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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之鞭:优白夫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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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党卫军子海因里希·希姆莱已经受够了元首怒的谩骂。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只因为从天而降的美国秘密武器——不是原子弹,不是气式飞机,而是那位身着赫拉腰带、红皮靴尖尖的亚马逊公主。

    她双手叉腰,扭扭,就挫败了诸多纳粹谋——党卫军首领担心,如果不能迅速扭转局面,自己很可能也要沦为集中营的囚徒。

    然而,该如何是好呢?

    这位身着华丽制服、风万种的子,在希姆莱的噩梦中变成了令他胆寒的幽灵。

    他别无选择,只能再次捡起昔沉迷的神秘学,哪怕他曾像个为了长大而戒掉手的小男孩,一度穿上贞洁笼一般,烧掉那些资料,杀掉那些研究者……但他还是留下了魔傅斯塔的笔记本,他的下身猛烈膨胀,呼喊着需要抓挠,希姆莱咬着牙,看着那个答案——求助鸣狗盗者。

    真的要这么做吗?

    只要把钱存瑞士银行,补偿傅斯塔在“扫魔”行动中的损失,再加“一点点”首付,她留下的门徒中,就有一个unberfrau(应该叫,对吧,希姆莱想,雅利安的名字,或许叫更好?——最后,他决定了,“优白”,是她的代号)帮助他,将亚马逊公主的名字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傅斯塔行事就结果而言从未令他失望,但是盗取了浮士德名字的魔,在报酬方面简直是吸血鬼!

    党卫军已经没有多余资金了,除非他说服元首把原子弹项目砍掉,把海森堡那帮骗子都扔到集中营去……

    关于魔傅斯塔“十二门徒”的传说,是从大师姐赫尔嘉开始,她还是幼童时就由魔抱着,指挥u2潜艇编队,围剿神奇侠,英雄脱掉靴子逃跑,因此超龄越级,荣获首徒之名。

    那次胜利是邓尼茨的战功,戈林、戈培尔都眼红,对海军的嫉妒对魔的恨,才有联合希姆莱的“扫魔”行动。

    现在好了,隆美尔也被枪毙了,被神奇侠在间谍报战完胜后,陆军溃败一泻千里,多少党卫军大好儿郎成炮灰。

    希姆莱接受了和恶魔的易——此时他不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莉塞尔·格鲁克是一名优秀摔跤手,在汉堡同恋酒吧担任保镖。

    她还在禁酒时期的芝加哥找臭名昭著的阿尔方斯·卡彭收过保护费。

    此心狠又手稳,受傅斯塔看重,留她下来准备收纳粹老儿的赔偿金加保护费。

    黑道就是这样,哪里有什么正义规矩,都是一手钱一手货的生意。

    这个故事并不是线的,生活从来都不是。

    等到莉塞尔·格鲁克手持着赫拉神奇腰带,套在自己腰间,感受那份涨力量时,真正的神奇侠黛安娜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黛安娜的好妹妹——阿朱(dru,多茜拉),接了那通电话,偷了腰带,然后兴冲冲跑去码,扮演什么和纳粹线的“神奇少

    犯蠢也有个限度啊。偏偏阿朱是没有提防心的——她刚刚从天堂岛跑出来。

    太顺利了……

    “滚回去!”莉塞尔装作怒的样子。这孩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被打了一顿后,估计好长时间她都没法坐车了呢。

    太顺利了,是不是?仿佛老天给她开了一道后门,什么神奇侠的秘密啊,哈哈!

    为何这个少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被她从后面一把偷袭扯下了那明显大了一圈晃着的腰带后就双腿发软……

    神奇侠的秘密!

    细节什么的你们自己去找《征服神奇侠·第一部》看去!

    对于莉塞尔,这些不重要了,任务已经完成了!

    尾款马上就到手,等到把腰带给老恩师傅斯塔,绝对绝对可以让自己稳坐……十二门徒的第二名。

    ……

    凭啥,只能当第二名?

    凭啥,就算爬到第一名,顶还要压一个永远都不会死的老恩师?

    “你,怎么到这个世界来的?”莉塞尔拧着眉,凝视着在地上慢慢爬的阿朱,“你和你的姐姐,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们……去别的世界,只需要……”神奇少不敢不说实话,天堂岛教育孩,不能说谎。

    “需要什么!”莉塞尔声音带着刀一样的冷酷,阿朱哆嗦着赤的肩

    “想着那个世界的样子,系上腰带,磕三下鞋跟,闭上眼……转一圈……”更多

    莉塞尔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拜拜了,一直压着我压榨的老恩师,我要去一个没有您老家的,美好世界!!!

    ---

    (1)

    你听说过大英帝国差一点统一世界吗?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是这样的。

    至少在神奇的战士戴安妮·鲍威尔(dianne power)赶往乡

    村的那个清晨,是这样的必然趋势。

    她是帝国的骄傲,不只是英国的玫瑰,他们称赞她“枪炮玫瑰”,也有喊她“力量公主”的,但其实不需要那么多虚名,戴安妮是一名公开身份的英雄,宣誓献身帝国的战士,不是躲在蒙面后的义警(那种叫做复仇者,上不得台面的)。

    而且,戴安妮这个名字本身就足够高贵了——据说她是金雀花王朝的后裔。

    此刻这位英雄站在田边,等着清晨的薄雾散去。

    这一次会面本来毫无必要,因为帝国正在节节胜利,纳粹德国和纳粹美国的联盟本来就松散。

    但是,“男的野心啊……”她用浓浓伦敦腔骂着。

    好吧,他们要她会一会这个美国方面的“优白少”,看看她那关于“可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武器”的说法有多可信。

    或许,男也有自己的理由,帝国,耗不起经年的战争了,而且胜利有代价,男丁在减少,的地位在上升……如果可以速战速决,男会很乐意。

    英雄不再想那些,她敏锐的目光捕捉到田野另一侧披着斗篷的身影。

    威灵顿皮靴踩着泥浆,英伦的力量公主越走越近,忽然,那个身影猛地转身,长长的斗篷抛在地上,露出了纳粹美国最新的“超级武器”——优白少,她自己!

    “bloody foe,expected!”戴安妮根本没有表现出惊

    奇,又一个想用圈套来让自己上当的宵小。

    但是竟然能够这么轻易潜帝国,苏格兰场的男都应该去王脚下下跪。

    戴安妮又走了两步,胶皮靴陷在泥泞田地里更了。

    她吃力地抬,看清了那名金发子嘴角挂着的讥笑,她居然一动不动,就在那里等着自己上前去。

    优白只是冷静看着对手,她提前选了接地点,找到了最的一块地,下面她踩出的每一步,都会是在计算中的。

    “如果,你能够体面地走到我的面前来,我会给你一个体面,我,优白夫,接受你的投降。”那伐利亚音的英语没有起伏,像是一份早已拟定好的死亡协议,机械般准、又冰冷。

    被称作枪炮玫瑰的英国战士冷哼一声,被冒犯到了。

    她不是被对方挑衅激怒,毕竟,高贵的她可不会如包一般傲慢地炫耀力量,直接跳起来,体动作,飞跃田地。

    她生气,是因为对方居然用了“lady”这个词。

    “a lady is, rather than does……”戴安妮

    纠正道。这让英语流利的优白愣了两秒钟,“贵族乃天生,模仿不来”……这话抛开场景,还真有韵味。

    戴安妮嘴角泛起一丝怜悯的笑。她轻蔑地扫视着对方那套过于笔挺的制服——所谓致平整,只是对力道的拙劣模仿。

    不过,轻蔑也只是一下子,毕竟英雄对平民一直富有同心。

    她想,对面并不是真正的敌,只是又一个被野心蒙蔽的可怜生物,那些美国男竟然把推出来当祭品了!

    不过,该怎么帮助她?

    这位英雄想起来曾经严苛教导自己的姨妈,毫无疑问,对于自大,最好的教育方式就是打一顿鞭子,所以,她必须屈尊亲身教训这个金发的家伙一顿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三,二!”金发少只喊了两个数字,就飞身而起,还在艰难地把胶皮靴从泥浆地里拔出来的英雄简直惊呆了。

    什么样的卑鄙小才会这般不讲武德!

    要再数一个数的规矩你都不懂吗!

    她又何曾知道,自己那一会儿皱眉一会儿云淡风轻的微表变化激怒了对手呢?

    两只皮靴踩在泥中,这让她更加有力,抖了抖宽阔的肩膀,英雄正面迎击敌的飞扑。

    然而,金发少那夸张的跳跃姿势,竟然只是往前跳了一米,稳稳落在了自己铺在地上的黑色斗篷上。

    英雄缓缓放松了肌,她犯不上和不讲规矩的讲规矩。

    她是谁啊,全民的偶像,如果不是因为王是个的,她的声望和涵养都可以当王妃了呢。

    “一!”

    金发少飞了过来。

    英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着黑色斗篷就像是飞毯,瞬间把优白“蓬”地一声抖到了空中。

    身形优美,动作轻巧,抡起黑色的高跟皮靴,一脚便把惊讶的英雄踢得仰倒在地。

    谁说她没讲规矩了?她讲的是自己的规矩。

    “suuuu-gar!”

    栽倒在泥浆里的高傲公主大骂。

    这一脚也太突然了,直接踢中了胸

    她的脖子被折断了一般,骑士的高雅被一脚踹进泥里,两腿胡挣扎,无意间蛙泳一般,把自己往泥里塞得更

    飞身降落在另一小块地上,优白疑惑地回望,怎么回事?

    为何这个居然还能发出这么有力的诅咒?

    她计算得很准的,利用埋好的弹簧跳箱,起飞的角度,出脚的时机,足够一脚将这个英雄踢晕的——英雄的制服都是露出沟的,那是最佳的攻击点,只是常没有机会跳得比她们还高。

    优白牙一咬,顾不上了。此刻那个汉堡后巷以一敌三的赌徒打手又回来了,她不管泥泞,冲了上去,狠狠压住英雄的身子就是一通打。

    本来能做王妃的戴安妮,身姿高挑,身形优美,哪个男会面对这样高雅又感的尤物下狠手呢?

    但优白何时有过骑士神?她双拳如雨点一般,砰砰砰,从上到下猛抡,节奏都显得急躁了。她不能算错的,此刻算错会要了自己的命。

    那高傲的战士,明明躺在泥里,脸上都是污浊,发染得又粽又灰,就像是一蓬粪,但是她脸上居然露出自信。

    看来纳粹美国这一次是真的派了一个能打的对手来给自己陪练。

    尽管对方不讲理,为了取胜下身门户大开,但高傲公主才不屑于偷袭战术,她展现了骑士神,示意敌,让她爬起来,二公平地打下去。

    优白对这个毫不掩饰那种戏谑的自满感到愤怒了。

    她抬起双臂,狠狠压住英雄的肩膀,撑在她身上。

    很重!于是戴安妮迫不得已,只好挥动胳膊,向优白的脑袋打去。

    这位英勇的战士,自幼接受各种徒手格斗训练,但也受姨妈影响,觉得打孩子的脸是不道德的。

    可是脖子收到的压力让她还是没忍住,下意识间,两记重拳齐发,正中敌的下,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戴安妮在心里念着,我主慈悲,然后转念一想,此刻她也确实必须毫不留,这只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闹剧,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结束,避免袭击者撑下去,身受重伤。

    谁料,下都歪了的优白,竟然在冷笑。她怕的不是打不过对手,她怕的就是对手不打她。

    她可是打手啊,刀尖舔血,故意碰瓷找黑老大茬,越是危险,越是兴奋。她就是被虐打打出来的杀神。

    双臂用力,腰一抬,胸猛地一降,优白竟然把英雄的双肩狠狠按在了泥浆里面。

    很多腥臭的汁水直接溅在优白自己又青又黑又白的脸上。

    戴安妮发出委屈的呻吟,她想继续抡动拳,却险些把自己的大臂扭断。她被这片泥浆地锁住了。

    “太自信真的是有坏处的!”英雄想。

    但是,已经来不及由她以优雅的语法来组织这句生箴言了。

    “还真是蒙娜丽莎的微笑呢。”占据上风的优白在心里嘲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竟然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嵌在画框里,不再是达芬奇面前的高贵模特, 而是罗丹面前的一块顽石吗?

    所以,她到底在依仗什么?什么让她到现在都不喊痛求饶?

    不管是什么,让她这两只拳代替罗丹的铁锤,把这高傲的神身躯每一寸都锤打一遍吧,她相信,一定能打出那个绽。

    第一拳就让戴安妮身躯扭了一下,这是她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打击。

    优白乘胜追击,在美丽的英雄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拳中恢复过来神之前,就用一连串如岩石般坚硬的拳猛击对手的脸和额

    她是报复!她绝对是报复!

    “f~u~c~k”高贵的英雄生中第一次吐出了这个脏字!

    随着一记致命的左勾拳,这位力量公主一直戴在顶的冠被一拳打飞。

    咕噜噜,滚了好远,最后噗,掉进了一个小水洼。

    “啊~~~~”

    戴安妮发出一声刺骨的尖叫,险些将优白吓地跳起来。

    “好痛!!!好痛啊!!!嗷嗷啊啊!!!”

    丰满的胸在泥浆里上上下下猛烈跳动。竟然把甩飞了,她像是被烈马掀翻的骑手,怒又气愤,可是,更加开心。

    这匹马!这匹马!马上就是她的了。

    原来她的一切冷静,只是那顶王冠给她带来的无痛感。

    ---

    此刻戴安妮脸上仿佛碎的花瓶,满是纹理切割后自行动的肌,竟然连一个统一的表都摆不出来了。

    胸剧烈刺痛,压过身体的痛,提醒她,战斗没有结束,战士不配缩在泥地里。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优白退后一步,欣赏着这匹烈马自己和自己较劲,一半身体在躺着打滚,另一半在不屈地挣扎。

    不是每天都有机会把一个英雄打得灵魂分裂的,优白像是迷醉在烟雨中,她听到了风的声音,呼呼。

    然后是牙齿的刺激,啊,是自己的嘴在吸着冷气,啊~~,她也疼呢。

    优白身前,高贵的英国马努力抬腿,想把自己从泥浆里拖出来,大大的眼珠望向敌,心事重重。

    其实,此刻戴安妮最难受的,还不是皮肤的痛,而是身体内被抽了,真空的躯壳,不需要外力敲打崩溃,光是一点点波动就会引发海啸般的共鸣。

    她咬着牙翻身,再不翻身一定会被这个活活打死的,她想。

    翻身翻不动,那就把后背留给她打吧。

    腿在下意识蹬,剧烈摩擦着侧腰,泥浆灌到鼻子里,她试图呼吸,但一侧的肺已经点着了,只剩另一侧的肺随着微微抽动供给着氧气,她知道不能靠在这里,骨骼摩擦着要爬出去。

    不是疼痛感,而是屈辱感变成了灼热的鞭子,抽打着她挪动着。

    或许这就是身为金雀花后裔的骄傲赐予她的顽固生存本能吧。

    金雀花,沙石上顽强的美丽花朵。

    金雀花是什么?

    优白夫此刻是不明白的,要到很久以后,成了她仆的戴安妮一点点教她历史、文化,优白才会明白,那就是一种最霸道的花朵,明明那片土地肥沃,杂花遍野、绿悠悠,却因金雀花的侵,吸了土肥水份,活活把所有花死。

    世看顽强,却有多少顽强是这样不讲理的自私主张。

    此时,优白并不懂。这只是她戴上神奇腰带以来的第一次胜利,她咀嚼着嘴里的咸,牙松了呢,舌狠狠舔牙床,热暖暖的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英伦钢铁玫瑰忧心忡忡地抬起;纳粹的铁拳已经将她美丽脸上所有一丝自满的痕迹都抹去了。

    优白冷静地望着挣扎着已经爬出泥坑的英国马,要是在那肥肥的上推一把,腰一搂,就可以把她扶起来了,不过,她不急。

    胜利在望,此刻应该把品尝的体验拉长。

    戴安妮手撑着,膝盖跪着,最后皮靴奋力踩在杂上,晃晃悠悠伸长了身子,她的意志和胸的痛像是火花塞,点燃了那自动的骨骼冲程。

    她像是英国工业革命的开端,那慢条斯理却稳稳当当的蒸汽机,慢慢直起了腰。

    优白眯了一只眼,瞄了一下,又把眼睁开。她的马爬起来了,虽然杵在那里,跟僵尸一样。

    戴安妮的脸上全是各种各样的慌张,毛孔在跳,鼻尖流汗,眼睫毛断了,眼珠飞转,嘴角流出来几滴水。

    她被自己锁死了——躺着的时候还可以挣扎,还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站了起来,还没有完全站稳,全身肌自弃一般,锁死了她。

    两条腿是她最后忠诚的部位了,但是膝盖以下已经发麻。

    被自己身体抛弃的委屈感让英雄流下了眼泪。

    太阳升了起来,上的泥块慢慢变,就像是牛马上挂的大粪,自己掉不下去,要等着主用鞭子柄戳了脱落。

    地下的水仿佛渗了出来,双脚就像站在游泳池里,身体就要栽倒了。

    不能哭,我是战士。

    她对自己的嫌弃变成了第二种背叛,明明要抬手擦脸,变成手臂挥舞着敲打大腿,让她那自己抖的大腿肌停下来。

    她狠狠抽自己,然后狠狠抽泣。

    优白再一次眯眼,瞄准距离,真是不错的马,肥,大腿结实,胳膊还挺有力。

    最可怕的,是戴安妮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只是站起来一半吧——此刻她单膝下跪,撑着摇晃的身体,右腿使劲蹬着地,左腿……完全是绵软的,跪在那里。

    助跑,优白只用了两步,然后单腿支撑,一条腿飞扫,像抽皮球一般,踢中了英雄的脖子,把挣扎了半天都让观众看不到希望的枪炮玫瑰重新踢翻进泥潭里。

    戴安妮的腰可怕地后折,两条腿拉开成了一字马的姿势,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始全身抖动,剧烈抽搐。

    没有管已经无法自理,或许已经小便失禁的贵族,优白慢慢踩着长筒靴走向那个小水洼。

    很可惜呢,那块地方很脏,此刻靴面已经不再是一尘不染了,她吐了吐沫,带着血的粘挂在叶上,然后她低下身,捡起那顶金色的小王冠,用手指擦了擦中央的红宝石,然后双手举过顶,戴在自己上。

    动作都做完了,优白才想起来该不该后悔——这就是她最后一次体验到痛的滋味了吧,痛让她很充实呢。

    她不再痛了,但是她胸中被抽走了痛之后的真空燃烧起来,那种被碰撞放大的骚动感,她需要寻找新的满足。

    (2)

    戴安妮·鲍威尔曾经拥有。她那么高贵,像是从中国强夺回来的中古瓷器。

    男恭敬地接近她,脱帽,彬彬有礼,帽在胸前,鞠躬邀请,她用那浓浓的伦敦腔答应,将手给对方。

    他们在马厮里用毛刷打理名贵的良驹,他们在河边散步,他们在树荫坐下,她侧着腿,拉起裙摆遮住皮靴的侧面。

    那是何样的啊,直到她戴起王冠,为国效力,她都以为自己会仅仅是别眼中的高贵偶像而已。

    此刻,她躺在泥潭里,两眼放空,望着蓝蓝的天上飘过色的云,然后被遮住了,那团黑色的影从她胸掠过,让她只能承受着触碰不到却无处不在的压抑。

    优白夫的手掌并没有发狠力,她只是用自己的黑色斗篷一遍一遍擦着战败的胸,那一团团的起伏,在她手下挤扭,让戴安妮的下身产生了一些不应该有的兴奋和期待。

    “bloody……”她在心里说。

    “fuck!”不再顾忌了,她在心里狠狠骂。

    她发觉,自己竟然只是变成了一匹马,就躺在泥浆里,任由未来的主刷着正面——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又要她做什么,剧烈的疼痛以及让她四肢肿胀,胸脯高高,下身湿热,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无关

    她曾经是旁观者,和一起抚摸着马的时候,那种温柔是否也让那可怜动物一时之间认不清?

    她不在任何的心底,她不在任何的掌心,现在,这里,这才是她的位置——她在泥里。

    —

    优白夫得一良驹,甚是得意,且看那宽宽肩膀,有几个子有这份英气?

    大大的眼睛闪着光,就像是告诉你——她看懂了你。

    她不挣扎,于是优白也不给她再施予更多的痛了——痛是怎么滋味,优白舌尖舔了舔。

    戴安妮的膝盖蜷曲,她的恢复力惊,果然超级英雄都有超的身体。

    优白看向雌马的长靴,她仿佛在幻想中蹬踹着接近自己的敌,马腿却灌了铅,只能摆成这样不屈的姿势。

    优白慢慢把戴安妮的胸净,低望了望她,英雄一偏,不和她对视。

    “好马!”子够烈,仪态够高贵,只有这样被训教出来的良驹才配得上她打理,这不是那种随意被万骑的贱牲畜。

    优白站起来,她用斗篷擦着自己的身子,把泥浆都擦掉,然后靴子踩上去,狠狠揉搓,把靴底都擦净。

    这一系列的动作每一个都一丝不苟,戴安妮又扭回看她,惊讶这个为何如此,严于利己。

    优白没有回,直接把斗篷扔在戴安妮旁边。

    她肌恢复差不多了,虽然疼痛,但是手扶着拐杖走一走是可以的。

    英雄想,自己投降后,会遭遇怎么样的待遇,她会捆上自己的手脚让我走得很狼狈吗?

    还是说她要把我弄昏迷?

    慢慢手撑着地,用斗篷隔着手掌,支起上半身,戴安妮看着优白朝自己走了过来。

    现在的姿势有一点奇怪,她虽然狼狈,但是很优雅,两条腿成s和s的形状,侧撑在地上,就像是一种宫廷舞蹈。

    “把手给我,”看着戴安妮不自禁挣扎着扭动两条腿,像是在泥浆里转动的螺旋桨,优白只是冷静地说。

    枪炮玫瑰心中犹豫,停下腿的动作,微微低着,两只手一起递了过去。

    她竟然有一刻害羞,就像那些单膝下跪求婚的男,被高傲的小姐们命令把戒指递过去……然后优白只是粗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掰在一起,咔吧一碰,做出一个平举格挡的胳膊姿势。

    “现在,把你那可笑的长腿绷直,重新摆好方才下跪防守的姿势。”

    戴安妮的脸通红,两手艰难地摆着那个姿势,被优白借力拉了起来,现在她又一次单膝下跪,却不是膜拜她未来的主

    这名恶霸甚至都不屑于接受她的投降,她只是……恐怕她只是嫌刚刚那一脚飞踢直接踢晕英雄太容易了,连最起码的英雄该给予的双手叉格挡这份抵抗都没享受过。

    黑发低垂,遮住了英雄慌的双眸。

    而让她摆好姿势后,优白后退了好几步,像是一个跳远选手,踩了踩那已经使用过的弹簧跳箱,侧移了一步,又再多退两步,然后就像个体运动员,蹬蹬蹬飞快地跑了起来,冲向双手格挡的英雄。

    风声在优白耳边响,她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跑这么快!

    只是没有了痛感反馈后,她自己也拿不准这一脚飞踹应该使出几分力。

    蹬蹬蹬,一不小心,步子大,跑过了,踏过虚拟的起跳线半步,于是飞起来那一脚没有踢向英雄叉的双臂。

    实际上,她根本来不及完成侧身蹬腿,起跳时已经钻进了英雄的肚子,变成了膝盖由下至上猛烈撞击!

    戴安妮埋着,咬紧牙,想要使出全力挡住这一脚飞腿,却“嗡”地一声,家黑乎乎的膝盖直接钻了进来,光泽锃亮已在眼前,只来及心里叫一声“苦也”,鼻子“砰”被皮靴撞了个结结实实,顿时仰面,鼻血洒蹿流,脑袋嗡嗡响,就像是凑了一场大英部队出征前那例行公事的《威武堂堂进行曲》,却是被一气高速吹完的,庄严缓慢的拍子变成了乌啦啦的山呼海啸,列车冒着烟从她鼻子上碾过,咔嚓咔嚓车跑了又跑,铁轨颠了又颠。

    她朝天仰面,摔进了一个永远都落不到底的血色黑中,无地眩晕好几次要撕碎她,又把她抛到边缘,再一次坠落——终于,她明白自己并没有倒下,撕裂感是来自肩膀,因为优白那利爪正狠狠抓着她,在摇晃,使劲摇晃,嗡嗡的列车声驶远,她终于听到了优白那冷冰冰一字一顿的抱怨声“你跪的位置错了,太靠前了,蠢货!”“你根本不懂配合!蠢货!”——那个恶魔居然把起跳失败的锅甩到了她的上,“唔啊~~”英雄喉咙一酸,再也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Lt??`s????.C`o??

    优白一手狠狠掐住戴安妮的脖子,一手捂住她朝天的鼻子,猛地往后推,让这个嘴里水,眼睛着泪的大龄孩离自己远一点,别把鼻涕溅到她身上。

    不知道疼的时候装腔作势,现在疼了就哭,真是废物。

    废物!

    ---

    傲气的马驹不再啼哭,这让优白没那么讨厌她了。

    戴安妮重新单膝跪好,手叉举着,她是真的在认真地防守,或许她只是为了证明并不是每一个英国贵族都是废物吧。

    大可不必。——优白夫心中想。她不需要她证明什么,她只是在找这具身体在无痛之后新的肌配合感觉而已。

    攻击者和防守者都知道,这一飞腿,是无论如何都挡不住的。

    蹬蹬蹬,高速冲跑,优白正好踩着自己画下的线上,黑色皮靴闪出一道可怕的电光,戴安妮急忙咬牙,“砰!”第一下冲击,双臂发麻,直接被撞开了。

    好可怕的力量,比起加农炮弹还要蛮横。

    戴安妮只在危急关来得及扭开一点点脖子,下就被黑乎乎的靴面狠狠砸歪了,咔嚓咔嚓的声音,牙齿都被撞进了牙槽。

    “好!!!”优白开心地高声喝道。

    戴安妮心中苦,她明白这一声并不是在夸自己,而是优白为了她自己踢出了和当初一模一样的一脚而兴奋。

    这个偏执狂!

    她已经明白了自己作为沙袋的地位,她已经被机械一般刻板的折磨抹掉了格,麻木地如同一只废弃钟表,只有心脏还在无谓地左右摇。

    第三次演练开始了,戴安妮摆出一模一样的姿势,优白却选择了从跳箱前一步起跑,然后中途加了个小碎步换脚,就像是三级跳运动员的凌空走步,耳边节奏一,戴安妮知道这一次又要撞膝盖了!

    她紧张地数着脚步声,卡在最后半秒猛地往回拉胳膊,及时挡在胸前。

    谁知,她估对了时间却猜错了方向,因为换步,让优白的冲刺角度歪了半步,来不及出腿,身子先撞在了英雄的侧肩,将这位认真做着单膝下跪双手格挡姿势的孩撞了个侧翻,身子一歪,优白膝盖已经是离弦之箭不得不发了,“砰!”再一次砸在了戴安妮的下上。

    “嗷嗷~~哇!!”这也太疼了,两次撞开了同一条骨裂缝。英雄翻身倒在泥里,双手使劲抓自己的脖子,两条腿也蹬起来。

    优白着腰,靴子在黑斗篷上擦着。

    “蠢货,你连个称职的沙包都做不好。你要认真听清楚我的步点,不要只是埋着装可怜。如果听到我要飞踹,那你就要压低手臂,如果我要膝盖攻击,你就要及时手臂回收,护住心脏。如果你的手没有力气,压不动我的腿,那至少也要避开被我踢中脖子吧。如果你实在不行,被我就势蹬中了胸,那你就只能祈祷自己胸前的两坨垫子足够厚了。”

    我……就是这样做的啊……英雄又疼又委屈。

    我还能怎么做啊?!

    戴安妮的膝盖在发抖,她不知道这个强大的还要折磨自己多久。

    她只能忍住痛苦得想哭的冲动,再一次爬起来,单膝跪好。

    她不会知道,一遍一遍顽强撑起来下跪的自己,那姿态美得令优白都要窒息。

    如果优白是个男,她会手下留吧,甚至抱一抱她,亲一亲,和她结婚的。

    但是她不是,她不是男,不是英雄,而正在挨打的也不是真正的白雪公主、睡美,这个世界不需要相互拯救的恋,可怜的两个,就像两个亡命帝国,只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生存好胜心。

    “砰!”胳膊被撞开,靴子狠狠踩在英雄的脸蛋,留下好大一个靴印。

    “砰!”肩膀被撞翻,靴子狠狠蹬进她怀里,把她踢得飞出那片水溏。

    再一次跪下,还想抬手格挡,优白却不想再重复了。

    她大力抓住英雄的胳膊,把她扯了起来,像是跳舞,甩动着她。

    威灵顿长靴带着英雄围着恶霸转圈,晃晃悠悠,趔趔趄趄。

    然后优白放开了手,看着戴安妮摇着肩膀扭着像是在太空中走,优白突然抬腿飞踹,这一次英雄那麻木了半天的膝盖竟然做出了条件反般的闪躲,戴安妮那折断了一般的腰杆就像是风中的秋千,一晃,闪过了优白紧随的摆拳攻击。

    两脚狠狠碰在一起,靴根绊住英雄的动作,让她一撅,优白另一只拳勘勘擦着她胸而过。

    但没有事不过三的道理,优白夫拳变掌,手臂如勾,一把就把逃跑的孩搂紧,大力锁腰,挤出她肚子里的空气。

    “疼啊~~”

    扳回一局后,优白又把移动沙袋扔开,看着她下意识躲闪,转身逃跑。

    尴尬诡异的姿势成功躲闪了好几次,让优白的打击命中率下降到了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却是更加快乐的百分之三十!

    因为最终击中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补上了三倍的快乐。

    “好痛,好痛啊!”戴安妮扭着身子求饶。

    “好痛快!”优白咬着牙说。

    英雄摇晃着脚,毫无疑问是要逃跑了,却迈不动步,靴子再一次陷在泥中,拔着,拔着,像是发条走到的机器,优白抡起的腿挡住了戴安妮的腰,然后狠狠一勾,她的靴子就像一根杆子,勾住戴安妮的腰,把她从泥里拔了起来,然后挑在空中展示。

    随着优白高抬腿,英雄呲溜一下滑下来,优白双拳一起砸在她肩胛骨上。

    “啊啊啊,我输了,我输了,饶命啊,饶命!”

    恶霸越打越快,她不断甩腿,把戴安妮甩起来,然后双拳砸,英雄完全凌空,就像一个布偶,每次刚落下,就被飞腿和膝盖颠起来。

    这场游戏什么时候才是

    终于,优白累了,她瘫在地上,躺在黑斗篷上,等戴安妮重重落下来的时候,抬起胳膊,托住了她的腰,让英雄四肢垂搭着,就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姑娘,把玩偶举在空中,仔细欣赏。

    (3)

    时间的流动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缓慢,仿佛钟摆还没有从泥沼中拔出来,而戴安妮缓缓走在前面,她轻轻摇动的部就是那不愿前进的钟摆。

    每一步踏出,威灵顿长筒靴都在粘稠的空气里划出一道歪歪斜斜的沉重曲线。

    紧紧的裤子微微挤压,平底的靴掌落下,将那些无辜的生灵一株一株踩歪,她仿佛在心底说着“对不起啊……”

    低目光扫过,露水挂在靴子上擦出更多泥痕,仿佛是横流的泪,无声诉说着——我好脏。

    她每一步都在犹犹豫豫,在那荒诞的温柔里,为了避开小她宁愿踩在石上,把自己修长的腿弄得趔趔趄趄。

    优白夫脆利索地只说了一个字:“左”。

    英气的黑卷发抖了一下,戴安妮往旁边挪了一步,在那半转身的优雅里,掩饰了不知道要前往何处的那份慌张。

    水流潺潺,要过河?

    她肩膀微微晃动,高大的身躯别扭地转弯。

    啊~如果我真的是被训练出来的马。——她胡思想。

    这一步应该高高平抬,让大腿和地面平直吧。

    ——她想着自己戴上挽具,咬住衔铁,在那些关于铃铛与露的幻想中,练习着马的优雅。

    脚掌落下要均匀,她都懂,但是她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随便吧,做得不好,想打她就打。

    但是优白没有打,她甚至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看,她一面走一面低折叠着手里的黑色斗篷。

    比起眼前乖乖听指令的马儿,那件重要的物件在她眼里显然更加珍贵。

    她们顺着小树林的坡路绕行,水流的声音在耳边逐渐清晰,牧懒散地走在后面,前面那匹骟了的烈马认命地走向小溪。

    戴安妮知道,下面发生的事一定和水有关。

    鸭子飞了起来,呼啦啦的声音扯碎了林间的寂静,转瞬不见了。

    都来不及看清楚颜色,刚好错失了那一眼,好可惜。m?ltxsfb.com.com

    然后,奔流的水,翻着白色的花出现在眼前。

    “停。”

    她听了指令,低看,两只威灵顿胶皮靴都已经踩在水里了。冒着泡沫的水流绕过她的马脚,旋转着离去。

    ---

    那绝美的子,侧对着光,乌黑的发仿佛一幅剪影边缘。

    她静默着,听着水流,听着自己的呼吸,听着身后的慢慢走上来,然后肩膀被轻轻推着。

    此刻不需要言语,她已经知道这场跋涉的目的,她顺从着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然后呼啦一下,腰沉了下去。

    她趴在水里,附在光滑的大石上。

    “洗净,把自己洗净,”终于指令不再是一个字的简练。

    水欢快地流过戴安妮的胸,让她疼痛得再一次扎心,石磕绊,她险些昏过去。

    但是水又一次托起了她,嘴角的带血唾沫被水花卷着,冲走了,她是一件正在被清洗的瓷器?

    还是正在松垮的陶罐呢?

    水会将她也冲走吗?

    她侧,看着她的主,那个正小心翼翼卷起裤管,将那黑色的皮靴泡在水中,用水冲净上面的浮土。

    于是她趴在那里,懒洋洋,让痛在身体里蔓延,微微晃动,让衣服打湿。

    她发现主在望她,急忙俯下,把脸浸冷冰冰的河水里,鼻孔里冲出来肮脏的泥,她放纵地打着响鼻,湿漉漉的后脖子,怕是没有力气抬手去抹净了。

    她花了些力气,才在水里侧翻了一个身,水都灌到靴管里了,双脚缓缓浮了起来,像是两条鱼雷。

    身边,泥垢在清澈的溪水中迅速散开,像是一朵朵凋零的色花。

    “洗好了就过来。”优白已经抬起腿,手撑着膝盖。

    戴安妮的眼中,这个姿势好像那些杂志上的水兵,坏水兵,打着呼哨,醉醺醺,却都会摆出这种花花公子的样子。

    她觉得冷,再次翻身,朝着岸边一脚一脚浅地爬过去,好几次想要直起腰,又放弃了,手扶着光滑的石,移动到了河边。

    优白的手死死按在戴安妮湿透的后颈上,力度大到让英雄的颈椎发出危险的酸响。

    这种身体姿势,就是无声的语言,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她有些尴尬,却不觉得很绝望。

    “夫……夫。”她开喊,认了主,也认了命。

    优白没有说话,只是放松了一点手上的动作。

    “你是我的隶。”她平缓的语调,不带感

    “我是夫隶。”孩机械地重复着。

    “你是仆,以及其他我需要的。”这句话就像是一记耳光。

    “我是夫隶、、以及仆……”她停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完全句。

    “重新说!不要添加、不要换单词次序。”她扇了她一耳光,湿漉漉的发一甩,溅到她的手背上。

    “我是,是仆,是夫所需要的。”这一次,她说出的话,居然也是冷冰冰平缓缓的了。

    她用手舀起水,洒在她的额英雄卑微地闭上眼,又赶紧睁开。已经没有英雄了,只有夫仆、以及所有她需要的。

    洗涤结束后,戴安妮湿漉漉地跪在青石上。优白示意她往上爬,用手点指,指向自己的膝盖。戴安妮的胃翻腾起来,像是一群蝴蝶扇着翅膀。

    可是,她又能抵抗什么呢,孩只能手扶着,脚蹬着,慢慢爬上了主的膝盖。

    “啪!”

    力道极大的一掌,让戴安妮的身子猛地一挺,一条脱水的鱼挣扎着蹦向空中。

    “你把不该弄湿的弄湿了!这里明明我擦得很净,你不需要洗!”

    她被打了。这个全身衣服典雅却不抢风的低调贵族,居然被按在膝,打。她挣扎起来,胶皮靴踢到水里,溅起水花。

    “啪!”

    隔着裤子,这一掌打在了骨缝里,让戴安妮剧烈拧动着腰,结果是把自己陷了更加酸疼的姿势里。

    在裤子里变红了,变得烫,火辣辣,却因为湿漉漉,激得一缩,好冷。

    手掌高高举起,狠狠落下,打出了一掌四散的水花。

    惊恐的戴安妮抬起,此刻,这位红色上衣、色裤子、脚踩威灵顿钓鱼平底长靴的郎,就像是招贴画上,因为贪玩,把丈夫好不容易钓到的鱼放走了的小娇妻,正被狠狠惩罚。

    红色上衣、色裤子、脚踩灰绿色威灵顿长靴……被夺走了神奇王冠的她,确实不会被任何认出来,曾是英姿飒爽的超级英雄吧。

    当她双腿不再挣扎,老老实实趴着,优白夫却没有了惩罚她的兴趣——毕竟,现在的她早已不算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只不过是一个犯傻犯错的蹩脚仆罢了。

    优白夫没了兴趣,她把戴安妮搬下来,扔在石上,自己站起身,然后从衣服兜里拿出那个被她折了又折,叠了又叠的黑斗篷。

    在戴安妮不解的眼神中,优白手一甩,变戏法一般,拉着一根拉索,吱啦啦——然后她手腕一抖,“蓬~”

    斗篷瞬间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黑色袋。

    “进去,”她命令道。

    戴安妮虽然委屈,但既然认了主,又怎么敢抗议,只好低着,不再挣扎,她蹲起身,挪过去,抬起脚,想把靴子踩进那个袋——里面也是黑色的。

    谁知优白拉着她的发,让那靴子傻乎乎举在半空。

    “把钻进去”。“这……”优白夫眼一瞪,英雄只能认命,弯下腰,趴在地上,拱了进去。

    袋子装不下她宽大的身体,她蹲下来,奋力缩小自己,卑微的样子如果被她的崇拜者看到,一定会哭的。

    “够了,蠢货!”优白夫制止了她,掏出绳子捆住袋——黑斗篷变成了死死蒙住英雄脑袋的短裙。

    然后绳子拉扯“走,”夫下令。

    黑暗中无声哀嚎的英雄,只能一步一步趔趔趄趄,挪动着步子。

    “把腰挺直,”她急忙伸直脊椎,却一脚踩滑,险些侧摔。

    就这样,变成了夫仆,陷了无尽黑暗的英雄,一步一步,走向哪里?她不知道。

    她听到的,只有一串碎的声音。枪炮玫瑰、力量公主、英国……一个一个名字就像是泡影,在她滴滴答答的靴子脚印下纷纷踩碎。

    最后,她知道了,她们走向她停靠的汽车。然后呢?

    终于,她抱了她,在折腾了这一整天后,这算是件好事吧。

    她把她高高抱了起来。

    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她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看不见对方的表,只是瞬间失重,腰部紧锁,然后被重重扔进了车厢里。

    “等一下!”还来不及回味方才恍惚的失重感,她的主又说。

    然后是剧烈的拉扯,好疼啊,骨盆扭曲了,她要扯断她的腿吗!

    然后皮靴重重踩在她的裆部,挤压的刺激吓得她在黑袋里猛烈摇,拼命哆嗦。

    然后“砰”地一声。

    “砰……”

    “反正你不需要了。”一条腿湿漉漉,另一条腿湿漉漉的凉,她就这么被扯掉了威灵顿的过膝长靴。

    脱另一只长靴的时候她想配合,但泡了水,肿胀了,她手足无措,终于再一次被踩了裆部,咬咬牙,咬了嘴唇。

    光溜溜的脚会不会发抖?

    她不知道,但她明白,不论什么样的姿势,都会看起来像是求饶。

    求饶什么?

    她却不知道。

    最后,她收了腿,趴在后座地板上,车子震动,摇晃,开动了,开向哪里?她不知道。

    (尾声)

    现在,她蹲在衣帽间里,光着脚丫,漂亮又肤色高贵的光脚套在并不太高贵的黑色渔网丝袜里,踩在地上,红彤彤的脚趾甲是新上的油。

    她脚跟悬在空中,仿佛踩着一双透明的高跟鞋。

    “你不需要,对吧。”作为仆,并不需要穿靴子,也不需要穿鞋子。

    跪在床脚的时候,她光着脚;缩在衣帽间的时候,她光着脚;就连打扫马桶的时候,主都命令她光着脚做出小心翼翼挪来挪去的样子。

    丝袜是仆的制服,而红色趾甲油是唯一她送她的礼物。

    “我去了黎,看到那里的,想起了你……”所以,甚至连认主一周年的纪念品都没有,她还记得她还兼职着吗?

    卧室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叫喊声。

    “主~主呢~主~”

    连叫床都是一嘟噜一嘟噜的印度音,听着好烦。

    这个印度黛阿,也就是比那个阿根廷来的杜埃娜强一点点了。

    那个阿根廷才叫不像话。

    那么高大的身子,竟然被主一把搂住腰,就抱起来了。

    抱就抱,她还故意挣扎两下,然后就……故意软下去,一歪眼一闭,黑色长直发洒在脸上。

    优白紧紧搂住黑发美的腰,让那两只丰满的房落在手背上。

    她就像抱着一只珍贵的古铜色希腊大花瓶,花瓶侠竟然趁着假装挣扎,把膝盖高高抬起来,让主把自己抱得稳当,轻轻晃,最后把光脚丫轻轻踩在优白的大腿上,就像是两只邀请“来取”的花瓶把手。

    这哪里是什么南美,分明是个求主虐的骚货!

    花瓶被乖乖从浴室搬进卧室后,那场景更是恶心得让戴安妮想要抠了眼睛。

    阿根廷侠——一个曾被寄予厚望、身形如铁塔般高大的战士,被主一件件用她掠夺来的战利品装点——最后这只芭比娃娃被打扮成极尽挑逗的荒诞模样:红色的抹胸勉强束缚住丰满的胸部,胸前大大的金色花图案鼓鼓囊囊,描绘出了被大手抓握的房形状,圆鼓鼓的位置显然是

    沟,把黑发撩开露出整片后背——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冷光。

    下身只有一条泳衣式样的短短三角裤,蓝色的,紧绷的材质上点缀着刺眼的白星星,脚下是那双印度侠穿来带有白色条纹装饰的红色高跟皮靴。

    优白夫甚至把曾经枪炮玫瑰——戴安妮佩戴的金色红星王冠扣在了阿根廷上!

    然而这并不是让昔英国愤怒的真正原因。

    这些服饰都并非原版,不过是优白命工匠缝制出来一模一样的仿制品,以假真,但穿在身上,毫无意义。

    这并不会让戴安妮愤怒。

    可是这身奇怪的搭配,颜色!才是大问题!

    红、白、蓝。

    红、白、蓝……

    那是她母国法兰西的传统色——漫、冷静、忧郁!也是她效忠的大英米字旗象征的三国联合——强权之下众卿平等。可是现在这算什么?

    文明世界的底色,如今却被粗霸占、扭曲,成了纳粹美国的政治涂料。

    庸俗的星星密密麻麻挂在阿根廷侠丰腴的上,随着她的颤抖而摇曳,像是在嘲笑每一个凋落的旧帝国。

    愚蠢的阿根廷,你连为帝国传统抗议的觉悟都没有,你以为由征服者篡改打扮就成了她的姐妹?

    赐予、妆点打扮,只是为了再次剥夺除去。

    优白夫的动作没有一丝怜悯,她示意全身红蓝白的阿根廷侠站起来,再一次胳膊一搂,像抱起一个廉价花瓶般抱起那高大的身躯,命令对方屈折膝盖,凌空跪在半空。

    这种失去支撑的姿态让英雄显得既笨拙又无助,她还想再次抬脚踩在主大腿上,却因为方才柔软的光脚踩上了高跟,不敢戳了主

    犹豫间还咬着嘴唇,已经被重重扔上床。

    肥硕的大腿挣扎着蹬向天空,布料撕裂与拉扯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很是吓

    优白飞快地剥离着那些战利品高仿,将它们如垃圾般扔得遍地都是。

    王冠故意扔到了门外,在戴安妮眼前咕噜噜打滚。

    当那条印满星星的蓝色裤子被脱下一半、死死勒在大腿根部时,阿根廷侠正好看到了门外偷看的戴安妮。

    那一瞬间,突然升起的羞耻感战胜了主的神力,她惊叫着捂住脸,翻身下床试图在狭小的卧室内逃窜——跌跌撞撞。

    明明身材那么高大……

    明明腿那么长……

    被优白扒扒下来一半的裤子,紧紧勒在大腿上,就像是套了绳索。

    毫无意义的追逐,房赤的杜埃娜磕磕碰碰,优白跳下床,顺手拎着金色的绳索,当作鞭子,抽向杜埃娜的身边。

    受惊吓的侠不一会就被进了墙角,然后被主重重扭过身子,捆住了两只手。

    那绳索是阿根廷侠自己带来的武器,是传说的神器。

    可这绳索狡诈得过于现实了,它只认同绝对的力量,不论是谁持着一端套着另一端。

    于是阿根廷侠创造了三秒钟投降的世界纪录……

    现在,优白给神器找了个更好玩的用途。

    神器也毫不犹豫地参与了。

    “单脚站立,”优白的声音像冰冷的裁决,“抬起另一只脚。”

    接下来的场景,是戴安妮一生中见过的最荒谬、也最低俗的舞蹈。

    优白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黑色的皮带,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不应该有的金光,皮带抡起来,狠狠抽打在那半边玫瑰花瓣一般娇上。

    啪!

    一声清脆。

    “跳!换腿!”

    红皮靴通通响,杜埃娜笨拙地从一只脚跳到另一只脚,扭动着身子,把另一半撅得高高的。

    或许这是那条绳索的命令,又或许只是她自己认了命。

    “靴子抬高一点,像个风骚歌姬,红磨坊的姑娘都比你做得好,”优白的言语侮辱总是带着德国的严谨与格调——看来她在黎时收获不少。

    被打一下,跳一下。

    阿根廷侠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踉跄着,被迫扭动着身子,黑皮带打得她又红又肿,她哭嚎着,那声音里全是碎的律动。

    然而,就在戴安妮感到阵阵作呕时,阿根廷侠在一次换腿的跳跃中,竟然故意撇过,对着影里的戴安妮露出了一个挑衅眼神。

    她没看错,那是得意。

    像是探戈,磕磕绊绊,却永远抓在主的手心。

    她肆意露着小毛趁着换腿蹭来蹭去,红彤彤的火辣,黏糊糊的邀请,她甚至故意越跳越歪,马上就要就势摔回到床上去。

    优白果然上当了,兴致大发,扯了那条裤子,端起全身只剩下红皮靴的阿根廷侠,双手双臂从后往前推着掰开了那两条大长腿……

    戴安妮缩回,慢慢爬回自己的囚笼——衣帽间。

    “哦~哦~耶~主~”那满是奇怪重音的叫床声又传来,将戴安妮从回忆拉到现实。

    她实在好奇,黛阿又在经历着什么?她蹲在地上,慢慢挪步,挪到了走廊,透过敞开的卧室门。

    真是不讲礼义廉耻,印度正把脚丫举到空中,优白竖起了胳膊,手抓出鸭子嘴的形状,一次一次往里戳……又或者,如果经常当沙袋的戴安妮数对拍子的话——一次一次从里面往外拔。

    黛阿扭着腰肢,噗噗~噗……随着主拔出手的动作,间歇泉一般。

    黛阿有优白夫最喜欢的身体——娇柔可塑。

    优白得有多迷恋月桂孩那如蛇般柔韧的肢体啊……第一夜,把戴安妮吓到惊惧,只见黛阿被折叠成了一种近乎非的姿态——克劳普丁环(法语蛤蟆、或俗称驷马捆绑)。

    那长长的、本该奔跑在荒原上的双腿,扭曲出可怕的角度,脚后跟死死抵着后心,随着优白夫的机械冲刺动作,黛阿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浓重印度音的叫床声。

    从那天起,这姑娘就是卧室的常驻了。

    此刻戴安妮缩在门影处,十根脚趾死死地抠进昂贵的地毯里。

    她不明白,为什么主每次都要命令她来“偷看”一会儿。

    这种要求比直接的殴打更让她难堪:她成了一片花色漂亮、带有毛发和呼吸的地毯,她的屈辱、她的注视,竟成了优白活塞运动最好的润滑剂。

    仿佛只要想到身后还有一朵帝国玫瑰在凋零,恶霸就能收获三倍的快乐。

    “骗子,都是骗子,” 戴安妮在心底咒骂。

    她记得黛阿刚冲进这间屋子时的样子。

    那时的印度侠一本正经,就像神庙里那种表刻板的神像,甚至在和优白动手之前,还踩高跷似地站在那双细高跟红皮靴上,摇晃脑地先教训一通已经沦为仆的戴安妮,告诉她战士的尊严是什么意义。

    尊严是什么意义?看看大腿晃悠着、显然不习惯穿高跟鞋的神你自己吧。

    尊严就是你一脚踢空,被搂个满怀,碍事的红靴子被一把剥了,然后被恶霸张开血盆大,一含住你哆嗦的脚趾,狠狠地吮吸着你带着汗意和羞怯的光脚趾

    尊严就是你被死死抱住的时候,根本没想去用另一只脚去踢,去挣扎。

    尊严就是你投降了,只因为主说了一句:“不合适的靴子不要穿。”

    尊严就是她征服你,只用了五秒钟。

    那是戴安妮从未见过的征服招式。没有铁拳,没有盔甲,没有金索,只有最原始、最卑鄙的占有。

    现在的卧室里,活塞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戴安妮不敢再看。

    她感觉到地毯的纹理在脚底变得滚烫。

    她没发现,由于自己的躲藏与注视,优白夫的动作已经变得愈发激烈,几乎要把那张坚固的大床摇散。

    在这个屋子里,没有谁是神圣的。

    差别只是穿着靴子或者被脱掉靴子。

    顶多加上一个特别的她,她不配穿,也不用脱,只负责把每双靴子事后都打理净。

    都是骗子。

    这些啊……一开始听说自己沦落了,义愤填膺,都冲过来,与其说是救她,不如说是为了解救她之后咒骂她。

    结果呢?都被主抱到床上了。一个一个,剥掉了制服、手环、靴子、绳索……加上自己被抢走的王冠,主这是……在集邮吗?

    挪动着将感渔网袜撑得鼓鼓的漂亮光脚,露出半个的戴安妮又一次回到了衣帽间,仆裙真短。

    她跪在那里,望着那双红彤彤的靴子——印度黛阿穿来的,被主剥了后塞在这里,主每次出门办事才穿一次。

    戴安妮就跪在那里看着,想着此刻黛阿的光脚……,活该!

    就算被主抱上了床,有什么得意的?

    不还是被安排接客么?

    她们那几个前侠呀,可是际圈出名的红星,“优白的天使们”,不知服侍过多少位财阀寡、列国政要。

    论身子,谁都没比谁高贵。

    可是,同样是靴子,为何待遇却如此不同?

    自己的威灵顿靴子就拔掉直接扔了,却把黛阿的留在这里?甚至主自己偶尔还要穿。

    她心里酸,爬了过去,拿起来一只,手掌轻轻抚摸,不是特别光滑,能摸出质地,仿佛靴子在说话,告诉她——她们走过很多地方。

    “你们能……走进我身体里吗?”她胡思想,靴形很特别,尖尖,红色的底,正面和靴管却又有白色的条纹装饰。

    她慢慢抚摸,然后闭上眼,想象着那是一根又粗又粗糙的阳具。

    她抓住,上下搓着,皮子皱褶,然后绷紧。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喘。

    “主啊~主啊~”那个印度音的声音在替她喊。

    啪啪打的声音传来,戴安妮肩膀晃了晃,她手上动作更快,双腿不自觉地岔开了。

    热了,红了,应该湿……

    然而并没有,只有酸,只有虚,只有迷惑和失望。

    只有酸。

    【全文完】

    ---

    【后记】

    《优白夫传》是一个改编意义上的“混血儿”。其母本《unberfrau“s wrath》(gwalb于2004年创作)一直搁置在我的资料

    箱。

    这是一个典型英雄战败故事,叙事直白且粗糙——它几乎全篇都是“谁打谁”、“谁强谁”的机械循环。

    艺术质量有限,但那种直冲感官的冲击力,却为类型文学提供了一个极其稳固的叙事框架——我把这个称为“旧感官文学”典型。

    在构思新作《优白夫的胜利》时,我产生了一个想法:与其彻底抛弃这些旧素材,不如将其作为自己正文的番外补完重构。

    于是,我保留了 gwalb 的世界观框架,也搬运了他其他作品的元素——比如收集英雄服饰作战利品其实是“神力妹妹”(power miss)系列的剧,——但注了完全

    不同的东西。

    准确说,尝试了一次从“新感官”到“旧感官”的滑坡式过渡(灵感来自练习英文书法,反复模仿笔画力度)。

    通俗文学永远是要有严肃文学依托才有灵魂,这一次刻画“纳粹美国”这个平行世界,我借鉴的是philip roth的《the plot against america》剧——

    美国不是被纳粹德国攻占,恰恰相反,它自己变成了纳粹国家,取代了德国。

    就结果而言,阶级、主权与心理异化的话题由力、折磨于具体的身体上表现了出来,并不算突兀。

    优白夫(uberfrau):保持了原作粗鲁卑鄙的刻板印象,但是加了德国真实的严谨格,我不想美化力,只是,冷静的力者远比起无脑的莽夫值得我们警惕。

    戴安妮(dianne power): 作为真正的帝国玫瑰与金雀花后

    裔,她是旧世界文明的顶点。

    优白夫对她的征服是艺术收藏家式的——她不会将戴安妮投公开的慰安队去任践踏,只因为那样会贬低征服的价值。

    因此,戴安妮被锁在衣帽间里,维持着苍白的贵族仪态,成为主的私产。

    黛阿、杜埃娜以及没出场的达俄娜与狄安娜(大英各个殖民地的侠): 在优白夫的地缘偏见中,这些来自边缘地区的英雄本质上是下等

    她们的身体是可消耗的战略物资,是用来贿赂高官、展示权力的“公产”。

    在《优白夫的胜利》中会写到,优白的堕落,是随着获得权力越多,自身反被权力绑架。

    在这篇中仅仅以她获得无痛能力后身体失控来表现。

    而戴安妮的堕落弧线则是更加清晰,她经历的正是“新感官”向“旧感官”投降的过程:当失去了一切自由,被隔离在衣帽间的影里时,她眼看着那些下等侠在卧室体验着激烈的起伏,自己却只能通过偷窥和自慰来确认存在。

    在那一刻,她从一个参与地缘博弈的英雄,彻底堕落为了一个被“旧感官”囚禁的平庸灵魂。

    这种自由被剥夺后的庸俗化,才是优白夫对她最层的、不可逆转的惩罚。

    即使是只有的故事,也并非

    剥离了英雄主义的糖衣,下面只有冰冷的帝国逻辑。

    在优白夫的世界里,没有,没有正义,只有两个帝国之间你死我活的生存竞争。

    而最终的胜者,不仅赢得了战争,更夺取了对失败者感官的定义权。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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