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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星穹:从空间站肏服艾丝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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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流与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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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应急气密门嘶鸣着向一侧滑开,外部廊道的冷光与混杂焦糊味的空气一同涌,瞬间冲散了舱室内那隐秘而靡的气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阿兰手持出鞘的激光剑,脸上带着激战后的疲惫与切担忧,站在门

    “站长!唐镇研究员!你们没事吧?”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舱内。

    “我们没事,阿兰。”唐镇侧身让开视线,声音平稳。就在这时,艾丝妲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她已重新穿戴整齐。

    那身白色为主、红色点缀的致站长制服一丝不苟地包裹着她青春窈窕的身体,每一颗纽扣都严密扣好,胸前悬挂的白色工牌端正。

    腰带紧紧束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色短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腰曲线,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诱弧度。

    色长卷发被她用手指匆忙梳理过,虽不如平完美,依旧柔顺披散,衬得她那张白皙可的脸蛋更加明媚。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属于空间站站长的优雅与从容,唇边甚至牵起一丝安抚心的浅淡笑意。

    “阿兰,辛苦了。”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虫群击退了吗?主控舱段损失如何?”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无懈可击的平静之下,是怎样一片惊涛骇的狼藉。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全靠意志力支撑。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被短裙严密遮掩的隐秘区域,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麻、酸胀,以及一种被彻底填充过的、火热的饱胀感。

    唐镇她身体最处的浓稠,此刻正滚烫地积存在她那刚刚被反复开拓、撞击的稚子宫里,并且因为她的站立和行走,正不安分地试图向外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黏腻的体正缓慢地、顽固地浸润着她纯白色棉质内裤最中央的布料,那片布料早已湿透,紧贴在她微微红肿、依旧敏感异常的唇上,带来一种冰冷而黏着的触感,与她体内那灼热形成了鲜明的、令羞耻的对比。

    每走一步,那积聚在处的热流便随着动作晃、下坠,压迫着脆弱的出,迫使她必须时刻绷紧大腿内侧和部的肌,才能勉强锁住这羞耻的秘密。

    她走路时,必须极其小心地控制着步伐,紧紧夹拢那双光的、笔直修长的腿,才能勉强阻止那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白皙柔的腿内侧滑落。

    每一次微小的迈步,都会牵动下身肌的酸痛,尤其是瓣之间,那被猛烈撞击后残留的微痛和酥麻,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光洁的腿在行走间相互轻微摩擦,带来一丝丝痒意,更提醒着她裙下的不堪。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满了浑浊体的美瓷瓶,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一片靡不堪。

    阿兰显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看到艾丝妲安然无恙,明显松了气。

    “站长,您没事就好。侵的虫群主力已被暂时击退……主控舱段部分区域受损,但核心系统无恙。”

    他的目光掠过艾丝妲,看到她脸颊上似乎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站长,您的脸色似乎有些……需要去医疗舱检查一下吗?”

    艾丝妲心一跳,面上却维持着镇定:“不用,只是有点累,加上这里空气不太流通。”她轻轻抬手示意离开,“先去主控舱段,稳定局面要紧。”

    她迈开脚步,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与平时一样从容优雅。

    然而,那光的、线条优美的长腿,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走动,体内那热流又在不安分地涌动,似乎又向下渗透了一些,纯白内裤的湿濡范围在扩大,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滑正试图突封锁,沿着腿根内侧极细的肌肤极缓慢地蔓延。

    忍住……艾丝妲,你必须忍住……不能被发现……这都是那该死的信息素在作祟…… 她将这归结于虫群信息素的潜在残留,那种撩拨神经、激发原始欲望的毒素或许仍在她的血中低语,加剧了她身体的敏感与空虚。

    唐镇跟在两身后,目光如同无形的触手,黏着在艾丝妲那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被合体短裙勾勒出诱弧线的部上。

    他能想象到那布料之下,是怎样一番被他的狠狠疼过的景象——雪白的上可能还残留着他用力抓捏留下的指痕,而那紧紧闭合的,或许还微微张合,溢出属于他的白浊。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享受着这种公开场合下隐秘的支配感。

    廊道里,工作员来来往往。

    看到艾丝妲,们纷纷停下行礼,或投来关切的目光。

    艾丝妲一一颔首回应,声音温和地发出指示,维持着空间站领袖应有的风范。

    只有紧贴着她行走的唐镇,或许能偶尔捕捉到她呼吸瞬间那极其细微的紊,以及她隐藏在制服袖中,微微攥紧的拳

    好难受……里面好像又要流出来了……每次说话、每次迈步都在用力……这该死的空虚感……

    每一次开,她都需要调动更多的力去压制小腹传来的奇异悸动和下身那磨的饱胀感。

    那滚烫的仿佛带着生命,在她体内持续散发着灼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子宫壁,也灼烧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终于抵达主控舱段。

    艾丝妲立刻投工作,听取各部门汇报,下达指令。

    她站在主控台前,身姿挺拔,神专注,仿佛与平时那个练的站长毫无二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黏腻的纯白内裤紧紧贴着她的户,每一次轻微的移动,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过她敏感肿胀的蒂,带来一阵阵细小却清晰的快感电流,让她双腿发软。

    当她需要弯腰查看屏幕上的数据时,那积蓄在她体内的热流便会猛地向下施加压力,险些冲她紧绷肌的封锁。

    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腿根,那瞬间的收缩,却又挤压到了内部敏感的点,引来一阵让她耳根发热的隐秘悸动,蜜甚至因此溢出更多,使得内裤的湿濡面积进一步扩大,冰冷黏腻的触感更加清晰。

    不行……工作……要专注工作……可是身体……好奇怪……里面……好痒……信息素……一定是信息素……

    数小时的紧张工作后,空间站的紧急状态终于暂时解除。

    艾丝妲拖着仿佛被抽空的身体,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站长休息室。

    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她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长长地、疲惫地吁出了一气,身体几乎要沿着门板滑落。

    寂静中,身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而恼

    下身那片湿冷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不久前发生的那场行,以及……那其中夹杂着的、被她刻意忽略的、令面红耳赤的极致快感。

    那残留的似乎仍在她的体内散发着余温,勾动着莫名的空虚。

    虫群信息素的潜在影响,如同余烬中的火星,在她血里暗暗燃烧,放大着每一丝生理上的渴望。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哽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需要清洗,需要把那个男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无论是体还是感觉,都彻底清除。

    她走到浴室,站在宽大的镜子前。

    镜中的少依旧美丽,站长制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色长发柔顺亮泽。

    但只有她知道,这看似完美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不堪。

    她吸一气,开始缓慢地、一件件地脱下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制服外套,然后是衬衣。

    当手指触碰到腰间的裙扣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咔哒”一声解开了它。

    黑色短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润的部曲线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

    现在,她上身仅穿着白色胸衣,下身则是那条早已被浸透、显出大片色水渍、甚至边缘有些半透明的纯白棉质内裤,光的双腿笔直地站立着,大腿根部丰腴柔的肌肤在镜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镜子里,她的双腿光洁修长,线条流畅得如同大师匠心的杰作,从浑圆饱满的部下延伸出来,大腿丰满富有感,膝盖线条优美,小腿纤秾合度,一路延伸到纤细玲珑的足踝。

    她看着镜中自己这近乎半、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模样,脸颊不禁泛起红晕。

    都是那个家伙……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一对形状姣好、白皙如玉的酥胸弹跳出来,顶端的是娇的淡色,因微凉的空气和内心的躁动而微微挺立。

    接着,她勾住内裤湿漉漉的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下。

    当内裤离开身体时,一混合着独特腥膻气味的、更为浓郁的气息弥漫开来。

    她看到内裤中央那一大片湿滑黏腻的污渍,脸上瞬间如同火烧。 ltxsbǎ@GMAIL.com?com<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内裤擦过户时,那敏感的肌肤被摩擦,竟然又传来一丝细微的快感,让她双腿一软,赶紧扶住了洗手台。

    她不敢再看,迅速让自己彻底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涌而出,冲刷着她年轻饱满的胴体。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擦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泥泞的幽谷,仿佛想将那份羞耻的记忆也一同洗刷掉。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翘挺的瓣、光修长的双腿流淌而下。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抚过身体。

    然而,当手指无意间划过胸前挺立的蓓蕾,或是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时,那种被唐镇粗抚摸、吮吸的感觉又会清晰地复苏。

    嗯……那里……不能想……都是信息素害的……

    她猛地甩,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可是,越是清洗,那种骨髓的空虚和瘙痒感就越发明显。

    仿佛身体处有一个地方,被强行打开并填满过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空。ht\tp://www?ltxsdz?com.com

    热水冲刷着私处,带来一种异样的抚慰,却远远不够。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脸颊再次泛起不正常的红。

    被开发过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忠实地回忆着被强行赋予的快感。

    信息素的余毒与身体被强行唤醒的欲望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无法抗拒的洪流。

    只是……清理净……必须清理净……

    她试图说服自己,但颤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双腿之间。

    指尖刚触碰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蒂,她就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

    那里湿滑得超乎想象,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不断沁出温热的

    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耻和强烈渴望的绪再次攫住了她。

    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微微分开光的双腿,任由水流冲刷着私处,手指却开始在那片敏感的区域生涩地揉按起来。

    她想起了唐镇的手指是如何在她体内抠挖、旋转,想起了他的是如何碾压着她最处的软,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伴随着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求。

    “嗯……不行……这样……好脏……”她一边自渎,一边喃喃自语,内心充满了自我厌恶。

    但手指的动作却背叛了意志,开始加快。

    她模仿着记忆中的节奏,用力揉捏着那颗硬挺的豆粒,指尖偶尔试探地滑向那微微开启、汁水横流的,感受着内壁饥渴的收缩和吸吮感。

    “啊……那里……就是那里……”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水流打湿了她的脸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

    身体诚实地拱起,追寻着那虚假的快感。更多

    她幻想着那根粗硬的再次填满她,撞击她……这幻想让她更加兴奋,手指的动作也变得狂野。

    高来得迅速而猛烈,伴随着一阵短促而尖锐的尖叫,温热的混合着洗澡水汹涌而出,沿着她光的大腿内侧流下。

    短暂的空白之后,是更的空虚和罪恶感。

    她蜷缩在浴室角落,将湿漉漉的脸埋进膝盖,身体因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失落而微微发抖。

    结束了……这次真的结束了……

    然而,事并没有结束。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那种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单纯的手指抚慰,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最痒的核心,无法复制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的强烈感觉。

    虫群信息素的影响或许在减弱,但被它撬开的欲望闸门,却再也无法轻易关上。

    白天尚能依靠高强度的工作暂时麻痹,但一到夜晚,独自躺在床上的艾丝妲,便感觉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尤其是在双腿之间那片幽谷处,传来一阵阵蚀骨的、令发狂的空虚。

    她开始失眠,辗转反侧。身体的记忆顽固地保留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饱胀、充实,乃至被侵犯的微微痛楚,都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渴求。

    她需要更强烈、更的刺激,需要什么东西来重新填满那份令发狂的空虚。

    某个夜,空间站的模拟夜间照明系统散发着幽微的蓝光,透过站长休息室的观景窗,勾勒出艾丝妲辗转反侧的廓。

    白的喧嚣与强装出的镇定早已褪去,只剩下无边寂静放大着身体处那令发狂的瘙痒与空虚。

    她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肌肤。

    然而,这舒适的寝具此刻却如同刑具,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点火。

    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幽谷处,正传来一阵阵蚀骨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悸动。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侧过身,将脸埋进枕,试图用窒息感驱散脑海里翻腾的画面——唐镇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他粗重灼热的呼吸,还有那根……那根让她痛苦又让她魂飞魄散的狰狞

    “滚开……都滚开……”她低声咒骂,指甲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但身体的记忆是如此顽固。

    仅仅是回忆起被强行填满、被顶到最处花心的瞬间,一热流便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处涌出,浸湿了腿根纯棉的内裤布料。

    冰冷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她微微红肿的唇,与体内那灼热的空虚形成了鲜明而羞耻的对比。

    “都是那该死的信息素……”她将这归咎于虫群信息素的残留影响,一种外部的原因,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的异常找到借

    她紧紧夹拢光修长的双腿,膝盖用力抵在一起,脚趾因紧绷而蜷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个防御的姿势却带来了反效果——大腿内侧丰腴柔的肌肤相互挤压摩擦,反而刺激了那颗早已悄然硬挺的蒂。

    “嗯啊……”一声细碎、甜腻的呜咽猝不及防地溢出唇角。

    艾丝妲瞬间涨红了脸,羞耻感如同水般涌来。

    她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这种触碰就发出如此的声音!

    内心的天战愈发激烈。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但身体处那燎原的渴望却焚烧着一切抗拒。

    那只原本紧握成拳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核心。

    “哈啊……”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她腰肢猛地一弹,如同被电流击中。

    内裤中央那冰冷的湿濡,与下方散发出的惊热度,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不行……不能这样……太脏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自我厌恶。

    然而,她的手指却背叛了意志,开始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画着圈,时重时轻地按压着下方那颗肿胀硬挺的豆粒。

    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极度敏感的蒂,带来一阵阵细小却清晰的快感电流,让她双腿发软,脚趾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蹭动。

    脑海中,唐镇嘲讽的声音仿佛再次响起:“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艾丝妲绝望地低吼,但手指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

    她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屏障,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的私处,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现在,她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滑腻。指尖轻易地陷饱满的唇之间,感受着那不断收缩、泌出更多

    “嗯……那里……” 她无意识地呢喃,一根手指颤抖着、试探地滑那微微开启、汁水横流的甬道

    紧致湿滑的内壁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带来一种虚假的填充感,却远远无法满足那处的渴望。

    她开始模仿着记忆中被侵犯的节奏,手指在那紧窄的通道里笨拙地抠挖、旋转。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早已挺立发硬、传来阵阵刺痛的尖,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将那点嫣红碾磨得更加肿胀。

    “啊……太快了……慢一点……”她仿佛在对着无形的对象求饶,身体却难耐地扭动起来,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摩擦,瓣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脸颊红,眼神迷离地望向天花板,失去了焦点。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从一根增加到两根,试图撑开那紧致的通道,去探寻更处的痒意。

    “不够……还不够……里面好痒……好空……” 她泪眼朦胧地呜咽着,身体难耐地弓起,像一只发的母猫。

    她幻想着那根粗硬、滚烫、青筋虬结的再次狠狠地贯穿她,填满她,撞击她最脆弱的花心。

    这禁忌的幻想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她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唐镇……用力……我……”她脱而出,声音沙哑而靡,带着连自己都震惊的乞求。

    手指疯狂地在那湿滑紧致的蜜里抽送,指甲偶尔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脚踝互相勾缠,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涂着淡色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

    高来得迅猛而剧烈。

    “要去了——!死我了——!??” 在她声嘶力竭的、混合着脏话的尖叫中,温热的如同失禁般从痉挛收缩的蜜处汹涌溅而出,浸湿了她颤抖的手指、腿根,甚至身下昂贵的丝质床单。

    剧烈的抽搐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更的空虚。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般瘫软在床上,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高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小依旧传来阵阵细微的、满足后的悸动。

    然而,这自我赋予的快感如同饮鸩止渴。

    短暂的满足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自我厌恶和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骨髓的空虚感。

    手指带来的刺激,终究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被真正粗长开拓过的、子宫处的渴望。

    她蜷缩起身体,将湿漉漉的脸埋进同样被汗水和浸染的枕里,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泪水无声滑落。

    “混蛋……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

    她知道,仅仅是这样,远远不够。

    身体处那令发狂的瘙痒和空,正在呼唤着更粗壮、更火热、更能够彻底填满她的东西。ht\tp://www?ltxsdz?com.com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在恐惧中,滋生出一丝隐秘而扭曲的期待。

    那条通往彻底堕落的欲望渊,她已然迈出了无法回的一步。

    她利用站长的权限,匿名从空间站的物资储备库里,悄悄调用了一件用于研究外星生物拟态行为的小型辅助器具——一个可以根据设定产生不同频率震动的、形似男茎的硅胶造物。

    当那个冰凉而颇具分量、表面带着模拟青筋纹理的造物体被她握在手中时,她的脸颊烫得惊,心跳如鼓。

    她像藏匿罪证一般,将它塞进了床柜最隐秘的夹层里。

    又是一个被欲望煎熬、难以眠的夜晚。

    确认房间内外再无他,反锁了房门,拉紧了所有的窗帘后,艾丝妲如同做贼一般,赤着脚溜下床,颤抖着取出了那个震动

    按下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她躺回床上,掀开丝质睡裙,分开那双光白皙的修长美腿——这双腿曾优雅地行走在空间站的廊道,此刻却为了最原始的欲望而羞耻地大张着。

    她将震动的部,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径

    “呜……”冰凉的异物感与强烈的震动同时传来,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咬着唇,内心在天战。

    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体内那疯狂的渴望却如同燎原之火,吞噬了所有理智。

    她想起了唐镇,想起了他那根让她痛苦又让她沉沦的……这念如同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她的抗拒。

    她腰肢微微向前一送,将那根比手指粗壮不少的模拟阳具缓缓地、艰难地纳了自己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

    “啊……进……进来了……”她仰起,发出一声满足而羞耻的叹息。

    比手指粗壮不少的异物感,伴随着强烈的震动沿着内壁敏感的血直冲大脑,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晕眩和前所未有的填充感。

    她开始生涩地扭动腰肢,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模拟着的动作,试图用它去摩擦、填补那最痒、最空虚的处。

    快感迅速堆积,比手指带来的强烈数倍。

    她迷离地喘息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胸前早已挺立发硬的尖,另一只手扶着那根震动,加它的进,寻找着那个能让她魂飞魄散的点。

    “嗯……再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涣散,脸颊红,完全沉浸在了欲的中。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门锁,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解码被解的“咔哒”声。

    直到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响起:

    “看来……尊敬的站长大,似乎对我的‘服务’念念不忘,需要借助工具来解渴?”

    艾丝妲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冻结!

    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望向声音来源——唐镇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站在了她的床边,手里正拿着一个微型的记录仪,镜清晰地对着她此刻双腿大张、异物靡不堪的模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想扯过被子遮盖自己,想拔出体内的异物,但巨大的震惊和羞耻让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唐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她大张的双腿间那根正在她湿滑小里进进出出的震动,扫过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胸脯,扫过她因极度惊恐和羞耻而惨白的脸。

    他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忍。

    “姿势很标准嘛,站长。”他慢条斯理地说,晃了晃手中的记录仪,“你说,如果这段彩的影像,不小心流传出去,被空间站的全体成员,或者被黑塔士看到……会怎么样?标题就叫‘空间站站长夜饥渴难耐,玩具自慰实录’如何?”

    艾丝妲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如同冰水浇,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不……求你……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求我?”唐镇走近一步,俯下身,手指恶劣地按在了那根还在震动的玩具底部,迫使它更地顶她的花心,“那要看站长你的‘诚意’了。”

    艾丝妲被顶得浑身一颤,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差点因此高。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把……把它拿出来……”她哽咽着哀求,声音细若蚊蚋。

    唐镇却关掉了震动,但没有拔出,反而就着那湿滑的,开始用手握着它,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模拟着的动作,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告诉我,艾丝妲。”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热气在她的耳廓,“是谁让你这么欲求不满,夜在这里像个发的母狗一样自慰?是我吗?”

    艾丝妲紧闭双眼,泪水不断滑落。她不想回答,但身体却在他的动作下可耻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蜜收缩着,吮吸着那冰冷的玩具。

    “说!”唐镇猛地加重了力道,玩具狠狠撞在花心上。

    “是……是你……”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一奇异的力量,仿佛来自唐镇体内那“繁育”的权能,在她意迷时悄然影响着她的心智,瓦解着她的矜持,让她吐露出内心处最靡的渴望。

    “是你……唐镇……我想要你……给我……”

    “真乖。”唐镇满意地笑了,他扔开那个可怜的玩具,粗长的手指取而代之,直接了那湿热紧致、不断收缩的蜜,肆意抠挖起来,“看来,我们需要复习一下那天的课程了。不过这次,我会好好‘指导’你,直到你彻底‘毕业’为止。”

    他扯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早已昂首挺胸、青筋虬结的狰狞,紫红色的硕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抵在了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

    “不……不要在这里……”艾丝妲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身体处那被勾起的渴望,让她此时的抗拒显得苍白无力。

    “由不得你选择,站长。”唐镇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欲望,都由我来支配。记住,是你亲承认需要我的。”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强行撑开湿滑黏腻的,整根没,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艾丝妲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光的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熟悉的、令战栗的饱胀感再次充盈了她,瞬间驱散了那折磨她多的空虚。

    唐镇开始了狂的征伐。

    他抓着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准地碾磨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体碰撞的啪啪声响。

    “嗯……啊……慢……慢点……”艾丝妲被顶得语无伦次,最初的轻微痛感迅速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太了……子宫……顶到了……啊??……”

    “是这里吗?”唐镇故意对着那一点猛攻,速度加快,“是不是这里最痒?嗯?不说的话,我就一直顶这里。”

    “是……是那里……别……别磨了……受不了了……啊??……”艾丝妲羞耻地承认,那“繁育”的力量如同催化剂,让她在快感中变得更加直白与放

    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着,留下道道红痕。

    唐镇低笑一声,换了个姿势。

    他将她双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蜜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眼前,处因为的进出而显得靡不堪。

    “这个姿势喜欢吗?站长?看得更清楚了。”

    “不要……看……羞死了……”艾丝妲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是心非。”他开始了新一的冲刺,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次都像要顶穿她一般。

    接着,他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抬起她的部,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带来了不同的刺激角度,刮擦着内壁不同的敏感点。

    “自己掰开,让我看着我是怎么进你的。”他命令道。

    艾丝妲屈辱地照做了,颤抖着用手分开自己雪白的,将那个正被粗大疯狂进出的完全露在他眼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如此的样子,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收缩得更加厉害。

    进出的水声、体撞击声和她自己的呻吟声织在一起。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唐镇讥讽道,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更快更猛的冲刺。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死我了……”艾丝妲在高来临前绝望地哭喊,蜜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不受控制地涌出。

    “夹得这么紧……想让我给你吗?”唐镇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

    “给……给我……都给我……”在“繁育”力量的影响与高的冲击下,她脱而出,说完自己都感到震惊,但快感容不得她多想。

    “如你所愿!”唐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再次猛烈地她身体最处,灌满了她那颤抖不已的子宫,滚烫的温度让她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

    然而,就在她高的余韵还未过去,身体依旧敏感得一触即溃时,唐镇却并没有停止。

    他体内的“繁育”力量似乎让他的耐力远超常

    他拔出依旧半硬的,将瘫软的艾丝妲翻过来,让她维持着趴跪的姿势,高高翘起那布满指痕、雪白丰腴的部。

    沾满混合体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抵在了她后庭那朵从未被造访过、此刻正因为紧张和高余韵而剧烈收缩的菊蕾之上。

    “这里……也要好好开发一下。”他带着残忍的笑意,用在那紧缩的褶皱处研磨着,沾着的充当了临时的润滑,“你的身体,每一个都属于我。”

    “不……不要……那里绝对不行!”艾丝妲从高的迷中惊醒,感受到后庭传来的威胁,恐惧地挣扎起来,部试图躲闪,“那里脏……求你了……不要……”

    “脏?”唐镇嗤笑一声,一掌拍在她弹十足的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被我过的地方,就是最净的。放松点,不然只会更痛。”

    他手指沾满她小里涌出的滑腻,粗地涂抹在那紧窒的周围,指尖甚至尝试着挤一丝缝隙。

    艾丝妲痛得倒吸一凉气,脚趾紧紧蜷缩。

    “痛……拿开……”

    “看来需要更充分的润滑。”唐镇说着,将顶端再次抵住那颤抖的菊蕾,腰身缓缓用力,粗大的开始强行挤开那层层叠叠、紧密无比的褶皱。

    “啊——!痛……好痛!停下……求你停下!”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后庭传来,艾丝妲痛得双脚蹬,指甲床单,泪珠混着汗不断滑落。

    那种被强行开拓、仿佛要被撑裂的感觉,比初次身时更甚。

    唐镇无视她的哭求,固定住她的腰肢,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极致紧窄和火热的包裹,以及内里肌因疼痛和恐惧而产生的剧烈抵抗和痉挛。

    “放松,艾丝妲,越紧张越疼。”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却冰冷无比,“想想那个视频,你想让所有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屈辱和恐惧淹没了她,她被迫停止了大幅度的挣扎,但身体依旧因为剧痛而紧绷。一寸寸地开拓着这禁忌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

    “呃……太大了……要裂开了……”艾丝妲发出碎的呜咽,感觉后庭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完全填满和支配的怪异感觉。

    当唐镇终于整根没时,两都喘着粗气。艾丝妲浑身被汗水浸透,后庭传来阵阵钝痛和强烈的胀满感。

    “看,这不是全部进来了吗?”唐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痛楚和摩擦感。

    但随着他动作的持续,以及先前和前列腺的润滑,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开始带来一种不同于的、更加隐秘和强烈的快感。

    “嗯……啊……”艾丝妲的呻吟开始发生变化,纯粹的痛呼中,逐渐夹杂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扭曲的喘息。

    身体仿佛在适应这种侵犯,后庭黏膜在反复摩擦下,竟然也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令羞耻的快感电流,与她前方依旧敏感湿润的小产生了共鸣。

    “你的眼……吸得可真紧……”唐镇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加快了抽的速度,在那紧窄的通道里进出,发出暧昧的声响。

    “看来这里也很饥渴嘛,站长大。”

    “不……不是……啊??……”艾丝妲想要否认,但身体处泛起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

    她感到前方的花在不自觉地收缩,涌出更多,而后方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间接地刺激到了前方的某个点,带来一种双重叠加的、令疯狂的刺激。

    唐镇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越发孟,撞击着她的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前面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后面被也很爽?嗯?”

    “混蛋……啊……慢点……”艾丝妲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迎合那残忍的撞击。

    一种彻底的、从内到外的被占有和被玷污的感觉,混合着生理上被强行开发出的扭曲快感,将她推向了一个更加黑暗的渊。

    唐镇在她紧致火热的道内疯狂冲刺,最终再次将一滚烫的了这最后的秘境处。

    艾丝妲在他的瞬间,前方的小竟然也同时达到了高溅,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翻着白眼,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陷了短暂的失神。

    当唐镇终于拔出时,艾丝妲如同被彻底玩坏的偶般瘫软在床上,双眼彻底失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双腿大大地敞开着,无力合拢。

    小和后庭都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浑浊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正从两个微微张合、无法闭合的中,缓缓地、黏腻地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大片色的、靡的水渍。

    唐镇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物,看着床上那具布满了他的印记、从内到外都被彻底占据、灌满和玷污的美丽胴体,眼中闪烁着满足与掌控的光芒。

    他知道,对艾丝妲的调教,已经迈出了坚实而关键的一步。

    他收起那个记录仪,这不仅仅是威胁的工具,更是他掌控她、引导她在这条堕落之路上越走越远的枷锁。

    “看来我们找到了一种……独特的‘减压’方式,效果非凡。”他俯身,在艾丝妲汗湿的额上留下一个冰冷的吻,“以后,空间站的工作压力,或许会经常需要你的‘配合’来缓解,我的站长。”

    艾丝妲身体微微一颤,闭上的眼角滑落一滴混合着痛苦、羞耻、以及一丝沉沦快感和诡异满足感的复杂泪水。

    她没有回答,但沉默,在此刻已然等同于默许。

    她的身体,乃至灵魂,都仿佛被刻上了属于唐镇的烙印,在这条欲望与支配的暗流中,愈陷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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