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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徒的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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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垃圾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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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金融城·维斯康蒂家族办公室】

    从维斯康蒂家族办公室所在的这座摩天大楼俯瞰下去,伦敦的极致繁华与下水道里的肮脏可以尽收眼底。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dz…℃〇M

    迦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依然穿着一身剪裁锋利、毫无褶皱的色手工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看着宛如金融城中那些忙碌的银行家一样。

    如果江棉此刻站在这里,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男,与几个小时前在401室里那个赤着强悍身躯、满嘴下流荤话、将她到墙角肆意掠夺的流氓联系在一起。

    清晨的疯狂仿佛只是一场荷尔蒙作祟的幻觉。

    此刻的迦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窒息的、属于上位者的冷漠与威压。

    他的绪并不算愉悦。

    端咖啡进来的助理偷偷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卢卡。

    在那位一直跟随迦勒·维斯康蒂的男许可之下,助理连忙退出了那间让他多少有些窒息的办公室。

    卢卡挺直脊背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带有维斯康蒂家族徽章的加密文件,神色肃穆。

    “老板,鱼咬钩了。”

    卢卡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空旷得只有中央空调运作声的办公室里回

    “赵立成已经开始悄悄动用那几个备用的离岸账户。福建帮那边得太紧,断了他几条暗线,他这几天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据我们内线传回的报告,他准备把这笔钱分批洗白后,转到开曼群岛,然后带着那个叫suzy的跑去里约热内卢。”

    “里约热内卢?南美?”

    迦勒灰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裁纸刀,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充斥着嘲弄的冷笑。

    “他以为逃到那里就能享受沙滩和阳光了?天真。海因茨家的怪物最近为了找个刚掀翻了那里,整个南美都不太平。”

    “需要让技术部现在就冻结他的所有中转账户吗?”卢卡请示道。

    “不急。”

    迦勒将身体靠进真皮椅背里,眼神像是在观赏一只粘在蛛网上、还在拼命振动翅膀的飞蛾。

    “在绝望的时候,总要给他留一点虚假的希望。等他把手底下的最后一笔钱全部转进去,等他自以为拿到了通往天堂的门票时再动手。我要让他亲身体验一下,自以为抓住了救命稻,却发现手心里握着的是一条毒蛇的感觉。”

    他随手将那份涉及千万英镑的机密文件合上,随意地丢在一旁,仿佛那只是一张毫无价值的废纸。

    “另外。”

    迦勒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原本的运筹帷幄瞬间褪去,闪过一丝毫无温度的、带着血腥味的寒光。他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

    “402那个小畜生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卢卡愣了半秒,随即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他立刻反应过来,老板中指的是谁。

    赵从南。

    那个昨晚故意把江棉锁在毫无遮蔽的露台上、差点冻死她的罪魁祸首。

    “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卢卡低下,快速汇报道,“就在他放学后经常和狐朋狗友混迹的那家地下游戏厅后巷。那一带本来就是东欧帮派的地盘,三教九流混杂,治安烂到了极点。发生点青少年帮派斗殴,或者因为抢劫限量版球鞋而引发的误杀,伦敦警察每天都会处理很多这种案子,就算查天,也绝对查不到我们的上。”更多

    “很好。”

    迦勒站起身,单手在西裤袋里,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伦敦上空云密布,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仿佛要压垮这座庞大的城市。

    他低下,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那个像一具失去体温的尸体,蜷缩在冰冷的露台角落里瑟瑟发抖;想起了今早她穿着那件宽大的卫衣,被他吻得红着脸、眼角带着泪光落荒而逃的样子。

    以及……在清晨的晨光中,她睡在他怀中的种种……

    那是他看中的猎物。

    他看中的,就是他迦勒·维斯康蒂的私有物。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有资格去碰她一根手指。甚至,连让她感觉到寒冷、让她掉眼泪的资格都没有。

    垃圾,就该待在焚化炉里。

    既然赵立成那个只会把力发泄在肚皮上的废物,管不好自己生下来的杂种,那他不介意代为清理。

    “做得净点。”

    迦勒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就像是在吩咐保洁员去倒掉办公室里一盆枯萎的植物一样。>https://m?ltxsfb?com
    “给他个痛快,别让他挣扎太久。毕竟……”

    他看着玻璃倒影中那张邃、却冷酷如霜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理了理领带。

    “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不是吗?”

    毁灭的噩耗,是在一阵看似温馨的饭菜香气中降临的。

    这一天的傍晚,江棉罕见地在厨房里忙碌了整整两个小时,心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

    原因无他,那个连续几天夜不归宿的赵立成,今天竟然天荒地准时推开了家门。

    哪怕他一进门就脸色沉如水,连领带都没解,就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接听着那些语气焦躁、仿佛催命一般的商务电话。

    但对于江棉这种常年生活在冷力中的来说,丈夫能坐在客厅里,就是一种莫大的安全感。

    她甚至在炉子上一直温着一锅红烧排骨。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那是赵从南平时最挑剔、却也最吃的一道菜。

    哪怕她心里很清楚,那个满身戾气的继子回来后,大概率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会像往常那样,用手背将盘子直接扫落到地毯上。

    但她依然固执地扮演着那个无可挑剔的“母亲”角色。

    “叮铃铃——”

    客厅角落里,那台平时极少响起的复古座机,突然发出了尖锐的鸣叫。

    那急促、单调的机械铃声,在压抑沉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锯子,拉扯着的神经。

    赵立成皱着眉,烦躁地掐灭手里的香烟,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江棉正端着一碗浓汤从厨房走出来。

    她刚走到餐桌边,还没来得及将滚烫的瓷碗放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裂声。

    “啪!”

    赵立成原本端在左手的茶盏,毫无征兆地从指间滑落。

    茶盏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

    色的茶水溅落在那块昂贵的米色波斯地毯上,触目惊心,像极了一滩刚刚涌而出的鲜血。

    “你……你他妈说什么?!”

    赵立成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

    江棉转过,震惊地看到,丈夫那张原本保养得当的脸,在一瞬间彻底褪尽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整个佝偻着背,像是被在脊椎骨上重重地抽了一棍子。

    “谁死了?被抢劫?在后巷被捅了三刀?!你他妈给老子再说一遍?!”

    半个小时后。

    肯辛顿的警察局打来了确切的通知电话。

    赵从南在放学后,于游戏厅后巷遭遇了几个当地小混混的持刀抢劫。

    因为少年那可笑的自尊心作祟,他不肯出脚上那双价值连城的限量版球鞋,甚至试图和那些穷凶极恶的毒虫搏斗。

    最终,被一把生锈的弹簧刀直接刺穿了心脏,倒在垃圾堆旁,当场死亡。

    整个赵家,陷了一种令皮发麻的死寂。

    赵立成瘫坐在沙发上,眼镜掉在了地毯上他也浑然不觉。

    他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粗重地喘着气,像是一被困在斗牛场里、后背满了长矛的濒死公牛。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

    哪怕他平时沉迷于生意和,哪怕他内心处也觉得这个叛逆的儿子是个只会惹麻烦的累赘。发布 ωωω.lTxsfb.C⊙㎡_

    但那毕竟是他传宗接代的香火,是他赵立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

    江棉呆呆站在一旁,她的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那块用来擦拭桌面的纯白抹布,浑身的血却仿佛被冻结了,从指尖一直冷到心脏。

    死了?

    那个昨天晚上还在车里恶毒地咒骂她“大牛”,那个把她锁在阳台上、眼睁睁看着她陷绝望的孩子……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纵然那个少年恨她骨,纵然他满心都是如何摧毁她。

    但此刻,听到一条鲜活的生命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终结,作为最本能的恻隐之心,还是让江棉感到了一阵巨大的恐惧和悲伤。

    “从南……”

    江棉的眼眶红了。

    她克服了内心的战栗,下意识地想要迈开脚步走过去,想要履行一个妻子在此时该有的体贴,去安抚那个神濒临崩溃的丈夫。

    “立成,你……你节哀……”她颤抖着伸出手。

    “啪!!!”

    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在客厅里炸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江棉整个彻底失去了平衡。她被打得向旁边踉跄了几大步,后背撞在餐边柜上。

    “哗啦!”

    柜面上那个装满清水的水晶花瓶被她的身体撞倒,摔在地上砸得碎,栀子花散落一地。

    江棉跌坐在地上。

    腔内壁被牙齿磕,一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的左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胀起来,耳朵里只剩下高频的耳鸣声。

    她捂着那半边脸,抬起,用一种极其震惊、陌生的目光,看着那个平时总是温文尔雅、连大声呵斥都极少发生的丈夫。

    赵立成站了起来。

    此时的他,发散,那张向来儒雅的面容已经彻底扭曲变形。

    他把这段时间以来对福建帮催命的恐惧、对即将产的绝望焦虑,以及此刻丧子的巨大痛苦,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了眼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上。

    “节哀?你他妈居然有脸让我节哀?!”

    赵立成几步冲过去,指着江棉的鼻子,因为极度的愤怒,唾沫星子横飞。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啊?!为什么被捅死的不是你这个只会吃白饭的废物!”

    “立成……”江棉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恐惧地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男,身体本能地贴着柜门往后缩。

    “哭!你他妈除了哭还会什么?!”

    赵立成猛地弯下腰,一把揪住江棉那乌黑的长发,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强迫她仰起看着自己。\www.ltx_sdz.xyz

    他死死地盯着这张布满泪痕的漂亮脸蛋,看着这具曾经让他无比迷恋的身体。此刻,在他的眼里,这只是一个只会带来霉运的丧门星。

    “我花那么多钱把你娶回来是什么的?供你吃,供你穿名牌,把你当个菩萨一样养在这套豪宅里!结果呢?!你连个孩子都看不住!你连个赵家的种都怀不上!”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准、残忍地扎进了江棉心里最自卑的软上。

    “结婚整整两年了!我了你那么多次,你的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真是个下不出蛋的!”

    赵立成的咒骂越来越恶毒,完全撕了所有的体面。

    “除了你胸前那两坨能让外面的男多看两眼,除了在床上张开腿被,你还有什么价值?!你就是个丧门星!是你身上的晦气,克死了我儿子!”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像扔一块布一样,猛地松开手将她往前一推。

    “啊!”

    江棉惨叫一声,身体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向地面。

    她的手掌本能地在身前撑了一下,却偏偏好巧不巧地,按在了那一滩碎裂的锋利水晶玻璃渣上。

    尖锐的玻璃刺细腻的肌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与地上尚未涸的茶渍混合在一起,红得刺眼。

    “滚!给我滚出去!别让老子再看见你这张晦气的脸!”

    赵立成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个彻彻尾的疯子。他转过身,一脚将餐桌上的汤碗和饭菜全部踢翻在地。浓郁的香和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江棉顾不上掌心那钻心的剧痛,也顾不上脸颊上火烧般的红肿。

    在这个瞬间,她脑海里所有的幻想、所有的自欺欺,统统化为齑

    她狼狈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捂住高高肿起的脸颊,跌跌撞撞地、像躲避瘟疫一样向后退去。

    她只能像一只被死胡同的小兽,转身冲向了主卧,冲向了那个连通着外面世界的阳台。

    一墙之隔。

    夜的冷风依然夹杂着泰晤士河的湿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迦勒·维斯康蒂倚靠在黑色锻铁的栏杆上。

    他只穿着一件质地良的黑色衬衫,领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三颗,袖被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以及手背上随着夹烟动作而微微凸起的青筋。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从那通带来死亡讯息的电话响起,到赵立成的绝望咆哮,再到瓷器碎裂的巨响,以及那一声落在体上清脆、响亮的耳光。

    这栋百年豪宅的隔音效果,在两家的阳台门都敞开着的时候,简直形同虚设。

    他静静地吸着指尖的香艳,像一个坐在包厢里的观众,面无表地欣赏着这出由他亲手编写剧本、亲自担任导演的家庭毁灭悲剧。

    如果说,那个在暗巷里流血致死的小畜生,是整个事件的“因”。

    那么此刻,一墙之隔内赵立成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崩溃与癫狂,就是最完美的“果”。

    而江棉……

    她只是这个局里,最无辜、最不具备反抗能力,却必须被迫承受这一切风重压的脆弱载体。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不立。

    对于一块被锁在劣质玻璃柜里的上好美玉,只有彻底砸碎那个柜子,让她失去所有的庇护,她才会认清现实。

    “吱呀——”

    隔壁402的阳台门被一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

    江棉踉跄着冲了出来。

    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凌不堪地披散在肩。左半边脸高高地肿起,上面清晰地印着几道充血的指痕。

    她的右手掌心里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血。

    温热的鲜血顺着苍白的指尖,一滴、一滴地砸在白色的防腐木地砖上,在清冷的月光下,绽开一朵朵凄厉且触目惊心的红花。

    她脱力般地顺着墙角滑落,将自己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单薄的身体在冷风中犹如一片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没有像寻常怨那样大声哭喊,也没有发出任何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只是将脸埋在膝盖间,牙齿地陷下唇,眼泪像绝堤的洪水,无声无息地疯狂滚落。

    太痛了。

    脸颊的红肿与掌心刺的玻璃残渣,远不及内心堡垒轰然倒塌带来的痛楚。

    那个她忍辱负重、苦心经营了两年,试图用来洗刷自身污名、寻找安全感的“家”;那个她自以为还能勉强维系的“体面”,在这一刻,被那个男用最恶毒的语言和最原始的力,彻底碾成了末。

    风,吹过栏杆。

    江棉在极度的绝望中,察觉到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

    她泪眼朦胧地、极其缓慢地抬起

    隔着那道只有半高、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磨砂玻璃挡板,她看到了迦勒。

    那个男就站在两米开外的黑暗中。

    指尖的烟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微弱的红光照亮了他那双不见底、如同渊般的灰绿眼眸,还有他唇边那一抹被风吹散的淡蓝色烟雾。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栏杆旁,看着她。

    居高临下,绝对冷漠,却又专注到了极点。

    那道视线,扫过她脸上那屈辱的掌印,扫过她不断滴血的手掌,最后定格在她像一只被全世界彻底遗弃的流狗般、缩在墙角发抖的单薄身躯上。

    两的目光,在这冰冷刺骨的寒夜中,无声地汇。

    江棉颤抖着张了张满是血腥味的嘴唇。

    她想说什么?

    是在极度无助下,求他“救救我”?

    是渴望逃离这个地狱,求他“带我走”?

    还是……出于仅存的自尊,求他“转过身去,不要看我这副可悲又狼狈的样子”?

    但最终,她的喉咙里就像塞满了碎玻璃,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昨天夜,是在这个男的施舍下,她才免于冻死;今天清晨,她还在那张床上,经历了生中最意迷、被剥开所有防备的失控;而现在,就在同一个男的注视下,她又把自己生中最不堪、最碎、最没有尊严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那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绝望地低下

    重新把脸埋进带着血污的双膝之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碎呜咽。

    迦勒将手里的烟递到唇边,地吸了一

    他任由浓烈的尼古丁在肺叶里狠狠地转了一圈,然后微启薄唇,缓缓将烟雾吐出。

    白色的烟雾顺着风向,飘过玻璃挡板,如同某种虚幻的安抚,缭绕、笼罩在江棉颤抖的顶上方。

    他依然没有移开视线。

    那双眼中找不到一丝一毫所谓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的玩味。

    他在给这个优柔寡断、手无寸铁的东方,织造一个最完美、最致命的陷阱。

    她太软弱了,软弱到被家都不敢反抗;她也太天真了,天真到以为忍耐就能换来避风港。

    既然她不敢做选择,既然她没有能力反抗,那么,他就亲手斩断她所有的退路。

    他要着她选。

    而在他迦勒·维斯康蒂布下的这盘棋局里,选项,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

    哭吧。

    恨吧。

    迦勒在黑暗中看着她,在心底冷冷地、却又带着某种诡异柔地宣判。

    让那个愚蠢的、对婚姻还抱有幻想的赵太太,彻底死在这个夜晚。

    把你的尊严,你的体面,你那些在这两年里积攒的可笑坚持,统统连同眼泪一起哭净。

    只有那样,完完全全只属于我的那个,才能在这片废墟里,真正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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