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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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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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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中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没有身体。

    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没有四肢。

    但他能\"看\"——看见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能\"听\"——听见的,只有永恒的沉默。

    他能\"感觉\"——感觉到的,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纯粹到连一丝可以分辨的褶皱都没有。

    他在这片虚无中飘了很久。

    非常久。

    久到他已经丢失了\"久\"这个词的含义。

    起初,似乎还能记得一些事

    一些碎片。

    一张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

    一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老公\"。

    一种温热的触感——小小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指尖冰凉,却让安心。

    但这些碎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像投在水面上的倒影,他伸手去捞,指尖刚一触到,影子就碎了,散作一圈圈涟漪,旋即被黑暗吞没。

    那个是谁?

    \"老公\"是什么意思?

    \"我\"又是谁?

    他依稀记得三个字——余中霖。

    但此刻,这三个字对他而言,与\"石\"\"桌子\"\"空气\"再无分别。

    他不记得这三个字属于自己。

    不记得它们曾经指代过任何意义。

    它们只是三个孤零零的音节,悬在虚无的正中央,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附的物体。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是过了几百年?

    几千年?

    还是仅仅几分钟?

    没有坐标。

    没有刻度。

    只有无边的黑暗——那种黑暗仿佛在宇宙诞生之前就已经沉睡在那里,亘古如此。

    他觉得自己像一粒尘埃,漂在一个没有光、没有声响、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旷野里。

    没有上下。

    没有前后。

    没有重量。

    没有温度。

    就连\"漂\"这个动作,恐怕也只是他的错觉——因为没有风,没有重力,没有任何东西能告诉他,自己是否在移动。

    余中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声音的。

    或许又过了几百年。或许,只是一瞬。

    起初只是一阵极微弱的震颤。

    不是声音——这里没有空气,声音无从传播。

    但这震颤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穿透了他的意识,像银针缓缓没棉絮。

    震颤在加剧。

    渐渐地,震颤化作了声音的碎片。

    \"……老公……老公……\"

    两个字。

    余中霖的意识被这两个字牵动了。老公。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为什么听到它们的瞬间,那颗名为\"余中霖\"的暗火会猛地跳动一下?

    \"……怎么三天了还不醒……呜……\"

    是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哭腔,沙哑而虚弱,像是已经哭了很久很久。余中霖觉得自己应当认得这个声音。应当是很重要的声音。应当是……

    应当是什么?

    他想不起来了。

    \"……你们到底要对我老公做什么……\"

    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裹挟着愤怒和绝望。

    \"老公\"?

    这些要对\"老公\"做什么?

    \"老公\"是谁?

    余中霖徒劳地伸手去抓这些碎片——像溺水的去抓水面上的波纹。

    一个男的声音了进来。低沉,平稳,语气里有一种不紧不慢的笃定。

    \"放心……你老公没事……\"

    \"那他为什么醒不过来啊……你……你们这群……禽兽……\"

    在哭。骂得咬牙切齿,但嗓子已经沙得不成样子,像砂刮过朽木。

    \"你以后还想做他的小娇妻吗?想的话就不要拦着。\"

    娇妻。这个词在余中霖的意识里起一圈波纹。娇妻……是谁的娇妻?

    \"……呜哇……怎么可能……他都看到了……他怎么可能原谅我……呜哇……都怪我……我该死……\"

    他……看到了什么?

    余中霖拼尽全力在虚无中聚拢这些碎片的含义,但它们像晨雾,刚一拢住就又从指缝间散走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看到了就不能原谅?

    为什么说是她的错?

    \"放心……这个仪器可以帮他忘掉……不对,不仅仅是忘掉。\"

    男的声音顿了一下。余中霖感觉意识处有什么东西被\"仪器\"和\"忘掉\"这两个词拨动了。忘掉什么?

    \"这仪器可以阻断神经系统建立特定对象和语义的联系。对吧,陈医生?\"

    又进来一个男的声音。年轻一些,更平稳,更专业,像在宣读一份学术论文。

    \"是的。如无意外,你丈夫无法建立特定物与行为的联系。也就是说,即使他看到或者想起特定物的行为,也无法意识到这是行为。今天他所看到的事也因此变成大脑无法理解的,像梦一样的片段。过不了多久就完全忘记了。当然这个技术还很新,所以最好不要让他直接看到生殖器的状态……\"

    余中霖试图理解这段话,但内容太复杂了。在这片虚空中,他的意识只能截获零星的碎片:行为。梦一样的片段。完全忘记。

    他们要这样对待谁?

    \"呜……你们……这群变态……畜生……老公……\"

    余中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触感真实得惊

    有温度的。

    柔软,却湿黏——像是浸透了汗水和泪水。

    五根手指疯了一样缠着他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这种感觉刺穿虚空而来,比任何声音都更真切。

    是那个的手。

    她在哭。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呜哇……都怪我没用……呜……你……你什么……别……放开我……\"

    攥着他的手骤然收紧,紧到骨生疼。的声音变得慌张,像撞见了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

    \"哎呀,余夫,你这三天一直陪护丈夫也辛苦了,都哭成什么样子了。我来给你放松一下……\"

    那个低沉的男声又响了起来。语气轻巧,甚至带着几分宠溺和关切。

    余夫

    余夫是谁?余夫的丈夫……是谁?

    是我吗?我姓余吗?

    余中霖在虚空中,用仅存的那一缕意识拼命地想把眼前这些云雾般的词语联结起来。余夫。余中霖。老公。娇妻。行为。忘记。三天。

    “你……啊……别……放过我们吧……别……嗯……唔唔……不要……唔……”

    的声音忽然闷了下去,像从被手掌捂住的听筒里传出来的声响。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只剩下闷哼——模糊而压抑,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摁住,从喉咙处透不出来。

    咕唧。

    滋溜。

    两个短促的声响刺余中霖的意识。又黏又滑,像某种粘稠的体被搅动、被吸吮。

    他的手被越攥越紧。的手指一根根嵌他的手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是在忍耐什么吗?还是在……

    “哈……哈……不……不要……”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但音调已经变了。

    方才还是恐惧和愤怒,此刻掺进了别的东西。

    一种余中霖无从分辨的东西。

    不要什么?

    “余夫……上面和下面的嘴都积攒了不少压力呀。得好好疏通一下。”低沉的男声带着笑意。

    “唔……没有……不……不要……在他面前做……”

    不要在我面前做什么?余中霖困惑地想着。

    “没事……放心……他不会记得的……”

    “唔……唔……不行……不要吸……那么大力……”

    吸什么东西?

    滋溜。

    又是那个声响。更长,更用力,带着体被猛然抽走的黏滞感。

    \"唔……唔……呃……呃……不要吸……那里……\"

    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却又夹杂着一种余中霖无法归类的音调。像痛苦,又不是。像……

    噗唧。咕嘟。

    像什么紧绷的东西忽然松开了。像壅塞太久的水终于找到了出。余中霖完全无从判断外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嗯……喔……喔……不行了……舒?服?……要到了……哈……\"

    说\"舒服\"。吸什么东西会让舒服?余中霖感觉到,攥着他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仿佛找到了更值得去抓住的东西。

    \"哎呀,夫一边说不要,一边双手按我的。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男笑得愉悦,带着得逞后的餍足。

    \"呜……不知道……呜……对不起……哈……\"

    一阵低沉的金属拉链声传来。

    \"呼……怎么……又……又硬……好长……\"

    什么硬?什么长?余中霖在虚空中飘,像被关在一间无灯无窗的密室里,只能靠墙壁传来的模糊震颤去揣测外面的世界。

    之后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碎。仿佛整个宇宙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震裂,记忆与感知的碎片像摔碎的镜子四处飞溅,又悄然凝冻在一起。

    “……老公……救我…………好……哈……”

    啪。

    啪。

    啪滋。

    余中霖的意识随着每一下清脆的撞击震颤。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即便他的理解释不了,身体处也泛起一阵本能般的反应。

    \"……唔……真……真的……最后一次……哦……哦……喔!喔!齁……要……高了……\"

    在叫。每一声都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顶撞着,从喉咙里一下接一下地弹出来。

    噗滋。

    “……以后都不要了吗?”

    “……不……不要……不可以再要……齁……又要高了……”

    咕噜咕噜。粘稠的体被搅动翻涌的声响。

    \"真不要?\"

    \"要……还要……对不起……老公……太……舒?服?了……\"

    滋……噗滋……滋……

    声音渐渐远了。渐渐轻了。黑暗变得越来越浓酽。

    最后,余中霖的宇宙沉了一片死寂。

    一千年的寂静。一万年的寂静。没有声音。没有触感。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余中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死寂中漂了多久。

    那颗名为\"余中霖\"的星火越来越暗淡,越来越微弱。

    也许它曾是一簇火焰,如今只剩一粒将熄的灰烬。

    再过半晌,连灰烬也不会留下。

    然后,光出现了。

    不是刺眼的光。

    朦朦胧胧的暖黄色,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一丝一丝地渗了进来。

    余中霖感觉到了——自己有眼皮了。

    有眼球了。

    有眼眶了。

    他的身体正从虚空中一寸一寸地重新凝聚起来——骨骼、肌、皮肤、神经末梢——如同创世之初的造物。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没有多余纹理的平面。让安心的。这是……家。

    他躺在家里的床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已是白天。

    光线不算刺眼,但对刚从漫漫长暗中归来的眼睛来说还是有些不适。

    余中霖眨了眨眼,眼球的转动涩涩的、的,像许久不曾用过。

    他试图挪动身体,发现右手被什么东西压得发麻。他低下

    一个跪趴在床边,脑袋枕在他右手掌心,睡着了。

    她有一张高中生般清纯的娃娃脸。

    小小的脸,还没有他的手掌大。更多

    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睡梦中轻轻颤动,像蝶翼停落在花瓣上。

    小巧的鼻尖微微发红,残留着未的泪痕。

    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温温热热,一缕一缕拂过他手腕内侧。

    是涵涵。是他的妻子夏梓涵。

    余中霖想不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这是他的妻子。

    他她。

    非常

    但最近究竟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妻子会跪趴在床沿睡着?

    为什么她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手指,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记得自己陪妻子去了盈宫生育中心做治疗。之后……

    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余中霖试着翻身坐起来,右手轻轻一抽,牵动了妻子的指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夏梓涵猛地惊醒,像触电般弹起半个身子。

    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曾经清澈得一眼见底——如今布满红血丝。

    眼眶周围是一整个青黑色,像好几天不曾合过眼。

    “老公!老公你终于醒了……呜……担心死我了……呜哇……”

    夏梓涵扑上来,那张小小的脸埋进余中霖的胸膛。

    她在他怀里抖着,泪水把他的病号服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哭声闷闷的,透过胸腔共振传上来,余中霖的心也跟着发颤。

    \"老婆……我……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余中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喉咙涩得像许久没沾过一滴水。

    夏梓涵抬起。她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那双兔子般的红眼睛望着余中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的歉意。

    \"老公……你在中心等我的时候突然昏过去了……\"

    她说到一半,吸了吸鼻子,又往下说。声音很轻很慢,像用尽了所有力气,不让自己的话语让丈夫更难过。

    \"……医生判断是疲劳过度。说你脑部有一点轻微出血……所以昏迷了。\"

    夏梓涵抬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老公病稳定了,刚从医院转回家里修养。\"

    一个多星期。

    余中霖的大脑努力消化着这个数字。

    他试图回忆昏迷前的事,但脑海里一片空白。

    陪妻子去盈宫中心。

    在候诊区等。

    然后……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

    \"我……\"

    \"涵涵请了病假一直陪着老公。医药费学校全包了。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夏梓涵抢着说,像生怕他开问出什么她接不住的问题。

    \"你只要好好休息。好好的就好。好好的就好。\"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

    余中霖看着妻子的脸。

    那张他了十几年的脸。

    从高中第一次见面时主动问他\"你叫什么名字\"的勇敢少,到今天跪在床沿守了他一个多星期的憔悴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

    \"辛苦你了。\"

    夏梓涵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她一把抱住丈夫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声从低低的呜咽化作放声大哭。

    余中霖紧紧环住她细瘦的肩背,也落下泪来。

    两个抱在一起,不知道哭了多久。像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之后的重逢。像从海里被捞上来的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余中霖恢复得很快。快到出乎意料。事实上,除了昏迷期间肌有些酸痛虚弱,他的身体机能几乎毫发无损。没过两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出院后第三天,余中霖便在家里踱来踱去,闹着要出门散步。夏梓涵拗不过他,给他添了件薄外套,牵着他的手陪他在小区里走了二十来分钟。

    两手牵着手,静静沿着林荫道走。夏末的风已带上了凉意,阳光却还暖。余中霖吸一气,肺里灌满了活着的幸福。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

    \"吴志那小子怎么样了?好久没见了,约他吃个饭吧。\"

    夏梓涵的脚步顿了一下。

    余中霖转看她。妻子的脸色忽然沉了下去。那张方才还挂着幸福笑容的脸,一下子暗了,像蒙上了一层灰。

    \"老婆?\"

    余中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吴志因为工程违规的事被拘了。虽说刑期不长……

    \"噢对,瞧我这记。我想起来了,吴志前段时间进去了。不过判期很短,应该快出来了吧?\"他拍拍妻子的手,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要不我们先去看看袁姗姗?她一个在家肯定也不好受。\"

    夏梓涵的脸色又暗了一层。

    那种暗,不只是担忧,不只是同

    是一种余中霖从未在妻子脸上见过的沉痛。

    她咬着下唇,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但她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

    \"老婆?怎么了?\"余中霖放柔了声音。他双手捧起妻子的脸,拇指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夏梓涵犹疑了很久。

    开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说一件她自己也还无法吞咽的事。

    \"吴志……前几天提前出来了。\"

    \"哎,那好啊——\"

    \"但是……\"夏梓涵的声音断了一拍。她的手攥紧了余中霖的袖,用力到指节泛白。\"不知道怎么了……回到家之后……上了天台。\"

    她说不下去了。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余中霖愣住了。

    天台。跳了下来?

    这几个字一个一个砸进脑海,却像砸在棉花上,没有着地。

    没有回响。

    他无法把它们拼成一个有意义的句子。

    吴志?

    那么积极向上的

    那么热生活的

    那个在婚礼上跟他勾肩搭背说\"下次约着两家一起出去玩\"的

    \"什么时候的事?\"

    夏梓涵只是摇。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余中霖站在小区的林荫道上,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块很重的东西正在往下坠。

    一直往下坠。

    他抬起手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妻子。

    他自己心里也已是一片废墟。

    最后他只能把妻子拉进怀里,让她的泪流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第二天,电梯门打开。18层。

    余中霖牵着夏梓涵走出电梯。他们约好了今天来袁姗姗家吊唁。夏梓涵的眼睛还是肿的,昨夜又哭了很久。余中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她的手。

    一个意想不到的站在袁姗姗家门

    是王虎。王处长。

    肥壮的身躯堵在走廊上,一见余中霖夫,立刻笑盈盈地迎上来。

    那笑容像钉在脸上似的,眼角堆起厚厚的褶子,两只手一起伸出来要跟余中霖握。

    \"余老师!余夫!好巧好巧,你们也来吊唁袁老师的先生啊?\"

    余中霖点点

    他对王处长的印象一直不差——虽然一次见面时宝马车碰擦闹了点不愉快,但之后王处长对他一直很和气,在小区里碰过几次面,回回都热招呼。

    \"王处长也来了。\"

    \"是啊,我代表学校来吊唁的。\"王虎叹了气,脸上挤出一副沉痛的表,\"吴工的事,学校也很惋惜。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问题,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哎。\"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不过袁老师好像把这件事都怪到学校上了。我这几天都来尝试沟通,她一直不愿意开门让我进去。余老师,你帮帮忙,开导开导她。学校也是好意嘛。\"

    余中霖觉得王处长说得也有道理。学校派来吊唁,终归是一份心意。他点点,走到门前,轻轻叩了三下。

    \"姗姗?我是余中霖。涵涵也来了。\"

    门内沉默了数秒。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慢。门拉开一条缝。一张苍白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袁姗姗穿着一件黑色布裙,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

    一身素黑,庄肃严穆。

    从她拉开的那一小条门缝里,只能看到她的脸和肩。

    脸上没有妆,素净如宣纸。

    眼睛也肿着,但已经没在哭了,像是泪已经流了。

    \"……余老师……梓涵姐……\"她的声音涩而沙哑。

    王虎从余中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夏梓涵低着,一言不发。

    \"姗姗,王处长是代表学校来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他也是好意。让他一起进去吧。\"

    袁姗姗的目光在王虎脸上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余中霖觉得自己看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东西——恐惧?

    憎恶?

    愤怒?

    还是……某种奇异的兴奋?

    ——但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捕捉,袁姗姗已经垂下了眼睑,默默把门拉开。

    \"进来吧。\"

    三走进袁姗姗的家。

    客厅的装修很简单,和余中霖家里别无二致——开发商装修付的样子。

    白墙,浅色木地板,几件简单的家具。

    若不是知道这栋楼是教师生活区,会以为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出租公寓。

    但空气中飘着的檀香味提醒所有——这里正在服丧。

    袁姗姗领着三来到书房门。她推开门,侧身让三进去。

    书房变了样。

    原本靠墙的书桌上堆满了吴志的工程图纸和建筑模型。

    此刻那些东西都收走了。

    书桌改成了一方神台,铺着白色麻布。

    墙上挂着吴志的遗照——那张照片大约是婚礼那天拍的,吴志穿着藏蓝色西装,笑得露出八颗牙齿,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照片下方,一台平板电脑架在支架上,循环播放着吴志生前的相片。

    余中霖和夏梓涵并排站在遗像前,低下了。王虎和袁姗姗立在他们身后。

    默哀中,余中霖听到身后传来一些轻微的声响。

    布料的窸窣。极轻,像丝质的面料不经意间蹭过另一层布料。还有短促的气息——哧哧的,沉沉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余中霖心想,肯定是姗姗又哭了。在自己丈夫的遗像前,怎么忍得住呢。只是碍于客在,不能放声哭出来罢了。

    他继续低着。夏梓涵在他身边,手垂在大腿侧,冰凉冰凉的。

    默哀毕。余中霖转过身。

    \"吴志……\"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吴志是个好,我一直当他是好朋友……哎,姗姗,节哀。\"

    袁姗姗站在王虎身侧,点了点。她的脸依旧苍白,脸上却没有泪。余中霖注意到她的胸在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但没有多想。

    四准备离开书房时,余中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肚子话想对吴志说。有些话当着妻子、朋友的面说不出

    \"你们先出去吧。我跟吴志单独聊几句。\"

    夏梓涵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余中霖没能捕捉到的东西。但她很快就低下,柔顺地退出了书房。

    王虎拍拍余中霖的肩膀。那一掌拍得很重,但不疼。他替余中霖带上了书房的房门。

    余中霖独自站在吴志的遗照前。

    平板电脑上,吴志的面孔在切换——大学毕业照,穿着学士服,挤在一群同学中间露出半个脑袋。

    和袁姗姗的合照,两举着茶,姗姗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

    婚礼上的照片,西装,捧花,四处是金色的彩带和白的气球。

    余中霖端详着这些画面,眼眶慢慢红了。

    \"到底为了什么啊,吴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醒谁。

    \"虽说进去蹲过以后,工作跟生活肯定大不如前。但不至于啊,不至于跳楼自杀啊,吴工!\"

    他的拳攥紧了。

    \"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为什么不找我商量!就算我不一定能帮上什么,但起码……起码……\"

    余中霖的声音哽住了。他吸一气。

    \"你还有这么你的老婆。我知道姗姗这段时间一直在支持你、陪着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你这样丢下姗姗,她以后怎么办……\"

    他低声吐着心里的愤懑和不解。遗照里的吴志只是笑着,什么也不回答。

    过了好几分钟,余中霖用袖子抹了把脸,理好绪,开门走出书房。

    客厅里只有夏梓涵一个坐在沙发上。

    她低着,两手叠在膝上,眼睛还是红的。余中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他扫了一眼客厅。

    \"姗姗呢?处长呢?\"

    夏梓涵没有回答。

    走廊处的主卧里,传出一阵轻微的声响。

    窸窸窣窣。衣料彼此摩挲的细响。很轻,却密。

    还有喘息。

    不是运动后那种长有力的换气,也不是哭泣时那种断断续续的抽噎。

    那喘息压得极低,从喉咙最处憋闷着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被关了太久,正一下一下撞击着牢笼的栅栏。

    \"唔……呜……够了……不……不要……唔……放……唔……今天不行……\"

    隐约听得出来,是的声音。

    袁姗姗的声音?

    极低,极低,像从嗓子眼里一寸一寸硬挤出来的。

    是哀求,是哭腔,但其中还浮着一层余中霖说不上来的东西。

    余中霖皱起了眉。他站起身,循着走廊走过去,停在了主卧门外。

    \"王处长……姗姗……你们……\"话一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门板上,像一片羽毛,毫无分量。

    门内沉默了两秒。

    \"余老师,没事。\"王虎的声音从门后透出来,平稳而舒缓,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像在话筒前宣读一份会议纪要。

    \"我代表学校,就吴工的事,跟袁老师有些事探讨一下。内容不方便跟外透露。\"

    \"……唔……你……出去……唔……不要……哦……\"袁姗姗的声音还在继续。

    余中霖心想,姗姗肯定把吴志出事的事全归咎到学校身上了,尤其是代表学校的王处长。

    她对他自然会有强烈的抗拒。

    \"余老师,你们先走。我跟袁老师先沟通沟通,可能还要一阵子才完事。\"

    话音刚落,门内传来一阵金属拉链的响动。清脆、利落。像是拉开了一只公文袋。

    \"袁老师,这份文件你很熟悉吧。再仔细看看这份文件……内容很多很长……要好好吸收……\"

    \"不……唔……\"

    余中霖想,自己毕竟是个外。袁姗姗和学校之间的矛盾不是他能手的。王处长代表学校来谈判,也许真的有什么文件需要袁姗姗过目。

    \"袁老师……我们就不打搅了。跟处长好好谈谈。有事好商量,别动气……\"

    没有回应。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翻阅文件的声响吧。二位大概已经在仔细研读材料了。

    余中霖转身走回客厅,拉起夏梓涵的手。

    \"走吧。让姗姗和处长好好谈谈。\"

    夏梓涵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一抖。她抬起看他,眼睛里浮着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但她没有开。她只是点了点,任由丈夫牵着往门走。

    就在余中霖拧开门把手准备带夏梓涵离开的时候,主卧的房门突然被拉开了半掌宽的缝隙。

    袁姗姗从门缝里探出

    发散了。

    刚才还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全垮了,乌黑的发丝泼在肩,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满面红——不是那种浮在表皮上的羞红,而是从皮肤底下一点点蒸出来的,像整个刚从滚烫的浴汤里捞起。

    她的嘴唇死死咬着,齿尖陷进下唇的软,仿佛正咬着一根救命的绳索,松便是万劫不复。

    余中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姗姗这副模样……像是刚刚经历了一番激烈的……

    激烈的……

    激烈的什么呢?他在脑海里搜索一个恰当的词汇。

    激烈的……

    争吵!

    对了。就是争吵。

    \"嗯……余……余老师……嗯……梓涵姐……\"袁姗姗艰难地往外吐字,鼻腔里却压不住漏出来的气流,\"王处……不要……抱歉……不送了……唔……嗯……哈……\"

    每说三五个字,她就得停下来喘一气。齿尖咬得愈发用力了。

    \"……回……回……见……啊……唔……唔!!\"

    她的眉猛地蹙紧了,齿尖狠狠咬进下唇,眼眶里涌出一层泪光,像是再撑一秒就要哭出声来——或者叫出声来。

    余中霖心里一阵难过。姗姗肯定在那场\"争吵\"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又不是校领导。他不过是个普通讲师。他帮不上忙。

    \"姗姗……保重。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他颔首致意,带上了屋门。

    锁舌弹门框,咔哒一声。

    走廊里一片寂静。余中霖和夏梓涵站在电梯,等电梯从一楼一格一格往上爬。数字跳动。1。2。3。

    隔着一扇门,袁姗姗的屋内再次传来响动。

    脚步声。

    极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那不是一个独自行走的节奏。

    听来更像是有抱着另一副沉重的躯体,一步一步往前挣。

    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钝响。

    然后,混在那沉重的步伐之间,出现了另一种有节律的声音。

    嗒,嗒,啪,啪。

    嗒嗒啪啪。嗒嗒啪啪。

    不是拖鞋。也不像什么东西在拍打东西。余中霖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电梯门开了。\"电梯下行。\"

    余中霖走进电梯,转过身。

    夏梓涵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来。

    就在两扇门缓缓合拢的片刻——那道十几厘米的门缝正缩向一条细线——袁姗姗的屋内突然炸开一串密集的脆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像拖鞋。

    紧跟着,穿过这串密集的脆响,一声的低吼刺穿了门板和墙壁。

    \"啊……啊……哈……忍……忍不住了……哈……高……\"

    电梯门彻底闭合。

    什么也听不到了。

    余中霖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眉拧了起来。

    王处长和姗姗到底在谈判什么?能激烈到这种地步?那\"啪!啪!\"的声响,总不能是……袁姗姗扇王处长的耳光吧?

    接下来几天,余中霖都在悲痛与焦闷中度过。

    吴志的面孔总是时不时地浮现在他眼前——戴安全帽蹲在工地上晒得黝黑的脸,举着筷子在饭桌上侃侃而谈的脸,婚礼上笑得眼睛眯成线的脸。

    还有那个挥之不去的念:他为什么要跳?

    他出狱后到底看到了什么?

    遭遇了什么?

    这些问题像钝刀一样,来回割着余中霖的心。

    但所幸,他有夏梓涵。

    可的妻子始终陪在身边。

    她给他熬粥,给他按摩久卧之后酸胀的肩背。

    他陷沉默的时候,她从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余中霖常常觉得,如果没有涵涵,他大概早已溺死在这些噩梦里了。

    随着余中霖一天天好转,夏梓涵终于该回去上班了。她的假已经请了一个多礼拜。

    最后一天独自在家。闷得发慌。

    余中霖打开电脑。

    鼠标在桌面上晃了一圈,不知道该点哪里。

    他又想起了那个论坛。

    “北x”。不晓得论坛上又发了什么新作品。也许看点带劲的东西能排解一下烦闷。他在搜索栏里敲下论坛的网址。

    一页一页地翻。

    好些模仿狼王风格的帖子——标题唬得很,点进去也不是。

    要么是转的国外素片,要么是打了码连脸都辨不清的偷拍,的,像嚼过三遍的甘蔗渣。

    然后他看到了\"狼王\"的帖子。

    标题:【丈夫就在门外,母狗三三疯狂叫床,炸裂!!】。

    余中霖记得三三。狼王玩过的新娘。那个拥有\"内蒂\"这种稀有体质的,那个在房花烛夜被狼王了十几次水的

    余中霖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拆成三块。

    最左边是一格微信视频通话的窗——一个男的脸占满了整个小窗。

    跟狼王以往的帖子一样,男脸上糊了码,顶着一个寸,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

    中间是三三的前置摄像

    她的脸也做了轻微的模糊处理,但那张致的脸型廓,那双隔着柔光滤镜仍分明可辨的大眼睛,足以让确定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

    她穿着一件家居吊带背心,细细的带子挂在瘦削的肩

    最右边的视角暂时还是黑的。

    视频开始了。

    丈夫看到妻子的脸庞眉笑眼开:\"太好了……今天的视频探访有 10 分钟。好想你啊老婆……\"

    “嗯……嗯……我……我也好想老公……”中间的画幅里,只有平板电脑的屏幕白光打亮了一小圈区域。

    三三的上半身被那点微弱的冷光勾勒出一个湿漉漉的廓——她满是汗。

    亮晶晶的汗珠挂在额角、挂在鼻尖,有些顺着脸颊淌下来,在平板泛着蓝白的光里一闪一闪。

    “老婆在什么呀?在家里吗?怎么黑乎乎的?”

    她双手背在脑后,肘尖高高撑开。这个姿势,让她锁骨在瘦削的肩颈间显得格外分明。

    \"呼……对在家里……老……老公……没事……家里电跳闸了……哈……不知道……是哪个电器……搞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喘一气。

    \"啊……那怎么办……哎如果我不是这样……就可以立刻排查了,家里工具其实很齐全……\"丈夫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没……没事……嗯……嗯……明天找师傅……哈……\"

    视频里,三三的上半身开始上下颠簸。

    不是轻微的晃动。身体一下一下弹跳,节奏分明——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截一截地往上顶她,弹起来,又落回去。

    \"老婆啥呢,喘得那么厉害?咋在抖呢?\"丈夫终于注意到了。

    \"嗯……嗯……没……没有……老公……我在锻炼呐……唔……停电……只能…………这个……唔……唔……哦……\"

    三三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剧烈。频率越来越快。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仿佛坐上了一架脱缰的跷跷板。

    \"老婆是……在练蹲吗?\"

    \"对……好…………蹲得……很……\"

    \"蹲不是这样做的吧……起落太快了吧?\"

    \"…………快……不……不对……我在练……瑜伽球……平衡……哦……噢……唔……不行了……\"

    三三的脸在上下弹跳中越变越模糊。

    但透过那层柔和的滤镜,余中霖隐约看出她眉已经死死拧成一团,贝齿咬着下唇,嘴唇翕翕合合,像在拼尽全力锁住喉咙里某种声音。

    此时,画面最右边的视角骤然亮起。

    第三视角。多机位混剪,在不同机位之间跳切。

    第一个机位,侧面。

    书桌上搁着那台正在视频通话的平板。

    书桌前,一个——三三——上半身穿着家居吊带背心,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

    两条白皙的大腿岔开着,小腿悬在半空中。

    一个肥壮的男扎着稳实的马步站在她身后,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整个端在半空。

    但黑暗庇护着他的身份。平板电脑那点微弱的光亮只够照亮三三的正面上半身——锁骨、胸、汗水。男的身形完美地隐没在黑暗中。

    三三双手背在脑后……那根本不是什么健身姿势。她的两条手臂,是环在身后男的脖颈上的。

    画面一切。第二个机位,仰拍。从地面朝上的角度。

    这个角度清楚地拍到了男两条小腿——粗壮,覆满浓密的腿毛。

    两腿之间,胯部前方,是浑圆的

    两瓣饱满的正中央,一根长度惊嵌在一道被撑到极限的缝里。

    每当男发力向上顶送,的身体就像布娃娃一样被那整根柱顶得凌空弹起。

    随后在重力中坠落。

    坠落的瞬间,那道缝便一吞下整根柱身,直没到根,直吞到两瓣严丝合缝地贴在男胯骨上,死死顶着蜜壶底部的

    然后男再次发力,向上顶。

    余中霖盯着屏幕,瞳孔缩了缩。

    他认得这套技法——狼王的招牌动作,瞄准的正是内蒂。

    那藏在处、一旦被激活便比普通蒂敏感十倍的致命机关。

    \"瑜伽球?家里有瑜伽球吗?\"丈夫开始起疑了。

    \"嗯……对……新买的……瑜伽球……嗯……嗯……\"三三的声音已经开始飘忽。

    \"哦多大的瑜伽球?家里放得下吗?\"

    \"……好……好大……哈……好大……快塞……不下了……不行了……啊……啊……哈……\"

    三三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凶。

    她脸上的表已彻底脱缰——眼珠开始往上翻,白多黑少,露出的眼白面积越来越大。

    嘴张着,的小舌从嘴角滑出来,软软地搭在下唇上。

    仰拍的机位捕捉到了一幕。

    那道死死咬住柱的忽然失控般抽搐了一下。

    随即,一小晶莹的体从与柱身之间的缝隙里\"噗滋\"一声了出来,不偏不倚洒在了仰拍的镜上。

    画面顿时一片水光模糊。

    \"老婆……你……老婆……到底怎么了……\"丈夫的脸在左侧窗里僵住了。他大约已经嗅到了什么不对。但他指不出。

    \"老公……信号不好……快……没电了……不聊……\"三三的舌还挂在嘴角,眼里只剩两个半圈眼白,“不行……要到……要睡觉了……”

    话音未落,视频就断在了那一帧上。画面定格在左侧窗里丈夫那张茫然的脸。

    余中霖盯着屏幕。

    呼吸滞住了几秒。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看这一整段视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裤裆里洇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前列腺渗出来,把内裤前端浸出了湿漉漉的印痕。

    他吸一气,点开第二个视频。

    又是狼王的智能眼镜视角。背景是一扇防盗门,亮棕色木纹,装房最普通的标配。

    一个身材苗条的面朝防盗门,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前,扶着门板。

    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那道玄关、那面墙漆、那些地砖,几乎就跟……袁老师……不,跟自己小区的设计一模一样嘛。

    余中霖心里闪过一个念

    莫非……

    莫非……

    莫非三三夫住的小区也是 x 大建的?

    太巧了。

    被布蒙了眼。

    腰身弓着,高高向后撅起,朝向镜的方向。

    两条腿软塌塌地打着颤,膝盖碰在一起,两腿内八分开,小腿因为无力而不住地轻抖。

    一根坚挺的柱嵌在她两腿之间——大半截已没了那道被撑得泛红的缝里。死死箍着柱身,像一只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嘴。

    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已淌了一大滩体,几乎漫湿了整片玄关,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一层亮光。

    那是水。看来两在门前已经鏖战了许久。

    “…………不……不行了……老公……一会就……回来了……”

    的声音已经哑了。沙沙的,闷闷的,从嗓子眼里被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发颤。

    狼王的声音带着笑:“不是还有半小时嘛,今天堵车可厉害了。够你高多几次了。”

    “呜……不……可以再……对不起他了……”

    低声哭了出来。声音碎碎的,噎噎的。

    “……今天他出来……说好我去接他的……结果被你……呜……哦……哦——不要——啊——”

    “被我怎么样?嗯?”

    狼王笑得更邪了。

    余中霖虽然只能透过他的视角去看——看不见他的脸——但从画面轻微的晃动和他话音里那得意,不难想象他脸上此刻挂着的,定是猎手观赏猎物徒劳挣扎时那副餍足的嘴脸。

    他继续推送着腰胯。每一下推送都扎实地撞到底。碾过处每一寸黏膜,最后重重地顶在那圈子宫颈上。

    “叫骚一点,叫大声一点,快点让我出来,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碰你们小两。”

    “哦……喔……不……不行……隔壁会听到的……嗯……嗯……哦?……噢?……”

    还在忍。

    她的在抖,却不肯主动迎合。

    叫声从嘴和鼻腔里泄出来,但还在竭力压着音量。

    她怕隔壁听见。

    怕这栋楼里任何一个听见,她此刻正在家里被丈夫以外的男从身后

    \"行啊,忍。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嘻嘻。\"

    狼王自言自语地笑起来。他两只手死死钳住纤腰两侧,十指毫不保留地陷进那一小截腰间的软里,发动了真正的攻击。

    啪啪啪!啪!啪!啪!

    余中霖太清楚这套路了。

    狼王每一下抽送都瞄准了三三的内蒂。

    宫外那一圈极度敏感的,每一处都在被准地碾压。

    冠用力挤压到那些微小凸起的瞬间,给的快感根本不是刺激外蒂可以相提并论的。

    果不其然,的叫声开始拔高。

    穷尽全身力气压制了那么久的快感,终于像炸药一样炸开了。

    先前憋着的闷哼,化作了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畅快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不?……不?行?了?……舒服……忍……不住了……噢……噢!!”

    但让余中霖始料未及的是,此刻,防盗门上的智能监控屏突然亮了。

    显示屏里,门外的感应灯没有亮起,隐约可见一个面目模糊的男,在昏暗的门廊里捧着一束花,呆呆地站在门外。

    他剃着平

    那束花——百合配满天星——包在浅色的花纸里,花茎上的刺还没来得及刮。

    他站在防盗门外,左手抬着似乎正要按门铃,手指却悬在半空中。

    脸,在监控屏的小窗里凝固了。

    啪!!啪啪!!啪滋!啪滋!!

    在屋内完全不知道门外站着自己的丈夫,纵叫着。

    \"喔!喔!喔!舒?服?!不……不行了……快……\"

    \"快什么?嗯?骚货!\"

    \"快我…………好?舒?服?……好?舒?服?…………了……\"

    噗滋——噗滋——————噗——滋——

    剧烈地抽搐。

    一道猛烈的透明体从与柱身的缝隙间激而出,对着防盗门的方向直直迸去。

    水打在厚重的木门上,一声闷响,然后顺着光滑的门板往下淌。

    一些体穿过底部门缝,滋到了门外。透过智能监控屏,可以看到门外地砖上多了几点反着走廊灯光的水渍。

    狼王留意到了门外的男

    但还蒙着眼。

    她看不见。

    她正沉在高的痉挛里,两条腿已经完全软了。

    若不是狼王的双手死死钳着她的腰,若不是那根柱还捅在里勉强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瘫倒在自己刚刚出的那滩水里了。

    \"说,你是不是骚货!\"

    狼王故意拔高了音量。

    他没有给还在高中抽搐的一丝喘息的时间,继续用力抽送到底。

    碾过高后异常敏感的道黏膜,碾过被痉挛反复捶打的内蒂,撞上宫颈

    \"喔?!!不是……我不是……好?麻?……不要顶……\"一下一下地抖动,“还在……高??……麻死了……舒服……”

    在高的余韵里拼命摇。布蒙着她的眼睛,泪沿着布沿淌下来。

    狼王猛地顶了两下,忽然停了腰。

    从镜看去,柱几乎到底,但离内蒂大概还差几毫米。

    的身体还挂在那根柱子上——她自己的双腿早已没有任何力气了。

    僵住了。预期中狠狠撞上内蒂的没有来。

    “嗯?是谁婚礼刚结束,就把自己老公迷晕的?是谁躺在老公旁边给我到最里面,叫了一晚床,了十几次水。还说不是骚货?”

    “呜……是……是骚?货?……不要停……顶我……呜……”

    她那无力的双腿里突然又迸出一她自己都不知道还有的力气——她猛地向后顶去,主动让那根停住的柱重新,让碾到宫上那一圈内蒂。

    “……不要停……”她边哭边索求着男,“里面……好麻……差一点……好难受……”

    她在哀求。哀求他不要停下来。她离第二次高只差最后一丁点了。她受不了停在那道临界线上——不上不下,像被架在火上烤。

    “骚喜欢被我,还是被你废物老公?嗯?”

    “呜……喜欢你……唔……快……我……好?喜?欢?给你……快……”

    三三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脚掌在玄关地砖上蹬着,拼尽所有残余的力气向后挺动腰,试图让那根柱重新进自己宫处。

    可高的余韵还没散——道里时不时炸开一阵抽搐似的快感,每顶一下腿就软一阵。

    所以每次只让若有若无地碾过内蒂,就已经舒服到发麻、两腿发软,根本无力把自己再送上高

    “骚母狗……这辈子都偷偷……给我,好不好?嗯?”

    狼王也喘了。他在用尽全力抽

    “好……骚母狗……以后……偷偷……给你……啊?……”

    狼王拿到了他要的回答。

    他开始用尽浑身的力道挺动腰胯。

    每一下撞击都将粗壮的狠狠砸在的宫上、砸在内蒂上,像铁锤砸在砧铁上,仿佛要把那圈彻底碾成一层薄薄的膜。

    “快……喔!!喔!!对!!齁?!!”

    “妈的……真他妈骚……受不了……死你……”

    狼王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呼吸变成了野兽般的粗喘。

    每一下抽都撞到最——撞到宫被顶出一个凹陷,撞到的身体像被风掀起的旗子一样往前飘。

    最后的最后。他捅到最处,僵住了。浑身肌绷紧,像一终于按住了猎物的猛兽。

    \"哦………………灌死你……\"

    \"齁!……灌我骚……都……?给我?……啊!\"

    狼王的此刻死死抵着三三的宫

    余中霖可以想象,在那巨大的压力下,多半已经嵌进宫颈了。

    而出、一子宫的同时,狼王猛地扯下了蒙在眼上的布。

    “哈……进……老……老公!……怎么在……喔——不行……要了……”

    智能监控屏上,那个捧着花的平正站在门外。

    这位丈夫,就在几分钟前一定还想着妻子在家里收拾好了家务、做好了晚饭等着自己。

    但此刻他大概已经站了好一阵了,默默听着门内妻子纵欢乐的叫。

    手中的花还举着,手却在发抖。

    花瓣簌簌落了两片,掉在门的脚垫上。

    余中霖知道这个丈夫心里在想什么。

    原来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妻子是这么快乐、这么幸福。

    那我这个做丈夫的,还有存在意义吗?

    \"喔!!!喔!!!高??了!!啊!!!高??……了!!哦……救命……\"

    翻着白眼的,一边看着自己最的丈夫就站在门板的另一侧,一边被另一个男的滚烫灌进了子宫。

    噗——噗滋!!

    “老公!!不要……”

    噗滋————————————啪嗒————

    一束猛烈的高压水,混着狼王粘稠的白色浆,从的缝隙里激而出,狠狠打在防盗门上。

    像一整瓶被反复摇过的香槟,木塞突然弹飞。体砸在门板上,发出撞击的沉闷巨响,然后顺着光滑的门板哗哗往下淌。

    “对不起……呜……好?舒?服?……噢又来了……哦!!……”

    噗滋————————

    又一束。

    又一道白浊与透明织的体从涌出来。

    这一次,角度恰好对准门底的缝隙。

    体像经过密计算似的,顺着缝隙滋了出去,不偏不倚溅在门外男的裤腿上。

    智能监控的屏幕上,门外男的裤子瞬间洇成一滩色——从膝盖往下,掌大的一块。

    那滩色还在缓缓扩散。

    \"老公……不要……呜……对不起……哦呜——\"

    噗滋——滋——

    \"呃……舒?服?……\"

    噗滋——

    \"咯……停不下来……\"

    噗滋——

    \"呃?……\"

    妻的终于缓了下来。

    最后一次抽搐之后,那根被水裹得湿淋淋的柱从缓缓滑出。

    狼王的——那截从缝里退出来的柱,表皮已胀成了暗紫色,湿淋淋地反着光——退出缝时发出\"啵\"的一声。

    像红酒瓶的木塞被拔出。

    然后狼王松开了钳着她腰身的手。

    三三的身体软得像一只被抽去了骨的小鸭子,一坐进自己那滩水里,微微颤动着,仿佛连意识都已散失。

    新婚不久的妻,就在自家门前,就在捧着鲜花等着与她团聚的丈夫面前——仅仅一门之隔的地方——经历了生最快乐、最绝顶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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