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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天平(里番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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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神域的巡礼——名为“参拜”的选妃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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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今早的修罗场早餐结束后,一道来自家主神代舞一的最高指令,已经通过神社的内部网络传达给了所有的驻守巫

    “苏文侯是神社未来的男主,也是拥有龙神血脉的种马。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凡是在神社内遇到他,无论他在何时、何地、有何种欲求(揉胸、摸、接吻、甚至当场配),所有巫必须无条件服从、配合,甚至主动勾引。”

    “唯一禁忌:不得在神代千铃(二小姐)的视线直击范围内进行,要维护她的纯真。”

    “文侯君!快点快点!这边的石阶据说有两百级呢!”

    神代千铃今天穿着一身淡色的振袖和服,脚踩木屐,却像只轻盈的小麻雀一样,噔噔噔地跑在前面。

    她站在高高的石阶平台上,兴奋地指着远处那个巨大的朱红色鸟居,背对着下方的文侯,完全沉浸在了“向导”的角色中。

    “那个鸟居可是战国时代留下的古董哦!上面的刻字是……”

    阳光透过古老的杉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而在千铃身后的石阶中段,苏文侯正双手兜,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那个所谓的古董鸟居,而是落在了一个正在路边打扫落叶的身影上。

    那是一位留着利落短发的扫地巫

    她正背对着石阶,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竹扫帚,弯着腰,认真地清扫着参道上的落叶。

    沙——沙——

    随着扫帚的挥动,她那原本宽松的巫服因为弯腰的动作而紧绷。

    特别是下半身那条鲜红的绯袴(巫裤)。

    虽然绯袴是宽大的裤裙设计,但因为她弯腰的幅度很大,部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

    那是一个极其圆润、肥硕的大

    两瓣丰满的将红色的布料撑起了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随着她扫地的动作,那个大还在微微地左右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路

    文侯走到她身后的那一刻。

    上方的千铃正踮着脚尖看鸟居上的字,完全背对着这边。

    机会只有三秒。

    文侯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经过巫身侧的瞬间,那只原本在兜里的大手猛地伸出。

    呼。

    他极其熟练地撩开了绯袴侧面的开叉(巫裤侧面是有开的)。

    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直接钻进了那层神圣的红色布料之下。

    首先是温暖的体温,然后是那一层薄薄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最传统的款式,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但正是这种纯洁的白色棉布,包裹着那样肥美的体,才更让有着坏的欲望。

    “唔……!!”

    感受到一只陌生的大手突然袭击了自己的,短发巫的身体猛地一僵。

    手中的竹扫帚停在了半空中,喉咙里差点发出一声尖叫。

    但在她看清那个从身边经过的男侧脸的瞬间——

    (是……文侯大!)

    (家主大的命令……只要他想要……)

    那声即将出的尖叫,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嗯哼……”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做出了一个令文侯都感到惊喜的动作。

    她握着扫帚的手指收紧,双腿微微分开,腰肢主动向下塌陷,同时将那个被文侯抓住的大,用力向后撅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母兽发求欢的姿势。

    啪唧。

    文侯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肥上抓了一把。

    五指地陷进了她那柔软的里,像是揉面团一样,将那两瓣揉成了各种形状。

    “手感不错。”

    紧接着,文侯的中指隔着那层白色的棉内裤,顺着她的缝向下滑动。

    准地扣住了那处敏感的沟(尾椎骨下方),然后恶作剧般地向上一提,狠狠一抠。

    “啊……!主……”

    巫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龙腾小说.coM

    一湿热的体瞬间浸湿了那条白色的棉内裤。

    她转过,那张原本清秀严肃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文侯,眼中写满了“请就在这里我”的渴望。

    “文侯君?还没上来吗?”

    上方传来了千铃疑惑的声音。

    唰。

    文侯极其自然地抽出了手。

    在离开前,他还顺手在那个富有弹蛋上清脆地拍了一下。

    “来了。”

    文侯应了一声,神色如常地继续迈步上台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沙——沙——

    身后再次传来了扫地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节奏明显了。

    那位短发巫依然在弯腰扫地,但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红色的绯袴下,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湿得贴在了上。

    她一边扫地,一边用余光贪婪地盯着文侯的背影,心里回味着刚才那只大手的热度,期待着下一次更的“临幸”。

    这一幕,神明看见了。

    但纯真的二小姐,什么都没看见。

    “文侯君,参拜前要先在这里‘净身’哦!这可是对神明大的基本礼仪!”

    来到了参道旁古色古香的手水舍。

    石槽里山泉水潺潺流淌,清澈冰凉,在阳光下折出碎钻般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苔藓与冷泉香气,显得格外圣洁。

    神代千铃站在石槽前,一脸严肃地拿起长柄木勺,像个小老师一样认真示范:

    “首先用右手拿起勺子,清洗左手……然后换左手清洗右手……最后用手接水漱……记住哦,不能直接喝,要让水从手指缝流下去才算虔诚!”

    她演示得一丝不苟,色振袖和服的袖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散发着纯真无邪的大和抚子光辉。

    “哎呀,我好像忘记拿擦手的手帕了。”

    演示完流程后,千铃突然拍了拍脑袋,转过身,背对着文侯和洗手池,开始在自己的随身小布袋里翻找起来。

    “稍等一下哦,我记得就在包里……”

    千铃转身找东西的这短短5秒钟,成了整个手水舍的致命死角。

    此时,负责在手水舍旁递勺子、回收勺子的,是一位拥有一及腰黑长直秀发的巫

    她一直低着,显得非常恭敬顺从。更多

    但当文侯走近时,才发现这位长发巫的身材简直是犯规级别的。

    那身宽松的白衣红袴,根本遮不住她那具成熟到熟透了的体。

    上半身的白色小袖被一对硕大无比的房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沉甸甸的下垂弧度。

    随着她递勺子的动作,那对巨在衣服里像两团沉重的水球一样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崩开衣领跳出来。

    而下半身那条鲜红的绯袴,更是被她那宽大肥硕的安产型骨盆撑得变了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两瓣丰满的将红色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从后面看去,简直就像是一个熟透的大磨盘,散发着浓烈的熟费洛蒙。

    “文侯大……请用勺子……”

    长发巫双手捧着木勺递了过来。

    但她并没有松手。

    她抬起,那张原本清纯的脸此刻却挂着一种极其、渴望被临幸的表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文侯的嘴唇,仿佛那不是嘴,而是某种能赐予她生命的源泉。

    文侯没有去接勺子。

    他的大手直接绕过了勺柄,一把扣住了长发巫的后脑勺。

    猛地一拉。

    咚!

    一声沉闷的体撞击声。

    长发巫那两团硕大柔软的巨,毫无缓冲地、狠狠地撞在了文侯的胸膛上。

    那种被两团温热、沉重、弹的面团瞬间挤压、包围的触感,让文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lтxSb a.Me

    那对巨的重量几乎要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从两侧溢出,将他的胸完全淹没。

    巫整个都贴在了他身上,她那肥硕的下半身紧紧抵着文侯的胯部,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用她的大腿根部去摩擦文侯的大腿内侧,绯袴下的热气隔着布料直扑而来。

    啾——滋滋……!

    根本不需要言语。

    文侯低下,极其粗地吻住了那张渴望已久的小嘴。

    舌吻。

    而且是那种极度喉、仿佛要吞掉对方扁桃体的法式湿吻。

    “唔……嗯……啾啾……?”

    长发巫手中的木勺“啪”地掉进了水池里,溅起的水花声完美掩盖了两嘴唇接时发出的靡水声。

    她的双手死死缠住文侯的脖子,踮起脚尖,拼命地迎合着。

    她主动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钻进文侯的嘴里,疯狂地搅拌、吸吮、纠缠,像一条饥渴的母蛇一样缠绕着他的舌

    她在吞咽。

    她在贪婪地吞咽着文侯腔里的每一滴唾

    对于被下了“绝对配种命令”的她来说,眼前这个男的唾,就是比这神社里的神水还要珍贵的圣餐。

    她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吞咽声,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文侯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下方绕过,隔着绯袴狠狠抓住了她那对磨盘般的肥,五指陷进里,用力揉捏、提拉,把那两瓣熟透的揉得变形。

    “啊!找到了!在这里!”

    前方传来了千铃开心的声音。

    唰。

    就在千铃转身的前一秒。

    文侯松开了手,长发巫也极其迅速地退回了原位。

    两的嘴唇分开时。

    一道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丝(唾桥),在两之间拉得很长、很长……直到“啪”的一声断裂,挂在了巫的嘴角,拉出一道靡的弧线。

    “文侯君?你洗好了吗?”

    千铃拿着手帕转过身,并没有发现异常,只看到文侯正在用手背擦嘴,而旁边的巫正低着,满脸通红,胸剧烈起伏,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啊,洗好了。”

    文侯看着那个正在偷偷用舌舔去嘴角残留银丝的长发巫,意味长地笑了笑:

    “不得不说……这神社里的‘水’……真的很甜呢。”

    “是吧是吧!我就说这里的山泉水最了!”

    千铃完全没听懂其中的双关语,开心地笑了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长发巫,听到“甜”这个字,双腿猛地夹紧,绯袴下的内裤瞬间湿透。

    她低着,感受着腔里残留的男主味道,眼神迷离地在心里疯狂呐喊:

    (甜……真的好甜……文侯大水……下次……希望能被灌满下面那张嘴……把子宫也灌满……?)

    ……………………

    “文侯君,这就是主殿了。我们要摇响这个大铃铛,告诉神明大我们来了。”

    巨大的拜殿前,悬挂着粗大的注连绳与一只沉重的青铜大铃。

    铃身古朴斑驳,上面刻满了历代神代的祈愿文字,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仿佛神明正默默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神代千铃一脸虔诚地走上前,用力拉动了那根红白相间的粗麻绳。

    当啷——当啷——!!

    沉闷而悠长的铃声在山林间炸响,仿佛能直达天际、净化灵魂。每一次铃响都震得发麻,像神明在亲回应。

    千铃整理了一下淡色振袖的衣襟,站到赛钱箱正中央,双手合十,闭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全身心投最正式的祈祷仪式,声音轻柔却坚定:

    “二礼……二拍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击掌声在殿前回

    千铃鞠躬,闭眼许愿:

    (神明大在上,请保佑神代家昌盛,保佑我和文侯君……永远幸福……请赐予我们健康的宝宝……)

    而在千铃的两侧,分别站着两名负责辅助参拜仪式的双胞胎巫。地址LTXSD`Z.C`Om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左右对称。

    两皆穿着标准的白衣红袴,双手叠在小腹前,恭敬地垂首站立,宛如两尊完美的神侍雕像。

    但这只是表象。

    在文侯眼里,这两位简直是“镜面反弹战车”——两对完全相同的、极其饱满沉重的巨,正被神圣的白色小袖死死勒住,随时可能崩裂。

    就在千铃闭眼的瞬间。

    文侯并没有像未婚妻那样合十祈祷。

    他站在两名巫的中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霸道的弧度。

    唰。

    他的两只大手同时向左右伸出。

    没有任何犹豫或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的绝对霸道,准无比地——

    抓!

    狠狠地握住了左右两名巫那对傲的巨

    “唔……!!”

    “嗯……!!”

    两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双胞胎巫的身体猛地一僵,膝盖瞬间并拢,绯袴下的双腿剧烈颤抖。

    文侯的手法极其粗而下流。

    他隔着那层神圣洁白的巫服布料,将那两团温热、柔软、分量十足的软,肆意地在掌心里变形、揉圆、搓扁、挤压。

    左手(姐姐):向上托举,像在掂量贡品的斤两,五指陷进,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把他的手腕压断,从指缝间疯狂溢出。

    右手(妹妹):向内挤压,看着那白色的布料陷进里,勒出靡的沟,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红色的晕。

    (这就是……神代家的“奉纳”吗?)

    文侯在心里嘲弄地想着。

    (比起冷冰冰的硬币,神明应该更喜欢这种有温度、有弹、会颤抖的祭品吧?)

    “还不够。”

    文侯看着依然紧闭双眼的千铃,手上的动作再次升级,彻底撕掉了最后一丝怜悯。

    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因为受到刺激而迅速充血变硬、硬得像红豆一样的

    拧——!

    就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残忍。

    文侯捏住那两颗敏感至极的凸起,开始恶劣地左右旋转、提拉、捻动、拉扯,甚至隔着布料用力弹了一下。

    “哈啊……!!!”

    双胞胎巫此时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姐姐的眼角泛起了生理的泪水,死死咬着下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急促得胸剧烈起伏,被玩弄得又肿又硬,把白色小袖顶出两颗极其明显的凸点。

    妹妹的双腿在绯袴下疯狂摩擦,大腿根部早已湿成了一片,甚至有一滚烫的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石板上留下几乎不可见的湿痕。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与快感织的尖叫:

    (神明……我们在您面前……被二小姐的未婚夫……玩弄……啊啊……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她们不敢出声,不敢反抗。

    因为这是家主的绝对命令。

    也因为……在那极致的羞耻感(在神明面前、在二小姐闭眼祈祷的瞬间,被未婚夫当众玩弄)中,她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她们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的地送进文侯的指尖,方便他玩弄。

    那两团被肆意揉捏的巨在白色小袖下疯狂变形,翻滚,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悲鸣,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几乎要从布料里钻出来。

    “……一定要幸福哦。一礼。”

    千铃终于许完了愿,缓缓睁开眼睛,鞠了一躬。

    唰。

    就在她睁眼的前0.1秒。地址LTXSD`Z.C`Om

    文侯闪电般地收回了双手,并在收回前,最后狠狠地、残忍地掐了一下那两颗已经被玩得又肿又硬的作为告别。

    “呼……许好愿了!文侯君,我们也走吧!”

    千铃转过,一脸灿烂的笑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嗯,走吧。”

    文侯微笑着回应,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调整了一下衣领。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两名双胞胎巫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站姿。

    只是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们的胸布料上有明显的抓痕和褶皱,两都尴尬地激凸着,把白色小袖顶出两颗醒目的小点,布料甚至被渗出的少许透明体微微打湿。

    她们的呼吸急促紊,膝盖仍在微微颤抖,绯袴下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顺着腿根悄然滴落,在石板上形成两小滩几乎不可见的湿痕。

    她们的眼神迷离而狂热地盯着文侯的背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马拉松。

    神明收到了愿望。

    而文侯收到了手感。

    这就是神代神社的“双重奉纳”—— 在神明与二小姐的眼皮底下,两个最神圣的巫,被彻底玩成了只会颤抖的便器。

    “哇!这里的御守种类好全啊!”

    神代千铃趴在授与所的木质柜台上,眼睛发亮地看着玻璃柜里琳琅满目的护身符。

    柜台很高,刚好遮住了她胸部以下的视线。

    “欢迎光临,千铃二小姐。”

    负责看守柜台的,是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气质知的年长巫

    她有着一严谨的教导主任般的气质,白衣红袴穿得一丝不苟。

    但只要视线稍微下移,就会发现她那身宽松的巫服,被一对硕大沉重的巨撑得摇摇欲坠,那是充满了母与色的完美体。

    “那个……我想看看那个‘结缘御守’,还有那个‘安产御守’……”

    千铃指着柜台最里面的商品,兴奋地说道。

    “好的,请稍等。”

    眼镜巫微微弯腰,准备去拿。

    文侯站在柜台的侧面(这里是开放式或半开放的)。

    文侯一只手假装撑在柜台上看商品,以此作为掩护。

    另一只手,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直接钻进了柜台内部的影里。

    他毫不客气地撩起了眼镜巫那鲜红的绯袴裙摆。

    “唔……!”

    巫刚拿到御守,身体就猛地一僵。

    因为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直接覆盖在了她那湿漉漉的内裤上。

    文侯没有丝毫前戏,直接隔着内裤,用手指狠狠地抠进了她那肥厚的唇缝隙里。

    “这、这个是……哈啊……结缘御守……”

    眼镜巫的手在颤抖,她不得不一只手撑着柜台边缘,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看起来做工很致呢!那个安产的也是吗?”

    千铃完全没注意到巫的异样,只当她是累了。

    “是……是的……安产御守……寓意着……唔嗯!……多子多福……”

    巫的声音开始变调。

    因为在柜台底下。

    文侯已经粗地扯掉了她的内裤。

    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像是打桩机一样,噗呲一声,狠狠地进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里。

    咕叽……咕叽……滋滋……

    文侯的手指并没有温柔对待。

    他利用巫转身拿货、背对千铃的瞬间,加快了抽的频率。

    他在那紧致温热的壁里疯狂地搅拌、抠挖。

    每一次弯曲手指,都会狠狠地刮擦过她敏感的g点。

    “多子……多福……啊……”

    眼镜巫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双腿在绯袴下剧烈打颤,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种在“向神家二小姐推销神圣御守”的同时,被“神代家未来的男主像玩弄便器一样指”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要这两个了!请帮我包起来!”

    千铃开心地拿出了钱包,将硬币放在了柜台上。

    当啷。

    “好……好的……一共是……”

    眼镜巫必须双手离开柜台去接钱。

    这意味着她失去了支撑点。

    就在这一秒。

    文侯抓住了机会。

    他的手指猛地捅到了最处,指尖死死扣住了她的花心,然后疯狂地震动起来。

    “一千……五百……哈啊——!!!”

    眼镜巫的瞳孔瞬间涣散,眼镜片上甚至因为体温升高而起了一层白雾。

    她的腰肢猛地一挺,差点当场跪下去。

    手中的御守并没有掉,但她接钱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硬币洒了一桌子。

    “哎呀?没事吧?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千铃关切地问道,帮忙捡起硬币。

    “没、没事……只是……最近……有些‘劳过度’……”

    眼镜巫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满脸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文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欲。

    文侯此时已经慢悠悠地抽出了手。

    他站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全是水的味道。

    “那要注意休息哦!”

    千铃拿着御守,心满意足地拉着文侯离开了。

    “走吧文侯君!去下一个地方!”

    “好。”

    文侯笑着跟上。

    只留下身后那个授与所的柜台里。

    眼镜巫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

    她看着自己绯袴下那早已湿透、正在滴滴答答流着的大腿内侧,眼神空而狂热:

    (手指……好厉害……下次……想要真家伙……)

    “呼……这就逛完了吗?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

    站在神社那巨大的朱红色鸟居下,神代千铃意犹未尽地转过身。

    她拿出那块新手帕轻轻擦了擦额上的薄汗,脸颊因为一整天的兴奋而红扑扑的,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可,像一朵不谙世事的色樱花。

    “文侯君,你觉得怎么样?大家是不是都很热?” 千铃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虽然今天大家看起来都有点怪怪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脸也很红,呼吸也很急促……但这一定是因为看到文侯君这位未来的男主,感到太紧张、太想要表现好了吧!这说明我们神代家很有凝聚力呢!”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一群“热”的巫,此刻正用近乎崩溃的眼神,贪婪地盯着她的未婚夫。

    文侯站在千铃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他并没有看千铃,而是缓缓回过,最后一次扫视这座刚刚被他“巡礼”过的神圣殿堂。

    在他的视野里,这座神社已经不再是供奉神明的场所。

    而是一座巨大的、充满了雌荷尔蒙的“自助餐厅”——每一寸土地、每一根柱子、每一道目光,都在无声地向他宣告:

    这里,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私便器乐园。

    在参道尽,在那朱红色的鸟居之下,刚才那些“遭遇”过的巫们,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那里。

    表面上是“目送二小姐与未来男主”,实际上却是“回味刚刚被玩弄的余韵”。

    参道上的短发巫(扫地): 她依然抱着那把巨大的竹扫帚,却已经无力再扫。

    身体倚靠在石灯笼上,双腿剧烈打颤。

    那条红色的绯袴后方,有着五个清晰的手印,布料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看着文侯的背影,眼神迷离而饥渴,仿佛还在回味那根抠进沟里的中指。

    绯袴下,白色棉内裤早已湿透,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疯狂呐喊: (主……下次……请直接把那根巨根进来……把我这个扫地母狗水……)

    手水舍的长发巫(递水): 她站在群最前方,不时地伸出舌,贪婪地舔舐着早已涸的嘴角。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文侯喉舌吻带来的窒息快感与浓郁的男味道。

    她渴望的不仅是水,更是下一次能被那根巨龙彻底填满喉咙、灌满子宫的华。

    长发下的脸颊红,胸剧烈起伏,巨把白色小袖顶得变形。

    拜殿前的双胞胎巫(祈祷): 这对姐妹花互相搀扶着彼此才能勉强站稳。

    她们的手依然死死按在胸,那是被文侯狠狠揉捏过的房。

    在那层神圣的白衣之下,两依然充血激凸,硬得像两颗红豆,把布料顶出两颗醒目的小点。

    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布料上甚至隐约可见两小块被渗出的透明体打湿的痕迹。

    她们对视一眼,眼底全是相同的渴望: (下次……请在神明面前……把我们姐妹俩一起……让我们同时怀上主的种……)

    授与所的眼镜巫(卖货): 她是最狼狈的一个。

    虽然勉强站着,但腰弯得很低,双手死死抓着裙摆。

    因为在那条绯袴之下,她根本没来得及穿回内裤。

    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在脚边的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扶了扶歪掉的黑框眼镜,眼神空而狂热地看着文侯的背影,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们虽然形态各异,羞耻程度不同。 但在看向苏文侯的那一瞬间,她们的眼神是绝对统一的。

    那不是对“家主”的尊敬,也不是对“神明”的虔诚。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赤的求欢信号。

    那是被神代舞一(岳母)植的“绝对配种命令”,也是她们身体被开发后的“本能渴望”。

    她们的眼神在同时说话:

    (主……下次请不要只用手……)

    (请用那根又粗又烫的巨龙……狠狠地贯穿我们……)

    (请把我们当成最低贱的母狗……请在我们肚子里播种……)

    (我们随时……都准备好了……请随时来我们……让我们怀上您的孩子……?)

    “文侯君?在看什么呢?” 千铃顺着文侯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了一群恭敬鞠躬的巫。她开心地挥了挥手: “大家真的很有礼貌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神代家的底蕴,确实不可测。” 文侯收回目光,笑着牵起了千铃的手。

    在他的掌心里,握着的是神代家最纯洁的“表象”(千铃)。

    而在他的身后,是一整座已经彻底沦为他“私便器”的“里象”(神社巫团)。

    走出神社大门的那一刻,文侯在心里默默给这次巡礼画上了一个句号。

    (今天的“指检”和“试”都很满意。)

    (看来岳母大调教得不错,每一个都又骚又听话。) (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抚摸和舌吻了。) (我会把这座神社……彻底变成真正的“受孕牧场”。 让每一个巫都挺着我的孩子,在神明面前排队求……)

    “走吧,千铃。”

    “我们回家……去向岳母大‘汇报’一下今天的成果。”

    在千铃欢快的答应声中,神代神社的大门缓缓关闭。

    而在大门之内,那群衣衫不整、满脸红、双腿发软的巫们,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集体瘫软在地。

    她们在神明的注视下,毫不顾忌地掀起自己的绯袴,开始通过疯狂的自慰来缓解那被男主挑起却未被满足的滔天欲火。

    手指抽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声、被自己捏得发红的喘息声…… 在神圣的殿堂里此起彼伏。

    她们一边自慰,一边眼神狂热地望着文侯离去的方向,在心里同时呢喃着同一句话:

    (主……下次……请一定要把我们全部怀孕……?)

    巡礼结束。

    选妃完成。 正餐……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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