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鬼畜舰长与赤鸢仙人的极乐公馆攻防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全1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轰——!!!”

    神州某处荒野,伴随着一声仿佛陨石撞击般的巨响,烟尘四起。最新地址 .ltxsba.meWWw.01BZ.ccom地面上赫然多出了一个大坑,周围的泥土呈现出放状的裂。

    一只沾满泥土的手颤颤巍巍地从坑边伸了出来,紧接着是那张即使灰土脸也掩盖不住猥琐气质的脸。

    舰长“呸”地一声吐出了嘴里的杂和泥沙,捂着仿佛裂开的,龇牙咧嘴地从坑里爬了出来。

    “赤鸢仙……符华……你这老古董下手也太狠了!寸劲·开天是用来打自己的吗?!”

    舰长揉着老腰,望着天边那艘早已化作黑点的休伯利安号,心中的愤懑如火山般发。

    他不就是给八重樱和卡莲稍微科普了一下神州文化吗?

    至于直接把他从万米高空打下来吗?

    “简直是不可理喻!顽固不化!”舰长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开始愤愤不平地对着空气演讲,仿佛符华就在眼前,“什么叫‘败坏风气’?什么叫‘歪曲传统’?符华啊符华,你活了五万年,怎么还没我懂行?”

    他越想越气,脑海中浮现出八重樱和卡莲在极乐公馆里那副娇喘吁吁、双眼迷离的模样,那是多么生动的文化融现场啊!

    “文化怎么就不是传统文化了?房中术、素经,那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养生瑰宝!阳调和乃是天地大道,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秽下流?”舰长挥舞着手臂,理直气壮地大声嚷嚷,“还有刑罚调教!那更是神州刑律文化的髓!老虎凳、木驴、五花大绑……哪一样不是充满了工匠神和体力学的智慧结晶?我那是让卡莲体验历史的厚重感!你没看她当时被绑在刑架上,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那翻白的眼珠和抽搐的大腿,分明是在享受文化的冲击!八重樱也是,那对狐狸耳朵红得都要滴血了,最后还不是抱着我的腿求我再来一次?”

    “这明明是神州文化输出的巨大成功!是让异国友刻领悟痛并快乐着的哲学真谛!怎么就成风评被害了?明明是好评如!”

    舰长愤恨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这帮武神,平里打打杀杀,根本不懂得生活的真谛。

    “哼,想我当年……”舰长眯起眼睛,思绪飘飞。

    在那个被称为“兰斯”的时代,他可是令无数世界的——无论是圣、公主还是魔王——都闻风丧胆的鬼畜王。

    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哪个不是最后服服帖帖?

    虽然如今为了休伯利安的和谐,他自诩已经“改邪归正”,收敛了锋芒,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任揉捏的软柿子。

    “既然你符华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舰长摸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笑。

    他太了解符华的格了,那个死板的班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把他打飞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肯定会打着“整顿风气”、“扫黄打非”的旗号,带着天命总部的武神杀向他的秘密基地——极乐公馆。

    “李素裳那个傻丫肯定会被拉来当打手,苏莎娜这种迷糊蛋估计是来凑数的,搞不好丽塔那个腹黑仆也会跟来看热闹……”舰长冷笑一声,“极乐公馆名义上坐落在神州卫非地,实则是我的心相空间。在休伯利安上我可能打不过你,但进了我的极乐公馆……”

    那里的一砖一瓦,甚至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受他意志的绝对支配。

    “想来扫黄?好啊,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州热好客。”

    舰长拍了拍上的土,不再抱怨疼痛。

    他现在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具体的防御工事图纸,因为在这个唯心的世界里,想象力就是最强的武器。

    一个充满了粘、触手、催迷雾与无尽快感的计划雏形,已经在他那颗充满了黄色废料的大脑中悄然成型。

    “来吧,赤鸢仙,还有各位美丽的武神们……极乐公馆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敞开了。”

    天命总部,空港。

    “太师父,咱们真的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吗?”

    李素裳背着轩辕剑,一脸茫然地挠了挠。

    她看着全副武装的符华,有些困惑地说道:“那个极乐公馆真的是舰长开的?舰长虽然平时看起来是色眯眯的,眼神总往家大腿和胸上瞟,但他也就是嘴上花花吧?上次他还请我吃了好吃的小笼包呢,感觉不像是坏啊。”

    “素裳,你太天真了!”符华黑着脸,额角的青筋直跳,“那个男表面上是休伯利安的指挥官,背地里却在败坏神州文化的髓!他把……把那种不知廉耻的刑具和的房中术统统冠以‘传统文化’之名,甚至连卡莲和八重樱都遭了他的毒手!若不铲除此僚,我赤鸢仙名誉何存!”

    “呜呜呜……可是我听说那个极乐公馆很可怕的!”苏莎娜抱着巨大的环刃,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传闻进去的武神,出来的路都走不稳,身上全是奇怪的红印子,嘴里还只会喊‘好舒服’、‘不行了’之类的胡话……我们会不会被吃掉啊?”

    “哎呀,苏莎娜真是心呢。”

    一个优雅而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了进来。

    丽塔·洛丝薇瑟穿着那身标志的黑白仆装,手中把玩着巨大的镰刀,嘴角挂着一丝让捉摸不透的红晕笑意。

    “既然幽兰黛尔大去火星执行任务了,身为副官的我,自然有义务协助符华大清理门户。”丽塔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并不单纯是杀意,反而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饥渴火光,“打击窟……呵呵,真是个令期待的任务。不知道舰长大会准备什么样的陷阱来招待我们呢?如果是那种把绑起来羞辱的机关……咳,我是说,必须给予他严厉的制裁。”

    “既然齐了……”

    符华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眼前这只不仅毫无紧张感,反而兴奋得连大腿都在微微摩擦、面若桃花的s级武神,只觉得太阳突突直跳。

    她环视了一圈这支令绝望的队伍:一个只要给好吃的就会被拐走的傻徒孙,一个还没开打就被吓胆的哭鬼,还有一个……

    符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幽兰黛尔出征火星带走了主力,她何至于沦落到无可用的地步?

    她太了解丽塔了,看这那副媚眼如丝、嘴角流蜜的德行,这哪里是去“扫黄”的?

    这分明就是去“鉴黄”的!

    甚至可以说,她是迫不及待地想去体验一下那个所谓的“极乐公馆”,把自己送给那个变态舰长当新的收藏品!

    但眼下,除了丽塔这个素裳以外唯一的s级战力,她已经别无选择。

    哪怕明知道带上丽塔无异于抱薪救火,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她也只能硬着皮上了。

    “……出发!”

    符华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领着这支各怀鬼胎的队伍,杀气腾腾地登上了运输机。

    ……

    神州,卫非地。

    这里是三不管的地带,鱼龙混杂。符华一行很快就在一条暗的巷子里堵住了一个染着黄毛的当地混混。

    “我……我不知道什么极乐公馆!别问我!”混混被苏莎娜巨大的环刃吓得贴在墙上,但嘴依然很硬。

    “不说是吗?”

    丽塔优雅地走上前,高跟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微微俯身,手中的镰刀寒光一闪,冰冷的刀锋准地贴在了混混的裤裆处,甚至割了一点布料,贴上了那团软。

    “这位先生,”丽塔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并在耳边吹气,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都感到胯下一凉,“如果您不配合的话,这根多余的,恐怕就要和您分家了哦?正好,我最近在研究一道名为炒腰花的神州菜式,虽然食材差了点,但我不介意练练手。”

    “我说!我说!!”混混瞬间崩溃,裤裆湿了一大片,“就在城西的废弃庄园!但是……但是进去有条件!”

    “什么条件?”符华皱眉喝问。

    “门有个声纹锁,必须……必须满含感地大声喊出暗号,门才会开!”混混哭丧着脸,“暗号是……‘我是自愿成为舰长的的’!”

    “什……?!”符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捏得咔咔作响,“无耻!下流!卑鄙!”

    十分钟后,极乐公馆大门前。

    这是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旧大门,但门上却浮现着一个巨大的色心光屏,上面显示着【请输语音验证】。

    “太……太师父……真的要喊吗?”李素裳羞得满脸通红,抱着剑不敢抬。

    “为了任务……为了正义……”符华浑身颤抖,吸一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耻辱感,闭着眼睛吼道:“我是自愿成为舰长的的!!!”

    【滴——感充沛度:60分,勉强合格。】

    机械音响起,符华屈辱地蹲在地上,抱住了。

    “呜呜呜……我要回家……”苏莎娜一边哭一边喊,“我是自愿成为舰长的的!呜呜呜……”

    【滴——感充沛度:70分,通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到李素裳,她结结,羞愤欲死:“我我我……我是自愿……成为舰长的……、的!”

    【滴——感充沛度:65分,通过。】

    最后是丽塔。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到门前,脸上原本的优雅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双手捧心,眼神迷离,用一种甜腻得能拉丝的娇媚嗓音,仿佛是在向告白一般喊道:

    “我是自愿成为舰长的专属的?”

    【滴——感充沛度:100分!欢迎尊贵的vip!】

    大门轰然开。

    然而,门后的景象却让四愣住了。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宅邸,但展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座空间极度扭曲、仿佛没有尽的巨大迷宫。

    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了无数倍,昏暗的烛光摇曳,墙壁上挂满了令面红耳赤的油画,远处隐约传来皮鞭挥舞的声音和暧昧的呻吟。

    楼梯倒悬,走廊扭曲,宛如传说中的恶魔城。

    “这是……心相空间具象化?”符华脸色凝重,她感觉到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舰长那令作呕(丽塔觉得是令兴奋)的欲望气息,“大家小心,这里的一切都受那个变态的控制。不要走散了,我们……摸索前进。”

    四位武神,怀着各自截然不同的心,踏了这座名为“极乐”的堕落堡垒。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哈……哈……”

    符华一记寸劲·开天将面前一只试图缠绕她大腿的触手怪轰成碎渣,但那怪物炸裂开来并非血,而是漫天飞溅的白色粘稠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这是骚扰!”

    四的推进异常艰难。

    这座恶魔城仿佛是活着的巨大生物,墙壁在一呼一吸间吐着甜腻得让晕目眩的色催迷雾。

    每走一步,地板就会变得柔软湿滑,仿佛踩在某种生物的内脏上。

    “呀啊——!不要钻那里!那是……那是裙底!”

    走在最后的苏莎娜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只见走廊两侧的墙壁忽然裂开无数缝隙,出数十条灵活的半透明触手。

    苏莎娜躲闪不及,脚踝被一条带着吸盘的触手死死缠住,整个被倒吊在空中。

    那些触手仿佛长了眼睛,专门往武神装甲连接处的缝隙里钻。

    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吸盘一张一合,发出“啾啾”的水声,贪婪地吸吮着少娇的肌肤。

    “苏莎娜!”李素裳挥动轩辕剑,剑气如虹斩断了触手,苏莎娜“啪叽”一声掉在地上,却正好摔进了一滩早已埋伏好的“史莱姆陷阱”里。

    那不是普通的史莱姆,而是一种专门溶解衣物纤维的高腐蚀透明凝胶。

    仅仅几秒钟,苏莎娜原本严实的b级武神装甲就开始软化、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体上,勾勒出每一寸羞耻的曲线,甚至连内衣的蕾丝花纹都清晰可见。

    “呜呜……好热……身体好奇怪……动不了了……”苏莎娜瘫软在那滩靡的体中,双眼变成了转圈圈的蚊香眼,嘴角流出一丝不受控制的晶莹唾,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摩擦着。更多彩

    “这气体……有毒……”符华只觉得丹田内一燥热窜,平里心如止水的剑心此刻竟有些压不住那原始的冲动。

    她看着周围那些造型奇特的活动刑具——自动旋转的三角木马、不断润滑的活塞陷阱、还有挂满倒刺的拘束架——每一件都在冲击着这位老古董的认知底线。

    就连李素裳也有些吃不消了,她一边挥剑格挡着从天花板滴落的催粘,一边夹紧了双腿,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太师父……这地方的‘剑意’太古怪了,我的腿……有点发软。”

    唯独丽塔,虽然身上也沾满了不明体,黑丝袜被腐蚀出了几个,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但她脸上的表却愈发兴奋。

    她优雅地用镰刀柄挑开一条试图缠上她胸部的触手,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的粘,眼神迷离:“多么……妙的设计。每一处陷阱都直击最脆弱的防线,舰长大……您真是个天才。”

    终于,在清理完一波疯狂的“自走式震动大军”后,众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分岔路。

    苏莎娜彻底瘫在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中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哼。

    “不行了……带着她我们谁都走不远。”符华喘着粗气,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和粘打湿,贴在脸上。

    她看了一眼两条不见底的幽暗走廊,果断下令,“素裳,你留在这里照顾苏莎娜,展开剑气,不要让那些脏东西靠近她。”

    “啊?我?可是太师父……”李素裳有些不愿,但看到苏莎娜那副快要坏掉的样子,只能点了点,“好吧,那太师父你们小心。”

    “我们分行动。”符华看向丽塔,眼神严厉,“丽塔,你走右边,我走左边。无论发现舰长在哪个房间,立刻发信号!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遵命,符华大。”丽塔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两分道扬镳。

    刚一转进右侧的走廊,确认符华看不见自己后,丽塔原本紧绷的战斗姿态瞬间放松下来。她根本没有去寻找什么“核心控制室”的打算。

    作为天命最完美的仆,她早就通过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和远处传来的回响,分析出了这座迷宫的构造逻辑。

    “左边是控制中枢……无趣。”丽塔伸出手指,在那沾满粘的墙壁上轻轻划过,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了病态般红的笑容,“而右边……这种混合了铁锈、皮革、蜡烛以及……雄荷尔蒙味道的方向……”

    那是地牢。Ltxsdz.�ǒm.com是专门用来囚禁、调教、让高傲的武神彻底堕落的惩罚室。

    “舰长大……丽塔可是……自投罗网来了哦。”

    她收起镰刀,不再抵抗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触手和陷阱,反而主动解开了领的一颗扣子,迈着猫步,顺从着身体处被唤醒的渴望,向着那最黑暗、最靡的渊走去。

    昏暗的走廊叉,李素裳正焦急地查看着瘫软在地的苏莎娜。

    “苏莎娜?你振作一点!太师父她们很快就回……”

    李素裳的话音未落,原本低垂着的苏莎娜突然抬起来。

    那双原本湛蓝的眸子此刻竟然变成了诡异而妖艳的亮色,瞳孔更是化作了不断跳动的心形状。

    她嘴角勾起一抹痴愚而的笑容,一把抓住了李素裳的手腕。

    “嘻嘻……素裳大……不用等她们了……”苏莎娜的声音变得甜腻濡湿,仿佛裹了蜜糖的毒药,“我带你……去看好康的……”

    “好康的?你在说什么胡话?”李素裳一雾水,刚想甩开手,却发现苏莎娜的手劲大得惊,宛如铁钳一般。

    苏莎娜伸出另一只手,指向旁边的墙壁。

    只见原本斑驳的墙面忽然像水波一样漾开来,显现出一幅高清且毫无遮掩的画面:画面中,舰长正赤身体地躺在巨大的丝绒床上,八重樱和卡莲一左一右,正极尽温柔地用身体侍奉着他,三的肢体缠在一起,白花花的体冲击着李素裳纯洁的视网膜。

    “这、这是……成何体统!不知廉耻!”李素裳哪见过这种阵仗,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想要转过去,却发现身体一阵发软,“苏莎娜,快放开我,我们要离开这里!”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极乐啊……”

    苏莎娜猛地一用力,竟将身为s级武神的李素裳直接扑倒在地。

    “怎么回事……我的真气……”李素裳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太虚剑气此刻竟然提不起一丝一毫,反倒是丹田处那燥热愈演愈烈,烧得她浑身无力。

    就在这时,地板的缝隙中猛然窜出数十根滑腻的触手,准地缠住了李素裳的四肢,将她呈“大”字型死死固定在湿滑的地面上。

    “嘻嘻,素裳大的身体……好香……”苏莎娜跪坐在李素裳的腰间,双手抓住自己那件已经被史莱姆腐蚀得烂烂的队服,猛地一撕——“嘶啦”一声,布帛纷飞,两团硕大的雪白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漾出靡的。

    “不要……苏莎娜你疯了!”李素裳惊恐地看着压在身上的同伴。

    “我不疯……我只是想让素裳大也感受一下……比练剑更舒服的事……”苏莎娜俯下身,温热湿润的舌直接舔上了李素裳那毫无防备的锁骨,随后一路向下,一含住了那隔着薄薄布料挺立的蓓蕾。

    “呀啊——!!”

    强烈的电流感瞬间贯穿了李素裳的全身,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m?ltxsfb.com.com

    苏莎娜隔着那一层薄纱,疯狂地吸吮、啃咬着那两点嫣红,唾很快浸湿了布料,让那两点变得透明可见。

    与此同时,苏莎娜的手指顺着李素裳平坦的小腹滑了两腿之间。

    “这里……已经湿透了呢,素裳大真是个是心非的坏孩子……”

    “不……不要碰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呜呜……”李素裳带着哭腔求饶,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苏莎娜的兽欲。

    苏莎娜的手指毫不留地拨开了那两片从未经事的娇花瓣,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蒂上快速地画着圈弹动。

    “啊啊啊!不……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太师父……救命……啊啊啊!”李素裳疯狂地摇,泪水飞溅,但这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是成礼哦……”

    苏莎娜媚眼如丝,两根手指并拢,在那满溢的润滑下,对着那个紧致的一线天猛地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和粘稠的水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无贯穿。剧痛与随之而来的巨大充实感让李素裳瞬间失神,翻起了白眼。

    “好紧……素裳大的里面……好暖和……”苏莎娜痴痴地笑着,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抽,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的水。

    紧接着,苏莎娜调整了跪姿,那双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妖冶的色雾气。

    她双手撑在李素裳身体两侧,腰肢下沉,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下体,准而毫不留地紧紧贴上了李素裳那同样泥泞不堪的私处。

    “来吧……素裳大……让我们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两具同样雪白、丰满且富有弹的体在这一刻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两片饱满的耻丘如同两块相互吸引的磁铁,隔着那一层滑腻温热的,狠狠地撞击、吸附在了一起。

    这就是传说中最为古老也最为销魂的百合秘技——“磨豆腐”。

    “唔……!那是……啊!!”

    李素裳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刺激了。

    没有异物的侵,却比任何都要来得猛烈。

    苏莎娜那充血肿胀的蒂,正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准地抵在了她那最为敏感娇的花核之上。

    随着苏莎娜腰肢开始缓缓画圈研磨,两颗敏感至极的粒在湿滑的蜜包裹下互相摩擦、挤压、弹跳。

    每一次的接触都像是有电流直接蹿过了脊椎,这种同之间特有的、软对软的细腻触感,是任何粗鲁的男器都无法比拟的极致享受。

    “咕啾……咕啾……”

    两的结合部发出了令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大量的被挤压、搅拌的声音。

    苏莎娜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李素裳的身体里一样,疯狂地摆动着胯部,利用体重的优势,死死压着李素裳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进行着全方位的碾压。

    “呜呜……好舒服……不行了……太奇怪了……脑子要化了……”

    李素裳引以为傲的“太虚剑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试图调动真气去抵御这快感,但那酥麻的电流顺着蒂直冲天灵盖,将她的理智烧得一二净。

    她那原本想要推拒的双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无力地垂下,随后下意识地抱住了苏莎娜的后脑,手指对方的金发中,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

    “哈啊……哈啊……素裳大的里面……好热……好软……正在咬着我呢……”苏莎娜一边在那对雪间闷声喘息,一边加快了下半身研磨的频率,“感觉到了吗?我们的身体……正在对话哦……”

    “不要说……呜呜……更多……还要更多……苏莎娜……好厉害……要磨坏了……那里要被磨坏了!!”

    李素裳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死死勾住苏莎娜的腰,主动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每一次两的耻骨相撞,她都会浑身剧烈颤抖,中溢出不知羞耻的叫。

    那曾经用来握剑的手,此刻只能在苏莎娜光滑的背脊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这种纯粹的、体与体之间毫无保留的摩擦,将两的快感推向了巅峰。

    所有的矜持、身份、任务都在这靡的水声中化为乌有,只剩下两沉溺于欲望海洋中的美丽野兽,在互相索取着名为“快乐”的毒药。

    就在两的耻骨疯狂撞击,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理智堤坝的瞬间,一直潜伏在影中蠕动的恶意终于露出了獠牙。

    周围那些早已蓄势待发的触手仿佛闻到了发雌兽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瞬间起,加了这场混的战局。

    “唔?!唔唔唔——!!”

    两根带着倒刺和粘的细长触手如同灵蛇般弹而出,准地钻了两正大张着喘息的中。

    粗糙的表面狠狠刮擦着娇的腔内壁,强行压住她们疯狂搅动的舌,直抵喉咙处,将原本高亢的呻吟堵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与此同时,更多的触手缠绕上了她们纠缠在一起的躯体。

    数根满是吸盘的触手死死吸附在两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房上,毫无怜惜地疯狂揉捏、拉扯。

    吸盘收缩,将那四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吸得红肿透亮,仿佛要从中榨出并不存在的汁来。

    然而,最致命的侵袭来自下方。

    就在苏莎娜再次狠狠下压,两的户紧密贴合研磨的空隙间,几根手腕粗细、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狰狞触手,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皮发麻的体撕裂声,那些触手趁着两大开、泛滥的时刻,同时对着两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发起了冲锋!

    这一刻,两仿佛被串在了同一根签上。

    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原本就在相互挤压的敏感壁,螺旋纹路疯狂旋转,刮擦着每一寸褶皱。

    外部是同耻丘的剧烈研磨,内部是触手无的贯穿凿击,这种内外困的极致刺激瞬间摧毁了类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

    “唔……呜呜!!啊啊啊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那从鼻腔和喉咙处发出的凄厉而欢愉的悲鸣依然响彻了整个空间。

    李素裳和苏莎娜的身体同时像触电般剧烈地弓起,脊背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高,如海啸般降临。

    两的小腹疯狂抽搐,大量的如失控的泉般,从两结合部被触手堵塞的缝隙中高压涌而出。

    透明的混合着触手分泌的浑浊粘,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随后噼里啪啦地洒满了地面,甚至溅到了周围蠕动的壁上。

    在这持续不断的痉挛中,李素裳那最后一点身为天命s级武神的尊严彻底碎。

    她原本清澈的瞳孔猛地扩散,随后迅速失去了焦距,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竟然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和苏莎娜一样的、散发着妖异光芒的色心形状。

    “哈……哈……好……变成了……形状……”

    触手缓缓从中抽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银丝。

    李素裳的舌无力地垂在嘴边,脸上挂着痴呆而堕落的笑容,那是彻底沦为欲望隶的证明。

    她瘫软在苏莎娜身上,任由体内的触手继续轻微抽动,彻底堕落在了这片靡的快乐地狱之中,再也想不起什么神州,什么任务,脑海中只剩下配与快感的本能回响。

    “舰长……好……神州文化……最喜欢了……”

    丽塔·洛丝薇瑟迈着轻盈的步伐,仿佛回到了自家的后花园,推开了地牢那扇沉重的铁门。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男——休伯利安的舰长,正优雅地坐在在一张高背椅上,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红酒。

    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丽塔会是第一个到达的,脸上挂着那一如既往的、令沉沦的坏笑。

    “晚上好,舰长大。”丽塔提起裙摆,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眼波流转,“让您久等了。”

    “丽塔,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舰长放下酒杯,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台造型狰狞却又充满机械美感的刑具,“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脚踏木驴’。\www.ltx_sdz.xyz我想,只有你才能驾驭它。”

    丽塔走上前,美目流转,仔细打量着这台令毛骨悚然的机器。

    这是一架经过魔改的木驴。

    它的核心不再是被牵引或者推着走,而是一套密的齿传动系统。

    木驴的腹部两侧安装了类似自行车的脚蹬,通过链条连接着背部那两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驴棍”。

    “看好了,丽塔。”舰长如同介绍艺术品一般解说着,“这两根驴棍,一根负责道,一根负责开发后庭。当你踩动脚蹬时,它们不仅会前后疯狂抽,还会以每分钟300转的速度自转。但这还不是全部……”

    舰长按下一个开关,驴棍顶端的小孔滋滋作响:“驴棍内部装有唧筒,每一次抽到底,都会向你的体内特制的‘地狱快乐水’——那是高浓度春药与特级朝天椒辣油的混合物。而在驴棍的根部,我加装了软硅胶材质的棘,会随着你的踩踏疯狂摩擦你的蒂和外。”

    “不仅如此,”舰长指了指脚蹬下方那个尚未点燃的火盆,以及连接在转轴上的小型发电机,“脚蹬带动发电机,电流会通过这三个鳄鱼夹和导电橡胶材质的驴棍,直通你的、蒂、道和后庭。而下面的火盆……一旦你因为受不了快感而停止踩踏,火焰就会炙烤你的脚心。不想被烧伤,就只能不停地踩,不停地被,不停地被电。”

    “啊……多么……多么完美的杰作……”丽塔听得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这是……这是为了彻底摧毁理而设计的……舰长大,请……请立刻让我体验……丽塔已经……湿得不行了……”

    舰长微微一笑,满足了她的愿望。

    专业的绳技将丽塔那曼妙的身躯五花大绑,绳索勒中,凸显出她丰满的胸部和部曲线。

    她被架上了木驴,那两根粗大的驴棍在涂满润滑后,毫不留地同时贯穿了她的一前一后两个。

    “唔啊啊啊——!!”

    仅仅是进,丽塔就发出了高亢的呻吟,那两根驴棍的尺寸显然是按照极限规格设计的,将她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接着,舰长将三个冰冷的鳄鱼夹分别夹住了她挺立的和充血肿胀的蒂,最后点燃了脚蹬下方的火盆。

    “开始吧,丽塔。属于你的地狱之旅。”

    “好热……烫……”

    脚底传来的灼热感迫丽塔本能地开始踩动脚蹬。齿咬合的咔咔声响起,背上的刑具瞬间启动。

    “滋滋滋——”

    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丽塔浑身一颤,但脚下的动作却不敢停。

    随着脚蹬的转动,那两根驴棍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旋转、进出。

    粗糙的纹路刮擦着娇的内壁,每一次都撞击着花心和直肠处的敏感点。

    “啊!啊!动起来了……好……呜呜呜……里面……要被搅烂了……”

    随着踩踏速度加快,唧筒开始工作。一滚烫的体被强行注她的体内。

    “那是……啊啊啊啊!好辣!好烫!肚子里……着火了……可是……好舒服……”

    辣油的刺痛感刺激着粘膜,让内壁疯狂收缩,但这痛楚在春药的作用下瞬间转化为了几倍的快感。

    与此同时,根部的软棘像无数个小舌,疯狂地舔舐、摩擦着她那颗被电流电得酥麻的蒂。

    为了躲避脚底的火焰,丽塔不得不加快踩踏的速度。

    但越是踩得快,发电机输出的电压就越高,驴棍的抽和旋转就越猛烈,注体内的辣油和春药就越多。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舰长……舰长大……饶了丽塔……啊啊啊!!”

    在那架特制的刑具之上,昔完美无瑕的天命s级武神、优雅的仆丽塔·洛丝薇瑟,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为了快感而抽搐的块。

    丽塔那原本一丝不苟的灰金色短发早已散,湿透的发丝凌地黏在满是汗水和红的脸颊上。

    她张大着嘴,下颌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脱臼般松垮,毫无节制地流淌着混浊的水,酒红色瞳孔的双眼更是向上翻白,只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条灵巧的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边,随着身体的震颤而甩动。

    “唔呃……呃啊啊……!!”

    虽然理智已经断线,但生物的本能让她不得不疯狂运作。

    刑具下方的火盆正舔舐着她娇的足底,那钻心的灼热感迫着她不得不像上了发条的玩偶一样,疯狂地蹬踩着脚下的踏板。

    然而,这正是刑具设计的恶毒之处。

    她双腿每一次为了逃避火焰而用力的蹬踏,都会通过密的齿传动,转化为胯下那根粗大驴棍更加狂的运作。

    “滋滋滋——啪!啪!啪!”

    那根早已涂满了特制辣油和催凝胶的驴棍,在电流的加持下,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甬道内疯狂旋转、捣弄。

    电流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被撑开的褶皱钻神经处,每一次电火花的炸裂都伴随着驴棍表面颗粒对敏感点的狠狠刮擦。

    “咕叽……咕叽咕叽……”

    体内早已泛滥成灾的水被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发出了令羞耻的泥泞水声。

    辣油的刺痛感与电流的麻痹感织在一起,将原本的痛觉彻底扭曲成了足以烧毁大脑的极致快感。

    “要去了……啊啊啊……要坏掉了……脑袋要烧坏了……!!”

    丽塔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随着驴棍的抽频率剧烈弹跳。

    在这种超越类极限的折磨与快乐中,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潜藏在优雅外表下的受虐本被完全释放。

    “啊啊啊啊——!!我是……我是舰长大的……便器……我是只配被弄的母狗……啊啊啊啊!!!”

    在强效春药的催化、辣油的腐蚀、电流的穿刺、火烤的迫以及那根驴棍无的搅拌下,丽塔终于迎来了一波毁灭的高。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尖叫,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耳膜。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腹部肌剧烈痉挛,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通电的异物。

    “噗——滋滋滋——!!”

    一大混合着、尿以及注体的透明泉,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结合处狂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随后噼里啪啦地溅得满地都是,甚至浇灭了下方火盆的一角,激起一阵靡的白烟。

    然而,这并非结束,而是新一地狱的开始。

    脚下的火盆依然在燃烧,灼烧感在短暂的停歇后再次袭来。

    “不要……哈啊……好烫……动……必须动起来……”

    刚刚达到高、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丽塔,不得不一边翻着白眼、抽搐着流淌水,一边哭喊着强迫自己那酥软无力的双腿继续踩动脚蹬。

    每一次踩下,都是对敏感至极的的新一强。

    在这无尽的快乐地狱中,她只能被迫张开双腿,迎来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直至失禁昏厥的高。

    恶魔城的时计塔,一座由无数巨大齿、链条和钟摆构成的钢铁迷宫。

    这里本该只有冰冷的机械运转声,但此刻,回在螺旋阶梯上的,却是让符华面红耳赤、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的靡声。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妖术……”

    符华的呼吸早已了节奏。

    她引以为傲的寸心拳法此刻变得沉重无比。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雾气,而是一种能够直接渗透进毛孔、扰真气运行的色尘。

    每一次呼吸,丹田内那原本清正的真气就被染上一层浑浊的燥热,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和双腿之间,化作难以启齿的空虚与瘙痒。

    “太师父……好……苏莎娜……还要……”

    “啊啊啊!舰长大……再快一点……把丽塔……彻底玩坏吧……”

    周围的墙壁、甚至那些转动的巨大齿表面,竟然变成了高清的投影屏幕。

    左边的画面里,李素裳和苏莎娜赤身体地纠缠在一起,身上挂满了滑腻的触手。

    曾经那个单纯想要行侠仗义的徒孙,此刻正双眼翻白,吐着舌,一脸痴态地享受着触手和苏莎娜的双重侵犯,那副堕落的模样刺痛了符华的眼睛。

    右边的画面更是不堪目。

    丽塔被架在那台狰狞的机械木驴上,随着她疯狂的踩踏,那两根粗大的棍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飞溅的体。|网|址|\找|回|-o1bz.c/om

    她那原本优雅知的脸庞早已扭曲成狂的欢愉,每一次电流穿过,她都会发出母兽般的嚎叫。

    “全是……全是幻觉!我不动心……我不动心……”

    符华拼命默念诀,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剑心。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

    看着同伴们被肆意玩弄的画面,她不仅感到了愤怒,更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要加其中的冲动。

    汗水浸透了她的云墨丹心装甲,原本宽松的衣物此刻因为汗水紧紧贴在身上,摩擦着她逐渐敏感起来的肌肤。

    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了一片,每一次抬腿迈上台阶,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滑腻感,仿佛身体在渴望着某种粗的填充。

    “呼……呼……”

    前方,一群造型猥琐的活体铠甲拦住了去路。它们手中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不断蠕动的触手和催气体的枪。

    “没时间……陪你们耗了……”

    符华感觉到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甚至出现了重影。

    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按部就班地战斗,不出五分钟,她就会像素裳她们一样,在这个充满欲的地狱中彻底沦陷,变成只会求欢的傀儡。

    必须速战速决。哪怕……付出代价。

    符华猛地停下脚步,闭上双眼,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欲之火,将残存的理智与真气疯狂压缩。

    “太虚剑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原本赤红的瞳孔中发出凄厉的金光,那是燃烧生命力换来的瞬间发。

    “——神蕴!!”

    轰——!!

    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影冲天而起,并非斩向敌,而是直接化作一条咆哮的巨龙,裹挟着符华的身躯,无视了重力,无视了地形,甚至无视了沿途所有的阻碍。

    那些拦路的活体铠甲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就被绞成了末,连同周围那些播放着画面的投影装置也一并炸裂。

    符华化作一道流光,在这充满罪恶的高塔中强行开辟出了一条笔直向上的通道。

    剧烈的加速让她体内的血沸腾,那被压制的药效也随着真气的发瞬间流遍全身,带给她一种濒临高般的酥麻感。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战吼与娇喘的咆哮,符华撞了时计塔最后一道天花板,重重地落在了恶魔城的最上层——那个始作俑者所在的王座大厅之前。

    虽然成功突,但符华落地时却是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

    她大喘息着,双腿不住地颤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中除了杀意,更多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水雾。

    她到了,但也是强弩之末。

    狂风呼啸,卷起恶魔城顶端的残云。符华拖着沉重的步伐,终于踏上了那漫长的大阶梯的最后一级。

    这里没有想象中宏伟的王座,也没有复杂的控制台。

    在那空旷的平台上,只有一个背对着她的身影,正坐在一把……看起来像是从大排档随手顺来的白色塑料椅子上。

    那把廉价的椅子在地面上发出“滋啦——”的一声刺耳摩擦声,舰长缓缓转过身来,手中并没有拿阎魔刀,而是握着一瓶快乐水,脸上带着那种令火大的、看透一切的微笑。

    “舰长!”符华强忍着体内那如同蚁噬般的燥热和空虚,摆出了寸心拳法的起手式,尽管她的双腿正在微微打颤,“把你那变态的控制权出来!这种荒唐的游戏该结束了!”

    舰长轻蔑地笑了笑,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饮料瓶:“符华,你大老远跑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你想要这把椅子……哦不,你想要控制权?”

    他站起身,那把塑料椅子在风中孤独地立着,仿佛承载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抛瓦”。

    “如果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舰长摊开双手,摆出了一个极为挑衅的姿势,“但这其中的规矩……你懂的。”

    “冥顽不灵!寸劲·开天!”

    符华不再废话,怒喝一声,身形如电般冲出。虽然剑心碎,但这一拳依然带着千钧之力,直取舰长面门。

    然而,预想中的击飞并没有发生。

    就在拳风即将触及鼻尖的瞬间,舰长以一个极其丝滑的下潜动作避开了攻击,紧接着双手如同铁钳般抱住了符华那两条修长却因药物而发软的大腿,肩膀顶住她的小腹,猛地发力!

    “什——?!”

    符华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瞬间失去了平衡,被舰长以一记教科书般的双腿抱摔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这就是……地面的艺术!”

    没等符华反应过来,舰长已经欺身而上,并没有使用任何超能力,而是熟练地运用起了mma地面技。

    他迅速抢占了骑乘位,整个压在符华身上,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腰侧。

    “放开我!这成何体统!”符华羞愤欲绝,两此刻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舰长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小腹,那男的重量和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在这个世界,这就是规矩!”舰长一边说着,一边压制住符华试图挣扎的双手。

    两在地面上翻滚缠斗起来。符华试图用腿法反击,双腿猛地盘上舰长的脖子想要施展三角绞,但这正中舰长下怀。

    “哦?主动送上门吗?”

    舰长顺势将埋了符华的双腿之间,虽然是在解锁技,但那粗重的鼻息却直接打在了符华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和湿润的裆部。

    “唔嗯……!”

    符华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用来绞杀的力量瞬间松懈。

    之前吸的大量色气体,加上刚才发“神蕴”导致的经脉空虚,此刻终于产生了可怕的化学反应。

    在符华模糊的视线中,压在身上的舰长似乎不再是在战斗,而是在……求欢。

    当舰长为了控制住她,将手臂穿过她的腋下进行绞的前置动作时,符华感觉到的却是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以及耳边那充满磁的喘息声。

    “哈……哈……好热……”符华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紧握的拳不知何时松开了,变成了轻轻抓挠着舰长后背的动作。

    当舰长再次变换体位,利用侧压将脸贴在她的胸以稳住重心时,符华竟然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哼……那里……不可以压得这么紧…………要被磨了……”

    舰长一愣,随即露出了坏笑:“看来,赤鸢仙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啊。既然你已经没有战意了,那我们就进加时赛吧。”

    此时的符华,眼中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坐在塑料椅子上的魔王,而是一个让她渴望被填满的雄。

    她那修长的双腿不再是为了踢击,而是本能地缠上了舰长的腰,如同一条发的白蛇,主动迎合着对方的压制,在这恶魔城的顶端,上演起了一场名为“格斗”,实为“媾”的前奏曲。

    看着身下那个原本高不可攀、此刻却面色红眼神迷离的赤鸢仙,舰长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狂野欲望。

    他那标志的坏笑变得更加狰狞,仿佛那个曾经在诸多世界横行霸道、被称为鬼畜王的男——兰斯又回来了。

    “哼,还在抵抗吗?看来普通的手段对付不了你这万年的老古董。”舰长发出一声粗鲁的狂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当年作为兰斯时的必杀技吧!”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符华引以为傲的云墨丹心装甲,那象征着她守护神州千年的战袍,被舰长那一双大手粗地从胸处撕开。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黑色的布料化作蝴蝶纷飞,露出了下面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浸透的白色裹胸,以及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挺立的尖。

    “你……你这个畜生!放肆!!”

    突如其来的行让符华那濒临崩溃的理智回光返照了一瞬。

    她惊怒加,原本无力的双手拼命地捶打着舰长的胸膛,中怒斥道:“你怎么敢……怎么敢如此亵渎我!滚开!把你的脏手拿开!”

    “哈哈哈哈!叫吧!叫得再大声一点!”

    舰长无视了她那软绵绵的拳,单手轻易地将她两只手腕并拢,高举过顶死死按在地上。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地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湿透的亵裤。

    “在本大爷胯下,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之前吸的大量催气体早已让符华的下体泛滥成灾。

    舰长挺起腰身,对准那早已一张一合渴望填满的,如同一柄攻城锤般,狠狠地贯穿到底!

    “噗滋——!!”

    “啊啊啊啊啊——!!!不——!!!”

    那根狰狞的巨物无视了紧致的阻碍,蛮横地抵在了那层代表着赤鸢仙数万年纯洁的薄膜之上。

    没有任何的抚与润滑,只有最为原始和力的侵。

    伴随着“噗呲”一声令心悸的裂帛脆响,那层脆弱的阻碍被瞬间贯穿,紧接着是粗糙的强行挤开涩壁的恐怖触感。

    符华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不仅仅是生理上娇的被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更是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的哀鸣。

    殷红的处血瞬间涌出,顺着那根正在行凶的根部蜿蜒流下,染红了她洁白的大腿根部。

    那根粗的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不可一世的温度和硬度,无视了她身为仙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裹挟着鲜血与撕裂的痛楚,强行在她那从未经事的狭窄甬道内开疆拓土。

    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每一寸都被无碾压。

    它长驱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直接撞开了层层紧致的软,狠狠地捣在了最处的花心之上,将这具数万年来冰清玉洁的身体,彻底打上了属于雄的靡烙印。

    “滚出去……呜呜……太大了……会坏掉的……你这个恶魔!变态!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符华一边哭喊,一边试图扭动腰肢将侵者挤出去。

    但舰长此刻展现出的技巧,就是绝对的力与压制。

    他根本不理会符华的感受,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进行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台上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体飞溅。

    “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可是咬得紧得很啊!你看,你的媚都在欢呼雀跃地吸着我的大家伙呢!”舰长一边狞笑着,一边俯下身,在那对颤的房上狠狠咬了一。

    “痛……啊……不要……那里……呜呜呜……”

    随着抽频率的不断加快,符华的叱责声逐渐变了调。药物的药效在剧烈的中彻底发,那种直冲脑髓的快感开始吞噬她的羞耻心。

    “求求你……慢一点……太了……要顶到肚子里面了……啊啊啊!!”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去哪了?求我啊!哭着求本大爷死你!”

    舰长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专门朝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子宫疯狂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符华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呜呜呜……舰长……大……求求你……饶了符华吧……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死了……”

    符华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反抗,而是开始哭泣求饶。

    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的脸庞,她像个无助的小孩一样,哀求着身上的君能给予哪怕一丝的怜悯。

    然而,这求饶声在舰长耳中却是最动听的催曲。

    “这才是好孩该有的样子。但是,惩罚才刚刚开始!”

    舰长猛地将符华的双腿折叠压在她的胸前,摆出了羞耻度表的m字开脚,让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彻底露在空气中,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好……好厉害……舰长的大……要把符华的子宫……捣烂了……啊啊啊!!”

    在狂风雨般的抽下,符华的求饶最终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叫。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舰长的后背,指甲陷他的皮中;她的双腿死死缠住舰长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去了……要去……啊啊啊啊!!给我……把……全部进来……把符华变成……只会怀孕的母猪吧……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达十几秒的高亢尖叫,符华的身体猛地绷直,道剧烈痉挛,出一透明的。

    与此同时,舰长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浓尽数了她的子宫处。

    风停了。

    符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舌无力地吐在外面,小腹因为灌满了而微微隆起。

    她那曾经充满了正义与坚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属于的、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恶魔城顶端的风暂时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舰长看着怀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软成一滩春水的赤鸢仙,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一边用手指玩弄着符华红肿不堪的,一边开始了他那套歪理邪说的洗脑。

    “符华啊,你总是太拘泥于形式。其实在神州古老的文化里,房中术本就是大道之一。即使是刑罚与调教,也是为了磨练心,这也是一种修行,一种……传统文化。”舰长得意洋洋地胡扯着,“你刚才的顺从,其实是对道的回归……”

    “道……回归……?”

    符华原本迷离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那不是理智的回归,而是另一种更为可怕的本能觉醒。

    五万年的记忆,五万年的禁欲,五万年的恪守清规,在这一刻,被“传统文化”这个荒谬的借彻底引了。

    “既然是……传统……”符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令战栗的热度,“那就要……贯彻到底!”

    “什——?”

    没等舰长反应过来,一巨力猛然袭来。原本瘫软的符华仿佛瞬间满血复活,一个翻身,竟然直接将舰长反压在了身下!

    “哦?想要反客为主?有点意思,这就是所谓的骑乘位吗?”舰长虽然惊讶,但依然保持着鬼畜王的从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你想动,那就自己动吧,让本大爷享受一下仙的服侍。”

    “如你……所愿!”

    符华跨坐在舰长腰间,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了舰长的躯。

    她没有任何羞涩,扶住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

    “噢噢噢!这紧致度……果然极品!”舰长舒服地叹了气,双手扶住符华的腰,试图掌握主动权,“看来你很有天赋嘛,那就让我用高速摆腰来配合你……”

    然而,仅仅过了三分钟,舰长的脸色就变了。

    符华的动作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骑乘,而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疯狂凿击!她是融合战士,她的身体素质是类的顶峰,她的耐力是无限的!

    “快一点……再快一点……不够……完全不够!!”

    符华此时仿佛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她的眼神狂,长发在空中舞,每一次起落都带着要把舰长的耻骨坐断的气势。

    那紧致温热的道内壁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研磨着舰长的。

    “喂……慢、慢点……符华……太快了……”

    舰长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昔征服者的凶光。

    他试图调动脊椎末端的肌,想要像从前那样,用一记势大力沉的“鬼畜突刺”夺回主导权。

    在他的记忆处,这具名为“兰斯”的身体曾是无坚不摧的兵器——那是受到哈尼王荒诞加护的钢铁之躯,拥有着仿佛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的公狗腰,无论是圣、王还是魔,都会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活塞运动下翻白眼求饶。

    那是年富力强、荷尔蒙棚,足以单枪匹马翻整个大陆的巅峰体。

    然而,大脑发出的指令却像泥牛海,在那堆积的脂肪和僵硬的关节中彻底消散。

    “咔吧——”

    一声清脆且令绝望的骨骼轻响从后腰传来。舰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现实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的幻想。

    他现在不再是那个横行霸道的鬼畜王了。

    此刻的这具躯壳,属于休伯利安号的舰长——一个典型的、缺乏锻炼的中年社畜。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都记录着他在舰桥指挥椅上瘫坐的无数个夜,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滚烫的血,而是高糖分的快乐水和廉价的外卖油脂。

    那曾经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腹肌早已九九归一,化作了一团松软下垂的肚腩;那原本如同压千斤顶般强劲的腰肢,如今却像生锈的门轴一样脆弱不堪。

    别说反击了,仅仅是刚才那一下试图发力的动作,就让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的腰肌发出了剧烈的抗议。

    一种名为“肾虚”和“劳损”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原本想要挺起的下半身尴尬地软了下去,彻底露了他作为一名废柴大叔的悲惨现状。

    “怎么了?舰长?这就……不行了吗?”符华俯下身,满是汗水的脸贴近舰长,露出了一个既又残忍的笑容,“神州的传统……可是讲究采阳补的……既然开始了……就别想停下来!!”

    “不……等等……让我歇一会……啊啊啊!!”

    “不许歇!把你的……把你所有的生命力……都出来!!”

    符华再次加速,那恐怖的频率让两结合部泛起了一层白沫。

    舰长感觉自己的仿佛被扔进了一个高压绞机里,快感很快就变成了即将被磨秃噜皮的痛楚和恐惧。

    “了!要了!啊啊啊!”

    “出来!全部给我!!”

    随着舰长的一阵抽搐,浓涌而出。

    但符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在舰长的不应期,她依然在疯狂地套弄、挤压,强行榨取着每一滴体。

    “既然是五万年的份……那就用你的一生来偿还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为了舰长毕生的噩梦。

    第一小时,他还能勉强应战,试图用技巧取胜。

    第三小时,他开始求饶,哭喊着自己的腰要断了。

    第五小时,他已经两眼翻白,吐白沫,只能发出“呃……呃……”的呕声。

    而符华,越战越勇。

    她仿佛一只永远喂不饱的饕餮,一次次将那个已经软趴趴的条强行塞回体内,利用内壁的强力蠕动将其再次唤醒,然后再次榨。

    “不要了……真的没有了……只有血了……呜呜呜……妈妈我要回家……”

    曾经不可一世的鬼畜王,此刻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涕泗横流地哭喊着。

    但他的哭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符华那狂的娇喘和体撞击的啪啪声中。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恶魔城的霾,照在了时计塔的最顶端。

    这里安静得可怕。

    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某种黑吞噬殆尽。

    周围的那些触手、活体铠甲、甚至连那个巨大的时钟,都停止了运转,显得灰败而枯。

    讨伐小队的四——符华、李素裳、苏莎娜、丽塔,早已不知去向。

    在那空旷的平台上,只剩下那把白色的塑料椅子,依旧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而在椅子上,瘫坐着一个形如枯槁的形物体。

    舰长衣衫褴褛,眼窝陷,面色蜡黄,整个仿佛瘦了一圈。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还在微微抽搐。

    胯间的那一团更是凄惨,红肿不堪,仿佛经历了某种惨无道的酷刑。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初升的太阳,嘴角流着水,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去拿旁边的快乐水,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那把象征着“抛瓦”的塑料椅下,积攒了一大滩未的、混合着某种腥臭味的体,在阳光下反着凄凉的光芒。

    这就是……五万年积压的沉重代价。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天命总部的停机坪上,那架归来的运输机缓缓降下了舱门。

    早已等候多时的后勤员和医疗班正准备冲上去救治伤员,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愣在原地。

    率先走出来的,是符华和丽塔。

    平里总是严肃刻板、带着几分清冷气息的赤鸢仙,此刻竟然面色红润,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步履轻盈,整个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容光焕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身旁的丽塔同样神采奕奕,优雅地整理着并没有的仆装,眼神中流露出一意味长的慵懒。

    然而,紧随其后的景象却截然不同。

    “哎哟……太师父……慢、慢点……”

    李素裳和苏莎娜互相搀扶着挪出了舱门。

    两都是面色苍白,眼圈发黑,双腿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疯狂打颤,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凉气,仿佛腰部以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这是遭遇了什么强敌吗?”一名不知死活的后勤员凑上前问道,“素裳大,您的腿……”

    “闭嘴!不许问!”李素裳羞愤地吼道,却因为用力过猛扯到了酸痛的肌,疼得龇牙咧嘴,“这是……这是为了神州大义……付出的代价!”

    面对围上来的琥珀和其他天命高层关于这次“扫黄打非”行动细节的询问,符华轻咳一声,虽然神色恢复了些许正经,但眼角眉梢的春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咳,关于极乐公馆内部的况,属于最高机密。”符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里的……魔气过于浓重,我们进行了一番……浅出的净化。总之,威胁已经解除,大家散了吧。”

    几敷衍了一番后便匆匆离去。

    只是在往后的子里,天命总部流传出了一个新的都市传说:那位禁欲系的赤鸢仙,似乎打开了某种不得了的开关。

    经常有目击到她出现在那些灯红酒绿、容易钓到男的场所,眼神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像猎手审视猎物一般,似乎在寻找着下一个能像那晚一样让她尽兴的对手。

    ……

    与此同时,休伯利安号。

    随着舰桥大门的开启,一个仿佛被吸了气的幽魂飘了进来。

    舰长手扶着老腰,双腿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内八字,每挪动一步都要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那原本合身的制服此刻显得空的,整个瘦脱了相,眼窝陷,像是刚从几百年的古墓里爬出来的尸。

    “舰长?!”

    正在值班的八重樱和卡莲吓了一跳,连忙迎了上来。

    “您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执行侦查任务了吗?怎么像是……像是被几百崩坏兽流碾压过一样?”卡莲一脸天真且关切地问道,却不知这话准地踩在了舰长的雷点上。

    八重樱则心疼地想要搀扶他:“是不是受伤了?我去叫医疗部……”

    “别……别碰我……”舰长虚弱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嘶哑得像风箱,“没受伤……只是……惹到了不该招惹的……”

    他颤颤巍巍地挪到自己的指挥椅上,但在看到椅子的瞬间,身体猛地一抖,他小心翼翼地、如坐针毡一般慢慢蹭了上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就在这时,一声戏谑的笑声从上方传来。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不可一世的兰斯大吗?”

    戴着狐狸面具的花火倒挂在天花板上,一脸坏笑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舰长:“怎么啦?小灰毛?你的鬼畜王气场去哪了?听说你被榨得哭爹喊娘,连快乐水瓶盖都拧不开了?你的抛瓦都扔在那把大排档塑料椅子上了?嗯?”

    旁边正在玩掌机的科拉莉推了推眼镜,也不抬地补刀:“根据兰斯世界的设定,当主角体力耗尽且面对无法战胜的强敌,如魔级时,通常会触发‘bad ending’,结局往往是被反向调教至废。看来舰长是达成了隐藏结局呢。”

    “噗——”舰长捂着胸,感觉一老血都要出来。

    面对众武神或关切、或好奇、或嘲讽的目光,这位曾经意气风发、自诩要建立水晶宫的男,此刻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从此以后,休伯利安号上再也没有听到过那句嚣张的“本大爷当年如何如何”。

    每当有提到“兰斯”或者“鬼畜”,舰长都会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然后默默地拿起保温杯,喝上一泡着枸杞的温水,望着窗外的星空,独自祭奠那逝去的青春和彻底透支的肾脏。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