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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木诚的绝精病栋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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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奇怪了…这场学级裁判….

    看着老虎机上,属于自己的那个图标,苗木诚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瞳孔紧缩地看着在椅子上跳舞的黑白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时间到”是什么意思?以前的学级裁判从未有过这种东西….

    更何况,自己明明是无罪的….

    苗木诚的目光缓缓移动,看向了雾切响子的方向。

    那是在最后将嫌疑转移到他身上的“元凶”,而她现在,也正带着与平时冷静淡然的姿态截然不同的复杂眼神看向了自己。

    自己相信了雾切同学,也为她顶了罪,可是自己接下来,又要怎么办呢?

    用力捏紧了面前的栏杆,苗木诚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赌上命的学级裁判,如今就连自己的生命,也成为了牺牲品吗?

    明明….自己不是凶手….

    同伴们那或是不忍,或是踌躇地避开和自己对视的样子,让苗木诚几乎只能将最后无助的目光看向雾切响子。

    而紫发的少,似乎也同样有些不忍心的样子,紫色的眼眸闪烁着犹豫的水光。

    “苗木君….”

    她缓缓地张开了嘴,似乎是想要朝着苗木诚说些什么的样子。

    但是声音还未彻底扩散开来的时候,那只正在椅子上跳舞的黑白熊,却强行打断了他们的话语。

    “唔噗噗~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让兴奋又紧张的惩罚时间~”

    咔哒————

    脖颈上突然锁住的项圈,让苗木诚顿时在那苦闷当中挣扎了起来,却完全无法抵抗那个黑白熊的力量,只能在众目睽睽当中,被强行拖到一片黑暗当中。

    学级裁判,不管看上多少次都不可能习惯的绝望景象,如今自己以第一称的方式,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在一片黑暗之中,苗木诚也不安地想着。

    在视线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状态下,外界不断响动,就像是什么机关在一直变化移动的声音,也只是带给他更加强烈的不安。

    沙沙——

    “咦?怎么….咕唔….”

    然而,突然从身上传来被抚摸的感觉,让苗木诚顿时激灵了一下,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将那双柔软的手掌挣脱。

    只是他慌而又毫无章法的举动,却根本没能阻碍住黑暗之中柔的手掌。

    衣服被脱下来的感觉传来,并且很快便套上了另一种宽敞而又轻薄的布料。

    啪嗒——

    胸被推了一下,让苗木诚在踉跄当中跌倒在了某种平坦而又柔软的地上。

    “这到底是…..”

    嗡————

    还未等苗木诚反应过来,突然被点亮的灯光,也让他顿时感觉眼睛一阵刺痛,连忙闭紧了眼睛,在稍微适应了一会之后,才缓缓环视起了周围。

    厚厚的纸板们将自己团团包围,使得上面的图案组成了一片连绵的病房景象。

    “咦!?”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上了一件大号的病号服,而身下的床铺也变成了类似医院一样,却更加宽敞的病床。

    “病….病院….?”

    就在苗木诚的心中浮现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站在裁判场外的几,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愕然地看着场内在纸板屋们的堆叠中形成了一片医院病房的背景画面。

    “唔噗噗~苗木君,我知道你是超高校级的幸运,一般的手段很可能杀不死你~”

    黑白熊的声音从音响当中传来,让苗木愕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监视器和添加上“防医闹镇静剂”枪管的天花板。

    “但是呢,我可以通过其他的办法,让你以社会死亡的方式杀掉哦,非常非常地让心里痒痒的吧~?”

    “想知道吗?想知道吗?连幸运都能一并杀死的绝妙绝望处刑,到底是什么呢~?”

    伴随着犹如综艺节目一般的喝彩声,在苗木诚面前的监控器,以及观众席外的医院招牌上,也同时出现了文字。

    ——绝病栋。

    “绝….病栋….?”

    朝奈葵微微歪了歪,原本忧心忡忡的表,也浮现出了一抹困惑。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如果和黑白熊说的一样,苗木亲岂不是超不妙哒呗。”

    叶隐康比吕慌地摆着手,让十神白夜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烦躁,不爽地回应道。

    “烦死了,那种事根本就不需要考虑都能知道,更重要是…..”

    他一边推着自己的眼镜,一边瞥视着同样脸色变差的雾切响子。

    这个家伙和苗木之间,绝对有什么问题…..

    “绝!绝——!?病栋——!?太了吧——!”

    然而,少的尖叫,却强行搅着他的思绪,让十神白夜顿时咋舌,朝着身后脸色红的少喊道。

    “吵死了,腐川,把你臭的嘴闭上。”

    虽然是这样说了,但是腐川冬子却并没有像往那样立刻反应过来,只是继续面色红地叽叽喳喳着。

    哒哒哒————

    清晰的高跟鞋声响了起来,让所有都顿时一惊,从而看到了那个从天而降的黑白熊纸板。

    只是,和正常的黑白熊不同,那只黑白熊穿着一件格外感的趣护士服,包括腿上也一并套上了长筒袜和高跟鞋。

    正常况下应该令面红耳赤的服装被套在了肥胖的外形上,反而带来了一忍不住排斥抗拒的不伦不类感。

    更别说,那个黑白熊非的脸上,还浓妆艳抹地模仿着的化妆,脑袋也披着一件金色的波假发了。

    “好丑——”

    朝奈葵几乎是本能地脱而出,包括其他也同样露出了嫌弃而又厌恶的表

    然而,发现那只黑白熊正朝着病房纸板后苗木诚的倒影走去的时候,他们也似乎隐隐意识到了,双眼顿时瞪大,腐川冬子更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果然————”

    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苗木诚都完全一无所知。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前方所走来的孩所吸引,愣愣地看着本该已经死亡的存在再次活生生地出现到自己的眼前。

    江之岛….同学….?

    不论是火辣的身材,还是流的短裙,乃至是那双马尾的发型,都毫无疑问代表着其超高校级辣妹的身份。

    在外界的几看来是护士装黑白熊的纸板,在苗木诚的眼中,却是那个从未想过,本该被针尖戳死的少

    “苗木患者,要进行今天的例行检查和排了哦~”

    “青春期的男孩子真是麻烦呢~一旦积累过多,就会变成凶猛的野兽~唔噗噗~”

    并且下一刻,带着玩味的眼神注视自己的她所说出的话语,也随着耳边挂着的变声器传达了出来,让黑白熊的声音回在整个处刑场中。

    这样啊,原来江之岛盾子就是幕后黑手。

    “江————”

    终于将一切都串联起来的苗木诚本能地想要大喊出声,但是盾子却像是早就猜到了他的反应一样,直接冲了上来,使得那张带着甜蜜却又危险气息的美丽俏脸在苗木诚的眼中放大。

    “嗯唔~啾~噗噜~”

    果冻一样柔软的触感带着孩子特有的馨香传来,就这么堵住了苗木诚的嘴,让他的叫喊转变成沉闷的呜咽。

    灵巧湿滑的香舌直接翘开了牙齿,让甜腻的津搅动起整个腔,将甘美的快感传达过来。

    弹十足的丰满紧紧压迫到了身上,那份又温暖又柔软的触感,也让苗木诚挣扎的双臂使不上力气,只能被江之岛盾子控制在手中,就这么一边被摁倒,一边呜咽着感受着腔被甜腻湿滑的香舌搅动玩弄的快感。

    孩子的体香混杂着绵软的触感不断侵犯着自己的意识,而一粒小小的药片,也在反应过来之间,就已经被对方的舌尖推进了喉咙。

    于是,原本药片微微的苦涩感,也随着盾子的津夜变成了某种糖浆一样令舒爽的味道,在本能的吞咽当中进腹中。

    “唔——咕唔——”

    似乎是完成了目的,盾子那份侵略十足的湿吻也总算是有所减缓,让苗木诚终于能够挣脱她的束缚,在推离了感火辣的娇躯之后,再次想要朝着处刑场外的同伴们叫喊起来。

    “啊…噶啊…”

    然而,原本应该自然喊出的话语,却完全变成了沙哑而又含糊不清的呻吟,让苗木诚顿时瞪大了眼睛,抚摸着脖子。

    声音….发不出来了….?

    “放心吧~这可不是哑药,只是持续几个小时没办法发声而已。”

    而再一次贴近上来的江之岛盾子,也贴在苗木诚的耳边小声说道,使得她中所呼出的湿热吐息撩拨在了耳廓,弄得苗木诚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想要重新和盾子拉开距离。

    但是提前抓住了他手腕的江之岛盾子却借着这个机会更进一步向上凑了上来,让丰硕的球挤压在他的肩膀上。

    “并且这个药,还有着一些其他非常的效果哦~”

    经她这么暗示,苗木诚才终于发现,在不知不觉当中,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燥热起来,尤其是自己的下体,也彻底因为强烈的胀痛而高高挺立起来。

    “哈啊….哈啊…..”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拼命想要躲开的丰满,也开始涌现出让自己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那么那么,让心跳加快的思春期身体检查要开始了哦~”

    江之岛盾子那张灿烂的笑脸遮盖住了顶的灯光,让她美丽的容貌在蒙上了一层影的同时,也随着变声器改成了黑白熊的嗓音回在苗木诚的耳边。

    “到底….苗木君他到底在被做着什么哒呗…..”

    对于处刑场内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在外界的观众看来,压迫在苗木诚倒影上的,完全是护士黑白熊的纸板。

    也正是如此,不论是激烈的水声,还是苗木诚的呻吟,造成这一切的对象在所有看来,都是那只黑白熊一手创造出来的。

    “被那种恶心的东西对待,苗木…..”

    光是看着都会产生生理不适的外表,甚至还要被上下其手做更多不可描述的事,同为男的十神白夜脊髓窜上了一寒意,连带着推动眼镜框的手指也颤抖起来。

    如果被恶心的黑白熊做那种事,真的还不如死掉更轻松一些…..

    在羞耻却又反感的心理下,所有都冒出了同样的想法。

    “咕唔——哈啊——”

    而苗木诚不断传出的呜呜声,也使得雾切响子的眉毛拧得更紧了一些,连带着双手同样微微攥紧成了拳

    苗木君….

    于是,在他们所有都认为苗木诚正在被护士黑白熊强的时候,纸板屋内的苗木诚也已经被江之岛盾子脱下了裤子,使得他已经勃起的将内裤完成撑起了一个帐篷。

    “唔噗噗~苗木同学的完全勃起了嘛?还是说可能再变得更大一些呢?”

    与其他想象中的狰狞兽爪完全不同的白皙手掌抚摸在了上,使得那份绵软的触感隔着内裤传达过来,顿时让本就因为药效而变得格外燥热的苗木诚漏出了脆弱的呻吟声。

    “呜啊….哈啊….”

    “男生的可是非常重要的器官哦,重要的就像是美少的第一次那样,一旦被坏掉的话,就会变得超级绝望呢~”

    伪装成黑白熊声线的盾子笑嘻嘻地说道,而那完全有可能被这个绝望残忍的辣妹做出来的举动,也让苗木诚顿时哆嗦了一下,紧张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下撸动着自己的江之岛盾子。

    那些枪,该不会就是用来….

    一想到这种可能,即便是身体并没有被真正捆绑住,苗木诚也完全不敢动,只能任由着盾子把自己的好似逗猫一样拨弄玩耍着。

    并且,在难以放心的不安中,苗木诚也无法简简单单地避开视线,导致他不得不去看着身下抚摸着自己孩,将对方完全没扣好扣子而袒露出来的沟统统看光。

    好大….

    作为世界级别的超级辣妹,在身材和感度上自然也是顶级,就算是再怎么对其抱有愤怒和敌意,少本身绝妙的房,还是让苗木诚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随着柔软手掌的撸动而颤抖不止。

    “唔噗噗~青春期的男孩子果然最喜欢欧派了呢,毕竟熊也是胸嘛,苗木同学的勃起得这么厉害,我也有点害羞了诶~”

    在其他听来,那就像是苗木诚因为黑白熊而勃起一样,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江之岛盾子脱下了自己的内裤之后,还故意把剩下的扣子解开所袒露的大片雪白对男究竟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但是,例行公事可是避免不了的哦,苗木同学就这样看着熊熊的胸胸,乖乖地挺起接受检查吧~”

    江之岛盾子掏出了一把尺子,直接在旁边比划了起来,就好像是真的在给自己测量着的长度一样,让冰凉而又坚硬的尺子触感时不时贴到身,促使苗木诚发出更加不堪的悲鸣来。

    “唔噗噗~男孩子的长度,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数据呢,不管再怎么有所成就,如果被公开出自己的长度在平均线以下,都会立刻变得绝望起来~”

    实际上正如江之岛盾子所说,在看到旁边尺子上的刻度和自己的贴近时,苗木诚的心里也莫名地涌现出一慌张来,连带着腰部也下意识地挺动着,想要尽可能让自己的再往前伸动。

    “喂!苗木同学,好好接受检查,就算你假装往前挺,的长度也不可能一气变长的!”

    但盾子却直接用手摁着他的胯下向后推动,同时也捧着睾丸的部分轻柔捏动着,让被她道小心思的苗木诚脸颊一下子变得涨红起来。

    同时,就好像是继续刺激着他的自尊心一样,带着灿烂笑容的江之岛盾子也一边左右摇晃着自己的丰满胸部,一边让声音逐渐放开。

    “嗯嗯,12.3cm,苗木同学的刚刚处于及格范围呢。”

    “还能不能勃起得再厉害一些?到达12.6的话,就可以四舍五地宣称自己有13cm了哦,唔噗噗~”

    直接把自己下体的数据报告给所有,苗木的悲鸣声也变得更加了一些,在那份几乎无地自容的羞耻感下全身颤抖。

    然而,枪的锁定,却让他根本没办法拒绝面前发生的事,只能让江之岛盾子继续推进着测量自己的进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嗨嗨~的测量结果已经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就要进到正式测量功能的环节了哦~”

    终于,江之岛盾子直接把尺子丢到了一边,同时从苗木诚的胯下退了出去,就这么站在了他前面,开始笑嘻嘻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让她那件制服一件一件地从身上脱了下去。

    “苗木君,你最近有好好地在进行着自慰吗?男孩子憋太久的话,可是会影响到功能的哦~”

    在其他看来,那个护士黑白熊正一层层地脱下衣服,从而变成护士服下奇形怪状的玩偶内衣显露出来。

    但是,在因为药效而兴奋起来的苗木诚面前,江之岛盾子火辣而又感的娇躯,却切切实实地显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将充满诱惑感的体袒露到眼前。

    就算是并不想看也没用,勃起胀痛的,恍惚兴奋的神经,都在迫使着自己的视线看向盾子脱衣服的景象。

    并且,就好像是故意展示自己的身材一样,盾子也扭动出了平只能在写真集上才能看到的感姿势,让她傲房和丰在面前摇摆出。更多

    “啊啊啊啊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但是,那些妖娆的动作放在黑白熊的纸板上,就完全是纯粹的油腻恶心的举动,让朝奈葵双手抓着自己的脑袋,难以忍受地喊道。

    眼前所发生的各种事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现在应该是先为刚刚苗木诚确切的下体数值而害羞,还是该为现在那恶心的舞蹈作呕。

    尤其是当那只黑白熊把自己的胸罩一起脱下,朝着苗木诚的倒影丢过去的时候,哪怕是十神白夜和雾切响子的脸上,也涌现出了一抹强烈的反感绪。

    然而,比起这些,苗木诚含糊不清,甚至反而似乎比刚刚还要更加欢愉的声音,却也使得他们的心中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绪来。

    难不成….被这样对待,苗木诚甚至反而能变得更加兴奋?

    他的脑袋,没问题吧?

    很显然,依然被蒙在鼓里的他们,是不可能知道此时此刻苗木诚被江之岛盾子的胸罩盖在脸上的状态的。

    “呜咕——哈啊——”

    刚刚才脱下,被少的体温彻底捂热乎的温软胸垫盖在了脸上,那浓郁的香和雌的费洛蒙一脑灌进来的快感,让苗木诚的脑袋也变得更加晕乎乎的,又在强烈的羞耻感中摇着脑袋,把脸上挂着的胸罩甩下去。

    但是,就算是脱离了盾子的胸罩,已经袒露出来,彻底没有了任何束缚的雪白,还是直接映了眼帘,让漾着的迷牵动苗木诚的神经,被盾子主动捧起的巨诱惑挑逗着欲火。

    “唔噗噗,别看我只是个纸板,但是胸还是有的哦~”

    “看啊~软绵绵的欧派~男孩子最喜欢这个了吧~”

    盾子主动挺动着自己的腰部,几乎要直接把那两团丰满的雪挤到苗木诚的脸上,让他的目光完全被邃细腻的沟挤来挤去的妖艳景象吸引住,中无意识地漏出更多的呻吟。

    “那只是纯粹的肥胖赘吧哒呗!”

    或许是实在受不了那自卖自夸的话语,叶隐康比吕直接大喊道。而腐川冬子更是直接双手摁在了自己的眼眶上,不敢去看面前过于恶心的画面。

    “哈啊——唔——”

    然而,伴随着护士黑白熊纸板压倒在苗木诚倒影的胯下,他一瞬间变得高昂的悲鸣,还是刺了耳中,使得所有都被男遭受快感玩弄的欢愉呻吟弄得激灵了一下。

    到底是为什么啊,明明是被那种黑白熊碰着,却也能够发出这种程度的声音。

    “苗木…那个家伙原来是这么变态的家伙吗!?真是恶心死了…..”

    腐川冬子的声音变得极度尖锐,而苗木诚本身一直不断发出的恍醉呻吟,也让其他根本没办法反驳。

    包括苗木诚本,也在胯下那绝妙的绵软压迫下,没办法为自己做出任何的辩护,只能在两颗丰满的房牢牢把包裹起来的强烈快感中双腿绷紧颤抖。

    “看啊~不用客气,尽地在熊熊胸胸里出来吧~”

    江之岛盾子仰视着苗木诚那张已经布满了红和恍惚的脸颊,脸上灿烂的笑容也浮现出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来,拖着两边侧的手掌更加用力,就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娇弱的房会因为如此激烈的动作而产生疼痛一样,疯狂地蹂躏着自己的胸部。

    在她奔放却又明确地以榨取为目的的作中,两颗沉甸甸的也在苗木诚的小腹上不断拍打摇晃,就好像是一碰就会抖个不停的布丁一样,从各个角度搓揉在身和上。

    “呜咕————”

    这种的….太舒服了…

    那份超绝的胸围所带来的是连都根本没办法挣脱出来,一并被软滑的搓揉挤压的快感。

    过于火的规模让大腿根部和小腹也一并被孩子的细腻肌肤蹭动挤压到,就好像是一个又软又热还滑溜溜的棉花糖吃掉一样,充分地遭受着盾子的房咀嚼。

    不行,根本逃不掉….

    紧密的压让根本逃不出江之岛盾子邃的沟壑,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因为枪的威胁而不敢动的话,那么现在完全变成了就算是盾子不用其他的威胁,自己也根本无法在她的快乐下逃离的状态。

    尤其是视线已经完全被盾子的场景占满,让目光只剩下两颗被强行挤压成了椭圆形的球在自己的小腹上咕啾咕啾搅动起来的样子,也更进一步刺激着苗木诚的神经,让他就好像是沉溺在了少变得黏滑的沟里面一样,拼命地张大嘴喘息着。

    “哈啊…咕…”

    就连不要的话语都说不出来,无法停止的激烈就好像是真正强制执行的取器,在盾子狂却又格外娴熟的揉技巧下搓洗着颤抖的

    于是,在本身就被下了壮阳药之后,还遭受到如此榨取,苗木诚也感觉自己的脑海当中开始蒙上了一层强烈的恍惚感,就好像是一电流沿着后腰窜上,使得他几乎是本能地挺动起腰部,让发出了颤抖。

    “唔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

    在两颗紧紧黏着在一起的球毫不留地继续搓挤当中,那些溅漏出来的也一并逃脱不出孩子的沟,被细腻的肌肤搓在了身,就好像是将其当成了润滑,让沉甸甸的球在的时候也余势未减地绞着

    宛如要把自己残存的部分也一并搾出来一样,替地上下摇摆起来,使得左右碾在上面的黏滑肌肤继续蹂躏着苗木诚的神经,让他在悲鸣当中再度从的前端吐出了几滴汁水。

    噗呢————

    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没有结束,在江之岛盾子兴奋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苗木诚那因为无法控制的抽搐而难以预测的反应时,两颗黏糊糊的房也在侧面的手中用力下咬合着身,就像是拧紧的抹布一般向上提起,让那些原本残留在表面的都随着细腻的肌肤被刮了上去。

    啪嗒————

    明明只是下分离,却发出了真空一般的清亮响声,让那根被揉得红彤彤的表面也像是被吸了水分,显得格外净净。

    “唔噗噗~的量,感觉还没什么异常症状呢。”

    “太好了呢,苗木同学,这么健康的,能在家的熊欧派上正常,作为校长,我可是很欣慰的哦~”

    黑白熊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让其他也都知道了刚刚护士黑白熊在苗木胯下一拱一拱的结果,表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苗木同学,居然真的被那种东西弄到了….”

    就算知道苗木是被迫的一方,就算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幕后黑手强制作的手段,但是真的意识到苗木诚居然在黑白熊的玩弄下勃起,朝奈葵等的心里也涌上了一莫名对于苗木诚的怪异想法。

    苗木诚的癖,难道真的有这么奇怪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是这份答案却完全无法传达给其他

    就和江之岛盾子最开始所说的一样,这是要从社会意义上杀死苗木诚的方法。

    但是苗木诚本,却完全无法思考这一点,只是在充分被搾出的松软感中,软趴趴地躺在病床上,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艰难地看着面前享受地把玩着自己黏糊糊沟的江之岛盾子。

    “但是,光是一次可还远远不够哦,因为苗木同学的速度比较快,已经触及了早泄的范围,所以接下来要对你的恢复力进行检查!”

    伴随着江之岛盾子兴奋的话语,她的手掌也伸到了背后,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明明是浑身赤的状态,但是仅仅只过了几秒,她就好像是变魔术一般,掏出了一条黑白为主体的系绳蕾丝内裤。

    “锵锵~勃起辅助仪器登场~”

    内裤….?

    苗木诚微微一愣,而盾子却已经再次俯下了身,让那条内裤擦拭在了他的上。

    于是,绵软柔滑的面料重新蹭在了敏感的身,使得苗木诚也随着那绝妙的感触而再次漏出了呻吟….

    “唔噗噗,真是正好呢,苗木同学,这可是我从浴室里新进的装置呢,尽地享用吧~”

    “浴室….浴室是指….”

    同样听到了江之岛盾子用黑白熊的声音所说出的话语,其他也同时愣了几秒。

    “呀啊啊啊啊啊变态啊——!”

    并且,以腐川冬子的尖叫作为起点,朝奈葵和她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裙子,包括雾切响子的眉也紧紧皱起。

    不光是alter ego,它其实一直都对那个澡堂注意着么…..

    她心底的想法并没有流露出来,而周围的尖叫似乎也同样引起了黑白熊的注意,让它的倒影指向了观众席这边。

    “阔啦!用变态什么的形容本校长实在是太失礼了,你们以为我会做那种撞进澡堂偷孩子胖次的举动吗!?”

    “我可是有好好地做一名绅士,没有偷取任何孩子的内裤哦。”

    江之岛盾子一边把内裤套在上撸动,一边隔着黑白熊的纸板朝着他们说道。

    并且下一刻,她也微微转过来,朝着被软滑的内裤面料搓揉而喘息的苗木诚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嘛~毕竟整理遗物,和偷内衣不可同而语呢~”

    “唔…哈啊….?”

    那随意说出来的话语,令还被内裤撸动的苗木诚一时未能及时反应过来,连带着喘息的声音也堪堪浮现出困惑。

    “不过,真不愧是塞蕾丝同学呢,就连内裤也用的是如此上等高级的丝绸面料,光是用手摸一摸,就已经让兴奋得不得了~”

    不管是江之岛盾子,还是护士黑白熊,都做出了害羞的扭捏动作,就像是在因为抚摸孩的私密衣物而感到强烈的羞耻一样。

    “但是太遗憾了呢,因为过了好几天,所以已经算不上是原味内裤,对于拥有变态癖的青春期男生而言,恐怕是和期待了好久的裤袜本子却刚开始就脱了裤袜一样超绝望的事吧~”

    虽然那扭捏的声音还像是真的在害羞一样,但是意识到她什么意思的所有,脸色都涌上了一苍白。

    尤其是在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套着,被捏得皱的蕾丝内裤是属于已经死掉的塞蕾丝缇雅·罗登贝克的内裤时,苗木诚那愕然而又惊恐的脸颊也在原本的红当中几乎变成了紫色。

    塞….塞蕾丝同学的内裤….

    居然….居然用死掉的同学的内衣….

    “哦呀哦呀~软下去了呢,这可不行呢,辅助勃起装置,功率增强~~~”

    在盾子一脸灿烂,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份用死的内裤撸动是多么疯狂的事一般的笑容当中,她的手掌也动的更加激烈了起来,充分把裹在那条与塞蕾丝的洛丽塔服装十分相称的蕾丝内裤里面,快速撸动起来。>https://m?ltxsfb?com
    完全被套在了曾经与部亲密接触的部分,或许是因为那时的塞蕾丝还未对其进行清洗,便已经迎来学级裁判的缘故,上面还隐隐残留着一莫名的温感。

    而盾子的另一只手,也拉着内裤的带子向下搓弄,使得柔软的内裤在绝佳的弹中充分地擦拭着身,连带着睾丸和根部也一并被细腻的蕾丝花纹搓弄。

    那柔软和刺激复杂地掺和到一起,配合上江之岛盾子娴熟的撸动技巧,也让原本已经开始萎靡的在这份甘美的刺激中不受控制地挺胀起来。

    “哈啊….咕啊….”

    而本该因为心中的伤痛所产生的挣扎,也逐渐开始回归到了被快感的欢愉玩弄的苦闷感来,就连喘息的声音,也几乎再也听不出苗木诚悲伤的绪。

    不该这样的,自己不能在塞蕾丝同学的内裤里这么不堪….

    啊…那里….

    脑海中刚刚浮现出忍耐的想法,盾子的指肚便带着内裤软滑的面料按压在铃上快速滑动几下,仿佛是在对着的缝隙进行清洁一样,使得塞蕾丝的内裤变成了擦拭的毛巾。

    而那个优雅端庄,一直犹如国外大小姐一般美丽从容的塞蕾丝所穿过,包裹着少饱满部的蕾丝内裤本身,也是刺激着男欲的利器,让每一次犹如间接接吻一样马眼与内裤湿润部分的触碰,都搅得苗木诚意识更加朦胧几分。

    视线当中几乎全都是赤的盾子那具感美艳的娇躯,刚刚才充分榨取过自己的黏湿球随着她手掌激烈撸动而不断摇摆漾着,使得最前端那两粒嘟嘟的就好像是诱引着蜜蜂的花,让苗木诚呆呆地注视着面前的孩。

    以黑色为主的内裤带着白色的花边,让联想起塞蕾丝经常穿着的那双同样黑色为主的长筒花边袜,进而联想到少的本

    一直以来优雅美丽的少那洛丽塔裙下不可冒犯的神秘花园,如今却正牢牢地包裹在自己下流的上来回搓揉,光是这个事实,就已经让苗木诚感觉晕乎乎的。

    感白皙的肌肤,妖艳下流的内裤,以及倾注在自己的下体,就好像是一阵又一阵的波一般拍打着神经的极乐快感,让苗木诚感觉那份抵达顶峰的冲动以更加汹涌的方式涌现出来。

    手指直接箍成了环,让前端部分的内裤面料就好像是一顶糖纸,凸显出那份圆润的廓,集中刺激着男孩子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

    那份绝伦的手技巧,也迅速地将苗木诚导向了又一次高,让他的整个身体都猛地跳动了一下,在欢愉的悲鸣之中,把自己的完全吐露到塞蕾丝的内裤里面。

    而在江之岛盾子牢牢地把他的身攥住的状态下,那些剧烈向外出的浓稠浊,也统统都浸湿到布料的纤维当中,让那条内裤本身就好像是吸收了曾经主的体一样,在上面出现了湿痕。

    自己的,和塞蕾丝同学小流出的汁水混杂在一起了…..

    几乎完全松软下来的意识当中,本能地浮现出了这样背德而又猥的想法,光是看着凸起的内裤上那格外下流的水痕,都让苗木诚的在江之岛盾子的手中又再度跳动了几下。

    “唔噗噗~苗木同学的,似乎的比第一次还要更多呢,果然把同班同学的内裤上留下自己的这种事,是男生都会产生的变态愿望呢~”

    面对着江之岛盾子的嘲笑,刚刚才过的苗木诚也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的回应,只能无力地倚靠在病床上面,几乎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不剩。

    然而和这种状态完全相反的是,他本身的力量却并没有减少,反而显得比平更加轻盈,尤其是胯下的根本就没有疲劳的感觉,就好像连续两次都毫无影响,继续在湿漉漉的内裤套子里昂扬挺立着。

    “太好了~苗木同学是这么身心健康的男学生,作为校长,我真的好感动呢,呜呜呜~”

    带着装模作样的假哭,盾子也继续用着黑白熊的声线说着,同时像是擦眼泪一样用胳膊蹭着眼睛的部分。ltx`sdz.x`yz

    然而,和亲身承受着快感的苗木诚不同,依然还因为塞蕾丝的内裤而惊恐的其他,心中只剩下了一强烈的无力和失望。

    苗木诚最终,还是在塞蕾丝的内裤里了。

    就算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但是想象当中,至少他能够再多坚持一下的景象并没有发生,让他们的表也不禁带上了一微微的哀伤。

    但不管他们作何反应,这场处刑却还在继续推进着,就像是完全无法关掉的影像,播放着将他们打击至绝望渊的画面。

    啪嗒————

    原本还套在上的内裤直接被甩到了地上,而原本还在哭泣着的盾子,也已经连一丝缓冲都没有地换上了灿烂的笑容,让开心的声音回在整个处刑场。

    “所以,作为校长对你的关心,接下来就让家用超级幸福的方式,让你畅快地出来吧~”

    哪怕是在正常状态下,自己都完全跟不上面前这个格突然变化的孩的节奏,更别说是现在还被高的余韵和药效同时麻痹着神经了。

    所以苗木诚也只能瘫软在病床上,继续看着浑身赤的盾子那浮夸地在背后掏来掏去的动作,直到对方突然掏出了一个承载着飞机杯和润滑瓶子的托盘。

    而在托盘的周围,还摆着各种黑白熊图案的牙签伞和立牌,使得那个托盘就像是咖啡厅里的联动特典套餐,显得既豪华又古怪。

    “嗨嗨~校长特制的超高校级搾套餐来喽~”

    噗啾————

    江之岛盾子把托盘向上一抛,双手翻腾飞舞着,在把东西都甩飞出去的同时,抓住了润滑和飞机杯。

    简直就像是加班了一晚上之后已经厌倦无比的汉堡店员工在粗地挤着酱汁。

    润滑被用力地挤进了那个淡蓝色的飞机杯当中,并且在盾子仿佛摇雪克壶一样来回甩动的动作下在内里的腔道中流动着。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自己配着稀奇古怪的拟声词,江之岛盾子手里的飞机杯也突然朝着倒扣了过来,让大量润滑浸湿之后的腔道一气把吞没进去。

    “唔啊啊啊啊啊————”

    和之前的两种感觉都完全不一样,那份模拟着孩子腔道而设计出来的搾器具所带来的包裹感和挤压感,也让苗木诚的悲鸣再度响起,却又比之前更加软弱得多,仿佛骨都一并变得酥软下来。

    “怎样?苗木同学,校长特制的超高校级飞机杯,爽到不行吧~?”

    即便是知道苗木诚说不了话,江之岛盾子却还是继续笑嘻嘻地问道,同时充分地用自己手里的飞机杯撸动着,让里面层层叠叠的褶们在身上搓洗着。

    而在那份极度甘美陌生,远远要比之前还要复杂多变的腔道刺激下,苗木诚也完全赶不上自己接受快感的速度,让意识迟缓地承受着这份绝妙的极乐快感。

    啊…被什么东西剐蹭着….

    等等…那里的凸起拨弄冠状沟的话….

    简直就好像是和真正的孩子做一样,格外复杂的腔内将道的结构充分地复制了下来,使得苗木诚即便没有真正和孩子做过,也依然产生了自己仿佛真的在进行的错觉。

    “哈啊….唔….”

    也正是如此,那份和轻薄的内裤不同,从到根部都充分包裹在软腔压当中的舒适感,也使得苗木诚的呻吟带上了强烈的欢愉。

    “咕嘟….”

    那和之前的苦闷不同,似乎真的是在因为飞机杯的快感而变得舒爽起来的声音,也让叶隐康比吕吞了吞水,脸上的表涌上一燥红。

    “怎…怎么感觉苗木亲好像真的很舒服啊哒呗….”

    “占卜笨蛋,再怎么舒服面前有只黑白熊站着都不可能兴奋起来的吧!苗木果然就是个超级变态啊!”

    而腐川冬子也指着他尖叫着,随后便立刻看向了十神白夜。

    “白夜大,绝对不要被那种恶心的东西迷惑了哦,我….我可以直接用自己的身体…..”

    “闭嘴,你也一样很恶心。”

    十神白夜不耐烦地说道,让腐川冬子顿时抽搐了一下。

    那个黑白熊,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地只是为了让苗木舒服而行动呢….

    这其中绝对还有什么别的古怪….

    他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瞥了一眼雾切响子的方向。

    说到底,苗木诚到底是不是凶手还两说呢,她和苗木诚之间,绝对暗地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当十神白夜的目光看到了雾切响子的俏脸,发现对方一直以来都冷静平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苍白时,他的表也不禁微微一变,瞳孔瞬间紧缩。

    等一下,所谓的超高校级的飞机杯难不成….

    “唔噗噗~看到你那么舒服,相信舞圆同学也会很欣慰的吧,毕竟你们两个在那时候关系似乎很亲密呢~”

    “心有好感的孩子让男孩子变得舒服起来,这么希望的画面,让我都忍不住要感动地流下眼泪了呢~哭哭~”

    舞圆…同学…?

    那对于自己来说极为特殊的名字,也让原本沉浸在甘美快感当中的苗木诚顿时涌现出一抹困惑,迷醉的意识也恢复了点点理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提到舞圆同学的名字?

    啪啾啪啾————

    但是,盾子紧握着飞机杯的手掌还在继续上下移动着,使得内里的粒充分地搓揉在敏感的,让他的喘息也带上了愈发脆弱的颤音。

    “诶呀诶呀,作为超高校级的偶像,就连这种地方也是足以称为名器的国民偶像级别,还真是令我佩服万分呢~”

    “但是,苗木同学的反应居然舒服成这样,说不定你和舞圆同学不仅仅是在感上,就连体上也十分般配呢,唔噗噗~”

    那张带着令格外不安的窃笑,就像是在暗示着自己什么一样的甜美表,让苗木诚的心底涌现出一不详的预感。

    尤其是对方的话语,也使得他的瞳孔逐渐紧缩成了针尖,连带着原本的喘息也卡在了咽喉。

    难道….

    难道这个飞机杯是….

    舞圆同学的….?

    “唔噗噗~所以不是说了嘛,这可是超高校级的飞机杯,自然也是用超高校级的学生制作而成了啦~”

    就好像是终于揭晓了谜题的魔术师,盾子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双手却完全没有停歇地在上撸动着飞机杯,让紧致的在排出空气之中厮磨着身,发出啪啾啪啾的水声。

    “嘛~放心好了,只是单纯用倒膜做出来的仿制品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质哦,你看,噗呢噗呢的半透明材质,是纯粹的硅胶制品呢~”

    完全没有理会脸色惨白的苗木诚,江之岛盾子也掐着上的飞机杯说道,使得周围弹十足的质感就好像是真正缩紧的小一样挤在上,将一阵阵甘美的触感传达到神经当中。

    然而,在清楚了自己所着的腔道来源之后,那份快感也宛如剧毒一样,让苗木诚感觉手脚冰凉。

    “唔噗噗~虽然是这么说,但也只是因为尸体的小不会收缩放松,所以不如这个舒服啦~”

    在冰点的死寂当中,只有江之岛盾子化作黑白熊的声音,还显露出欢快而又兴奋的绪,让润滑在反复绞挤时所发出的啪啾啪啾的响声回在整个处刑场里。

    “啊嘞啊嘞~苗木同学怎么了吗?难不成,光是体验舞圆同学的小还不够吗?一副完全不知足的样子。”

    指尖就好像是挠痒痒一样在睾丸上拨弄着,看着苗木诚那被惊恐与快感折磨得微微扭曲的表,江之岛盾子的眼睛也瞪得更大了一些,兴奋地问道。

    “虽然很遗憾,但是塞蕾丝同学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所以没办法做出倒膜来,非常抱歉呢~”

    “啊~不过,如果苗木同学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做一个不二咲同学的出来哦。你看,那孩子,超级可的吧?就算是进去,说不定也会发出孩子一样的喘….”

    “噶啊啊啊————”

    在完全无法说出任何话语的状态下,苗木诚那上涌的绪,也只能转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大吼,强行打断着盾子的话语。

    不仅仅是亵渎死者,甚至就连不二咲对于自己身份的在意,也一并沦为了笑柄,那愤怒与悲伤的绪,也让苗木诚死死地咬着牙,双眼通红地瞪着自己胯下的江之岛盾子。

    “唔噗噗~苗木同学果然年轻气盛呢,火气这么旺,反而对身体不好哦~”

    但是,就算是被这样对待,江之岛盾子的脸上也只有纯粹的灿烂笑容,继续在甜美的嗓音当中,用双手隔着飞机杯搅动,让黏滑的腔道充分地搓揉在冠状沟以及马眼,将苗木诚的叫喊转变成苦闷的呻吟。

    无论心中有多么悲伤,但纯粹的快感,还是在切实地让生理本能做出着反应,让在舞园沙耶香同款道当中涨大得更加厉害。

    作为青春时期的孩子,又是充分锻炼身材体态的超级偶像,舞园沙耶香的道也超出了一般孩子的范畴。

    每一次上下的抽,都好像是在感受着她在舞台上尽舞蹈的活力一样,让那些复杂多变的褶皱和粒搓弄挤压到表面,将少偶像治愈的身姿以的方式传达过来。

    简直宛如….她的声音还回在自己身边一样….

    噗嗤——————

    猛地挺动了一下,在苗木诚已经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哀鸣的声音当中,让半透明的蓝色胶质里出现了一块白浊的印记。

    而江之岛盾子的掌心也一并压迫在了飞机杯的前端,就好像是模仿着子宫收缩的状态,富有节奏地揉捏着的部分,让那啜吸感继续榨取着当中的,使得苗木诚的四肢也苦闷地扭动起来。

    不要….不要,自己不想在舞圆同学的里面….

    即便只是硅胶的飞机杯,但是在苗木诚的眼中,自己的到最处的景象,也宛如是在真正玷污着那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孩,眼角忍不住溢出了些许泪花。

    对不起,舞圆同学…..

    哒哒哒————

    就在苗木诚在心里痛苦地道歉时,从朦胧的耳边也响起了快速的跑动声来,似乎是有谁正朝着这边赶来的样子。

    并且,当他因此而抬起了的时候,那个微微喘息着的紫发孩,也映了眼帘,使得苗木诚的双眼不禁瞪大。

    雾切….同学….?

    ————————

    自己,果然还是冲动了啊…..

    当苗木诚那带着微微哭腔的怒吼发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也像是被点燃了一根引线,让脚步无法控制地动了起来。

    没错,同学的尸体被玩弄,被亵渎,连带着曾经的格也一并被侮辱,会生气和怨恨,才是正常该有的反应。

    只是,自己是不一样,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必须保持从容,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能因为绪的波动而擅自行事。

    但是,自己还是动了起来,冲进了处刑场中。

    明明已经用了栽赃一样的手段摆脱了嫌疑,能够继续追查幕后黑手的真相,但还是做出了这种送死的行为。

    苗木同学,真是不可思议的呢…..

    在心中浮现出这个想法的同时,在那些不断闪烁的霓虹灯后,被层层纸板背景所遮掩着的赤,以及躺在病床上哭泣的青年,也一并映到雾切响子的眼中,让她的双眼慢慢地瞪大。

    ————————

    “雾切同学!?”

    “她到底在什么啊哒呗!?”

    “那个可疑的肯定是想向黑白熊投降,然后拿我们全都当成弃子啦!”

    而看着雾切响子直接冲进去的举动,其他也同样陷到了震惊当中,让彼此的惊慌失措的话语完全变成了混的杂音。

    “雾切响子,就连你这家伙也….”

    十神白夜的眉彻底皱紧,平的从容,也随着面前出乎了一切意料之外的景象而消失不见。

    “为什么要这么不知死活…..”

    就算是如此喃喃着,那铁丝网的栅栏,也像是笼子一般,让他根本没办法更进一步,只能和其他一样,看着黑白熊带着愤怒的颤抖,朝着雾切响子的倒影大发雷霆。

    “真是的,光是有个病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怎么还有不安分的学生啊,想要搞医闹吗!?想搞的话就杀掉!”

    在其他看来,那个黑白熊简直就是真的要把雾切响子直接杀掉,脊髓忍不住涌上一恶寒。

    然而在雾切响子的眼中,那个浑身赤孩,却带着与语气截然相反的笑容注视着自己。

    “嘛~但是如果是过来帮忙一起搾的志愿者的话,那倒是没关系哦~”

    就好像是由转晴一样的话语,在顶黑的枪下全然没有商量的语气,更没有所谓的友好。

    果然,江之岛盾子是故意的么….

    在看到江之岛盾子的时候,雾切响子就已经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并且知道了对方是在故意等着自己冲上来的想法。

    又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雾切响子微微咬了咬牙,心中也涌现出了一抹后悔的绪。

    但是,眼下的况已经不允许自己做出反抗,不论是顶的枪,还是面前受困的苗木诚,都让她别无选择。

    “我是来帮忙的志愿者。”

    于是,只能配合着对方演戏的她,也缓缓开说道。

    就算是大喊大叫告诉其他真相,对方也能把所有都杀了,甚至脆搞出让他们直接杀到最后一个就能活下来的举动。

    事已至此,只能先顺着江之岛盾子的命令进行了。

    “是吗是吗,原来是志愿者啊,那就快点过来吧~”

    把苗木诚上套着的飞机杯像玩腻了的玩具一样丢在了一边,江之岛盾子也直接站了起来,完全把摇摆的球和那抹的蜜袒露在雾切响子的面前。

    雾切同学…..

    看着赶来的雾切响子,苗木诚的脸色也浮现出了一抹担忧。

    然而,无法说出话语的他,也只能张大着嘴,在喘息之余,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来。

    “比起自己现在的况,反而更加关心我么,还是老样子的滥好呢,苗木同学。”

    就算是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反应上,雾切响子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叹了气。

    “阔啦!志愿者不准偷懒!快点给我好好工作,这个社会可没有宽容到让你们装模作样玩玩就能混到工资的程度!”

    而盾子的催促声,也让雾切响子只能跪坐在了苗木诚的胯下,让他顿时因为自己的露在雾切响子面前的状态下涌上了一强烈的羞耻感。发]布页Ltxsdz…℃〇M

    “不需要感到羞耻,这只是单纯的迫不得已罢了。”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紧张,雾切响子也平静地说道,而盾子的催促声也再一次响起。

    “快点,现在是手部取的时间,给我把手好好地放在上进行作!”

    黑白熊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让雾切响子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掌,贴着苗木诚那根丝毫没有疲软的摩擦了起来。

    “咕唔——”

    雾切同学的手,居然真的碰到了自己的….

    和刚才的几次榨取相比,雾切响子的触碰明显微弱的多,仅仅只是把手指贴在身上摩挲而已。

    但是,对苗木诚来说,并非是作为幕后黑手的江之岛盾子,而是一直以来对自己诉说过各种事,几乎算得上是自己同伴一般的雾切响子在触碰自己的,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刺激感觉。

    尤其是在平时喜怒不溢于言表,却有着超绝美貌的雾切响子居然会蹲在男的胯之间,用自己的手掌抚摸,光是想想,就已经让苗木诚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不用在意我,苗木君,你只要随着身体的反应来就好。”

    是看出了自己眼中的不安和羞耻么?雾切响子的声音再次传达了过来,连带着那双同样淡紫色的眼眸,也注视着自己的表

    可是,被雾切同学这样看着,自己怎么可能一丁点想法都没有呢….

    明明是想尽可能不去露更多丢的反应的,但是雾切响子一直以来都戴在手上的手套布料却有着一别样的舒适感觉,丝毫不比塞蕾丝的内裤要差。

    尤其是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甚至连孩子该有的对于男器的抗拒都没有地直接用手掌抚摸起自己的,也让苗木诚的心里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困惑。

    一直以来,雾切响子都表现得冷静得过分。

    不管是看到尸体也是,调查案件也是,到现在握住自己的也是。

    雾切同学,难道真的一丁点感都没有么?

    心中涌现出一略微失望的绪,但是随即便被苗木诚否决。

    不,不是这样的….

    如果雾切同学真的一丁点感都没有的话,就不会来救自己了….

    想起那一瞬间,雾切响子闯进来的景象,苗木诚心底的犹豫也消退了一些。

    并且,在持续和雾切响子的手指亲密接触的状态当中,那份与平时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的感觉,也沿着敏感的神经一并传来。

    咦….总感觉雾切同学的手….

    虽然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淡的状态,但是那份与自己印象中不太一样,没有了昔调查尸体和案件时从容不感觉的手掌,还是随着快感一并涌上。

    这么说来….

    原本还因为被少注视而羞耻避开的目光,重新挪到了雾切响子的娇躯上,让蹲坐在自己面前的紫发少窈窕玲珑的身材曲线进一步映到眼帘。

    果…果然….

    和雾切响子平时的状态不同,她的双脚就好像是难以站稳一样,时不时就会小幅度地挪动几下。

    包括她的唇瓣,也已经不知不觉地分开了一些,让少馨香的吐息从唇缝之间呼出。

    本该挂在耳后的发丝已经垂落到了侧脸,但是雾切响子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样子,继续用手指搓弄着

    如果是平时的她,绝对不会错过这小小的细节的….

    雾切同学,其实也在忍受着羞耻么….

    “咕唔——”

    在意识到少并不是冷冰冰的机器,而是真真正正活生生的孩子时,苗木诚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在那份不知是感动还是开心的燥动当中颤抖得更厉害了一些。

    而这也让抚摸着的雾切响子顿时微微一惊,似乎是以为自己的动作给苗木诚带来了疼痛,手掌忍不住往回收缩了一些。

    “喂!像你这样慢吞吞的,就算是天黑了都没办法把撸出来,给我再认真一点!用手掌好好握住撸动!”

    但是,盾子的命令却确地传来,让雾切响子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只能微微咬了咬下唇,缩回去的手掌也在下一刻把彻底握紧,开始上下活动起来。

    “唔啊啊啊啊————”

    刺激非但没有变弱,反而随着雾切响子温软的手掌完全包复上来而变得更强,让苗木诚漏出了更加舒适的呻吟。

    似乎也是从他的反应中察觉出这是代表欢愉的讯号,雾切响子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似乎是在迅速克服着刚刚那抹羞耻的反应。

    手指和掌心所组成的筒状裹在上摩擦,已经完全被温软的掌心捂热乎的手套也充分地摩擦在身,使得那份柔软细腻的触感将少的手提升到更加舒适的程度。

    “苗木君,现在的话,先暂时听从她的命令吧,否则只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来自雾切响子的劝告,让原本想要忍耐快感的苗木诚也迟疑了下来。

    对方是自己的同伴,自己也相信着这样的雾切响子。

    可是,真的要像这样,被雾切同学的手撸到什么的….

    心底还残存着无法抛去的羞耻感,但是雾切响子却似乎已经进到了和平时一样理的状态,只是一丝不苟地完成着如今被迫手的命令。

    “对对,不光是用手套撸动,还要把伸进手套里面,好好地搓弄。”

    江之岛盾子那欢快的指导声音继续传来,让雾切响子的眉顿时皱紧,原本冷淡的俏脸浮现出一抹平难以想象的霾。

    雾切同学….

    在被她搓揉的动作下喘息呻吟着的苗木诚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但是对方却已经按照着江之岛盾子的命令,将自己的手套拉开了一道缝隙,就这么将肿胀的挤了进去。

    “咕唔————”

    好紧,好滑….

    如果说刚刚还仅仅只是单纯握紧的状态,那么现在则是变成了全方位的挤压感,甚至不输给之前的飞机杯。

    雾切响子手掌的肌肤和软滑的内革就好像是收紧的嘴一样,把敏感的吞进了狭小而又紧致的空间当中。

    掌心火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比任何冰冷的搾硅胶都要来的温暖舒适,就好像是泡进了温泉一样,让苗木诚的剧烈颤抖着。

    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进行躲避,手套的弹容纳一根就已经抵达了极限,让甜蜜的触感在前端充分地扩散开来,使得苗木诚的双腿都忍不住抬了起来,令雾切响子不得不用自己的手肘压下,从而维持着手的动作。

    啊…手套里面…好滑…好湿….

    似乎是因为已经戴了很久的缘故,雾切响子的掌心已经渗出了不少汗水,而马眼因为快感而流出的前列腺也一并吐露到狭窄的手套空间里面,让湿滑的手套带着掌心的触感顺畅地变成了另一种飞机杯,套弄在苗木诚兴奋的下。

    “哈啊…唔啊….”

    强烈的快感不断从下半身传来,即便知道雾切响子并没有任何搾的意思,但是少的手套小所带来的过于舒适的快感,还是让苗木诚有一种强烈地被挤出的感觉。

    雾切同学的手,居然这么舒服….

    虽然平时并没有用意义上的目光去看待雾切响子,但是伴随着这份超乎自己想象的快感,苗木诚原本对于雾切响子双手的印象,也开始染上了靡而又下流的色彩。

    雾切同学调查、抚摸、把玩物品的手掌,居然这么色…..

    清冷的少像执行任务一样,对自己的进行采运动,而常生活所使用的皮革手套,也完全变成了责备的搾道具。

    那超乎了自己接受范围的神刺激,也让苗木诚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感觉全部的力量都开始汇聚到了的部分,被软滑的手套空间统统吸走。

    “唔噗噗~雾切同学,一直只用左手撸动,不太合适吧~?”

    只是,原本应该继续观赏这一幕的江之岛盾子却突然走近了过来,凑在雾切响子的身边笑嘻嘻地说道。

    “呐呐~两只手要一起使用才更有效率哦~”

    “雾切同学应该不是左撇子才对,既然如此,差不多也是时候该换右手撸动了吧~”

    她那在凑近的过程中所说出的话语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压迫感,让雾切响子的额也顿时浮现出了汗水,冷静的俏脸开始显露出难以言喻的纠结。

    “怎么了?作为志愿者,是想反抗命令吗?”

    “还是说,雾切同学的右手,有什么不可告的小秘密吗?家很好奇呢~”

    每说一句,盾子的脸颊便凑得更近一些,连带着那份变成了黑白熊的声线也几乎占据了整个听觉。

    “呐~~~”

    噗呲——————

    突然迸发的黏腻水声,以及男的呻吟声,让几乎直接贴到雾切响子脸上的江之岛盾子被迫打断了话语,忍不住微微咋舌,看着从雾切响子的手套里溢出的

    “苗木同学,早泄可是个超级严重的问题哦,这样的话,我不得不用更多的手段,来治疗一下你那绝望的早泄了呢!”

    虽然她的话语依然充满了令不安的内容,但是没有再被对准矛,雾切响子也忍不住在心底松了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已经完全被弄脏的手套和腕部。

    苗木君,你又救了我一次呢…..

    “哈啊….哈啊….”

    而苗木诚也依然只是沉浸在的恍惚感中,完全无法理会这些事

    连续的让高之后的脆弱状态也被延长,从而变成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沉醉感,使得苗木诚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喂!志愿者,别再磨磨蹭蹭的,病危机早泄状态,快点启动急救程序!”

    但江之岛盾子又怎么可能给他多余的时间休息呢,于是那就好像是因为刚刚的好戏被打断一样恼羞成怒的话语也喊了出来,强迫着雾切响子继续进行着这场处刑。

    “怎么?该不会是连急救程序都不知道怎么做吧?”

    她先是顿了顿,随后又一气抬起了双臂,就好像是怒火中烧一般地吼道。

    “当然是用体刺激雄欲了你这混蛋,快点给我把衣服脱下来啊!”

    “….我知道了。”

    或许是在此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雾切响子只是认命一般地长舒了一气,随即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解下自己身上的夹克和衬衫。

    “嗯嗯,这才对嘛,快点快点,病况可是十分危急,要是死掉的话会怎么办啊。”

    明明盾子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说出的话语,但是在黑白熊的纸板下,却变成了纯粹的催促,让场外的其他依然还以为处刑场内所发生的是由黑白熊主导的秽景象。

    “好….好过分,光是苗木还不够,连响子酱也….”

    那对于来说已经是一种极度卑劣的羞辱要求,让朝奈葵捂着自己的嘴,双脚倒退了几步,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自作自受而已,谁让她擅自跑进处刑场里的,想也知道幕后黑手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吧。”

    虽然是冷嘲热讽一般的话语,但是十神白夜的表,也已经染上了一片沉,死死地咬着牙。

    不管是苗木,还是雾切,都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一样。

    明明被冠以十神之名,却对于面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自己到底,还要被贬低到何种程度…..

    “啊啊啊啊那个动作,绝对是把衬衫的扣子打开了,从那个臭黑白熊的方向,整个胸部都能看个透彻,要是没穿胸罩的话,直接就擦着衣角露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作为超高校级的文学少的缘故,就算只是看着朦胧的倒影,腐川冬子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想象出幕后所发生的一切,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尖叫道。

    “那种肥胖的臭熊简直就和油腻的中年大叔一样恶心,被那种下流变态的目光从上到下都打量个光的话,皮肤都要长出脓疱来了!”

    “你不要再说了啊——!”

    那几乎要在脑海中直接形成画面一样的描述,也让叶隐康比吕和朝奈葵同时朝着她吼道。

    但是腐川冬子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面前所发生的秽景象当中,让她的想象力彻底挥发了出来,令所有不得不聆听着她那几乎准确到了能把雾切响子脱衣的全过程都想象出来的意

    而作为观众的他们尚且如此,作为当事的雾切响子,也在一件件衣服都脱到地上的过程当中,开始渐渐无法保持原本的从容。

    就算江之岛盾子是,但是面前还有着苗木诚在场,如今已经只剩下内衣内裤的雾切响子也忍不住将双腿微微夹紧,想要将自己私密的部位遮挡起来。

    刷拉————

    但是下一刻,江之岛盾子却强行冲了上来,开始扒起了她最后的遮挡物。

    “快点!你这样也好意思当志愿者吗!?明明病就在自己面前,还惦记着儿,我要狠狠地扣你的道德分了,雾切同学。”

    “拿开拿开都拿开,这种对治疗没有任何用的碍事东西,都给我丢得远远的——!”

    那迅捷而又快速的动作让雾切响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强行脱下了最后的内衣。

    而那些内衣内裤,甚至连带着地上已经脱下的衣服,也被江之岛盾子粗地踢飞,使得它们飞出了纸板们所围成的医院,在其他的目光当中,零散地掉到地板上。

    “咕唔————”

    被强行把所有的衣服都剥离下来,哪怕是雾切响子再怎么冷静,也不可避免地漏出了悲鸣,手臂下意识地想要环住自己饱满的酥胸。

    但是,江之岛盾子却继续强行拉着她的胳膊,让她连一丁点遮蔽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强行拖到了苗木诚的面前,让赤的娇躯完全展现在他的目光当中。

    “苗木君…..”

    雾切…同学…..

    如果说江之岛盾子是毫无顾忌地袒露着她感的身材,那么现在的雾切响子,则是以另一种的羞涩和柔媚感,在苗木诚面前展现出那份强大的诱惑力。

    尤其是雾切响子那张冷淡的俏脸上浮现出与平完全不同的霞所带来的反差感,也使得苗木诚一时间也不禁看呆,注视着雾切响子那虽然不如江之岛盾子丰满感,但是同样玲珑有致的绝美体。

    “快点快点,病的反应已经很剧烈了,赶紧给我过去治疗。”

    猛地拍了一下雾切响子的后背,让她在前倾当中彻底拉进了与苗木诚之间的距离,使得他们两的身体几乎贴到了一起。

    “哈啊….哈啊….”

    苗木诚粗重的呼吸声变得更加苦闷了一些,扑面而来的少馨香对走的他来说就好像是火上浇油一样,原本克制的想法一瞬间就变得岌岌可危。

    而男那份苦闷的反应,也被雾切响子清楚地感知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于是,她吸了一气,强迫自己恢复着冷静,同时将自己的姿势调整了一下,和苗木诚一起坐在了病床上。

    “苗木君,没事的,这只是形势所迫而已。”

    就像是在安慰着苗木诚一样,雾切响子平静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凑近了过来,用自己的唇瓣吻上了苗木诚喘息的嘴

    “唔~咕唔….噗噜….”

    少的主动献吻,让苗木诚的双眼瞪大。

    和当时被强吻的感觉不同,雾切响子的动作明显要温柔的多。

    也正是如此,孩子果冻一般柔软的唇瓣触感,也充分地连着那独属于雾切响子的馨香一并传达到自己的体内,就好像是清泉一般,让躁动的内心都得到了抚平。

    雾切同学….

    虽然知道少的目的是坚持下来,但是那近在咫尺的俏脸所浮现出来的殷红,还是让苗木诚的目光闪过了一抹恍然,被她那份动的表弄得心跳加快。

    雾切响子的亲吻就和她那认真的格一样细致而又周到,在维持着全面贴合的同时,又带动着舌顾及到缝隙之类的部分,让自己的嘴充分地感受到与少亲吻的舒适快感。

    只是即便如此,在如今赤着彼此的身体相互拥抱的状态下,那份隐藏在平淡之后的生涩和僵硬,还是被他察觉到,从而让雾切响子面具之下的少格第一次真正袒露出来。

    雾切同学,在接吻的时候也会害羞成这样么….

    那在窃喜之余,又因为少和自己一样忐忑的心而产生的放松感,也让苗木诚的身体变得更加松软,忍不住在雾切响子的亲吻当中舒服地轻哼起来。

    “喂喂~太慢了太慢了,这可不是校园青春恋喜剧,给我好好地执行r18里番的主题啊!”

    不知道从哪里直接掏出了一个犹如导演喇叭一样纸筒的江之岛盾子拍着墙壁催促道,让雾切响子的眼神也闪过了一抹微微的无奈。

    但是在生命本身遭受着强烈威胁的限制下,她也只能双手压在了苗木诚的肩膀,就这么彻底把他摁倒在了病床上,开始挪动起自己的娇躯,使得少饱满雪腻的丰在灯光下摇曳着。

    “抱歉,苗木君,形势所迫,所以忍耐一下吧….”

    就算是雾切响子如此提醒着,但是她却忽略了在如今跨坐在男生脸上,让俏脸与无限接近的视角中吐露话语的姿势对苗木诚来说究竟有多么暧昧。

    于是,根本没空去在意雾切响子的体型,苗木诚的视线完全被面前饱满挺翘的赤所占据。

    雾切同学的那里….

    唇在沟的曲线中就像是等待着把玩的瑰宝,向外散发着迷的肌肤光泽。

    而在两条大腿跨坐在脑袋侧边的状态下,那来自孩子间浓浓的甜腻气味,也不断地萦绕在鼻之间,让苗木诚在天然的雌费洛蒙下,几乎完全被近在咫尺的少吸引了注意力。

    “嗯唔~咕啾~”

    “哈啊————”

    就在他还愣愣地凝视着面前绝妙的下风光时,突然从上传来的某种湿细腻的触感,也让苗木诚顿时惊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向上挺了起来,在那份酥酥麻麻的快感下剧烈颤抖着。

    “嗯唔~苗木君,请安分一点….”

    双腿被雾切响子的胳膊压迫着,而脑袋的仰起,也让苗木诚的鼻间蹭在了少间,沾染上了点点的湿润。

    就算是雾切响子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目光当中的丰满部那颤抖着的样子,却还是凸显出了其主同样被刚刚的骚动弄得起反应的事实。

    再一次传来了软绵绵的感触,并且迅速进到一片紧致而又湿的温热空间,那份强烈的快感让苗木诚也根本没有多余的力去思考其他的事,只能将这份无助的绪一并倾注到面前诱惑着自己的少上,双手忍不住抱住了雾切响子的大腿,让脸颊彻底埋进了散发着甜香的间。

    “唔噗噗~真是的,这才像话嘛,现在的志愿者真是素质越来越差了。”

    看着以69的姿势缠绵在一起的苗木诚和雾切响子,江之岛盾子的的嘴角也咧得更加开朗了一些,让黑白熊的笑声完全回在了整个处刑场里。

    “苗木,响子酱…..已经,已经连这种事都….”

    朝奈葵的双腿颤抖着,已经瘫软在地的娇躯,也没有了任何再起身的力气。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盾子和苗木诚之间的责备与悲鸣的话,那么现在回在他们耳边的,就只剩下了那两个男粗重的闷哼,以及最纯粹的下流水声而已。

    没错,比起处刑,现在已经更像是单纯的,在进行着69前戏的侣而已。

    “这算是什么啊哒呗,他们两个,怎么好像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叶隐康比吕下意识地喃喃着,身体也忍不住向前倾倒,掩盖着自己已经勃起的迹象。

    和刚刚还因为黑白熊的压迫而觉得恶心不同,现在里面进行着戏的倒影,是真正熟知的两个同学。

    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统统倒影了出来,使得面前的处刑反而更像是在观看着一场遮住的av现场演出,让那份靡的气氛刺激起他们的神经。

    “啊啊啊….已经不行了,这种七八糟的事,白夜大,我们也脆放弃,像他们一样纠缠在一起好了…..”

    腐川冬子的脸颊已经完全被红填满,目光痴痴地望着十神白夜的背影,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进行猥的合。

    “该死,这两个家伙,这两个家伙…..”

    然而,十神白夜却只是死死地抓着面前的铁丝网,脸上浮现出强烈的不甘与无力来。

    如果至少还能再发出什么悲鸣或是叫喊,那也代表着这场处刑还是幕后黑手对他们的压迫和欺凌。

    但是现在,在那里发出下流声音的,却只是单纯的同班同学而已。

    而他们,也纯粹变成了旁观者一样的身份,甚至就连继续观看下去的意义都被夺走了。

    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已经一切都无所谓了一样,沉默到让疯掉的绝望。

    但是,如今这份气氛,也已经无法再传达到处刑场内,因为除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外,剩下的两也已经在彼此的器下被欲所笼罩,难以感知周围的事

    “哈啊~唔~”

    甜美的娇哼从中漏出,苗木诚火热粗重的喘息直接在自己最为敏感的唇上洒,让雾切响子也发出了甜美的娇哼,舌舔弄的动作也不禁微微一顿。

    就算是再怎么保持冷静,本身最为娇弱的部位被男亲吻舔弄,那份陌生的快感刺激,还是弄得雾切响子呼吸变得格外急促。

    不行….这种的….

    并不愿意承认这种快感,更不愿意就此罢休,雾切响子的舌动的也更加积极,沿着冠状沟的缝隙和马眼来回拨弄舔舐。

    虽然是被迫,但是至少要让苗木诚舒服地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要坚持做到的事

    这不仅仅是因为被迫,也是对于对方关键时刻信任和救下自己的回报。

    所以雾切响子也强忍着间瘙痒的快感,让自己的唇瓣收缩在,用力地吸吮着苗木诚的,想要让他抵达的高

    这味道….

    而在之前就连续的状态下,上也散发着浓浓的靡气味,让吸吮的雾切响子感觉意识也传来一微微的眩晕感。

    不行,坚持住…..

    在心中不断如此告知着自己的声音中,雾切响子也闭紧了自己的眼睛,双手更加用力地压着苗木诚的大腿根部,让嘴快速吞吐着挺胀的

    她那份激烈的,也使得呼吸着少间香气的苗木诚全身松软了下来,在第一次真正和孩子的器亲密接触的快感中,逐渐被执拗的舔舐所融化,原本对于蜜的索求,也转变成随着压在脸上的丰而随波逐流的恍然。

    在这种把身心都给了雾切响子,犹如弃权般的举动下,最后那一点点的坚持,也随着少腔的吸力而软化,让甜蜜濡湿的唇舌舔弄彻底搅动起的涌动,在下一刻发。

    “呜咕——!?咕唔——噗噜——”

    比预想当中还要更加粗激烈的气涌,让雾切响子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态下娇哼着挣扎起来。

    她想要立刻脱离,让嘴重新获得自由,但是刚刚一抬,便先一步被手掌强行压下,使得雾切响子的呼吸反而成了吞咽的动作,让那些浓稠火热的体统统进了少的小腹。

    “唔噗噗~服务神可是要贯彻到底呢,雾切同学,就好像是委托任务这种东西,如果半途而废,对委托来说也很绝望的吧?”

    控制着雾切响子无法抬,江之岛盾子也笑嘻嘻地说着,强迫着她把出的统统都咽下之后,才总算是松开了雾切响子的脑袋,让紫发少顿时在剧烈的咳当中吐出,颤抖不止。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把中的直接呕出,只是捂着嘴,在那弄得意识晕乎乎的味道下攥紧手掌。

    委托….任务…

    没错,自己必须要完成任务才行,不能掺杂个感….

    因为自己是….

    啪————

    突然从上溅起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让雾切响子顿时抽搐了一下,连带着娇躯也猛地向前挺动起来,双眼瞪大地扭过去,看向了自己身后还继续挂着灿烂笑容的江之岛盾子。

    “好啦好啦,可还没结束呢!接下来就是正戏了!”

    那犹如好戏开场一样的话语,让雾切响子也顿时意识到了她的意识,不禁微微咬紧了牙关。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和心底的不愿完全相反,开始调转娇躯,朝着脸上已经变得乎乎的苗木诚爬去。

    “哈啊——唔啊——”

    似乎还未从刚刚的快感中恢复过来,苗木诚的双眼还带着朦胧的水雾,嘴也完全张大,向外漏出粗重的喘息。

    苗木君…

    他脸上的水渍自然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不仅仅是他的脸,就连自己现在的双腿,也已经变得湿漉漉的。

    瘙痒的感觉继续在大腿之间蔓延,连带着整个胯下都因为脱离了雄的呼吸而空虚的苦闷感,也让雾切响子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根滚烫的存在感。

    “哈啊~哈啊~”

    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的呼吸到底有多么粗重,雾切响子的双腿也继续向前挪动,让湿的唇贴到了的表面。

    那犹如触电一样强烈的快感,让雾切响子原本还想循序渐进的身体彻底一软,也坐到了苗木诚的大腿之间,使得湿漉漉的器在一瞬间就结合在了一起。

    “咕唔~咕呜呜呜呜——”

    于是,从未有过的娇艳莺啼发了出来,在被到小之中的猛烈快感下,雾切响子也直接趴倒在了苗木诚的胸,那张冷静的俏脸上只剩下了几乎能够直接掐出水来的红。

    这是…什么…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连雾切响子自己都完全没能想到,甚至腰肢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摇晃了起来,拼命地想要在这种被充盈的感觉下享受到那份挤压的快乐。

    这只是不得不进行而已….

    在话语已经统统转变成了呻吟和娇喘的过程当中,雾切响子也只能在内心中如此喃喃道。

    然而,就算是这份小小的心思,江之岛盾子却依然不打算予以自己。

    她的手中拿起了一面镜子,就好像是配合着手术一样,让上面倒映出了雾切响子和苗木诚合的样子。

    那张沉浸在了恍惚和快感当中,与平的从容谨慎完全不同的迷醉表,就这么活生生地进雾切响子的双眼。

    那完全不是自己该有的样子,更不是仅限于不可抗力的程度,而是真真正正,沉沦在快感当中的孩子纵享受欢愉的痴醉姿态。

    自己,居然表现得这么不堪….

    明明心里充满了不甘和羞耻,但是体却完全相反,只是拼命地在苗木诚的身上摇摆着,让一下又一下地顶道自己的蜜壶之中,缓解着内里那瘙痒难耐的冲动。

    “唔噗噗~怎么样?雾切同学,和苗木同学做,很舒服吧?偶尔像这样放纵一下也不错呢~”

    “诶呀,真的是太好了呢,这样也不枉费我给苗木同学喂下药了,要是正常状态,这么用力可是会疼死的哦~”

    喂药….

    虽然意识还处于恍惚,但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还是本能地在进行着推理和思考,让雾切响子的脑海里浮现出真相。

    “那种药啊,很快就会蔓延到体里面,从而让苗木同学的体也一并具有发的效果哦~”

    “你手套里的,亲吻的唾,还有刚刚喝下去,浓稠而又黏糊糊的牛,没错!全部都有强烈的催效果哦~!”

    失态了,自己应该想到这种可能的….

    后悔的绪从雾切响子的心底浮现出来,但是转瞬之间便被更多的快感所融化,让她只能趴在苗木诚的身上起伏腰肢,用黏湿的蜜一下一下吞吐着对方那根高高勃起的

    “哈啊….呜啊….”

    真实的少腔道积极地吸吮着自己的,那些和飞机杯不同,在随着雾切响子自己都难以控制的蠕动动作而咕啾咕啾搓在上的甘美媚,让他根本难以进行思考。

    胸被两粒的凸起压迫着的触感显得格外明显,尤其是周围的皮肤也和雾切响子赤的娇躯贴合在一起,让那份纯粹由体温所组成的热量烧的神更加恍惚。

    双腿和胳膊忍不住将雾切响子的娇躯抱紧,而对方也同样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怀中,让令自己欲罢不能的体香充分地传达上来。

    啊…雾切同学的脸好红….这么舒服的表,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目光已经完全被雾切响子被快感弄得恍惚红的俏脸所覆盖,那些从天花板上透下来的灯光也令他更加目眩,使其在半梦半醒当中忍不住主动挺腰,让地顶的蜜处。

    “哈啊~苗木君~”

    甜美的娇哼从发,那份从未替换过的欢愉感觉,让雾切响子根本没有承受的余地,直接遭受着甜美的刺激,让濡湿的腔搅得更紧。

    于是,那份收缩腰肢的动作,也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使得苗木诚的呻吟瞬间变得高昂,整个腰部都向上挺到了半空。

    “咕呜呜呜呜~~~”

    滚烫的冲刷着蜜处,那份被触及到自己最为敏感娇弱的花心而产生的原始快感,也让雾切响子的娇哼同样发而出,在苗木诚的怀里颤抖着柔软的酥胸,溅漏出花蜜一般的,把两合处弄得更加濡湿。

    连续的,终于让苗木诚的神无法承受住这份接连不断的刺激,从而在雾切响子汗湿温软的怀抱当中眼前一黑,就这么彻底昏迷了下去。

    而第一次经历这种高的雾切响子,也同样在全身无力当中,完全依偎在了苗木诚的胸,双眼失神地喘息着,依然还和完全结合在一起的丰微微颤抖,就像是恋恋不舍一样让黏腻的皮肤贴紧。

    “呼~终于完成了今天的配额呢,真是麻烦的病和志愿者。”

    盾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说道。

    包括那个黑白熊的纸板,也同样做出了长舒一气的举动,连带着手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起了一个瓶子,让里面白浊的粘稠汁水晃来晃去。

    “那么,感谢各位的观赏,本次绝病栋到此结束~”

    “唔噗~唔噗噗噗噗噗~”

    伴随着黑白熊那招牌的笑声,整个舞台也向下沉去,就这么让病床上那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喘息的倒影逐渐消失在所有的眼前。

    而与以往的处刑完全不同,残存在如今处刑场中的不再是尖叫和惊怒,只有一片最为纯粹的死寂。

    ————————

    “唔…”

    困意的消退,让苗木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环视着周围。

    这里是…..

    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让苗木诚在看过去的时候,也发现了在自己身边正熟睡着的雾切响子。

    只是,和平时的凌然不同,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就好像是脆弱的小孩子,微微蜷缩着赤的娇躯,连带着双手也搂着自己的胳膊。

    雾切同学….

    对哦,自己被黑白熊处刑,然后发现幕后黑手是江之岛盾子,再之后….

    记忆一点一点地重新浮现出来,而目光当中那一片黑白熊样式的监视屏,也带给了苗木诚一不详的预感。

    “哟呀?终于醒了呢,苗木同学~”就好像是顺应着他的想法一样,那灿烂而又带着兴奋的声响了起来。

    而在他们床前的椅子也转动着,将坐在上面的赤孩显露出来。

    “江之岛….盾子…..”

    苗木诚下意识地喃喃着,但是随即便意识到自己又能够重新说话,顿时双眼微微瞪大,连忙仓皇着想要寻找出

    “还想着将我的身份公开给其他同伴吗?这是没用的哦,苗木同学。”

    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个眼镜,就连发型也换成了单马尾的造型,江之岛盾子带着平淡的声线说道,同时将监视器打开,显露出十神等的画面。

    “他们已经不打算逃出这座学园了哦,100%,1000%在学园里生活,0%可能逃出的超绝望概率。”

    “诶….?”

    她的话语,以及画面中的几个同伴完全不像平时那样调查周围,反而就好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样照常吃饭睡觉的样子,也让苗木诚顿时愣在了床上。

    “然后呢然后呢~学校之外的世界,已经和大家都没有任何关系了哦~接下来大家都要在这里继续进行绝望幸福的美好生活~”

    可而又天真的小孩语气诉说着与其完全不同的内容,哪怕是江之岛盾子双手捏成了猫爪在扮可,也让苗木诚的心里完全没有任何开心的绪。

    “呐呐~兴奋吗?家超兴奋的哦,从此以后大家都可以算是家了哦~”

    “开什么玩笑!这种的,算什么家啊,你绝对是在说…..”

    苗木诚的大吼,被江之岛盾子突然压上来的动作所打断。

    她的手掌压在了床上,而那张兴奋涨红的俏脸,也几乎彻底贴在了苗木诚的脸上,让中的馨香吐露在他的鼻间。

    “不是说谎哦,苗木同学,大家已经抛下了你,选择在这里生活了呢,你的存在,已经对他们一丁点都不重要了哦。”

    她的嘴角向两边咧起,那灿烂的笑容在苗木诚看来,却与黑白熊的笑容完全一致。

    “但是安心吧,虽然大家把你丢掉了,我还会把你永远地留在身边哦,苗木同学~”

    “作为一直给我添堵使绊子,带来各种各样麻烦的超高校级的幸运,要一直陪伴在超高校级的绝望的我的身边,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都是超级绝望的事吧~”

    脸颊完全带上了红,而彻底压在自己身上的体,也已经随着颤抖将火房擦拭在胸,将甘美的快感传达过来。

    原本被玩弄的反应似乎变成了习惯,让苗木诚顿时闷哼了一声,也一并开始了勃起的迹象。

    “呐,苗木同学,如果在我的肚子里怀上超高校级的幸运的孩子,成为超高校级绝望的丈夫,有个超高校级的绝望儿童,苗木同学也能继续诉说希望吗~?”

    那甜美的声线在耳边响起,让苗木诚的脊髓创伤一强烈的恶寒。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开始随着江之岛盾子的话语而兴奋地勃起,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么,我开动了~”

    在灿烂的笑容当中,江之岛盾子也像是将自己饱满的当成了刀子一般,狠狠地朝着苗木诚的刺下,使得软黏滑的腔道在尚未彻底润滑的过程当中就一气纳了男器。

    “呜咕————”

    “哈啊~~~太了~~~”

    明明是因为没有经过充分润滑,而带来了苦闷的感觉,但江之岛盾子的反应却和苗木诚截然相反,带着兴奋而又恍惚的笑容,用力地摇摆着腰肢,让和腔黏着纠缠在一起。

    “不要…这种的…你至少也是个孩子吧,为什么要….”

    强烈的快感从下半身涌上,作为超高校级的辣妹,江之岛盾子那对于男生来说极具诱惑体所带来的刺激也同样十分激烈,让苗木诚的话语之中带上了呻吟和喘息。

    “哈啊~哈啊~因为,被死对一样的敌,像是强一般被夺走纯洁,还被注对方的,这种的事~”

    江之岛盾子的双臂搂住了苗木诚的脖子,那张第一次真正显露出陶醉和幸福表的俏脸,也完全占据了他的视线。

    “超绝望的啊~?”

    理解不了,对方到底在想什么,自己根本无法理解和共

    但是,无关于自己的意识,搂紧自己的江之岛盾子已经积极地摆动起了腰肢,使得沉甸甸的绵软一下一下撞击着小腹,将那份极致的弹传达到的神经当中。

    最初的不适在强烈的快感下已经彻底然全无,而两具体在发的过程中所分泌出来的体,也开始润滑起相互摩擦的器,让孩子腔道的快感充分地注到脑海当中。

    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种快感弄得酥麻难耐,主动在软的腔里膨胀到极限,渴求着与对方欢厮磨。

    啪嗒——啪嗒——啪嗒——

    明明对方应该也是第一次,但是激烈的动作却全然不像是正常的孩子该有的程度,以自毁一样要把蜜彻底弄烂的频率摇摆腰肢。

    “哈啊~哈啊~”

    甜美的喘息和自己所知道的欢愉相反,更像是某种解脱一样的畅快,让江之岛盾子那张红中带着狂笑声不断回在耳边。

    这真的是做吗?做应该是两个一起变得幸福的事才对….

    但是,江之岛盾子却死死地压着自己的肩膀,在上下起伏中用小紧紧地吸吮着身,仿佛是把自己的变成了刀子,一下一下地戳进自己内里最柔软的花心。

    “哈啊~太了,最后的希望火种,在我的小里搅来搅去~”

    唯独她痴醉的娇鸣,还隐隐透露出和沉浸于快感的孩子类似的陶醉与沉迷,但是苗木诚却本能地觉得她兴奋感的来源,和自己在她小里面摩擦的快感毫无关系。

    这个,沉浸在另一种幻想当中,就好像是她所看到的世界,她所感知的事物,都是和自己理解的常识相去甚远的另一个次元。

    “呐~苗木同学,已经要了吧,已经要了吧~把我的小,彻底当成尿壶一样的东西,狠狠地注进你的来吧~”

    “史上最大的绝望领袖,被希望的学生灌注子宫,这种美妙的绝望体验,我已经忍受不了了,快点,快点让我品味到那份最的绝望吧~”

    明明是动的祈求,明明是惹怜惜的娇声,明明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渴求自己抚,想要和自己一起抵达欢愉的顶峰。

    但是唯独话语,和那双水润的眼眸处犹如渊一般的黑暗,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吸骨吮血一样,让恶寒从脊髓快速上涌。

    蜜剧烈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媚们簇拥着,像是被手掌直接握紧一样缠绕在上搓洗,那一瞬间增强的刺激,也随着胸被江之岛盾子的用力挤压的窒息感,转变成让苗木诚无法承受的搾刺激,被她搂抱着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地颤抖起来。

    “哈啊~进来了~进来了~希望的子种,填满了我的花心了——!”

    高昂的呐喊从江之岛盾子的中漏出,那张甜美的俏脸彻底融化成了恍然,就好像是弥留之际的将死之,让仰起的胸带动着两颗漾出迷色。

    但是即便在这种恍惚状态下,江之岛盾子却依然没有停下扭腰的动作,就像是在强迫着敏感的神经继续保持着搾的动作一样,让软唇碾在的根部,就这么带动起湿漉漉的腔推挤着身,继续催促着吐露出更多残余的

    “哈啊….不要….”

    在尚未停息的时候就遭受到这种激烈的责备,那份要把脑袋弄坏掉的快感,也让苗木诚忍不住发出了悲鸣,想要制止骑在上摇摆的的舞蹈动作。

    然而,明明也和自己一样因为高的激烈动作而恍惚娇鸣着,江之岛盾子却完全无视了身体的抽搐,仿佛自残一样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让两个的喘息声回在整个房间里。

    一直持续到尿道残留的都充分地榨取出来以后,疯狂的扭腰动作才彻底停息下来,让苗木诚和江之岛盾子瘫软在一起,大地喘息着。

    这…这种的…

    太糟糕了….

    苗木诚下意识地想着,目光也忍不住从江之岛盾子那张红的俏脸上微微移开,想要看一眼周围那些监控器的画面。

    至少,至少如果还有一个同伴能继续坚持下来的话….

    然而,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却是另一张美丽的俏脸,让苗木诚微微一愣,呆呆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的雾切响子。

    “雾切同学….”

    过了几秒之后,他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想要把怀里的江之岛盾子推开。

    “不…不是这样的,雾切同学,我…..”

    “没关系的,苗木君,我知道的。”

    但是,回应着自己的,却是雾切响子那与平时略有不同的话语。

    是因为依然还保持着体的状态,所以比平时要显得更加柔弱吗?

    雾切响子的俏脸在苗木诚看来,和以前那种冷淡而又自信的表不同,仿佛真的是温柔而又惹怜惜的孩一样。

    “太好了,雾切同学,我们一起出去吧,我们….”

    “抱歉,苗木同学,接下来,我们还是一直待在这所学园里比较好。”

    才刚刚因为雾切响子没有误会自己而放心的绪在一瞬间掉进了冰点,让苗木诚傻傻地看着雾切响子那张带着低沉的俏脸。

    “诶?可是….”

    “江之岛盾子,已经将世界上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们了。”

    “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污染了,我们没事,只是因为空气净化器的效果。一旦江之岛盾子死掉,我们就只能到充满死亡与绝望的外面。”

    “所以苗木君,比起出去,在这里安全地活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雾切同学…..”

    那些话语,真的是雾切同学说的吗?

    苗木诚的心中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困惑,但是雾切响子却爬了过来,让她的手掌轻轻捧在了苗木诚的脸颊上。

    “我已经找到了真相,而真相便是如此,所以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连带着闪烁着水光的眼眸,也透露出让苗木诚心跳加快的愫。

    “我并不后悔当时跑去救你,至少这样,如今的我还有着能够稍微争取和努力的目标。”

    带着霞的脸颊凑近,伴随着沁的馨香,让绵软的唇瓣再一次贴紧到了自己的嘴上。

    “啾~”

    短暂的亲吻,却让苗木诚久久无法回神。

    这一次,不是被枪迫着所做出的举动,而是完全出自于雾切响子真心的行为。

    “苗木,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么?”

    面对着呆滞的苗木诚,雾切响子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燥红,将自己依然还包裹在手套当中的双手微微抬起。

    “那个时候,我曾经问过你要成为候选吗,现在,你已经正式选了。”

    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点布料也抛却下去,那烧伤的手掌,也彻底显露在了苗木诚的眼前,让他的双眼顿时瞪大。

    “很难看吧?会害怕么?”

    即便是脱下衣服也从容不迫的孩,终于显露出仓促和羞耻的一面,那脸颊上浮现出的犹豫和不安,也让苗木诚用力地摇了摇

    “不会,我怎么可能会害怕雾切同学呢。”

    “是么,太好了。”

    那发自内心的话语,让雾切响子的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娇躯彻底前倾,让细腻温软的肌肤与苗木诚贴合在了一起。

    “这样,我最后的不安,也可以消失了。”

    修长的美腿盘绕上来,仿佛是在寻找着依恋,就这么压上了自己的腰部。

    而玲珑的体,也完全贴紧在自己的胸膛,让柔软的蜜蹭动起那根还未疲软的

    雾切同学说过,这样的伤痕,只有“成为家”才能看到。

    所以,现在的她,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家来对待。

    但是,这和自己想象当中,或许某一天与雾切同学敞开心扉的景象完全不同。

    仿佛是要抚慰自己失落的想法,雾切响子的香舌探进了嘴里面,温柔地舔舐着自己的腔,让甜腻的津夜与上粘稠甘美的腔触感一起融化着自己的僵硬。

    “等等,一上来就抢走苗木同学是怎么回事啊,我可还没品味够绝望的滋味呢。”

    而江之岛盾子似乎也已经缓了过来,带着不满的语气一并挤进了自己和雾切响子的拥抱当中,让柔软的唇瓣从另一处贴紧。

    两个绝美少的体香混杂在了一起,连带着全身的温度也被已经不知道谁是谁的温软怀抱彻底包裹起来。

    她们甜美的轻哼不断在耳边响起,视线也被细腻的肌肤和各种令面红耳赤的私密部位所占据,就好像是整个世界都已经只剩下了面前积极索取着自己体的饥渴孩们。

    这对于男来说,似乎是最的后宫,从今往后,这份的生活会一直,一直地进行下去吧。

    自己超高校级的幸运,似乎以最绝望的方式实现了幸福。

    在黑白熊监视器们的围绕之下,三那低沉而又恍醉的吐息,也开始慢慢织起下流的水声和呻吟。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在酥麻的快感当中,苗木诚心底的那么困惑,也一点一点地被少的体温融化。

    ————————

    咔哒————

    伴随着敲门的声音,苗木诚也打开了房门,从而看到了舞园沙耶香的身影。

    “苗木同学….”

    她带着不安的表走了进来,让苗木诚顿时有些惊慌地向后退却,以免自己撞进她的怀抱。

    “那个,舞圆同学,怎么了吗?”

    看着将门直接关上,然后坐到自己床铺上的舞园沙耶香,苗木诚的心脏也跳动得更快了一些。

    而舞园沙耶香也低声将有关于门锁被动过的事讲述给了苗木诚倾听。

    “我并不是怀疑大家,只是真的很害怕….”

    舞园沙耶香紧紧并拢着长筒袜所包裹的修长大腿,那微微颤抖的样子,也将她水手服下玲珑有致的娇躯显得更加惹怜惜,让苗木诚有些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偏移。

    “所以,苗木同学,如果可以的话,仅限今晚,能和我换一下房间吗?”

    少的请求,让苗木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犹豫。

    “可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各种各样的事….”

    虽然能够被舞园沙耶香求助确实很开心,但是一想到要换到她住过的房间,苗木诚的心里还是涌现出一抹躁动来。

    “没事的,我可是很信任苗木同学的。”

    而舞园沙耶香笑着说出的话语,也使得苗木诚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一些。

    “谢谢,舞圆同学,能这么相信我…..”

    “没关系哦,不过….”

    舞园沙耶香的俏脸浮现出了一抹霞,目光也微微偏移,有些局促地嘟囔着。

    “我还以为,苗木同学可能会说出一起住下来这种请求呢….稍微有点放心了…..”

    “诶!?那种事,我怎么可能会说呢。”

    苗木诚的脸颊顿时变得涨红,连忙摆摆否定道,让舞园沙耶香也顿时轻笑了起来。

    “嘻嘻~我知道苗木同学并不是那种啦。”

    或许是他的表现十分有趣,原本脸上还有些愁云密布的舞园沙耶香,也终于显露出了笑容。

    但很快,她的声音又变得小了一些,手掌轻轻贴在唇瓣上。

    “不过…我也并不是不愿意….”

    “诶?舞圆同学,你刚刚说什么?”

    那细微的声音,让没能听清楚的苗木诚忍不住追问道。

    而舞园沙耶香在犹豫了几秒之后,才慢慢抬起了眼帘,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苗木同学,可以过来一点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出于对她的信任,苗木诚还是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少的面前。

    啪嗒————

    然而下一刻,舞园沙耶香却直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掌,就这么将其拉了过来,使得苗木诚在愣神之际,感受到了从掌心处传来的绝妙弹

    “虽然完全一起睡觉还有些害羞,但是如果是这种程度的事,如果是苗木同学的话,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伴随着略带羞涩的嗓音,舞园沙耶香也主动按着自己的手掌,让压迫到她饱满胸上的手指本能地顺着曲线的廓挪动起来,将温软舒适的触感充分地传达到神经。

    超高校级的偶像,这不仅仅是少的身份,同时也是对少那具娇躯的形容词。

    久经各种舞蹈锻炼的身材,将孩子的魅力充分地体现出来,光是像这样贴合着少水手领子下的丰胸,那份远超一般孩子的美妙快感都在源源不断地上涌着。

    “舞….舞圆同学,你在什么啊!?”

    被手中房的触感麻痹迟缓的神经终于开始了活动,让苗木诚惊慌失措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许多,连忙挣扎着试图摆脱舞园沙耶香的手掌。

    但是本身就弓着腰的他在绵软的触感下根本提不起力气,于是原本后退的脚步也在踉跄中偏移,让苗木诚跌坐在了舞圆沙耶香的旁边。

    “因为,苗木同学其实也并不是不愿意吧?”

    看着苗木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加慌的反应,舞园沙耶香原本的羞耻也稍微减淡了一些,带着羞涩却又夹带着一丝微微欣喜的笑容,就这么凑到了苗木诚的身边,让她的吐息洒在苗木诚的耳边。

    “毕竟,苗木同学愿意和我换房间,现在的我能够做的补偿,似乎也就只有这些了呢。”

    在柔软的唇瓣直接贴在耳廓上轻轻厮磨的距离下,舞园沙耶香那百灵鸟一般的歌喉所倾诉出来的低语,也像是蜜糖一样渗到脑海当中,让苗木诚的全身都变得酥麻软弱。

    “就算是没有补偿,我也完全不会在意的啊….”

    明明知道这样不合适,但是舞园沙耶香甜甜的气息不断从身边传来,也让苗木诚难以思考离开的事,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但是很快,从裤裆上突然传来的柔软感,也让他猛地颤抖了一下,看着舞园沙耶香白皙的小手搭在自己鼓起的裤子上面轻轻抚摸的景象。

    “那苗木同学,不喜欢我这样做么….?”

    少的声音中带上了一抹不安,那柔弱的询问就像是担心自己是否做好一样,让苗木诚根本不忍心拒绝,本能地回应着。

    “被舞圆同学你这样做,怎么可能有男生会觉得不喜欢呢…..”

    那意料之外的话语,让舞圆沙耶香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犹豫也重新变成了灿烂的笑容。

    “是嘛,谢谢你,苗木同学,被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哦~”

    “所以,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地回报你一下吧~”

    少的体香从鼻间退远,而原本在侧身传来的温度,也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下,让喘息当中的苗木诚看到了蹲坐在自己面前,已经把裤子完全脱下来的舞园沙耶香那正对着自己勃起的样子。

    那张一直暗自憧憬着的美丽俏脸,如今带着霞凑在自己下流的部位上,连带着水灵灵的眼眸也同时注视着自己和,让苗木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几乎要彻底停滞。

    而下一刻,少微微伸出的舌舔弄在上的软滑触感,也让苗木诚一下子漏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双腿向外微微抬起,又在紧随其后的唇瓣包裹住冠状沟的柔软感下无力地软倒下去。

    “哈啊——唔——舞圆同学——那里——”

    灵巧的舌尖积极地舔弄在上,而包裹在前端的樱桃小嘴,也在尽心尽力地吸吮着颤抖的身,辅助着唇舌的活动。

    “嗯唔~啾~噗噜~”

    舞园沙耶香一边吸吮着,一边微微挑起眉,使得那对水色的眼眸一并注视着苗木诚的脸颊,像是在确认着他是否感到舒适一般,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于是,原本就极为舒适的温腔,也在变化当中开始更加确地刺激起同龄男生的,让舒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胯下涌上,将苗木诚的意识染上一层红色。

    “哈啊…哈啊….”

    原本试图阻止舞园沙耶香的想法早已不翼而飞,并且少慢慢开始熟练的吸吮技巧,也渐渐让他连正常的话语都没办法说出,只能在蓝发孩埋在间舔弄的快感中没出息地喘息着。

    舞圆同学的嘴,实在是舒服过了….那样细致地舔弄着,根本忍耐不了….

    作为超高校级的偶像,唱歌什么的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熟练,自然腔和舌也更加灵活。

    于是,慢慢掌握到技巧的她,也主动地沿着自己敏感的地带舔弄吸吮着,让甘美的快感沿着上的神经传达到全身上下,将苗木诚迅速推向高的顶峰。

    不行,马上就要出来了….

    强烈的冲动和羞耻感一同从意识中涌现出来,自己如此快速就要在憧憬的少面前这件事对于男生而言无异是值得耻笑的事

    但是,在舞园沙耶香那甜蜜的快感面前,这点小小的不甘所带来的忍耐,也显得是那样的脆弱,让苗木诚在不堪的呻吟当中绷紧了腰部。

    “舞圆同学,我要了…..”

    只来得及从中露出这句话,少滑溜溜的舌沿着舔舐的快感便击垮了忍耐,让苗木诚在剧烈的颤抖当中,向舞园沙耶香的腔里漏出了大量的

    “呜咕~?咕嘟~咕唔~”

    虽然同样发出了惊讶的闷哼,但是舞圆沙耶香却并没有因此而松开苗木诚的,反而是继续调整着舌的动作,使其继续接纳着在颤抖的同时所流出来的

    就这样,直到前端再也没有流出汁水之后,舞园沙耶香才终于放松了唇瓣,将苗木诚的吐露出来。

    “哈啊~哈啊~苗木同学的,居然还很神呢….”

    看着还在一抖一抖的,在中浓郁的男气息下同样变得动起来的舞园沙耶香也轻声喃喃道,使得呼出的热气洒在敏感的

    “果然,苗木同学其实很擅长对付孩子的吧?”

    那隐含着莫名绪的话语,让苗木诚在喘息着的同时,也努力地摇了摇,不想被胯下的孩误会。

    “才,才没有….我本来就没什么缘的,包括这次也是,是我第一次…被孩子….”

    坦白的话语在羞耻感下变得越来越小,但是舞园沙耶香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上的表也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温柔的笑容。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果然,苗木同学你和我想的一样温柔呢。”

    “那么,这个就作为只有我和苗木同学知道的秘密好了。”

    她闭起了半边眼睛,就好像是在做着什么约定一般,将食指竖在了残留着点点的樱唇前,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并且,作为苗木同学初次在孩子面前的奖励,由我来给苗木同学追加一次专属的丝特典哦~”

    “丝…特典….?”

    苗木诚有些困惑地嘟囔着,而舞园沙耶香也已经用手托起了自己的秀发,在朝着他微笑的过程中,开始用发尖缠绕在还未软倒的上面。

    细腻而又丝滑的触感一下子包裹住了,就好像是被某种高级丝绸卷起一样,让再度遭受到刺激的猛地跳动起来,顿时恢复了神,在蓝色的发丝之间挺胀起红彤彤的皮肤。

    “嘻嘻~看起来,苗木同学的很喜欢这个特典呢~”

    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打理好的长发因为卷在上而变得杂,舞园沙耶香只是带着甜美的笑容,继续挪动着自己的手掌,让卷在上面的发丝就好像是套子一样搓弄在表面。

    “咕唔….舞圆同学,这也太….”

    根本就不是什么习不习惯的事,那犹如孩子生命一样的绝美秀发,居然缠绕在自己的上,还被少主动撸动服侍着,那过于奢侈和的景象,也让苗木诚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惊慌感。

    但是却和意识完全相反,在无数独立的柔顺发丝刷拉刷拉地擦拭扫动敏感皮肤的状态下,那已经身却还是硬邦邦地,就好像是要把舞园沙耶香的发丝顶一样,让她扶着撸动的双手显得更加娇弱。

    “太好了,露出这么舒服的表,苗木同学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呢~”

    舞圆沙耶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似乎是真的在为自己能够让苗木诚如此舒服而感到开心。

    “舞圆同学,我不是….”

    但越是这样,苗木诚心中的愧疚感却也变得越强,让他忍不住想要出声解释。

    “没关系的,苗木同学只要舒服地就好了,不然反而就没有意义了呢~”

    可是,舞园沙耶香却只是柔声说着,同时主动用一撮发丝在表面轻轻擦动,让那份酥痒难耐的快感顿时弄得苗木诚意识涌上一强烈的恍惚,嘴边的话语也变成了无力的呻吟。

    纤细的发丝比舌的搅动更加没有规则,却又比真正的风要柔和得多,让苗木诚根本分不清快感的来源,只是在偶像少心养护的秀发像卷发一般缠在上搓揉的快感当中,感受着那超越承受能力的快感冲向后腰。

    不行,这么搓弄的话,自己又要….

    嘴已经完全张开,大地喘息着,而身下继续用如水一般温柔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的少,也像是在无声地鼓励着高的行为一样,用发丝不断撸动着身的中段,辅助着自己抵达舒适的

    于是,最后一点一点的抵抗,也完全被绝美的偶像发所融化,使得苗木诚的呻吟也不再有所抑制,在脆弱的闷哼当中,让流向外而出。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嘴的阻挡,那些犹如帘子一般的发丝也无法抵御强烈的流,让白浊的体在下一刻纷纷溅了出去,将那张凑近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可俏脸染上更多的下流体

    “唔嗯~~”

    似乎同样没有预料到这种况,舞园沙耶香也发出了小小的娇哼,却已经来不及阻止的挑逗,只能感受着一滴滴浓稠滚烫的汁溅落在脸颊的各个位置,就好像是敷上了一层下流的面膜,让浓厚的气味弥漫在自己的周围。

    “苗木同学的,好浓…..”

    那份属于异的气味,令舞圆沙耶香的眼中也完全被恍然和失神占据。

    而她也并不知道,身为超高校级偶像的她那绝美的容貌,如今再涂抹上男之后所带来的诱惑力究竟有多大。

    舞圆同学的脸,那个国民级偶像的脸,居然被自己的玷污了….

    失神地凝望着身下沉浸在恍惚当中的少,那份强烈的背德感和兴奋感,也让苗木诚本身已经停歇的动作再度小幅度地抽搐起来,使得那根也猛地往前挺了挺,被恍惚妖艳的偶像少满是的俏脸激得从前端再度流出了几滴白浊的

    那份意料之外的颜,让两一直失神了许久之后,才终于慢慢恢复了过来,在逐渐冷静下来之后,羞涩而又仓促地清理着各自身上的痕迹。

    “那个….”

    而在被舞园沙耶香赋予了她房间的钥匙,准备离开自己房间的时候,苗木诚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犹豫,搭在把手上的手掌也悬在了半空。

    “如果是苗木同学的的话,没关系哦,一点也不苦。”

    舞园沙耶香的声音响起,让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询问自己会不会苦的苗木诚也顿时微微一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双手叠在后腰微笑的舞园沙耶香。

    “舞圆同学,你听到我在想什么了….?”

    苗木诚愣愣地问道,让舞园沙耶香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明媚了一些。

    “苗木同学,你忘记了吗?”

    她朝着苗木诚轻轻地眨了眨眼睛,眉宇之间也闪过了一丝柔和。

    “我,可是超能力者哦~”

    那似曾相识的话语,也让苗木诚的双眼微微睁大。

    而舞园沙耶香也已经转过了身,在发丝随着腰肢一并飘扬甩动的过程当中,朝着他说出了那句同样似曾相识的话语。

    “开玩笑的,只是单纯的直觉而已。”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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