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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补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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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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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香已经好久没穿衣服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Ltxsdz.�ǒm.com

    起初只是洗澡后懒得穿睡衣,后来物资短缺,加上她肚子越来越大,每天在家活,逐渐演变成全天候的状态。

    真嗣记得第一次看到她赤身体在厨房煎蛋时的震惊——金发如瀑般垂落,在晨光中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背脊线条流畅得像一首诗,部随着她哼唱的德国民谣轻轻摆动。

    “看够了吗?”她当时也不回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过来拿你的早餐,笨蛋真嗣。”

    现在,真嗣已经习惯了完活回家推开门就看到明香以各种姿态等待他的场景。

    有时她蜷缩在沙发上看书,双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有时趴在院子躺椅上晒太阳,背部曲线在阳光下如同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更多时候,她只是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湿润的腿间轻轻画圈,眼睛半眯着看向刚进门的他。

    今天也不例外。

    真嗣转动钥匙时就能感觉到心跳加速,掌心微微出汗。

    门开后,他看到的明香正跪坐在玄关处,双手背在身后,胸部自然挺起,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挺。

    “欢迎回家。”她仰起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今天晚了十二分钟。”

    真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采摘的桃子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明香的眼睛在影处呈现出更的蓝色,像是午夜时分的海面,而他则是即将溺毙的旅。

    “拐去摘了些…”他的解释被明香伸出的食指按回唇间。她的指尖有淡淡的咸味,真嗣不由自主地含住了它。

    “我不关心理由,”明香跪直身体,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裤腰带,“我只关心你现在有多需要我。”

    真嗣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能感觉到明香的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种独特的、混合了沐浴露和荷尔蒙的气息。

    怀孕已经六个月了,这种气味仍然能让他瞬间失去理智。

    明香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真嗣低看她,金发间露出的耳尖泛着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当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内裤边缘向下拉时,真嗣忍不住将手指她的发间。

    “今天用哪里?”明香抬问,嘴唇因刚才的动作而湿润发亮。她的问题总是直白得让真嗣耳根发热,即使已经重复了无数次这样的对话。

    真嗣的目光扫过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饱满的唇,挺翘的,修长的腿,还有那永远为他准备好的湿润私处。

    选择困难让他的大脑暂时当机,而明香已经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

    “全部?”她轻笑,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向卧室走去,“贪心鬼。”

    卧室里窗帘半开,午后的阳光将木地板切割成几何图形。

    明香推倒真嗣,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皮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看到锁骨处淡蓝色的血管。

    真嗣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那里的肌肤比看上去更烫。

    明香俯身,让胸部垂落在真嗣面前。

    他本能地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晕打转。

    明香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手指他的黑发中,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你学得很快嘛。”她喘息着说,部已经开始无意识地磨蹭他的大腿。真嗣能感觉到她的湿润传递过来,她早就发了。www.龙腾小说.com

    他们之间的从来不是温柔缠绵的类型。

    明香喜欢被需要的感觉,越强烈越好;而真嗣则沉迷于她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样。

    当明香终于坐下去时,两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内部的热度和紧致每次都让真嗣有种回家的错觉。

    明香开始动腰,动作由慢到快。

    她的金发在身后飞舞,像一面旗帜。

    真嗣的手掌紧握她的部,指尖陷柔软的肌肤。

    他能感觉到明香内部的每一次收缩,那种有节奏的挤压让他皮发麻。

    “看着我。”明香命令道,双手捧住他的脸。

    真嗣抬,撞进那片湛蓝的海洋。

    她的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脸颊绯红,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这是只为他展现的表,只属于他的明香。

    真嗣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之猛让床架撞上墙壁发出巨响。明香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露出兴奋的笑容。

    “终于有长进了,胆小鬼真嗣。”她挑衅道,双腿却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真嗣没有回答,只是低吻她。这个吻带着咸味和占有欲,明香在他唇下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当他们终于分开时,银丝连接着两的嘴角。

    “我喜欢你这样,”明香喘息着说,“像是要把我吃掉。”

    真嗣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床嘎吱嘎吱的声音混明香的尖叫。

    他喜欢听她失控的声音,喜欢看她指甲在自己背上留下的红痕,更喜欢她高时紧紧包裹自己的感觉,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这一处温暖。

    事后,他们汗淋淋地叠在一起。明香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真嗣的发玩,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皮肤上阳光和的气味。

    “晚饭想吃什么?”明香问,声音因疲惫而沙哑。

    真嗣抬起,看到她被吻肿的嘴唇和锁骨处的吻痕,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涌上心。“随便,”他说,“你做的都行。”

    明香翻了个白眼,“最讨厌这种回答了。”但她还是起身,毫不在意自己赤的身体露在渐暗的光线中。

    真嗣的目光追随着她,看她弯腰捡起地上他的衬衫随意套上,下摆刚好遮住部。地址LTX?SDZ.COm

    “不许再到外面,只能我嘴里,或下面的嘴。”明香回警告,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

    真嗣躺在床上,听着厨房传来的锅铲声。

    这种常的声响比任何话都更能让他心安。

    他想起第一次两个滚床单时,两个伤痕累累的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的界限。

    那时的他不敢想象会有今天这样的亲密——不仅是体上的,更是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明香端着炒饭回来时,真嗣已经半睡着了。她用脚趾戳了戳他的大腿,“起来吃饭,懒虫。”

    真嗣坐起身,接过盘子。明香盘腿坐在他对面,衬衫敞开,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真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

    “眼睛往哪看呢?”明香踢了他一脚,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责备,“先吃饭,补充体力。”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他们安静地吃着,偶尔换几句关于物资的闲聊。

    明香说起养的小羊也怀上了时眼睛发亮,手势夸张得差点打翻水杯。『&;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真嗣喜欢看她这样充满生气的样子,与十四岁时那个用愤怒掩盖脆弱的孩判若两。

    “怎么了?”明香突然问,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看。

    真嗣摇,“没什么。”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饭粒,然后自然而然地放进自己嘴里。

    这个动作让明香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真嗣从未见过的柔软笑容。

    洗碗时,明香从背后抱住真嗣,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真嗣能感觉到她睫毛的眨动,像蝴蝶翅膀轻扫皮肤。

    “今天还在心物资?”她突然问。

    真嗣的手在水流下停顿。他没想到明香注意到了他的绪。“只剩一个月的吃的了,”他说,“还有四个月就冬天了。”

    明香转到前面,湿漉漉的手捧住他的脸。“遇到问题咱俩一起解决?”她的眼神异常认真,“是我大着肚子…但也可以活找吃的。”

    真嗣感到喉咙发紧。他点点,低吻她的额作为感谢。明香似乎理解他此刻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受,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他们回到床上时,明香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挑逗他。

    相反,她让真嗣躺下,然后像抱大型玩偶一样从背后环抱住他。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呼吸吹拂在他的后颈。

    “睡吧,”她轻声说,“你不想就不。”

    这种非的亲密对真嗣来说比任何激烈的都更珍贵。他握住明香环在他腰间的手,慢慢闭上眼睛。

    ……

    明香靠在一堆靠墙放着的书组成的床,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隆起的腹部。

    已经七个月了,皮肤被撑得发亮,像一满月悬在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肚皮上投下一条银色的光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波动。

    她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真嗣要出来了。

    这个念让她大腿内侧的肌微微收紧。

    即使在怀孕后,即使他们\''''节制\''''后,他们依然无法抗拒彼此。

    明香咬着下唇,手指从腹部滑向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热度。

    浴室门打开,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

    真嗣站在门,腰间只围着一条毛巾,水珠从他肩膀滑落,沿着胸膛的线条向下流淌。

    他的目光落在明香身上,那双总是怯懦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让她熟悉的渴望。

    “我们还是…”真嗣开,声音低沉。

    “我。”明香打断他,掀开盖在腿上的薄毯。

    她没穿睡裙,只有一件勉强能盖住房的宽松背心,下摆卷到肚脐上方。

    真嗣的喉结上下滚动,毛巾中央已经显出了形状。

    他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触碰她的膝盖,然后慢慢向上移动。

    明香屏住呼吸,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

    当他的手终于复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会伤到孩子吗?”真嗣问,但他的手已经背叛了他的担忧,继续向上探索。

    明香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直接触碰到她最炽热的地方。“她喜欢,”明香喘息着说,“我能感觉到…每次你顶到子宫,她都会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真嗣俯下身,嘴唇代替了手指,吮吸早已勃起的蒂,舌伸进。

    明香仰起,手指他湿漉漉的发。

    她感到腹中的胎儿确实在动,仿佛在回应父亲的触碰。

    这种同时被内外刺激的感觉让她既罪恶又兴奋,背脊窜上一阵战栗。

    当熟悉的子宫被叩开的感觉传来时,明香必须控制自己不尖叫出来。

    真嗣的动作比平时轻柔,生怕捅羊水膜,但这种克制反而让快感更加磨。

    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皮肤,双腿环住他的腰,却又不敢完全用力。

    腹部的隆起提醒着他们中间还有另一个生命存在,这种认知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终于,在又一阵毫无顾忌的内后,真嗣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手掌覆在明香的肚子上。

    儿似乎真的在抗议刚才的震动,踢打的位置正好对着真嗣的手心。

    “看,她喜欢。”明香疲惫地微笑,但心底涌起一丝不安。

    书上确实写着,孕晚期过于激烈的行为可能导致早产。

    但每当真嗣这样看着她,每当他的手触碰她变化中的身体,所有的理智都会烟消云散。

    真嗣将耳朵贴在妻子的腹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

    他明香,这个正在成长的孩子,但同时也着怀孕带给明香身体的变化——更丰满的胸部,更敏感的肌肤,甚至是因为荷尔蒙而更加旺盛的欲望。更多彩

    这种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再来一次?”明香轻声问,手指已经滑向真嗣的。

    真嗣抬看她,月光下明香的眼睛亮得惊。

    他知道不该这样,知道他们应该控制,但当他看到明香微微分开的双腿,看到她在期待的眼神时,本能就主导了内心。

    又是寻常的一天。

    ……

    真嗣的手指轻轻触碰明香的脖颈,像钢琴家准备演奏前的预备动作。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那么鲜活,那么脆弱。

    明香的眼睛在昏暗的夜晚里闪着光,那是一种真嗣无法解读的复杂绪?

    欲?

    还是某种更为沉的东西?

    “快点。”明香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嗣熟悉的、命令式的颤抖。

    明香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理论上此后不能再行为了,因此二选择成为他们排解欲望的方式。

    墙上的荧光涂料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绿光,像某种海生物。

    真嗣的手掌贴合上明香的颈部曲线,他的找到了嘴唇中间的凹陷处。

    明香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影。

    真嗣开始喉咙。

    明香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抓住真嗣的大腿,不是为了阻止,而是为了引导。

    真嗣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陷自己的皮肤,轻微的刺痛感让他更加清醒。

    他注视着明香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她皱起的眉,吞噬着的嘴唇,逐渐泛红的脸颊。

    “再…往里点。发布页LtXsfB点¢○㎡”明香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真嗣照做了。

    他的陷柔软的喉咙,感受到食道在压力下的轻微变形。

    一种奇怪的快感涌上心——他从未如此征服过asuka,无论是物理上还是感上。

    明香将自己所有的部分到他手中,这种信任让他既恐惧又着迷。

    明香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她的鼻子抵在真嗣的大腿外侧,传来的呼吸异常清晰。

    真嗣能闻到她蜜上淡淡的水腥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

    他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他害怕伤害她,却又无法停止。

    明香的眼睛睁开了,蓝色的虹膜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的眼神锁定真嗣,里面包含着太多东西——挑衅、脆弱、需求,还有某种真嗣不敢确认的感。

    她的嘴唇因缺氧而微微发紫,却勾起一个扭曲的微笑。

    真嗣突然后退。

    空气冲明香的肺部,她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前倾,额抵在真嗣的肩膀上。

    真嗣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她的热气直接传到他的皮肤上,两个无疑都是全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抚上她的后背。

    “为什么停下?”明香的声音嘶哑,带着不满,但她没有推开真嗣的手。

    “我…我怕伤到你。”真嗣低声回答。他的还残留着明香喉咙里的触感,那种温度,那种柔软。

    明香抬起,脸上带着真嗣熟悉的讥讽表,但眼神却异常柔和。

    “笨蛋真嗣,”她说,声音比平时少了些锐气,“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吗?”

    真嗣没有回答。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固定明香脖子的手。

    这只手曾经驾驶eva,毁灭使徒,现在却成了的帮凶——或者说,以某种扭曲的方式——亲近一个孩。

    他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因为他明知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

    但更令他恐惧的是,他渴望再次触碰她。

    明香似乎读懂了他的思绪。

    她抓住真嗣的,将他的手重新引向自己的。

    “再来,”她命令道,但语气中有一丝真嗣从未听过的恳求,“我需要…感觉。”

    真嗣的手再次复上明香的。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到喉咙底部。

    明香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满足之间的叹息,她的身体向真嗣倾斜,仿佛要融他的怀抱。

    真嗣用两只手环住她的颈部,稳住她摇晃的脖子。

    在下弦月的昏暗光线下,构成一幅扭曲而亲密的喉画面。

    真嗣能感觉到明香的心跳通过他的传来,快速而有力。

    她的皮肤因为缺氧而发热,汗水在两接触的地方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明香的手爬上真嗣的大腿,指甲刮擦着他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无力,但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真嗣知道她接近极限了,但他无法判断是该继续还是停止——明香从未告诉他规则,从未解释这个\''''游戏\''''的边界在哪里。

    就在真嗣准备松手的那一刻,明香突然向后,她的嘴唇放开了真嗣即将发的。

    这个意外的让真嗣完全松开了手,明香跌他的怀中,大喘息着。

    “你…你还好吗?”真嗣问道,声音因紧张而发紧。

    明香没有立即回答。

    她靠在真嗣胸前,呼吸逐渐平稳。

    真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节奏。

    这种生理上的亲密让他既尴尬又莫名安心——看来今天又满足了小公主的,明天得多看看菜地了。

    “我很好,”明香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部分往的锐利,但缺少了惯常的嘲讽,“比被子宫更好。”

    她抬起,直视真嗣的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表难以辨认,但真嗣觉得她看起来几乎…脆弱。

    明香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脖子,轻轻触摸真嗣留下的痕迹。

    “你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她说,语气中有一丝真嗣无法理解的复杂绪,“好像我会碎掉一样。”

    真嗣想说\''''因为你们很重要\'''',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明香脖子上正在形成的红痕,一个无声的道歉。

    明香抓住他的,将它按在自己的嘴边上。“不要道歉,”她几乎是凶狠地说,“这是我想要的。我需要…这个。”

    真嗣不明白\''''这个\''''指的是什么——是疼痛?

    是窒息边缘的快感?

    还是仅仅是被触碰的感觉?

    但他点点,因为他同样需要这种奇怪的亲密,即使他无法用语言表达。

    明香突然推开真嗣,动作之猛让真嗣踉跄了一下。“够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的尖锐,“快睡吧,不然咱明天没力除施肥了。”

    他们的睡前活动持续了五天。

    每次都以同样的方式开始——明香挑衅的眼神,真嗣犹豫的,然后是他们之间那种扭曲而亲密的舞蹈。

    真嗣开始能更准确地判断明香的极限,知道何时该把当成早已成为自己形状蚌一样,何时该松开让asuka呼吸几分钟。

    明香则变得更加大胆,有时会引导真嗣的施加更大的力量进去,有时会在接近昏迷边缘时才示意停止。

    第33周一个特别闷热的晚上,事发生了变化。

    由于比平时更热,湿的空气让两的汗水黏在皮肤上。

    明香似乎比往常更焦躁,她的眼神闪烁,动作急促。

    当真嗣像往常一样将放在她的嘴边上时,她突然抓住他的,用力到真嗣感到疼痛。

    “今天不一样,”明香说,声音里有种真嗣从未听过的绝望,“今天…我需要更多。”

    真嗣不明白\''''更多\''''是什么意思,但他点点。

    明香的手引导着他的,施加了比平时更大的力。

    真嗣能感觉到她的气管在自己下变形,听到她呼吸受阻的声音变得更为尖锐。

    明香的身体紧贴着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近。

    她的心跳通过两接触的每一个点传来——她的胸部压在他的腿前,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大腿。

    真嗣能闻到她身上汗水、水和某种独特气息的混合,这种气味让他晕目眩。

    “继续,”明香在抽出来的间隙喘息着说,“不要…停…”

    真嗣照做了。

    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抽离感,仿佛观察着另一个自己进行这些动作。

    明香的脸开始变色,从红到红,再到不健康的紫色。

    她的挣扎变得剧烈,但她的手仍然紧抓着真嗣,指甲几乎要刺他的皮肤。

    他猛地松开手,推开明香。

    明香跌倒在地,大喘着气,咳嗽着。

    真嗣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他的双手颤抖得如此厉害,以至于他不得不将它们夹在腋下才能止住。

    “差一点,”明香嘶哑地说,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往常的尖锐,只有疲惫,“我…马上就…高了。”

    真嗣滑坐在地上,将脸埋双手中。

    他感到眼泪灼烧着眼眶,但他拒绝让它们流下来。

    “我不明白,”他低声说,声音因压抑的绪而扭曲,“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做。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窒息。我不明白…咱安安稳稳的等小孩出来再你不行么。”

    明香沉默了。

    真嗣听到她移动的声音,然后感到她坐在了自己旁边。

    出乎意料的是,明香的靠上了他的肩膀,一个简单而亲密的动作,与他们平常的互动截然不同。

    “我也不知道,”她最终承认,声音如此之轻,真嗣几乎错过了它,“但当我不能呼吸的时候…当你的在我喉咙里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充实。其他时候,我只是…空的。”

    真嗣抬起,看向明香。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明亮,里面有一种真嗣从未见过的赤感。

    她的脖子上还留着他的印记,红色的痕迹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害怕,”真嗣承认,声音颤抖,“我害怕有一天会…伤害你。伤害我们的孩子。”

    明香轻笑一声,但这次没有嘲讽。“笨蛋真嗣,”她说,语气出奇地温柔,“那是我唯一不怕的时候。”

    他们沉默地坐在一起,肩膀相抵。

    室外传来他们养的牛叫声,提醒他们现实世界的存在。

    但此刻,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和这个他们共同创造出来的、无法言说的亲密仪式。

    明香的手指轻轻触碰真嗣的手背,一个试探的接触。

    “再来一次,”她说,但这次是请求而非命令,“最后一次。然后…也许我们可以尝试…。”

    真嗣看向她,在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孤独和渴望。

    他慢慢伸出手,明香迎向他的触碰。

    但这一次,真嗣的手指没有环绕她的脖子,而是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明香的眼睛瞪大了,但她没有推开他。

    真嗣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感受着她皮肤的柔软。

    这个简单的触碰比他们之前所有的喉都更令紧张,因为它不带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借。

    “别的,”真嗣重复道,不确定这个词的含义,但愿意去发现。

    明香点点,她的脸在真嗣的手掌中微微发烫。

    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直到呼吸融,直到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个废弃的空间里找到了暂时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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