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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闷的芙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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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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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将芙莉莲露的脊背切割成明暗错的图案,她跪趴在客栈套房的丝绒床单上,部高高撅起,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蜜正对着周的方向微微翕张,像一朵在夜色中绽开的、饱含露水的重瓣玫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蜡烛的柑橘调香气,但这香气完全掩盖不住两汗水与体混合后那种特有的、动物的甜腥味。

    辛美尔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盔甲下战袍的腰带。

    他的腹肌的廓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但真正引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尺寸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渗出的先走已经拉成细丝,垂坠在空气中。

    “转过来。”辛美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的沙哑。

    芙莉莲颤抖着转过身体。

    她今年还没到1500岁——虽然已经和辛美尔保持这种关系三天了。

    她的身体还带着少特有的青涩,房小巧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腿间的毛发还是稀疏的白毛,此刻那处的秘所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辛美尔的目光像手术刀般解剖着她的身体。他走到床边,手指轻轻她的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芙莉莲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三天以来,这个问题问过无数次,而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

    “我……我想要辛美尔……填满我……”

    话音刚落,辛美尔的手指就粗地按上了她腿间那颗已经硬挺的蒂。

    芙莉莲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跳,但辛美尔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下,轻易探那个紧窄的

    芙莉莲倒吸一冷气,内部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侵的手指。

    但辛美尔没有急着,而是在处轻轻搅动,感受着那些娇褶皱的每一丝颤抖。

    “你看,”辛美尔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黏,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它在邀请我呢。”

    芙莉莲的脸烧得通红。

    羞耻感和某种更层的东西在她体内战——三天的合已经让她明白了什么是害羞,记住了他的触碰、他的气味、他进时的角度和度。

    此刻光是看着他那根勃起的,她的小就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体。

    辛美尔并不觉得吊是好习惯~~直接抵住了那个湿滑的

    进的过程缓慢而折磨

    辛美尔的尺寸对芙莉莲来说始终过大,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一次的侵依然像第一次那样充满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壁被一寸寸撑开,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挤进她身体最处,重重撞上脆弱的子宫颈。

    “啊…………太了……”芙莉莲的指甲抠进床单,指节泛白。

    辛美尔没有回应。

    他完全进后停顿了几秒,让两都适应这种填满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抽动——不是粗的冲刺,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运动。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还在里面,每一次都重新挤开那些试图闭合的,直抵最处的花心。

    芙莉莲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这一次,辛美尔的抽带着某种刻意的角度,不再只是撞击子宫颈,而是擦着它边缘最敏感的区域划过。

    同时,他的手重新找到了她的蒂,这次不是按压,而是用指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粒。

    双重刺激下,芙莉莲的身体开始失控。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高亢的尖叫,小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子宫像受惊的蚌壳般一开一合。

    但最诡异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些包裹着茎的壁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蠕动、收缩、吮吸。

    “感觉到了吗?”辛美尔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芙莉莲的小腹上,“你的身体在吃我。像贪吃的小嘴,一,想把我的东西全部吸进去。”

    芙莉莲点点,的蜜确实在动,那些娇的褶皱像无数只小舌般舔舐着周的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吸力。

    子宫更是完全张开,紧紧箍住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真空般的吮吸感。

    辛美尔开始全力冲刺。

    粗壮的在那紧窄湿热的通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子宫,又被那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

    两的耻骨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体换的咕啾声。

    芙莉莲在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高

    这一次的高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短暂的痉挛,而是持续不断的、波般的收缩。

    她的小像有生命般疯狂蠕动,子宫死死咬住,像婴儿吮吸般拼命吞咽。

    大量涌出,浇在两结合处,将毛浸得透湿。

    辛美尔在这刺激下也到了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输管里翻滚,随时准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拔出茎——

    “不……不要出来……”芙莉莲下意识地哀求,身体向前追索那根滚烫的巨物。

    辛美尔将真昼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部高高撅起。

    那个刚刚高过的小还在不停收缩,外翻,混着些许血丝——刚才的抽太激烈,她又被弄伤了。

    “换个地方。”辛美尔说着,抵上了另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

    芙莉莲的身体僵住了。

    后庭的开拓比前面困难得多,即使周用了大量润滑,侵的过程依然充满撕裂般的疼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挤进她身体最私密的通道

    芙莉莲咬住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疼痛中逐渐滋生出别的东西——一种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扭曲快感。

    后庭比小更紧,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摩擦,顶到她直肠最处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要被刺穿的错觉。

    辛美尔开始抽

    后庭的紧致让他也忍不住呻吟出声,每一次进出都像被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挤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抓住芙莉莲的腰,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都更,更用力。

    芙莉莲在疼痛与快感的夹缝中再次接近高

    她的小虽然空着,但仍在不断收缩,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到腿间,手指找到蒂开始快速摩擦。

    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她的第二次高来得迅猛而剧烈。

    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后庭和小同时痉挛,子宫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芙莉莲不由得发出的呻吟

    辛美尔在她高了。

    滚烫的灌满她的直肠,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拔出茎时,带出一白浊的浊流,混合着少量血丝——她的后庭也被撕裂了。

    两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

    月光移动了位置,现在完全照在芙莉莲身上,将她身上的汗水、泪水、照得闪闪发光。

    过了很久,辛美尔才起身走进浴室。

    芙莉莲听见水声,但她没有力气用使身体净的魔法了??。

    她的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后庭火辣辣地疼,小空虚地翕张,子宫还在轻微抽搐——渴望被填满的渴望已经刻进了这具身体里。

    辛美尔很快出来,手里拿着湿毛巾。他跪到床边,开始擦拭芙莉莲的身体。动作意外地温柔,从额到脚趾,一点点擦去那些污秽的痕迹。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拂过她的下

    芙莉莲点点,又摇摇

    辛美尔笑了。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继续向下,探进她腿间。芙莉莲的小依然湿润,轻轻一碰就收缩起来。

    “看,”辛美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它又在邀请我了。不过今晚够了,你需要休息。”

    其实芙莉莲还想要,她明显感觉到子宫没装满,不过既然辛美尔这么说,那就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

    芙莉莲和昨天一样跪坐在辛美尔的双腿之间,低着,银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袍,领敞开,露出致的锁骨。

    她的腔温热而柔软,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

    辛美尔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不是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搭着,像一种无声的许可。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从顶传来,温和得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芙莉莲的喉咙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虽然只进行了三四次,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样放松喉部的肌,怎样控制呼吸的节奏,怎样在抵住喉咙处时不会感到窒息。\www.ltx_sdz.xyz

    但每一次,当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到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时,还是会有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从脊柱窜上来。

    她的膝盖分开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宽大的袍摆堆叠在大腿根部。

    袍子的布料偶尔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大腿内侧,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会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私处正完全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敏感的,湿漉漉的。

    现在,因为中的动作,她的大腿根已经开始发热。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体正缓慢地从身体处渗出,滑过会,沾湿了大腿内侧最娇的皮肤。

    辛美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从她的发丝移到了她的下,轻轻抬起。

    “继续,”他说,眼神平静而邃,“但可以用手了。”

    芙莉莲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她当然知道他说的“用手”是什么意思。

    她的一只手仍然扶着的根部,辅助着腔的吞吐。另一只手则顺从地探自己身下,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地方。

    她倒吸了一气。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不仅仅是湿润,而是泛滥——整个部都滑腻腻的,花唇肿胀地分开,露出里面色的

    她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颗藏在褶皱间的小核,只是轻轻一碰,整个身体就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她含得更了一点,抵住喉咙,喉部肌条件反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侵的顶端。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开始揉弄自己的蒂,先是缓慢的圆周运动,然后逐渐加快,变得用力。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跪不稳。

    辛美尔低看着她,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肩膀、凹陷的腰窝、以及从袍子下摆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

    他看见她大腿内侧有水光闪烁,那是她自己分泌的,顺着腿根流下来,在壁炉的火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芙莉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依然平稳,但握着她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微微发红,嘴角还含着那根粗大的水顺着下滴落,弄湿了胸前的布料。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下动作着,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中抽送。

    每一次都到喉底,每一次都让她眼角泛起泪花,每一次都让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自己肿胀的蒂。

    最后那几下,她几乎是在同时达到了高

    他在她喉咙处,浓稠的体直接灌进食道,而她则在自己手指的抚弄下浑身痉挛,小剧烈收缩,出一透明的体,把大腿和地面都弄湿了一片。更多

    她瘫软地跪在那里,额抵着他的膝盖,大喘气。银发凌地散落,袍子皱成一团,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

    辛美尔的手指再次穿过她的发丝,这一次是温柔的抚摸。

    “去清洗一下,”他说,“然后出发吧。https://m?ltxsfb?com

    芙莉莲点点,撑着地面站起来。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泛红。

    她踉跄着走向房间角落的盥洗室,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流,一路留下湿凉的痕迹。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听到自己仍然急促的心跳。

    一开始,她什么都不懂。

    千年的寿命让她见识过类的战争、瘟疫、王朝更迭,但从未见识过这个——这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无法抗拒的亲密。

    辛美尔是第一个教她这些的

    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那根东西应该放进哪里,他分开她的腿,抵住那个从未被进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她痛得咬住了他的肩膀,咬出了血,但他没有停,只是一直吻着她的耳朵,说“很快就不痛了”。

    他说得对。很快就不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感受。

    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身体里最处被触碰到时那种既像疼痛又像快感的战栗。

    她开始渴望那种感觉,开始主动靠近他,开始在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的时候微微颤抖。

    她学会了很多事

    学会用嘴让他舒服,学会控制自己的肌夹紧他,学会在他进的时候抬起腰迎合。

    她学会了自己身体的秘密——哪里最敏感,怎样能更快高,高来临之前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征兆。

    但她最喜欢做的,还是像今天这样:跪在他面前,一边含着他,一边自己玩弄自己。

    她喜欢这样。

    喜欢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喜欢同时被腔和手指的快感淹没,喜欢在即将高的时候看见辛美尔俯视她的眼神——那种平静的、专注的、仿佛在看什么珍贵之物的眼神。

    她用盆里的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

    她看起来……很不一样。

    和千年来那个冷漠的、疏离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灵魔法使完全不一样。

    芙莉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然后移开视线。

    清洗完毕后,她换了一件净的法袍,从盥洗室出来。辛美尔已经坐到了餐桌旁,店家准备好了早餐,见她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的体温很高,像一个温暖的火炉。

    芙莉莲一边吃饭,却突然想起昨天的时候,和矮同伴一起在森林里采集药

    海塔总是大大咧咧的,一边挥舞斧砍开荆棘,一边抱怨灵的脚程太快。

    芙莉莲跟在他身后,沉默地采集,偶尔指出一些他错过的药

    那时候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她走路正常,说话正常,表正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袍子下面,在没有能看见的地方,她的私处是露的,凉风会从袍摆下方钻进去,拂过最敏感的皮肤,让她时不时地轻轻夹紧双腿。

    她不敢让海塔发现任何异常。

    那个矮虽然粗枝大叶,但有时候又意外地敏锐。

    有一次,芙莉莲弯腰去采一株长在低处的药,袍子后摆微微掀起,露出了一截小腿。

    海塔无意中瞥了一眼,嘟囔了一句“灵连腿都这么细”,就继续往前走了。

    但芙莉莲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她害怕他看见更多,害怕他注意到她没穿内衣,害怕他问出任何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她不能让任何知道她和辛美尔之间的事。

    不是因为羞耻——虽然确实有一部分羞耻。

    更多的是因为……这是属于她和辛美尔的秘密。

    是她和他之间最私密、最亲密的联系。

    一旦被别知道,这份亲密就会被稀释,被玷污,变成别中的谈资。

    她不要那样。

    她只想每天晚上,在所有睡之后,跪在他面前,用嘴取悦他,用手抚慰自己。

    她只要在他进她身体的时候,闭上眼睛,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完整的、属于另一个的感觉。

    ……

    后一天晚上,同样的事再次发生。

    但这一次,辛美尔没有让她跪在地上。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然后分开她的腿,俯身压下来。

    “今天,”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想看着你的脸。”

    芙莉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那熟悉的顶端抵住了她已经湿润的,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

    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嘴,小,甚至后庭——三处都已经被他进过。

    她记得第一次被进后庭的时候,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哭出来,但辛美尔只是抱着她,吻她的眼泪,一直等到她放松下来,才开始缓慢地动作。

    后来,那里也变得能够接纳他,甚至会在被进时产生一种不同于前面的、更加邃的快感。

    但芙莉莲最喜欢的,还是现在这样——正面进,他能看见她的脸,她能看见他的眼睛。

    她可以一边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的律动,一边把手伸下去,揉弄自己的蒂。

    她这样做了。

    辛美尔进得很抵住了她的子宫,那种酸胀的、饱胀的、仿佛要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手指飞快地揉搓着肿胀的蒂,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和身体处的撞击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辛美尔……辛美尔……”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碎,带着哭腔。

    他低吻她,堵住她的声音。

    舌探进她嘴里,和下面的节奏同步。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部,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芙莉莲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蒂已经肿胀到极致,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快感。

    小处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透明的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一起。”辛美尔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急促,“和我一起。”

    她点点,眼眶里涌出泪水。

    手指最后一次用力揉搓,身体处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疯狂收缩,一温热的涌而出,淋在仍然在她体内冲刺的上。

    几乎同时,辛美尔闷哼一声,埋进她身体里,了出来。

    热流灌注进子宫的感觉让她再次颤抖起来,高的余韵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伏在她身上,额抵着她的额,两都在急促地喘息。

    芙莉莲的手指还放在自己身下,那里一片狼藉——两个的体混在一起,从她的大腿根流下去,弄湿了整个部。

    她能感觉到辛美尔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那些体,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不想动。

    她只想就这样躺着,感受他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感受两个紧紧相连的感觉。

    过了很久,辛美尔才慢慢退出来。

    他翻身下床,去盥洗室拿了湿毛巾,回来帮她擦拭。

    动作轻柔而仔细,从大腿根到小腹,从会部,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擦净。

    芙莉莲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累了吗?”他问。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确实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满足之后的慵懒。她的四肢都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辛美尔帮她擦净之后,把她抱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个

    “睡吧。”他说,下抵着她的顶。

    芙莉莲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睡前她还想着,明天又要和海塔他们一起出门。

    又要保持正常的表,正常的步伐,正常的语气。

    不能让他发现任何异常。

    不能让任何发现她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发现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多么贪欢的灵。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现在,她只想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壁炉里的火渐渐熄灭,房间陷黑暗和宁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痕迹。

    床上,两个身影紧紧依偎,呼吸渐渐同步,陷沉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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