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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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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宋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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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末的广州依然笼罩在一片湿热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木棉花残余的甜腻与珠江水汽混合的湿气息。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中山大学南校区的榕树荫下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长,报到处的长桌前排起了蜿蜒的队伍。

    张超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站在体育学院报到处的队伍末端。

    他的目光却并不在眼前的队伍上,而是越过熙熙攘攘的群,投向不远处岭南学院的方向。

    果然,在岭南学院报到处附近,一道熟悉的身影映眼帘。

    宋时微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长发简单地束成一个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白皙的颈侧,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即便只是站在群中排队,她清冷的气质依然让周围的不自觉地保持着距离。

    几个男生偷偷朝她张望,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搭话。

    而在她身侧,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正帮她整理着资料袋——那是宋时微的母亲,陆曼。

    张超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位传说中“华农建校98年以来最漂亮的教授”。

    四十岁出的年纪,保养得宜的皮肤几乎看不出明显的皱纹,一身简约的米色西装套裙勾勒出成熟特有的丰韵曲线。

    她的五官与宋时微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岁月沉淀后的知韵味。

    就在这时,群中又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陈着拎着两瓶矿泉水,正朝着宋时微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配色休闲裤,脸上带着重生者特有的从容与自信。

    “时微,天太热了,先喝点水。”

    陈着把其中一瓶矿泉水递给宋时微,目光在陆曼身上停留了一瞬,礼貌地点了点。

    “陆阿姨好。”

    陆曼的目光在陈着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她对这个据说和儿“传绯闻”的男生显然没什么好感。

    宋时微接过矿泉水,轻声道了句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越过陈着的肩膀,朝着体育学院的方向望去。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张超。

    两的目光在海中短暂汇。

    张超朝她微微一笑,用只有她能看懂的方式,舔了舔嘴唇。

    宋时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白皙的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连忙低下,装作拧开矿泉水瓶盖的样子,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他……也在中大……)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暑假里那些疯狂的记忆如水般涌来——酒店里被迫跪伏的姿态,皮带抽打在上的火辣疼痛,以及被彻底填满时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感受到内裤与私处接触时那细微的摩擦。

    “时微?时微?”

    陆曼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陆曼担忧地伸手探了探儿的额,眉微蹙。

    “没、没事……就是天太热了……”

    宋时微连忙摇,声音有些发虚。

    她不敢再往张超的方向看,只是低着,小小地喝着矿泉水。

    陈着注意到了宋时微的异常,却并没有多想。

    他以为是陆曼在场让她感到紧张,于是主动岔开话题:

    “对了时微,我们院的男生宿舍和你们生宿舍就隔着一条马路,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陆曼的眼神微微一凛,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

    儿上了大学,她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所谓的“高中同学”会趁机接近。

    “陈同学,” 她的声音不冷不热,“时微刚上大学,课业繁重,恐怕没有太多时间社。你们同学之间正常往来就好,不用太频繁走动。”

    这话说得客气,却明显带着疏离和警告的意味。

    陈着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

    作为一个重生者,他当然不会被未来丈母娘的这点冷淡吓到。

    在前世的记忆里,他花了将近两年时间才让陆曼对他改观,这一世有了先知的优势,他相信会更快。

    “陆阿姨说得是,我会注意分寸的。”

    他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又转向宋时微:

    “那我先去办手续了,晚点再联系。”

    宋时微轻轻点了点,目光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眼底那层复杂的绪会被看穿。

    陈着转身离开,朝着岭南学院男生报到处走去。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发信:张超。

    内容只有简单几个字:“哥们,我看到你了,在体育学院这边排队呢,晚点一起吃饭?”

    陈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张超这个虽然在高考前和他有过一些小摩擦,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反而越走越近。

    特别是张超莫名其妙拿出了一笔钱,成了他创业路上的第一个“天使投资”,这份谊让陈着对他刮目相看。

    更重要的是,根据学校的安排,他们两个还是舍友。

    陈着回复道:“行,中午在学一食堂见。”

    发完这条消息,他抬起,目光扫过群,朝着张超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张超也朝他挥手致意,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却藏着外无法窥见的意。

    (舍友吗……真是太方便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宋时微的方向望去。

    此刻陆曼正领着儿往报到处走去,而宋时微的背影在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那条浅蓝色连衣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线,每走一步,裙摆都会微微摆动,勾勒出诱的弧度。

    张超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新的短信。

    收信:宋时微。

    内容:“穿的什么颜色?”

    没有任何前缀和称呼,但宋时微看到这条信息的瞬间,就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她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

    身边的母亲正在和辅导员谈,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咬了咬嘴唇,低快速打字。

    “……白色。”

    发送。

    几秒钟后,新的信息进来。

    “什么款式?详细点。”

    宋时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全是,她的母亲就站在身边,可她却不得不在手机屏幕上打出那些羞耻的字眼。

    “……三角……蕾丝边……”

    发送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在发烫。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

    “湿了吗?”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握不住手机。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清晰地感受到内裤中央那片可疑的湿润——仅仅是这几条短信的流,就已经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这具被张超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敏感而。

    她没有回复这条信息,而是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微,把你的身份证给我。”

    陆曼的声音适时响起。

    “哦、好……”

    宋时微如梦初醒,连忙从包里翻找身份证。

    她的动作有些慌,手指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没能准确地抓住那张卡片。

    陆曼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儿泛红的脸颊上,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这个暑假,她总觉得儿变得有些不对劲。

    以前那个乖巧听话、循规蹈矩的宋时微,现在偶尔会出现一些奇怪的行为——比如突然发呆,比如莫名其妙地脸红,比如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时那一瞬间慌的眼神……

    她曾经试探地问过儿是不是在谈恋,宋时微当然矢否认。

    但作为一个母亲,陆曼的直觉告诉她,事没有那么简单。

    (会是那个叫陈着的男生吗?)

    她的目光朝着陈着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任何坏儿的前途。

    报到手续很快办完,陆曼坚持要送儿去宿舍安顿好再离开。

    两拖着行李箱,沿着林荫道往生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陆曼不停地叮嘱着各种注意事项——要好好学习,要按时作息,要和室友和睦相处,尤其是不要轻易和男生单独相处……

    宋时微表面上乖巧地应着,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她的手机在包里又震动了一下。

    她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他发来的。

    那种既期待又恐惧的感觉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想看,却又不敢当着母亲的面拿出手机。

    这种被控制、被窥视、随时可能露的紧张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我……真的变态了……)

    她低下,掩饰着自己泛红的耳尖。

    ……

    中午时分,学一食堂里声鼎沸。

    张超端着餐盘,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陈着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哥们,好久不见。”

    陈着笑着在他对面坐下,“暑假过得怎么样?”

    “还行,在家瞎混呗。”

    张超一边扒着饭,一边随敷衍。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食堂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出现。

    “对了,咱俩的宿舍号是多少来着?”

    陈着掏出录取通知书附带的住宿信息确认了一下:

    “33栋,502。我是1号床,你……” 他看了眼张超的信息,“你是2号床,正好挨着。”

    “那感好。”

    张超的笑容里藏着外无法察觉的意。

    当舍友,意味着他可以24小时观察陈着的一切行动。

    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和谁打电话,发什么短信——只要他愿意,一切都能尽在掌握。

    而更重要的是,这也给他创造了无数接近宋时微的机会。

    同在一个学校,舍友的身份又能为他的行动提供完美的掩护。

    以后他和宋时微的“私下往来”,完全可以用“去找陈着”或者“陈着的朋友”为借。

    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对了,” 陈着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宋时微了,她也在岭南学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愉悦。

    “哦?那个高中班花?”

    张超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小子,艳福不浅啊。那什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陈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表。

    他和宋时微的关系确实有些复杂。

    高中时因为一些事被同学传出绯闻,虽然双方都没有正式表态,但暧昧的氛围是确实存在的。

    而他现在又和俞弦正式往着……

    说实话,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对宋时微到底是什么感。

    只是重生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对这个清冷的班花比前世有了更多的……念想。

    “就……普通同学关系吧。”

    陈着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下午咱们先去把宿舍收拾好,晚上我请你吃顿好的,算是给你接风。”

    “行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说笑着,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

    可是只有张超知道,在这张阳光灿烂的笑脸之下,隐藏着怎样的野心和算计。

    ……

    下午四点,生宿舍楼。

    陆曼终于在儿的再三催促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她站在宿舍楼门,又叮嘱了宋时微一大堆注意事项,才终于上了出租车。

    看着母亲的车渐渐消失在校门方向,宋时微长长地舒了一气。

    她掏出手机,翻开了那条一直没敢看的短信。

    “十分钟后,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不许穿内裤。”

    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宋时微的心跳陡然加速。

    她抬看了眼天空,下午四点的阳光依然刺眼。

    图书馆后面的那片小树林她路过时注意到了,虽然有树荫遮挡,但白天依然有零星的学生经过。

    他竟然要她在那种地方……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感受到内裤中央那片早已濡湿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缝。

    两个小时前的指令。

    现在去还来得及吗?他会等她吗?还是说……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咬了咬嘴唇,编辑了一条短信。

    “刚送走我妈……现在还来得及吗?”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来。”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宋时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匆匆回到宿舍,趁室友们都在忙着整理行李没注意,悄悄溜进卫生间。

    门锁上的那一刻,她的手已经伸到了裙底。

    那条白色蕾丝边三角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颤抖着手指将内裤褪下,看着那条被自己浸透的布料,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是同时,一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也在她的身体里燃烧。

    她把内裤塞进连衣裙的袋里,吸一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时微,你去哪?”

    室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哦……去图书馆转转,看看环境。”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却不敢回直视室友的眼睛。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可耻的变化——

    没有内裤的遮挡,空气直接接触到她湿润的私处,每走一步,裙摆都会轻轻拂过那片敏感的区域,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她的大腿内侧,还能感受到正在缓缓往下滴落……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朝图书馆的方向奔去。

    ……

    图书馆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张超正靠在一棵榕树上抽烟。

    八月末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他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穿着那件白色运动背心,结实的手臂随意地垂在身侧,整个看起来慵懒又危险。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来了。

    远远地,他看到那道浅蓝色的身影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宋时微走进小树林的时候,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她的脸颊泛着红,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看起来狼狈又色。

    张超掐灭手中的烟,朝她走了过去。

    两在一棵大树下相遇。

    “来晚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责备的意味。

    宋时微低下,声音细若蚊蝇:

    “对不起……我妈一直不肯走……”

    “内裤呢?”

    他没有理会她的解释,直接问道。

    宋时微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从袋里掏出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低着递到他面前。

    张超接过内裤,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靡的气息直冲脑门,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邃。

    “真骚。”

    他把内裤随手揣进袋,然后一把捏住宋时微的下,迫使她抬起来。

    “光是发几条短信就能湿成这样?”

    宋时微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早已被他调教成了这幅的模样。

    仅仅是看到他的短信,仅仅是想到要见到他,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起反应。

    这是她最的羞耻,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掀起裙子。”

    张超松开她的下,退后一步,命令道。

    宋时微的身体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虽然是在树林处,但不远处的小路上偶尔还是会有学生经过。

    如果被看到……

    “让你掀,听不懂吗?”

    张超的声音陡然变冷。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宋时微的身体本能地服从。

    她颤抖着手,抓住裙摆的下缘,一点一点地往上提。

    白皙的大腿首先露在空气中,然后是腿根处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

    没有任何遮挡,她的花唇直接露在张超的视线之下。

    那两片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泛着水光的像是最诱的花蕊,而花缝中不断渗出的已经濡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张超的目光在那片春色上停留了几秒,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看来你的身体很想念我啊。”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滑过她湿润的花缝。

    “唔……”

    宋时微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被张超用膝盖强行分开。

    “张开。”

    简短的命令,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

    宋时微的身体条件反般地服从了。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张超的手法很熟练。

    他的指腹在她的花缝间轻轻摩擦,时而按压充血的蒂,时而探湿润的浅浅抽。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宋时微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身旁的树才能勉强站稳。

    “别……别在这里……会有看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的花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怕被看到?”

    张超低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可是你的小好像很兴奋呢。”

    他的指尖在她敏感的壁上重重一按。

    “啊——!”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绷紧,一热流从花处涌出,洒在张超的手掌上。

    她的大腿不住地颤抖,如果不是张超扶着她,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她高了。

    仅仅是被他的手指玩弄了几分钟,她就在这片随时可能被撞见的小树林里,达到了高。

    而在不远处的小路上,依稀传来学生说笑的声音。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非但没有让她的快感减弱,反而让她的高变得更加强烈。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也是她正在一步步坠的渊。

    张超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亮的,满意地点了点。

    “看来这个暑假没有白调教。”

    他把沾满的手指伸到宋时微嘴边。

    “舔净。”

    宋时微的眼眶湿润了。

    她看着那根泛着水光的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击溃。

    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无法抗拒他的命令。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的舌,一点一点舔舐着他手指上的体。

    那带着自己体特有的腥膻味道在腔中蔓延开来,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加厉害。

    张超看着她乖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时微,欢迎来到大学。”

    “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的每一天……”

    “都属于我。”

    张超的话像一道烙印,地刻进了宋时微的心里。

    “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属于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宋时微的身体还处于高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双腿发软。

    她看着张超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邃得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远处小径上的说笑声又近了一些,似乎有一群学生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宋时微的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放下裙摆,却被张超按住了手。

    “怕什么?”张超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们又看不到这里。发布页LtXsfB点¢○㎡”

    (可是……万一有走进来……)

    宋时微的内心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张超的触碰带着电流,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欲望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花竟然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而再次微微收缩,渗出一新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那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们……他们会听到声音……”宋时微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张超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劣的趣味。“那你就忍住别出声。”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自己的裤腰。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滋啦”声在静谧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时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从裤子里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

    即使已经见过、感受过无数次,再次看到时,宋时微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那根茎粗长得惊,紫红色的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惊的力量和生命力。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转过去,扶着树。”张超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宋时微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这片露天的小树林里,在距离行小径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他要……

    (不行……绝对不行……会被发现的……)

    但她的双腿却已经不听使唤地转了过去。

    她的手颤抖着按在了粗糙的榕树树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裙摆还撩在腰间,她整个部和大腿根部都露在空气中,也露在张超的视线之下。

    那个刚刚高过的花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的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一朵绽放的靡之花。

    透明的正不断从花缝中渗出,将她大腿根部的那片皮肤染得湿亮。

    张超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美景。

    他的手抚上她挺翘的部,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再次探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甬道。

    “嗯……”宋时微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内部温热而紧致,壁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张超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这么湿,还说不想要?”张超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

    宋时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闭上眼睛,不敢回答。

    张超抽出手指,将沾满的手指在她瓣上抹了抹,然后扶住了自己的茎。粗大的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微微用力。

    “唔!”宋时微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即使经历了多次也依然让她感到震撼。

    挤开柔软的瓣,一点点侵她身体最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填满她的。

    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张超没有急着全部进,而是停在了一半的位置,轻轻抽动了几下。“夹得真紧……是不是暑假太久没做,这里又想我了?”

    (不要……不要说出来……)

    宋时微的内心在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花内部开始蠕动,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

    就在这时,远处小径上的说笑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而且听声音,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大一学生。

    “哎,你说宋时微到底有没有和陈着在一起啊?”一个生的声音传来。

    “肯定有吧,高中就传了好久了,而且他们都考到中大了。”另一个生回答。

    “可是陈着不是还有个美术生的朋友吗?叫俞弦的那个?”

    “谁知道呢,反正宋时微那么漂亮,陈着肯定也喜欢……”

    那些对话像针一样扎进宋时微的耳朵里。

    她们在谈论她和陈着……而此刻,她正被另一个男从背后进,在离她们不到二十米的树林里,像个最下贱的一样撅着……

    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内部剧烈收缩,夹得张超闷哼一声。

    “怎么,听到别谈论你和陈着,就这么兴奋?”张超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可惜啊,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

    他说着,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茎毫无预兆地一到底!

    “啊——!”宋时微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粗长的器完全没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最处的花心上。

    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一阵发软,全靠扶着树和张超搂着她腰的手才勉强站稳。

    张超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每一次退出都只到卡在,然后再次进,直抵花心。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仿佛在细细品味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纹理。

    宋时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棱角刮过敏感壁的触感,柱身摩擦内壁带来的灼热,还有每一次顶到花心时那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酥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抵在粗糙的树皮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胸前那对发育良好的房在运动背心下颠簸着,早已硬挺,摩擦着内衣带来阵阵快感。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太熟悉张超的节奏了。

    经过一个暑假的调教,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角度和力度来玩弄她,知道他会如何将她推向高的边缘又拉回来。

    但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因为这里是户外,是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共场合。

    因为不远处就有在谈论她和陈着的“恋”。

    因为她在背叛,在偷,在做着最下流最不堪的事。

    所有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张超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虽然不算响亮,但在宋时微听来却如同惊雷。她惊恐地望向小径的方向,生怕有听到这靡的声音。

    幸运的是,那几个生的声音正在逐渐远去。

    不幸的是,张超的进攻变得更加猛烈了。

    “她们走了,”张超在她耳边低笑,“你可以叫出来了。”

    “不……不行……”宋时微摇,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她的抵抗在张超的猛攻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和内衣,准地捏住了她硬挺的。

    “嗯啊——!”宋时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张超的手指熟练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小点,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

    胸前的刺激和下身被疯狂抽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宋时微的理智迅速崩溃。

    她的花开始剧烈收缩,壁像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侵的茎,每一次抽都会带出大量,将两的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树林里谱成一曲靡的响乐。

    张超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宋时微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那个紧致的甬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绝对的掌控,喜欢看着这个在所有面前清冷高傲的校花,在他身下变成一只发的母狗。

    “要去了是不是?”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告诉我,现在是谁在你?”

    宋时微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摇着,不肯回答。

    张超猛地一记顶,重重撞在花心上,然后开始在那个敏感点上快速研磨。

    “啊……啊……别……那里……不行了……”宋时微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说!”张超命令道,同时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

    “是……是你……张超……”宋时微终于崩溃了,哭着说出了答案,“是张超在我……”

    “还有呢?”张超不依不饶,“陈着在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宋时微的心脏。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但下身的快感却因为这句羞辱而变得更加强烈。

    (陈着……陈着在忙着创业……在和他的团队开会……在想着怎么赚钱……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朋友正在小树林里被得流水……)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在被……”宋时微哭着说,“他在忙……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张超满意地笑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你,正在背着他偷,正在被我到高。”

    他的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内部剧烈痉挛,一滚烫的从处涌而出,浇灌在张超的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全靠张超的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

    高的余波一阵阵冲击着她的身体,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那持续不断的、令疯狂的快感。

    张超没有停下。

    他继续抽着,享受着那个痉挛收缩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宋时微的高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都会引发新一的颤抖。

    终于,在几十次猛烈的冲刺后,张超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宋时微的瓣,将滚烫的全部进了她的身体最处。

    一又一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内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宋时微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

    她的身体像痉挛般颤抖着,花贪婪地吸吮着的,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甘美的琼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的喘息声在树林里回。

    张超缓缓退出,带出一大混合着和的浊白体,顺着宋时微的大腿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靡的痕迹。

    宋时微还保持着扶着树的姿势,双腿微微发抖,裙摆依然撩在腰间。

    她的身体一片狼藉,大腿根部、瓣、甚至小腿上都是黏腻的体。

    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张超的正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那种温热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超整理好裤子,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

    宋时微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通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微微肿胀。她不敢看张超的眼睛,目光躲闪着。

    “记住这种感觉,”张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记住你在陈着不知道的况下,被我到高,还被内了。”

    宋时微的身体又是一颤。

    “把裙子放下来吧。”张超说。

    宋时微颤抖着手,将裙摆放下。

    浅蓝色的裙面立刻被大腿上未的体浸湿了一小片,留下色的痕迹。

    她试图用手擦掉腿上的污渍,却越擦越脏。

    “别擦了,”张超从袋里掏出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递给她,“穿上这个。”

    宋时微看着那条沾满她自己的内裤,脸又红了。但她还是接了过来,颤抖着抬起一只脚,准备穿上。

    “等等。”张超突然说。

    他拿回内裤,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茎上残留的和抹在了内裤的裆部。白色的蕾丝布料立刻被染上一片浑浊的污渍。

    “现在穿。”他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时微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抬起脚,将那条沾着两混合体的内裤穿上。

    湿冷黏腻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处,那种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穿着沾满他的内裤……而我等会儿还要去见陈着……和他一起吃饭……)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张超满意地看着她穿好内裤,然后从另一个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色的、小巧的椭圆形物体,带着一根细小的遥控天线。

    “认识这个吗?”张超问。

    宋时微摇了摇,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远程遥控跳蛋,”张超简单介绍,“最大功率可以让你在课堂上高。”

    宋时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不行……”

    “由不得你说不,”张超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明天军训前你们应该有课吧?岭南学院的开学第一课?”

    宋时微点了点,眼神里满是恐惧。

    “戴上它,”张超将跳蛋塞进她手里,“我会在课堂上遥控它。如果你敢取下来,或者敢不配合……”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宋时微的手在颤抖。那个小小的跳蛋在她掌心,轻得像没有重量,却又重得像一座山。

    (要在课堂上……在那么多同学面前……在教授面前……)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发抖,但与此同时,一隐秘的兴奋感也从心底升起。

    那种在公共场合被玩弄、被迫压抑快感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花又有了湿润的迹象。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都已经完全被这个男掌控。

    “我……我知道了……”她低下,声音细不可闻。

    张超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动作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乖。现在回去吧,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陈着不是要请你们小团队吃饭吗?”

    宋时微猛地抬,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多了,”张超意味长地说,“记住,吃饭的时候,你下面还穿着我的。如果你表现得好,明天我会温柔一点。”

    他说完,转身朝树林外走去,留下宋时微一个站在原地。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

    她低看着手里的跳蛋,又摸了摸裙下那片湿冷的布料,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路了。

    从她第一次在酒店里向张超敞开身体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已经注定。

    而现在,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

    宋时微来说是一种漫长的折磨。

    陈着和赵圆圆在学校食堂等了一会儿,宋时微才姗姗来迟。

    她回宿舍换了一条净的米白色连衣裙,只是鬼使神差的按照张超的要求,那条被他弄脏的内裤还依旧穿在自己身上。

    包裹着小里还没有涸的,下身那黏腻的感觉刺激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椅面对部的压力。

    在下午刚刚承受过激烈的撞击,此刻还有些隐隐作痛。

    当陈着笑着谈起未来的规划时,她都会心跳加速,一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01bz*.c*c

    “时微姐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一旁的赵圆圆似乎察觉了一些异常,关切地问。

    宋时微下意识地躲开了。

    “没……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她勉强笑了笑。

    赵圆圆打趣到:“陈着你也太不会关心了,时微姐姐今天报到忙了一天呢。”

    陈着摸了摸鼻子:“是我的错。等军训结束,我带你们去放松放松。”

    (他碰到我……我会受不了的……下面……下面还肿着……)

    宋时微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而下身那个被内过的地方,竟然因为陈着的这句话而微微收缩了一下。

    (我在兴奋什么……陈着说要带我放松……而我下面却在为另一个男湿润……)

    这顿饭她吃得食不知味。

    但与此同时,裙摆摩擦大腿时,那种细微的触感却让她不断回想起下午在树林里,张超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的。

    那种被强迫、被占有的快感,像毒瘾一样缠绕着她。

    吃完饭陈着送她到生宿舍楼下,很绅士地没有要求上去。

    “明天第一课,我帮你占了位置。”陈着笑着说,“别迟到。”

    “嗯。”宋时微点,转身匆匆跑进楼里。

    她不敢回,怕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和慌的眼神。

    那一夜,宋时微失眠了。她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探向下身,指尖刚碰到唇,就触电般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碰……那是张超碰过的地方……)

    但越是这样想,她的身体就越燥热。

    ……

    第二天上午,岭南学院的新生开学第一课。

    能容纳两百多的大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宋时微按照陈着的短信,找到了他占的座位——第三排中间,视野很好的位置。

    陈着已经坐在那里,旁边留了个空位。

    “这里。”陈着朝她招手。

    宋时微走过去坐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香味。

    这个味道她很熟悉,高中时她就常常坐在他旁边,偷偷闻这个味道。

    但今天,这个味道却让她感到一阵心虚。

    上课铃响了。

    教授走上讲台,开始讲解学院的悠久历史和培养方案。

    陈着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

    宋时微也试图集中神,但她的注意力全在下身——那个色的跳蛋,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书包夹层里。

    张超说过,会在课堂上遥控它。

    (他会不会已经开始了?现在?就在教室里?)

    她的身体紧绷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就在宋时微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

    “嗡……”

    一阵微弱但清晰的震动从她的下身传来。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震动很轻柔,像一只小虫子在花轻轻爬过。

    但对于已经高度敏感的她来说,这轻微的刺激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软。

    (他开始了……他真的开始了……)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看向讲台,假装在认真听讲。

    但她的余光却在教室里疯狂扫视——张超在哪里?

    他坐在哪个角落?

    他正在看着自己出丑吗?

    教室里太多,她找不到他。

    震动持续着,保持着一种稳定的频率。

    不快,但也不慢,刚好卡在一个让心痒难耐的程度上。

    宋时微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变湿,那震动通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蒂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微微起伏。

    为了避免被旁边的陈着发现异常,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将双手放在桌下,用力掐自己的大腿。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身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岭南学院的核心课程包括……”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但宋时微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正在震动的玩具上,集中在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不断渗出的花上。

    震动突然加强了。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宋时微喉咙里溢出,虽然很轻,但还是被陈着听到了。

    “怎么了?”陈着侧过,低声问。

    “没……没什么……”宋时微摇,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有点……有点肚子疼。”

    “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忍一下就好。”

    她说着,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压制那种快感。

    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跳蛋更紧密地贴在了敏感点上,震动直接传导到蒂,一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陈着注意到了,眉微皱,但教授正在讲解重要内容,他也不好再问。

    宋时微的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渗透到了裙子上。如果现在站起来,后面的一定会看到色的水渍……

    这个念让她更加羞耻,而羞耻又催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震动开始变化,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猛烈如狂风骤雨。

    张超显然在玩弄她,在测试她的极限,在享受她这种在公共场合被迫发却不敢出声的窘态。

    终于,在一次持续的高强度震动中,宋时微达到了临界点。

    她的身体绷得笔直,花内部剧烈痉挛,一热流涌而出。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让那声尖叫冲出。

    高的余波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而就在这时,震动停止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宋时微自己知道,她刚刚在开学第一课上,在陈着身边,被一个遥控跳蛋送上了高。

    ……

    下午,军训开始了。

    九月初的广州依然酷热,场上新生们穿着迷彩服站军姿,汗水浸透了衣衫。

    宋时微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

    她的理由很充分——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教官看了一眼就批准了。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

    室友们都去军训了,要等到傍晚才回来。

    宋时微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上午的高消耗了她太多体力。

    她很想睡觉,但一闭上眼睛,就是张超的脸,就是他命令她掀起裙子的样子。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哒。”

    很轻,但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宋时微猛地坐起来,警惕地看向门。

    “谁?”

    门开了。

    张超站在门,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玩味的笑。

    他反手关上门,还顺手上了锁。

    “你……你怎么进来的?”宋时微的声音在颤抖。

    生宿舍有门禁,男生根本进不来。

    “我想进来,自然有办法。”张超走到她床边,俯视着她,“上午表现不错,我看到了。”

    宋时微的脸瞬间涨红。

    (他看到了……他果然在教室里……看到我高的样子……)

    “不过,”张超话锋一转,“你好像很享受在陈着身边高的感觉?”

    “我没有……”宋时微下意识地否认。

    张超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上午你高的时候,小收缩了七次,多得把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要不是你一直坐着,陈着早就发现了。”

    他连这个都知道……

    张超松开了她的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先是t恤,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裤。

    那根粗长的茎再次弹跳出来,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

    宋时微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自己脱。”张超命令道。

    宋时微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浅色,印着小碎花,很保守的款式。

    但此刻,这件保守的睡衣正在被她自己亲手脱下。

    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同样保守的棉质内裤。

    “全部。”张超说。

    宋时微闭上眼睛,脱掉了胸罩和内裤。

    她的身体完全露在空气中,也露在张超的视线下。

    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已经硬挺。

    而小尽管上午才高过,此刻却已经微微湿润,瓣泛着的光泽。

    张超上了床,将她压在身下。

    宿舍的床很窄,两个挤在一起,身体紧紧相贴。

    宋时微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味。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房,再到小腹,最后停在了那片湿润的丛林。

    “上午还没满足?”他的手指探花,轻松地没了一整根,“里面还是这么湿。”

    宋时微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张超的手指开始抽,带着上午残留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这个声音在回。

    “叫出来,”张超在她耳边低语,“反正没。”

    “不……不要……”宋时微摇,“会被听到……”

    “那就小声点。”张超说着,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茎,对准那个已经湿滑的,腰身一挺——

    “唔!”

    粗大的挤开瓣,长驱直。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宋时微瞪大了眼睛,一声闷哼从喉咙处溢出。

    张超开始抽。宿舍的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配合着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

    宋时微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抓。

    她的双腿被张超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得更,每一次冲刺都直抵花心。

    (不行……太了……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花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

    张超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的摇晃也越来越剧烈。

    “啪!啪!啪!”

    “嗯……啊……慢点……”宋时微终于忍不住开始呻吟,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已经足够清晰。

    张超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数吞下。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肆意掠夺。

    这个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像是在宣示主权。

    宋时微被吻得几乎窒息,而下身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高正在近,花开始剧烈收缩,壁紧紧缠绕着那根茎。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

    “时微,你在吗?”

    楼下突然有叫她的名字。

    是陈着。

    两同时僵住了。

    “时微?你在宿舍吗?”

    陈着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宋时微的血几乎要凝固了。

    她惊恐地看着张超,眼神里满是哀求。

    张超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劣的趣味。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宋时微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捂住嘴。

    宋时微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张超还在她体内缓缓抽,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正顺着结合处流下。

    “去窗,”张超在她耳边用气声说,“跟他说话。”

    宋时微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去。”张超的命令不容置疑。

    他抽出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背后再次进。

    “嗯……”宋时微闷哼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更了。

    “爬过去,到窗。”张超一边缓慢抽,一边命令。

    宋时微咬着牙,双手撑起身体,像狗一样在床上爬行。

    张超跟在她身后,茎始终留在她体内,随着她的移动而轻微抽动。

    每爬一步,那根粗大的器就会在她体内摩擦一次,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崩溃的快感。

    终于,她爬到了窗边。

    窗户开着,外面是宿舍楼的后院,陈着正站在楼下,抬望着她的窗。

    “时微?你没事吧?”见到宋时微出现在窗,陈着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我听教官说你请假了,顺路过来看看。”

    宋时微双手撑在窗台上,勉强支起上半身。

    她的下半身还埋在床铺里,被张超从背后牢牢掌控。

    “跟他说话。”张超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加快抽的速度。

    宋时微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陈……陈着……我没事……就是有点中暑……”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中暑,而是因为下身正在被疯狂抽。

    张超的每一次进都又又重,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陈着在楼下说,他只能看到宋时微的上半身——穿着睡衣,发有些凌,脸颊泛红。

    (他看不到……他看不到张超正在我后面我……看不到我的正在被撞击……)

    这个认知让宋时微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也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真的……没事……”她咬着牙说,“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你去忙吧……”

    与此同时,张超的抽越来越快。

    他的手绕到前面,捏住了她的,用力揉搓。

    胸前和下身的双重刺激让宋时微浑身颤抖,她不得不紧紧抓住窗台,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楼下的陈着并没有看见宋时微睡衣下面多出来的一双手。

    而是关心的继续和她说了几句话。

    “那我先走了,晚上再给你打电话。”陈着说,“好好休息。”

    “嗯……拜拜……”

    陈着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宋时微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而张超的进攻也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抵着她的部,将茎整根没,然后开始在她体内。

    滚烫的一灌进她的子宫,那种被内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疯狂收缩,将的全部锁在处。

    陈着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

    张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和的浊白体。

    他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将宋时微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

    “今天,教你点新东西。”张超说着,将那些流出的抹在了她的门周围。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一颤。“不要……那里不行……”

    “我说行就行。”张超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茎,将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

    宋时微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正在试图挤一个根本不该进的地方。

    她惊恐地摇,想要挣扎,但张超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腰部缓缓用力。

    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

    “啊——!疼……好疼……”宋时微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疼痛。但张超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一寸寸地挤那个紧致火热的通道。

    终于,整根茎都没了她的后庭。

    宋时微趴在床上,浑身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器正塞满她的直肠,带来一种怪异而羞耻的饱胀感。

    张超开始缓慢抽动。起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直肠内壁的摩擦带来了一种不同于道的刺激,更,更直接。

    “嗯……啊……”宋时微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张超的抽越来越顺畅,那个紧致的通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肠。

    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另一个传来的。

    “啪!啪!啪!”

    宋时微的脸埋在枕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正在被从后面彻底占有,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逃脱。

    终于,在几十次猛烈的冲刺后,张超低吼一声,将第二波全部进了她的直肠处。

    滚烫的灌满了她的肠道,那种被内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再一次达到了高——这一次,是从后庭传来的高,一种全新的、让她感到无比堕落的快感。

    张超退出后,宋时微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她的两个都大张着,不断流出混合着血(后庭轻微撕裂)和的浊白体。

    张超从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圆锥形的橡胶塞,大概有拇指粗细。他将其涂上润滑,然后缓缓了宋时微还在微微收缩的门。

    “唔……”宋时微闷哼一声,那个异物感让她很不适应。

    “戴着它,”张超拍了拍她的,“直到我允许你取下来为止。”

    他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宋时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塞在体内的存在,能感觉到正从两个缓缓流出,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晚上陈着给你打电话,知道该怎么说吗?”张超吐出一烟圈,问道。

    “知道……”宋时微的声音沙哑,“就说……中暑了……在休息……”

    “乖。”张超笑了,掐灭烟,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我走了。明天军训,记得去。”

    他转身离开了宿舍,门轻轻关上,仿佛从未有来过。

    只剩下宋时微一个,躺在满是和汗水的床上,感受着体内那个塞的存在,感受着两个被内过的的酸胀,感受着彻底堕落的自己。

    窗外,军训的号声远远传来,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而她的青春,已经染上了永远洗不掉的污秽。

    ……

    九月初的广州,白天的酷热在夜幕降临时才稍稍退去。

    为期一周的新生军训刚刚结束,校园里到处可见晒黑了一圈、走路都有些飘忽的新生。

    图书馆成了许多躲避喧嚣、恢复力的首选之地。

    社科阅览区三楼靠窗的位置,陈着、张超和宋时微三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桌上摊开着几本《经济学原理》和《高等数学》,但真正在看的只有陈着一个。

    张超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的宋时微,无声的释放了欲之息。

    她今天穿着军训后换上的便装——一件浅灰色的针织短袖,搭配蓝色的牛仔长裤,长发简单地披在肩,脸上还带着军训留下的淡淡红晕。

    在图书馆柔和的灯光下,她清冷的气质显得格外突出。

    一无形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只有宋时微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温热,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时微,你这道题会做吗?”

    陈着抬起,将一本《微积分习题集》推到宋时微面前,手指点着一道复杂的极限题目。

    宋时微愣了一下,才从那种莫名的燥热感中回过神来。

    她接过习题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我看看……”

    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微沙哑。

    就在她低看题的时候,桌子底下,一只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轻轻蹭上了她的小腿。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一僵。

    是张超。

    他的脚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在她的小腿上来回摩挲。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欲之息”的影响,这种隔着衣物的触碰竟然让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

    “这道题要用洛必达法则……”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拿起笔在稿纸上演算。

    可是那只脚并没有停下,反而慢慢向上,蹭到了她的大腿位置。

    (不要……陈着就在旁边……)

    她在心里哀求,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一点点浸湿,那种熟悉的、被调教出来的敏感正在苏醒。

    “对,就是这样。”

    陈着完全没察觉到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他满意地看着宋时微的解题步骤,点了点。

    “不愧是学霸。”

    他笑着夸了一句,目光在宋时微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心里微微一动。

    军训这几天,他忙着处理创业团队的事,和宋时微接触不多。

    现在坐在一起自习,那种高中时就存在的暧昧感似乎又回来了。

    张超的脚继续向上,终于蹭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隔着牛仔裤厚厚的布料,那种若有若无的压力反而更加刺激。

    宋时微的呼吸了。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脚的进一步侵犯,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上了裤子的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我……我去找本书。”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围的几个学生不满地抬起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陈着有些诧异:“哪本书?我帮你找?”

    “不用了,我自己去。”

    宋时微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座位,朝着书架区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因为双腿之间那湿滑黏腻的感觉正在不断加剧。

    张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对陈着说:

    “我也去转转,坐久了腿麻。”

    “行,那我去接个水。”

    陈着不疑有他,拿起自己的水杯朝饮水机的方向走去。

    张超则朝着宋时微消失的书架区走去。

    图书馆的书架区灯光比阅览区要昏暗一些。

    高大的书架排列成行,形成一条条狭窄的通道。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油墨特有的气味,偶尔能听到远处翻书的沙沙声。

    宋时微站在“经济学”分类的书架前,双手撑在书架上,低着,肩膀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怎么会这样……只是被蹭了几下就……)

    她羞耻地咬住嘴唇,试图平复紊的呼吸。

    可是那从身体处涌出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小腹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她不用回也知道是谁。

    “跑这么快什么?”

    张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他走到她身后,身体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让宋时微浑身一颤。

    “求求你……别在这里……”

    她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为什么?”张超的手从她腰间滑过,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陈着又看不见。”

    他的手掌隔着针织衫,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种压迫感让宋时微的呼吸更加急促。

    “可是……会有过来……”

    “那又怎样?”

    张超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按在了她左侧的房上。

    隔着胸罩和针织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柔软的球在他掌心下的形状。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绷紧。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更大的声音泄露出来。

    张超的手开始揉捏。

    他的手法很熟练,五指陷柔软的中,时而用掌心按压尖,时而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轻轻拉扯。

    “看来军训这几天,你这里很想我啊。”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架间显得格外清晰。

    宋时微惊恐地想要阻止,可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书架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牛仔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布料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色的水渍在白色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真骚。”

    张超评价道,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啊……”

    宋时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将私处更紧密地送向他的手指。

    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

    张超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拉到一边。

    的花唇立刻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两片瓣间正不断渗出晶莹的体。

    “转过来。”

    他命令道。

    宋时微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书架,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红晕,眼神迷离而屈辱,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

    张超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上面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

    “舔。”

    简单的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宋时微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器,闻着那熟悉的雄气息,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缓缓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图书馆的书架区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脚步声和翻书声。

    每一次声音响起,宋时微的身体都会紧张地颤抖,可是张超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继续。

    她张开嘴,伸出的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

    咸腥的味道在腔中弥漫开来。

    那种味道本该让她恶心,可是被调教过的身体却产生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花猛地收缩,又一热流涌了出来。

    “全部含进去。”

    张超按着她的,将一点点塞进她的嘴里。

    宋时微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顶到了她的喉咙处。

    她本能地想要呕,可是张超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他按着她的,开始缓慢地前后抽。

    “呜……唔……”

    压抑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唾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和地板上。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泛出泪花,可是身体却在这种粗的对待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张超抽了十几下,才将从她嘴里抽出来。

    带出的银丝在两之间拉得很长。

    “做得不错。”

    他拍了拍她的脸,从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椭圆形物体——那是一个无线遥控跳蛋,只有鹌鹑蛋大小,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线。发布页LtXsfB点¢○㎡

    宋时微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

    她摇着,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由不得你。”

    张超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

    “自己掰开。”

    宋时微颤抖着伸出手,分开自己湿润的花唇。

    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壁,正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张超将跳蛋的部对准那个小,轻轻推了进去。

    “嗯……”

    异物侵的感觉让宋时微闷哼一声。

    跳蛋很小,很容易就滑了进去,直到完全没她紧致的甬道处。

    只有那根细线还留在外面,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张超又拿出一个更小的、扁圆形的物体,按在了她蒂的位置。

    那是跳蛋的另一个部件,可以通过磁力吸附在皮肤上。

    “好了。”

    他站起身,将遥控器装进袋,然后帮宋时微拉上裤子,扣好扣子。

    从外表看,她除了脸颊泛红、眼睛湿润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会想到,在这个清冷校花的身体里,正藏着一个不断震动的玩具。

    “回去坐着。”

    张超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

    “记住,不许拿出来。如果被我发现你偷偷拿出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宋时微扶着书架,勉强站起来。

    双腿之间的异物感非常明显,那个小东西正紧紧贴着她的宫颈,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微微移动。

    她咬着嘴唇,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每走一步,跳蛋就会在体内摩擦一下,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快感。

    回到座位时,陈着已经接完水回来了。

    他看到宋时微脸色红、步伐有些别扭的样子,关心地问:

    “时微,你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宋时微连忙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有点热……”

    她在椅子上坐下,那个姿势让体内的跳蛋更地嵌了进去。

    她忍不住倒吸一凉气,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

    张超在她对面坐下,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

    他的手伸进袋,轻轻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嗡——”

    轻微的震动从宋时微的下体传来。

    一开始只是低频的震颤,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流窜。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不要……)

    她在心里哀求,可是张超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

    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

    “啊……”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她连忙捂住嘴,假装咳嗽。

    “真的没事吗?”陈着更加担心了,“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不用……”宋时微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就好……”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那种酥麻的快感已经从下腹蔓延到了全身。

    她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棉花上。

    张超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对陈着说:

    “我去抽根烟。”

    “行,那我再看会儿书。”

    陈着不疑有他,继续低看自己的教材。

    张超走出阅览区,并没有去吸烟区,而是拐进了男厕所。

    图书馆三楼的男厕所很安静,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使用。

    他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静静等待。

    不到一分钟,隔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他打开门,宋时微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闪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

    她哭着哀求,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体内的跳蛋已经震动了五分钟,那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甚至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张超没有回答,只是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高档。

    “嗡————!!!”

    剧烈的震动瞬间席卷了宋时微的全身。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整个瘫软在张超怀里。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剧烈收缩,一热流涌而出,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

    张超关掉跳蛋,将她按在隔间的墙壁上,解开她的牛仔裤,一把扯下湿透的内裤。

    的花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着,晶莹的体正从缓缓流出。

    他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对准那个湿润的,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了进去。

    “啊——!”

    宋时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连忙捂住嘴。

    撑开紧致甬道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超开始抽。

    他的动作粗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花心。

    体和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混合着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就在这时,宋时微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超的动作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接。”

    他命令道,抽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宋时微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牟思雯”三个字——她的闺蜜,也是陈着好友黄柏涵正在追求的孩。

    她看向张超,眼神里满是哀求。

    张超却只是用型说:

    “接,开免提。”

    宋时微咬着牙,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

    “喂?时微?你在哪儿呢?”

    牟思雯清脆活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回。

    张超猛地一个顶。

    “嗯……!”

    宋时微连忙捂住嘴,强迫自己发出平静的声音:

    “我、我在图书馆……自习……”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牟思雯似乎没有察觉。

    “这么用功啊!我跟你说,我们军训明天就结束啦!后天周末,我跟黄柏涵说好了,去你们中大找你们玩!陈着和张超也在吧?一起出来吃饭呀!”

    “好、好啊……”

    宋时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张超正在她体内缓慢而地抽。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拼命咬着嘴唇,防止呻吟声泄露出来。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牟思雯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没、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宋时微编着拙劣的借,而张超却在这时加快了抽的速度。

    粗大的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宫颈上。

    “唔……!”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看校医啊?”

    牟思雯担心地问。

    “不、不用……我……我待会儿就回宿舍休息……”

    宋时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高即将来临的预感让她浑身颤抖,花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

    张超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

    “告诉她,你很想她。”

    宋时微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对着手机说:

    “思雯……我……我很想你……”

    这句话说得无比艰难,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体的撞击和心灵的屈辱。

    “哎呀,我也想你!那我们后天见啦!你好好休息,多喝热水!”

    “好……再见……”

    电话挂断的瞬间,宋时微再也控制不住,达到了剧烈的高。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张超的,温热的体涌而出,浇灌在上。

    张超也在这时释放了。

    浓稠的一进她子宫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颤抖。

    隔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靡的水声。

    而就在此时,隔壁的隔间传来了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接着是另一个隔间门被关上的声音。

    有进来了。

    更让宋时微惊恐的是,她听到了陈着的声音——

    “喂?小弦?”

    陈着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隔板传了过来,温柔而带着笑意。

    他也在厕所里,就在隔壁!

    宋时微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

    张超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还在她体内的又顶了一些,然后缓慢地抽动起来。

    “嗯,在图书馆自习呢……时微和张超也在……她刚才说不舒服去洗手间了,可能先回去了吧……”

    陈着的声音继续传来,他在和俞弦打电话。

    “周末啊……周末可能不行,我创业团队那边有点事……下周吧,下周我去广美找你……嗯,我也想你……”

    他的语气温柔而耐心,完全是一个体贴的男朋友。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这边,他的“普通同学”宋时微,正被他的“好兄弟”张超按在墙上后,体内还残留着刚进去的。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宋时微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的花再次收紧,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顺着大腿流下。

    张超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抽得更加用力。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宋时微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可是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呻吟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嗯……唔……”

    细微的声音在隔间里回。

    隔壁的陈着似乎停顿了一下。

    “什么声音?哦……可能水管吧……图书馆的厕所有点旧了……”

    他随解释了一句,又继续和俞弦聊天。

    宋时微松了一气,可是张超却在这时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和的泡沫。

    “噗滋……咕啾……”

    靡的水声在隔间里回。

    宋时微再也控制不住,又一次达到了高。

    这一次的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花像是要绞断体内的般疯狂收缩。

    张超也在这时出了第二发。

    滚烫的灌满她早已狼藉的子宫,甚至从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两紧紧贴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织在一起。

    隔壁,陈着的电话也接近了尾声。

    “好,那你早点休息……嗯,晚安。”

    挂断电话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冲水声,开门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着离开了。

    隔间里陷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张超缓缓退出宋时微的身体。

    混合着和的体立刻从她红肿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他拿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然后塞回裤子里。

    宋时微还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的牛仔裤褪到了膝盖,上衣凌,脸上满是泪痕和红晕,整个看起来靡而狼狈。

    张超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刚才陈着就在隔壁……和他的朋友打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而你,被我得高了两次。”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宋时微的心脏。

    她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可是身体处,那种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却让她再一次湿润了。

    张超将那个跳蛋从她体内取出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扣好裤子,像对待一个玩偶般摆弄着她。

    “回去吧。”

    他打开隔间门,率先走了出去。

    宋时微扶着墙,慢慢走出隔间。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正从体内缓缓流出。

    洗手台的镜子前,她看到自己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凌的发。

    任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连忙打开水龙,用冷水拼命洗脸,试图让脸上的红晕退去。

    又整理了一下发和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可是身体处那种被填满过的感觉,那种在体内流动的触感,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掉。

    当她回到阅览区时,陈着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她了。

    “时微,你没事吧?脸色还是不太好。”

    陈着关切地问。

    “没、没事了……”宋时微低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能就是有点累……我想先回宿舍了。”

    “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又连忙缓和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和张超再坐会儿吧。”

    张超这时也回来了,他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厕所隔间里那个粗侵犯她的不是他。

    “时微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陈着,咱俩再聊会儿创业的事?”

    “行。”

    陈着点点,又对宋时微说: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宿舍给我发个短信。”

    “嗯……”

    宋时微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图书馆。

    夜晚的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无法冷却她身体处的火焰。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正从体内缓缓流出,浸湿她的内裤。

    那种被玷污的感觉,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在陈着眼皮底下被侵犯的刺激……

    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九月中旬的广州,秋老虎的威力丝毫不减。

    东区运动场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空气在热中扭曲变形。

    新生们穿着迷彩服,在教官的令下重复着枯燥的队列训练,汗水浸透了每个的后背。

    宋时微站在生方阵的第二排,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

    这倒不是完全装出来的——从早上开始,她的下体就一直隐隐作痛,那是前天晚上在图书馆厕所被张超粗侵犯后留下的后遗症。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摩擦带来的刺痛都会提醒她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张超早上发来的那条短信:

    “军训休息时,假装中暑晕倒。”

    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她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恐惧、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齐步——走!”

    教官嘹亮的令响起。

    宋时微迈开步子,眼前突然一阵发黑。

    她踉跄了一下,身边的生连忙扶住她。

    “报告!有晕倒了!”

    队伍顿时一阵骚动。

    教官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宋时微苍白的脸,皱了皱眉:“送校医室!”

    陈着所在的男生方阵就在隔壁。

    他听到动静,转看到被扶出来的宋时微,心里一紧,立刻举手报告:

    “报告教官!我认识她,我送她去校医室!”

    教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快去快回!”

    陈着跑过去,从生手里接过宋时微。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额渗出细密的冷汗。

    “时微,坚持住,我送你去校医室。”

    他半扶半抱地搀着她往校医室的方向走去。

    宋时微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气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

    陈着对她这么好,可是她却……

    不远处,张超站在男生方阵里,看着陈着搀扶宋时微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举起手:

    “报告教官!我高中时在红十字会培训过急救,我去校医室帮忙!”

    教官看了他一眼,这个体育生体格健壮,看起来确实像懂急救的样子,便挥了挥手:“去吧!”

    张超快步跟了上去。

    校医室在主教学楼的一楼,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分为外面的接待区和里面的检查室。

    今天值班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校医,姓王,戴着眼镜,看起来颇为严肃。

    陈着把宋时微扶到接待区的长椅上坐下,焦急地对王校医说:

    “医生,我同学军训时突然晕倒了,可能是中暑!”

    王校医走过来,摸了摸宋时微的额,又看了看她的瞳孔:“脸色是有点差。你先去里面检查床上躺着,我马上过来。”

    她指了指里面用帘子隔开的检查区。

    就在这时,张超走了进来。

    “王医生,教官让我来帮忙。我学过急救。”

    他说话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那是“魅惑之眼”技能在发动。

    王校医愣了一下,看着张超那张阳光正直的脸,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信任感。

    “哦……好,那你先帮忙照顾一下这位同学,我去准备一下器械。”

    她说着,转身走进了里面的配药间。

    陈着松了气,对张超说:

    “超哥,麻烦你了。时微就给你了,我去外面等着。”

    他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完全没注意到张超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意。

    “放心,给我。”

    张超笑了笑,扶着宋时微走进了检查区。

    检查区用一道淡蓝色的布帘与外面隔开,里面摆着一张白色的检查床,床边有一些简单的医疗仪器。

    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张超把宋时微扶到检查床边,低声说:

    “躺上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时微颤抖着躺了上去。

    检查床的皮革表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迷彩服传到她的背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超拉上了布帘。

    淡蓝色的帘子并不厚,能隐约看到外面的影,但看不清具体细节。

    陈着在外面长椅上坐下,隔着帘子能看到里面两个模糊的影。

    “时微,感觉好点了吗?”

    他关切地问。

    “还、还好……”宋时微的声音有些发虚。

    张超站在床边,俯视着躺在检查床上的宋时微。

    她的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起伏的曲线。

    因为躺着的姿势,那对房更加突出,两颗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迷彩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你、你什么……”宋时微惊恐地想要阻止。

    “检查。”

    张超面无表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解开所有扣子,将迷彩服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运动背心。

    背心也被汗水浸湿了,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色的胸罩。

    两颗因为紧张而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张超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胸上。

    “唔……”

    宋时微浑身一颤,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整个房。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隔着背心和胸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形状和弹。

    他用力揉捏着,五指陷中,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

    (不要……陈着就在外面……)

    宋时微在心里哀求,可是身体却在“欲望之触”技能的影响下迅速起了反应。

    尖变得更加硬挺,小腹处涌起一熟悉的燥热。

    张超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叫出来。让陈着听到。”

    “不……”宋时微拼命摇。

    张超的手突然用力,狠狠掐住了她的。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溢出。

    帘子外的陈着立刻问道:

    “时微?怎么了?”

    张超的手松开了,脸上换上了关切的表,对着帘子外说:

    “没事,我刚才在检查她的心率,可能手有点凉,吓到她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专业。

    “哦……那你轻点。”陈着不疑有他。

    张超重新低下,看着宋时微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泛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掀起了她的背心,露出了白色的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的。

    他轻易地解开了扣子,那对饱满的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晕是淡淡的色,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张超低下,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更大的呻吟声泄露出去。

    张超的舌绕着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房,指尖刮擦着敏感的尖。

    强烈的快感从胸部传来,让宋时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迷彩裤的布料摩擦着已经湿润的私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王医生说要听一下心肺音。”

    张超突然抬起,大声对帘子外说了一句,然后拿起了挂在床边的听诊器。

    他将听诊器的听按在了宋时微的左胸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呼吸。”

    他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右。

    宋时微被迫呼吸,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露的房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度。

    张超的视线紧紧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听诊器只是幌子。

    他真正在做的,是用手指夹住她的,用力拉扯,用掌心摩擦晕,用指甲刮擦尖最敏感的部位。

    宋时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已经硬得发疼,晕也肿胀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下体已经湿透了,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迷彩裤上。

    “时微,你的呼吸声怎么这么重?是不是很难受?”

    陈着的声音从帘子外传来,带着真切的担忧。

    “没、没有……”宋时微勉强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就是……有点闷……”

    “要不要把帘子拉开一点透气?”陈着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宋时微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连忙压低,“我……我没事……很快就好了……”

    张超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

    他放下听诊器,双手按住了她的房,用力揉捏挤压,让那两团软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接下来要检查腹部。”

    他大声说着,手却往下移动,解开了她迷彩裤的扣子。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检查室里格外清晰。

    宋时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张超将她的迷彩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少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空气中——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壁,晶莹的正不断从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躺在检查床上。

    “王医生说可能是肠胃问题,需要触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手指缓缓下移,越过了肚脐,越过了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茂密的毛发上。

    宋时微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张超的手指拨开唇,直接探了那个湿润的。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溢出。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花紧紧夹住了那根侵的手指。

    张超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感受着紧致壁的包裹和吮吸。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更多彩

    “放松,我在检查。”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进行真正的医疗检查,可是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

    宋时微的双手死死抓住检查床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拼命压抑着呻吟,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花剧烈收缩,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医生……还没好吗?”

    陈着在外面等得有些焦急。

    “马上就好。”张超回应道,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抠挖着那个湿润的,“同学,你放松一点,太紧张会影响检查结果。”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扩张、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宋时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她快要高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超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张超正在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粗大的弹了出来,紫红色的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先走。

    “不……不要……”

    宋时微绝望地摇,声音细若蚊蝇。

    张超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腰身一挺,整根没。

    “啊——!”

    宋时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连忙捂住嘴。

    撑开紧致甬道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超开始抽。

    他的动作很慢,却很,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花心。

    粗大的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帘子外,陈着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忍不住问:

    “时微?你没事吧?我怎么听到……”

    “没、没事……”宋时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就是……检查有点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张超的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颈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医生你轻点,她看起来很疼。”陈着关切地说。

    “好的,我会注意的。”张超回应道,可是抽的动作却更加粗了。

    他俯下身,在宋时微耳边低声说:“叫床。让陈着听到你是怎么被我的。”

    “不……不行……”宋时微拼命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张超狠狠一顶。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时微?”陈着的声音更加担忧了。

    “我……我真的没事……”宋时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抽。

    张超的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不断从结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检查床的皮革表面。

    “陈着……你在外面吗?”

    她突然开,声音颤抖着问。

    “在,我一直都在。”陈着连忙回答,“你别怕,医生在给你检查呢。”

    “嗯……我知道……”宋时微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有点紧张……你能……能跟我说说话吗?”

    (天哪……我在做什么……我竟然在被他的时候……主动和陈着说话……)

    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更加兴奋。

    花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

    “说话?好啊。”陈着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答应了,“你想聊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宋时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张超正在她体内加速冲刺。

    “那……聊聊周末吧。牟思雯和黄柏涵不是要过来吗?你想去哪玩?”陈着努力找着话题。

    “我……我都行……”宋时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你决定就好……”

    张超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次次撞在宫颈上。

    那种骨髓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声音泄露。

    透过淡蓝色的帘子,她能隐约看到陈着坐在外面的身影。

    那个她曾经暗恋过、现在依然有好感的男生,就坐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

    而他最好的朋友,正在检查床上,用狠狠着她。

    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花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像泉水一样涌出,将两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时微,你的呼吸声怎么越来越重了?真的没事吗?”陈着忍不住又问。

    “没……没事……”宋时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就是……检查有点……难受……”

    她说的“难受”,其实是高前的极致快感。

    张超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像马达一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

    “噗滋……噗滋……咕啾……”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检查室里回,虽然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着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问:

    “什么声音?”

    “哦,是医疗器械的声音。”张超面不改色地撒谎,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了。

    宋时微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像痉挛般疯狂收缩,一热流从子宫处涌而出。

    高来得猛烈而持久。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尖叫出声,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检查床。

    张超也在这时达到了顶点。

    他紧紧抱住她的腰,最处,浓稠的一进她的子宫。

    滚烫的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宋时微再次颤抖。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处那被彻底填满、彻底玷污的快感。

    几秒钟后,张超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混合着和的体立刻从她红肿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检查床上积了一小滩。

    他拉起她的迷彩裤和内裤,遮住了那片狼藉。

    又帮她扣好胸罩,拉下背心,最后系上迷彩服的扣子。

    从外表看,除了脸色红、呼吸急促之外,她看起来和刚进来时没什么区别。

    张超拉开帘子,对陈着说:

    “检查完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中暑,休息一下就好。”

    陈着连忙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

    他看到宋时微躺在床上,脸色泛红,眼睛湿润,呼吸还有些急促,心里不禁一动。

    (时微这个样子……好诱……)

    他连忙压下这个念,关切地问:

    “时微,感觉好点了吗?”

    宋时微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小声说:

    “好、好多了……谢谢……”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听起来确实像刚经历过一场“检查”。

    张超走到配药间门,对里面的王校医说:

    “王医生,检查完了,同学就是有点中暑。”

    王校医从配药间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包藿香正气水。

    她看了看宋时微,又看了看张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那……开点药回去休息吧。今天下午就别训练了。”

    她说着,把药递给陈着。

    陈着接过药,扶起宋时微:

    “时微,我送你回宿舍。”

    宋时微点了点,在陈着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正从体内缓缓流出,浸湿内裤。

    张超看着两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校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学,今天谢谢你了。你急救知识挺专业的,以后有空可以常来帮忙。”

    “应该的。”张超笑了笑,笑容阳光而正直。

    ……

    九月十三,晚上十一点半。

    军训结束后的宿舍楼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个窗还亮着灯。

    陈着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发从卫生间走出来,看了眼手机屏幕上俞弦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拨通了电话。

    “嘟——嘟——”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起。

    “喂?陈主任?”

    俞弦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小弦,睡了吗?”陈着靠在床,声音温柔。

    “还没呢~刚洗完澡,在敷面膜。”俞弦的声音有些模糊,似乎真的在敷面膜,“你呢?军训累不累?”

    “还行,就是晒黑了点。”陈着笑着说,“你呢?在广美还习惯吗?”

    两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常。

    陈着说着军训的趣事,俞弦抱怨着素描课的枯燥,电话两端的氛围温馨而甜蜜。

    然而陈着不知道的是,电话那的真实场景,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广州美术学院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里,俞弦正赤着身体趴在床上,手机放在枕边开着免提。

    她的脸上确实敷着面膜,但面膜下的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因为张超正跪在她身后,粗大的在她湿滑的道里缓慢抽。

    “嗯……啊……”

    俞弦死死咬住嘴唇,防止呻吟声泄露出来。

    可是身体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她难以抑制地颤抖,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弦?你那边什么声音?”陈着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俞弦连忙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空调有点吵……”

    她说着,回瞪了张超一眼,用型无声地说:“轻点……”

    张超却咧嘴一笑,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的频率。

    粗大的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颈上。

    “唔……!”

    俞弦闷哼一声,连忙捂住嘴。

    “空调吵就关了吧,别感冒了。”陈着关切地说,“对了,后天周末,我去广美找你?我们好久没见了。”

    “后、后天?”俞弦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好、好啊……”

    张超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告诉他,你很期待。”

    他的还在她体内缓缓抽动,那种缓慢而的摩擦让俞弦几乎要疯掉。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

    “陈着……我、我很期待……”

    (天哪……我在说什么……我一边被他着……一边和陈着说期待见面……)

    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的小剧烈收缩,像泉水般涌出。

    “我也很期待。”陈着的声音温柔极了,“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想去看电影吗?我查了一下,最近有部不错的片子……”

    他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后天的约会,完全不知道电话那的友正被另一个男压在身下肆意侵犯。

    张超听着陈着温柔的声音,脸上的笑容越发恶劣。

    他抓住俞弦的腰,开始更加用力地冲刺。

    每一次都又又重,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啊……啊……慢、慢点……”

    俞弦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哀求。

    可是她的哀求反而刺激了张超,他的动作更加粗了。

    粗大的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带出大量,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两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混合着汗水和体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

    “小弦?你又在喘气,是不是不舒服?”陈着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没、没有……”俞弦拼命压抑着呻吟,“就是……面膜有点闷……”

    她说着,伸手想要挂断电话,却被张超一把抓住了手腕。

    “继续聊。”他用型说,狠狠一顶。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俞弦喉咙里溢出。

    “小弦?”陈着的声音更加疑惑了。

    “没、没事……”俞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就是……看到一只蟑螂……吓到了……”

    她编着拙劣的借,身体却在张超的撞击下不断颤抖。

    高即将来临的预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花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体内的。

    “广美宿舍还有蟑螂?明天我去给你买点蟑螂药。”陈着体贴地说,“对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个甜品店,我查了一下路线……”

    他还在温柔地规划着约会,而电话这,他的友正被另一个男到高边缘。

    张超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告诉他,你想他了。”

    “我……我想你了……”俞弦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面膜,“陈着……我好想你……”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她的身体达到了高。

    花剧烈收缩,涌而出,浇灌在张超的上。

    张超也在这时了出来。

    浓稠的一灌进她的子宫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颤抖。

    电话那,陈着听到俞弦带着哭腔说“我好想你”,心里涌起一阵柔。

    “我也想你,小弦。”他温柔地说,“后天就能见面了,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

    俞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瘫软在床上,大喘着气,脸上还敷着那张已经歪掉的面膜。

    张超的还留在她体内,正从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流出。

    “练习得不错。”张超抽离身体,拍了拍她的,“后天约会,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俞弦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里,无声地哭泣。

    她恨这样的自己。

    可是身体处,那种被填满过的充实感,却让她无法否认刚才的快感。

    ……

    时间很快到了周末。

    晚上十点以后,当军训的学生们回到宿舍,沉寂的qq群也开始热闹起来。

    陈着打字快,可以同时在很多qq群闲聊。

    明天上午华工也要结束军训了,黄柏涵和牟思雯都在商量着什么时候来中大玩。

    突然,宋时微在“sweet”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时微:很抱歉,思雯,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陈着心想宋时微都回去了,牟思雯应该不会过来了吧。

    结果小牟同学回道:

    思雯:没关系啊,还有陈着在的,可以让他来接待我们。

    “我接待?”陈着心想我tm所有资产都买水果了,饭是一没有,接你俩去东湖灌点水还是可以的。

    你牟思雯还要过来是吧,那就别怪我也跟你借钱了!

    于是,陈着也热的邀请牟思雯来中大参观,小牟同学最后高度评价道:“谈恋的男就是不一样,感觉陈着越来越开朗了……”

    “哼哼~”陈着冷笑一声,心想明天你不留下200块钱,走不出中大这个门的。

    顺便看了一眼“时微”的qq,像依然是亮着的。

    又是因为有趣,所以都不想解释吗?

    陈着摇摇,关掉了qq。

    他不知道的是,宋时微确实回家了——但只待了半天,就被张超的一条短信叫了回来。

    “明天聚会,过来。”

    简短的命令,她无法违抗。

    所以周傍晚六点多,当牟思雯接到宋时微的电话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微微回学校了,问我们去哪里吃饭。”牟思雯抬起对陈着说。

    陈着直起腰擦擦汗水——他们正在他租的创业基地里打扫卫生。

    这是一个带院子的小平房,外面看起来有些老旧,但里面收拾得还算净。

    他逗弄了一下房东家的小黑狗和小狸猫,然后对牟思雯说道:

    “都说好在这里吃伙饭了,不行你让她也过来吧。”

    “不行吧~”牟思雯觉得以宋时微净的个,未必能来这里。

    陈着把小黑狗抱在怀里“蹂躏”两下,咧嘴笑道:

    “你就和她说,这里有猫有狗院子里还有花,一切看上去都特别的有趣。”

    “根据我和微微三年同桌的经验,她大概率不会……”牟思雯狐疑地说,但还是按照陈着的说法给宋时微回了过去。

    一分钟后,牟思雯打完电话从外面回来,目瞪呆地看向陈着:

    “微微说,她一会过来。”

    “哼~”陈着傲娇地哼了一声,“就知道你会来的。有趣!”

    他完全没注意到,牟思雯身后,张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长的笑。

    半小时后,宋时微到了。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的衬衫配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纯又净。

    只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尤其是在看到张超的时候。

    “微微!”牟思雯开心地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回家吗?”

    “家里没事,就回来了。”宋时微低声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超,又迅速移开。

    张超正蹲在院子里逗猫,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到来。

    聚会的陆续到齐了。

    除了陈着、张超、宋时微、牟思雯、黄柏涵,还有陈着创业团队的几个师哥师姐——两男两,都是大三的学生。

    晚饭是火锅,就在院子里支了个桌子。

    九月的广州傍晚,微风习习,院子里种着几盆桂花,香气淡淡地飘散开来。

    “来,庆祝我们团队正式成立!”陈着举起啤酒杯。

    “杯!”

    众碰杯,气氛很快热闹起来。

    牟思雯是个活泼的子,很快就和团队里的师姐们聊开了。

    黄柏涵则有些腼腆,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偷看牟思雯。

    宋时微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小小地吃着菜。

    张超坐在她对面,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邃。

    酒过三巡,陈着和黄柏涵都有些喝多了。

    陈着是高兴——创业团队终于组建起来,虽然现在只有几个,但他有信心做大。

    黄柏涵则是借酒壮胆,想跟牟思雯表白,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闷喝酒。

    “不行了……我去个厕所……”黄柏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扶你去。”一个师哥连忙跟上去。

    陈着也喝得满脸通红,靠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叨着:“要做大……要上市……”

    几个师哥师姐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陈着,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还有课。”

    “行……路上小心……”陈着挥挥手。

    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五个:醉倒的陈着和黄柏涵,还算清醒的张超、宋时微和牟思雯。

    牟思雯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黄柏涵,叹了气:

    “这个傻子……酒量这么差还喝这么多……”

    张超站起身,对宋时微说:

    “时微,帮我扶陈着进去休息吧。”

    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普通同学间的帮忙。

    宋时微身体微微一颤,低声应道:“好。”

    两一左一右搀起陈着,把他扶进了里屋的床上。

    陈着嘟囔了几句,很快就睡着了。

    张超给陈着盖好被子,转身看向宋时微。

    里屋没有开灯,只有院子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吻了上去。

    “唔……”

    宋时微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就顺从地张开了嘴。

    她的舌被张超的舌缠住,吮吸,换着唾。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气息充斥着她的腔。

    张超的手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对柔软的房。

    没有胸罩的阻隔——她今天特意没穿,因为知道他可能会碰她。

    “嗯……”

    宋时微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了下来。

    张超揉捏着她的房,指尖刮擦着已经硬挺的。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伸了进去。

    内裤是湿的。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骚货。”张超在她耳边低声说,“这么想要?”

    宋时微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牛仔裤扣子已经被解开,张超的手正伸在里面,指尖在她湿透的内裤上画着圈。

    而就在外屋通往院子的门缝处,一双眼睛正惊恐又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切。

    牟思雯本来是想去院子里的卫生间,却无意中瞥见了里屋门这令震惊的一幕——宋时微,那个清冷高傲的校花,此刻正被张超抱在怀里,衣衫凌,面色红。

    她下意识地想逃,可是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微微……和张超?他们……陈着还在里面啊!)

    牟思雯的大脑一片混。

    酒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但眼前这禁忌的画面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

    她喜欢嗑cp,喜欢看小说里那些背德的、禁忌的恋故事,可那都是纸面上的东西。

    而现在,活生生的、真实的偷戏码就在她眼前上演。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张超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系统提示:检测到偷窥者牟思雯。当前绪:惊恐60%,好奇30%,兴奋10%。可激活技能“欲望放大”——针对特质“嗑cp/背德刺激偏好”,放大其兴奋感,降低道德抵触。)

    确认激活。

    一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门缝后的牟思雯突然感觉身体一热。

    原本的惊恐和道德谴责像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好奇。

    (他们……在偷……就在陈着眼皮底下……好刺激……)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的脸颊发烫。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悄悄往前挪了挪,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张超知道她在看。

    他故意将宋时微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撩起她的衬衫下摆。

    宋时微白皙的背部露在空气中,脊柱沟一路延伸进牛仔裤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的光泽。

    “趴到陈着身上去。”张超在她耳边命令道。

    宋时微的身体僵了一下。

    (陈着……就在旁边……)

    可是张超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上,不容拒绝地将她推向里屋的床边。

    陈着正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他喝了不少酒,此刻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宋时微被张超按着,趴在了陈着身上。

    她的脸几乎要贴到陈着的脸,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酒气。

    “不……不要这样……”她低声哀求。

    “由不得你。”张超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弹了出来。

    他掀起宋时微的裙子,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然后将顶在了那个已经湿润的。

    门缝后的牟思雯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天哪……他们要在陈着身上……)

    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颤抖,可是“欲望放大”技能的效果让这种颤抖变成了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一热流从双腿之间涌出。

    张超腰身一挺,粗大的整根没宋时微的身体。

    “啊……!”

    宋时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突然的贯穿而绷紧。

    她的脸贴在陈着的胸,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而陈着,依然在沉睡。

    张超开始抽。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得很。

    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宋时微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房摩擦着陈着的胸膛。

    “看着他的脸。”张超命令道。

    宋时微被迫抬起,看向陈着熟睡的脸。

    那张她曾经暗恋过的、现在依然有好感的脸,此刻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而她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侵犯。

    这种认知让她的花剧烈收缩,像泉水般涌出。

    “嗯……嗯啊……”

    她压抑着呻吟,可是快感却像水般席卷而来。

    张超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处的花心,摩擦着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快感。

    门外的牟思雯看得浑身发烫。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指尖轻轻摩擦,陌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好刺激……微微在陈着身上被……陈着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未想过,现实中的偷戏码会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刺激百倍。

    张超的抽越来越快。

    在宋时微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打湿了两的结合处,也打湿了陈着的裤子。

    “转过来,舔他。”张超突然命令道。

    宋时微茫然地转过。

    “舔他的。”张超重复道,同时从陈着的裤子里掏出了那根软趴趴的器。

    陈着虽然醉酒沉睡,但毕竟是年轻男,在睡眠中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那根不算特别粗大,但形状很好,泛着淡淡的色。

    “不……不要……”宋时微摇,眼泪涌了出来。

    “舔。”张超按住她的,强迫她靠近陈着的下体。

    宋时微看着眼前那根属于陈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的舌,轻轻舔上了。

    咸腥的味道在腔中弥漫开来。

    那是陈着的味道,是她曾经幻想过、却从未真正接触过的味道。

    而现在,她却在被张超着的时候,舔着陈着的。

    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花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紧紧吸吮着张超的,像失禁般涌出。

    “嗯……唔……”

    她一边舔着陈着的,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唾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陈着的裤子上。

    张超看着这一幕,兴奋到了极点。

    他抓住宋时微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大的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最处。

    “啊……要去了……要去了……”宋时微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舌却还在机械地舔舐着陈着的。

    门外的牟思雯也到了极限。

    她的手指在内裤里快速摩擦,那种偷窥带来的刺激感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身体剧烈颤抖,一热流从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而就在她高的瞬间,张超也了出来。

    浓稠的一灌进宋时微的子宫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颤抖。

    他抽出,混合着和的体从宋时微红肿的流出,滴落在陈着的裤子上。

    房间里陷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张超转过,看向门外。

    “看够了吗?”他淡淡地说。

    牟思雯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被发现了。

    她想逃,可是双腿发软,根本动不了。

    而且……她内心处,竟然不想逃。

    张超整理好裤子,走到门边,拉开门。

    牟思雯瘫坐在地上,裙子掀到了大腿根部,内裤中央湿了一大片,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

    “进来。”张超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牟思雯颤抖着站起来,走进了屋子。

    她的目光不敢看床上的宋时微和陈着,只是低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宋时微已经挣扎着从陈着身上爬起来,慌地整理着衣服。

    看到牟思雯,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思雯……你……你都看到了?”

    牟思雯点了点,又摇了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超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

    “觉得刺激吗?”他问。

    牟思雯的脸更红了。

    她想说“不”,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内裤又湿了一点。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

    “你知道。”张超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你刚才自慰了,不是吗?”

    牟思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被戳秘密的羞耻感让她想要钻进地缝,可是那种兴奋感却更加强烈了。

    “喜欢看吗?”张超继续问,“喜欢看你的好闺蜜被的样子?喜欢看她在她喜欢的男身上被的样子?”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剖开牟思雯内心最隐秘的欲望。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却没有否认。

    张超笑了。

    他知道,这个孩已经逃不掉了。

    他拉着牟思雯的手,把她带到床边。

    宋时微已经整理好衣服,蜷缩在床角,不敢看她们。

    “舔净。”张超对牟思雯说,指了指自己还沾着和的。

    牟思雯看着那根粗大的、沾满白浊体的,胃里一阵翻涌。

    可是那种莫名的兴奋感却让她移不开目光。

    (那是……微微和他的……)

    这个念让她的小又收缩了一下。

    “我……我不会……”她颤抖着说。

    “我教你。”宋时微突然开。

    她爬过来,跪在张超腿边,伸出舌,轻轻舔上了。

    她的动作很熟练,舌灵活地绕着打转,将上面的一点点舔净。

    然后她含住,吸吮,将残留在尿道的也吸了出来。

    牟思雯看得目瞪呆。

    (微微……她怎么会这么熟练……)

    “该你了。”张超将递到牟思雯嘴边。

    牟思雯看着那根已经变得净的,又看了看宋时微。

    宋时微对她点了点,眼神复杂。

    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

    陌生的味道在腔中弥漫开来。

    那是男的味道,混合着和的味道。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可是宋时微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放松……用舌……”宋时微在她耳边轻声说。

    牟思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

    她学着宋时微的样子,用舌舔舐着,然后慢慢将含得更。

    张超的在她嘴里慢慢变硬。

    那种被温暖腔包裹的感觉让他很满意。

    “不错。”他拍了拍牟思雯的,“以后知道该怎么做吗?”

    牟思雯吐出,低着,小声说:“知、知道……”

    “今天的事,”张超的目光扫过两个孩,“是我们三个的秘密。如果敢说出去……”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宋时微和牟思雯同时点。

    “穿好衣服,收拾一下。”张超说完,转身走出了里屋。

    两个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她们默默地穿好衣服,整理床铺,将陈着裤子上的痕迹擦净。

    做完这一切后,两一前一后走出了里屋。

    张超正坐在外屋的沙发上抽烟。

    看到她们出来,他掐灭烟,淡淡地说:

    “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明白吗?”

    “明白。”宋时微低声说。

    牟思雯也点了点。

    “思雯,黄柏涵还在里面睡着,你去照顾他吧。”张超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时微,你跟我出来一下。”

    牟思雯如蒙大赦,连忙跑进了里屋。

    而宋时微则跟着张超走到了院子里。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桂花的香气。

    院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虫鸣。

    张超将宋时微拉进怀里,低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粗,带着惩罚的意味。

    “今天表现不错。”吻完后,他在她耳边说,“不过,下次我要你在陈着醒着的时候舔他。”

    宋时微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她已经习惯了服从。

    ……

    第二天,周。

    “陈主任!”

    校门,俞弦远远地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可。

    陈着快步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等很久了?”

    “没有啦,刚到。”俞弦笑着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陈着身后。

    张超和吴妤站在那里。

    吴妤是俞弦的闺蜜,也在广美读书,是个活泼开朗的生。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的双腿。

    “小弦非要拉我来当电灯泡。”吴妤笑嘻嘻地说,“还说多热闹。”

    陈着笑了笑,看向张超:“超哥,你也来了?”

    “正好没事,吴妤说一起,我就来了。”张超的表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巧合。

    俞弦的手微微出汗。

    她知道这不是巧合——是张超让她叫上吴妤的。

    (他说……多才好玩……)

    她不敢想这句话的意思。

    四一起坐公去了天河城。

    路上,陈着和俞弦坐在前排,张超和吴妤坐在后排。

    俞弦能感觉到张超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灼热的目光让她坐立不安。

    电影是一部片,最近很火。

    陈着买了四张票,还有米花和可乐。

    进场时,张超很自然地安排座位:“陈着和俞弦坐中间吧,我和吴妤边上就行。”

    俞弦坐在张超和陈着中间,心脏狂跳。

    灯光暗下,电影开始。

    片刚过,张超的手就搭在了俞弦的腿上。

    俞弦身体一僵,不敢动弹。

    陈着正专注地看着银幕,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异常。

    张超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轻轻摩擦着那片敏感的区域。

    “唔……”

    俞弦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内裤很快湿了一小块。

    张超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按在了她的部。

    隔着内裤和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润和温热。

    他轻轻按压,指尖在唇的廓上画着圈。

    俞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死死盯着银幕,可是电影里在演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双腿之间那只作恶的手上。

    “陈着……”她小声说,想向男友求助。

    “嗯?怎么了?”陈着转过,关切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俞弦连忙摇,“就是……有点冷……”

    “冷吗?”陈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这样好点没?”

    “好、好多了……”俞弦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就在陈着给她披外套的瞬间,张超的手指掀开了她的裙摆,直接按在了内裤上。

    湿透了。

    张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隔着内裤按压着那片湿润的区域,指尖找到蒂的位置,轻轻揉搓。

    “嗯……”

    俞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她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甲陷进海绵里。

    陈着以为她是被电影节感动,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部电影确实挺感的。”他低声说。

    俞弦想哭。

    男友的温柔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他握着她的手,而他最好的朋友正在侵犯她的身体。

    张超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他熟练地找到蒂,快速摩擦。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俞弦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可是张超的手就在中间,她越夹,那只手的存在感就越强。

    “不……不要……”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哀求。

    可是张超置若罔闻。

    他的手指甚至探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接触到了湿滑的唇。

    “啊……”

    俞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高来得猝不及防,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

    她死死咬住嘴唇,防止呻吟声泄露,可是花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热流涌出,浸湿了张超的手指。

    张超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湿润。

    他抽出手指,在黑暗中看了一眼——指尖沾满了晶莹的体。

    他凑到俞弦耳边,用气声说:

    “这么快就高了?”

    俞弦的脸红得发烫,羞愧得想要钻进地缝。

    而就在这时,另一边的吴妤突然转过,疑惑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她小声问。

    俞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没、没什么……”

    可是吴妤已经看到了——在银幕闪烁的光线下,她看到了张超的手从俞弦的裙摆下抽出来,手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体。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张超却丝毫不慌。

    他对吴妤笑了笑,压低声音说:

    “小弦在跟我学习怎么让陈着更舒服。你知道的,她经验少,怕满足不了陈着。”

    这个借拙劣得可笑,可是在吴妤听来,却莫名地合理。

    因为她知道,俞弦真的很陈着。

    为了陈着,她什么都愿意做。

    (原来是在练习啊……)

    吴妤恍然大悟,看向俞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和理解。

    “小弦你真努力。”她小声说,还给了俞弦一个鼓励的眼神。

    俞弦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不能反驳,只能僵硬地笑了笑。

    张超从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色的跳蛋,只有拇指大小。

    他掀开俞弦的裙摆,将跳蛋抵在了她湿透的唇上。

    “不……”俞弦惊恐地摇。

    可是张超已经将跳蛋塞了进去。

    小巧的玩具轻易地滑了湿滑的甬道,停留在处。

    然后,他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嗡——”

    细微的震动声在体内响起。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俞弦听来却如同雷鸣。

    跳蛋开始震动,从最低档逐渐加强。

    那种持续的、细微的刺激让刚刚高过的身体再次敏感起来。

    “嗯……”俞弦咬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陈着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小弦?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俞弦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电影太感了……”

    她说着,眼泪真的流了下来——不是被电影感动,而是被身体里那个不断震动的小玩具折磨的。

    陈着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别哭了,都是假的。”

    俞弦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可是身体里那个跳蛋却在不断震动,提醒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羞辱。

    吴妤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知道俞弦是在“练习”,可是……为什么要在电影院里?为什么张超的手要伸进她的裙子里?

    而且,俞弦的表……不像是练习,更像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影上。

    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俞弦。

    在银幕闪烁的光线下,她能看到俞弦紧咬的嘴唇,颤抖的身体,还有额上细密的汗珠。

    (小弦……好像很痛苦……但又好像……很舒服?)

    这个念让吴妤的脸颊发烫。

    她连忙移开视线,可是双腿之间却传来一阵陌生的燥热。

    电影终于结束了。

    灯光亮起的瞬间,俞弦几乎是瘫在椅子上。

    一个半小时的折磨,让她浑身虚脱。

    “走吧,去逛街。”陈着拉起俞弦,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四走出电影院,来到商场里。

    周末的商场很多,熙熙攘攘。

    跳蛋还留在俞弦体内,而且张超把震动调到了中档。

    持续的刺激让她走路都有些不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体内震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陈着,我想喝茶。”俞弦突然说。

    “好,我去买。”陈着点点,“你们要吗?”

    “我去帮你吧。”张超说,“四个,你一个拿不了。”

    “行,那我和小弦在这里等你们。”吴妤很自然地接话。

    陈着和张超走向茶店。

    他们一走,俞弦就抓住了吴妤的手,声音颤抖地说:

    “小妤……帮帮我……”

    “怎么了?”吴妤吓了一跳。

    “他……他把东西塞进我里面了……一直在震……”俞弦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受不了了……”

    吴妤愣住了。

    她看向俞弦的裙子,虽然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俞弦痛苦的表不像是装的。

    (张超怎么这样……就算要练习,也不能这样吧……)

    “那……那怎么办?”吴妤手足无措。

    “试衣间……带我去试衣间……”俞弦指着不远处的服装店,“求你了……”

    吴妤扶着她,快步走向那家店。

    店里不多,试衣间正好空着。

    俞弦钻进试衣间,刚想关门,一只手伸了进来。

    张超。

    “超哥?”吴妤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去买茶了吗?”

    “陈着在排队,我先过来了。”张超说着,挤进了试衣间,然后关上了门。

    狭小的试衣间里,顿时挤了三个。

    “你……你出去……”俞弦颤抖着说。

    “出去?”张超笑了,“你不是想要我帮你拿出来吗?”

    他按下遥控器,跳蛋的震动立刻加强。

    “啊……”俞弦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张超一把抱住。

    吴妤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

    试衣间里有一面镜子,她能清晰地看到张超从后面抱住俞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浅蓝色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间,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内裤中央已经湿透,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张超扯下内裤,那根粗大的已经硬挺,抵在了俞弦的缝间。

    “你们……你们要在这里……”吴妤的声音在颤抖。

    “小妤,帮我们看着门。”张超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有来了就咳嗽一声。”

    “不……不行……”吴妤摇,“陈着马上就回来了……”

    “所以才要快点。”张超说着,腰身一挺,粗大的整根没了俞弦湿滑的道。

    “啊——!”

    俞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连忙捂住嘴。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再加上的填充,那种过度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

    张超开始抽。

    试衣间很小,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又又重。

    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嗯……嗯啊……”俞弦压抑着呻吟,双手撑在镜子上。

    镜子里映出她红的脸,和身后张超不断撞击她部的身影。

    吴妤站在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双腿发软,小腹处涌起一陌生的燥热。

    (他们……真的在……就在试衣间里……陈着还在外面……)

    吴妤呆呆地站在门边,透过狭窄的门缝往外看。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双腿发软,小腹处涌起一陌生的燥热。

    她能听到身后体撞击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靡气味,能看到镜子里俞弦迷的表。

    张超的抽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侵略。

    粗大的整根没俞弦湿滑的道,直抵最处的花心。

    跳蛋还在里面震动,双重刺激让俞弦的甬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侵的器。

    “嗯……嗯啊……”

    俞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呻吟声泄露。

    可是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泛滥的被搅动的声音。

    张超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用力揉捏着她柔软的房。

    他的手指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用力捻动。

    “啊……疼……”俞弦从指缝间漏出一声痛呼,眼泪涌了出来。

    “疼?”张超在她耳边冷笑,腰部的撞击更加用力,“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咬得这么紧,是生怕我拔出来吗?”

    他说着,故意放慢速度,让缓缓抽出,直到卡在,然后猛地一到底。

    “噗嗤——”

    粗大的狠狠撞在宫颈上,发出靡的声响。

    俞弦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像痉挛般疯狂收缩,一大涌而出,浇在张超的上。

    “这么快就吹了?”张超舔了舔她的耳垂,“真是个骚货。”

    俞弦想反驳,可是身体处传来的快感让她说不出话。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在皮肤上留下一排的牙印。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陈着的声音:

    “小弦?小妤?你们在哪?”

    吴妤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咳嗽了一声——这是她和张超约定的暗号。

    张超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停止。

    他反而将俞弦的身体按在镜子上,让她背对自己,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后。

    “他来了。”张超在俞弦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的男朋友就在门外,而你正在被我。”

    “不……不要说了……”俞弦哭着摇,可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花剧烈收缩,像失禁般涌出,将两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张超的撞击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最处。

    粗大的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混合着跳蛋震动的“嗡嗡”声,在试衣间里回。

    门外,陈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妤?你们在这个试衣间里吗?”陈着的声音就在门外,他甚至敲了敲门。

    吴妤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答:

    “在、在呢!小弦在试衣服,我帮她看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好在门外的陈着似乎没有察觉。

    “哦,这样啊。”陈着说,“那我等你们。茶买回来了,你们要什么味的?”

    “随、随便……”吴妤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

    门内,张超的撞击没有丝毫减缓。

    他甚至将俞弦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试衣间的凳子上,让她的花更加露。

    这个姿势让变得更,每一次顶撞都直抵子宫。

    “啊……啊……”俞弦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拼命咬住自己的手,可是身体处传来的快感像水般席卷而来,让她几乎要晕厥。

    张超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伸进连衣裙的领,用力揉捏着她的房。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结合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蒂,用力按压。

    三重刺激让俞弦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像决堤般涌出大量,子宫一阵阵收缩,仿佛在吮吸着张超的。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眼泪混合着水流下来。

    “忍着。”张超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在里面,一动不动,“你的男朋友就在门外,你想让他听到你高的声音吗?”

    俞弦拼命摇,身体因为高被强行中断而痛苦地抽搐。

    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拉回来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加折磨。

    门外,陈着还在说话:

    “小妤,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我觉得小弦穿蓝色应该很好看。”

    他指的是挂在外面的一件蓝色连衣裙。

    吴妤透过门缝,看到陈着正站在那件裙子前,认真地打量着。

    她的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陈着对俞弦这么好,可是俞弦却……

    (小弦……你为什么要这样……)

    可是她的思绪很快被门内的声音打断了。

    张超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而,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俞弦的身体贯穿。

    粗大的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发疯的快感。

    “嗯……嗯……”俞弦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颤抖,花不断收缩,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试衣间的地板上。

    张超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

    俞弦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得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看着镜子。”张超命令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俞弦被迫看向镜子。

    镜子里,她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大张着环在张超腰上。

    张超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都能看到粗大的茎身带出大量白沫。

    而她的脸——红,迷,眼泪和水糊了一脸,发凌地贴在额上。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的自己。

    “不……不要看……”她闭上眼睛,可是张超却强迫她睁开。

    “好好看着。”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记住你现在是谁的。”

    “我是陈着的……我是陈着的朋友……”俞弦哭着说,可是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是吗?”张超冷笑,“那为什么你的小嘴咬我咬得这么紧?为什么你的水这么多?为什么你被我得这么爽?”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剖开俞弦内心最的羞耻。

    她无法回答,只能哭着摇。

    门外,陈着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妤,你们还要多久?电影快开场了。”

    他们接下来还要去看另一场电影。

    吴妤连忙回答:

    “马、马上就好!小弦在换衣服……”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门内的画面和声音,还有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我竟然……湿了……因为看到小弦被……)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愧又兴奋。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里,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指尖轻轻摩擦,陌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门内,张超的抽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他能感觉到俞弦的花在剧烈收缩,子宫像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这是她即将高的征兆。

    “想高吗?”他在她耳边问。

    俞弦拼命点,眼泪不停地流。

    “求我。”张超说。

    “求……求你……”俞弦的声音已经碎不堪,“让我去……求你了……”

    “说清楚,让谁你?”张超的撞击没有丝毫减缓。

    “让……让你……张超……让你我……”俞弦哭着说,最后的尊严彻底崩溃。

    “乖。”张超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摆动,粗大的在俞弦体内疯狂抽。

    每一次都又又重,狠狠撞在宫颈上,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俞弦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处溢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像痉挛般疯狂收缩,一涌而出,浇在张超的上。

    张超也到了极限。

    他狠狠一顶,最处,顶开宫颈,挤进了子宫里。

    然后,浓稠的一进子宫处,滚烫的温度让俞弦再次尖叫。

    “啊——!”

    这一声尖叫没有压抑住,在试衣间里回。

    门外的陈着听到了。

    “小弦?你怎么了?”他紧张地问,甚至伸手推了推门。

    吴妤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身体挡住门:

    “没、没事!小弦被拉链夹到手了!”

    她编了一个拙劣的借,心脏狂跳。

    门内,张超缓缓抽出。

    混合着和的体从俞弦红肿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他取出跳蛋,关掉开关,随手扔进垃圾桶。

    然后帮俞弦拉上内裤,放下裙子。

    从外表看,除了脸色红、呼吸急促、发凌之外,俞弦看起来还算正常——如果不看那双失神的眼睛的话。

    “整理一下。”张超对俞弦说,然后看向吴妤,“小妤,谢谢了。”

    吴妤呆呆地点了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的手还放在短裤里,指尖一片湿润。

    她竟然……在放哨的时候自慰了。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陈着的声音:

    “小弦?小妤?你们在哪?”

    吴妤吓了一跳,连忙咳嗽一声,抽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张超和俞弦迅速整理好衣服。

    俞弦用纸巾擦了擦脸,又整理了一下发,吸几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可是双腿还在发抖,花里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正从子宫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哭。

    可是她没有时间哭。

    陈着就在门外。

    她拉开门,挤出一个笑容:

    “我们在这。”

    陈着手里拿着四杯茶,疑惑地看着她们:“试衣服?怎么三个挤一个试衣间?”

    他的目光在三脸上扫过——俞弦脸色红,眼神躲闪;吴妤低着,不敢看他;张超则一脸平静。

    “小弦让我帮她看看。”张超很自然地接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觉得那件衣服确实不太适合她。”

    他甚至还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另一件裙子:“那件可能更好。”

    陈着点点,没有怀疑。

    他把茶分给大家:“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俞弦接过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正从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

    那个地方又酸又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异样。

    吴妤低着喝茶,不敢看陈着的眼睛。

    她的内裤还湿着,那种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竟然帮他们放哨……还自慰了……我是不是疯了……)

    可是内心处,那种刺激感却让她无法否认。

    四走出服装店,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陈着兴致勃勃地拉着俞弦的手,说着刚才看到的裙子。

    “那件蓝色的确实不错,不过你穿浅色更好看。”他说着,突然注意到俞弦的手很烫,“小弦,你的手怎么这么热?不舒服吗?”

    “没、没有……”俞弦连忙摇,“就是试衣间里有点闷……”

    “是吗?”陈着关切地看着她,“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俞弦挤出一个笑容,“电影要开场了,我们快走吧。”

    她说着,加快了脚步。

    可是每走一步,花里的就会流出来一点,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张超走在最后,看着俞弦踉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而又看向吴妤。

    这个孩低着,耳朵通红,走路的时候双腿夹得很紧。

    张超知道,她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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