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烈

把庭院里的蝉鸣熬煮成粘稠的、无休止的白噪音。lтxSb a.Meшщш.LтxSdz.соm
缘廊的木板被晒得发烫,透过薄薄的浴衣下摆传来持久的暖意。
生野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一本漫无目的翻开的文库本,视线却越过纸页,追随着廊下那个忙碌的身影。

子背对着他,正踮脚擦拭缘柱上方格的玻璃窗。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最标准的及膝

仆裙,纯白的围裙系带在背后收紧,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腰线。
裙摆下,

黑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袜

上方露出一截被阳光晒成浅蜜色的肌肤。
汗水将她后颈的碎发濡湿,几缕贴在皮肤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截纤细的脖颈微微扭动,肩胛骨在棉质布料下起伏出清晰的形状。
生野的喉咙有些

。
距离那个

雨倾盆、雷声碾过屋顶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有些事

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子不再每天早晨拿着那张手写的“今

调教课程表”敲门进来,用那种混合着捉弄与期待的语调宣布当天的“教学内容”。
那些带有明确主题的“特殊服务体验”也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频繁、更自然的肢体接触——早餐时她俯身过来擦掉他嘴角的饭粒,手指会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唇;午后小憩醒来,总能发现她不知何时进来,为他盖上了薄毯,而她自己就蜷在旁边,脸颊贴着他手臂睡着了;洗澡时她依然会进来“帮忙”,但搓背的手势变得更慢、更绵长,有时会顺着脊柱一路滑到尾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就像现在。

子擦完玻璃,转过身来。
她的脸颊因劳作和暑热泛着健康的红晕,额

上密布着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这个动作让围裙下的胸部

廓被短暂地绷紧、凸显。
“少爷,”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书看得

迷了?”
生野仓促地收回视线,胡

翻了一页书。“……嗯。”
“骗

。”

子走过来,光脚踩在廊下的砂石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在生野面前蹲下,双臂

叠搁在缘廊边缘,仰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生野能看见她围裙领

下那道被汗水濡湿的、

邃的沟壑,以及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因蹲姿而绷出饱满弧线的大腿。
“您刚才一直在看我。”
“……没有。”
“有哦。”

子的笑意加

,她伸出食指,隔着浴衣,轻轻戳了戳生野的小腹下方——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注视和此刻的接近,有了不容忽视的隆起。
“这里,都老实招供了。”
生野的脸猛地烧起来。
他想并拢腿,想往后躲,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

子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顺着那隆起的

廓,用指尖慢悠悠地画了个圈。
“不过,今天没有‘课程’哦。”

子的声音放软,带着一种近乎哄诱的语调,“只是想问问少爷……暑假,还剩不到两周了呢。您有什么打算吗?”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生野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件事。
回东京的车票

期就钉在客厅的老式

历上,每一天的翻页都像倒计时的秒针。
他试过几次,想要开

,但话到嘴边总是被别的东西堵回去——或许是

子递过来的冰镇麦茶,或许是她哼着歌在厨房切菜的身影,或许是

夜她钻进他被窝时带来的、混合着沐浴

和体香的温热气息。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我要回东京。开学……”更多

彩
“我知道。”

子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个仰视的姿势,“那之后呢?少爷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生野脱

而出,“这是爷爷的别墅,我——”
“您会经常回来吗?”

子追问,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个月一次?还是等到下一个暑假?”
生野哑然。东京到这乡下小镇,单程就要花掉大半天。高中的课业、补习、社团……他无法想象自己“经常”回来的场景。发布页LtXsfB点¢○㎡ }
沉默在灼热的空气里蔓延。蝉鸣变得刺耳。

子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搁在缘廊边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

净整齐,指尖因为刚才的劳动微微泛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的职责,是守护这座别墅,还有……住在这里的少爷。”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进生野眼里。
“所以,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顺着生野的脊椎滑下去,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猛地伸手抓住

子的手腕——比他想象中更细,皮肤温热,能感觉到脉搏在皮下快速跳动。
“那你跟我一起回东京。”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在东京……也可以做

仆。不,不用做

仆,你可以——”
“不行哦,少爷。”

子轻轻挣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恢复了那种

仆式的、略带距离感的优雅。
“爷爷

给我的,是这座房子。我不能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

子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我的选择。少爷您……就请好好享受剩下的假期吧。”
她说完,便光着脚踩过砂石地,拉开客厅的玻璃拉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
生野僵在缘廊上。
手里的文库本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晒得他

露的皮肤刺痛,但胸腔里却像突然被挖空了一大块,灌进了冰冷的海风。
接下来的三天,气氛变得微妙而别扭。

子依然履行着

仆的职责:准时备好三餐,打扫房间,清洗衣物。
但她不再主动靠近生野,不再有那些“顺便”的肢体接触,对话也仅限于必要的

常问答。
晚上,她不再抱着枕

钻进生野的被窝,而是睡回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别墅突然变得空旷而寂静。
明明是同一个

在做着同样的事,但生野就是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屏障——

子用“专业”和“距离”构筑起来的、将他隔绝在外的屏障。
他试过在吃饭时找话题,

子会礼貌地回应,然后迅速收拾碗筷离开。
他试过在午后故意躺在缘廊装睡,期待她能像以前一样悄悄靠过来,但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去晾晒洗好的床单。
他甚至在某天晚上,鼓起勇气走到她房间门

,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越收越紧。生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老旧风扇投下的、缓缓旋转的

影,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

子那句话。https://www?ltx)sba?me?me
“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那如果……如果她在这里的意义,不只是“

仆”呢?
这个念

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燎遍了他的思绪。
那些混

的、滚烫的记忆碎片涌上来:

子跪在他腿间,仰起

红的脸吞吐时湿润的眼神;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摆动出

靡节奏时咬住下唇的隐忍表

;她在神社

影里,手指灵巧地探

他裤腰,一边警惕着远处的

声一边加快套弄时急促的喘息……
所有这些,都包装在“调教”、“教学”、“服务”的外壳下。
他像个笨蛋一样,享受着、沉溺着,却从来没有真正去撕开那层外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现在,外壳要自己闭合了。

子要把自己重新锁回“

仆”的职责里,把他推回“少爷”的位置,然后平静地等待别离。
“开什么玩笑……”
生野低声骂了一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汗水浸湿了他的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色的光带。
他不能接受。>ltxsba@gmail.com>绝对不行。
第四天傍晚,生野敲响了

子房间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平静的回应。
生野推开门。

子正坐在窗边的矮桌前,就着台灯光线缝补一件旧围裙。
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

,看到是生野,表

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成那种礼貌的微笑。
“少爷,有什么事吗?”
生野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子放下手里的针线,转过身面对他,双手

叠放在膝上。这是标准的

仆等候指令的姿势。
生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就像三天前她在缘廊对他做的那样。
这个角度让他必须仰视

子,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语调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

子。”
“是。”
“还记得吗?你说过,要把我‘调教’成合格的主

。”

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是。”
“那么,作为你目前为止的‘教学成果’,”生野

吸一

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他强迫自己稳住声音,“我现在,以‘主

’的身份,对你下达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子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幽

。
“请说,少爷。”
生野抬起手,指尖悬在

子睡裙的领

上方。棉质的布料很薄,他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的

廓,以及更

处、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柔软

影。
“脱掉。”他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和两

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然后,

子的嘴角,极慢、极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不是

仆式的礼貌微笑,而是生野熟悉的、带着狡黠和某种

切期待的笑。
“遵命,”她轻声说,“我的主

。”
她的手抬起来,没有去解睡裙的纽扣,而是直接抓住了裙摆的下缘,然后向上——

脆利落地,从

顶脱了下来。
棉布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睡裙被扔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

子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简单的白色内衣。
胸罩是毫无装饰的款式,但布料被饱满的


撑得紧绷,


的沟壑从中间陷下去,边缘溢出柔软的弧线。
内裤同样是纯白色,三角的剪裁堪堪包裹住

瓣的下缘,勒进饱满的


里,从侧面能看见布料陷


缝的凹陷。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小麦色的肌肤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肩膀、锁骨、腰肢的线条流畅而充满青春的生命力。
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胸

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


在胸罩的束缚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生野的喉咙发

。
他维持着蹲姿,仰视着这具他早已熟悉、却每一次见到都依旧会心跳失速的身体。
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脸红。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

子的膝盖。
肌肤温热,细腻。他能感觉到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丝袜,”生野说,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划过膝盖,抚过大腿内侧——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

,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今天没穿?”
“因为……”

子的声音有点不稳,但依然带着笑意,“少爷没有命令我穿呀。”
“现在命令你。”生野收回手,站起身。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将

子完全覆盖在

影里。
“去穿上。你最常穿的那双,黑色的,过膝的。袜

要有蕾丝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子仰

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

。几秒钟后,她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捉弄的笑,而是……松了一

气的、甚至有些甜蜜的笑。
“好的。”她说,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她背对着生野,弯下腰在抽屉里翻找。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完全翘起,白色内裤被绷紧,

缝的线条清晰无比,甚至能隐约看见更

处的、隐秘的凹陷。
大腿后侧的肌

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出漂亮的弧度。
生野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走到

子身后,在她直起身的瞬间,从后面抱住了她。
手臂环过她纤细却结实的腰肢,手掌直接复上她平坦的小腹。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温热、光滑,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以及更

层的、属于

子本身的、甜暖的体味。
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

在他掌心下瞬间收紧,又缓缓放松。

子没有动,任由他抱着。她的手还拿着那双卷好的黑色丝袜,丝滑的布料蹭过生野的手臂。
“少爷……”她低声唤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熟悉的、柔软的黏腻感。
“别动。”生野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


吸了一

气。
那

甜暖的、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涌

鼻腔,直接冲上大脑,点燃了更

的渴望。
“我帮你穿。”
他从她手里拿过丝袜,蹲下身。

子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


净净。
生野握住她的脚踝,掌心贴着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另一只手将丝袜的袜

撑开,小心地套上她的脚尖。
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像第二层皮肤。
生野的指尖沿着她的脚背、脚踝、小腿一路向上,将丝袜缓缓捋平。
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覆盖住膝盖,继续向上。
到大腿中段时,他停了下来。
蕾丝边的袜

,缀着细小的黑色蝴蝶结。
生野用指尖勾住蕾丝边缘,轻轻向上提,直到袜

勒进她大腿最饱满的根部。
柔软的蕾丝陷进肌肤,压出一圈浅淡的凹痕。
然后,是另一条腿。
同样的过程,同样仔细到近乎虔诚的抚平。
当他做完这一切,重新站起来时,

子已经转过身,面对着他。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诱

的哑光,袜

上方的绝对领域

露在空气中,肌肤的颜色比丝袜更

,带着健康的活力。
白色内衣与黑色丝袜之间,那一截

露的腰胯肌肤,成了最

靡的过渡带。
生野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

子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闻。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汽,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却又比以往更浓烈的

欲和……期待。
“接下来呢,主

?”她问,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蜜糖。
生野没有回答。他伸出手,食指勾住她胸罩中间的搭扣,轻轻一挑。
啪嗒。
轻微的弹开声。
胸罩的前扣松脱,布料向两侧滑开。
饱满的、沉甸甸的


瞬间失去了束缚,弹跳着

露在空气中,顶端浅褐色的

尖早已硬挺,颤巍巍地立在

晕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月光洒在那对丰盈上,给白皙的


镀上冷色的光泽,却让顶端的

色显得更加醒目、更加……可

。
生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见过、摸过、吮吸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直面这毫无遮掩的美丽,依旧会感到窒息般的冲击。
他抬起双手,掌心缓缓复上那对柔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温热的、充满弹

的


在他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尖蹭过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
他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饱满的

团在手中变换形状,顶端硬挺的

粒刮蹭着他的皮肤。
“嗯……”

子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将更多


送

他手中。
生野低下

,张

含住了左边的那点硬挺。
“哈啊……!”
湿热的舌尖卷住

尖,用力吮吸。
咸涩的汗水混合着肌肤本身淡淡的甜味在

腔里弥漫开来。
他用牙齿轻轻啃啮那粒愈发坚硬的凸起,感受它在唇齿间变得更加肿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挤压着右边的

团,指尖找到

尖,用指甲轻轻刮搔。

子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双手抓住生野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布料里。喘息声变得急促而

碎,混杂着甜腻的哼吟。
“少……爷……那里……用力……”
生野依言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同时空出的那只手向下滑,掠过她剧烈起伏的小腹,直接探

了白色内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一片惊

的湿滑和滚烫。
内裤的前端已经被透明的


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饱满的耻丘上。
生野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湿热的泥泞,分开早已濡湿的唇瓣,指尖立刻被温热的褶皱包裹、吸吮。
“啊——!”

子猛地仰起

,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腰肢向前顶,让生野的手指进

得更

。
指尖在狭窄湿滑的甬道里探索,能感觉到内壁火热的温度,以及随着他动作而阵阵收缩绞紧的力道。
黏腻的


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洇开

色的湿痕。
生野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

子面前,月光下,指尖反

着

靡的水光。
“这么多。”他说,声音低哑得厉害。

子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他的手指,脸颊更红了。她舔了舔

燥的嘴唇,忽然低下

,张

含住了那根沾满她体

的手指。
湿热的

腔包裹上来,舌

灵活地舔舐、卷绕,将指尖每一寸黏腻都仔细清理

净。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一直抬着,直勾勾地看着生野,眼神里充满了赤


的挑逗和邀请。
生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抽出手指,一把将

子推倒在旁边的矮桌上。
缝补到一半的围裙、针线盒哗啦一声被扫到地上。

子惊叫一声,后背撞上坚硬的桌面,但下一秒,生野已经压了上来。
浴衣的腰带被粗

扯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他早已硬挺到发痛的下体。
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顶端涨成

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

,在月光下拉出细丝。

子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呼吸骤然加重。她主动抬起腰,双手抓住自己内裤的两侧,向下一扯——
白色的布料被褪到膝盖。
彻底

露出来的耻丘饱满隆起,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打湿,一缕缕黏在肌肤上。
下方,


的唇瓣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湿漉漉的


,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溢出更多晶亮的蜜

。
生野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那片泥泞的


,腰身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的


蛮横地撑开湿滑紧致的


,挤开层层叠叠的媚

褶皱,一

气撞到了最

处。
“呃啊啊啊啊————!!!!”

子的惨叫拔高成尖利的哭吟,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

房剧烈晃动。
桌子被她撞得向后移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双腿条件反

地缠上生野的腰,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紧紧夹住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背后

扣。
太

了。
太满了。
生野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一圈火热的、湿滑的

壁死死箍住,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绞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

侵。


被挤压得噗叽作响,从两

紧密

合的部位不断溢出,滴落在桌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生野停住,大

喘着气。
额

的汗水滴下来,落在

子剧烈起伏的胸

。
他看着

子那张因为极致快感和些许痛楚而扭曲的、美丽的脸,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胸腔里那

焦灼的、空

的疼痛,终于被另一种更滚烫、更充实的东西填满。
“

子,”他开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看着我。”

子努力聚焦视线,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这三个月……”生野缓缓抽出一截,湿滑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然后又重重地撞回去,撞得

子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你教我


,教我


,教我忍耐,教我怎么命令你……你说,这是‘调教’。”
他再次抽送,节奏逐渐加快。

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

。桌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吱呀摇晃。
“但我现在知道了。”生野低下

,额

抵住

子的额

,两

的呼吸灼热地

织在一起,“你教我的,根本不是怎么做‘主

’。”
他狠狠地顶

,碾过某个让

子浑身痉挛的敏感点。
“你教我的是……”他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撞进去,“是怎么喜欢你……怎么需要你……怎么……”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怎么

你啊,

子!”
撞击的力道骤然失控。
生野箍住

子的腰,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桌上一样,开始了近乎狂

的抽

。
粗硬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


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

和白沫,每一次


都直抵花心,撞得

子的身体像

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摇晃。
“啊啊、啊哈、少爷、主

、生野——!”

子的哭喊变得支离

碎,她胡

地叫着他的名字和称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的

房随着撞击上下抛甩,划出

靡的


。
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生野的腰,丝袜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更多的


被捣成白沫,从两


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

缝流下,浸湿了桌布。
“说啊!”生野喘着粗气,汗水沿着下

滴落,砸在

子汗湿的锁骨上,“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说!”

子被他顶得语不成句,泪水混杂着汗水糊了满脸。她张着嘴,大

喘息,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崩溃般地哭喊出来:
“因、因为……我喜欢生野啊!从、从小时候就……!想让你看我……只想让你碰我……呜啊——!太、太

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生野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俯下身,堵住

子哭叫的嘴,舌

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下面的撞击同步进行,次次到底,碾磨着最

处那块柔软的敏感点。

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侵

的巨物。
她的脚尖在黑丝里绷直,小腿肌

剧烈颤抖。
高

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矜持。
生野感觉到那

剧烈的吸绞,低吼一声,也将自己推向顶峰。
他死死抵在最

处,滚烫的


一

接一

地猛烈


,灌满了湿热紧致的子宫颈

。
两

的体

在极致的内部

汇、充盈。


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生野瘫软在

子身上,两

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身体黏腻地贴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桌面上那滩混合体

缓缓滴落的、细微的啪嗒声。
过了很久,生野才动了动。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

混合着白浊的


和


的黏腻

体,顺着

子微微张开的


流淌出来,在桌面上积了更大一滩。

子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涣散,胸

剧烈起伏。生野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

黏腻的身体。
生野仔细地清洗着

子身上的每一处痕迹——

房上被啃咬出的红痕,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以及腿心那片狼藉的、依旧微微张合、溢出白浊的


。

子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会因为敏感处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洗完澡,生野用大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自己二楼的房间。他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肌肤相贴,体温

融。

子身上那

甜暖的气息,混合着沐浴

的清香,将他完全包围。
“……

子。”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嗯……”

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跟我去东京。”生野说,不是命令,是请求,“或者……我留下来。”

子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墅可以请

定期打理。或者……我们周末回来。”生野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漫长的沉默。月光在榻榻米上缓缓移动。
然后,生野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放松下来。

子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生野,”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加“少爷”,“你刚才说……

我。”
“……嗯。”
“是真心的?”
“真心的。”

子看了他很久,然后,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那是一个生野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那我也要说,”她凑过来,额

抵住他的额

,鼻尖蹭着鼻尖,“我

你,生野。从很久以前,就

你了。”
她吻了他。不是挑逗的、带着技巧的吻,而是笨拙的、青涩的、却饱含着全部心意的吻。
分开时,两

都微微喘息。
“东京……会很辛苦哦。”

子小声说,“我可能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继续当你的‘

仆’。”
“那就当。”生野说,“当我一个

的

仆。不……当我一个

的

子。”

子笑起来,把脸埋进他胸

。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那……‘调教’还要继续吗?”
生野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继续啊。”他说,“不过,内容要改一下。”
“改成什么?”
“改成……”生野想了想,认真地说,“‘如何成为

子的合格男朋友’调教课程。请多指教,

子老师。”

子在他怀里笑得浑身发抖。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

,眼睛弯弯的。
“那,第一课,”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吹进耳廓,“男朋友要每天都说‘我

你’。”
“……我

你。”
“第二课,男朋友要随时准备抱我。”
生野收紧手臂,把她完全圈进怀里。
“第三课……”

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困意,“男朋友的这里……”
她的手滑下去,轻轻握住他那在温存中又开始悄悄抬

的部位。
“……要随时为

朋友待命哦。”
生野

吸一

气,吻了吻她的额

。
“遵命。”他说。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照亮了相拥而眠的两

。远处传来隐约的海

声,和依旧不知疲倦的蝉鸣。
夏天还没有结束。而他们的故事,正要真正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