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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魔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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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魔宋】第十二章 衡山的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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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28

    第十二章:衡山的最后一夜

    夜色如墨,更露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衡山城刘府对面客栈后院的房中,后半夜的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余下角落

    里两盏琉璃宫灯,笼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将满室映照得如同一片朦胧的胭脂海。

    那光晕氤氲着,流淌着,在帷幔低垂的床榻边沿镀上一圈暧昧的金边,又顺着衣

    架上的锦袍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地面铺就的雪白狐裘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与男欢好后特有的膻腥气息,两相织,酿出一种令

    微醺沉醉的味道。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愈发衬得室内那一阵阵压抑的喘息

    与娇吟格外清晰。

    赵佖斜倚在临窗的紫檀木美榻上,一袭月白色的中衣半敞着,露出瘦却

    结实的胸膛。他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箫管,指尖在箫孔上轻轻摩挲,目光却落在

    榻边那张拔步床上,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重见光明后愈发明澈的

    眼眸,此刻正映着满室旖旎,邃如渊,仿佛要将眼前所有的活色生香都尽收眼

    底。

    他怀里揽着的,是刚刚被他身不久的宋引章。

    少浑身赤,如同一只被雨打湿的白兔,蜷缩在他怀中。那一乌黑如墨

    的长发凌地铺散在他臂弯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掌大的

    小脸愈发苍白,却又透出一种被雨露滋润后的娇艳。她的身子纤细单薄,胸前的

    两团软只有盈盈一握,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吮吸后的红痕,随着她细

    细的喘息微微起伏。

    「王爷……」宋引章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也不知是在唤他,

    还是在梦中呓语。

    赵佖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却不答话,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床榻的方向。

    那张紫檀木拔步床帷幔低垂,纱帐之内,正上演着一场足以令任何圣血脉

    贲张的活春宫。

    王语嫣与赵盼儿,这两位平里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似水的子,此刻

    已彻底褪去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她们赤身体,如同两条妖冶的白蛇,纠缠在

    数名身强力壮的卫亲兵之间。

    帐幔被一只大手撩开一角,露出一具雄壮的男身躯。那卫亲兵约莫二十

    七八岁,虎背熊腰,浑身筋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训练与厮杀留下的疤

    痕。他仰面躺在床榻正中,一双铁臂搂着王语嫣纤细的腰肢,粗壮的大腿间,那

    根紫黑色的阳物直挺挺地翘立着,青筋盘虬,硕大如鹅卵,正自微微跳动。

    王语嫣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一双玉腿分开,足尖点着床面,将那根巨

    物缓缓纳体内。她仰着,颈线优美如天鹅,那一瀑布般的青丝在身后摇晃,

    发梢扫过那卫的胸膛。她的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腰肢扭动,圆润饱满的雪

    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带出大,顺着那

    的阳物根部流淌而下,濡湿了床褥。

    「啊……嗯……」王语嫣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身

    体已经彻底臣服于欲望,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恍惚的羞耻。她的

    眼眸半睁半闭,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唇间溢出的呻吟细弱而婉转,像是在忍受着

    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身前的赵盼儿则要放得多。

    这位平里温婉端庄的子,此刻正跪伏在王语嫣身前,双手撑着床面,将

    一张俏脸埋在她的腿间。她伸出的舌尖,舔舐着王语嫣腿间那不断溢出

    的,偶尔抬起来,用嘴唇含住那粒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的蒂,轻轻吮吸。

    「盼儿姐姐……别……那里……啊……」王语嫣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颤抖

    起来,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得她花心酥麻。

    赵盼儿却不理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她的舌尖顺着王语嫣的会一路向

    下,滑过那紧紧包裹着阳物的,甚至伸得更下,舔弄着那因为吞吐而微微外

    翻的菊边缘。

    「你们两个,现在倒是比前半夜更放得开了。龙腾小说.coM」赵佖的声音从美榻上传来,

    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调侃。

    王语嫣闻言,身体一僵,那清冷如月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烧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可身后的卫却趁她分神之际猛地向上一顶,那根

    粗长的阳物整根没直直撞在花心之上。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婉转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平

    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赵盼儿倒是坦然得多。她抬起来,转过脸望向赵佖,那张温婉的脸上满是

    红,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她冲他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媚态,几分

    撒娇:「王爷既然看,婢们自然要伺候得尽心尽力才是。只是……」她眼波

    流转,瞥了一眼他怀中的宋引章,「王爷只顾着疼引章妹妹,倒把我们姐妹丢

    给这些兄弟,也不怕我们吃醋?」

    赵佖轻笑一声,手指在宋引章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滑动:「你们如今修的是

    炉功,与男卫双修是注定要经历的一关,本王岂能耽误你们的修行?况且…

    …」他意味长地看了赵盼儿一眼,「现在看来你们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修行么?」

    赵盼儿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去,

    继续她的「修行」。

    她的舌尖再次探王语嫣的腿间,这次不再温柔舔舐,而是直接伸进了那因

    为抽而微微张开的菊之中。那菊早已被濡湿,四周的微微外翻,

    的颜色与她舌尖的殷红织在一起,靡至极。

    「啊……不要……那里脏……」王语嫣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被身后的

    卫牢牢箍住腰肢。那卫也来了兴致,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粗声粗气地说:「王

    娘娘哪里都香,卑职伺候您,是卑职的福分。」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来,粗糙的手指探王语嫣缝之间,就着赵盼儿舌尖

    的湿润,缓缓了那紧窄的菊

    「啊——!」王语嫣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菊被两根手指同时

    侵,又胀又麻。她只觉得小腹处一热流涌动,花心猛地收缩,竟是在这前

    后夹击之下直接泄了身。

    一温热的花从她体内涌而出,浇在那卫的上,顺着他的阳物流

    淌而下,打湿了赵盼儿的脸。

    赵盼儿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将嘴角的花净,抬眼望向那卫:

    「该你了。」

    那卫会意,将王语嫣轻轻放倒在床榻上,翻身压了上去。他分开她的双腿,

    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腰身一沉,那根沾满了花的阳物再次没

    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嗯……慢些……啊……」王语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

    缠上了他的腰。

    赵盼儿则绕到他身后,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伸出舌尖,舔弄着

    他那在抽时不断晃动的囊袋。发布页LtXsfB点¢○㎡她的舌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而舔舐,时而吮

    吸,偶尔还将那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含中,轻轻厮磨。

    那卫被刺激得浑身肌贲张,抽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都尽根没

    直捣花心,撞得王语嫣花枝颤,呻吟声一高过一

    「娘娘……娘娘……」那卫一边挺动,一边喘息着唤她,声音里满是虔诚

    与狂热,「卑职得您舒不舒服?娘娘的……好紧……好热……卑职……卑职

    快忍不住了……」

    「不……不要……啊……别再了……要坏了……啊……」王语嫣语无伦次

    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支配,

    小腹处那热流再次涌动,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再次攀上巅峰。

    「娘娘……卑职……卑职给您……」那卫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疯狂,几

    十下猛烈的抽之后,他猛地将阳物整根死死抵住花心,一滚烫

    的薄而出,直直灌王语嫣子宫处。

    「啊——!」王语嫣被那滚烫的一浇,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花心

    张开,将那一滴不剩地吸体内。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觉

    得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击碎了。发布页LtXsfB点¢○㎡

    那完之后,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却很快被赵盼儿推开。

    「该我了。」赵盼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贪婪。

    她翻身骑上那卫,扶着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

    ,狠狠坐了下去。

    「啊……」她仰呻吟,腰肢扭动,雪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

    啪」的脆响。

    那卫很快又硬了起来,在赵盼儿体内重新胀大。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饱

    满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那两颗红樱桃在他指缝间挺立,娇艳欲滴。

    赵盼儿低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媚笑:「叫娘娘……叫……」

    「娘娘……赵娘娘……」那卫喘着粗气,挺动腰身迎合她的动作,「末将

    得您舒服吗?娘娘的……好紧……好会吸……卑职的魂都要被您吸出来了…

    …」

    「舒服……嗯……好舒服……」赵盼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她俯下身去,将

    胸前那对玉兔送到他嘴边,「吃……吃娘娘的……」

    那卫张开嘴,含住她一边的,用力吮吸,舌舔弄着那粒硬挺的红樱

    桃,牙齿轻轻厮磨。

    赵盼儿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水顺着他的阳物汩汩而

    下,将两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此时,帐幔又被撩开,另一名一直在休息着恢复的卫爬了上来。他身

    材比先前那卫还要魁梧,浑身肌如同铁铸,胯下那根阳物更是狰狞可怖,青

    筋盘虬,紫红发亮,足有婴儿小臂粗细。

    他从身后贴上赵盼儿,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的瓣,露出那朵因为兴奋而微微

    翕动的菊蕾。他伸出舌,在那菊蕾上舔了几下,沾满了唾的菊蕾变得湿滑,

    然后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菊蕾,缓缓顶了进去。

    「啊——!」赵盼儿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菊蕾被巨物撑开,又

    胀又带着微微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她前面的道不由自主地收缩,

    夹得身下的卫倒吸一凉气。

    「娘娘……好紧……您放松些……」身后的卫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的腰

    胯,慢慢挺动。那菊蕾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每一寸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却

    又湿热紧致得令疯狂。

    赵盼儿被两根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

    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叫,腰肢扭动,

    迎合着前后两的节奏。

    「我……死我……啊……好大……好……要死了……啊……」她的理

    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两名卫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一个抽出时另一个

    往复,将她

    得死去活来。水与从她前后两个道中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

    床褥上洇开大片湿痕。

    帐幔之外,赵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他怀中的宋引章

    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床榻上那荒唐的一幕,小脸

    烧得通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怕了?」赵佖低问她。

    宋引章摇摇,又点点,咬着嘴唇小声说:「她们……不疼吗?」

    赵佖轻笑一声:「等你炉功修到她们那个境界,便知道是疼还是痛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她腿间。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身后的红肿,却又

    已经微微湿润。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唇,探那紧窄的,缓缓

    抽送。

    宋引章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

    体内探索。

    美榻上春光乍泄,床榻之内戏正酣。

    就在这一片荒唐靡之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悄然退出了房间。

    周妙彤。

    她从赵佖身下起身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是方才为王爷时留下的。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白浊卷中,细细品味,然后才披上那件大红色的透明薄

    纱,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这后半夜,还有赵佖恩准她要去见的一个

    那薄纱轻若蝉翼,红得似火,穿在她身上,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与腿间那

    抹幽暗,却比赤更添几分诱惑。夜风从半掩的窗缝中钻进来,撩起她的纱衣,

    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和那浑圆挺翘的线。

    周妙彤却不以为意,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沿着回廊缓缓而行。她的

    身量高挑,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军旅中磨砺出的矫健,每一步都稳

    稳当当,那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

    光泽。

    夜风吹起她的纱衣,让她轻纱下赤的娇躯略感微凉。但如今炉功已经修

    炼至江湖一流高手实力水平的她,已经可以不在乎这凉风,就这样朝着卫百户

    沈炼的房间走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还不是什么卫统领,只是教坊司里一个任宰割的罪臣之。全家

    获罪,父亲斩首,母亲悬梁,她被打教坊司,从此沦为官。那一夜,沈炼带

    着皇城司的来抄家时,她才十五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将家中的

    财物一件件搬空,看着母亲被从梁上解下来时那张青紫的脸。

    她恨他。

    恨他带走了她的一切,恨他毁了她的家,恨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面

    前,却只是公事公办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后来在教坊司里,她成了最红的牌。不是因为她的才艺出众,而是因为她

    够,够骚,够放。她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客都接,什么样的花样都肯玩。

    因为沈炼会经常来看她。

    他是皇城司的,在教坊司有专门的雅间。每次他来,她都会故意把自己弄

    得很脏——身上留着上一个客留下的痕迹,顺着大腿往下淌,连洗都不洗,

    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去见他。她骑在他身上,用最的姿势扭动腰肢,嘴里说着

    最下流的话,想要看他皱眉,看他嫌弃,看他像其他男一样把她当成泄欲的工

    具。

    可他从来不。

    每次他来,都只是轻轻按住她,不让她动。然后亲手打来热水,用柔软的

    棉布,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净身体。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到指尖,从胸前到小

    腹,从腿间到足踝,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

    碎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就那么搂着她,和衣而卧,一夜到天明。

    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那种。」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骑在他身上,用手掐着他的脖子,问他:

    「你知道我是什么?我是,我是千骑万跨的婊子!我就是那种!」

    他任由她掐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悲悯:「你不是。」

    那目光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她。

    她想恨他,恨他假仁假义,恨他惺惺作态,恨他让她看清自己到底有多脏。

    可恨到处,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后来,她选王府,成为赵佖修炼阳合欢功的对象。离开教坊司的前一夜,

    她最后一次见他。

    那夜,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弄脏,而是仔仔细细地沐浴更衣,描眉画唇,

    穿上了那件她藏了很久的大红色薄纱衣裙——那是她教坊司后,处之夜被拍

    卖那天伺候时只穿过那一次的衣服。

    她穿着那件嫁衣,在铜镜前照了又照。镜中的子明眸皓齿,肤白如雪,那

    一身红裳如火如霞,映得她整个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去找他。

    他没有拒绝。

    那一夜,她骑在他身上,不再用那些下流的话去羞辱他,只是安安静静地与

    他合,如同寻常夫妻房花烛。她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在她体内律

    动时的温柔与克制。

    她哭了。最新WWW.LTXS`Fb.co`M

    泪水落在他的胸膛上,滚烫滚烫。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一如从前。

    「我会去王府。」他说,声音很低,「陛下调去镇魔司。」

    她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吻他,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的事,便顺理成章。赵佖功成圆满,晋级宗师,双目复明。她成了他的

    中式小母狗,他的第一个卫亲兵,一路升上统领之位。而沈炼,果然了镇魔

    司,做了卫百户。

    这些年,他们同在一个衙门,却极少见面。他在暗处厮杀,她在明处护卫,

    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使命。偶尔在公务上汇,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致意,

    再无更多言语。

    今夜,在这衡山城,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周妙彤在沈炼房门前站定,吸一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沈炼坐在书案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色中衣,

    衣襟微敞,露出瘦结实的胸膛。案上摊着公文,他手中握着笔,似乎在写着什

    么,听到门响,抬起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妙彤……你……」

    他没有说完。

    周妙彤已经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柔地抱住了他。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胸膛,

    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

    沈炼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她。片刻后,他低下,将最后一个字

    写完,搁下笔,才轻声说:「妙彤,你……怎么来了?」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将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烛光下,她一身红纱如血,明艳不可方物。那张清丽中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上,

    此刻却满是柔媚。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的

    胡茬。

    「沈炼。」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今夜,我不想叫你沈百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气息温热,「叫我的男

    叫我的冤家,叫那个把我扔进这真实而又残酷的世界的……都行。」

    沈炼沉默片刻,终于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

    隔着那层薄纱,能感觉到肌肤的热度。

    「妙彤……」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喝了酒?」

    「没有。」她摇,开始解他的衣带,「我清醒得很。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

    清醒。」

    他的衣带被她一根根解开,中衣滑落,露出壮的上身。她的手指顺着他的

    锁骨一路向下,抚过胸肌,抚过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的腰间。

    「这些年,」她一边解他的裤带,一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的手探他的裤中,触到了那根半软的阳物。她的指尖轻轻握住,缓缓套

    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一点一点胀大,变硬,滚烫。

    「想没想过?」她又问了一遍。

    他吸一气,终于开:「想过。」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下身去,将脸埋在他的腿间。那根阳物已经完全

    勃起,粗长坚硬,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在她手中微微跳动。她伸出舌尖,

    轻轻舔了一下那马眼,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嗯……」沈炼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她将那中,舌尖在顶端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沟壑。她的腔温

    热湿润,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妙彤……够了……」沈炼的声音有些急促,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她却不理,反而含得更,将那根巨物整根吞抵住喉咙,喉蠕动,

    挤压着那敏感的顶端。

    「唔……」沈炼仰起,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她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阳物流淌而下,打

    湿了他的小腹。她的舌尖时不时舔过那根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又探那囊袋之间,

    将那两颗睾丸流含中,轻轻吮吸。

    「够了……」沈炼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件红色薄纱被扯开,露出她赤的身体。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锁骨致如蝶翼,胸前那对玉兔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已经悄然挺立。小腹平

    坦紧致,没有一丝赘,再往下,是一片幽暗的丛林,隐隐可见那两片

    唇,已经有晶莹的体渗出。

    沈炼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

    片湿润之上。

    「你湿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周妙彤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而分开双腿,将那神秘地带毫无

    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嗯,湿了。从进门那一刻就湿了。」

    她的手指探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抹在自己的唇上,伸出舌尖舔了舔:

    「甜的。你尝尝?」

    沈炼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中,与她的

    香舌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混着他

    淡淡的墨香,说不出的奇异。

    他的手指探她腿间,触到了那片湿润的花园。那两片唇已经充血肿胀,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唇,探那紧窄的

    ,立刻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

    「嗯……」周妙彤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处。他的拇指按压

    着那粒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的蒂,轻轻揉捏,碾磨。

    「啊……沈炼……」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分得更开,

    水不断涌出,打

    湿了他的手。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然后扶着她的大腿,

    将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缓缓挺

    「啊……」周妙彤仰起,颈线优美如天鹅。那根阳物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

    充实感从蔓延到处,每一寸进都带着酥麻的快感。

    他进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直到整根没

    顶到最处的花心,他才停下来,低看着她。

    「妙彤。」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她睁开眼睛,望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影,那张冷硬的脸此

    刻柔和了许多,眉眼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沈炼。」她也叫他的名字,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我。」

    他愣了一下。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挑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

    「怎么,不会了?当初在教坊司,要不是我走那天主动去骑你,你可是连碰都不

    肯碰我。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动起来。那动作依旧温柔,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整

    根抽出,再缓缓送碾过每一寸,直抵花心。

    「嗯……快些……」她不满地扭动腰肢,双腿缠上他的腰,「我不是瓷做的,

    不用这么小心。」

    他终于加快了些速度,却依旧克制。那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

    都带出「噗嗤」的水声,顺着她的沟流淌而下,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开一片

    色的痕迹。

    「啊……沈炼……」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腰肢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再快些……再些……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他低看着她的反应,调整着角度,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腹处那热流涌动,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沈炼……沈炼……」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到了……

    啊……别停……别停……」

    他的动作愈发猛烈,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

    狠撞在花心之上。

    「啊——!」周妙彤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收缩,花心张开,一滚烫的花

    涌而出,浇在他的上。她的身体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沈炼却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道剧烈收缩的当,加快了抽的速

    度。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那最敏感的,将她刚刚平复的

    快感再次点燃。

    「不行了……啊……太多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

    臂,指甲嵌他的皮

    他不理,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这个姿势

    进得更直直抵子宫,顶得她浑身发软。

    「啊……沈炼……好……顶到肚子里了……」她趴在榻上,雪高高翘起,

    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那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在她的上,

    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因为姿势而垂下的玉兔,揉捏

    着,搓弄着。那在他指缝间挺立,娇艳欲滴。

    「妙彤……」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叫我……」

    「沈炼……沈炼……啊……」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放

    「我……死我……啊……」

    他的动作愈发疯狂,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根没

    狠撞在子宫上。几十下猛烈的抽之后,他猛地将阳物整根抵住花

    心,一滚烫的薄而出,直直灌她子宫处。

    「啊——!」周妙彤被那滚烫的一浇,再次攀上巅峰,浑身痉挛,小腹

    剧烈收缩,将那一滴不剩地吸体内。

    两保持着合的姿势,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沈炼才缓缓退出,侧身躺在她身边。他将她揽怀中,下搁在她的

    顶,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

    「妙彤。」他开,声音有些哑。

    「嗯?」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片刻后,她才

    轻声说:「好。也不好。」

    「怎么说?」

    「好的是,殿下待我不薄,宠我,教我武功,给我机会,让我从教坊司那

    个火坑里跳出来。」她顿了顿,「不好的是……你不在。」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沈炼,」她抬起,望着他的眼睛,「天亮之后,王爷的队伍就要出发了。

    我要跟着他走,你也要继续奔走于江湖为镇魔司效力。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

    才能再见。」

    「我知道。」

    「所以……」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今夜,只属于我们。天亮之后,你

    是卫百户,我是王爷的忠犬。但今夜,你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之一。」

    听闻这句话,沈炼知道周妙彤中『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中的另一

    个就是王爷。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帐幔之内,喘息声再次响起。

    夜风吹起窗纱,月光如水,洒在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红纱凌,散落一

    地,如同嫁衣。

    春宵苦短,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周妙彤已经起身,将那件大红色薄纱就

    这么扔在了沈炼房间里。她回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沈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赤着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晨风微凉,吹拂她赤的娇躯。

    她迈步向前,步伐坚定,此刻的她又变回了赵佖最忠实的小母狗,最忠诚的

    卫亲兵统领。同时在心底感谢着宠她的王爷,居然贴心的安排她和他这一夜的

    相逢。

    身后的房间里,沈炼睁开眼睛,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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