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专属玩具,那现在就开始履行义务吧。thys3.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樱岛麻衣嘴角噙着坏笑,身体前倾,整个

几乎是压在了材木座身上。
她那双包裹着透

黑丝的美腿直接跨坐在材木座的大腿上,柔软的


隔着布料挤压着他那尚未完全平复的要害。
“喂!这是在公园!会被

看见的!”
材木座慌

地想要推开她,但双手触碰到那细腻光滑的兔

郎紧身衣和温热的肌肤时,力气瞬间就被抽空了。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正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胸

。
“怕什么?反正除了你,没

能看见我。”
麻衣满不在乎地伸出手指,在材木座的喉结上画着圈。
“在别

眼里,你只是一个独自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可怜胖子而已……虽然姿势有点奇怪就是了。”
“那个……打扰一下。”
一个毫无起伏、平淡如水的声音突然在两

极近的距离处响起。
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任何气息,就像是凭空刷新出来的npc一样。
“哇啊啊啊啊!”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整个

猛地一哆嗦,差点从长椅上滚下去。
而原本正肆无忌惮调戏他的麻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因为姿势太过暧昧而一时无法分开。
站在长椅旁边的,是一个留着波波

、穿着私立丰之崎校服的少

。
加藤惠。
她背着书包,双手自然下垂,那张清秀可

的脸上挂着一种仿佛看

红尘般的淡然表

,正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是……是加藤同学啊……”
材木座心脏狂跳,冷汗直流。
虽然他和加藤惠不算太熟,但这位拥有“气息遮断”技能的少

总是能在最尴尬的时候出现。
“那个,吾辈……吾辈正在进行一种名为‘冥想’的修行!绝对不是在对着空气做什么奇怪的事

!”
“是吗。”
加藤惠轻轻点了点

,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材木座脸上,而是微微偏移,聚焦在了材木座的大腿上方——也就是樱岛麻衣正坐着的位置。
“但是,材木座君。”
惠微微歪了歪

,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困惑。
“虽然看起来只有你一个

……但我总感觉,你身上好像重叠着什么东西?那里……是不是有什么

在?”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材木座和麻衣同时愣住了。
麻衣惊讶地转过

,看着眼前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少

。
“她……能感觉到我?”
麻衣伸出手,在惠的眼前晃了晃。
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虽然没有完全聚焦,但她的视线确实随着麻衣的手掌移动了一瞬间。
“虽然看不清楚,只有一团模糊的

色和黑色的影子……但是,确实有个

廓呢。”
惠伸出食指,迟疑地指向麻衣那对标志

的兔耳朵。
“这里,是不是有一对长长的……耳朵?”
“骗

的吧……”
麻衣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自从“青春期综合症”发作以来,除了材木座,这是第一个能对她的存在产生反应的

。
难道是因为同样拥有“稀薄存在感”的特质,导致两

的波长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加藤同学!你、你能看见?!”
材木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好了!吾辈不是

神分裂!这里真的有个兔

郎!虽然

格很恶劣,但她是真实存在的!”
“兔

郎吗?那种衣服……稍微有点大胆呢。”
惠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用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评价道。
随即,她的视线再次下移,落在了两

身体

叠的部位。
虽然在她眼里是一团模糊的影子,但那团影子正跨坐在材木座身上,这个姿势无论怎么看都充满了桃色气息。
“所以,材木座君是在和这位看不见的兔

郎小姐……在公园里做那种事

吗?”
惠面无表

地指了指材木座两腿之间那依旧高耸的帐篷。
因为麻衣刚才的摩擦,那里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了。
“不、不是!这是误会!这是不可抗力!”
材木座脸涨成了猪肝色,拼命想要遮挡,但麻衣还坐在他腿上,根本动弹不得。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此时却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
既然这个

生只能看到模糊的

廓,那就更好玩了。
麻衣故意挺起胸膛,双手搂住材木座的脖子,将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脸上。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没办法了。材木座,告诉她,我们正在做‘快乐的事

’哦。”
“唔唔唔!”
材木座的脸被埋在巨大的


中,呼吸困难,鼻腔里满是麻衣身上那

好闻的

香味。
在惠的视角里,材木座就像是被一团空气强吻了一样,脸部扭曲,双手在空中

抓,而下半身却诚实地顶得更高了。
“果然是青春期呢。”
惠轻轻叹了

气,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站在原地,似乎打算把这场名为“只有我看不到的live秀”看完。
“如果就在这里被巡警发现的话,材木座君大概会被当成需要在署里喝猪排饭的那类

吧。”
加藤惠用食指抵着下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毕竟对着空气做出那种表

……确实很难解释呢。既然是同班同学,我就稍微帮你看着点周围好了。”
说着,她转过身,背对着长椅,真的摆出了一副“放风”的架势。
“请放心,如果有

过来的话,我会咳嗽提醒的。在此期间,请两位……随意?”
那种毫无波澜的态度,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诡异了。
“随意个鬼啊!吾辈才不需要这种名为‘把风’的羞耻play!”
材木座终于从那种令

窒息的

香中回过神来。
理智告诉他,如果继续沉溺在这个看不见的温柔乡里,他身为“剑豪将军”的尊严就要彻底扫地了。
“喝啊!”
他大喝一声,双手按住那两团压在自己脸上的柔软

球,狠心向外一推。
掌心传来的触感惊

的软糯,仿佛按进了刚出炉的舒芙蕾里,那

惊

的弹

甚至让他的手掌陷进去了一半。更多

彩
“呀!”
樱岛麻衣没想到这个胖子居然真的会推开自己,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不过她的运动神经很好,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地上轻巧地一点,便稳住了身形,只是那对兔耳朵随着动作晃动了几下。
材木座大

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被


挤压出的红印,眼神却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呼……呼……虽然确实很爽!那种顶级的触感简直是吾辈生平仅见!但是!”
他指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兔

郎,义正言辞地喊道:
“吾辈可是要成为轻小说之神的男

!绝不能在这里堕落成对着空气发

的变态!你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只有吾辈能看见你?又为什么要缠着吾辈不放?”
麻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

的兔

郎装束,伸手拉了拉勒进大腿

里的黑丝边缘,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看着满

大汗、一脸正气的材木座,眼中的戏谑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无奈”的神色。
“看来你是真的不认识我啊。”
她双手叉腰,挺起那对刚才还让材木座窒息的丰满胸部,微微扬起下

。
“我是樱岛麻衣。总武高的三年级生,也就是你的学姐。当然,在那个身份之前……我还是个国民级的

演员。”
“樱岛……麻衣?”
材木座愣了一下,那双被肥

挤小的眼睛瞬间瞪大。
作为一名重度御宅族,他虽然沉迷二次元,但对于这种常年霸占电视屏幕的超一线童星出身的

演员,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那个……演过《清纯小野猫》和《

走刑事》的樱岛麻衣?!”
材木座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

露兔

郎装的美少

。
难怪觉得眼熟!难怪那种气质如此出众!
刚才把

子压在吾辈脸上的,居然是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
“没错,就是那个樱岛麻衣。”
麻衣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现在明白了吧?能被我这样‘骚扰’,可是全

本几千万男

的梦想哦。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那个……”
一直在旁边把风的加藤惠突然转过

,视线依旧没有聚焦,只是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虽然打断你们很抱歉,但是材木座君,你刚才说的是‘樱岛麻衣’前辈吗?”
惠歪了歪

,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丝的好奇。
“如果是那位经常出现在洗发水广告里的樱岛前辈的话……为什么会穿着这种奇怪的衣服,出现在这种公园里,还坐在材木座君的腿上呢?”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击:
“难道是某种隐退后的特殊服务吗?”
“才不是特殊服务!”
麻衣被惠那句“特殊服务”气得差点跳脚,虽然知道惠看不见她的表

,但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这是……这是为了验证我也能被看见而做的实验!实验懂吗!”
材木座看着正在跟空气(其实是惠)较劲的麻衣,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惠,大脑有些过载。
“总之!吾辈不管你是不是国民偶像!这种让

误会的接触能不能停止?”
他指了指自己依旧坚挺的裤裆,悲愤欲绝。
“再这样下去,吾辈就要在物理层面上

炸了!”
麻衣瞥了一眼那根

眼可见的凸起,脸颊微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小恶魔般的表

。
“那可不行。既然你是唯一能观测到我的

,那就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她走到材木座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根硬邦邦的

柱。
“如果你不想被当成变态的话,那就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吧。”
麻衣凑近材木座的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帮我找回失去的存在感……作为

换,刚才那种程度的‘福利’,或许每天都能有哦?”
材木座吞了一


水。
每天?被国民偶像穿着兔

郎装洗面

?
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是作为轻小说男主角的顶级待遇啊!
“成、成

!”
即便知道前方是

渊,材木座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材木座义辉。”
一道凛冽如寒冬霜雪的声音穿透了燥热的空气,瞬间将材木座从旖旎的幻想中冻醒。
雪之下雪乃站在公园


处,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漆黑的长发上,却没能给她镀上一丝暖意,反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随时会降下神罚的冰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看起来有些油腻的笔记本,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正微微眯起,视线在材木座、加藤惠以及材木座身前那片“空地”之间来回扫视。
“本来是想把这个你落下的满是污秽思想的笔记本还给你,顺便让你别死在外面给学校抹黑……但看来我是多虑了。”
雪乃迈着优雅却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近,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仅对着空气露出那种令

作呕的下流笑容,旁边还有一位同学?看来你的涉猎范围还真是广泛得让

恶心呢。”
她的毒舌依旧犀利,但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不、不是的!雪之下部长!你听吾辈解释!”
材木座吓得连退两步,差点撞上身后的长椅。
要是被雪乃误会他在搞什么野外露出或者脚踏两条船,那他在侍奉部仅存的一点点(虽然本来就是负数)

权就彻底归零了。
“这里真的有一个

!是樱岛麻衣!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啊!”
材木座指着身边的空气,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她穿着兔

郎装,就在这里!是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或者量子力学的某种坍缩效应,导致你们看不见她!”
“哈?”
雪乃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看垃圾一样的表

。
“你是终于把脑子里的脂肪挤进脑

了吗?量子力学?兔

郎?如果你想用这种蹩脚的三流轻小说设定来掩盖你的变态行径,那我建议你先去挂个

神科。”
“那个……虽然听起来很像是在胡扯,但材木座君说的可能是真的哦。”
一直像个背景板一样站在旁边的加藤惠突然开

了。
她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感觉不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是?”
雪乃转过

,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少

。
“我是加藤惠。虽然我看不太清楚,但在材木座君身边的那个位置,确实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惠伸出手指,

准地指向了麻衣所在的位置。
“而且,刚才那团影子还坐在材木座君的腿上,似乎在做一些很亲密的事

呢。”
惠用最平淡的语气抛出了最劲

的

报。
“虽然看不见实体,但根据材木座君刚才那种享受又痛苦的表

推断,应该是某种身体接触吧。”
“坐……坐在腿上?”
雪乃的表

僵住了,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更加浓重的鄙夷,甚至还有一丝……不知名的怒火?
“也就是说,你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发

,还在和一团空气搞这种不知廉耻的play?”
“都说了是有实体的!真的是麻衣学姐!”
材木座百

莫辩,急得满

大汗。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樱岛麻衣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雪之下雪乃。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雪之下’?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

格太不可

了。”
麻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美腿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雪乃身后。
“既然她不相信,那就让她亲身体验一下‘不可视之

的恶作剧’好了。”
麻衣凑到雪乃的耳边,轻轻吹了一

气。
“嗯?!”
雪乃浑身一颤,猛地捂住耳朵,惊恐地转过身。
“谁?!”
身后空无一

,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那种湿润、温热的气息吹进耳蜗的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风能造成的。
“还没完呢。”
麻衣坏笑着伸出手,隔着校服裙子,在那挺翘紧致的

部上狠狠抓了一把。
虽然是隔着布料,但手指陷


里的触感依旧清晰地传到了雪乃的神经末梢。
“呀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

像受惊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双手护住


,满脸通红。
“材、材木座!是你吗?!”
她羞愤地瞪向材木座,但材木座明明离她还有两米远,根本不可能碰到她。
“不、不是吾辈啊!吾辈动都没动!”
材木座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是谁

的。
他看向虚空中的麻衣,只见那位兔

郎学姐正得意地晃着手指,仿佛在炫耀刚才的手感。
(

得漂亮啊麻衣学姐!居然能看到雪之下这种表

!)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乃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那种被

抚摸


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甚至有一丝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难道真的有看不见的

?
看着材木座那副“我就说是吧”的表

,以及加藤惠那副“果然如此”的淡定模样,雪乃那坚不可摧的世界观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看来这位雪之下小姐的


也很有弹

呢。”
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
“既然她也是知

者了,那以后是不是可以搞个‘三

补习’?反正她也看不见我,我可以尽

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负你哦。”
雪之下雪乃

吸了一

气,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刚才那

莫名的羞耻感与残留的触感。
作为总武高的“冰之

王”,她绝不允许自己被这种“非科学”的现象吓倒,更不能容忍材木座这种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鬼。
“既然如此,那就去确认一下吧。所谓的‘看不见的国民偶像’到底存不存在。”
她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皱的百褶裙,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就像是即将步

法庭的检察官。
“一直待在这个公园里也不是办法,万一真的有路

经过,看到你对着空气说话,连带着我和加藤同学的风评也会被害。去前面的家庭餐厅吧,那里有包厢,适合……审问。”
“审、审问?!”
材木座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吾辈没钱啊!而且去那种现充聚集的地方,吾辈会因为‘现充过敏症’而休克的!”
“我也赞成雪之下同学的提议哦。”
加藤惠在一旁淡淡地补刀,完全无视了材木座的抗议。
“毕竟一直站在这里也很累呢。而且,我也对这位樱岛前辈的事

有点好奇。如果是真的,那可是不得了的大新闻。”
就在材木座还在犹豫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悄悄伸进了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去吧,我也饿了。”
樱岛麻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意味。
“而且,在那种桌子底下……我想做什么都没

看得到哦?”
材木座浑身一激灵,那

顺着脊椎窜上来的电流让他瞬间挺直了腰板。
桌子底下?没

看得到?
这种充满暗示

的话语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防线。
“去!吾辈这就去!为了探寻世界的真理!”
十分钟后,一行

坐在了家庭餐厅角落的卡座里。
格局非常微妙:雪乃和惠并排坐在对面,而材木座则独自一

坐在这一侧——当然,在他眼里,身边还紧紧贴着一位穿着兔

郎装的绝世美

。
因为座位空间有限,麻衣几乎是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身上。
“我要一杯红茶。”
雪乃冷冷地对服务员说道,随后将视线死死锁定了材木座。
“那么,开始吧。首先,描述一下你旁边那位‘樱岛麻衣’现在的状态。”
材木座紧张地吞了


水,因为他感觉到,麻衣那只穿着黑丝的大腿正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着。
那种丝滑细腻的触感,隔着校裤的布料传递进来,让他大腿肌

紧绷。
“呃……她、她现在正端正地坐着!穿着……呃,非常得体的衣服!”
“撒谎。”
雪乃毫不留

地戳穿了他。
“你的眼神一直在往右下方瞟,而且额

冒汗,呼吸急促。根据刚才加藤同学的描述,她应该是穿着那种不知廉耻的兔

郎装吧?”
“噗嗤。”
麻衣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穿着黑丝的脚,脱掉了高跟鞋,用那裹着丝袜的足尖轻轻蹭着材木座的小腿肚。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看来你的部长很了解男

嘛。既然她说我不检点,那我就不检点给她看好了。”
说着,麻衣的脚顺着材木座的小腿一路向上,灵活的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住了那块因为兴奋而有些充血的软

。
“唔!”
材木座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

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你怎么了?”
惠歪了歪

,手里拿着刚打来的蜜瓜苏打,一脸平静地看着材木座。
“看起来像是突发

腹痛,或者是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没、没事!只是腿抽筋了!”
材木座拼命解释,但桌子底下的攻势却愈演愈烈。
麻衣的脚法极其娴熟,丝袜那特有的磨砂感在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火。
她甚至坏心眼地用脚后跟在那根逐渐硬挺的


上碾压了一下。
“既然你说她在那里,那就让她做点什么证明一下。”
雪乃双手抱胸,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比如,移动一下桌子上的东西。”
“她、她说她不想动……”
材木座结结


地转述着,实际上是因为麻衣正忙着把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摆里,在那满是肥

的肚子上画圈圈。
指尖冰凉,却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浑身燥热。
“她说……只有吾辈能观测到她,所以她对物体的

涉力也很弱……”
“借

。”
雪乃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透过桌子底下的缝隙看个究竟。
“如果真的是量子力学的范畴,那物质

涉应该是基本……等等,材木座,你的裤子为什么鼓起来了?”
雪乃的视线

准地捕捉到了桌下那明显的凸起。
虽然有桌布遮挡,但因为刚才麻衣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桌布被掀起了一角。
那根被黑丝足底踩踏、蹂躏得怒发冲冠的


,虽然隔着裤子,但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这、这是……”
材木座大脑一片空白,而始作俑者麻衣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告诉她,这是我对你的‘存在证明’哦。如果不承认我的存在,我就在这里把你踩

出来,让你的部长看看你的


是什么颜色的。”
空气中的焦灼感随着材木座额

上不断渗出的冷汗而愈发浓重。
面对雪之下雪乃那仿佛能

穿灵魂的拷问视线,材木座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刑架上的异端,而点火的

正是桌底下那位看不见的“魔

”。
麻衣似乎很享受这种在边缘试探的快感,脚下的力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地说是量子力学吗?”
雪乃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材木座紧绷的神经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还是说,你现在正忙着在大脑里编造下一个谎言来掩盖你的生理反应?”
一直在一旁默默吸着蜜瓜苏打的加藤惠,此时却微微侧过

,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桌布下方的

影处。
虽然她的表

依旧平淡如水,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啊,抱歉,手滑了一下。”
随着一声轻呼,惠手中的餐巾纸飘飘悠悠地落向了地面。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呼吸一样,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她顺势弯下腰,那纤细的身躯钻进了桌下的空间,柔顺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一瞬间,桌底下的世界在惠的眼中展露无遗。
昏暗的光线下,材木座的双腿正极不自然地并拢着,而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块被撑得紧绷的布料上,呈现出了一幅令

费解却又无比色

的画面。
虽然那里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实体的存在。
但是,材木座裤裆正中央那根昂扬怒挺的


上,却凭空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个凹陷的形状极其

细,布料顺着压力的方向塌陷,勾勒出了五根脚趾的

廓,甚至连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就像是一个隐形的

,正用那只纤巧的脚,狠狠地踩在材木座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上。
随着那个“隐形脚印”的轻微蠕动,布料被拉扯、挤压,材木座的大腿肌

也随之剧烈颤抖。
惠甚至能看到那根


在隐形脚底的碾压下,无奈地变形、充血,顶端的布料因为渗出的

体而微微变

。
“原来如此……”
惠在桌底下轻声呢喃了一句,捡起餐巾纸,从容不迫地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终于解开谜题了”的释然。
“加藤同学?你看到什么了吗?是不是他在用手搞什么小动作?”
雪乃看着重新坐好的惠,迫不及待地追问。
在她看来,材木座肯定是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了。
“不,材木座君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哦,非常老实。”
惠将那张餐巾纸叠好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但是,物理学好像真的坏掉了呢,雪之下同学。”
“什么意思?”
雪乃皱起了眉

。
“刚才我捡纸的时候看到了,材木座君的裤子上,有一个脚印形状的凹痕。”
惠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脚掌的大小。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布料却陷下去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脚正踩在那上面一样。”
“而且,根据凹陷的

度和形状来看,应该是一只


的脚,没穿鞋子,大概率穿着丝袜,正在对材木座君进行某种……足部按摩?”
惠用最纯洁的词汇描述着最

靡的画面。
“我想,这就是材木座君刚才表

那么痛苦的原因吧。”
“这……这怎么可能……”
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告诉她这是无稽之谈,但加藤惠那笃定的语气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桌下,虽然有桌布遮挡,但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夹杂着莫名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兴奋。
“既然这位加藤同学看得这么清楚,那我就奖励你一下好了。”
麻衣突然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原本只是踩踏的动作变成了用力的研磨。
她用脚趾紧紧扣住那根


的根部,脚心贴着


狠狠地旋转了一圈。
“唔啊啊——!”
材木座再也忍不住,仰起

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看吧,又有反应了。”
惠指着材木座那剧烈抖动的身体,冷静地进行解说。
“虽然看不见,但这种激烈的生理反馈是骗不了

的。雪之下同学,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我们无法理解的现象呢。”
雪乃看着眼前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一个男

在自己面前,被空气玩弄得欲仙欲死,而另一个

生则在一旁冷静地做着实况转播。
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修罗场?
“材木座……你……”
雪乃张了张嘴,想要斥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骂他变态?但他确实是被“鬼”袭击了。
骂他不知廉耻?但他看起来也很痛苦(虽然更多的是爽)。
“既然都这样了,”惠拿起菜单,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我们要不要先点餐?我想一边吃薯条,一边观察这个‘隐形足

’的后续发展,感觉会很有趣呢。”
“荒谬……这简直太荒谬了。”
雪之下雪乃死死盯着桌布下方那诡异的画面,嘴里重复着否定的话语,但颤抖的瞳孔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作为站在总武高顶点的完美超

,她的世界观建立在严谨的逻辑与可观测的事实之上。
加藤惠的证词就像是一把锤子,在她坚固的认知壁垒上敲开了一条裂缝。
“如果不亲自确认,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种违反物理法则的事

存在的。”
雪乃咬了咬牙,那

不服输的劲

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

吸一

气,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

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只平时只用来翻阅书本或指点江山的纤细玉手,竟然缓缓伸向了桌底,伸向了材木座那充满雄

荷尔蒙味道的胯间区域。
“雪、雪之下部长?!”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得像块石

。
虽然知道她的目标不是自己,但看着心目中的高岭之花主动把手伸过来,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视觉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枪。
而麻衣似乎也对雪乃的大胆感到惊讶,踩踏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雪乃的手指在空气中摸索着,起初什么也没有碰到,只有材木座腿部散发出的热气。
但随着她继续向那个“凹陷处”靠近,指尖突然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阻力。
那是某种柔软、细腻,却又带着微妙摩擦感的触觉。
“这是……”
雪乃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虽然眼睛看到的是空无一物的空气,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递过来,那是

类肌肤特有的温度。
她下意识地顺着那份触感向上滑动。
指腹掠过了一段纤细紧致的脚踝,随后是弧度优美的小腿肚。
那是一种顶级的触感体验,丝袜那特有的丝滑与皮肤的弹

完美融合,手指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织物纹理的细腻。
“居然……真的有……”
雪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种认知与感官的割裂感让她

晕目眩。
她的手正握着一条看不见的、穿着黑丝的美腿。
而且这条腿的主

,此刻正把脚踩在一个男

的裤裆上。
“哎呀,部长的手好凉呢。”
麻衣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在空气中响起。
被同

触摸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新奇,尤其是对方还是一脸正经的雪之下雪乃。
于是,她坏心眼地控制着小腿肌

微微收缩,主动在雪乃的手心里蹭了蹭。
“呀!”
掌心传来的肌

蠕动感让雪乃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那种活生生的、充满弹

的

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心理。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机关,确确实实有一个看不见的


坐在那里。
“怎么样?雪之下同学。”
惠依旧淡定地喝着饮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手感应该很不错吧?毕竟从脚印的形状来看,这位隐形小姐的身材应该非常好。”
雪乃捂着刚才那只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丝袜的余温。
她看着材木座,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对超自然现象的震惊,也有对眼前这个死宅男居然能享受到这种艳福的……难以言喻的

绪。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存在了吗?”
麻衣得寸进尺,那只被雪乃摸过的脚再次发力,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夹住了材木座


的顶端。
“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把脚伸到你的手里,让你仔细检查一下足底的纹路哦?”
“唔嗯……”
材木座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爽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被雪乃摸过的丝袜腿,现在正踩着他的命根子。
这种间接接触的快感,简直是双倍的

击。
“不、不用了!”
雪乃慌

地摆手,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已经确认了……确实存在某种……看不见的

体。”
她努力维持着理

的

吻,但声音里的颤抖却掩盖不住。
“既然确认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正事了?”
惠放下了杯子,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比如,这位樱岛前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及……她为什么要在这种公共场合对材木座君做这种事

。”
加藤惠平静地抛出了核心问题,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似乎看穿了这场闹剧背后的异常。
桌下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原本还在肆虐的那只隐形玉足也停下了动作。
“哼,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吗?”
麻衣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戏谑,多了一丝无奈与认真。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几天我也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
“喂,能不能先别踩了!吾辈要集中

神听讲!”
材木座突然

发出一

莫名的勇气,大手猛地向下一挥,准确地拍在了那只正准备再次发力的隐形脚丫上。
“啪”的一声脆响,手掌与裹着丝袜的脚背亲密接触,那瞬间传来的细腻光滑触感让材木座心

一

,但他还是强行板起了脸。
“痛死了!你这只猪

竟然敢打我的脚!”
麻衣不满地抱怨着,将脚缩了回去,但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骚扰行为。
材木座

吸一

气,努力平复着胯下那还在突突直跳的欲望,整理了一下凌

的衣领,摆出一副仿佛正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庄重表

。
“咳咳……那个,她现在开始解释了,吾辈负责转述。”
材木座清了清嗓子,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雪乃和惠。
“她说,这一切都要归结于一个都市传说——‘青春期综合症’。”
“青春期综合症?”
雪乃微微皱眉,这个词听起来既像是医学术语,又像是某种三流网络小说的设定。?╒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没错,那是只流传于网络论坛的怪谈。”
材木座一边听着耳边麻衣的叙述,一边同步翻译,仿佛是一个连接两个世界的灵媒。
“听见别

的心声、遇见未来的自己、或者是像现在这样……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从所有

的记忆中消失。”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配合着他那原本就有些

沉的死宅气质,竟然意外地营造出了一种悬疑的氛围。
“她说,起初只是在学校里被

无视,大家都在潜意识里遵守着‘无视樱岛麻衣’这个空气,就像是一种集体催眠。”
“那个所谓的‘空气’,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

,不断吞噬着她的存在感。”
材木座复述着麻衣的话,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空


的座位。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麻衣此刻的

绪有些低落。
“直到最后,物理层面的观测也失效了。除了吾辈这种……呃,

神构造比较特殊的个体,其他

都无法再感知到她。”
“如果不被观测,就会变得不存在……这听起来像是薛定谔的猫呢。”
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手里把玩着吸管。
“也就是说,如果不持续有

‘观测’到樱岛前辈,她可能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材木座点了点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那副色欲熏心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设定厨”的狂热与思考。
作为立志成为轻小说作家的男

,这种充满了既视感与悲剧色彩的设定,


触动了他那根名为“中二病”的神经。
(被世界遗忘的少

,与唯一能看见她的孤独骑士……这不就是吾辈梦寐以求的主角剧本吗!)
材木座摸着下

,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虽然这个“骑士”是个死肥宅,而且刚才还差点被“少

”踩

在裤裆里,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脑内构建出一幅波澜壮阔的救赎画卷。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量子力学’层面的解释吗?”
雪乃虽然对这种非科学的理论仍存疑虑,但眼前的“隐形

”事实摆在面前,让她不得不尝试去理解这套逻辑。
她看着材木座那副突然变得

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

违和感。
“那么,樱岛前辈之所以会对材木座君做那种……过激的行为,”
惠依然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盲点。
“是为了通过强烈的‘刺激’,来加

材木座君对她的‘观测’印象吗?毕竟痛觉和……快感,是最能让

记住存在的手段呢。”
“诶?是、是这样吗?”
材木座愣了一下,转

看向虚空。
麻衣似乎也被这个解释惊到了,沉默了几秒后,带着一丝被戳穿的羞恼反驳道:
“才、才不是!我只是单纯看这只猪

不爽,想拿他当发泄压力的玩具而已!”
材木座听着麻衣那明显底气不足的傲娇发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
不管是为了生存还是单纯的恶趣味,现在的状况就是——
这个国民级偶像、全校男生的梦中


,现在只能依靠他材木座义辉才能维持存在。
这种掌握着美少

命运的支配感,简直比刚才那只丝袜脚丫踩在


上还要让

上瘾。
“哼,既然知道了原理,那吾辈身为‘观测者’的责任就很重大了。”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
“也就是说,为了防止樱岛同学消失,吾辈必须时刻保持对她的高强度‘关注’。”
他故意加重了“关注”两个字的读音,目光猥琐地扫向麻衣刚才坐的位置。
“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洗澡……为了拯救她,吾辈都必须目不转睛地‘观测’才行啊!”
“去死吧!你想得美!”
伴随着一声娇叱,材木座的小腿胫骨再次遭受了一记狠狠的踢击。
虽然看不见,但那触感绝对是那只该死的、美妙的皮鞋尖。
“痛痛痛!吾辈只是在探讨学术问题啊!”
看着眼前这闹剧般的一幕,雪乃无奈地叹了

气,揉了揉太阳

。
但不知为何,看着材木座和那个看不见的少

互动,她心里那

对于“未知”的恐惧感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得不接手这个麻烦烂摊子的认命感。
材木座义辉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智慧”——实则是“妄想”的光芒。
刚才关于“青春期综合症”的讨论,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
如果樱岛麻衣的存在消失是一种症状,那么自己最近遭遇的这一连串桃色事件,难道也是某种宇宙法则的体现?
他开始在脑海中复盘这段时间的离奇经历。
首先是那次意外捡到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的本子原稿,那个平

里傲娇的金发双马尾,竟然在威胁与羞耻中,用那双画画的小手帮自己解决了一发。
那细腻的指尖触感,至今仍残留在他的记忆

处。
接着是霞之丘诗羽学姐,那位毒舌的黑长直作家。
虽然嘴上说着要把他写进小说里当反派素材,但身体上的接触却意外地大胆。
那种被成熟


气息包围的压迫感,简直让

欲罢不能。
再看看眼前的雪之下雪乃,总武高的高岭之花。
虽然一脸嫌弃,但之前在公寓补习时,不也半推半就地让自己舔舐了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吗?
甚至可以说是那是某种变相的足

也不为过。
最后是现在,在这个家庭餐厅的桌子底下,国民偶像樱岛麻衣正用隐形的脚丫挑逗着他的胯下。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只用“巧合”来解释,未免太过牵强了。
材木座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一个惊天动地的理论在他那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中成型。
(难道说……吾辈也是“青春期综合症”的患者?)
(而且吾辈的能力是……被动激活美少

体内的“抖s”基因?!)
这简直是神赐的恩典!是专为他这个死宅量身打造的最强外挂!
只要靠近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美少

,就能让她们觉醒内心

处的施虐欲,从而对自己做出各种不知羞耻的事

。
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

神们,会在这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下,一边骂着“恶心”,一边用脚踩他、用手撸他、甚至……
一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更加


的展开,材木座感觉浑身的血

都沸腾了。
“嘿嘿嘿……”
一阵令

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材木座的喉咙

处溢出。
他的表

逐渐崩坏,双眼迷离,嘴角流出

水,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标准的“阿嘿颜”变种。
胯下那根刚刚平复一点的


,在脑内妄想的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嚣张的帐篷。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讨论严肃话题的氛围,瞬间被这

猥琐的气息冲得烟消云散。
坐在对面的雪之下雪乃,手中的红茶杯停在了半空。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再不收起那副表

,我就报警了。”
雪乃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那是看垃圾……不,是看比垃圾还不如的有机废弃物的眼神。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仿佛怕被某种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感染。
“真是有够恶心的呢,材木座君。”
就连一向

绪波动不大的加藤惠,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眉

。
她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嫌弃。
那种看脏东西的小表

,虽然幅度不大,但杀伤力极强。
“喂,猪

。”
虚空中传来了麻衣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脸,但光听这个笑声,我就已经反胃到想吐了。”
伴随着话音落下,桌子底下的那只脚狠狠地踹在了材木座的小腿迎面骨上。
“痛痛痛!!”
材木座抱着小腿惨叫出声,终于从那美好的妄想中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但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扭曲和兴奋。
(没错!就是这个!这种毫不留

的践踏!这正是吾辈能力生效的证明啊!)
“你看!连麻衣学姐都忍不住要踢我!”
材木座指着自己的腿,一脸自豪地向两位

生展示着“神迹”。
“这就是吾辈的‘绝对吸引抖s力场’!在这个力场下,所有的美少

都会变成

王!”
“……谁来救救这个没救的笨蛋。”
雪乃扶着额

,感觉自己的偏

痛又要犯了。
她看向加藤惠,眼中充满了疲惫。
“加藤同学,我们真的要继续和这个生物待在一起吗?我觉得我的智商正在被拉低。”
“虽然我也很想离开,但是……”
惠指了指桌上的账单,又指了指空气中麻衣所在的位置。
“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樱岛前辈可能会一直缠着材木座君,那样的话,社会新闻的版面可能就要预定了呢。”
“切,谁稀罕缠着这只猪

。”
麻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显然是被材木座刚才那番“抖s力场”的言论恶心到了。
“要不是我现在只能碰到他……我早就去找个帅哥了。”
“哼哼,这就是命运的选择啊,麻衣学姐!”
材木座得意洋洋地推了推眼镜,完全无视了众

的鄙视。
“既然上天选中了吾辈作为你的‘观测者’,那你就乖乖认命吧!来吧,尽

地蹂躏吾辈吧!这也是为了防止你消失的神圣仪式啊!”
看着材木座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场的三位


(包括一位隐形

)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

:
这家伙,已经无可救药了。
但正如惠所说,现在的局面,似乎确实只能依靠这个变态来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
虽然刚才被踢得很痛,但他那颗充满了黄色废料的大脑此刻却高速运转起来。
如果真的能获得樱岛麻衣这种“存在感消失”的能力……那岂不是天堂?!
首先想到的当然是

子澡堂!
那种在氤氲的水汽中,肆意欣赏美少

们赤

身姿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他鼻血横流。
不对,不仅如此,他在d盘

处的那些“透明

间”系列的动作片里学到的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可以在上课时肆无忌惮地钻进

生的裙底,可以在更衣室里近距离观察换装……
这种神技用在樱岛麻衣身上简直是

殄天物,若是给吾辈这种“绅士”……
材木座忍不住吞了


水,眼神热切地看向虚空中麻衣的方向。
“那个……樱岛前辈,既然你这么讨厌这个状况,不如把这个能力转让给吾辈如何?”
材木座搓着手,一脸谄媚地说道。
“吾辈愿意牺牲自己,背负这份‘孤独’的诅咒!真的,我不

地狱谁

地狱!”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
麻衣那充满嫌弃的声音传来,但也夹杂着一丝疲惫。
“要是这种该死的能力能像二手货一样转让,我二话不说现在就打包送给你,还附赠签名照好吗!”
“真的吗?!一言为定!”
材木座闻言眸光大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

。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猛地伸出肥厚的手掌,凭借着刚才被踩的记忆,

准地一把抓住了麻衣那只纤细柔

的小手。
“诶?你

什么——”
麻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跳,正要甩开,却感觉一

奇异的电流顺着两

相握的手掌传遍全身。
空气中仿佛

漾起了一层无形的涟漪,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法则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置换。
下一秒,原本只有材木座能看见的景象,突兀地闯

了所有

的视野。
一位身穿黑色亮面高叉兔

郎装的绝美少

,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家庭餐厅的座位上。
那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透

黑丝,那勒出胸前饱满弧度的紧身衣,还有那对俏皮的兔耳朵……
“卧槽!那是谁?!”
“兔、兔

郎?!在家庭餐厅?!”
“等等,那张脸……是不是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
原本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

发出了更大的骚动。
无数道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麻衣身上。
男

们贪婪地盯着她那

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和黑丝美腿,


们则惊讶地捂住了嘴。
麻衣整个

都僵住了,她看着周围那些直勾勾的眼神,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显形了!
“天哪!真的是樱岛麻衣!”
“快拍下来!这也太劲

了!”
几个反应快的路

已经掏出了手机,摄像

对准了衣着

露的麻衣,闪光灯开始闪烁。
这种装扮要是流传到网上,绝对是毁灭

的丑闻!
“不、不要……”
麻衣下意识地抱住胸

,满脸通红,羞耻感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座

山般的身影猛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都不准拍!涉及肖像权和隐私权!把手机放下!”
材木座张开双臂,像护崽的老母

一样,用他那宽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麻衣。
虽然他的姿势很滑稽,表

也很狰狞,但那宽阔的背影此刻却意外地给

一种安全感。
“喂!死肥宅你让开!挡着我看美

了!”
“就是啊,这么好的福利别独吞啊!”

群中传来了不满的叫骂声,显然,材木座虽然获得了能力,但似乎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因为挡路而变得格外显眼。
“闭嘴!你们这些无礼之徒!”
雪之下雪乃霍然起身,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

群。
她那凛冽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几个想要上前的路

。
“在公共场合偷拍


,你们是想去警察局喝茶吗?还是想收律师函?”
趁着雪乃吸引火力的空档,加藤惠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又出现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从店长那里借来的宽大员工制服外套。
“樱岛前辈,快穿上这个。”
惠的声音依旧平稳,动作利落地将外套披在了麻衣颤抖的肩膀上,遮住了那诱

的春光。
“谢、谢谢……”
麻衣紧紧裹住外套,眼角泛着泪花,那是羞耻与感激

织的泪水。
“材木座君,别摆pose了,快走。”
惠拉了一把还在前面摆出“一夫当关”架势的材木座。
一群

就这样簇拥着麻衣,在众

惊愕与遗憾的目光中,快步冲向了餐厅的员工更衣室。
材木座跟在最后面,虽然刚才很帅气,但他此刻心里却在犯嘀咕。
(奇怪,吾辈不是应该隐身了吗?为什么刚才那些

还能看见吾辈?难道是有延迟?)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随着他跑动的动作,他的身影边缘似乎开始出现了一丝丝模糊的重影。
更衣室外的走廊上,灯光略显昏暗。
雪之下雪乃双手抱臂,背靠着墙壁,那双凌厉的凤眼死死盯着面前的材木座义辉。
虽然刚才材木座挺身而出的行为让她稍微改观了一点点,但那也仅仅是把“不可燃垃圾”升级到了“可燃垃圾”的程度。
“材木座君,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的处理方式简直是一团糟。”
雪乃叹了

气,开始了她的

常说教模式。
“大声喧哗只会吸引更多

的注意,你应该更冷静地处理,比如直接联系店长或者……”
材木座低着

,一边听着雪乃的训斥,一边偷偷瞄向更衣室紧闭的门。
脑海里全是麻衣学姐正在里面脱下兔

郎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画面。
(啊……那件沾染了学姐体温和汗水的兔

郎装,要是能拿来收藏该多好……)
“你在听吗?”
雪乃敏锐地察觉到了材木座的走神,眉

皱得更紧了。
“这种时候还在想那些下流的事

,你果然是没救了。”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

服务员端着装满空盘子的托盘,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

走了过来。
走廊并不宽,材木座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按理说,正常

看到这么大一坨

山挡路,都会侧身避让或者喊一声“借过”。
然而,那名

服务员却像是完全没看到材木座一样,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减慢。
她的视线直直地穿过了材木座的身体,看向了前方的空气。
雪乃愣了一下,刚想出声提醒——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盘子撞击的清脆声音。

服务员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材木座的肚子上。
“哎哟!”
材木座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了墙上。
那肥厚的肚腩像果冻一样颤动了几下,显然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
如果是平时,发生了这种碰撞,服务员肯定会连声道歉,甚至惊慌失措。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

服务员只是皱了皱眉,低

看了看自己的脚下,一脸困惑。
“奇怪……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
她喃喃自语着,甚至伸出手在刚才撞到材木座的位置挥了挥。
她的手掌,竟然直接穿过了材木座那件充满了汗渍的衬衫袖子!
虽然没有穿透

体,但那种视觉上的错位感,让目睹这一切的雪乃瞳孔骤缩。
服务员似乎确认了前方“空无一物”,便摇了摇

,调整了一下托盘,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在经过材木座身边时,她的肩膀再次擦过了材木座的手臂,却依然毫无反应。
“这……这是……”
雪乃震惊地捂住了嘴,平

里的冷静

然无存。
她看向材木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某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怪物。
“嘿……嘿嘿……”
材木座捂着被撞疼的肚子,脸上的表

却从痛苦逐渐转变为狂喜。
他伸出双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虽然他自己还能清晰地看到这双手,但在外

眼里,他显然已经变成了“透明

”。
“看到了吗!雪之下雪乃!”
材木座兴奋地大叫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那个服务员完全无视了吾辈!吾辈真的隐身了!这就是‘存在感消失’的力量吗?!”
“你小声点!”
雪乃下意识地喝止道,但随即她意识到,就算材木座大喊大叫,周围的

似乎也听不见。
刚才那声大叫,走廊尽

的几个客

连

都没回一下。
“太

了!太

了!”
材木座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他那双绿豆眼猛地盯住了面前的雪之下雪乃。
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畏缩,而是充满了赤


的欲望和侵略

。
“也就是说……现在无论吾辈做什么,都不会被

发现吗?”
材木座一步步向雪乃

近,嘴角挂着令

作呕的

笑。
“呐,雪之下同学,既然大家都看不到吾辈,那是不是意味着……吾辈可以在这里对你做任何事?”
“你、你想

什么?!”
雪乃感到一阵恶寒,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虽然她能看到材木座,能听到他的声音,但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只剩下她独自面对这个变态的孤立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材木座那双肥手即将触碰到雪乃颤抖的肩膀时,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换回了常服的樱岛麻衣和一脸淡定的加藤惠走了出来。
“喂,死肥宅,虽然你隐身了,但我还是能看到你的,别想趁机对我的学妹动手动脚。”
麻衣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手里还提着那袋装着兔

郎装的纸袋,眼神如刀般刺向材木座。
“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死肥宅。”
樱岛麻衣抱着双臂,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凝重。
她微微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似乎在努力捕捉眼前这个庞大身躯的

廓。
“虽然还能看见你,但你的存在感正在急速稀薄化。”
麻衣伸出手指,在材木座面前晃了晃,就像是在确认全息投影的真实度。
“如果不刻意集中

神去‘观测’你的话,连我都会下意识地忽略你的存在。”
“什、什么?!”
材木座闻言大惊,连忙低

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他自己的视野里,那身沾着油渍的衬衫和肥

依旧清晰可见,完全没有消失的迹象。
“这正是‘青春期综合症’的特

。”
加藤惠平淡的声音适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

中间。
“对于观测者来说,如果不维持‘认知’,被观测对象就会从意识中消失,就像刚才那个服务员一样。”
雪之下雪乃

吸了一

气,努力平复着刚才被材木座

近时的惊慌。
她厌恶地瞥了一眼材木座,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眼前这个令

作呕的男

变得像空气一样虚无。
“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太显眼了,虽然别

看不见他,但我们对着空气说话会被当成疯子的。”
“没错,必须找个绝对安全、封闭的地方,测试一下你这个能力的边界。”
麻衣点了点

,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决定。
“要是让你这种变态带着这种能力在街上

晃,整个东京的


都会陷

贞

危机。”
于是,一行四

这种诡异的组合,开始向餐厅门

移动。
材木座走在最中间,虽然心里还在因为刚才被打断的施

而遗憾,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兴奋感。
他试探

地伸出手,在一桌正在用餐的

侣面前挥舞了一下。
那对

侣正甜蜜地互喂蛋糕,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只肥腻的大手正在他们脸前晃动。
材木座甚至恶作剧般地伸出手指,迅速地在那男生的啤酒杯里蘸了一下。
男生毫无反应,依旧笑着张嘴吃下了

朋友喂来的蛋糕。
(库库库……这就是‘虚空行者’的力量吗!)
材木座内心狂笑,那种凌驾于凡

之上的优越感让他浑身的肥

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行走在

间的幽灵,可以肆意玩弄这些无知的凡

。
走出了家庭餐厅,外面的街道上

来

往。
“去哪里?”雪乃皱着眉

问道,“在这个时间点,很难找到既安静又隐蔽的地方。”
图书馆肯定不行,公园又太开阔,去谁家里显然都不合适。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前面不远处有一家


旅馆哦。”
加藤惠指了指马路对面那栋闪烁着

红色霓虹灯的建筑,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那里的话,隔音效果很好,而且绝对不会有

打扰,很适合做……实验。”
“哈?!”
雪乃和麻衣同时发出了惊呼,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加、加藤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我们三个

生和一个变态去那种地方?!”雪乃难以置信地看着惠。
“但是,那是目前最合理的选择了,不是吗?”
惠歪了歪

,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位炸毛的美少

。
“而且,如果不快点把材木座君关起来,他可能真的会跑去

澡堂哦。”
听到“

澡堂”三个字,麻衣和雪乃的脸色一变。
她们看向正对着路边短裙jk流

水的材木座,不得不承认惠说得有道理。
为了社会的治安,为了无辜少

的安全,只能牺牲一下名誉了!
十分钟后,一家名为“

之巢”的


旅馆前台。
雪乃戴着

罩,麻衣戴着墨镜,惠则是一脸淡定地付了房费。
前台的大妈虽然对三个

生来开房感到奇怪,但在这个开放的时代也没多问,完全无视了跟在她们身后、正对着大厅里的

趣用品展示柜两眼放光的材木座。
“哇哦!这是传说中的电动木马!还有这个……水床!”
材木座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

佬,在狭窄的电梯里兴奋地搓着手。
因为电梯里只有他们四

,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把脸凑到了麻衣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那

好闻的香气。
“离我远点!死肥猪!”
麻衣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但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材木座那粗重的呼吸

洒在自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

皮疙瘩,明明看不清他的脸,那种被视

的触感却异常真实。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四

走进了一间充满了

色暧昧气息的圆床房。
随着房门反锁的声音响起,材木座眼中的红光更甚,这里是密室,是法外之地,而他是唯一的“隐形

君”。
“好了,现在开始测试。”
麻衣摘下墨镜,转过身,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抖。
“材木座,你现在站在墙角,我们要确认一下,除了视觉之外,触觉和听觉是否也受到了屏蔽。”
“测试?哼,吾辈才不需要那种无聊的东西。”
材木座站在

色灯光映照的墙角,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冷笑。
随着他心念一动,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了全身,周围的光线开始诡异地扭曲,随后彻底穿透了他那庞大的身躯。
“哎?去哪了?”
樱岛麻衣正准备拿出手机计时,却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

山瞬间凭空蒸发了。
她慌

地环顾四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刚才还在那里的……这怎么可能,连气息都完全消失了?”
“材木座君?你在吗?别开玩笑了,快出来。”
雪之下雪乃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背靠着圆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这种看不见敌

的恐惧感,比面对面被骚扰还要让

心慌,仿佛空气中每一寸都潜伏着那个变态的视线。
然而,材木座此刻正悠闲地站在两

中间。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两位美少

,心中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支配感。
只有角落里的加藤惠,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微微转动,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抹极其微弱的透明

廓。
(既然你们看不见吾辈,那稍微收一点利息也是合

合理的吧?)
材木座搓了搓手,那双肥腻的大手伸向了毫无防备的雪乃。
他在雪乃身后蹲下,双手极其熟练地探

她的百褶裙底,捏住了那条薄薄的黑色连裤袜边缘,以及包裹在里面的棉质内裤。
“嗯?”
雪乃眉

微皱,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阵异样的凉意和摩擦感,但在她的认知里,那里“什么都没有”。
大脑强行修正了感官的异常,将这种明显的触碰解释为了“布料的摩擦”或是“错觉”。
材木座狞笑着,猛地将雪乃的内裤连同丝袜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雪乃只是困惑地扭了扭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私密部位已经完全

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材木座又转向了麻衣,那双罪恶的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的背后,隔着衬衫

准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排扣。
“奇怪……怎么感觉胸

突然变松了……”
麻衣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种束缚感消失的瞬间,她并没有联想到是

为

坏。
两团饱满的柔软失去了支撑,在衬衫下微微晃动,而始作俑者正站在她面前,贪婪地欣赏着这美妙的

摇。
(太

了!这就是绝对的隐身!这就是神的力量!)
材木座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目标——加藤惠。
那个总是面无表

、存在感稀薄的少

,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所在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就在材木座张开双臂,准备扑向惠,给这个不起眼的

主角一点“颜色”看看时。
惠突然抬起了腿,动作轻盈而流畅。
“啪!”
一只包裹着纯白过膝袜的小脚,

准无误地盖在了材木座那张油腻的脸上。
足底柔软的棉质触感混合着少

特有的体温,直接封印了材木座的视野和呼吸。
“唔唔唔——?!”
材木座发出一阵闷哼,整个

被这突如其中来的“足底杀”踹得向后仰倒。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打断了他维持能力的专注度,那种包裹全身的“认知屏蔽”场瞬间

碎。
“砰!”
材木座重重地摔在地毯上,现出了原形。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个清晰的白色袜印,那是惠对他刚才无礼行为的“奖励”。
“啊!材木座!你什么时候——”
雪乃和麻衣被突然出现的巨大响声吓了一跳,目光瞬间聚焦在地上哀嚎的材木座身上。
也就是在这一刻,随着“观测者”重新确认了目标,刚才被大脑屏蔽的“异常状态”也瞬间回归了现实。
“呀啊——!!!”
两声高分贝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
雪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裙底凉飕飕的,低

一看,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和

白条纹的内裤竟然都堆在膝盖上!
那一抹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和私密的三角区,刚才竟然一直处于“真空”状态!
“我、我的胸罩?!”
麻衣也惊慌地捂住了胸

,她感觉到里面的内衣已经完全松脱,那两团骄傲的柔软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着外衣摩擦。
那种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材、木、座——!!!”
雪乃羞愤欲死,连忙手忙脚

地提着裙子蹲下身,试图遮挡那早已

露的春光。
她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那是混合了羞耻、愤怒和不知所措的

绪。
“那个,虽然打断了你们的兴致……”
惠收回了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过膝袜,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但是材木座君刚才好像是想对我也做些什么奇怪的事

呢,所以我就稍微正当防卫了一下。”
材木座躺在地上,捂着被踩红的鼻子,看着眼前这幅美不胜收的画面:
雪乃提着内裤羞愤欲绝,麻衣捂着胸

面红耳赤,而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只刚才踩过他脸的小脚正轻轻点地。
“嘿嘿……虽然被打断了,但这波……不亏……”
“变态!渣滓!

履虫!”
伴随着雪之下雪乃那冷若冰霜的斥责声,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是材木座庞大的身躯被合气道借力摔飞的轨迹。
“咚!”
材木座重重地砸在圆床上,还没等他从眩晕中回过神来,雪乃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已经毫不留

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虽然力量不大,但那种

王般的蔑视感却让材木座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居然敢……居然敢对我做那种事……”
樱岛麻衣也红着脸走了过来,虽然她没有练过武术,但作为


的本能让她

准地朝着材木座的小腿踢了几脚。
“这就是给你的教训!给我好好反省啊!”
“呜哇!吾辈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那是不可抗力啊!”
材木座抱着

在床上滚来滚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虽然身上并不算太疼,但他很清楚现在必须表现出足够的悔意,否则这两位处于

怒状态的美少

真的会把他拆了。
几分钟后,

力惩罚终于告一段落。
“加藤同学,麻烦你看着这个生物,别让他

动。”
雪乃喘着气,脸颊依旧绯红,她狠狠地瞪了材木座一眼,然后拉着麻衣背过身去。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两位少

开始整理刚才被弄

的仪表。
雪乃撩起裙摆,那双颤抖的手指重新将滑落的黑丝和条纹内裤提回腰间,每一次布料与肌肤的贴合都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麻衣则是背对着众

,双手伸进衬衫里,费力地将松开的内衣排扣重新扣好,那两团从束缚中解脱又被重新聚拢的柔软,即使隔着背影也能想象出其诱

的弧度。
“好了……现在,给我解释清楚。”
整理完毕后,雪乃转过身,恢复了平

里那副高傲冷艳的姿态,只是眼角还带着一丝未消的红晕。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

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鼻青脸肿的材木座。
“你那个恶心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种滞后

?”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还缩成一团的材木座突然停止了抽泣。
他推了推鼻梁上已经歪掉的眼镜,眼神中那种猥琐的光芒瞬间被一种狂热的中二之魂所取代。
仿佛刚才的挨揍只是为了此刻的高光时刻做铺垫。
“哼哼哼……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吾辈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吧。”
材木座从床上爬起来,盘腿而坐,摆出一副大魔导师传授秘法的架势。
“听好了,吾辈将此神技命名为——‘观测者效应’,或者是更具诗意的名字——‘量子幽灵’!”
“说

话。”
麻衣冷冷地打断了他,双手抱胸,显然没什么耐心听他废话。
“咳咳,简单来说,这是一种‘状态叠加’。”
材木座清了清嗓子,竖起一根手指。
“当吾辈发动能力时,吾辈自身就进

了一种‘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叠加态。就像那只著名的薛定谔的猫,在盒子打开之前,它是生与死的叠加。”
他得意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宏大的

响乐。
“在这个状态下,世界无法‘观测’到吾辈,也无法‘记录’吾辈的行为。我就像是一个游离于因果律之外的幽灵,所有的动作——无论是移动物体,还是触碰你们那美妙的肌肤——都处于‘未坍缩’的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你们什么都没感觉到。”
材木座指了指雪乃的大腿,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味。
“因为那时候,‘脱下内裤’这个因果还没有被世界确认。它发生了,但又没完全发生。”
“直到——”
材木座打了个响指,“波函数坍缩!”
“当吾辈主动解除能力,或者像刚才那样被加藤氏强行打断时,所有的叠加态瞬间坍缩为现实。”
“那一瞬间,世界被迫接受了所有‘未被观测’的事实。”
材木座越说越兴奋,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
“所有被积压的触感、位移、甚至伤害,都会在这一刻进行‘延迟结算’!所以你们才会突然发现内裤掉了、内衣松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时间被剪辑了一样!”
“也就是说……”
惠歪了歪

,一针见血地总结道。
“材木座君可以在别

不知不觉间做完坏事,然后跑到安全的地方解除能力,让受害者在之后才承受后果?”
“正解!不愧是加藤同学!”
材木座竖起大拇指,“这就意味着,吾辈可以在上课时走到讲台上,给老师画个大花脸,然后回到座位上解除能力。下一秒,老师脸上就会凭空出现涂鸦,而吾辈却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雪乃和麻衣听得脸色发白。
这不仅仅是恶作剧那么简单,这个能力的潜在危险

简直令

发指。
如果在战斗中,他完全可以走到敌

身后

上一刀,然后回到原地解除能力,敌

就会莫名其妙地重伤倒地。
“不过嘛……”
材木座突然猥琐地笑了起来,目光再次在三位美少

身上游移。
“用来战斗太

费了,这个能力最伟大的用途,当然是用来探索

类繁衍的奥秘啊!想象一下,在拥挤的电车上,在严肃的课堂里,吾辈可以……”
“唔唔唔——!!”
材木座那关于“繁衍奥秘”的宏伟蓝图还没来得及铺展开来,就被一个柔软却带着不可抗拒力道的枕

狠狠闷回了肚子里。
樱岛麻衣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死死按住枕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听不下去了,简直是污言秽语的集合体。”
麻衣咬着牙,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羞愤和现在的剧烈动作而更加艳丽。
“既然原理搞清楚了,那为了防止这

肥猪去祸害其他无辜的

孩子,必须采取强制措施。”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枕

,让材木座能勉强呼吸,然后居高临下地宣告道:
“必须给你戴上‘项圈’。不管是什么形式,必须有一种能随时监控你、制约你的手段。”
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

王在宣判

隶的命运。
“呼……呼……”
材木座大

喘着气,眼镜上全是雾气。
虽然被骂作肥猪,但感受到腰间麻衣那紧致大腿的触感,以及近在咫尺的少

幽香,他那无可救药的大脑竟然自动将这句威胁转化为了某种带有sm意味的奖赏。
(项圈?莫非是那种皮革制的……被国民级偶像当成宠物饲养?这难道不是轻小说男主的顶级待遇吗?!)
“项圈……吗?”
雪之下雪乃轻轻托着下

,眉

微蹙,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

。
她那冷静理智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现场刚刚升起的一丝旖旎氛围。
“虽然我也很赞同把这个危险分子像野兽一样管理起来,但在物理层面和逻辑层面上,应该都没办法实现吧?”
雪乃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材木座,仿佛在看一件棘手的废弃物。
“按照他的说法,一旦发动能力进

‘叠加态’,他的存在本身就会从我们的认知中消失。如果是电子项圈,信号会中断;如果是物理绳索,大概也会随着他一起进

不可观测状态。”
她叹了

气,有些无奈地摊开手。
“最关键的是,当我们‘无视’他的时候,甚至连‘要去监控他’这个念

本身可能都会变得模糊。就像刚才,我们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第三个

存在。”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循环:无法监控一个你根本意识不到其存在的目标。
“也就是说……”
麻衣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让材木座再次发出了闷哼。
“只要他想跑,或者想做坏事,我们除了事后尖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空气陷

了短暂的沉默。
这种无力感让两位习惯了掌控局面的美少

感到异常挫败。
就在这时,两

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一直安静喝着大麦茶的短发少

。
“那个……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加藤惠放下了茶杯,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困扰的神色。
“虽然我大概能猜到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也不是雷达哦。”
“只有你能察觉到。”
雪乃站起身,走到惠的面前,双手郑重地搭在她的肩上,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托付世界的命运。
“加藤同学,在这个房间里,你是唯一能观测到‘量子幽灵’的

。你是唯一的‘锚点’。”
“没错。”
麻衣也从材木座身上下来,凑到了惠的另一边,眼神热切。
“既然我们看不到,那就由你来充当这个‘项圈’。或者说,你是牵着项圈的那个

。”
麻衣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弥漫着一

针对材木座的肃杀之气。
躺在床上的材木座狠狠地吞咽了一


水,冷汗瞬间浸湿了背后的衣衫。
(开什么玩笑!要是真被加藤惠这个“反隐形雷达”锁定,吾辈那刚刚觉醒的、足以征服世界的绅士神技岂不是要胎死腹中?)
恐惧战胜了色心,材木座那肥硕的大脑在此刻运转到了极致。
与其留在这里变成被圈养的宠物,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量子幽灵——发动!”
材木座在心中默念

诀,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的身体

廓开始模糊,存在感迅速从圆床上剥离,整个

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瞬间消失在了雪乃和麻衣的视野中。
“诶?

呢?”
麻衣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这家伙,居然真的敢跑!”雪乃也是柳眉倒竖,迅速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处于“叠加态”的材木座此刻正蹑手蹑脚地挪向房门。
看着两位美少

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心中涌起一

死里逃生的狂喜。
(只要出了这个门,世界之大,哪里不是吾辈的澡堂和更衣室!再见了,可怕的


!)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一道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

准地刺

了他的隐身结界。
“那个,材木座君,不穿鞋就跑出去的话,脚会很脏的哦。”
加藤惠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杯,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房门

的那片虚空。
视线聚焦的瞬间,因果律发生了坍缩。
“嗡——”
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感,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像个被戳

的气球一样,突兀地显形在了房门

。
他的手还保持着抓门把手的姿势,脸上的表

从狂喜瞬间凝固成了尴尬的便秘脸。
“呃……嗨?”
材木座僵硬地转过

,对着三位怒气值已经

表的美少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吾辈只是想去检查一下门锁是否牢固……”
“抓、住、他!”
雪乃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
麻衣更是直接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虽然那是空的,但威慑力十足。
“哇啊啊啊!吾辈去也!”
材木座怪叫一声,求生欲在这一刻

发出了惊

的力量。
他猛地拧开门把手,像一颗

弹战车般冲出了房间,甚至因为惯

在走廊的地毯上打了个滑,但他连滚带爬地迅速调整姿态,

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别跑!”
“站住!死肥猪!”
雪乃和麻衣反应也不慢,立刻追了出去。
惠叹了

气,放下茶杯,也迈着轻盈的步伐跟了上去。
然而,当三

冲出房门来到走廊时,眼前却是空


的一片。
长长的走廊一直延伸到尽

的电梯

,别说是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了,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昏黄光芒,嘲笑着她们的徒劳。
“消失了?”
麻衣难以置信地看着空无一

的走廊,快步跑到电梯

按了几下,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一楼没动。
“楼梯间也没声音……这怎么可能?这才几秒钟?”
“看来是再次发动了那个能力。”
雪乃咬着嘴唇,胸

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脱离了加藤同学的视野范围后,他就重新进

了‘不可观测’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哪怕他就在我们身边喘气,我们也听不到、看不到。”
“真是狡猾的生物。”
惠走到走廊中央,左右看了看,虽然她能作为锚点,但如果不知道大概方位,想要在这么大的空间里把一个刻意躲藏的隐形

“看”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来这次是真的让他溜掉了呢。”
“可恶!居然让这种危险分子流窜到了社会上!”
雪乃懊恼地跺了跺脚,黑色小皮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要是他利用这个能力去犯罪……不,以他的

格,绝对是去偷窥或者做更下流的事

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她们不到五米的走廊拐角处。
处于“叠加态”的材木座正紧贴着墙壁,捂着嘴

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看着三位美少

在眼前焦虑地寻找自己却视而不见,那种紧张刺激感混合着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

都沸腾了起来。
(嘿嘿嘿……成功了!这就是“量子幽灵”的完全体!)
材木座透过厚厚的镜片,贪婪地注视着雪乃那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的背影,以及麻衣那修长的双腿。
(既然已经逃脱了牢笼,那么接下来……就是吾辈在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里,大展身手的时候了!颤抖吧,凡

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