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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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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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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稀疏地笼罩葛森堡旧址的边缘,马厩坐落在一条村庄小径的尽,木板墙壁因多年风吹雨打而斑驳开裂,屋顶的茅间隙透出昏黄的油灯光晕。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空气里混杂着陈年的甜腐气味、内部分成几个隔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垛,角落里堆着旧的马鞍和锈迹斑斑的铁链。

    马蹄声终于停在门前。

    费舍尔牵着缰绳,西格琳德被紧紧夹在霍尔彻怀里。

    她一路上被两流共骑,粗硬的器反复蹭着她后腰的尾根,每一次马匹颠簸都让那滚烫的顶着她尾与脊背间的凹陷处,浓稠的在她尾根部。

    白浊顺着被压直的黑色龙尾缓缓流淌,黏腻的热度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恶心与耻辱。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反绑在身后的胳膊,粗地将她从马背上拽下来。

    西格琳德双腿早已发软,整个向前扑倒,重重跌进马厩角落的垛里。

    尖锐的茎秆刺着她赤房,扎得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她本能地扭了扭身子,试图避开那些扎屑,反倒让绳子勒得更,私处被粗麻绳陷进的部位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挤压。

    俏丽的脸庞上泪痕未,金色竖瞳里满是委屈与惊恐,耳尖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

    两个男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被捆得结结实实、露、尾根还挂着他们的模样,心里又涌起一滚烫的热意。

    西格琳德喘着气,又试着抬起说服他们:

    “……放、放我走吧……我真的不会说出去……求求你们……”

    霍尔彻懒得再听。

    他拿着一截麻绳,径直走向她:

    “少废话了,你这种货色,就只配和畜生一起呆着,给我过来。”

    说着,他把绳子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准备把她像拴马一样栓在隔间的木桩上。

    赤的羞辱像火一样烧进西格琳德心底。

    他要把自己……跟畜生一样拴在这?

    先前被捆了一路,尾上的绳套因为马匹的颠簸已经有些松动,此刻气愤之下,龙尾猛地一挣,彻底挣脱束缚,本能地抽向霍尔彻近的手臂。

    “我不要!”

    “啪!啪!”

    两下又急又狠的抽打声在马厩里响起,尾尖的鳞片刮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

    “!”

    霍尔彻吃痛骂了一声,这小妞已经是第三次伤到她了。

    费舍尔反应更快,直接从腰间抽出短刀,反手用刀把照着她尾中段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尾中段遭受重击,西格琳德只觉得一剧烈的钝痛从尾椎直冲脑门。

    她整条尾瞬间抽搐起来,尾尖无力地卷曲,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哭声瞬间从中溢出:

    “啊——!好疼……尾……我的尾……呜啊啊……!”

    费舍尔蹲下来,一把抓住她还在抽动的尾,冷冷威胁道:

    “再敢动,一会儿回来就把你这条尾整个砍下来喂狗。”

    西格琳德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地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哭腔:

    “开……开玩笑的吧……不要啊……我我我错了……”

    可两根本不给她机会。

    两扑上来,按住她还在挣扎的身体,把那截麻绳紧紧系在她脖子上,另一端栓在隔间的木桩上。刚刚挣脱出来的尾又被绑在身后。

    绳套拉得很紧,粗糙的纤维她白的脖颈,让她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漏的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眼睁睁看着两拍拍手,径直转身走出马厩。

    “别……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别丢下我……!”

    西格琳德哭号着,声音被勒紧的喉咙压得又哑又急。

    她跪坐在垛里,脖子上的绳子让她只能微微仰,双手反绑在身后,房完全露在冷空气中,红的尖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

    没声音了?

    ……他们走了……

    西格琳德怔怔地盯着马厩那扇半掩的木门,恐惧像水一样瞬间淹没她,少再也撑不住,仰起被绳套勒紧的脖颈,嚎啕大哭起来。

    “呜啊啊啊……!别丢下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回来啊……!”

    哭声又尖又碎,从喉咙里撕扯而出。

    她哭得肩膀发抖,脖子上的麻绳被拉扯得更紧,每一次抽泣都让她喉咙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不……我的尾……

    西格琳德猛地打了个寒战,刚才被费舍尔刀把砸中的尾中段还在隐隐抽痛,那句“回来就把尾砍了”的威胁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她不敢再想下去,一个被砍断尾的龙裔……更多

    那意味着什么?

    皇室血脉的耻辱、永远无法愈合的残缺、成为连阿尔伯特都会嫌弃的怪物……

    天哪,她不敢想。

    她必须逃,现在就逃!

    再晚一点,她就真的完了!

    双臂被死死反绑在身后,麻绳一圈圈勒进肩胛骨和手腕,皮肤早已被磨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有钢丝在往里钻。

    少跪坐在垛上,只能弯着腰,脖子上的绳套把她整个限制在半米范围内,稍一抬就勒得气管发紧。

    她试着先扭动肩膀,想把胳膊往外挣,可绳子绑得太严实,肩膀每一次用力都让绳结陷进腋下软,她疼的直吸冷气。

    汗水顺着脊背打湿了衬衣,布料紧紧贴i在她的肌肤上。

    “哈……嗯……松开……给我松开……”

    她低声呢喃着,又试着用膝盖撑地往前挪,想借身体重量拉扯脖子上的绳套。

    可左足只剩丝袜,足底踩在粗糙上,茎扎着足心娇的凹陷处,又痒又刺,让她足趾本能地蜷紧,根本使不上劲。

    每挪动一下,私处就被那根从腿间穿过的粗麻绳勒紧,绳子她马裤下的,隔着布料和蕾丝摩擦着敏感的缝隙,绳结在唇上方来回拉扯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

    她咬着下唇,继续用力。

    幸好双腿没有被捆,她试着把左腿向后抬高,想用脚趾去够身后绑尾的绳结,随后立即重心不稳往左一歪,脖子上的绳套立刻拉扯着她的脖颈让她眼冒金星,脸差点埋进里。

    “嗬……咳咳啊……!”

    她痛呼一声,小巧娇房因为前倾而晃动,露的尖贴着边擦过茎秆,尖端被粗糙的叶刮擦了一下,立刻红得要滴血。

    少连忙把腿放下,才发现刚才的动作让全身绳子收紧,尾被更死地压回脊背,尾被勒得发麻发木,隐隐传来血脉不畅的胀痛;胸前的两道绳子房根部,把那对盈盈一握的挤得又鼓又胀已经泛着红,尖因为血聚集而硬得发疼。

    “呜……哈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她忍不住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惊恐瞬间涌上心,她在什么?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又试着扭腰,想把尾从脊背上挣出来,腰肢左右摇摆,马裤裆部的粗绳立刻在私处往处滑动,绳结一次次刮过她已经微微肿胀的蒂,带来一让她恐惧的酥麻热流。

    西格琳德猛然感觉下身竟然开始不受欢迎地湿润起来,湿意顺着布料往下渗,少努力去忽视这一切,她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因为被捆着而有了反应,这……这太羞了,她只在夜时想着阿尔伯特时才有过这种经历。

    “啊……嗯……哈啊……不行……太紧了……”

    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里混杂着哭腔与无法掩饰的娇喘。

    脖子上的绳套让她每一次大喘气都变得困难,眼前甚至开始微微发黑。

    挣扎了那么久,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尾中段被砸的地方已经完全麻木,又隐隐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鳞片底下窜。

    双臂被反绑得太久,肩膀和手腕有点失去知觉,只剩下一阵阵酸胀的麻木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她再也撑不住,整个脱力地向前跪伏在垛上,脖子上的麻绳把她死死拉住,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瘫在那里,额抵着粗糙的茎,泪水混着汗水不停地往下滴。

    “不……不行了……我逃不掉了……”

    她喃喃自语,恐惧像水一样吞没了她,她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救救我啊……!呜啊啊啊……父皇……救救我……我不要被砍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尔伯特……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她哭得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上。

    少本能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借此缓解胸和私处的压迫,腿间那根马裤的粗绳在敏感的缝隙上来回拉扯。

    绳结一次次刮过已经肿胀发热的唇和蒂,一不受控制的酥麻热流,顺着脊椎直窜到小腹处。

    她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脑子里全是阿尔伯特的脸和被砍断尾的恐怖画面,可身体却在恐惧与紧缚的双重刺激下产生了莫名的反应,下身竟然越来越湿让她更加羞耻。

    “阿尔伯特……求你……快来……我好怕……呜……哈啊……别……那里……不要这样……”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了。

    只知道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外面的虫鸣声越来越响。

    嗓子哭得又又哑,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个马厩,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油灯光芒晃进来。

    霍尔彻和费舍尔提着油灯走了进来,费舍尔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铁桶,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西格琳德听到脚步声,泪眼婆娑地猛地抬起,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她看着两,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拼命哀求:

    “不要……不要砍我的尾……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砍我的尾……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两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过来,刚才那句随吓唬她的话,竟然把这小母龙吓成了这副模样。

    霍尔彻忍不住先笑出声,粗声粗气地说:

    “哈哈哈,老子随便说说,你还真信啊?”

    费舍尔也跟着低笑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是啊,小公主,我们才不舍得砍你的尾呢。砍了还玩什么?”

    西格琳德闻言整个僵住。

    她愣愣地看着两,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被骗了……

    少一下子喘不上气,胸剧烈起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因为嗓子哭哑和贫瘠的脏话储备而说不出更狠的话,憋了半天,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软又颤的词:

    “……混蛋……”

    桶子“咚”的一声被放到地上,西格琳德泪眼模糊地低看去,昏黄的油灯光里,铁桶底部躺着几个冰冷的铁夹和一个沉甸甸的秤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金属表面反着冷光,她的心猛地一沉,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脖子上的绳套拉得死死的。

    费舍尔蹲下来,先把拴在木桩上的麻绳解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想挨打吗?”

    西格琳德咬紧牙关,金色竖瞳瞪着他,眼里全是恐惧与倔强。

    可只对视了两秒,她就败下阵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傲的脑袋慢慢低下去:

    “……不要再打我了……”

    那副温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模样,本该惹

    纤细的脖颈低垂,金发散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赤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可惜这里没有会心疼她,她只是一个美丽的俘虏,一个任摆布的玩物。

    费舍尔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冷冷命令:

    “跪好。脸贴在地上,撅起来。”

    姑娘被这一掌打得脑袋发懵,眼泪又涌出来,哭着喊:

    “不是……不是说不打我了吗……呜呜呜……”

    见费舍尔的手又高高举起,她吓得立刻闭嘴,连忙听话地跪伏下去。

    脸颊紧紧贴在上,额和鼻尖都被茎扎得又痒又痛,翘高高撅起,马裤包裹的部在油灯下呈现出诱的弧度。

    霍尔彻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粗声粗气地笑起来:

    “这小妞的脚真他妈骚,老子也要玩玩。”

    他捡起那只先前被费舍尔的马靴,走到惊恐万分的姑娘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另一只手把靴对准自己已经硬挺发烫的器。

    先把塞进靴筒内壁,随后他把姑娘湿润的丝袜足底用力按在靴外面,让自己的器正好被夹在皮革与少的足底之间。

    冷汗早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足心凹陷处贴合着滚烫的,每一次前后抽动,都带来双重极致的刺激:

    皮革的柔韧包裹与少足底细腻湿滑的挤压完美结合。

    丝袜网眼被汗水和先前残留的黏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霍尔彻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前后挺动,让在靴筒内壁与足心之间反复进出,冠沟一次次刮过丝袜敏感的足弓纹路,足趾被挤得微微张开,丝袜在脚缝间被撑得紧绷。

    “哈啊……嗯……好……好变态……”

    西格琳德扭动着身子想挣扎,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可她刚一动,费舍尔就抬起腿,一脚踩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

    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咳嗽起来,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滴在上。

    俏脸死死抵着地面,少哭着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你们随便玩……别这样……好疼啊啊啊……!”

    费舍尔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被压直的龙尾根部,开始揉捏撩拨尾与后腰相连那处敏感的软

    指腹用力按压尾根的凹陷处,指节轻轻刮蹭,之后整只手掌包裹住尾根缓慢撸动,拇指还故意探进尾与脊背间的缝隙,轻轻抠弄那块被弄得黏腻的皮肤。

    西格琳德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立刻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哈啊……嗯……别碰那里……啊……!”

    霍尔彻的动作越来越快,器在靴筒与足底之间疯狂抽

    皮革的包裹越来越热,丝袜足底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湿滑,丝袜网眼间全是汗水与先走汁的混合。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白浊而出。

    先是满整个靴筒内壁,然后剩下的浇在她丝袜足底。

    足心、足弓、足趾缝、甚至脚踝,顺着丝袜网眼渗进皮肤,与她自己的冷汗混合,把整只脚浸成又黏又滑的靡模样。

    随后他喘着气,把那只沾满的靴子强行套回她左脚。

    湿滑的足被硬塞进满是的靴筒,足趾间立刻被黏稠的白浊挤满,每一根脚趾缝都塞得满满当当,在足心积成一小汪,随着靴子穿好而被挤压得四处流淌。

    那种又热又黏的恶心感瞬间包裹住她整只脚,足底每一寸皮肤都被浸透,脚趾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黏腻的拉丝感。

    西格琳德屈辱得几乎要崩溃大哭起来:

    “呜啊……好恶心……别……别给我穿……我不要……呜……”

    霍尔彻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翘,粗声称赞:

    “你这脚长得真他妈骚,老子全给你了。”

    见她还想挣扎,扬手照着她高高撅起的部狠狠扇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马裤下的一阵颤动。

    “刚才一路上不是吵着要我们把靴子还给你吗?现在给你了,穿好!少废话,要不然老子把你嘴扇烂,贱!”

    西格琳德吓得立刻闭上嘴。

    龙角被一把抓住用力向后拽扯,同时左右晃动她的脑袋。

    少整张脸被迫仰起,金色竖瞳里满是泪水,她呜呜地哭着,不敢发出一个字,只能任由脑袋被晃得前后摇摆,脖颈上的麻绳被拉得更紧,每一次晃动都让喉咙发出细微的“嗬……嗬……”声。

    角根被粗揉捏的酥麻刺痛直钻脑髓,让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霍尔彻则蹲到她身后,先把压在她脊背上的尾从绳套里彻底解开。

    黑色龙尾终于获得一丝自由,瘫软地趴在地上,被绳子捆得钻心地疼,她本能地想晃晃尾,却立刻被重新抓住。

    他们让她勉强跪直身子,先用粗麻绳把她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绳子勒进马裤下的,把双腿完全折叠固定,让她只能以跪姿维持平衡。

    接着又在尾根部系上一圈新绳,绳结打得极紧,尾根柔软的鳞片被勒得微微陷里。

    西格琳德跪在那里,不敢有半点反抗,她不安地低看着两熟练的动作,脸颊被刚才的耳光打得火辣辣地疼,肿起的红痕在油灯下清晰可见。

    她心里又怕又,小声地喘息着任由他们摆布。

    绳子刚绑好,费舍尔忽然伸手狠狠拧住她左边的房,五指用力旋转那团柔软的

    西格琳德疼得猛地晃起,哭声瞬间防:

    “啊——!疼……别拧……呜啊……!”

    她低一看,白皙细腻的上立刻浮现出一块明显的淤青,青紫的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尖因为剧痛而硬得发颤。

    “你们……你们又想什么……”

    她嗫嚅着问。

    两个男同时笑出声。霍尔彻擦了擦手,粗声粗气地说:

    “龙裔的尾,应该很结实吧?”

    西格琳德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霍尔彻见她迟疑,抬起腿照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腹就是一脚。

    “呕——!”

    西格琳德呕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胃里翻江倒海,立刻吓得点如捣蒜:

    “是……是的……很结实……很结实……!”

    费舍尔蹲下来,好像心疼似的伸出手,轻轻抚她泪迹斑斑、还带着淤青的俏脸,指腹擦过她肿起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那就帮你试试,你的尾到底耐不耐玩。”

    “什……什么?!”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两已经同时动手。

    霍尔彻和费舍尔一左一右抱起她不顾她拼命挣扎的身体,直接把她整个倒吊起来。

    粗麻绳牢牢系在尾根部,另一端甩上马厩横梁,用力拉紧后打结固定。

    少的整个身体重量瞬间全靠尾根部支撑,双腿被紧紧捆在一起蜷缩着,整个下脚上悬在半空。

    剧烈的拉扯痛从尾根部瞬间发,像要把她的脊柱活活扯断一样。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只觉得尾椎骨都要被撕裂,尾被绳子拉得笔直,鳞片下的肌和筋膜被极限拉伸,每一寸皮肤都像要被撕开。

    脊背被迫过度后仰,腰椎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腹部肌绷得死紧,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出去。

    她彻底受不住了,崩溃地大哭起来:

    “啊啊啊——!好疼……尾……我的尾要断了……呜啊啊啊……放我下来……求求你们……要断了……哈啊……啊——!”

    泪水因为倒吊的姿势而倒流进她的金发和龙角根部,哭声又尖又哑,在空的马厩里回

    她赤的上身完全露,房因为重力和倒吊而向下坠落,肿胀的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马裤包裹的双腿被捆得紧紧蜷起,腿根那根粗绳因为姿势变化而更地陷进私处,摩擦着已经敏感肿胀的,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都让绳子在唇间来回拉扯,带来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

    尾根部被绳子死死勒紧,血几乎无法流通,被全身重量拉得极度紧绷,尾尖在空中无助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濒死的蛇。

    冷汗从她全身滑落,顺着倒吊的曲线流过小腹、流过沟、流过淤青的,让她整个上半身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

    “呜……哈啊……疼死了……尾……我受不了了……阿尔伯特……快来救救我啊……”

    哭喊让身体微微晃动,尾根承受的重量又增加一分,那种脊柱被极限拉伸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疼痛中竟混杂着一丝被拉扯到极致的麻痒,让她在崩溃的大哭中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少立刻被更大的恐惧淹没,只能哭喊着求饶。

    霍尔彻蹲下身,手直接隔着灰色马裤按上西格琳德的私处,五指张开,掌心用力揉压那片被粗麻绳勒得又肿又热的

    马裤布料早已被水浸透,薄薄一层紧紧贴合在她最娇的缝隙上,每一次揉动都让绳结唇之间,摩擦着肿胀发烫的蒂。

    他故意晃动她的身体,让她整个倒吊的身躯前后摇摆,尾根承受的重量瞬间成倍增加,拉扯得脊柱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西格琳德疼得哭声更大,尾尖剧烈抽搐:

    “啊——!别晃……尾……尾要断了……呜啊啊……!”

    霍尔彻却不理会,腰部前倾,把自己硬挺发烫的器贴上她倒吊的俏脸,正好抵在她柔软的嘴唇,反复缓慢地蹭动。

    浓烈的男气息混着先前出的残留味道直冲她鼻腔,一次次擦过她肿起的嘴角和鼻尖。

    少吓得哭声瞬间拔高,拼命扭动脸颊想躲开:

    “不要……滚开啊啊……呜呜……好恶心……哈啊……别……!”

    可她越扭,霍尔彻就蹭得越狠,冠沟甚至挤开她紧闭的唇缝,把一丝湿滑的残抹在她下唇上。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脑子里全是耻辱和恐惧,眼泪混着痕迹糊满了整张脸。

    费舍尔站在一旁,把玩着从她那里缴获的那把匕首,银亮的刀身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他缓缓出鞘,刀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走到少面前。

    霍尔彻这才退开一步。

    西格琳德朦朦胧胧地抬起泪眼,睫毛上挂满泪水和黏腻的,金色竖瞳因为倒吊充血而布满血丝,俏脸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被蹭过的湿痕,发散地贴在脸颊和龙角上,整个狼狈得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颤:

    “我……我……”

    费舍尔忽然把匕首冰冷的刀刃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刀尖轻轻压进皮肤,几乎就要划

    西格琳德一瞬间觉得全身的血都凉了,她瞪大眼睛,恐惧如水般吞没一切,哭喊声撕心裂肺地发出来: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呜啊啊啊……!”

    倒吊的姿势让血全部涌向大脑,她现在觉得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太阳扎,俏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浅,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黑点。

    费舍尔拿着匕首在她脖颈上比划了两下,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肯定不会杀你的,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刚想带着哭腔问出“真……真的?”,霍尔彻却忽然伸手扯断她的胸衣,随后把那块沾着汗水和泪水的布料蒙住她的眼睛,死死系在脑后。

    世界瞬间陷一片漆黑。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两低沉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紧接着,她听到霍尔彻那句让她心脏骤停的话:

    “给她尾划个子,让她像母猪一样被吊着放血死掉。该死的帝国,就配这么个下场。”

    落难的公主脑子里“轰”的一声。

    放血……被慢慢放血而死……

    自己尾被割开,鲜血一滴滴流尽,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最后在黑暗里一点点死去……

    皇室的尊严、阿尔伯特的未婚妻、父皇的掌上明珠……

    一切都会在这种屈辱里结束。

    她吓得全身剧烈颤抖,尾根的肌因为恐惧而本能地收缩到抽筋。

    一种几乎要失禁的压力从下身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尿出来了,双腿被捆得死死的,还是本能地想夹紧。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呜啊啊啊……!”

    她哭喊着,她才十八岁,她还有婚约,她还想穿上婚纱站在阿尔伯特面前,她不想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恐惧让她脑子里反复闪现自己死后冰冷的尸体、被发现的耻辱画面,她甚至开始胡道歉:

    “我再也不敢一个出任务了……我以后听话……求求你们饶了我……呜呜呜……”

    “呜……”

    突然,她感受到尾中段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反复磨蹭,是刀刃在来回摩擦鳞片?

    “啊——!”

    下一刻,一点凉凉的感觉贴上尾中段,随后温热的体开始缓缓流出,顺着鳞片一点点往下淌,先是流过尾根,浸湿脊背,渗进敞开的军装后摆和衬衣,然后继续往下,流过脖颈,沾湿散的金发和龙角,最后一滴滴落在地上的铁桶里,发出清脆的“滴答……滴答……”声。

    那是………自己的血?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力气正在流失,死亡的影像一张大网死死罩住她。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拼命求饶:

    “血……那是我的血?……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们停下……我愿意做你们的隶……什么都愿意……!”

    体还在持续流淌,滴答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感受那温热的体顺着身体曲线往下爬,每一滴都在宣告她的生命正在流逝。

    恐惧达到了顶点,她甚至感觉下身一阵失控的痉挛。

    两根本没理会她的哭喊。

    费舍尔和霍尔彻只是随意地倚着墙闲聊,仿佛吊在梁上的少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刚才出去转了一圈,”

    费舍尔点起一根烟,吐出一白雾,“帝国那帮根本没追过来。那个队长带队搜了半天,连个脚印都没找到。”

    霍尔彻低笑一声,抓起铁桶晃了晃,里面的体发出轻微的晃声:

    “那就好。省得我们半夜还得换地方。等会儿……尝尝这位公主的滋味怎么样?这么高级的货色,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

    西格琳德的心跳瞬间了。

    倒吊的姿势让血全部涌向大脑,她已经昏眼花,视线在蒙眼的胸衣下完全漆黑一片。

    少能清晰听见每一句话,尝尝滋味……他们要……要对她……

    她觉得自己快要流血流死了,尾根的拉扯痛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把更多的“血”从尾里抽走。

    脑子里全是死亡的画面……她好怕,好怕就这样死掉……

    霍尔彻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一低含住她的尾尖。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三角形的尾端,舌粗鲁地卷着那些细小的鳞片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鳞片下的尾尖软来回拉扯。

    尾尖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拉伸已经微微炸鳞,敏感的鳞片边缘被他含在嘴里反复舔咬,又麻又痒又痛。

    “啊……别咬……尾尖……呜啊啊……好疼……!”

    两却继续吓她,费舍尔看着铁桶里越来越多的体,懒洋洋地说:

    “啧,小妞的血还挺多的。脸已经开始白了,再放一会儿估计就该翻白眼了。”

    霍尔彻含着尾尖含糊地笑:

    “是啊,看她抖得……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西格琳德吓得哭得更狠,眼泪从蒙眼的布料下涌出,私处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要……我还不想死……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别让我死……呜呜呜……!”

    两玩得差不多了,见她快吓胆,才慢条斯理地解开梁上的绳子。

    西格琳德整个重重摔落在垛上,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双腿被绑得严严实实,双手反绑在身后,尾无力地垂在一旁。

    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还被自己的黑色蕾丝胸衣死死蒙着,虚弱的喃喃自语:

    “我……我要死了吗……”

    霍尔彻蹲下来,伸手摘下蒙在她眼上的胸衣,那件致的内衣上还沾着她的泪水和汗水,他当着她的面把胸衣凑到鼻尖,吸了一,布料上混着少房的甜腻香、冷汗的微咸,以及一丝淡淡的体香。

    他满足地眯起眼,把胸衣视若珍宝地揣进坏里。

    “放心吧,你死不了。”

    费舍尔走过来,声音带着嘲弄,“杀了你,我们上哪儿找这么高级的货色玩?小骚龙。”

    西格琳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费舍尔就一把抓住她剧痛的尾,硬生生扯到她眼前。

    尾中段完好无损,只有几道浅浅的水痕,根本没有伤

    旁边另一个铁桶里装着的,是他们提前准备的温水。

    少瞪大眸子,结结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这……”

    下一瞬,她明白自己被彻彻底底骗了。

    极度的恐惧在这一刻一下子崩塌,她以为自己正在慢慢死去,却只是被他们当小动物一样戏耍。

    羞耻、愤怒、劫后余生的虚脱,还有对死亡的余悸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那压抑了太久的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

    “嘶……!”

    一温热的体从她私处涌而出,迅速浸透马裤裆部,在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明显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靴子里,甚至渗进里。

    她……她失禁了……

    男们注意到她裤子上的湿痕笑出声,霍尔彻一把拽住她的尾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轻轻扇着她肿起的脸颊,声音又粗又贱:

    “哈哈哈!这他妈的……公主殿下被吓尿了?看看这裤子湿成什么样了!贱货!”

    费舍尔也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湿透的裆部,嘲笑声毫不掩饰:

    “堂堂维特尔斯赫的第三公主,尊贵的龙裔,竟然被我们几句话吓得尿裤子?婊子,啧啧,真他妈丢。”

    极度的恐惧与对死亡的余悸还在胸翻腾,现在已经被更的耻辱彻底淹没。

    她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

    西格琳德蜷缩在垛上,灰色马裤裆部那片水痕还在缓缓扩散,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渗进靴筒,与先前残留的混在一起,黏腻得让她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发出细微的“滋”声。

    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金色竖瞳,整个像被抽去骨般软塌塌的。

    霍尔彻和费舍尔换了一个眼神,费舍尔先伸手解开她双腿间的粗麻绳结,绳子“啪”地松开,勒痕,留下红肿的印记。

    霍尔彻则扯掉她手腕和尾根的最后几圈绳索,动作粗鲁,少的尾无力地垂落在地,尾尖还在微微痉挛。

    两没再给她任何喘息,费舍尔一把捏住她纤细的下,拇指用力压着她肿起的嘴角,迫使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现在要听话了,知道吗?”

    费舍尔的声音平静,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西格琳德喉咙发紧,金色竖瞳里满是恐惧。

    她想摇,想尖叫,可腹部还残留着刚才的剧痛,尾根隐隐作痛,脖子上的淤痕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子。

    她只剩下一丝本能的求生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知、知道了……”

    霍尔彻满意地低笑一声,松开手:

    “那就好。自己爬到那边木桌上躺好,别让我们动手。”

    木桌就搁在马厩隔间边缘,粗糙的木板上还沾着屑。

    西格琳德怔怔地看着它,胸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她是维特尔斯赫最受宠的第三公主,龙裔血脉,高贵到连父皇都不曾让她屈膝。

    如今却要自己……

    像条狗一样爬过去,主动躺在那脏桌上,任由这两个畜生摆布。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隐约猜到了,他们不会再满足于吓唬和捆绑,他们要彻底占有她。

    那种预感像冰冷的蛇爬过脊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尾本能地卷起又松开。

    可她不敢反抗,刚才的“放血”把戏还在脑中回,她怕下一次就不是骗的把戏。

    少咬紧下唇,泪水无声滑落,双手撑地,膝盖跪起,一寸寸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左脚靴筒里积满的就随之晃,黏稠的体顺着足心往脚趾缝里钻,恶心得她胃里翻涌。

    湿透的马裤摩擦着肿胀的私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尿水浸得半透明,紧贴着

    她爬得缓慢,肩膀发颤,赤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地址LTXSD`Z.C`Om

    耻辱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她脑海里反复闪过阿尔伯特的脸。

    终于爬上木桌,她整个躺在上面,木板的粗糙纹理硌着她生疼的脊背。

    西格琳德本能地抬起双臂,叉挡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雪白房。

    费舍尔冷笑一声,抬起手照着她小腹就是一记重拳。

    “砰!”闷响声中,西格琳德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呕……”的一声呕,眼泪瞬间涌出。

    她双手立刻垂下,不敢再挡。

    “躺好。”

    霍尔彻命令道。

    她顺从仰面躺在桌上,双腿微微并拢,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

    上身军装和白色衬衣的下摆被武装带紧紧束住,完全敞开,露出她白皙柔软的腹部,上面布满先前殴打留下的浅浅淤青。

    房完全露在昏黄灯光下,尖因恐惧而微微颤动。

    “自己脱,把裤子脱下去,小婊子。”

    费舍尔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少的手指颤抖着勾住马裤腰沿,一点点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她拉到膝盖上方,丝袜的吊带露了出来,黑色蕾丝紧紧勒在大腿根,丝袜网眼被汗水和体浸得半透,隐约可见白肌肤。

    下身只剩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薄薄一层紧贴着私处,尿水的混合让布料几乎透明,唇的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中央那道细缝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体。

    “这骚龙的,真他妈漂亮。”

    霍尔彻舔了舔嘴唇,“你自慰过吗,小骚货。算了,现在给我自己扣你的骚,还有你的子也别忘了。”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羞耻像水般淹没她。

    她想哭喊,想求饶,可费舍尔已经拿着匕首按在她大腿内侧,刀刃隔着内裤轻轻抵上大唇。

    “不要!!!我做呜啊哇啊……”

    右手缓缓伸到腿间,指尖隔着湿滑的蕾丝按上那处肿胀的蒂,轻轻一揉,“嗯……哈……”

    一声细碎的喘息就从喉咙里溢出。

    左手抬起,颤抖着握住左边房,五指轻轻捻住尖,缓缓旋转。

    “什么感觉,自己说。”

    费舍尔提醒。

    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的下面……好热……隔着内裤……摸上去……湿透了……嗯啊……蒂……肿起来了……哈……好奇怪……”

    霍尔彻靠在桌边,粗声大笑:

    “哈哈,听听这小骚龙骚的!堂堂公主自己表演抠,再用力点,说清楚!”

    西格琳德咬住下唇,指尖加快了速度,蕾丝布料被她揉得皱起,水不断渗出,把指腹浸得湿亮。

    她左手捻转晕的动作也大了些,尖被拉扯得发红发硬,“啊…………好疼……”

    费舍尔在一旁点评,声音带着玩味:

    “公主殿下的小真敏感,才摸两下就湿成这样。看看这蕾丝,都贴在缝里了。别停,继续,说你是不是开始爽了。”

    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尾尖无助地在桌沿抽动,右手两指隔着内裤来回搓弄蒂,左手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尖拉扯,身体微微弓起。

    “嗯啊……下面……胸……哈啊……我……我好像……阿尔伯特……阿尔伯特……”

    霍尔彻伸手拍了拍她大腿内侧,粗声嘲笑:

    “爽就爽,装什么纯?”

    西格琳德哭着摇,指尖按压着蒂快速画圈,蕾丝布料被水浸透得几乎透明,唇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左手则整只手掌包裹住房,用力挤压揉捏,从指缝溢出。

    男们站在桌边看了片刻,粗重的呼吸渐渐加重。

    霍尔彻先忍不住,低声骂了句:

    “,这小母龙自己玩得还真他妈带劲儿。”

    他跨步上前,一把抓住西格琳德顶一只龙角,角身光滑坚硬、带着细密鳞片。

    随后用力将角身按向自己早已硬挺胀大的器,直接抵在角根来回缓慢摩擦。

    这种行为对于把角看的和自己生命一样重要的龙裔来说,可以说是极致的羞辱,“啊……!”

    西格琳德猛地一颤,角根极度敏感,连接着骨,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窜进脑髓。

    她本能地想甩,却被霍尔彻死死按住,被迫贴着那滚烫粗硬的上下滑动,冠沟一次次刮过角面上的细鳞,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

    异样的酥麻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碎的痛呼:

    “疼……角……我的角……别……别这样……哈啊……!”

    霍尔彻喘着粗气,腰部用力挺动,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把角根和少的金发蹭得粘腻。

    “闭嘴,手呢,别闲着,动起来。”

    少掌心触到那根粗硬滚烫的时,整个抖得厉害。

    她从未碰过这种东西,生涩地用五指勉强圈住,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僵硬,指尖偶尔刮到敏感的系带,费舍尔低哼一声,不悦道:

    “太用力了,小公主,你是想捏断老子?”

    她吓得立刻松了些力道,霍尔彻玩够了龙角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按到自己的器上。

    “学聪明点。”

    他说到。

    双手同时握住两根器,她左右开弓,左手给费舍尔时,指腹不小心重重刮过下方的冠状沟,费舍尔“嘶”地吸了气;右手给霍尔彻时,又因为角度不对,轻划了马眼。

    霍尔彻立刻骂道:

    “!疼死老子了!”

    费舍尔眼底闪过冷光,又一拳砸在她小腹淤青处。

    “砰!”西格琳德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呜呃……”的闷哼。

    私处却在剧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热流,黑色蕾丝内裤中央的水痕迅速扩大,甚至顺着吊带丝袜内侧滑下一道细细的银丝。

    疼痛与羞耻让她瞬间清醒。

    少明白再笨拙下去只会换来更多拳,她吸一气,双手动作立刻变得小心翼翼努力取悦。

    拇指指腹轻轻刮擦冠状沟的褶皱,食指与中指则并拢在下方来回摩挲马眼边缘,动作虽仍生涩,却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哈……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她声音带着哭腔。

    右手给霍尔彻时,她改用掌心包裹住整个,缓缓旋转揉捏,同时四指在身上下轻刮青筋。

    两根器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滚烫的前不断涂满她手指与掌心,黏腻得拉出丝来。

    费舍尔这时忽然注意到她左手羊绒手套下隐约的凸起。

    他一把扯下她左手的手套,露出那枚订婚戒指,他把戒指举到少眼前,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

    “原来公主殿下已经订婚了啊。你的未婚夫要是知道你现在给……他会不会直接休了你?”

    西格琳德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大颗砸在桌上。

    她想抽回手,却被费舍尔死死按住。

    费舍尔把那只羊绒手套套在自己器上,上下撸动了两下,粗长的把柔软的羊绒撑得变形,抹得手套内侧全是

    然后又把沾满他体的手套强行套回她左手,五指一根根抻直,让那枚象征着纯洁的戒指被别的男浸透。

    “继续撸。”

    他低声刺激她,“一边撸一边想想你那未婚夫。要是他现在看见你这副样子……啧。”

    她不敢把扭开半分,只能直直地盯着漏风的天花板,金色竖瞳里泪水不停地滚落。

    费舍尔和霍尔彻的器分别抵在她左右脸颊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她的血,那浓烈到几乎令窒息的男气味混着先前残留的气味,直直钻进她鼻腔。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种东西,只在夜独自幻想过与阿尔伯特温柔缠绵的场景,此刻却被迫闻着两个陌生男的下体气息,耻辱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心。

    呜咽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费舍尔忽然松开她的左手,退后一步坐在马厩角落的堆上,双腿大开,器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嘲弄:

    “手先停下。公主殿下,坐直身子,用你脚来伺候我。”

    “啊……?这、这……我还穿着靴子……”

    少咬了咬唇,她无法理解。

    霍尔彻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冰冷的刀刃轻轻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刀尖刚好压在先前绳索勒出的红痕处。

    他低声威胁:

    “穿着你那骚马靴就行了,敢不听话,我就一刀划下去坐直,腿伸过去。”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声。

    她不敢反抗,慢慢坐直上身,赤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少抬起被浸透的左足,那只及膝马靴里还满是两先前进去的,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向坐在地上的费舍尔,生怕弄疼了对方又挨一顿毒打。

    靴筒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里面的“咕啾”一声晃,黏腻地包裹住她裹着丝袜的脚掌,让她足心一阵恶心的滑腻感。

    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她把左足慢慢凑近费舍尔那根青筋起的器。

    费舍尔一把抓住她的靴筒,把她的左脚强行按在自己胯间。

    靴底的硬皮贴住他滚烫的身,另一只脚的靴面则从上方压下来,两层坚韧的皮革瞬间把那根粗长的器牢牢夹在中间。

    她按照费舍尔的命令,前后缓慢地移动小腿,让靴底与靴面夹着他的器反复摩擦。

    皮革表面因为先前的水和而变得滑腻,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发出“滋……滋啦……”的黏稠声响。

    靴底粗糙的纹路刮过下方的冠状沟,靴面的柔韧则紧紧蹭着住身中段,挤压得费舍尔低低喘息。

    “再往下点……对,就这样……用靴跟轻轻踩……”

    费舍尔声音沙哑地指挥。

    ………这、这变态……他竟然让我用靴子……

    西格琳德咬紧下唇,泪水不断滑落。

    她把靴跟微微下压,银白色的马刺先是轻轻碰触到费舍尔沉甸甸的睾丸,那冰凉尖锐的金属触感让男刺激得倒吸一凉气。

    她不敢用力,只能用靴底弧度反复轻踩、揉压那饱满的囊袋,另一只靴跟则带着马刺小心翼翼地来回刮擦冠状沟敏感的软

    马刺的尖端极轻地划过马眼,带起一丝透明的前,抹在银色马刺上闪着靡的光。

    霍尔彻刀刃始终抵在她脖子上:

    “你很会啊小母龙,穿这么骚的靴子是不是就等着找你的?这么会伺候。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努力控制左脚的动作。

    她试着在靴筒里微微蜷动脚趾,那种粘腻到拉丝的恶心触感立马让她的尾炸鳞。

    靴面与靴底的夹击越来越有节奏,皮革摩擦得越来越热,费舍尔胯下的皮肤被磨得通红发亮。

    她的银色马刺则像下流的玩具,时不时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褶皱,尖端偶尔刺马眼浅浅一挑,费舍尔舒服得低吼出声。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费舍尔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抓住她的靴筒,死死按住不让动弹,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而出。

    第一又粗又长,直接在马靴靴面正中央,黏腻的顺着光滑的皮革表面缓缓流淌。

    后续的几得更高,有的直接进靴筒上沿,有的到她堆在靴筒上的马裤,甚至有几缕黏在她的吊带上。

    西格琳德整个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呜……里面……全满了……到、到处都是……好恶心……”

    费舍尔喘着粗气还不满足,又故意晃了晃她的腿,让在里面翻滚,彻底浸透她丝袜包裹的足。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更多声音,霍尔彻收起刀,拍了拍她的脸颊:

    “得不错,小母龙。接下来……该到我了。”

    “什、什么?!”

    她刚想缩回腿,霍尔彻已经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粗地将她整个重新按回木桌上,尾无力地垂在桌旁。

    后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木板,赤房剧烈晃动,发出轻微的“啪”声。

    费舍尔则迅速起身,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马裤还束在膝盖上方,把她的腿死死并拢,只能勉强夹住费舍尔的脑袋。

    霍尔彻跨坐在她胸上方,双膝压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强行掰开她已经咬的渗出血丝的薄唇,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长发紫的器,对准她颤抖的唇缝慢慢顶进去。

    “张嘴,婊子。好好伺候老子。要是敢咬……”

    西格琳德本能地想合上牙齿,那根滚烫的刚一碰到她舌尖,她就惊恐地想反抗。

    可霍尔彻反应极快,一把卡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

    气管瞬间被堵死,眼前猛地发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肺部像要炸开,脸颊迅速涨成紫红,她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腕,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剧烈的缺氧让她下身又一次失控,一小温热的尿从蕾丝内裤边缘渗出,顺着缝滴到木桌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还想咬?再试试看,老子直接掐死你。”

    霍尔彻松开一点力道没有完全放手,只是让她勉强能吸进一丝空气。

    “咳咳咳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西格琳德剧烈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认命了。

    嘴唇颤抖着包裹住那根粗大的,生涩地开始前后吞吐。

    少腔太小,舌僵硬地抵在身下方,勉强舔过青筋,因为角度不对而让霍尔彻皱起眉

    “……技术真烂。不过……看着你这张高贵的脸被老子塞满,老子就硬得要炸。”

    他腰部猛地一挺,直接把整根进她喉咙。

    卡在食道,粗地顶开柔软的喉

    西格琳德双眼瞬间瞪大,喉咙被完全堵死,先走混着她的水直灌进气管,她拼命呕,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呃……咕……咕噜……”的闷响。

    身体剧烈痉挛,泪水像决堤一样狂涌。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被肩膀上的重量死死压住,只能用尽全力吸吮,舌拼命缠绕着身,喉咙肌一下一下收缩,试图把那根侵物挤出去,反而让霍尔彻爽得低吼出声。

    “对……就是这样……吸紧……什么公主,真是个天生的,一教就会……”

    霍尔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缓慢用力地抽,每一次都让痛得更,带出大量黏稠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沟里。

    西格琳德已经完全窒息,眼前阵阵发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

    吸……必须吸……不然会死……

    她拼尽全力收缩喉咙,舌生涩地卷住冠状沟,拼命吞咽那些不断涌出的咸腥体,呕声越来越急促,却只能换来霍尔彻好不怜香惜玉的蹂躏。

    与此同时,费舍尔低下,脸直接埋进她腿间,一把扯开那条已经被水和尿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肿胀湿润的私处完全露在他眼前,他张开嘴,先是用力吸住整个唇,舌地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蒂,牙齿轻轻啃咬。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被霍尔彻堵住的呜咽瞬间变成“呜呜……嗯啊……!”的碎喘息。

    舌尖灵活地钻进,沿着内壁反复刮擦敏感的软,同时两根手指掰开唇,让舌地顶进去搅动。

    蒂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吮吸、轻咬,牙齿偶尔用力一啃,疼得她腿根剧烈颤抖。

    双重刺激同时袭来,喉咙被粗喉的窒息感与下身被大力啃咬的强烈快感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彻底崩溃。

    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逃避却又被马裤死死勒住,只能用大腿内侧死死夹紧费舍尔的脑袋,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发出“沙沙”的声音。

    (哈啊……不要……那里……舌……太了……呜……)

    她被堵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诚实地在两的侵犯下痉挛。

    费舍尔舌每一次钻都带出大量透明水,顺着她的缝流到木桌上;霍尔彻的器则一次次顶得她喉咙鼓起明显的廓,先走呛得她眼泪狂流。

    费舍尔抬起,嘴唇上全是她的水,声音带着嘲弄:

    “公主殿下是不是爽得想尿了?”

    随后他低继续,舌尖卷住蒂快速颤动,同时两指并拢狠狠内,勾住内壁快速抽

    西格琳德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啊啊……嗯呃……”

    腿间一阵阵抽搐,涌而出,直接溅在费舍尔脸上。

    霍尔彻看着她这副贱模样,征服欲达到顶点,腰部猛地加速抽一次次撞击她喉咙处:

    “……老子要在你嘴里……给老子吞净!”

    霍尔彻的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器完全没西格琳德喉咙处,死死卡在食道

    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管处。

    第一又粗又急,冲得她喉剧烈收缩;后续几更是又多又稠,像滚烫的浆一样堵满她整个咽喉。

    西格琳德双眼睁大,喉咙被完全塞满,只能发出“咕……咕噜……呜呃……”的窒息闷响。

    她拼命吞咽,还是有大量白浊从嘴角溢出。

    “全吞下去……公主……一滴都不许吐……”

    霍尔彻喘着粗气,器还在她喉咙里微微抽动,把最后几缕残挤进她胃里。

    西格琳德已经彻底缺氧,脸颊紫红,泪水鼻涕糊满整张脸,喉咙肌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试图把那根侵物挤出去。

    她感觉自己的食道像被火烧过,咸腥的味道直冲脑门,胃里翻江倒海,连呕都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用鼻腔吸气,身体剧烈痉挛。

    直到霍尔彻终于缓缓抽出器,西格琳德才猛地咳嗽起来,大地喘气,喉咙里发出“咳……咳咳……哈啊……”的碎声。

    的余味还残留在舌根,她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无力地瘫在木桌上,胸剧烈起伏。

    费舍尔这时从她腿间抬起,嘴唇上全是她透明的水。

    他抹了抹嘴,伸手从旁边铁桶里取出两个铁夹,夹带着细密尖齿,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先抓住她左边房,五指用力挤压那团雪白柔软的,把已经硬挺发红的尖完全露出来。

    “别……不要……求你……”

    西格琳德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想躲,却被霍尔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费舍尔没有理会,直接把铁夹对准她左,猛地夹下去。

    “咔!”金属咬合声响起,尖齿尖,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

    西格琳德全身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啊啊啊——!”痛呼,首被夹得变形,血被挤压得几乎停滞,那颗尖迅速肿胀成紫红色。

    她疼得眼泪狂涌,身体剧烈颤抖,房根部的淤青都跟着发紧。

    费舍尔又拿起第二个铁夹,这次直接伸到她腿间。

    扯开的蕾丝内裤挂在唇一侧,他用两指粗地掰开她肿胀湿润的唇,把那颗早已硬得发亮的蒂完全露出来。

    蒂被先前大力吮吸弄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跳。

    费舍尔把铁夹对准那颗小珠,慢慢合上夹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

    铁夹“咔嚓”一声咬住蒂,尖齿敏感的神经丛。

    西格琳德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呜啊啊啊……痛……痛死了……!”,双腿本能地想夹紧,被费舍尔扛在肩死死按住。

    蒂被夹得瞬间充血肿大,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她感觉下身像要被撕裂,水在极致疼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顺着铁夹滴落。

    疼痛与耻辱同时涌来,她哭得几乎背过气,顺着嘴角往下流,霍尔彻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拨弄她被夹住的左,铁夹随着动作晃动:

    “叫得真好听。费舍尔,你看她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费舍尔用手指轻轻拉扯蒂上的铁夹,带得整个唇一起颤抖:

    “是啊,看来公主殿下天生就喜欢被虐。”

    西格琳德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碎的喘息与呜咽,身体在木桌上不停抽搐,尖和蒂被铁夹勒得又紫又肿,每一次心跳都能带来新一的剧痛,可偏偏混着无法抑制的酥麻。

    霍尔彻看着她这副颤抖的俏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弯腰一把抓住那条蜷缩着的龙尾,掌心贴着尾身中段最柔软的鳞片,用力把尾根部往自己胯下按去,滚烫粗硬的器直接抵在尾的内侧来回缓慢摩擦。

    西格琳德疼得尾本能地卷曲,尾尖竟无意识地缠绕上霍尔彻的器,像一条受惊的小蛇死死勒住那根滚烫的

    细小的鳞片轻轻刮擦冠状沟,刺激得霍尔彻猛地倒吸一冷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这小婊子的尾还真会缠。”

    他喘着粗气,低声骂道,“既然没来救她了……给这小母龙开苞吧。留着这层膜也没用了。”

    西格琳德闻言如遭雷击,整个剧烈一颤。

    铁夹下的尖和蒂同时传来更尖锐的刺痛,她哭喊声瞬间撕裂马厩的安静:

    “不要——!!!我不想失贞……我还要结婚……我要把第一次留给阿尔伯特……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别碰那里……呜啊啊啊……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啊……!!!”

    费舍尔和霍尔彻对视一眼,费舍尔捏住她的下,声音带着玩味:

    “那你自己选。要么现在就让你成鞋,要么……先让我们你的后面。你自己挑?”

    西格琳德脑子里“轰”的一声。

    选择……

    她竟然要亲手选择自己的耻辱。

    她从小被教导要把最纯洁的一切留给未来的丈夫……

    可现在,她却要为了保住那层薄薄的膜,而主动把后庭献给这两个畜生。

    屈辱像熔岩一样灌进胸,她感觉自己连灵魂都被踩碎了。

    为了贞洁……为了不让阿尔伯特失望……

    “我……我选……后面……”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木桌上,“求你们……我愿意……只要不碰前面……我什么都答应……”

    霍尔彻低笑一声,将她翻过身来,腰死死按在桌上,让她高高撅起部。

    马裤还堆在膝盖,黑色蕾丝内裤被粗扯到一边,露出紧致的后庭。

    霍尔彻吐了唾沫在上,对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西格琳德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后庭被粗大的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像要被活活捅穿,每一寸都被粗挤压,疼痛直冲脑门,眼泪瞬间涌出:

    “好疼……后面……要裂开了……呜啊啊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霍尔彻毫不怜惜,一寸寸把整根器全根没,滚烫的身把她紧窄的后庭完全填满,直顶到处。

    西格琳德疼得全身痉挛,尾尖疯狂抽打桌面,哭声断断续续:

    “哈啊……太粗了……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呜……好疼……”

    疼痛中渐渐混一丝异样的胀满感,少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每一寸推进都让肠壁被撑到极限,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灼痛。

    她感觉自己的后像要被撕成两半,尾因为剧痛疯狂甩,尾尖抽打着桌面发出“啪啪”声。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甩动的尾,狠狠往上提拉。

    尾根靠近菊的肌被扯得变形,鳞片下的软被拉得又薄又紧断。

    疼痛直冲尾椎,让她哭声瞬间音:

    “尾……尾要断了……啊——!”

    每一次直撞最处,疼痛中渐渐混一丝被强行开发的羞耻快感,后内壁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麻,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却只让霍尔彻得更狠。

    哭声越来越失控,从闷在臂弯里的呜咽变成鬼哭狼嚎般的尖叫:

    “呜啊啊啊……太了……要坏掉了……哈啊……嗯啊……别……别这么用力……!”

    费舍尔听得烦躁,一把拽住她的龙角,强行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提起来,“啪”的一声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少脑子被打得一片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呜……哈啊……对不起……我……我小声点……呜呜呜……”

    霍尔彻的抽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长的器连根没她被撑得又红又肿的后一次次撞开处的肠壁,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西格琳德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越来越碎的高亢喘息:

    “啊……啊哈……太了……要坏了……呜啊……别……别……哈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尾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可疼痛中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摩擦的异样感觉越来越清晰,后内壁被烫得滚热,肠本能地收缩,他低吼着加速:

    “叫啊……继续叫……小骚龙……老子要烂你的眼……”

    西格琳德终于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颤的叫从喉咙里溢出: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哈啊啊……好烫……里面……里面要……嗯啊……!”

    最后十几下又又狠,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进她肠道处。

    一接一,又多又烫,像要把她的肚子灌满。西格琳德浑身剧烈痉挛,哭叫声瞬间拔高:

    “啊啊啊——!!!好烫……进来了……里面……全满了……呜啊啊……!”

    西格琳德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木桌上,赤房压得变形,脸颊贴着粗糙的桌面,被蹂躏得红肿的菊还在微微张合,一浓白混合着肠缓缓流出,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

    费舍尔低笑一声,用手指戳了戳她还在流的菊

    “啧,看看,被眼都合不上了。”

    霍尔彻喘着粗气,拍了拍她柔软的

    “公主殿下第一次被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

    两同时笑起来。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木桌上。

    少双腿无力地分开,费舍尔站在桌边,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器,对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声音带着嘲弄:

    “那就到我来品尝公主殿下的第一次了。你那个可怜的未婚夫,以后就只能玩二手货了。”

    西格琳德闻言如遭雷击,金色竖瞳瞬间瞪大,惊恐万分地摇,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求饶:

    “不是说……不是说不碰前面吗……求求你们……我把后面都给你们了……别碰那里……阿尔伯特……阿尔伯特会不要我的……呜啊啊……求求你们……!”

    可两根本没理她。

    霍尔彻伸手抓住她的金发,一把扯散她的发髻,让那如瀑布般的金发散落在木桌上。

    随后他拽住她的一只龙角,把她的强行按向自己还沾着器,直接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开始来回摩擦。

    费舍尔没有半点怜惜,他先伸手取下她蒂上的铁夹,“咔”的一声松开,肿胀到极限的蒂瞬间弹回,因为血回流而带来更剧烈的刺痛。

    西格琳德疼得哭号出声:

    “啊——!!!好疼……!”

    马眼对准那颗又红又肿的蒂,来回缓慢蹭动。

    前端的细小开一次次刮过敏感的蒂顶端,把先走抹得她整个部又黏又滑。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背过气:

    “不要……别蹭那里……呜啊啊……好疼……要坏了……!”

    费舍尔不再费时间,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对准她紧窄的处,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贯

    “噗嗤——!”

    处膜被粗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子硬生生劈开她娇

    西格琳德整龙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疼……要裂开了……拔出去……呜啊啊啊——!!!”

    一极致的紧致包裹住自己,龙裔公主的处又热又窄,层层叠叠的死死绞住他的器,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处血顺着结合处流出,染红了合处。

    他舒服得低吼一声,继续用力往里顶:

    “……真他妈紧……老子这辈子都没过这么极品的……”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气把整根器全部到底,狠狠撞开子宫

    西格琳德疼得眼泪狂涌,双手死死抓住桌面边缘,指节发白:

    “哈啊……太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啊啊……!”

    费舍尔开始大力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处血和水的混合,每一次都直捣宫颈。

    疼痛渐渐被一种难以忍受的胀满感和摩擦快感取代,西格琳德哭喊声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叫:

    “啊……哈啊……别……别这么……嗯啊……要死了……哈啊啊……里面……被顶得好酸……呜……啊……!”

    霍尔彻拽着她的龙角,把器一次次塞进她嘴里,撞得她喉咙鼓起明显的廓。

    费舍尔越越狠,一次次捅开宫颈顶进子宫处。

    少最神圣的地方被贯穿,痛苦、屈辱与快感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呜啊啊……被捅开了……哈啊……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啊……!”

    男们喘着粗气,腰部疯狂挺动,最后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全部进她子宫最处。

    一接一,又多又烫,几乎要把她的小腹灌满。

    哭喊声渐渐变成细碎的呜咽,最终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费舍尔从她体内退出,霍尔彻立马接替上,粗地翻过西格琳德瘫软的身体。

    他抓住少被铁夹勒得紫肿的房,五指用力拧转那颗被夹得变形的,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少因为缺氧和剧痛猛地惊醒,双眼骤然睁开,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咯……咯……”声。

    “醒了?小骚货,继续叫。”

    霍尔彻低吼着,把自己的器对准她被得红肿外翻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

    西格琳德被突然的贯穿痛醒,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啊啊——!!!不要……又来了……好疼……呜啊啊啊——!!!”

    撞开她刚刚被费舍尔撑开的宫颈,顶进子宫处。

    费舍尔则按住她的手腕,拉到顶死死固定,露出她白皙细的腋下。

    他低下,舌粗鲁地舔上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皮肤,舌尖反复刮过敏感的腋窝褶皱,牙齿轻轻咬住软吮吸。

    西格琳德被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抖,哭声里混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哈啊……好痒……嗯啊……下面……又被进来了……啊啊……!”

    霍尔彻越越狠,一次次捅穿宫颈,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甚至隔着少的小腹撸动自己的器。

    一边一边伸手去拧她蒂上的铁夹,尖齿拉扯着肿胀的珠,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西格琳德疼得眼泪狂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

    “啊……要断了……哈啊啊……别拧……呜……好……里面……被顶得好酸……嗯啊……!”

    费舍尔舔得更起劲,舌卷着她腋下的细汗和体香吮吸,霍尔彻低吼着加速,最后十几下又又猛,滚烫浓稠的而出,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西格琳德被烫得浑身痉挛,哭喊声瞬间拔高:

    “啊啊啊——!!!又进来了……子宫……好烫……满了……呜啊啊……!”

    拔出器时,大量白浊混着处血从她红肿的涌出,顺着缝流到木桌上。

    少浑身瘫软,双眼翻白,又一次要昏死过去。

    费舍尔却拿起那把匕首,用刀背轻轻敲了敲她顶的黑色龙角,声音冷得像冰:

    “敢再昏过去,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角锯断。”

    西格琳德猛地清醒,能强撑着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我……我不昏……求你……”

    两没有停下。

    霍尔彻刚完,费舍尔立刻换上,接着又是霍尔彻……

    他们就这样流蹂躏了她好几

    少自己都数不清到底被侵犯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痛渐渐麻木,违背意愿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叫:

    “哈啊啊……又……又来了……里面……好满……嗯啊……别……好爽啊啊…呜……啊……!”

    到后来,她脑子一片空白。

    哭喊声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

    她开始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躺在桌上被两个男的那个赤身体,像是一个陌生

    她甚至能看着自己的房被揉得变形,看着自己的得又红又肿,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感觉那一切都离自己很远。

    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噩梦。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她在心里反复呢喃,声音只剩细碎的呜咽。

    尾无力地垂在桌边,龙角被拽得生疼,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一次又一次的

    灵魂缩在某个角落,看着那个曾经高贵的龙裔被得不成形也无力阻止。

    直到最后一次,费舍尔捅穿她的宫颈,把滚烫的进子宫处。

    她眼前一黑,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两看着她瘫软在桌上、浑身沾满和泪水的狼狈模样发出满足的低笑。

    两并没有立刻放过她。

    霍尔彻随手从墙边拿起一条铁链,粗地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项圈冰冷沉重,“咔”的一声锁紧。

    链子的另一端被牢牢拴在隔间的木桩上。霍尔彻拍了拍她瘫软的脸颊,粗声笑道:

    “这母龙真他妈耐。换成之前抓的那个狐,早被我们死了。”

    费舍尔点起一根烟,靠在桌边吐出一白雾,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嘲弄:

    “龙裔没那么不堪,还是这公主太没出息了。才几就哭成这样,晕过去还尿了一裤子。”

    两抽了会儿烟,随意闲聊了几句村里的守卫安排和帝国搜索队的动向,便决定趁夜色再出去摸黑看看有没有追兵。

    霍尔彻最后踢了踢她的小腿,随后两提着油灯,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马厩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油灯摇晃着光影,和伤痕累累浑身

    ————

    西格琳德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还是那个小小的幼龙,龙角才刚刚长出一点点芽。

    那天皇家园林里阳光温暖,她甩着短短的尾跟着仆玩捉迷藏。

    忽然,一个比她大六岁的英俊少年出现在花丛后,阿尔伯特·韦尔夫。

    他的眼睛明亮得像加尔雪山的湖水,他弯下腰,把从她掉下来的金色发夹轻轻别回她耳边,声音温柔:

    “公主殿下,您了。”

    那一刻,她的心跳得飞快,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从此,阿尔伯特每次都主动要求跟随他父亲,当时的帝国第七将军进宫,为的就是偷偷溜出来陪她。

    他教她怎么握剑;他给她讲前线的小故事,却总是把最残酷的部分略过。

    在他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兄长般的关心,不是父皇的威严,不是姐姐的宠溺,也不是王子们的冷漠与勾心斗角,而是那种让安心到想依靠一辈子的温柔。

    十四岁那年,在皇宫后花园一个隐秘的角落,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两的龙尾不知何时缠绕在一起,柔软的鳞片轻轻摩擦。

    她闭上眼睛,阿尔伯特低下,嘴唇轻轻复上她的。

    那是她生中第一个吻,带着青和阳光的味道,甜得让她几乎要融化。

    再睁开眼时,是父皇宣布把她许配给阿尔伯特的那一天。

    她穿着纯白的婚纱,被阿尔伯特牵着手缓缓走大殿。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闪着金光,目光温柔得能把她整个都融化。

    她开心得心都要跳出来,尾在婚纱下轻轻摇晃,幻想着今晚就能和他真正结合。

    可当她扭想再看一眼她的时,对方的脸却忽然扭曲、变换。

    温柔的廓渐渐模糊,最终变成了那两个侵犯她的畜生的脸,霍尔彻粗鲁的胡渣和费舍尔冷的笑容。

    他们狞笑着朝她伸出手。

    “……不……!”

    梦境瞬间碎。

    西格琳德猛地惊醒,全身冷汗。

    她下意识地哭喊出声: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

    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冰冷沉重地扣着一个铁质项圈,粗糙的铁链另一端牢牢拴在木桩上。

    她愣了几秒,拼命摇,声音带着哭腔地自欺欺

    “不……这一定是幻觉……我还在做梦……对,我还在做梦……”

    可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子宫处还在隐隐抽动的胀满感,以及浑身上下酸软到极点的疲惫,都在残酷地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被夺走了最珍贵的贞洁,被两个卑贱的敌流侵犯、满、玷污。

    少躺在垛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哭声压抑又无法遏制地从指缝间溢出。

    她完了。

    她失贞了。

    她还幻想着和阿尔伯特在一个美妙而漫的夜晚共度良宵,烛光、鲜花、温柔的亲吻、龙尾缠绕的缠绵……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粗的蹂躏、殴打、侵犯,和满身黏腻的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一定会抛弃我……我毁了……我彻底毁了……”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姐姐塔蒂安娜。

    姐姐第一次时……

    不、不对……

    姐姐的角尖后来变红了,她说过,龙裔失贞后,角尖会渐渐染上红色……

    西格琳德慌地爬起来,军装和衬衣被扯得堆在腰间,整个上半身几乎赤,马裤还堆在靴筒上方。

    她在地上爬着,脸凑到那个装满水的铁桶旁,借着微弱的光线拼命去看自己的角。

    那一抹嫣红,像鲜血一样刺眼地染在两支黑色龙角的尖端。

    她这一生见过的最恐怖的事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眼前。

    “啊……啊啊啊啊——!!!”

    西格琳德哭号着,捂住脸痛哭起来。

    少疯了似的把角抵在粗糙的墙壁上,用力来回磨蹭,试图把那抹红色磨掉。

    墙壁被磨得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掉着碎屑,角尖却依旧完好无损,反而墙上多了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磨了多久,直到脖子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才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堆上。

    灿烂的金发散地铺开,她的角依旧毫发无损地带着那抹刺眼的红。

    少无助地仰看着漏风的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尖锐的耳廓。

    随后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把自己的龙尾紧紧抱在怀里,她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红肿的私处,指尖扣挖着,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子种赶出去。

    “不要……不要怀上……我不要……呜……阿尔伯特……对不起……我……我……”

    他们进来那么多,我一定会怀孕的……

    我不要生下那种怪物……我不要……

    她再也回不去了。

    ————

    东线指挥部设在一座被炮火熏黑的旧庄园二楼,窗外是连绵的焦土与远处的残垣断壁。

    夜已,油灯的火苗在铜制灯座里微微摇晃,映得阿尔伯特·韦尔夫的侧脸廓分明。

    他坐在橡木书桌前,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衣袖卷到小臂。

    面前摊开的信纸已经被他写满一半,笔迹一如既往地遒劲。

    他没有抬,只是让笔尖在纸上停了片刻,斟酌下一句话该如何落笔。

    烛光映在他褐色的瞳孔里,里面藏着一种旁难以窥见的柔软。

    再有十天,最多十天,这里的战事就会彻底结束,那些弱小的敌压根承受不住帝国的铁蹄。

    第七军团已经把最后几处抵抗据点压缩到弹丸之地,补给线被切断,敌军士气崩溃得比预想中更快。

    他算过时间:等签署最后一份停火协议、完成接,再骑马夜兼程,最多六天就能回到葛森堡占领区。

    回到她身边。

    阿尔伯特闭上眼睛,呼吸放得很轻。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西格琳德的样子,她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像流动的熔金,发髻偶尔散开几缕,拂过她尖尖的耳廓;她笑起来时金色竖瞳会微微弯起,像两弯新月;还有那条纤细灵活的黑色龙尾,总是不安分地甩来甩去,尾尖的金箍在光里一闪一闪。

    他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指腹轻轻摩挲信纸边缘。

    那上面写满了琐碎却真实的思念。

    他想她。

    想得心发闷,想得每晚闭眼前都要先在脑海里把她的模样过一遍,像怕哪天会忘记似的。

    阿尔伯特吸一气,重新提笔,把最后几行字写完。

    他没有写太多甜言蜜语,他向来不擅长那些,只是实实在在地告诉她:

    再忍忍,等我回来。

    写完,他把信纸对折塞进信封,用火漆封好。

    随后把信递给一直站在门边的副官,那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中尉。

    “快马加鞭,送到葛森堡第七骑兵连公主的驻地。亲自给施密特上尉,让他务必转到她手上。”

    “是,将军。”

    中尉接过信,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快步离去。

    阿尔伯特靠回椅背,望着油灯里跳动的火苗。

    窗外夜风吹进来,带着硝烟与泥土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等我回来娶你,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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