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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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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猫奴】(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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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27

    (三十八)活的风生水起

    少散发,墨色发丝凌地铺在床单上,脸颊晕着未散的红润。最新WWW.LTXS`Fb.co`Mшщш.LтxSdz.соm她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蝴蝶骨随着轻浅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一对敛了翅的蝶,脆弱又惹眼。

    威猛的男肆意玩弄娇滴滴的儿,粗壮的柱子把小填满撑紧,里的软被无捣弄,摩擦壁重重碾上少的g点又狠狠打了个圈,白皙饱满的留下好几个掌印,榨出来的汁水都一一洒在他黑硬的毛上,每撞击一下硬毛都擦过少脆弱敏感的花瓣,给她的刺激不小。

    林雾现在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昨晚嗓子留有的痛感还没消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叫真得哑那么一个月左右。

    等到这男爽完,天也早早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林卓骋伸手捞过瘫软的儿,他掌心带着温热的薄汗,把她圈在怀里,垂眸看。林雾满脸都是未的泪痕,肩膀轻轻发抖,整个脆弱得像朵被雨打蔫的白蔷薇,花瓣垂着泪,风一吹就摇摇欲坠,浑身都透着一脱力的娇怯。

    他手一伸,在右侧枕上的纸巾盒中扯了几张纸,慢条斯理的为林雾擦去薄汗和泪珠。林卓骋一次基本上能做很久,床边那包纸巾早就被用得见了底,散落在枕畔的纸团皱的,和凌的床单缠在一起。

    林雾被男欺负狠了,自然也有些小脾气,再加上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空的难受,她开不了,趁林卓骋转的间隙,瞪了林卓骋一眼。

    就这一秒,林卓骋看个正着,少美眸嗔瞪,又凶又俏,含着一点娇气的愠怒,让他忍不住想笑。

    林雾眼睛移开,他就继续手上的工作,粗燥涩的纸在林雾身上游走,一点点移到小腹,再到糊满白色体的硬核,他把红肿的蚌壳掰开一下一下擦拭,林雾高余温未散,下意识敏感的颤抖起来,小嘴喘出微小的声音,两大腿向内收夹住他的手臂,林卓骋叹气:“雾雾,你这样,爸爸怎么帮你擦净?”

    这装模作样的腔调,林雾气不打一出来,这时候自己也没理不让他擦净,身上粘稠体到处弥漫在皮肤上,怎么样都不舒服,但擦就擦吧,还非得刺激她,明摆着来玩她的,她此刻就像耗尽电量的玩偶,瘫在那里任他摆布,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她也不反抗了,内扣的大腿松开,眉眼垂着,长睫蔫蔫地耷着,一副随便他怎么办的模样。

    现在的林雾什么都顾不上,也懒得去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只求这赶紧完事。她饿得发慌,胃里空得像是被掏空了,一点碳水、一点蛋白质都没沾,连带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净。

    相处久了,林雾也算摸清了这禽兽的子。

    这男的行事准则简单又混账,脾简直没道理可讲,偏偏还藏着一套自己的章法——敌不动,他先动,敌先动,他直接开炮。

    以前那位在她面前平易近、温文尔雅的父亲,和现在这道貌岸然、披着皮的狼相比,简直是判若两

    …

    因为工作,林卓骋连着两天都早出晚归,一回来就按着林雾来打几炮,跟那种被养在外房的没什么两样。

    而关于白婵的热搜,还在没完没了地攀升。

    娱乐版条换了一茬又一茬,却始终绕不开那个名字,短时间内各大品牌代言争先官宣,一条接一条的官宣通稿,几乎霸屏了整个热搜榜,连带着她的老对家吴漫之谈了快半个月的高奢合作,都被白婵毫不费力地截了胡。

    一夜之间,白婵风无两,好不风光。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雾知道,如果不是林卓骋在背后通路,像她这种空有皮囊,没什么实力的小花早就被黑稿淹没在新之下了。

    不过她看得开,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样的火候正好为她的计划添砖加瓦,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拿捏得刚刚好。

    每次和林卓骋欢后留下来的那些暧昧痕迹,颈侧的红痕,手腕上的淤青,甚至是床单上凌的褶皱,她都会挑着角度拍一两张,修得隐晦又有指向,然后拖发给董芸。

    她的电话也因此被董芸打,全是董芸歇斯底里的质问,林卓骋身边有没有其他、他的行程到底是什么、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等。林雾回她的语气里却裹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怯意,一遍遍地小声回“不清楚”“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把董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最后都只撂下一句带着狠戾的咒骂,便“啪”地挂了电话。

    林雾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俩公婆神经病,全都逮着她来折磨,自己不敢跑去问林卓骋,跑来她这里发羊癫疯。

    没一会儿她就收拾好心,哼着小曲叫上来给她装扮。

    仆给她换上当季时髦漂亮的紧身包裙,布料紧贴着腰线,衬得林雾身姿愈发窈窕,再搭配贵的离谱的首饰,最后又随手挑了一件全球限量款的鳄鱼皮包,踩着细高跟整装待发。镜中的眉眼张扬,艳光四,方才被董芸搅出来的那点脾气,早被这满身的致与底气冲得一二净。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心被他老婆搞差了,自然得要找补回来。

    董芸想让她不痛快,她就偏要活得风生水起,把这副好光景,亮给所有看。

    本林雾也不是第一次来,之前有幸跟着一位古籍修复的老师来参加过东京国立博物馆的特展。因为与老师关系较好,有了这层关系,她才能在这多玩了几天。

    她首先就选择了最原始力的消费,刷卡。

    知道林卓骋的卡刷不净,她偏要一张接一张地试,从银座的珠宝店到表参道的高定成衣店,眼底半点犹豫都没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导购员殷勤的笑意堆在脸上,捧着她挑中的首饰往丝绒托盘里放,刷卡机“嘀”的一声轻响,数字跳得让眼晕,她看着账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唇角的笑意愈发张扬

    林卓骋的钱,不花白不花。

    以前没什么机会花,现在这不巧了?

    反正最后都是那男兜底,自己都被他睡了,还能拦着不成。

    车开到涩谷,她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用英文跟司机说了句想自己走走,司机了然,把车停在路边。

    十字路的绿灯亮起时,如织,踩着木屐的老与戴着耳机的少年擦肩而过,林雾混在群中,她看着穿水手服的学生笑着跑过斑马线,忽然觉得,这异国倒比国内那座金丝笼里的寂静,要鲜活得多。

    在她收回视线的时候,那群生也都在一瞬不瞬的盯着林雾,像她这样的大美,混在熙熙攘攘的流之中也相当耀眼,在东京这座素来不缺致美的城市里,照样是一眼就能攫住目光的存在。

    周围少许都目送这道背影走远。

    (三十九)十八个小时

    凭着记忆里的地址,她走到代官山一条巷子,这里的很少,最里面嵌着一家咖啡店,木质门扉半掩,门檐下挂着块磨得有些泛白的字牌。

    看着熟悉的字迹,林雾弯唇,还好还开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进到店里,就正播放着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软糯的声裹着咖啡香漫过来,林雾走到前台点了杯冰茶和一份伯爵焦糖斯克,随后她走到窗边的角落坐下,她撑着下,享受这片刻惬意。

    有很久很久,她都没有放松的,一个,像现在。

    冰茶喝到一半,林卓骋的电话打来,林雾不慌不忙的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在茶色的体里翻涌,等到电话挂断,男的第二个电话打来,她才慢条斯理地点接听,悠悠开:“爸爸,忙完了?”

    那先传来一阵刺耳的音乐,混着隐约的声,沙沙的电流声里,是男脚步声渐远的轻响。显然是走到了一处安静地,他的声音才透过听筒漫过来:“嗯,在哪呢?爸爸来接你吃饭。”

    林雾回的懒懒散散:“不知道呀。”

    男笑:“不知道?”

    她拖着尾音应了声:“嗯哼。”

    对面静了两秒:“那你乖乖待着。”

    林雾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杯壁上的水珠,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侃道:“爸爸难不成有千里眼?”

    “有没有,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雾雾,十分钟想晚餐。”

    挂了电话,她舀了勺斯克,冰茶不知不觉间很快见底,她抬手示意服侍生再了添杯冰茶,之后左手撑着,漫不经心的看着微博上的八卦贴,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个消息,董芸那边的况也正顺利进行,林雾叹了气,无聊至极。

    正转回微博页面,旁边倏然站了个

    林雾眼皮都没抬,以为是服务生,指尖还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着,下一瞬就听见顶传来一声低笑,传进林雾的耳朵酥酥麻麻。

    她猛地抬,就撞进那一双黑的眸子里。

    没等她开,林卓骋右手抬起来,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左手腕的名贵腕表上轻轻点了点,表盘上的指针准地指向某个刻度,他眉梢微挑,语气里浸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十分钟,一秒不差。”

    “爸爸!”

    林雾先是眼睛一亮,尾音里漫出点猝不及防的惊喜,可转念一想,又立刻绷起脸,佯装生气地瞪着他,“爸爸,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不是又让监视我了?”

    男低笑一声,附身凑近,带着清冽的气息笼下来,他长腿一迈,坐到她旁边,右手顺势圈住林雾的细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布料,微微用力就将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抬起,动作亲昵得不像话,一脸被冤枉的无辜模样:“怎么可能,爸爸可不敢。”

    “那是怎么知道的?”

    林卓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的意味:“司机告诉我你在这边,打电话听着你这边有杯水碰撞的声响,就想着你会不会来那小子开的咖啡店坐着,就赌了一把。”

    “如果没赌对呢?”

    “不会有这种况。”

    林雾哼哼,店内的侍应生正好把另外一杯冰茶送了过来,他放到桌面上,而杯子旁边,正是林雾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屏幕,那里面赫然出现白婵的照片,文字标题还是加粗版的

    照片底下的评论区早已刷屏,一条接一条的留言,都在把林卓骋的名字与白婵连在一起,揣测着二的关系。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林雾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止不住的发毛,她攥紧指尖,指甲嵌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痛让自己维持正常的样子。

    就在她脑子闪过无数种对策,是假装毫不在意地划走,还是故作生气地质问,抑或是脆撒娇蒙混过关时,旁边的当事倒更平静些。

    他淡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桌上,轻轻将那亮着的手机拿到自己面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细细阅读着那些添油加醋的文字和不堪目的评论。

    林雾也不端着了,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倒不如大方些。她伸手把那杯冰乌龙茶拉到自己面前,喝了几,脸色平静得看不出绪。

    林卓骋还在划着屏幕,末了,抬眸,视线落回她脸上,弯唇。

    “十八个小时,林总吃得消吗?”

    这是其中一条评论。

    低下回复的网友各有各的猜测,偏偏林卓骋就把这条挑出来读了,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看戏的笑意,说完还转过看向林雾,眉眼弯着:“雾雾,你去评论区帮爸爸证明证明?你最清楚的。”

    林雾一茶差点了出来,她狠狠瞪了眼林卓骋这王八蛋:“爸爸!”

    见儿开始发小脾气,忍住笑,他把手机按灭,靠在林雾脖颈上:“错了错了。雾雾,你少看点这些。”

    林雾一脸无语,你自己的花边新闻八卦一下还不行了,她哼了声,皱着眉看了眼林卓骋,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就看了能怎么滴吧!

    反应过来,丢脸的又不是她,嘛要怕这死男

    林雾靠在沙发背上,懒懒卷着自己一缕发丝,戏谑道:“爸爸缘挺好的。”

    林卓骋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带得圈着她腰的手臂都微微发颤,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半分不妥。

    林雾嫌弃的表藏都藏不住,眉峰拧着,眼底明晃晃写着“这真是有毛病”,没脸没皮的。

    等他笑够了,才收了声,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搂进怀里,声音温下来:“爸爸很开心呀,知道雾雾这么关心爸爸。不过爸爸没和她有过什么,相信我好吗?”

    相信?鬼才信。

    “哦。”

    知道儿还没完全消气,林卓骋亲了亲林雾脸颊,牵着她的手起身:“走吧,去吃晚饭。”

    …

    林雾被林卓骋带到东京湾,暮色里,一艘通体流光的巨型邮静静泊着,甲板上的鎏金灯带蜿蜒如星河,连船舷的标识都是私定制的纹路。

    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侍者早已候在舷梯两侧,他侧身为两引路。

    林雾看他,不解:“不是都准备好了,嘛要问我想吃什么?”

    林卓骋牵着她的手始终没松开,指腹贴着她的手背轻轻蹭了蹭:“不想让你等着无聊。”

    “那我白想了。”林雾撇撇嘴。

    “雾雾想了什么?”他饶有兴致地偏看她。

    其实林雾压根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过是不想让林卓骋顺心罢了。既然他都问了,那索就编一个。

    她抬眼望向翻涌的大海,板起脸故作一本正经:“想吃鲨鱼。”

    林卓骋笑着点了点

    进到套房,和服匠早已静立等候,林雾愈发疑惑,她转看向男

    林卓骋在她唇上亲了一:“期待一下。”

    林雾一雾水,期待什么?

    她来不及问,就被那群带到内室。

    一进去就看见正中央的衣架上挂着扎眼的一套式和服。

    通体是莹白的素缎,月光似的覆着一层柔光,金线绣的百合花沿着衣襟攀援而上,花瓣舒展得恰到好处,连花蕊的纹路都清晰细腻,腰间配着黑色系的宽幅带扬,只在带扣处嵌了一枚小巧的金百合,素净里透着一致的贵气,在暖灯底下瞧着,竟比艳色衣裳更扎眼几分。

    她站在大面落地镜前,任由匠们在她身上来回穿梭。

    发型被挽成利落的圆,鬓角留有几缕碎发,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修长,再上一朵由黄金打造而成的百合,栩栩如生。

    衣料穿在身上,镜中的身影渐渐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温婉雅致的韵味,染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

    (四十)烟花下

    东京,下午六点二十分。

    巨型邮在海面行驶,远处的东京塔已亮起暖黄的灯,像一枚竖立于城市天际线的火炬。

    男在穿衣打扮上远远比要快得多。

    林卓骋早早就坐在沙发上敲着mac,旁边的端来玉和屋老板赠送的清酒,他仍目不斜视,处理好一些文件,才慢慢品尝起来。

    一杯喝完,旁边的就会自然的填满。

    重复五次后,他的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到那扇紧闭的门,手机不合时宜的这下响起,他看了眼,旋即接起。

    “你要的离婚合同打好了,我会找寄给你。区莉那丫我爸也已经送出国了,长时间内不会出现在你跟前。”

    “嗯,谢了。”

    “还有,和你儿,有没有打算?。”

    说到这,林卓骋没接话,对面就自顾自往下说:“照片你自己销净了吧?”

    他抬眸,朝身侧侍立的微微抬了抬下,示意拿烟:“嗯。”

    对面叹气:“你别嗯,要换做被其他看见,小心连带着林雾那孩子,特别是你爸。”

    林卓骋夹着烟吸一,薄唇吐出的字漫不经心:“半死不活的要还那么管不该管的,早点送他上路也行啊。”随后他半开玩笑地说:“到时候就麻烦区大律师帮忙解决一下了。”

    对面立刻就冷冷吐出两个字:“没空。”

    林卓骋哈哈笑,他知道区哲不会真袖手旁观,老友间你来我往的调侃,打小就形成的。

    他仰,笑意没抵达眼底,反倒染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啧,还是这么不给面子。行,不麻烦你,横竖是我自己的事,烂摊子我自己收拾。”

    话落,他心心念念的漂亮儿就从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一身白衬的林雾那气质更加清冷高雅,像一皎皎明月,高不可攀。

    林卓骋偏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对面,碾灭烟蒂,对林雾招了招手。

    待她走进,就牵着她的手,稍一用力,将拉到自己腿上坐稳,鼻尖蹭到她发丝清浅的香,又在她脸上亲了亲。

    林雾竖起耳朵听到电话那的内容,是个男,像是在谈论些什么,隐隐约约好像提到了爷爷。

    她安静的坐着,没吭声。

    和服的匠与父恭敬地聚了一躬,然后便有序离开,林卓骋心不在焉的回着对面,他另一只手把玩着小姑娘的纤纤玉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按,紧接着又一笔一画地在那片皮肤上写下几个字。

    林雾垂眸看的认真。

    先是一个“我”,然后是一个“”,最后是她的名字“林”和“雾”。

    我林雾。

    四个字,像滚烫的烙印,在她掌心,也在她心上,无声地烫开。有一种不可控的、隐秘的愫,在林雾心里瞬间炸开。

    她愣住,不知道作何反应,有些慌的把手抽回来。

    下一秒就被林卓骋抓了回来,然后他自己把手摊开,林雾诧异的看他,男就轻抬下,示意她也该写点什么。

    林雾的指尖落回男的手掌心,悠悠转圈,迟迟没下笔。

    林卓骋也没催,很有耐心的等她。

    她看了眼姿态慵懒的男,然后勾唇,指尖滑动,如同林卓骋一样,先落下一个“我”,随后倾身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少的狡黠:“讨厌你。”

    因为你是林卓骋,所以讨厌你。

    林卓骋挑眉,在他眼里,此刻的林雾活脱脱就像只得意洋洋的坏猫,话音落,这只猫就想抽身溜走,他长臂一伸,轻轻松松按住了她的腰,刚刚张扬的小猫见逃不掉,瞬间仰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把林卓骋逗的笑出声。

    电话那的区哲话止住,又说:“你忙的话,就挂了。”

    林卓骋拍了拍林雾的:“是有点忙。”然后又开了外放,笑睨着怀里的:“来,雾雾跟你区叔叔打个招呼。”

    在父母亲近的长辈面前,林雾的脸皮子还是很薄的,虽然对区哲不熟,但印象里对她也不差,林雾不确定的看林卓骋,眼底带着惶恐。

    区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林卓骋这段畸形扭曲的关系,她还不清楚。

    林卓骋的手掌覆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落下几拍,带着安抚的意味,林雾抿着唇,脸颊有些发热,心底把这骂了千百遍,果真讨厌得要命。

    她忍着尴尬,亦如以前那样,规规矩矩,乖顺的说了句:“区叔叔好。”

    对面沉默良久,最后也如从前那般冷淡应了声:“嗯。”不过又意味不明的补了句:“如果想告你爸,来泰和。”

    林雾“…”

    果然知道了。

    林卓骋啧了声,没好气道:“用不着你,挂了。”

    电话一挂断,林雾就不满:“爸爸,区叔叔是不是知道我们…你是不是和他说了?”

    “迟早会知道的。”林卓骋在她脖子上蹭,不觉得有什么:“雾雾,区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你也迟早会和他接触的。”

    “以林夫的身份。”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个称呼直直燎过林雾的四肢百骸,心脏猛地冲上顶峰,她猛的想起之前林卓骋说要给她一个完整的身份,存在于未来的某种可能

    她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心,只知道,这男有可能会跟她来真的。如果真的一辈子要在他身边,那她会像董芸一样吗?歇斯底里,没有安全感,最后演变成一个不折不扣为林卓骋痴狂的疯

    心里像有一团棉花堵着,酸酸涩涩的,不舒服。

    她不要,不要这样,也不想这样。

    林雾觉得,她的生应该自由。

    如果这男强行困住她,把她当一辈子禁脔,求生不行,求死不能,那她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这样的话,林卓骋不就是下一个董芸?

    可是一想到这些,心里怎么会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痛感,就像是两个路叉,往前一步是不敢奢望的坦途,退后一步是陷已久的渊,她悬在中间。

    侍者叩响门提醒,两走出屋内,船已经驶离港,沿途看不到任何其他船只,这片水域,此刻只属于他们。

    他们站在邮的顶层甲板上,还能俯瞰到大半城市灯火,林卓骋从背后稳稳抱住林雾,下慵懒地抵在她颈侧,他的黑色浴衣与她的白色款截然相反,衣摆处却同绣着一朵金色百合花,与她身上那朵遥遥相映。

    刻意的明目张胆。

    下一秒,一枚礼花弹直冲云霄,在夜空瞬间炸开,姹紫嫣红层层迭迭,像一束巨型花束骤然绽放。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金红的流星从天际划过,坠落在海面时,溅起一串串细碎的银辉,林雾的发丝被吹得贴在颊边,还没来得及回神,一枚巨大的“雾”字在夜空定格,鎏金的光纹将她的侧脸映得透亮,这烟火,足足亮了十秒才缓缓消散。

    林雾怔住了。

    她看过很多烟花,可从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整片夜空,都是为她一而亮。

    紧接着又是四声空锐响,四枚“雾”字相继在墨色天幕上炸开,与先前那枚依次定格、重迭、消散,五重光影迭着,将整片东京湾的海面都染成了晃眼的暖金色。

    “喜欢吗?”林卓骋的声音裹着海风,低低落在她耳边。

    林雾没有回应。

    他轻轻将林雾转过来,垂眸看着她,那眼神认真的可怕:“雾雾,一辈子依赖我好吗?”

    两对视,她回:“好。”

    她看着林卓骋邃的眼睛,里面倒影着自己脸颊划过泪痕的瞬间,林雾也终于能明白,为什么能对这些俗套的漫甘之如饴。

    男靠近她的唇,动作慢得近乎珍重,他的目光沉沉锁住她的眼,直到两的鼻尖相抵,呼吸缠难分。

    漫天烟火下作背景,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大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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