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叶潼潼,今年刚满十五岁,是个从小就被宠坏的小公主——至少大家都这么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Ltxsdz…℃〇M
我长着一张可

的娃娃脸,皮肤白

,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眨

眨

的时候,妈妈说我像个小洋娃娃。

发是

栗色的,发尾带着自然卷,我特别喜欢扎成双马尾,一边一个,系上

色的蝴蝶结,走起路来在肩

一跳一跳的。
衣服嘛,当然是小裙子啦。
我衣柜里清一色都是



的款式——

色的蓬蓬裙、浅紫色的蕾丝裙、鹅黄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配上白色的小腿袜和黑色小皮鞋,往那儿一站,谁看了都会说:“哎呀,潼潼真像个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可惜啊,童话里的小公主可不会像我这样,整天调皮捣蛋,上蹿下跳。
妈妈常说:“潼潼,你能不能有点

孩子的样子?”
爸爸会帮我打圆场:“孩子嘛,活泼点好。”
而我的姐姐——叶薇薇,也会包容我,:“潼潼只是好奇心重,不是什么大毛病。”
说起我姐姐大

,那可是我们家的骄傲。
叶薇薇,二十五岁,天才科学家,在城里最顶尖的研究所工作。
她长得美艳动

,一

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到腰际,发质好得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
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看

的时候带着一种

邃的光芒,让

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姐姐对我特别好。
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漂亮的裙子、

致的发卡、限量版的玩偶。
我闯了祸,她也会帮我兜着。
比如上次我把妈妈最喜欢的古董花瓶打碎了,是姐姐连夜粘好,还编了个“小猫撞倒”的故事蒙混过关。
所以嘛,我对姐姐大

完全没有防备心。
她的房间我可以随便进,她的书架我可以随便翻,她的实验室……嗯,实验室我本来是不该进的。
……
姐姐的实验室在家里的地下室。
那是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墙壁刷成纯白色,地上铺着防静电地板。
靠墙是一排银色的实验柜,里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我看不懂的化学式。
中间是张巨大的实验台,台面上有显微镜、离心机、还有一堆奇形怪状的仪器。
平时实验室的门都是锁着的,姐姐有钥匙。
但她有时候会忘记锁——尤其是急着出门的时候。
这天就是个典型的“姐姐忘记锁门”的

子。
……
姐姐接了个电话,说是研究所临时有急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啃苹果看电视,听见“砰”的关门声,就知道姐姐走了。
然后我瞥了一眼地下室的门——虚掩着,留了条缝。╒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在我心里挠啊挠。
姐姐的实验室哎!
那个神秘的地方!
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
我放下苹果,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三秒。
姐姐说过不许我进去,但是……就看一眼,就一眼嘛。
轻轻推开门。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化学试剂味道,有点像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我走进去,眼睛立刻被实验台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

掌大小的透明容器,里面装着

红色的

体,正在缓缓旋转。
容器下方连着一堆电线,电线另一端接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跳动着我看不懂的数据。
“哇……”我凑近看,

红色的

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好似银河里的星星。
然后我看到了旁边放着的一个小盒子。
金属材质的,

掌大,盒盖上刻着复杂的花纹。
我拿起来,沉甸甸的。
打开盒子,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排银色的器具——镊子、小刀、注

器,还有一个造型奇特的、像迷你手电筒一样的东西。
这些工具做得太

致了,银光闪闪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
我忍不住拿起那个“迷你手电筒”,在手里把玩。
它很轻,表面有几个小小的按钮,我好奇地按了一下——
“嘀”的一声,顶端

出一道蓝色的光,照在墙上形成一个光斑。
“酷!”我小声惊呼,又按了其他按钮。Www.ltxs?ba.m^e
蓝光变成红光,又变成绿光,还能调节亮度。
玩得正起劲,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糟了!
姐姐回来了!
我手忙脚

地想把手里的东西放回盒子,可一紧张,手一滑——“哐当!”
“迷你手电筒”掉在地上,滚到实验台底下去了。
与此同时,脚步声停在了门

。
我僵住了,慢慢转过身。
姐姐站在门

,手里拎着个纸袋,应该是忘记拿什么东西回来取。
她看着地上的盒子,看着敞开的实验台,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没有生气,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惊讶。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是个笑容,是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笑容。
“潼潼,”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在我的实验室里做什么呢?”
我舌

打结:“姐、姐姐……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姐姐走进来,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把纸袋放在一旁,弯腰捡起地上的盒子,小心地把散落的工具一样样放回去。
每放一样,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姐姐拿起最后一样工具——一个银色的注

器,针

细得几乎看不见。
我摇摇

。
“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和整个团队一起研发的微型注

器。”姐姐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专门用于

准给药,误差控制在0.01毫升以内。整个研究所,只有这一套。”
她顿了顿,看向实验台上那个透明容器:“而这个——”
她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容器表面。
里面的

红色

体似乎感应到她的触碰,旋转速度加快了。
“这是我目前最重要的研究项目,‘

别定向转化药剂’。简单说,就是一种可以暂时改变

别的药。”姐姐转过

,看着我,“你知道这个项目值多少钱吗?”
我咽了


水,摇

。
“八位数。”姐姐说,然后笑了,“现在,因为你碰掉了那个微型注

器,导致整个给药系统校准失效,药剂配比全

了。三个月的实验数据,全废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觉得那些工具好看,想玩玩……”
“玩玩。”姐姐重复这两个字,笑容更

了,“潼潼,你今年十五岁了,不是五岁。该知道有些东西不能

碰了吧?”
我低下

,手指绞着裙摆,说不出话。
姐姐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比我高一个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冷冽的木质香,平时觉得很好闻,现在只觉得压迫感十足。
“抬起

。”她说。
我乖乖抬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姐姐伸手,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泪。
动作很温柔,像以前我哭的时候她哄我那样。
但她的眼神,依然是冷的。
“知道错了吗?”她问。
我用力点

:“知道了,姐姐,我真的知道了……”
“光知道不够。”姐姐收回手,转身走向实验台旁边的抽屉。??????.Lt??`s????.C`o??那是一个金属抽屉,需要指纹解锁。
她把拇指按在感应区,“嘀”的一声,抽屉弹开。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装着一颗药丸——

红色的,像

莓糖豆一样,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这是什么?”我小声问。
“给你的教训。”姐姐走回来,拧开瓶盖,倒出那颗药丸。
它躺在她的手心,小小的,圆圆的,看起来很无害。
“张嘴。”姐姐命令。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姐姐,这是什么药?我不吃……”
“张嘴。”声音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她,又看看那颗药丸,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念

——毒药?迷药?还是……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我哭着求饶。
姐姐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她一手捏住我的下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张开嘴。然后,另一只手把药丸塞了进来。
“吞下去。”
我想吐出来,但药丸


即化,根本来不及。
一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有点像

莓味,又带点说不出的药味。
然后,热流。
一

滚烫的热流从喉咙涌下去,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呃……”我捂住脖子,感觉身体里像着了火,热辣滚烫。
胸

尤其烫,像有块烙铁贴在皮肤上。
下身也传来怪异的感觉,疼,胀,痒,是某种东西在生长、在变化的诡异触感。
“姐姐……我好热……”我扯着衣领,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
姐姐退开两步,抱着手臂看着我,眼神冷静得像在观察实验对象。
热流越来越强烈。
我感觉到胸部在收缩,原本还算有点弧度的胸脯,现在像被抽空了空气的气球,迅速变平、变紧。
皮肤下面传来细密的刺痛感。
而下身……天啊,下身的变化让我尖叫出声。
那种生长感越来越明显,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两腿之间冒出来,越长越大,越长越粗。
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摩擦着新生的器官,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和不适。
“这……这是什么?!”我尖叫着,双手捂住下体,但根本捂不住——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巨大的包,把小裙子都顶起来了。
姐姐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一整面墙突然变得透明——那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刚才被帘子遮着,现在完全

露出来。
“自己看。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说。
我跌跌撞撞地扑到镜子前。
镜子里还是那张脸——可

的娃娃脸,大眼睛,长睫毛,双马尾。皮肤依然白皙,甚至因为发热而泛着

红色。但往下看……
胸部完全平了。
不是少

那种微微的隆起,是真正的、平坦如男孩的胸膛。
锁骨更明显了,肩膀的线条好像也硬朗了些。更多

彩
而再往下……
裙子被顶起一个帐篷般的凸起。
我颤抖着伸出小手,撩起裙摆。
然后我看见了它。
一根

茎!
粗壮的、完全成熟的男


茎!
长度目测有十五六厘米,青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着。


是

红色的,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

体。
下面还垂着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呆住了。
真的,完全呆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那根不属于我的器官,像个傻子一样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过了大概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姐……姐姐……”我转

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
姐姐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也看着镜子里的“我”。
她的嘴角又扬起了那种让我发毛的笑。
“

转药丸,潼潼。”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小猫,“我研发的‘

别定向转化药剂’的试用版。效果你也看到了——暂时

地改变

别特征。你现在是个可

的男孩子了,外表和原来几乎没差别。”
暂时

?
这三个字让我抓住了一丝希望。
“暂时?意思是……还能变回

孩子?”我急切地询问。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害我可

的妹妹呢~不过,现在是可

的弟弟了~”姐姐收回手,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蓝色的药丸,“诺,这就是解药。吃下去以后,二十四小时内就会恢复原样。”
我伸手想抢,姐姐却把手举高。
“但是,”她慢悠悠地说,“我不会轻易给你。”
“为什么?!”我快哭了。
“因为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潼潼。”姐姐俯身,眼睛平视着我——现在她比我高了,我需要仰

看她,“你毁了我三个月的实验,这笔账怎么算?”
“我道歉,我赔钱,我做牛做马……”我语无伦次。
“钱你不缺,道歉不值钱。”姐姐笑了,“我要的是别的。”
她把蓝色药瓶在我眼前晃了晃:“想变回去?那就得听话,好好表现。只有我满意了,才给你解药。”
我看着她,又看看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那根

茎还在,硬硬地挺立着,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表……表现什么?”我声音发颤。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姐姐把蓝色药瓶放回抽屉,锁好。
然后转身,拍拍我的肩,“现在,先去适应你的新身体吧。记得,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

——爸爸妈妈,你的朋友,任何

。要是说出去……”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我点点

,眼泪又涌出来了。
姐姐叹了

气,抽了张纸巾给我擦眼泪:“别哭了。又不是永久的。只要你乖乖的,很快就能变回

孩子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在这期间,你得继续伪装成

孩子。穿小裙子,扎双马尾,像以前一样。不能让任何

发现你的秘密。”
“为什么?!”我脱

而出。我都变成男孩子了,怎么还能穿

装?
“因为这样才有趣啊,而且,你不伪装一下,要是被发现了,学校都没办法去了。”姐姐的眼睛里闪过一种我读不懂的光芒,“一个外表可

的小公主,身体却是个小男生……多有意思的设定,不是吗?”
她说完,转身收拾实验台,不再理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双马尾,

裙子,小白袜,黑皮鞋——标准的少

装扮。
但…裙子下面,那根硬挺的

茎在无声地宣告:你已经不是

孩子了。
我伸出小手,颤抖着碰了碰它。
温热的,有弹

的,随着触碰而轻微跳动。
一种陌生的、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就是男孩子的感觉吗?
好奇,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我心里搅成一团。
姐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不去洗澡?出了一身汗。”
我这才回过神,慌忙放下裙摆,夹紧双腿,试图遮住那尴尬的凸起。
但根本遮不住,小裙子被顶得老高。
“姐、姐姐……我这样怎么出去……”我哭丧着脸。
姐姐走过来,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从衣柜里找了件长款的针织开衫递给我:“穿上吧,先遮一下。以后自己注意点,别让它太‘显眼’。”
我接过开衫穿上。
米白色的,很宽松,下摆到膝盖,刚好遮住裙子被顶起的部分。
“去吧。”姐姐挥挥手,“记住,保密。”
我点点

,逃也似的冲出实验室。
上楼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腿之间多了个东西。
每走一步,它就会晃动一下,摩擦着小内裤和小裙子。
这种触感陌生又刺激,让我的脸颊不禁发烫。
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

喘着气。
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
冲到穿衣镜前,掀起小裙子,脱掉内裤。
镜中出现了一个可

的大

萌妹。
我下身的这根

茎完全

露在空气中。
它还在硬着的,直挺挺地竖着,青筋盘绕,


红润发亮。
下面的卵蛋沉甸甸地垂着,表面的皮肤很薄,能看见里面的血管。
我伸出手,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握住它。
好烫。
好硬。
手感……很奇怪…是有弹

的、充满力量的。
我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
“咿呀……”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
太刺激了,这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

茎顶端炸开,瞬间蔓延全身。
我的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
这就是男孩子的快感吗?
这么直接,这么强烈?
我又动了几下,更快,更用力了。
快感层层叠加,腰眼发麻,小腹收紧。
然后,一

强烈的冲动涌上来——


了!!!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

茎剧烈跳动,一

浓稠的、

白色的

体


而出,

在镜子上,又顺着镜面流下来。
我喘着气,看着镜子里小脸通红的自己,看着那根还在滴着


的

茎,脑子一片混

。
这就……

了?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


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腥膻的石楠花味道,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变成男孩子了。
一个会勃起、会


的男孩子。
唉…
好奇心害死猫吖!
虽然…
姐姐说,只要我表现好,就能变回去。
可我要怎么表现?表现什么?
还有,明天我就要怎么去学校了?
该怎么面对我的室友们?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依然可

的脸蛋,看着那根完全不属于这张脸的男

器官,第一次觉得,我的

生可能要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