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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与白鹭公主的初次海灯节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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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月港的冬晨总是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w}ww.ltx?sfb.cōm窗外,薄薄的白霜在雕花木棂上结出冰凌的形状,但这寒意却未能侵内室半分。

    阳光被厚重的窗户滤去刺眼的光芒,化作漫的浅金色,慵懒地洒在屋内。

    光影越过紫檀木雕琢的远山飞鹤屏风,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条纹,又悄然攀上我们身下这张宽大的拔步床。

    红木的沉稳色泽与铺陈的蜀锦软被织在一起,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博山炉里燃尽的沉香气息,以及…… 另一种更为甜腻的属于男欢后的靡靡之味。

    我半睁着眼,意识还游走在睡梦与清醒的边缘。

    常年单身的生活让我养成了在宽大床铺上肆意翻滚的习惯。

    我像往常一样伸展手臂,翻了个身,指尖却意外触及了一抹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触感犹如上好的羊脂玉,带着令眷恋的温热与细腻。

    我猛地清醒了几分,动作微微一顿。

    看着绸缎被褥间微微隆起的弧度,我这才恍然惊觉——哦,对,我已经结婚了。

    这座宅院,这张大床,从此以后都不再是我一个的了。

    虽然那场轰动璃月的婚礼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但我似乎还是没能完全习惯生命中,或者说被窝里多出一个的感觉。

    每次碰到她温热的身体,我的心总会泛起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易碎的美梦。

    我侧过身,目光放肆而温柔地落在我的新婚妻子——神里绫华的身上。

    她还在熟睡。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绣着金线海棠的软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白皙透红的脸颊畔。

    或许是因为被窝里太暖和,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到了腰间,将她光的背部和圆润的削肩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晨光中,肌肤上那层被阳光染成淡金色的绒毛,在光影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在这寒冷的冬清晨,面前这具温软的娇躯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不自禁地往前挪了挪,掀开被角,从背后将她整个怀中。

    我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光洁的背脊,手臂自然地环过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微凉的腹部护在掌心。

    绫华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宛若小猫般的轻哼,身体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像寻找热源的趋光植物一般,本能地往我怀里拱了拱,柔软的部更是严严实实地贴上了我的小腹。

    我忍不住低,把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椿花香气的颈窝,鼻尖轻轻蹭着她细的肌肤,指尖则在她线条优美的肩胛骨上缓缓游移。

    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名贵的丝绸,带着睡眠时特有的、醉的体温。

    “唔……”

    颈间的酥痒让绫华的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

    她修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了两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如霜雪般清澈的蓝眸里此刻盈满了迷蒙的睡意,水光潋滟地看了我好几秒,焦距才渐渐重合。

    “夫君……早上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的沙哑与慵懒,少了平里神里家大小姐的端庄,多了一份只属于我的娇媚。

    察觉到两紧紧相贴的姿势,她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

    “早。”我低声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导给她。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柔滑的腰侧,感受着那曼妙的曲线。

    被我如此直接地触碰,她似乎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未着寸缕的状态。

    她连忙伸手去拉滑落的被子想要掩盖春光,但因为昨夜的劳,动作显得有些酸软无力。

    她眨了眨眼,那双蓝眸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后有些愧疚地低下,声音细若游丝:“对不起……昨晚实在太累了,身子像是散了架一样,早上居然没能起来为夫君准备早膳……”

    我这才注意到时辰。

    若是放在平时,这位勤勉贤淑的妻子早已在厨房忙碌,等我醒来时,桌上定然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璃月早点和稻妻小菜。

    今天这般贪睡,确实反常。

    “无妨,昨夜……你确实受累了。”我刻意咬重了“昨夜”两个字,手指顺着她的腰窝轻轻打着转。

    听到我的暗示,绫华咬紧了下唇,眼尾泛起了一层羞涩的水光,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纠结地攥紧了被角,犹豫了片刻,才用仿佛蚊蚋般的声音小声问道:“那……夫君是想先去用膳,还是……还是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烁着不敢与我直视,那对巧的耳根已经红得滴血。

    “还是先什么?”我起了坏心眼,故意追问。

    同时,环在她腰间的手掌顺着那道诱的弧线一路向上,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隔着绸缎被子,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呀……”她猝不及防地轻呼出声,娇躯瞬间僵硬,随后立刻软倒在我怀里。

    她死死咬着唇,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软枕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娇颤:“还是先……先做那种事……还是先吃我……”

    这几个字她说得极轻极快,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说完便像只鸵鸟一样彻底不敢看我了。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胸膛震动:“你这小馋猫,一大早就勾引自家夫君?”

    我一边调笑着,手上却没有停下。

    被子已经在我的动作下被扯开了大半,那对白皙如雪的房在我温暖的大掌中不断变换着诱的形状,顶端那两粒的茱萸已经在我的指尖下悄然挺立,若隐若现地摩擦着丝滑的绸缎。

    “唔…… 夫君…… 别欺负我了……”她发出细碎的娇吟,身体却欲拒还迎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温热的肌肤摩擦间,点燃了清晨特有的躁动。

    “不过,我确实是饿了。”我吸了一气,压下下腹窜起的邪火。

    松开手,在她的翘上轻轻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响,“先去做点吃的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等会儿我亲自伺候夫沐浴。”

    “嗯……”绫华乖巧地点点,撑着酸软的手臂慢慢坐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锦缎软被彻底滑落,那具毫无遮掩的绝美胴体就这样露在透进室内的晨光中,她修长的脖颈下,锁骨致,胸前两团雪腻的柔软随着动作微微轻晃,颤巍巍的弧度勾心魄。

    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楚腰,而最引注目的,是她那丰润浑圆的部与叠的白皙大腿,大腿内侧,赫然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罪证——几枚暧昧的红紫指痕,以及涸在白腻肌肤上的半透明黏稠痕迹。

    察觉到我灼热的视线停留在何处,绫华惊呼一声,连忙夹紧了双腿,那张倾城绝艳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结结地说:“我……我先去穿衣服……”

    屋外,远处的码传来了工们开始卸货的隐约呼喝声,偶尔夹杂着船只的汽笛。虽然内室燃着火盆,温暖如春,但终究是隆冬。

    绫华光着身子下了床,一双秀气的玉足赤着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她快步走到那座雕花的红木衣椟前开始翻找衣物。

    我惬意地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绝美的背影,那优美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延伸至挺翘的和修长的腿,在这古色古香的璃月家具背景衬托下,每一处转折都透着极致的优雅与无声的诱惑。

    “夫君一直这样盯着家看……很难为的……”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嗔怪地瞥了我一眼,波光流转间满是娇媚。

    “看自己的结发妻子,有何不对?”我低笑着反问,“再说了,昨夜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你……!”她被我一句话羞得连白皙的背脊都泛起了色,恼羞成怒地抓起一件贴身的丝绸亵衣丢向我,“不许再说了!”

    我抬手稳稳接住那件轻薄的衣物,一属于她的体香瞬间扑鼻而来——那是混合着淡淡椿花香与私密气息的甜香。

    我将其贴在鼻尖吸了一气,刚压下去的火气似乎又有复苏的迹象。

    待我回过神,绫华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亵衣和素色的里衣,正低着认真地系着腰带。

    她哪怕是穿衣系带的常动作,也带着刻在骨子里的贵族仪态,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等她将外衣披上,重新转过身时,仿佛又变回了那位端庄高雅、凛然不可侵犯的白鹭公主。

    只是那眉眼间褪不去的春,昭示着她已经是一个浸润在中的小

    “那我先去厨房准备早膳了,夫君也快些起身吧。”她走到床边,微微俯下身。

    带着清冷香气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她在我的额上留下了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早安吻,柔声叮嘱,“外面风大,多穿些衣裳。”

    “遵命,绫华夫。”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拉到唇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也印下一吻。

    她眼底漾起清浅而幸福的笑意,这才转身,袅袅婷婷地走出了房间。

    随着木门轻轻合上,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我躺在带有她余温的被窝里,看着顶雕刻着祥云图案的拔步床顶,回味着刚才指尖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结婚的感觉……原来真的让如此食髓知味。

    贪恋被窝里那混合了昨夜欢愉与她体香的余温,我又赖了一会儿床,直到厨房传来的细微瓷器碰撞声挠得心痒,才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

    冬的璃月港清晨透着凛冽的寒意,赤脚踩在色的柏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上窜,却更激起了体内那晨间特有的躁动。

    我循着那抹暖香推开半掩的木门,一带着米粥甜糯的湿润热气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清晨与昨夜的界限。

    绫华背对着我,正站在红泥小火炉前搅动着汤勺。

    她换上了一件我在霓裳花坊定做的璃月式晨缕,湖水蓝的轻薄丝绸如流水般贴合在她身上,比起稻妻那些层层叠叠的厚重衣物,这件衣裳实在是太懂男的心思了。

    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腰窝处塌陷,勾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收束,又在际处圆润地绷紧。更多

    几缕银发垂落在她雪白修长的后颈上,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一截毫无防备的细腻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引犯罪。

    “还以为夫君会再睡一会儿。”

    她没有回,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笑意,显然早已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侵略的视线。

    “想看看你。”

    我走过去,从身后毫无罅隙地贴上了她的背脊。

    这一瞬间,我胸膛上沾染的寒气与她温热的身躯碰撞,激得怀里的儿轻轻一颤。

    我没给她躲闪的机会,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收紧,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牢牢禁锢在怀中,下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

    “别闹……”她轻声嗔怪,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手里的木勺却没有停,“粥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

    我低笑着,温热的呼吸故意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到她整个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我的手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向下滑动,在那根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边缘徘徊打转。

    丝绸之下,那腻滑温热的触感令不释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呼吸瞬间了节拍,身体本能地向后仰,试图寻找支撑,却正中我下怀——她柔软的部严丝合缝地抵上了我早已苏醒的渴望。

    绫华手中的汤勺瞬间“叮”的一声撞在了锅沿上。

    她慌地想要站直身体,却被我更加强势地压向身前的灶台。

    冰冷的橱柜边缘与我火热的胸膛将她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夫、夫君……”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难耐的沙哑,带着一丝求饶般的娇媚。

    “绫华,你的心跳好快。”

    我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衣襟探,毫无阻隔地复上了那一团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绵软。

    掌心下的触感滑腻如酥,顶端那一点俏立的嫣红在我指缝间若隐若现地摩擦着。

    “唔……”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稍微侧过,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轻轻研磨,满意地感觉到身前这具高贵的娇躯因为快感而细细战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平里端庄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春

    就在那一锅粥快要真的溢出来之前,我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作的手,将她转过身来,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狠狠印下一个吻。

    唇齿纠缠,津互渡,直到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我怀里,我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替她拢了拢那早已凌不堪的衣襟。

    “先吃饭,”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外侧,目光邃地看着她羞红的脸,意味长地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做的事。”

    绫华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胡地点了点,转身去盛粥,动作慌得甚至差点打翻了勺子。

    我们在窗边的紫檀木圆桌旁落座,桌上摆着几碟致的稻妻风味渍物,配着清淡的白粥,还有一笼正冒着热气的璃月水晶包。

    冬的暖阳毫无保留地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将那升腾的氤氲热气照得金光闪闪,仿佛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某种甜腻的尘埃。

    绫华低着,只顾着小喝粥,似乎羞于与我对视。而我,则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描摹着她进食的模样。

    她吃得很斯文,沾着些许水光的红润嘴唇微微张开,含住白瓷勺莹润的边缘,的舌尖极快地卷走温热的米粒。

    每一次吞咽,那修长优美的脖颈便会随之优雅地起伏。

    这本该是极其常甚至枯燥的画面,但在刚刚经历过那一番耳鬓厮磨后,这简单的“吞咽”动作在我眼中,竟凭空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色意味,让不禁联想到某些更为私密的时刻。

    “对了,”我打了这份旖旎得让有些舌燥的沉默,“今天是什么子?”

    绫华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咽下中的粥,有些迷茫地抬起:“……若是按璃月的历法,应该快到海灯节了吧?”

    “嗯,所以我前几天就给府里的仆们放了长假,让他们回家团聚去了。”我放下筷子,意有所指地看着她,“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这几天,这偌大的宅邸里,只有我们两个。”

    绫华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她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没有仆役的视线,没有繁文缛节的束缚,在这座封闭幽静的庭院,在这漫长慵懒的冬……

    “那……”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风,“那岂不是说,夫君想在哪里……都可以了?”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惊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看着她那双狡黠中透着期待却又隐隐泛着水光的眼睛,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位平里端庄自持的妻子,骨子里或许比我更渴望这份“失控”。

    那些关于神里家大小姐的规矩,正在一点点被名为“欲望”的火舌吞噬殆尽。

    “没错。”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厨房、客厅、甚至是窗边那张洒满阳光的榻榻米上……绫华,这个海灯节,我们会很忙的。”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却并没有躲闪,只是反手复上了我搭在她肩的手背,指尖微微用力扣紧。

    那是默许,亦是无声的邀请。

    “我吃饱了。”

    绫华放下碗筷,转身走向洗手池。冷水冲刷过指尖,让她白皙的手指微微泛红,但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期待却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那我去换衣服?”

    “等等。”

    在她迈步之前,我先一步截断了她的去路。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俯下身,手臂熟练地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

    “呀——!”

    绫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勾住了我的脖颈。随着动作,那件丝绸家居服顺势向上滑落,堆叠在大腿根部。

    我赤的手臂和胸膛直接感受到了衣料下那温热,沉甸甸且富有弹的触感,那是完全属于成熟的柔软重量。

    “夫、夫君?!”她有些慌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羞意,“突然这是做什么……”

    “带你去梳妆台。”我抱着她穿过光影斑驳的走廊,向卧室走去,“既然要出门,总得让我的妻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反正只有几步路,省得你费脚力了。”

    “可是……”她在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过于羞耻,尤其是下身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没有安全感,“大白天的……要是被看见……”

    “这宅子里现在只有我们。”我低看着她,目光在她因羞赧而染上绯红的脖颈上流连,“而且,昨晚你缠在我腰上不肯下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绫华浑身一僵,整张脸瞬间涨红,连带着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不许……不许提那个!”

    我轻笑出声,手臂故意收紧了几分,隔着薄薄的衣衫恶意地揉了一把她腰间那道诱的曲线:“为什么不许?我很喜欢那一面的绫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而是……会因为快乐而哭泣的小。”

    “呜……”

    怀里的彻底不做声了,只是抓着我衣襟的手指紧了紧,滚烫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某种湿润的热度。

    走进卧室,我没有将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让她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

    巨大的铜镜映照出我们两的身影。

    她坐在那里,衣衫微,领大敞,眼角眉梢都带着未褪的风;而我站在她身后,像是一守护领地的兽,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她完全圈禁在我的影里。

    “好了,不逗你了。”看着镜子里那个羞得快要抬不起儿,我伸手抚平了她肩的褶皱,“开始吧,我看着你。”

    绫华吸了一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她抬眼看了看镜中的我,又迅速移开视线,伸手打开了那个从稻妻带来的螺甸漆木首饰盒。

    那是属于子的私密领地,瓶瓶罐罐里装着她惯用的稻妻香,也有前些子在璃月集市上新买的胭脂。

    她拿起一盒浅色的腮红,指尖轻蘸,对着镜子细细描画。扑轻轻拍打在脸颊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香雾气,在阳光下飞舞。

    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我心念一动,伸手抽走了她发间那根摇摇欲坠的木簪。

    “哗啦”一声,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单薄的背脊上,在晨光中泛着如月光般清冷又柔和的光泽。

    “夫君?”她手上的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疑惑地看着我。

    “我帮你。”

    我拿起桌上的檀木梳,一手托起那一束微凉的银丝,一手执梳,从发根缓缓向下梳理。

    梳齿穿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梳齿触碰到皮,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极其细微的颤栗。

    绫华的发保养得极好,顺滑如丝绸,握在手中有一种令不释手的凉意,与她颈后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君……很熟练呢。”她重新拿起一支黛笔,微微仰,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对着镜子开始细细勾勒眉形。

    “熟能生巧。”我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却早已不在发上。

    我的一只手借着梳发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滑落,指腹贴上了她最为敏感的后颈。那里有着细软的绒毛,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m?ltxsfb.com.com

    指尖轻轻摩挲、打转,带着某种暗示的节奏。

    “嗯……”

    正在画眉的绫华手一抖,黛笔在眉尾拉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她咬住下唇,身体猛地绷紧,镜子里的那双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带着控诉和隐忍看向我。

    “夫君……我在画眉……”她声音微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别碰那里……”

    “抱歉,手滑了。”我毫无诚意地道歉,手指却变本加厉,顺着她的颈椎骨向下滑处,在那片脊背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是你这里太敏感了,绫华。”

    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黛笔,双手紧紧抓着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从脊椎升起的、酥麻的快感。

    “坏心眼……”她喘息着低喃。

    见她这副模样,我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作的手,重新拿起梳子,规规矩矩地帮她梳理剩下的长发。

    得到喘息机会的绫华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胭脂。

    那是一个小巧的白瓷盒,里面盛着朱红色的脂。

    她伸出小指,蘸取了一点艳丽的红,轻轻点在唇珠上。

    然后,她抿了抿唇,上下唇瓣轻轻摩擦,将那抹红色晕染开来。

    原本就因昨夜的亲吻而略显红肿的唇瓣,此刻染上了鲜艳的朱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关于欲的邀约。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唇,而我在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

    阳光透过窗棂,将尘埃照得无所遁形。

    在这静谧的冬清晨,她涂抹脂的动作,那抿唇时嘴角溢出的一丝媚意,竟比任何露骨的画面都要来得更加色

    梳子顺着银白的发丝滑至发梢,我的手却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离开。

    那一瞬间,仿佛是受了晨间重力的牵引,我的手掌顺着她圆润的肩毫无阻碍地滑落,掠过锁骨,最终复上了那一抹隔着丝绸依然温热软糯的起伏。

    那并非粗的抓握,而是带着欣赏意味的掌控。

    指尖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我不轻不重地在那团柔软上揉按了一下,感受着掌心下骤然了节奏的心跳,以及那一点隔着布料凸起的硬挺。

    “啊……!”

    绫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胭脂盒“啪”地一声扣在桌面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我牢牢掌控在怀里。

    她透过镜子羞愤地瞪着我,那双平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搅的春水,眼尾飞起一抹动的嫣红。

    “夫君……!”

    这一声娇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被宠坏了的无奈与纵容,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对于这种突然亲昵的羞涩。

    “抱歉,手滑。”我一本正经地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我的手掌并未撤离,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一刮,满意地听到她急促的吸气声,“是你这里……太软了,让舍不得放手。”

    “什么手滑……全是借。”绫华咬着下唇,脸上烫得厉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色。

    她伸手想要拍开我的手,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欲拒还迎,“你就是故意的……”

    她转过去继续摆弄那些瓶瓶罐罐,试图用化妆来掩饰此刻的慌

    但我看得很清楚,她捏着眉笔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剧烈起伏,仿佛是主动将那份柔软送我的掌心。

    我笑了笑,终于收敛了几分,重新拿起梳子,专心地替她绾发。

    接下来的时间里,阳光静谧地洒在梳妆台上。我们在镜中视线错,偶尔低语几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得化不开的温馨。

    她的妆容极淡。

    没有浓墨重彩的修饰,只是在眼尾扫了一层极淡的绯色,修整了本就秀丽的眉形。

    那一抹唇上的红,像是雪地里绽放的寒梅,将她原本清丽脱俗的五官衬托得明艳不可方物。

    这副模样,既有神里家大小姐的端庄,又透着一丝只属于我的、新的娇媚。

    “好看吗?”

    妆毕,她放下手中的铜镜,转过身来,在那氤氲的光影里冲我眨了眨眼。

    “好看。 ”我低下,目光在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上流连,声音低沉,“我的绫华,怎么看都看不够。 ”

    她抿嘴笑了,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新月,眼底满是细碎的星光:“就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实话。 ”我最后将一支白玉簪她的发间,固定好那繁复优雅的发髻,让几缕碎发垂落在她耳畔,“好了,完美无缺。 ”

    绫华站起身,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随后吸了一气,像是要从那种慵懒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那……我要换衣服了。”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迟疑的红晕,手指轻轻抓着衣襟,“夫君……不回避一下吗?”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衣柜换衣服时,我突然从后面伸手,手掌直接探进了她那件薄薄的家居服里面。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此刻她还穿着早上那套轻薄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我的手掌很轻松地就摸到了她露的房——温热,柔软,大小刚好能被我一只手完全握住。

    “夫、夫君……”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脸在镜子里红得像要滴血,“我……我都化好妆了……”

    “没事。”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掌开始轻轻揉捏那团柔软,“大不了待会儿再化。”

    “可是……”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开始变软。

    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同时继续揉捏着她的胸部。我能感受到她的在掌心渐渐变硬,像两颗小小的珍珠。

    “唔……”她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在我身上。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轻轻拨弄。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趁她失神的瞬间,我另一只手抓住她睡裤的腰带,轻轻一拽——裤子应声滑落,堆在她脚踝处。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白皙的部和修长的双腿完全露在空气中,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啊——!”她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下身,但因为我还搂着她,动作变得笨拙而无用,“夫君!你……!”

    凉飕飕的空气拂过她露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哼……”她娇嗔地闷哼一声,在镜子里瞪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满,“家都说了不要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不是这样。”我低,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同时手掌在她胸前继续揉捏,“你看,这里不是已经硬了吗?”

    “唔……!”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她的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让我抱得更紧。

    “而且……”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昨晚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不……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都快缩进我怀里了。

    我的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轻轻摸了一下——那里已经湿润一片。

    “看吧。”我在她耳边低笑,“嘴上说不要,这里却这么诚实。”

    “呜……”她发出羞耻的呜咽,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你坏死了……”

    虽然嘴上抗议着,但她的双腿却微微分开了一些,方便我的手指探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刚化好的淡妆因为欲而变得更加艳丽。

    上半身还穿着家居服,但下半身已经完全露,形成一种别样的诱惑。

    我知道她已经同意了。

    毕竟我们是新婚夫,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昨夜的欢愉还残留在彼此的身体里,今天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双手按住她的腰,让她趴在梳妆台上。镜子里映出她羞红的脸,还有那双因为欲而变得水润的眼眸。

    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

    然后,我看到她伸出手,白皙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轻轻拨开那两片瓣,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夫君,快点吧……”她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得像刚绽放的樱花花瓣,色中透着一点点红,已经完全湿润。

    清澈的顺着唇的缝隙缓缓流下,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有几滴甚至滴落在木质的地板上。

    里面的小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湿润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水不断从处渗出,将整个部都染得水光潋滟。

    我蹲下身,凑近她的两腿之间。

    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特有的体味扑面而来,不是难闻的腥味,反而带着一种清甜的气息,像是樱花的香气。

    我伸出舌,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她的唇。

    “啊……!”她的身体猛地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水流进我嘴里,味道确实很甜,带着一种清新的花香味。

    虽然我们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但她显然很仔细地清洗过,里面净得很,只有她身体本身的味道。

    我的舌尖在她的唇上游移,时而舔舐那两片柔软的瓣,时而探缝隙处,卷起更多的

    “唔……嗯……”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我找到她的蒂,那颗小小的芽已经从包皮下探出来,微微挺立着。我用舌尖轻轻拨弄它,然后含住,轻轻吮吸。

    “啊啊……!”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

    更多的水涌了出来,几乎要溢出来。我加快了舌的动作,在她的蒂上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

    “不……不要……”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脏……别舔了……快……快进来……”

    但她的手却按住了我的,不让我离开,部甚至主动往前送,想让我舔得更

    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颤抖,整个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梳妆台上。

    镜子里,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刚画好的胭脂因为欲的红晕显得更加艳丽。

    她的房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着,透过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银白色的长发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脖颈和脸颊上。

    “夫君……夫君……”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

    我继续舔弄着她,舌她的小处,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滑的触感。她的道内壁微微收缩着,像是想要咬住什么东西。

    “不行了……我……我要……”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我突然停下动作,站起身来。

    “啊……?”她茫然地回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失落,还有一点点恼怒,“为什么停下来……”

    “你不是说要我进去吗?”我一边解开裤带,一边笑着说,“那我就满足你。”

    她这才反应过来,脸更红了,但眼神里的期待却掩饰不住。

    她重新趴好,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部高高翘起,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现在我面前。那副样子又乖又,让欲罢不能。

    我褪下裤子,已经硬挺的茎直挺挺地立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

    我握住自己的,对准她那张合着的湿,然后用力挺腰,一下子就了进去。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往前冲,幸好双手撑住了梳妆台,不然整个都要撞到镜子上。

    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壁紧紧咬住我的,一进一出时能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我的上刮蹭。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但每次进她的身体时,还是能感受到那种让上瘾的紧致和温暖。

    “夫……夫君……好大……”她喘着气说,声音颤抖。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混合着水渍的啾啾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组成一曲靡的响。

    “啊……啊啊……慢……慢一点……”她哀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房,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顶着我的手心。

    “绫华……叫我的名字……”我在她耳边说,同时加快了抽的速度。

    “啊……夫君……夫君……!”她顺从地叫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流下来,弄得她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

    每次我抽出来时,都能看到她的唇被我的带出来一些,然后又随着我的被顶进去。最╜新↑网?址∷ WWw.01BZ.cc

    那画面得让移不开眼。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故意抽出,在她湿润的唇上蹭了蹭,沾满了她的,然后伸手在她的小抹了一把,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体。

    我把手指凑到她鼻子前,几乎贴着她的脸。

    “闻闻,这是你流出来的。”

    “不……不要……”她羞得脸都要埋进梳妆台里了,想要转躲开,但脖子被我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太……太羞耻了……”

    “羞耻什么,这不是你自己的味道吗?”我故意用沾满的手指在她唇边抹了抹,“看你下面流得多欢,明明很喜欢被我的吧?”

    “呜……不是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却充满了欲,“不要这样……太下流了……”

    嘴上说着不要,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小又收紧了一些,显然被这样羞辱的play刺激到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我重新她的体内,这次顶得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她惨叫出声,整个都弹起来,然后又被我按回去。

    我一只手抓着她的房,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开始疯狂地抽在她湿润的甬道里进出,每一下都能带出大量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发散,脸颊通红,嘴微张,眼神涣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刚画好的淡妆已经有些花了,但这样反而更加色,像是被欲望吞噬的样子。

    “夫君……夫君……我……我不行了……”她呜咽着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再忍一会儿。”我加快速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不……不行了……真的……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紧,突然,她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道疯狂地收缩,几乎要把我的夹断。

    同时,一热流从她体内涌而出,溅了我一身。

    她高了。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软趴趴地趴在梳妆台上,只有小还在不停地痉挛,夹着我的不放。

    我看着镜子里她失神的样子,突然觉得还能再来一

    毕竟,今天一整天都是我们两个,不是吗?

    “绫华,我们换个姿势继续吧。”我在她耳边说。

    “啊……?”她茫然地看着我,显然还没从高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还……还要吗……”

    “当然。”我笑着说,“今天可是只有我们两个,要好好享受才行。”

    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期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我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她刚才高时那疯狂收缩的小几乎要把我榨,现在我的在她体内胀得发疼,随时都要发。

    我抓紧她的腰,对准她的子宫,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又又狠,直接顶在她子宫上碾磨,那种感觉让她疼得又爽。

    “啊,疼,疼,夫君,轻点,轻点啊,好疼……”她哭喊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身体却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吸得更

    “夫君,你,你快吧,求你了,太狠了,我受不了了……”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不再忍耐。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往里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埋进她体内,抵着她的子宫,狠狠了出来。

    “唔啊啊……!”

    滚烫的直接在她子宫上,那种烫的温度让她整个都弹了起来,眼睛翻白,嘴大张,舌都吐了出来,整个完全失神。

    我一边,一边还在她体内浅浅抽,确保每一滴进她最处。

    了好久,我才终于停下来,但还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的子宫还在一跳一跳地吸着我的,像是想要把我榨

    “呼,呼……”她大喘着气,整个软趴趴地趴在梳妆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我慢慢抽出,白色的混合着她的水从她红肿的小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歇会儿。”我拍拍她的,然后坐在椅子上。

    她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过来。她撑着梳妆台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差点站不稳。

    “来,帮我清理一下。”我指指自己还半硬着的,上面沾满了她的和我的,黏糊糊的。

    她看了我一眼,脸还是红的,但还是乖乖蹲下来,跪坐在我两腿之间。

    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她的小腿上,脚背上,把她弄得脏兮兮的,但她完全不在意,只是专心地伸出舌,开始舔我的

    她的舌从根部往上舔,把那些黏糊糊的体一点点舔净。她的动作很仔细,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连囊都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嗯……”我舒服地叹了气,手抚上她的发。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欲的水光。她含着我的,脸颊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几分钟后,她终于把我清理净了。我的在她的服侍下又有了抬的迹象,但我按捺住欲望,把她抱起来。

    “等等。lтxSb a.Me”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卫生棉条,然后蹲下身,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的小,直接塞了进去。

    “啊……”她轻呼一声,夹紧双腿,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这下可好了……”

    她没说完整,但我懂她的意思,她是怕怀上。

    虽然我们是夫妻,怀孕也是早晚的事,但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

    “没事,一会儿回来就取出来。”我安慰她,然后拿起湿巾,仔细帮她擦净大腿和小腿上的体。

    她站在那里,乖乖让我擦,偶尔因为我碰到敏感的地方而颤一下。

    擦净后,我又帮她把睡裤提上,然后让她坐回梳妆台前。

    “重新化个妆吧,刚才都花了。”我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的腮红晕开了,嘴唇上的胭脂也蹭掉了不少,眼角还有些湿润,整个看起来就像刚被欺负过一样。

    “都怪你……”她嘟囔着,但还是拿起扑开始补妆。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重新整理妆容。这次她动作很快,几分钟就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好了,现在可以去换衣服了吗?”她站起身,没好气地看着我。

    “可以了,我的夫。”我笑着说。

    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往衣柜走去,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僵硬,显然下面还不太舒服。

    忙碌完了出行前的所有琐碎,等到我们终于收拾妥当,推开宅邸厚重的木门时,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冬的阳光虽然明亮,却并不灼,洒在身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恰似刚才我们在屋内那番温存后的余韵。

    璃月港的街道上声鼎沸,虽然少了些平里常见的本地面孔——那些沉玉谷的行商、轻策庄的农户大多已启程返乡——但取而代之的,是各色外地游客兴奋的面孔,和空气中那一子即将沸腾的年味。

    糖炒栗子的甜香在寒风中打着转,霸道地钻进鼻腔,混合着远处“万民堂”飘来的炒绝云椒椒的辛辣和炸春卷的油气,勾得馋虫大动。

    街道两旁早已张灯结彩,绯红的灯笼连成一片温暖的火海,在青灰色的飞檐翘角下随着海风轻轻摇曳,与远处碧蓝如洗的海面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色彩对比。

    绫华走在我的身侧,她今换上了一身我们心挑选的改良式马面裙:蓝的底色如同稻妻夜静谧的大海,裙摆上用银线苏绣着大片繁复的樱花纹样,随着她莲步轻移,那些樱花仿佛在波中盛开、飘落,隐约露出里面那层雪白衬裙的蕾丝边缘——那是我才见过不久的“风景”。

    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对襟短褂,领和袖都滚了一圈柔软洁白的兔毛,衬得她那张掌大的小脸愈发致白皙,透着一的贵气;腰间系着一根绣着云纹的丝带,不仅勾勒出她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身,更在行走间透着一种端庄之外的美丽风

    这身装束既保留了神里家大小姐的优雅矜持,又完美融了璃月的繁华市井,一路走来,引得路频频侧目。

    只是这位神里大小姐,从出门起就一直板着脸。

    她刻意与我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让我牵手,也没有真的走远。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主过分逗弄后,炸了毛正在闹别扭的高贵白猫。

    但我看得很清楚,她那藏在银发下的耳根依然红得滴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更衣时的那番“流”中缓过神来。

    “还在生气呢?”我快走半步,凑到她身侧,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

    “哼。”绫华别过去,目光假装看着路边卖拨鼓的摊位,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刚才是我不好,没忍住。”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语调在她耳边轻笑,带着几分无赖,“谁让夫穿那件衣服的样子……太容易让失去理智了。而且,我记得你最后也没推开我,反倒是……”

    “你……你还说!”

    绫华猛地转过瞪了我一眼,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脸上那一层薄薄的怒气瞬间化为了羞恼。

    她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语气软糯得像是撒娇:“大庭广众的……你就知道欺负我。”

    “好好好,是我欺负你。”看着她这副娇艳欲滴、宛若含苞待放海棠般的模样,我心中的怜更甚,“那我赔罪。今天这条街上,你看上什么我都买单,如何?”

    绫华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那点伪装出来的矜持终于绷不住了。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我,“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那……我要好好挑挑。”她轻哼一声,终于不再刻意保持距离,而是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倚靠过来,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我们沿着吃虎岩的主街一路闲逛。

    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吆喝声此起彼伏。

    绫华的目光在那些堆积如山的绸缎、晶莹剔透的玉器间流连,偶尔停下脚步把玩一番,却又很快放下。

    直到路过一家不起眼的饰品小店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被橱窗角落里的一支发簪牢牢吸引。

    那是一支白玉雕成的樱花簪,玉质通透温润,每一片花瓣都雕琢得栩栩如生,仿佛刚刚从枝摘下的初雪;花蕊处巧妙地镶嵌着一颗圆润的色珍珠,在冬的阳光下泛着柔和而暧昧的光泽。

    “喜欢这个?”我察觉到了她眼中的惊艳与那一闪而过的思乡之

    “嗯……”她点了点,指尖隔着玻璃轻轻虚描着那朵樱花的廓,“很漂亮。而且……很像神里屋敷里的那棵樱花树。”

    “那就买下来。”

    我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进店内。经过一番简单的涉,那支价值不菲的白玉簪便落了我的手中。

    “帮我戴上吧。”走出店门,绫华并没有急着收起簪子,而是停在街角的一处回廊下,背对着我,微微低下了,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我拨开她发髻旁的一缕银丝,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廓,感觉到她微微一颤。我小心翼翼地将那支冰凉的玉簪她温暖的发间。

    白玉的冷与肌肤的暖,樱花的与银发的白,在这一刻织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好了。”

    绫华转过身,微微仰起看着我。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支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真的有花瓣落在她的发梢。

    她的眼中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之前的羞恼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欢喜,“夫君,好看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只为我绽放的媚意。

    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沉:“好看。这世间再没有比你更适合它的了。”

    听了这话,她的脸颊再次飞起两抹红晕,笑容却如同这冬里的暖阳般彻底绽放开来。她主动握紧了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紧紧相贴。

    “哎呀呀,光天化之下,这般浓蜜意,真是让我们这些路看了都要脸红呢。”

    就在我们准备继续前行时,一道清亮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少年音从身后传来。

    我和绫华同时回,只见不远处,一位身着蓝锦衣、腰佩水元素神之眼的少年正摇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要。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正在啃冰棍的蓝发少年,怀里抱着一大捆红纸包着的春联和节礼。

    正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以及方士世家的重云。

    “行秋少爷,重云方士。”绫华瞬间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模样,微微颔首致意,只有那紧扣着我的手还没舍得松开,“二位也是出来采买年货的吗?”

    “正是。”行秋收起折扇,目光在我和绫华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停留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方才远远瞧见一对璧,还以为是哪里的神仙眷侣下凡。走近一看,原来是神里家的大小姐和咱们这位……嗯,‘好福气’的朋友。”

    他说着,特意加重了“好福气”三个字,眼神暧昧地瞥了一眼绫华领那若隐若现的红痕——虽然被兔毛遮住了大半,但显然没逃过这位观察力敏锐的小少爷的眼睛。

    “行秋!”重云咽下中的冰棍,有些无奈地提醒好友,“别这么无礼。”

    随即,重云一脸认真地向我们拱手:“两位看起来气色真好,尤其是神里小姐,容光焕发,想必在璃月的生活很是顺心。”

    这老实孩子的一句大实话,反倒比行秋的调侃杀伤力更大。绫华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低着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我无奈地笑了笑,侧身挡住绫华半个身子,冲行秋挑了挑眉:“行秋少爷这是羡慕了?若是羡慕,不如也早找个知心,省得整天盯着别家的妻子看。”

    “非也非也,”行秋摇晃脑,一脸高莫测,“书中自有颜如玉,本少爷目前还是更钟于书海。不过嘛……”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我看兄台今步履虽然稳健,但眼底微青,想必是‘劳’过度。咱们飞云商会新进了一批上好的补品,要不要送些到府上?”

    “去你的。”我笑骂着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少贫嘴。”

    行秋哈哈大笑,侧身让开道路:“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海灯节将至,祝二位琴瑟和鸣,早生贵子——这也算是咱们璃月的一点传统祝福吧。”

    “祝两位节快乐。”重云也跟着附和,虽然不太懂行秋刚才的暗语,但祝福却是实打实的真诚。

    “多谢。”我拱手回礼,“也祝二位节愉快。”

    “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行秋重新打开折扇,指了指重云怀里那一堆东西,“还得回商会处理些账目,顺便把这些节礼送回去,忙得很,忙得很呐。”

    说完,他便拉着还在啃冰棍的重云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小声嘀咕:“信你个鬼……回商会活?怕不是把东西一扔,就拉着重云躲到万文集舍看小说去了吧。”

    身旁的绫华听到了我的吐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眼里的羞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夫君在璃月的朋友,都甚是有趣呢。”

    “是啊,都是些有趣的家伙。”我重新握紧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走吧,咱们继续逛,别让他们坏了兴致。”

    “嗯。”绫华乖巧地点点,这一次,她贴得更紧了些。

    我们挽着手,任由冬的暖阳牵引着,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正午的璃月港是一幅流动的画卷,路边小贩热的吆喝声、茶楼里传出的评书声、以及远处码的号子声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市井烟火气。

    然而,在这喧嚣的中,我们仿佛处于一个被隐形屏障包裹的私密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和体温才是感知的中心。

    走过几个街,绫华的脚步忽然在一家装潢考究的店铺前停了下来。

    这家店与周围古色古香的璃月建筑格格不,橱窗里并没有挂着丝绸长衫,而是陈列着几套剪裁利落、风格迥异的西式服饰。

    那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枫丹风格——高耸的衣领、收紧的腰线,以及繁复得令眼花缭的蕾丝与排扣。

    “这里……似乎有些不同。”绫华轻声说着,目光却被橱窗正中那件灰色的男士马甲牢牢吸引。

    那是典型的枫丹宫廷款,剪裁极其考究,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暗光,胸前两排银质纽扣熠熠生辉。

    “夫君,这件很适合你。”她转过,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占有欲”的光芒,那是想要打扮自己所属之物的热切,“璃月的冬末春初,穿这样的马甲既保暖又……很衬你的身材。”

    既然是夫的命令,我自然遵从。

    走进试衣间,换上那件马甲。枫丹的剪裁果然不同于稻妻的宽袍大袖,它更强调线条的束缚感。

    布料紧紧贴合着胸腹的肌廓,有一种被包裹的踏实感,仿佛连呼吸都被这种致的剪裁所掌控。

    当我推开帘子走出来时,正坐在休息区等待的绫华立刻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从我的领一路下滑,经过被马甲勾勒出的紧致腰线,最后停留在我修长的腿部。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不仅仅是欣赏,更带着一丝仿佛在打量自家私藏宝物的迷恋。

    “很好看。”她走上前,自然地伸出手,替我整理着领并没有的衬衫。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我的胸膛,像是在确认着肌的纹理。

    那种触感虽然极其轻微,却像是一道电流,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向脊椎,激起一阵酥麻。

    “就买这件。”她转对店员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论多少摩拉。”

    “好的,夫。”店员笑着报出了一个数字。

    虽然价格不菲,但我正准备掏钱时,绫华却按住了我的手。

    “这次,让我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你刚才送了我那么贵重的簪子,作为妻子,我也想把你打扮得……更让我喜欢一点。”

    她特意加重了“让我喜欢”这几个字,眼波流转间,透着一里少见的小娇态,仿佛在宣誓主权。

    我无奈地笑了笑,收回了手,享受着这种被她“包养”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光,我们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像是要弥补过去那些尚未相识的岁月,我们换着彼此挑选的礼物。

    几瓶来自须弥的油护手霜,据说能让肌肤在冬里也保持水——我私心地想,那或许会让晚上的抚摸更加销魂;还有她为我挑选的一枚枫丹风格的怀表,金属的冰冷触感在掌心显得格外有分量。

    直到走得有些累了,我们才在和裕茶馆的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茶馆里不多,只有几桌老客在低声谈。我们点了一壶碧螺春,热气腾腾的水雾在两之间升腾,将窗外喧闹的世界隔绝开来。

    “今天……真的很开心。”绫华捧着茶杯,脸颊被热气熏蒸得微微泛红,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也是。”我看着她在雾气后若隐若现的脸庞,突然想起了刚才在服装店的一幕,“不过,绫华怎么会对枫丹的服饰这么了解?我记得你以前很少关注这些。”

    绫华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目光有些躲闪地飘向窗外,似乎在掩饰什么:“那个……以前在稻妻的时候,八重宫司大曾借过我几本……轻小说。”

    “轻小说?”我挑了挑眉,来了兴趣,“什么样的故事?”

    “就是……就是以枫丹为背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里面的公,总是穿着那样繁复又华丽的裙子,还有束腰……书里说,那种衣服穿起来虽然辛苦,但是……但是能展现出极致的曲线。”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住了,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抓包的羞窘。

    我心中了然。

    那只色的屑狐狸给她的书,想必不会是什么正经的时尚杂志。

    那种带着图,描写着异国罗曼史甚至带着些许颜色节的小说,恐怕才是这位闺大小姐最初的感启蒙。

    “原来如此。”

    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既然绫华觉得那种衣服能展现曲线……那下次,我也给绫华买一套枫丹的裙子,好不好?”

    “诶?”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话语中隐含的意。

    那种带有紧身束腰层层叠叠,极难穿脱却又极显身材的裙装,若是穿在平里端庄高洁的她身上,被束缚出的曼妙身姿,光是想想就让血脉偾张。

    “夫君……你又在想坏事了。”她咬着下唇,脸上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那种衣服……很难穿的……”

    “没关系。”我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暧昧地画着圈,“我可以帮你穿,自然……也可以帮你脱。”

    绫华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抽出手,反而反手扣紧了我的手指。

    “那……既然夫君想看……”她低垂着眉眼,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我的耳中,“回去之后……我可以试试。”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几乎要浓稠得化不开时,茶馆中央的戏台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檀板声。

    原本嘈杂的茶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是云翰社的云先生!”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只见戏台上,一位身着戏服、戴绒球发饰的少款步而出。她身姿灵动,眼波流转,甫一亮相便赢得满堂喝彩。

    “居然碰上了云先生开嗓,这运气真是不错。”我轻声对绫华说道,暂时收敛了旖旎的心思,将目光投向戏台。

    绫华也好奇地望去。

    随着二胡悠扬的拉弦声起,云堇朱唇轻启,一段《天仙配》宛如云端百灵,清丽婉转,直冲云霄。

    那唱腔时而激昂如金戈铁马,时而低回如如泣如诉,将一段儿长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茶客们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纷纷叫好。我也受感染,大方地唤来小二,赏了一笔颇为丰厚的茶钱。

    待到群稍稍散去,云堇卸了戏妆,换了一身常服,正巧从二楼经过,准备向几位熟客致意。

    她的目光扫过窗边,在看到我的瞬间,眼睛一亮,随即带着那标志的优雅微笑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吗?”云堇笑盈盈地走到桌前,语气熟稔,“今怎么有空来这和裕茶馆听戏了?平里请你都不来的。”

    我刚要起身寒暄,却感觉到桌下那只原本与我十指相扣的手,猛地收紧了。

    绫华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原本放松靠在椅背上的姿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里家大小姐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

    她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换上了一副礼貌却疏离的微笑,那双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容貌娇俏、才华横溢的戏曲名角。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这位是……”云堇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目光落在绫华身上,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啊,想必这就那位传说中的‘白鹭公主’,神里小姐吧?”

    “正是内,绫华。”我连忙介绍,同时在桌下轻轻安抚地捏了捏绫华的手心,却被她赌气似地掐了一下虎

    “内……”云堇咀嚼着这个词,眼中的笑意更了,她对着绫华盈盈一拜,“神里小姐有礼了。在下云堇,云翰社的主理。早听闻神里小姐风雅绝俗,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云先生谬赞了。”绫华微微颔首,礼数周全,但声音里透着一淡淡的酸味,“方才听云先生一曲,技艺湛,令叹服。只是没想到……夫君与云先生,竟是这般熟识。”

    她在“熟识”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眼神若有似无地瞥向我。

    我看懂了那个眼神——好啊,出来一趟,先是行秋打趣,现在又是云堇问候,你在璃月的“红颜知己”还真是不少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道:“绫华,我和云先生只是茶友。你也知道,云先生为了写戏,常需搜集世间百态,我不过是以前帮她找过几本古籍,顺便蹭过几杯好茶罢了。”

    “是啊,神里小姐。”云堇何等玲珑剔透,瞬间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坦,“他对戏曲是一窍不通,也就是对这茶还有几分见解。若是说到知音,恐怕还得是神里小姐这样懂风雅的,才能与他琴瑟和鸣呢。”

    云堇这番话,既撇清了关系,又巧妙地捧了绫华一把,直接将她的地位抬到了“知音”的高度。

    听到这番解释,绫华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看了看云堇坦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我那副“求生欲”满满的表,意识到自己是关心则,误会了什么。

    “抱歉,是我失礼了。 ”绫华脸上的疏离散去,重新浮现出温柔的浅笑,甚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久仰云翰社大名,今得见,一时有些…… 有些激动。 ”

    “无妨无妨,神里小姐也是。 ”云堇并没有点那点小小的醋意,反而显得格外大度,“那我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 神里小姐若是有空,改可一定要来后台坐坐,我们切磋一下茶道。<>http://www.LtxsdZ.com<> ”

    “一定。 ”绫华认真地点了点

    送走云堇后,我们重新坐回座位。

    “怎么?刚才那样子,是要把云先生吃了?”我凑近绫华,看着她还有些泛红的耳根,忍不住调侃道。

    绫华瞪了我一眼,端起已经有些温凉的茶水抿了一,小声嘟囔道:“谁让你…… 谁让你在璃月的缘这么好。 又是送书又是蹭茶的……”

    “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我重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目光地注视着她,“现在,我的茶只和你喝,我的书也只和你读…… 当然,枫丹的裙子,也只给你买。 ”绫华被我最后一句话逗得功,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锤了我一下:“没个正经……”

    喝了一会茶,歇息一小会之后,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一阵,直到腹中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鸣叫,我们才意识到已经过了饭点。

    临近年关,街上许多讲究排场的大酒楼已经开始筹备年夜饭的预订,不再接待散客。

    我们索顺着那最霸道、最勾的香气,一路寻到了璃月港东边的万民堂。

    还没进门,那混合着绝云椒椒炒的辛辣与热油激发的鲜香便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冬的寒意。

    “锅!快把那筐新摘的绝云椒椒拿来!”

    伴随着一声元气满满的吆喝,那个扎着丸子、腰间挂着小熊玩偶的少厨师刚好端着一大盘菜从后厨冲出来。

    看到我们,香菱眼睛一亮,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扔了,惊喜地喊道:“哎呀!这不是神里小姐和……姐夫吗!稀客稀客!快请进!”

    万民堂里依旧是那副热火朝天的景象,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然而,当我们走进大堂时,却发现原本喧闹的角落里,似乎有一处气场格外不同。

    那里坐着一位身着白色狩衣、举止优雅的青年。

    他手里并没有拿着筷子,而是捧着一杯与这烟熏火燎的环境格格不的什锦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兄长?!”

    绫华惊讶地轻呼出声,原本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错愕。

    坐在那里的,正是现任社奉行、神里家的家主,也是我不怒自威的“大舅哥”——神里绫

    “好久不见,绫华,还有……”绫放手中的茶,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妹夫。”

    原来,这位大忙是特意跨洋渡海,来同璃月七星所在的月海亭商谈新年的贸易与政治事宜。

    正事谈完,听闻自家妹妹正和夫婿在港闲逛,便索来这万民堂守株待兔,顺便尝尝香菱新研制的点心。

    既然遇上了,自然是一起拼桌。

    香菱见状,更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不多时,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招牌菜便摆满了桌子。

    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正中间那盆红油翻滚、铺满了鲜红辣椒的水煮黑背鲈。

    “这道菜是万民堂的招牌,虽然看着吓,但在这个天气吃最是暖身。”绫笑眯眯地用公筷夹了一块最的鱼腹,放进了绫华的碗里,“来,绫华,尝尝璃月的热。”

    绫华看着那块裹满了红油和花椒的鱼,虽然面露难色,但出于礼节和对兄长的信任,还是优雅地夹起,送中。

    下一秒,她的动作凝固了。

    “唔……”

    一霸道的辛辣瞬间在腔炸开,神里家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她那双平里清冷如霜的眸子瞬间蓄满了生理的泪水,变得水光潋滟。

    白皙的肌肤以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甚至连那巧的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水……夫君……”

    她顾不得仪态,一只手慌地在面前扇着风,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袖。

    那张平里矜持的小嘴微微张开,的舌尖不得不伸出来一点试图散热,伴随着急促的、细碎的吸气声。

    这副被辣得眼泪汪汪、满脸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竟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娇媚。

    她微张的红唇湿润肿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助和依赖,透着一心颤的脆弱感和……某种隐秘的色气。

    我连忙将手边的凉豆浆递到她唇边:“慢点喝,含一会儿再咽下去。”

    看着绫华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豆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靠在我肩平复呼吸,对面的神里绫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心疼,反而像是看戏一般,慢悠悠地吸了一茶。

    “看来,绫华还是没能习惯这边的味啊。”绫摇了摇,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明显的调侃,“当初若不是那场差阳错的误会,若是那个负责接亲的车夫没把去往天守阁和去往港的花轿弄混……或许现在陪在绫华身边吃怀石料理的,就是某位稻妻的名门公子,而不是在这里被辣得掉眼泪了。”

    他又提起了这茬。

    所谓“上错花轿”,其实不过是当初婚礼前夕的一场小乌龙。

    虽说是乌龙,但这位极其护短的大舅哥似乎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或者说,他总是乐于用这件事来敲打我,提醒我究竟是捡了多大的便宜。

    “兄长……”绫华缓过劲来,有些嗔怪地瞪了绫一眼,声音因为舌的麻木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听起来软糯极了,“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提这个。”

    “我只是感慨一下命运的无常。”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妹夫,你说呢?”

    我伸手揽过绫华的肩膀,拿出手帕细致地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又替她理了理微的鬓发,动作自然而亲昵。

    “大舅哥说笑了。”我直视着绫的眼睛,坦然一笑,手掌在桌下轻轻握住了绫华的手,“无论是上错花轿,还是命中注定。既然绫华现在坐在我身边,那这万民堂的辣椒,我也陪她吃;这璃月的子,我也陪她过。至于那些名门公子……怕是没这个福分见识绫华此刻这般‘可’的模样了。”

    绫华闻言,在桌下反手扣紧了我的十指。

    她抬起,那双还带着水雾的蓝眸里满是坚定与意,尽管嘴唇还红肿着,却还是冲着绫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兄长,我现在……很开心。”

    看着我们两这副“一致对外”的恩模样,绫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摇了摇,眼底那一丝原本的审视终于化作了释然的笑意。

    “罢了罢了。”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袖,“原本还担心你会受委屈,现在看来,倒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多余心了。既然如此,我也该回月海亭复命了,就不打扰你们二位继续……嗯,体验璃月的‘火辣’生活了。”

    说完,他迈着那标志的优雅步伐向外走去,临出门前还没忘回冲我扬了扬眉:“对了妹夫,下次再去稻妻,记得把那份没吃完的芥末章鱼补上。”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和绫华相视一笑。

    “还辣吗?”我轻声问。

    绫华吸了吸鼻子,有些赌气似的又夹起一块并不是很辣的豆腐,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眼波流转间尽是风:“辣。所以……回去之后,夫君要负责帮我‘灭火’才行。”

    这句带着双关意味的话,配上她此刻红唇微张的模样,瞬间让我感觉,今晚这顿“火锅”,怕是要一直吃到夜了。

    走出万民堂的那一刻,冷冽的寒风迎面扑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们身上那燥热的烟火气。

    绫华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着满满的暖意,以及她刚才执意要陪我吃下的那些“大补”之物。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两团不自然的红,那是红油和热气熏蒸后的杰作,像是在雪地里晕开的胭脂。

    “真的太好吃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里带着一丝因舌麻木而产生的软糯含混。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地从袖中摸出一枚随身携带的小圆镜。

    “糟了……刚才出了好多汗……”

    镜中的她,确实有些“狼狈”。

    致的眼线被生理的泪水晕开了一角,原本淡雅的腮红因为充血而变得艳丽。

    最引注目的,是那张嘴唇——因为辣椒的刺激,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诱的红肿,微微张开着,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像是一颗等待被采撷的、熟透了的果实。

    “都怪夫君……”她一边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按压着额角的细汗,一边透过镜子的反娇嗔地瞪我,“把家的妆都弄花了。 ”

    “花了吗?”我靠在斑驳的墙砖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流连,“我倒觉得,现在的绫华,比刚出门时更让…… 移不开眼。”

    那种被辣出来的、毫无防备的媚态,是任何昂贵的胭脂都画不出来的。

    绫华补妆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帘,透过镜面与我对视,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缠绕。

    她突然合上镜子,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四下无注意,便踮起脚尖,带着一温热的香风扑进我怀里。

    在那张红肿的唇瓣即将触碰到我的脸颊时,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并没有亲脸,而是带着某种报复的俏皮,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吮了一下。

    那是混合了红油的辛辣、凉茶的甘甜,以及她特有体香的一个吻。

    “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她退开半步,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新月,眼底藏着一丝狡黠,“辣吗?”

    我愣了一下,舌尖顶了顶上颚,品味着那残留的刺激:“很辣。但也……很甜。”

    “走吧。”她似乎对自己的小恶作剧很满意,主动挽起我的胳膊,“去码吹吹风,消消食。不然……晚上穿那件衣服会显肚子的。”

    最后半句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到了。

    璃月港的码离此不远。我们沿着青石板路缓缓前行,随着流的汇,空气中那麻辣鲜香的味道逐渐被海风特有的咸湿所取代。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港

    码流如织,却并没有让我们感到烦躁。搬运工的号子声、商贩的讨价还价声、远处的汽笛声,汇聚成一充满生命力的洪流。

    我们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栏杆旁。

    海风比街市上更猛烈些,毫不客气地撩起绫华的裙摆,将她心梳理的发丝吹

    几缕银发拂过我的脸颊,带着微微的痒意。

    她伸手拢了拢发,并没有在意形象的凌,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眺望着远处那片被染成碎金的海面。

    “在稻妻的时候,我也经常看海。”

    绫华突然开,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透着一回忆的悠远。

    “但那时候的海……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侧过身,看着她的侧脸。夕阳为她的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却掩盖不住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那时候,因为锁国令,稻妻外海终年被雷笼罩。”她轻声说道,仿佛陷了某种幽暗的梦境,“站在离岛的码上,你听不到海鸥的叫声,只能听到雷声在顶炸响,看到紫色的闪电像利剑一样劈开天空。海永远是黑色的,咆哮着,翻滚着,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她顿了顿,转过看着我,眼中的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片平静开阔的海面。

    “那时候我只能躲在神里屋敷的窗后,看着那样的海,觉得自己也被困在了那雷之中……根本不敢想象,原来海也可以是这样平静、温暖,可以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海风吹拂着她的衣袖,猎猎作响。

    我听懂了她话里的未尽之意。

    那雷封锁的不仅仅是稻妻的海域,更是她作为白鹭公主那循规蹈矩、被重重枷锁束缚的前半生。

    而如今,这片璃月的海,代表着她作为“神里绫华”这个个体的自由,以及作为我的妻子所能拥有的、被放纵的权利。

    “以后,这片海就是你的后花园。”

    我伸出手,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十指强势地扣她的指缝,掌心紧贴,“无论是看海,还是去更远的地方……甚至是在家里做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都没能限制你。”

    绫华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听懂了我话语中关于“自由”的双重含义——身体的自由,以及欲望的自由。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随后用力回握,掌心渗出微微的薄汗。

    “嗯。”她仰起冲我笑了,眼波流转间,是全然的信赖与付,“只要有夫君在,绫华……哪里都敢去。”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我们在码吹够了风,消了食,便顺着流往回走。

    路过“三碗不过岗”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醒木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且说那岩王帝君……”

    田铁嘴的说书声抑扬顿挫,引得满堂喝彩。而在这热闹的露天茶摊一角,坐着两个格外引注目的身影。

    一位身着黑金长衫,举止沉稳如山,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另一位则是坤泰卦帽,一身黑衣红梅,正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茶杯。

    是钟离客卿和胡桃堂主。

    说句实话,看到那一抹梅花瞳的瞬间,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背脊微微发麻。

    当初在璃月游历时,若不是后来机缘巧合去了稻妻,若是没有遇到绫华……按照当时那个暧昧不清的发展势,我大概率是真的会被这位古灵怪、不按常理出牌的胡堂主给“收”了去。

    一边是温婉端庄的大和抚子,一边是古灵怪的送葬少。这生的岔路,有时候还真是奇妙得让后怕。

    “哎呀!这不是那个谁嘛!”

    还没等我调整好心态,眼尖的胡桃已经发现了我。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那双梅花瞳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热地朝我们招手,“还有这位漂亮的嫂子!来来来,相请不如偶遇,快来坐!”

    钟离也放下了茶杯,那双金珀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我们,微微颔首:“以普遍理而言,海灯节前夕能在此相遇,确是缘分。二位若不嫌弃,不妨同坐。”

    既然都被点名了,再躲反而显得心虚。我硬着皮,牵着绫华的手走了过去。

    “往生堂胡桃,幸会。”胡桃笑嘻嘻地拱了拱手,目光在我和绫华紧扣的手上转了一圈,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反而是一脸的促狭,“早就听说你娶了位稻妻的贵,今一见,啧啧,这气质,果然跟我这种整天跟棺材打道的俗不一样。”

    “胡堂主说笑了。”绫华虽然不解其中的弯弯绕绕,但出于礼貌,还是优雅地回礼,“我也常听夫君提起,胡堂主洒脱随,是位奇子。”

    “嘿嘿,奇子不敢当,就是个做生意的。”胡桃大咧咧地摆摆手,招呼小二添了两副茶具,“来来来,喝茶喝茶!这可是客卿珍藏的好茶,平时我都舍不得喝呢。”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充满修罗场气息的尴尬会面,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和谐,我们四围坐一桌,伴着田铁嘴那关于“岩王爷微服私访”的彩段子,喝着热气腾腾的茶水。

    胡桃并没有提起当年的那些暧昧往事,只是兴致勃勃地向绫华推销往生堂的“买一送一”业务,吓得绫华脸色发白,又被钟离那稳如磐石的语气安抚下来。

    几盏茶过,夜色渐

    “多谢二位款待。”我起身结账——当然,我很清楚钟离出门是不带摩拉的,这顿茶钱自然是我来付,“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回去……嗯,准备些过节的事宜。”

    “去吧去吧!”胡桃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没有一丝霾,“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本堂主懂的,懂的!”

    绫华的脸又红了,连忙拉着我匆匆告辞。

    看着我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灯火阑珊处,原本喧闹的茶桌安静了下来。

    钟离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目光邃地望着那对背影消失的方向,忽然开道:“堂主,若是当初……他没有去稻妻,或许今晚陪在你身边的……”

    “打住打住!”

    胡桃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立刻打断了钟离的话。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个空茶杯,看着杯底映出的那一残月,嘴角勾起一抹豁达的笑意。

    “钟离客卿,你这就是着相了。”她晃了晃脑袋,棕色的长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事已至此,何必再去想那么多‘如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她抬起,看向那漫天繁星,语气轻松得像是刚刚送走了一位普通的客户。

    “我看他现在眉眼舒展,满面红光,显然是过得很幸福。家能有这般好姻缘,那是他的好运气,也是那位神里小姐的好福气。”

    胡桃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拍了拍腿上的瓜子壳。

    “至于本堂主嘛……嘿,这大千世界好玩的事儿多了去了,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走啦走啦,回堂里去了,再不回去,仪馆那帮又要偷懒了!”

    说完,她背着手,哼着那首古怪的丘丘谣,蹦蹦跳跳地没了黑暗中。

    钟离看着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嘴角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确实……也是好运气。”

    夜幕降临后,街上的灯笼全都亮了起来,将整个璃月港照得通明。红色的灯光映在青石板路上,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街们也都出来了,有耍猴戏的,有表演杂技的,还有搭起了小舞台演皮影戏的。我拉着绫华在群中穿梭,停在一个杂耍摊前。

    台上的艺正在表演转碟子,七八个瓷碟在细长的木棍上飞速旋转,却始终不掉下来。

    他时而抛起一个碟子,让它在空中翻转几圈再稳稳接住,时而同时转动好几根木棍,看得眼花缭

    “哇……”绫华看得目不转睛,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表演结束后,艺朝观众鞠了一躬,群中响起掌声。我往他的竹筐里扔了几枚摩拉,拉着绫华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有在演皮影戏,白色的幕布上映出各种物的剪影,配着锣鼓声和唱腔,讲述着古老的传说。

    绫华又在那里驻足了很久,看着那些在幕布上活动的影子,脸上写满了惊叹。

    “璃月真的有好多有趣的东西。”她感慨道,“这些在稻妻都没见过。”

    “喜欢的话以后多带你来看。”我说。

    她点点,眼睛又开始在周围的摊位上扫视。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一个卖发饰的小摊上。

    “夫君……”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我……我还想买点东西……”

    “去看看吧。”我笑着说,“喜欢什么就买。”

    她的眼睛立刻亮了,拉着我走到那个小摊前。

    摊主是个老婆婆,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发饰和小玩意儿。

    绫华蹲下身,仔细地挑选着,最后选了几支致的发簪和一些小配饰。

    我付了钱,她高兴地把东西收好,然后又继续在街上逛。

    不过走了一段路后,我注意到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步伐也变得有些僵硬。

    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眼神开始躲闪,时不时咬着下唇,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怎么了?”我低声问。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但声音明显有些不对劲。

    又走了几步,她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我躲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个……夫君……”她低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卫生棉条……吸了一早上的……的……现在……现在好胀,好难受……”

    她说完,整个都快缩成一团了,羞得不敢抬看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地址LTXSD`Z.C`Om

    早上我在她体内后,为了防止流出来,用棉条堵住了她的道。

    现在过去了一整天,那根棉条早就吸满了,肯定很难受。

    “怎么不早说?”我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注意这边,然后把她拉到一个更隐蔽的墙角,“忍这么久,不难受吗?”

    “就是……就是不好意思说……”她小声嘀咕。

    我叹了气,蹲下身,掀起她的裙摆。她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按住裙子:“夫君!这……这里是外面……!”

    “知道,所以你小声点。”我压低声音说,“不弄出来你打算一直忍着?”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身体还是紧张得发抖。

    我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安全裤,然后把三角内裤扒到一边。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我也能看到她的部已经有些红肿,两片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壁。

    棉条的一小截线露在外面。

    我捏住那根细线,轻轻往外拽。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了一下。

    棉条慢慢被拉出来,已经完全被浸透,沉甸甸的。随着棉条离开身体,一些混合着水和的黏稠体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呼……”她长长地叹了气,整个都放松下来,“终于……终于舒服了……”

    我把棉条包好丢掉,然后忍不住伸手,在她湿润的唇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她惊叫一声,连忙夹紧双腿,“夫君!别……别这样……”

    “怎么,又想要了?”我坏笑着说。

    “才……才没有……”她的脸更红了,推了我一把,“要……要弄的话回家弄……这里是外面……”

    “好好好,回家弄。”我笑着站起来,帮她整理好衣服,“不过你这样走回去没问题吗?会不会流出来?”

    “应该……应该没事……”她不太确定地说,然后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我揽住她的腰,“那我们快点回家?”

    她没有反对,只是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色。

    我们从墙角走出来,混流中往家的方向走。

    她走得有些小心翼翼,大概是怕流出来。

    我注意到她时不时会夹紧双腿,脸上也一直带着羞涩的红晕。

    街上的还是很多,但没注意到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我们就这样在群中穿行,表面上看起来和其他侣没什么两样,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她现在的状态。

    “夫君……走快点……”她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点急切。

    “怎么,忍不住了?”

    “才……才不是……”她嘴硬道,但步伐明显加快了。

    我笑了笑,拉着她快步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了。

    我推开门,绫华几乎是冲进屋里的。她顾不上什么优雅形象,一进门就踢掉了鞋子,伸手解开腰间的丝带,马面裙应声滑落,堆在地板上。

    “呼……终于回来了……”她一边说,一边褪下安全裤,也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现在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内衣和胸罩,还有三角内裤。

    她连这些都懒得脱了,直接就往床上倒,整个呈大字形摊在床上,一点都没有平时那种端庄优雅的样子。

    “累死了……”她闭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疲惫,“腿都酸了……”

    我也脱掉外套和长袍,只留下里面的亵衣和裤子。屋里的炉子和地暖烧得很旺,暖烘烘的,穿太多反而闷热。

    “今天逛了一整天,还吃了那么辣的火锅……”她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不过真的好好玩,好舒服……”

    “是吗?”我走到床边,看着她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平时她总是那么注意仪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连睡觉都是侧卧着,姿势优雅。

    现在却像个孩子一样摊在床上,腿张得老开,手臂也随意地放在两边,完全放松了下来。

    这样的她,反而更真实,更可

    我爬上床,从后面搂住她。她的身体很温暖,还带着一天下来积累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花香。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嗯……”她应了一声,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我怀里蹭。

    “不过……”我的手开始往上移动,掠过她的肋骨,复上她胸前的柔软,“接下来该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了吧?”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脸瞬间红了。

    “夫君……家都累成这样了……”她小声说,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拒绝。

    “累了可以不动,我来就行。”我的手掌隔着胸罩揉捏她的房,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变换形状。

    “唔……”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开始变软,“你……你总是这样……”

    她说着,却主动伸手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将它脱下来扔到一边。现在她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

    我能看到她的房透过薄薄的胸罩若隐若现,已经微微挺立,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腰身纤细,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翻过身,面对着我,脸上还是带着羞涩的红晕。

    “既然夫君想要……”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躲闪,“那……那就来吧……”

    她说完,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

    胸罩松开,两团丰满的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珍珠。

    然后她褪下内裤,露出光洁的下身。那里还有些湿润,唇微微红肿,显然还没从白天的刺激中完全恢复。

    她赤地躺在我面前,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期待。

    “夫君……”她伸出手,抱住我的脖子,主动往我身上蹭。

    她柔软温热的身体贴在我身上,房挤压在我胸,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呼吸。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下身那片湿润柔软的地方正好贴在我已经硬起来的上,隔着我的裤子磨蹭着。

    “嗯……夫君……”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部开始主动摆动,用她的部在我的上摩擦。

    虽然嘴上说累,但身体却很诚实。

    我制止了她继续摩擦的动作,轻轻拍了拍她的部:“先别急,清理一下再说。”

    “嗯……?”她迷蒙地抬起看我。

    “你今天逛了一整天,出了不少汗。”我说,“而且里面还挂了那么多,热了一整天,肯定不太舒服。先洗洗,不然待会儿会不舒服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更红了:“也……也是……”

    “而且你不是说腿酸吗?”我揉了揉她的大腿,“我帮你好好清洗一下,按摩按摩,待会儿会舒服些。”

    “那……那好吧。”她点点,然后撒娇地抱住我,“那夫君要好好帮家洗净哦。”

    “放心。”我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准备。

    我从浴室端来一盆热水,拿了净的毛巾和一个小的冲洗壶。回到床边时,绫华已经乖乖地躺好了,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的私密之处。

    她的部确实有些红肿,唇周围还残留着一些涸的体,混合着汗水和的痕迹。我能看到她的小微微翕动着,里面还有些湿润。

    “要开始了。”我把毛巾浸湿,拧到半,然后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内侧。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有点烫……”

    “忍一下,很快就好。”我放慢动作,让她适应温度。

    温热的毛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擦过,带走汗水和污渍。我很仔细地清洗着,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直到她的阜。

    然后我换了净的一面,开始清洗她的唇。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瓣,用毛巾仔细擦拭着每一处褶皱。

    “啊……夫君……”她咬着嘴唇,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好……好痒……”

    “别动,马上就好。”我按住她的腰,继续清洗。

    我清洗完外面后,拿起冲洗壶,装了些温水。

    “接下来要冲洗里面了,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我提醒她。

    “嗯……”她点点,双腿分得更开,做好了准备。

    我将冲洗壶的尖嘴对准她的,轻轻挤压。温水流进她体内,带出一些混浊的体。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好烫……!”

    “忍一下,很快就适应了。”我继续挤压,让更多的水流进去。

    随着温水不断冲洗,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嗯……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她喘着气说,脸涨得通红。

    我反复冲洗了几次,直到流出来的水变得清澈,才停下来。然后我用净的毛巾轻轻擦她的部,包括那些细小的褶皱。

    “好了,净了。”我说。

    她松了气,整个瘫软在床上:“夫君……真的好仔细……”

    “当然,这可是我的宝贝。”我笑着说,然后简单擦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擦完后,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现在该你帮我清理了。”

    她眨了眨眼,然后反应过来我的意思。她的脸又红了,但还是乖乖地爬起来,跪坐在我面前。

    “那……那我要开始了……”她小声说,低看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

    她伸出舌,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她很认真地舔着,像是在清洗什么珍贵的东西,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舌灵活地在我的上游走。

    与此同时,我也俯下身,埋进她两腿之间。她刚清洗净的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她身体本身的味道。

    我伸出舌,从下往上舔过她的唇。

    “嗯……!”她身体颤了一下,但嘴里还含着我的,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们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六九的姿势,她跪趴在我身上,低为我,而我则仰面躺着,舌在她的部游走。

    她的小已经开始分泌水,甜美的汁流进我嘴里。

    我的舌尖探进她的处,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滑的触感,同时不忘用舌尖拨弄她的蒂。

    “唔唔……嗯……”她的呻吟全被我的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的部开始主动摆动,一边在我脸上磨蹭,一边更卖力地吸吮着我的

    她的技巧越来越熟练,舌灵活地在上打转,时而吞吐,时而吸吮,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

    我加快了舌的动作,在她的蒂上快速拨弄,同时用手指探她的道,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

    “唔唔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水大量涌出,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就这样互相取悦着对方,房间里只有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声,还有彼此急促的呼吸。

    我把从她嘴里抽出来,看着她红润的嘴唇还沾着我的体

    “你想我在嘴里,还是直接进去?”我问她。

    她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颊通红:“都……都听夫君的……”

    “那就嘴里吧。”我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趴在我腿上。

    她顺从地趴好,高高翘起,脸正对着我的。我一只手按住她银蓝色的长发,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后脑勺。

    “要开始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按着她的往下压。我的直接顶进她的喉咙处。

    “唔……!”她的身体猛地僵硬,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异物排出去。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按得更紧。她的喉咙紧紧箍住我的,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出来。

    “放松,用鼻子呼吸。”我提醒她。

    她努力调整呼吸,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然后她开始主动配合,舌在我的上打转,喉咙也有节奏地收缩吞咽。

    “对,就是这样……”我按着她的,开始缓慢抽

    她跪趴在我身上,整张脸都埋在我胯间。

    我能看到她雪白的后背,还有那个高高翘起的

    她的部还在往外渗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唔……嗯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时,我都能感觉到她喉咙处的紧致,每次抽出时,她的舌就会舔舐我的

    “要了……”我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按住她的

    她似乎明白了,双手抓住我的大腿,做好了准备。

    “唔……!”

    伴随着一声闷哼,我把进她喉咙,开始。一滚烫的直接进她的喉咙处,有些甚至直接进了她的食道。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拼命吞咽着。但太多了,有些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

    完后,我松开手,慢慢把抽出来。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勉强把嘴里的咽了下去。

    她抬起,眼角还挂着泪水,嘴唇红肿,下和脖子上都是

    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好……好腥……今天的味道怎么这么重……”

    “可能是今天吃了太多。”我笑着说,帮她擦掉脸上的

    “就你会说。”她白了我一眼,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她舔了舔嘴唇,抬看着我:“那现在……夫君是想要,还是用脚?”

    我看着她那双纤细白的小腿,心里一动:“用脚吧。”

    “好~”她笑着说,然后跪坐起来。

    虽然她说腿酸,但还是很卖力地抬起双腿。

    她的脚很小,皮肤细腻光滑,脚趾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她把两只脚并拢,夹住我半软的,然后开始上下摩擦。

    “嗯……”我舒服地叹了气。

    她的脚很软,触感和手完全不同。她的脚心紧贴着我的,脚趾灵活地扣住,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夫君舒服吗?”她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很舒服……”我说。

    绫华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的小腿确实酸软得厉害,刚才逛街走了一整天,现在又要承受这样的动作,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她抬起双腿,那双纤细白的小脚夹住我的

    她的脚趾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她小心翼翼地用脚趾揉捏着我半软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胜在灵活。

    “夫君……这样行吗?”她仰看着我,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嗯,很好。”我鼓励道。

    得到肯定后,她更加卖力了。

    她的脚心柔软而温热,紧紧贴着我的上下摩擦。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的触感——更柔软,更细腻,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的脚趾灵活地勾住我的,轻轻挤压,然后又用脚背来回蹭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擦过我最敏感的部位。

    “嗯……”我不由得舒服地哼出声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脚踝也开始有些酸软,但她完全没有停下。

    她咬着嘴唇,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的,像是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

    在这样温柔的刺激下,我的开始有了反应。

    它慢慢地膨胀起来,从半软的状态逐渐变得坚硬,血管在皮肤下凸显出来,也变得更加挺立。

    “好了,别再弄了。”我按住她的脚,“已经硬了。”

    她停下动作,有些如释重负地放下双腿,揉了揉酸软的小腿:“呼……夫君满意就好……”

    我起身去拿一块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洗着我的,把上面残留的体和汗水都清理净。绫华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地靠在床

    我擦洗净后,回到床边,握着已经完全勃起的,看着她。

    “可以了吗?”我问。

    她点点,脸上的红晕又加了。她躺下来,双腿慢慢分开,露出刚才清洗过的部。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拨开那两片唇。

    她的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将那两片柔软的瓣分开,直到里面的秘密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壁。

    那些壁像无数层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再往处,我隐约能看到一个更小的开,那是她的子宫颈。

    即使刚才已经清洗过,那里还是微微有些红肿,显然之前的让她承受了不少。

    但这样的红肿反而让她的部看起来更加诱,像是一朵被心采摘过的花。

    “夫君……要进来了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的唇被我拨开后还在微微颤动,的肌在收缩着,水已经开始渗出来了,从处一点点往外漫,打湿了周围的大腿内侧。

    我握着,抵住她的

    温暖的触感从传来,那里的肌已经开始微微张开,似乎在欢迎我的进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绷紧,“要开始了……”

    “放松,别紧张。”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外侧。

    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肌在慢慢松弛,准备接纳我的进

    “夫君,进来吧……”她轻声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慢慢向前压,挤进她紧致的

    “啊……!”她轻呼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我的一点一点地滑进去,她那温热湿滑的壁紧紧包裹着我,带来无限的快意。

    她的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紧,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种紧致的束缚感。

    “唔……夫君……好大……”她咬着嘴唇,发出细微的呻吟。

    我继续往里推,直到整个都进去,然后是茎身,一点一点地填满她的道。

    她的壁随着我的进而层层挤压着,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道紧紧裹住我的,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几乎让我当场就想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道壁在微微颤抖,一层层的褶紧贴着我的茎身,从到根部都被她柔软的内壁包裹着。

    “唔……”她发出一声轻哼,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整个都贴在我身上。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立刻动作,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每次进她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紧致。

    她的道似乎永远都适应不了我的大小,每次都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

    她的呼吸在我颈窝里,温热而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小鹿撞。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夫君……”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以……可以动了……”

    得到她的许可,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第一下抽出时,她的道壁紧紧吸附着我的,像是不舍得让我离开。那些柔软的褶随着我的动作而翻卷,给我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她轻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背。

    我再次顶开层层叠叠的壁,一路,直到顶到她子宫的位置。

    “嗯……!”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知道顶到那里会让她有些疼,但同时也会带来强烈的快感。这是一种矛盾的感觉,疼痛和欢愉织在一起,让她又又怕。

    “疼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有……有一点……”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但是……但是也很舒服……”

    她的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开始进状态了。虽然身体还有些酸软,虽然被顶到子宫会有些疼,但她还是期待着,等待着我更激烈的进攻。

    我开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抽着。

    每次抽出时,我都能看到她的唇被我的带出来一些,那两片瓣紧紧吸附在我的茎身上,像是舍不得我离开。

    每次时,那些瓣又被顶回去,连带着大量的水被挤压出来,发出靡的水声。

    “啊……啊……夫君……”她开始有节奏地呻吟着,声音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

    她的房随着我的抽而上下晃动,两团柔软的在她胸前跳跃着,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伸手抓住她的房,用力揉捏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在掌心蔓延,我能感觉到她的在我掌心顶着,硬硬的,像两颗小珠子。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并没有说疼,反而部主动往上抬,迎合我的动作。

    我揉捏着她的房,同时继续抽

    我能感觉到她的道越来越湿,水不断从处涌出,把我的润滑得水光淋漓。

    那些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夫君……好……顶到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知道我又顶到她的子宫了。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顶到都会让她疼得想哭,但同时也会带来极致的快感。

    “忍着点。”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更用力地顶了进去。

    “啊……!”她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弹起来,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的道在剧烈收缩,那些柔软的壁像波一样层层挤压着我的

    她的子宫被我的顶开了一点,那种紧致的束缚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不行……太了……会坏掉的……”她哭着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我吸进去更。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根本没有要推开我的意思。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用力抽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每次都能从她身体里感受到新鲜的刺激。

    她的道永远都那么紧致,那么温暖,那么湿润,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而她也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她知道我喜欢什么,知道怎样配合我的动作,知道在什么时候夹紧道,在什么时候放松。

    “夫君……夫君……”她不停地叫着我的称呼,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的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水也越来越多,整个部都湿淋淋的。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尖叫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道疯狂地收缩着。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涌而出,打湿了我们的下身和床单。

    她高了。

    但我还没有结束。我继续抽着,趁着她高后的敏感期,给她更强烈的刺激。

    “不……不行……太敏感了……”她哭着说,想要推开我。

    但她的力气在高后已经所剩无几,那点推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揉捏着她的房,在她体内肆虐。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每一次抽都会让她发出尖锐的叫声。

    房间里充满了靡的气息,体碰撞的声音,水的水声,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了,街上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远处的码还有船只的汽笛声。

    但这一切都与我们无关,此刻的世界只有我们两个,只有这张床,只有彼此的身体。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的发散地披在枕上,额上都是汗水。

    刚化好的妆又一次花了,眼线晕开,腮红也变得不均匀,但这样凌的样子反而更加诱

    “夫君……慢……慢一点……”她哽咽着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快了,再忍一下。”我说着,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房,感觉快要了。

    这个姿势虽然不错,但我突然想换个角度,想要更地侵占她,想要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让她爽得说不出话来。

    我在她上拍了一下。

    “啊……!”她惊叫一声,然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喘着气,颤抖着爬起来,跪趴在床上。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还是努力撑着,把高高翘起,呈现出最方便进的姿势。

    “夫君……来吧……”她回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充满期待。

    我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房,然后猛地挺身而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

    这个角度确实不一样。

    我的几乎是垂直地进她体内,直直地顶在她子宫上。

    那种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而她的道也因为这个角度变得更加紧致,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茎身。

    “好……太了……”她哭着说,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开始大力抽起来。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上。

    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在我的下微微张开,像是要把我吸进去更的地方。

    “啊啊……不行……会坏掉……会坏掉的……”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的房在我手中剧烈晃动,我用力揉捏着,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团柔软传到我掌心。

    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银蓝色的长发黏在皮肤上,随着我的动作而摆动。

    “夹紧点。”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收缩道,那些柔软的壁立刻紧紧咬住我的

    那种强烈的束缚感让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水,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

    “要……要了……”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拉。

    “嗯嗯…………进来……”她哽咽着说,道疯狂收缩着。

    我最后狠狠顶了进去,完全抵在她子宫上,然后开始。一滚烫的直接进她子宫处,那种温度让她整个都颤抖起来。

    “啊啊啊……好烫……好多……”她尖叫着,同时也达到了高

    她的道剧烈痉挛着,像是要把我的全部吸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吸吮着我的,一开一合地吞咽着我出的

    我了很多,比平时还要多。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刺激,也可能是因为她的道太紧致,总之我一了好几次,直到完全榨才停下来。

    我慢慢把抽出来,大量的立刻从她的道里流了出来。

    白色的浊混合着她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很快就晕开一大片。

    她整个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更多的

    她的还高高翘着,那个被得红肿的小完全露在空气中,混合的体不停往外流。

    “呼……呼……”她大喘着气,脸埋在枕里,发出疲惫的呻吟。

    我也躺倒在她旁边,胸剧烈起伏着。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疲惫。

    虽然刚了一大堆,但身体却还充满活力,那种欲望只是稍微平息了一点,很快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小会儿,大概也就几分钟,就感觉力又恢复了。

    我转看向绫华,她还趴在那里,双腿间还在不停往外流着微微翘着,那副样子又乖又

    我的又开始有了反应。

    “绫华。”我叫她。

    “嗯……?”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连都没抬。

    我翻身而起,直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

    “啊……?”她惊讶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用你的房给我。”我直接说出要求,同时跨坐到她胸上方,把半勃起的放在她两团柔软的房之间。

    “诶……?可是……可是家刚才……”她的脸立刻红了,眼神有些慌

    “就一下,很快的。”我说着,用手握住她的双手,让她按在自己的房上,“把它们挤在一起,夹住我。”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羞涩和无奈。但她还是顺从地照做了,双手按住自己的房,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沟。

    我的正好卡在那条沟里,被两团柔软温热的包裹着。那种感觉和道完全不同,更加柔软,更加有弹,还带着她体温的温度。

    “就这样……夹紧一点。”我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部,让在她的沟里进出。

    “唔……夫君……”她小声说,脸红得像要滴血。

    每次我往前顶的时候,就会从她的沟里探出来,顶在她的下附近。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在自己胸前进进出出,还沾着刚才从她道里带出来的,散发着靡的气味。

    “夫君……真的好色……”她小声嘀咕,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卖力了,用力挤压着房,让那条沟变得更紧。

    “你色我才喜欢啊。”我一边继续让在她沟里抽,一边坏笑着说,“你要是不色,我怎么能喜欢得起来呢?”

    “夫君……你真是……”她羞得不行,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用力挤压着房,让那条沟紧紧夹住我的

    我的在那两团柔软之间进进出出,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都会从她的沟里探出来,几乎要碰到她的下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胸前抽,上面还沾着刚才的体,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很快,我又感觉到那熟悉的冲动涌上来。

    “要了……”我低声说。

    “嗯……吧……”她闭上眼睛,做好了准备。

    我狠狠顶了几下,然后整个绷紧,开始

    第一直接到她脸上,从额一直流到鼻梁。

    第二到她脸颊上,第三落在她嘴唇边。

    白色的浊在她脸上纵横错,把她本就凌的妆容弄得更加不堪。

    “呃……”我看着她那张被覆盖的脸,有些尴尬,“有点……太快了。”

    “没事,没事的。”她睁开眼睛,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夫君喜欢就好。”

    她这副乖巧又的样子让我心里一。虽然刚完,但我的居然还是硬的,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点,很快又开始膨胀起来。

    我看着她那副被弄脏的模样,突然冒出一个念。既然今晚力这么旺盛,不如就好好折腾折腾她。

    我翻身下床,走到床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我之前准备的东西,有按摩油,有一些小玩具,还有几根柔软但结实的绳子。

    我拿出那几根绳子,转身回到床边。

    绫华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夫君……你……你要什么……”

    “今天好好折腾折腾你。”我笑着说,在床边坐下,开始解开绳子的结。

    “可……可是……”她咽了咽水,声音有些颤抖,“家已经……已经很累了……”

    “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我一边整理绳子,一边说,“今天不如爽个够。”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写满了紧张和期待。她没有真的反对,只是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点。

    我把绳子理顺,然后爬上床,跪在她身边。

    绳子是从稻妻那边带来的,质地柔软但韧很好,表面经过特殊处理,不会在皮肤上留下太的勒痕,但又能提供足够的束缚感。

    “把手举起来。”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乖乖地举起双手。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她的房随着手臂的抬起而被拉得更挺,两个完全露在空气中。

    我拿起一根绳子,从她手腕开始缠绕。绳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我缠得不紧不松,既能限制她的行动,又不会让她太难受。

    “夫君……”她小声叫着,眼神有些迷离。

    我没有回应,继续我的动作。

    我用的是甲缚的手法,这是稻妻传统的绳缚技巧。

    我从她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缠,绳子在她手臂上形成菱形的图案,看起来既美观又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缠到肩膀时,我让绳子从她脖子后面绕过,然后继续往下。

    绳子勒过她的锁骨,在胸前叉,从两个房中间穿过,然后分别绕过房下方,形成一个菱形的框架,把她的房完全托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轻呼,身体微微颤抖。

    绳子的束缚让她的房变得更加挺立,也因为刺激而完全勃起。

    我继续往下缠,绳子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绕了几圈,形成层层叠叠的图案,然后绕过她的腰,从背后叉,再回到前面。

    每缠一圈,她的呼吸就变得更急促一些。绳子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压痕,还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显然让她感到既害怕又兴奋。

    “夫君……好紧……”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忍着点,马上就好。”我说着,继续我的动作。

    我让她把腿分开,然后用绳子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腹沟的位置打了个结。

    绳子紧紧勒进她两腿之间,刚好压在她的阜上,每次她稍微动一下,绳子就会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惊叫出声,想要夹紧双腿,但绳子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

    我继续往下缠,绳子沿着她的大腿往下,在膝盖处绕了几圈,然后往下到小腿,最后在脚踝处打结。

    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整个私密部位完全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完成后,我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绫华整个被绳子束缚在床上,呈现出一个极其靡的姿势。

    白色的绳子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纵横错,形成复杂而美丽的图案。

    她的房被绳子托起,挺立着,小腹上的绳子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而她两腿之间的那根绳子正好压在她的部,把那两片唇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大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混合着汗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

    “夫君……这样……这样太羞耻了……”她小声说,但眼神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羞耻?”我笑着爬上床,跪在她身边,“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我伸手抓住那根勒在她两腿之间的绳子,故意用力拉动。绳子上打结的部分正好卡在她的唇和蒂上,这一拉扯立刻让她整个都颤抖起来。

    “啊……!”绫华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但绳子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移动。

    我继续用绳结摩擦她的部,那个粗糙的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压。

    她的唇很快就变得更加红肿,蒂也从包皮下完全挺立出来,被绳子刺激得微微颤动。

    “唔……嗯嗯……”她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声音,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很快,水就开始从她体内渗出。

    透明的体顺着唇的缝隙往外流,把绳子都打湿了。

    我能看到她的小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更多的

    “夫君……不要……不要只是用绳子……”她喘着气说,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但因为被绳子固定而做不到,“好痒……里面好痒……”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整个散发着浓烈的欲气息。

    “想要我进去?”我坏笑着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用绳结摩擦她的蒂。

    “嗯……想要……”她点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夫君……快点……快点进来……”

    我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低下,含住她的。那颗的小芽在我嘴里微微颤动,我用舌尖轻轻拨弄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咬。

    “啊啊……!”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一边继续用绳子摩擦她的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在她湿润的唇上游走,时而掐一下那两片柔软的瓣,时而用指尖戳弄她的,却就是不进去。

    “夫君……求你了……求你了……”绫华哭着说,眼泪都掉下来了,“好难受……里面好空虚……”

    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我能听到水声,那是她的道在收缩时挤出的声音。

    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水渍,散发着靡的气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整个都在绳子的束缚下扭动着,“夫君……进来吧……绫华受不了了……”

    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样子,我终于决定满足她。

    我松开她的,抓住那根勒在她部的绳子,用力摩擦了最后一遍。

    绳结狠狠碾压过她的蒂,让她再次尖叫出声。

    然后我把绳子稍微往旁边拨了一点,露出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

    “翻过来,趴好。”我命令道。

    “可……可是我被绑着……”神里绫华小声说。

    “没关系,我帮你。”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过来。

    因为手脚都被绳子束缚着,她只能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双腿因为绳子的固定而无法并拢,只能大大地分开,整个部毫无保留地露在我面前。

    “夫君……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

    “羞耻才刺激。”我跪在她身后,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对准她的

    “要进去了。”

    话音刚落,我就狠狠挺身而

    “啊啊啊……!”神里绫华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因为之前被绳子折磨了那么久,她的道已经湿得不能再湿,我的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全根没

    那种温热紧致的感觉瞬间包裹住我,她的壁层层叠叠地吸附在我的茎身上,每一寸都被那些柔软的褶皱紧紧包裹。

    “好舒服……”她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终于……终于进来了……”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

    这个角度确实很,每一次都能直直地顶到她子宫

    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在我下微微张开,被我一次又一次地撞击。

    “啊……啊……好……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

    绳子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红痕,随着我的抽而摩擦她的皮肤,给她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房被绳子束缚着,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两个在空气中划出圆弧。

    “夫君……夫君……好舒服……”神里绫华呻吟着,部主动往后送,迎合我的动作。

    我一边抽,一边欣赏着她被绳子束缚的身体。

    白色的绳子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复杂的图案,和她银蓝色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身体因为被束缚而无法自由活动,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的侵犯,但从她的呻吟声和不停涌出的水来看,她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是不是很舒服?”我问她,手掌在她部上拍了一下。

    “嗯……舒服……太舒服了……”她老实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被夫君这样绑着……这样……好刺激……”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水,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混合着她的呻吟声和绳子摩擦皮肤的声音,形成一曲靡的响乐。

    “夫君……要……要去了……”神里绫华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去吧。”我说着,更用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整个都弹了起来。

    她的道疯狂收缩着,大量的涌而出,打湿了我的下身和床单。

    她在绳子的束缚下高了,身体剧烈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让她的道更紧地夹住我的

    但我还没有结束。我继续抽着,趁着她高后的敏感期,给她更强烈的刺激。

    “不……不行……太敏感了……”她哭着说,想要逃开,但绳子的束缚让她根本动不了。

    “忍着点,我还没。”我说着,双手抓住她的腰,继续大力冲刺。

    我疯狂地抽着,每一下都狠狠顶在她子宫上。

    神里绫华在绳子的束缚下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哭着,声音里既有快感也有痛苦。

    “啊啊……夫君……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沙哑了,“太快了……受不了……”

    但她的道却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咬住我的,像是舍不得让我离开。水不停地往外流,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夫君……求你了……出来吧……”她哽咽着说,“绫华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整个都在颤抖。

    虽然很爽,但连续的高和绳子的束缚确实让她很累。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受不了。

    “好,我知道了。”我说着,暂时停下动作,慢慢把抽了出来。

    “呼……”她长长地松了气,整个瘫软在床上。

    我也需要休息一下。虽然力旺盛,但连续了几次,确实有些吃不消。我坐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神里绫华那副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模样。

    她还被绳子束缚着,趴在床上,还高高翘着。

    她的部红肿得厉害,唇完全张开,里面的红色壁清晰可见。

    水混合着之前进去的,不停地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我翻身下床,走到床柜前,打开另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更多的“玩具”,有震动,有跳蛋,还有几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我们之前买的助兴药物。

    “夫君……?”神里绫华听到动静,费力地转过看我,“你……你还要……”

    “嗯,再玩一会儿。”我笑着说,拿出一颗色的跳蛋和一小瓶药水。

    “不……不要了……”她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绫华真的……真的不行了……”

    “没事,这个不累。”我走回床边,打开那瓶药水。

    那是一种专门给夫妻助兴用的药,喝下去之后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也会增强欲。

    我们之前买过几瓶,但一直没舍得用,今天既然要玩个够,不如就试试看。

    “张嘴。”我命令道。

    “唔……”她犹豫着,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我把药水倒进她嘴里,大概只有一小的量。她皱着眉咽了下去,然后小声说:“好苦……”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我说着,又给自己也喝了一点。

    药效很快就开始发作。

    我能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原本有些疲惫的又开始膨胀起来。

    而神里绫华的反应更加明显,她整个都开始颤抖,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

    “好……好热……”她喘着气说,“身体……身体好烫……”

    “这才刚开始。”我拿起那颗跳蛋,打开开关。

    跳蛋立刻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我把它放在她的蒂上。

    “啊啊啊……!”她立刻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药物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跳蛋的震动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但绳子的束缚让她根本动不了。

    “不……拿开……太刺激了……”她哭着说,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把跳蛋直接塞进她的道里。

    “啊啊啊……!”她的尖叫声更大了,整个都在颤抖。

    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着,刺激着那些敏感的壁。

    我能看到她的道在剧烈收缩,大量的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药物的作用加上跳蛋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夫君……夫君……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但我知道她其实很享受。

    虽然嘴上说着受不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她的挺得像小石子一样硬,道也在不停地收缩痉挛,显然已经处于持续高的状态。

    我把跳蛋留在她体内,然后重新握住自己的。药物让我又恢复了力,而且比之前更加兴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用各种方式折腾着她。

    有时候把跳蛋拿出来,自己进去,有时候让跳蛋留在里面,用手指玩弄她的蒂,有时候把她翻过来换个姿势继续

    神里绫华已经不知道高了多少次,她的声音都叫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

    水不停地往外流,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靡气味。

    “夫君……求你……放过我吧……”她用最后的力气说,眼神已经涣散了。

    我又了几次,有时候在她体内,有时候在她身上。到最后,她整个都被覆盖,从脸到胸,从小腹到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浊

    终于,我也到了极限。

    我最后一次在她体内后,整个都瘫倒在床上。

    我的终于彻底软了下来,身体也感到的疲惫。

    虽然药物提供了额外的力,但连续了这么多次,确实把我榨了。

    神里绫华更是惨。

    她整个就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眼神涣散,嘴微张,还在大喘着气。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痕,有绳子勒出来的,也有我捏出来的。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道还在微微张开着,大量的混合着水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一滩。

    “呼……呼……”她喘着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很爽,但了这么多次,真的是虚得要死。我躺在她旁边,胸剧烈起伏着,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屋内那盏琉璃灯早已熄灭,黑暗中弥漫着一浓稠得化不开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汗水、石楠花的腥甜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椿花香气,经过高温发酵后形成的独属于欲的味道。

    窗外,夜色如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提醒着我们此刻已是更露重。

    “夫君……你……你也太过分了……”

    绫华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断掉的游丝,她瘫软在凌不堪的锦被间,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那双平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写满了幽怨,却又因为过度透支体力而显得迷离恍惚。

    “对不起……一不小心,就食髓知味了……”

    看着她那副仿佛被风雨摧残过的娇弱模样,我心中涌起一混合了征服欲后的愧疚。

    我伸手想要帮她解开那些束缚着她皓腕与脚踝的丝绳,却发现自己的指尖竟也在微微颤抖——那是极致欢愉后的脱力,也是亢奋未褪的余韵。

    “算了……先……先休息一下吧……”我说着,整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顺势倒在了她身旁。

    我们就这样并肩躺在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床单上,连动一下小指的力气都欠奉,只能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气中织起伏。

    这一夜……确实是有些荒唐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那酸麻感稍稍退去了一些。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身边的神里绫华。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尊碎的绝美瓷娃娃,复杂的绳结虽然已经松动,但仍旧缠绕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那些痕迹纵横错,在洁白的大腿和胸显得格外妖冶,每一道都是我刚才纵欲的痕迹,也是她对我无限包容的证明。

    而除此之外,那大片大片暧昧的红晕和涸的痕迹,更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对不起……我帮你解开。”

    我吸了一气,耐心地对付起那些复杂的绳结。

    随着绳索一圈圈滑落,原本紧绷的肌肤终于得到了释放。

    绫华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叹息,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那些被勒红的地方在空气中微微发烫。

    “下次……绝不这样了。”我抚摸着她手腕上的勒痕,心疼地低下吻了吻,“疼吗?”

    “没事的。”她虚弱地笑了笑,费力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只要夫君开心……绫华,不觉得委屈。”

    她的嗓音虽然沙哑,语气里却满是似水的柔。这个傻姑娘,即使被折腾得几近昏厥,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依旧是安抚我。

    我不再说话,只是长臂一伸,将她整个捞进了怀里。

    我们都太累了,谁也没有力气起身去清理这一身的狼藉。

    汗水黏腻地贴合在一起,体的味道充斥鼻端,但在此刻,这反而成了一种最亲密的羁绊。

    “夫君。”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嗯?”

    “后天就是海灯节了。”她微微仰起,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的眸子注视着我,“以后……以后每年的海灯节,我们都会这样一起过吗?”

    “当然。”我低下,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郑重的吻,“不仅是海灯节,以后每一个节,每一个夜夜,我们都会在一起。这里是你的家,我也是你的家。”

    “真好……”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弧度,重新窝回我怀里。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就在我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胸突然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忐忑。

    “夫君……今晚……弄进去了那么多次……而且都那么……会不会……”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勇气,声音细若蚊蝇:“会不会……怀上宝宝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

    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轻轻复上她依旧平坦却温热的小腹,那里此刻正孕育着我们今晚全部的热

    “若是怀上了,那便是天意。”我在她耳边轻笑,带着几分调侃与认真,“到时候生个像你的儿,或者像我的儿子,不管是哪种,我都会负责到底。怎么,神里大小姐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不是……”她有些急切地否认,随后声音软了下去,“只要夫君愿意承担……绫华,绫华也是愿意的。”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虽然身上黏糊糊的并不清爽,虽然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但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全心全意地依偎在我怀里,脸上还挂着那一抹浅浅的、幸福的笑意。

    我看着她的睡颜,心中那最后一点躁动也化为了无尽的柔波。

    这个,美好得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温柔、体贴、善解意,在床上又能给予我极致的包容与配合。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晚安,绫华。”

    我轻声呢喃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接着,我伸出右手,缓缓地、坚定地扣她的指缝,直到两的掌心紧紧贴合,十指叉,严丝合缝。

    这是最简单的动作,却比任何事都要来得亲密。

    窗外的夜色已,原本喧嚣的璃月港此刻也陷了沉睡。但就在这寂静之中,远处忽然传来了几声清脆的竹声——“噼啪、噼啪”。

    那是试放的烟火,是海灯节即将到来的前奏。

    在这充满了年味与间烟火气的声响中,我感受着怀中那具光滑身躯传递来的温度,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我们的气息,眼皮也渐渐变得沉重。

    真好啊,怀里有,心中有家,醒来便是过节。

    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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