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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出逃的玉女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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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出逃的玉女掌门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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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7

    本文是纯,请放心食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LtXsfB点¢○㎡ }和故事内容均为虚构。

    梦中呓语:所有故事的开始都是这么老套的吗: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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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梦的开始(上)

    第一章:腊月二十七,加班狗

    腊月二十七,这座拥有两千万的庞大都市,终于像是一台过载运转了一整年的密仪器,被拔掉了电源。城市慢慢变得空旷,们好像不再忙着工作的事,开始为过年忙碌。

    写字楼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燥的、被电流烤焦的尘埃味,那是it行业特有的“体香”。我裹紧了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羽绒服,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30。

    作为一个在大城市夹缝中求生存的代码民工,我留下来的理由很俗气,但也够硬核:为了那笔足以抵得上老家三个月开销的三倍加班费。毕竟,这年只有民币不会背叛你,它虽然冷冰冰,但能买来热乎乎的暖宝宝和我支持的地下偶像团可仆装。

    关上电脑,在那令窒息的寂静中,我习惯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发光的屏幕上划过。

    热门条铺天盖地,全是关于我的神-那个被称为“玉掌门”的。照片里的她眼神清冷得像山涧里的雪水。标题却充满了俗气的八卦:玉掌门三年恋终结?。

    我嗤笑一声,拇指悬停在那张高清大图上。

    哪怕隔着屏幕,哪怕知道那是修过的虚幻,她依然美得让呼吸一窒。那是云端上的月亮,是不可及的神,而我,只是这城市下水道旁的一只仰望星空的癞蛤蟆。在无数个被代码折磨得甚至想去修仙的夜,她是唯一能让我这颗枯寂的大脑产生一点多胺的存在。

    “什么清纯不清纯的,”我对着空气嘟囔了一句,带着点单身汉特有的酸葡萄心理和隐秘的燥热,“还不都是装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视线却诚实地在那张绝美的脸庞和领露出的一抹雪白上停留了三秒。视觉上的盛宴引发了生理上的连锁反应,胃里的空虚和身体处的某种躁动同时苏醒。

    “该死,好饿,忘记吃晚饭了。”

    我收起手机,推开大楼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北风像是一个却更年期的后妈,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割在脸上生疼。这种真实的痛感瞬间把脑子里那些关于明星的旖旎幻想吹得七零八落。街道两旁虽然挂起了各种过年的装饰,但在空的马路上,那些红光摇曳得像聊斋里的鬼火,透着一凄清的孤独。

    为了抄近道回家——也是为了在那家还没关门的便利店买根热乎的关东煮安抚我的胃——我拐进了酒吧街后面那条僻静的小巷。

    这里是城市光鲜亮丽背后的排泄,也是嗅觉的重灾区。空气中不再是冷冽的寒风,而是混合着陈年垃圾、劣质酒和某种不可名状的发酵物的酸腐气。脚下的积雪被踩成了黑色的泥泞,每走一步都发出粘稠的“吧唧”声,仿佛大地的呕吐物。

    就在这时,在那风声呼啸的间隙里,前方暗处传来酒瓶在水泥地上滚动的“咕噜”声。紧接着,是几声属于男的、带着明显猥琐意味的笑,以及一种被压抑在喉咙里的、类似于受伤小猫般的呜咽声。

    “滚开……臭男……”

    声音细若游丝,但在寂静的夜晚,像刀割般的刺耳。

    作为一个资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主义践行者,我的第一反应是缩起脖子,屏住呼吸,准备贴着墙根溜过去。英雄救美这种事,通常只发生在小说里,跟我这种社畜没什么关系。

    然而,当我的目光扫过小巷你那片昏暗的影时,一种强烈的、近乎电流般的视觉冲击,却像一根无形的钉子,将我的双脚死死钉在了原地。

    借着巷那盏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路灯,我看到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惨白。

    三个流氓模样的男正围着一个瘫坐在脏雪里的。她显然喝醉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那件昂贵的白色风衣被粗地扯开,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的、紧身的一字抹胸黑色连衣短裙。

    那裙子短得近乎是在挑战治安管理处罚法,紧紧包裹着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s型曲线。因为挣扎和瘫软的姿势,黑色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腰间卷曲、堆叠,露出了一雙在脏背景下白得发光的长腿。

    真是极品,如果不是在这种形下,我能看一下午。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作为一个正常的、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单身男,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我的大脑皮层并没有立刻产生正义感,而是被一种原始的、可耻的窥私欲所占据。

    那双腿是如此完美,像是上帝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比白雪更白,却此刻陷在积雪中。

    这种残缺与圣洁织的碎感,这种高高在上的神跌落尘埃任宰割的既视感,瞬间击中了我内心处某种隐秘而暗的癖好。

    装什么清高……嗝……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勾引男的?”

    一个满脸横的流氓着浓烈的酒气,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撕扯着她的大衣。

    无力地推拒着,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的大衣被无的扯下,长发凌的散开,细腻的肌肤在严寒中显得愈发苍白,那缩起的身姿和叠的双腿,像是在这黑暗的巷中极力寻找一点自我的慰藉。

    她双颊那抹不知道因为酒还是寒冷而泛起的红,非但没有增添活力,反而像是在苍白纸面上揉开的一点碎墨,勾勒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惹垂怜的美感。

    我只知道,在这寒冷肮脏的冬夜里,这成了我眼中唯一的色彩。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黏腻的蛇,顺着脊椎蜿蜒而上,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只是个写代码的,平里最大的运动量仅限于早高峰挤地铁。面对巷子里那三个被酒烧红了眼的流氓,我的双腿在单薄的羽绒服里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理智在大脑皮层疯狂尖叫:跑!快跑!装作没看见!你那点微薄的年终奖连医药费的零都不够!

    但我那双灌了铅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肮脏的雪泥里挪不动分毫。

    黑暗中我没看清楚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谁。也许是某个夜场的舞,也许是哪家的富家千金。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那个流氓带着污垢的指甲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一种混合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以及男心底最原始的保护本能,像烈火一样轰地冲上了我的天灵盖。

    即使是云端跌落的月亮,怎么能让这群垃圾染指?

    泥马!放开她!”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怒吼,听起来不像是威慑,倒像是被踩了尾的狗。我顺手抄起墙根下半块冻得像铁一样硬的红砖,脑子里一片空白,硬着皮冲了上去。

    几米的距离被无限拉长。我看到领的流氓转过身,脸上挂着轻蔑和错愕。

    砰!”

    现实并没有电影里那么漫热血。还没等我冲到跟前,旁边一个瘦高的流氓一脚狠狠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妈的真的好痛!

    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了位,胃里的酸水差点涌而出。我踉跄着摔倒,膝盖重重磕在混着冰渣的硬地上,那一瞬间的触觉是麻木的,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

    哪来的傻?找死是吧?”

    密集的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砸在背上,踢在肋骨上。我抱着蜷缩在雪地里,鼻腔里涌进一浓烈的铁锈味——那是鼻血流进嘴里的味道,咸腥、温热,和地上的冰雪形成了荒谬的温差。

    我痛得想哭,想求饶,想承认我就是个怂包。

    但在混的缝隙中,我偏过,视线穿过散的刘海,又看到了的眼睛。

    清冷,却又带着一种让不忍触碰的、碎般的哀婉,像一只在大雨中濒死的天鹅。她那么脆弱,那么美,美得让我觉得如果现在我怂了,让她在我眼前被这群畜生毁了,我这辈子看着镜子都会想吐。

    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顶着落在背上的拳,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我没有任何章法,没有技巧,只是像个被绝境的疯子,闭着眼把手里的半块砖没脑地挥。

    那是底层小物唯一的武器——不要命。

    砰!”砖似乎砸到了实物,伴随着一声惨叫。

    这小子是个疯子!!”

    那不要命的狠劲显然超出了流氓们的预期。在他们眼里,我这种穿廉价羽绒服的社畜应该是最软的柿子。我的疯狂让他们产生了一瞬间的迟疑和畏惧。

    就是现在。

    我扔掉砖,顾不上擦糊住眼睛的鼻血,一把抓住了的手。

    触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她的手冰凉彻骨,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握住了一块上好的丝绸。我甚至来不及看她一眼,来不及确认她的长相,唯一的念就是把这她带离这片沼泽。

    跑!”

    我吼道,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一下。WWw.01BZ.cc com?com我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几乎是生拉硬拽地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我们在迷宫般的后巷里狂奔。寒风像刀子一样灌进领,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痛。身后的叫骂声渐渐远去,世界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急促织的喘息声,和脚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不敢回,也不敢停下,只是死死攥着那只冰凉柔弱的手。

    我不知道我救的是谁,我只知道,在那一刻,我握住的,是这个冰冷城市里唯一属于我的温度。

    路边昏暗的路灯在不停闪烁,大雪在漫天飞舞,她的手在我掌心紧紧握着。

    (2)梦的开始(下)

    第二章:腊月二十七,神就睡在我旁边

    那是一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的路途。

    我拉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我那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说是一房一厅,其实不过是房东把一个大房间用木板隔开而已。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过了。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喘气,一阵方便面调料味和狭小空间的陈旧霉味就冲进鼻腔,但是同时我第一次嗅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混合着烈酒辛辣的底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裹挟。

    她似乎彻底醉了,酒劲上来,整个软得像没有骨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背上。

    为了防止她滑下去,我的双手不得不紧紧托着她的——应该说是大腿根部。

    这该死的短裙,这是一条极具攻击的黑色连衣短裙,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部的曲线。因为背负的姿势和重力的作用,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叠,在那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双腿是那么的白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里的肌肤细腻、滑腻,手感像是刚剥了壳的蛋,却又比蛋滚烫。甚至在指尖陷的瞬间,我能感受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在跳动。

    “唔……”

    她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洒在我的脖颈上。

    这简直是酷刑。

    作为一个常年与代码为伴、连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资单身狗,这种级别的肢体接触无异于一场核。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拉的风箱,而身体处那个不知羞耻的野兽,此刻正发了疯似的撞击着牢笼,裤裆里那困兽胀的生痛。

    “罪过,罪过……”

    我像个念经的和尚,一边自我催眠,慌的把她背进卧室,一块木板隔出来的只放的下一张单床的小空间。

    我小心翼翼地弯腰,试图把她放在那张铺着宜家打折床单的单床上。脱离我背部的一瞬间,她似乎有些不满,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重心失衡,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就被她带着向前倒去,险些直接压在她身上。

    我慌地用手撑住床沿,才勉强维持住一个极其暧昧的悬空姿势。

    我们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

    虽然刚才在巷子里我也看过她,但那时候光线昏暗,加上惊慌失措,根本没看真切。此刻,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我看清了她的真容。

    那是平时只在电脑屏幕和修海报上见过的脸。

    即使是素颜,发像海藻一样凌地散在我的枕上,但那清纯的脸庞。那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即便闭着眼也依然妩媚的眼型。

    我的大脑瞬间像过载的cpu,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死机。

    是她?

    那个号称“国民初恋”、“玉掌门”,此时此刻本应该在某个豪华酒店的酒会上,或者是和那个家世显赫的万迷公子哥在卿卿我我?

    “一定是长得像……一定是高仿……”

    我咽了唾沫,试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毕竟,如果你在大街上捡到一只流猫,回家发现它是狮子王辛,正常的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自己疯了。

    但我是个再理不过的理科男。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110”的拨号键上。理智告诉我,这时候最正确的做法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但我犹豫了,我想起了刚才手机里看到的八卦新闻,想起了那些关于她的恶毒标题。

    现在的她,衣衫不整,烂醉如泥,躺在一个陌生男的廉价出租屋里,裙子甚至还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警察来了,如果警笛声引来了邻居,如果有拍了照……

    明天的条我都替媒体想好了:玉堕落!夜醉宿城中村,衣不蔽体疑遭……

    那对于一个靠“清纯”吃饭的明星来说,不仅仅是职业生涯的结束,更是一场社会的死刑。

    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仿佛在梦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委屈。那一刻,我仿佛不再是那个对着屏幕意丝,而是一个掌握着她命运的守护者。

    “算我倒霉。”我长叹了一气,放下了手机。

    屋里的暖气运作得有些嘈杂,或者说,是我耳膜里的血流声太响了。

    她似乎觉得热,在昏睡中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甜腻鼻音。就这一下,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条黑色连衣短裙,彻底宣告失守。

    视觉上的冲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猛烈。

    那条裙子本来就是为了诱惑而设计的,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腰,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她那一记无意识的踢腿,黑色的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滑去,堆叠在腰际,像是一道黑色的大门被粗地推开。

    灯光下,那片从未见光的大腿内侧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而在那片晃眼的雪白尽,是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那蕾丝极其致,勾勒出神秘的三角区廓,半遮半掩地勒进她丰润的里。

    “轰”的一声。

    我感觉脑袋炸了。作为一个正常的、常年靠硬盘里的老师们度的单身男,这种画面的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我的喉咙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身体处的野兽咆哮着冲撞牢笼,裤裆那里涨得生疼,那种生理的肿胀感让我甚至无法直起腰。

    如果……我是说如果。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她醉死了,毫无知觉。我就算摸一下,只是轻轻摸一下那片雪白,她也不会知道吧?甚至,如果我做得更多一点……反正明天她醒来只会以为是断片了,或者是那些流氓的……

    邪念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片黑色的蕾丝,指尖甚至感受到了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热

    “……骗子……”

    她的眉紧紧锁着,即使在梦里也充满了戒备和痛苦,睫毛不安地颤动,嘴唇开合,吐出碎的字眼:“……男……都想上我……没一个……好东西……”

    极低的呢喃,却像一道惊雷炸响。我的手僵在半空,距离那片蕾丝只有不到一厘米。最新地址 .ltxsba.me

    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兜浇下。它不仅浇灭了我那一身邪火,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刺痛了我作为一个男仅存的那点自尊。

    我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我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脸颊冻得发麻,直到那种灼烧般的欲望被强制冷却,我才抬起,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

    “别做畜生,我可不想吃牢饭。”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就是这样可悲,明明是一个好色之徒,又没办法像那些流氓那样坏的彻底,活该活得这么挣扎。

    再回到卧室时,我已经恢复了理智。我端来一盆热水,拧了一把热毛巾,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和灰尘。然后我把她的双脚搬上了床。她穿着高跟鞋,哪部电影好像说过,如果不脱掉高跟鞋睡觉的话,第二天脚会肿。我闭着呼吸双手颤抖着伸向她那双沾满泥水的高跟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搭扣,金属的凉意让我指尖一颤。随着高跟鞋‘哒’的一声落地,她那只被高跟鞋禁锢了一整晚的脚终于得到了释放,白皙的脚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触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细腻。

    她的脚很美,弓起的脚背有着完美的弧度,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是一颗颗玉石。握在手里,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心尖都在颤抖。

    我用热毛巾裹住她冰凉的脚,轻轻擦拭。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我不敢用力,怕弄疼她,更怕自己再次心猿意马。我刻意避开了脚心敏感的部位,只是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她。

    擦完脚,看着她依然蜷缩的身体,我犯了难。

    她穿着那条该死的紧身短裙睡觉肯定不舒服,而且太冷了。我翻出一件自己最新的纯棉t恤和短裤,想给她换上。但我拿着t恤的手在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停住了。

    如果要换衣服,就必须把她剥光。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我摇了摇。不行,哪怕我是为了让她舒服点,但这依然是趁之危,这不过是个借,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质就变了,明天起来我怎么跟她解释?

    我把衣服放在她枕旁边,吸一气,做了一个或许是我这辈子最绅士、也最艰难的动作。

    我伸出手,捏住那条堆叠在腰际的短裙下摆,用力地、克制地将它向下拉扯。黑色的布料重新覆盖了那一小片诱的蕾丝。

    我把裙摆拉得整整齐齐,然后扯过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她掌大的小脸。

    “睡吧,至少在我这儿,没有欺负你。”

    我低声说了一句,留一盏昏暗的台灯,然后我出去客厅的沙发躺下。客厅也很狭小,不过放了张沙发,一张书桌放着电脑,甚至还包括了厨房--一个电磁炉。

    我躺在沙发上,思绪万千,这个晚上寂静的似乎能听见隔着一块木板那她的呼吸声。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在脑海里强行运行代码。

    枯燥的java语法在脑子里盘旋,伴随着窗外雪下落的声音,我终于在一片混与疲惫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我当时并不知道,就在我睡着后不久,床上那个本该烂醉如泥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清明一片,哪有半点醉意?有的只是一丝惊讶,和某种复杂的绪。

    她实际上在巷子里就醒了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装醉看看这个刚才救过她的男有什么反应。刚才在床上,当感觉到男的手伸向她大腿内侧时,她几乎就要一个大耳光甩过去了。

    但那只手停住了。

    不仅停住了,还帮她擦了脚,帮她……把裙子拉好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被拉得整整齐齐、盖住大腿的裙摆。在这个充满了欲望的夜晚,在这个可以为所欲为的私密空间里,这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小物,竟然守住了底线。

    “原来……”

    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真实的弧度。

    “……也不全是坏呢。”??

    (3)年廿八(上)我没睡醒吗?

    唤醒我的不是手机里那该死的“打工”闹钟,而是一久违的、充满了油脂裂和蛋白质焦香的味道。

    对于一个常年靠便利店饭团和外卖过活的单身汉来说,这种带着烟火气的香味简直比最高级的香薰还要迷,却又如此陌生,陌生到让我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或者更糟糕——我还在加班,闻到的是隔壁工位同事的早餐。

    我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视线穿过昏暗狭小的客厅,落在那那个仅容一转身的“开放式“厨房角落。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活的神。

    晨光正透过那扇积了灰的窗户斜进来,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打出一束丁达尔效应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而光柱的终点,是一个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她穿着我还没穿过的那件白色纯棉t恤,此刻穿在她身上,领大得滑向一边,露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以及那像天鹅一般的颈窝。

    我的视线顺着那宽松的布料向下游走,因为t恤太长,衣摆恰好盖过了她的部,堪堪遮住我留给她的短裤。虽然我知道那下面穿着我昨晚找给她的运动短裤,但在视觉上,她仿佛什么都没穿。“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下衣失踪”吗”。我不禁咽了一下水。

    随着她拿着锅铲轻轻晃动的动作,的衣摆在空气中漾,两条笔直、修长、白得近乎透明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那不是杂志硬照上那种磨皮后的模糊,而是一种更真实的、带着刚刚苏醒的慵懒感。

    她似乎在够上面的调料罐,微微垫起了脚尖。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瞬间拉伸了她腿部的线条。小腿肚紧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拉,瞬间勾勒出部饱满挺翘的廓。那两瓣被灰色棉布包裹着的圆润,在晨光中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在这狭小的空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就像个中了定身咒的傻子,呆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抹晨光亲吻着她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致,踩在我那双廉价的蓝色塑料拖鞋里,一个完美无瑕的神穿着极平常的居家衣服,这种极度的反差感更加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滋啦——”

    平底锅里的一声脆响,终于把我的魂魄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

    如果是梦,这音效未免也太真了。如果是梦,这空气中弥漫的煎蛋香气未免太勾馋虫了。

    记忆像水般回笼。

    昨晚的后巷,飞舞的雪花,流氓,伤心的

    那个国民级玉掌门,此刻正穿着我的t恤,在我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厨房里,给我……做早餐?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真疼。”

    难道,老天爷终于开了眼,把我二十多年的运气在这一刻一次透支了?但我并不后悔,看着那个美丽的背影,哪怕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我也愿意沉溺至死。

    “只有两个蛋和几片快过期的吐司,只能做这个了。”

    那个背影转了过来。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晨光在她身后跳跃。她手里端着个有点缺的白瓷盘子,盘子里装着煎得边缘微焦的荷包蛋,还有两片夹着火腿的三文治。

    我看呆了,视线甚至不知道该先落在哪里。是她那张素面朝天却依然白皙得像剥壳蛋的脸?还是她手里那份充满了廉价烟火气的早餐?亦或是那件随着她转身而微微晃动、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那一抹圆润弧度的t恤?

    这件t恤穿在我身上是“死宅风”,穿在她身上却变成了最顶级的“纯欲风”。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的锁骨窝陷,像是能盛水。而那下摆……天哪,那下摆正如我所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每走一步,大腿肌微微紧绷的线条都像是在我心尖上弹琴。

    “发什么呆?嫌弃啊?”

    她把盘子往那张折叠小方桌上一搁,“哐”的一声脆响,把我从幻想中震醒。

    “没有!绝对没有!”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桌边,像捧圣旨一样捧起那个三文治。

    这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永远别醒。

    我狠狠咬了一三文治。面包有点蛋有点老,火腿也没煎透。这绝对算不上美味,甚至可以说是业余

    水平。但在这一刻,那种混杂着焦香、蛋香以及对面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让这顿早餐变成了我这辈子吃过最顶级的珍馐。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比公司楼下的全家好吃多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

    这一笑,那种大明星的疏离感瞬间碎了一地。她拉开我对面的折叠椅坐下,两条长腿因为桌底空间狭窄而不得不微微蜷曲,膝盖无意中擦过我的小腿。

    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一触即分,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赶紧埋狂吃,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那个……”我吞下最后一蛋,小心翼翼地打沉默,“你昨晚……睡得还好吧?”

    问完我就想抽自己。那张单床硬得像板砖,被子上还有我的味道,她这种睡惯了五星级酒店的怎么可能睡得好?

    她正拿着一杯牛在喝,闻言放下杯子,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渍。

    “床虽然小了点,被子也有点硬……”她歪着,似乎在回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但是……很安静。不像在外面,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却比电视上那种职业假笑真实了一万倍:“挺舒服的,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我这个处于社会中挣扎的程序猿,居然能给全民神提供“安全感”?虽然不太相信,但这种巨大的心理满足感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让我飘飘然。

    气氛正好,我脑子一热,指着电视柜旁边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扔的八卦杂志,忍不住作死地问了一句:

    “那个……你真的是那个……玉……”

    “别问。”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上一秒还是邻家孩般的温柔,这一秒她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像是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她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强硬:

    “别问我是谁,也别提那个名字。”

    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那件宽大t恤的下摆,露出了大腿上一小块淤青——那是昨晚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在这里……”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只有我。你就当……捡了只流猫吧。”

    流猫?

    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那件套在她身上空的t恤,还有那双赤在空气中、白得耀眼却又带着伤痕的长腿。

    这是一只受伤的、暂时收起利爪躲进我这个避风港的高傲小猫。而我,竟然成了那个唯一能看到她舔舐伤的幸运儿。

    “好。”我咽了唾沫,感觉喉咙发,“那……流猫小姐,还要添点牛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眼里的霾散去,重新露出了那种带着点俏皮的笑意。

    “要热的。”

    “糟糕,够钟上班了!“我看了一下闹钟,刚想站起来去洗漱,胸就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让我没忍住叫出了声,整个颓然跌回了那张狭窄的沙发里。

    “怎么了?”

    她瞬间闪到了我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

    还没等我解释,那双白的小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掀起了我的t恤下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在我那瘦得甚至能数清肋骨的胸膛上,一大片紫黑色的淤青触目惊心,那是昨晚那帮混蛋留下的“纪念品”。在清晨阳光的照下,这片伤痕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嘴唇,在我的指示下,找到了那瓶我常备的跌打药酒。

    “脱掉衣服躺好。”她命令道,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乖乖地脱掉上衣在沙发上瘫成一个“太”字。

    然后她不由分说,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轰——

    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别忘了,我也穿着短裤,她也穿着短裤。

    甚至,她穿的那条运动短裤因为裤腿宽大,在她跨开双腿的瞬间,布料不可避免地向上卷缩。

    当她坐实的那一刻,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最私密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赤地贴上了我粗糙的大腿。

    我灵魂出窍了。只觉得像是一块温热的软玉,又像是一团刚出笼的糯米滋,细腻、滑腻、滚烫。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摩擦产生的微小静电,顺着我的毛孔疯狂地往里钻,一直钻到我脊椎骨的最处。

    “我要用力了,忍着点。”

    她低着,并没有注意到我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她倒了一些药酒在掌心,双手快速搓热,然后温柔地按在了我的胸上。

    “唔!”

    那是真的痛,也是真的爽。

    她掌心的热度混合着药酒辛辣的气味,在我的皮肤上游走。但更要命的是,为了用上力气,随着她上半身前后的推揉动作,她的下半身不可避免地在我的大腿根部前后研磨。

    这是最原始的酷刑,也是最极致的诱惑。

    因为她是俯身向下的姿势,那件宽大t恤的领在我眼前晃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领内那片起伏的雪白风光,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邃诱的沟壑,随着她用力的动作而微微颤动。那是一种极其私密、只有亲密才能看到的视角。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喉咙得像吞了炭。

    身体里那刚刚被理智压下去的野兽,这一次彻底挣脱了锁链。在痛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我的下半身极其不争气地、迅速地苏醒了。

    那个尴尬的部位,正对着她的缝下方。

    随着又一次用力的推揉,她的身体向下一沉。

    “呃……”

    我们两个同时僵住了。

    她显然感觉到了。

    在她柔软的部下方,有一个坚硬、滚烫、并且还在不断跳动的物体,正死死地顶着她。

    那一秒钟,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空气粘稠得能拉出丝来,只剩下我们彼此错的、慌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等待着她的耳光,或者尖叫着逃离。毕竟,这太猥琐了,简直是对神的亵渎。

    但预想中的推开并没有发生。

    “噗嗤。”

    我悄悄睁开眼缝,看到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红得滴血,但是却带着笑意,用发现小孩做错事的眼神看着我。

    她并没有起身,,将被顶住的身体重心稍微往后挪了挪——这反而让那个部位贴得更紧、陷得更了。

    “坏蛋!”她她低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

    只是这一次,她手上的力道轻了很多,变得温柔而缠绵,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无声的安抚。而她跨坐的姿势,也不再僵硬,甚至隐隐带着一种顺从的依偎。

    那一刻,药酒的辛辣味似乎变成了催的费洛蒙。我知道,这不再是单纯的擦药了。

    这是默许。

    这是这间旧出租屋里,两个偶遇的灵魂在最隐秘的越界。

    药酒的辛辣味在空气中弥漫,却掩盖不住那暧昧到粘稠的甜腻。

    当她终于把那一滩淤血揉散,从我腿上下来的时候,几乎没碰过的我脸都红得像刚出锅的关公。那种*腿肌肤相贴的滑腻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

    为了掩饰那该死的隆起的裤裆,我几乎是用弹起步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龙被拧到最大,我把脑袋伸到底下冲了足足两分钟。

    “冷静点,那是天上的神。你只是地上的烂泥。”

    对着镜子里的那个男进行了刻的思想教育后,我终于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时间不早了,这只不过是个梦,再不出门,今天的三倍工资就要泡汤了。作为理工男,我做出了理的选择。其实我也知道,这不过是逃避,从小到大的那种对幸福的不配得感骨髓。

    “那个……我要去上班了。”

    我一边穿鞋,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君子,“这里的治安虽然不算太好,但大白天也没闯。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锁是自动扣上的。”

    其实我心里有一万个舍不得。我知道,这一走,也许回来时屋里就空了。她会回到她的豪宅,继续做那个高不可攀的神,而我将继续在这个二十平米的格子里编写无休止的代码,昨晚和今早的一切,都会变成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

    “那个……”

    她忽然开,声音有些怯生生的,手指紧紧绞着t恤的下摆,“我能不能……在你这躲两天?”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鞋带系成死结。

    “你说什么?”

    “如果不方便的话……”她眼神黯淡下去,作势要站起来。

    “方便!太方便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意识到自己太不矜持,连忙咳嗽两声找补,“咳咳,我是说,反正我这地方平时也没来,最适合……呃,藏娇。不是,藏身。”

    她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眉眼弯弯,那一瞬间的明媚几乎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客厅。

    巨大的喜悦像水一样将我淹没。她要留下?

    我立刻化身成了最唠叨的管家婆。

    “冰箱里还有几包速冻水饺和一排酸。外卖放门就可以,千万别露脸。”

    我指了指书桌上那台也是几年前组装的台式机:“无聊了可以玩电脑。开机密码是145。这电脑有点问题,要是开机动静太大或者卡住了,你就往机箱左侧踢两脚,不用客气,它是个贱骨,欠揍,我平时只是用它来看……呃……看那个文艺电影。”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补充道:

    “那个……e盘里有个叫‘学习资料’的文件夹的隐藏文件夹……你……咳咳,你千万别点开。那是病毒!对,都是病毒!”

    那些可是我这二十多年单身生涯的“神支柱”和“午夜伴侣”,要是被神看到了里面全是各位德艺双馨的“老师”,我这辈子都不用做了。

    她显然不傻,脸颊微微泛红,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嗯,我不看……‘文艺电影’。”

    那眼神里的戏谑,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抓起背包,落荒而逃般地打开房门。

    “等等。”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回,一双柔软的小手已经伸到了我的领

    她的指尖微凉,轻轻划过我的脖颈,帮我把压住的领子翻了出来,又细心地理了理那一圈有些杂的衣服。

    我们离得那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今天要加油呀。”

    她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自然得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早点回来……我等你。”

    轰——

    这一次,不是欲望的炸裂,而是某种更柔软、更致命的东西击穿了我的心脏。

    我等你……

    对于一个在大城市漂泊多年、习惯了面对空屋子的单身狗来说,这三个字的杀伤力胜过世间一切话。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下楼的。

    走在腊月二十八的寒风中,街道依然旧,路边的积雪依然脏污,光秃秃的树枝像鬼爪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但这往里让我感到压抑厌烦的一切,今天看起来竟然都可得要命。

    那只脏兮兮的流狗在对我笑,那个满脸横的保安大叔看起来也慈眉善目,就连刺骨的北风吹在脸上,都像是在替我欢呼。

    我摸了摸脖子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温度的地方,傻笑着走进了地铁站。

    我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幻觉,在我晚上回家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切都会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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