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将芙莉莲

露的脊背切割成明暗

错的图案,她跪趴在客栈套房的丝绒床单上,

部高高撅起,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蜜

正对着周的方向微微翕张,像一朵在夜色中绽开的、饱含露水的重瓣玫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蜡烛的柑橘调香气,但这香气完全掩盖不住两

汗水与体

混合后那种特有的、动物

的甜腥味。
辛美尔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盔甲下战袍的腰带。
他的腹肌的

廓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但真正引

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器——尺寸惊

,青筋盘绕,紫红色的


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渗出的先走

已经拉成细丝,垂坠在空气中。
“转过来。”辛美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的沙哑。
芙莉莲颤抖着转过身体。
她今年还没到1500岁——虽然已经和辛美尔保持这种关系三天了。
她的身体还带着少

特有的青涩,

房小巧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腿间的毛发还是稀疏的白毛,此刻那处


的秘所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


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辛美尔的目光像手术刀般解剖着她的身体。他走到床边,手指轻轻她的下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芙莉莲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三天以来,这个问题问过无数次,而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
“我……我想要辛美尔……填满我……”
话音刚落,辛美尔的手指就粗

地按上了她腿间那颗已经硬挺的

蒂。
芙莉莲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跳,但辛美尔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下,轻易探

那个紧窄的


。
芙莉莲倒吸一

冷气,内部

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

侵的手指。
但辛美尔没有急着


,而是在


处轻轻搅动,感受着那些娇

褶皱的每一丝颤抖。
“你看,”辛美尔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黏

,在月光下闪着

靡的光,“它在邀请我呢。”
芙莉莲的脸烧得通红。
羞耻感和某种更

层的东西在她体内

战——三天的

合已经让她明白了什么是害羞,记住了他的触碰、他的气味、他进

时的角度和

度。
此刻光是看着他那根勃起的


,她的小

就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

体。
辛美尔并不觉得吊

胃

是好习惯~~


直接抵住了那个湿滑的


。
进

的过程缓慢而折磨

。
辛美尔的尺寸对芙莉莲来说始终过大,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一次的侵

依然像第一次那样充满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壁被一寸寸撑开,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挤进她身体最

处,


重重撞上脆弱的子宫颈。
“啊…………太

了……”芙莉莲的指甲抠进床单,指节泛白。
辛美尔没有回应。
他完全进

后停顿了几秒,让两

都适应这种填满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抽动——不是粗

的冲刺,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运动。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


还在里面,每一次


都重新挤开那些试图闭合的


,直抵最

处的花心。
芙莉莲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这一次,辛美尔的抽

带着某种刻意的角度,


不再只是撞击子宫颈,而是擦着它边缘最敏感的区域划过。
同时,他的手重新找到了她的

蒂,这次不是按压,而是用指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小

粒。
双重刺激下,芙莉莲的身体开始失控。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高亢的尖叫,小

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子宫

像受惊的蚌壳般一开一合。
但最诡异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些包裹着

茎的

壁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蠕动、收缩、吮吸。
“感觉到了吗?”辛美尔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芙莉莲的小腹上,“你的身体在吃我。像贪吃的小嘴,一

一

,想把我的东西全部吸进去。”
芙莉莲点点

,的蜜

确实在动,那些娇

的褶皱像无数只小舌

般舔舐着周的

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吸力。
子宫

更是完全张开,紧紧箍住


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真空般的吮吸感。
辛美尔开始全力冲刺。
粗壮的


在那紧窄湿热的通道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子宫

,又被那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
两

的耻骨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体


换的咕啾声。
芙莉莲在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高

。
这一次的高

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短暂的痉挛,而是持续不断的、波

般的收缩。
她的小

像有生命般疯狂蠕动,子宫

死死咬住


,像婴儿吮吸


般拼命吞咽。


大量涌出,浇在两

结合处,将

毛浸得透湿。
辛美尔在这刺激下也到了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输

管里翻滚,随时准备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拔出

茎——
“不……不要出来……”芙莉莲下意识地哀求,身体向前追索那根滚烫的巨物。
辛美尔将真昼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部高高撅起。
那个刚刚高

过的小

还在不停收缩,


的


外翻,


混着些许血丝——刚才的抽

太激烈,她又被弄伤了。
“换个地方。”辛美尔说着,


抵上了另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


。
芙莉莲的身体僵住了。
后庭的开拓比前面困难得多,即使周用了大量润滑,侵

的过程依然充满撕裂般的疼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感觉到那根粗大的


挤进她身体最私密的通道
芙莉莲咬住枕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疼痛中逐渐滋生出别的东西——一种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扭曲快感。
后庭比小

更紧,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摩擦,


顶到她直肠最

处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要被刺穿的错觉。
辛美尔开始抽

。
后庭的紧致让他也忍不住呻吟出声,每一次进出都像被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挤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抓住芙莉莲的腰,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


都更

,更用力。
芙莉莲在疼痛与快感的夹缝中再次接近高

。
她的小

虽然空着,但仍在不断收缩,


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到腿间,手指找到

蒂开始快速摩擦。
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她的第二次高

来得迅猛而剧烈。
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后庭和小

同时痉挛,子宫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芙莉莲不由得发出


的呻吟
辛美尔在她高

时

了。
滚烫的


灌满她的直肠,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拔出

茎时,带出一

白浊的浊流,混合着少量血丝——她的后庭也被撕裂了。
两

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

。
月光移动了位置,现在完全照在芙莉莲身上,将她身上的汗水、泪水、


和


照得闪闪发光。
过了很久,辛美尔才起身走进浴室。
芙莉莲听见水声,但她没有力气用使身体

净的魔法了??。
她的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后庭火辣辣地疼,小

空虚地翕张,子宫还在轻微抽搐——渴望被填满的渴望已经刻进了这具身体里。
辛美尔很快出来,手里拿着湿毛巾。他跪到床边,开始擦拭芙莉莲的身体。动作意外地温柔,从额

到脚趾,一点点擦去那些污秽的痕迹。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拂过她的下

。
芙莉莲点点

,又摇摇

。
辛美尔笑了。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继续向下,探进她腿间。芙莉莲的小

依然湿润,轻轻一碰就收缩起来。
“看,”辛美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它又在邀请我了。不过今晚够了,你需要休息。”
其实芙莉莲还想要,她明显感觉到子宫没装满,不过既然辛美尔这么说,那就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
芙莉莲和昨天一样跪坐在辛美尔的双腿之间,低着

,银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袍,领

敞开,露出

致的锁骨。
她的

腔温热而柔软,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
辛美尔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不是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搭着,像一种无声的许可。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从

顶传来,温和得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芙莉莲的喉咙

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虽然只进行了三四次,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样放松喉部的肌

,怎样控制呼吸的节奏,怎样在


抵住喉咙

处时不会感到窒息。\www.ltx_sdz.xyz
但每一次,当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进

到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时,还是会有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从脊柱窜上来。
她的膝盖分开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宽大的袍摆堆叠在大腿根部。
袍子的布料偶尔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大腿内侧,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会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私处正完全

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敏感的,湿漉漉的。
现在,因为

中的动作,她的大腿根已经开始发热。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正缓慢地从身体

处渗出,滑过会

,沾湿了大腿内侧最娇

的皮肤。
辛美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从她的发丝移到了她的下

,轻轻抬起。
“继续,”他说,眼神平静而

邃,“但可以用手了。”
芙莉莲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她当然知道他说的“用手”是什么意思。
她的一只手仍然扶着


的根部,辅助着

腔的吞吐。另一只手则顺从地探

自己身下,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地方。
她倒吸了一

气。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不仅仅是湿润,而是泛滥——整个

部都滑腻腻的,花唇肿胀地分开,露出里面


色的


。
她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颗藏在褶皱间的小核,只是轻轻一碰,整个身体就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她含得更

了一点,


抵住喉咙,喉部肌

条件反

地收缩,紧紧包裹住

侵的顶端。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开始揉弄自己的

蒂,先是缓慢的圆周运动,然后逐渐加快,变得用力。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跪不稳。
辛美尔低

看着她,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肩膀、凹陷的腰窝、以及从袍子下摆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
他看见她大腿内侧有水光闪烁,那是她自己分泌的


,顺着腿根流下来,在壁炉的火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芙莉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依然平稳,但握着她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微微发红,嘴角还含着那根粗大的


,

水顺着下

滴落,弄湿了胸前的布料。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下动作着,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

中抽送。
每一次都

到喉底,每一次都让她眼角泛起泪花,每一次都让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自己肿胀的

蒂。
最后那几下,她几乎是在同时达到了高

。
他

在她喉咙

处,浓稠的

体直接灌进食道,而她则在自己手指的抚弄下浑身痉挛,小

剧烈收缩,

出一

透明的

体,把大腿和地面都弄湿了一片。更多

彩
她瘫软地跪在那里,额

抵着他的膝盖,大

喘气。银发凌

地散落,袍子皱成一团,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

。
辛美尔的手指再次穿过她的发丝,这一次是温柔的抚摸。
“去清洗一下,”他说,“然后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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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点点

,撑着地面站起来。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泛红。
她踉跄着走向房间角落的盥洗室,能感觉到自己的体

正顺着腿根往下流,一路留下湿凉的痕迹。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听到自己仍然急促的心跳。
一开始,她什么都不懂。
千年的寿命让她见识过

类的战争、瘟疫、王朝更迭,但从未见识过这个——这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

无法抗拒的亲密。
辛美尔是第一个教她这些的

。
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那根东西应该放进哪里,他分开她的腿,抵住那个从未被进

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她痛得咬住了他的肩膀,咬出了血,但他没有停,只是一直吻着她的耳朵,说“很快就不痛了”。
他说得对。很快就不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感受。
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身体里最

处被触碰到时那种既像疼痛又像快感的战栗。
她开始渴望那种感觉,开始主动靠近他,开始在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的时候微微颤抖。
她学会了很多事

。
学会用嘴让他舒服,学会控制自己的肌

夹紧他,学会在他进

的时候抬起腰迎合。
她学会了自己身体的秘密——哪里最敏感,怎样能更快高

,高

来临之前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征兆。
但她最喜欢做的,还是像今天这样:跪在他面前,一边含着他,一边自己玩弄自己。
她喜欢这样。
喜欢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喜欢同时被

腔和手指的快感淹没,喜欢在即将高

的时候看见辛美尔俯视她的眼神——那种平静的、专注的、仿佛在看什么珍贵之物的眼神。
她用盆里的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

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
她看起来……很不一样。
和千年来那个冷漠的、疏离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

灵魔法使完全不一样。
芙莉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然后移开视线。
清洗完毕后,她换了一件

净的法袍,从盥洗室出来。辛美尔已经坐到了餐桌旁,店家准备好了早餐,见她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的体温很高,像一个温暖的火炉。
芙莉莲一边吃饭,却突然想起昨天的时候,和矮

同伴一起在森林里采集药

。
海塔总是大大咧咧的,一边挥舞斧

砍开荆棘,一边抱怨

灵的脚程太快。
芙莉莲跟在他身后,沉默地采集,偶尔指出一些他错过的药

。
那时候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她走路正常,说话正常,表

正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袍子下面,在没有

能看见的地方,她的私处是

露的,凉风会从袍摆下方钻进去,拂过最敏感的皮肤,让她时不时地轻轻夹紧双腿。
她不敢让海塔发现任何异常。
那个矮

虽然粗枝大叶,但有时候又意外地敏锐。
有一次,芙莉莲弯腰去采一株长在低处的

药,袍子后摆微微掀起,露出了一截小腿。
海塔无意中瞥了一眼,嘟囔了一句“

灵连腿都这么细”,就继续往前走了。
但芙莉莲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她害怕他看见更多,害怕他注意到她没穿内衣,害怕他问出任何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她不能让任何

知道她和辛美尔之间的事。
不是因为羞耻——虽然确实有一部分羞耻。
更多的是因为……这是属于她和辛美尔的秘密。
是她和他之间最私密、最亲密的联系。
一旦被别

知道,这份亲密就会被稀释,被玷污,变成别


中的谈资。
她不要那样。
她只想每天晚上,在所有

都

睡之后,跪在他面前,用嘴取悦他,用手抚慰自己。
她只要在他进

她身体的时候,闭上眼睛,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完整的、属于另一个

的感觉。
……
后一天晚上,同样的事

再次发生。
但这一次,辛美尔没有让她跪在地上。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然后分开她的腿,俯身压下来。
“今天,”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想看着你的脸。”
芙莉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那熟悉的顶端抵住了她已经湿润的


,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她仰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
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嘴,小

,甚至后庭——三处都已经被他进

过。
她记得第一次被进

后庭的时候,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哭出来,但辛美尔只是抱着她,吻她的眼泪,一直等到她放松下来,才开始缓慢地动作。
后来,那里也变得能够接纳他,甚至会在被进

时产生一种不同于前面的、更加

邃的快感。
但芙莉莲最喜欢的,还是现在这样——正面进

,他能看见她的脸,她能看见他的眼睛。
她可以一边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的律动,一边把手伸下去,揉弄自己的

蒂。
她这样做了。
辛美尔进

得很

,


抵住了她的子宫

,那种酸胀的、饱胀的、仿佛要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手指飞快地揉搓着肿胀的

蒂,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和身体

处的撞击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辛美尔……辛美尔……”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

碎,带着哭腔。
他低

吻她,堵住她的声音。
舌

探进她嘴里,和下面的节奏同步。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

部,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

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芙莉莲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

蒂已经肿胀到极致,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快感。
小


处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

透明的

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一起。”辛美尔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急促,“和我一起。”
她点点

,眼眶里涌出泪水。
手指最后一次用力揉搓,身体

处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小

疯狂收缩,一

温热的

体

涌而出,淋在仍然在她体内冲刺的


上。
几乎同时,辛美尔闷哼一声,


埋进她身体里,

了出来。
热流灌注进子宫的感觉让她再次颤抖起来,高

的余韵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伏在她身上,额

抵着她的额

,两

都在急促地喘息。
芙莉莲的手指还放在自己身下,那里一片狼藉——两个

的体

混在一起,从她的大腿根流下去,弄湿了整个

部。
她能感觉到辛美尔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那些

体,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不想动。
她只想就这样躺着,感受他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感受两个

紧紧相连的感觉。
过了很久,辛美尔才慢慢退出来。
他翻身下床,去盥洗室拿了湿毛巾,回来帮她擦拭。
动作轻柔而仔细,从大腿根到小腹,从会

到

部,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擦

净。
芙莉莲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累了吗?”他问。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确实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满足之后的慵懒。她的四肢都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辛美尔帮她擦

净之后,把她抱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个

。
“睡吧。”他说,下

抵着她的

顶。
芙莉莲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睡前她还想着,明天又要和海塔他们一起出门。
又要保持正常的表

,正常的步伐,正常的语气。
不能让他发现任何异常。
不能让任何

发现她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发现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多么贪欢的

灵。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现在,她只想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壁炉里的火渐渐熄灭,房间陷

黑暗和宁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痕迹。
床上,两个身影紧紧依偎,呼吸渐渐同步,陷

沉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