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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眼镜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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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高傲冷艳的黑帮老大干妈,竟然在和我吃饭时,被人叫到男厕所隔间里肆意奸淫,被抱起来狂操并内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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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唐华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站在了“暗夜集团”总部那栋高耸云的玻璃幕墙大厦楼下。\www.ltx_sdz.xyzlтxSb a.c〇m…℃〇M阳光刺眼,却驱不散他心霾。

    他吸一气,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迈步走向旋转门。

    门站着两个身穿笔挺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

    唐华认得他们——或者说,他自以为认得。

    他们是妈手下的,以前见到他,总会恭敬地点,叫一声“唐少爷”,眼神里带着对“老板儿子”应有的尊重,甚至偶尔会有一丝对少年的温和。

    但今天,不一样。

    当唐华走近时,两个保安依旧站得笔直,履行着职责。

    其中那个脸上有道浅疤、叫“阿强”的,甚至微微侧身,为他提前挡住了旋转门的一扇,动作无可挑剔。

    然而,就在唐华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那不是单纯的恭敬,也不是往常那种略带距离的友善。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体:有依旧残留的、对“唐少爷”这个身份的惯尊重,但更层处,却翻滚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弄?

    怜悯?

    甚至是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下流的兴味。

    那眼神飞快地扫过唐华略显憔悴的脸和紧握的拳,然后迅速垂下,看向地面,但那一瞥留下的余温,却像针一样扎在唐华的皮肤上。

    像在看一个什么?

    一个荒谬的比喻不受控制地闯唐华的脑海——像在看一个明明被蒙在鼓里、顶绿得发亮却还一无所知,跑来探望妻子的可怜丈夫。

    这个念让他胃部一阵痉挛。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加快了脚步,冲进了大堂明亮却冰冷的光线里。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空调送风声掩盖的嗤笑,又或许只是他的幻觉。

    但那份被窥视、被评判、被置于某种可笑境地的感觉,却真实地黏在了他的背上。

    电梯轿厢光可鉴,倒映出他苍白失神的脸。数字无声地跳跃,直达顶层。“叮” 的一声轻响,门滑开。

    张星娜的助理——一位永远妆容致、笑容得体的年轻——早已候在门外。

    见到他,立刻露出那种经过严格训练的、弧度完美的亲切笑容:“唐少爷,您来了。张总正在等您,请跟我来。”

    她的声音柔和,举止无可挑剔。

    但唐华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刺猬,敏感地捕捉着一切细微之处。

    他注意到,助理小姐今天佩戴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反着过于刺眼的光;她引路时步速比往常略快了一丝;甚至她身上那淡淡的、妈也常用的某品牌香水味,此刻闻起来也带着一说不出的虚伪。

    走廊铺着厚实的灰色羊毛地毯,将脚步声吞噬得净净,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空气里弥漫着那熟悉的、昂贵的香氛,混合着一种无形的、属于权力领域的压力。

    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线条冷硬,色彩对比强烈,据说价值不菲,是妈从某个拍卖会上拍来的。

    唐华的目光机械地扫过那些画,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眼镜中映出的、同一空间里截然不同的“画面”——昂贵的画作下方,是凌散落的衣衫;冷峻的线条旁,是晃动叠的体;静谧的空气里,仿佛再次回起那令面红耳赤的靡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他猛地闭紧眼睛,指甲掌心,用尖锐的痛楚强迫自己从那些幻听幻视中抽离。不能失态,至少现在不能。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助理无声地推开。

    张星娜正站在那面标志的、占据整面墙的弧形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窗外是蔚蓝的天空和鳞次栉比的城市建筑,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将她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

    她似乎在俯瞰着她的“王国”,身姿挺拔,肩膀的线条透着一贯的坚韧。

    听到声音,她转过身来。

    今天的张星娜,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面料高级的蓝色丝绒西装套裙。

    丝绒材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含蓄的光泽,完美勾勒出她成熟优美的身体曲线——腰肢纤细,部饱满,双腿修长。

    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低髻,固定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和修长优雅的脖颈。

    妆容致得无可挑剔,眉眼描画得细致而富有神采,红唇饱满,涂着端庄的豆沙色红。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令安心的沉稳笑意,眼神温和,甚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柔软的关切。

    阳光透过玻璃,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昨晚眼镜里那个被欲支配、发丝凌、眼神迷离、身体被肆意摆布、如同祭品般摊在办公桌上的狼狈……与眼前这位气场强大、优雅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集团掌舵者,怎么可能是一个呢?

    那眼镜里靡放的体态——那对晃动的豪,那扭动的肥,那泛滥的汁水——此刻被严谨端庄的套装严密地包裹、修饰、隐藏了起来,不留一丝痕迹。

    只有唐华知道,在那层昂贵的丝绒和内衣之下,可能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印记,或许是指痕,或许是淤青,或许是其他什么……但这个念刚一冒,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不,不能想。

    “小华来了?” 张星娜快步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她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社场合的完美面具,而是带着熟悉的暖意。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揉了揉唐华的发——这个带着宠溺和亲昵的动作,她做了很多年。

    “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还是又熬夜打游戏了?”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她身上那淡淡的、令安心的香水味。

    语气里的关切溢于言表,甚至比平时更加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内心纷而流露出的额外呵护。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语调,像一暖流,猝不及防地冲撞着唐华冰冷混的心防。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沉溺进去,几乎要相信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荒诞离奇、源自青春期焦虑的恶梦。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酸又胀,几乎要渗出泪来。更多

    “没……没事,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他努力调动面部肌,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尽管他觉得自己的脸僵硬得像块木板。

    “就是……昨晚没睡踏实。有点想你了,过来看看。”

    张星娜闻言,仔细端详了他两秒。

    她的目光邃,仿佛要穿透他的眼睛,看到他心底翻腾的惊涛骇

    就在那一两秒的对视中,唐华似乎捕捉到她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极其复杂的绪——那里面有担忧,有愧疚,有一闪而过的痛楚,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挣扎。

    但那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让唐华怀疑那只是自己过度敏感下的错觉,或者是窗外光影造成的幻觉。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盛放,仿佛要驱散所有霾:“傻孩子,想我就直接过来,或者打个电话呀,妈还能不让你来?” 她语气轻快,带着一丝嗔怪,“正好,今天中午我推了个不太重要的应酬,有空。带你去‘云顶轩’吃饭,你不是念叨了好几次,想吃他们家的招牌和牛吗?今天让你吃个够。”

    “云顶轩”……本市餐饮界公认的顶峰,以极致的食材、无可挑剔的服务、绝对的私密和令咋舌的价格着称。

    唐华确实随提过两次,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

    在这种时候,这种体贴和记挂,像甜蜜的毒药,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他只能点点,喉咙发紧,说不出更多的话:“嗯,好。”

    餐厅位于这栋摩天大楼的某一层,独占一层,拥有360度无死角的绝佳视野。

    他们被引至一个名为“竹韵”的包厢。

    包厢是纯粹的式禅意风格,原木色调,空间开阔而静谧。

    一面是整幅的落地窗,城市景观如同画卷般铺展在脚下;另一面是仿枯山水的微缩庭院,白沙、青石、一株姿态嶙峋的黑松,意境幽远。

    穿着素雅和服、举止轻悄如猫的侍者,无声地滑行在榻榻米上,将一道道宛如艺术品的菜肴呈上。

    怀石料理的节奏缓慢而致,每一道菜都像一件独立的艺术品。

    张星娜似乎彻底放松下来,或者说,她在努力扮演“彻底放松”的角色。

    她不断用公筷将烤得恰到好处、纹理如大理石般的和牛夹到唐华面前的碟子里,声音柔和地询问他最近的学业:月考成绩如何?

    物理那个难点弄懂了没有?

    和同学相处还好吗?

    也聊些生活琐事:公寓的空调最近制冷怎么样?

    上次送他的那款新游戏通关了没?

    她甚至提起最近听来的、关于某个竞争对手在谈判桌上出的洋相,绘声绘色,语气带着她特有的、略带冷感的幽默,试图逗他开心。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温馨,那么……完美。

    完美得像一场心排练的舞台剧。

    唐华小咀嚼着那价值不菲、即化的和牛,却感觉味同嚼蜡,甚至能尝出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他无意识咬了自己腔内壁。

    他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才能让自己拿起筷子的手不至于颤抖。

    他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妈。

    她用餐的姿态无可挑剔,细嚼慢咽,举止优雅。

    她说话时,眼神大部分时间温和地落在他身上,偶尔望向窗外的城市,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沉静而美丽。

    眉宇间,确实有一丝难以抹去的倦色,像是长期缺乏优质睡眠,但被她致的妆容和得体的笑容巧妙地柔化、掩饰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当她的手机震动,有工作电话接时,她会略带歉意地看他一眼,然后走到包厢角落,压低声音接听。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唐华也能听到她语气中的果断、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完全是属于“暗夜集团张总”的声音,与昨晚画面中那个哀吟求饶的判若云泥。

    难道……真的是幻觉?是那副来路不明的眼镜制造的、某种针对他神的恶毒幻象?或者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离奇的妄想?

    这个念如同救命稻般浮现,让他几乎要抓住它。毕竟,妈此刻的表现无懈可击。毕竟,那些画面太过超现实,太过……不堪。

    然而,这脆弱的自我安慰,在饭局进行到一半时,被轻易击碎了。

    张星娜放在她身边榻榻米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不是电话,而是一条新信息的提示。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就在那一刹那——也许只有零点几秒——唐华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那完美无瑕的、温柔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不是消失,而是瞬间凝固,像一张致的面具突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她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眼神处掠过一丝清晰的惊惶,以及一种更沉的、近乎绝望的无奈。

    那表消失得极快,快得如果不是唐华全神贯注地观察,几乎无法捕捉。

    但她身体瞬间的紧绷,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些细微的肢体语言,却没能逃过唐华的眼睛。

    随即,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极其自然地拿起手机,对唐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无可挑剔的笑容:“小华,你先慢慢吃,妈去下厕所,很快回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唐华听出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绷。

    “嗯,好。” 唐华点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张星娜起身,拿着手机,步伐依旧从容,但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一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拉开厚重的樟子纸移门,侧身出去,又轻轻地将门严丝合缝地拉上,隔绝了内外。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唐华一个,以及满桌致却冰冷的菜肴。

    方才还有的些许温馨假象,随着那扇门的关闭,骤然消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寂静和冰冷。

    他盯着那扇闭合的移门,仿佛能透过纸张和木格,看到外面未知的形。

    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然而,“云顶轩”的私密做到了极致。包厢的隔音好得令窒息,他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在耳膜上咚咚撞击。

    时间,开始以另一种缓慢而煎熬的速度流逝。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12:47。

    五分钟过去了。移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十分钟过去了。走廊里连服务生经过的脚步声都没有。

    那个信息,是来自谁?

    来自昨晚在眼镜里看到的那个男

    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窜他的脑海。

    会不会和昨晚他看到的事有关?

    妈出去,真的是去“上厕所”吗?

    还是……

    一个让他血几乎冻结的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猛地放下筷子,象牙筷落在瓷碟上,发出清脆却突兀的“叮”一声。

    他吸一气,那空气冰冷,直灌肺腑。

    他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强迫自己走到门边。

    他轻轻拉开移门一条缝隙。走廊空无一,铺着净的浅色竹席,延伸向尽,那里是洗手间的方向。灯光柔和,一片死寂。

    犹豫了一下,他走出包厢,反手带上门,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脚步踩在竹席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站在洗手间典雅的原木门外,他侧耳倾听。

    里面只有隐约的、持续的水流声,以及换气扇发出的极其低微的嗡鸣。

    没有说话声,没有咳声,甚至没有冲水声。

    “妈?” 他试探着,压低声音,朝着门内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微弱而怪异。

    无回应。只有那单调的水流声和嗡鸣。

    一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皱了皱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水,迅速淹没了他。

    他转身,开始像没苍蝇一样,在安静得可怕的走廊里缓步寻找。

    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藏的角落——巨大的盆栽植物后面,装饰用的壁龛旁边,甚至是通往消防通道和安全楼梯的、不起眼的灰色小门。

    他轻轻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里面只有应急灯幽绿的光和水泥楼梯向上向下的空回响,没有

    都没有。妈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回到包厢,他坐立难安。

    致的菜肴早已凉透,凝结的油脂浮在汤汁表面,显得油腻而令作呕。

    他拿出手机,屏幕解锁,调出妈的电话号码。

    手指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方,微微颤抖。

    打吗?

    万一她正在处理什么极其紧要、不容打扰的事呢?

    万一这个电话会让她陷更麻烦、更危险的境地呢?

    万一……电话接通,听到的是她刻意压抑的喘息,或者背景里不该有的声音?

    这个想象让他猛地缩回了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不,不能打。

    时间继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动:13:07。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

    等到第三十分钟,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声的煎熬疯时,包厢的门终于被拉开了。

    张星娜走了进来。

    仅仅半小时不到,她的样子却有了微妙而清晰的变化。

    脸色比出去时苍白了不少,甚至透着一丝灰败,像是血突然被抽走了一些。

    额角和鼻翼两侧,渗出细密的、晶莹的汗珠,几缕原本一丝不苟固定在耳后的碎发,松散地垂落下来,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看到唐华立刻投来的、充满担忧和探寻的目光,几乎是条件反般地,迅速扯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苍白无力,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神闪烁,不敢与唐华长时间对视,显得虚弱而勉强。

    “抱歉啊小华,” 她的声音比出去时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疲惫,“等久了吧?突然有点……不太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脚步似乎有些虚浮,坐下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立刻用手撑住了面前的矮桌边缘。

    “可能是……吃坏了东西,有点拉肚子。在洗手间待得久了点,不好意思。”

    拉肚子?在洗手间待了整整三十分钟?

    唐华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下意识地、仔细地扫过她的全身。

    她的手指,此刻正微微蜷缩着放在膝上,指尖和指关节处,似乎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甚至有些微肿,像是用力抓握过什么粗糙的、坚硬的物体,或者……承受过某种持续的、用力的压迫。

    她的西装套裙从表面看依旧平整挺括,但当他目光下移,落在她腰侧靠近髋骨的位置时,敏锐地捕捉到一道极其细微的、纵向的褶皱。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不像是久坐产生的自然折痕,更像是布料被用力向一侧拉扯后,即使努力抚平,也未能完全恢复原状留下的痕迹。

    还有她的丝袜……膝盖上方似乎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勾丝?

    “妈,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唐华压下心疯狂滋长的疑窦,努力让声音充满纯粹的关切。

    他甚至伸出手,想去探探她额的温度。

    张星娜几乎是微不可察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动作快而自然,仿佛只是抬手去端茶杯。

    “没事,真没事,” 她摆摆手,端起已经微凉的玄米茶,小啜饮着,眼神飘向窗外的虚空,不再与唐华对视,语气带着一种刻意强装的轻松,“老毛病了,肠胃一直有点弱。可能是早上空腹喝的那杯黑咖啡太浓了,刺激到了。”

    唐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妈那微不可察的回避像一根细针,准地刺了他强撑的镇定。他缓缓收回手,指尖残留着空气的冰凉。

    “老毛病了,肠胃一直有点弱。可能是早上空腹喝的那杯黑咖啡太浓了,刺激到了。” 张星娜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飘忽,仿佛在说服自己。

    她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唐华脸上,但那眼神依旧有些涣散,焦点似乎无法凝聚。

    “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点些别的?或者……让厨房给你做点热汤暖暖胃?” 她试图将话题拉回常的关心,却显得力不从心。

    “我吃饱了,妈。” 唐华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翻涌的惊涛骇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你身体这么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或者去你办公室的休息室躺一会儿?我看你脸色真的很不好。”

    “不用,真不用。” 张星娜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勉强笑了笑,那笑容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我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就好,那边有药。你自己回去路上一定要小心,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信息。”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以前一样。”

    “就像以前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唐华心缓慢地割锯。

    以前……以前是什么样子?

    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是温暖踏实的依赖,是绝不会怀疑她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的纯粹。

    现在呢?

    他点点,没再坚持:“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

    起身,离开包厢。

    张星娜没有送他,只是坐在原地,手里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侧影在明亮的光线里,竟透出一种的、无法言说的疲惫和……孤寂。

    唐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云顶轩”。

    他没有立刻去乘电梯下楼,而是脚步一转,走向了走廊另一的公共洗手间方向。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个疯狂的念驱使着他——他要去确认,去验证那令窒息的半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洗手间按照他之前探查的况应该没有,但,如果事是发生在男洗手间呢?

    男洗手间同样装修得极具格调,色石材,隐藏式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此刻空无一,只有排风扇低微的嗡鸣。

    唐华走进去,反手锁上了的门。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而紧绷的脸。

    然后,他开始像侦探一样,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这个空间。

    起初,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洁净,燥,一尘不染。

    但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最里面那个独立隔间的门上。那个隔间的门,虚掩着一条缝,与其他紧闭或完全敞开的隔间略有不同。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隔间内部宽敞,设施高档。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极其微弱、但绝不属于任何空气清新剂或清洁用品的气味,混合在檀香中,钻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膻的气味。

    混杂着淡淡的、属于的昂贵香水味(他太熟悉妈身上的味道了),以及另一种更原始、更浓烈的、属于男的体味和……挥发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唐华的胃部猛地一阵抽搐。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如炬,扫视着隔间的每一个角落。马桶盖是盖上的,表面光洁。但当他蹲下身,从更低的角度看去时——

    在不易被常清洁彻底照顾到的狭窄缝隙地面上,他看到了几点极其微小的、已经半涸的、白色的污渍。

    旁边,还有一两根蜷曲的、色的、明显不属于发的短毛。

    而在抽纸盒下方的金属垃圾桶边缘,一张被揉皱丢弃的纸巾一角露在外面,那纸巾上,隐约透出一抹刺眼的、暧昧的玫红色——那是红被用力擦拭后留下的痕迹。

    张星娜今天涂的,正是这个颜色的红。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隔间内侧的门板上,大约齐腰的高度。

    那里有一处非常不明显的、细微的刮痕,像是高跟鞋的金属鞋跟,在极度用力或身体失控时,无意识地刮蹭留下的。

    所有的细节,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在他脑海中“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那三十分钟……

    那条让她变色的信息……

    她回来时苍白的脸色、汗湿的鬓角、散落的发丝、泛红的指尖、腰侧不自然的褶皱……

    还有此刻,这狭小空间里残留的、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证据”!

    根本没有什么“拉肚子”!

    她消失的这半小时,就在这个离他们的包厢不远、这个看似安全隐秘的男洗手间里,就在这个肮脏的隔间中……她又一次,被迫(或者……?)承受了那种事

    就在他苦苦等待、担忧不安的时候,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另一端!

    “呕——!”

    强烈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喉咙,唐华猛地捂住嘴,冲回洗手台,拧开水龙,将冰冷的水泼在脸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水流哗哗作响,却冲不散眼前那令作呕的想象画面,冲不淡鼻尖那萦绕不去的腥膻气味。

    他抬起,镜中的少年双眼赤红,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表扭曲,充满了震惊、愤怒、恶心,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和愚弄的、骨髓的寒意。

    他踉跄着离开洗手间,离开大厦,阳光刺眼,他却感觉浑身冰冷。

    回到那间空旷奢华的顶层公寓,反锁上门,世界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声音和色彩。

    他瘫坐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那副用绒布包裹的眼镜,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等待着唐华的使用。

    挣扎。剧烈的挣扎,两的洋流在他脑海中冲撞撕扯。

    不要看!

    一个声音在尖叫。

    你已经知道得够多了!

    那些细节,那些证据,还不够吗?

    非要亲眼目睹那不堪目的过程,让那些肮脏的画面永久烙印在你的灵魂上,彻底摧毁你心中关于“妈”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吗?

    那眼镜是魔鬼的礼物!

    戴上它,你会万劫不复!

    把它扔掉!

    现在就扔掉!

    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忘记这一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可以拥有一个看似正常的未来!

    要看!

    另一个声音,冰冷而执拗,如同从渊底部传来。

    你真的满足于这些间接的“证据”和痛苦的猜测吗?

    你真的甘心活在谎言和假象里,做一个可悲的、被所有(包括那些保安!)暗自嘲笑的傻瓜吗?

    那三十七个场景……才看了一个!

    剩下的三十六个场景是什么?

    只关乎妈吗?

    还是……也关乎你身边其他重要的

    你的母亲?

    你的……?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真相或许残酷,但无知更可悲。

    戴上它,看清一切,然后……你才能知道,你到底活在怎样的一个世界里,你才能决定,你该怎么办。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块黑色的绒布上。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从明亮的午后,渐渐染上黄昏的金红,又沉沉郁的靛蓝。

    最终,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夜幕吞噬,房间陷一片昏暗,只有城市遥远的霓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时,那冰冷的、执拗的声音,压倒了所有恐惧和逃避的呐喊。

    他需要真相。哪怕那真相会将他烧成灰烬。

    他伸出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内心的激烈斗争而微微颤抖。

    他拿起那个绒布包,一层,一层,缓慢地打开。

    黑色的眼镜静静地躺在那里,镜片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幽冷的光,仿佛有生命般,等待着吞噬他的视线。

    唐华闭上眼睛,地、颤抖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和绝望都吸肺腑。

    然后,他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一种釜沉舟的、近乎自毁的决绝。

    他拿起眼镜,稳稳地,戴在了脸上。

    冰凉的镜腿贴合皮肤,世界先是清晰了一瞬——昏暗的客厅,窗外遥远的灯火。

    紧接着,熟悉的幽蓝色半透明界面,如同鬼魅般浮现:

    【绿帽眼镜】

    今观看次数:1/1

    已解锁场景:1

    待解锁场景:36

    数字跳动着,确认了新的“次数”。

    然后,现实景象开始剧烈地波动、扭曲、溶解……如同被投漩涡的倒影。

    新的画面,带着比前两次更加令窒息的、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和细节,蛮横地、不容抗拒地,将他彻底拖那个他既恐惧又渴望窥探的、黑暗的渊——

    接下来,便是眼镜所展示的、在餐厅男洗手间隔间里发生的、残酷而靡的“真相”场景好

    视野剧烈地扭曲、溶解,如同被投漩涡的倒影。

    当那令眩晕的电子噪点与波纹再次退、重组时,唐华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极其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空间——正是“云顶轩”那个装修考究、此刻却弥漫着靡气息的男洗手间隔间。

    视角似乎是悬浮的、全知的,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听到每一丝声响,甚至能感受到那令窒息的、混杂着檀香、香水、汗气味的空气。

    时间,仿佛倒流回张星娜接到信息、离开包厢后的几分钟。

    画面中,张星娜快步走进空无一的男洗手间,关上了的门。

    她的脸色已经失去了在包厢里的强自镇定,变得苍白而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径直走向最里面那个独立的隔间,推门进去,从内部锁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隔间门板,胸微微起伏,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也像是在积蓄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所需的、屈辱的勇气。

    她今天穿的蓝色丝绒套裙,在隔间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不到一分钟,隔间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敲响了,三短一长,带着某种暗号般的节奏。

    张星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取代。她伸手,解开了内部的门锁。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身影迅速闪了进来,随即反手落锁,动作熟练而敏捷。

    正是之前唐华看到的那个男

    他穿着看似随意却价格不菲的休闲西装,衬衫领敞着,露出粗壮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纹身。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欲望、征服感和残忍戏谑的笑容。

    他壮硕的身躯几乎将本就宽敞的隔间塞满,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哟,大姐,挺准时啊。” 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粗糙感,他上下打量着张星娜,目光像黏腻的舌舔过她的全身,“这身衣服不错,够味儿,撕起来肯定更带劲。”

    张星娜没有看他,目光垂落在地面光洁的瓷砖上,声音涩:“陈彪,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华还在外面等我。”

    “我想怎么样?” 那个叫陈彪的男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张星娜身上,浓烈的男气息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

    “我想你,就现在,就在这里。怎么,打扰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共进午餐了?” 他故意把“儿子”三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你……王八蛋!” 张星娜猛地抬,眼中燃起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的无力。

    “王八蛋陈彪,对,就是我。” 陈彪毫不在意,反而像是享受她的愤怒。

    他伸出手,粗粝的手指捏住张星娜的下,迫使她抬起看着自己,“别忘了,是谁让你还能坐稳‘暗夜’表面上的椅,是谁让你还能在你那个绿毛儿子面前装模作样。是我,王八蛋陈彪。我这个王八蛋要你过来伺候我的,你就得撅着过来,明白吗?”

    张星娜的胸膛剧烈起伏,丝绒面料下的曲线诱地波动。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没有再反驳。那是一种沉默的屈服。

    陈彪满意地笑了。

    他不再废话,另一只手猛地探向张星娜的腰间,粗地扯开她套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张星娜浑身一僵,却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裙子被轻易褪到脚踝,露出里面同样价值不菲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包裹着丰腴部的吊带丝袜。

    陈彪吹了声哨,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雪白饱满的胴体上。

    “妈的,每次看都受不了……” 他低声咒骂着,动作更加急切。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勃起的粗长弹跳出来,狰狞可怖。

    然后,他双手猛地掐住张星娜的腰,将她整个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面朝隔间的门板。

    “手,撑门上。” 他命令道,声音粗重。

    张星娜依言,颤抖着抬起双臂,手掌撑在冰凉的门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迅速泛白。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那对磨盘般丰硕肥美的部,丝袜边缘勒进饱满的,形成一道诱的凹陷。

    黑色的蕾丝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靡。

    陈彪站在她身后,欣赏了几秒这屈从的画面,然后毫不留地扯下那最后的遮蔽,随手扔在地上。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对准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泛起湿意的肥厚唇,腰身猛地一沉——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和异样刺激的闷哼,从张星娜喉咙处挤出。

    她全身肌瞬间绷紧,撑在门上的手猛地用力,指甲几乎要抠进木纹里。

    陈彪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发出清晰的“噗叽”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对……就这样,夹紧点,你这骚货……” 陈彪喘息着,双手从她的腰际上移,粗地揉捏着她那对隔着内衣依然能感受到惊分量和弹,指尖恶意地拧掐着凸起的

    张星娜死死咬着牙,承受着身后凶猛的侵犯和胸前的蹂躏。

    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恶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子宫,带来一阵阵让她晕目眩的酸胀和……可耻的快感。

    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沿着脖颈滑落,浸湿了内衣的边缘。

    但比身体上的冲击更让她恐惧的,是声音。

    这里是餐厅的洗手间!

    虽然“云顶轩”私密极高,客稀少,但并非绝对无

    小华就在不远处的包厢里!

    随时可能有服务生或其他客进来!

    “唔……嗯……轻、轻点……声音……” 她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碎的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声音?” 陈彪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重了力道,撞击得更加凶猛,胯部与她的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怕被听见?怕你的宝贝儿子知道他的好妈正在男厕所里被得流水?”

    “不……求你……” 张星娜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推拒,而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用尽全力,将所有的呻吟、痛呼、乃至失控的喘息,都强行堵了回去!

    只有鼻翼剧烈地翕张着,发出急促而微弱的“嗯嗯”声。

    这个动作似乎极大地刺激了陈彪的施虐欲。他低吼一声,双手从她的房移开,改为牢牢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然后——

    他竟然将张星娜整个抱离了地面!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张星娜差点惊叫出声,捂嘴的手更加用力,指关节绷得发白。

    她的双脚离地,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陈彪箍住她腰部的双臂,以及……那根埋在她体内、作为唯一支撑和连接点的上!

    这个姿势让进变得更,更难以承受。

    陈彪像是炫耀力量般,就这样抱着她,开始由下而上地、一次次地用力顶撞!

    每一次挺动,都将她丰腴的身体向上抛起一点,然后又重重落下,让以更凶猛的角度凿进最处。

    “噗嗤!噗嗤!噗嗤!” 结合处的水声变得无比粘稠响亮。

    张星娜被顶得前后晃动,一对巨在敞开的衬衫和内衣里疯狂颠簸,晃出白花花的

    她的无力地后仰,长发散,眼睛紧闭,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捂住嘴的手因为极度用力而颤抖,手背青筋起,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撑住门板,手腕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角度。

    她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一具任摆布的玩偶,被身后的男以这种屈辱而艰难的姿势疯狂

    所有的尊严、骄傲、往的威严,在此刻被碾得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侵犯的体,和拼命压抑声响的、绝望的意志。

    陈彪显然极为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和征服的快感。他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将嘴唇贴到张星娜汗湿的耳边,用气声说着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

    “看你这副骚样……当年指挥老子的气势呢?嗯?”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装什么清高……”

    “你那个绿帽儿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模样……会不会硬啊?会不会在门撸管啊?哈哈哈……”

    “对,就这样,捂紧了,别出声……让老子好好烂你……”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张星娜早已鲜血淋漓的自尊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和言语的羞辱中可耻地发热、发软,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使得合处的声响更加靡。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神。

    终于,在一阵狂风雨般的加速顶弄后,陈彪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一猛烈地进张星娜的子宫处。

    “唔嗯——!!!” 被内的瞬间,强烈的刺激和屈辱终于冲垮了张星娜最后的防线。

    即使死死捂着嘴,一声极度压抑却依然泄露出些许的、似哭似泣的哀鸣还是从指缝中漏出。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眼前阵阵发黑,达到了一个充满痛苦和耻辱的高

    陈彪喘息着,又抽动了几下,才将半软的从一片狼藉、缓缓流出白浊的拔出。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几乎虚脱的张星娜放回地面。

    张星娜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用手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浑身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浸透了发根和内衣。

    捂住嘴的手无力地垂下,掌心满是的指甲印和水泪水的混合物。

    陈彪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满足地拍了拍她丰满的瓣。

    “收拾净,滚回去陪你儿子吃饭吧。记住,晚上老地方,别让我等。” 说完,他拉开隔间门,像没事一样走了出去,甚至细心地将门重新虚掩上。

    隔间里,只剩下张星娜一个,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看着地上被撕坏的内裤,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发凌、妆容晕开、眼神空……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起来。

    然而,哭泣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十秒。

    她猛地抬起,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和污迹,眼中重新燃起一种近乎凶狠的、要维持最后体面的光芒。

    她挣扎着站起来,从手提包里拿出湿巾和备用的化妆品,开始以惊的速度清理自己,整理衣物,补妆……动作熟练得让心碎。

    她必须尽快恢复成那个“张总”,回到包厢,面对唐华,继续扮演那个强大而温柔的“妈”。

    画面,在这里逐渐模糊、淡去。

    唐华的视野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客厅。他依然保持着戴眼镜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雕。

    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惨白如鬼的脸色,以及顺着脸颊无声滑落的、冰冷的泪水,证明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灵魂的凌迟。

    他看到了。

    他听到了。

    他“感受”到了。

    那半小时的“拉肚子”背后,是比办公室场景更加屈辱、更加不堪、更加践踏尊严的侵犯。

    是在离他咫尺之遥的地方,在他担忧等待的时候,他视若母亲的,被像牲一样使用,连发出声音的自由都被剥夺,只能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承受着一切。

    “ 王八蛋……陈彪……”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妈压抑的咒骂,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摘下了眼镜。

    幽蓝色的界面再次浮现:

    【绿帽眼镜】

    今观看次数:0/1

    已解锁场景:2

    待解锁场景:35

    冷却时间:小时59分钟

    “35……” 他喃喃念出这个数字。

    还有三十五次。

    唐华的残酷绿帽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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