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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爱弥斯怪味纯爱小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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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湿漉漉的浴室 (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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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斯:陆医生

    弥斯:我有点问题问你

    陆·赫斯:我保证我们的通讯没有被监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lt#xsdz?com?com

    陆·赫斯:放心说吧。

    弥斯:我在给他擦身子的时候,擦到了那个

    弥斯:额

    弥斯:你知道的

    陆·赫斯:是清洗茎和囊的时候出现了勃起吗?

    弥斯:!!!!!

    弥斯:太

    弥斯:直

    弥斯:白

    弥斯:了

    弥斯:【害羞】

    陆·赫斯:都是体的一部分,没什么好避讳的。

    陆·赫斯:不过,你也不需要有压力。这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证明他的身体基本反是存在的。

    陆·赫斯:倒不如说,这是个好消息,证明他的康复进度不错。

    陆·赫斯:实际上,需求很大程度上是心理需求。他毕竟是那样一个,不用把他想得那样可怜。

    陆·赫斯:总之,没有必要对此大惊小怪,等待反应消退就好。

    陆·赫斯:加油,保持耐心。

    于是弥斯关掉了很多辅助自慰器的网购页面,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男科小知识。

    你知道的……她本来以为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呢!

    毕竟那样立起来的状态,以常来说怎么看都不正常对吧?

    如果作为植物长期憋着,大概也会影响生理健康的对吧?

    冒险的时候她见过可多那种呢!

    在集市里聊着什么湿的话题,什么啦、器官啊、一天能发十二次之类的……虽然后来才知道,那些多少受了点利维亚坦的影响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咳咳,总之,总之!弥斯知道了,男的勃起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要碰一碰那周边的地方,就会变成这样的!

    绝对不是他有什么邪念!绝对不是!

    她松了一气,离开自己的书桌,走出堆满了物品的糟糟的房间,跃动着轻快的步伐走下楼梯,掀开门帘。

    “我问过陆医生啦~他说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解决也可以!”

    漂泊者靠在床,一言不发,也许在盯着自己的裤裆。

    不不不——他绝对没有在盯着自己的裤裆,只是因为低着,看起来好像是这样而已!他现在可是个半植物怎么可能会——

    啪!弥斯拍了拍自己的脸,摇晃着脑袋对自己说:

    “清醒一点……你在想什么啊——”

    小姑娘垂丧气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位令她心复杂的家

    上一次清洗已经是三天前了,遵照一周二到三次清洗的医嘱,今天肯定逃不过了。

    ……鼓起勇气,面对他,面对它,弥斯!

    面对那个你不敢直视的东西!

    你可是游历索拉里斯大陆的冒险家、对抗鸣式的救世主、他的继任者!

    你连超级巨龙都能面对,还解决不了这条十几厘米的虫子吗?

    ……具体是十几厘米呢?

    怎么量的啊?

    啪!弥斯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在想什么啊,弥斯——”

    这时候,她才终于理解了利维亚坦的可怕之处——虽然对抗它迫使黎那汐塔做出了很多牺牲,但此刻弥斯才明白,潜移默化的思维改变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放空大脑,放空大脑——嗯!”

    她假装自己做好了准备,把漂泊者从床上牵起来,扶着他前往浴室——她上次就想过了,如果漂泊者可以正常地站着、坐着,那没必要像是照顾残疾那样照顾他呀!

    只要帮他开水龙,帮他擦擦身子,不就可以了吗?

    也省得那么多尴尬的事发生,对吧?

    嗯,想法挺美好的。

    只是让她又一次不得不面对那条令勇者腿软的“巨龙”时,红透了的脸颊已经省略了许多表达。

    “……别看,别想,别多管。”

    她轻轻拧开水龙,探手试花洒的温度,竭力寻找着冰河世纪和超新星发之间的平衡点,最后才敢淋在漂泊者的后背。

    他没有反应,也许说明水温正合适。

    “舒服吗?”她问。

    他没有回,大概是默认了。

    于是弥斯引他坐在小凳子上,持着花洒慢慢为他冲淋全身。

    “啊……洗。”

    洗是个大问题。如果要防止洗水流进他的眼睛里,得让他闭眼。可这个状态,他闭眼也闭不紧,怎么办呢?

    或者还有一种办法——像是理发店里的那样,让他平躺下来,只冲洗发的部分就可以了。

    “在这里坐好哦!等我一下!”

    弥斯跑出去,找了两个膝盖高的空箱子进来,垫上防水垫,摆在浴室里当做床来使用。

    她让漂泊者的稍稍出来些,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方便她观察和作。

    可紧接着,她意识到这也会让自己的衣服被弄脏。更多

    “好吧,跟你一起洗。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说着,她也把自己给拖了个净——其实到这里为止,她都还没什么羞耻心。

    随着她褪去衣物,发育正好、满盈一掌的雪白房和嘟嘟的大腿都显露出来,毫无保留地向漂泊者展示她健康感的身体。

    至于胸前两颗挺拔的小红点、丰满的唇和要了老命的细腰宽胯……她偶尔会去看一眼啦,以欣赏的眼光,把它们当做自己的一部分,偶尔对自己的魅力小小自豪一下。

    其实很多时候她也忘了,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万迷——意识不到自己的魅力实在是一件令苦恼的事呀,她对着浴室里的全身镜时,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与自己朝夕相伴的身体而已嘛,除了“我真漂亮”,她又还能说什么呢?

    “好啦!来,枕在这里。”

    但其实,弥斯从来没有和漂泊者一起洗过澡,小时候也是。

    所以当她低下,看着漂泊者的脸,意识到他那空的视野里很有可能已经纳了自己的下,多少还是会有一些本能的羞涩——嘿,你得允许男都会有生理的本能吧?

    漂泊者有,她当然也会有啊!

    所以她的动作停滞不前也是有道理的,涨红了脸也是说得过去的,拿着花洒一直淋着漂泊者的额也不是叛逆!

    “……别看我啦,洗啦!”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心虚地瞟了一眼他的下身——还好,没有反应。

    不知道怎么的,她安心了,但又有点遗憾。

    大概是因为他还不能“看见”吧。

    除了最基本的生理本能,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所以其实,之前擦到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痛吗?

    只是因为摸到了那附近的皮肤?

    “哈哈,有时候我确实会想太多啦。”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眉下弯,嘴角勉强扬起,凝望着膝盖上的儿。

    “你知道吗,其实有蛮多都说我会想太多哦?可能是因为……我冒险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她笑了笑,给漂泊者打上洗膏,“毕竟很多时候,你总会替我思考很多事。你一不在,我就会开始胡思想——嗯,还是说,这是一个救世主的必经之路?总要为其他考虑特别特别多的东西——哇,我正在变成你诶。”

    弥斯揉捏着漂泊者的皮,力道不像洗,像在摸宠物。

    “而且想太多不全是坏事啊!在黎那汐塔的时候,往往就是要多想一点,才能意识到哪些是被鸣式影响的思维——哇,我差点没能从那里回来呢!利维亚坦真的好可怕,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它的陷阱里了……要不是——”

    她顿住了。

    “嘿嘿,还是不说这个了,聊点让你开心的吧。毕竟这种桥段还挺多的——瘫痪的病听他的亲说了很多秘密,大家都以为他听不见,其实他什么都听见了!所以我想让你听见什么,还得斟酌一下呢。”

    可小姑娘又犹豫了很久,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许久,弥斯抓起花洒,冲去他顶的泡沫。

    “你知道吗,在外面的时候,我一直很想你。”

    她扶正了漂泊者的身躯,再度引他坐在小凳子,用毛巾擦擦,开始给他上半身涂沐浴露。

    “唉……谁让你这么好呢?哪怕去了外面见识了形形色色的好,你还是我心里最好的那一个。无论对谁,你都会竭尽所能地帮助,哪怕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你也愿意为她负责……而且负责到底。”

    她也顺便给自己涂了点沐浴露,权当是一块儿洗澡了。接着,弥斯给他擦背。

    “我也算是继承你这坏毛病了,到一个地方不彻底解决问题就不走,搞得好多都当我是大恩呢!我哪受得起那种称呼!”

    他们的距离随着语言越来越近。

    弥斯没有特地绕道正面去,而是将就着坐在漂泊者身后,环抱着他清洗他的正面——这样还可以逃避去看一些不得不看的东西。

    可说着说着,这孩子也将自己的下搭在漂泊者的肩膀上,有些气鼓鼓地撒起娇:

    “虽然我很会应付丝,但再怎么说,愿意把命都给我的级别也太沉重了!会让喘不过气的!你不这么觉得吗?要是知道会让恩感到不舒服,把这些话压在心里才更好吧?”

    当然,都是气话,弥斯当然不会剥夺其他表达的权利。

    只是因为,她在和自己最最信任的说话,又因为,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会有一点小小的抱怨也无可厚非。

    “……对了,说到丝——你知道我的打歌服其实是自己设计的吗?我从拉贝尔学部的驾驶制服得到的灵感……我一直觉得紧身衣很有张力哦。但是好多丝说……挺过分的。”

    漂泊者没有反应,大概是不明白过分在哪里。

    弥斯一边清洗他的身体,一边抱怨着:

    “就是……色过分了。哪里有!我的设计难道不健全吗?会用奇怪的目光来看待紧身衣和打歌服,明明就是因为他们自己脑子里也装着涩涩的东西吧?我可是从一个衣服都不会画的小孩,变成了能够自己设计打歌服的超级偶像!他们不为我喝彩就算了,居然还要——”

    她愣住了。

    她碰到了。

    那东西没有立着,只是很安分地垂在那里,但依然有相当鲜明的存在感。

    弥斯吐出一气,有些无力地靠在漂泊者的背上,苦笑着抱怨道:“逃不过呀,逃不过——该洗还得洗。忍一下哦?”

    弥斯当然不可能有接触过男器的经验,自然也不知道男们如何与这东西相处。

    她只知道,这种粗细正好的东西,用握着并揉搓的方式洗起来是很方便的,就像洗一根粗细正好的蘑菇。

    这当然是一种很直白的刺激了。

    所以当那根堪称巨大的东西在她手中膨胀的时候,弥斯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无所适从。她红着脸,对着漂泊者的耳边轻轻地说:

    “……忍一下,忍一下!很快就好啦!”

    也许也是在和自己说吧,还能顺便低观察一下清洗的况。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儿怎么洗都有洗不掉的颜色,哪怕是比较用力地揉搓,也没办法把那东西和周边皮肤的颜色洗成一致的。

    她不明白。

    “为什么……”

    小姑娘有点儿心急了,开始换了一种手法——抓握着他已然勃起的粗壮生殖器,用两只手来回摩擦搓洗,可还是不管用。

    她又打了更多的沐浴露,一只手揉上半,一只手撸动着下半,只希望能稍微——

    “……!”

    弥斯的手停了下来。

    她很确信有什么很温热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左掌心。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哪怕没见过,也在生理常识有关的课上了解过一丁点。

    小姑娘呆滞着,死死地用手把那些粘稠的体捂在漂泊者的上,好像是要捂住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哪怕已经有不少都满溢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耳边开始有“鼓鼓”的声音,她也明确地感受到了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还有漫上脸颊的火烧般的温度。

    缓缓地,在这无比明显的鼓动声中,她张开自己的手掌——

    一团粘稠、白花花的体,正从她的掌中垂下来,像是浓了两倍的沐浴露。

    它们霸道地侵占了弥斯的每一个指缝,毫不遮掩自己的存在,直白地告诉她——

    “是你的错”。

    她的眼睛瞪得好大,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慢慢燥,随着自己无意识的揉捏变得像是丝般的奇妙触感,中不自觉地开始吐出温热的汽和有声的喘息。

    但对于漂泊者也是一样的——一个刚刚过的,当然会留有快感后的余韵,还有粗重和急促的呼吸,这也是生理本能。

    两个的吐息织在一起,像是粘稠的滴,把整个浴室的气氛也变得浓稠了。

    两因为不同的理由而低着

    在这浓稠的氛围中,弥斯始终没有放开环抱着他的双手,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什么了,就好像一个迷茫无助的孩子,粘在她最亲近的身上,不知所措地呼吸着。

    两的剪影就这么钉死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十几分钟都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浴室里才重新响起了花洒出水的声音,还有小小的、自责的啜泣。

    弥斯埋着,推着穿好衣服的漂泊者出来,自己却忘了穿东西,只挂了一条白毛巾。

    也许是没擦净吧,她的两腿之间,还残留着莫名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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