护工？”

    柳依依仔细回想，然后摇了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阿姨，这个……医院真的没有这种专门的服务。普通的生理护理我们会做，但是这种……这种针对的刺激……不属于医疗护理范畴，没有医生或护士会提供的。”她顿了顿，看着顾艾失望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陈毅，想到是自己把他害成这样，一强烈的想要弥补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但是……阿姨，如果您不嫌弃……我……我可以帮忙。”

    顾艾惊喜地看向她：“你？你可以吗？”

    柳依依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嗯！我想为陈毅先生做点什么……如果这样真的能帮助他恢复，我愿意试试。只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也埋得更低，“我……我没谈过男朋友，也没……没做过这种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顾艾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了然。

    原来是个没经验的小姑娘。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净，而且看起来是真心想帮忙。

    手法生疏可以教，总比自己一个摸索强。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顾艾的语气温和了一些，为了儿子，她这个当妈的，竟然要教一个年轻孩如何给儿子手，这世界真是荒谬至极。

    但此刻，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真、真的可以吗？”柳依依抬起，眼中还有泪光，却多了几分好奇和忐忑。

    “嗯。lt\xsdz.com.com”顾艾起身，再次确认门已反锁，窗帘拉严。她走到床边，掀开了陈毅腰间的被子。

    那根晨勃的完全露在空气中，粗长狰狞，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饱满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啊！”柳依依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指缝却悄悄张开，偷偷看着。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晰地看到一个成熟男的生殖器，而且还是勃起状态。

    视觉冲击力极大，让她心跳如鼓，双腿发软，一陌生的热流悄悄在小腹窜动。

    顾艾看着柳依依害羞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复杂绪。她拿起床柜上的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掌心。

    “首先，要用这个，润滑，不然会弄疼他，也不舒服。”顾艾一边说，一边将润滑剂均匀涂抹在陈毅的上。

    她的动作已经比最初熟练了许多，手指划过柱身和时，那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柳依依看得面红耳赤，手指紧紧揪着衣角。

    “然后，像这样握住。”顾艾示范着，用手圈住的根部，五指收拢，但不过分用力，“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上下滑动，速度可以慢慢变化。”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润滑剂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发亮。

    “嗯……”陈毅的喉咙里发出了熟悉的闷哼，呼吸开始加重。

    “你看，他有反应了。”顾艾对柳依依说，“你过来，试试看。”

    柳依依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挪到床边。

    她看着顾艾手中那根滚烫的、不断被套弄的，羞得耳朵尖都红了。

    她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迟疑着，不敢碰。

    “别怕，握住。”顾艾鼓励道。

    柳依依闭上眼睛，一咬牙，伸手握了上去。

    手的第一感觉是灼热，烫得她手心一颤。

    然后是坚硬，像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生命的脉动。

    滑腻的润滑剂沾满了她的手。

    这种触感陌生而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

    “对，就这样，动一动。”顾艾指导着。

    柳依依笨拙地开始上下移动手掌。她的动作很僵硬，力度也不均匀，时而太轻，时而太重。

    “慢一点，放松手腕，用整个手掌包裹着动，对……拇指可以轻轻擦过这里，对，就是下面这个小带子，这里很敏感……”顾艾在一旁耐心地指点，甚至偶尔会握住柳依依的手，带着她一起动作，纠正她的姿势和力度。

    柳依依学得很快。

    在顾艾的指导下，她逐渐掌握了节奏和技巧。lt#xsdz?ｃｏｍ?cｏm

    她发现，当自己用掌心研磨，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擦冠状沟时，陈毅的反应会特别强烈，跳动得更厉害，喘息也更粗重。

    这种“掌控”一个男反应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微妙的兴奋和成就感。

    她的脸颊红，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护士服下的胸微微起伏。原来……男的这里，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做这种事，是这样的。

    在两的“合作”下，陈毅的很快达到了极度兴奋的状态，青筋起，马眼不断张合，渗出更多粘。

    顾艾观察着，觉得差不多了，便对柳依依说：“好了，先停一下。”

    柳依依依言停下，手上还沾满了润滑剂和陈毅的前，湿漉漉的。她有些茫然地看着顾艾。

    顾艾走到自己的包旁边，从里面拿出了两样东西，一双未拆封的色超薄丝袜，和一双白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短丝袜。都是她买来备用的。

    “光是手，可能还不够。”顾艾将白色丝袜递给柳依依，“用脚试试。你穿这个。”

    柳依依接过那双白色的丝袜，触手柔软丝滑，还带着蕾丝边，非常化，也非常……趣。她的脸又红了：“脚……脚也可以吗？”

    “嗯，我昨天试过，效果很好。”顾艾点，自己则拆开了那双色丝袜，“他说不定更喜欢。你换上吧。”

    柳依依看着手中的白丝，又看了看顾艾已经坐在床边开始往自己腿上套色丝袜，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背过身去，快速脱掉了自己的护士鞋和白色的棉质短袜，换上了那双白色的蕾丝短丝袜。

    丝袜很薄，贴合著她纤细匀称的小腿和脚踝，蕾丝边正好在膝盖下方一点，显得清纯又带着一丝诱惑。

    她从来没穿过这种款式的袜子，感觉怪怪的，但脚上传来的丝滑触感又很舒服。

    顾艾也换好了色丝袜，她的腿更丰腴一些，被色丝袜包裹后显得白皙柔滑，有着成熟的风韵。

    两重新回到床边。

    顾艾再次给陈毅的补充了一些润滑剂，然后对柳依依说：“用脚心或者脚背去摩擦它。丝袜很滑，加上润滑，效果很好。你可以坐着，把脚伸过来。”

    顾艾先示范，她侧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被色丝袜包裹的腿，用脚心轻轻踩在陈毅的柱身上，然后上下滑动。

    丝袜与润滑的摩擦，发出靡的沙沙声。

    柳依依有样学样，也侧坐下来，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穿着白色蕾丝丝袜的脚，试探地用脚背碰了碰那滚烫的。

    接触的瞬间，她脚背的肌肤隔着一层薄丝袜，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的硬度和热度，让她脚趾都蜷缩了一下。

    “放松，用点力，摩擦。”顾艾指导着。

    柳依依鼓起勇气，开始用脚背上下摩擦的侧面。

    丝袜的顺滑让动作很容易，但那种隔着丝袜传来的、坚硬灼热的触感，却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一种比用手时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脚背蔓延到小腿，再隐隐传向大腿根部。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了。

    顾艾则用自己色丝袜的脚，重点照顾着和系带区域，用脚趾夹弄，用脚后跟研磨。

    两双不同颜色、不同质感的丝袜玉足，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伺候着同一根怒张的男器。

    色的成熟诱惑，白色的清纯羞涩，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靡又诡异的画面。

    陈毅的身体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他的腰腹剧烈地挺动，迎合著双脚的摩擦，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压抑的低吼，脸上红一片，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虽然依旧没有睁开，但显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柳依依从一开始的害羞笨拙，渐渐被陈毅强烈的反应和顾艾熟练的引导带了一种陌生的状态。

    她发现用脚趾去勾弄下方时，陈毅的会跳得特别厉害；用脚心包裹住轻轻旋转时，他的喘息会变得格外粗重。

    她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力度，白色的丝袜脚时而与顾艾的色丝袜脚叠，时而分开，共同编织着欲的罗网。

    她的护士服下，胸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双腿之间也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和湿润感。

    她不敢细想，只是机械地、却又越来越投地移动着自己的脚。

    “快了……他快要了。”顾艾喘息着说，她的额上也有汗，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在双重刺激下濒临发的样子，“依依，你……你把脚放低一点，靠近他腿根……”

    柳依依依言，将自己穿着白丝的脚放低，脚背贴在陈毅的大腿根部附近。

    就在这时，陈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沙哑的、仿佛从胸腔处挤出的低吼发出来：

    “呃啊——！”

    粗长的剧烈搏动，紫红色的猛地一张——

    “噗嗤！嗤嗤嗤——！”

    浓稠滚烫的，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地而出！

    第一有力地在了柳依依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白浊的体瞬间在洁白的丝袜上炸开一朵靡的花。

    紧接着，第二、第三……连续不断的激而出，大部分都在柳依依的小腿和脚踝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和护士裙的下摆上。

    少量的也溅到了顾艾的色丝袜脚上。

    强劲的持续了数秒，温热的浸透了白色的丝袜，粘腻地附着在柳依依的皮肤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著香氛和润滑剂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气味。

    柳依依完全呆住了。

    她低看着自己小腿和脚上狼藉一片的白浊体，感受着那透过丝袜传来的、依旧温热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男的……在了她的腿上……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僵硬，脸颊烧得厉害，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织在一起。

    陈毅在后，身体重重地落回床上，剧烈地喘息着，然后慢慢平复。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个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顾艾才率先回过神来。

    她看着柳依依腿上和自己脚上的，又看了看儿子平静下来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她拿过纸巾，先递给柳依依：“擦擦吧。”

    柳依依木然地接过纸巾，机械地擦拭着自己腿上的。丝袜被浸湿后很难擦净，反而弄得更加粘腻。她的手指都在颤抖。

    顾艾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立刻凑到儿子脸旁，仔细观察。

    陈毅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但他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呼吸沉平稳。

    最让顾艾惊喜的是，当她轻声呼唤“小毅”时，陈毅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睛睁开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而且，眼珠转动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

    他的目光虽然还有些涣散，但似乎能更准确地捕捉到顾艾的脸，停留的时间也更长了一些。

    他甚至尝试着，极其轻微地，转动眼球，看向旁边还愣着的柳依依。

    “小毅！你能看到妈妈了吗？眼睛转得快了是不是？”顾艾激动地抓住儿子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陈毅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珠确实在努力地转动，试图聚焦。

    柳依依也顾不上腿上的狼狈，凑过来看。她也清晰地看到了陈毅眼神的变化，比她刚来时观察到的快多了！

    “真的……真的变快了！”柳依依也惊喜地叫出声，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阿姨，您没骗我！这样真的有用！真的对恢复有帮助！”

    她看着陈毅那虽然依旧无神、却明显多了些“生气”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和压力仿佛瞬间减轻了一大块。

    如果……如果这样真的能让他好起来，那她做的这一切羞耻的事，就都值得了！

    顾艾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又哭又笑，不断点：“有用……真的有用……小毅，你听到了吗？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柳依依擦眼泪，看着顾艾激动的侧脸，又看了看床上似乎有所回应的陈毅，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走到顾艾身边，轻声却坚定地说：“顾姨，以后……以后如果需要，我还可以来帮忙。只要对陈毅先生的恢复有帮助，我……我愿意继续做。”

    顾艾抬起，看着这个满脸泪痕却眼神坚定的年轻孩，心中百感集。最终，她点了点，握住了柳依依的手：“谢谢你，依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变得更加明亮，似乎驱散了病房里的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