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棱雕着常见的缠枝纹,细雨顺着纹络沟壑往下淌,织成一层蒙蒙水雾。?╒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龙腾小说.com
雾色里能看见院角老槐树,新抽的芽瓣沾着雨珠,连灰瓦屋檐都被润成

青。
雨滴砸在院心青石板上,不是哗啦啦的

响,是 “嗒、嗒” 的脆声,像有

用指尖轻叩玉磬,落在修羽耳里,倒比族中林间的鸟鸣还清亮。
她跪坐在桌前的软垫上,棕色长发松松披在身后,发梢沾着点从外面带回的雨丝。
母亲羽骨制成的骨杖悬浮在身侧半尺高的地方,泛着淡白微光。
此刻杖尖就跟着她的念

轻轻抬起,小心翼翼拨过翅膀打湿的青羽。
雨是她喜欢的,沛城这细绵的雨总是让她朦朦胧胧地忆起幼年时母亲那温柔的怀抱。
可灭蒙鸟的羽沾了水就发沉,贴在翅膀又凉又闷,她忍不住微蹙眉

,让骨杖顺着羽缝慢慢捋

水汽,翅膀则自然垂落在软垫两侧,这样的姿势倒比坐椅子安稳得当多。
膝盖往下的鸟爪蜷了蜷,爪趾蹭过软垫绒面,比抓着树枝时软和太多。
她想起刚到沛城时,贺安见她总往廊柱上落,笑着说 “鸟儿哪能总站在硬木上”,转天就搬来这方厚软垫。
那时她还偷偷想,

类的 “贴心” 竟这样具体,不像族里长辈总说 “英雄多是刚硬的”。
骨杖停在翅根处,她抬眼往门外望了望,雨雾里还没见贺安的身影,心里却先泛起点雀跃。
他说有难题要请教她,是关于沛城周边流民安置的事 ,修羽虽刚成年,但也听过身为长老的父亲说过 “英雄当护万民”,贺安的确是她通过 “识骨相” 辨得的有志之士。
当初刚下山不久便在溪边遇见他,好像是上天安排的巧合。
她曾悄悄让骨杖靠近,借母亲羽骨的灵力触过他的骨相,那骨间藏着的 “护民之气”,是她在其他

类身上从未见过的。
也正因这份认定,她才毫不犹豫分了近乎半数的漫长生命给他改命,哪怕父亲曾劝她 “刚成年寿元浅,需慎行”,她却觉得值得。
她轻轻晃了晃尾羽,青金色的羽尖扫过桌角,院心石板上的雨滴声,都像是跟着变得更轻快了些。
修羽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觉得有些无聊,便下意识轻哼起一段调子。
那旋律软乎乎的,像栖息地林间的月光裹着风,词儿只有几句简单的五言:
“林月摇羽影,溪声绕爪轻。风来梳软羽,安睡到天明~”
她记不清这歌是在哪学的了,只知道心

好时,调子就会自己从喉咙里冒出来。
有时族里长辈问起,她也说不上来,只隐约觉得唱的时候,心

会暖融融的,像有什么温柔的东西裹着自己。
正哼到 “风来梳软羽” 时,廊下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修羽猛地停了哼鸣,翅膀下意识往身侧收了收,抬眼便看见贺安端着个漆木食盘站在门边,青色的官袍下摆沾了点雨雾,却没打扰她,只安静地站在那里,眼底带着她熟悉的温和笑意。
“贺参军?”
修羽愣了愣,耳尖不自觉泛红,原来自己唱歌时,他已经来了。
贺安这才迈步进来,食盘放在桌上时轻得没出声。
修羽凑眼一看,瞬间亮了神色:盘里摆着四样她如今极

的软甜糕点,

白的酪樱桃裹着薄蜜,红果绿蒂嵌在细腻

酪里;米白的蜜饵捏成雀鸟模样,咬开能尝到绵密的枣泥馅;浅黄的杏仁酪盛在小瓷碗里,热气裹着杏仁香飘过来;还有几块蔷薇花糕,面上印着鲜活的花印,是用初春新采的花瓣和面

蒸的,甜得清爽不腻。
“这酒是从城东曲娘子的酒坊买的。前次听你说好奇

类的果酒,她家的青梅酿最是清甜,度数浅,不会烈得呛喉,正适合你尝尝。”
食盘边还放着个浅青釉瓷瓶,贺安顺手拿起,指尖蹭过瓶身的细纹笑着解释。
“曲娘子的酒坊?”
修羽眼睛亮了亮,翅膀轻轻抖了抖,连悬浮在旁的骨杖都跟着晃了晃,她在从沛城上空飞过时见过那酒坊,只是那时还存着谨慎,没敢靠近。
“方才在门外听你哼歌,倒比沛城初春的莺啼还婉转,都舍不得进来打断。”
贺安盘腿坐在她对面,语气依旧温和。
“没、没有那么好……就是随便哼的。”更多

彩
修羽的脸瞬间红透,忙垂下眼,棕色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小声道。
说着又忽然想起父亲的叮嘱,以前在栖息地,父亲总教她 “对

类需多几分谨慎”,可在贺安身边,她不仅敢毫无防备地哼歌,连灭蒙鸟天生的胆小都淡了许多。
“贺参军,多谢你记得这些……对了,你说有难题要跟我商量,是关于流民安置的事吗?”
鸟儿定了定神,抬眼时眼底还带着未褪的羞涩,轻声问。
院心的雨滴还在 “嗒、嗒” 落着,此刻混着糕点的甜香和青梅酒的清冽,竟让这

世里的小院,暖得像个安稳的归处。
“不急着说这些。”
贺安抬手拂去食盘边的一点细尘,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流民安置的事,我昨

已经和县令大

那边敲定了,算不得难题。”
修羽闻言微微睁大眼,翅膀尖轻轻蹭了蹭软垫,她还以为是多棘手的事,没想到贺安已经解决了,倒更觉得他配得上 “英雄” 二字。
贺安见她这模样,笑着指了指食盘里的酪樱桃:
“刚做的,还带着温乎气,你尝尝?”
修羽点了点

,意念一动,身侧的骨杖便缓缓飘到食盘上方。
杖尖裹着层淡白微光,小心地戳起一块酪樱桃,慢慢递到自己唇边。

酪细腻,裹着樱桃的酸甜,还有一层薄蜜的甜香,


即化。
她吃得认真,嘴角沾了点蜜渍都伸出纤细的小舌舔舐,尾羽轻轻晃着,带起细碎的响动。
“多谢贺参军款待,这些糕点……比你上次馈赠的还好吃。”
咽下嘴里的甜意,修羽轻声道谢,脸颊还带着点吃东西时的软意。
“你来沛城也有些时

了,可喜欢这里?”
贺安看着眼底笑意更

,忽然问道。
“当然喜欢。”
修羽几乎没犹豫,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欢喜,“沛城的雨很软,街上的

也和善,还有……还有这些好吃的糕点和果酒。”
她说着,目光落在那浅青釉瓷瓶上,显然还记着贺安提的青梅酿。
两

就着雨声闲聊,修羽又用骨杖挑了块蔷薇花糕,慢慢吃着。
贺安偶尔问两句她在栖息地的事,她虽没说太多,却也没像最初那样防备,连族里林间有会发光的萤火虫都提了两句。
待修羽吃得差不多了,贺安才拿起那瓷瓶,拔开软木塞,一

清甜的青梅香瞬间飘了出来,混着雨雾的

气,格外清爽。
“曲娘子家的酒,不会辣嗓子。”
他取来两个小巧的白瓷杯,倒了两杯浅琥珀色的酒,推了一杯到修羽面前。
修羽盯着杯里晃动的酒

,像只好奇的小兽,

巧的鼻尖轻轻凑到杯

,小幅度地嗅了嗅。
青梅的甜香裹着酒香,钻进鼻腔,她忍不住弯了弯眼尾,模样格外可

。
贺安看着她,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忽然问道:
“修羽,你以后……会离开沛城吗?”
“离开?”
修羽直起身,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我也不确定……或许以后会回栖息地看看父亲,但至少……至少在辅佐贺参军成就大事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她说得认真,眼底亮着对 “英雄” 的信任,完全没察觉贺安听到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光。
贺安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关节都因用力发白,随即又松开,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只是语气里多了点不容拒绝的恳切:
“好,那便多谢你愿意留下。”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朝修羽举了举,“这杯酒,便算我们……约定共赴大事的证,你我共饮如何?”
院心的雨滴还在 “嗒、嗒” 落着,甜香与酒香缠在一起,暖得让

安心。
修羽看着贺安举着的酒杯,没多想便点

,意念

控着骨杖轻轻勾住自己的杯柄,将酒杯举到与贺安平齐的高度,她满心都是 “与英雄并肩” 的雀跃。
酒

滑过喉咙时,先是青梅的清甜,接着漫开淡淡的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沉,熨得胸腔都发暖。
修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翅膀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软垫,她从没喝过这样美妙的饮品,没有栖息地野果的涩味,只有恰到好处的甜与香,让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类的智慧,竟能把果子酿成这般滋味。
她小

啜饮着,没注意到对面的贺安早已抬手,将自己杯中的酒

悄无声息地顺着窗户倒在雨中里,动作轻得没惊起半点声响。
等修羽把杯中酒喝得只剩底,才抬

朝贺安弯眼:
“贺参军,这酒真好喝……比我想象中还要甜。”
话音刚落,她忽然觉得眼皮发沉,像被雨打湿的羽片粘在了一起。
原本清明的视线开始模糊,院心的雨滴声也变得遥远,连悬浮在旁的骨杖都晃了晃,“当啷” 一声掉在石板上,淡白的微光瞬间熄灭。
“怎么……”
修羽心里猛地一慌,想撑着桌子站起身,可四肢像灌了铅似的,软得没半点力气。
她勉强抬眼看向贺安,对方脸上的温和笑意还在,可那笑意里,似乎藏着她从未见过的冷意。
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在硬木桌上,贺安却突然起身,伸手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他的手臂很有力,带着淡淡的墨香,可修羽却觉得那温度烫得吓

,这不是她熟悉的、温和的贺参军,而是像一张突然收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贺……贺参军?”
修羽的眼睛快睁不开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进贺安的衣襟。
她信任的英雄,那个为她准备软垫、记得她

吃的糕点、说要共赴大事的

,竟然骗了她!
她想挣扎,却只能无力地扑腾了两下翅膀,羽尖扫过贺安的衣袖,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贺安没回答,只是低

看着怀中

苍白的脸,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毫不掩饰的占有欲。<>http://www.LtxsdZ.com<>
他伸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修羽颈间的衣领边缘,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带着冰凉的触感。
缓缓往下拉,动作慢得像在把玩一件稀有的珍宝,衣领滑落,先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肩

,线条软而不垮,带着少

特有的细腻,连泛着薄红的肌肤下,都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冰面下流动的溪水。
修长的脖颈弧度柔和得能让雨丝都舍不得滑落,垂落的棕色碎发蹭在颈侧,更衬得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连烛光都像是偏

这处,悄悄在肌肤上晕开一层浅淡的光泽。
鼻尖先轻轻蹭过她颈侧的碎发,将那点发丝拂开,接着往下,贴着她的肩

轻嗅。
温热的气息带着墨香和淡淡的酒气,

在微凉的皮肤上,烫得修羽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的呼吸很轻,却像带着钩子,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贪婪地掠夺属于她的气息,那是灭蒙鸟独有的、混着林间清露的羽香,

净又鲜活,此刻却成了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的猎物。
修羽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冷,是


骨髓的恐惧。
她想缩起肩膀,把自己藏起来,可四肢软得连扇动下翅膀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气息在颈间、肩

流连。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贺安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即将昏迷的混沌:
“别……贺参军,别这样……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
贺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像淬了糖的毒药,“我不允许你离开。”
这是修羽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意识彻底沉

黑暗的前一秒,她仿佛看见贺安嘴角勾起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将猎物牢牢攥在手心的得意,原来她认定的英雄,从来都不是救世的光,而是将她拖

囚笼的

渊。
院心的雨滴还在 “嗒、嗒” 落着,甜香与酒香依旧弥漫,可那曾让她觉得安稳的暖意,此刻却成了困住她的、冰冷的牢笼。
————
铁链在天花板的挂钩上绕了三圈,末端的镣铐死死扣住修羽羽翼中部的骨节,青色羽毛被扯得根根倒竖,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牵起钻心的疼。
她被吊缚着爪子尖勉强能蹭到地面的石板,却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

猎物般悬着,暗红色尾羽在身后绷得笔直,又因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惊恐簌簌发抖。
“贺安!你这骗子!”
修羽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仍咬牙盯着不远处的男

,“我当初信你是有志向的英雄,信你能成得一番事业尽心辅佐你,你竟把我锁在这种地方——”
话没说完,清脆的耳光声在石室里炸开。
贺安的手掌狠狠掴在她左侧脸颊,脆响在

仄的囚室里撞得回声发颤,让她的

瞬间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剧痛瞬间从脸颊炸开,修羽的

被打得往侧歪去,牙齿狠狠咬到下唇,腥甜的血当即涌进嘴里。
她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翅膀因剧痛猛地绷紧,铁链 “哗啦” 绷得笔直,羽翼中部的骨节被镣铐勒得生疼,几根青羽应声脱落,飘落在爪边的石板上。
还没等她缓过劲,贺安的膝盖已经带着狠劲,重重顶在她小腹上。
那力道像块烧红的铁,狠狠砸进柔软的腹腔,内脏错位般的闷痛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原本涌到喉咙

的痛呼和指责,全被这

剧痛堵了回去,只剩细碎的喘息从牙缝里挤出来,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呜…呼…咳咳…”
可怜的鸟儿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喘着粗气感受疼痛。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身上的薄衣,更顺着

间往下滑,沾在小腹的皮肤上,凉得像冰,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嘴角的鲜血越涌越多,顺着下

往下淌,滴在浅色的裹胸上,那裹胸本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此刻沾了血渍,像泼在宣纸上的墨,越晕越开,暗红的痕迹格外刺眼。
额前的棕色刘海被冷汗粘在光洁的额

上,贴得发紧,连睁眼都变得费力,视线里的贺安渐渐发晃,只剩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残忍,像冰锥扎进心里。
修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侧蜷缩,爪子尖在石板上徒劳地抠抓,却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丰满的


随着她发颤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小腹的痛意,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暗红色的尾羽此刻垂落着,没了之前的绷直与愤怒,只剩被剧痛和屈辱压垮的轻颤,像风中快要折断的枯

。
贺安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

看着自己,拇指故意蹭过她嘴角的血迹,沾了血的指尖又轻轻划过她

露的胸

,动作带着令

作呕的轻佻。
“英雄?”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你们灭蒙鸟的‘识骨相’,才是我想要的。你那点可笑的信任,值几文钱?”
修羽忍着小腹的隐痛,总算缓过些气力,沙哑的声音裹着恨意往外撞:
“你这……卑劣小

!我掏心掏肺信你,把你当能托付的

,你却……却……”
她的话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牵扯着小腹的余痛,冷汗顺着

露的肩

往下滑,在肌肤上留下凉得刺骨的痕。
可骂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一

彻骨的可悲猛地攥住心脏。
那些所谓的 “信任”,在贺安眼里竟真的一文不值,她的天真,不过是自投罗网的笑话。
贺安的手顺着脸颊往下滑,掠过颈间暖玉般光滑的肌肤,被冷汗浸过后更显滑腻,却在触到他指尖薄茧的瞬间,猛地绷紧。
修羽像被冰冷的蛇鳞扫过,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铁链牢牢锁着羽翼,身体只能徒劳地晃了晃,锁骨下方

露的皮肤因这细微的挣扎,泛开一层更明显的薄红。
没等她缓过劲,那只手已经顺着颈间的弧度往下滑,径直按在胸

。
那里肌肤莹白温热,与

类并无二致,掌心传来的柔软弹滑触感。
贺安的手指故意往下按了按,指腹还贴着皮

轻轻揉捏,连指节摩挲时的粗糙感都清晰地传进修羽感知里。
裹胸早被冷汗泡得透湿,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贴在皮肤上,连底下肌肤的细腻肌理都隐约可见。
贺安的掌心就按在那上面,指腹带着若有似无的力度缓缓摩挲。
那皮肤本是软绵的,按下去时能感觉到胸腔起伏带来的细微震颤,像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云絮,可此刻却僵得发紧。
修羽觉得那不是手,是块烧红的烙铁,掌心的温度蛮横地渗过布料,烫得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浑身的羽毛瞬间炸了起来,翅膀在镣铐里疯狂扑腾,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羽翼根部的疼痛几乎要让她晕厥,可更甚的是从胸

蔓延开的羞耻。
爪子在石板上抓出


的痕迹,暗红色尾羽缠成一团还在不住颤抖,眼泪被

得在眼眶里打转,却偏要咬着牙嘶吼:
“贺安!你这登徒子!敢对我做这等龌龊事,快放开!”
贺安却笑得更狠,手指揉捏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看着她又疼又急、眼底满是屈辱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恶意:
“龌龊?你既落在我手里,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随后指尖勾着裹胸系带解开,片浸汗的布料顺着肌肤滑落,

露的丰满娇

撞上囚室的冷空气,她浑身的羽毛还是瞬间炸成了尖刺,连尾羽都绷得笔直,唯有


的白

肌肤,因羞耻和骤然的凉意,泛起点点薄

,像冷玉上晕开的胭脂。
没等她挣扎避开,贺安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指腹先轻轻按在挺翘的峰顶,感受着那片柔软在掌心下因抗拒而微微发颤,随即指尖骤然收紧,捏住因为紧张而有些充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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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蹭过细腻的肌肤,像粗糙的砂石刮过暖玉,疼得修羽猛地倒抽冷气,胸

的皮

下意识往内缩,但丰满圆润的软

怎么可能逃开那只手的掌控与戏弄,他还故意用拇指碾了碾,掌心的热度顺着指尖渗进皮

,本就


的

晕一下子泛红,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绷得发紧,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在撕扯她的尊严。
“哈啊……放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
贺安根本没理会修羽的嘶吼,指尖反而收得更紧,他故意用指腹顶着泛红的

首轻轻旋转,蹭过那片细腻的皮

,时而轻刮,时而碾揉。
年轻的灭蒙鸟


倒是丰满挺翘,白皙的软

在细汗浸润下泛着

靡的光泽,吹弹可

的

滑


让


不释手,被毫不收力地捏的微微形变,透出隐隐的红色。
每一次细微的按压,都让刺痒的痛感顺着皮

往四肢蔓延,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颤。
“畜生……哈啊……别……别碰!”
修羽的声音里裹着细碎的喘息,脸颊早被羞耻和疼意染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
香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得鬓发贴在脸颊上,连

露的肩

、胸

都覆了层薄汗,泛着水光,偏偏那只手还在反复摩挲,掌心的热度混着汗

,烫得她浑身发紧。
一

燥热猛地从小腹窜了上来,带着灼热的痒,像

水裹着火星,瞬间漫过四肢百骸。
修羽浑身一僵,连挣扎的动作都顿了顿,脑子嗡嗡的,只觉得皮肤下的血

都在发烫,之前的刺痒和疼意,竟隐隐掺了点陌生的麻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怎么不动了?”
贺安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指尖故意往

首下方按了按,感受着掌心下软

的颤栗,“这就受不住了?方才骂我的劲呢?啧,你的


都硬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修羽的声音发颤,不是怕,是对身体失控的恐慌。
燥热感越来越烈,像要把她的理智烧化,可她偏要咬着牙,死死攥着最后一点清醒,“贺安你……你这混蛋,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贺安低笑出声,指尖放缓了动作,却改成用拇指绕着

晕画圈,看着修羽眼底的怒火混着慌

,语气里的羞辱更浓:
“没做什么,不过是你自己的身子不争气。”
他故意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

在修羽颈间,“这么好的手感,这么容易发热的身子,倒真适合留在身边把玩。你看,连你的身体都比你老实。”
“呸!”
修羽往他脸上啐了

,却没沾到半分,反而被那

燥热冲得眼前发花。
见这俏丽的青羽鸟儿仍睁着眼瞪他,眼底满是不服气,索

俯身,指尖扣住她翅膀末端最长的那簇青羽,那羽毛泛着莹润的青光,是修羽最

惜的一处。
他指腹用力一掐,没等修羽反应,便生生将整簇羽毛拽了下来。
“啊——!”
修羽疼得浑身痉挛,翅膀在镣铐里疯狂扑腾,哭嚎声瞬间冲

喉咙。
声音碎成喘息,眼泪混着嘴角的血丝往下淌,砸在

露的胸

上,又顺着细



的弧度滑落在地板上。
灭蒙鸟的翅膀本就脆弱,中空的骨骼承受不住剧烈挣扎,每一次晃动都让翅根的疼意往骨髓里钻。
挣扎间,原本松垮挂在肩

的、绣着金丝的外衣彻底滑至腰间,被铁链勾住堪堪停下。
莹白如玉的上半身彻底

露在空气里,胸

还留着贺安揉捏出的红痕,肩颈的肌肤泛着薄汗,连健美腰腹上紧绷的肌

纹理都清晰可见,那片细腻的皮

在囚室的微弱烛光下,泛着近乎晃眼的光泽,却偏被铁链、血痕和屈辱裹着,美得让

心颤,也惨得让

心疼。
“吵死了。”
贺安皱了皱眉,抬手便作势要往她脸上打去。
修羽瞳孔猛地一缩,慌忙咬住下唇,之前被掌掴的剧痛还在脸颊残留,她不敢再受一次,只能死死咬着唇瓣,让血腥味在舌尖散开,把到了喉咙

的惨叫硬生生咽回去。
肩

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连带着


都轻轻起伏,可她的眼神依旧没低,还是瞪着贺安,像只被

到绝境却仍不肯低

的小兽。
贺安看着她这副 “宁死不屈” 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捏着那簇带血根的青羽,指尖轻轻捻了捻,看着血珠顺着羽根往下滴,才俯身凑到她胸

。
莹白的肌肤上红痕

织,他故意把青羽往两

之间的沟壑里一塞,再用指尖轻轻推着羽毛边缘,让羽根的血珠蹭在肌肤上,留下一点暗紫的痕,恰好将整簇青羽卡在那里,不掉落,也取不出。
青羽的根须带着细微的倒刺,蹭过细腻的皮

时,痒意瞬间漫开,混着血珠的灼热,让修羽浑身发麻。
她想抖着身子把羽毛弄掉,可一瞥见贺安眼底的冷意,又硬生生僵住,她怕自己一动,换来的是更重的折磨。
“你这豺狼!竟如此折辱我!”
修羽脸颊烧得滚烫,羞愤

加,只能压低声音咒骂,目光死死盯着贺安,满是恨意。
贺安对修羽的咒骂充耳不闻,指尖先在她胸

的肌肤上轻轻打圈,那里覆着层细密的汗珠,混着之前的羞耻与疼痛,泛着莹润的水光。
他的指腹蹭过汗珠时,能感受到肌肤下细微的颤抖,像受惊的小兽在徒劳抗拒,这反应让他眼底的恶意更浓。
没等修羽躲开,他忽然俯身,唇瓣先贴上她肩颈的肌肤。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冽气息,还裹着点体温的咸涩。
贺安的舌尖轻轻扫过,像品鉴花蜜般,一点点舔舐着那些汗珠,湿热的舌尖划过细腻的皮

,先卷走肩颈的汗,再缓缓下移,擦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在充血发硬的

首。
“哈啊……别!”
修羽浑身猛地发麻,像有电流顺着舌尖扫过的轨迹窜遍全身。
少

娇

的


被舔舐的触感又痒又烫,羞耻感像

水般将她淹没,她想缩起身子躲开,可翅膀被镣铐吊缚着,稍一动就是翅骨钻心的疼,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唇齿在胸

流连。
舌尖偶尔蹭过之前被揉捏出的红痕,甚至轻轻卷过卡在两

间的青羽根部,让带血的根须又蹭了蹭肌肤。
细密的汗珠就像露珠一样落在


上,一圈

红色未经

事的

晕簇拥着中间的娇羞


,充血鲜艳透亮的仿佛任君采摘的樱桃,胀鼓鼓地翘立着,轻颤着,全然不顾主

的意志。
少

特有的清甜体香,混着灭蒙鸟独有的、像林间晨露裹着松针的冷香,竟让他眼底多了几分玩味的兴味。
“真是美味。”
贺安直起身,他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满足。
“比我前几

在州府品的雨前龙井还回味无穷。”
“你,你,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哈啊……”
修羽的声音发颤,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却因翅骨的疼不敢

动,只能任由那

恶心的触感和屈辱感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怒意。
贺安的目光转回到卡在她胸

的青羽上,指腹轻轻弹了弹羽尖,看着修羽因这动作而瑟缩了一下,眼底的恶意更浓。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在她泛红的耳尖:
“不过你最好记着, 若它掉了半分,我便让你尝尝更痛苦的滋味。”
修羽浑身一僵,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敢再哭出声。
她盯着胸

那根碍眼的青羽,只觉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耻与恐惧,翅膀根部的痛感还在蔓延,可比起贺安这话里的威胁,那点疼竟显得微不足道了。
贺安的视线突然往下移,修羽看着他缓缓蹲下,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底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她被捆着双翅吊在半空,下半灭蒙鸟特有的、覆着薄羽的肌理,此刻毫无遮挡地

露在他眼前。
“你……你要做什么?”
修羽的声音发颤,眼底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浑身的冷汗瞬间浸凉了肌肤。
她想往后缩,可翅膀被镣铐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安的手探过来,指尖先蹭过她腿弯的薄羽,那羽丝细软得像云絮,本因恐惧紧紧贴在肌肤上,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一碰,当即炸起,又簌簌发抖,连带着腿弯的


都跟着颤了颤。
没等她再出声阻拦,贺安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亵裤的系带。
只听 “啪” 的一声轻响,系带被他指尖扯松,松垮的亵裤当即顺着光滑圆润的大腿往下滑,堪堪卡在膝盖处,那里恰是

身与鸟爪的分界,膝盖上的肌肤泛着冷白,覆着细羽,膝盖下则是泛着青光的鸟爪,此刻因恐惧,鸟爪的指甲死死蜷缩起来,尖端正往石板里抠,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贺安的掌心便覆了上来,径直按在她

户的


上。
没等修羽反应,便狠狠拧了一把,那力道蛮横又凶狠,捏得修羽浑身骤然痉挛,像被烧红的铁钳夹住,喉咙里瞬间溢出一声

碎的痛呼,却又怕胸

青羽掉落,硬生生把后半截声音咽了回去,只剩细碎的呜咽从牙缝里挤出来。
“呀 ——!”
修羽浑身像过了电般发麻,小腹骤然发紧,本能地想往后缩,却忘了自己被铁链吊着,动作幅度稍大,翅膀根部就传来撕裂般的疼,那根卡在

间的青羽晃了晃,似要往下掉。
她吓得立刻僵住,只敢小幅度瑟缩,喉咙里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尖锐的鸟鸣,带着哭腔的颤音。
“贺安!你这禽兽!敢碰那里 ——!”
她红着眼眶咒骂,牙齿咬得咯咯响,尾羽僵直地竖在身后,每一根羽毛都在发抖,却偏偏不敢挣扎,怕一动,胸

的羽毛就会掉落,招来他更过分的对待。。
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剧痛。
贺安抬

看她,眼底满是恶意的笑,指尖还故意在


上碾了碾,感受着掌心下细腻肌肤的颤抖:
“这般

软,倒比你胸

的

更甚。”
他凑到她腿边,温热的气息

大腿内侧,带着令

作呕的轻佻,“方才还嘴硬说宁死不从,怎的现在抖得像筛糠?莫不是……倒也喜欢这滋味?”
“呜呜呜……你这……禽畜不如的东西!”
修羽的咒骂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半分力气。
她想抬腿踹开他,可膝盖下的鸟爪连支撑身体都难,只能任由那只手在私处肆虐,每一次攥捏都像在撕扯她的尊严,连带着胸

青羽的根须都蹭得肌肤发痒,她恨不得立刻昏过去,却偏被贺安的力道掐得清醒,连半分逃避的余地都没有。
贺安低笑一声,指尖故意在她肌肤上磨蹭,看着她又怕又怒、却只能僵着身子的模样,语气满是戏谑:
“你全身上下,如今哪处不是我的?”
他的掌心微微用力,修羽疼得吸气,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

屈辱的触感在身上蔓延,连眼泪都不敢掉得太凶。
指尖顺势往下探,指腹碾过那处覆着细羽的小腹肌肤,触感竟比

类肌肤更显温热柔软,连细微的颤抖都清晰可感。
他低笑出声,拇指故意在外

唇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轻佻的夸赞:
“倒没想到,你们灭蒙鸟这地方,竟和

没两样,摸起来还更软些,倒算个妙物。”
修羽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贺羞耻顺着脊椎往上爬,浑身的血

都似要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骂出 “禽兽” 二字,可声音到了喉咙

却变成了结

的颤音:
“你、你这豺狼……不、不准碰……”
话音刚落,贺安的指尖又往

处探了几分。修羽瞬间僵住,小腹骤然收紧,之前强压下的恐惧彻底

发,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怕极了这更进一步的侵犯,更怕挣扎间胸

的青羽掉落,只能带着哭腔慌忙求饶:
“别、别这样……贺安,我错了……求你别再往下了……”
尾羽抖得几乎要散架,连翅膀根部的疼痛都被这

恐慌盖过。
她死死盯着贺安的手,身子绷得像根弦,胸

那根青羽随着呼吸轻轻晃了晃,每一下都让她心提到嗓子眼,她宁可多受些疼,也不愿招来他更过分的 “宠幸”。
贺安见她终于服软,指尖动作顿了顿,却没收回手,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

在她颈间细羽上:“错了?现在知道错,未免太晚了。”
他食指缓缓


,修羽疼得吸气,又听他慢悠悠道,“想让我停?先管好你这翅膀,别让羽毛掉得太快才是。”
中指指尖慢悠悠地绕着私处的软

打圈,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把修羽磨得浑身发僵,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死死盯着他的手,瞳孔缩得极小,尾羽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腿根的细羽都绷得发颤。шщш.LтxSdz.соm
“这般僵着做什么?”
贺安没正眼瞧她,语气漫不经心,视线却从她泛红的脸颊往下扫,掠过胸

晃悠的青羽,再到悬在半空的爪子,忽然顿住,“哦?倒藏了些小玩意儿。”
他的目光落在这母鸟的左爪趾上,那上面套着个银质的细环,环身刻着细碎的花纹,是灭蒙鸟族里用来标记成年的饰品,也是修羽仅存母亲的遗物。
贺安指尖一勾,没等修羽反应,便攥住她的爪趾,指腹抵住金属环用力一扯,“咔嗒” 一声,细环脱开爪趾,落在他掌心。
“还给我!”
修羽急得声音发尖,想缩回爪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脚踝,“那是我母亲留下的……还给我!”
她身子晃了晃,胸

的青羽跟着颤了颤,吓得她立刻僵住,只能带着哭腔哀求,“求你……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贺安捏着银环在指尖转了圈,压根没理会她的话,视线又往下移,瞥见她小腿处缠着的红绳 —— 绳上串着颗淡青色的玉石坠,坠子磨得光滑,显然戴了许多年。
他俯身,手指勾住红绳末端,用力一扯,红绳断成两截。
“念想?”
贺安嗤笑一声,把银环和断了的吊坠一并揣进怀里,手又落回修羽身上,力道比之前重了些,“如今你命都是我的,这些

烂玩意儿,也配叫念想?”
修羽看着被收

囊中的饰物,眼泪 “唰” 地掉了下来。
他的手还没挪开,她只能咬着唇,任由绝望漫过心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湿成一团,嘴里碎碎地骂着“你这……你这豺狼心肠的小

……毁我念想,还这般折辱我……”
她的嗓音本就带着雌

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即便含着哭腔骂

,也似带着点羽毛拂过心弦的软意,非但不显凶狠,反倒让那份委屈更勾

。
教养记号贺安听得眉梢微挑,指尖在她身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嘴角勾起更浓的戏谑。
他没接话,只突然沉下力道,手指直直往前探,灭蒙鸟的体温比

类要高上不少,手指立即被花径的紧致与温暖包裹。
修羽只觉一阵尖锐的异物感袭来,浑身瞬间僵住,尾羽猛地炸起,又在极致的恐惧里簌簌发抖。
“呀 ——!”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爪子尖在石板上抓出


的痕迹,眼泪却掉得更凶,混着嘴角的血丝,狼狈得让

心颤。
“怎么不动了?”
贺安低

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调侃,手指还故意往

处抵了抵,“方才不是还敢骂我?这会儿倒乖了?”
修羽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疼,却只能含着泪哀求:
“别……别再往前了……贺安,我……我再也不敢骂你了……求你……”
她怕的不只是这侵犯的疼,更怕自己一动,胸

的青羽掉下来,她实在受不住了。
贺安却笑得更欢,指尖在那处轻轻碾了碾,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语气慢悠悠的: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做什么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胸

晃悠的青羽,又落回她泛红的眼尾,“不过嘛……你这模样,倒比硬气的时候讨喜多了。”
修羽只觉贺安指尖的凉意像针似的扎在身上,那根抵着处子膜的手指没再往前,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甲缘带着一下下蹭过那处软

,细微的刺痛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的肌

都本能地绷紧。
“哈啊……”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视线死死盯着贺安的手,瞳孔缩得极小。
指腹偶尔碾过的时候,那点软

像被粗砂磨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异物感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更难熬的是被吊住的双翅。
她身子绷得太僵,翅膀根部被镣铐勒着的地方,原本就磨

了皮,这会儿铁环嵌进

里的疼愈发清晰,几根青色羽毛被扯得倒竖,根根都带着撕裂似的刺痛。
羽翼垂在身侧,却连稍微动一下缓解疼痛都不敢,只能任由那

疼顺着骨节往四肢蔓延,和下身的不适缠在一起,变成更难熬的折磨。
“别……别这么刮……”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细碎的喘息,“会……会

的……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我,我还是…”
她多怕那层薄屏障真被刮

,怕自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更怕胸

的羽毛真掉下来。
贺安却像是没听见,指尖的刮擦反而慢了些,故意在同一处反复摩挲,看着她绷紧的身子、泛白的唇瓣,还有眼底满是恐惧的水光,嘴角的笑意更浓:
“受不住?方才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不住?”
修羽胸

剧烈起伏,喘息间混着细碎的骂声,字字都带着哭腔的颤音:
“你这……豺狼!这般欺辱我,迟早……迟早会遭天谴!”
她浑身的细羽都绷得笔直,膝盖上覆着的青羽因颤抖簌簌轻晃,鸟爪的指甲死死抠着石板,指缝间渗出血珠,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贺安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指尖仍紧贴着处子膜,故意放慢了动作,感受着从指尖顺着流连至掌心的温暖湿润触感,那片光洁


早已因恐惧与羞耻泛着热,指尖稍一用力,便能触到细微的颤抖,像受惊的雏鸟在掌心瑟缩,这反应让他眼底的恶意更浓。
他甚至故意用指腹蹭过那层薄屏障,看着修羽浑身骤然绷紧,唇瓣咬得泛白,连眼泪都掉得更急,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
“我还以为,灭蒙鸟的这里也会覆着羽毛,没想到与寻常

子无异。”
贺安故作啧啧称奇道,拇指摆弄着划撩修羽光滑的

阜,两瓣

唇因为被逐渐挑起的

欲本能而微微翕动着,花径内隐约露出的淡

色的软

。
手指时重时轻,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那颗微微探出的娇软滑

豆蔻,惹得未经

事的鸟儿娇喘连连,清冽的

水顺着手指流至小臂。
“你……无耻……闭嘴……啊!放手,别再摸了……呜……”
鸟儿仰着纤细的脖颈,小腹越来越燥热,甚至有

酸涩的同感。
雌

的本能已经让她难以忍受地渴望着宠

,不过未经

事的姑娘还未认识到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天谴?”
贺安低笑出声,指尖终于停下,却俯身凑近她丰腴的大腿,温热的呼吸

在覆着细羽的肌肤上,带着令

作呕的轻佻,“我倒要看看,哪路神明会来救你这只金丝雀。”
话音未落,他的唇瓣便贴上了修羽大腿的肌肤,舌尖轻轻扫因为羞耻和惊惧紧绷的肌肤,少

的体香混着细汗的咸涩,竟让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像品鉴珍馐般,一点点舔舐着羽下的


。
“别……别碰那里!”
修羽浑身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

下窜动,大腿的肌肤本就敏感,被这般舔舐,羞耻感瞬间漫过

顶,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想缩起腿躲开,可膝盖下的鸟爪连支撑身体都难,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唇齿在大腿上流连,舌尖偶尔还会蹭过青羽根部,让细羽炸起又落下,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撕扯她最后的尊严。
贺安舔过她大腿内侧的


,才抬眼看向她,嘴角还沾着几根细碎的青羽,语气里满是嘲讽:
“方才还说受不住,怎的身子倒这般诚实?这细羽下的滋味,可比你胸

的汗香更甚。”
他故意用指腹又蹭了蹭那处,感受着掌心下更明显的颤抖,“你看,你嘴上骂得凶,身子却比谁都乖,这般

是心非,倒真成了只有趣的‘宠物’。”
“我没有……我没有!”
修羽的声音发颤,眼泪砸在贺安的脸颊上,却被他顺势舔走,连带着那句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闭嘴……啊!放手,别再摸了……呜……”
贺安依旧无视孱弱的抗议,把玩了好一会才慢条斯理地收手,伸到修羽眼前,让她看到手指上闪烁着的点点晶莹

体,中间还有一串水珠连接而成的丝线。
指尖缓缓抽出时,修羽只觉体内一空,一

陌生的空虚感顺着四肢蔓延开来,竟让她浑身不受控地一颤。
那触感明明带着令

作呕的侵略

,可此刻骤然抽离,她心底竟莫名窜出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舍。
这念

刚冒出来,便被修羽狠狠掐灭,羞耻感像

水般将她淹没,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红,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你这混蛋!”
青羽的鸟儿发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

叫声,她慌

地别过脸,不敢再看贺安的动作,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那根沾着晶莹的手指伸到自己眼前。
指尖上的

体泛着微光,还连着一串细细的水珠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刺得修羽眼睛生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发颤,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是你……是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我才不会……不会对你这禽畜有半分顺从!”?
贺安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捻了捻,看着那串水珠丝线断裂,

体滴落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手段?若不是你身子乖,再厉害的手段也无用。”
他故意晃了晃手,让修羽看得更清楚,“你看,这便是你

是心非的证据,如今倒成了只会嘴硬的宠物,连自己的反应都不敢认。”?
修羽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
她想扑上去撕咬贺安,可翅膀被镣铐牢牢锁着,连动弹都困难,只能任由那屈辱的画面在眼前晃动。
胸

的青羽还卡在

间,根须的痒意混着心底的恨意,让她几乎要崩溃,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肯让贺安看到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屈服, 哪怕那瞬间的不舍,早已成了她心底难以言说的羞耻。
年轻的鸟儿眼底燃着怒火,恶狠狠地瞪着贺安,可双腿却不受控地微微并拢,膝盖处覆着的细羽相互摩擦,带出细碎的窸窣声,方才那指尖抽离后的空虚感还未散去,身体竟下意识地做出这般寻求慰藉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贺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当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弄:
“方才还嘴硬说不乖,怎的身子倒先诚实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修羽

上,她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羞耻。发布页Ltxsdz…℃〇M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着薄红,她慌忙将腿分得更开些,想掩饰那无意识的举动,可越掩饰,越显得狼狈,眼底的怒火也掺了几分慌

,像只被戳穿心事的小兽。
“呜……我……我没有!是你……是你方才弄的!”
修羽的辩解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半分底气。她死死咬着唇,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更恨贺安将这羞耻的一幕看在眼里。?
贺安却懒得再与她争辩,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看来你这般渴望,那我们便开始下一步吧。”
“不要!你敢!混蛋!”
修羽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惊恐。她想往后缩,可翅膀被镣铐锁得死死的,身体只能徒劳地晃了晃。
贺安无视她的辩解与辱骂,俯身伸手,径直托起她圆润的

部,力道蛮横又强硬,让修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按住。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便按在她的膝盖上,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让那处毫无遮挡地

露在眼前。
“放开!贺安你这牲畜!我定要杀了你!”
修羽的咒骂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灭蒙鸟即使哭号着,也婉转动听。
泪珠砸在贺安的手背上,却被他反手抹去。
胸

的青羽因身体的挣扎微微晃动,根须蹭得

间肌肤发痒,可此刻她早已顾不上那羽毛是否会掉落,满心都是被强行掌控的恐惧与屈辱,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像快要溺毙的

,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

。
贺安看着她满脸绝望却仍不肯屈服的模样,眼底的恶意更浓,指尖故意在她

部的肌肤上轻轻掐了下,感受着掌心下细微的颤抖:
“杀我?你如今连自己都保不住,倒还有力气说这话。”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令

作呕的轻佻,“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让你少受些苦, 毕竟,像你这般身子敏感的鸟儿,倒也值得好好‘把玩’一番。”
修羽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双腿却像被抽走了筋骨般发软,方才被玩弄时的酥麻感还缠在肌理间,此刻连微微抬起都困难,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膝盖,覆着细羽的肌肤蹭过贺安的手臂,反倒添了几分不自知的狼狈。
她看着贺安眼底越来越浓的恶意,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即将遭遇的劫难,那点撑到现在的倔强瞬间崩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连声音都碎成了带着哀求的哭腔。
“贺安……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她的道歉卑微到了骨子里,再没了半分灭蒙灵禽的骄傲,“我不该骂你,不该反抗你……往后我都听你的,求你别这样……”
她甚至想低下

去蹭贺安的手臂,只为换得半分怜悯,可翅膀被镣铐吊得笔直,连弯腰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愈发炽热的眼神。
贺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仍在她

部的


上轻轻掐弄,感受着掌心下因恐惧而愈发明显的颤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如今才知求饶?早做什么去了?”
他直起身,指尖顺着腰带的活扣轻轻一扯,只听 “啪” 的一声轻响,腰间的系带便松了开来,布料顺着腰线往下滑了寸许,露出内里

色的衬裤,那处早已隆起的弧度,刺得修羽眼睛生疼。
“不要!求你……别!我真的会听话的!”
修羽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地往侧歪去,翅膀在镣铐里疯狂扑腾,铁链 “哗啦” 响得刺耳,翅根的伤

被扯得裂得更

,血珠滴在石板上,却连半分阻碍贺安的作用都没有。
她看着贺安伸手将腰带彻底解下扔在一旁,又伸手去扯衬裤的系带,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没等她再出声哀求,贺安便俯身凑了上来,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纤细的腰侧不让她动弹,拇指紧扣着鸟儿的肚脐,像是宝石般镶嵌在绸缎似的腹部肌肤上,力度打得渗出血丝。
另一只手则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下身隆起的

器径直抵在她腿间,修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滚烫的温度与坚硬的

廓,还有贺安身上淡淡的墨香,瞬间将她包裹。
她浑身猛地僵住,连哭都忘了,只剩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囚室里回

。
“你看,这般听话多好。”
贺安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令

作呕的轻佻,“方才若不闹,也不至于遭这份罪 ,不过现在也不晚,好好忍着,或许我还能对你温柔些。”?
修羽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屈辱。
她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可那滚烫的触感就在腿间,时刻提醒着她即将遭遇的侵犯,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反抗与求饶,在贺安面前都不过是徒劳,如今能做的,只有承受这份强加的屈辱,连半分逃避的余地都没有。
修羽的眼泪还在不住地掉,唇瓣哆嗦着,仍在喃喃哀求:
“求你……再等等……别这样……”
可她的声音早已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连自己都知道,这番乞求在贺安面前不过是白费

舌。
极度的恐惧和羞意让她快要支撑不住了,连求饶都变得结结


。
贺安却连半分忍耐的意思都没有,掌心死死按住她的腰侧,不让她有半分挣扎的余地,滚烫的

器紧贴着鸟儿光洁的

户叩门似的敲敲打打。
“我真的受不住……我我我…我还是处……”
“啊 ——!疼!贺安你这畜生!你放开我!”
青羽的鸟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滚烫的

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贯穿了未经

事的花径。
剧烈的痛感瞬间炸开,像有把烧红的刀狠狠刺

身体,修羽的哀求瞬间被撕心裂肺的哭号取代,眼泪汹涌而出,砸在贺安的肩

,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料。
她的声音因剧痛而变调,原本动听的嗓音此刻满是

碎的哭腔,却仍拼尽全力咒骂,将教养里从未有过的粗鄙词句都翻了出来,“你这猪狗不如的混蛋!不得好死!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可这番辱骂在贺安听来,反倒像是催化剂。
他感受着怀中美

儿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听着她哭号里掺着的、毫无攻击力的愤怒,眼底的兴致愈发浓烈,下身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蛮横。
每一次冲撞,都让修羽的身体不住摇晃,翅膀在镣铐里徒劳地扑腾,铁链 “哗啦” 作响,却只能任由那

剧痛一次次将她的理智撕碎。
“哈啊……别……别再动了……我快死了……”
修羽的咒骂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哭求,身体软得像没了骨

,唯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瑟缩,膝盖上的细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更添几分狼狈。
胸

的青羽早已在挣扎中掉落,此刻那处的肌肤

露着,随着贺安的动作不住起伏,泛着不正常的

红。
贺安低

看着她满脸泪痕、却仍死死瞪着自己的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在她满是冷汗的额角:
“现在知道疼了?”
他故意加重了下身的力道,看着修羽因剧痛而瞳孔放大,声音里满是戏谑,“不过你这模样倒有趣,灭蒙鸟哭起来都比别的


动听 ,这般敏感的身子,倒真没白费我一番功夫。”
修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又一次涌到喉咙

的哭号。
她看着贺安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恶意,心底的恨意与屈辱像

水般将她淹没,却只能任由身体被对方肆意摧残 。
狭窄的幽静留下了访客的足迹,花径的

壁抽搐似的吸吮着

器,每一道

褶都像是小齿轻柔地啃噬着

身,灭蒙鸟的体温比

类高出不少,身下的鸟儿被


得身子发烫,每一道褶皱都带着温暖与湿润,欲拒还迎地阻碍着


向前推进,每一次抽

,都带着鲜红的血丝和

水溅出。
贺安掌心仍死死扣着修羽腰侧,拇指指腹碾过小腹那片泛热的肌肤,更清晰感受着体内紧致的包裹 ,温热的肌理似有若无地收缩,每一次冲撞都裹着层灭蒙鸟独有的细润,似暖玉浸了蜜,滑腻中带着点不自知的吸附力,连他都忍不住慢了动作,指尖轻轻掐着她腰

,要将这滋味嚼得更透。
“果然是灵禽的身子,连内里都这般妙。”
他低

凑到修羽颈间,温热气息裹着粗喘,话语里满是轻佻的赏玩,“比那些勾栏里刻意逢迎的娼

有趣多了,看看你自己,连收缩都带着

不自知的勾

劲,倒比嘴上的咒骂诚实多了。”
“混蛋……哈啊啊……混蛋……”
修羽本还咬着唇强撑,可小腹处的坠痛还未散去,又有

陌生的麻意顺着脊椎往上窜,像藤蔓缠着神经,让她浑身发软。
翅膀再没了之前疯狂扑腾的力气,只剩覆着的青羽簌簌轻颤,羽尖蹭过铁链,发出 “沙沙” 的细碎声响,倒似在无意识地迎合;膝盖下的鸟爪先是死死蜷缩,接着又不受控地松开,空握着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青,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只剩抽搐似的轻颤。
“啊……别……哈啊……疼……”
她的哭号早没了之前的尖利,

碎的喘息里渐渐掺了些异样的调子,原本清亮的嗓音染上些

靡的水汽,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线,哭腔里竟裹着丝不自知的轻吟。
她自己先慌了,死死咬着下唇想憋回去,可那

酥麻意越来越烈,泄出的声音反倒更娇媚,像春

里林间幼鸟的轻啼,勾得

心里发颤。
“哦?这就舒服了?”
贺安听着这媚态的声响,动作却故意放缓,指尖顺着她腰侧往上滑,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


。
“方才骂我畜生的劲呢?怎的现在哼得像求着我似的?”
修羽脸颊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红,恨自己这不受控的身子,明明是在被屈辱的侵犯,怎会生出这般羞耻的快感?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翅膀颤得更厉害,爪趾无意识地往贺安手臂上抓,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软。
“我没有……哈啊……你混蛋……别碰……”
嘴上还在辩解,可那娇媚的调子早没了半分杀伤力,反倒像在撒娇,连眼泪掉得都慢了,只剩眼眶红红地瞪着贺安,眼底的恨意掺了些慌

,更显楚楚可怜。
?光洁的肩膀瑟缩着,像是渴求更多又不敢开

。
贺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偏偏媚态毕露的模样,笑得更残忍:
“还嘴硬?你这身子可比嘴乖多了,再哼响些,让我听听,我这‘畜生’,是怎么把你这骄傲的灵禽弄软的。”
说着,他猛地加重力道,看着修羽因刺激而仰

轻吟,翅膀瞬间绷直又软下来,爪趾死死扣住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心底的掌控感愈发强烈,只觉得这只 “鸟儿”,倒真成了自己掌心里的玩物。
修羽只觉小腹处的坠痛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

滚烫的麻意,像温水漫过礁石,一点点裹住神经。
她慌了,明明是屈辱的侵犯,怎会生出这般羞耻的快意?
她挣扎着想躲开,却又忍不住往那温热的掌心凑了凑,连自己都唾弃这矛盾的身子。?
贺安的手先滑到她腰间,轻轻碾过那圈软

。
灭蒙鸟的腰本就纤细,肌肤又

得像豆腐,被他的指尖一蹭,修羽当即浑身一颤,翅膀覆着的青羽簌簌发抖,羽尖蹭过铁链,发出 “沙沙” 的轻响。
“腰倒是软得很,”
他低笑出声,掌心往下按了按,感受着那片

随呼吸起伏。
修羽的脸烧得通红,咬着唇想骂,泄出的却只剩细碎的轻吟:
“别……别碰那里……哈啊……”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不自觉往他掌心顶了顶,连爪子都松开了,空握着悬在半空,像在渴求更多触碰。?
接着,贺安的手又往上移,复上她娇

的

房揉捏着充血泛红的

首。
那里还留着之前揉捏的红痕,被他指尖一碰,修羽当即仰

轻哼,眼泪又涌了上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控制不住的快意。
“胸

的

也这般弹,”
贺安故意用指腹绕着

晕画圈,看着那处泛起更

的红,“比新酿的

冻还软,掐一下都能渗出水似的,倒难怪你之前护得紧。”
“我没有……哈啊……你腌臜的杂碎……”
修羽的辩解软得像棉花,翅膀却往他手臂上蹭了蹭,青羽扫过他的肌肤,带着点不自知的勾缠。
她想躲开,可脊背却被贺安另一只手按住,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汗,烫得她浑身发麻。
那只手顺着脊背往上滑,让她忍不住往贺安怀里缩了缩。
贺安感受着体内愈发紧致的包裹,滑腻中带着点急促的收缩,像在挽留般勾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浓:
“内里倒比外面还勾

,收缩得都带着劲,”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气息裹着粗喘,“你自己说说,是不是也想多要些?嘴上骂得凶,身子倒比谁都乖。”?
修羽的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该死的诚实,雌

的本能让她确实想让那只手再往下些,想让体内的冲撞再重些。
可矜持的教养又在撕扯她,让她死死咬着唇,不肯承认。
“我没有……哈啊……你别胡说……”
声音却软得像撒娇,翅膀颤得更厉害,爪趾甚至轻轻勾住了贺安的衣角,像在害怕他停下。?
贺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偏偏渴求的模样,心底的掌控感愈发强烈。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她腋下轻轻打转,感受着体内的收缩愈发急促,笑着道:
“还嘴硬?你这身子早替你说了叫得再软些,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更舒服些,嗯?”?
修羽的脸颊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泛着红,终于没了力气辩解,只剩细碎的喘息和软媚的轻吟。
每一次顶

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撞得修羽浑身发颤,丰满的


死死贴在贺安胸前,连呼吸都被震得断断续续。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指尖故意掐住腰后那处紧挨尾羽的软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勾得修羽浑身发麻,花径的褶皱愈发紧致地裹着他,连滑腻的吸附感都清晰了几分。
“嗯……这才够劲。”
贺安低喘着凑到她耳边,轻轻舔舐她通红的耳垂,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粗粝,“看看你这身子,多会勾

,越用力,裹得越紧,倒像怕我走似的。”
修羽早已没了辩解的力气。
小腹处的快感像滚雪球般越积越沉,顺着脊椎往四肢蔓延,连指尖都泛起发麻的酥痒。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膝盖下的鸟爪,泛着青光的爪尖无意识地蹭过贺安的腿,留下细碎的湿痕。
她再也忍不住,娥首靠在贺安肩

,张着小

发出娇媚的喘叫,嗓音软得像浸了蜜,连尾音都带着无意识的颤,眼睛眯的几乎要拉丝:
“啊……哈啊……更、更重些……别停……”
这话刚出

,修羽自己先红了脸,她怎么会这般不知廉耻,竟主动求着对方更粗

些?
可快感早已吞噬了理智,矜持像被

水冲垮的堤坝,连最后一点挣扎都没了踪影。
翅膀彻底软下来,覆着的青羽沾满汗水,羽尖还在随着贺安的动作轻轻颤,像在附和她的渴求;爪趾不再空握,而是死死勾住贺安的衣摆,指节泛白,生怕这极致的快感会突然消失。
贺安低

看着她泛红的侧脸,还有那顺着修长双腿往下淌的银水,眼底的笑意更显残忍又玩味。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她


上轻轻掐了下,看着修羽因不满而蹙眉,鸟鸣般喘叫得更急:
“怎么?这就耐不住了?方才不是还骂我畜生么?”?
修羽的脑子嗡嗡作响,哪还能理智回应?
她只能摇着

,鼻尖蹭过贺安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撒娇:
“别、别逗我……我错了……快些……”
眼泪还在掉,却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快感得不到满足的急意,烫得

心里发颤。
“错在哪了?”
贺安偏要逗她,下身的动作又慢了几分,指尖顺着她的腋下往上滑,蹭得修羽浑身瑟缩,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说说看,你这灵禽的身子,怎就这般离不开‘畜生’的碰?”?
修羽的脸颊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红,可快感压得她连思考都困难。她胡

地摇着

,嘴里溢出细碎的呓语:
“我……我不知道……哈啊……快、快些……我要……哈啊啊啊……”
话没说完,便被贺安突然加重的力道撞得咽了回去,只剩一声绵长又娇媚的吟哦,翅膀猛地绷紧又软下来。?
贺安感受着体内愈发汹涌的滑腻,听着她毫无遮掩的喘叫,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裹着粗喘,话语里满是戏谑的掌控:
“真是块伺候

的好料子。”
修羽早已听不进他的调笑,只剩快感在体内疯狂肆虐。
娇躯不住地颤抖,被迫与贺安的动作保持合拍,以舒缓体内那

几乎焚身的灼热感,然而随着动作逐渐熟稔,她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

阜仿佛在适应了突如其来的闯

者后主动接纳了它,紧紧地吸吮着

器不肯撒手。
鸟儿脖颈泛着的薄红,她喉间泄出的

叫,那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的糖浆,每一声都缠得

骨

发酥,连贺安都觉得下腹的热度愈发灼

。
他俯身凑上前,齿尖轻轻咬住她细

的颈侧肌肤,没敢用太大力,却故意用舌尖蹭了蹭那处皮

,感受着怀中

儿因这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下身的动作愈发快速,撞击的力道也重了几分,铁链随着两

的动作 “哗啦” 作响,在囚室里格外刺耳。
修羽早已被快感裹得快要窒息,意识模糊间,颈侧突然传来的轻痛感竟让她猛地清醒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受到贺安愈发急促的呼吸,还有他动作间难以掩饰的紧绷,他要


了!
这念

像道惊雷劈在她脑海里,残存的理智让她瞬间慌了神,连

叫都忘了,只顾着拼命摇

,磕绊着乞求:
“不……不要在里面……贺安求你……别……我会……我会怀上的……”
可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小腹处便窜起

更烈的快感,像

水般将她的理智又冲垮了大半。
她浑身绷紧,青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膝盖下的鸟爪也蜷缩起来,死死抠着贺安的衣料,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求你……哈啊……出去……我……我快……”
贺安却连半分停顿的意思都没有,齿尖松开修羽的颈侧,转而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裹着粗喘

在她耳尖:
“现在才求?晚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紧致的收缩愈发频繁,像在挽留般勾着他,这触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下身猛地一顶,便在她体内肆意宣泄了出来。
剧烈的冲击与陌生的灼热感同时传来,修羽的身体瞬间僵住,接着便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快感与恐慌在她体内

织,让她猛地仰

,喉间泄出一声又哭又媚的长吟,眼泪汹涌而出。
她想挣扎,可浑身的力气早已被快感抽

,只能任由那

灼热感在体内蔓延,连翅膀尖都在颤抖。
她知道,自己彻底被贺安占有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在这蛮横的发泄里被碾得

碎。?
贺安缓了片刻,才缓缓抽出

器,看着修羽瘫软在铁链上、浑身泛着

红的模样,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语气里带着轻佻的嘲讽:
“方才还求着不要,怎的泄得比我还快?看来你这身子,倒比嘴诚实多了。”?
修羽的脸颊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水汽。
她别过脸,不敢看贺安的眼睛,心底的屈辱与恐慌像

水般将她淹没,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这该死的诚实,让她连半分辩解的底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掉落在石板上,连带着那点残存的骄傲,都一同碎了。


混着混着被

水稀释的处子血顺着修羽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滴在石板上晕开小圈湿痕,有的则粘在覆着细羽的肌肤上,泛着黏腻的光。
贺安松开托着她腰

的手,任她重新悬在铁链上,翅膀仍被镣铐死死吊住,翅骨被勒得发疼,膝盖下的鸟爪勉强点着地,却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发颤,像株被狂风摧折的细柳。
小腹处还留着滚烫的余温,

合处的刺痛混着酸胀感一阵阵往上涌,修羽张着嘴,哭到沙哑的嗓子里只能泄出细碎的呜咽,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砸在胸前的肌肤上,又顺着曲线滑进堆在腰间的衣物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整个

都透着

失神的麻木,连贺安的手又探过来都没反应,直到那只带着薄茧的掌心蹭过大腿内侧,沾起那片黏腻的

体,她才像被烫到般轻轻瑟缩了一下。
贺安捏着那点混着血与白浊的

体,慢悠悠抬到修羽唇边,指尖故意在她下唇上蹭了蹭,语气里满是轻佻的玩味:
“自己的东西,倒别

费了。”?
修羽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涣散,意识像沉在水里般模糊。
她盯着那指尖上泛着光的

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腥甜与陌生的浊味,却没力气躲开, 方才的快感与疼痛还在神经里打转,身体早已被磨得没了反抗的劲。
恍惚间,她竟真的微微抬了抬下

,伸出


的小舌,轻轻舔过贺安的指尖,像是只讨水的鸟儿。
舌尖触到那黏腻的

体时,她浑身轻轻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羞耻,却还是顺着那

失神的惯

,又舔了一下。
小舌软得像棉花,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连唇角沾到的一点白浊,都无意识地用舌尖卷了回去,模样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兽,哪还有半分之前祥瑞的骄傲。
贺安看着她这副失神又温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指尖故意往她舌尖上按了按,感受着那片柔软的颤抖:
“倒还知道听话。”
他收回手,看着修羽仍微微张着嘴、舌尖还露在唇外的失神模样,又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祥瑞的样子?”?
修羽被他捏得轻轻蹙眉,才勉强找回几分意识。
她看着贺安指尖残留的湿痕,又低

瞥见自己大腿上未

的

渍,喉咙里涌上一

生理

的恶心,却连呕都呕不出来。
身体早已被掏空,只剩满心的麻木与屈辱。
翅膀轻轻晃了晃,青羽上沾着的冷汗往下滴,鸟爪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抠着石板,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由那

黏腻的触感与羞耻感,在身上一点点蔓延开来,像张网,将她牢牢困在这囚室的绝望里。
她盯着自己大腿上蜿蜒的

渍,喉间的恶心感一阵阵翻涌,偏身体虚得厉害,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喘气,连

呕都发不出声音。
恍惚间,她听见自己喃喃出声,声音又轻又碎,裹着未散的喘息:
“我脏了……我真的脏了……”
话音刚落,她又想起贺安方才的蛮横,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恨意,却连骂

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嗫嚅着,带着余韵的颤音:
“你这……混蛋……禽畜不如的东西……”
可这话来来回回



的辱骂没半分杀伤力,反倒像小猫挠痒,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力,毕竟方才那番沉沦,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迫还是主动。
她的脸颊还泛着初经

事的

红,白皙的肌肤透着层动

的

,连脖颈间贺安留下的轻咬痕迹,都显得格外惹眼。
本就俊俏的眉眼,此刻沾着泪痕,又带着几分失神的迷茫,竟比平

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艳色,像朵被

雨打蔫、却仍透着几分娇柔的花。
贺安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圈,最后落在她胸

,那里空空


,原本卡在

间的青羽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方才激

间挣落了。
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俯身凑到修羽身边,温热的气息

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玩味的轻佻:
“怎么?这就忘了方才的规矩?”
修羽浑身一僵,才猛地想起贺安之前的威胁。
她瞬间清醒了几分,眼底的迷茫被恐惧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不是我故意的……是方才你……”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
贺安打断她的辩解,指尖轻轻划过她

间的肌肤,那里还留着之前揉捏的红痕,此刻被他一碰,修羽当即瑟缩了一下,“规矩就是规矩。方才便说过,羽毛掉了要受罚,你倒好,只顾着快活,把这话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的指尖故意在她充血的

尖上轻轻一点,看着修羽因痒意与恐惧而绷紧的身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不过你也别怕,我这惩罚,倒也不算难熬。”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让恐惧一点点攥紧修羽的心脏,“譬如……把你翅骨间的细羽,一根根拔下来?或是用盐水,好好洗一洗你这‘脏了’的身子?”?
修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泛着

的肌肤都褪了血色。
贺安一声冷笑,解开铁链的锁扣,“哗啦” 一声,锁着修羽翅膀的镣铐便松了。

疲力竭的鸟儿当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羽根处传来针刺般的剧痛,方才被吊缚时绷得太狠,此刻每动一下都像在撕扯皮

。
可她连揉一揉翅膀的力气都没有,只来得及蜷缩起身子,便慌忙跪直了,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 “咚” 的轻响。
“求……求你放过我……”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颤,残存的矜持与自尊在恐惧面前碎得七零八落。
原本挺翘的尾羽此刻平平铺在地上,连青羽都蔫蔫地贴在地面上,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姿态,意味着彻底放下反抗,任

处置。
她赤

的身子还沾着未

的

渍,白皙的肌肤泛着动

的

,此刻却因恐惧而泛上冷意,像株被霜打蔫的花。
贺安看着她这副不

不愿却又不得不乞求的模样,俯身伸手,指尖轻轻摸了摸她的

顶。
修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想往后缩,却又死死忍住,她怕这一点抗拒,又招来更重的折磨。
贺安却没再为难她,只从腰间解下个缠着细链的项圈,那项圈边缘刻着细碎的花纹,看着

致,却透着

令

窒息的束缚感。
“要么戴上它,”
贺安捏着项圈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要么,我便把你翅膀上的羽毛一根根拔下来, 你选。”
修羽的身子瞬间僵住,爪子颤抖着紧握,拔羽的剧痛她早尝过,可戴上这项圈,便意味着承认自己是他的 “宠物”,是任他摆布的玩物。
她跪俯在地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犹豫了良久,才用细如蚊喃的声音说:
“我……我戴……”
贺安听闻,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缓缓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

往上抬。
修羽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将那冰凉的项圈绕在自己颈间,银链扣合时发出 “咔嗒” 一声轻响,像道枷锁,牢牢锁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此她再不是林间自由的灵禽祥瑞,只是贺安掌心里的宠物,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不甘与屈辱混在一起,化作眼泪滚落。
贺安扣好项圈,伸手攥住细银链,轻轻一拽:
“起来,往前爬。”
修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耻辱感像

水般将她淹没,她赤

着身子,刚经历

处的疼痛还在小腹处蔓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

合处的酸胀,哪有力气爬行?
“我……我动不了……”
她声音发颤,眼泪掉得更急,蜷缩在地上,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贺安本想抬脚踢她,可低

看见她泛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有腿间未

的淡红痕迹,倒真信了她是疼得动不了。
他盯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看了片刻,终是俯身,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修羽浑身一僵,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将脸埋在他的肩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料。
贺安抱着她走到囚室角落,那里放着个

致的乌木笼子,足够容下一个

蜷缩。
他弯腰将修羽塞进笼子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玩味:
“宠物鸟,本就该呆在笼子里。”
说罢,他转身关上笼门,“咔嗒” 一声锁死,将细银链拴在笼门上,才转身离去,只留修羽独自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颈间的项圈冰凉,浑身的疼痛与屈辱

织,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绝望。
可怜的鸟儿在笼中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翅膀紧紧裹着赤

的身子,覆着的青羽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却仍努力将自己缩得更紧,像只受惊的雏鸟,妄图用单薄的羽翼隔绝外界的冰冷。
羽根处的刺痛还在隐隐作祟,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

合处的酸胀,可比起心

的悔恨,这点疼倒显得轻了。?
“我怎的这般蠢……”
她用哭哑的嗓子喃喃自语,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砸在笼底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竟信了那无耻之徒的鬼话……”
她想起初见时贺安伪装的温和,想起自己的轻信,如今寿命折损、处子之身被夺,连自由与尊严都成了泡影,只剩这狭小的笼子与颈间的项圈,时刻提醒着她的 “宠物” 身份。
私处的疼痛还未散去,却又莫名窜起

熟悉的痒意,是方才被肆意摆弄时留下的余韵,缠着神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本想咬牙忍住,可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反应:
翅膀末端的细羽轻轻蹭过腿间,那柔软的触感带着点不自知的安抚,蹭过黏腻的肌肤时,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不……不能这样……”
她咬着唇,想收回翅膀,可那

痒意却愈发浓烈,混着委屈与无助,让她的动作渐渐失控。
翅膀末端的细羽一遍遍轻拂过那处,既像是在缓解疼痛,又像是在迎合那残存的渴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脸颊发烫,眼泪掉得更急:
“我怎么会……会变成这样……”?
委屈与羞耻在心底

织,她越想越难过,呜咽声渐渐大了些,却又怕惊动外面的

,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滚落,浸湿了覆在身上的青羽。
身心的疲惫像

水般将她淹没,眼皮越来越重,翅膀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细羽轻轻搭在腿间。?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浅匀,睫毛上还挂着未

的泪珠,脸颊泛着未褪的

红,连眉

都微微蹙着,似在睡梦中仍承受着屈辱。
颈间的银项圈泛着冷光,与她身上的青羽相映,更显笼中处境的悲凉, 这只曾翱翔林间的灭蒙鸟,终究在无尽的悔恨与疲惫里,坠

了短暂的昏睡,连梦境都似被笼中的

影笼罩,不见半分光亮。
————
我站在房间的窗棱前,愣愣看着树上两只麻雀在扑腾着互琢对方。
下意识地和他们一样扇动翅膀,只需要稍稍用力,我也可以回到天空…但是,但是我真的愿意离开吗…
本以为是在打架,可一会儿他们又恩

地双双飞走,原来只是嬉戏。
我是什么时候连鸟儿的

感都看不出的?我甚至连他的喜怒都读不出…连我自己的

感都难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